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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之魔教圣婴 (5)作者:银庸先生

[db:作者] 2026-01-02 10:44 长篇小说 9450 ℃

           【综武之魔教圣婴】(5)

作者:银庸先生

2025/12/29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218

  第5章 太湖泛舟弄阿碧

  01.

  蓝凤凰虽然没有威胁,但任盈盈可不是,她可能是现今这世上第一个明确要自己性命的存在。

  凌舟躲开蓝凤凰的虚刺,拔腿就跑。

  身后,任盈盈的轻功远比自己强,竟步步逼近。

  这样下去必被追上!

  他虽还有九枚银庸暗器,但任盈盈没露过脸,尚不知她排名如何,而且以自己的暗器手法,即便全部扔出,万一被任盈盈躲开,那岂不万事皆休?

  凌舟无奈,眼看任盈盈的剑风已快刮到自己背心,只能紧急将从凌霜华身上得来的200天赋力重注给【长途奔袭】。

  一瞬间,凌舟的奔袭能力便从准一流再次跨越一大步,达到了可怕的准五绝层次!

  只论【长途奔袭】的能力,凌舟已经算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了。

  任盈盈虽然厉害,但也只在一流之境,尚未摸到五绝级的门槛,见凌舟竟然还有二次加速之能,自己绝对硬追不上,只能转头命令蓝凤凰与她一起分路包抄。

  如果抓到圣婴,无需多言,直接格杀!

  凌舟脚下生风,一路狂奔到一座大湖边,终于内力耗尽,脚下一软,瘫倒在地,再不能动弹。

  回头看看,任盈盈早已被甩得没影了。

  此时天刚刚亮,他奔袭了半夜,又累又饿,等回过口气来,立即连滚带爬地爬到湖边,茫然地在芦苇丛中找吃的。

  双眼饿得发昏之时,忽听湖面上传来空灵的吴歌。

  他抬起头,却见一翠衫少女划着小舟,在湖中采着莲蓬。

  太好了,有吃的了!

  他高呼一声,想问:“姐姐,莲子怎么卖?”

  可一张口,却觉分外干涩,身体已极为乏力,竟噗通一声落进水里。

  可笑凌舟两世为人,还在桃花岛长大,竟不会水!

  此时他真气告罄,又不会游泳,一时在水中惊慌失措,胡乱扑腾。

  正当他感到自己将要溺水之时,一个巨大的黑影游到了他头顶,向他伸出一只鱼鳍来。

  凌舟本能地一把抓住,随即被拽出了水面……

  两只小手按住凌舟胸口,用力挤压,久久,凌舟吐出喉中污水,终于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是被那划着小舟的翠衫少女所救。

  “多谢姐姐救命之恩……咳咳!冒昧敢问姐姐名讳?凌舟日后定当回报!”

  那少女笑了笑,柔声道:“我叫阿碧,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必谢我。”

  凌舟顿时惊喜万分:“你就是阿碧?”

  “哦,你难道听说过我?”

  “嗯,你是姑苏慕容家的姑娘是不是?慕容氏威名满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赶紧给慕容家奉承一番,听得阿碧极为受用。

  凌舟坐起身来,四下望望,自语道:“我竟然已经跑到太湖来了?”

  阿碧见他狼狈的模样,不禁问道:“凌公子风尘仆仆,莫非是被仇人追杀?”

  凌舟叹了口气,解释道:“实不相瞒,在下是被魔教妖人追杀!”

  阿碧大吃一惊,凌舟便将之前凌霜华的推论与她说了一遍。阿碧知道自家慕容公子志在复国,因此对家国大事也多有留心。此时听说魔教要构陷荆襄官府与江湖大侠的矛盾,不由听得心潮澎湃,连连点头。

  见凌舟又饥又渴,当下喂了他些莲子与菱角,凌舟终于恢复了些力气。

  说到该如何躲开魔教的追捕,阿碧忽然有些难为情道:“凌公子勿怪,本来该当引公子去我们燕子坞避祸,以尽地主之谊,可我家公子近日不在,阿碧不敢擅自引生人前往。”

  凌舟点头表示理解,不难猜测,阿碧也是难免担心贸然将魔教引到实力空虚的燕子坞会不可收拾。

  阿碧心中有些愧意,又建议道:“这太湖地界,若是说敢与魔教为敌者,除了我家公子,还有一对高手,我带公子前去求援如何?”

  “哪家高手?”

  “玄素庄,黑白双剑。”

  黑白双剑是一对夫妻,将江湖上也有大侠之名。

  凌舟恍然大悟,说起来,之前与自己结下了不小仇怨的那位长乐帮帮主石中玉,正是黑白双剑之子!

  但他们夫妇既有侠名,又早已将儿子送往雪山派照顾,对石中玉后来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自己只要不提那些旧怨,他们应当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才是。

  “如此,多谢阿碧姑娘了!”

  阿碧柔柔地一笑,继续唱着吴歌,撑着小舟,悠然地穿行在芦苇荡间。

  凌舟躺在小舟上,只觉晨风拂面,又有佳人以歌相伴,不由得心旷神怡,如在梦中。

  可美梦不长,一位蓝衣女子如煞星般突然追来!

  “好小子,你勾搭小妹妹的速度可真快啊!”

  凌舟猛然惊醒,是蓝凤凰!

  她虽无小舟,但以轻功如飞鸿踏雪泥般在几个芦苇丛间纵跃,很快便追了上来。

  蓝凤凰轻巧地跃上小舟,一剑直刺向阿碧!

  阿碧武功不济,躲闪不开,瞬间吓得面如寒霜。

  凌舟哪能由她乱开杀戒?以落英神剑掌强行介入,将她隔开。

  蓝凤凰见凌舟以身来挡,下意识地紧急收招,若不是她中了凌舟的倾城泪,不能对他动手,这一剑已刺入他心窝了。

  即便如此,蓝凤凰的短剑还是割破了凌舟腋下衣衫。

  阿碧看不明白这其中原委,只道凌舟居然敢以命相搏来救自己这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心中不由对他的人品大为赞赏。

  凌舟以身相护,装出拼死搏杀的模样,身上衣物很快便被划得破破烂烂。

  阿碧看得心中大急:“凌公子你不必救我,自己设法逃走吧!我是慕容公子的奴婢,我家公子自会替我报仇的!”

  凌舟急道:“人若死了,报仇有何用?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岂能看你因我枉死?”

  他挥出一掌,暂时逼开蓝凤凰,正色道:“妖女!你的目标是我,不许滥杀无辜!有胆,来追我便是!”

  他背对着阿碧,向蓝凤凰使个眼色,蓝凤凰看他正义凛然的话语配上这蝇营狗苟的眼神,心中不禁好笑:

  “臭小子,又看上这家姑娘了?不如姐姐帮帮你?”

  凌舟回头低声嘱咐阿碧:“阿碧姑娘你久居太湖,想必精通水性,你先假装落水,我引开这妖女,你赶紧逃生去!”

  阿碧还未同意,他已一把推向阿碧胸口,将她强行推入水中。

  自己则纵身跃向岸边,蓝凤凰自是紧紧跟随,二人一前一后,借着芦苇荡几个起落后,终于上岸。

  蓝凤凰紧跟着凌舟跃到岸上,这里一样是芦苇遍布,可凌舟却不见踪影,正四下探寻时,凌舟突然从背后出现,一把搂住她,扑倒在比人还高的草丛中。

  “你做什么?啊……别乱摸!”

  “蓝凤凰,你又反抗不了,不能怪我!”

  “不要啊……唔唔……”

  阿碧在水下,瞧他们跃得远了,才再次爬上小舟。

  四下张望,却不见凌舟踪影,她全身湿漉漉地,晨风一吹,顿时感到凉意刺骨。

  自己抱着自己手臂,又想起刚才凌舟推自己下水时,紧急之下,竟直接按住自己胸脯推倒了自己。

  此时那初长成的少女酥胸还残留着男人手指的触感,让她不由得脸上发烫。

  忽听得芦苇丛中隐隐传来女子娇喝之声,想到他二人一定还在这芦苇荡中搏杀,阿碧回过神来,寻思该赶紧离开这危险之地,只要驶出了这芦苇荡,游进开阔的湖区,那魔教妖女武功再高,也断然追不上来。

  届时,自己再接应凌舟一起逃走。

  正当阿碧辛苦地摇着船桨,急着寻找凌舟一起离开时,凌舟却藏身在岸边茂密的草丛中,贪婪地轻薄着妩媚动人的蓝凤凰。

  02.

  “唔唔……凤凰儿,你真是尤物……”

  凌舟从背后压住蓝凤凰的娇躯,将她美丽的脸庞强掰过来,粗暴地吻上去。

  蓝凤凰急着护着胸脯,不让男人的魔爪乱摸,其他部位却是照顾不及,丰腴的臀峦被那火热的恶龙直接顶着,还下流地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好不容易从深吻中解脱出来,蓝凤凰没好气地抱怨道:“我帮你如愿尝到了你的便宜姐姐,你就这样报答我?”

  凌舟沉浸在她绝妙的肉欲中,完全不能自拔,只安抚道:“凤凰儿,你才是我的心头好!那一夜的你我终生难忘!”

  蓝凤凰俏脸通红,急忙斥道:“别说了!”

  心慌意乱之下,防御松动,终于被凌舟的双手侵入胸前,强行攀上那对傲人的巨乳,十指贴合,都不能完全掌握。

  凌舟发自心底地称赞:“好凤凰,真让我爱不释手!”

  粗暴地将蓝凤凰翻过身来,一边揉着她柔嫩的乳峰,一边深情凝视着她天生媚态的眼眸,渐渐地,连魂魄都要被她夺走了。

  “凤凰儿,给我吧!”凌舟深情地请求着。

  蓝凤凰却白了他一眼:“在这里?圣姑可马上就要追来了!”

  凌舟听了,顿时心底一紧,这良辰吉时,提起任盈盈,真是让人扫兴。

  他忍受不了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想着能否用剩下的银庸暗器一举拿下任盈盈!

  “凤凰儿,你能不能帮我揭下任盈盈的面纱?”

  蓝凤凰不明所以,但仍拒绝道:“这……恕本教主做不到呢!”

  “为何?”

  蓝凤凰冷笑着打量着凌舟:“圣婴,你是不是忘了,奴家是圣姑属下,可不是你的女人。若不是你对奴家使了不知什么妖法,奴家可容不得你如此轻薄于我!”

  意识到蓝凤凰还并不是自己的忠仆,不会帮自己对付任盈盈,凌舟心底叹了口气,手指摸上蓝凤凰风情万种的脸庞。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你干什么?”

  蓝凤凰见他面露淫光,心底微微发慌。

  凌舟突然按住她双手,强吻上去。

  蓝凤凰起初还有些担心,但见凌舟只是想要对自己的身体施暴,短暂惊慌之后,竟安稳下来,浑不在意地张开大腿,勾住男人腰肢,主动回应起来。

  一番缠绵的舌吻,撩得凌舟目眩神迷,一边吻向她幽香四溢的雪颈,一边羞辱道:

  “蓝教主,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荡妇啊!”

  早已失身给凌舟的蓝凤凰却不以为意,一边双手如柔蛇般缠上身上的男人,一边反唇相讥道:

  “哼哼!原来圣婴也不过是个又好色又纯情的臭小子!你骂奴家荡妇,难道真舍得让其他男人来羞辱奴家吗?”

  她媚眼如丝,刻意加重了呼吸,本就波涛汹涌的胸脯立时在凌舟眼前掀起滔天欲浪来。

  凌舟哪招架得住?竟被她诱惑得眼神发痴,口干舌燥,完全如同被成熟大姐姐肆意调戏的小处男一般。

  没道理的,自己明明都爽透过她了,不久前她甚至还是处女,自己却已经有好几次经验了,怎么一缠绵起来,还是自己方寸大乱,而她游刃有余?

  难道这就是天生媚骨吗?

  凌舟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看着紧贴在自己怀里,这媚态横生的绝世尤物,他顿时恼羞成怒,发狠道:

  “是!我舍不得让别人碰你一下!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我的!”

  说罢,将全身尽力压下去,充分感受她每一寸肌肤的柔软,同时粗鲁地强吻住她,不顾一切地捉住她的柔舌,痴迷地舌吻在一起。

  一番粗暴的蹂躏下来,蓝凤凰妩媚更甚,而凌舟却是气喘吁吁。

  若不是自己强忍着,还来不及扯下她内衣,将淫龙顶入她栖凰谷中,自己的猛龙就差点直接口吐白沫,俯首称臣了。

  蓝凤凰见凌舟被自己的媚术所迷,心中大感得意。

  趁凌舟头晕目眩之时,反客为主,抱着凌舟一翻身,已将圣婴骑在了身下。

  蓝凤凰丰腴的双腿大张,露出勾人心魄的丰满耻丘,明明隔着衣衫,只显出妩媚的轮廓,但含羞带臊,犹抱琵琶,却比赤身裸体更让人惊心动魄,色授魂与。

  美人轻轻扭动腰肢,让丰腴的耻丘缓缓摩擦着凌舟胯下那不得释放的困龙,让男人下身兴奋地战栗不止。

  她再贴在男人耳边,娇柔微喘着低吟道:“圣婴,可知为何奴家能比圣姑更早一步追上你?”

  凌舟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只希望蓝凤凰赶紧满足自己,让自己的淫龙脱困,顶入她丰腴迷人的耻丘之中。

  “为……为何?”

  蓝凤凰浅笑着,终于将修长的玉指探入凌舟裤头之下,微微用力揉着男人坚硬如铁的肉棒。

  “当然是,因为圣婴的滋养啊……”

  蓝凤凰吐气如兰,温柔地吻在凌舟脸上,一路亲吻着向下游走。

  “凤凰儿,你……莫非你要……”

  见蓝凤凰一路吻向自己小腹,猜到她要为自己做什么,凌舟顿时兴奋到了极点,胯下恶龙急速膨胀,竟冲破束缚,自己弹射而出。

  蓝凤凰吓了一跳,目光汇集之处,竟对这头曾让她欲仙欲死的真龙露出了爱恋的眼神。

  “圣婴,知道奴家的用意吗?”

  “什……什么?”

  “奴家要查清楚,您的……琼浆玉液,究竟有如何妙处?所以,在圣姑到来之前,让奴家先好好品尝一次吧!”

  说着,她亲启朱唇,轻轻吻在了那狰狞的龟头之上。

  “啊啊!!”

  凌舟瞬间龟头一麻,蓝凤凰的嘴唇性感丰厚,弹性十足,一吻之下,竟让他差点就喷射而出。

  感受到男人的双腿正在颤栗,天赋极高的蓝凤凰很快想起了那晚他在自己体内肆意挥洒时的反应,竟已明白这是男人要支撑不住的征兆。

  自己早被圣婴狠狠玩弄过,此时既然已决意要品尝圣婴的浊液,蓝凤凰也不愿如此草率地结束自己第一次口侍。

  稍稍放缓了动作,张开檀口,轻轻哈出一口仙气。

  从直击的刺激之中暂时解脱,感受到女子口中的温热,凌舟紧张的精神终于得以舒缓,平静下心绪,让自己习惯享受。

  之前凌霜华也这样服侍过自己,同样都是第一次,可自己的好姐姐可没让自己落入如此窘迫的境地。

  这蓝凤凰的魅力,果然非同一般。

  见凌舟的悸动稍稍平缓,蓝凤凰再次吻上来。这一次,她没有直接亲吻那最敏感的冠沟,而是微张双唇,含住一小寸棒身,缓缓向根处游移,同时微微吮吸。

  如此温柔细心的服侍让凌舟大为受用,竟下意识地伸出手来,爱抚起蓝凤凰的头发。

  “呼……呼……蓝教主,你的手段……真让人难以置信!”

  蓝凤凰妩媚一笑,似乎对男人的反应颇为满意。

  吻到肉棒根处,又伸出柔舌,从底端一路舔上来。

  “啊……嗯……”

  这回,轮到凌舟忍住不要呻吟出声了。

  蓝凤凰仿佛找到了对方玩弄自己时的乐趣,越发投入地把玩起男人的珍宝来,享受着凌舟那压抑不住的低吟。

  柔嫩的舌尖轻轻挑过男人的龟头,凌舟的双腿立时控制不住地开始有痉挛的迹象。

  蓝凤凰找到了诀窍,突然张口将龟头完全含入口中,小舌紧贴着顶端,舌肉一寸寸挤入那敏感的冠沟之中。

  “啊啊……蓝教主,不要……我……我不行了……啊啊!”

  凌舟竟情不自禁地开始向自己的女人讨饶,期望她放松一些,让自己多多享受。

  蓝凤凰媚眼一眯,又深深吮吸一口,凌舟瞬间像被吸出魂魄一般,下身挺起,双腿彻底陷入痉挛一般的快感之中。

  “啊啊……蓝凤凰……我要……爱死你了……啊啊!”

  即将踏上巅峰,蓝凤凰却停了下来,将肉棒吐出,一脸玩味地打量着曾在她身上不可一世地发泄欲望的男人。

  “圣婴,感觉如何啊?”

  蓝凤凰虽然松开了,但似乎已有些晚了,凌舟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突破了临界点,爆发的趋势已不可逆转。

  可蓝凤凰已将肉棒吐出,若就这样虚无地喷撒在空气中,未免太过可惜了!

  他猛地突然出手,按住蓝凤凰的后脑。

  “我的蓝凤凰,委屈你了!”

  说罢,趁着蓝凤凰还没反应过来,毫不怜惜地将坚硬如铁的肉棒强行塞入她口中!

  “唔……呜呜……”

  被强迫口交的蓝凤凰一时招架不住,双手无助地拍打凌舟的大腿,却无济于事。

  凌舟知道这样对她非常粗暴,可他实在舍不得蓝凤凰那致命柔舌的滋味,只能一边强暴,一边安抚道:

  “拜托了凤凰儿,像刚才一样,帮我!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再吻我一次!”

  听到凌舟情真意切的恳求,蓝凤凰终于停下挣扎,如他所愿地用满是媚肉的香舌缠上肉棒。

  滑腻的淫蛇缠绕着狰狞的淫龙,柔软的蛇信堵住早已肮脏一片的冠沟,毫不避讳地将龟头上润出的滑液全部舔净。

  女人温柔地吮吸着男人的肉棒,用湿润的媚舌包裹着已被舔舐得满是女子香津的龟头,舌尖抵住那柔弱的冠沟,反向挤入,立时引得男人全身酥麻,痉挛不止。

  凌舟一脸荡漾,舒服地瘫软在草地上,爱抚着胯间蓝凤凰的长发,神志不清地称赞着:

  “啊啊!蓝凤凰……我喜欢你……我要好好疼爱你!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啊啊啊啊啊!!!”

  终于,被蓝凤凰的淫舌生生挤开的冠沟再也守不住酝酿已久,蠢蠢欲动的精关,男人突然腰身剧颤,灼热的琼浆汹涌喷出,瞬间灌满了蓝凤凰的檀口!

  早就有些麻木的柔舌浸润在黏黏的白浊之中,蓝凤凰顾不得疲惫,紧紧含着圣婴不断涌动的肉棒,将这个男人的精华玉液尽数吞下。

  久久,圣婴的赐福才终于停歇,蓝凤凰竟甘之如饴地细心将残留在龟头上的每一缕粘稠的游丝全部舔入口中,才松开圣婴渐渐瘫软的玉龙。

  此时的她也辛苦到眼神涣散,就近躺倒,娇喘连连。

  檀口微张之间,依然可见她口中满是淫靡的黏液。

  无法想象,如此虔诚地服侍自己,如同侍奉真神的信徒一般的女人,竟然会是蓝凤凰。

  不久前,她还坚决不让凌舟碰她一下。

  蓝凤凰咽下所有琼浆,有些慵懒地支撑起身子,手指抹在唇边,目光迷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凌舟不得不感叹,这女人举手投足之间,每一个动作都在勾引自己。

  他爱恋地勾起蓝凤凰精致的下颌,两根手指轻柔地来回抚慰她下巴上柔嫩的肌肤,继而用指尖轻轻揉着她那让自己倍感幸福的下唇,享受着它惊人的弹性。

  “凤凰儿,辛苦你了!”

  蓝凤凰低头浅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凌舟。

  “圣婴只顾享受,可知奴家为何如此?”

  “为何?”

  凌舟也不理解,蓝凤凰明明不愿意轻易让自己得手,但却如此主动地这样服侍自己。莫非是有什么企图?

  “呵呵!圣婴应该知道你若与女子阴阳调和,不仅自己能得益,对那女子也是大有好处。”

  “嗯。”

  这一点,从蓝凤凰的轻功居然已经比任盈盈还强,能先一步追上自己就可以看出。

  蓝凤凰忽然咬着嘴唇,目光柔情似水,明晃晃地勾引起凌舟来。

  “奴家只是想知道,圣婴的恩赐,如果是当做药液正常服下,会不会同样有效!”

  “啊?”

  凌舟确实万万想不到,蓝凤凰如此投入地服侍自己,居然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浊液能否口服?

  “那……结果呢?”

  “这个,还需时日才能验证。”

  “怎么说?”

  蓝凤凰俏脸微红,竟有些羞赧道:

  “圣婴一定有所不知,那日你对奴家……胡作非为一番之后,奴家先是功力大有长进,而后一连几日,修炼速度都远远大于往常,只是如今药效已过,又慢了下来。因此只要奴家回去休养几日,便知如此行事,是否同样有效了。”

  凌舟轻抚着她微微发烫的脸蛋,笑道:“蓝教主既然需要练功,何不直接与在下双修呢?这般行事,也只是舒服了在下,而苦了凤凰儿你呀!”

  蓝凤凰被摸着脸颊,又露出几分不知真假的娇羞,柔声道:“圣婴不明白,奴家其实是在为圣姑……寻一条出路呢!”

  “嗯?”

  只要提到任盈盈,慑于她凛冽的杀意,凌舟便会立即清醒过来。

  他猛得坐起身来,严肃地问道:

  “何意?”

  蓝凤凰目光游移,有些难为情地解释道:“圣婴早已知道,圣姑不愿甘为您的祭品。但奴家已被圣婴所制,不能得脱,有奴家在圣姑身边卧底,圣姑绝难杀了圣婴。可如此一来,不仅圣婴得不到圣姑,圣姑自己也难有突破。因此,奴家想给圣姑找一条两全其美的办法……”

  凌舟明白了。

  “你是说,你想让任盈盈用嘴帮我……这样她也不可能愿意吧?”

  蓝凤凰决绝道:“可以由我来引出圣婴的……福禄粥,再转赠给圣姑!”

  凌舟顿时难掩心中震惊。

  一想到任盈盈居然要喝自己射在蓝凤凰口中,又由蓝凤凰吐出,转送给她的二手琼浆,他就按耐不住心中邪恶的兴奋感。

  “好!好……凤凰儿,你可是真是忠心得让人爱不释手啊!”

  凌舟正想要一把将她抱住,狠狠奖励她一番,蓝凤凰却突然将他推开,一脸严肃道:

  “圣姑来了!你快走吧!”

  03.

  任盈盈骑着骏马,依照蓝凤凰留下的指引疾驰而来,远远地已看见蓝凤凰在湖边与凌舟恶战。

  估量着凌舟的武功,她不禁越看越心惊。

  圣婴的进步速度令她难以相信,蓝凤凰武功不弱于自己太多,而此时她明显并未留手,虽占得上风,但却一时拿不下凌舟。

  等到她纵马迫近,她立即毫不停歇地飞身直取凌舟。本以为圣婴这次终于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芦苇荡中竟划出一叶扁舟,船尾站着一位翠衫少女,高声呼唤着:

  “凌少侠,快上船来!”

  凌舟闻言,奋力逼退了蓝凤凰,又一掌向任盈盈拍来!

  任盈盈只能与他对了一掌,竟发现他内力之精妙已远胜从前!自己掌力虽还能小胜于他,但劲力刚沿着手臂冲入他体内,就被他浑厚的内力顷刻间化为无形。

  任盈盈哪知凌舟已得了神照经这样绝顶的内功心法,已远不是桃花岛的基础内功所能比拟。

  不仅如此,他还借力而退,纵身跃上小舟。没有芦苇丛的牵绊,小舟转瞬间已驶入湖心,任盈盈轻功虽好,可苦于无处落脚,决计是抓他不到了。

  任盈盈还不愿放弃,纵马沿湖追赶,可小舟驶向湖心,渐渐失去了踪影。

  虽然暂时得脱,但凌舟终究是要上岸的,若得不到高人庇护,迟早还是会被魔教缠上。

  眼下,只能依阿碧所言,去玄素庄找黑白双剑求援。

  小舟在太湖上漂流,时值正午,烈阳高照。

  阿碧之前落水,此时全身湿透,极为难受,可有男子同舟,又不便脱下晾晒。

  凌舟看出她的困窘,提议道:“阿碧姑娘,是我害你遭此大罪,若不嫌在下冒昧,让我来帮你用内力烘干吧!”

  他的神照经属性极阳,运功之时,热气蒸腾,烘干衣物倒是简单。

  阿碧生性善解人意,只道:“你处境凶险,还是别浪费真气得好!”

  凌舟见一个本来漂漂亮亮的少女,被自己害得如此落魄,还依旧为自己着想,不由对她心疼万分。

  “可是,这湿衣穿在身上,难保不得病!要是害了姑娘,我可是罪该万死了!”

  阿碧知他说得有理,但也只是露出为难的神色,缩着身子坐在船尾,踟蹰不动。

  凌舟生怕她真感不适,一脸正气道:“正好烈日当空,姑娘还是要以自己身子为重!若信得过我,便请在此安心晾晒。我凌舟以性命起誓,绝不亵渎了姑娘!”

  阿碧刚想说什么,一张口,便控制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知道凌舟言之有理,何况一会儿若见到黑白双剑,自己一身湿衣,全身轮廓都清晰可见,岂不白白让人议论?

  而眼前的凌舟虽只是初识,但江湖儿女,信义为先,他能勇敢地主动引开魔教,保护自己,可见是个好少侠。

  更已得知他是郭靖黄蓉的弟子,料想不会是歹人。

  思虑再三,她终于扭捏着同意了。

  凌舟当即转过身去,正襟危坐。

  听着身后传来簌簌地脱衣之声,眼虽不见,心却难免遐想。

  好在刚才自己已在蓝凤凰身上享受了一发,此时心绪倒还算平静,索性闭目养神起来,让损耗的真气快速恢复。

  想起蓝凤凰说女子服下自己的琼浆玉露后可以提升修炼速度,而自己却只能在第一次爽透佳人时获得提升,梅开二度之时却再没作用。不由心生怀疑:这圣婴到底是采阴补阳,还是采阳补阴啊?

  虽不知船头的男人正怀着何种心思,但阿碧已早受不了衣衫贴身的难受,见他背对自己,似乎已经入定,渐渐大起胆子,一件件将外衣脱下,晾在船上。

  心里同时自我安慰着:“他若心怀不轨,我便跳入湖中去!这家伙不通水性,绝对奈何不了自己!”

  可随着时间流转,凌舟依旧岿然不动,阿碧不禁开始为自己的小人之心而感到羞愧。

  “凌少侠是谦谦君子,怎会对我心怀歹意?而且他的武功远胜于我,若真有心,突然出手点住我穴道,我早就只能任他施为了!阿碧啊阿碧,一会儿可要好好向凌公子道歉!”

  阿碧还不知道,凌舟并非对她不动心,而是根本没有学过点穴!

  在这小舟之上,站立尚且不稳,他若突发兽行,一旦不能得手,被精通水性的阿碧跳入湖中逃脱,自己岂不是要困守孤舟,绝望等死了?

  在这大湖之上,不是自己的主场,还是先以正人君子的面目示人,赢得信任再说。

  阿碧忐忑地摸着脱下的衣衫,感觉渐渐干了,又确认凌舟确实不曾食言,连身形都没动过一下,终于放心下来,脱下最后的内衣晾好。

  可也不便如此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地坐在船上,便将已经初步褪去湿意的薄衫披在身上,略作遮掩。

  她抬头望向天空,算着时辰,忽然听到一阵击水声,后方竟顺风飞速驶来一艘快船!

  船上一片欢声笑语,显然是有公子王孙在携女眷游湖!

  那船来得极快,阿碧本就神经紧张,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呼一声:

  “啊啊!!”

  凌舟猛然惊醒,顾不得其他,立即回头。

  阿碧倒是很快醒悟,捂着胸口,惊道:“凌公子,别回头!”

  可已来不及,凌舟生怕阿碧遭遇意外,不仅回身,更是已经快速贴近上来。

  扑倒近前才发现,阿碧不仅安然无恙,更是一副诱人至极的装扮。

  她此时额前发丝还带着湿意,显得楚楚可怜,而身上更是撩人。这少女本就身材窈窕,曲线玲珑,此时只穿着一件轻薄的外衫,不仅遮不住春光,反而半遮半掩,更勾人眼球。

  阿碧双手惊慌地护在胸前,可却没有经验,忽略了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半透明的薄衫,手指护住酥乳,竟从指缝间透出那粉嫩的乳芯来!

  凌舟不禁看得呆了,阿碧全身几乎裸露无遗,白皙的手臂,挺翘的酥胸,纤瘦的腰肢,修长的玉腿,还有那隐藏在雪腿阴影之中的神秘谷地,全被男人尽收眼底。

  阿碧本能地想对这看得入迷的轻佻男子一掌扇去,那快船却已驶到他们的小舟边。

  船上似乎有人认出了阿碧,竟然减缓了速度,与他们同步而行。

  一年轻男子探出头来,站在船侧俯视着二人,惊讶地问道:“是阿碧姑娘吗?”

  凌舟一听这声音就认了出来,这不是那天试图对凌霜华不轨的长乐帮帮主石中玉吗?

  怎么今天冤家路窄,又撞上他了?

  他倒是好兴致,居然还能携美出游?

  不过凌舟只瞟了一眼,就发现一同探出头来的女眷们没一个及得上阿碧。

  这么说起来,还是自己更有福!

  阿碧似乎也认识他,听见他声音从头顶传来,立即如受惊的小鹿般猛得扑进凌舟怀里,娇躯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羞怒而瑟瑟发抖。

  凌舟知道她是要掩藏自己半裸的身体,赶紧解开外衣将她紧紧裹住。

  一时间,玉软香柔,温香满怀。

  那石中玉还不死心,看一男一女如此亲昵,竟醋意大发,质问着:“阿碧姑娘,你怎么在这里背着我偷汉子?”

  阿碧急得眼眶发红,焦急地回应道:“我不是阿碧,你认错人了!”

  石中玉咬着牙,又酸又妒:“哼!本帮主怎会认错了你?你可是让少爷我抓肝挠心地想啊!本以为你是什么清纯玉女,没想到啊,内里也是一个幕天席地,跟野男人私会的荡妇!”

  “你休要胡说!”

  “哼!捉奸在床,铁证如山!原来姑苏慕容家的女子也就是这般德行!”

  “我不是!”

  阿碧本来只是羞怒,可听他侮辱起姑苏慕容,竟急得哭了出来。

  凌舟自是不能再忍,他脱下外衣裹住阿碧身体,直接纵身一跃,跳上大船,抓住石中玉衣领,恶狠狠道:

  “小贼,还记得爷爷我吗?”

  石中玉本以为这一男一女紧紧相拥,是因为被自己撞破丑事而不敢回应,因此更加嚣张,万没想到这野男人居然敢直接跳上来威胁自己。

  他正要给这个偷摸到自己求而不得的女神的臭小子一点颜色看看,可定睛一看,居然是“老熟人”!

  “啊?是你?”

  “是爷爷我!石中玉,这么巧,又让我抓到你调戏良家妇女?你该当何罪啊!”

  说着,一拳将石中玉打翻在地,打落他一嘴碎牙。

  “你……你……”

  石中玉满口血污,话也说不清楚了。

  凌舟上前一步,踏在他胸口,冷笑道:“正好爷爷要去玄素庄,拜访黑白双剑,你要一起吗?”

  一听说凌舟是要去见黑白双剑,在雪山派闯下大祸,还不敢让父母知道的石中玉哪里敢应声?

  只能收起跋扈,唯唯诺诺道:“少侠!少侠爱去哪便去哪!上次是凌小姐,这次是阿碧姑娘,恭喜少侠好艳福,好艳福!”

  阿碧听他如此说,更加羞怒难当,唤道:“凌少侠,让他不要胡乱造谣!”

  凌舟闻言,脚尖一顶,石中玉气脉被堵,脸当即胀成紫色。

  “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少侠,少侠饶命……”

  凌舟还不松开,石中玉顿时感觉自己真的要殒命于此了。

  急忙向阿碧讨饶道:“阿碧……姑娘,饶我一命,求你了……唔唔……”

  阿碧终是心软,啜泣道:“凌少侠,你是大英雄,不必为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只要他发誓不胡言乱语,便放他走吧!”

  凌舟听阿碧如此说,也不愿拂了她的意,再说,真让石中玉去造谣自己跟阿碧的关系,对自己攻略阿碧反而是好事。

  “滚吧!”

  “咳咳!谢少侠不杀之恩,谢阿碧姑娘不杀之恩!”

  这游船之上,不比之前在破庙里,船上人手不多,更无处可逃,因此石中玉服软倒是极快。

  凌舟一放了他,当即驾船调头疾驰而去。

  回到小舟上,却见阿碧神情有些恍惚,凌舟伸手去扶她,她却有些浑浑噩噩地,身子一软,竟倒在凌舟怀里。

  04.

  “阿碧姑娘,你怎么了?”

  凌舟大吃一惊,赶紧输入一道真气,却见她身体无碍,那只能是心念太重所致。

  “凌少侠,我没事,不用浪费真气。”

  阿碧想要起身,却眼前发昏,四肢无力,只能任他抱着。

  凌舟慰问道:“阿碧姑娘,你一定是心有所忧,才至于此!是在担心那石中玉传我们的谣言?”

  阿碧没有否认,解释说:“我是慕容公子的婢女,若是被公子误以为我与人私会,我……”

  凌舟赶紧道:“都是我的错!慕容公子若误会,我去跟他解释。我与姑娘素丝无染,绝无亵渎!”

  阿碧依旧心事重重,似有难言之隐:“这岂能怪少侠你?只是,只是我……”

  凌舟假装会错了意,认真道:“是我坏了姑娘名节,若姑娘不嫌弃……在下,在下愿去向慕容公子提亲!”

  “啊?”阿碧瞬间羞红了脸,急忙辩解道:“不,不,不止于此!”

  凌舟顿时神色黯然道:“是在下唐突了,在下一介草莽,居然妄想配得上姑娘……”

  阿碧听他如此说,更着急了,强行想要起身,却只是换个姿势扑在他怀里。

  “姑娘你……”

  阿碧的行为太像主动献身,凌舟立即搂住她细腰,手指在她玉背上游移。

  阿碧慌乱不堪,赶紧按住男人手臂,急得语无伦次:

  “少侠误会了,我不是说,我……哎!阿碧只是个下人……哪里配的上少侠您?”

  凌舟猛地抓住阿碧柔弱的双肩,正色道:“江湖儿女,哪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姑娘天生丽质,秀外慧中,既是我坏了姑娘名节,自然该由我负责!阿碧姑娘,我……我喜欢……”

  他正要道明心意,阿碧却伸出冰凉的手指,捂住了他嘴唇。

  见凌舟如此深情,阿碧也是被撩得心慌意乱。

  “少侠切莫胡说……阿碧,阿碧十分仰慕少侠,只是,只是……”

  阿碧心一横,露出满含歉意的眼神,倾诉道:

  “承蒙少侠错爱,只是阿碧早已心有所属,所以……所以请少侠……莫要再提……”

  凌舟脸上顷刻间满是黯然之色,看得阿碧既心痛,又惭愧。

  “原来是这样,是在下自作多情了……”

  “少侠,别这样说……是阿碧与您……有缘无分。”

  阿碧刚与凌舟经历魔教追杀的生死之劫,又得他出头教训了一直骚扰自己的石中玉,心中对他是既欣赏又感激,如今自己害他如此心伤,心底岂能不动摇?

  也不知她是心乱,还是体弱,竟迟迟没有力气,任凭凌舟搂着她。

  凌舟抬起眼来,痴痴地望着她眼睛。二人越看越是心悸,凌舟步步逼近,阿碧心虚地垂下目光,再抬眼时,凌舟却已近在眼前。

  “凌少侠,你……唔……”

  阿碧没想到,情动的凌舟竟然直接吻了上来。

  她本就心乱,被直接夺走初吻,更是慌乱不堪。

  身体刚想要挣扎,凌舟却已将她紧紧抱住。

  “唔……少侠,不要……啊……”

  她身上本只穿着一件轻薄的外衫,男人的手抚摸上来,几乎是直接摸到肌肤之上。

  阿碧身体本来还感到凉意,凌舟双手温热,抚摸之处,皆激起一片滚烫,让她既心慌,又温暖。

  “阿碧,我要……去向慕容公子提亲!”

  “不,唔……别这样,不要……唔唔……”

  起初男人还只是吻住她嘴唇,随着她的低吟求饶,竟趁机伸进舌头来。

  阿碧舌尖与他一碰,立时心慌地狼狈逃窜。

  可全身都被男人紧紧抱在怀中,还能往哪里逃?几番拉扯下来,终于牙关松动,被迫与凌舟湿吻起来。

  “阿碧,阿碧……你好香甜……唔唔……”

  男人的赞美让阿碧羞愧万分,无力反抗之下,身子渐渐发软,竟被他搂着纤腰,缓缓压下,最后扑倒在船上。

  “少侠,别摸……啊啊……”

  阿碧的身体毫不设防,凌舟的魔爪只需拨开薄衫,便可直接触碰到少女雪嫩的肌肤。

  腰腹间,大腿上,男人的手指来回逡巡,惹得阿碧娇羞不堪,可无论如何反抗,都动摇不了男人分毫。

  阿碧毕竟还是纯情少女,虽被男人百般爱抚,但身体还是青涩,不至于轻易被爱欲吞噬。

  被男人又吻又摸,让她不禁想起心中的挚爱。

  “公子,公子,救我……我要被人,被人……啊……不要,呜呜,不要这样对我……呜呜……”

  想起心爱的慕容复,阿碧终于心防崩溃,痛哭失声。

  身下少女突然崩溃大哭,凌舟猛然醒悟过来,松开阿碧,连声道歉:“阿碧姑娘,我……我……对不起,我一时……”

  见凌舟停止兽行,阿碧蜷缩在男人身下,不敢看他。

  凌舟叹了口气:“原来阿碧你喜欢的是慕容公子,难怪,是我远比不上的。”

  阿碧听他如此说,顾不得被轻薄的羞怨,赶紧掩饰道:“不,我只是慕容家的奴婢,哪敢爱慕上公子?只是,我受慕容家大恩大德,自然要用一生回报……”

  凌舟心酸道:“姑娘如此美貌贤淑,相比慕容公子也是十分疼爱你吧?”

  阿碧听了,却是如遭重击,一脸凄楚。

  也许是因为与凌舟这半日的交情非同一般,亦或者是刚才那一番缠绵温存拉进了两人的距离,阿碧竟以如此暧昧的姿势,对凌舟倾诉出自己内心的痛苦:

  “我是公子的贴身丫头,可是……公子却从没有对我逾矩过一次……”

  “为何?他有心爱之人吗?”

  阿碧悲伤地点点头:“公子与他表妹王姑娘是青梅竹马,王姑娘是人间绝色,不是我能比的……”

  阿碧柔美的脸上写满了自惭形秽,凌舟趁机捧起她的脸颊,深情道:

  “在我心里,阿碧你就是天仙下凡,非人间脂粉可比!”

  “少侠你……”

  在最失落之时得到男人的无上赞美,阿碧目光灼灼,无法自制地沉浸在这份暧昧之中,一时间,眼神里竟写满了情动。

  “阿碧!”

  凌舟趁热打铁,一声深情的呼唤之后,低头便吻了下去。

  已经被强吻过一次的阿碧不再像第一次那般木讷,眼看凌舟步步贴近上来,竟本能般地一脸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唔……唔……”

  小舟随波逐流,凌舟就这样与阿碧在小舟上缠绵。

  05.

  少女单薄的外衫被扒开,胸前大片雪原一览无余。

  “别脱……”

  “阿碧,还是湿的!”

  意乱情迷的阿碧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此时的她哪里还能思考?

  凌舟这副圣婴的皮囊生得俊美,丝毫不输慕容复,又对阿碧百般赞美,更无师自通般深知阿碧的心意,每句话都能精准撩拨到阿碧的心弦。

  阿碧生性纯洁,又正在深深感伤于自己难以启齿的悲伤初恋,此时被凌舟趁虚而入,竟不知该如何拒绝。

  娇嫩的酥乳被男人温热的手掌抚摸着,阿碧顿时羞得全身发颤,不能自已。

  “少侠,不要继续了……啊……”

  凌舟都已脱光了阿碧的衣衫,哪里还能住手?痴迷地在阿碧雪颈间亲吻,深情地蛊惑道:

  “阿碧!我不是什么少侠,我要做你的公子!”

  “不、你不是……”

  “他不懂得疼你,我绝不原谅他!我会好好疼爱你的,阿碧!”

  每当阿碧将要醒悟过来之时,只要提起慕容复对她那一片真心的忽视,阿碧便又会陷入迷茫与痛楚,任凭男人继续玷污她的清白。

  几番拉扯下来,阿碧的胸脯已经完全失守,不仅放任男人随意抚慰,甚至还被凌舟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凌公子……我是慕容家的婢女,不能和其他人……放开我吧……啊啊……”

  “阿碧!我会去向慕容家提亲!不让你的名节受损!”

  “可是,我……不行……啊……”

  事不宜迟,阿碧只是被心中欣赏的男子突然越界而有些茫然,前戏太久,只怕她突然又想起什么,醒悟过来,那可不美了。

  凌舟趁阿碧眼神迷离之时,直接攀上她挺翘的雪臀,分开她白嫩的大腿,露出还有些稚嫩的耻丘。

  “啊!不可以……凌公子……”

  双腿被分开,私密之地完全落入男人眼中,阿碧哪里招架得住?

  可凌舟的一句话又让她一阵恍惚:“阿碧!把我当做慕容公子,让我替他好好把亏欠你的,都还给你!”

  正伤心的阿碧听闻,竟不由自主地将凌舟想象成了慕容复,就在这片刻的迟疑间,凌舟已果断地大动干戈,将恶龙生生挺入了阿碧粉嫩的玉户之中!

  “等……啊……啊啊……凌……不可以……啊啊啊……”

  心悸与痛苦同时淹没了阿碧,她眼神空洞地望向天穹,男人的肉棒却没有犹豫,继续一寸寸撕裂了她的贞洁。

  “阿碧,我喜欢你!”

  男人一声告白,随即紧紧吻住了还有些不知所以的阿碧,紧接着,侵入身体的肉棒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等等,不是的,你……怎么会……啊啊……”

  直到被侵入的异样感和破身的刺痛传遍全身,阿碧才终于从暧昧中清醒过来,可此时,一切都已晚了。

  “阿碧,闭上眼睛,交给我吧!”

  慌乱的阿碧不知所措,竟顺从地听从了男人的低语,紧闭双眼,放弃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男人肆意蹂躏。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阿碧不是第一次遇见江湖中人,可还是第一次被自己十分欣赏的少年直接推倒。

  难道,这样的少侠不该是一直对自己彬彬有礼,绝不逾矩的吗?

  阿碧还记得,刚才自己一丝不挂在他背后,他都没有逾越一步,可为何现在他已经把自己给……

  “啊……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凌少侠……啊啊……”

  凌舟知道自己是趁虚而入,阿碧不仅被自己撩拨起了心底的秘密,更是因为不懂该如何拒绝自己,才被扰乱了心弦,失了方寸。

  而在她清醒过来之前,自己已经一杆入洞,木已成舟!

  “阿碧!我喜欢你呀!你也喜欢我了,是不是?”

  “我……我……”

  阿碧哪想得到这男人会如此无耻?自己都告诉他自己有心爱之人,他却趁自己对他打开心扉之际侵入进来,还反称是自己喜欢他。

  可惜被男人强上的阿碧此时完全无法冷静,且她对凌舟印象极佳,二人虽相识甚短,但已经是连过三关。

  先是有共患难的生死相交之情,又帮自己教训了纠缠自己的恶霸,接着便是敲开了自己隐藏多年的心意,被他问出了自己喜欢慕容复的秘密,下意识地将他引以为知己。

  被连破三关的阿碧最后竟连处子之身也被他破了,可心底却还怪不了他。

  凌舟并未强逼,根本是阿碧自己意乱情迷,被凌舟完全拿捏。

  被男人反复挺入花芯深处,阿碧渐渐感到体内有一股巨大的情欲正在蠢蠢欲动,一旦这股狂热的欲念爆发出来,自己的心智都或许会被完全改变!

  这让她不禁感到恐惧。

  “公子,不要……我身体里有一种……啊啊……不要!”

  单纯的阿碧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凌舟可是一清二楚。

  只要自己将阿碧身体的欲望彻底勾起,这美丽的姑娘可就永远是自己的女人了!

  “阿碧,不要怕!我在你身边!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相信我!”

  “嗯……凌公子,啊……我……我快要忍不住了,有什么好可怕的东西,在涌起来……啊啊……”

  凌舟一边猛干阿碧娇嫩的肉穴,一边双手舞起兰花拂穴手,在阿碧的翘臀和玉背上胡乱抚弄。

  敏感带被男人精妙的手法爱抚着,初尝云雨的阿碧很快便溃不成军,心中那股火热瞬间不可阻挡地爆发出来!

  “啊……啊啊……公子,我……我好……好难受……啊啊……”

  “不要抵抗!顺从它!顺从它就没事了!”

  “可是,好可怕……我不要!”

  “没事的!阿碧!慢慢地,慢慢地……”

  “慢慢什么?”

  “慢慢地……变成我的形状吧!”

  趁阿碧单纯地道出自身虚实,凌舟顺势开始大举进攻!

  恶龙凶猛地顶入花芯,双手抱着雪臀将阿碧瘦弱的身体抱起,让她半靠在船边,上半身探出船去,平行于水面上。

  这般凌空的体位让阿碧紧张万分,第一次就被如此折腾,她几乎是一触即溃,被侵入的肉穴开始急速痉挛,体内纯洁的媚肉第一次撕咬上男人的肉棒,巨大的愉悦感不可遏制地从花芯处传遍全身。

  “啊啊……啊啊……公子……公子……”

  阿碧已经开始迷失了,双手紧紧抱住凌舟,白嫩的大腿牢牢缠在男人腰上,无法自制地摩擦着男人。

  凌舟再进一步,吻着阿碧的唇,低语道:“阿碧!你家公子的本事如何?舒服吗?”

  被卷入汹涌的快感漩涡之中的阿碧已完全丧失了五感,根本听不清凌舟的声音,只痴痴地回应着:

  “公子,公子……我,喜欢公子……公子,爱你……啊啊啊……”

  “好阿碧,公子这就把你填满!把你收入后宫!哈哈!”

  男人更加疯狂抽插起阿碧的处女幽穴,阿碧本就知道慕容复有复国之志,一听到后宫,更坚信了与自己颠鸾倒凤之人正是心爱的慕容公子,心防一瞬间彻底崩溃,主动回吻过来。

  见阿碧已经彻底沉沦在初夜中,凌舟也彻底放开自我,将阿碧抱回到船上,压在身下,双腿高高抬起,握着她白皙的小腿,狠狠地顶入纯洁的肉穴。

  “抱歉了阿碧姑娘,才第一次遇见你,就上了你……不过,我不后悔,我需要你的清白……”

  凌舟心底默默忏悔着,自己被任盈盈追杀,不能放过每一个可能变得更强的机会。

  心里虽这样想着,身体可没有一丝犹豫,阿碧身娇体柔,在床上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阿碧已完全沦为他胯下的纯情尤物。

  “公子,公子……阿碧,喜欢你……”

  “阿碧,公子也爱你!最爱你纯洁的处女穴,哈哈!”

  知道阿碧已被男人的肉棒干晕了头,凌舟也完全撕下了伪装,不仅贪婪地玷污了阿碧全身每一寸肌肤,更是污言秽语不断,在身体和心灵上同时羞辱着这位纯情的小处女。

  “公子,喜欢这个?”

  阿碧懵懂地夹紧了双腿,立时让深陷她玉穴中的肉棒更为享受。

  “喔哦!阿碧!当然,我喜欢你会呼吸的小穴!喜欢狠狠地干它!”

  “公子……怎么这样说话……”

  阿碧脸上发烫,凌舟却虽丝毫没有停下插入的节奏。

  “哼!小美人儿,都被本公子肏了,还害羞?公子就要这样说话!阿碧,你的处女穴是我的了!哈哈!”

  “求你,别这样说,啊……”

  凌舟搂着腰抱起阿碧,让她正面坐进自己怀中,抱着她弹性十足的雪臀,十指嵌入臀肉之中,一边放肆揉捏,一边疯狂冲刺。

  “阿碧!明明才第一次见你,居然就能肏到你!这样欣赏你一丝不挂的裸体,真是幸福!”

  “嗯?”

  “嗯什么?你的凌公子干得你不爽吗?你不会以为,是你的慕容公子在肏你吧?”

  “啊?啊啊……我……”

  阿碧已经混乱不堪,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深深捅入幽穴,都会在她体内掀起滔天欲浪,吞噬她的神志。

  “阿碧!你被第一次认识的男人干了!傻姑娘,还以为这男人是什么谦谦君子?其实他第一眼见你,就想看你裙下是何等风光!”

  “不,不是的……”

  阿碧摇晃着脑袋,仰起头,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不是吗?你在他面前脱下衣服,要他怎么忍得住?他疯狂地想按倒你,用你的处女穴来供他的肉棒狠狠插入!”

  阿碧似乎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竟反驳道:

  “不!凌公子不是这种人,他是正直的江湖少侠……他是个好人!啊啊……”

  凌舟听见阿碧的赞美,大为欣喜,抱紧她纤腰,将她搂入怀中,张口含住她下唇,一边亲吻,一边问道:

  “那你,愿意做他的女人吗?”

  “嗯……我……我……唔……我喜欢的是……我家公子……”

  凌舟心底深深嫉妒,再度攀上阿碧那已被蹂躏得粉红一片的翘臀,肉棒发力插入她紧塞的幽穴深处。

  “阿碧!你已经是凌公子的女人了!你已经……被人狠狠爽过了!现在插在你小穴里的,不就是凌公子的阳根吗?”

  “我……”

  阿碧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低着头,一眼便看清了自己被男人狰狞的肉棒深深插入大腿根处的现实!

  “啊啊!凌公子,你……”

  阿碧惊慌失措,凌舟却温柔地搂紧她,丝毫不停下侵犯的动作。

  “醒过来了,阿碧?”

  “我……我……”

  记忆随着意识苏醒过来,阿碧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被凌公子这样插入小穴很久了。

  “凌公子,怎么这样……”

  “抱歉,阿碧,会需要久一点!请你忍耐!”

  阿碧已经被欲潮拍打了不知多少次,身体早没了力气,凌舟手一松,她便软软地向后倒下。

  凌舟顺势将她压在身下,抱着她白嫩的双腿,开始最后的冲刺。

  阿碧体内,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潮起潮落间,许多东西已悄然发生了改变。

  “原来男女之事是这样的……凌公子他这样对我……我已经……啊啊……怎么办,抑制不住地要叫出来……啊啊……这样,凌公子会怎么看我……不要叫……啊啊啊啊……”

  凌舟一边猛顶着阿碧娇嫩的幽谷,一边又柔情蜜意地爱抚着阿碧的脸蛋,下流地称赞道:

  “阿碧,你的声音好好听!”

  “唔……我……嗯嗯……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阿碧体内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欲浪正在酝酿,已被雨打风吹几个轮回的她心中已隐隐明白,每一个浪潮都会让凌舟的印象在自己心底更深一分。如果任这最后的狂潮席卷而下,自己会彻底疯掉的!

  “停下,不要了……凌公子,放过我……啊啊……”

  阿碧的一双雪腿无助地空蹬着,凌舟却已双目赤红,抱着阿碧的雪臀,抽插得越发疯狂。

  “阿碧!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了!阿碧!!!”

  男人的占有宣言彻底击碎了阿碧心底最后的伦理枷锁,她一直强装镇定,不敢面对的正是自己已经被狠狠干了不知多久的现实。

  清白,贞洁早已化为乌有。

  自己居然委身给了一个初识的少年,这让她无论如何不能面对。

  可男人这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再无装傻的余地,只能一遍遍问自己:

  “我……我是凌公子的人了吗?”

  “怎么会,这么轻易就……”

  “公子……公子,阿碧……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啊啊啊啊……”

  无法再欺瞒自己,泥泞的肉穴里那不断插入的肉棒说明了一切。

  自己被干了,被凌公子夺走了所有。

  心底,巨大的悲伤涌起,但随即便被滔天的快感淹没。

  “啊……凌公子,我……我要……要……啊啊啊……”

  阿碧突然大腿紧绷,腰身反弓,眼神茫然地望向天穹,全身痉挛,颤栗不止。

  “阿碧!阿碧!我的阿碧,飞起来吧!啊啊啊!”

  随着男人狂风骤雨般地凶猛插入,阿碧的身体也正如他所说,一瞬间冲破了肉体的禁锢,思绪冲上了云霄!

  一股灼热喷涌而出,顷刻间灌满了少女纯洁的肉穴。

  阿碧也在这轻飘飘的绝妙体验中,彻底丧失了所有意识……

  “第九十六位,琴韵佳人·阿碧,江湖红颜★★。”

  “领悟秘籍:参合指;解锁天赋:100。”

  心满意足的凌舟欣赏着阿碧静谧的睡容,心底不禁得意着:这单纯的小姑娘就是好对付!只要暧昧多一点,心机深一点,这么容易就能得手!

  而在遥远的湖畔,蓝凤凰细细撵着指尖的奇异粉末,自语道:

  “圣婴啊圣婴,奴家只能帮你到这了。虽然量不大,但以你的无耻,一定能强求得手吧?”

  睡梦中的阿碧眼前是一片光怪陆离,不停回放着自己与凌舟那般抵死缠绵的旖旎场景。

  阿碧不禁心力交瘁,自己是怎么了?

  怎么这么容易就跟一个刚刚认识的少年纠缠到了这一步?

  她哪里想得明白,自己的身体不知在何时被悄悄影响了,只能怀疑自己,莫非真的遇上了动心之人?

  等她终于从那迷离的梦境中醒来,却已经在一处庄园内。

  看看自己身上,衣衫都好好穿着,并无异样。双腿一并,竟也丝毫没有疼痛之感。

  等等,难道自己并没有和凌舟……

  可是,那缠绵的记忆却又如此真实!

  阿碧想不明白,走出门来,一位婢女上前来问候道:“姑娘醒了?”

  “我这是在哪?”

  “这里是玄素庄。”

  “啊!是了,跟我一起来的是不是还有一位公子?”

  “是,他带着姑娘一起来的,可惜主人不在,只能安排你们在外院暂留。他似有急事,便将姑娘托付给我们照顾,自己急匆匆先走了。”

  “啊?他怎么走了?”

  “姑娘勿怪,主人不在,我们不敢轻易放外人进来,只因姑娘昏迷不醒,才暂时留下。”

  这种规矩,阿碧自然知道,玄素庄收留了昏迷的自己,已是恩情了,哪里还有责怪的道理?

  她担心的是,凌舟一个人急匆匆走了,必是因为不愿将魔教引到这里来。

  这也意味着,此时他可能已被魔教妖人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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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天玄女】:

  【天仙下凡】: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黄蓉——打狗棒法

  【人间绝色】:

  ★第25位,落英青箫·程英——桃花武藏

  第31位,芙芯蓉影·郭芙

  【一顾倾城】:

  ★第55位,五毒妖凰·蓝凤凰——三尸脑神丹

  ★第72位,人淡如菊·凌霜华——神照经

  【江湖红颜】:

  ★第96位,琴韵佳人·阿碧——参合指

  第99位,曲终烟散·曲非烟

  ————————————————————————————

  主角实力:

  自由天赋:100

  【内功心法】

  内力深厚:200(准一流)

  内力精纯:200(准一流)

  内力恢复:200(准一流)

  【轻功身法】

  闪转腾挪:200(准一流)

  长途奔袭:400(准五绝)

  【拳脚斗技】

  掌法精通:200(准一流)

  指法精通:200(准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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