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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11-15)作者:net511599

[db:作者] 2026-01-17 11:22 长篇小说 1970 ℃

【逆流而上】(11-15)

作者:net511599

          #第11章兽化的利爪与恐怖怪力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厅的大理石桌面上,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热牛奶的香味。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心理博弈和那股差点失控的兽欲,仿佛随着黑夜一同褪去。此刻的我,坐在餐桌前,正埋头对付着盘子里堆成小山的食物。

  如果不看我那快得惊人的进食速度,这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的早晨。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母亲孙丽琴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居家服,手里端着刚烤好的吐司走过来,眉头微蹙,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宠溺,“你是饿死鬼投胎吗?这已经是第五个煎蛋了。”  我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自从昨晚注射了那支药剂,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能量,那种饥饿感不是胃里的空虚,而是源自基因层面的匮乏。

  “让他吃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坐在主位的父亲王阳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今天没有穿警服,而是穿着便装,但眼底那一圈浓重的黑眼圈出卖了他。  显然,昨晚他又是一夜没睡。

  “市里最近不太平。”

  父亲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目光透过袅袅升起的热气,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天一,虽然你是篮球队长,身体素质好,但这几天晚上少出门。尤其是那些偏僻的小巷子、烂尾楼,绝对不要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叉子顿了顿。

  “怎么了爸?”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又有大案子?”  父亲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有些……违反常理的事情正在发生。专案组已经接手了,具体的我不能说,总之,现在的社会,表面看着平静,底下乱着呢。”

  我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知道了,我和妈都会注意的。”

  我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些“违反常理”的事情,源头恐怕就在我们要去的学校,就在那个道貌岸然的校长李学明身上。甚至……就在此时此刻,坐在他对面吃早饭的亲生儿子身体里。

  “行了,别吓唬孩子。”

  母亲孙丽琴打断了话题,把一杯热牛奶放在我面前,“天一,吃饱了就去上学。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

  我一口气喝干了牛奶,那种胃里火烧火燎的饥饿感终于缓解了一些。

  我也需要尽快离开这个家。

  父亲的职业敏感度太高了,如果不小心露出点马脚,让他发现我眼睛里的红光或者是突然暴涨的力量,那才是真的麻烦。

  换好鞋,背上书包,我推门走了出去。

  刚出别墅大门,我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骚包红色山地车停在路边的香樟树下。  吴越正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听到开门声,他猛地弹了起来,那动作敏捷得像只猴子,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那个宅男的影子。  “天一!这儿!”

  他兴奋地冲我挥手,脸上的表情亢奋得有些不正常。

  我快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小子的状态比昨天好多了,脸色红润,眼睛亮得吓人,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被吓破胆的怂样。看来那支药剂带来的副作用——过剩的精力,正在他体内疯狂燃烧。

  “你看起来很精神啊。”我调侃了一句。

  “那必须的!”

  吴越把那辆几千块的山地车随手往旁边一扔,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狂热,“天一,你不知道,昨晚回家我根本睡不着!我就一直在琢磨那药剂到底给了咱们什么能力。我就试啊试,终于……嘿嘿,给我研究出来了!”

  他说着,神神秘秘地看了看四周。

  此时正是上学高峰期,但我们这片是高档别墅区,住户本来就少,路上除了几个匆匆忙忙的园丁和保安,并没有什么人。

  “看好了。”

  吴越把右手伸到我面前。

  那原本是一只养尊处优、有些肉乎乎的手。

  但下一秒。

  “哈——!”

  吴越低喝一声,脖子上的青筋猛地暴起,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咔吧、咔吧。”

  伴随着一阵骨骼生长的脆响,他的右手手掌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皮肤瞬间变成了灰黑色,表面覆盖上了一层细密而坚硬的角质层,就像是穿上了一层生物铠甲。

  最恐怖的是他的指甲。

  那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此刻像是雨后的春笋一样疯狂生长,瞬间变成了五根足有十厘米长、弯曲如钩、泛着金属寒光的黑色利爪!

  那不是人类的手。

  那是一只活脱脱的兽爪!

  “怎么样?”

  吴越得意洋洋地晃了晃那只恐怖的爪子,眼神里满是炫耀,“酷不酷?这造型,简直跟金刚狼有一拼!虽然只能变一只手,但这杀伤力……”

  他说着,眼神瞄向了脚下的水泥路面。

  没有任何蓄力,他只是随手向下一挥。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就像是用热刀切黄油一样,那坚硬的水泥路面,竟然被他这轻轻一抓,直接抓出了五道深达几厘米的沟壑!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我看着地上那触目惊心的抓痕,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这可是高标号的水泥路面!如果是抓在人身上……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绝对是皮开肉绽,甚至能直接把骨头抓断!

  “卧槽……”

  不远处的保安亭里,正在喝茶的保安大叔似乎听到了动静,探出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地上的痕迹时,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揉了揉眼睛,似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

  “收起来!”

  我连忙挡住保安的视线,低声喝道,“你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怪物吗?”  “嘿嘿,一时激动,没忍住。”

  吴越讪讪一笑,深吸一口气,那只恐怖的兽爪迅速回缩,黑色的角质层褪去,利爪变回指甲,短短几秒钟就恢复了正常人手的模样。

  只是他的脸色稍微白了一点,看来这种局部变身对体力的消耗也不小。  “这玩意儿太爽了。”

  吴越甩了甩手,一脸意犹未尽,“天一,这就是进化的力量吗?以后要是遇到小混混,我一爪子下去,这谁顶得住啊?”

  我没理会他的中二发言,心里却在快速评估着这份战力。

  近战利器。

  如果说之前的我们面对李学明是送死,那现在拥有了这只“兽爪”的吴越,至少有了破防的能力。哪怕李学明的皮再厚,也不可能挡得住这种能切开水泥的利爪。

  “你的呢?”

  吴越凑过来,一脸好奇地看着我,“我都变异出这么拉风的爪子了,你是队长,你的能力肯定更牛逼吧?是喷火?还是眼睛发激光?”

  我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

  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修长,有力,没有任何变异的迹象。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看似正常的躯体下,蕴含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也试过,但我好像没有那种明显的肢体变异。”

  我握了握拳,空气在掌心被捏爆,发出一声闷响,“我感觉……只是力气大了一点。”

  “力气大?”

  吴越有些失望地撇撇嘴,“这算啥超能力啊?咱们校队练举重的那个大壮力气也大,能深蹲两百公斤呢。这也太朴实无华了吧?”

  朴实无华吗?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

  刚才出门的时候,我顺手拿起了放在玄关的一个实心铜摆件。那玩意儿足有十几斤重,但我拿在手里,感觉就像是拿了一块泡沫塑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那边。”

  我的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了马路对面。

  那里停着一辆巨大的水泥罐车。

  那是前面一户人家在搞装修,临时停在这里卸货的半挂车。红色的车头高大威猛,后面拖着一个巨大的搅拌罐,哪怕是空载,这这种重型卡车的自重也至少在十吨以上。

  “看到那辆车了吗?”我扬了扬下巴。

  “看到了啊,咋了?”吴越一头雾水,“你要去坐顺风车?”

  “去试试。”

  我把书包扔给吴越,径直朝那辆卡车走去。

  此时司机不在车上,大概是去里面签单子了。

  我走到车头前。

  站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一米八六的我显得格外渺小。那巨大的保险杠都快到我胸口了,粗大的轮胎比我的腰还粗,散发着一股橡胶和柴油混合的工业气息。  “天一,你要干嘛?”

  吴越抱着我的书包跟过来,一脸懵逼,“你该不会是要推车吧?这玩意儿拉了手刹你也推不动啊。”

  我没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微微下蹲,双手探入保险杠下方的底盘大梁处。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那是沉甸甸的质感。

  “我要试的,不是推。”

  我回头看了吴越一眼,眼底那抹被压抑的红光微微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是举。”

  “啥?!”

  吴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特么在逗我?这是半挂车!十几吨!你以为是举哑铃啊?你会把腰闪断的!快松手!”

  他的话音未落。

  我已经开始发力了。

  “喝!”

  一声低吼从我喉咙深处炸响。

  那一瞬间,我体内的蓝色药剂仿佛被彻底激活,狂暴的能量顺着脊椎冲向四肢百骸。我的心脏剧烈跳动,泵出的血液如同岩浆般滚烫。

  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虽然没有像吴越那样变成黑色的兽爪,但在皮肤下,一条条青黑色的血管像虬龙般暴起,肌肉线条如同花岗岩雕刻般清晰。

  “起!”

  我咬紧牙关,腰部和腿部同时发力。

  “嘎吱——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声骤然响起。

  那是汽车底盘钢板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局部受力而发出的哀鸣。

  紧接着。

  在吴越那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目光注视下。

  那辆如同一座小山般的重型卡车头,动了。

  原本被压得扁扁的前轮胎,开始慢慢离地。悬挂系统被拉伸到了极限,发出“崩崩”的弹响。

  一寸。

  两寸。

  半米!

  那个重达数吨的车头,竟然就这样被我硬生生地抬了起来!

  “卧……槽……”

  吴越手里的书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脱臼了。他呆呆地看着我,看着那个在他眼里熟悉无比的好兄弟,此刻正像是一个希腊神话里的泰坦巨人一样,双手托举着钢铁巨兽,双脚深深地陷入了柏油路面里,踩出了两个清晰的脚印。

  没有想象中的艰难。

  甚至……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沉重。

  我感觉自己手里举着的不是一辆卡车,而是一个大号的健身器材。只要我愿意,我甚至能把它举过头顶,或者是直接掀翻!

  这就是纯粹的力量吗?

  这就是李学明梦寐以求的“新人类”的肉体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涌上心头。这种力量让人迷醉,让人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让人想要……毁灭。

  不远处,那个刚才还在喝茶的保安大叔,此刻手里的茶杯终于“啪”的一声摔碎在了地上。

  他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整个人都傻了,嘴唇哆嗦着:“大力神……这特么是大力神转世啊……”

  “差不多了。”

  我感觉体内的燥热又开始有些失控,连忙收力。

  “轰!”

  车头重重地砸回地面,整个大地仿佛都震颤了一下,扬起一片尘土。

  那巨大的反震力让我手臂微微发麻,但我却毫发无损,甚至连大气都没喘几口。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吴越。

  “怎么样?”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这个能力,还算朴实无华吗?”

  吴越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就像是在看一头披着人皮的霸王龙。

  “天一……你是真的牛逼。”

  他竖起大拇指,哆嗦着说道,“这要是给李学明那老秃瓢来一拳,不得把他脑浆子都打出来?”

  我笑了笑,捡起地上的书包。

  “会有机会的。”

  我看着远处学校的方向,眼底的红光渐渐隐去。

  有了这份力量,我们就有了谈判的筹码,也有了……猎杀的资格。

  “走吧,上学去。”

  我跨上单车,用力一蹬。

  那辆原本还算结实的山地车链条发出一声惨叫,差点被我一脚蹬断,整辆车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吴越连忙捡起自己的车,拼命在后面追。

  “等等我!哎!大力哥!等等我啊!”

  风在耳边呼啸。

  我感受着这具全新的躯体,心里那个疯狂的计划越来越清晰。

  李学明,你想要新人类?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新人类。

                ——

              **(本章完)**

               《第12章》

        #第12章失控的荷尔蒙与名为学校的狩猎场

  把那辆差点报废的山地车停进车棚,锁好车后,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往教室走。

  清晨的校园充满了生机。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身边经过,空气中弥漫着豆浆包子的早餐味,还有那种独属于青春期的、躁动的气息。

  但这原本美好的一幕,此刻在我眼里,却变了味。

  “呼……”

  我靠在车棚的铁柱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刹那间,一股极其复杂、却又极其诱人的气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那是女人身上的味道。

  而且不是一个,是无数个。

  洗发水的花香、沐浴露的甜香、皮肤分泌的汗液味,甚至……还有几个女生因为生理期而散发出的那一丝淡淡的血腥气。这些气味在经过我那变异的嗅觉放大后,就像是一颗颗催情的炸弹,在我脑海里接连引爆。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些经过的女生身上。

  裙摆下晃动的小腿、校服衬衫下微微隆起的胸脯、纤细白皙的脖颈……  在这一刻,她们在我眼里不再是同学,甚至不再是人。

  她们是肉。

  是鲜嫩多汁、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雌性生物。是一具具等着被征服、被撕碎、被填满的容器。

  “咕咚。”

  我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嗓子里像是着了火,下身那根东西毫无征兆地开始充血膨胀,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帐篷。

  “天一,走啊?发什么愣呢?”

  吴越背着书包走过来,看我还站在原地不动,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看哪个美女看傻了?早自习老班要坐镇,迟到了得挨批。”

  我一把抓住了吴越的手腕。

  “嘶!轻点!手要断了!”吴越疼得龇牙咧嘴,惊恐地看着我,“大哥,你也控制一下你的怪力啊!”

  我松开手,转过头,死死盯着他。

  “还有一个问题。”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那一抹猩红的光芒在刘海的阴影下若隐若现,“很严重的问题。”

  “啥?”吴越揉着手腕,一脸茫然。

  “我现在……对女人,有一种强烈的渴望。”

  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是那种想谈恋爱的喜欢,是渴望。想要……干她们。”

  吴越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  “切,我当是什么大事呢。”

  他嗤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不废话吗!咱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大早上的,谁不想女人?我也想啊!刚才过去那几个高二的学妹,腿那个白,我也想把她们按在墙上那啥啊。忍忍吧兄弟,这就是青春。”

  “不,你不懂。”

  我摇了摇头,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那种简单的感觉……不是那种你看点小电影就能解决的冲动。”

  我指了指周围那些正在嬉笑打闹的女生。

  “在现在的我眼里,她们就像是……就像是摆在饿了三天的人面前的红烧肉。  你能理解吗?那种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我要吃’的感觉。”

  “这是一种……生理上的饥饿。”

  我又向前一步,逼近吴越,压低了声音,“那药剂不仅强化了力量,好像也把我的……雄性本能放大了无数倍。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到了发情期的野兽,如果不找个地方发泄出来,我会疯的。甚至……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就动手。”  吴越看着我那双泛着红光、充满了侵略性和暴虐的眼睛,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卧槽……天一,你别吓我。”

  他压低声音,神色紧张,“你该不会真的想在学校里当采花大盗吧?那可是要吃枪子的!咱们虽然变异了,但这要是闹大了,警察来了也得把咱们突突了。”  “所以我得解决它。”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随便抓个女生拖进草丛的冲动,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在密室里的画面。

  那个唯一能承受这种疯狂,也唯一知道我们秘密的女人。

  李梅。

  昨天的那场三人性爱,虽然是为了救命,但那种销魂的滋味,就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骨髓里。而且,她是“受体”,我是“供体”,我们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某种特殊的生物链接。

  想到她那丰满成熟的身体,想到她那对在撞击下乳浪翻飞的巨乳,我下身的胀痛感更加强烈了,简直要爆炸。

  “看来……我要去找老师聊聊了。”

  我转过身,目光投向办公

                ——

              **(本章完)**

          #第13章天台的秘密与老师的偿还

  午休的铃声像是一把尖锐的锯子,锯开了校园里原本紧绷的空气。

  原本安静的教学楼瞬间沸腾起来,蓝白校服汇成的洪流涌向食堂和小卖部。  喧闹声、嬉笑声、拖动桌椅的刺耳声浪,在这个燥热的中午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锅煮沸的粥。

  但我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我此刻正站在教学楼顶层的天台入口处,这里有一道生锈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早就坏掉的锁。推开门,一股裹挟着热浪的风扑面而来。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铺满沥青和隔热砖的天台地面,空气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呼……呼……”

  我靠在巨大的不锈钢水箱背阴处,大口喘着粗气。体内的那股邪火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反而因为周围嘈杂的人声和那无处不在的青春荷尔蒙气息,被彻底引爆了。

  血管里的血液像是在燃烧,心脏每一次跳动都泵出滚烫的岩浆。眼前的视野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那是一种渴望嗜血、渴望交配的原始冲动。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天一?”

  李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颤抖和慌乱,“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要是被别的老师看见……”

  “来天台。”

  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沙砾,“现在。马上。我在水箱后面等你。”

  “天台?可是现在是午休,到处都是学生,万一……”

  “老师。”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屏幕捏碎,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暴戾,“我快控制不住了。如果你不想我在教室里随便抓个女生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就现在上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钟,传来李梅一声压抑的抽泣声。

  “别……别乱来。我来,我现在就来。”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在一边,整个人顺着水箱冰冷的金属壁滑坐在地上。  我双手抱头,死死抓着头发,试图用疼痛来唤醒那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个该死的李学明。

  那个该死的药剂。

  它给了我能够举起卡车的神力,却也把一头饥饿的野兽塞进了我的身体里。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瘾君子,而那种能让我平静下来的“毒品”,只有一种。  十分钟。

  这十分钟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世纪。

  终于,那扇生锈的铁门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我猛地抬头。

  李梅站在门口,逆着光。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职业套裙,里面是一件保守的白色雪纺衬衫,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脖子上甚至还系了一条淡蓝色的丝巾——显然是为了遮挡那块虽然已经愈合、但可能还留有痕迹的皮肤。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跟踪后,才快步关上铁门,朝水箱这边走来。  看到我蜷缩在地上的样子,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和惊恐。

  “天一……你怎么了?”

  她蹲下身,想要伸手摸我的额头,却又像是忌惮什么似的缩了回去。

  “别碰我!”

  我低吼一声,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我的眼睛时,整个人吓得往后跌坐而去。

  此时我的双眼,瞳孔已经变成了竖立的针尖状,眼白被猩红的血丝填满,眼底深处那抹红光不再是隐隐约约,而是像两团鬼火一样剧烈燃烧着。

  “这……这是副作用?”李梅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饿。”

  我盯着她,视线贪婪地在她那丰满的胸口和修长的小腿上游走。在那变异的感知里,她不仅仅是我的老师,更是一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鲜肉,是一个能容纳我所有暴虐欲望的容器。

  “那种药剂……它在改造我的身体,也在透支我的……某种能量。”

  我咬着牙,强忍着扑上去撕碎她衣服的冲动,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干那事。如果不发泄出来,我会疯,会变成像王大爷那种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李梅呆住了。

  作为曾经的感染者,她比谁都清楚那种病毒的可怕。而作为药剂的直接受益者,她更明白那种基因层面的改造有多么霸道。

  “对不起……”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自责,“都是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们也不会被卷进来,也不会喝下那种东西……都是老师害了你们……”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剧烈耸动着。

  在那薄薄的雪纺衬衫下,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她的哭泣而颤巍巍地起伏,那条用来遮掩的丝巾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别哭了。”

  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忏悔,“现在说这些没用。我找你来,只有一件事。”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帮我。”

  这两个字,在燥热的天台上显得格外露骨。

  李梅停止了哭泣,她仰起头看着我。在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她看到的不是学生的请求,而是一头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命令。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里的学校的天台,楼下就是几千名师生。在这里做那种事,一旦被人发现,她这辈子就完了。

  可是……

  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想到昨天在密室里我不顾一切救她的场景,想到那个药剂是为了谁才被喝下去的……

  她眼里的挣扎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认命。

  “好。”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风,“我答应你。哪怕你要在这里……我也答应。”

  她慢慢站起身,伸手去解脖子上的丝巾。

  “天一,既然是老师把你害成这样的,那老师就有责任帮你。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身体也好,尊严也好……我这条命都是你们给的。”

  丝巾滑落,露出了那截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面的紫斑已经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层淡淡的新生粉色,看起来格外娇嫩。

  她上前一步,主动拉住了我滚烫的手,把他按在了自己高耸的胸口上。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李梅抬起头,那双含泪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李学明还没死,那个老怪物还在暗处盯着我们。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你有了力量,你变强了……”

  她抓着我的手,用力按压着那一团柔软的饱满,让我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  “你要保护我。”

  “只要你能保护我不被那个怪物抓回去,不让我再变成那种行尸走肉……我什么都依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是一场交易。

  一场建立在肉体、欲望和生存之上的荒唐交易。

  但我不在乎。

  在那柔软触感传来的瞬间,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成交。”

  我低吼一声,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在滚烫的水箱壁上。  “唔!”

  李梅发出一声闷哼,后背撞击在金属上的疼痛让她皱起了眉,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抬起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天一……轻点……别撕坏衣服……下午还要上课……”

  她在他耳边低声哀求着,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就像是一桶油浇在了烈火上。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

  所有的语言都被堵了回去。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的吻,充满了掠夺和侵略。  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虐,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的人遇到了甘泉。

  李梅被我吻得透不过气来,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我后背的衣服,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肢下滑,粗暴地撩起那条职业短裙。

  炙热的阳光下,她的双腿白得发光,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肉感。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那条昂贵的连裤丝袜被我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细腻的大腿肌肤。  “啊……!”

  李梅惊呼一声,羞耻得满脸通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神圣的校园楼顶,被自己的学生按在墙上撕扯丝袜,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栗。

  “老师……你的身体在发抖。”

  我松开她的嘴唇,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吓人,“你也感觉到了吗?那个药剂……我们在密室里交换体液的时候,它也改变了你。”

  李梅眼神迷离,脸颊酡红,整个人像是喝醉了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热……”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那对丰满的乳肉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摩擦,“天一……给我……那是解药……我还要解药……”

  果然。

  那种“饥饿感”是相互的。我是供体,她是受体,我们就像是两块磁铁,一旦靠近就无法分开。

  我不再废话,单手解开皮带。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而出,在这个充满阳光的天台上显得狰狞而恐怖。经过药剂强化后,它的尺寸似乎比昨天更加惊人了,紫黑色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肿胀得发亮。

  李梅看到那凶器,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很快又强迫自己分开。

  “进来……”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水箱的边缘,“把你的毒……都射给我……”

  我托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我的臂弯里。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

  凭借着那股溢出的爱液,我对准那湿润的桃源洞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

  李梅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剧烈一震。那种久违的、灵魂深处的连接感再次接通了。

  滚烫。

  紧致。

  销魂。

  我就像是一头找到了归宿的野兽,在这片属于我们的、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荒原上,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阳光刺眼,风声呼啸。

  在这个原本应该书声琅琅的午后,在这座象牙塔的最高处,一场关于生存与欲望的原始搏杀,正在无声地上演。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为了活下去,为了对抗那个即将到来的黑暗世界,我们必须……结合得更深。                ——

              **(本章完)**

       #第14章餍足后的贤者时刻与贴身的未雨绸缪

  云收雨歇。

  那种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燥热终于退潮了。

  我倚靠在不锈钢水箱冰冷的金属壁上,仰头看着头顶那片刺眼的蓝天。阳光依旧毒辣,但在此时的我感觉里,却不再那是那种令人烦躁的炙烤,反而像是一种温和的能量补充。

  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种被野兽本能支配、满脑子只有交配和破坏的混沌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就像是经过精密算法校准后的超级计算机。每一个神经元都在欢呼,每一块肌肉都在放松中积蓄着更加庞大的力量。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吗?

  不,比那个更高级。如果说以前的贤者时间只是欲望消退后的空虚,那现在的感觉,就是进阶后的圆满。

  我低下头。

  视野中,李梅正跪伏在我的两腿之间。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端庄严肃的人民教师的影子?她那头盘好的长发早就散乱了,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张原本精致妆容的脸上,此刻混合着汗水和泪痕,显出一种令人心颤的凄美和……妩媚。

  她还在忙碌着。

  为了清理刚才那场荒唐战役留下的“残渣”,她在这个没有任何清洁设施的天台上,选择了最原始、也最卑微的方式。

  她闭着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动作轻柔而虔诚,像是在侍奉一位君王,又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并没有那种征服后的狂妄,反而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是我的老师。

  但现在,她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共生体。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散乱的秀发,指尖穿过发丝,触碰到她滚烫的头皮。

  李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含着水雾的桃花眼里,目光迷离而复杂。有羞耻,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依赖。那是弱者对强者本能的依附,也是受体对供体无法抗拒的臣服。

  “天一……”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痕迹。她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用那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发落的小猫。

  “起来吧,地上烫。”

  我没有让她继续跪着,双手伸出,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我的腿上。

  “啊……”

  李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哪怕经过了刚才那样激烈的发泄,她的身体依然软得像一滩水,滚烫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我的胸膛上,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我搂着她的腰,手掌在那细腻的曲线上下意识地摩挲着。

  “感觉怎么样?”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问道,“脖子还痒吗?”

  李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

  那里原本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瘙痒和灼烧感,此刻竟然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正在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修复着被病毒破坏的身体。

  “不痒了……”

  李梅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惊喜,紧接着又红了眼眶,“真的……真的好了……”

  为了活下去,她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在这个光天化日的天台上,和自己的学生做出了这种事。但现在看来,这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好了就行。”

  我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老师,我想你应该明白,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李梅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

  “我们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我抓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让她感受着我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那个药剂改变了我们的基因。我是供体,你是受体。在这个满是怪物的疯狂世界里,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同类。”

  “同类……”李梅咀嚼着这个词,身体不自觉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没错。”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后,我们要相互照应。你的命是我的,我的秘密你也知道。只有抱团,我们才能更好地活下去,明白吗?”

  李梅咬着嘴唇,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一轮的大男孩。

  曾几何时,他只是讲台下那个偶尔调皮、成绩中等的普通学生。但现在,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冷峻、强大、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让她感到陌生,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在这个秩序即将崩塌的末世前夕,这种强大的力量,就是最大的依靠。  “我……我知道了。”

  李梅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坚定,“天一,我都听你的。只要你不抛下老师……你想怎么样都行。”

  听到这句话,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收服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占有,更是心理上的彻底臣服。有了李梅这个“内应”兼“盟友”,接下来的计划就好办多了。

  “既然听我的,那就先把衣服穿好。”

  我看了一眼她那狼藉的衣衫。

  那件白色的雪纺衬衫早就皱巴巴的了,扣子崩飞了两颗,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最惨的是下半身。

  那条昂贵的连裤丝袜被我刚才粗暴地撕成了碎片,挂在腿上像是什么行为艺术。而那条蕾丝内裤……更是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这副模样要是走下天台,不出五分钟就会引起全校轰动。

  “啊!衣服……”

  李梅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顿时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挡,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这怎么办?丝袜破了……内裤也……我怎么下去啊?”  她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

  作为一名注重仪表的老师,如果让她空着下身走在校园里,那种羞耻感绝对比杀了她还难受。

  “别慌。”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住她的情绪,然后松开搂着她的一只手,伸进了校服裤子宽大的口袋里。

  “我早就料到了。”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

  从昨天拿到药剂说明书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遍可能发生的情况。我知道药剂的副作用会导致极度的亢奋,也知道解毒的过程必然伴随着衣物的损坏。

  所以,今早出门前,我特意做了一手准备。

  “给。”

  我手掌摊开。

  在正午的阳光下,一团黑色的织物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那是一双崭新的、未拆封的超薄黑丝连裤袜,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丁字裤。

  这都是我从家里顺出来的——准确地说,是从我妈孙丽琴的衣帽间里“借”  来的。我妈是个极其讲究生活品质的人,这些贴身衣物都是顶级的大牌,质感和李梅身上穿的不相上下,甚至更好。

  李梅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整个人都傻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外星人。  “你……你随身带着这些?”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惊讶还是羞耻,“天一,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

  “想什么呢。”

  我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把东西塞进她手里,“这叫有备无患。我知道会这样,想得很周全。难道你想光着屁股回办公室?”

  李梅捧着那带有体温的丝袜和内裤,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看起来阳光正直的学生,心思竟然缜密(或者是变态?)到了这种地步。连这种事后的换洗得衣物都提前准备好了,而且还藏在校服口袋里带到了学校!

  这种被彻底算计、却又被细心照顾的感觉,让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谢……谢谢。”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细若游丝的道谢。

  她红着脸,挣扎着从我腿上下来,背过身去,开始悉悉索索地整理衣服。  我倚在水箱旁,没有回避,而是大大方方地欣赏着这副美人更衣图。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双残破的丝袜,露出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  看着她笨拙地穿上那条略显大胆的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勒进丰满的臀肉里;

  看着她红着脸,一点一点地把那双崭新的黑丝拉上来,紧紧包裹住每一寸肌肤……

  这是一个极具生活气息,却又充满了色气的过程。

  “好了吗?”

  等她整理好裙摆,重新系上衬衫扣子,把那条丝巾系回脖子上遮住吻痕后,我才开口问道。

  “好……好了。”

  李梅转过身,虽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起码表面上已经恢复了那个知性女教师的样子。只是那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似乎比之前更加诱人了,而且站姿还有些别扭——那是过度欢愉后的后遗症。

  “那就谈谈正事。”

  我收起了脸上的玩味,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冷冽。

  我走到天台边缘,扶着滚烫的栏杆,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教学楼,看向校园最深处的那栋行政楼。

  那里是校长室的所在地。

  也是那个老怪物李学明的老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

  我背对着李梅,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冰冷,“李学明给你的期限是三天。明天如果不把他想要的东西——也就是你自己送过去,他就会引爆你体内的病毒,或者直接派那个变异的王大爷来抓人。”

  提到李学明,李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

  “是……是的。”

  李梅走到我身后,声音颤抖,“明天晚上就是最后期限。天一,我们……我们该怎么办?虽然我现在解毒了,但他手里肯定还有别的手段。而且那个王大爷……”

  “躲是躲不掉的。”

  我转过身,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猩红的杀意,“李学明这种人,既然开始了‘新人类计划’,就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知情者。更何况,我们拿了他的核心药剂,破坏了他的实验。”

  “那……我们要报警吗?”李梅下意识地问道。

  “报警?”

  我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老师,你太天真了。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这种事吗?  ‘校长是个变异怪物,还要吃人’?他们只会把你当成疯子送进精神病院。而且,以李学明的身份和手段,他在上面肯定有保护伞。等警察走程序下来,我们早就凉透了。”

  “那……”李梅彻底慌了,“那我们只能等死吗?”

  “谁说要等死?”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在那双倒映着蓝天白云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团疯狂的火焰。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水泥地上的钉子,“既然他给了最后期限,那我们就不用等到明天晚上。”

  “明天。”

  我看向那栋阴森的行政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们就去会会他。  趁他以为我们还在恐惧、还在逃避的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李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要主动去找他?可是……可是那是怪物啊!我们打得过吗?”  “昨天打不过。”

  我握紧了拳头。

  “咔吧。”

  指关节发出一声脆响,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一股恐怖的力量在皮下涌动。  我想起了早上举起的那辆重型卡车,想起了吴越那能撕裂水泥的利爪,也想起了刚才在李梅身上发泄时那种无穷无尽的精力。

  “但今天……”

  我笑了,笑得有些狰狞,有些邪气,“谁是怪物,还不一定呢。”

  我松开李梅的下巴,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

  “走吧,李老师。回教室上课。”

  我转身走向那扇生锈的铁门,背影挺拔如松,“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明天放学后,咱们去校长室……‘交作业’。”

                ——

              **(本章完)**

         #第15章扑空的猎杀与家中的不速之客

  放学的铃声准时响起,像是一道赦免令,让整个沉闷了一下午的校园瞬间活了过来。

  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冲向球场或者网吧。

  我在课桌下轻轻踢了踢吴越的脚后跟。这小子正趴在桌子上补觉,被我一踢,猛地弹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刚想发作,看到我严肃的眼神,立马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眼神里那抹淡淡的红光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  “走了。”

  我背起书包,声音低沉。

  走出教室的时候,我特意往讲台上看了一眼。李梅正在收拾教案,她今天换了一身相对保守的黑色长裙,脖子上系着那条丝巾。感觉到我的目光,她拿着书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顺从。  我们没有在走廊上说话,而是默契地保持着距离,一前一后地朝行政楼走去。  此时大部分学生都在往校门口涌,行政楼这边反而显得格外冷清。夕阳的余晖洒在那栋红砖砌成的老楼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阴影,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张开了大嘴。

  “天一,真要去?”

  走到楼下,吴越压低声音,手不自觉地插进裤兜里,我知道他正紧紧握着那只随时可以变异的手,“虽然咱俩现在强了不少,但那老秃瓢毕竟是‘母体’级别的,万一……”

  “怕了?”我瞥了他一眼。

  “怕个毛!”吴越脖子一梗,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老子现在感觉能手撕老虎。我就是担心……万一打起来收不住手,把这楼给拆了咋办?”

  我没理会他的吹牛,抬头看向三楼那个熟悉的窗口。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上去看看。”

  我们轻手轻脚地摸上三楼。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我们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李梅跟在我们身后,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对这个地方有着深深的心理阴影。  走到校长室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进入了临战状态。听觉被放大到了极致,试图捕捉门后哪怕最微弱的呼吸声。

  没有。

  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皱了皱眉,给吴越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就要准备破门。  “咚咚咚。”

  我伸手拦住他,反而极其礼貌地敲了敲门。

  “报告。”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钟,我拧动把手。

  “咔哒。”

  门没锁。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但其中并没有那股令我们作呕的腐臭味和血腥气。

  办公室里空空荡荡。

  那个巨大的真皮老板椅上空无一人,桌上的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那个曾经藏着无数秘密的保温杯也不见了。那面巨大的书柜依然立在那里,但我知道,后面的密室多半也已经清空了。

  “没人?”

  吴越探头进来,一脸失望,“操,跑了?这老东西属兔子的吗?”

  李梅也走了进来,环顾四周,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他……他应该是提前走了。平时这个时候,他都会在里面……做实验的。”  我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摸了摸真皮椅背。

  凉的。

  走了至少半小时以上。

  “算他跑得快。”

  我冷笑一声,心中却升起一股警惕。

  李学明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而且现在是“新人类计划”的关键时期,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提前离校。除非……他有了新的目标,或者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既然人不在,那就没必要待在这儿了。”

  我转身看向他们,“看来今天的‘作业’是交不成了。不过这也好,至少说明他还没打算立刻跟我们摊牌。”

  “那现在咋办?”吴越有些意犹未尽地甩了甩手,“各回各家?”

  “嗯,先回去。”

  我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李梅,“老师,您也回去吧。保持手机畅通,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联系我。”

  李梅看着我,眼神有些依恋,似乎不太想一个人待着,但碍于师生身份和场合,只能点了点头:“好……你们路上也小心。尤其是天一,你……”

  她欲言又止,脸颊微红,似乎想起了昨天在天台上的疯狂,“你注意身体。”  “放心。”

  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的身体,您最清楚,好得很。”  李梅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匆匆走了。

  “啧啧啧。”

  吴越看着她的背影,一脸猥琐地撞了撞我的肩膀,“天一,你可以啊,把李老师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刚才那眼神,简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老公呢。”  “少废话。”

  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滚回家去。记住,别惹事,也别暴露能力。”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

  告别了吴越,我独自一人骑车回家。

  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心头的那股燥热。

  那是药剂带来的副作用,也是对即将到来的危机的预感。

  李学明到底去哪了?

  如果是去见上面的“保护伞”,那还好说。但如果是去寻找新的实验体……  不知不觉,我已经骑到了家门口。

  还没进院子,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家的别墅门口,平时这个时候是很清静的。但我爸的车不在——他说这几天都要在局里通宵加班搞专案组——取而代之的,是两辆陌生的黑色轿车。  一辆是奥迪A6,官气十足。另一辆……竟然是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大G ,看起来霸气侧漏,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悍气息。

  “谁来了?”

  我皱了皱眉,把单车停进车库。

  还没进门,我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谈笑声。

  “孙总真是女中豪杰啊,一个人把这么大的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要操持家务,真是让人佩服。”

  这个声音……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声音虽然带着几分刻意的儒雅和客套,但那种像是毒蛇吐信子一样的阴冷底色,我这辈子都不会听错。

  李学明!

  那个老怪物,竟然在我家里?!

  “轰!”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瞬间冲上脑门,眼底的红光差点压制不住。

  他想干什么?

  报复?绑架?还是……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想要冲进去大开杀戒的冲动。

  “冷静,王天一。这是在家里,你妈在,不能乱来。”

  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个刚放学回家的普通高中生,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咔哒。”

  门开了。

  客厅里的谈笑声稍微停顿了一下。

  我换好鞋,走进客厅,目光迅速扫过全场。

  真皮沙发的主位上,坐着的正是我的母亲,孙丽琴。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居家旗袍,剪裁得体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段,开叉处露出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头发随意地盘起,脸上化着淡妆,既有着商界女强人的干练,又不失女主人的优雅妩媚。

  而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最左边的是那个总是笑眯眯、一脸和气的教导主任张伟,此时正端着茶杯,眼神却有些飘忽。

  中间那个……

  正是李学明。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很昂贵的中山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那地中海发型在水晶吊灯下反着光。看到我进来,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立刻堆起了一抹慈祥得让人恶心的笑容。

  “哟,我们的王大队长回来了?”

  李学明放下核桃,笑呵呵地看着我,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寒光,“刚才我和你妈还在聊你呢,说是最近学习压力大,我看这精神头挺好嘛。”  “校长?”

  我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主任?你们怎么来了?这是……家访?”

  “算是吧。”

  孙丽琴站起身,笑着招呼我,“天一,快叫人。李校长和张主任是特意为了那个‘优秀学生保送名额’的事来的,说是要考察一下家庭环境。”

  保送?

  我心里冷笑。这老东西找借口都找得这么冠冕堂皇。

  “校长好,主任好。”

  我乖巧地叫了一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李学明。

  在他的右手边,还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那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T 恤,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留着寸头,眼神凶狠,脖子上还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死死盯着我。

  是个练家子。

  而且……身上的气味不对。

  我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在这个男人身上,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和王大爷身上类似的血腥味。虽然很淡,但绝对错不了。

  是李学明的打手?还是新的变异体?

  “来,天一,坐下吃水果。”

  孙丽琴不知道其中的凶险,还在热情地招待着,“李校长,您刚才说到哪了?  关于那个助学基金的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欠身给李学明倒茶。

  因为旗袍领口的设计比较低,再加上她这个前倾的动作,那一抹雪白的深沟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学明的一个眼神。

  就在我妈倒茶的那一瞬间,李学明原本看着茶杯的目光,极其隐晦地、却又极其贪婪地向上瞟了一眼。

  那是赤裸裸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

  就像是一条毒蛇盯着一只肥美的兔子,恨不得立刻张开大嘴一口吞下去。  他的喉结甚至微微滚动了一下。

  “咔吧!”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这个老畜生!

  他在打我妈的主意!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以前开家长会的时候,我就发现这老东西看我妈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但我以为那只是普通好色男人的本性,毕竟我妈这种极品熟女,确实很招人眼球。

  但现在,结合他的“新人类计划”,结合他对基因优选的变态执着……  孙丽琴,集团总裁,高智商,身体健康,外貌极佳。

  在他眼里,这不仅仅是一个性感的女人,更是一个完美的……“母体”!  他是来踩点的。

  甚至是来……狩猎的。

  “这个助学基金嘛,其实是我们学校和几个生物科技公司合作的项目。”  李学明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道貌岸然的腔调,“主要是为了筛选一些……体质特殊、有潜力的苗子。天一这孩子,身体素质好,又是篮球队长,非常符合我们的标准。”

  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孙总啊,你是不知道,现在的社会,光有脑子不行,还得有个好身体。尤其是这种……能适应未来变化的身体。”

  “那是那是。”

  孙丽琴笑着点头,“只要对孩子好,我们做家长的肯定支持。那天一这名额……”

  “名额的事好说。”

  李学明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死死盯着孙丽琴的脸,“不过这需要做一些深度的体检和基因采样。而且,为了保证数据的准确性,我们也希望能采集一下父母的样本,做一个基因图谱的比对。毕竟,优良的基因是会遗传的嘛。”

  来了。

  图穷匕见。

  这老东西果然是冲着基因来的!

  “这个没问题。”孙丽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反而觉得这是为了儿子好,“什么时候做?要去医院吗?”

  “不用那么麻烦。”

  李学明笑了,笑得露出了一口发黄的牙齿,“我们带了专业的设备和人员。  如果孙总方便的话,不如……明天晚上,您带着天一,来学校一趟?就在我的办公室,很快就能搞定。”

  明天晚上。

  最后期限。

  看来他是打算把我也一起收网了。

  “明天晚上啊……”孙丽琴有些犹豫,“明天我有个视频会议……”

  “孙总,这可是关系到天一的前途。”

  李学明打断了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而且,这个名额很抢手,上面催得紧。要是错过了,哪怕是我这个校长,也不好再争取了。”  孙丽琴一听这话,立马妥协了。

  作为母亲,儿子的前途永远是第一位的。

  “行!那我推了会议。”她果断说道,“明晚几点?”

  “八点吧。”李学明站起身,“那时候学校清静,方便操作。”

  “好,一言为定。”

  李学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深深地看了孙丽琴一眼,目光在那裹着旗袍的丰满臀部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才转身往外走。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天一,好好休息,明天见。”

  那个黑衣壮汉也站起身,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

  “小子,身体不错。”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然后伸手想要拍我的肩膀。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杀气。

  他是想试探我!

  如果不躲,他这一巴掌下来,普通人绝对会骨裂。如果躲了,或者反抗了,那就暴露了我有身手的事实。

  电光火石之间。

  我没有躲。

  但我悄悄绷紧了肩膀上的肌肉,将那一块区域硬化。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沉重,有力。

  就像是被一把铁锤砸中。

  但我纹丝不动,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一下。

  “谢谢夸奖。”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被压抑的红光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直刺他的双眼。

  黑衣壮汉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这一巴掌下去,我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而且,在那一瞬间的接触中,他感觉自己像是拍在了一块花岗岩上,震得手掌微微发麻。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个眼神。

  那绝对不是一个高中生该有的眼神。那是一头护食的幼虎,正在对着入侵领地的野兽龇牙。

  “有意思。”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收回手,转身跟着李学明走了出去。  我站在客厅中央,听着外面引擎发动的声音,直到那两辆车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呼……”

  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太险了。

  如果刚才没忍住动手,后果不堪设想。那黑衣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再加上李学明……在这个家里打起来,我妈绝对会成为第一个受害者。

  “这李校长还挺负责任的。”

  孙丽琴完全不知道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还在那感叹,“亲自上门来谈保送的事,看来以后得多给学校捐点款。”

  她转过身,看到我还站在那发愣,有些奇怪:“怎么了天一?脸色这么难看?  是不是刚才那一巴掌拍疼了?那人手劲看着挺大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毫不知情的母亲。

  看着她那张美丽成熟的脸,看着她为了这个家操劳的身影。

  想起李学明刚才那个充满了淫邪和贪婪的眼神,想起他那句“优良的基因是会遗传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保护欲,在我胸膛里炸开。

  想动我妈?

  想把我也变成那种怪物?

  做梦!

  “没事,妈。”

  我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

  在那一刻,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那是我从小闻到大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但现在,这个家已经被狼盯上了。

  “明天晚上,您真的要去吗?”我轻声问道。

  “当然要去啊。”孙丽琴拍了拍我的后背,“为了你的前途,这点事算什么。  怎么,你不想去?”

  “去。”

  我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个大的。

  本来我还想着明天带上吴越和李梅去闯龙潭虎穴,现在看来,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妈身上。

  这触碰了我的底线。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我也觉得,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

  我转过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的红光在玻璃的倒影中幽幽闪烁,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

  李学明。

  原本我还想给你留个全尸。

  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明天晚上,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什么叫……自寻死路。

  “妈,我饿了。”

  我收敛起所有的杀意,转头冲着孙丽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今晚我想吃红烧肉,特大份的那种。”

  吃饱了,才有力气杀人。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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