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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马传 (26-27)作者:勤务小兵

[db:作者] 2026-01-17 11:22 长篇小说 8250 ℃

作者:勤务小兵

  第二十六章

  为了缩短与前方那道金色魅影之间依旧遥不可及的距离,为了抓住这渺茫却真实存在的可能性,六匹速兔马在她们骑手的鞭策与自身不甘的驱动下,几乎同时选择了在第二段更陡峭的上坡路段发力加速.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雪地上坡,重心、步伐、发力角度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方才第一段缓坡尚且需要谨慎减速,何况此时此刻呢。

  然而,追赶的渴望压倒了理智的警告,她们修长健美的腿足蹬踏积雪,试图爆发出更快的速度向上冲刺。

  “比起谨慎的减速爬坡,导致被万里熠云再次拉开距离,她们果然选择激进的加速追赶策略。”故作惊讶的解说员说完扭头看向旁边的同僚,明知故问地道:“你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

  “只有第一女奴才知晓,在这种坡度和路况下强行提速太冒险了,简直是孤注一掷。”另一位解说员捧哏道,“也许是通过第一个上坡段没出现第二轮比赛中赤焰尾那样的失蹄意外,让她们觉得可以赌一把吧。”

  布赫纳夫人同情地说道:“真是一群可怜的孩子,她们被万里熠云逼到失去了冷静。”

  以自己不适应的步伐开始奔跑,挑战自己同样不擅长的赛道环境的那一刻起,弄巧成拙的意外事故就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达到自然而然发生的地步……

  位于马群中段,那匹名为超级刃的棕发母马最先失去了平衡,她的左腿在发力蹬踏时,蹄靴下的雪层无法提供足够的抓地力,身体重心顷刻间歪斜,

  “呜!”超级刃隔着塞口球发出短促而惊恐的呜咽,她健美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向左侧倾倒。背上的萝莉骑手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死死勒紧缰绳,但这徒劳的动作反而加剧了失衡。

  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超级刃带着背上的骑手,如同被无形巨手掀翻的玩具,轰然侧摔在积雪的山坡上。巨大的惯性让她们根本无法停止,立刻沿着陡峭的坡面翻滚着向下滑落,溅起的雪粉漫天飞扬,混合着萝莉骑手惊恐的哭喊和母马沉闷的痛哼。

  这仿佛是一连串失蹄意外的启动信号。

  几乎是紧接着,另一匹名为星尘的黑发母马在躲闪从上面翻滚下来的超级刃时,右腿猛地一崴,清脆的骨裂声被母马翻滚摔落的动静掩盖,但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整个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娇躯向前狠狠扑倒,背上的萝莉骑手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巨大的惯性甩飞出去,小小的身影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数米外的雪地里,一双戴着厚皮毛套的小手下意识撑着地面,就随着因撞击而哗哗滑落的雪沙冲刷走,而星尘也跟超级刃一起在这坡道上翻滚着娇躯往坡底摔去,沿途扬起阵阵雪粉。

  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

  “小心!”

  “拉住!快拉住!”

  “快躲开!”

  ……

  萝莉骑手的惊呼与母马的痛嘶此起彼伏。

  一匹接一匹的速兔马在为加速爬坡而付出的巨大努力中,因为雪地的湿滑、坡度的陡峭、体力的急剧消耗以及内心的焦躁而接连失足。有的只是踉跄一下勉强稳住,惊出一身冷汗;有的则像超级刃和星尘一样,彻底失去了控制,翻滚滑落,最后在坡底耗尽动能而停下,或者撞上内侧的山岩或被外侧的护栏险险挡住,留下满身的擦伤和淤青,更留下无法继续比赛的残酷现实。

  原本因为看到希望而重新燃起斗志的马群,刹那间陷入了一片惨烈的混乱和崩溃之中。洁白的雪地上,翻滚的身影、洒落的血迹、丢弃的马鞭、散落的鞍具碎片,构成了一幅无比残酷的画面。

  刚刚注入她们体内的那剂“强心针”,药效猛烈到足以致命,强行追赶万里熠云的代价,也在这一刻同时呈现在参赛选手和场外的观众眼前。

  山脚下的观赛营地一片死寂,先前因为看到希望而响起的欢呼和议论声消失得无影无踪,魔法幕布上那惨烈的景象让所有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贵族帐篷区内,那位之前期待着“意外”的短须贵族,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他揉搓着奴妻柔软弹手的巨乳,用酒杯代替手指指向面前的魔法幕布:“看吧,这就是我说的意外,你说我有必要动手参与吗?”

  奴妻一脸纯真地答道:“可是这意外也没影响到盖德大人和他的母马啊。”

  被爱妻当场打脸,短须贵族的好心情一下没了一半,抬手招了招:“亲爱的,今天你的话有点多了,在比赛结束前先保持安静。”

  不等奴妻反应过来,一直侍站在两人身后的床奴侍女取出一个塞口球,就给奴妻戴上。

  “呜……”檀口被堵住而只能打眼语的奴妻嗔怪的翻了翻美目,继续陪伴着丈夫看着魔法幕布上直播的赛况变化。

  而高台上,解说员的声音也变得沉重无比:“真是一场灾难啊,超级刃、星尘和小鹿王后看样子已经爬不起来了,洞窟营地的医疗队已经出发了,希望他们的动作能更快些。现在赛场上只剩下的四组选手,万里熠云的优势仍旧无人可撼。”

  另一位解说员补充道:“今天的比赛恐怕是戴奥亚尔岛今年意外淘汰率最高的乡村赛了,应该说所有放弃参与今天比赛,把争夺出线权的希望放到三个月后的比赛的马主都是谨慎的人啊。”

  “贱畜说过的,被带入不属于自己的节奏,强行去做不擅长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结局往往就是这样。”布赫纳夫人的语气中带着过来人的痛楚,她看着幕布上那些痛苦扭动的身影,美眸中闪过一丝物伤其类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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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厄温娜回望自己的身后,已被抛在身后很远的第二个上坡段,一个金发的健美倩影才刚刚登顶,正是反超了轻歌曼舞的金羽毛。

  此刻的她已经和其他的母马拉开了巨大的差距,将要脱离序盘抵达中盘,而其他选手若还有争取赛事胜负的念头,并未在雪地山道大逃的威压下失去战意,那就必须跟上领跑的她的节奏来加快脚步,这就导致一些本来奔跑雪地就很勉强的母马直接强制性淘汰出局。

  不知道两段上坡路淘汰了多少人呢,你们还是别追上来比较好啊……埃厄温娜这样想着继续迈腿飞奔,在从盖德口中得知他亲戚有可能趁着这场比赛暗中他们之后,经过一番权衡的冰蛮女战士决定在这已经变成自己的主场的赛道上采用大逃战术,既保证自己赢得比赛,也可以把其他选手远远甩下,免得她们受到牵连。

  虽然她不清楚这一轮与自己同台竞技的七位选手有没有存在着擅长雪地或山道环赛场的存在,但进行了一个多月的赛道适应训练的她有着过于巨大的优势,直观来看,这场比赛的胜负视乎已经是埃厄温娜的囊中之物,值得重视的是那些可能埋藏在赛道上的陷阱机关,而不是甩在身后的对手们。

  于是埃厄温娜把目光重新投向前方的赛道,随着高速奔跑而前后激烈晃动的两颗豪乳时刻等待盖德通过踢踹传达的新命令,已经覆盖了一遍热汗的圆润翘臀等候着马鞭的落下,随时作出应对突发状况的紧急闪避。

  可在她近百米的身后,轻歌曼舞也完成了第二个上坡段的登顶。尽管被埃厄温娜的雪地大逃带乱了节奏,又在拐弯争夺中被金羽毛抢走自己的第二位排序,但现在的她已经在背上的萝莉骑手的安抚恢复了冷静,如今重新按照着自己应有的发挥稳稳跟随在金羽毛的后方。她的步伐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沿着被埃厄温娜和金羽毛这两位先行马踩踏得坑坑洼洼的道路上一边迈步一边露出斟酌思考的表情。

  这种怪异的跑步姿态很快通过魔法幕布清晰地呈现在所有观众面前。

  “看呐,轻歌曼舞和她的骑手似乎变得格外谨慎了。”一位解说员率先注意到了这一细节,他的声音透过扩音法阵回荡在观赛营地上空,“这也难怪,方才上坡段接连发生的惨烈失蹄,任谁看了都会心有余悸。看来她们这一组是打定主意要稳扎稳打,安全完赛为先了。”

  他的搭档点头附和:“确实,面对万里熠云创造的巨大差距和赛道的残酷性,放弃不切实际的追赶,避免受伤,等待万里熠云在赛道终盘时出现体力不继,虽然是过于保守的策略,但无疑是明智之举,实在不行还可以保持好状态,等待三个月后的下一轮乡村赛嘛。”

  台下的观众们也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大多表示理解。毕竟之前那接二连三的翻滚、摔落、骨裂声和哭喊声还历历在目,这可怕的景象足以浇灭任何冲动冒险的热情。

  不过解说员话音未散,布赫纳夫人却微微摇了摇头,有着丰富比赛经验的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轻歌曼舞动作中不易察觉的精妙之处。她慵懒地调整了一下跪姿,让那对引人注目的硕乳轻轻晃动,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赞许意味的笑容。

  “不,各位大人,你们看错了。”这位退役母马的发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马上将两位解说员和观众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轻歌曼舞不是在害怕,也不是单纯地变得谨慎,请仔细看她的落脚点,她每一步都精准地踩踏在赛场上可能是金羽毛,甚至是最前方万里熠云留下的蹄印里。”

  高台上安静了一瞬,两位解说员不由得再次凝神望向魔法幕布,仔细观察着轻歌曼舞的步伐。

  “咦?似乎……确实如此……”

  “每一步都落在前马的足迹上?这是……”

  布赫纳夫人肯定了他们的发现,语气带着对晚辈的智慧的欣赏:“没错。积雪覆盖之下路况难测,可能隐藏着冰层、碎石或不平的坑洼,盲目踏足未经踩实的雪面,极易打滑或失蹄。而前方先行马,尤其是像万里熠云那样以恐怖速度和力量开辟道路的‘怪物’,她踏出的足迹不仅相对结实,更重要的是那意味着下方的路面至少是安全的,是被验证过能够承重和提供抓地力的。”

  对于落后的母马来说,赛道上留下的先行马脚印的地方,是已经被探明的“安全点”,而选择干净无暇的雪面则是需要自己发掘的雪沙陷阱,只有足够细心又聪明的母马和骑手,才想到利用这些脚印。

  都是看了许多赛事、积累了无数赛马知识的资深解说,两位解说员很快消化了布赫纳夫人的话,连忙接过话头:“我懂了,轻歌曼舞和她的骑手真是聪明啊。她们放弃了自主选择路线的权利,转而完全信任万里熠云和金羽毛的探路成果。这样做无可避免在绝对速度上稍有牺牲,无法完全选择最优路线,却极大地提高了安全性和奔跑效率。她们不需要分心判断雪下情况,只需要专注于模仿和跟随,节省了体力,然后安静地等待前面的两匹先行马犯错即可。这在当前这种自己不擅长的赛场环境,又落在队伍后方追赶时,最为实用又高效的战术选择。”

  “正是如此!”

  经三位专业人士的讲解,观众们再看向魔法幕布上显示的轻歌曼舞时,目光已然不同。那低垂的螓首不再是畏缩胆怯的象征,而是冷静观察和精准执行的体现;那看似谨慎迟缓的步伐,也变成了充满算计和效率的稳健推进。讨论的窃窃私语中充满了对轻歌曼舞这种战术智慧的赞赏。

  “居然能想到这一点,真是不简单。”

  “看来比赛还没结束,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啊。”

  “这下有意思了,不知道万里熠云和金羽毛发现自己在给别人铺路会怎么想?”

  魔法幕布上,轻歌曼舞依旧保持着她的节奏,淡金色的美目紧锁地面,修长有力的腿足精准地落入一个个先行马留下的雪坑之中,步伐稳定,气息均匀,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坚定地沿着赛道向前奔去。

  ……

  当埃厄温娜背着盖德在毫不减速的高危状态又拐过一个急弯后,她碧绿色的美瞳微微收缩,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似乎还能捕捉到身后不远处某个越发清晰的有力蹄响。

  这怎么可能?一丝难以置信掠过埃厄温娜的心头。在这片被冰雪覆盖、对她而言如同故乡延伸的赛道上,她以豁出一切的姿态施展大逃,理应早已将所有对手远远甩开,形成无法逾越的鸿沟,毕竟这一轮比赛中的母马,没人能比她更懂得在积雪的山路奔跑了。

  然而盖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告诉她自己隐隐听见的蹄响绝非幻听:“埃娜,有个家伙追上来了。”

  本来有盖德的提醒就已经足够,她应该将注意力放在前方的赛路上,可埃厄温娜还是忍不住回头张望,亲眼确认到底是谁这么厉害,能逐渐拉近她以大逃创造的那段看似遥不可及的差距——不久前通过的拐弯处,一个有着与她同样璀璨金发的健美倩影,那紧追不舍的步伐沉稳而富有韧性,仿佛并未被这恶劣的环境和埃厄温娜制造的恐怖节奏所压垮。

  金、金羽毛?这怎么可能?

  埃厄温娜不禁愕然,一个猜测下意识从心中冒出:难道她也身负冰蛮人的血统?

  人族当中只有同样流淌着冰蛮族裔血液的战士,才可能对雪地拥有如此惊人的适应力和追逐的勇气。那专注而炽热的目光,隔着风雪似乎都能感受到其蕴含的斗志,像极了冰原上为了生存而死死追踪猎物的同族。

  不过这个念头仅存在了一瞬,便被埃厄温娜强行压下。现在不是探究对手出身的时候。无论金羽毛是谁,拥有怎样的天赋或秘密,此刻她都是必须全力应对的挑战者。何况在极北冰原那恶劣的生存环境中,不同部落之间的冰蛮人为争夺避风处、猎场和不冻水脉而经常互相残杀,跟他们说什么同胞情谊真的大可不必。

  冰蛮母马那碧绿如玉的美重新锐利地聚焦于前方蜿蜒险峻的雪白赛道,所有的杂念如同被寒风吹散,她倾斜下身子的幅度越来越大,透过蜷缩起来以保证风阻的降低,准备继续加速。

  根据道路适应训练的记忆,现在她和盖德已经来到赛道的中盘位置,也是一场比赛最重要的分水岭地带。前排马如果在中盘没有巩固住优势,那么在终盘就会被追上,后排马假如没有在中盘取得好位置,终盘的突破和超越也会变得异常困难,加速爆发也很少有追上前方的对手的可能,最后落败。

  因此当比赛进行中盘阶段时,没能夺得先行马位置的蛮牛马就会逐步发力拉近与前面的对手之间的距离,然后在终盘的拐弯处进行反超,最终一举斩获冠军。而速兔马更是不管剩余体力是多是少,都必须奋力一搏,尽可能反超前面的对手,否则不擅长比拼耐力的她们只会更加没有机会。

  那么埃厄温娜的反制也相当简单:缓慢提速,阻止或延长金羽毛拉近距离的时间,在之后的拐弯路段压制她的所有反超举动,将先行马的领先位置保持到冲线为止。毕竟盖德的重量清晰地压在背上,那份信任与托付沉甸甸的,连接着他们共同的命运。这场比赛早已超越了简单的胜负,它关乎尊严,关乎生存,更关乎挫败那些隐藏在暗处、企图伤害她主人的阴谋。

  为了盖德,也为了我自己……我绝不能输!

  埃厄温娜再度紧咬塞口球,从四肢百骸中榨出更多的力量,本来就如同风箱般大幅度起伏的胸腔如今扩张得更加剧烈,更多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然后为她带来清醒的同时也转化为更多的力量,哈蜜瓜般硕大的丰乳上下抖动得更加激烈。原本就迅疾如风的速度,似乎又提升了一些,沉重的蹄靴每踏出一步,就会踢飞一片无暇的雪花,不再保留潜力的疾走使她在瞬间缭绕起雪雾的赛道中冲刺。

  在这一加一减的赛道较量中,金羽毛好不容易拉近的差距被再度拉开,这一幕也如实地反映在两处营地的魔法幕布上。

  “比赛已经从序盘到中盘了,领头的依然是盖德大人和他的万里熠云,跟第二名的金羽毛拉开了十八个身位以上的恐怖大差,虽然刚才金羽毛好像突然提速,短暂拉近了几个身位,不过现在又被万里熠云重新拉开了,是金羽毛开始体力不济了?还是万里熠云再度发力了呢?”

  解说员适时地嚷嚷起来调动观众们的情绪,而他的捧哏同僚也接过话头:“我看是万里熠云发力了,刚才她有一个回头张望的动作,应该是发现了金羽毛有追上来的迹象后,为了避免先前的大逃优势在中盘被拉平,导致终盘时可能被反超而采取的反制。”

  “呵呵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跪坐在地上的布赫纳夫人笑得花枝乱颤:“两位大人,虽说你们刚才的分析很有道理,可你们是不是忘记了金羽毛是速兔马,她才是应该使用大逃建立优势后,在中盘压制别人反超的一方。”

  布赫纳夫人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观众们被惯性思维笼罩的迷雾。

  “对啊!金羽毛是速兔马!她本该在前中期建立优势,现在却像是在进行终盘冲刺一样拼命追赶!”

  “万里熠云是由外来奴调教而成的第一代母马,她的核心属性到底是速兔马还是蛮牛马还没有定论,可她那比大多数男人还要魁梧的身板怎么看都是蛮牛马,她在中盘提速,对她而言可能只是正常发力,但对金羽毛来说,就是致命的消耗战!”

  高台上的两位解说员也恍然大悟,连忙找补:“奔洪跃马一言惊醒梦中人,是我们陷入了思维定式,看到追赶就以为是后方施加压力,却忽略了选手本身的核心属性。”

  “这么说来,眼下根本不是万里熠云被迫加速,而是金羽毛落入了万里熠云的节奏陷阱!她在以自己最不擅长的方式,去挑战对方最擅长的领域。”

  观赛营地内的议论风向瞬间转变。先前为金羽毛短暂拉近距离而欢呼的人,此刻都捏了一把冷汗。他们终于意识到,那看似缩小的几个身位,并非胜利的曙光,反而是金羽毛加速滑向体力深渊的征兆。

  魔法幕布上,赛道的形势正清晰地印证着这一点。

  埃厄温娜在短暂的回望和确认后,似乎彻底放下了对身后追赶者的担忧。她不再刻意关注金羽毛的位置,而是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对前方赛道的征服中。她的呼吸虽然粗重,却带着一种稳定而可怕的韵律,如同极北冰原上永不停歇的风暴。洁若冰霜的肌肤上香汗蒸腾,在与冰冷空气接触后没几秒就化作缕缕白汽,让她奔跑的身影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修长有力的双腿交替迈出,每一步都沉稳而扎实,溅起的雪粉在她身后形成一道短暂的银色尾迹。

  反观金羽毛,她的情况则截然不同。那头灿烂的金发不再像之前那样飘逸灵动,而是被汗水黏在俏脸上,甚至挡住了她的视野,幸好视力对于训练有素的母马并非必须的感观,对于奔跑路线的选择全部可以交给背上的萝莉骑手。但她原本轻盈如羽毛的步伐,此刻能看出明显的沉重感。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为急促,一对挺拔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

  “金羽毛,你还好吗?”母马的异状马上被萝莉骑手注意到,但骑在母马背上的她看不见金羽毛俏脸上抽搐着的表情,要不是戴着塞口球,母马早就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呼……呼……呼……呼……”金羽毛一边奔跑一边摇了摇头,她的肺部疯狂地索要着空气,可每一口吸入的气体都刺痛着内脏,她知道自己那属于速兔马的苗条身躯,在经历了弯道的争夺以及刚才不顾一切的追赶后,已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警告,但是她不想认输。

  “还要坚持吗?”意识到身下母马的选择后,萝莉骑手简单一问后也坚定地说道:“贱奴会陪你一起跑下去的,即便摔倒在这赛道上!”

  “嗯!”金羽毛重重地点下螓首,继续咬力坚持。万里熠云仍在她们的前方奔驰,渴求着绝对的大差,而她们选择全力以赴,哪怕是被拖入自己不擅长的节奏,直到有一方体力被耗尽为止。

  “看来金羽毛和她的骑手打算跟着万里熠云死拼到最后手呢。” 眼尖的布赫纳夫人立刻指出,“真是勇气可嘉的孩子,可惜她的后蹬开始无力,落脚发飘,这是体力急剧消耗的典型表现,失速是早晚的事情。”

  “那真是太遗憾了,除非女神保佑吧,强行跟上蛮牛马的节奏,对于速兔马而言,还是太勉强了。”解说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

  “不仅仅是金羽毛。”随着另一位解说员补充解说,魔法幕布上的画面也切换到赛道更后方的路段,“大家看,轻歌曼舞依旧在稳健地踩着先行马的足迹前进,她的速度虽然没有提升,但步伐稳定,呼吸相对平稳。她似乎完全不受前方两位领跑者激烈角逐的影响,坚持着自己的策略,我看她是一心在赌万里熠云和金羽毛在抵达终盘的时候体力耗尽,让她有反超的机会。”

  半山腰的赛道上,埃厄温娜感受着身后那原本清晰的蹄声变得凌乱和微弱,便明白金羽毛尽量仍在追赶,但对方已经无法构成威胁了,在这场体力消耗战中,她不可能会输。正当她对已经越发变得伸手可触的比赛胜利感到得意时,盖德忽然惊呼起来:“该死!女神保佑!”

  几乎在同一瞬间,埃厄温娜感觉到周身空气猛地一凝,好几层不同色彩的光膜瞬间展开,将她和她背上的盖德层层包裹起来——是盖德身上那些处于待激活状态的防护魔法物品已经触发启动。紧接着,一阵沉闷而巨大的轰鸣从头顶的山巅滚滚而来!

  雪、雪崩?

  作为在极北冰原长大又在成上后时常在雪山上追逐猎物的冰蛮人,埃厄温娜对这种动静再熟悉不过。那是大自然最狂暴的力量的一种展示,别说是生灵,哪怕是亡灵也会被埋葬的恐怖天灾。根本无需思考,求生的本能和守护背上主人的意志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唔!”埃厄温娜咬紧塞口球,发出一声压抑的咆哮,双腿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蹬踏地面,溅起的雪粉不再是尾迹,而像是爆炸开的烟雾。她不再顾及什么赛道、什么节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更快!必须冲出雪崩覆盖的范围!

  她的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限,金色的身影重新化作一道贴地飞行的流光,两侧的雪景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惨白的色块。观众们通过魔法幕布,只看到那道金色的闪电骤然变得更加刺眼和急促,如同意识到了末日的降临,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然而,哪怕是被激发出所有潜能的高阶女战士的速度,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依旧显得如此渺小和迟缓。

  白色的洪流如同海啸般从山顶奔涌而下,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吞噬了蜿蜒的赛道。埃厄温娜那奋力疾驰的金色身影,连同她背上被各色防护法术光芒笼罩的盖德,仅仅在白色的巨浪前坚持了不到两秒,就像投入沸水的雪花一般,被无情地吞没走,消失在茫茫雪海之中。

  第二十七章

  雪崩在吞没盖德和埃厄温娜二人的身影的同时,也将赛道上的所有法师之眼统统摧毁,令转播画面的魔法幕布上尽是一片雪花。可此时山腰洞窟营地和高山脚下观赛营地的人们已经不需要法师之眼的转播,当雪崩引发的隆隆轰鸣响起时,他们只要抬起头就能用肉眼看到那白色的巨龙从山巅扑下,雪崩卷起的漫天雪尘形成了一片短暂的白色雾霭,笼罩了那片山域。

  两处营地宛如被同时施放了沉默术,先前所有的喧嚣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被雪崩肆虐后变得一片死寂的白色山坡,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如同堤坝崩溃,各种情绪的洪流猛烈爆发出来……

  “盖、盖德大人!快,医疗队,赛委会的所有医疗队,快跟我!”洞窟营地的那位之前与盖德交谈过的蓝袍魔法师脸色煞白,几乎要扑到营地边缘的护栏上,呼喊声中充满了真切的恐慌,这不仅是对一位贵族子弟的担忧,更是对雅拉城未来稳定、对自己和家人安宁生活的深切忧虑。

  呼喊的话音还没在空气中消散,他已经给自己加持上疾速之风和多个防护法术,然后化作一条蓝色的持续残影,朝着雪崩区域飞奔,也不管医疗队有没有遵从他的命令跟上。

  位于山脚观赛营地某个帐篷内的雅拉城税务官盯着面前只有一片雪花的魔法幕布,像是全身骨头瞬间被抽走那般从靠背椅上软软地滑落到地毯上,呆了好几秒后才颤颤巍巍地走到帐篷门口,撩开帘门向半山腰望去。看见那因雪崩引发茫茫雪雾才终于接受了发生了雪崩的事实,随即双手抱着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权力真空引发的血雨腥风,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这回雅拉城要乱了……”

  许多平民、女奴和低级官员也面露忧色,交头接耳,声音中充满了不安:“怎么会这种意外?赛委会的人没做赛前的安全检查吗?”

  “一定是负责安全检查的家伙马虎了事了吧?”

  “盖德大人不会有事吧?”

  “但愿带枷女士保佑……”

  ……

  高台上,布赫纳夫人第一次收敛了那慵懒媚惑的神情,她微微张开檀口,深蓝色的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物伤其类的悲哀,毕竟母马在赛场上负伤并不罕见,但普遍都能抢救回来,被雪崩淹没这种死法,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太遗憾,那么好的年轻母马……还有盖德大人……”

  解说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虽说过去也不是没遇到难以收拾的比赛事故,需要他临时发挥补救,但一场冲毁了赛道并导致一位伯爵继承人生死未卜的严重意外,还真是他解说职业生涯里的头一回。他失去了之前的激昂,只剩下沉痛的播报:“难以置信,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淹没了盖德大人和他的万里熠云,我们希望赛委会的救援力量能够及时抵达……”

  观众席中,那些曾经为埃厄温娜的雪地大逃而热血沸腾的年轻人们,此刻也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许多人愣在原地,脸上兴奋的红潮褪去,只剩下错愕与惋惜。

  “万里熠云……她刚才还跑得那么快……”

  “太可惜了,眼看就要赢了……”

  “这一轮比赛,算金羽毛自动胜出吗?”

  “应该是轻歌曼舞赢了吧,我看见金羽毛也好像被雪崩冲走了……唉,希望她和盖德大人他们都能平安。”

  之前因绝望而弃赛的萝莉骑手哈拉娜和她的母马飞霜天鹅,以及受伤被医疗队抬回洞窟营地的母马和萝莉骑手都心中暗暗庆幸,如果她们当时坚持比赛或者没受伤退赛,恐怕她们也会被雪崩卷走,那时候只能以冻僵的尸体形态被人挖出来。毕竟她们可不像盖德那样穿戴了一身加持了防护法术的装备。

  而在贵族帐篷区的大部分帐篷内,其气氛与外面截然不同。

  那位留着精心修剪短须的贵族男子,在最初的惊愕之后,眼底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狂喜的光芒。他强行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故作沉重地叹了口气,对着身边被塞口球堵嘴的奴妻低语,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轻松:“看吧,亲爱的,我说什么来着?‘意外’多半会发生,不过这么完美的‘意外’我还真没想到,更重要的是我完全没有参与,什么都不知道。肯尼斯叔叔之后要是追查到幕后真凶也与我无关,反倒是我的竞争者自己减少了。炎夏人是怎么形容这种情况的呢?我想想,对了,叫‘鹬蚌相争,渔公得利’。”

  “呜……”无法说话的奴妻欣喜地点点头,美眸中洋溢着对丈夫的敬佩之情。

  在他不远处另一个装饰华丽的帐篷里,一位衣着华贵、面容阴鸷的年轻贵族扭头对身旁的侍女低声吩咐:“去,让我们的人关注一下救援进展,必要的时候可以协助一下,确保救援顺利。”

  他的话语意味深长,显然他话中好些词语别有含义。

  一些原本就对海雷丁家族不满或觊觎其地位的贵族和官员,虽然表面上也做出震惊和关切的样子,但眼神闪烁,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目光,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低声讨论起雅拉城权力更迭可能带来的“机遇”。

  ====================

  “呜唔……”刺骨的寒冷和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将埃厄温娜从昏迷中拽回现实。

  乎令人窒息的沉重感立即四面八方朝着刚睁开美眸的冰蛮母马压迫而来,她发现自己被深埋在积雪之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摩擦喉咙的痛感,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引得她一阵压抑的咳嗽,让胸腔的疼痛更加剧烈,手脚稍微用力,绑缚在身上的缰绳和鞍具就深深勒进皮肉,带来额外的刺痛。至于骨头是否断裂,内脏是否受损,此刻她不知道,只觉得全身每一块肌肉和骨头都在用痛楚向大脑发出属于自己的悲鸣。

  埃厄温娜有过大雪被埋在地下的经历,比起那次曾年少气盛,独自追踪雪原猛犸时遭遇了雪层崩塌,那时的她同样被大量的积雪吞噬,寒冷与黑暗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希望。她记得那时向永冬雪神祈祷,在纯粹的黑暗与动弹不得的绝境中一遍又一遍吹响骨哨,直到在意识模糊前耗尽最后力气,后来是循声而来的族人将她从死亡的白色坟墓中挖了出来。

  这一次的情况要好太多了。雪崩并没有把她和盖德冲散,她仍感觉自己的一对硕大豪乳正压在盖德的鞋尖上,盖德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钻过她的发丝,温柔地吹拂在她那被奴隶项圈束缚着的美颈上,更为难得的是盖德上那些魔法装备仍有一些部分承受住了雪崩带来的可怕冲击,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蓝色光晕。

  这些肉眼可见的魔力能量不仅在他们周围撑起了一个极其狭小但至关重要的生存空间,抵挡住了上方厚重积雪的绝大部分压力,还提供了唯一的光源,照亮了这方被冰雪封印的天地,幽幽蓝光映在周围压实的雪壁上,折射出诡异而冰冷的光泽。

  “呜……呜呜……呜呜唔!”以趴伏姿势被压住的埃厄温娜一边试图发出声音,一边扭动壮硕的娇躯,想要与盖德沟通,毕竟塞口球的存在又两人不是处于面对面的情况下,她没办法与盖德交流,只能单方面地聆听盖德的话语。

  然而埃厄温娜的呜咽与扭动,都没引起盖德的半点反应,只能感觉到他身体沉甸甸地压着,没有丝毫动静。一种比冰雪更刺骨的寒意,顿时攫住了她的心脏:盖德大人没有反应,难、难道他已经……不对,他还有呼吸,也许只是昏迷了……

  尽管母马的比赛行头仍束缚着冰蛮女战士的身体,但要挣脱这些没有附魔加固过又是用普通材质制作的束缚器具,对已经达到战士高阶巅峰,快要突破至大师阶的她来说,只是要多费点劲的小事。

  这大半年的时间一直任由盖德和牧马场的职员女奴们捆绑自己,不是她无法挣脱束缚,而是她挣脱了母马的行头,照样逃不出戴奥亚尔岛,所以不打算做无用功的事情。

  主意已定的冰蛮女战士她咬紧牙关,调动身体各处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挣扎,同时强忍着从四肢百骸传回来的剧痛,被精心束缚的四肢与躯干对抗着坚韧的皮带和鞍具。

  “咔嚓……”很快这个位于雪下的小空间内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不知是皮带扣环断裂,还是埃厄温娜自身的骨骼在发出抗议。不过她不管不顾,继续挣扎,并且强行用尽全身力气施展许多武技者都会的技能——力量爆发。

  刹那间,某些皮革和锁扣被巨大的蛮力扯至变形崩断的咔嚓咔嚓声响作一片。而束缚在埃厄温娜上身的部分鞍具和缰绳终于被她强行崩开。紧接着她在这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忍受着好像要撕裂身体的剧痛,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翻转了自己的身体。

  力量爆发的施放几乎耗尽了埃厄温娜的力气,令她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浸湿了母马盔甲的毛皮内衬,又在低温下变得冰凉。但现在她终于变成了仰躺的姿势,盖德则伏在她的胸前,脑袋无力地垂在她的颈窝旁。

  借着魔法装备散发的蓝光,埃厄温娜急切地审视着盖德。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雪,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幸运的是他身体表面的那些防护光膜依然稳定,说明生命体征至少还在维持。

  “主人,醒醒!”埃厄温娜解开塞口球的扣带,焦急地呼唤盖德,还有手掌轻拍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奈何盖德依旧毫无反应。

  必须做点什么!治疗,需要治疗药剂!

  埃厄温娜想起自己还是冒险者的时候,武装带上总会系着一些应急的炼金药水或药膏,而不少队友更是会身上各种奇奇怪怪的口袋中翻出治疗药剂,这种小习惯可是关乎生死。于是她顾不上自己动作是否会牵动伤口带来新一轮的剧痛,伸出刚刚获得自由的双手,笨拙而急切地在盖德身穿的衣物口袋中摸索。

  内袋、侧袋、腰间的暗格……埃厄温娜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生怕遗漏任何可能藏有救命的希望。可是指尖触及的只有被浸湿的布料、不再起效的护身符、几枚不知用途的符文石,却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是治疗药水的东西。

  失望如同冰冷的雪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埃厄温娜的心沉了下去。在这种极寒环境下,昏迷意味着体温会持续流失,并且她很确定盖德身上的恒温法术已经失效,那么等待他的结局……她不敢再想下去。既然没有外物可以依靠,那就用她自己,就像当年母亲用自己的身体给父亲取暖那样。

  埃厄温娜停止了搜索,双臂双腿环抱住盖德的身体,把他如同半大孩子般的身躯尽可能地紧密包裹起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长成比一般男人高大魁梧的身材真是太好了。

  但没过多久,埃厄温娜就发现光是这样拿自己的身体给盖德当被子的作用很有限,她始终不是真正的保暖被子,无法把盖德完全包裹住不说,取暖的效果也只是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盖德。

  该死的,怎么办啊,妈妈,当时你是怎么救回爸爸的啊……埃厄温娜感受到怀中男孩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凉,不禁心如刀绞。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一个办法。

  于是冰蛮女战士调整了一下盖德趴在自己身上的位置,将肥美可口的乳头塞进了盖德的嘴里,虽然尚未怀孕的她不可能有什么奶水喂给盖德,但好歹能让盖德无意识地做点运动以暖身。自被迫当母马以来,她第一次觉得母马装束必须露出胸乳和骚屄的规定是多么方便。同时分出一只手掌探入盖德的裤裆里,握住那根没处于勃起状态而只是又小又可爱的肉棒,并开始套弄起来。

  不同于清醒状态下的时候,昏迷中的盖德只是被轻轻撸动几下,肉棒便很快充血竖立,纤细的腰部出现轻微的无意识挺动。

  主人舒服吗?舒服的话就不要忍着,快点操下贱畜吧……埃厄温娜心中暗喜,手掌加快了动作,并且用自己那对足以把盖德闷死的豪乳给他做面部按摩,给他制造更多的性刺激。

  很快,埃厄温娜就感觉盖德的肉棒恢复到全盛状态,便把盖德的裤子解开,再调整了一下两人位置,然后美腿一夹,蛮腰一挺,肉棒轻易撑开了蜜唇的保护,滑入已经在之前搂抱取暖中变得湿润的花径。

  “哦呵……”埃厄温娜本能地发出一声娇呼,然后长着六块结实腹肌的蛮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高高托起,主动用蜜穴套弄盖德的肉棒。

  这样的大动作自然引得自身各处一起发出刺痛的悲鸣,想要阻止大脑继续做这种近乎自残的行动,但她银牙紧咬,继续拱腰挺起,让盖德的肉棒被动的在自己花径内驰骋。

  “嗯……疼……呃啊……好疼啊……喔……暖、暖起来了……啊呀……主人……坚持住……哦……疼……贱、贱畜在这里……”交欢的快感与身体的刺痛一同在埃厄温娜的神经系统内奔涌,令欢愉的娇喘与吃疼的嗯哼交替从她的檀口吐出,但是这种负距离的肌肤相亲的确成功把她的生命力和温暖传递出去了。

  “啊……呃……疼……哦……”随着交欢的持续,埃厄温娜发现除了引发身体各处的伤痛以外的另一个问题:每次她挺腰套弄,令盖德的肉棒直捅花心的时候,她的意识就会迷糊一点,虽然这样会让她感觉的痛楚减轻,但同时意识着她离高潮的状态更近一步。

  若是平时,她自然乐得享受这种“女性特有的柔弱”,在盖德的征服与鞭挞下迷醉,然后在高潮后昏昏睡去。可如今被埋于雪下,熟睡几乎等同于死亡,她必须一边保持交欢为盖德摩擦生热,又要一边维持清醒,避免两人都冻死。

  “主人……呜啊……疼……喔……好舒服……咿……快醒来……啊……求求你……啊……贱、贱畜……喔哦……要……唔……坚持不住啦……”埃厄温娜的意识被快感一点一点淹没,快要维持不住挺腰套弄的动作。

  可惜事与愿为,随着时间积累的快感最终还是达到了冰蛮女战士能忍耐的极限,伴随着一阵在这雪底下狭小空间的绵长呻吟,她还是高潮了。壮硕的娇躯不住的抽搐,每抽搐一次就会有一股爱液从张开的蜜穴口喷洒在身下的积雪上,直到数分钟之后才完全安静下来。

  高潮过后,无边的疲惫和沉重的睡意如同温暖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持续侵蚀着埃厄温娜的意志,与她本就不轻的伤势消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催眠力量。她感觉到怀中的盖德身体似乎不再那么冰冷,但自己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完了……我……我还是……撑不住了……不仅没救到主人……反而……因为我的柔弱……害得我们……都要在这里……”这个消极的念头一从埃厄温娜的脑海中萌生,就像野草一样不可抑制地疯狂滋生开来,自我厌恶和深深的无力感成了最后压倒她的稻草。她试图再次睁大眼睛,但那对漂亮的碧绿美眸如同灌了铅一般,不受控制地缓缓合拢,最后映入她模糊视野里的是魔法装备好像也在逐渐暗淡的蓝光,以及盖德枕在她豪乳上的安静侧脸。

  对不起了,主人……冰蛮女战士在心中无声地道歉,随即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

  寒冷和疼痛似乎还在身体的深处隐隐作痛,但一种奇异的拍打感,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落在了她的俏脸上。

  “呀……疼……”埃厄温娜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极不情愿地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睑,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盖德那双已经睁开的带着几分戏谑和疲惫的眼睛,他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嘴角正勾着一抹让她心慌意乱的弧度。

  “哦?醒了?”盖德的话语带着不自然的抽气声,可能也是因为身体受伤而被疼痛所影响,不过他平时那股自信从容已经回来了,“看来我的万里熠云果然非同凡响,被雪崩冲得浑身是伤,还被活埋在这雪坑里,疼得像要散架了,居然还有心思拉着主人挨操受种,趁着我昏迷不醒,你这骚母猪倒是很会抓紧机会揩油偷吃啊。”

  埃厄温娜的大脑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即昏迷前那羞耻至极的画面如同雪崩般轰然涌入脑海:自己如何主动套弄,如何挺腰迎合,如何在高潮中失控……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让周围的积雪再把她埋深一些。她俏脸染满红霞,连耳根和美颈都染上了绯色,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盖德对视。

  “主、主人……贱……贱畜不是……贱畜没有……只、只是……”埃厄温娜语无伦次,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那种行为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小声嗫嚅,“……对、对不起……贱畜……贱畜知错了……”

  “哈哈哈哈……呃啊……”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模样,盖德开心笑了起来,但发笑牵动了他某处看不到的伤口,让他微微蹙了下眉。他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悄然发生了变化,那抹戏谑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认真,“好了,不逗你了。埃厄温娜,谢谢你。”

  埃厄温娜抬起螓首,难以置信地看着盖德,而盖备迎上她的视线,天蓝色的眼瞳在幽蓝的光晕中显得格外深邃。

  盖德继续缓缓说道,每个单词都清晰而郑重:“谢谢你不顾自身伤势,拼命挣脱束缚。谢谢你在绝望中也没有放弃,想尽办法寻找生机,更要谢谢你用你自己的方式,把温暖分给了我。我知道那有多疼,多难熬。”

  年轻的炼金师抬起一只尚且能动弹的手,轻轻拂开埃厄温娜前额上被汗水和雪水濡湿的发丝。“如果不是你这份执着的努力,我可能真的就永远睡过去了,是你救了我,埃厄温娜。”

  这番话如同暖流,冲垮了埃厄温娜心中因羞耻和自责筑起的冰墙,一股热流从心脏深处涌出,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比之前任何一次交欢带来的热度都要真实和滚烫。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湿润,她用力眨了眨眼,想将那股酸涩感逼回去。

  “主人……”埃厄温娜哽咽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唤。

  盖德看着她美眸中闪烁的水光和那副感动又无措的样子,嘴角的坏笑又悄悄溜了回来,不过这次柔和了许多:“当然,一码归一码。你趁主人昏迷行犯上不轨之事,这笔账我们回去再慢慢算,得好好调教你这个淫荡的骚母猪,让你明白什么叫尊卑有序。”

  埃厄温娜心中刚刚升起的感动马上被新的羞窘覆盖,不过这一次心底那抹暖意并未因此消退。她红着俏脸,顺从地应道:“是,主人。贱畜任凭主人责罚。”

  以前部落还未迁入炎夏帝国的时候,母亲做了错事之后,也会被父亲处以各种惩罚,或被捆绑起来打屁股,或被拴在帐篷门口罚跪……不一而足,但每次惩罚结束后,母亲和父亲的感情只会变得更好。大概现在她和盖德也处于这种关系吧。

  盖德轻低头看着怀中仍因羞怯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埃厄温娜,扯出一个略带痛楚却自信的笑容:“这次是我疏忽了,以后我身上得备上几瓶强效治疗药剂,不能再让我的万里熠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温暖主人了。好了,现在轮到我干活了,总不能一直让我的坐骑挡在前面。”

  不等埃厄温娜询问他要干什么,盖德已经抬起右掌,五根手指飞快舞动,勾勒出玄奥的施法手势,双唇轻轻开合默念出咒语。微弱的魔力灵光在他指尖闪烁,先是两道柔和的暖白色光芒分别没入他自己和埃厄温娜的体内——恒温术。

  刹那间,刺骨的寒意被驱散,埃厄温娜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温暖的羽毛中,一直因寒冷而紧绷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

  紧接着是土黄色的微光闪过,一层淡黄色的泥土可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两人的皮肤表面蔓延,直到覆盖全身并凝结成另一层坚韧的皮肤——石肤术。这能有效抵御等会儿可能发生的摩擦和挤压。

  最后,盖德念出了第三段咒文,淡蓝色的光晕如同水泡般笼罩了他们的口鼻——水下呼吸。

  “水下呼吸?”埃厄温娜感受到鼻腔和肺部适应水下呼吸的奇异感觉,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他们被埋在雪里,要水下呼吸做什么?难道雪层之下还有地下河?

  这时盖德已经开始了下一个动作。他双手虚合,一团炽热的橘红色火焰在他掌心骤然生成,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抓紧我。”盖德吩咐一声,便将手中积攒的火焰往前推出,化作一道持续喷吐的火舌开始烫烤头顶和四周的积雪。明白主人要融雪解困的冰蛮女战士立刻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肢。

  火焰与冰雪接触的瞬间,大量白色蒸汽伴随着滋滋响声而猛烈蒸腾,但更多的积雪迅速融化成了冰水。恒温术保护他们不被烫伤,但融化的雪水还是无情地灌入了这个赖以存身的狭小空间。

  冰冷的水流迅速上涨,淹没了他们的脚踝、膝盖、腰腹……埃厄温娜瞬间明白了盖德的意图以及水下呼吸术的先见之明,他不是要挖开积雪,而是要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融化出一条通往地面的道路。

  当冰冷的水彻底淹没头顶时,埃厄温娜下意识地屏息,但水下呼吸术的效果让她如同在空气中一样自由呼吸。周围一片幽蓝,只有盖德身上魔法装备和他掌心持续喷出的火焰提供的微弱光晕照亮着翻涌的冰水。

  盖德继续施法烤雪,令埃厄温娜都开始担心他的魔力够不够坚持到脱困,否则施法者因魔力耗尽而力竭,可不是她用身体取暖能治好的。随着魔法火焰的持续烧烤,头顶的积雪不断融化,他们所在的位置水位不断上升,但相对的,他们头顶的“天花板”也在不断升高。

  “往上走。”盖德的声音通过水波传来,有些失真,但指令明确。

  也想早点脱困的埃厄温娜马上双腿猛地蹬踏下方尚未完全融化的雪壁,同时单手划水,另一只手则牢牢抱着盖德,奋力向上游去。盖德则专注施法继续融化前方的障碍。

  这是一段奇特而艰辛的旅程。在零度的冰水与滚烫的水蒸汽中,靠着魔法维持呼吸,在不断融化的积雪隧道中向上攀爬游动。石肤术让他们避免了被尖锐冰碴划伤,但每一次发力依然牵动着浑身的伤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在体感和魔力消耗上却无比漫长,直到上方融化的雪壁突然哗啦一声崩裂开来,刺眼的阳光突然闯入视线,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取代了水下呼吸术提供的魔法空气。埃厄温娜果断钻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同时奋力将盖德一起托出水面。

  他们竟然真的从厚厚的积雪中钻了出来。

  头顶是湛蓝的天空和明媚的太阳,阳光洒在洁白无垠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劫后余生的强烈喜悦冲击着埃厄温娜的心灵,她转头看向被自己半抱在怀里的盖德。

  盖德也正看着她,脸上带着疲惫和狼狈,还有欣喜的笑容,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与她同样的光芒,那是共同经历生死后的默契。

  两人浑身湿透,伤口在冷风中隐隐作痛,模样无比凄惨,却笑得非常开心。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盖德喘息着说,然后他勉力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最后一点魔力。一颗法术烟花咻地射向高空,在蔚蓝的天幕上猛地炸开,化作一团绚烂的紫色烟花,即使是在白日也清晰可见。

  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呼喊声以及空中飞行魔毯靠近的呼啸。救援的人们正被那显眼的法术烟花吸引,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飞速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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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盖德放出的法术烟花刚刚飞上天空炸开的时候。两处营地中所有密切关注着那片死寂雪坡的人们顿时沸腾了。在普通平民聚集的区域, 希望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

  “看!大家快看那边,有什么东西在空中炸开了!” 一个眼尖的年轻人首先指着天空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紫色光晕尖叫起来。

  “是法术烟花!应该是救援队的魔奴放出来的!”

  “一定是他们找到盖德大人了,盖德大人还活着!”有人激动地大喊大叫,仿佛他亲眼看见远在数里之外的救援现场。

  先是担忧的气氛迅速转化为狂喜,许多人悬起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般的兴奋。

  “我就知道盖德大人不会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太好了!带枷女士保佑!”

  “啊,我看到救援队的飞行魔毯也往那边飞去了!希望万里熠云也没事!”

  喧闹声、欢呼声、感叹声交织在一起。对大多数普通人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位贵族的生死,更是一个奇迹般的生还故事,足以冲散雪崩带来的阴霾,让他们对这场一波三折的比赛再次燃起热情,简单的善恶观让他们由衷地为幸存者感到高兴。

  而在洞窟营地边缘和山脚观赛营地特定帐篷里, 那些真正担忧雅拉城稳定和盖德个人安危的官员与小贵族们,则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情绪过山车。

  那位之前不顾一切冲出去的蓝袍魔法师,此刻正带着医疗队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看到空中炸开的法术烟花,令他一下怔在原地,直到法术烟花的紫光在高空彻底消散后终于反应过来,煞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长长地吁出一口热气,几乎要虚脱般地扶住旁边的岩石。

  “盖德大人还活着……太好了,雅拉城安稳了……”魔法师喃喃自语,随即精神一振,转身对身后气喘吁吁的力奴和神奴们吼道:“往那个方向走,快跟上!”

  山脚观赛营地的一处帐篷里,瘫坐在地的税务官猛地弹了起来,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袍和身上的酒渍,扒在帐篷边缘,死死盯着那法术烟花的方向,嘴里不住地念叨:“有人在用法术烟花求援,应该是找到盖德公子了,求第一女奴您务必保佑他安然无恙。”

  税务官仿好像已经看到雅拉城一度风雨飘摇的未来重新稳定下来,而自己明天可以继续安心为肯尼斯@海雷丁当好税务官

  周围那些交头接耳、面露忧色的低级官员们也纷纷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赛委会的官们,他们彼此交换着如释重负的眼神,开始讨论起后续的救援和安抚工作。要是肯尼斯目前唯一的儿子真要在这次意外中丧生,没做好赛前安全检查的赛季会无论如何都得给伯爵一个交待,谁都不想成为替罪羊,然后失去自己的鸡儿。

  观赛营地的高台上,也松了口气的布赫纳夫人慵懒的神情重新回到俏脸上,但比之前多了几分真诚:“真是带枷女士保佑呢,但愿戴奥亚尔岛不会就此失去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

  解说员也立刻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语调也恢复了部分激情:“各位观众,雪崩区域升起了法术烟花,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盖德大人和万里熠云可能还活着,救援队已经朝着烟花升起的方向赶去,让我们祈祷他们平安归来吧!”

  与外面平民区的热闹相比,观赛营地贵族区的某些华丽帐篷内, 气氛则陡然降至冰点。

  那位留着短须的贵族男子,之前脸上抑制的狂喜已经消失,换成一种苦涩的笑容,最后一手把酒杯丢开落到地毯上,仰头狂笑起来。在如同要掀翻帐篷的巨大笑声中,坐在他身旁的奴妻和站在沙发后的侍女都无比担忧地注视着他。

  在男子狂笑了一分钟还不见停下来后,他的奴妻一把搂住他的胳膊,也不管他看不看到而猛打眼语:“亲爱的,你怎么啦?别吓贱奴,亲爱的……”

  也许是他终于笑够了,也许是奴妻的呼唤,他的笑声慢慢平息下来,然后伸手怜惜地抚摸奴妻的头顶:“我没事,就是今天的心情有些大起大落了,唉,金币女士说的对,‘没有期待,就不存在失望’。”

  “主人?”奴妻不解地眨了眨美眸。

  “这项‘投资’我又没出一分‘本钱’,有收益就是白赚,没收益也没半点损失。”贵族男子说着把奴妻搂入怀中,把玩揉捏她沉甸甸的硕乳,“是我产生妄念了。”

  不远处那个装饰华丽的帐篷里,面容阴鸷的年轻贵族眼神锐利如鹰。他沉默了片刻,对身旁待命的侍女挥了挥手,示意她追上之前去执行的手下,叫她们暂停之前的“吩咐”。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低语道:“看来……我们的‘协助’需要换一种方式了。命人准备好上等的疗伤药剂和御寒物资,以最关切、最及时的速度送过去。记住,要快,要显眼。”

  他的话语依旧意味深长,但其中的含义已从确保“顺利”变为了及时的“投资”与“表态”。

  那些原本交换着心照不宣目光、讨论着机遇的海雷丁家族的旁支亲戚们,此刻像是被集体扼住了喉咙。他们迅速收敛了眼底的盘算,脸上重新堆砌起恰到好处的惊喜和关切,刚才那些阴暗的讨论似乎从未发生过。有人甚至开始高声赞扬盖德的坚韧和运气,仿佛他们一直是其最坚定的支持者。

  “没错没错,我们可是永远忠于肯尼斯大人的忠臣。”

  “还要抓紧时间清理掉痕迹,盖德表哥遇险,肯尼斯叔叔不可能不追查的。”

  “对,留下麻烦,我们就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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