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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墨锋 第一部 (卷三 1.1)作者:atasddd

[db:作者] 2026-01-02 10:45 长篇小说 5310 ℃

【碧海墨锋 第一部】(卷三 1.1)

作者:atasddd

2026/1/1发表于:sis001

  写在前面:本来此篇是想赶在年末发的,但奈何向天抢时失败,过了0 点才更了正文,所以这边就迟了,只能祝大家新年快乐了,望大家不要介意哈!                引子

  南水一地,自锦朝以前,便已富甲一方,其间河山秀丽,川流密布,一派富饶田园风光,而想入南水,却需穿过邑锽以东绵延千里的丘陵地带,其中不乏奇山怪谷,地裂深峡,传说中神秘的人皇三山便坐落其中。

  不同于人迹罕至的人皇三山,有一处山峰旁,却是熙熙攘攘,人声鼎沸,行商游贾,络绎不绝,这一切,都缘于矗立在那儿的一座别致的“楼”。

  但没人觉得那是一座“楼”。你若问起旁人怎么看,他们会说,这分明,是座“塔”。或者说,这根本就是座“山”。当然,说是“堡”也没有太大问题。  因为这座楼连山而建,通体皆由一人多高的巨石堆砌而成,造型简单方正,却巍峨厚重,楼身与其后名峰浑然一体,楼顶一方广阔天台,从山顶处延展而出,占地足有数十亩之巨,历经山风吹拂,日月变迁,虽留下了岁月划痕,却更添一味古朴雄浑。

  在这巨塔中的一处密室之中,一名男子正跪在一处香案之前,香案之上,一柄入鞘之剑,正静静地横在剑架之上。那剑虽未显锋,却通体散发着一股根本无法收敛的凌冽杀意,仿佛一只饥渴已久的野兽,无比期待着痛饮新鲜的猎物!  此时,一道威严而满带贵气的女声从黑暗中传来:“你可准备好了?”  那男子起身,双手捧起剑架上的长锋,恭敬道:“芸芸众生皆蝼蚁,我辈超然凡尘中,仙武看尽天下浪,殷血神锋睨群雄!”

  剑开一瞬,满屋尽是绯色——血光!

              第一章落花新流

  且说烈如来轰灭魂潮,从天而降,来到众人面前,问道:“诸位无恙乎?”  在场众人无不显露感谢之情,墨天痕心中更有无限憧憬与敬佩,当日在金钱山庄,若非烈如来出手,他恐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如今如此惨烈之决战,如不是他在最后关头顶住渎天祸的疯狂反扑,只怕不光自己,在场众人都要落得的尸骨无存的下场。

  宦孝臣率先开口谢道:“大师千里驰援,宦孝臣谨代儒门众人,谢过大师救命之恩。”

  烈如来摆手道:“无妨,惩奸除恶,本就是贫僧分所当为之事,若让如此宵小折损我三教未来诸多希望,烈如来反而惭愧。”说话间,佛眼落向墨天痕处,欣慰道:“金钱山庄一别,墨施主成长如斯,可喜可期。”

  墨天痕忙躬身行礼道:“晚辈两次得前辈庇护,方能留下性命,如此大恩,来日定当粉身以报!”

  烈如来笑道:“谨记吾当日之话,来日你仍能如此为天下黎民浴血奋斗,便是对烈如来最大的报答。”

  墨天痕恭谦道:“是!历大千之景,墨染红尘,不染赤心!此话,晚辈一刻也不敢忘!”

  烈如来欣慰笑道:“甚好,甚……”然而话音刚落,却见一股殷红血箭从佛者口中飚飞而出,落在墨天痕身前!而后佛躯剧震,摇摇欲坠!

  在场众人急忙上前搀扶,却见烈如来双目紧闭,面如淡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一股暗红气息在他周身不断渗透、升腾而出!

  “诸位请让!”段尘缘忙拨开人群,来到烈如来身前,两指相并,挟一点金色圣芒,点在佛者心口,只见烈如来周身散发暗红气息宛如受到牵引一般,又尽数退回佛者体内!

  墨天痕不解道:“前辈究竟发生何事?”

  段尘缘道:“师叔以杀生愿渡化一切罪戾,甘愿承受万罪血愿,以自身佛法化消,功体健全时,当可以无视,但方才一战,即便强悍如他,亦消耗甚多内元,导致压制之力减弱,故此刻血愿反噬,险些破体而出。”

  “那……这该如何应对?”墨天痕关切问道。

  却见段尘缘起身对三教众人行礼道:“师叔身体抱恙,修者这就带他回弘法寺请师尊医治,诸位,就此别过了,请!”其余佛者也纷纷合十,一一辞行与众人辞行。

  海倾天道:“小道本还想与你共饮上几坛,看来是没机会了。”

  一旁商清璇忍不住埋汰道:“你内伤亦是不轻,怎还想着喝酒?”

  海倾天豪爽笑道:“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安心,小道这身伤,若不饮上他个几斤,恐怕还不见得好。”

  段尘缘笑道:“等你伤好,再饮不迟。”

  商清璇亦道:“一路小心。”

  段尘缘深深望了她一眼,似是颇有不舍,顿了片刻,方道:“你受伤不轻,好生医治。”随后便背起烈如来,准备与众佛座一同离去。

  道门平欲天奕真亦挟众道者前来辞行:“此番诛邪功成,诸位同修可谓居功至伟,既然邪祸已平,我等也自当离去。”

  民为天挽留道:“诸位请留步,杀伐疲累,不若就近寻个城镇歇息数日,再行不迟。”

  煌天破亦道:“家师已在邑锽设宴庆功,诸位师兄不妨一同前去。”

  奕真婉拒道:“战事结束,我等当回正法观,将此战细节禀明掌教师尊。”  民为天道:“如此,可遣一名体力尚可之人前去,不必一同返程。”

  常融道:“自三教武演开启,我等离开已三月有余,也该当回观中处理积压事务。”四梵天与五佛座皆为一观一刹之主或掌事之人,有此原因,儒门也不好再留,双圣只得道:“此番多亏各位同修鼎力协助,三教齐心,方能马到功成,秦龙刑与白无瑕代孟九擎掌教与天下苍生,谢过诸位同修。”

  话已至此,三教高手各自离去,籁天声扯过墨天痕,向他叮嘱了几句,便随奕真一同返程,在场只剩儒门众人。

  宦孝臣与民为天扫视一圈,道:“所幸众人无恙,也使得此回诛邪圆满。有劳逍遥回去报信,我们不妨就近寻个城镇歇息数日,再返程不迟。”

  众人皆无异议,便寻路往附近城镇行去。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且说渎魇枭魔洞府之中,换好衣装的晏饮霜与薛梦颖又被带回到了那令她们熟悉又恐惧的房间,仍是一圈又一圈的邪人们在外围用着淫邪而戏谑的目光审视着她们出浴后半遮半露的玉体,而正中的床上,一个陌生的男子正穿着宽松的睡袍,大马金刀坐在床沿,似是等待着二女的到来。

  这是渎魇枭魔的生体,或者说,这就是原本的杜言孝。百年以来,他但凡需要出手,皆会将本体留在洞府之中,以防有所损坏,是以先前奸淫玩弄二女时,皆是备体姿态,如今换回本体,自是为了好好享受一番。

  这一回,观众变成了主角,主角们变成了观众。

  晏饮霜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在被人远观亵玩的同时,却永远看不见飞出这座昏暗牢笼的希望。她现在甚至不明白,自己留住这具令无数男人垂涎,却令自己无比迷惑而畏惧的身体,究竟是为了“留住有用之身”,还是只是单纯的贪生怕死?又或者,自己冥冥中还在留恋着什么?

  是了,鬼狱虽胜,但所败应该只有此行前去的众人,而外围的军阵撤走,说明三教已经开始收缩防线?那留在邑锽的父亲母亲,应该能安然无恙吧?只是,三教落败,那他……还好吗?那正气凛然的不屈少年,也会加入这群邪人,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可憎之物吗?她不敢想。

  脑海中同样浮现墨天痕身影的,也不止她一人,薛梦颖同样是忧心忡忡,只是她面临着更为绝望的境地,晏饮霜若是有心,她还有一丝逃脱的可能,自己却是中了恶毒的邪术,即便有了想法,身体也不会给出任何的回应,只能如傀儡一般,遵从着邪人的一切指令,无论她是喜欢还是抗拒!

  就好比现在。

  渎魇枭魔只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薛梦颖便很乖巧的坐了过去。靠得近了,才发现自己方才并没有留意,眼前这男子的面庞无比陌生,但那淫邪的气质与深邃的压迫感却令她异常熟悉,还有那在脑海中根本无法违抗的命令,都无不映证,眼前这个男子,就是那带给自己无限屈辱与绝望的恶魔!

  刚出浴的少女,头发还是半湿的状态,光滑圆润的脸蛋上透出健康的粉红,一双水汽未散的杏眸中虽透露着抗拒与恐惧,却也掩盖不住她天生的灵气,以渎魇枭魔的眼光,她不出数年,便能出落的亭亭玉立,不输那些天下绝色。

  事实上她现在虽是容貌稍逊晏饮霜一筹,但也可说是与她别有千秋,各成风格,比起晏饮霜的外表仙丽,媚惑入骨,少女则是由里向外透露着纯真与娇憨,明媚与灵动,玩赏起来,自然是另一种滋味。

  眼见晏饮霜仍是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渎魇枭魔倒也不恼,他有的是时间好好玩弄她们、享受她们,不必急于一时。于是道:“也罢,你就站那好好学学,也当个观众好了。”

  说罢,渎魇枭魔一手撩动着少女贴在脸上的半湿秀发,一手勾起她精致小巧的下颌,那张陌生却熟悉邪脸缓缓向她凑近,竟是无比温柔却又无比霸道的吻上了她水润的粉唇!少女柔软的娇唇瞬间被吻的陷了进去,又不得不张开,迎接着邪人的舌头侵入檀口之中!

  面对突如其来的温柔攻势,少女一时间不知所措,对比于先前上来就把她们丢给一群人进行粗暴无比的奸淫与虐待,这温柔的前戏就仿佛是杜言孝在换了一副面貌的同时还换了个人一样。

  渎魇枭魔的舌头在少女甜美芳香的檀口中搅动不停,追卷着她害羞的柔嫩香舌,品尝着她粉嫩柔软的嫩唇,就仿佛在面对自己的爱人一般,只是那恶心的宛如啃食一般的油腻动作将他贪婪淫邪的内心暴露的淋漓尽致,在不断摇头晃脑深吻的同时,一只手也伸向了少女敞开的衣襟之中,握住了她大小适中的娇挺玉乳揉捏起来!

  渎魇枭魔的肉身虽经历百年岁月,却保留着最为巅峰时刻的状态,气血旺盛,强而有力,一身肌肤更被他保养的细致光滑,宛如一名大家公子,某种程度上来说,也配得上“太子”名号。只是这“太子”并非胸怀天下的经纬之才,而是无恶不作的奸诈淫邪之徒!

  在深吻和玉乳被揉捏之间,薛梦颖只觉一股怪异的违和感涌入心间,本能的感觉有些反感,生出想要推开的念头,却根本无法做出动作,直到被吻的心中越来越酸楚,眸中几乎流出泪来,也搞不明白,自己究竟发生何事!

  但在渎魇枭魔看来,眼下的情况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轻柔的爱抚与霸道的深吻,本是男女交合之前最基本的前戏,乃是双方都互相爱慕,愿意敞开彼此心扉,将身心毫无保留的献给对方,才会出现的动作,换而言之,这番行动令人着迷的原因是因为相互的“爱”。

  这他们二人,何来“相互的爱”?有的,只是毫无怜惜的占有和奸淫!  这就是薛梦颖感觉怪异、本能的想要抗拒的原因,因为吻,是相爱的表达,就算她的嫩唇被不同的肉棒抽插过百次千次,她也不会主动的去吻墨天痕以外的任何人(她自己的记忆中)!

  但现在,她的娇唇就被这油腻的奸邪男子所占据着,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摧毁她心中的爱!

  薛梦颖现在的心情,渎魇枭魔再了解不过,无非是深深的爱着某个男子,即便被他们一伙翻来覆去的反复奸淫也丝毫不曾变心,用着心中那份牵挂当做活下去的动机与屏蔽绝望的力量,而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击碎这片屏障,粉碎这份动机,体验抢占他人的爱人的刺激快感!

  霸道而持久的深吻还在持续着,少女的浴袍已被扯下一角,露出圆润雪白的香肩与更大一片的奶白肌肤,饱满圆实的酥乳在邪人的把玩中不断的变化出淫糜的形状,留下了根根殷红的指印。这种想要反抗却丝毫不能作为,甚至会不由自主的去迎合的无奈之感,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薛梦颖脆弱的心防。懵懂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她本能的对渎魇枭魔现在对她所做的一切感到厌恶,甚至比先前他令一群邪人轮番奸污自己更感到厌恶,那感觉上一次出现,还是在那不堪回首的欲林祭上,当摧花药王也是这么对待她,并当着墨天痕的面夺下她的处子红丸之时!

  一瞬间,薛梦颖的脑中仿佛有一股电流闪过,娇躯顿时一个激灵,挣扎着躲避起渎魇枭魔的强吻!

  “哦?中了”操魂“也能反抗?是本宫的禁制松动了吗?”小小的反抗并无法助她逃离淫贼的魔掌,渎魇枭魔仔细检查了一番,却没发现操魂之法有任何问题,不禁停下思索片刻,释然道:“本宫让你听话,却没说过你不能拒绝。”说罢,他又戏谑般笑道:“方才被干了那么久那么多次,你都不曾拒绝,如今本宫只是吻你几下,你有什么好抗拒的?”

  其实,此事答案,杜言孝心知肚明,但他就是要在言语上再加上一道对少女心灵的邪恶摧残,来满足自己寝取他人所爱的变态欲望!

  “你……我……”单纯的少女哪里能揣测的出这邪人的险恶用意,虽是气急,却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

  可她说不出话,渎魇枭魔却话痨的很。

  “嘿,你倒是告诉本宫,你被亲吻的时候,是不是很不舒服,然后想到你的小情郎了?”

  少女不想回答,却根本没得选择,道:“是。”

  “他叫什么名字?”

  “墨天痕。”

  “墨天痕?有点熟悉的名字,让本宫想想?龙皇飞将的妹夫?”他常年在西都行动,对西都之事了若指掌,自然知晓当日在西都街头所发生之事。想起之后,杜言孝无不带着嘲讽的意味,看向泫然欲泣的楚楚少女,道:“怎么,他不要你了吗?”

  “他要。”

  “那你为何要哭?”

  “我……我对不起他……”被问及伤心之处,想到自己身上的发生的种种不堪,薛梦颖不禁小嘴一撇,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渎魇枭魔得意的放声笑道:“没事没事,本宫帮你想个法子,让你能对得起他!”

  少女仍是单纯,被他如此一说,忙一擦眼泪,问道:“当真?”

  杜言孝不怀好意的笑道:“自然当真。”

  “那你快告诉我!”少女迫不及待的问道。

  “告诉你?”杜言孝眉角一挑,上下大量了下少女春光半泄的娇躯,傲慢道:“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一旁晏饮霜忍不住道:“梦颖,不要信他!这种奸恶淫邪之徒,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渎魇枭魔挑着眉毛转过头来,似笑非笑道:“不信本宫,难道信你这方才求着我们这群‘奸恶淫邪’肏你的骚女荡妇吗?”

  只这一句,便让晏饮霜哑口无言,雪白的俏脸顿时蒙上了一层象征羞耻的红晕,确实,自己方才那浪荡的表现,又有什么资格再劝诫梦颖?

  望着薛梦颖投来的感激却不信任的复杂眼神,晏饮霜心中亦是复杂无比。热浴的洗礼让她暂时退去了令人发烧的热欲,也让她惊觉自己竟会如此淫荡、如此下作,如此令曾经的自己所不齿!可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无法回头了,正如自己那一声声渴求的浪吟,已经在这群人的心中,甚至在她自己的心中,打上了“荡妇”的烙印!

  看着一句话就被自己怼愣神的儒门美人,渎魇枭魔露出一个得意又不屑的神情,道:“你就在那好好学习好好看着吧,荡妇!”说完,也不管呆立的晏饮霜,回头对梦颖猥琐笑道:“来吧,我们继续,看看你的表现。”

  少女心中踌躇,娇躯却没有给她拒绝的时间,只见衣衫不整的她直接抱上了渎魇枭魔的雄躯,粉色樱唇对准邪人淫笑着的嘴唇吻了下去!不一会,便见四片唇瓣只见,两条颜色迥异的舌头在来回推搡,来回翻滚,来回交缠,薛梦颖就如同对待墨天痕一样,细心而细致的与鬼狱太子进行着极致的深吻,相互吮吸的“滋咂”之声听的一旁围观的邪人们手舞足蹈,纷纷叫好。

  晏饮霜看着眼前这令人心酸的一幕,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进,她没劝诫的理由,更没分开二人的能力,退?周围都是邪人,梦颖还在与敌人“缠绵”,她又能退往何处?眼睁睁看着二人如恋人那般相拥深吻,思绪不经意间竟漂回了自己与寒凝渊的两次抵死缠绵,同样也有着这样令人燥热的深吻,只是稍微动念,身下已经开始有了饥渴的感觉,甬道之中,也开始有爱液开始慢慢渗出!

  好长一会,渎魇枭魔吻的心满意足,薛梦颖则吻的娇喘连连,飞霞满面,鬼狱太子这才放开怀中的较小美人,调侃道:“你与你那名叫墨天痕的小情郎,也是这么吻的吗?”

  薛梦颖最怕他说这种话,因为每当他口中说出“墨天痕”三个字,自己的芳心都会猛的一颤,那是她心中最柔软、最脆弱,最不能容忍这种人触碰的地方,只是操魂让她没有办法选择不回答,只得默默的点了点头。

  渎魇枭魔则贱贱的笑道:“那跟他接吻和跟我接吻有什么不同?”

  少女心中一颤,羞赧不已,却仍是如实道:“和他……很舒服……和你……很讨厌……”

  “讨厌就对了。”杜言孝笑着说道:“无论是跟喜欢的人还是跟讨厌的人,你都会做一样的事情,那‘喜欢’和‘讨厌’又有什么区分?”

  薛梦颖听着,一把推开杜言孝,急道:“不,是你操纵我的,我并不想这样!”  “不想,就能不做吗?”渎魇枭魔反手搂过少女的柔软纤腰,顺手将他浴袍又扯下数寸,令她的一团酥乳完全失去了遮拦,方道:“你没得选,你喜欢也好,讨厌也罢,如今都只有一条路可走!你就带着你那对小情郎的愧疚与歉意,好好的侍奉本宫吧!”

  爱又何如,恨又如何?喜又如何,厌又如何?无论少女是何种心情,都摆脱不了她悲惨的命运。粉色的樱唇被再度吻上,粗壮的舌头侵入檀口之中恣意卷吸,轻柔的身体被推倒在床,另一边浴袍也被拉到小腹之上,两只粉嫩的雪白玉兔在邪人手里被疯狂把玩,下半身的浴袍也被掀起,露出一双乱蹬玉色的嫩腿,真空的下体被炽热坚硬的肉棒顶住研磨,完全如同一只被强行按在砧板上的无助小羊,等待着执刀的刽子手将她大卸八块!

  面对身下小美女的挣扎,渎魇枭魔显得有些不满,于是令道:“本宫不但要你带着你那对小情郎的愧疚与歉意侍奉,还要你像对待那小子一般侍奉!”  操魂影响之下,薛梦颖平息了挣扎的动作,放平了到处乱蹬的玉腿,停下了不断扭动的腰肢,却闭上了双眸,张开了檀口,伸出了香舌,怀着满腔的仇怨与不愿,静静等待着鬼狱太子的临幸!

  “这才像话!”渎魇枭魔俯身含住少女柔嫩小巧的香舌吮咋起来,随后又将鲜红的舌头插入她樱色的唇中,继续着只有爱人间才会进行的浓烈深吻,进一步摧残、刺激着受辱少女的脆弱内心,想让她在心中爱情被不断的污染与侵蚀之下,也做出与晏饮霜一样的淫乱选择!

  人在悲伤时会流泪,在无助时会流泪,在恐惧时也会流泪,但流泪,往往是最没用的事情,就如同现在,滑过眼角的清泪并不能阻止邪人对少女的恣意进犯,当渎魇枭魔吻够摸够,他便一把扯开少女身上的浴袍,将他娇小的玲珑玉体呈现在自己眼前。

  随是已经看过肏过,不过少女膏腴丰满却不显肥胖的匀称身形,还是令他不禁赞叹,那片平坦的小腹又软又弹,又香又嫩,摸起来爽滑无阻,按起来软弹无比,还不见赘肉堆叠,不愧是女人初露芳华的二八光景!而在那小巧可爱的肚脐之下,那片并不茂盛的稀疏丛林,又同时显示着她的成熟与稚嫩,往下顺延,粉嫩的蛤口如饱满的白贝一般紧密的闭合,恰是少女才能有的软嫩与弹性。

  渎魇枭魔阅女无数,心中自然知道儒门双姝都是人间绝色,但绝色在何处,他却并未留心,盖因色心纵欲在前,就如猪吞瓜,蛇吞鹿一般,囫囵吞枣,虽然得饱,难得其味,直到现在,他才有心观察起她们的美,顿时觉得自己像是打碎了件稀世的古瓷,不曾好好把玩,就暴殄了天物。

  “好在”两女很是耐玩,至少现在没有玩坏,所以,不迟。

  解开自己浴袍,露出自己精壮而燥热的强健身躯,杜言孝毫不迟疑的将胯下硬挺的肉棒递到了薛梦颖吐舌的芳唇近前。此刻的少女发丝散乱的躺在床上,胸襟敞开,雪白的酥乳如小碗一般浑圆倒扣,随着娇喘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身上的浴袍早已被褪去,凌乱的压在身下,只有一点衣袖与衣摆,分别遮掩着一小段藕臂和玉股,但正是这一丝遮掩,给她的玉体蒙上了一层装饰般的面纱,比起一丝不挂更为美丽诱人!

  空气中嗅到了肉棒的气息,少女本能的想要逃避,但身体却违背本能的迎凑了上去,只见她粉舌微吐间,舌尖已经触碰到了鬼头下的系带,一撩一扫,已将那肉棒舔的晃动不已!

  “像话!”渎魇枭魔满意的看着胯下的少女展示着她只对爱人才会使用的“舌技”,又将肉棒向下按了几分,尖端的马眼碰上了柔嫩的樱唇,顿时迎来了一阵湿热的包裹与吮吸,只见薛梦颖努力的抬起小巧的螓首,努力的向前吞吐着粗黑的肉棒,却只能将整个鬼头含下,一只柔嫩的玉手已提了上来,握住了粗壮的茎杆,轻柔的前后撸抚着。

  少女的“舌技”并不熟练,但贵在认真,在“操魂”的要求之下,她如同侍奉爱人一般,尽心尽力的舔弄着这根来自邪人的粗壮肉棒,心中虽是千般抗拒,口中却舌灿如花,灵活卷扫,仿佛口中的这一根粗鄙硬物就是来自于她的爱人!  “你即便是不熟练,也让本宫非常受用了,那个叫墨天痕的小子真是有福气。”渎魇枭魔享受之中,仍不忘提及墨天痕,好在少女心中多扎几个窟窿。果然,一听到“墨天痕”三字,少女的口舌动作顿时一僵,杜言孝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只握住自己肉棒的嫩手在轻轻的颤抖着。

  “你……你不要再提他了……”薛梦颖忽的突出口中的肉棒,带着哭腔哀求道。

  渎魇枭魔却反问道:“凭什么?”

  “凭……凭什么?”这样的反问让少女顿时一窒,不知该如何作答,却听渎魇枭魔又道:“你不是很想他么?本宫多提一提他,有什么关系?”

  “你……你不要在对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提他!”少女的眼泪又忽的涮框而出,她不明白,这个人为何会如此的恶劣,不但强行的要了她的身姿,还要不断的打击着她本就苦闷郁结的心情!

  一旁的晏饮霜实在看不下去,出言道:“这样欺负人家小姑娘,有意思吗?”  渎魇枭魔眉间一挑,略有惊奇的转头道:“哦?本宫就是想欺负她,不行吗?”  “你……”如此无赖的回答,让晏饮霜一时也无话可说,却听渎魇枭魔又道:“行啊,你看不惯是吗?那你也过来,本宫连你一起欺负好了!”

  晏饮霜心下不屑,道:“我才不会过去!”可身下玉足却鬼使神差的向前迈了半步,又警觉的赶忙缩了回去!

  这一切都看在渎魇枭魔眼中,惹的他不禁大笑道:“你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来吧,想想你刚才那求肏的骚样,你觉得你不会过来吗?”

  晏饮霜不禁握紧了双拳,她的身体情况,她即不了解,却也十分清楚。她清楚的知道,只是看着梦颖与渎魇枭魔这番热吻与口舌侍奉,她的身体便已经燥热难耐,玉关雪丘之中甚至已经渗出了芳香的爱液,这明显是动情的表现,可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这种场合下也能动情!

  她的样子与神情已经暴露了她现在的境况,只是从扑上红晕的脸颊与不断扭捏的身形,渎魇枭魔便已看穿了一切,于是伸出手来,向她发出了充满诱惑的邀请:“你看,你都想要成那样了,还在矜持什么呢?加入进来,像刚才那样坦诚的对待自己,不好吗?”

  顺着邪人的话头,想到了方才自己放浪形骸的画面,晏饮霜只觉脑海中一阵嗡嗡作响,原本似乎消失的情欲陡然炸裂开来,那放开身心恣意迎合,放纵欲望尽情享受的感觉,宛如一件紧身无比的衣物,将她从头到脚的紧紧裹在其中,不留一丝缝隙的束缚在欲望的囚牢之中!

  只是单纯一想,晏饮霜蜜道中的空虚之感便如失控一般蔓延开来,流出的蜜汁更是顺着她内中一丝未挂的玉腿,一路流淌到了地上!而在这时,渎魇枭魔又发出了如同恶魔一般的淫荡邀约!

  “来吧,和你的小师妹一起侍奉本宫,像侍奉自己爱人那样侍奉本宫,本宫向你们保证,你们绝对会获得比方才那大乱奸更大的快感!”

  “更大的……快感……我……想要……吗?”两腿之间已经湿漉一片,晏饮霜的精神一阵恍然,只是身体仿佛受到欲望的牵引一般,向前迈进了数步!  “不……我不能……不可以再……”内心的挣扎,又止住了前进的脚步,如果说薛梦颖是被操魂影响,才会做出那般举动,那自己主动前去,又算什么?证明自己真的是个淫娃荡妇吗?

  “我只是想看……对,只是想看看……”看着那根插在少女樱色粉唇中的粗黑肉棒,晏饮霜的神情又显现出了一丝迷茫,玉体深处,那团燃烧的欲火愈演愈烈,催动着她欺骗着自己的理智,向床的方向不断靠近!

  “不……不对!我……我……我不能……”心中对自己的阻挠,并没有阻止自己向前的步伐,当几乎失神的无双美人在欲望的催使一步步的靠近,一点点清晰的看见那正在薛梦颖檀口中抽插不已,反着闪亮淫光的粗大肉棒,她心中的欲火便已燃烧到无法平息!只是她口中仍是自欺欺人的道:“我只是……想看……啊!”

  话未说完,便传出一声惊呼,原来,在她挣扎之间,早已来到床边,进入渎魇枭魔伸手便能探到的距离!既然美肉自己送上门,鬼狱太子哪有放过的道理,旋即一把扯过她的浴袍,将一脸懵逼的她一并按在床上!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享受一番吧!”带着兴奋的淫笑,渎魇枭魔俯下了精壮的雄躯,用力吻住了晏饮霜水润鲜红的俏丽薄唇!

  “呜……”男与女心中想象中的反抗并没有到来,一个做好了被反抗的准备,却没得到反抗,一个也做好了反抗的准备,却根本没有开始,当晏饮霜被杜言孝吻住的那一瞬,她便已经不想再有任何反抗了,因为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已经不容许她再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了,她需要的就是迎合,迎合,再迎合,然后期待这个男人能用胯下那硬挺粗壮的肉棒填满自己空虚的玉关!

  就这样,渎魇枭魔用一种极其嚣张的姿势压在儒门双姝身上,上面痛吻着角色美人的娇嫩芳唇,口舌纠缠之间尽品魅力芬芳,下身的硬挺肉棒则插在娇媚少女的粉嫩樱唇之中,享受着稚嫩却尽心的口舌缠绕,一场充满攻坚意味的淫戏,就在这上下猛攻之中,拉开了新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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