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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爸爸最下贱妻畜的日子 (7-9)作家:绵绵

[db:作者] 2026-01-17 11:22 长篇小说 5400 ℃

#女频

作家:绵绵

  7、母狗初契约(纯原创)

  爸爸就这样开车载着我去他的住所。他开车不紧不慢,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横冲直撞或者急切。但正是这不紧不慢的速度,让我在路途中的恐惧被无限拉长。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每次他转弯或者突然开过不平整的颠簸路面,我都会紧张地不由自主掐紧右边的扶手。

  这一路上,四周都很黑,路上的车和行人也稀少,我眼都不敢眨地直视前方,他一言不发,也没有看我,只是他偶尔因为看路而看向我这侧的车镜时,我才感觉他仿佛用余光打量过我几眼。

  还没等到我彻底反应过来情况,他已经信手拈来地抡动双臂把车子转进了地下车库。宽阔空荡的车库里静静地停满了车,但是却毫无人影,甚至他突然推开车门的声音都在我耳朵里形成了强烈的警钟般的回音。这时他人已经在车外,只见他长舒了一口气,便绕过来为我打开了我这边的车门。

  “下来吧,到家了。”他的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我的手颤抖发软到几次都没能成功推开车门,当然,我也不并是推不开,而是对推开门后的世界充满着无助与恐慌。

  要我现在复述自己是怎么走到他家的,我也仍无法说清。总之,他没有拉扯我,是耐心地等我慢吞吞晃悠悠地挪下车的。我也没有扭捏抗拒,印象中似乎是双脚带动着身体跟随在他身后。路过了什么、看见了什么,我全然不知道,心里想的只有:盯着爸爸的脚,跟紧;盯着爸爸的脚,跟紧……

  在漫长难熬的等待和沉默后我随他出了电梯,手足无措地站在了他的家门前。把手一转,门便静静地敞开,欢迎着远道而来,但又早该属于门内的我。我仍在犹豫地不知道迈哪只脚进去,爸爸屋内却传来了很响很警觉的狗吠。“你…爸爸…你屋里有狗吗?”我的肩膀哆嗦着。“拉布拉多啊,3岁了,可喜欢扑人了,尤其是女孩子,哈哈。”

  就在他和他笼中纯黑色的拉布拉多公犬的凝视下,我就是走向审判台的罪女,走进他的屋子,站在了屋子最中央,自觉地缓缓跪下。他径直走到书桌前,抽出一张质感粗糙又单薄的信纸丢给我,然后又拿了一支漂亮的黑色钢笔,横塞进我嘴里,我赶忙叼住。

  “真聪明,母畜。”他微微打量了一下我的跪姿。“你自己的性奴隶契约,你自己要亲手写。不过,我说,你写。垫在你的狗腿上,一字,一句地给我写!”

  此刻我跪坐状态的白软的大腿就是我自己的母畜契约签署台,爸爸并没有斟酌字句,而是根本无需思考,掷地有声地说到:

  标题:母狗献身契约书。

  第一,问安

  母狗卉自认主之日,就是只属于爸爸的母畜,是爸爸的专属女奴,作为奴隶,要每天尽好恭谨问安的职责。

  母狗卉被收养在爸爸家中时,必须每天早晨先于爸爸起床,打点好家中的卫生,为爸爸预备好洗漱用品。

  在打点好、精心装扮好自己后,母狗卉必须按爸爸前晚规定的时间唤醒爸爸,但不可以用狗嘴以外的任何部位。

  一旦爸爸清醒,看到母狗卉的跪姿必须是毕恭毕敬毫无自尊的,因此,母狗卉必须以最低姿态跪拜在主人房门前,头顶的标尺永远是主人的脚尖,等待主人使用。

  母狗卉必须每天早晨想出不同的早安语以讨主人欢心,若主人喜欢则随心情重赏巴掌,若主人不满意则把母狗脑袋踩进垃圾桶直到想出为止。

  第二,日常

  母狗卉需要自始至终记得自己的身份:主人淫贱的母畜。因此哪怕在日常相处中,主人随时给母狗的任何命令,母狗都必须忠诚遵守。

  生活中的大事,主人有绝对话语权,母狗无权质疑只需听从。并且母狗必须学会察言观色,主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母狗需要甘愿为主人赴汤蹈火,哪怕像猪狗一样赤身裸体。

  当母畜匍匐于主人脚前,母畜的头颅永远不得高过主人的双膝,以示母畜的卑贱低下。家中一切雄性,包括主人的拉布拉多犬,永远高于母畜之上,是母畜一生一世的主宰,无限使用压榨母畜。

  主人与主人爱犬的宠幸是母畜毕生的荣幸,母畜当牢记于心。当主人或主人爱犬践踏欺凌母畜时,母畜必须一边尽全力反思自己过往伺候不周的错处,一边表现出享受并且感恩戴德的模样,做一头合格的畜彘母奴。

  8、母狗契约后

  第三,罪行

  • 母狗虽每日谨言慎行,但每日的一举一动都由主人监督。但凡主人不满意或因心情有异而产生的后果,母狗应主动承担。

  • 在主人将母狗带到亲友面前介绍时,母狗应当展现最合宜的一面,让主人亲友皆无质疑,若有差池,则当场宣告母狗的秽烂身份,毫不留情。

  • 当主人对母狗讲话,母狗应当使用主人满意的自称。比如,若主人称其为母狗,则母狗须自称母狗。如主人称其为臭逼,则母狗必须以臭逼自称俯伏于主人脚下,并充分表现自己,以符合主人喜欢的称呼。

  • 当主人给母畜下达一条命令,母畜无论在做何事必须第一时间跪爬接令,不得有任何耽延,否则将被视为无用的废畜被遗弃在任何人烟罕至的废物堆砌处,随便其自生自灭。

  我把纸垫在大腿上,一边写一边颤抖。随着爸爸在冰冷的表情下说出越来越无情甚至近乎残忍的字句,我的手腕已经抖得难以自控,几乎握不住笔,尖锐的笔尖几次戳破纸页扎在我的大腿上。但我不敢停下笔,也不敢慢下来丝毫,生怕因为错过爸爸说的话而当场就受到责罚。

  我强忍着巨大的恐惧和悸动战战兢兢地一边抖,一边情不自禁地开始抽噎,一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住自己马上要溢出的委屈和惊恐的哭声。终于,我记完了这漫长的契约,此时的我精神已经处在半崩坏的状态下,但是我用意志支撑着自己,完全不敢就此把笔放下,可也不知道下一步该等待命令,还是应该把写好的契约上交给爸爸。

  爸爸藐视着脚下早已支离破碎的我,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写好了,就把契约放前面地上。”我连忙把契约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我猜到,这该是签字的时候了。我在网上看过许多这样的契约,签字的方式都非常的耻辱:不然就是签母狗的奴名,主人的本名,不然就是用母狗的乳头、嘴唇,甚至狗穴涂上红色印在契约上……

  而爸爸的性格让我已经预料到将会到来的命令:用红色的印泥或者自己的口红涂满狗屄,自己用最低贱的蹲姿蹲下去印在契约上,作为最下等身份的证明。是的,是的,既然都命令我放在地板上了,那爸爸一定是要我用这种方式自证卑微的母畜身份了。

  正当我在绝望等待宣判时,爸爸却给出了出乎我意料的吩咐:“母畜,把你的全名签在下面。字体给我写得工整漂亮,写丑了就把整个契约撕了再写10份。”虽然不敬,但我还是错愕地猛抬起头不解地望着爸爸。

  爸爸平静地冲我微笑着,语气让我不寒而栗:“怎么?聋了?”我一个字都不敢多说,跪着抓起笔趴下来,尽力压住自己指尖的颤动,一笔一划认真地用我最好看的可爱圆润的字体签下了我的全名,就像在签一份平时的正式签字一样。签完,爸爸对我像小学生一样认真写出自己的名字惬意地“嗯”了一声,便让我把笔放下在一旁了。

  该撅起屁股或者捧起奶子来印母狗印了吧?我一头雾水地猜测着。可是这时,爸爸做出了让我心跳陡然加速,小穴不自觉开始缩动的事情:他抬起脚来,厚重的大鞋狠狠地踩在了契约上,我的全名上面!他的鞋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印章,沾满尘埃的鞋底覆盖在了我工整可爱认真写下的自己的名字上,然后缓缓抬起来。刚刚还是白纸上赏心悦目的女孩名字,就霎时间印上了爸爸的鞋印……

  原来,这就是爸爸的签字……原来母狗卉连母狗的屄印和乳印都不配,爸爸是不是觉得那样子太便宜母狗了……最能证明母狗永远在爸爸脚下卑贱匍匐的签字,是母狗在人前好听的名字,只配被爸爸的鞋子踩踏在脚下,母狗连爸爸的一个正式签名都不配得到,母狗只配得到爸爸的鞋印……只配得到爸爸的鞋印……我许久许久没从刚刚发生的那一幕缓过来,盯着面前母狗亲手书写、爸爸亲自踩踏鞋印的契约发着呆,脑袋里不停地重复着上面的话,已经忘记了哭也忘记了回话。爸爸却也难得地没恼,扯了把椅子过来,慵懒地坐在笔直跪着的我旁边,等着我自己缓缓反应着。

  “啪”,又一根烟点了起来,爸爸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长长地吐了出来,带着一种大事已完成的感觉。每次爸爸点烟的声音都会吓我一跳,让我的大脑好像触电了一秒。

  可是这次他好像没怎么点着,又“啪”地点了一下,惹得我思绪一片混沌中太阳穴又“突”地跳了一下。谁知爸爸点起来并没有停下,一边点烟一边吸烟,像烧着玩一样,烟的前半部分都燃着了,连打火机的火焰都从橘红色烧成了紫红色。他玩味地观察着火焰的变化,然后终于送了手指,用指尖碰了碰打火机口,突然一个反手把烧得滚烫的打火机按在了我的乳房上……

  我难以组织语言描述我当时的感受。在打火机贴在我饱满的乳房上娇嫩的皮肤的一瞬间,我真的听到了很轻的“滋啦”一声,但并没有持续的“滋滋”作响或者烤焦的味道。

  立刻,随之而来的便是范围极小但是瞬间撕扯理智的疼痛。我本能反应想要握住他的手臂推开他的手,但是一方面我真的痛得食指紧紧捏紧绷住了胳膊,另一方面,我好害怕我的反抗会激起爸爸更大的怒火或者对我造成更多没有必要的伤害。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惨叫,只是一双跪在地上的大腿失控地不停开、合、开、合,喉咙里挤出已经破音了的急促呜咽。而爸爸,还是轻轻笑着,用力把那烙铁般的打火机反着手按在我乳房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逐渐因剧痛而翻起白眼的面容、我不受自己掌控的身体,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9、烟灰缸

  第一夜的夜色很浓重,爸爸甚至没有关上窗帘。窗外的天空看不见月亮的影子,也见不到多少附近房屋的灯光。窗户下面,他的大黑狗百无聊赖地侧趴着,时不时竖起耳朵也不知听到了什么。爸爸坐在客厅中央,茶几上摆满了各种洋酒,他一边在电脑上放着音乐一边时不时小口品着。而我,自然是没有爸爸的爱犬那么自由了,我履行着低贱母狗的职责,一直陪在他的身旁,不过,是毫无自由地陪在他身旁。

  是的,我已经没有了在爸爸面前穿人类衣服的权利。此时的我直着上身跪在他的脚边,感谢爸爸的仁慈,他怕我在地面上久了跪不住,还扯了一块垫子来让我跪在上面。可是那块小小的圆垫子实际上又厚又硬,我早就跪得膝盖酸痛刺骨小腿发麻,微微扭着臀调整着跪姿试图减轻不适。

  我的胸前被缠绕了两圈黑色的静电胶带,又从中间分开,勒得结结实实,把我本就比较有肉感的奶子挤成了两个圆满鼓胀的大球。主人看我本就勒得突出的两粒暗红色奶头觉得十分有玩性,用手指捏住我的乳头用力拽拉,直到乳头在我的哀哼声中变成Q弹的两颗小肉柱,就用带着铃铛的黑色的金属乳夹分别夹住了它们,把松紧度拧到最紧。自然,这引我发出了更痛苦的哀叫。

  我的双手也被主人刻意捆在身前,把奶子挤得更加想要撑爆了一样。被捆得几乎动不了的我,就只能忍着羞耻和疼痛,乖乖跪在爸爸的身边,低垂着眼睛不敢有一个字的怨言。我的余光能看到他偶尔看看手机,时不时抿一口酒,或者喝尽兴的时候点燃一根烟。仅仅是在无聊的时候,他会转过头正眼打量我,并且玩味地看着我被挤得浑圆高挺的肿胀狗奶,和因为痛苦和害怕而微微颤抖的夹着铁夹的红肿乳头,听着因乳头颤抖而发出的“叮当”铃铛声,然后像挑弄一个玩物或者把件一样,用食指挑拨或上下刷弄着我的乳头,让铃铛晃得更厉害、声音更清亮、坠得我的乳头上下弹跳,更加痛苦和酥麻。

  我被玩弄得视线已经不对焦,这时听到主人在我耳旁模模糊糊的命令声:“张嘴,贱狗。”

  我条件反射地服从张开了口。“张大!这点命令都做不好的废物。”我慌忙把嘴巴张到最大,只见一团忽明忽灭的红色影子探了过来,主人把一截烟灰弹在了我的嘴里。我因为猝不及防而僵住,不假思索地用舌头卷住烟灰,在嘴巴里搅动咽下。烟灰的味道有些发涩,灰尘味、烟熏味和陌生的酸味混杂着覆盖在我舌头上,我艰难地仰起头吞了下去。

  “这么为难啊?贱东西?”爸爸捏住我的下巴固定住我的头。“不喜欢吃的话,以后就别再吃了。”我如听到了晴天霹雳一般,不顾规矩地蹭着身子上前去:“不要不要爸爸我错了,母狗知道错了,母狗一定会好好吃的!!!”

  “呵,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爸爸的烟灰啊?”

  “因为母狗是……母狗是……”

  “是什么?”带着风声的一巴掌“啪”地甩在了我的侧脸。

  “呀!呜……呜呜……母狗是……爸爸的……烟灰缸…呜呜呜……”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几乎晕倒,无助到极致。

  “张开!当好你的畜生,贱玩意。”

  我用尽力气把嘴巴张开到最大,也不顾自己的样子多么地淫荡丑陋。爸爸指尖轻轻一弹,又一大坨烟灰落在了我的舌头上。我立即把烟灰用舌头卷入嘴中咽下去,还发出了美味的“吧嗒”声。偷看着爸爸的眼神,他似乎比较满意了。爸爸的烟抽得只剩了一小截烟头,他看了看我还大大张着还不敢闭起的嘴巴,慢慢把烟头伸进我嘴巴,贴在我的舌头上方,试探地点一下、点一下。

  因为火焰的温度,每当烟头贴近,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翻动一下我的舌头但是丝毫不敢躲闪,只是因为紧张和身体本能分泌了许多口水,显得舌头红彤彤水汪汪的。爸爸的眼中满是欣慰,手中的烟头慢慢落下……烫烫烫烫烫!!!烫得我双肩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但我怎么敢躲?我紧闭着双眼不敢看,感受着主人的烟头旋转着、微微用力地熄灭在我的舌头上。那一刻,我的思想仿佛和我的肉体结合在了一起:我就是主人的烟灰缸,主人的垃圾桶,我身体的每一处,从此都是主人随心使用的器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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