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喜欢我的冰山青梅竹马被逐渐夺走身心的这档事】（18）

作者：忆皊

字数：37126

　　（18）关于喜欢我的冰山青梅竹马被我的辣妹前女友同化然后被一直追求冰山青梅竹马的辣妹前女友的主人逐渐夺走身心的这档事(16)上

　　寒假的日子过得太快。眨眼就到了年后的第三天、第五天、第七天、第九天。窗外的春联颜色褪了一点，街上的鞭炮声一天比一天稀少，年味像是被冬天的风一点一点吹散。

　　忆皊和澪几乎天天黏在一起，要么在澪家，要么在忆皊家。有时候澪的妈妈会去送水果，两个孩子被抓包正抱在沙发上看电视。澪的妈妈放下水果盘走了，走的时候脸上是那种无奈的表情，不过俩孩子感情这么好作为家长也感到开心。

　　忆皊在澪怀里像一只小猫。

　　——如果澪一直不走就好了。

　　这个念头在忆皊脑子里冒过很多次。如果他开口挽留，哪怕只是在澪要出门去见赵宇的时候多说一句"别去了"，澪会当场跟赵宇断绝关系，回到之前那个只有两个人的公寓。一切都可以重来。

　　但是忆皊没有开口。

　　因为他脑子里只要一幻想——开学后澪在学校里被赵宇搂着腰走过教学楼、被赵宇当着所有人的面接吻、自己像一只被撵到墙角的、可怜巴巴的、什么都做不了的败犬只能远远地看着——那种浑身战栗般的、扭曲的、烫得从耳朵烧到肚子的兴奋就会从骨头缝里冒出来。停不下来。

　　澪当然比谁都了解他。

　　她太清楚忆皊脑子里在想什么了。为了让这个游戏能继续下去，她也就宠着他了。

　　带着一点无奈和纵容。

　　---

　　有一次两个人窝在澪家的地毯上打游戏。澪把手柄丢在一边，拿起手机看着随口问道。

　　"忆皊。"

　　"嗯？"

　　"你在学校不要紧吧，学校里的风评，大家都以为你被我甩了，看你的眼神肯定不好受吧。"

　　忆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澪在说什么。学校的风评。分手了，女友和自己分手后无缝衔接，自己一个人被扔在原地。从别人的角度来看，自己现在就是那种会被同学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被甩的可怜虫。

　　但这对忆皊来说也是兴奋点。

　　忆皊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事的。我在学校又没几个朋友，平时跟人也没什么交集，他们爱说什么就说去吧，我不在意的。而且——"他又蔫蔫地补了一句，"而且，我其实有一点点喜欢这样。"

　　澪刚想开口吐槽，忆皊又补上一句。"这倒是应该是澪该苦恼的事情吧，你现在外貌变化那么大——"

　　澪捧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粉色的眼睛眨了眨。

　　"哎对哦——"她拖长了尾音。"文学社——"澪叹了一口气。"我请了一个月假，回去还得给团员做新学期演讲，还得跟他们介绍我这幅新造型，想想都头大。"

　　忆皊在旁边默默地把手柄递过去。"再打一局？"

　　"打你个头——"澪把手机丢开，一巴掌拍在忆皊脑门上。"提醒我这个糟心事，你还想让我陪你打游戏。"

　　"哎哟——"忆皊捂着脑门嘿嘿地笑。

　　---

　　最后几天两个人几乎一寸也不肯离开对方。睡觉抱着睡，吃饭坐一起。晚上变着法的玩弄忆皊。

　　时间过得比冬天的雪化得还快。

　　---

　　开学前一天。两家老人一起送两个孩子去老家的火车站。

　　忆皊妈妈在检票口红着眼眶。"到学校去多吃点饭，看看你回来的时候瘦的——"

　　"……妈——"

　　"到学校记得给家里打电话——"

　　"我知道——"

　　"小澪——"忆皊妈妈又抓住澪的手。"帮阿姨看好小忆皊，这孩子不知道照顾自己——"

　　"阿姨放心——"澪认真地点头。"我会照顾他的。"

　　澪妈妈在旁边难得地没黑脸，拍了拍忆皊的肩膀。"路上注意安全。"

　　四个大人把两个孩子送上高铁站台。高铁"嘟"的一声关门。窗外的四位家长齐刷刷地朝里面挥手。忆皊在座位上朝窗外挥了挥手，澪坐在他旁边也挥了挥手。高铁开动，老家的站台慢慢地被抛在身后。

　　同一班车厢，同一排座位，两个人。忆皊靠窗，澪靠过道。火车开出没多久忆皊就歪着头靠到澪的肩膀上睡着了。澪偏过头看着自己肩膀上那颗黑色的、软软的、这一个寒假养回了一点气色的、脸颊终于没那么削的脑袋，粉色的眼睛在车厢的光线下慢慢地弯了起来。她伸出手轻轻地把忆皊滑下来的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火车哐当哐当朝琉璃市驶去。

　　---

　　到站已经是傍晚。两个人拉着行李箱走出火车站。出按理说澪应该直接回赵宇那边，但她跟着忆皊回了两个人之前住的那套公寓。

　　"我帮你拿东西。"澪嘴上是这么说的。实际上，只是想多陪他一会儿，顺便回来看看这个住了几个月的、充满两个人回忆的地方。

　　---

　　熟悉的公寓，熟悉的走廊，熟悉的门锁。钥匙咔嗒一声，门开了。屋子里有一股一个月没人住的、混着灰尘和淡淡霉味的、冷冷的空气。

　　澪进门，熟练地想脱鞋，但看了看鞋柜，自己的拖鞋并不在那，被自己当时拿走了，澪索性就不脱鞋了走了进去。

　　澪弯下腰开始帮忆皊整理行李。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要洗的放洗衣篮，不用洗的叠好放柜子里。把带回来的特产分门别类地摆进冰箱，把忆皊乱扔的书重新码到书架上。忙活了半个多小时，东西都整理好了。

　　澪做这些事的样子熟练得就像她从来没离开过一样。

　　整理完了。澪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到了那张熟悉的沙发上。看样子想再留一会儿。

　　忆皊也跟过去，一头栽进澪的怀里。他熟练地钻进她的臂弯，把脸埋进她的锁骨，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变了却又熟悉的味道，独属于澪的味道顺着鼻腔一直烧到肺里。

　　安心。

　　澪低头看着怀里那颗贪婪地蹭来蹭去的脑袋，伸手温柔地顺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地抚摸。

　　"忆皊。"

　　"嗯——"忆皊从她锁骨里发出闷闷的应答。

　　"这一个月是不是很难熬。"澪的声音慢慢地沉了下来。"我不该让你等这么久的。刚看见你都——"她抬起手摸了一下忆皊的脸颊。"瘦了。这里整个塌下去，下巴都尖了。让你受苦了。对不起。"

　　忆皊在澪的怀里猛地抬起头。黑色的眼睛有点湿。

　　"不是——这不怪澪。是我惹澪生气，这一个月是我应得的，不怪澪的，真的不怪澪的——"

　　澪看着忆皊一秒钟就把所有的道歉原谅回去、甚至一丝不满的情绪都没有的那副样子，粉色的眼睛眨了一下。

　　"……笨蛋。"她低头把脸贴到忆皊的额头。"你就不能稍微记恨我一下吗。"

　　"不能。"忆皊摇头。"我记恨不起来的。"

　　澪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好乖。好乖。"

　　忆皊在澪怀里又开始撒娇。他用鼻尖蹭澪的锁骨，用额头蹭澪的下巴，用整个身体蹭澪的怀抱。"好——喜欢——澪——"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锁骨里蹭出来。

　　澪笑了。"好啦好啦——那我开学要好好奖励我的乖狗狗喔。"

　　忆皊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什么奖励——"

　　澪凑到他耳边。"开学，我和赵宇一起欺负你。"

　　忆皊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想象一下呀——"澪继续在他耳边细细地说。"上课的时候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赵宇搂着我的腰，手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放在我大腿根上，整堂课我都在教室里，眼睛却忍不住往前排看，看那个被甩了的忆皊低着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忆皊在澪怀里浑身发抖。

　　"下课的时候我们手拉手从你面前经过，你贴着墙侧身让路，不敢抬头看我，但是我路过你的时候故意用书包轻轻地蹭一下你的手臂。"

　　忆皊呼吸彻底乱了。下面在锁里顶得发疼。

　　"食堂——"澪继续。"我和赵宇坐一起，他喂我，我抬头就能看见你一个人缩在角落，捧着一份最便宜的套餐看着我。我就故意把赵宇喂的东西抿在嘴唇上，然后跟他接吻，当着你的面。然后晚上，我再偷偷把你叫出来，好好收拾你。你说，是不是很期待呀？"

　　忆皊已经红着眼睛用力地咬着嘴唇克制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浑身战栗。那种痛苦到极致又兴奋到极致的震颤。

　　澪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一挑。"啧啧啧——"她伸手戳了一下忆皊的额头。"真是无——可——救——药——的抖M啊，忆皊。"

　　忆皊红着脸在澪怀里蹭。"都怪澪——"

　　"哦？还怪起我来了——"

　　"没——没有——我最喜欢澪了——"

　　"哼。"澪用手指刮了一下忆皊的鼻子。"好啦。"她站了起来。

　　忆皊不舍地松开手。

　　"我该走了。"澪伸手拉住忆皊。"送我到门口。"

　　忆皊乖乖地跟着站起来，手指紧紧地十指相扣。

　　到了门口，澪穿上外套，整理头发。忆皊站在旁边紧紧地握着澪的手，不肯松。

　　澪转过身，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不放的、白白的、小小的手。她伸手揉了揉忆皊的头。"好啦好啦，我该走了。"

　　"……嗯。"

　　"明天到学校再找你。"

　　"……嗯。"

　　"乖乖的喔。"

　　"……嗯。"

　　"照顾好自己。"

　　"……嗯。"

　　"别不吃饭，这是阿姨叮嘱我的，回头给你带好吃的。"

　　忆皊每一声嗯都比上一声更小。澪叹了口气，俯下身捋开忆皊的刘海在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明天见。"

　　"……明天见。"

　　门开了，澪走了出去。门关上，咔嗒一声轻响。

　　---

　　忆皊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猛地跑向客厅那扇对着楼下的窗户——那个一个月前澪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走掉、自己趴着窗户哭湿一张脸的那扇窗。

　　他趴上去，透过玻璃朝楼下看。

　　澪从楼下的单元门口走了出来。金色的发尾在傍晚微凉的风里轻轻地飘。小麦色的皮肤在路灯下微微地发亮。她走出去大概十米，突然回头，心有灵犀的抬头朝这个方向看——粉色的眼睛透过暮色跟窗户后面的忆皊对上视线。

　　澪笑了，冲窗户挥了挥手。忆皊也抬起手用力地朝下面挥。澪还回了个小小的飞吻。

　　而这一次，忆皊趴在窗户上往下看，澪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在楼下抬起了头，望向这扇窗户，朝着窗户里的忆皊挥了挥手，还飞了个小小的飞吻。

　　忆皊隔着玻璃也朝她挥手，一直看着澪上了一辆出租车，车子汇入车流，消失在街角。

　　忆皊在窗前站了很久。

　　心情跟一个月前那次完全截然不同。那次心是空的、碎的、失控往下坠的。而现在是甜甜的、带着一点点不舍的期待。

　　只不过，澪才刚走一会儿，忆皊心里又空落落的了。

　　他叹了一口气，从窗前慢慢地挪回了沙发。沙发上还有一点澪的余温。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莫雨发了一条消息。

　　“我回来xx市了。”

　　发出去不到十秒。

　　叮。

　　“你回来了嘛！”

　　“我现在就来找你！”

　　莫雨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砸过来。

　　忆皊看着，嘴角轻轻地翘了一下。他犹豫了几秒，慢慢地打字。

　　“明天就开学了。”

　　“我刚回来。”

　　“东西还没收拾完。”

　　“有什么话明天到学校再说吧。”

　　发送。那边莫雨的回复慢了几秒。

　　“……好呀。”

　　“那你早点休息！”

　　“明天见！”

　　忆皊把手机丢到沙发上，抱起澪坐过的那个靠垫把脸埋进去。

　　靠垫上也有澪的味道。

　　---

　　第二天早晨·赵宇公寓卧室

　　七点半。赵宇的卧室里。

　　澪赤着脚站在那面从天花板一直到地板的落地镜前。熟悉的校服被她套在身上。

　　然后咯——绷。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从纽扣孔里弹出来了。

　　澪皱着眉低头看。D罩杯在衬衫底下饱满得要爆出来。第三颗纽扣也在摇摇欲坠。腰间原本宽松的部分也被更翘的腰臀曲线撑得死死的，一点余量都没有。校服裙原本到大腿中段，现在被翘起的臀部顶得短了整整一截——弯腰估计能看见内裤边。

　　澪叹了一口气。

　　原本的校服穿不上了。而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必须穿校服的日子。而且她作为文学社的社长还得去报告厅给全体团员做新学期的第一次演讲。

　　澪对着镜子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哎——怎么办啊——"

　　门口咚咚咚传来赵宇的敲门声。"宝贝，你怎么了。"

　　"进来。"

　　赵宇推门，看见镜子前的澪那件被D罩杯撑得马上就要爆纽扣的校服，嘴角咧了一下。

　　"哇——"他吹了个口哨。"这可以啊——"

　　"闭嘴——"澪没好气。"我穿不上，这纽扣随时要爆，我这幅样子怎么去给团员做演讲——"

　　赵宇摸了摸下巴想了两秒，然后转身走向大衣柜——那个澪去年跨年在他公寓探秘时见过的、夹层里有桃甜旧衣服的衣柜。

　　赵宇拉开第三格，从最里面翻出来一套改版校服。衬衫领子保留了原本校服的样子，但底摆被改短了可以打结。超短裙比原版短了整整十厘米。胸口线条明显是按D罩杯以上的尺寸改的。

　　"喏。"赵宇把衣服递给澪。"试试。"

　　澪看着那套衣服沉默了两秒。她之前在这个衣柜里早就见过这些衣服。

　　"……谢了。"澪接过衣服。没多问。

　　赵宇看着澪接过衣服，得寸进尺又弯腰从衣柜最下面拽出一套豹纹的、暗红色带蕾丝的内衣内裤。"这个一起——"

　　澪一把从赵宇手里夺过豹纹内衣塞回衣柜，然后一只手推在赵宇的胸口。"出去。我自己换。"

　　"……"赵宇被推出门。砰。门在他脸前关上。赵宇在门外啧了一声。"啧，唉~"

　　"给我做饭去。"

　　但并没有传来下楼的声音。

　　赵宇估计还在门口偷听。

　　---

　　澪把衣服换上。

　　改版校服。白色的衬衫比原版短，底摆在肚脐上方打了一个结，D罩杯被打结的衬衫从两侧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底下小腹、脐钉、配合腹肌轮廓暴露出来。黑色的百褶超短裙极短——站直的时候能刚好盖住大腿根，弯腰必走光。白色的堆堆袜松松垮垮地堆在小腿上，脚上是一双棕色的乐福鞋。

　　澪看着镜子里的人沉默了几秒。

　　"好看是好看，但是这文学社社长的气质是一点都没有啊。"

　　澪嘟囔道。穿着这身衣服去给全体社员做开学演讲？社员们怕是会下巴得惊掉到地上。澪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

　　她叹了一口气，叹得比刚才那口还长。

　　门外赵宇明显听见这口叹气。咚咚咚。

　　"宝贝，你是不是还在愁文学社的事——"

　　"……嗯。"

　　"我有办法。"

　　澪顿了一下，走过去打开门放赵宇进来。赵宇进屋坐到床边拍拍旁边的位置。澪抱着胳膊站着不坐。

　　赵宇开始给她条分缕析。

　　"第一，文学社你就让副社长帮你代讲。你回来这么大的事情，底下人多少要缓一缓，直接上太炸。"

　　澪点头。

　　"第二，学校那边我跟校长打个报告。我爸跟校长熟，让校长知道你来报到了就行，具体我让我爸跟校长商量，总之让校长知道你人在就行。你这学期先换个身份，就叫..."

　　"'菈。"

　　澪皱眉。"……'菈'？"

　　赵宇露出得意的笑。"就是我之前给你起的那个名字啊。多好听，当过渡期。你风格变这么大，直接以澪的身份回来底下人心态得炸，你换个身份就是一个转校来的新学生，谁也想不到你是澪。"

　　澪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

　　"就这么办吧。"

　　赵宇得意地站起来从后面搂住澪的腰。"我聪明吧——"

　　"……嗯。聪明。"澪不情不愿。

　　"奖励——"赵宇凑到她耳边。"晚上要什么我给。"

　　澪一只手肘顶在他肋骨上。"废话少说，我再化个妆，要迟到了。"

　　---

　　澪一屁股坐到梳妆台前，自暴自弃地打开化妆包。反正不用顾及社长的形象了，反正现在叫"菈"，反正谁都认不出来。

　　她拿起粉色的眼影在眼皮上大胆地刷出一片粉雾。用浅色的睫毛膏把睫毛刷得弯弯翘翘。上亮片眼线，上高光，上细亮片，上粉色系的、带珠光的、饱和度很高的唇釉。然后把原本单侧高马尾拆下来用卷发棒烫成空气刘海，留两缕刻意染成粉色的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从三亚带回来的粉色亮片的手机壳从抽屉里翻出来。拆掉原本朴素的黑色手机壳，咔，换上粉色亮片。再挂上一串粉色心形的、亮片的手机挂件。

　　最后对着全身镜站起来转了一圈。

　　看起来完全彻底就是一个张扬的黑皮辣妹。谁看见这样的姑娘也绝不会跟那个清冷孤傲的、文学社社长联想到一起。

　　赵宇站在门口看得眼睛都直了。"……卧槽——"

　　"闭嘴。走。"

　　---

　　到学校。

　　赵宇明目张胆地用一整只手臂搂住澪的腰，一路搂到教学楼下。那种宣示主权的、故意的、要让所有人看见的搂法。

　　澪感到一阵熟悉的羞耻，但她没漏一丝怯。端端正正地走路。线条优美修长的腿一步一步抬得标准。一双粉色瞳孔平视前方。从小被严格的妈妈教出来的端庄的的走路姿势跟她现在这幅张扬放荡的外貌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反差感。

　　擦肩而过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回头。

　　"……卧槽这谁——"

　　"这是赵宇新泡的？"

　　"人家官宣才一个月他这就——？"

　　"呃那澪社长呢——"

　　"这也太快了吧——"

　　窃窃私语像细碎的针从四面八方飘来。

　　赵宇低头在澪耳边得意地小声说。"看吧，没人认得出你。"

　　澪没理他。

　　---

　　到了教学楼底下，赵宇停住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澪，微微低下头，意思不言而喻。索吻

　　澪闭上眼睛等着。

　　赵宇俯身，嘴唇贴上来。刚开始只是轻轻地一碰。但是他得寸进尺把舌头伸进去，深深地纠缠着。一秒，十秒，二十秒，快三十秒了，赵宇还不肯松嘴。

　　澪在他腰间用力掐了一下。赵宇才依依不舍地松嘴。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哎哟，轻点，再亲一下嘛。"

　　"够了。"澪推开他，"上课要迟到了。"

　　"中午见宝贝——下午下课你就在办公室等着我来接你。"

　　"嗯嗯。不用，你自己忙你的。"

　　赵宇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几句，澪不耐烦地嗯嗯嗯。赵宇终于走了，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一转头，看见教学楼大门侧面那面墙的阴影里——一个背着黑色书包的、瘦瘦小小的、白白净净穿着校服的身影站在那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

　　忆皊。

　　澪脸上刚才那种无奈的表情一瞬间融化，变成一种只有对忆皊才会露出的眉眼弯弯的笑容。她朝刚才赵宇走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赵宇已经走远，然后径直朝忆皊走过去。

　　到了忆皊面前，一伸手挽住忆皊的胳膊。

　　"澪——"忆皊连忙小声慌张地四下张望。"你还在学校呢——人看见就——"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哦。"澪打断他，语气理直气壮。"跟你说，赵宇跟校长安排了个新身份，就是他之前起的那个超怪的名字。学校里没人认得出来我。放心。"

　　忆皊愣了一下。"新身份——？"

　　"叫菈。"澪撇嘴。"变态起的名字。但是效果不错，一路走过来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赵宇新泡的女朋友。"

　　"……那澪原来的身份——"

　　"反正赵宇会跟校长安排好，就当是先适应一下。"

　　忆皊听到这话，这才打消了顾虑，悄悄地往澪这边靠了靠。

　　澪看了一眼教学楼底下——人不少，已经有人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赵宇刚才你搂着的女生突然搂着另外一个男生。

　　澪拉着忆皊往教学楼里走。"来。"

　　"去哪——"

　　"楼梯底下。"

　　两个人钻进教学楼一层楼梯间下面那个昏暗的、堆着几个消防设备的、平时基本没人来的死角。

　　澪把忆皊按在墙上，居高临下地打量他。看见他脸红，粉色的眼睛一亮。

　　"哎哟——"她凑近。"看我和赵宇接吻——有没有硬呀——？"

　　忆皊的脸更红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澪没等他回答就继续。"对了。小狗狗还被锁着呢，对吧。"她伸手在忆皊裤子外面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硬硬的塑料锁壳的形状清清楚楚。"想不想和我接吻呀。"

　　忆皊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小声说。

　　"……想，好想，想和澪接吻。"

　　澪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都软了。她抬起手指按了下自己的嘴唇，带珠光的唇釉沾了些在指腹上。然后她把那根沾着口红的手指按在了忆皊的嘴唇上。指腹轻轻地、慢慢地在他嘴唇上抹了一圈，把粉色的口红印上去。

　　"给小狗狗的奖励喔。"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过会给你玩点刺激的，要乖乖的喔。"

　　忆皊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嘴唇上沾着澪的口红——虽然是间接的、隔着一根手指的——但是那种"被澪的口红标记"的、变相地"接了吻"的错觉让他浑身发热。他抱住澪撒娇。

　　"好喜欢澪，好喜欢好喜欢，澪最好了。"

　　澪任由他抱了几秒。"好啦。待会还要去报告厅——不对，副社长代讲，我得去教务处办手续。"她把忆皊的身子转过来，然后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示意他快点走。

　　"快去自己教学楼。"

　　忆皊被拍得一激灵。他不舍地回头看了澪一眼，嘴唇上还沾着那圈粉色的口红印。

　　"……澪，那中午——"

　　"中午我找你。"澪打断他。"你先去上课。"

　　"……嗯。"

　　忆皊终于挪着步子走出教学楼。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他忍不住又回头。澪已经不见了，估计从另一个门去教务处了。他摸了摸自己嘴唇上还没干的口红印，心跳又加速了一下。

　　---

　　忆皊揣着满肚子的心事，一路走到了自己的教学楼，站在了3302班的门口。

　　忆皊不舍得把嘴上的口红擦了下来。

　　然后推开了3302班的门。

　　"忆皊！"

　　一个熟悉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莫雨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是藏不住的高兴。

　　忆皊愣了一下。要是搁以前，班上还有别的同学在，莫雨是绝对不敢这样大声打招呼的。她会缩在座位里，最多用眼神偷偷瞄一下，等忆皊过来了才敢小声地叫他。看来莫雨也是有所成长的，社恐不至于像之前那么严重了，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内向的拘谨。

　　"莫雨，早。"

　　莫雨快步走过来，眼睛亮晶晶地上下打量着忆皊。"忆皊——你精神多了！"她惊喜地说，"脸上的肉也长回来了，之前瘦得我都心疼，现在这样——"

　　她的目光落在忆皊那两颊肉嘟嘟的脸上，鬼使神差地，手指头都动了一下，有一种想上去捏一把的冲动。手抬到半空，又意识到不对劲，僵在那里。

　　忆皊看着她发呆的样子，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莫雨？在看什么呢？"

　　"啊——没、没有！"莫雨慌忙把手收回去，脸微微红了，"就是觉得你气色好多了。"

　　两个人一起走回座位坐下。莫雨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是不是寒假回去，叔叔阿姨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呀？我就说嘛，在家养养就好了。"

　　"……嗯，差不多吧。"忆皊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他总不能说是澪愧疚心疼他瘦了，天天变着法给他投喂吃的，再加上晚上可以抱着澪睡气色才变得这么好。

　　莫雨大概是有段时间没见到忆皊，话唠得不行，叽里咕噜地一直在说。说她老家下了好大的雪，说她妈妈过年包的饺子，说她新追的一部番，说班上又转来了几个同学。

　　忆皊听着莫雨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这一个寒假莫雨一个人在老家，天天想他，天天忍着不多发消息，天天怕他为难和在家看见澪会尴尬，只在他手机上留下一句"你自己开心就好"。现在见到面就把这些憋着的话全倒出来。

　　莫雨说得正起劲，大课间的广播响了起来，通知全体新生到报告厅集合，参加开学典礼。

　　"走吧忆皊，去报告厅。"莫雨自然地拉了一下忆皊的袖子。

　　两个人跟着人流到了报告厅，找了个位置坐下。莫雨一坐下，目光就被站在报告厅最后面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那是澪。因为现在顶着转校生的身份，还没有分配到属于自己的班级，所以她只能站在最后排。

　　"忆皊你看，"莫雨用手肘碰了碰忆皊，小声说，"最后面那个姐姐，好好看喔。"

　　"感觉好现充哦，像是那种在人群里自带Buff效果的人。"

　　忆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莫雨当然是完全没认出来，那个黑皮辣妹，就是她曾经憧憬的、清冷的澪。

　　"是挺好看的。"忆皊憋着笑，故意打趣她，"莫雨你也可以试试那种风格嘛，说不定意外地适合。"

　　"我？"莫雨愣住了，认真地开始想象自己染上金发、晒成小麦色、穿着那种衣服的样子。她低下头，脸慢慢红了。"真的会好看吗……"她小声嘟囔着，开始想入非非。

　　莫雨忍不住又回头看了澪一眼，仔仔细细地打量。

　　而澪，正好注意到了有人在看自己。她循着目光看过来，看见了莫雨旁边的忆皊，眼睛一弯，朝忆皊的方向俏皮地眨了下眼。

　　是那种"哎小狗狗你在想我吗"的、带着一点点得意的——眨眼。

　　莫雨正巧和澪的视线撞上，她哪知道那个眨眼是给忆皊的，只以为是自己偷看被人家发现了，人家在给自己一个"别看了"的警示。莫雨顿时羞得脸都烧起来了，猛地把头转回来，胸口的心脏怦怦直跳。"完了完了，被发现了，好丢脸——"

　　开学典礼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轮到文学社上台报告的时候，莫雨瞪大了眼睛想着看看许久未见的澪姐姐。

　　可上去的并不是澪，而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慵懒的带着黑眼圈的死鱼眼女生，那是文学社的副社长。

　　她有条不紊地介绍了新学期文学社的活动安排。

　　"今天代替澪社长做新学期的演讲，因为社长家庭原因需要处理一些事务，接下来她的工作由我完成。"

　　声音也和她的长相十分匹配，有气无力的，像是快嘎了。

　　报告完毕，校长走上台，清了清嗓子。"下面，我们欢迎一位新加入我们xx大学的转校生，菈同学。"

　　澪从最后排走上台。她那身打扮，瞬间吸引了台下无数道目光。台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哇，那个转校生好辣。"

　　"腿好长啊。"

　　"这打扮，真的是来上学的吗？"

　　澪站在台上，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台下，用那种一贯冰山般清冷的语气，草草地介绍了两句。"大家好，我叫菈，请多指教。"然后澪面无表情地下台。

　　那股冰山的气质，和她张扬的外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开学典礼结束，人群陆陆续续往外走。忆皊和莫雨出来的时候，发现澪已经被一群人围住了，有男生想加她微信的，有女生好奇问她从哪转来的。换了一种身份，澪好像又成了这个学校新的风云人物。

　　忆皊还想多看几眼，脚步都慢了下来。就在这时，赵宇挤进了人群，冲那群人摆了摆手。"都散了都散了。"人群这才悻悻地散开。

　　莫雨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她本来对赵宇就有些意见，看起来就花心大萝卜一个。刚才典礼上她还想着，等会儿澪姐姐出现，自己就背着忆皊偷偷去找不见踪影的澪姐姐谈一谈，问问她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忆皊。结果澪姐姐请假了，赵宇倒是又在这儿泡妹。

　　莫雨心里那点想找澪的想法在得知澪请假后更加强烈了。她也没跟忆皊提澪的事，怕勾起他的伤心事，只是拉了拉忆皊的袖子。"忆皊，我饿了，我们去超市买点吃的吧。"她扯开话题。

　　忆皊被她拽着，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被赵宇搂走的澪，才转身跟着莫雨走了。

　　---

　　时间很快到了午饭时间。

　　食堂里，忆皊和莫雨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莫雨一边扒饭一边跟忆皊讨论起游戏来。

　　"忆皊，晚上要不要一起打三角洲呀？我绝密航天给你护航，你选个蜂医在后面吃就行。"

　　三角洲行动是莫雨拉忆皊入坑的。在这之前的守望先锋也是莫雨拉他玩的。莫雨一直以为，男生嘛，肯定都喜欢玩这种刺激的FPS射击游戏。

　　结果忆皊摇了摇头，有点不好意思。"那个……莫雨，其实我不太常玩FPS。"

　　"啊？为什么呀？"

　　"我反应比较慢，"忆皊挠挠头，"每次玩这种枪战游戏，还没看清敌人在哪呢，我就先被打死了。我比较喜欢玩那种肉鸽类别的、就是《杀戮尖塔》、《重生细胞》、《以撒的结合》那种。"

　　"又或者休闲的单机游戏，慢慢悠悠的那种。"

　　"啊——原来是这样。"莫雨有点意外。她愣了一下，忽然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冒了出来。糟了，我一直拉着他玩这种打打杀杀的游戏，他会不会觉得我一点都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啊？男生应该喜欢温柔一点、可爱一点的女生吧，像我这样天天喊打喊杀的……忆皊会不会不喜欢……

　　莫雨低下头，闷闷地扒了一口饭。

　　就在两个人聊得正欢的时候，一个身影嘴里叼着一盒草莓牛奶，悄无声息地从他们桌边走过。是澪。她经过忆皊身后的时候，手很自然地在忆皊的校服口袋里塞了个东西，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走到莫雨身后的时候，她微微侧过头，朝着忆皊，狡黠地眨了一只眼睛。

　　忆皊看着澪那个叼着草莓牛奶、摇曳着腰肢远去的背影，眼睛都看直了，舍不得移开半分。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了澪打结的衬衫下面暴露的纤细的腰。短裙下面翘得离谱的臀部。臀部在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

　　莫雨察觉到忆皊的视线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一看，正好看见那个转校生"菈"的背影。莫雨当然不知道那是澪，只以为是今天校会上出尽风头的转校生。

　　她心里第一反应是想阻止忆皊，不想让他看别的女人。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忆皊现在是单身啊，他想看谁，那是他的自由，我这样管着他，反而会招他反感的吧……

　　莫雨的思绪又飘远了。忆皊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是澪姐姐那种清冷的冰山型？还是他刚才盯着看的那种张扬的辣妹型？那……忆皊会不会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呢？

　　莫雨低着头，又开始想入非非，脸不知不觉又红了起来，手里的筷子戳着米饭，戳出一个个小坑。

　　忆皊趁莫雨走神，悄悄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偷看。是一张小纸条。

　　“早上的地方等你。”

　　忆皊的心一下子跳快了。他放下筷子，随便找了个借口。"莫雨，我去趟厕所。"

　　"哦、哦好。"莫雨还在神游。

　　忆皊几乎是着急忙慌地站起来，一刻都不敢耽误地朝着那个地方赶去。因为地方离食堂不算远，他很快就到了那栋教学楼楼梯底下的隐蔽角落。

　　---

　　澪坐在楼梯底下，不知道从哪儿搬来的一张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正悠悠地抽着电子烟。

　　忆皊到了地方，没有立刻出声。他想多看几眼。

　　角落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一缕从楼梯缝隙里漏下来的天光，恰好打在澪的侧脸上。她微微仰着头，把那支细细的草莓味电子烟含在涂着粉色唇釉的嘴唇之间，睫毛低垂，然后缓缓地，从那两片饱满的唇瓣之间，吐出一个圆圆的、白色的烟圈。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袅袅升起，模糊了她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

　　发尾垂在肩头，粉色的挑染发尾扫过锁骨。那双眼睛，此刻半阖着，慵懒又妩媚。改版校服在腰间打成的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露出的那截小腹上，脐钉在微光里闪着一点碎钻般的光。翘着的二郎腿上，白色的堆堆袜堆在小腿，一只棕色的乐福鞋悬在半空，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

　　侧脸。

　　从下颌到锁骨那一段的线条——

　　被那圈粉色丝绒项圈微微有些勒肉感——

　　像是被人标记了领地。

　　忆皊看得入了神，就这么盯着她的侧颜和吐烟圈的样子，看了半天，连呼吸都放轻了。

　　澪抽完，把电子烟收了起来，澪伸了个懒腰，觉得时间已经够久了，忆皊按理说也该到了。她刚想站起来出去看看，一转头，就正好逮到了那个躲在角落里、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的忆皊。

　　忆皊被抓个正着，傻乎乎的笑着。"嘿嘿……"

　　澪伸手一把把忆皊拽了进来，拽到自己面前。"哟，"她挑起眉，"是不敢进来呀，还是在偷看我呀？给我诚实地回答喔。"

　　忆皊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在偷看澪。澪抽烟的样子，太好看了，我没忍住。"

　　"这么喜欢看我抽烟的样子呀。"澪笑了，"那你也试试看喽。"她重新把电子烟拿了出来，把自己刚才叼过的那一端，特意展示给忆皊看。

　　"看喔——"

　　她故意把电子烟的吸嘴对着忆皊。

　　"这个位置——"

　　那个吸嘴上——沾着一圈粉色的、澪嘴唇上刚刚留下的、还是湿润的——口红印。

　　"是刚才姐姐叼过的地方哦。"

　　忆皊看着那圈口红印咽了咽口水。

　　"那你也试试看喽。"澪笑眯眯。

　　忆皊其实是不想抽烟的。

　　但是澪在跟他玩。

　　他不想扫澪的兴。

　　他想让澪开心。

　　他犹豫了不到一秒。

　　"……嗯。"

　　他张开嘴，把那支电子烟的、还带着澪嘴唇温度和口红印的吸嘴——含了进去。

　　还没等他来得及品味那上面残留的属于澪的味道。

　　澪就啵的一声，把电子烟从他嘴里抽了出去。

　　"行了。"

　　原来澪只是想逗逗他玩。这个抽烟的习惯是她跟赵宇在一起之后才染上的，她自己抽也就罢了，不想让忆皊也沾上。

　　"啧啧，"澪一脸嫌弃地看着忆皊，"你看看你这副样子，我让你含一下你就含，我要是让你去吃屎你是不是也吃啊？真是没出息。"

　　被这样贬低着，忆皊却更加依赖地往澪身上靠了靠，蹭着她。

　　"哎哟，"澪伸手，用巴掌抽了抽忆皊的脸蛋，"我之前说的没错吧？你就是个越被贬低、越被羞辱，就越离不开别人的废物。"

　　巴掌的力度不重。也不轻。是那种介于打耳光和调戏之间的、故意的、羞辱性的——力度。

　　"……澪女王说的没错。"忆皊小声地承认，脸上是满足的红晕。

　　"跪下。"澪忽然开口，"舔我的鞋子。"

　　忆皊没有一丝犹豫，就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跪了下去，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起了澪棕色乐福鞋的鞋面。

　　澪翘着腿，任由忆皊舔着自己的鞋子，一边掏出手机，慢悠悠地给赵宇发起了消息。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没过一会儿，赵宇发来了一条语音。

　　澪特意把手机音量调大，外放了出来，好让跪在地上舔鞋的忆皊听得清清楚楚。

　　“宝贝，我今晚好好肏你，肏到你叫爸爸。”赵宇的声音带着笑意从手机里传出来。

　　忆皊听着这条语音，跪在地上的身体，兴奋得微微颤抖起来。他被锁着的下面，在锁壳里疯狂地顶着。

　　澪瞟了一眼忆皊的反应，勾起嘴角，又开口道。"听见了吗？晚上你的女王，就要被别的男人肏到叫爸爸咯。而你只配跪在这舔我的鞋。"

　　"晚上赵宇肏我的时候，你可以在公寓里想象一下 赵宇怎么肏我的。"

　　"想象一下，他让我叫爸爸，我怎么叫——"

　　忆皊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想象一下 他内射我，把我灌满——"

　　"你可以——"

　　她笑了一下。

　　"想。"

　　"但是——"

　　"不许——"

　　她凑到他耳边。

　　"碰自己。"

　　忆皊发出闷闷的声音

　　"……是——"

　　澪笑了笑。

　　"乖。"

　　她伸出穿着乐福鞋的那只脚，用鞋头挑起忆皊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看着我。"

　　忆皊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水汽，痴痴地望着澪。

　　澪把那只鞋，慢慢地，踩在了忆皊的头顶，鞋底不轻不重地压着他的头。"给我摆出犬姿。"

　　忆皊乖乖蹲了下来双腿敞开，两只手握拳并在胸口，头还被澪踩着。

　　"真乖。"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就给我的乖狗狗一点奖励喔。"

　　她把脚从忆皊脸上移开，用鞋头，隔着裤子，轻轻地摩擦起忆皊两腿之间的睾丸。那只坚硬的鞋头一下一下地碾着，刺激得忆皊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小声的呜咽。

　　"呜……澪……女王……"

　　就在忆皊被刺激得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觉得自己再来十秒钟——就算被锁着——也能被这样磨到某种边缘的高潮，澪突然停下了动作，把脚收了回去。

　　"到此为止。"

　　忆皊瞬间僵住了。

　　——不——

　　——不不不——

　　——为什么——

　　他从犬姿的姿势里抬起头，眼睛湿的、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上面的澪。

　　"澪——"

　　"嗯？"

　　"再——"

　　"再，再来一下，就一下——"

　　澪笑得眉眼弯弯。

　　"不行喔。"

　　"……为什么——"

　　她蹲下来，一只手托住忆皊的下巴。粉色的瞳看着他。"因为只有这样吊着你，下一次才会——更加——更加地——想要姐姐——"

　　她凑近。

　　"层层——叠加——"

　　"直到——"

　　"你——"

　　"再也离不开——"

　　"我。"

　　看着忆皊那副意犹未尽、失魂落魄的样子，澪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忽然又变得温柔起来，蹲下身，仔仔细细地帮忆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擦干净了，她忽然伸出手臂，把忆皊抱进了怀里，低下头，在他的头发上、颈窝里，轻轻地闻了闻。那个动作里，藏着一丝不舍。

　　抱了一会儿，澪松开手，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好啦，我该走了，明天学校再见。"

　　忆皊连忙拽住她的衣角。"澪——"

　　"嗯？"

　　"能不能……能不能把我的微信重新加回来呀？"忆皊小声地恳求，"我想能随时看到澪。"

　　澪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弯下腰，捏了捏忆皊的脸，开玩笑似的说。"不行喔，加回来了，还不得让你这个小变态天天视奸我呀？"她直起身，指了指那张凳子，"还有，走之前，记得把我从教务处搬来的这张凳子送回去，别偷懒。"

　　"……啊？"

　　"教务处在二楼那边。"

　　"……好。"

　　"明天见喔。"

　　"嗯——"

　　"照顾好自己。"

　　"嗯——"

　　"不许——"

　　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头。

　　"碰自己。"

　　"……"

　　"记住了吗。"

　　忆皊在原地。他红着脸点头。

　　"……记——记住了。"

　　说完，她转身，朝外面走去。

　　忆皊蹲在原地，看着澪那个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被一种奇异的、酸胀又甜蜜的满足感填得满满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擦过自己脸的、皱巴巴的湿巾。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把这张已经脏了的湿巾，宝贝一样地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那上面还残留着澪的气味，还有一点点她掌心的温度。

　　被锁着的下面还在隐隐地跳着，被吊起来的欲望无处发泄，那种被折磨的空虚感，此刻在忆皊的身体里发酵成了一种近乎甜蜜的煎熬。他知道，这种煎熬会一直持续到澪让他释放出来的那一刻，而那时的快感，会因为此刻的隐忍，被放大无数倍。

　　忆皊站起来，走到那张凳子边，把它搬起来，乖乖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打算把它重新放回原处。

　　---

　　*视角·澪·当晚·赵宇公寓*

　　昨天刚从老家回来那天，赵宇兴致冲冲地想做。可澪回到公寓收拾完东西已经是深夜，第二天一早还得赶去学校报到，两个人只能作罢。赵宇搂着澪睡了一夜，手一直不老实地在她胸口揉，但到底没做成，二人都憋了一肚子欲望火。

　　今天晚上——终于可以尽兴了。

　　赵宇和澪回来，进门鞋都没来得及脱好就把她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憋死我了。"

　　他一边啃澪的脖子一边扯她那件校服的结。

　　"一整天看着你这幅样子在学校晃——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知道呀。"澪伸手勾住赵宇的脖子。粉色的瞳里带着熟练的挑逗。"所以你要怎么办？"

　　"操到你走不了路。"

　　---

　　夜幕低垂，昏黄的壁灯将两具纠缠的躯体拉出摇晃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费洛蒙气味，以及混杂着汗水与腥臊体液的淫靡气息。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闷响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床不堪重负的摇晃声。

　　“啊……啊！哈啊……好深……”

　　澪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两条修长紧致的小麦色长腿被赵宇粗暴地折叠着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那个被赵宇长期使用、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的、阴唇微微卷边的骚穴，正毫无保留地吞吐着一根足有20厘米长、青筋暴起的粗大肉屌。

　　赵宇双手死死地掐住澪盈盈一握的腰肢，腰腹猛烈地发力，每一次挺动都将那根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捣入那个不见底的淫洞最深处。“叫的真浪。你个骚货。”

　　“呜……太大太硬了……要受不了了。”澪的头用力地向后仰去，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她粉色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涣散，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澪的身体早已被彻彻底底地同成了只为适应这根巨大尺寸而存在的容器。那种只有在赵宇身上、被这根不讲理的凶器粗暴贯穿时才能体验到的极乐，像电流一样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冲刷着她的大脑。

　　她越来越放得开。如果在几个月前，她绝对想象不到自己会发出这种下贱、放荡的声音。但在被桃甜的性癖同化、被赵宇日复一日的调教后，她的雌性本能被完全唤醒。做爱时，她变得越来越淫荡，学会了主动说那些不堪入耳的骚话来刺激赵宇，换取更狂暴的对待。

　　“啊！顶到了……子宫口被主人的大肉棒撞开了……好舒服……”澪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小麦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乳房随着赵宇的抽插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抛飞，形成一波又一波诱人的乳浪。“爸爸……用力……用力干你的小母狗……”

　　“操！你这个天生就该被肏的骚婊子！”赵宇被这声“爸爸”和那副淫荡的表情刺激得上头，呼吸变得粗重。他松开澪的腰，一把抓起她那两团饱满的骚奶，手掌用力地揉捏着，让那软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的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内陷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搓揉。

　　“呀啊啊！乳头……乳头要被捏坏了！好爽……大屌在骚逼里摩擦得好爽！”澪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内陷的乳头早在赵宇粗暴的揉捏下凸显出来，像熟透的樱桃。

　　赵宇一边挺腰一边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交缠着，唾液交换着，下面同时被贯穿——那种上下都被填满、被赵宇整个人笼罩住的感觉，会让澪兴奋到浑身发抖。她会主动地把舌头伸进赵宇嘴里，主动地扭腰去迎合赵宇的节奏。

　　"一个月没肏你这骚逼了，想爸爸的肉棒没有。"

　　澪还没来得及回答。赵宇抽出那根沾满了晶莹淫汁的肉棒，只在穴口停留了一秒，便再次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贯穿进去。

　　“噗嗤！”

　　“噫噫噫噫哦♡～”澪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骚腿死死地缠住赵宇的腰，。“想了……小母狗的嫩屄一整天都在想爸爸的大肉棒……想被爸爸操烂……啊啊啊！要去了！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小穴兴奋的疯狂地收缩，层层叠叠的淫乱媚肉紧紧地吸吮、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柱。

　　由于今天是安全期，赵宇完全没有顾忌。

　　“给我接好了，骚货！”赵宇发出一声低吼，挺动的频率达到了顶峰，随后腰部猛地一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抵在澪那因为渴求而微微张开的宫口上。

　　“咕啾❤！啊哈❤！不行了！要喷了啊！”澪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赵宇的阴茎上。

　　“呼……呼……”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赵宇抽出半软的阴茎，一股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立刻从那个外翻的穴口溢了出来，顺着澪的股沟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圈淫靡的水渍。

　　赵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翻身躺下，一把将还处于失神状态的澪搂进怀里。他宽厚的手掌在澪那布满汗水的小麦色脊背上轻轻安抚着，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晚安，宝贝。一个月没肏小骚逼还是这么舒服。”赵宇的声音里透着餍足的慵懒。

　　没过多久，旁边就传来了赵宇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他睡得很香。

　　然而，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澪，却睁着那双粉色的瞳孔，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毫无睡意。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刚开始和赵宇同居的时候也是这样。晚上睡不着。在这个陌生的、不属于她和忆皊的、全是赵宇气味的环境里，她总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要翻来覆去很久才能勉强睡去。

　　后来慢慢习惯了。

　　结果这一个寒假在老家待了整整一个月，天天跟忆皊睡在一起——不管是在她家还是忆皊家——她又习惯了那个有忆皊味道的、安心的、能立刻睡着的怀抱。

　　现在重新回到赵宇这里，又开始睡不着了。

　　澪叹了一口气。她盯着天花板，索性开始想——明天怎么玩忆皊。

　　想着想着，她把赵宇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轻轻地往旁边推了推。然后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她把手机举起来，摄像头对准自己被内射的、精液还留在里面正一点一点往外渗的的下面——咔嚓，拍了一张。

　　她把照片调出来检查了一下。角度、光线、精液从穴口溢出的那种黏糊的、淫靡的感觉——

　　"嗯。"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忆皊肯定会喜欢的。

　　她把照片存到一个隐藏的相册里。

　　然后她忽然有点出神。

　　——以前——是我被忆皊"送"给赵宇的。

　　——是忆皊那个变态的癖好。

　　——那时候是表演。是游戏。

　　——可是现在——

　　——我真的成了赵宇的女朋友。

　　——我们真的同居了。天天在他床上过夜。会因为安全期让他内射。

　　——在忆皊不知道的地方和赵宇做爱。

　　她甩了甩头，不愿意再往深处想。

　　对了，还有一件事。

　　下午，赵宇搂着她，很郑重地跟她说，他爸已经跟校长把手续搞定了，学籍那边处理得干干净净。然后赵宇爸爸说想见见她，顺便一起吃个饭。

　　澪当时整个人都不知所措。见家长。

　　她根本没准备好，也根本不想真的走到那一步——毕竟她心里清楚，跟赵宇的关系是要收尾的，是"暂时"的。如果去见了赵宇的父亲，这关系就彻底板上钉钉、骑虎难下了。这绝对不行。

　　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索性装作生气。

　　赵宇一看澪生气了，顿时慌了神。他一米八三的大个子从背后抱住她，语气里满是讨好和急切。

　　"宝贝你别生气啊——不见不见——等你准备好再说——"

　　"我爸那边我来解释——你别不高兴啊——"

　　澪背对着他，心里在想。

　　——赵宇这个人——看着跟个渣男一样的、床上那么强势的、占有欲那么重的——其实也挺好拿捏的。

　　——只要装装生气，他立刻就慌了。

　　——就是这样——玩弄着别人的感情。

　　...

　　澪盯着黑暗的天花板。

　　然后她又想到了莫雨。

　　——头疼——

　　澪揉了揉太阳穴。各种情绪搅在一起。

　　想着想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

　　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澪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既然已经换了“菈”这个新身份，那索性就贯彻到底吧。反正也不用再顾忌什么形象了。

　　她拿起剪刀，熟练地在额前修剪了几下，弄出了一个带着些许俏皮与诱惑的空气刘海。金色的长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那几缕粉色的挑染在金发中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骚气。

　　妆容比昨天还要浓一些。夸张的上挑眼线让她的眼尾带着一种狐媚的弧度，粉色的瞳孔在深色眼影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勾人。嘴唇上涂着鲜艳的粉色唇釉，水润得仿佛轻轻一抿就能滴出水来。

　　衣柜里还是桃甜留下的那些衣服，澪打算周末再去买一些。

　　澪一阵捣鼓翻找。

　　上身是一件豹纹的紧身抹胸，布料少得可怜。那对被同化到D罩杯的饱满骚奶被抹胸死死地向上托挤着，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甚至连整个南半球的下边缘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小麦色的平坦小腹和那清晰的马甲线一览无余，肚脐上那颗由忆皊的钻戒改造而成的脐钉，在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下半身是一条洗水做旧的短牛仔热裤，两边雪腻的臀瓣在热裤的边缘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热裤的两侧还各自垂下两条黑色的绑带，紧紧地勒在澪那充满肉感的大腿上，勒出了诱人的肉痕。

　　腿上穿的是一条黑色渔网袜，网袜一直延伸到热裤内部，引人遐想。脚上则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过膝长靴，漆皮的材质包裹着她修长紧致的骚腿，更显得双腿笔直到逆天。

　　镜子里的女孩，完全就是一个散发着浓烈费尔蒙、把“骚”字写在脸上的辣妹。

　　"嗯。虽然有些过了。"澪对着镜子转了一圈。"但今天这套——忆皊看了估计要流鼻血。"

　　她想到忆皊那个看直了眼的傻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然后她走进厨房，翻了翻赵宇家的冰箱。里面有昨天买的鸡胸肉、西兰花、鸡蛋、米饭。澪系上围裙，动作利落地煎鸡胸、焯西兰花、煎蛋、装米饭。做了一份营养均衡的、卖相不错的便当。

　　——给忆皊补补。

　　她一边装便当一边想。

　　"哟，做饭呢。"

　　赵宇睡眼惺忪地从卧室出来，凑到厨房门口。

　　"给我也来一份呗。"

　　"不要，这是给我自己带的。"

　　"哎哟别小气嘛——"赵宇从背后搂住澪的腰。"多做一份能累死你？"

　　澪叹了口气。她本来只想给忆皊做的。但赵宇现在盯着，她不好解释这份便当是给谁的，只好又煎了一份鸡胸、装了一份米饭。

　　"喏。"她把便当盒塞给赵宇。"你自己热着吃，我先走了。"

　　"这么早？"

　　"文学社——不对。"澪拎起包。"我自己有事。你别管。"

　　"嗯，有事联系我。"

　　澪拎着两份便当——一份给自己，一份给忆皊——出了门。

　　---

　　教学楼后方的一条僻静林荫道上，忆皊低头踢着路边的一颗石子。昨天被澪在楼梯间里调教了一番后，他一晚上都在脑子里幻想晚上着澪被赵宇操弄的画面，下体在贞操锁里硬了软、软了硬，折磨得他一晚上都没睡好。

　　澪早上给他发消息说让他在这等自己，忆皊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

　　突然，一阵熟悉的气味飘进了他的鼻腔。

　　紧接着，是一阵有节奏的“笃、笃、笃”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忆皊猛地抬起头。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来人的身上。

　　澪就站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粉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微卷的空气刘海。呼之欲出的豹纹抹胸。露出的南半球。短到包不住屁股的热裤。渔网袜和过膝长靴。

　　忆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着，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地把澪扫视了好几遍，连呼吸都停滞了。

　　“怎么？”澪踩着高跟鞋，扭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步一步地走到忆皊面前。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两团肥硕的肉球剧烈地摇晃着，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傻了？”

　　“澪……你……”忆皊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着。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今天……这身衣服……”

　　“这身衣服怎么了？”澪故意挺了挺胸，将那条深不可测的乳沟凑得离忆皊更近了一些，逼得忆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是好看……”忆皊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疯狂地闪躲，根本不敢直视澪的胸口和那露出半截的白嫩屁股蛋，但眼角的余光却又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上面。“但是……太……太露了……”

　　“露吗？”澪轻笑了一声，伸出一根带着粉色美甲的手指，挑逗地勾住了忆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我刚才一路走过来，那些男生的眼睛都快黏在我身上摘不下来了呢。还有人偷偷拿手机拍我哦。”

　　听到这句话，忆皊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酸涩、嫉妒，以及随之而来的、那种扭曲到极点的兴奋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的小鸡巴在裤子里那层冰冷的塑料锁壳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勃起，狠狠地撞击在锁壳的顶端，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看，”澪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嘴上说着太露了，下面不是硬得连裤裆都撑起来了吗？怎么？看我穿成这样，硬了吗？”

　　“嗯……”忆皊羞耻地咬着下唇，眼眶微微发红，小声地、诚实地回答，“刚才……刚才路上肯定好多人都在看你……”

　　“让他们看去呗。”澪满不在乎地松开他的下巴，转而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忆皊的心口，“反正我穿成这样，也只给他们看，不给他们碰。真正能隔着衣服摸我的，只有赵宇，连你这只小狗狗都没有资格呢。”

　　“澪……”忆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澪的手臂。

　　“啪！”

　　澪轻轻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

　　“叫我什么？”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威严。

　　忆皊浑身一颤，立刻条件反射地收回手，双手乖乖地背在身后，低下了头。

　　“女……女王……”

　　“乖。”澪的脸色这才重新阴转晴。她凑近忆皊的耳边，那股麝香味将忆皊完全包裹。“昨天晚上，赵宇肏了我一晚上喔。他一边操，我一边叫他爸爸。而且……是内射呢。现在我的肚子里，还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哦。”

　　轰！

　　忆皊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跪在地上。他红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澪那平坦的小腹——那里，正装着赵宇留下的东西。

　　“你这只发情的小贱狗，是不是光听我说，就爽得快要射了？”澪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咯咯地笑了起来，“可是怎么办呢？你被我锁着，钥匙在我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你连碰一下自己的小鸡巴都不行。”

　　“女王……我……贱狗……”忆皊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他突然抬起头，用那种极其卑微、渴望的眼神看着澪。

　　“女王……求求您……今天……今天也给贱狗一点奖励吧……”忆皊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乞求。“就像昨天那样……一点点就好……”

　　澪挑了挑眉，看着四周。虽然这条林荫道平时没什么人，但偶尔还是会有学生路过。

　　“哦？想要奖励？”澪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可以啊。不过今天换个玩法。”

　　“什……什么玩法？”忆皊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澪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身，背对着忆皊，然后——

　　她微微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那条原本就包不住屁股的短热裤瞬间向上提。两条跨在腰上的黑色丝带深深地勒进大腿的软肉里，而那两瓣被晒成诱人小麦色的、圆润肥美的骚臀，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黑色的渔网袜在阳光下勒出充满肉欲的网格。

　　“你看，”澪微微转过头，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的内裤边缘，露出来了呢。”

　　忆皊的视线瞬间被死死地钉在了那里。在热裤的边缘，确实露出了一截极其纤细的、黑色的蕾丝内裤的边。

　　澪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挑逗，“昨天晚上他射在里面的东西太多了，早上虽然清理过，但走在路上，还是会有一点点流出来。”

　　忆皊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小狗狗，”澪转过身，重新面对着忆皊。她伸出两根手指，探入自己的热裤边缘，勾住了那根黑色的蕾丝内裤带，然后——

　　“啪”地一声，轻轻地弹了一下。

　　“想不想知道，这条内裤上，现在有没有沾着赵宇的精液味道？”

　　忆皊的眼睛瞬间瞪得血红。魔怔般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想……想知道……贱狗想知道……”

　　“那好。”澪松开手，双手重新抱在胸前，高傲地扬起下巴。

　　“今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来天台找我。”澪的声音冷酷而又充满诱惑，“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就把这条沾着赵宇精液的内裤，赏给你闻喔。”

　　“听懂了吗？废物。”

　　忆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死死地咬着嘴唇。他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却依然无法平息体内那股疯狂肆虐的快感和羞耻。

　　“听……听懂了……”忆皊红着眼睛，声音嘶哑而坚定地回答，“贱狗……一定会准时去……谢谢女王的赏赐……”

　　“真乖。”

　　澪满意地笑了。她伸出手在忆皊的头上轻轻揉了两下。

　　“好了，我要去上课了。别用那种黏糊糊的眼神看着我的屁股，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说完，澪转过身，踩着高跟长靴，留下一阵“笃、笃、笃”的脚步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中午。天台。

　　冬日的太阳晒在天台的水泥地上，稍微有点暖意。天台是这栋教学楼平时锁着的、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怎么上来的地方。

　　忆皊此刻跪趴在天台的地上——四肢着地，屁股抬着，头低着。澪翘着二郎腿，稳稳地坐在忆皊的后背上，就像坐在一张小板凳上。

　　她一只手拿着忆皊的手机，慢悠悠地翻看着。

　　"忆皊呀。"

　　"嗯——"忆皊从下面闷闷地应。

　　"我临走前跟你说什么来着。"

　　"……让我好好禁欲。"

　　"还有呢。"

　　"……不许看那些——那些骚货的片子——"

　　"对喔。"澪一边翻手机一边说。"我把你U盘里的东西全带走了，就是为了让你戒掉那些东西。"

　　"……嗯。"

　　"你要是表现好——"澪把手机翻到相册。"我就把照片还给你。"

　　忆皊在下面立刻抬起头。"真的吗？"

　　"真的。"

　　"我一定好好表现——"忆皊连忙点头。"澪说什么我都做——"

　　"说好喔。"澪用脚跟轻轻磕了一下忆皊的屁股。"不是你U盘里那些骚货的照片啊，是我的照片。你只准看我一个人。"

　　"嗯嗯嗯——"忆皊点头点得飞快。"只看澪一个人——别的谁都不看——"

　　"乖。"

　　澪继续翻手机。她翻到浏览记录。翻到最近的搜索历史。

　　"我来看看——"她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趁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偷偷看片片——"

　　忆皊在下面的动作僵了一下。

　　昨天下午澪调教完自己走后——晚上忆皊欲火难忍确实偷偷看了。他被锁着，不能撸，但是他心痒得不行，就想着"只是看一看应该没关系吧"，打开手机搜了一些新的资源，看了半个多小时。虽然真的只是看，一下都没碰自己，但是——

　　澪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停。

　　"哦？"

　　她把手机举到忆皊面前。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是昨晚的浏览记录。一堆搜索关键词。一堆网站。时间戳：昨晚十一点二十三分。

　　"嗯——哼？"

　　澪拖长了尾音。粉色的瞳里带着"你完蛋了"的笑意。

　　忆皊的脸"轰"地一下红了。

　　"澪——澪我错了——"

　　"我只是看了看——真的没碰自己——一下都没碰——"

　　"我被锁着呢——我怎么可能——"

　　"对不起——澪——"

　　"没用喔。"澪把手机收回去。

　　她从忆皊背上站起来。

　　"原本呢——"她慢悠悠地说。"我今天不仅打算给你闻内裤，还打算把我推特账号给你的。"

　　忆皊猛地抬头。"真的吗?! "

　　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是我和赵宇拍的那些视频的账号呀。你不是一直眼馋想看吗。"

　　忆皊的眼睛瞬间亮了——从过年的时候得知澪和赵宇有拍那种视频，从那时候起他就一直心痒痒地想看，偷偷搜了好多次都没找到。但是澪早有准备，把他的账号在她的推特那边拉黑了，让他怎么搜都搜不到。

　　"但是——"澪把手机揣回口袋。"你今天偷看片片被我抓到了。"

　　"所以——"

　　"今天的奖励——"

　　"都没有了喔。"

　　忆皊整个人都垮了。

　　"啊——澪——"

　　"走啦。"澪转身。"记得把便当吃了。给你做的，补补身子。别浪费。"

　　"澪——"

　　"明天再表现吧。"

　　澪头也不回地走向天台的门。从天台门口消失了。

　　忆皊一个人跪在天台的水泥地上，懊恼得想捶地。

　　忆皊一想到此刻，全世界那么多陌生人都能在推特上看着澪那副淫荡的、被赵宇肏的样子，而作为她最亲密的人、作为知道一切的人的自己，却被拉黑了、看不到——那种又心痒又焦躁又兴奋的感觉，就在心里疯狂地挠。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坐到天台的地上，打开澪给他做的那份便当。

　　鸡胸、西兰花、煎蛋、米饭。摆得整整齐齐。

　　——澪给我做的。

　　忆皊心里一暖，慢慢地吃了起来。吃了几口，他站起来走到天台边缘，扒着栏杆朝楼下看。

　　刚好看见——楼下——赵宇的车停在教学楼门口。澪从教学楼里走出来，赵宇下车给她开门，很自然地搂了一下她的腰。两个人上车。车开走了。

　　——去健身房的吧。

　　忆皊扒着栏杆目送澪的车消失在街角，眼神里全是不舍。

　　等他回过头。

　　便当盒——空了。

　　一个小小的的身影嘴角沾着米粒和一小块煎蛋的身影，正蹲在便当盒旁边，拿着筷子把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

　　"嗯嗯~囔囔囊囔~ "

　　"……圣奈炭！"

　　忆皊冲过去。"那是澪给我做的！"

　　"唔——"圣奈炭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你——你自己不吃非要跑去看那个女人——本小姐帮你——帮你处理掉——免得浪费——"

　　"你都吃光了！"

　　"就——就剩一点点了嘛——"圣奈炭把最后一口咽下去。"而且你都吃了一半了，剩的本小姐帮你消灭掉怎么了。"

　　"那也是澪给我做的！"忆皊气得跳脚。

　　圣奈炭伸手一抹嘴。"略略略????"

　　两个人在空荡荡的天台上又开始了熟悉的拌嘴。冬日的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

　　当晚

　　赵宇晚上说要在自己家给澪做顿饭，弥补见家长那事让澪"生气"的愧疚。澪吃完饭，找了个借口。

　　"我出去夜跑。"

　　"这么晚还跑？"

　　"消食。你别管。我一个人跑。"

　　澪换上了一身运动装——紧绷的黑色瑜伽裤把翘臀和长腿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上身是一件贴身的、露出小腹和后腰的、白色的运动小背心，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清爽的运动马尾，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她真的跑了出去。但目的地不是在公园里跑——是忆皊的公寓楼下。

　　一路小跑过去，大概两公里，澪出了一身薄汗。她想给忆皊一个惊喜。

　　——他今天在天台被我惩罚了没给奖励，现在偷偷跑来看他，他肯定高兴坏了。

　　——想想他那个惊喜的傻样子——

　　澪跑到楼下，抬头朝忆皊那个熟悉的窗户看。

　　然后她犯难了。

　　窗户里——房间的灯亮着——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见——

　　两个脑袋。

　　一个是忆皊。

　　另一个——那个身形、那个头发——

　　莫雨。

　　莫雨也在。

　　澪站在楼下，一下子进退两难。

　　——莫雨在。

　　——我现在联系不到忆皊——手机聊天我把他拉黑了——

　　——直接上去敲门，被莫雨看见怎么办。

　　——被莫雨看见我这个"转校生菈"半夜跑来忆皊家——

　　——很奇怪的吧

　　——还有怎么我跟个小三似的——

　　澪站在楼下的路灯底下，抱着胳膊，犯了半天难。

　　最后她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楼上那扇窗户里忆皊的脑袋，试图用视线穿透窗户攻击他，让他有所感应注意到楼下。

　　——忆皊——

　　——快看窗外——

　　——快看楼下——

　　——你的女王在这呢——（▼へ▼）

　　楼上的忆皊此刻正跟莫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突然——他打了个冷颤。莫名其妙的、从后背窜到脖子的一个冷颤。

　　"你怎么了？"莫雨问。

　　"没事——可能有点凉。"忆皊站起来。"我去趟厕所。"

　　他走进卫生间。

　　澪在楼下看见忆皊起身，猜到他大概是去了卫生间——她赶紧绕到楼的另一侧，那个能看见卫生间小窗的位置。

　　忆皊在卫生间里洗手，无意中一抬头，透过卫生间的小窗——看见楼下的黑暗里，站着一个白色背心、黑色瑜伽裤、扎着马尾的身影。

　　粉色的瞳在路灯下亮着，正死死地瞪着他。

　　"……澪？！"

　　忆皊愣了一下，赶紧把头探出卫生间的小窗。

　　"澪你怎么——"

　　澪在楼下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楼上——又指了指自己——又摆了摆手。

　　那个动作的意思忆皊瞬间就懂了。

　　——我在楼下。等莫雨走了我上来。别声张。

　　忆皊朝楼下点了点头。

　　他正在脑子里飞快地想措辞——想着怎么找个理由把莫雨"请"走——

　　结果他刚回到房间，还没开口，莫雨自己先站了起来。

　　"忆皊，我该走了。"

　　"啊？"

　　"时间不早了。"莫雨看了眼手机。"再不回去宿管该查房了，被记名字就麻烦了。"

　　忆皊赶紧点头。

　　"哦哦哦，那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嗯。"莫雨背起书包。"那我走啦。明天见。"

　　"明天见。"

　　莫雨哼着一支不成调的小曲，心情看起来不错，蹦蹦跳跳地下了楼。

　　澪早就躲到了楼道另一侧的暗处，看着莫雨从单元门里出来、哼着歌朝学校方向走远，才从暗处出来。

　　她上楼，敲了敲忆皊家的门。

　　忆皊几乎是立刻就把门拉开了。

　　"澪——"

　　澪闪身进门随口问。"莫雨怎么来了？"

　　忆皊挠了挠头。"你走的那段时间——就是那一个月——莫雨常常来这边玩。现在都成习惯了。"

　　忆皊有点忐忑地看着澪。"……你介意吗？"

　　澪看了他一下，然后笑了。

　　"没事呀。"她伸手揉了揉忆皊的头。"我不在家的时候，有人陪你玩挺好的。总比你一个人闷着强。"

　　"还有，下次记得给我准备拖鞋。"

　　忆皊松了口气。

　　澪穿着鞋子走进客厅。

　　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今天的事。

　　聊着聊着，忆皊忍不住问。

　　"澪，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吗？大晚上跑过来。"

　　澪挑了挑眉。

　　"干嘛？"她故意板起脸。"不能过来看你呀？"

　　"不是——"

　　"那我以后不来了。"

　　"别别别别！"忆皊急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能来！当然能来！我特别高兴澪能来！我天天盼着澪来！"

　　澪看着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噗嗤"一声，捂着嘴笑了出来。

　　"滚来卧室。"

　　忆皊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跟在澪的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进了卧室。

　　---

　　卧室里。

　　澪站在衣柜前，回头问忆皊。

　　"之前那些衣服——还留着吗？"

　　"哪些？"

　　"我走的时候——"澪拉开衣柜。"我只带了自己的衣服。给你买的那些——还在吗？"

　　忆皊点了点头。他走过去打开衣柜的另一格——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放着一堆女装。每一套都被澪当初分门别类地用透明袋子装好，一套一套的，配好了鞋子袜子发饰，方便直接取用。

　　"都在。"忆皊说。"我没动过。"

　　"很好。"澪指了指。"换上。"

　　"……嗯。"

　　忆皊从那堆袋子里挑了一套——粉白色的、蕾丝边洛丽塔连衣裙，配白色的过膝袜。他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换上那套女装。

　　粉白色的裙子套在他那纤细的、白皙的身上，配上他那张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软软的、可爱的、比很多真正的女生还要可爱的小萝莉。

　　"哦——"澪上下打量。"很乖喔。"

　　她走过去，绕着忆皊转了一圈。

　　"这么乖——"她坐到床边。"给你奖励。"

　　她把自己脚上那双白色的运动鞋——脱了下来。

　　因为是一路夜跑跑过来的，澪出了一身汗。脚上的白色运动袜——袜底已经被汗浸湿了，微微地透着潮气，散发着运动之后的、热腾腾的、混着汗味和淡淡酸味还有澪本身那股麝香体味的——气息。

　　忆皊看着那双刚从运动鞋里脱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袜底湿润的脚——眼睛一下子直了。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但是没有澪的命令，他不敢动。

　　"哟。"澪看着忆皊那副眼睛发直、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笑了。"看什么呢。"

　　"……"

　　"好了。滚过来吧。"

　　忆皊立刻跪着爬了过去，跪在澪面前的地上。

　　澪把一只脚——那只穿着湿润运动袜的脚——抬起来，踩在了忆皊的脸上。

　　袜底的潮气和热气直接糊到忆皊的脸上。那股运动之后的、浓郁的味道，从袜底透过来，直接冲进忆皊的鼻腔。

　　忆皊伸出舌头，隔着湿润的袜子，开始舔。

　　"呼——"他从鼻子里发出满足的、贪婪的喘息。

　　"啧啧。"澪居高临下地看着。"跑了这么远出的汗——你倒是舔得挺香。"

　　"……好香——"忆皊闷闷地从袜底下发出声音。"澪的味道——好香——"

　　"变态。"

　　澪任由忆皊舔了一会儿。等她觉得差不多了，她把脚收回来，站起身，从瑜伽裤的小口袋里——摸出了那把塑料贞操锁的钥匙。

　　"来。"

　　她蹲下，把忆皊裙子下面的锁——咔嗒——打开了。

　　被锁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包茎——从锁壳里弹出来，硬得发疼。

　　澪把刚才那只湿润的运动袜——从脚上脱下来——然后套到了忆皊那根硬挺的东西上。

　　温热的、汗湿的、带着澪脚底味道的袜子，包裹住忆皊的下面。

　　忆皊浑身一抖。

　　然后澪把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也脱下来——塞进了忆皊的嘴里。

　　"含着。"

　　忆皊乖乖地含着那只塞满他嘴巴的、汗味浓郁的袜子。

　　"蹲下。"澪命令。"双腿敞开。"

　　忆皊蹲下，穿着裙子叉开双腿的样子极其滑稽又淫靡。

　　"双手——"澪掏出手机。"揉自己的乳头。"

　　忆皊伸出双手，隔着裙子的布料，开始揉搓自己胸前那两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

　　咔嚓。咔嚓。

　　澪举着手机，把忆皊这副——穿着女装、嘴里含着袜子、下面套着另一只袜子、双腿敞开自己揉乳头的——彻底羞耻的样子——一张一张地拍下来。

　　"啧啧啧——"澪一边拍一边贬低。"看看你这幅样子——穿着女装含着我的臭袜子揉自己的奶头——你还是个男人吗——"

　　忆皊含着袜子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应着。下面在袜子里顶得死死的，前端的液体已经渗湿了袜子。

　　"这么点刺激——"澪蹲下来看他下面。"你就要射了？连碰都没碰——光是揉揉奶头含含袜子——你就要射了？"

　　忆皊拼命地点头。他已经到了临界点。仅仅是这样——被羞辱、被拍照、含着澪的袜子、套着澪的袜子——他就已经快要被逼到高潮的边缘。

　　"呜——呜呜——"他从袜子后面发出急促的呜咽。

　　就在他快要不受控制地射出来的那一瞬间——

　　"停。"

　　澪按住了他的手。

　　"手放下。"

　　忆皊颤抖着把手从乳头上拿开。悬在高潮边缘的那种空虚感又一次折磨着他。

　　澪站起来，看着他这副被吊在半空、气都喘不匀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这双袜子——"她指了指套在忆皊下面的那只。"就送你了。"

　　忆皊眼睛一亮。

　　"过来。"澪往浴室的方向走。"奖励你跟我一块洗澡。跑过来流了一身臭汗呢。"

　　---

　　两个人进了浴室。

　　脱衣服的时候，忆皊得寸进尺——他一边脱一边把脸凑到澪抬起手臂的胳肢窝下面，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那里的味道直接把忆皊熏得头晕。

　　"嘿嘿——嘿嘿嘿——"

　　他发出满足的傻笑。

　　"喂。"澪抬手推了一下忆皊的脑袋。"谁允许你闻的。"

　　"……嘿嘿——澪的味道——太好闻了——"

　　按理说这是违背命令的行为——澪没允许他碰、没允许他闻。但是澪看着忆皊这副被自己的味道熏得神魂颠倒、傻乎乎地笑的样子——她没有严厉地惩罚他。

　　觉得挺得意的，也宠着他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她叹了口气，任由忆皊又蹭了两下。"就这一次啊。"

　　"嗯嗯——谢谢澪——"

　　两个人在浴室里一起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蒸汽弥漫。澪帮忆皊搓背，忆皊帮澪冲头发。氤氲的水汽里，两个人偶尔的肌肤相触，偶尔的对视。

　　给忆皊一种现在还是之前的错觉。

　　洗完澡，澪第一时间先把忆皊又重新锁上了。

　　然后用吹风机把自己的头发吹干。她换上刚才那套夜跑的行头。

　　"我走了喔。明天学校见。"

　　"嗯——"忆皊站在门口。"路上小心。"

　　"知道。"澪摸了摸他的头。"照顾好自己。别再偷看片片了啊，被我抓到下次奖励真的没有了。"

　　"……不看了不看了。"忆皊耷拉着脑袋。"我只看澪。"

　　"嗯，留下过夜怕是不行了，想我的话可以抱着抱枕睡喔。"

　　"嗯嗯。"

　　---

　　第二天早上，忆皊是被自己的心跳弄醒的。

　　昨晚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澪捧着他的脸，梦里两个人的嘴唇真真切切地贴在一起——澪软软的嘴唇紧紧贴着自己的嘴唇，澪灵活的舌头和自己的舌头纠缠着，熟练的吻技吻得自己喘不过气。

　　醒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不是别的，是睡梦中高兴得流下的口水。

　　忆皊躺在床上回味了整整五分钟，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来。

　　心情好得不得了。他哼着歌起床、洗漱，出门的时候特意绕到学校后门那家莫雨最爱吃的手抓饼摊子，给她买了一份加双蛋、加香肠、加辣的手抓饼，还有一杯热豆浆。

　　——就当是给莫雨昨天陪我玩游戏的报酬。

　　他拎着早餐美滋滋地进了教室。

　　刚坐下没多久，第一节课的铃响了。可是走进来的不是任课老师，是校长。

　　忆皊愣了一下。

　　——校长怎么来了？

　　全班都疑惑地看着校长。校长身后——

　　一个人影跟着走了进来。

　　澪。

　　班级里顿时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

　　"卧槽是昨天报告厅那个转校生——"

　　"她怎么来我们班了——"

　　"菈？她叫菈对吧——"

　　校长清了清嗓子。

　　"这位是新转入的菈同学。经过学校安排，她将分配到咱们3302班。"校长顿了顿。"大家平时多多关照。"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澪身上。

　　莫雨坐在忆皊旁边，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一脸"这是什么情况"的震惊。

　　澪没有理会班上其他人的目光，她连自我介绍都懒得多说一句。

　　迈着那种端端正正的、跟她张扬外貌形成强烈反差的步子径直走向了，忆皊身后的那个空座位。

　　忆皊的背瞬间僵直了。

　　他甚至不敢回头。他能感觉到澪就在他身后拉开椅子、坐下的每一个动作。他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从背后飘过来。

　　莫雨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她的视线在澪和忆皊之间来回横跳，脸上写满了"为什么这个漂亮的转校生要坐忆皊后面"的巨大问号。

　　校长又跟任课老师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身走了。老师推了推眼镜，翻开课本。

　　"好，我们继续上课。翻到第三十二页。"

　　一节课，忆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老师前脚刚走。忆皊正准备把那份手抓饼递给莫雨。澪后脚就重重地踢了一下忆皊的椅子。

　　忆皊吓了一跳，转过头去。

　　澪单手撑着下巴，粉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装出一副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

　　"喂，前面那个。"她的语气充满挑衅。

　　"……啊？"忆皊结结巴巴地回应。

　　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粉色的瞳里带着一种、"我不认识你但我看你好欺负偏要找你麻烦"的表情。她演得就像一个刚转学来、看某个软柿子不顺眼、决定拿他开刀立威的问题少女。

　　"你，"澪伸手一指忆皊手里的手抓饼。"这个，给我。"

　　"啊——"忆皊愣住。这是他给莫雨带的。

　　"愣着干嘛。"澪一把从忆皊手里抽走了手抓饼。"我饿了。"

　　莫雨看着自己的手抓饼被抢走，愣住了。

　　"唉? "

　　她咬了一口手抓饼，一边慢条斯理地嚼着。一边用那种看着低等生物的眼神看着忆皊，把一个仗势欺人的恶霸辣妹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嗯，还行。"她把豆浆也拿走。"以后我的早餐——"她用手抓饼指了指忆皊。"你包了。每天给我带。听见没。"

　　全班几个还没走的同学都看向这边。那个画面看起来——就是一个转校来的漂亮女生，一眼相中了班里看起来最好欺负的软柿子，理直气壮地开始使唤他、欺负他。

　　忆皊低着头，脸红着，小声地"嗯"了一声。

　　那种被当众欺负的、丢人的、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让他下面在裤子里的锁开始隐隐地顶。

　　而这个时候——莫雨眯起了眼睛。

　　她死死地瞪着澪。那种"你凭什么欺负忆皊"的、护崽一样的、带着火气的目光。

　　澪咬着手抓饼，被莫雨这么一瞪——顿时有点犯难。

　　她只是想欺负忆皊玩玩——就是之前跟忆皊说好的那种戏码。她觉得这样很有趣，忆皊也期待着。

　　可是突然被莫雨用那种"你这个坏人"的眼神死死盯着——澪莫名地有点心虚羞愧。

　　澪咳了一声，草草地咬完手抓饼，出去丢垃圾去了。

　　莫雨还瞪着澪的后脑勺，然后转头小声问忆皊。

　　"忆皊你没事吧？那个转校生怎么这样啊——一来就欺负你——"

　　"没事没事。"忆皊连忙摆手。"一份早餐而已。"

　　"什么一份早餐而已——"莫雨鼓着腮帮子。"她凭什么啊。要不我去跟老师说——"

　　"别别别！"忆皊急了。"真没事的，别惹她。"

　　莫雨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又瞪了澪一眼。

　　---

　　中午。

　　澪被赵宇约出去吃饭。

　　赵宇一听说澪转到了忆皊的班级，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转去他们班干嘛？！"

　　赵宇焦急得声音都变了。

　　"澪你——你不会是——"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

　　——为什么澪要换到忆皊那个班级去？

　　——难道澪——难道澪又旧情复燃了？

　　——那种事情——不要啊——

　　"你想什么呢。"澪没好气。"我就是那个班的教室朝向好，采光好，看着舒服。"

　　"真的？"

　　"不然呢。"

　　赵宇不放心。当天下午，他就火急火燎地找校长，硬是把自己也转到了3302班。

　　于是到了下午。

　　3302班的座位变成了这样——赵宇坐在莫雨的后面，澪坐在忆皊的后面。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忆皊转过头，冲赵宇尴尬地笑了笑，还得假装关心地打招呼。

　　"那个——赵宇——好久不见。你和澪——呃，最近还好吗？"

　　赵宇假装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硬邦邦地回了句。

　　"挺好。"

　　然后就没了。

　　气氛诡异得能拧出水来。

　　莫雨复杂地看了一眼忆皊。

　　赵宇坐在后排，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

　　下午的一节课下课。

　　莫雨不知道去哪儿了——大概是想出去透透气。赵宇也假装出去了——但实际上他没走远，偷偷躲在教室后门的门框后面，观察澪。

　　澪见碍事的人——赵宇——终于走了，班里只剩下几个不相干的同学。

　　澪站起来，走到忆皊桌前，一只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开始了。

　　"喂，呆子。"澪的声音故意拔高了一些，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她拿起忆皊桌上的一本书，随意地翻了两下，然后啪地一声砸在忆皊的头上。

　　"你看什么看，眼睛往哪瞟呢。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去，给本小姐买瓶汽水去，要冰的。三分钟买不回来，我就把你的书包扔进垃圾桶。"

　　忆皊被书砸了一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浑身酥麻。那种颐指气使的语气，那种把忆皊当成小弟一样使唤的感觉真的——

　　他红着脸，低垂着眼眸，顺从地站起身，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小声说对不起，我马上去买。

　　那种被自己最爱的人当众羞羞辱、使唤——那种扭曲的快感从骨头缝里冒出来，他的下面在锁里顶得死死的。

　　躲在后门门框后面的赵宇——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种无法言表的表情。

　　——原来——

　　赵宇恍然大悟。

　　——原来忆皊不知道那是澪吗？

　　——澪好像——只是单纯地想欺负忆皊——

　　——他俩到底怎么分的手，还不知道呢，难道真的反目成仇到这种地步，让澪这么恨忆皊，恨到专门来班级里霸凌他泄愤。

　　赵宇越想越觉得——

　　——这是好事啊。

　　——澪这么恨忆皊，这么想折磨他——那说明澪彻底跟忆皊掰了。

　　——至少——我不用担心澪会回到忆皊身边了。

　　想到这里，赵宇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他放心地——从后门门框后面走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澪一看赵宇回来了——顿时又有了新的点子。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搂住了赵宇的胳膊，往他身上靠。将自己饱满的胸部贴在赵宇的手臂上。

　　"赵宇——"她故意提高音量，让全班都听得见。"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赵宇被搂得一愣。

　　"你不知道——"澪皱着眉，一脸委屈又嫌恶地指了指忆皊。"刚才你不在的时候，前面那个——"她压低了一点声音但故意让忆皊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呆子——一直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偷看我。恶心死了。"

　　她故意使语气更加尖酸刻薄。

　　"就他那副猥琐的样子，也配看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性。"

　　忆皊刚站起的身子又坐了下去，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好丢人。

　　——当着全班的面被澪这样说。

　　——被说成癞蛤蟆、软蛋、猥琐——

　　——还被诬陷成色狼。

　　——可是——

　　——可是好爽——

　　那种被公开羞辱、被践踏尊严、又当着"情敌"的面被自己最爱的人贬低到泥里的感觉——让忆皊浑身战栗。下面在锁里胀得发疼，前端已经开始渗出液体。他咬着嘴唇死死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赵宇——呆愣在原地。他不知所措。

　　——有必要这样吗？

　　——就算再讨厌忆皊——当众这样羞辱一个人也太...

　　赵宇觉得没这个必要。

　　澪见赵宇半天没反应，用胳膊肘"咚"地捅了他一下。那意思很明显——配合我啊。

　　赵宇被捅得一激灵。他僵硬地——极其不情愿地——挤出了几句"狠话"。

　　"……那个，忆皊。你，你以后放尊重点。别，别乱看人。"

　　说得磕磕巴巴，一点都不像个校霸，倒像个被逼着念台词的学生。

　　虽然——这一切都是澪之前跟忆皊提前说好的、"开学我和赵宇一起欺负你"的剧本，忆皊也一直期待着这一天——

　　但是真的——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赵宇的面、被澪和赵宇一起羞辱的时候——

　　忆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那种期待了很久的场景真实地降临，比幻想里刺激一百倍。他的心脏疯狂地跳，下面在锁里顶得他坐立难安，眼睛都有点湿了。

　　赵宇眼角瞥见周围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连忙用手肘碰了碰澪。

　　"人多了。"他小声。"差不多得了。"

　　澪也及时收了手。她"哼"了一声，然后——像是突然大发慈悲一样——伸手拍了拍忆皊的肩膀。

　　"算了。"她换上一副"我很大方"的语气。"这次就原谅你了。以后长点眼力见。"

　　说完她转身，拉着赵宇回了座位。

　　三个人重新坐回各自的位置。

　　赵宇还惊魂未定。他从来没干过这种当众像是霸凌别人的事，浑身不自在。他掏出手机，正准备给澪发消息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澪的消息先来了。

　　“听我的就行。现在我是菈，在学校里顶多是暧昧一点的朋友，别太直接。毕竟你女朋友还是休学的*澪*呢。”

　　赵宇看着那条消息，回了一句。

　　“真要这样吗？没必要吧。”

　　“我哪样了。”

　　“欺负忆皊啊。”

　　“我不管。以后你跟我一起。”

　　赵宇看着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他看起来就像美剧里那种校园恶霸——但他不喜欢霸凌。虽然他自己干过用肮脏手段抢别人挑拨离间的事、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但至少没做过霸凌这种事，在忆皊面前，他和忆皊之间就只是"普通朋友"，表面关系做得很足。他抢了忆皊的女朋友，如今还要当众欺负他——赵宇总觉得这也太那个了。

　　但这是澪的要求。

　　赵宇又叹了口气，把手机收了起来。

　　莫雨上完那节课回到了教室，坐回自己的座位。她看了看前面的澪，又看了看后面的赵宇，还是那副担心忆皊的表情。

　　---

　　下午放学。

　　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澪收拾东西的时候，趁着没人注意，把一张折起来的小纸条悄悄塞进了忆皊的手心。

　　忆皊攥着纸条，等回到自己的公寓才打开。

　　上面是一个微信号。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我的小号。加我。”

　　忆皊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他赶紧掏出手机，搜索那个号码，点了添加。

　　对方很快通过了。

　　忆皊迫不及待地发消息过去。

　　消息发出去。

　　对方——没有回复。

　　忆皊等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澪故意——没有理他。

　　忆皊看着那个"已送达"但迟迟没有"已读"的对话框，心里空落落的。他知道这大概也是澪的玩法——吊着他。但他还是忍不住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手机。

　　---

　　深夜。

　　忆皊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他叹了口气，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就在他刚准备关灯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澪的消息。

　　“别出声。”

　　“给你听听声音。”

　　忆皊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复——

　　一个语音通话——打了过来。

　　忆皊的心跳瞬间飙升。他连忙点了接听，把手机贴到耳边，屏住呼吸。

　　电话那头——没有画面——只有声音。

　　"啊——嗯——赵宇——好深——"

　　"哈啊——那里——那里不行——"

　　"用力——再用力——"

　　是澪的声音。

　　澪和赵宇——正在做爱的声音。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床板有节奏的晃动声，澪那充满情欲的、淫荡的呻吟声，还有赵宇粗重的喘息声——全部——清清楚楚地——通过电话——传进了忆皊的耳朵里。

　　忆皊躺在只有一个人的床上，一手贴着手机，一手死死地攥着被子。

　　——澪以后和做爱也没有必要通知我了吧

　　那种被完全排除在外、只能作为一个"听众"参与其中的NTR快感——让忆皊浑身发烫。他的下面在锁里疯狂地顶着，胀得发疼。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电话那头的画面——澪金色的头发散在赵宇的枕头上，小麦色的身体被赵宇压着，那对D罩杯随着撞击晃动，自己朝思暮想的嘴唇被赵宇肆无忌惮地品尝着。

　　他的手，慢慢地——伸向自己的下面。

　　然后——停住了。

　　——不行。

　　——没有澪的允许。

　　——不许碰自己。

　　忆皊死死地把手攥成拳头，塞回被子底下。他就那么忍着，听着电话那头澪和赵宇做到最后，听着那一声拖长的、代表高潮的呻吟，听着两个人做完之后的、逐渐平复的、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了赵宇的声音。

　　"呼——宝贝——怎么突然接了个电话在旁边——是谁啊。"

　　"新认识的闺蜜。"澪的声音懒懒的。"她失恋了，非要拉着我打电话诉苦。我懒得挂，就放旁边了。"

　　"你就这么让她听着咱俩——"

　　"她又看不见，就听个声。"澪笑了。"再说了，让她听听什么叫真正的男人，省得她天天为那种废物哭。"

　　赵宇被这话哄得得意。"哈哈——那是——"

　　然后，赵宇开口聊起了白天在教室里的事。

　　"宝贝，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嗯？我怎么了。"

　　"就是欺负忆皊那事啊。不理他就行了，咱几个都认识那么多年了，我今天跟着你说他的时候，心里都觉得怪别扭的。"

　　澪在那头轻笑了一声。"你管那么多干嘛。听我的就行了，欺负他我心里舒服。"

　　"行行行，都听你的。"赵宇无奈地妥协了。

　　只要澪高兴，让他干什么都行。

　　而此时此刻的澪，心里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必须让赵宇配合演出，这样对忆皊的刺激才会更足，一切都是为了忆皊那个变态的"性福"。如果不让赵宇这个黄毛加入进来，这种霸凌游戏的快感就会大打折扣。

　　又过了几分钟，二人还在继续闲聊，电话还是没有挂断。突然澪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几乎是气声——那是说给电话这头的忆皊听的。"晚安。乖乖睡。"

　　咔。

　　电话挂断了。

　　忆皊抱着手机在黑暗里躺了很久。下面还硬着，胀得难受。但他一次都没有碰。

　　"……晚安，澪。"他对着黑暗小声说。

　　---

　　第二天，赵宇彻底放心了——加上那个尴尬到窒息的气氛实在让他待不下去，他又火急火燎地把自己转回了原来的班级。

　　于是3302班只剩下澪坐在忆皊身后。

　　澪继续扮演着"欺负忆皊"的转校生角色。但是有莫雨那双护崽的眼睛盯着，澪也不太敢当着莫雨的面太过分。大部分时候，她只是偷偷地用手机给忆皊发消息，把他叫到某个没人的角落——楼梯间、天台、器材室——进行她的"调教"。

　　满足自己的施虐欲。

　　她享受看着忆皊痛苦又离不开自己的样子。欺负忆皊也会让她感到兴奋。她想让他——彻底地、永远地——离不开自己。

　　两个人玩的东西也越来越大。

　　---

　　周五放学后。

　　忆皊被澪的一条消息叫到了教学楼一层最里面那个几乎没人用的厕所。

　　澪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她锁上了厕所的门。

　　"来。"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给你换个新的。"

　　那是一个——粉色的——贞操锁。比之前那个黑色的塑料锁要精致得多，表面是那种可爱的、亮亮的、带着小小蝴蝶结装饰的粉色。既羞耻又很可爱。

　　"把裤子脱了。"澪命令。

　　忆皊乖乖地把裤子褪下来。澪用钥匙打开旧锁，给他换上了新的粉色锁。

　　"嗯。"她打量着。"这个颜色适合你。粉粉嫩嫩的，配你这个小废物刚刚好。"

　　"来，摆个姿势。"澪掏出手机。"双手抱头，腿分开一点。对，就这样。"

　　咔嚓。咔嚓。

　　她把忆皊这副——脱了裤子、戴着粉色锁、双手抱头、羞耻地叉开腿的——样子，拍了下来。

　　"嗯，把柄加1，你这辈子也别想翻身了。"

　　"哼哼~"

　　拍完，澪把手机收起来，突然凑到忆皊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忆皊——"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坏坏的试探。"要不要——试试圣水？"

　　忆皊愣了一下。

　　"我看你前几天——"澪笑了。"手机里偷偷看的那些片片——不就是那种玩法吗。"

　　忆皊的脸"轰"地红透了。被戳穿了自己的小癖好，又羞又臊，但是——他还是慢慢地、小小地——点了点头。

　　"……嗯。"

　　"真变态。"澪嫌弃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好了。用手给我盛着。"

　　忆皊乖乖地把两只手并拢在一起，掌心朝上，呈现出一个"盛"的动作。

　　澪提出这个玩法，心里也觉得极度羞耻。她的脸颊已经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她别过头去，一只手把黑色的短裙撩了起来，另一只手把里面的内裤——褪了下来。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把那条刚脱下来的、还带着体温的内裤——套到了忆皊的头上。

　　"……变态。"她小声地又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羞意。

　　然后——她转过身，对准忆皊并拢的双手——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的液体，落进了忆皊的掌心。

　　"敢漏出来一滴——"澪红着脸，语气凶巴巴地威胁。"杀了你喔。"

　　忆皊双手捧着那捧温热的液体，低下头——咕嘟，咕嘟，咕嘟——一口一口地，毫不迟疑的把手中的圣水全部喝了下去。喝完，他还张大嘴巴，把空空的嘴展示给澪看，一滴都没剩。

　　澪看着他，敲了一下他的头。

　　"变态。这又不是吞精，什么味道呀，脏死了。你也真能喝下去。"

　　"……"忆皊咂了咂嘴，认真地描述。"有点咸，有点涩，还有点澪的味道——"

　　"停停停。"澪连忙打断他，脸更红了。"别说了，恶心死了。"

　　"嘿嘿。"忆皊傻笑。"但是是澪的，我就觉得很好喝。"

　　"别以为说这种话就可以得到夸奖喔，快点滚去洗手。"

　　"嘿嘿。"

　　两个人收拾好，靠在厕所的隔间门上，又闲聊了一会儿。厕所外面，夕阳的光透过高高的小窗斜斜地照进来。

　　"哎。"澪捅了捅忆皊。"没有我的生活——过得怎么样呀。"

　　忆皊想了想。

　　"虽然……很孤单。"他老实地说。"晚上一个人睡觉的时候，空落落的。看不到你的消息，也不敢碰自己，就那么躺着。"

　　"哦？"

　　"但是——"忆皊的脸微微红了。"一想到澪现在正在跟赵宇——谈着恋爱，会被他接送，会在他怀里睡觉——我就——就既难过，又兴奋。"

　　"啧。"澪戳了戳他的脸。"这不就依了你的愿了吗。你不就想要这样吗。"

　　"嗯……"忆皊不好意思地点头。"是我自己想要的。"

　　"那你周末——"澪问。"怎么打算呀。有什么安排。"

　　"周六——"忆皊想了想。"莫雨说要来我这边玩。"

　　"哦，莫雨啊。"澪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坏坏的笑。"那——我周末偷偷去找你喔。"

　　"真的吗！"忆皊眼睛亮了。

　　"嗯。"澪凑近他。"但是不告诉你是什么时候。给你个惊喜。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你家门口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一串钥匙。

　　"家里的钥匙——"她笑眯眯。"我还没丢呢。"

　　忆皊看着那串熟悉的钥匙，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

　　"嗯！我等着！"

　　"乖。"澪揉了揉他的头发。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行了，天不早了，我得走了，赵宇还在校门口等我呢。"

　　"……嗯。"忆皊有点不舍。"路上小心。"

　　"知道啦。"澪走到厕所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粉色的瞳在夕阳里弯成了月牙。"这个周末——"

　　她眨了眨眼。

　　"好好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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