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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的淫堕——从丝袜母狗到站街妓女 (2-3)作者:amanda9022

[db:作者] 2026-01-15 10:38 长篇小说 3500 ℃

【校花的淫堕——从丝袜母狗到站街妓女】(2-3)

作者:amanda9022

2026/ 01/ 13发表于:sexinsex

  第二章廉价的服务

  “咔哒。”

  202房斑驳的绿漆门在王哥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走廊昏黄的光线和隐约的嘈杂。那股混合着霉味、廉价香薰和不明体液气味的浓稠黑暗瞬间包裹上来。  王哥像扔一件货物般将我推搡到房间中央,劣质布艺沙发粗糙的触感隔着薄丝袜蹭着大腿后侧。

  “我……我要走了!”我猛地转身,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惊慌和强装的懵懂,试图绕过他冲向门口。

  “王哥,你误会了!我……我就是出来交个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交朋友?”王哥嗤笑一声,像一堵墙般挡住去路,油腻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穿开档丝袜、露着大腿根、画着鸡妆出来‘交朋友’?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他粗糙的手指猛地戳在我涂着猩红唇膏的嘴唇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破皮肤,“看看你这张脸!看看你这身骚肉!哪个‘朋友’穿你这样?哪个‘朋友’在老子车上流水流一滩?嗯?”

  强烈的羞辱感像鞭子抽在心上,但下腹却不受控制地一紧,一股热流悄然渗出。

  我避开他锐利的目光,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他鼓胀的裤裆,那明显的隆起让我喉咙发干,腿心更加湿滑。

  我声音微弱地挣扎:“……那……那是水……我不小心……”

  “水?哈!”他猛地伸手,隔着短裙一把抓住我开档丝袜暴露的私处,湿滑黏腻的触感让他笑得更加淫邪。

  “这他妈也是水?都他妈湿透了!隔着丝袜老子都能闻到骚味!装什么清纯玉女?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骚鸡!从老子第一眼在车上看见你,看你那扭腰摆臀的骚样,看你那短裙底下露出的丝袜边,老子就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说到这他揉了揉肿胀的裤裆,一脸淫笑的说:

  “把你送到地方,老子车开出去没多远,一摸后座,好家伙,你坐那地方湿漉漉一大片!再想想你那小细腰大屁股,这火蹭就上来了,方向盘一打就回来找你这小骚货泻火来了!”

  他的话语精准地扎进我最隐秘的羞耻和欲望。被他点破“第一眼就看穿”和“座位上的水渍”,那种被赤裸注视、被彻底剥光、连生理反应都被洞察的强烈刺激,让腿心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空虚感更加强烈。

  我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反驳的话语在喉咙里哽住,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像是默认。

  “承认了?”王哥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得逞的光,“就是个出来卖的鸡!对不对?说!你他妈就是个鸡!”

  巨大的屈辱感和身体深处翻涌的、病态的渴望激烈交战。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充满鄙夷和欲望的脸,感受着他手指的粗糙和压迫,最终,那点摇摇欲坠的伪装彻底崩塌,声音细若蚊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的解脱:“……  嗯……“

  “操,早说不就完了!”

  王哥松开手,像验收完货物般,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我苗条白皙的身体上扫视,尤其停留在高耸的胸脯和裸露的大腿根部,“说吧,一次多少钱?”  心脏狂跳。卖淫……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赤裸裸地摆在面前。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推特私信里那些开价几百上千购买“特殊服务”的留言,犹豫了几秒,带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和试探,小声嗫嚅:“……两……两千…  …“

  “两千?!”王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哈哈哈!你他妈镶金边的啊?真当自己是头牌了?也不撒泡尿照照!”

  他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唾沫横飞:

  “市中心‘夜巴黎’的模特级小姐,出台也就一千五顶天了!‘丽晶’的楼凤,全套服务八百!路边那些站街的‘快餐鸡’,五十到两百顶天了!就你这档次?妆画得跟鬼似的,胸没二两肉,腿缝还那么开,一看就是被操松了的货色,也敢要两千?你他妈值这个价吗?”

  我被他一连串赤裸裸的贬低和对比砸得晕头转向,脸颊火辣辣的疼。那些私信里的高价幻想瞬间破灭,现实的残酷和羞辱感如同冰水浇头。

  “……那……那你说多少……”

  我声音更低,带着被打击后的怯懦和不甘,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胸前。  “多少?”王哥斜睨着我,伸出两根手指,“两百!爱做不做!不做滚蛋!  外面大把比你年轻水嫩的站街妹等着呢!“

  两百……这个数字低得让我心头一抽。卖双原味丝袜都不止这个价!

  一股不服输的、夹杂着被贬低的愤怒和妓女身份带来的莫名较劲涌上来:“……两百太低了!我……我身材样貌……哪里不值钱了?”我试图挺了挺胸脯,虽然不大,但形状还算圆润。

  “值不值钱?验过货才知道!”

  王哥狞笑一声,猛地将我推倒在旁边那张污渍斑斑、散发着怪味的布艺沙发上。我惊呼一声,还来不及反抗,他已经粗暴地撩起我的短裙,手指勾住开档丝袜的边缘,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猛地往下一扯!

  “啊!”

  下身瞬间一凉,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和对方审视的目光下。  巨大的羞耻感让我本能地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王哥像检查牲口一样,开始了他的“验货”流程,目光和手指在我身上肆意游走,每一句评头论足都像刀子割在心上,却又诡异地刺激着身体。

  “脸嘛……倒是挺嫩,像个学生妹,可惜妆太浓,粉都掉渣了!”他粗糙的手指在我脸颊上用力抹了一把,留下红痕,“不过……老子就喜欢这种装纯又卖骚的贱样!加分!”(我羞耻地别过脸,不敢对视)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上我的左乳,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弹性和大小。  “啧,奶子小了点,B罩杯?勉强够一手抓。奶头倒是不小……”

  他捏住我深褐色的乳头,用力捻动拉扯,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刺激的电流,“就是颜色黑了点,一看就是被男人玩多了!”

  我痛得抽气:“……轻点……天生的……”

  他嗤笑:“天生的?放屁!就是被男人嗦黑的!”

  他的手滑到我的腰侧,用力掐了一把。

  “腰倒是细,屁股也够翘,穿丝袜是好看。”(我身体一颤)

  接着,他的手指顺着我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捏了捏小腿肚,最后停留在穿着高跟鞋的脚踝上。

  “腿型不错,够直够白,脚也秀气,玩腿玩脚的男人肯定喜欢。就是这腿缝……”

  他用手指强行插进我紧闭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两边掰了掰,“操,这么开?  平时没少劈腿挨操吧?扣分!“

  我试图辩解:“……没有……是天生的……”

  他立刻打断:“少他妈放屁!就是被操多了撑开的!”

  他的目光和手指最终聚焦在最核心的部位。他分开我的双腿到最大程度,甚至用手肘压住我的膝盖内侧固定。粗糙的手指直接拨开深褐色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

  “逼倒是不难看,就是这屄口颜色……啧啧,黑得跟煤球似的!一看就是千人骑万人跨的老货了!”

  我屈辱地反驳:“……不是的……我……我只有过几个男朋友……”

  他根本不信:“几个?放你妈的屁!黑成这样没几十根鸡巴伺候过都出不来这效果!”

  他的中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捅了进来!没有太多前戏的干涩感被爱液的润滑抵消了大半,但异物的入侵感和被窥探的羞耻感依然强烈。他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了几下,指节弯曲,刮擦着内壁,像是在测量宽度和弹性。

  “哦……哦……”我忍不住叫出声。

  他甚至还用食指和大拇指撑开外阴唇,仔细检查大阴唇内侧、小阴唇、阴蒂包皮、尿道口和阴道口周围的皮肤纹理、颜色、有无异常颗粒或溃疡。他的手指带着老练的力度,抠挖着每一处褶皱,确保没有遗漏。

  “嗯……嗯……”我咬紧嘴唇,身体紧绷,发出压抑的呜咽。

  “操……里面倒是水多,滑得很!”他敷衍地抽插了几下手指,“……嗯,还算紧实吧,勉强能用。”

  他甚至还低头凑近嗅了嗅,“嗯……味儿倒是不重,算你干净点。”

  他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液体,在我大腿内侧擦了擦。

  “水多算你一个优点,省得老子用润滑油了。但逼黑,腿缝开,奶子小奶头黑……综合起来,也就值个快餐价!两百,爱干干,不干滚!别他妈耽误老子时间找别的鸡!”他目光带着施舍和不耐烦。

  我被他这番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羞辱性“评估”弄得浑身颤抖,脸颊滚烫,身体却在他的玩弄和言语刺激下越来越热,下体更是泥泞不堪。

  每一次刻意的贬低都让我既屈辱又莫名兴奋,仿佛他越贬低,就越坐实了我“妓女”的身份,越能释放我内心那个扭曲的自我。在他强大的气场和老嫖客的经验面前,我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在他不耐烦的逼视下,我屈辱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认命:“……两……两百就两百……”

  “算你识相!”王哥满意地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他大马金刀地坐到房间里那把吱呀作响的木椅子上,解开皮带,拉下裤链。  一条黝黑粗大、布满蚯蚓般狰狞青筋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尺寸之粗壮远超我的想象,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带着弯钩般的弧度,怒张着散发出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茎身像一根烧火棍,黝黑的肤色更显其粗野。

  我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用手捂了下眼睛,发出小声的惊呼。

  “装你妈呢!”王哥一巴掌拍开我的手,粗暴地按住我的后颈往下压。  “价格谈好了,就他妈好好服务!给老子舔!舔舒服了!”

  被强行按到那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巨物前,我别无选择。强忍着不适和更深的羞耻,我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

  浓烈的、带着咸腥和浓郁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和鼻腔,刺激得我喉头一阵紧缩,几乎要干呕出来。那滚烫的龟头又硬又滑,像一颗巨大的、带着脉动的石头,顶着我的上颚,几乎要堵住我的呼吸通道。

  “啧,舌头别他妈跟死鱼似的!”王哥按住我后脑的手猛地用力,迫使我的嘴唇更深地包裹住龟头。

  “动起来!用舌头舔!舔老子鸡巴头!对……舔马眼!使劲裹着吸!深一点!  喉咙放松!操……对,就这样……“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按着我的头控制节奏,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伸进我敞开的领口。

  粗糙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用力揉捏把玩着那对B罩杯的乳房,指尖粗暴地捻动、拉扯着我深褐色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奇异的电流感。

  口交的技巧仿佛刻在骨子里,我很快找到了节奏。舌尖变得异常灵活,像一条小蛇,本能地舔舐着冠状沟敏感的沟壑,绕着那粗壮的蘑菇头打转,尤其重点照顾那个不断渗出咸涩液体的马眼。口腔肌肉用力收缩、吸吮,发出响亮而湿润的“啧啧”声。

  喉咙在最初的抗拒后,尝试着放松去容纳那惊人的粗度,每一次深喉,那巨大的龟头都强行撑开狭窄的咽喉,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鼻腔里都是他的味道。

  但伴随着这种不适的,是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征服和使用的扭曲快感。这种被强制服务、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感觉,混合着口交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和乳头上传来的疼痛与快感交织的信号,竟让我自己的下体也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空虚悸动,腿心深处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浸湿了沙发。

  “说!干这行多久了?”王哥享受着服务,开始了他的逼问,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

  “唔……没……没多久……”我含混地回答,口腔被塞满,声音模糊不清,舌头还在努力舔舐着茎身粗砺的皮肤。

  “没多久?放屁!”他按住我头的手猛地用力,让那粗大的龟头更深地顶入喉咙深处,喉管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剧烈的压迫感让我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呕……呜……”我痛苦地呜咽着,身体本能地挣扎,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你这舔鸡巴的技术,没伺候过几十个男人练不出来!老实交代!被多少男人操过了?”

  他稍微松了点力道让我喘息。“……十……十几个……”我挣扎着吐出几个字,少报了几个,声音带着被扼住咽喉的嘶哑。

  “十几个?你他妈骗鬼呢!”

  他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往后一拉,龟头从我嘴里滑出,带出长长的、黏连的银丝。

  “光看你这黑黢黢的逼,没五十个男人操都操不成这样!再不说实话,老子干死你!”他的手指又加重了捏乳头的力道。头皮传来剧痛,乳尖的刺痛混合着被戳穿的恐惧和扭曲的快感。

  “……二……二十几个……记不清了……”我喘息着,被迫增加了数字,胸口剧烈起伏。

  “什么时候开始卖的?”他把我头重新按下去,龟头再次塞满口腔,这次他控制着深度,让龟头在口腔前半段摩擦。

  “……大……大一……”

  我看出来这老淫棍喜欢听这些荤话,虽然我没有真的卖过淫,但为了哄他高兴干脆继续撒谎,舌头努力舔舐着粗壮的茎身,口腔里全是咸腥的味道。

  “大一?你他妈现在大几?大二?一年就操了二十几个?你当你是公交车上车刷卡呢?”

  他冷笑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掐着我的乳头,痛得我身体一缩,“第一次卖多少钱?给谁破的处?说!”

  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羞辱让我防线崩溃,在断断续续的口交服务中,在他的威逼和“专业”判断下,我被迫吐露了部分真实和编造的混合信息:

  破处:“……高……高一……男朋友……”

  滥交期:“……后来……跟……跟他朋友……玩过……”

  大学男友:“……大一……体……体育系的……他……他那东西也挺大……  但……没你的……“(试图讨好)

  卖淫起点:被迫编造“……大一下……缺钱……接过……几个……”

  总人数:被逼问到最后,承认“……大……大概……三十多个吧……真的记不清了……”

  每一次被逼问出“真相”,每一次数字被修正放大,都伴随着他新一轮的羞辱:

  “高一就被开苞的烂货!”

  “操,就喜欢操你这种学生鸡!”

  “三十多个?我看五十个都不止!贱逼!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骚洞!”  ……这些话语如同烈火,灼烧着我的自尊,却也诡异地点燃着我身体里更深的欲火。我的口交动作不自觉地变得更加卖力,喉咙的吞咽更加深入,每一次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压迫感都像一种自虐般。口腔内壁被那粗砺的茎身反复摩擦,传来火辣辣的微痛,舌根也开始发酸发麻,但分泌的唾液却越来越多,混合着他的体液,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我甚至忍不住想用手去抚摸自己湿透的下体,却被他厉声喝止:“手拿开!  专心舔!骚货还他妈想自己摸?老子没让你爽呢!再乱动抽死你!“

  我只能夹紧双腿,徒劳地摩擦着沙发边缘缓解那蚀骨的痒意。

  王哥终于享受够了口舌服务,黝黑粗大的阴茎已经涨得发紫发亮,青筋暴跳。  他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扔到那张吱嘎作响的廉价木板床上。我被他之前的玩弄和逼问弄得浑身发烫,下体空虚瘙痒到了极点,身体下意识地扭动着,渴望被填满。

  他站在床边,一边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挺着那条骇人的巨物,一边目光扫过床边我扔下的亮片小包。“套呢?拿出来!”

  我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准备这种东西。“……没……没带……”  “操!你他妈出来卖连套都不带?有没有点职业素养?!”王哥破口大骂,眼神更加鄙夷。

  “真他妈是个野鸡!兼职?兼职你妈!兼职也得讲规矩!这次算你走运,老子刚检查过你没病,下次再他妈不带,老子直接把你扔出去!”

  我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反驳:“……知……知道了……”

  他骂骂咧咧地爬上床,跪在我双腿之间。那紫黑色的巨大龟头抵在我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滚烫坚硬如同烙铁。渴望被填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腰肢难耐地扭动,臀部抬起,发出无声的邀请。

  “骚货,等不及了?”

  王哥狞笑着,却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片湿热的敏感地带反复研磨、刮蹭。粗糙滚烫的龟棱用力刮过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啊!”。  他时而浅浅地在入口处戳刺,模拟着插入的假动作,每一次都引得阴道口周围的肌肉紧张地收缩,带来更强烈的空虚感;时而又用整个龟头重重地按压、碾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阜,感受着我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扭啊!再给老子扭骚点!对……屁股再抬高!腿再他妈分开点!操,水真他妈多,都流床单上了!天生的贱货!”

  他用高超的技巧挑逗着我,让我在他掌控的节奏中欲罢不能。每一次刮蹭和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的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累积的欲望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而淫靡:“嗯……啊……别……别蹭了……进……进来……”

  我的身体像蛇一样在床上扭动,空虚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被撩拨得更加汹涌澎湃,仿佛有无数蚂蚁在骨髓里爬,下体像着了火一般灼热空虚。

  “妈的,黑是黑了点,紧倒是还算紧,水多倒是能凑合。”他终于失去了耐心,也可能是玩够了前戏。腰部猛地一沉,借助我身体上挺的配合,那黝黑粗壮的巨物如同攻城槌般,强行挤开紧致的入口,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  “呃啊——!!!”一声带着撕裂般痛楚和极致饱胀满足的尖叫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即使已经足够润滑,那远超常人的恐怖粗度和长度带来的,依然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穿的贯穿感!整个下体瞬间被那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的异物彻底填满、塞实,不留一丝缝隙!

  肠子似乎都被顶得移位了,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苦的强烈充实。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壮茎身上虬结青筋的凸起和滚烫的脉动,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在疼痛中滋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扭曲的满足。宫颈口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了一下,一股酸胀感直冲小腹。

  “操!夹紧点!没吃饭吗?用力夹老子的鸡巴!”

  王哥一边低吼着,一边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像要将我整个人钉穿在床板上,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带来阵阵钝痛和深沉的酸胀感;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和空气,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粗砺的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壁,带起一片片细小的、触电般的火花。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胯,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控制着我的身体,让我被动地承受着他强力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冲击。

  “叫!给老子大声叫!妈的,叫床都不会?要浪一点!骚一点!”

  他一边操干,一边现场教学,粗俗的指令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学老子说:“好大……哥哥的鸡巴好大……操死小骚逼了……‘说!”

  我被他操弄得神魂颠倒,巨大的尺寸和力量带来前所未有的物理刺激,每一次深入都像撞在灵魂上。混合着“妓女”、“骚货”、“黑逼”的羞辱言语,形成一种毁灭性的快感风暴,疯狂冲击着我残存的理智。

  我试图按照他的要求浪叫:“啊……啊……王哥……好……好大……顶……  顶穿了……“

  声音因为剧烈的冲撞而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不对!骚劲不够!”

  他猛地加速抽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夯击着我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起臀肉的剧烈波浪,“说‘鸡巴’!说‘骚逼’!说‘操死小骚逼了’!说!  不说老子不操了!“他作势要停下。

  下体强烈的空虚感和累积的快感瞬间让我屈服。

  “啊!别停!……鸡巴……好大的鸡巴……操……操死……操死小骚逼了…  …啊……王哥……用力……操烂小骚逼……“

  我尖叫着喊出了他想要的下流字眼,身体被欲望的巨浪彻底吞没。主动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试图用内壁的肌肉去包裹绞紧那根巨物,却因为之前的贬低和自身的状态,效果甚微,反而引来他更多的嘲笑和更粗暴的顶弄。

  “对!就这样叫!再骚点!说!你是什么?!说!你是不是欠操的骚鸡?!”  他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骤然提升,黝黑的阴茎在我白皙的腿间快速进出,视觉冲击力极强。

  “啊……!是……我是……我是骚鸡……啊……我是欠操的骚鸡……王哥…  …操死我……操烂我的骚逼……“

  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冲击下,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我尖叫着喊出了他想要的答案,彻底抛弃了羞耻,用最下流的词汇描述着自己的器官和感受。

  “对!夹!用力夹!妈的,还是松!得多练!以后给老子练!每天练一百次缩阴!不然没男人愿意花钱操你这松垮的黑窟窿!”

  他一边狂野地操干,汗水滴落在我胸脯上,一边继续他的“职业培训”  “腰!腰要会扭!屁股要会摇!要懂得配合客人的鸡巴!像蛇一样缠着客人的鸡巴!手也别闲着!摸你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奶头!叫客人看!越骚客人越爽!钱才给得多!懂不懂?!”

  他抓住我的手,强迫我用力揉捏自己深褐色乳头的乳房,拉扯着敏感的乳尖。  乳头传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下体持续不断的、深重的撞击和摩擦,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

  他就像在打磨一件工具,用最粗鲁直接的方式,将妓女的“职业技巧”和“职业道德”强行烙印在我身上。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内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失禁般的尿意和痉挛般的快感。

  粗大的阴茎在狭窄的通道里高速摩擦,内壁的黏膜被反复刮擦,火辣辣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近乎麻痹的感官洪流。身体内部仿佛被点燃,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床单早已湿透。

  木板床发出濒临散架的、有节奏的剧烈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放荡的浪叫和淫秽的训导,在202这间弥漫着堕落气息的廉价旅馆房间里疯狂回荡。黝黑粗壮的阴茎不知疲倦地在我湿滑紧致(他口中“勉强紧实”)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

  我眼神涣散,意识模糊,身体完全被原始的欲望和服从的本能支配,只剩下迎合、扭动、用最下流的语言浪叫,以及内心深处那个名为“赵思予”的灵魂彻底沉沦、碎裂、最终被一个名为“两百块站街鸡”的黑暗存在所取代的无声轰鸣。  高潮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阴道壁本能地、绝望地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几乎让人昏厥的强烈快感,换来他更兴奋的嘶吼和更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高潮的余韵未消,下一波更强烈的冲击又接踵而至,快感累积叠加,将我推向彻底崩溃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王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死死抵住我的臀缝,那根黝黑粗大的阴茎在我身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喷射。一股股滚烫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流般冲刷着敏感的子宫颈和痉挛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战栗和奇异的充盈感。

  他重重地喘息着,压在我身上,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

  片刻之后,他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体液,顺着我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流下。他看也没看我一眼,利落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从皱巴巴的裤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随手甩在我汗涔涔、布满红痕和指印的胸脯上。

  “喏,两百。服务马马虎虎,逼还算紧,水也多,就是叫得不够骚,夹得不够狠,下次给老子练好了再来!”他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事后的冷漠和鄙夷,

  “记住,下次带套!再他妈不带,老子可不敢操你这黑逼了,谁知道干不干净!”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像丢垃圾一样再没看我第二眼,转身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浓烈的体液气味、汗味和我自己粗重、满足的喘息。我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湿漉漉、一片狼藉的床上,浑身酸软无力,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胸口的钞票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冰凉而刺眼。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那根黝黑巨物彻底贯穿、填满、灼烧过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麻木感,以及高潮后的极度疲惫与巨大的、仿佛灵魂被掏空般的空虚。

  王哥最后那句“黑逼”还在耳边回响,但此刻,连回嘴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一种巨大的、混合着极致生理满足和彻底精神堕落的疲惫感笼罩了我,沉重得如同铅块。

  我望着天花板上那块肮脏的水渍,眼神空洞茫然。推特上那些精心挑选角度拍摄的擦边照片,那些讨价还价卖原味丝袜的私信,仿佛都成了上辈子模糊的幻影。身体还在微微痉挛,下体一片黏腻冰凉,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  但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却诡异地平静了下来,甚至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扭曲的解脱感。也许,这就是我的归宿?胸口这两张冰冷的钞票,似乎比任何点赞和私信都更真实地定义了我此刻的价值。

  未完待续…………

  第三章双面女神

  那破旅馆的霉味和劣质香精味,像烂泥糊在皮肤上,冷水冲得我皮肤发红发疼,恨不得搓掉一层皮。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锁骨下面几个紫红的印子,像被烙铁烫过的猪肉章。

  “两百块…奶子小了点…”老司机那油腻的声音和那双挑拣牲口似的眼睛,在我脑子里嗡嗡响。

  不是屈辱,是憋屈!是团火在胸腔里烧,烧得心口发烫发疼。凭什么?我得让那些瞎了眼的看看,我赵思予不止两百块!

  水珠都没擦,我就那么光着站在那面糊满水垢的破镜子前。冷气激得汗毛倒竖,深褐色的奶头像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顶着冰冷的空气。

  我抓起手机怼着镜子,嘴角拼命往上扯,用力挤出点“骚”样。摆出几种造型自拍。

  照片1(浴室镜):镜头里,我两只手从下往上,死命托挤着自己那对B杯的奶子,指关节因为用力绷得死白,皮肤被挤得发红变形,就想从这单薄的皮肉里榨出一条深沟来。

  深褐色的奶晕和硬挺的奶头被挤压得变了形,在背后长着霉斑的破瓷砖和掉漆的绿门框衬托下,扎眼得像个笑话。脸上那硬挤出来的假笑,和眼底那潭死水般的绝望搅在一起,邪性得我自己都心惊。一股廉价窑子的馊味,好像从屏幕里透出来。

  照片2(脏床单):我躺回那张散发着可疑气味的破床上,床单上那片黄褐色的污渍像块恶心的补丁。两条腿叉开着,膝盖弯起,脚踝上还留着廉价丝袜勒出的红痕。

  一只手无力地摊在身侧,另一只手直接探下去,食指和中指带着一股自虐的狠劲,狠狠地、粗暴地掰开自己深褐色的阴唇——粉红水嫩的穴肉和里面湿漉漉、微微翕张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简单给脸部加了个象征性的马赛克,然后手指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戳得飞快,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快感:

  ] 配文:

  ] “两百块的贱货,值吗?

             #明码标价#求鉴定“

  ] “嫖客嫌我奶小逼黑……你们也这么想?# 学生鸡# 求评价”  ] “昨晚上被操烂了……想看现场直播吗?# 欢迎验货”

  指尖在发送键上悬停了一秒,然后重重按下去。然后,我飞快地套上衣服,逃离了这个散发着充满霉味的房间。

                ——

  回到宿舍已经马上要熄灯了,走廊的光线很暗,冷飕飕的空气裹上来,却没带来半点安宁。我蜷缩在床角最深的阴影里,像只受伤后躲进洞穴的小动物。  手机屏幕在昏暗中幽幽亮起蓝光,推特小号的提示音“叮咚叮咚”响个不停,密集得如同催命的鼓点,每一声都敲在我的神经上。

  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点开了那个隐藏的图标。评论区瞬间炸开,污言秽语像开了闸,汹涌地喷溅到我的屏幕上:

  有纯口嗨的傻逼:

  “贱货!地址发来老子干死你!”

  “逼都流水了,欠操是吧?”

  “两百块?倒贴老子都嫌脏!”

  “学生鸡就是便宜货,下次五十块也能干你们信不信?”

  也有露骨的邀约:

  “同城,现在能空降?价钱好商量!”

  “妹妹,哥家伙大活好,包你爽上天,加V详谈!”

  “想被玩坏?哥道具齐全,保证让你喊破喉咙!”

  还有纯粹的恶毒发言:

  “烂裤裆!”

  “公交车!”

  “出来卖还装什么清高?”

  “拍这么清楚,想让你爹妈也欣赏你逼长啥样?”

  然而,这片污浊的泥沼里,几把淬了毒的刀子,又冷又准,专门捅向我最痛的那个地方——我的胸。那个被老畜生点过名、此刻还在隐隐作痛的部位:  ]** “奶头黑得发亮!不知道被多少张嘴嗦烂了!欠嗦!”

  ]** “逼看着还凑合,水多。奶子太小了,揉个屁!没手感!”

  ]** “腰是细,腿是长!可惜这B杯的奶子…差点意思,撑不起架子。”  ]** “啧啧,这乳距宽的,躺平了得摊成俩荷包蛋吧?摸着能有啥感觉?负分!”

  ]** “嫩是嫩,学生妹嘛!但要是有对D杯大奶子…老子立马加钱!现在200没毛病”

  ]** “别打码,脸型还可以!要是张得还行,我出500!”

  ]** “楼上的别哄抬B价!”

  “胸小”、“B杯略小”、“乳距宽”、“荷包蛋”每一个词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脆弱的神经。那些夸我腰细腿长的字句,轻飘飘地滑过去,留不下一丝痕迹。

  只有那个声音在颅内轰鸣,带着廉价旅馆里劣质烟草和汗液的酸腐气,那只粗糙的手捏着我胸脯时的嗤笑:“啧,奶子小了点。”

  “操…”心里无声地咒骂,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的软肉,掐出深深的月牙痕,几乎要见血。

  一股邪火混着强烈的不服气,在胸口烧得噼啪作响。

  一个从没有过的念头带着诱惑猛地扎进脑海:“要不…去隆个胸?”

  这念头让我脑子里乱糟糟地,胸、钱、羞辱充满了我的意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带着这团混乱又沉重的念头,我昏沉沉地坠入了黑暗。

  ……………………………………………

  “思予!醒醒!天大好消息!”

  周晴的声音像颗裹着糖衣的炸弹,在我耳边炸开。刺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我猛地睁眼,宿醉般的疲惫充满全身。

  “干嘛…”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还睡!‘次元风暴’动漫展!就这周末!”

  周晴一把掀开我的薄被,冷空气激得我一哆嗦,“我们一起去!必须去!奖金丰厚!”

  “我都帮你想好了,你腿长,你去COS《原神》里的雷电将军!肯定受欢迎!”

  动漫展?雷电将军…那个名字像一道紫色闪电劈进混沌的脑海。

  深V爆乳的和服,开衩露出的长腿,睥睨众生的眼神…被仰望的感觉很一样诱人。

  “我出八重神子!”

  周晴是那种典型的“甜辣”小美人。她比我矮了大半个头,身高约摸一米五八,骨架小巧玲珑,但曲线却意外地饱满汹涌——尤其是那对呼之欲出的C杯胸脯,把印着卡通图案的紧身短T撑得鼓胀胀的,随着她狡黠地比划狐狸手势的动作,微微颤出诱人的弧度。她脸蛋圆润,带着天然的婴儿肥,皮肤是透亮的奶白色,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右颊还有个若隐若现的小梨涡。几缕挑染成蜜茶色的长发从毛茸茸的丸子头里散落,黏在汗津津的颈侧,整个人像颗裹了糖霜的糯米团子。

  “你说怎么样?雷电将军深V爆乳,配你这腿,杀疯全场!”

  “深V爆乳”四个字像冰锥,我的手下意识地护在单薄的胸口。B杯。荷包蛋。那些词又回来了。

  “怕什么!”

  周晴凑近,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加厚胸垫!聚拢内衣!  使劲勒!水饺垫塞进去!保证给你挤出沟!你这底子,绝对女神!“

  “女神”两个字带着钩子。我咬了咬下唇,那点犹豫在对“被仰望”的渴望面前碎成齑粉。

  “…好。”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购置质地优良的服装、假发、道具我俩可忙坏了,我还花了血本。钱包迅速干瘪下去。

  当那套深紫色的雷电将军和服终于上身,站在宿舍狭小的穿衣镜前,我屏住了呼吸。金线雷纹流淌着冷光,宽腰带勒出细细的腰,开衩下的紫色丝袜包裹着还算满意的长腿。但所有的光,最终都像被黑洞吸走一样,汇聚在那片深V领口。  我拿起那对加厚的海绵胸垫。一层塞进去,领口依旧空空荡荡。再塞一层,勉强撑起一点弧度。我吸紧腹部,带着一股自虐的狠劲,把第三层也狠狠塞了进去!然后,反手摸索到聚拢调整型内衣背后的搭扣,用尽力气,咔哒!扣上最里面那排钩子!

  “呃…”钢圈瞬间像铁箍一样勒进肋骨下方的软肉,尖锐的痛楚让我眼前发黑。每一次吸气都变得短促而艰难,胸口被三层海绵和紧绷的布料死死挤压、推高,强行聚拢。我对着镜子,双手拼命地把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软肉往中间推、往里塞。

  终于,在那非人的束缚下,一道勉强连成线、浅得可怜的沟壑,出现在深V的领口边缘。但我知道,只要我稍微侧身,或者抬一下手臂,那垫子生硬的边缘就会暴露无遗,领口两侧的空隙,依然会出卖我胸型外扩的真相。镜子里的人,妆容冷艳,紫发如瀑,可那双努力想模仿神明威严的眼睛里,只有被勒得喘不过气的焦虑和深深的怀疑。

  手指头摸过雷电将军cos服的袖子边,那深V领子空荡荡咧着嘴笑我。扯掉三层厚胸垫和勒死人的内衣,肋骨下面红印子火辣辣地疼。我瘫在宿舍硬板床上,天花板的裂缝在黑暗里扭来扭去。旅馆里那句“奶子小了点”还在耳朵里嗡嗡响。镜子里那条硬挤出来的假奶沟,浅得骗不了人。

  隆胸,必须隆胸!这念头一起就忍不住摸出手机,手指头在搜索框里戳:“隆胸摸起来像真的多少钱真实经历”。

  跳出来的东西,看得我一颗心直往下沉。

  最显眼的就是那种进口的“水滴形假奶”。广告吹得天花乱坠,说躺下来会像真奶一样自然下垂,动起来也晃得自然,手感软乎有弹性。

  图片对比看着是挺唬人,左边假奶轮廓硬邦邦,右边看着跟天生大胸没两样。  可底下那几行小字像冷水浇头:这玩意儿有风险,可能会“包膜挛缩”——就是整个奶子变得跟石头一样梆硬,那不就白做了?

  而且它不是能用一辈子的东西,过个十年八年,说不定就得再开刀取出来换新的。价钱更吓人,从八九万到十五六万都有!

  一个血红的大弹窗“嘭”地跳出来:“顶级进口假体!自然触感!限时抢购128,800!”

  十二万八!我捏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这数字顶我两年学费了。

  又看到说抽自己身上的肥肉填胸的。这个听着好,自己的肉,总不会有假吧?  说是百分百真奶手感,又软又暖和,还能顺便瘦腰瘦大腿。可仔细一看,坑也不少。

  首先,抽出来填进去的肥肉,不是塞多少就能活多少!运气好可能活个六七成,运气不好可能就活个两三成。一次手术根本不够看,得做好几次,挨好几刀,花好几份钱。

  这还不算,填进去的脂肪搞不好会死掉,在奶子里结成硬疙瘩,摸上去一块一块的,那还不如假奶呢!

  而且像我这种本身瘦、胸又小的,底子薄,想靠填脂肪从B杯变D杯?基本没戏,撑死到个C杯顶天了。

  翻到个论坛帖子,一个姐妹写:“腰上腿上抽了两回,花了快十万,现在勉强C杯,摸着是跟自己长的一样软,老公也摸不出来。但遭了老罪了,钱也烧得慌,效果没想象中那么大。”看得我心里拔凉。

  最后看到最贵的玩法,叫“复合隆胸”。就是把假奶先放进去撑起个型儿,保证够大够挺,然后再从自己身上抽点脂肪,像抹水泥一样糊在假奶表面和边上。  广告说这样手感绝了,又软乎又自然,假奶的边边角角也看不出来了,奶沟也深。

  论坛里做过的都说好,摸着分不出真假。但!这价钱简直是抢钱!起步就得十五万!随随便便就奔着二十多万去了!

  一个高端医院的页面冷冰冰写着:“复合式精雕隆胸,重塑自然曲线,尊享定制168,000起”。

  我摸着肋骨上被内衣勒出来的红印子,再看看手机里那点余额,嗓子眼发干,喘气都费劲。

  钱。得想办法多搞钱。这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心口疼……

  手指自己点开推特。消息栏红点炸了。不想管它,继续往下滑,一个视频突然蹦出来——ID叫**@ 蜜桃炸弹**.

  视频自己动了:血红指甲的手滑过水蛇腰,突然**两个G杯大奶**砸满屏幕!

  就挂根粉色细带子,奶子快绷飞了。她歪嘴笑着,两手抓住奶子像揉面团。  猛一松手!

  **砰!**奶子像灌水气球疯甩!左奶砸右奶,右奶撞左奶,白花花肉浪晃得人眼花。弹幕炸锅:

  “卧槽奶子会蹦迪!”

  “核弹奶!求抽我脸!”

  “这甩的!假奶做不出!”

  “射三发了!手机屏裂了!”

  我喘着粗气,手指发冷。小肚子发烫。这要是我的奶……

  闭上眼,我腰比她细,腿更长……镜头推近,不是现在的小奶包,是沉甸甸的大木瓜!一松手——奶浪扑天盖地!那些骂我“荷包蛋”的评论会被“老婆奶好大”、“求闷死我”刷爆!手指头好像摸到弹手的奶肉……裤裆湿了一片。  又点开一个ID**@ 雪奶浪妹**.

  置顶视频:绷得快炸的白衬衫,背对落地窗。手往后一托奶子,扣子“啪”  地飞了!奶肉从领口喷出来!突然两只男人大手抓住奶子!

  “嗯啊……”她哼唧着。

  那手发狠地揉,捏得奶子变形。白奶子上全是红指印。男人喘着粗气,隔着布咬奶头。最后镜头一转:衬衫敞着,红彤彤的奶子上淌着白浆。评论疯求:  “这奶一看就软乎!”

  “大奶子夹鸡巴啥滋味?”

  “精液涂奶子……骚断腿!”

  “这才叫娘们!平胸滚!”

  我浑身烧起来。这要是我的奶……感觉那大手正揉我未来的大奶子。粗手指搓奶头,又痛又爽。奶子被捏得变形,沉甸甸压在手心。

  刷手机刷得又困又累…………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躺手术台冷冰冰,灯刺得睁不开眼。口罩男戳着我新长出来的大奶:“长好了。”

  抓我手按上奶子。手心陷进一团软肉,沉甸甸像温水袋。“顶级假奶,跟真货似的。”

  镜子里,D杯大奶挺着,浅褐奶头翘着。深V领被奶肉撑得满满当当!这饱胀感让我浑身发颤。

  突然背后撞上热烘烘的肉墙。铁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发狠揉我的新奶子!  粗指头掐进奶肉里乱搅。他从后面猛撞,我整个人往前蹿。

  “呃啊——!”嗓子喊劈了。

  最要命是眼睛!他每顶一下**,胸前大奶子就疯了般乱甩!左奶砸右奶“嘭”  一声,弹回来;右奶“啪”地撞左奶。奶浪翻得跟滚水似的!白花花的肉在眼前晃,奶头直抖。

  男人在背后吼:“操!这大奶子……甩得带劲!”撞得更凶了,“干死你这骚货!”

  奶子甩得更疯了。爽得我直翻白眼。

  突然变成我骑在男人腰上,正对大衣镜。我上下动,胸前大奶子跟着蹦。抬起身,奶子垂着晃悠;坐下去,“啪”地砸在胸口。镜子里我眼神发飘,奶子蹦得欢。男人眼珠子瞪圆了,两手抓住乱跳的奶子死命揉:“给老子夹紧!大奶骚货!”手指陷进奶肉里。这掌控感让我腰更软。

  又变成侧躺沙发,一条腿被男人扛肩上。他从侧面猛凿。每捅进来,我身子一歪,吊在外面的奶子像秤砣甩出去!奶头差点甩到我下巴,又沉甸甸荡回来。  撞一次,大奶子就划个白弧线。男人喘成风箱,一手抓我腿弯,一手捏住乱甩的奶子揉:“浪货!奶子甩给谁看?”爽得我脚趾头蜷紧时——

  “叮铃铃铃——!!!”

  早上的闹钟像冰锥扎进太阳穴!

  我整个人马上弹起来!

  原来是梦…………

  宿舍黑得渗人,路灯的光在地上爬。心在腔子里打鼓,后背湿透。梦里那大奶子的沉甸感、被揉的酥麻、奶浪乱晃的画面……全没了。

  最清楚的是裤裆——内裤精湿,凉飕飕糊着肉。手正死死按着自己的胸口、被奶头硬得生疼的小奶子。空的。跟梦里那对弹手的大奶子隔着十几万块钱。  难受得像心口压了块大石头。假的……全是假的……指甲掐进手心,掐出白印子。

                ——

  刷牙洗脸。重新套上勒奶子的铁罩子,钢圈硌进肋骨的疼,跟梦里被揉大奶子的爽成了天壤之别。镜子里,B杯的小奶子塞在衣服里还是空荡荡。我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屁用没有。

  地铁挤成沙丁鱼罐头。总觉得有人在瞄我胸口,可能想多了,但每个眼神都让我想起漫展上的嫌弃脸和推特里的脏话。我缩起肩膀,恨不得钻地缝。

  漫展大厅人声嗡嗡响,香水混着汗酸味冲鼻子。我吸口气,挺直被勒疼的腰,板起雷电将军的死人脸。周晴顶着粉狐狸耳朵蹦过来,一把钩住我胳膊。

  “要死啊这么慢!巡游开场了!”她拽着我往人堆里扎。

  一脚踩进主展厅,声浪热浪轰地拍脸上。瞎眼的灯,震聋的音响,密密麻麻的闪光灯……瞬间把我淹了。我们刚露面,人群就骚动起来。

  “雷电将军!八重神子!”

  “将军大人看我!”

  “神子老婆亲亲!”

  闪光灯咔嚓咔嚓闪成一片。我梗着脖子装牛逼,攥紧塑料刀。可每次白光一闪,就像扒掉我一层皮,露出底下那个对着隆胸价码腿软、在破旅馆自拍、做春梦的赵思予。黑乎乎的深渊,就在这亮瞎眼的舞台底下,咧着嘴等我。

  周晴瞬间化身那只粉毛狐狸,狐耳轻颤,媚眼如丝,振袖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肩颈,笑容明媚地回应着每一个镜头。

  而我,感觉自己像被钉在标本板上。下颌绷得发酸,努力维持着冰冷的威严。  身体僵硬地重复那几个练了千百遍的动作:握刀斜指,眼神努力凝聚;抬臂露腿,刻意展现开衩下的曲线;或是双臂环胸,用振袖和手臂死死挡住那片让我心虚的深V区域。

  “腿!这腿绝了!”一个举着手机的男人大喊,镜头贪婪地追着我的腿。  我的神经却高度紧绷,清晰地捕捉到他的视线从我的小腿、腰肢、臀线一路攀升,最终落在我胸前那片被强行“塑造”的领域时,那炽热的赞叹如同被冰水浇熄,瞬间冷却成一种评估、审视,最后沉淀为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燥热的难堪瞬间爬上脸颊。我几乎是狼狈地转过身,展示背后的蝴蝶结绑带。

  就在转身的刹那,身后传来相机镜头轻微的摩擦声和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油腻嘲弄的男声:

  “腰臀比没得挑,顶级。可惜胸…”是那个扛着长焦的胖子,对着同伴努嘴,“垫是垫了,但COS雷电将军?啧,差点意思。”

  “垫是垫了,但COS雷电将军还差点意思”——这句话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尖!推特上那些“奶子小”、“荷包蛋”的恶毒字眼,旅馆里那句带着烟臭的“奶子小了点”,瞬间不再是冰冷的文字和虚幻的声音,它们凝聚成这胖子轻蔑的眼神和话语,带着真实的重量和灼人的温度,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冰冷的屈辱和滚烫的愤怒猛地冲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握刀的手指骨节捏得死白,指甲再次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挽住我的胳膊。

  “发什么呆呀,我的将军大人?”

  周晴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狐狸面具下的大眼睛带着关切和俏皮。

  “那边粉丝等拍双人照呢!快走!”她的声音清脆,像一阵风暂时吹散了我周围的窒息感。

                ——

  被周晴拖着拍了几组合影,脸上的肌肉笑得快要痉挛,那冷傲的面具摇摇欲坠。每一次闪光灯的闪烁,都像在剥我的皮。趁着周晴被粉丝围住,我几乎是逃向二楼僻静的洗手间。

  会展中心的洗手间干净得冰冷,瓷砖反着惨白的光,空气里是浓烈的柠檬消毒水味。我闪进一个隔间,反锁。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头顶刺眼的白炽灯和镜子里那个妆容华丽、眼神却空洞涣散的“雷电将军”。

  背脊重重撞在冰凉的门板上,我大口喘息。胖子那句“差点意思”和老司机的嗤笑在脑子里疯狂对撞。手颤抖着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隐藏的推特图标。旅馆的骚照又多了很多新评论。

  【新评论】“腰腿S级,胸顶多B- ,可惜了。”

  【新评论】“这胸型,躺平绝对外扩,想揉都没手感,差评。”

  【新评论】“八百包夜接不接?超过这价真不值。”

  每一条都像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在同一个伤口上。指甲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点燃了心底那簇扭曲的火苗。不是要鉴定吗?不是嫌不够格吗?一股带着毁灭快感的冲动猛地攫住了我。

  我喘息着,带着凶狠的决绝,把手伸进深V领口,摸索到聚拢内衣背后那排勒死人的搭扣。咔哒!束缚骤然松开!几乎能听到胸垫弹开的声音,被挤压得麻木生疼的乳房跳脱出来,接触到隔间里微凉的空气,深褐色的乳晕敏感地挺立,带来一阵细微的、带着解脱感的刺痒。

  我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紫色的妆容依旧冷艳,紫色的长发垂肩,可那张脸——疲惫、扭曲,眼底翻涌着屈辱、愤怒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像个拙劣的模仿者。

  “好啊…我就让你们看个够…”我对镜子里的人无声地狞笑。

  手指颤抖着,开始解和服宽腰带(袴带)复杂的结。华丽的织物滑落在地,接着是里面的长裤和内裤,胡乱褪下堆在脚踝。现在,身上只剩下特意穿上的开裆黑色丝袜,裆部早被我撕扯开一道裂口,线头像丑陋的触手翘着。

  撕下大把卫生纸,胡乱铺在冰冷的马桶盖上。赤脚踩上去,冰凉的触感从脚心直窜头顶,脚趾瞬间蜷缩。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双腿向两边极致劈开!大腿内侧的筋腱被狠狠拉扯,传来撕裂般的酸胀痛感。

  左手高高举起手机,俯拍角度。右手则带着自虐的狠劲,用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狠狠地、粗暴地掰开了自己深褐色的阴唇!粉嫩湿润的穴口和内部敏感的褶皱骤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镜头下,一丝湿黏的液体被牵扯出来,拉成一条晶莹的细线,末端悬着一滴摇摇欲坠的粘液。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胸腔,咚咚声在死寂的隔间里震耳欲聋。恐惧感如影随形——门外清晰的脚步声,远处模糊的喧哗,甚至幻听到周晴清脆的喊声“思予?”。  每一次声响都让我浑身一颤,肌肉紧绷。但这恐惧非但没有浇灭火焰,反而像汽油,混合着一种畸形的、亵渎神明的兴奋,在体内疯狂燃烧、流窜。

  “外面那些…那些喊‘女神’、流口水的蠢货…”

  我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被强行掰开的、毫无遮掩的私处,喘息变得粗重灼热。  “他们知道…他们跪拜的雷电将军…正躲在厕所里…掰开自己的逼…求人操吗?”

  这念头带着强烈的亵渎快感和报复的扭曲甘甜,如同高压电流猛地窜过脊椎!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耻辱的暖流竟从腿心深处涌出,让掰开的穴口变得更加湿滑黏腻。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拇指疯狂地按着拍摄键。

  镜头里:

  * 黑丝开裆处撕裂的线头,根根狰狞。

  * 手指掰开阴唇拉出的粘液细丝,水珠将落未落。

  * 湿漉漉的粉嫩穴口褶皱,下方深褐色的肛周皱褶若隐若现。

  * 背景是隔间光滑冰冷的浅色门板,干净得像块裹尸布。

  * 画面死死卡在脖颈以下,只有那属于雷电将军的、华丽的紫色长发梢,垂落在雪白的肩头。

  拍完最后一张,手臂和腿酸麻得失去知觉。我踉跄着下来,手忙脚乱地提裤子,重新绑紧那勒断肋骨的聚拢内衣和繁复腰带。手指抖得厉害。看也不看,直接勾选那几张最露骨的照片,配上早已烂熟于心的文字,发送。

            **【推特-发送成功】**

  *** 照片1- 3:**开档黑丝,M字开腿,掰开阴唇特写(不露脸,紫色发

梢入镜)。

  *** 配文1:**“漫展女神的‘逼’你看了吗?……想舔吗?# 漫展厕拍#

原味丝袜# 福利放送”

  *** 配文2:**“被万人仰望跪拜的雷电将军……私底下不过是个掰开逼求

操的贱货哦~#反差婊# 线上可约私信报价,过夜加钱”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像丧钟。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喘气,脸上是兴奋的虚脱潮红。

                ——

  刚推开隔间门,差点撞上一个油腻的胸膛。摄影马甲,专业单反,三十七、八岁的男人,他堵在洗手台边,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舔舐,尤其在深V和开衩处流连。

  “哟,将军大人!可让我好找。”他堆起笑,动作麻利地塞给我一张名片,粗糙的指尖“无意”划过我胸垫边缘上方裸露的皮肤,带着恶心的试探。

  “气质绝了!加个微信?有私房照,报酬好说…”他凑近,压低声音,口臭喷在我脸上。

  “放得开的话。就赚得更多了……”

  身体瞬间绷紧,像被毒蛇缠上。那目光让我反胃。但“赚得更多”几个字像魔咒,隆胸手术那六位数的数字在脑中闪过。我垂下眼,长长的假睫毛掩盖住翻涌的恶心,沉默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扫一扫。钱导扫码时,拇指“无意”地在我屏幕上暧昧地划过,留下湿热的触感:“保持联系,‘女神’。”

  回到喧闹的展厅,周晴正被一个直播女孩拉着。“思予!快来!粉丝想看你跳《绯樱绣球》!”周晴已经扭动起来,粉发狐尾摇曳。我被推到场地中央,周围手机镜头林立。只能强打精神,随着音乐抬手、旋转。当音乐进行到那个标志性的挺胸动作时,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最终只是上身微微前倾,手臂死死挡在胸前——即使垫了三层,在近距离镜头下,那胸部的轮廓依旧单薄得可怜。像个拙劣的赝品。

  这段舞蹈视频当晚被周晴发到了抖音。

            **【抖音-阳光版】**

  *** 视频:**我与周晴(八重神子)的双人可爱舞蹈片段。

  *** 配文:**(周晴发布)“和神子大人贴贴~ !二次元果然是最棒的治愈!

  今天和我的将军大人玩得超开心!# 次元风暴# 漫展返图# 雷电将军# 八重

                神子“

  *** 评论区:**“老婆好美!”“将军大人杀我!”“神子姐姐太可爱了!”

  “双厨狂喜!”

  而几乎同时,推特小号上那几张厕所自拍,正掀起更肮脏的评论海啸。看着抖音评论区那些“老婆好美”,再看看推特后台不断弹出的包夜询价私信,一丝冰冷的不安滑过心底。没露脸…应该…没事吧?我强行压下不安,塞回手机,脸上挂起“雷电将军”的假笑,继续扮演被追捧的角色。

  时间在闪光灯和假笑中流逝。活动尾声的提示音乐响起。口袋里的私人手机一震。

  **【微信- 张总】**:“B2停车场,D区,银色奥迪A6L。打着双闪灯。”

  心猛地一跳。回复:“嗯。”

  走到整理道具的周晴身边,声音尽量自然:“晴晴,我好像有东西落更衣室了,回去找找,很快。”

  “快闭馆了!快点!”周晴头也没抬。

  我紧了紧领口(毫无作用),快步走向停车场电梯。B2层D区,昏暗,机油和灰尘味刺鼻。一辆锃亮的银色奥迪大灯朝着我闪了两下。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浓重的皮革味、香薰和中年男人的体味混合着扑来。驾驶座的张总,肚子微凸,油头,转过头,笑容油腻,眼神像黏腻的舌头在我身上舔舐,尤其在深V和开衩处流连。

  “哎呀,我的雷电将军大人,可算来了!”

  他嘿嘿笑得有点猥琐:“穿这身交货?够味儿!”

  手直接摸上我裹着紫色丝袜的大腿,手指用力捏了一把。

  我强忍拍开他的冲动,身体缩了缩,从振袖里拿出密封袋装好的黑丝袜递过去。

  “张总,您的…东西。”

  张总看也不看,肥手顺着我大腿内侧滑向丝袜开档裂口,粗糙指腹恶意地在那道缝隙边缘摩挲。

  “急什么?好东西要慢慢‘验’。”另一只手变戏法似的掏出三张百元大钞,直接塞进我深V领口那点可怜的缝隙!粗糙指尖刮过胸垫边缘和皮肤。

  “丝袜两百,老价钱。不过…”他猛地揽住我的腰,带着烟味和口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上次摸两把都不让,今天这么老实还穿这么骚,老子看着实在受不了,要不你用手帮帮我?我再加点…三百?”

  冰凉的纸币贴着皮肤滑落,掉在我腿上。

  隆胸,十多万的花费。

  胖子那句“差点意思”。

  推特评论“可惜这B杯的奶子…”。

  碎片在脑中疯狂旋转。我放在腿上的手,原本紧握的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此刻,却缓缓地松开了。

  我垂下眼,假睫毛颤动,目光落在他鼓囊的裤裆。那只手,带着紫色丝袜特有的微凉丝滑触感,隔着西装裤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覆了上去,握住了那团半硬的凸起。

  “呃…”张总猛地倒抽冷气,揽腰的手收紧,脸上狂喜又痛苦。

  “操…这就对了!早这么懂事…”他急不可耐地解皮带,金属扣哗啦作响。  我的手顺从地移开,看着他扯下裤链,掏出那根已经半硬、尺寸平庸的玩意儿。一股更浓的、带着腥臊的体味在密闭车厢里弥漫开。我拿起腿上那条带着体温的黑丝开档袜,动作有些生疏地用袜筒裹住那丑陋的东西。丝滑的网面摩擦着皮肤,张总舒服得直哼哼。

  “嗯…对…用力点…”他瘫在座椅上喘气指挥。

  我的手开始动作,隔着丝袜上下套弄。起初僵硬,很快找到了节奏。掌心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迅速膨胀、变硬、变得滚烫滚烫。张总的喘息越来越重,像破风箱。

  快十分钟了,他身体绷紧,压抑地低吼,但显然还差得远。额头冒汗,不耐烦地催:

  “快点…妈的…没吃饭啊?”

  胳膊发酸,手腕生疼。隆胸手术费……需要钱。

  我出来得太久了,得快点结束。一个念头闪过,我停下动作。

  张总不满地哼唧。

  我抿了抿唇,侧过身面对他,脸上挤出混合着羞涩与刻意讨好的表情,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自己都恶心的甜腻:“张总…您…您的东西…好大…弄得人家手都酸了…”

  指尖隔着丝袜,在那滚烫的顶端敏感处,若有似无地轻轻刮了一下。

  “嘶——!”张总猛地吸了口气,眼珠瞪圆,“小…小骚货…会说话就多说点!”

  感觉手里的东西抖了一下,有效。心里那点恶心被冰冷的效率感压下去。手上加速套弄,一边在他耳边断续低语,喘息刻意放软:“嗯…好烫…您顶得人家…手心都发麻了…喜欢…喜欢我这样弄您吗?想要…想要我…更…更舒服地…伺候您吗?”

  每个字都像裹着毒药的蜜糖。张总的反应激烈起来,身体剧烈抖动。

  “操!对…就这样…贱货…再快点!”他低吼,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往下按!

  就是现在!我猛地抽掉裹在他性器上的丝袜!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沾满湿滑粘液的阴茎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没有丝毫犹豫,带着速战速决的狠劲,我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顶端狠狠含了进去!舌头灵巧地卷过冠状沟,口腔形成紧密的吮吸,头部快速摆动,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喉部肌肉收缩,制造出更深更强的吸力。

  “啊!!我操!!”

  极致的快感让张总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又落下!短短十几秒猛烈冲刺后,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气的液体猛地爆发,狠狠冲击我的口腔上颚和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让我本能地干呕,但我死死咬紧牙关,闭紧眼睛,喉咙艰难地、一下下地吞咽着!大部分黏稠的浆液被强行咽下,灼烧着食道。来不及吞咽的浓浊白浆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有几滴溅在深紫色的华丽振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污迹。

  “呼…呼…呼…”

  张总像死鱼一样瘫着喘气,脸上是满足后的空白。好一会儿,他看着我狼狈地用手背擦嘴角和下颚的污迹,眼神惊奇又带着油腻的赞赏,喘着粗气笑:“行…真他妈行…小赵,没看出来…你这小嘴…这技术…比‘金碧辉煌’的头牌小姐还专业!够劲儿!这三百…值了!”

  他又掏出一张百元钞票,带着施舍的得意,塞进我凌乱的领口,盖在之前那三张上面。

  “比会所小姐还专业”——这句话像一根钢针,精准无比地刺中我内心深处某个隐秘而扭曲的角落!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病态满足感的战栗猛地窜过脊椎!

  这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让我擦拭的动作都顿住了。我竟然…从中品出了一丝诡异的、被认可的“爽”?仿佛长久以来在“奶子小”阴影下的自卑,在这一刻,通过这种最下贱的方式,得到了某种扭曲的“价值确认”?这认知让我浑身发冷,却又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感。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屏幕上“晴晴”的名字伴随着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车厢里炸响!

  我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周晴焦急的声音像冰水浇头:

  “思予!你找到没有啊?!闭幕式马上开始了!所有嘉宾Coser都要上台合影!就差你了!快回来!立刻!马上!B区主舞台!”

  “我…我马上到!”

  我的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沙哑和无法掩饰的颤抖。甚至来不及再多擦一下嘴,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襟和头发,更别提洗掉手上残留的滑腻和嘴里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那味道像铁锈混着死蛤蜊,在喉咙深处顽固地盘踞。  胡乱把那四张沾着汗渍的钞票塞进和服内衬口袋,像被火燎到一样猛地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冲出去,连看都没看瘫在座位上的张总一眼。

  高跟鞋在空旷的停车场敲打出慌乱的鼓点。嘴里那股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气味随着奔跑的喘息不断上涌,刺激着喉咙和鼻腔,每一次呼吸都是折磨。手上也残留着那种滑腻、微凉的触感,像沾了变质的油。我只能一边跑,一边徒劳地用袖子狠狠擦拭着嘴角和下颚,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疼。  当我气喘吁吁、头发凌乱、脸颊带着剧烈运动后的不正常红晕,嘴角和下巴被擦得一片通红,甚至可能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细微白渍,冲上B区主舞台时,闭幕式的音乐已经达到高潮。

  炫目的聚光灯“唰”地一下,如同审判之光,精准地打在了舞台中央!周晴一把将我拽到她身边,焦急地小声埋怨,鼻子还疑惑地皱了皱:“我的祖宗!你跑哪去了?急死我了!脸怎么这么红?咦…你身上什么怪味…”

  “没…没什么!跑太急了!”我慌忙解释,声音带着无法平复的喘息,下意识地死死抿紧了嘴唇,将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和可能残留的污迹封锁在齿关之后。  挺直被束胸勒得生疼的腰背,用尽全身力气在脸上挤出属于雷电将军的、高贵冷艳的微笑,迎向台下那片由无数闪烁镜头和狂热呼喊组成的海洋——“将军大人!”、“老婆看这边!”。

  强光刺得我几乎流泪。台下攒动的人头模糊成晃动的色块。然而,在舞台侧翼那片浓重的阴影里,一个镜头稳稳地、死死地对准了我。是钱导。他扛着那台沉重的长焦相机,脸上挂着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进入射程的、饶有兴味的笑容。  镜头的焦点,不偏不倚,正牢牢地锁死在我那被三层胸垫和勒死人的内衣勉强托起、在深V领口下依旧显得单薄、脆弱、仿佛一戳就破的虚假胸膛上。  那目光,混合着台下粉丝狂热的呼喊、嘴里顽固的腥膻、手上残留的滑腻、以及束胸勒入肋骨的尖锐疼痛,构成了一张无形而冰冷的铁网,将我这位徒有其表的“雷电将军”,死死地钉在了这聚光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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