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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医仙的后宫:从强上老妈开始征服绿主全家 (59-61)作者:雨夜独醉

[db:作者] 2026-02-10 13:02 长篇小说 9550 ℃

【极品医仙的后宫:从强上老妈开始征服绿主全家】(59-61)

作者:雨夜独醉

  第59章

  东海市着名的“云端艺术中心”,今夜流光溢彩,豪车云集。一场名为“大爱无疆·传世臻品”的慈善艺术品沙龙正在这里举行。

  作为本次沙龙的联合发起人,秦素娴无疑是全场最为耀眼的那颗星。

  她今晚并没有选择那种极度暴露的晚礼服,而是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这种深沉而高贵的颜色,若是换作旁人,极易显得老气横秋,但在她身上,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她那身经百战、沉淀了半个世纪的雍容气度。

  长裙的设计极为考究,复古的方领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那令人窒息的雪白锁骨和一小片丰满至极的胸口肌肤。

  那肌肤白得发光,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泛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泽。

  裙身紧紧包裹着她那经过“启元丹”与“欲种”双重改造后的魔鬼身材,腰身收得极细,却又在那惊人的胯部骤然放宽,勾勒出一条夸张到违反人体力学的S型曲线。

  尤其是那对被丝绒面料紧紧裹住的豪乳,虽未露沟,但那巍峨耸立的轮廓、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沉甸甸的肉感,反而比赤裸裸的暴露更加引人遐想。

  她脚下踩着一双镶满碎钻的黑色尖头细高跟,足有十厘米高,将她原本就修长的小腿线条拉得更加紧致诱人。

  每走一步,丝绒裙摆摇曳,那双被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了的芬芳。

  “秦夫人,您今天的气色真是太好了,简直比二十岁的姑娘还要水灵!”

  “秦老师,听说您最近在研究灵修?难怪气质越来越超凡脱俗了,简直就是活菩萨下凡啊!”

  一群西装革履的所谓名流、艺术家围在她身边,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将她笼罩在一片光晕之中。

  秦素娴始终保持着那副端庄得体、悲天悯人的微笑,细声细气地与众人交谈,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仿佛她是这污浊尘世中唯一的一朵白莲花。

  然而,只有躲在角落阴影里的韩宇知道,这朵“白莲花”的花蕊深处,早已因干渴而变得多么泥泞不堪。

  韩宇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眼神玩味地看着手机屏幕。那上面是十几条未读短信,发件人全是“秦阿姨”。

  “小韩,今晚的沙龙你会来吗?我又有些修行的困惑想请教你……”

  “小韩,那天的‘梵我合一’让我感触很深,什么时候能进行下一次指导?”

  “小韩……我感觉体内的能量有些失控,很需要你的帮助……”

  字里行间,那股按捺不住的焦躁与渴望简直要溢出屏幕。

  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几天他故意玩失踪,就是为了吊着这个自视甚高的婊子熟妇。

  原本他是打算先去把魏曼蓉那个硬骨头啃下来,用那个霸道女王的身体来彻底释放自己的征服欲。

  可没想到,那个女人的意志力简直强悍得变态,哪怕身中“九转焚情蛊”,在商业帝国即将崩塌的绝境下,依然能保持着那份令人心惊的理智。

  刚才通过神识窥探魏曼蓉那副衣衫不整、却还在指挥若定的样子,韩宇胯下的肉棒简直硬得要爆炸。

  那种想把那个高傲女王按在办公桌上狠狠操烂的欲望,像岩浆一样在他体内翻滚。

  既然魏曼蓉暂时吃不到嘴,那就只能先拿眼前这个同样极品的“圣母”来泄泄火了。

  看着被人群簇拥、一脸圣洁的秦素娴,韩宇眼中的欲火更盛。

  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装得冰清玉洁的贵妇,一旦被撕下面具,在胯下婉转承欢的反差感,绝对是人间极品。

  他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地朝着人群中心走去。

  “秦夫人。”

  一声清朗的呼唤,穿透了周围嘈杂的恭维声。

  秦素娴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当看到韩宇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她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美眸中,瞬间迸发出惊喜。

  “小……小韩?你也来了?”

  “刚到。”韩宇微笑着走到她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墨绿丝绒包裹的丰满胸口扫过,“看来秦夫人今晚很忙啊。”

  秦素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火热,只觉得浑身一软,一股热流瞬间从两腿之间涌出。

  她强作镇定地对周围的人歉意一笑:“抱歉各位,我遇到了一位……非常重要的‘灵性导师’,有些学术上的问题需要私下探讨一下,失陪了。”

  众人虽然好奇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但见秦素娴如此郑重,也不敢阻拦,纷纷让开一条路。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熙熙攘攘的大厅,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这是艺术中心的顶级珍藏室,里面存放着好几幅价值千万的欧洲古典名画,平时只有最高级别的VIP才能进入,安保森严。

  但这对韩宇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早在进门的一瞬间,就用神识破坏了电子锁的程序。

  “咔哒。”

  门锁轻响,韩宇推开门,一把抓起秦素娴那滑腻的手腕,将她拉了进去,随即反手锁上了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射灯柔和地照在墙壁上那些描绘着神话故事的油画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和淡淡的松节油香气,静谧而神秘。

  “小韩……这里是珍藏室……我们来这里做什么?”秦素娴有些紧张地环顾四周,心跳如雷。

  韩宇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秦阿姨,您不是一直说,体内的能量失控了吗?”韩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这里安静,气场纯净,正好适合我们进行……深度的灵修。”

  秦素娴闻言,脸色骤变,既有期待又有羞耻。

  “在这里?这……这怎么行?”她惊慌地退后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可是公共场合,外面随时可能有人……小宇,不然咱们还是去我家里吧?或者去酒店也行……”

  她虽然渴望,但毕竟那是私密之事,在这挂满名画、随时可能被闯入的地方,实在太挑战她那脆弱的羞耻心了。

  韩宇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秦阿姨,实不相瞒,我最近正在闭关的关键期,今晚也是感应到您的召唤,才强行出关来看看。待会儿我就得走,实在没有时间跟您去别处了。”

  他故意叹了口气,作势要开门离开:“既然秦阿姨觉得不方便,那就算了吧,等我有空……”

  “别!别走!”

  秦素娴一听他要走,顿时急了。这几天那种万蚁噬心的空虚感简直要把她折磨疯了,好不容易见到这根“救命稻草”,她怎么可能放手?

  她一把拉住韩宇的衣袖,那张保养得如同少女般娇嫩的脸上满是哀求,细声细气地说道:“我不怕……就在这里……就在这里好不好?你别走……”

  韩宇转过身,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暗笑。

  “那就请秦阿姨先把门反锁好,确保不会有人打扰。”韩宇吩咐道。

  秦素娴如蒙大赦,连忙跑过去,手忙脚乱地将门上的三道锁全部锁死,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有些局促地看着韩宇。

  “那……我们需要怎么做?”她红着脸问道。

  韩宇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供人休息的欧式丝绒长榻:“躺上去,放松身心,就像上次一样,把阻碍能量流动的束缚都去掉。”

  秦素娴咬了咬嘴唇,虽然羞耻,但还是顺从地走到长榻边。她背对着韩宇,颤抖着手拉下了背后长裙的拉链。

  随着“滋啦”一声轻响,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如同剥落的花瓣般滑落在地,露出她那具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丰腴肉体。

  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丰满的臀部被蕾丝内裤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大腿根部被丝袜紧紧包裹,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肉欲气息。

  她羞涩地转过身,双手护在胸前,刚想说话,却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只见韩宇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上衣和裤子,赤条条地站在那里。

  那具经过修真淬炼的完美躯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而最让秦素娴惊恐的是,他胯下那根狰狞怒挺的巨物,正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般直指苍穹,龟头紫黑发亮,青筋暴起,尺寸大得吓人!

  “小韩!你……你这是干什么?!”秦素娴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不是说灵修吗?为什么要脱……脱成这样?”

  韩宇面不改色,一步步向她逼近,声音带着一种神棍般的庄严:“秦阿姨,您对修行的理解还是太浅薄了。所谓的‘灵修’,本质上就是阴阳二气的交融与互补。您体内的阴气郁结,导致能量失衡,而我拥有至纯至阳的‘真元’。只有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接触,让我的阳气进入您的体内,中和那些淤积的阴气,才能达到真正的‘梵我合一’。”

  他一边说着这些似是而非的鬼话,一边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秦素娴那对被蕾丝胸罩勉强兜住的硕大豪乳。

  “这……这不就是……”秦素娴虽然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但那种本能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无法接受,“这不就是做那种事吗?不行……这太荒唐了……我不能……”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韩宇胯下那根巨物上瞟。

  那根东西……真的好大……比她丈夫那个没用的东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上面似乎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气,让她闻一口就觉得浑身燥热,腿软得站不住。

  这就是精液饲育的效果。韩宇的体液对她来说,就像是最顶级的毒品,一旦沾染,终身难戒。

  韩宇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心中冷笑。

  都这时候了,还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秦阿姨,您着相了。”韩宇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修行的世界里,没有男女之别,只有能量的流动。您所谓的‘那种事’,只是世俗凡人为了繁衍后代而进行的低级活塞运动。而我们要做的,是神圣的能量交换,是灵魂的升华。如果您连这层世俗的偏见都放不下,那您的修行恐怕永远无法寸进。”

  秦素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她这一辈子都在追求所谓的“高雅”、“脱俗”,韩宇这番话正好戳中了她的软肋。

  她不想承认自己是个俗人,更不想承认自己内心深处那股渴望被填满的淫荡欲望。

  “可是……可是……”她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蕾丝边缘,那对豪乳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这种方式……实在是太……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韩宇心想,这女人还真是会装,明明已经浪得流水了,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被这根大鸡巴插进子宫的感觉了,可嘴上还在那里装圣母、装高冷。

  这也难怪,一直以来秦素娴那种深入骨髓的优越感让她觉得,世界上没有男人配的上她,连自己的丈夫都不配碰她这具完美的身体,她是属于她所谓的“慈善事业”的。

  哪怕跟韩宇有了亲密的接触,她也在骨子里没有很瞧得上韩宇。

  毕竟她出身名门,韩宇虽然神秘、强大,甚至掌握着让她重返青春的钥匙,但归根结底,他的出身和底蕴——一个毫无根基的集团高管、一个依附于资本运作的年轻人——与她这种出身名门、往来皆是权贵的“正统贵族”相比,依然有着云泥之别。

  因此,她仍然抗拒和韩宇上演欧洲宫廷里那些寂寞的贵妇与健硕的马夫的桥段。

  “真是个极品婊子。”韩宇心中暗骂一句。

  他现在的欲火已经被魏曼蓉和眼前这个尤物撩拨到了极限,那根肉棒涨得发疼,根本没耐心再听她在这里磨叽。

  既然你想装,那老子就让你装不下去!

  就在秦素娴还在那里微闭着双眼,一脸纠结地说道:“小宇,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寻找一种更精神层面的……”

  话音未落,韩宇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唔?!”

  秦素娴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压着她的脑袋向下按去。

  她被迫跪倒在韩宇面前,那张保养得如同剥壳鸡蛋般精致的脸庞,直接撞在了一根滚烫、坚硬、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柱上!

  那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拍打在她的红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秦阿姨,既然您觉得深层的灵修接受不了,那我们就必须从浅层的‘生命献祭’开始。”韩宇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张嘴!”

  秦素娴整个人都懵了。

  她是谁?她是秦素娴!是高官夫人!是受万人敬仰的慈善家!

  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这样对待她!

  哪怕是她的丈夫,在她面前也是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可现在,这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竟然按着她的头,逼她去吃那个东西?!

  “不……呜呜……放开……”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把头扭开。

  然而,韩宇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秦阿姨,不要把它当成污秽之物!”韩宇厉声喝道,同时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这是最纯净的‘生命甘露’,是天地元气的结晶!是等待您用这双圣洁的嘴唇去净化的‘祭品’!难道您不想获得能量吗?难道您想让那些阴气继续腐蚀您的青春吗?!”

  随着他的话语,那根狰狞的肉棒已经顶开了她的牙关。

  一股独特的气味瞬间冲进了秦素娴的鼻腔。

  那不是普通男人的汗臭味或者尿骚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淡淡麝香、檀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具诱惑力的甜腥味。

  那是经过《太玄经》淬炼、蕴含着纯阳真气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

  对于已经被韩宇种下“欲种”、并且长期服用掺了精液的“启元丹”的秦素娴来说,这种味道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致命的催情剂!

  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秦素娴,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饥渴感瞬间爆发,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她的唾液腺开始疯狂分泌,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吞咽声。

  好香……好想吃……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紧闭的牙关不自觉地松开。

  韩宇看准时机,腰部微微一挺。

  “滋溜——”

  那颗硕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就这样顺滑地滑进了那位高贵圣母的口腔之中!

  “呜——!”

  秦素娴发出一声闷哼,那种口腔被瞬间填满的异物感让她有些窒息。

  珍藏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几盏射灯投下昏黄而暧昧的光晕,照亮了这幅荒诞却又极度艳靡的画面。

  墙壁上悬挂着价值连城的十七世纪巴洛克油画,画中的圣女正仰望天堂,而现实中,这位被无数人视为“当代活菩萨”的高官夫人秦素娴,正跪在年轻男人的胯下,被迫含着那根象征着征服与堕落的巨大肉棒。

  起初,秦素娴的反应是抗拒且笨拙的。

  那根粗长的东西一旦闯入,立刻填满了她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品茶论道、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嘴。

  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腥膻,直冲她的鼻腔,让她这位养尊处优了半辈子的贵妇本能地想要干呕。

  她的喉咙紧缩,双眼因为异物感而泛起了泪花,那张保养得如同剥壳鸡蛋般白嫩的脸上写满了不适。

  她试图用舌头去顶,想把这根入侵者推出去,牙齿也不小心磕碰到了那敏感的龟头。

  “唔……呜呜……”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双手抓着韩宇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手背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与韩宇充满力量感的小麦色肌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别乱动,秦阿姨。”韩宇并没有因为她的笨拙而生气,反而享受着这种强迫高贵者堕落的快感。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稍微用力,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放松喉咙,把它当成是你修行的法器。您不是要净化阴气吗?这就需要您用最虔诚的态度,去侍奉这根阳具。”

  也许是韩宇话语中的暗示起了作用,又或许是体内那颗早已生根发芽的“欲种”在这一刻全面爆发,秦素娴原本抗拒的动作忽然停滞了一下。

  那股从肉棒上散发出来的、经过修真真气淬炼后的独特气息,在最初的冲击过后,竟然在她那被改造过的感官中转化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诱人异香。

  那是生命最原本的味道,是她枯竭了五十年的身体最渴望的甘霖。

  她那双原本充满惊恐的美眸,此刻竟然慢慢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虽然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矜持,甚至带着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神情,仿佛她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淫乱的口交,而是一项庄严神圣的宗教仪式,但她的口腔内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试探性地伸出了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

  起初只是轻轻地在那紫黑色的马眼处点了一下,像是蜻蜓点水。

  紧接着,那舌尖仿佛尝到了什么世间极品美味一般,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她不再试图把肉棒推出去,而是顺从地张大了嘴巴,努力让那两片薄薄的红唇包裹住那粗硕的柱身。

  韩宇惊讶地发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太太,竟然有着惊人的口活天赋。

  她并没有像那些风尘女子一样急吼吼地吞吐,而是展现出了一种与其身份极度不符、却又莫名契合的细腻与耐心。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那暴起的青筋脉络,一圈一圈地打着转,细致地描绘着每一个褶皱。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贵族特有的从容与优雅,仿佛她正在品鉴一杯陈年的拉菲,而不是在舔弄一根男人的生殖器。

  “滋……滋滋……”

  静谧的珍藏室内,开始回荡起清晰的水渍声。

  秦素娴跪在地上,上身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

  随着她头部的前后摆动,那两团白得晃眼的肉球也随之剧烈颤动,像是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在蕾丝的束缚下左冲右突,挤压出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

  她的肌肤真的是太好了,好到让人怀疑这根本不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而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

  那是真正的“肤如凝脂”,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艳的瓷光,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最让韩宇感到震撼的,是秦素娴此刻的表情。

  她微微抬着眼皮,目光并没有看向那根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而是虔诚地注视着韩宇的小腹,眼神清澈、悲悯,甚至带着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圣洁感。

  她的眉宇间舒展开来,透着一股大慈大悲的气度,仿佛她正在用自己的嘴唇,去洗涤这世间的罪恶。

  然而,与这副圣母面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张正在疯狂吞吐的小嘴。

  她的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两片红唇被撑得几乎变成了透明色,紧紧地吸附在肉柱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环境。

  每一次吞入,她都会刻意收缩喉咙的肌肉,给龟头带来一种销魂蚀骨的挤压感;每一次吐出,她的舌尖都会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狠狠地刮蹭一下,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啧……啾……”

  这哪里是什么笨拙的初学者?这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尤物!

  韩宇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按压她头部的力度。

  他低头看着这个在外界呼风唤雨、被无数人视为道德楷模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用那张高贵的嘴巴伺候着自己的老二,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爆炸。

  “秦阿姨,您这技术……可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啊。”韩宇喘着粗气,语带讥讽地说道,“看来赵伯父这些年,没少享受您这张小嘴的服侍吧?”

  听到这话,正在卖力吞吐的秦素娴动作微微一顿。

  她费力地将那根填满口腔的巨物吐出来一点,牵连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紫黑色的龟头之间,显得淫靡至极。

  她抬起头,那张沾染了唾液的红唇显得格外娇艳欲滴,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甚至有些严肃的表情。

  “小宇,不要说这种亵渎的话。”她细声细气地纠正道,探后再次张开嘴,主动含住了那根让她既羞耻又痴迷的肉棒。

  这一次,她竟然尝试着运用上了“深喉”的技巧。

  “呕……”

  虽然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干呕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瞬间滑落,流过她那毫无瑕疵的雪白脸颊,但她并没有退缩。

  她强忍着窒息感,努力打开喉咙,让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她的咽喉要道,直抵食道深处。

  这种为了追求快感而强行压抑生理本能的行为,发生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贵妇身上,简直就是一种堕落的极致艺术。

  韩宇看着她那因为窒息而微微涨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双虽然含着泪水、却依旧努力保持着清冷高傲的杏眼,心中不禁感叹: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这种骨子里的媚态,这种一件事做到极致的认真劲儿,简直比那些经过专业训练的红牌技师还要极品!

  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这样的一具极品肉体,这样一张天赋异禀的小嘴,竟然在那段名存实亡的政治婚姻里被埋没了整整几十年!

  那个身居高位的老头子,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在人前永远端庄得体、连笑都不露齿的完美妻子,实际上是个拥有这种极品口活的荡妇吧?

  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这块绝世美玉恐怕直到入土,都没人能开发出她真正的光彩。

  “唔唔……咕啾……滋滋……”

  秦素娴越舔越投入,越吸越用力。

  在“欲种”的催化下,她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顺着口腔粘膜渗透进她的身体,那种灵魂深处的空虚感正在被一点点填满。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异物填满喉咙的窒息感,享受那种完全被男人掌控的屈辱感。

  她的双手不再是被动地抓着韩宇的大腿,而是开始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向上抚摸,甚至有一只手大胆地伸到了后面,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那对G罩杯的豪乳,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头部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白皙的皮肤上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显得既脆弱又淫荡。

  她那宽大的骨盆支撑着丰满的肥臀,跪坐在小腿上,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绷得紧紧的,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丰腴的大腿,在昏暗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哦……嘶……秦阿姨,您这张嘴……真是要人命……”

  韩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深喉技巧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小腹一阵收缩,那股积蓄已久的精关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要……要来了……”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捅进了秦素娴的喉咙深处,死死地顶住了她的食道口。

  秦素娴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突然胀大了一圈,变得滚烫无比,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一种本能的洁癖和恐惧让她想要后退。

  虽然她渴望这种“能量”,但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让人直接把那种脏东西射在嘴里,甚至射进喉咙里,还是突破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唔!唔唔!”

  她松开嘴,想要把头拔出来,想要吐出那根即将爆发的凶器。

  韩宇怎么可能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逃脱?

  他那双强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秦素娴的脑袋,五指深深地插入她的发丝之中,固定住她的头部,让她动弹不得。

  “乖乖张嘴!这可是您求之不得的‘生命甘露’!一滴都不许漏!”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大真气能量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她的喉咙深处猛烈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

  那不是一股两股,而是连绵不绝的数十股!

  修真者的精元远比普通人要浓厚、量大得多。

  那滚烫的液体疯狂地冲击着秦素娴娇嫩的食道壁,瞬间灌满了她的喉咙,甚至呛进了她的气管。

  “咳……咕噜……唔……”

  秦素娴被迫仰着头,脖颈处的大动脉剧烈跳动,那雪白的颈部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她想要咳嗽,想要呕吐,但韩宇的大手死死地堵着她的嘴,逼迫她不得不做出吞咽的动作。

  “咕嘟……咕嘟……”

  这位高高在上的高官夫人,这位在慈善晚宴上接受万人敬仰的圣洁女神,此刻正被迫跪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胯下,像一只饥渴的母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腥浓的男精。

  然而,韩宇射出的量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她那樱桃小嘴和喉咙能完全容纳的。

  白色的浊液很快就充满了她的口腔,然后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韩宇终于松开了手,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秦素娴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咳嗽着。

  “咳咳……呕……”

  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端庄圣洁的脸庞,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挂满了她的下巴,顺着她那修长的天鹅颈蜿蜒流下,流过那精致的锁骨,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雪白豪乳上。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大片的污渍,甚至连那挺翘的鼻尖上都沾染了一点星星点点的白浊。

  她的眼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涣散而迷离,嘴唇微微张开,一条银丝混合着白色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摇摇欲坠。

  这一幕,若是被外面大厅里那些还在举杯换盏、高谈阔论的名流们看到,恐怕会惊掉一地的下巴。

  谁能想得到?

  那个在镜头前永远保持着得体微笑、连裙摆褶皱都要精心打理的秦素娴,此刻竟然满脸精液,像个刚被几十个大汉轮奸过的荡妇一样跪在地上?

  谁又能想得到?

  这位被誉为“慈善界良心”、道德毫无瑕疵的高官夫人,那张用来呼吁爱心、发表演讲的高贵嘴巴,刚才竟然那样贪婪、那样淫荡地吞吃着一个年轻男人的阳具,甚至连那一滴滴腥臭的精液都不肯放过?

  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心中那个冰清玉洁的女神,其实骨子里是个只要一根大肉棒就能让她彻底臣服、甚至甘愿做精液便器的母狗,不知道那些所谓的社会精英们,那一刻的表情会有多么精彩?

  秦素娴喘息了许久,终于慢慢缓过神来。

  她伸出那如玉般的手指,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指尖沾上了一抹粘稠的白色液体。

  按照她以往的性格,哪怕是沾上一点灰尘都要立刻去洗手消毒。

  可此刻,在“欲种”的控制下,在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余韵中,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并没有去擦掉它。

  她看着指尖那抹浑浊的东西,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后竟然慢慢地变得狂热。

  “这是……能量……”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

  然后在韩宇戏谑的注视下,这位高贵的秦夫人,竟然缓缓地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一样,将指尖那抹属于韩宇的精液,轻轻地卷进了嘴里,细细地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与陶醉。

  随着那股蕴含着纯阳真气的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袋,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在秦素娴的小腹炸开。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热度,更是“欲种”得到了滋养后的疯狂反扑。

  每一滴被她吞咽下去的白浊,都像是高浓度的催情毒药,迅速融化进她的血液,冲击着她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咕嘟。”

  最后一口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素娴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羞愤的桃花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但她的表情却诡异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淡漠,仿佛刚才像母狗一样吞吃精液的人根本不是她。

  “小韩,”她开口了,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但语气却出奇的平静,甚至透着一种命令式的优雅,“既然阴阳调和讲究的是互补……你也看到了,我的上丹田虽然得到了滋养,但下方的那里……似乎淤积得更厉害了。”

  她微微喘息着,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那件被扯乱的黑色蕾丝内衣中蹦跳出来。

  那雪白的乳肉上还沾着几滴飞溅上去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乱的光泽。

  “为了彻底打通经络,达到真正的梵我合一……”秦素娴用那种仿佛在吩咐下属倒茶般云淡风轻、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清理一下下面?”

  韩宇闻言心想,这个虚伪又极品的女人!

  明明是已经被精液毒得欲火焚身,浪得流水了,竟然还能把“我想让你舔穴”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清新脱俗!

  “遵命,秦夫人。”

  韩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俯下身去。他也确实馋这具极品熟女的身子太久了。

  他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秦素娴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脚踝,用力向两侧一分。

  “啊……”秦素娴轻呼一声,身体顺势向后倒去,双手撑在地毯上,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韩宇的手指勾住那条早已被爱液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并没有粗暴地撕碎,而是像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一样,慢慢地、缓缓地将其褪下,顺着她那修长笔直的大腿,一直褪到脚踝处。

  当那最后一道遮羞布消失的瞬间,韩宇的呼吸猛地一滞。

  美。

  太美了。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只世间罕见的顶级“白虎”。

  在昏暗的灯光下,秦素娴的腿间光洁如玉,没有哪怕一根杂乱的阴毛。那里的肌肤白得惊心动魄,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质感。

  这就是每年花费数千万,用珍稀的“伊比利亚猞猁精华”保养出来的成果吗?

  要知道,秦素娴已经五十岁了。

  对于绝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女性来说,私处不可避免地会出现色素沉淀,变得黑褐、松弛、干瘪。

  但这只“白虎”却完全打破了生理规律的限制。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如同初生婴儿般的淡粉色,宛如两瓣在这个年纪绝不可能出现的娇嫩花瓣。

  周围的皮肤紧致、光滑,连一丝褶皱都看不到,简直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冷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韩宇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处圣地。

  并没有预想中那种属于中年妇人的腥臊味或者尿骚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类似于幽兰般的清冷香气,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蜜味,直钻鼻腔。

  “真是……极品啊。”韩宇忍不住赞叹出声。

  秦素娴听到这声赞叹,那张端庄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羞耻。

  她微微仰起头,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却冷冷地瞥向下方,仿佛在审视一个正在膜拜神迹的信徒。

  “还在等什么?”她冷冷地催促道,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肉出卖了她此刻的焦渴,“动作快点,别误了修行的时辰。”

  韩宇不再废话,埋首于那片雪白的腿间,伸出舌头,在那紧闭的粉嫩肉缝上,自下而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滋溜——!”

  “嗯——!”

  秦素娴原本高傲挺直的脊背瞬间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粗糙温热的舌苔刮过娇嫩阴唇的触感,简直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她的脊椎。

  韩宇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品尝一道米其林三星的甜点一样,耐心地用舌尖描绘着那两片肥美阴唇的轮廓。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上打着圈,将那些溢出来的晶莹淫水一点点卷入口中。

  这味道……

  韩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甜的!竟然是甜的!

  这淫水清澈透亮,没有丝毫的异味,入口甘甜清冽,带着一丝丝凉意,简直就像是山间的清泉,完全不像是一个生过孩子、年过半百的熟妇能分泌出来的体液。

  那种“伊比利亚猞猁精华”不仅改造了她的皮肤,竟然连体液的质地都完全净化了!

  “滋滋……啾……”

  韩宇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舌头用力顶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肉瓣,直接钻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肉洞之中。

  “啊!不……太深了……呜……”

  秦素娴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地毯,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将那昂贵的波斯地毯抓破。

  她被迫大张着双腿,看着那个年轻男人的脑袋深深地埋在自己最私密羞耻的地方,疯狂地吞吐舔弄。

  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随之而来的,是比羞耻更强烈百倍的快感。

  韩宇的舌头就像一条不知疲倦的灵蛇,在她的阴道口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大股充沛的爱液。

  他的鼻尖狠狠地抵着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随着头部的晃动,不断地对其进行着高频的摩擦和挤压。

  “唔……哼……那里……别……”

  秦素娴紧紧地咬着下唇,眉头微蹙,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母”表情。

  哪怕快感已经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神经,她也不肯像那些荡妇一样张嘴浪叫,而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声高冷而压抑的娇喘。

  “嗯……哈啊……轻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挺起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主动将那粉嫩的逼穴往韩宇的嘴上送,恨不得让他把整张脸都塞进去。

  韩宇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心中冷笑更甚。

  装!接着装!

  他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扣住了秦素娴那两瓣如同满月般丰满的大白屁股。

  那手感简直绝了,Q弹、软糯、滑腻,五指陷进去就像是抓在了一团顶级发酵的面团上。

  他用力将那两瓣肥臀向两边掰开,让那粉红色的肉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舌尖猛地一卷,精准地吸住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如同红宝石般的小珍珠——阴蒂。

  “滋——啵!”

  他用力一吸,然后舌尖疯狂地在那颗敏感点上高频震动!

  “啊啊——!!!!”

  这一次,秦素娴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冷的面具了。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濒死的弧度,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潮红。

  她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G罩杯豪乳,因为身体的剧烈痉挛而疯狂乱颤,乳波汹涌,白花花的肉浪几乎要晃瞎人的眼。

  “不行……要……要坏了……啊!那里……太酸了……呜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那种电流般的快感顺着阴蒂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韩宇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一边狂舔那颗小珍珠,一边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插入了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里,配合着舌头的节奏,疯狂地抠挖抽插!

  “滋滋滋!噗嗤噗嗤!”

  水声大作!

  在这静谧的珍藏室里,这淫靡的水渍声显得格外刺耳。

  “要丢了……真的要丢了……小宇……我要……啊啊啊!!”

  秦素娴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丝袜里。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那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充血变成了艳丽的深红色,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挤压。

  “噗——!!”

  一股清澈透亮、量大得惊人的阴精,如同喷泉一般,直接喷射在了韩宇的脸上!

  那不是一股,而是持续不断的喷涌!

  韩宇也没想到这看似端庄的贵妇竟然是个极品“喷泉体质”。那股温热甘甜的液体瞬间糊满了他整张脸,甚至呛进了他的鼻子里。

  但他没有躲避,反而张大嘴巴,贪婪地接住这股来自五十岁极品熟女的馈赠。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但这股淫水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他的下巴流得满脖子都是,甚至打湿了他的衣领。

  这液体的味道简直绝妙,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异香,毫无腥气,入口滑腻,仿佛蕴含着极其纯净的阴元。

  秦素娴在高潮中彻底失神了。

  她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潮红,汗水细密地渗出,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刚刚从水中捞出来的玉观音。

  许久,许久。

  那种濒死般的快感终于慢慢消退。

  秦素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巨乳还在微微颤动,乳沟深处积蓄着一层晶莹的汗珠。

  理智,随着快感的退潮,开始一点点回笼。

  她慢慢睁开眼,视线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韩宇那张满是水渍的脸。

  那上面……全是她喷出来的东西。

  轰!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击中了秦素娴。

  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在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男人面前,不仅像母狗一样吞精,还让他舔了自己的私处,甚至……甚至还失禁般地喷了他一脸水?!

  这简直……这简直是把她这五十年来建立的尊严、修养、体面,全部踩在脚底下狠狠摩擦!

  “你……”

  秦素娴猛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内裤和裙子,想要遮挡住那具依然赤裸、还在微微流水的羞耻肉体。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涨得通红。

  “太过分了……这简直太过分了……”她一边颤抖着手穿着丝袜,一边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我们……我们怎么能做这种事……这哪里是灵修……这分明是……是淫乱……”

  她穿好内裤,又急匆匆地套上那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动作慌乱得像个偷情被抓的小女生。

  当她终于把拉链拉好,重新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要找回那个高高在上的高官夫人的架子。

  她转过身,背对着韩宇,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慌乱和红晕。

  “韩宇。”

  她的声音努力变得冰冷、决绝,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

  “今天的事情……是个错误。是我们对修行理解的偏差,导致了这种……出格的行为。”

  她挺直了脊背,微微扬起下巴,用那种惯用的、带着淡淡疏离感和优越感的语气说道:“虽然初衷是为了净化能量,但过程实在是有辱斯文。我想……我们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更加坚定地说道:“以后,请你不要再联系我了。关于慈善基金会的合作,我会让秘书跟你对接。至于这种……这种私下的‘指导’,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

  说完,她甚至不敢回头看韩宇一眼,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脚步有些踉跄却又故作镇定地朝着门口走去。

  门锁打开,她逃也似地冲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韩宇依然坐在地毯上,脸上挂着未干的淫水,伸手抹了一把脸,放在嘴边舔了舔。

  真甜啊。

  看着秦素娴那仓皇逃窜的背影,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掌控欲的冷笑。

  断绝联系?

  以后不再有了?

  “呵……秦阿姨,您未免也太天真了。”

  韩宇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戏谑光芒。

  今天这一次,她可是足足吞下了他好几亿的精兵,那是经过《太玄经》淬炼的、蕴含着无上阳气的“欲种”。

  对于她这种常年阴阳失调、空虚干渴的极品熟女来说,那根本不是什么生命甘露,而是这世上最烈性的毒品。

  那种被填满、被滋润、灵魂颤栗的快感,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她的骨髓里,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回家?

  恐怕今晚回去之后,那种万蚁噬心的空虚感会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

  到时候,不用他去找她,这位高贵圣洁的秦夫人,就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着爬回来求他再给一口精液吃。

  “垂死挣扎罢了。”

  韩宇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整理好衣领,再次恢复了那个年轻有为的集团高管形象,大步走出了珍藏室。

  第60章

  奢华的山顶别墅内,中央空调将室温维持在最舒适的二十二度,但客厅的一角却弥漫着一股湿热、甜腻的暖香。

  韩宇像个巨婴般慵懒地横卧在沙发上,头枕着母亲楚兰馨那丰腴绵软的大腿。

  楚兰馨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藕荷色针织吊带裙,那面料有着水一般的垂坠感,却根本兜不住她那经过二次发育、早已突破人类极限的宏伟胸怀。

  因为涨奶,她胸前那两座沉甸甸的雪腻肉山将布料撑得近乎透明,细细的肩带早已不堪重负地滑落在臂弯。

  她干脆将领口彻底扯下,将那对满溢着生命醇香的哺乳圣器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普通的乳房,那是两团蕴含着惊人分量的脂肪玉球,白得耀眼,软得像发酵过度的面团。

  表皮下,数条青紫色的静脉血管如同树根般蜿蜒盘绕,那是奶水过度充盈的证明。

  硕大的紫褐色乳晕占据了半个球面,上面密布着凸起的颗粒,宛如熟透的浆果表皮。

  “乖小宇,慢点吸……妈妈的奶水多得是,全是给你留的……”

  楚兰馨一边柔声哄着,一边用手掌托起一只饱胀欲裂的豪硕乳瓜,那动作充满了母性的慈爱与熟妇的淫媚。

  她将那颗充血肿胀、如同红枣般粗大的乳头塞进儿子嘴里,随着韩宇的吞咽,她甚至主动配合着挤压乳根。

  “滋滋……咕嘟……”

  浓稠温热的乳汁如喷泉般涌出,韩宇大口吞咽,嘴角溢出的白色奶渍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楚兰馨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

  楚兰馨看着儿子贪婪的模样,眼中满是盲目的宠溺,她低下头,在那颤巍巍的白肉掩映下,温柔地亲吻儿子的额头,仿佛这不是在进行乱伦的性行为,而是一场神圣的育儿仪式。

  沙发脚边,姐姐韩若曦正跪在地毯上,双手不轻不重地为母亲捶打着小腿,眼神时不时偷瞄着这淫靡的一幕,既羡慕又敬畏。

  此时,电视新闻的声音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霍氏集团今日召开紧急发布会,宣布将旗下核心资产‘霍氏重工’与‘金湾连锁酒店’打包出售给海外财团,回笼资金四百五十亿。受此重大利好刺激,霍氏股价在尾盘暴力拉升,终结了连续的跌停板……”

  韩宇松开了口中那颗被吸得晶莹剔透的紫红肉粒,舔了舔嘴角的奶渍,看着屏幕冷笑一声:“魏曼蓉这女人,对自己倒是够狠,壮士断腕?哼,不过是把身上最肥的肉割下来喂狼罢了。”

  楚兰馨见儿子皱眉,连忙心疼地用那对温热软糯的巨型肉鼎蹭着韩宇的脸颊,软语温存道:“小宇别生气,那个女人哪里斗得过你?来,换这边的奶吃,这边涨得更厉害,硬邦邦的,都要把妈妈疼死了,快帮妈妈吸通它……”

  韩宇在母亲那充满母性光辉的肥美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重量,随后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韩若曦,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若曦,别捶了。现在,向我汇报资金筹备情况。”

  韩若曦闻言,身体猛地一颤,那种居家小女人的乖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职场媚态。

  她站起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戴上,原本妖艳的脸庞瞬间多了一丝禁欲系的知性。

  紧接着,她当着两人的面,从包里拿出一条极薄的黑色油亮连裤丝袜。

  她抬起那条修长完美的玉腿,脚尖绷直,将丝袜慢慢卷上。

  黑色的尼龙顺着脚踝向上攀爬,紧紧包裹住她紧致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直至勒进那丰满的大腿根部。

  黑丝与雪肤的极致对比,让她的双腿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光泽。

  穿戴完毕,韩若曦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文件夹,声音清冷专业,身体却摆出了一个极其风骚的S型站姿,将那被丝袜包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

  “韩总,根据您的指示,‘猎象计划’资金池已集结完毕。”

  “除宇兰科技自有资金外,温总那边通过做空霍氏套现的两千两百亿已全部到账。另外,我们通过多层股权质押,从海外离岸信托获得了两千亿的过桥授信。目前可动用现金流高达四千亿。”

  她顿了顿,眼神狂热:“另外,我已经策反了霍氏董事会的刘董和张董,只要明天资金一进场,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韩宇听着这完美的汇报,看着眼前这个集精明干练与下贱淫荡于一身的姐姐,体内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干得漂亮。这种完美的汇报,必须给予最深入的奖励。”

  韩宇猛地站起,一把将韩若曦按在落地窗前,双手粗暴地抓住她那刚刚穿好丝袜的大腿根部。

  “嘶啦——!!!”

  昂贵的丝袜被瞬间撕裂,露出白嫩的大腿肉和勒进肉缝的丁字裤。

  “啊!小弟……这可是限量版的……”韩若曦惊呼,语气却满是兴奋。

  “明天,你就穿着这破洞的丝袜跟我去。”

  韩宇扶着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后庭,狠狠一插到底!

  “噗嗤!”

  “啊啊啊——!!太深了……主人……那是屁眼啊……啊啊!!”

  韩若曦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金丝眼镜滑落鼻尖,那种被撕裂丝袜包裹的凌虐美感让人发狂。

  楚兰馨靠在沙发上,一边自己揉搓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让奶水喷洒助兴,一边慈爱地看着儿女交欢,柔声道:“若曦乖,好好伺候你弟弟,让他射出来……”

  韩宇一边在姐姐体内狂暴冲刺,一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如同宣判死刑的恶魔:

  “明天,我们去霍氏总部,给魏曼蓉她们母子两个,下最后的……劝降书!”

  ……

  次日清晨,初升的阳光刚刚给这座钢铁丛林镀上一层金边,霍氏集团那座象征着旧时代权力的总部大楼下,却已是一片人声鼎沸、甚至可以说是令人窒息的喧嚣海洋。

  数不清的转播车将周围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如同丛林般密布,数百家国内外顶级媒体的记者像饥饿的狼群一样,死死盯着路口的尽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燥热与亢奋,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东海市的天,要变了。

  九点整,一支由十二辆黑色迈巴赫组成的豪华车队,如同黑色的利剑般刺破晨雾,霸道地驶入人们的视野。

  车队整齐划一,气场惊人,中间那辆挂着“东A·88888”车牌的加长定制版防弹轿车更是尽显帝王般的尊贵。

  车门缓缓打开,率先下车的是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的温承略,这位金融界的“鬼才”此刻却甘当绿叶,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紧接着,一只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修长玉腿探了出来,韩若曦身着剪裁极其贴身的职业套裙,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美腿展现着致命的诱惑。

  她冷艳地环视四周,随后微微躬身,做出了一个恭迎主人的姿态。

  下一秒,韩宇走了出来。

  “轰——!!!”

  现场瞬间炸裂,快门声密集得如同加特林机枪扫射,无数道闪光灯在同一时间亮起,将这片区域照得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

  韩宇今日穿着一套纯手工剪裁的深蓝色意式西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将他那挺拔如松的身材完美勾勒。

  他剑眉星目,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睥睨天下的从容与霸气,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

  媒体记者们像是看见了带血的肉,疯狂地向前涌动,安保人员组成的人墙差点被冲垮。

  “韩先生!韩先生!这是您第一次公开露面!”

  一名资深财经记者率先抢到了提问机会,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外界对您的过去一无所知,有人说您是隐世家族的继承人,也有人说您是白手起家的天才。请问您究竟是如何在短短一年内积累起如此庞大的财富?您的第一桶金究竟来自哪里?”

  这个问题代表了所有人的好奇。韩宇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镜头,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超然:

  “英雄不问出处,富贵当思原由。我的过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站在了这里。至于财富?那不过是我在这个时代随手摘取的果实罢了。”

  这句充满逼格的回答瞬间引爆了全场,记者们更加疯狂了,问题层层递进,迅速转向了他的商业帝国。

  “韩董!宇兰科技推出的‘启元丹’系列已经被誉为世纪神药,更有传言说您掌握了超越时代的生物科技!”另一名科技周刊的记者声嘶力竭地喊道,“请问宇兰科技未来的战略目标是什么?您是否打算垄断全球的高端医疗市场?”

  韩宇微微颔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狂傲的自信:“垄断?这个词太狭隘了。宇兰科技要做的是‘进化’。我们将重新定义人类的生命质量。至于未来?宇兰的标准,就是世界的标准。”

  霸气!狂妄!却又让人不得不信服!

  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而就在这时,所有媒体终于抛出了那个今天最重磅、也是最敏感的话题——

  “韩先生!既然宇兰科技已经拥有如此辉煌的前景,为何您今日会如此高调地现身霍氏集团?”一名言辞犀利的记者将话筒几乎怼到了保镖的手臂上,大声质问道,“外界盛传您正在对霍氏进行恶意并购,甚至有人说这是新旧两大势力的生死决战!请问您对霍氏集团的未来有何计划?您是来合作的,还是来宣战的?”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个年轻帝王的回答。

  韩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霍氏大楼那金色的招牌,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冰冷。

  “宣战?不,你们误会了。”

  韩宇的声音通过现场的收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也顺着网络信号传遍了全世界。

  “狮子不会向绵羊宣战。霍氏这艘旧时代的破船已经千疮百孔,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谈判,而是‘通知’。通知他们,旧的时代结束了。从今天起,东海商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宇兰。”

  这句话如同核弹引爆,彻底炸翻了舆论场!

  各大直播间里,弹幕密集得根本看不清画面,服务器瞬间瘫痪!

  宇兰董事长神颜#、#狮子不会向绵羊宣战#、#最年轻的千亿富豪#等词条在一分钟内霸占了热搜前十!

  “太狂了!太帅了!这才是真正的霸道总裁啊!”

  “‘不是谈判是通知’,我的天,听得我腿都软了!”

  “老公!这是我失散多年的老公!我要给他生猴子!”

  网络上的狂热迅速蔓延到了现实。

  原本只是媒体围堵的现场,突然涌来了大量看了直播后疯狂赶来的年轻人和市民。

  他们有的举着手机尖叫,有的甚至拉起了“韩宇牛逼”、“宇兰帝国”的横幅,把霍氏大楼外的广场挤得像是巨星演唱会现场,甚至比顶流明星出街还要夸张百倍。

  “韩宇!韩宇!韩宇!”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连霍氏大楼的玻璃都在震动。

  这哪里是商业并购?

  这简直就是新皇登基的加冕仪式!

  无数狂热的粉丝试图冲破警戒线,只为近距离看一眼这位传说中的神豪。

  韩宇看着这近乎失控的狂热场面,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要是再不走,恐怕真的要被这群狂热的信徒堵死在这里。

  “走吧。”

  韩宇低声对身边的温承略和韩若曦说道。

  在数十名黑衣保镖拼尽全力的开道下,他在无数闪光灯和尖叫声的簇拥中,如同一位刚刚征服了世界的君王,迈着坚定而优雅的步伐,踏入了霍氏集团那扇沉重的旋转大门。

  随着那扇象征着霍氏集团最高威严的厚重红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外界那足以掀翻穹顶的媒体喧嚣被彻底隔绝。

  然而,这霍氏总部的一楼大堂内,空气却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反而凝重得仿佛灌满了即将凝固的水银,压抑得让人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腔生疼。

  数百名霍氏集团的中高层管理人员、核心股东代表,身着统一的黑色正装,分列两旁。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惶恐、愤怒,以及一种大厦将倾前的不知所措。

  而在这一片黑色人海的尽头,在那幅象征着霍氏百年基业的巨型金属浮雕壁画下,站着两个人。

  霍氏集团的灵魂人物——董事长魏曼蓉,以及那位此刻面容扭曲的少东家,霍子骞。

  “韩——宇——!!”

  一声仿佛是从胸腔深处炸裂开来的咆哮,瞬间打破了这死寂的氛围。

  霍子骞死死地盯着那个闲庭信步走来的身影,双眼赤红如血,眼球上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霍氏集团忍气吞声、唯唯诺诺了一整年的“战略部总监”,那个被他视为一条随时可以踢开的看门狗的男人,竟然就是这一周以来将霍氏逼入绝境的幕后黑手——宇兰科技的神秘董事长!

  “你这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还有脸站在我面前?!”

  霍子骞猛地向前跨出几步,手指颤抖地指着韩宇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难听:

  “我真没想到啊……真的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霍家待你不薄啊!全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是那个死鬼韩克正的儿子?当年你父亲畏罪自杀,是你跪在人事部求一口饭吃!是我!是我大发慈悲,不计前嫌把你留下来,还一路提拔你做到总监的位置!我以为你早就认命了,早就知道感恩戴德了!”

  他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结果呢?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在霍氏潜伏了整整一年,装得像条只会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实际上却是一条剧毒的眼镜蛇!”

  “外界还猜测你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年内搞出什么宇兰科技,怎么可能拥有那种神鬼莫测的操盘手段!原来都是偷的!你利用职务之便,窃取了我霍氏最核心的商业机密,拿着我们的资源去成就你的事业!现在居然还反过头来,设下‘瓦尔哈拉’这种卑鄙无耻的陷阱来坑害老东家!韩宇,你这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畜生!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面对霍子骞这番歇斯底里的控诉,韩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淡笑,身后跟着气场冷艳的韩若曦与老谋深算的温承略,宛如一位前来视察领地的君王,直到走到距离霍子骞仅剩三米的地方才停下。

  他微微歪着头,用一种看智障儿童般的怜悯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如丧家之犬般的少爷。

  “霍少,戏演够了吗?”

  韩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寒意,瞬间让霍子骞那滔滔不绝的咒骂卡在了喉咙里。

  “窃取机密?成就事业?”韩宇轻蔑地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霍子骞,你也太看得起你们霍氏那点破烂家底了。就你们那些还在玩十几年前那一套的过时战略,那些充满了权钱交易腐臭味的所谓‘核心机密’,扔在大街上我都嫌脏了我的手。宇兰科技的技术,是你们霍氏哪怕再过五十年也摸不到边角的。”

  “你——!”霍子骞气结。

  “还有,别跟我提什么‘恩情’。”

  韩宇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原本那种漫不经心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深渊般恐怖的杀意。

  他向前逼近半步,那股无形的威压竟然逼得霍子骞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你留下我,真的是因为‘大发慈悲’吗?不,霍子骞,你只是享受那种把仇人的儿子踩在脚下当狗使唤的变态快感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你在高层会议上羞辱我,每次你指使那些狗腿子给我穿小鞋,你心里都在暗爽,觉得韩家彻底被你踩死了,对吗?”

  韩宇冷冷地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霍子骞的心上:“可惜啊,你太傲慢了。你只看到我低头,却没看到我眼里的刀。当年你们为了掩盖在‘玄金矿脉’项目中私吞公款、勾结黑道的罪证,不惜设局陷害一个兢兢业业的老员工,逼死我的父亲。那时候,你的良心在哪里?你们霍氏的发家史,哪一页不是写满了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罪恶?所谓的豪门,不过是披着人皮的豺狼罢了!”

  “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韩宇摊开双手,笑得残酷而优雅,“比起你们当年做的,我已经很仁慈了,至少我还是在商言商,用资本的手段跟你们玩。而你呢?霍大少爷?”

  韩宇不屑地瞥了一眼大厅的角落,似乎看穿了某种隐藏的阴暗:“玩不过就掀桌子,派‘夜幕’的杀手来暗杀我?派泥头车来撞我?可惜啊,你不仅脑子不好使,养的狗也是一群废物土狗。那些所谓的顶尖杀手,在我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你……你怎么知道……”霍子骞彻底慌了。

  暗杀失败的消息他也是刚收到,但韩宇此刻那种仿佛洞悉一切、掌控生死的姿态,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

  他一直以为韩宇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打工仔,哪怕建立了宇兰科技也只是个暴发户,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分明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恶魔!

  “够了!子骞!”

  就在霍子骞即将崩溃、甚至想要冲上去动手的时候,一道清冷、威严,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磁性魅力的女声,如同定海神针般响起,瞬间镇住了全场即将失控的局面。

  一直站在霍子骞身后、冷眼旁观的魏曼蓉,终于走了出来。

  “哒、哒、哒。”

  同样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但她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跳上,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雍容气度。

  哪怕是在这大厦将倾的绝境之中,这位霍氏集团的真正掌舵人,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完美形象。

  韩宇的目光瞬间越过霍子骞,贪婪而肆无忌惮地落在了这位霍氏女王的身上。

  她穿着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黑色高定职业套裙。

  黑色的西装外套收腰极紧,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展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S型曲线。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外套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那本来应该是宽松款式的衬衫,此刻却面临着极为严峻的考验。

  那对经过“九转焚情蛊”改造、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更加敏感硕大的H罩杯豪乳,将那脆弱的真丝面料撑到了极限!

  那一排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崩飞出去,尤其是胸口最关键的那一颗,被那两团沉甸甸、软糯糯的巨肉挤压得几乎变了形,勒出一道深邃得足以埋葬男人理智的乳沟阴影。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被西装勉强束缚住的庞然大物,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种如同水波般荡漾的震颤感——那是肉弹冲击视觉的极致享受。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宽大肥美的蜜桃臀,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小腿,被超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线条流畅优美,充满了成熟熟女特有的韵味。

  “真是个极品尤物啊……”

  韩宇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深处那股被《太玄经》放大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

  神识悄然扫过,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层层衣物的包裹下,魏曼蓉那两颗硕大的乳头正因为蛊虫的刺激而处于一种常年充血挺立的状态,正极其敏感地摩擦着胸罩的蕾丝内衬。

  这种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快感折磨、却还要在人前装作若无其事的忍耐力,让韩宇简直想现在就把她按在会议桌上,撕碎她的职业装,狠狠蹂躏那对不听话的大奶。

  “退下吧,子骞。”

  魏曼蓉走到儿子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在逆境中依然屹立不倒的冷静,“不用跟他争辩。成王败寇,这一局是人家赢了,我们要承认。在这里像个泼妇一样骂街,反倒显得我们霍氏小家子气,让人看笑话。”

  霍子骞虽然不甘心,但在母亲那强大的气场压制下,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退到了一边。

  魏曼蓉转过身,那双狭长而锐利的丹凤眼直视着韩宇,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丝毫看不出集团崩盘带来的慌乱。

  “韩总……”魏曼蓉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几分欣赏,“没想到,我魏曼蓉纵横商场几十年,最后竟然在你这个小辈身上看走了眼。我之前就觉得你很危险,但又没有证据,看来女人的直觉没有错。”

  她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韩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在欧洲派去调查‘瓦尔哈拉’真相的那支精英调查队,也是折在你手里的吧?还有之前闯入庄园的神秘人,也是你……韩宇,你藏得太深了。你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天才,你背后……一定站着某个我们无法想象的庞大势力,甚至拥有着某种超乎常人的武力,否则你一个没背景的年轻人,不可能如此能文能武,算无遗策。”

  韩宇闻言,心中暗笑。

  这个女人确实聪明绝顶,逻辑严密。

  但正因为她是凡人,她的智慧反而成了她的桎梏。

  她怎么可能想得到,没有什么“庞大势力”,没有什么“国家力量”,站在她面前的,就是一个凭借一己之力、修真逆天的“神”!

  在她还在用世俗权谋去揣测他的时候,他早已跳出了棋盘,成为了执棋者。

  “魏董的想象力很丰富。”韩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再次在那快要崩开的衬衫扣子上停留了一秒,“不过,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反而越安全。”

  魏曼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乳尖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那是蛊虫在回应主人的注视。

  她强忍着羞耻和异样,深吸一口气,让那对豪乳起伏得更加剧烈,重新拉开了距离,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全场都能听见:

  “韩总,我知道你手段通天,也是宇兰科技的掌舵人。但是,你今天带着这么大的阵仗,大摇大摆地闯进我霍氏总部,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恐怕有些不识抬举了吧?”

  她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原本有些动摇的高管,身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威压:

  “霍氏集团虽然遭遇了挫折,股价暴跌,资金链紧张,但我们依然拥有几千亿的实体资产!我们霍家持有集团超过40%的股份,依然是绝对的第一大股东!你想并购霍氏?你想吞下这头大象?简直是痴人说梦!只要我不签字,只要董事会不通过,你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休想染指霍氏的核心!谁给你的勇气,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这番话掷地有声,原本那些垂头丧气的霍氏高管们,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是啊!霍氏还没死呢!

  魏董还在!只要魏家还在,只要股权还在他们手里,霍氏就有翻盘的希望!

  “没错!韩宇,你别太嚣张!”

  “想并购霍氏?你也配!”

  “我们霍氏绝不屈服!大不了鱼死网破!”

  一时间,群情激愤,霍子骞也仿佛找回了主心骨,挺直了腰杆,一脸挑衅地看着韩宇。

  看着眼前这群仿佛重新燃起斗志的“绵羊”,韩宇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一抹残忍的嘲弄。

  “鱼死网破?魏董,你太高看这群人了。”

  韩宇轻轻拍了拍手,身后的温承略立刻递上来一份平板电脑,直接连接到了大厅的大屏幕上。

  “魏董,你以为我今天来,是为了求你们卖股份给我吗?不,你错了。”

  韩宇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大厅里回荡:

  “我今天来,是来给你们送‘病危通知书’的。”

  屏幕亮起,第一张图表是一条触目惊心的红色曲线——霍氏集团的实时股价。

  “现在是上午十点半,霍氏的股价已经跌破了50元大关。魏董,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霍氏集团有大量的股份是质押在银行和信托机构手里的。一旦股价跌破45元的平仓线……呵呵,不需要我动手,银行就会强制平仓,无数的卖单会像雪崩一样把你们埋葬。”

  “哼,我们有充足的保证金!”魏曼蓉强作镇定,“只要回笼资金……”

  “回笼资金?你是说卖给海外财团的那四百五十亿吗?”韩宇打断了她,手指在屏幕上一划,切换到下一张图。

  那是一份来自欧盟金融监管局的加急公函。

  “不好意思,魏董。就在十分钟前,因为涉嫌洗钱和跨国金融诈骗,你们在欧洲的所有交易账户已经被全部冻结。那笔钱,你们一分都拿不到。不仅如此,国内的四大行已经组成了债权人委员会,鉴于霍氏目前的信用评级已经跌至垃圾级,他们将在今天下午正式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

  “轰——!”

  如果说刚才的股价下跌是皮外伤,那这个消息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魏曼蓉身子一软,脚下的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那对硕大的H罩杯巨乳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猛烈晃动,仿佛两颗即将爆炸的水球。

  “不……这不可能……”霍子骞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但这还没完。

  韩宇转过身,目光越过魏曼蓉,直接看向了她身后的那些小股东和高管们。他的眼神玩味,像是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羔羊。

  “各位,魏董和霍少家大业大,就算霍氏破产了,他们依然有海外的信托基金,依然可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你们呢?”

  韩宇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每个人的软肋:

  “你们手里的股票,现在还能值点钱。但如果继续等待,早晚有一天……你们手里的股票就会变成废纸!你们的半辈子积蓄,你们的养老金,都会化为乌有!”

  人群开始骚动了。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面色惨白地看着手机上的股价。

  “所以,”韩宇摊开手,笑得如同一个慷慨的施舍者,“虽然我现在手里只有从二级市场收购的8%股份,但我代表着宇兰科技,代表着无限的现金流。我不急着吞并霍氏,因为这艘船注定要沉。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各位一个事实:宇兰资本的大门,随时为聪明人敞开。”

  他并没有拿出什么收购合同,也没有逼迫任何人当场表态。他只是轻轻地抛下了一个诱饵,一个在绝望中唯一的生机。

  “我不强求各位现在做决定。但我可以承诺,第一批来找我谈的人,我会给出一个‘体面’的价格。至于后面的人……呵呵,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说完这句话,韩宇意味深长地扫视了一圈那些已经开始眼神闪烁的高管们。

  他看到了贪婪,看到了恐惧,看到了背叛的火苗正在每个人心中燃烧。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不需要现在就逼宫,那样只会让这群人抱团取暖。他要做的,是在他们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让他们互相猜忌,争先恐后地跳船。

  韩宇穿过那群已经各怀鬼胎的人群,走到魏曼蓉面前。

  他看着这位摇摇欲坠的女王,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魏董,看来你的‘底气’,似乎不太管用了。”

  韩宇凑到她耳边,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和淡淡药香的气息,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侵略性和暗示意味的声音低语道:

  “现在的你,除了这一身皮囊,和手里那堆即将变成废纸的股票,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不急,魏董。我会慢慢看着你这座大厦倾塌,看着你众叛亲离。到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希望那时候……你能学会怎么取悦你的新债主。”

  魏曼蓉浑身剧震,她抬起头,看着韩宇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感受着体内那只因为靠近韩宇而兴奋得发狂的蛊虫……

  那一刻,她知道,这一局虽然没有立刻分出胜负,但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已经在这一刻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而这个男人,正像一头耐心的恶狼,等待着她最虚弱的那一刻,将她连皮带骨地吞噬殆尽。

  第61章

  夜幕笼罩下的东海市,霓虹闪烁,仿佛一条巨大的发光河流。然而今夜,网络世界的光芒比现实更加耀眼。

  韩宇那张在霍氏集团大堂前、面对数百家媒体从容不迫的照片,如同病毒一般席卷了整个华夏互联网。

  微博热搜前十里,有六个都与“宇兰科技”、“神秘韩董”、“最强逆袭”有关。

  知乎上的提问“如何评价韩宇从霍氏底层员工到千亿董事长的传奇经历?”在短短几小时内浏览量破亿,回答区里全是各路大神的深度分析,从微表情心理学分析他的霸气,到从商业逻辑分析他的布局,无一例外,全是铺天盖地的一边倒吹捧。

  站和抖音的各大UP主更是连夜赶工,剪辑出配着激昂BGM的视频,弹幕里密密麻麻全是“男神”、“老公”、“跪了”。

  甚至有财经博主断言,韩宇不仅是商业奇才,更是未来二十年华夏商界的领军人物。

  这种近乎造神的舆论狂欢,客观上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大势。

  温承略的电话适时打来,语气中难掩兴奋:“老板,霍氏那边人心散了。就在刚才,已经有三位持有霍氏原始股的小股东私下联系我,表示愿意以低于市场价两个点的价格转让股份。他们怕了,怕手里的股票真变成废纸。另外,银行那边也松口了,表示只要宇兰愿意接盘,债务重组的方案可以谈。”

  韩宇站在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臣服于脚下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霍氏这艘破船,沉没只是时间问题,现在他只需要耐心地看着魏曼蓉母子在绝望中挣扎即可。

  不过,今晚让他感到真正惊喜的,并非这些意料之中的商业捷报,而是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来的一条微信。

  发信人:“秦阿姨”。

  “小宇……不,现在应该叫你韩董了吧?今天的新闻阿姨看到了,真的没想到,原来你就是宇兰科技的董事长……阿姨真的很惊讶,也很佩服你。”

  这一条还算正常,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讯息接踵而至,语气却发生了微妙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那天在珍藏室……是阿姨话说重了。阿姨回去后反思了很久,其实……哪怕你当时没有这重身份,阿姨心里也是有你的。”

  “这几天没见,阿姨感觉身体里的‘能量’又失衡了……那里空荡荡的,好难受。小宇……阿姨想你了,想让你再帮帮阿姨……”

  看着这些带着明显讨好与暗示意味的文字,韩宇发出了一声充满讽刺意味的轻笑。

  女人,终究是慕强的生物。

  哪怕是高傲如秦素娴,哪怕是平日里眼高于顶、自诩名门贵族的高官夫人,在绝对的实力与阶级跨越面前,那层所谓的矜持也会变得不堪一击。

  之前在珍藏室,虽然她被韩宇的“欲种”和肉棒征服了肉体,但在心理层面,她依然有着一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

  在她潜意识里,韩宇只是一个身体强壮、有些神秘手段的小伙子,是她用来排解寂寞、追求青春的“药引子”。

  让她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贵妇,去主动倒贴一个毫无根基的年轻人,她的自尊心不允许,那个所谓的“上流社会”圈子也不允许。

  但现在不一样了。

  韩宇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权贵的“小韩”,而是手握千亿资本、甚至能把霍氏集团逼入绝境的商业帝王!

  在这个资本为王的时代,韩宇现在的地位,甚至比她那个只会摆官架子的丈夫还要高出一头!

  这种身份上的逆转,瞬间击碎了秦素娴最后的心理防线。

  “既然想我了,那就拿点诚意出来。”

  韩宇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眼中闪烁着恶劣的光芒。

  他打开浏览器,随手搜索了一套极其暴露、充满了风尘气息的情趣内衣图片——那是几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绳,勉强连接着几片只有巴掌大小的蕾丝布料,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为了凸显肉欲而存在的束缚工具。

  点击,发送。

  “秦阿姨,既然要道歉,那就穿着这个来见我。我在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8808等你。记住,只能穿这一件,外面套件大衣就好。”

  发完这条消息,韩宇将手机扔到一边,倒了一杯红酒,耐心地等待着。

  他其实也不确定,那个一向标榜自己冰清玉洁、连裙摆褶皱都要精心打理的秦素娴,到底能不能拉下脸面,穿上这种只有最廉价的站街女才会穿的衣服,主动送上门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小时,一小时……

  当时针指向深夜十一点的时候,门铃终于响了。

  韩宇透过猫眼看去,只见秦素娴正站在门口。

  她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头上还裹着一条爱马仕的丝巾,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任何人认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卡其色MaxMara羊绒大衣,衣摆长至小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雍容华贵、气质高雅的高官夫人。

  但韩宇的神识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厚厚的大衣,看到了里面的风景,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门开了。

  秦素娴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闪身进来,然后立刻转身反锁了房门,背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小宇……”

  她摘下墨镜,那张保养得宜的美艳脸庞上早已布满了红晕,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直视韩宇的眼睛。

  此刻的秦素娴,内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与羞耻。

  这一路走来,每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那件韩宇指定的“内衣”,实在是太下流、太羞耻了!那根本就不是衣服,那就是几根勒进肉里的绳子!

  粗糙的红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那丰满雪白的乳肉里,将那对G罩杯的豪乳勒得变了形,两颗硕大的乳头因为没有布料的遮挡,直接与粗糙的大衣内衬发生着摩擦。

  每走一步,羊绒面料刮过敏感乳尖的刺痛与酥麻,都让她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腿软跌倒。

  更让她崩溃的是下身。

  那所谓的内裤,其实就是一根细细的绳子,正死死地勒在她那肥美光洁的“白虎穴”中间,像一把锯子一样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

  而大衣下面,她是真空的,什么都没穿!

  只要一阵风吹过,或者大衣的扣子稍微松开一点,她那具足以让全城男人疯狂的赤裸肉体,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假如这一幕被外界看到,假如那些在电视机前听她演讲、视她为道德楷模的市民们看到,假如那些在官场上对她毕恭毕敬、尊称她一声“秦夫人”的下属们看到……

  谁能想得到?

  这位平日里连露个肩膀都觉得轻浮的高官之妻,此刻竟然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身上勒着几根红绳,穿着情趣内衣站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房间里?

  谁又能想得到?

  那具被无数人意淫却不敢亵渎的神圣躯体,那对象征着母性与尊严的硕大乳房,此刻正被几根情趣红绳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正不知羞耻地在这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男人面前颤抖着,渴望着被粗暴地玩弄?

  “小宇……你这是做什么?”秦素娴背靠着门板,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副悲天悯人的长辈姿态,双手紧紧抓着大衣的领口,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阿姨只是来看看你……你让我穿那种……那种东西,实在是太荒唐了。如果你执意要羞辱阿姨,那我现在就走。”

  她嘴上说着要走,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分明写满了欲拒还迎的渴望。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保养得如同二十岁少女般粉嫩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惯有的高傲与矜持,仿佛她真的是一位误入歧俗的圣洁女神,正在宽恕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韩宇看着她这副既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走?秦阿姨,既然来了,这扇门可就没那么容易打开了。”

  韩宇一步步逼近,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那种属于上位者的霸道气场瞬间笼罩了秦素娴。他没有跟她废话,直接伸手抓住了她大衣的腰带。

  “别……别这样……”秦素娴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软绵绵地推拒着韩宇的胸膛,却更像是在抚摸,“阿姨比你大了三十岁……这样成何体统……”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秦阿姨,您还要装给谁看?”

  韩宇猛地一用力。

  “嘶啦——”

  昂贵的MaxMara羊绒大衣应声敞开,顺着她那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脚边。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美。

  这是一种超越了年龄、超越了世俗认知的极致之美。

  秦素娴的肌肤,是那种最顶级的冷白皮,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真的是“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这种极致的白,与她身上那几根细得可怜的红色情趣绳索,形成了最惊心动魄的视觉反差。

  那件韩宇挑选的“内衣”,简直就是为了羞辱和展示而存在的。

  几根鲜红色的细绳,勒在她那身丰腴肥美的雪白肉体上,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上身几乎是全裸的,只有两根细绳绕过脖颈,牵引着两片只有铜钱大小的红色蕾丝,勉强遮住了那两颗硕大的乳头。

  而她那对经过“启元丹”滋养、早已突破G罩杯的丰硕白腻的大奶子,根本不是这几根绳子能束缚住的。

  它们像两座巍峨的雪山,骄傲地耸立着,沉甸甸地向两侧摊开,那白花花的乳肉甚至因为绳索的勒紧而溢出,形成了一道道诱人的肉痕。

  那赭红色环状大乳晕在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两颗早已充血挺立、如同椭圆形玫瑰粉大奶头,正倔强地顶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仿佛在向韩宇发出无声的邀请。

  视线下移,是她那平坦而略带肉感的小腹,以及那宽大得惊人的骨盆。

  那几根红绳顺着腰肢延伸到胯下,勒进了她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缝里,将那两瓣肉滚滚明晃晃的大肥臀勒成了四瓣,展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感。

  而最让人疯狂的,是她下身那只极品“白虎”。

  那里光洁如玉,没有任何杂草的遮掩。

  那根细细的红色丁字裤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那肥厚的美穴之中,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挤压得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那点粉红色的珍珠般的阴蒂,正在瑟瑟发抖。

  她脚上还踩着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十厘米的细跟让她的小腿肌肉紧绷,线条优美得如同希腊雕塑。

  修长丰满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却因为大腿根部太过丰腴而无法完全合拢,露出了一丝令人遐想的缝隙。

  这就是秦素娴。

  一位五十岁的高官夫人,平日里端庄娴雅、高不可攀的圣母,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奴隶一样,赤身裸体地被几根红绳捆绑着,站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面前。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反差感,让韩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秦阿姨……您真美。”韩宇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这身打扮,比您在电视上穿那些正装,要有味道多了。”

  秦素娴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那对晃眼的豪乳,却被韩宇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不……别看……”她偏过头,露出一截修长优雅的天鹅颈,那张俏脸生春,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嘴里却还在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这衣服……太不知廉耻了……我是被你逼的……我本不想……”

  “不想?”韩宇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那圆润的耳垂,“那为什么,您的乳头硬得像石头一样?为什么,您的下面已经湿得把绳子都浸透了?”

  “唔……”

  敏感的耳垂被袭击,秦素娴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波汹涌,那画面淫靡至极。

  “胡说……我没有……”她还在嘴硬,依然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颤抖,“这是……这是生理反应……你这种年轻人,只会关注这些下流的东西……我们追求的是精神层面的……”

  “精神层面?”韩宇冷笑,一只手直接覆盖上了她那丰腴滚圆的香滑大奶球。

  那手感简直绝了!

  软、弹、滑、腻!

  五指陷进那团丰厚的乳肉里,就像是抓在了一团温热的云朵上。

  韩宇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抓,那雪白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变形,被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啊——!”

  秦素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

  她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仿佛正在经受什么酷刑,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主动将那对高挺迷人的美艳大奶子往韩宇手里送。

  “秦阿姨,既然是精神交流,那您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烫?”韩宇一边揉捏着那对肥大迷人的白嫩巨奶,一边用大拇指隔着蕾丝狠狠地碾磨那颗因兴奋而充血的隆起的饱满乳晕颗粒,“看看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高官夫人的威严?简直就像个发情的母狗。”

  “你……住口……不许这么说……”秦素娴羞愤欲绝,那双迷离的媚眼中泛起了水雾,却依然倔强地维持着那副圣洁的表情,“我是为了……为了疏导能量……你不要用那种肮脏的词汇来侮辱我……”

  “侮辱?”韩宇嗤笑一声,突然松开手,直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啪嗒。”

  裤子滑落,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型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指秦素娴的面门。

  那紫黑色的龟头狰狞可怖,上面青筋暴起,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经过《太玄经》淬炼后的独特异香。

  “既然您觉得我在侮辱您,那您就闻闻这个。”韩宇一把按住秦素娴的后脑勺,将她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庞强行按向自己的胯下,“这就是您日思夜想的‘能量’,闻闻看,香吗?”

  秦素娴被迫低下头,那根滚烫的肉棒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那股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腥甜气息瞬间冲进了她的鼻腔。

  对于已经被种下“欲种”的她来说,这味道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想要躲开这根代表着堕落与淫乱的东西。

  可是,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渴望。

  她那原本紧闭的朱唇轻启,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香舌,在那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仅仅是一下,她整个人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香……”

  她眼神迷离,喃喃自语,那副高冷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贪婪地呼吸着那股味道,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在那马眼处舔舐着溢出的液体。

  韩宇看着这位高贵的妇人跪在自己胯下,像个荡妇一样痴迷地闻着自己的鸡巴,心中的爽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假如那些在电视机前视她为偶像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恐怕三观都要震碎了吧?

  假如她那个身居高位的丈夫知道,自己那个连牵手都觉得肉麻的妻子,此刻正对着别的男人的生殖器流口水,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脑溢血?

  “既然喜欢,那就求我。”韩宇并没有让她含进去,而是坏笑着后退了一步,让她扑了个空。

  秦素娴茫然地抬起头,那张红艳艳的苹果脸上满是空虚与渴望。她看着韩宇,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但嘴上却依然不肯服软。

  “小宇……别闹了……阿姨我……我真的很难受……”

  “哪里难受?”韩宇明知故问,一只手却已经悄然探向了她的胯下。

  他的手指顺着那条勒进肉缝里的红绳,摸到了那片肥厚的阴唇。

  湿。

  太湿了。

  那里简直就像是发了洪水一样,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把那几根红绳都浸泡得滑腻不堪。

  “秦阿姨,您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韩宇的手指在那光洁如玉的白虎穴上轻轻打转,指尖在那颗粉嫩的阴蒂上快速拨弄,“看看,都流成河了。您这是有多渴啊?”

  “啊……嗯……别……别碰那里……”

  秦素娴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双腿猛地夹紧,却正好夹住了韩宇的手。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脸上露出一种极度忍耐却又极度享受的表情。

  “脏……那里脏……别弄脏了你的手……”她还在试图维持那副优雅的姿态,声音断断续续,“我们……我们可以用更文明的方式……”

  “更文明的方式?”韩宇冷笑,手指猛地一用力,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的花径之中!

  “啊——!!!”

  秦素娴尖叫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个肥厚的美穴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包裹住了韩宇的手指,疯狂地吸吮着。

  “这就是您所谓的文明?”韩宇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这肥腻的阴唇咬得这么紧,恨不得把我的手指都吞下去,您管这叫文明?”

  “呜呜……不……不是的……”秦素娴的眼角渗出了泪水,那张俏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却依然咬着牙不肯叫出声,“那是……那是肌肉痉挛……啊!轻点……太深了……碰到子宫口了……”

  她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挺起那雪白浑圆的臀丘,配合着韩宇的动作,主动套弄着手指。

  那丰满的臀瓣在空气中颤抖着,像两团诱人的奶冻。

  韩宇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决定给她最后一击。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拉丝,然后直接将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抵在了她的湿滑的洞口上。

  那个硕大的龟头撑开了两片粉嫩的花瓣,却并不进去,只是在那敏感的洞口处来回研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想要吗?”韩宇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想要这根大鸡巴插进去吗?想要被它填满吗?”

  秦素娴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弄得快要疯了。那个空虚的洞穴正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粗大的东西填满,渴望着被狠狠地贯穿。

  可是……可是她是秦素娴啊!她是那个高贵冷艳的秦素娴!她怎么能开口求一个男人肏她?

  “我……我……”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试图用那种含蓄委婉的方式表达,“小宇……那种能量……能不能……能不能直接传递进来?就像……就像上次那样……深入一点……”

  “深入一点?深入哪里?”韩宇坏笑着停下了动作,甚至往后撤了一点,“您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往哪插?”

  失去了那滚烫的触感,秦素娴顿时感到一阵空虚的恐慌。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她只知道,如果现在得不到这根东西,她真的会死掉!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将它重新对准了自己的洞口。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哀求,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耻到极点的颤抖:

  “就是……就是这里……那个……那个东西……请……请放进来吧……帮阿姨……止止痒……”

  这已经是她能说出的最下流的话了。

  韩宇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妇终于低下了头颅,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如您所愿,秦夫人。”

  韩宇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那丰腴肥美的水蜜桃巨乳,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肉棒,携带着万钧之力,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彻底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

  秦素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无声尖叫。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张粉嫩的脸蛋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太大了!太深了!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那种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酸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韩宇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扔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砰!”

  秦素娴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那具雪白嫩肉在深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诱人。

  她身上的红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移位,勒进了更深的肉里,显得更加淫靡。

  韩宇欺身而上,抓起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腿姿势。

  那只光洁的“白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红艳艳的阴户被撑到了极限,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翻卷着红肉。

  “啪!啪!啪!啪!”

  韩宇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波浪翻滚,那对高耸坚挺的碗形豪乳更是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疯狂乱跳,乳浪滔天!

  “唔……嗯……哼……哈……”

  秦素娴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哪怕是在这种狂暴的冲击下,她依然在拼命忍耐,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浪叫。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脸上依旧是一副痛苦而高冷的表情,仿佛她正在承受的不是性爱,而是一场庄严的受难。

  可是,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里,却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喘连连。

  “嗯……太快了……慢……慢点……要……要坏了……”

  “坏了?我看您是爽坏了吧?”韩宇一边猛烈冲刺,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副隐忍的模样,“看看您这表情,明明爽得都要翻白眼了,还在装什么圣母?”

  “啪!”

  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那雪白肥腻的大腿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秦素娴痛呼一声,身体却反而颤抖得更厉害了,那个湿润的花径竟然绞得更紧了。

  “还真是个极品M体质。”韩宇冷笑,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那颗赭红色环状大乳晕,舌尖在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上疯狂舔弄。

  “滋滋……啾……”

  上下夹击!

  “唔——!!”

  秦素娴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呜呜……别咬……奶头要被咬掉了……”

  她终于哭了出来,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羞耻与快感。

  她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汗水,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显得凄美而淫荡。

  “秦阿姨,您现在的样子,真骚。”韩宇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要是让您的那些粉丝看到,他们心目中的慈善女神被我这样肏得眼泪鼻涕直流,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别说……求你……别说……”秦素娴摇着头,眼泪甩飞出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感,那是尊严被彻底粉碎后的解脱。

  “那就给我夹紧了!我要射了!”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快到了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捣弄着那个可怜的肉洞,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秦素娴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脚趾死死地扣住韩宇的后背。她的小腹剧烈收缩,那个肥美的美穴开始疯狂地痉挛。

  “噗——!!!”

  一股清澈的阴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个被撑大的洞口里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韩宇的小腹上!

  潮吹了!

  这位五十岁的高贵妇人,竟然被肏得失禁潮吹了!

  就在这一瞬间,韩宇也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口,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无尽真气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岩浆灌溉着干涸的土地。

  “唔————!!!”

  秦素娴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无声的嘶吼。

  那种被滚烫精液烫慰子宫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濒死的鱼。那对丰硕白腻的大奶子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许久,许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素娴瘫软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和精斑,那件红色的情趣内衣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挂在身上更加显得淫靡不堪。

  她的下身依然大张着,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红嫩的阴唇逼肉还在微微颤抖,一股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正缓缓地从那个被撑大的洞口流出来,顺着她那雪白修长的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

  即便到了这一刻,即便已经被玩弄成了这副模样,当韩宇看向她时,她依然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一丝虽然狼狈却依然倔强的高冷。

  “今天的修行……结束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副贵妇的腔调,“我要去清洗一下……这种不洁之物留在体内……不好。”

  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韩宇笑了。

  真是个极品啊。

  这种把虚伪刻进骨子里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最有味道。

  “别急啊秦阿姨。”韩宇一把拉住了想要起身的秦素娴。

  他那双大手如同铁钳一般,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具令人疯狂的熟女娇躯上游走。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却依然试图捡起那破碎尊严的高官夫人,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玩味且危险。

  “秦阿姨,修行讲究的是有始有终,这才哪到哪啊?”韩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在这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总统套房内回荡,“您现在的身体虽然排空了一次,但那只是表层的释放。您还需要更多的阳气,更深层的灌溉。您现在这样紧绷着,就像是一个装着沸水的压力锅,强行盖着盖子,迟早是要炸的。”

  秦素娴闻言,那张保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再次泛起了一层羞耻的酡红。

  她想要反驳,想要推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可是当韩宇那粗糙温热的手掌滑过她那敏感至极的侧腰,在那几根勒进肉里的红色情趣细绳上轻轻一弹时,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让她原本想要站起来的双腿再次发软,无力地瘫倒在凌乱的大床上。

  “啊……”一声娇吟春啼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韩宇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双躲闪的秋水明眸,戏谑地说道:

  “听听,这声音多好听。秦阿姨,我觉得您就是太绷着了,活得太累了。在外面,您是高高在上的秦夫人,是万人敬仰的慈善女神,连笑都要对着镜子练好弧度。但是在这里……”

  他的手指顺着她那天鹅般雪白的玉颈向下滑动,经过那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那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之上。

  那对经过“启元丹”滋养的G罩杯丰满高耸的巨乳,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几根红色的细绳深深地陷入了白腻的乳肉之中,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那两颗硕大的酒红色大奶头更是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倔强地顶着那层薄薄的蕾丝。

  “在这里,在这张床上,您只是一个渴望被男人大肉棒狠狠干死的女人。”韩宇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无情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您在床上被我肏的时候,完全可以叫得骚浪一点,没人会听到的。这房间隔音效果顶级,哪怕您叫破了喉咙,外面的人也只会以为您在发表一场慷慨激昂的演讲。只要出了这扇门,穿上那件大衣,您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不老女神,没人知道您在床上是这副淫荡的模样。”

  “不……别说了……求你……”秦素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

  韩宇的话语虽然粗俗下流,却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了五十年的潘多拉魔盒。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那种身份与行为的巨大反差,竟然让她那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那个刚刚才被肉棒狠狠蹂躏过的桃花源,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韩宇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轻笑一声,手指猛地夹住了她那颗敏感至极的覆盆子般大小的深红色硕大乳头,用力一拧!

  “啊——!!”秦素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弓一样弹起。

  “看来秦阿姨已经准备好了。”韩宇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严师的姿态,“不过,在进行下一轮‘灵修’之前,我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您的发声方式。您刚才那种隐忍的闷哼,实在是太扫兴了,完全阻碍了能量的流通。来,跟着我学,我教您怎么叫床。”

  “教……教我叫床?”秦素娴瞪大了眼睛,那张吹弹可破的面容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与羞愤,“韩宇!你……你太过分了!我是你的长辈!我……我怎么能学那种下流女人的叫法?!”

  “长辈?”韩宇冷笑一声,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那肥滑圆翘的大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那两瓣浑圆到炸裂的大屁股被打得波浪翻滚,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秦素娴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混合着羞耻,竟然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在床上没有长辈,只有主人和主人的母狗。”韩宇的声音变得严厉,“现在,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喘气。快点!”

  秦素娴咬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死死地盯着韩宇,试图用眼神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是,当韩宇的手指再次探向她那湿漉漉的粉红色的沟壑,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狠狠一按时,她所有的坚持都在瞬间崩塌。

  “唔……哈……哈啊……”

  她终于张开了嘴,吐出了那条粉嫩香舌,开始急促地喘息。

  “很好,保持这个节奏。”韩宇满意地点点头,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她的下巴,“现在,跟着我说:‘好爽,大肉棒好爽’。要用您平时在主席台上演讲的那种丹田气,大声喊出来!”

  “不……我说不出口……”秦素娴拼命摇头,那张莹白如玉的脸蛋涨成了猪肝色。

  让她这样一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连脏字都不沾边的贵妇说出这种话,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说?”韩宇眼神一冷,手指猛地插入了她的蜜穴之中,并不是温柔的抽插,而是疯狂地抠挖,指甲故意刮擦着那敏感脆弱的内壁,“那我就抠到您说为止!”

  “滋滋……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声大作,秦素娴的身体剧烈痉挛,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啊啊啊!别……别抠了……要坏了……我说!我说!”她终于屈服了,带着哭腔,用那种平日里用来念诵慈善倡议书的优雅嗓音,颤抖着喊道,“好爽……大肉棒……好爽……”

  “声音太小了!没吃饭吗?那个在几千人面前演讲的气势去哪了?”韩宇不满地吼道,手下的动作更加粗暴,“再大声点!带上感情!想象这根手指就是我的大鸡巴,正在干穿你的子宫!”

  “啊啊——!好爽!!大肉棒好爽啊!!!”

  秦素娴终于崩溃地大喊出声。

  假如这一刻,有时光机能把这一幕投射到东海市的市政大厅,投射到那些视她为偶像的贫困山区学校,那些人一定会觉得自己疯了。

  那个永远端庄得体、说话细声细气、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秦素娴,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年轻男人的床上,双腿大张,露出那只光洁淫荡的“白虎”,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那种字正腔圆、极具穿透力的播音腔,大声喊着“大肉棒好爽”。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神坛上的偶像拉入泥潭并狠狠践踏的快感,让韩宇的肉棒瞬间暴涨到了极限,那根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巨物简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

  “这就对了,秦阿姨,您看,其实您很有天赋嘛。”韩宇邪笑着,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在那雪白无瑕的肌肤上抹了一把,“现在,我们进入实战演练。记住,待会儿我肏您的时候,您必须保持这种叫声。如果停下来,或者声音变小了,我就停下来打您的屁股,直到打肿为止!”

  说完,韩宇不再犹豫,抓起秦素娴那两条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用力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双黑色的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和大腿,透出一层诱人的肉色光泽,脚趾在那双尖头细高跟里蜷缩着,显得格外色情。

  他扶着那根巨大的蒙古包般的龟头,对准了那张还在不断收缩吐水的娇嫩小嘴,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位高官夫人的身体,狠狠地钉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叫!给我叫!”韩宇一边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大声命令道。

  秦素娴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暴的海啸中起伏。

  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

  可是,韩宇的命令就像是紧箍咒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

  于是,在这间豪华的总统套房里,上演了一幕极其荒诞而又色情的场景。

  秦素娴努力想要维持自己那副高贵冷艳的表情。

  她紧皱着眉头,新月黛眉微蹙,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仿佛在思考国家大事般的凝重与悲悯。

  她的上半身挺得笔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可是,她的嘴里,却在不断地吐出最淫荡的浪叫。

  “啊……嗯……好深……哦哦……大肉棒……肏死我了……啊啊!!”

  “小宇……求求你……慢点……啊!不行了……太大了……要把秦阿姨的骚穴撑烂了……啊啊啊!!”

  这种表情与声音的割裂感,简直让人发狂。

  看着她那张如桃花般艳丽的脸庞上一会儿露出圣母般的隐忍,一会儿又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狰狞;听着她用那种优雅知性的嗓音喊着最下流的词汇,韩宇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韩宇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那粉红色的龟头在花瓣间进进出出,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

  秦素娴的那对沉甸甸圆滚滚充满重量感的凝脂白色乳球,随着韩宇的动作疯狂乱颤,乳浪翻飞,拍打在她的胸口,发出“啪啪”的响声。

  那几根红色的细绳早已被挣断,那对爆乳彻底失去了束缚,肆无忌惮地展示着它们那惊人的分量与美感。

  “秦阿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韩宇一边猛烈冲刺,一边抓过床头的一面镜子,强行举到秦素娴的面前,“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这个骚货是谁?!”

  秦素娴被迫睁开那双迷离的媚意盎然的双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披头散发,酡红满面,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神涣散而淫荡。

  她的双腿大张着,那只光洁的“白虎”正贪婪地吞吐着一根紫黑色的巨型肉棒。

  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把那原本粉嫩的阴唇撑得几乎透明,翻卷出鲜红的媚肉。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秦素娴崩溃地摇着头,可是身体却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再次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快感。

  那个在电视镜头前永远衣着得体、连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高官夫人,那个总是用悲悯的目光注视着众生的“活菩萨”,私底下竟然有着如此淫乱的一面?

  如果她的那些下属看到,如果她的丈夫看到,如果那些视她为精神支柱的贫困学生看到……

  这种毁灭般的羞耻感,竟然转化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就是你!这就是真实的你!”韩宇大吼一声,扔掉镜子,双手掐住她那丰满多肉的大长腿,将她的双腿压到了胸前,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让那粉嫩硕大的圆月香臀高高抬起,更加方便他的肉棒深入。

  “啊啊啊!深……顶到心口了……啊啊啊!!”秦素娴发出一声高亢的销魂的呻吟,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种高冷的表情了。

  她张大了嘴巴,舌头伸出来,像条母狗一样剧烈喘息。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韩宇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肌肉里。

  “肏我……快……肏死我……我是骚货……我是母狗……啊啊啊!!”

  她终于彻底堕落了。

  在那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棒和《太玄经》真气的双重征服下,这位高贵的秦夫人终于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肉便器。

  韩宇感觉到了她体内那疯狂收缩的媚肉,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将他的龟头夹断。他知道,火候到了。

  “想要吗?想要我的精液吗?”韩宇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硬邦邦如钢管的大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死死地抵住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子宫口。

  “想……想要……啊……别停……”秦素娴难耐地扭动着那肥美多肉诱人的巨臀,主动套弄着体内的肉棒,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给我……求求你……给我……”

  “大声求我!”韩宇厉声喝道,双手用力揉捏着她那对梨形水嫩爆乳,将那两颗比鹅卵石还大的丰满奶头捏得变形,“用您演讲的声音,大声求我射给您!”

  秦素娴浑身颤抖,那双丝袜美腿紧紧地缠在韩宇的腰上。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用那种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的嗓音,大声喊道:

  “好主人……求求你……求求你把那滚烫的精液射进秦阿姨的骚穴里吧!!求求你灌满我!!我要怀孕!!我要给主人生孩子!!啊啊啊!!”

  这一声呐喊,彻底击碎了她作为高官夫人最后的尊严,也彻底点燃了韩宇最后的引信。

  “如您所愿!骚货!”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百下的极速抽送,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秦素娴的双眼猛地翻白,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娇靥上布满了汗水。她的小腹疯狂收缩,那只白虎穴里喷涌出一股股清澈的阴精,再次潮吹了!

  就在这一瞬间,韩宇也达到了顶峰。他死死地将秦素娴压在身下,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子宫口,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无尽纯阳真气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喷射进了那位高贵夫人的子宫深处!

  那不是一股两股,那是足以让任何女人怀孕的惊人量级。

  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压力过大而有些回流,将她的整个阴道都填得满满当当。

  秦素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那种被滚烫岩浆灌溉的感觉,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濒死快感。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僵硬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地瘫软下来。

  许久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素娴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上,那件红色的情趣内衣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只剩下那双被扯破了的黑色丝袜。

  她那雪白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那对浑圆宽厚的大奶子还在微微颤抖,上面沾满了汗水和飞溅的体液。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红色的沟壑里,正缓缓流出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她那鲜藕般的大腿流淌,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韩宇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以及一大股白色的浊液。

  他看着眼前这个彻底被玩坏了的高官夫人,看着她那副失神、堕落却又美艳不可方物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虽然身体还因为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而微微颤抖,虽然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私密部位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白浊精液的爱液,但秦素娴毕竟是秦素娴。

  在经历了短暂的失神后,这位久居高位的贵妇人试图重新捡起那一地破碎的尊严。

  她颤抖着伸出手,扯过那条凌乱不堪的真丝床单,遮盖住自己那具依然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丰腴肉体,尤其是那对即使躺下也依然高耸挺立、还沾着几滴干涸精斑的G罩杯豪乳。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急促的呼吸,强迫自己那张因为高潮而酡红的脸庞恢复平日里的端庄与冷漠。

  “够了,韩宇。”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仿佛刚才那个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的荡妇根本不是她。

  “今天的荒唐事,就到此为止。这只是一次……一次为了疏导能量而进行的特殊治疗。出了这个门,我依然是秦夫人,你也依然是宇兰集团的韩董。我们之间,除了慈善项目上的合作,不应该再有任何私下的瓜葛。”

  她试图用这种官方辞令来为这场淫乱画上句号,试图将两人的关系重新拉回到那种安全、体面、且等级分明的轨道上来。

  然而,韩宇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特殊治疗?秦阿姨,您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比您的床技还要熟练啊。”

  韩宇发出一声充满讽刺的轻笑,猛地欺身而上,一把扯掉了她刚刚裹紧的床单。

  “啊!”

  秦素娴惊呼一声,那具雪白丰满的熟女娇躯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韩宇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那圆润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滑下,直接按在了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白虎穴”上,手指沾起一抹粘稠的液体,举到她面前。

  “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我的精液,混合着您的淫水。我的种都已经灌进了您的子宫里,把您的肚子都搞大了,您现在跟我说‘到此为止’?”

  韩宇的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那种属于年轻雄性的霸道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秦素娴,别再端着您那副高官夫人的架子了。承认吧,您那个身居高位的老公,那个只会开会、讲大道理的老头子,根本满足不了您。您这具极品的身子,早就渴坏了,只有我这个比您小三十岁的男人,只有我这根大肉棒,才能把您喂饱,才能让您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你……你放肆……”

  秦素娴羞愤欲绝,想要扭过头去,却被韩宇死死固定住。

  “我就是要放肆!从今天起,没有什么秦夫人,您只是我的女人,是我韩宇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是我专属的……情妇。”

  韩宇刻意加重了“情妇”这两个字的读音,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想一想,秦阿姨。白天,您是万人敬仰的圣母,端庄高贵;到了晚上,您就要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求我这个可以当您儿子的小伙子,狠狠地肏您,把精液射满您的全身。这种感觉……难道不比您守着那个活寡一样的家,要刺激一万倍吗?”

  韩宇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在她那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吹气,手指更是恶劣地再次探入那个湿滑的肉洞,轻轻抠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听了韩宇的话,秦素娴浑身一僵,眼中的高傲开始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是的,兴奋。

  那种被强势征服、被强行打上烙印的背德感,竟然让她那颗枯寂了五十年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做这个年轻男人的情妇?

  在这个年纪,背着丈夫,和一个足以当自己儿子的男人偷情?

  这太疯狂了,太下贱了……但也太诱人了。

  “说,您愿意做我的情妇。”

  韩宇的声音变得温柔而魅惑,像是在哄骗夏娃吃下毒苹果的蛇。

  “看着我的眼睛,用您最高冷的表情,告诉我您心里最淫荡的想法。”

  秦素娴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

  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强壮、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她不仅身体离不开这根大肉棒,连灵魂都已经堕落了。

  她慢慢地停止了挣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竟然真的重新浮现出了那种平日里在主席台上作报告时的严肃与清冷。

  她挺直了脊背,即使赤身裸体,即使双腿间还流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她依然摆出了一副高不可攀的贵妇姿态。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韩宇,眼神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可是那张樱桃小嘴里吐出来的,却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词浪语:

  “是的,我愿意。”

  她的声音平稳、字正腔圆,带着一种播音腔的质感。

  “我,秦素娴,虽然身为高官的妻子,虽然在社会上享有盛誉,但骨子里……其实就是一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骚货。”

  “我那个身居高位的丈夫,早就硬不起来了,根本没法满足我这个五十岁女人的如狼似虎的欲望。只有韩宇……只有你这个比我小三十岁的年轻小伙子,才能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彻底捅穿我的骚穴,把我干得服服帖帖。”

  她微微顿了顿,脸上依旧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山表情,仿佛在宣读判决书:

  “我愿意做你的情妇,做你专属的泄欲工具。以后只要你想肏我,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在开会还是在演讲,我都会立刻脱光了衣服,撅起我这肥大的屁股,求着主人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

  “因为……秦阿姨这双腿之间的骚逼,已经彻底被小宇的大鸡巴给征服了,一天不挨肏,就会流水,就会痒得受不了。”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用最端庄的表情,说着最下流的话——简直比任何媚态都更具杀伤力。

  韩宇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刚刚吐露完淫荡心声的小嘴。

  “唔——!”

  秦素娴也不再矜持,她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韩宇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纠缠、吸吮,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这一刻,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年龄差距,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间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房间里,只剩下一对陷入疯狂热恋与肉欲纠缠的痴男怨女。

  秦素娴那丰满雪白的肉体紧紧贴在韩宇身上,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彻底沉沦在这段不伦却又极致快乐的孽缘之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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