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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 (53-54)作者:好页好耶

[db:作者] 2026-01-11 10:38 长篇小说 3340 ℃

(五十三)骄傲(撞钟PLAY)

绚丽世间,色彩相撞,有趣的配色往往令人挪不开视线,看了还想再看几眼。

譬如这妇人娇嫩的雪肤之上,那一道道青紫的勒痕布满全身,无言诉说着她刚才的情色遭遇是怎样的激烈;譬如蔺观川无名指上那银白的婚戒,裹了缕缕晶莹剔透的爱液,映着出屋内各色各样的事物……

再譬如,男人那根黑色的性器,正快速地在一口嫣红的肉洞里进进出出,连带着翻出柔软的穴肉,飞溅粘稠的汁水。

与此同时,他那同样漆黑的眼中,还映着妻子洁白的倒影。

黑色是种万能的配色,任何颜色与它相配,都能凸显两方的特性。

瞧,那依依不舍黏在黑色阴茎上的花肉,是那么的红,堆在穴口的一圈渗着明晃晃的血丝,似乎下一秒便要开始沁出血液。

看,那牢牢印在黑色瞳眸内的身影,又是那么的白,在阳光的照射下,神圣得像个来拯救他的天使。

好看,好看,真好看。

真是绝了,怎么普普通通一件白裙子能给橙橙穿得这么亮眼?自己的宝贝老婆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想亲她。

想蜷进她怀里,从妻子的下颌开始吻她。伸手捆住橙橙防止她躲开,再一路舔上果冻似的两片唇瓣,将那根小舌头揪出来疼爱,和自己的纠缠在一块儿,迫使她咽下自己的津液。

想弄脏她。

想掀开妻子的裙摆,把头钻进去。将她摁在自己脸上,让橙橙的整个下体都在自己的脸上磨,用舌头舔得她呜咽求饶,软趴趴倒在自己怀中,弄得她两腿打颤,逃都逃不了。

想让她怀孕。

想攥着橙橙的腰肢,控制着她与自己下体永远相连。妻子能勾得自己来回勃起,不断射精,那他便在她体内打桩甩籽,灌得她小腹都鼓胀起来,等有了孩子,胸前两团软乎乎的乳儿也能溢出母乳,来喂给自己。

两只丹凤眼眼眶发红,眼白布满血丝,蔺观川秉着一种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表情。

只见男人两眼瞪到极致,持续了几分钟都不带眨一眨的,嘴角勾起,抽出过高而导致诡异的弧度,额角与脖颈都暴起青筋。

他年轻时在酒驾不违法的国外,喝了酒,把车开上不限速高速公路,狂飙到400时速,近乎玩命儿以寻求刺激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癫狂的表情。

这副模样,简直像个犯了疯病的,已经离死不远的猝死病患。

“啪——!!”

寂静的房间里猛地一声巨响,是蔺观川抡圆了胳膊,裹挟对妻子所有、所有、所有的情绪,狠狠打在了妇人的臀瓣上!

这只雪白肥润的屁股,不像小姑娘那般紧致可爱,而是松垮垮、软乎乎的,两块臀肉跟水豆腐都没什么区别,稍微用点力,似乎就能拍碎它,更遑论是专门练过、当下又用了十成十力气的蔺观川?

被这他肌肉健壮、满是青筋的手臂一拍,妇人这圆滚滚的大屁股上当即就多了一个明显的掌印,红得完全能发紫,总过程甚至连三秒都不到。

同时,凭借男人这一掌的力度,女人硬是被他扇得往前晃了晃,连腿心那口从“孔”被肏成“洞”的淫穴也从阴茎上脱离,径直朝远处荡去!

可当她旋出去两秒,就飞到了顶点,而后便是迅速地回落。只见那熟透了的细腻红肉,离他粗壮的肉刃根部是越来越近,肉乎乎的雌性阴阜贴上结实的男性腹肌,子宫底撞到硕大的龟头,这前所未有的玩法真是爽得男人筋骨都舒服透了!

眼前是挚爱妻子温和的笑,诱得他浑身发烫,下体不停涨大。身下是一口绵软到不可思议的穴儿,将自己整个分身吞吃进去,温柔细腻地伺候着,惹得粗壮男根突突跳动。

蔺观川仰起脖颈,两个眼睛都迷蒙着雾气,呼吸乱到极致,哑着嗓子发出长长的一句叹息:”哈——橙橙——”

妻子的身影引诱着男人本能地发情,可隔着一道屏幕,他便只能在妇人的身上发泄性欲。

而她两腿之间,这口足以塞下三根阴茎的、对普通男性而言已经松透了的穴,于他而言却还有些偏紧。她内部的褶皱侍弄惯了阳物,经验极其丰富,但也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玩意儿,只得可怜唧唧地吞吃着它,不住地喷涌出道道温暖的水流。

男人撒开抱着妇人的两手,改为垂在身侧。他仅用腰部发力,带动下体去顶弄那肥嘟嘟的肉臀,撞得她再次晃远,却又在物理法则的限制下荡了回来,被迫反复吞吐着这根雄性孽物。

这是一场永不停止的单摆运动。他看着妻子的实时监控,被刺激得挺腰狠操,于是妇人的媚穴便遭了殃,秋千一样的冲高回落,坐上蔺观川的分身,再被他一下下劈远……

且看,这被绑着的女人全身奶白,又因受刺激而缩成一团,抹了油的皮子润得漂亮,恰如一口晶亮的白玉钟。而男人大腿间那粗壮的阳茎通体黑色,暴起的血管脉络和花纹似的,这可不正是一根铁一般的钟杵么。

这钟杵撞上那白玉钟,每每刚到中间就被他强行顿住,没有“咚咚”的庄重嗡鸣,只听“啪啪”的悠长水声,还有男人无法克制的喘息和女人难耐的呻吟。

“小穴被肏死了被肏烂了!先生慢点啊啊啊——”妇人眼前发白,耳鸣不止,想要摆动身体来发些泄什么,却连动都动不了,只得一边吐舌一边吱哇乱叫:“太大了!太快了先生!”

粗糙的麻绳呈现菱状龟甲缚的样子,束缚着女人一切的动作,上面凸起的尖刺一根根扎进她的皮肤、毛孔,和肉棒插入女穴的行为无异,一样地奸淫着她。

“啪!啪!啪!啪!”是一下重过一下的肉体相撞声,那肉钟表面已然不复白玉模样,而是被肉杵撞得爬上绯红色彩,更添淫靡色彩。

女人浑身的重量都系在一根绳子上,在空中晃过来荡过去,根本躲不开男人的操干,只能哭喘着尖叫,彻底沦为了他新上手的性玩具。

可这得了新玩具的男人,似乎也没对她有多少在意,反而是始终盯着监控内的妻子,盯到眼中水汽氤氲,盯得他来回唤道:“我的橙橙……橙橙……”

蔺观川心下一片激动,心脏都快跳了出来,目光却柔柔地注视她,两只深色的瞳眸显得亮晶晶的,那里面的水都快汪出来了。

橙橙——他的好橙橙,好棒。

这个名为“不夜之城”的会所,可不在他给她透的那些消息范围之内,甚至连边缘关系都扯不上。

也就是说,他的橙橙是全靠自己的能力,查到的这里。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老婆很优秀——真好。

熟红的雌穴乖乖含着男性孽根,阴道潮吹自它进入开始便再没有停过,一直“噗呲噗呲”往外吐着水儿,在肉刃抽动之间,为其裹上一层莹亮蜜汁。

穴内的一道道肉褶纠缠着粗大阴茎,轻柔地绞弄着它。下半身的快感直通全身,这妇人真是夹得他连尾椎骨都舒坦了。

眼中的水雾越聚越多,逼得男人不得不扔了眼镜来擦自己的眼泪。一边擦,还一边笑。

橙橙真好,真好啊……

蔺观川曾听闻某种说法:爱上一个人,就仿佛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着一个随会陨落的神。

但他的神明,自己的橙橙——永不陨落。

相识十年啊……她在车辆川流的路边下跪求人,只为救个素昧平生的老人;小时候被逼童婚,得救后的第一件事还是帮被拐卖来的女性报警求助;在学校见义勇为,被捅得肠子流了一地仍要护着被霸凌的同学;就连见只淋雨的小鸟,也要给它撑起一片天地。

年年献血,又签了遗体捐献,课余时间不是在敬老院就是在儿童福利院当义工,等毕业又做了调查记者,救出了上百个被拐女性。半年前收到匿名求助邮件,于是至今仍在各大会所、酒店穿梭,尽己所能帮助警方破案。

蔺观川越想,越笑,哭得越狠。

他的橙橙啊——

一道屏幕相隔。

许飒拎着自己装满设备的帆布包,跟着侍者在楼道内穿梭,伺机而动准备救人。

蔺观川在挺动性器,玩着类似“撞钟”的性爱游戏,爽得灵魂震颤。

那显示着妻子一举一动的监控屏幕上,黑色部分正映着丈夫出轨的画面。

一滴两滴的粘液,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身下妇人的,时不时飞溅到平板上面,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显眼的水痕。

不是说,恋人的灵魂互为镜像,当你爱上一个人,你就会听到,自身人格的回音?

于是他得以在妻子面前,前所未有地、细致地观摩到自己的卑劣。

脏。

臭。

垃圾、恶心,令人作呕。

他是罪犯、刽子手、猪狗不如啊。

“你说,她是不是很好?”蔺观川抹了泪水,一下子抓住空中的绳子,边耸动臀部,边厉声问道:”说啊!她很好,对吧?!”

下半身那根认主的孽物,见了橙橙便没了一丝一毫的克制力了,蘑菇头上的马眼一张一合地,顶端前液喷得欢畅,水儿简直比女人的还多。

男人大掌拉着绳子,随便一个举动都是在控制着妇人的整个身体。

他极速把对方拉到自个儿跟前,抱住丝绸般滑嫩的肉体,防止她再被自己撞飞,用尽全部的力量去进攻女子的牝户,闯得她疯了似地哀嚎起来:“啊啊啊啊——”

“砰砰”操干着女人,他两掌大肆揉捏那两团柔软,掐得莹白乳肉溢出指缝,又去追着两颗葡萄大小的乳果扭动,耍得她浑身直哆嗦。

身子越伏越低,男人两眼却还是凝视着妻子,声音盖过妇人的呻吟告饶:“看啊——那是我老婆,她是不是很厉害?说话啊!”

手掌陷进柔嫩的乳肉当中,指尖夹住硬挺的肉珠,他圆润的指甲抠着女人已经闭合的奶孔,仿若是想抠出几滴母乳来给自己尝尝。

男人摆动臀部的动作快得能出残影,这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但他的声音却还能更大:“我的橙橙,她是不是很棒?!”

“说话啊!为什么不说?!”

“她明明就很优秀啊——!”

归来的吴子笑推门而入,差点就被蔺观川这么两句给吼出去。

他好不容易消化了老板神经病般的命令,和经理商量,给整个会所的温度调下来了半度。

正想着回来之后,他要怎么劝上司赶紧跑路,就见BOSS扣着妇人的腰肢,嘴里左一句“老婆”右一句“橙橙”,吓得自己都快要有心脏病了!

吴子笑就看着,自己那商场上一向英明稳重、重大决策从未出过岔子、妻子面前彬彬如礼的上司啊……已然是全身心地投入到男女媾合的快乐当中,浑身湿得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上司穿着的衬衫全部打开,紧紧贴着劲瘦的腰线,腿间的生殖器官楔在女人体内。他攥紧妇人的头发,双目猩红,还在命令:“说话!”

男人强行掰过她的头,几个小时以来第一次看清她的脸,却毫无欣赏的意思,而是掐着她的人中,逼得她哭着回话:“说呜啊啊啊啊……我说啊啊啊!”

他对待女人的态度,几乎可以用“使用”两个词来形容。刚才将她当做是个能肏的飞机杯,这会儿又要求对方变成问答机器:“我的橙橙是不是很厉害?说!”

而那被肏昏了的妇人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捉住了“厉害”两个关键词:“厉害厉害!先生的大肉棒好厉害呜呜呜呜!要被肏死了啊啊啊——”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两个人……

吴子笑看得都快没话说了。

——不对。

他有话说!

眼瞅着上司那能喷火的视线飘过来,吴子笑想到这个月的奖金,完全是本能反应地上下嘴皮子一碰,跟那贱嗖嗖似的太监一样拍马屁道。

“先生说得对!夫人一直很优秀,不光菩萨心肠,办事也周全!您和夫人在一起,那真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羡煞旁人啊!”

是啊——他的橙橙,很好。

此情此景,蔺观川听了下属的话,立刻笑开了花。别说什么“快被捉奸”的恐惧感,他反而还欢欢喜喜应和道:“是……她一直很好,一直都……”

“砰”地一下把火热肉茎凿入女性宫腔,享受着数不清的淫肉褶皱缠上自己,像无数口小嘴儿嘬吸男人最敏感的分身。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来回重复地夸赞:“我的橙橙,好宝宝……喜欢……”

男人念叨着,复又将痴迷的眼神投向屏幕里的妻子。

许飒已经进入不夜之城楼内,不方便保镖跟踪拍摄,负责实时监控她的网络部,便联系了会所的高管,径直接入了会所内部的监控。

天花板顶处的隐蔽摄像头瞄准许飒,把所拍摄的一切画面传输到蔺观川和吴子笑面前的屏幕当中。

只见许飒身边没了引路的接待,而是换上了一身会所人员的工作服装,像个清理卫生的保洁人员,脸上戴好口罩,胸前有着名牌,手上拎拿工具,大大方方地走在一条宽阔长廊上。

这走廊两侧每隔十米便是一道白门,门上标明了男女,红绿两色提示灯长亮不灭。她就这么穿行在红红绿绿的灯光当中,寻找着什么。

吴子笑只瞟了屏幕一眼,瞬间便变了脸色——这监控上显示的,不正是他们所在的这一层吗?!

也就是说,许飒就站在门外的长廊!和他们没有几十米的距离!

她调查他们门口来了!这和“捉奸”有什么区别?!

——真棒。

蔺观川瞧着妻子,别说什么窘迫,反而挂着一脸的骄傲。

瞧他那架势,简直是恨不得给许飒颁个奖状,再敲锣打鼓地送面锦旗过去,好让所有人知道自己夫人的杰出能力。

虽然他不清楚橙橙是怎么拿到这身衣服,还混进了这高级会员才能消费的次顶层。

但是,她真的很优秀不是吗?

有计划力,有执行力,说干就干,还干得漂亮。

他知道,许飒有着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都是她在工作中所认识的。橙橙总说,他们心怀同样的理想,并愿意为其奋斗一生,关系好得不得了。这些人,都会接应她的调查工作。

除却他们,单论橙橙自己,她能撬锁配锁,墙外徒手都能爬上十楼,也算半个练家子,四五个成年男性都打不过她一个。

自己的妻子,她一直都很优秀啊。

——真不愧是橙橙啊,他的许大记者。

他都忍不住为她骄傲啊。

“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配合着男人开心得意的笑声,在房间内反复回荡,盖过了妇人缠绵多情的哽咽荤话,也盖过了吴子笑倒抽凉气的声音。

蔺观川放开她的头发,两只大掌覆在女人的滑腻浑圆上,掂量她因生育、哺乳而过大的乳房,搓捏那”烂红嫣熟的乳头,旦恨她已不再产乳,弥补不了自己从小未饮过母乳的遗憾。

“哈……”摆动着劲腰,他在女人的体内开疆拓土,无法无天地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要捅到那湿软的子宫内部,暖得自己从天灵盖到脚跟都是电流经过的舒爽感觉。

与他交合着的女人翻着舌头,眼睛都被操成了斗鸡眼,口水和眼泪止不住地淌出,来来回回只会一句:“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呜——”

男人感受着妇人的松紧,只感到最敏感的龟头被她的宫口牢牢地箍着,退都退不出来,当即甩了一巴掌,又质问道:“浪货!怎么这么紧,嗯?”

“不紧了呜呜,我是大骚穴呜呜呜呜……”妇人仅存几分的神志也尽数被他玩儿没了,“被老公们肏烂了,给老公下了狗崽子,已经不紧了啊啊啊——”

“下过崽子?这么紧哪像生过孩子的?!”那环状软肉夹得他头皮都发麻,魂儿都快飞了,内部壶形的宫巢嘬得蔺观川忍不住破口大骂:“都说了,别夹了骚货!”

妇人被他弄得又哭又喘,哪儿还敢骗人。她不光生过孩子,还是生的多胞胎,自己顺产过后连丈夫都嫌弃她不碰她了:“真的生过!老公们都说我松……”

“哪儿松?!”阳物直挺挺地闯进阴道,刮过形状复杂的媚肉,疯狂戳入宫腔,填满空荡荡的胞宫,男人额上青筋突突地跳,“嗯——骚子宫明明这么紧!”

只有孩子待过的宫室被他这么强势凌厉地使用,态度又堪称凶残。激得女人扬起脖颈,随即悲鸣:“老公们没有操过子宫啊啊……只有先生您到过这里呜呜呜呜!骚子宫要被肏烂了啊啊啊!”

“哈——“蔺观川吐了个脏字,俯下身体,将整个人直接覆在女人后背,贴住她的耳朵,悄声问:“怎么这么骚?骚死你算了浪货——我肏死你好不好,嗯?给你操得子宫都废了,再也下不了崽好不好?!”

不等女人回答,他又马上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在这陌生的土壤上耕耘开垦,每顶一下便低哼一声,喉中溢着绝对的爽感:“骚死了你这浪子宫——嗯!嗯!”

“砰砰!砰砰砰砰!”混合着几句夹杂生殖器官的荤话,男人就这么在她身上驰骋起来。

身下茎身贯入雌性淫穴,捣得春水都变成白色泡沫,遮掩性质地盖着他们媾合交接的部位。手上的奶肉那么软那么嫩,他摸了一下就撒不开手了,简直是让他想要含在嘴里吃上一吃!

男人啊,哪里逃得开这欲海深沉?

这对寻欢享乐的男女旁边,吴子笑看得目光都呆滞了,整个人死得简直不能更死。

许飒真的是自家老板的妻子吗?

他怎么觉得自己都比蔺观川更急,更符合“被捉奸的丈夫”的角色呢?

老板为什么一点都不怕,反而还一直笑吟吟着看监控里的许飒呢?!

百思不得其解,吴子笑悻悻地转过头,望向屏幕,却忽地大惊失色!

监控中,保洁打扮的许飒站在灭了灯的白门前,神态自如地走了进去,关上了门,亮起了“清洁中”的标志。

许飒来这儿调查,当然是要千方百计地和这里的相关人员见面,了解情况。这些他都不意外,但重点是那个房间上的编号!

吴子笑在心底又确认了一遍那串编号,没错——那就是蔺观川刚才进过的房间!

里面躺着被他肏过的女人!

那女人被老板尿了一肚子,又拿穴肉被他当了烟灰缸玩儿,已经不能接客,这才灭了灯,也让许飒有了机会光明正大地进去。

尽管那女人见过的男人不计其数,但毕竟她今天才见过老板啊,天晓得许飒会不会问出什么来!

真是怎么想怎么不安全!

判断完了情况,吴子笑赶紧瞅向上司,只见蔺观川直起身扶着额头,完全是两眼一黑的状态,应该也是认出了那个房间。看得吴子笑居然心下一喜。

终于!老板终于有点“被捉奸”该有的状态了,赶紧走吧赶紧走,别天杀的在这儿继续活塞运——

“吴子笑,赶紧去把通风打开,给那房间换换气!”

通风换气?为什么让他给那个房间换——哦!

吴子笑眼睛一眨,想明白了。

上司是怕许飒闻出来那房间里,他常用的木质花香调香水?他那鸢尾花雪松味儿的香水是挺独特的,许飒也总说像花露水味儿呢。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的吴子笑抬腿欲走,结果自家老板却又急急解释了一句,劈得吴子笑是直接愣在了当场。

——老板说:“我刚才在那儿抽过烟。橙橙肺不好,别让她闻到烟味儿。”

蔺观川抓着妇人的臀肉把玩,掐得她泛红的肌肤是左一道青右一道紫,手下动作不停,面上端的是一派焦虑。

许父许母都抽烟,许飒从小就是闻着二手烟长大的,虽然体检出来没什么病,但自己总觉得她肺不好。他怎么能让橙橙再闻到烟味?

不行,绝对不行。

“赶紧去,现在就去!”眼见下属迟疑的动作,蔺观川再次重申了命令,口中还振振有词道:“不能让她吸二手烟,危害太大……”

温度高危害大吗?二手烟危害大吗?

吴子笑再次走出白门,还得时刻注意远处的动静,避着随时可能出门的许飒,只感到梦一般的恍惚。

他怎么觉得,老板每天在外无套出轨,回到公馆还和许飒亲密,这种可能会给妻子染病的危害,更大呢?

(五十四)遗憾(边看老婆监控边出轨)

今天的不夜之城,属实热闹得很。

走廊处的吴子笑在寻找经理,试图问出通风控制机关的位置,好完成上司的命令,给房间换换气。

长廊每扇白门后面,都是一室春情。蔺观川那间,“啪啪砰砰”操干声不绝于耳;而许飒的那间,却仅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音。

——不是人。

推开白门的许飒瞧见了室内的情形,心里只能冒出这三个字。

那椅子上的姑娘,被折磨得没了人样。对她做出此番行径的那些个“罪魁祸首”们,简直丧失人性罄竹难书!就连她自己也停了呼吸,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仿佛一时之间也丧失了作为人的呼吸能力。

满屋的石楠花味儿扑面而来,恶臭至极,熏得许飒只想作呕。口罩下的鼻子似乎还闻到了烟味和花露水味儿,但在这过分浓稠的精液味道下根本不值一提。

不知为何,室内的通风循环系统忽然开启,给这寂静的房间添了一点动静。随着烟味的散去,她好像嗅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可转瞬即逝,抓都抓不住。

面前的姑娘被绑在情趣椅上,下体正对门口,浑身都凝固着白色精斑,上半身乳头冒血,下半身阴道撕裂,腿心还稀稀拉拉地冒着淡黄色的尿液。

惨烈到……她几乎不忍再多看一眼。

许飒忍住情绪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为苏荷检查身体,清理身上的痕迹。

“别哭亲爱的。”听到她为讨扰而吐的几句荤话,许飒喉头都哽咽,拍着对方的背轻声地哄着她:“我不会打你,不会欺负你的,你别怕。”

许飒不知道,这个女人身上的精液、尿液,有一大半都是来自她的“好丈夫”蔺观川的。许飒不知道,这个女人曾被蔺观川养在休息室里近一周,而他原本准备送给自己的那些珠宝礼物,也尽数被蔺观川塞进了她的穴里。

她只知道,这个孩子需要帮助。

苏荷从没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当即安静了下来,生怕对方下一秒就要消失了,只敢悄悄地叫她:“妈妈……?”

只有那个想象中的、从不存在的“妈妈”,才会这么对自己吧?

许飒抱住苏荷,戴着保洁手套的手都颤抖,眼泪停不住地流,“我带你走。”

一滴泪啊,它落在苏荷身上,尽己所能带走了肮脏的皮肤附着物,坠进地毯内。

又是一滴泪水,它掉在妇人身上,与晶莹的汗水两相混合,又因男人抽插的行为,被甩到不知何处。

这两滴泪,前者来自许飒,后者来自蔺观川。

这对夫妻同在不夜之城,隔了几十米的距离,干着不同的举动,却都在哭。

封闭的空间里,平板被摆在桌上,显示着妻子所在的那扇白门外面的静止画面。

绳子悬着的妇人被他凌虐到奄奄一息,偏偏男人却还是不够尽兴,始终挺动着下身肉体,未得满足地长叹着气:“哈……”

刚才还觉得新奇有趣的“撞钟”玩法,已然不够刺激。蔺观川到底还是握住了女人那乖软的腰肢,控制着她不被撞出,”砰砰砰”地浅出深入起来,次次龟头都要死命地抵在她的子宫底部,去享受那块软肉。

他就这么一面干着女人,一面对着监控掩面而泣,动作滑稽又可笑。

他的橙橙啊,又去救人了。

妻子那么温柔善良的人,等见了那个泔水般的肉便器,应该会心疼到哭的吧?

——好嫉妒。

对。

不是惊恐、不是尴尬,而是嫉妒,也只有嫉妒。

男人现在的心情,仅有“妒火中烧”四个大字可以解释,满满都是对“妻子会和其他人亲近”的妒夫醋意。

他也想被橙橙心疼啊!

橙橙会不会抱她?摸她的头?哄她别哭?

为什么橙橙不抱他?摸他的头?哄他别哭?

为什么是去找那个陌生女人,而不是来他这个丈夫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

滚烫的性器携着浓厚的欲念,在烂熟红腻的的雌穴肆意抽动,怒胀暴起的血管刀子似地剜过花肉,刮出大坨的淫水,捅得妇人直呜咽求饶。

醋意大发的男人被气得眼红耳热,根本没有考虑自己正在出轨的处境,也不曾去想妻子要是真的来了该怎么办,满心满眼只有“妒恨”两个字。

妒。妒那个女人可以得到妻子的爱护。

恨。恨橙橙爱着全世界,却不爱他。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比不上她的工作重要?

还是说,对妻子而言,本就是任何事都比他这个丈夫重要,任何事都比他这个学长更得她心?

戴着婚戒的大掌从乳肉抚到小腹,果然摸到了满手的粘腻,也摸到了一块明显的凸起,那是妇人子宫口被他顶起的证明。

十指成拳对准这里,“砰”地一下用力砸下。这堪称性虐的做法,立刻让女人杀猪般哀嚎起来,而被她紧密裹绞着的男人,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舒适,一下子连骨头都酥了软了。

对于自己如今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蔺观川丝毫不觉得不妥,也没去想过,自己作为丈夫为什么偏要和工作“争宠”。

男人只是将眼神锁在屏幕上,把牙咬得咯咯响,恨得心都要烂了。

要比。

就是要比!

要和她的工作比,要和她的父母比,要和她的姐妹比,还要和她的朋友比……什么什么都要比!

他就是要和许飒的全世界比。

自己要当第一、当唯一。

我要单独而绝对地拥有你。

不光要单独的爱,而且要单独的被爱。

爱本就是一种伟大的自私啊,不是吗?

可偏偏——每次比,他又都会输。

和工作比,他输;和父母比,他输;和姐妹比,他输;和朋友比,他还是输!

橙橙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不选他?

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是扯谎骗他!

为什么就连哄哄他也不愿意呢?

——她是他的全世界,他是她的“调味料”啊。

调、味、料。

这该死的、狗屁不是的“调味料”说法……不好!

蔺观川捂住左腹的某个器官,深有一种什么囊中之物快要跑掉的预感。

不妙!

于是他闭上眼,在过去人生的二十七年经验中搜寻应对之策。

找来找去,却只有这一个方法——驯服她。

蔺家的每个男人都是这么做的。

他们为妻子戴上项圈,捆得呼吸都困难,再带她来到那条长廊,打碎她一身逆骨,斩断她所有退路,最后高高在上地勾勾手,引导她爬向自己,如此即可。

即便是很不听话的“坏狗狗”,只需几副“小甜水”下肚,也照样能驯得聪明可爱,要张腿就张腿,要下崽就下崽,乖巧得唯丈夫是从。

可自己爱的人,是橙橙啊。

自己要把她变成怎样?

要她效仿古时的美人盂,敞开嘴接痰,掰开穴盛精,连后面的谷道也灌满自己的尿液吗?

她会是地上戴着项圈的小狗、花瓶里枯萎的花朵、还是囚在金笼中的鸟儿?

但是——

不论小狗、花朵、还是鸟儿……这些都不是橙橙啊。

那么,他的橙橙是什么样的?

蔺观川下体动作不停,猛地睁开眼睛,将灼热视线投向屏幕中的画面。

在他的目光内,妻子还是那身保洁打扮,微垂着头,和两个同样像是保洁的姑娘站在一起,说着什么。

哭了吧——肯定是哭了。

光看她被围在中间拍肩,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就知道。

这种哭……和在床上被他欺负到啪嗒啪嗒掉眼泪,惹得丈夫只想捆住她再肏得更深的哭法,不同。

现在的妻子,两只杏眼应该红红的,眼神却是那么坚定,就这么定定地瞅着眼前的白门,一眨不眨,专注得可爱极了。

她一身保洁的打扮,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手上还拎着工具和水桶,实在是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看”。

可蔺观川一瞬间看得痴迷,甚至为此而更加勃起。

好看。真好看。

他的橙橙还是这么好看。

不同于族人们豢养的痴呆小狗,生父花瓶里的枯萎花朵。

自己养的这只“小鸟儿”,分明是正在成长着的、随时有能力直上九天的翔鹰啊!

“橙橙……”男人抿着唇,趁着宫腔紧缩、淫穴痉挛的间隙,把身下火热的阳物瞄准妇人的腿心、那柔韧的宫巢底部嫩肉,蘑菇头带动茎身前挺,死命地进攻起来,恨不得把饱满的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用自己的身体牢牢压住女人,防止她脱离自己哪怕一分一毫。他借着重力的帮助,在妇人体内越进越深,又问:“她这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被蔺观川这么一拱,她马上绷直了身子,连脖颈也仰了起来,露出锁骨处一道覆着一道的青紫勒痕,和胸前那大片大片的暧昧印记。

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于子宫底部、那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女人哪还有余力去听他说了些什么,只能下意识发出几句气音:“太深了啊……啊啊啊……”

“砰——砰——”被男人死死桎梏在手里的腰肢那么软,那么滑,翻来覆去地随他掰弄,几次险些脱离掌心,又一次次被捉住,攥回手中,任他调戏使用。

分身楔在妇软烂的女穴当中,契合得严实。蔺观川上半身却朝着屏幕,尤其那双丹凤眼更是直勾勾盯着妻子,反复地问:“我老婆好不好看?说话!”

男人这双眼睛是罕见的纯黑色,颜色极深。不似大部分人的黑眼球,乍一看挺黑,仔细瞧瞧却是棕色、褐色。

这双纯黑色的瞳眸映着几点白色的身影,黑白对比,是如此的分明。

眼睛忙着看橙橙,这双手掌便代替了目光来感受女人的身体,男人绕过下垂成水滴状的乳房,揪弄小腹的皮肉,最终来到她两腿之间的神秘之地。

妇人白白嫩嫩的大腿根部,遭受了过多的撞击,被外力硬生生撞成了色情的红。花唇楔着粗壮的黑色孽根,两片厚厚的花瓣可怜唧唧地贴着它,骚豆子都肿得探出头来,却得不到男人的半点儿关注。

尽管无人回答,他也仍旧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问:我的橙橙好不好看?”

“啪!啪!啪!”随着他猛烈的撞入,女人的身子也跟着抖动起来。她年岁较大,体态本就丰满圆润,这一身皮肉也是微松,稍微跑两步,身上的软肉就能晃来晃去,荡得一群男人眼睛发直,更何况是如今这般被凶狠地肏干?

只见半空中的那对乳儿甩来甩去的,连带着奶尖儿上的紫葡萄也一齐蹦着。她被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这两团奶肉倒是能代替她挣扎起来,摇出惑人的乳波,“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先生!骚穴儿要被操烂了!要怀不了崽子了呜呜呜……”

听到她一句过火过一句的荤话,蔺观川哑然失笑,狠狠喘了口气,又骂:“浪货……你真是——活该在这儿给男人肏一辈子。”

活该,和他一起待在这个房间里。而不是被橙橙抱着哄。

活该。

男人唇齿间来回嚼着这两个字,流尽了泪水的眼眶有些干涸发痒。眼眸中那倒映的白色,她动了动,抬头挺直了身板,于是他的分身也随之动了起来。

双腿间的力度承载着主人的欲望,很诚实地越凿越凶,越捅越猛,进出之间扯出细嫩的淫肉,搅得肉穴“噗呲噗呲”往外涌着水儿,溅得他小腹都是连片淫靡的水润。

眼底是挚爱妻子的倒影,身下是罕见的成熟肉洞,弄得他心理、身体都达得了顶级的快感,耳侧接连不断的“小淫娃要给老公玩儿一辈子”、“小狗愿意给先生下崽子”等话,更是激得男人头皮都发麻。

眼瞅着这骚货又一次夹着自己潮吹,发情牲畜被配种似地浑身扭动,甚至还主动拱着屁股来套弄他的性器,男人满是嘲弄地哂笑了一声,而后将视线转向了身后归来的下属。

“你说呢,吴子笑?”蔺观川随意揉捏着她肥嘟嘟的屁股,大掌上上下下地游走,嘴角噙着笑,赏了妇人臀部一个响亮的巴掌。

这种熟透了的阴道真是少见的舒坦,里里外外早被男人奸烂了,每条褶皱都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自觉地来嘬吸闯入的男根。身下感受着女人内部的痉挛抽搐,他整个人爽得话都快说不稳了:“我的橙橙,漂亮吗?”

——厉害。

在正式回答之前,吴子笑心里先冒出的,是这两个字。

老婆就在房间门口,丈夫却在屋里出轨。看了监控也不急着逃,反而开开心心地和陌生女人做着活塞运动,他甚至还能一边做爱,一边夸奖妻子的各种优点。

这场面……饶是早在蔺氏庄园便见多识广的吴子笑,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当真厉害。

刚才蔺观川问自己的,是许飒棒不棒,夸她优秀。这会儿又变成问美不美,要夸她漂亮了。

可夫人这身破烂打扮——吴子笑再次扫了眼屏幕里的许飒,属实无法理解上司的审美。

还是说,老板就是喜欢保洁制服PLAY?

心里感慨了许多,可吴秘书正式开口的时候,却只说了一句:“夫人姿容非凡,与您郎才女貌、堪称佳偶天成。”

“是吧……”男人眸中有奇异的光彩在潋滟,一派痴恋的样子:“我家橙橙这样……最好看了。”

唯独可惜的是,这家会所的监控虽说也不差,但图像画质还是不够高,总比不上蔺家公馆里自己专门买的那种清晰。等他裁剪好再打印出来,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好片。

蔺观川心下一片遗憾。

他眼巴巴看着妻子身边的人散去,看着她又推门回了那个房间,只留给自己监控中的一扇白门。

两只眼球凝视着那个门,那明明只是一扇普通的门而已,可他却能听见自己的心在狂跳。

“砰砰——砰砰——”

一瞬间,他想起无数个画面。有橙橙跪在路边叩首的情景,有她见义勇为后满地鲜血的瞬间,有橙橙献血后被抱在他怀里的时刻,有她在发布会上大放光彩的光景,有……她无数次倔强的执着。

他的橙橙,真美。

蔺观川盯住白门,思绪纷飞。

今天这么漂亮的橙橙,如果不能纪念下来的话……

自己会后悔的啊。

男人目不转睛地瞅着屏幕,突然眨了眨眼,脑子里灵光一闪——他简直自己都想为自己拍案叫绝!

由此,蔺观川问了一句下属做梦都想不出来的话:“吴子笑,拿纸笔来。”

男人上半身的头张嘴,发出命令。下半身的头虽然暂时闭合,但大概不久之后也会打开精关,射得妇人一肚子粘稠精水。

他俯下身,摸得满掌的爱液,顺势拧了一把女人的骚豆子,斥道:“浪货,说了别咬这么紧!”

下一秒,蔺观川又抬起头,目光依旧赤诚而火热:“吴子笑你看,橙橙今天这么漂亮,我当然要纪念一下。”

在下属复杂的视线里,他解释道:“我要给橙橙,画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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