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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娇妻的堕落 【护师娇妻的堕落】(同人2-3)作者:zhugeyv

[db:作者] 2026-09-07 16:21 长篇小说 9030 ℃

         【护师娇妻的堕落】(同人 2-3)

作者:zhugeyv

2026/09/04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34864

  第二章

  那是上个月的事了。当时我还没有在那台电脑里插上那个U盘,但我已经在她的行李箱夹层里放进了一个微型录音笔,并在她的手机里植入了定位。

  那天是周五,杜瑶回家格外早,一进门就开始收拾行李。

  “老公,下周一市里有个卫生系统的学术交流会,在邻市的海滨酒店举行。护士长说机会难得,让我跟着杨主任去学习两天。”她一边往箱子里叠衣服,一边抬头对我说道,眼神清澈坦荡,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想出差”的抱怨,“真烦人,好不容易周末能在家陪陪孩子,又要往外跑。”

  “工作要紧,去吧,家里有我。”我倚在门框上,看着她把几件保守的换洗衣物放进箱子,心里却在冷笑。

  我知道,在那堆正经衣服的最底层,那个带拉链的隐蔽夹层里,藏着她特意新买的镂空蕾丝内衣和一瓶润滑油。那是她为了这次“学术交流”精心准备的道具。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送她去了高铁站。临别时,她给了我一个拥抱,身上有着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她平时上班绝不会喷的斩男香。

  “到了给我发个消息。”我微笑着挥手。

  “嗯,老公你也照顾好自己。”她转身走进检票口,步履轻盈,背影婀娜。

  但我并没有回家。我坐在车里,打开手机上的定位软件,看着那个代表杜瑶的蓝点一路向东,最终停在了邻市最豪华的五星级海景酒店。

  两个小时后,那个红色的光点——杨主任,也出现在了同一个位置。

  直到昨晚,我打开从杨主任办公室拷贝回来的那个U盘,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名为“海滨极乐”的文件夹,我才真正亲眼目睹了那两天在那间海景房里发生的一切。

  视频的第一个画面,是巨大的落地窗。

  那是酒店最贵的行政海景套房,位于三十八层,透过明净的玻璃,可以看到远处蔚蓝的大海和金色的沙滩。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景色美得令人窒息。

  但镜头很快转了过来,对准了房间的大床。

  杜瑶已经到了。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正跪在床边帮杨主任脱鞋。

  “杨老公,这一路累了吧?”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完全没有了在家时的端庄,“我刚才在浴室放好水了,要不要先洗个澡?”

  杨主任坐在床沿,一只手惬意地摸着杜瑶的头,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她的睡裙领口,在那对丰满的乳肉上肆意揉捏。

  “洗什么澡?先吃个澡。”

  杜瑶咯咯笑着,顺从地把头埋进他的胯下,熟练地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我已经无比熟悉的粗大肉棒。

  “哇……杨老公,在高铁上憋坏了吧?怎么这么硬……”

  “还不是想你想的。这一路坐我对面那个女的穿个黑丝晃来晃去,老子脑子里全是你这骚货的样子。”

  “哼,杨老公真坏,看着别的女人硬,却要我来伺候……”

  嘴上虽然娇嗔,她的动作却一点不慢。红唇张开,一口含住了龟头,舌尖灵活地打转,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吮吸声。

  视频晃动了一下,显然是被杨主任拿起来调整了角度。

  镜头对准了杜瑶的脸。她跪在地上,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缩。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缕缕晶亮的银丝。

  视频里的画面还在继续,每一帧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我的视网膜。

  镜头里,杜瑶跪在床边的地毯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因为俯身的动作,领口垂落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耳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轻轻晃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她没有急着吞咽,而是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伸出那条粉嫩湿润的舌头,沿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柱身,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舔舐。舌尖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打着圈,灵活地钻进马眼处轻轻挑逗,发出“滋滋”的水声。

  “唔……杨老公……好香……”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眼神迷离地抬起头,像一只讨好主人的母狗,“这一路上憋坏了吧?你看它,跳得好厉害。”

  杨主任坐在床沿,一脸享受地靠着床头软包,一只手拿着手机拍摄,另一只手粗暴地按在杜瑶的头顶,手指穿插在她精心打理的发丝间。

  “少废话,刚才不是说想吃吗?给我好好伺候它。”

  “遵命,老公……”

  杜瑶娇媚地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张大了嘴巴,不再只是舔舐表层,而是试图将那根粗大的东西整个吞进去。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嘴角的肌肉都在紧绷。

  我看到她的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到了下面,温柔地托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在家里,杜瑶甚至不愿意用手碰我的下面。每次我想让她帮我摸摸,她都会下意识地缩手,说那里“皱皱巴巴的,摸着奇怪”、“像养了细菌”。可现在,她那双修长白皙、平时只拿针管和药瓶的手,正无比爱怜地在那两颗丑陋的黑褐色睾丸上轻轻揉捏。

  她的指法细腻而娴熟,指尖在囊袋的褶皱上轻轻划过,掌心温柔地托举、转动,像是在盘玩两颗珍贵的文玩核桃。偶尔,她还会腾出一根手指,轻轻搔刮着囊袋下方的会阴处,引得杨主任发出一阵舒爽的叹息。

  “嘶……老婆,你这手活儿越来越好了……摸得老子真舒服……”

  “杨老公的大蛋蛋好饱满……里面一定装满了给我的精液……”杜瑶嘴里含着肉棒,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下流的兴奋,“我要把它们都伺候舒服了,等会儿好射给我吃。”

  杨主任嘿嘿一笑,空着的那只手突然从杜瑶的头顶移开,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滑,一把抓住了那件酒红色吊带裙的领口。

  “刺啦”一声轻响,丝绸摩擦的声音。

  他粗暴地将那一侧的细吊带扯了下来。那层薄薄的布料瞬间滑落,杜瑶左边那只丰满硕大的乳房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猛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两下。

  这只乳房比我记忆中还要大,还要挺。也许是因为刚才的调情,或者是激素的作用,那雪白的乳肉上泛着淡淡的粉色,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顶端那颗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像一颗充血的紫葡萄,硬邦邦地挺立着。

  杨主任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五指张开,用力抓住了那团柔软的肉球。

  “啊……”杜瑶被捏得发出一声闷哼,嘴里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因为胸部的刺激吸得更用力了。

  杨主任的手法粗鲁而贪婪,他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着那只乳房,将那一团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里挤压出来,变幻着各种形状。他的大拇指指腹狠狠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头,甚至用指甲去刮擦那敏感的顶端。

  “骚货,奶子这么大,是不是想让男人捏?”

  “唔唔……想……杨老公捏得好舒服……”杜瑶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肉棒,一边含糊地回应,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视频里,那一红一白的视觉冲击强烈得让我窒息。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腰间,半遮半掩;那只被男人粗糙大手肆意玩弄的雪白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杜瑶那张清纯端庄的脸,此刻正埋在男人胯下,腮帮鼓起,嘴角流涎,眼神却充满了一种变态的痴迷。

  杨主任似乎觉得不过瘾,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他一把揪住那颗红肿的乳头,往外拉扯,把那原本圆润的乳房拉成了一个尖尖的形状。

  “痛……杨老公……好痛……”杜瑶松开嘴,娇喘着喊疼,可脸上却是一副享受虐待的表情,眼神里水波荡漾。

  “痛就对了。不痛你怎么记得住是谁在玩你的奶子?”杨主任狞笑着,松开手,在那团被捏红的乳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记住,这奶子是我的,这嘴也是我的。”

  “嗯……都是老公的……全身都是杨老公的……”

  杜瑶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更加投入。她不仅用嘴唇包裹住肉棒,还开始尝试深喉。只见她扬起下巴,喉咙打开,努力将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凶器往食道深处吞。

  “呕……”

  肉棒顶到了咽喉深处,她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眼角瞬间逼出了泪花。

  看到这一幕,我心如刀绞。

  以前有一次我感冒发烧,想让她帮我用嘴弄出来,她试了一下就推开我,说她嗓子浅,受不了那种异物感,会恶心想吐。我当时心疼她,再也没提过这种要求。

  原来,她不是嗓子浅,也不是受不了异物感。她只是不愿意为了我克服那种不适。

  而在视频里,面对这根比我粗大得多的肉棒,她哪怕被顶得干呕流泪,也没有丝毫退缩。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调整呼吸,再次张开喉咙,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物吞了进去,直到鼻子贴上了那一丛黑色的阴毛。

  杨主任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按在那个乳房上的手也不自觉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把那团软肉挤压得通红。

  “好老婆……真深……你看你这小嘴,天生就是吃鸡巴的……”

  杜瑶抬起眼,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镜头。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她没法说话,只能一边用手温柔地捋动着那两颗睾丸,一边用眼神传递着无限的媚意。那只在下面托着蛋囊的手,指尖甚至俏皮地在杨主任的大腿根部画着圈,极尽挑逗之能事。

  “滋滋……咕叽……”

  房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和水渍声,还有杨主任粗重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杨主任似乎觉得前戏做得差不多了,或者是被她这高超的口活伺候得有些按捺不住。他拍了拍杜瑶的脸颊示意她停下,然后抽出那根沾满了晶莹口水的肉棒。

  “行了,嘴巴功夫见长。不过光吃还不够,转过身去。”

  杜瑶乖巧地吐出肉棒,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残液,那副模样淫荡得简直像个职业妓女。

  “杨老公……这就忍不住想插进来了吗?”她娇笑着,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故意挺起胸膛,用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大奶子在杨主任的大腿上蹭了蹭,“我也湿了呢……刚才一边吃,下面一边流水……”

  “少废话,去窗户那边。”杨主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这落地窗景色这么好,不在这儿干一炮太可惜了。”

  视频里的镜头晃动了一下,紧接着,画面稳定下来。

  背景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湛蓝海面和金色的沙滩。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杜瑶听话地爬上了床,像一只乖顺的母猫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向那扇落地窗。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圆润白皙的屁股和那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

  她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玻璃上,整个人呈跪立的姿态,将身体完全展示在阳光下。

  “贴上去,把奶子和脸都贴在玻璃上。”杨主任的声音在视频外响起,带着一股恶作剧般的命令口吻,“让外面的海鸥好好看看你。”

  “杨老公……好高……外面好像有船……”杜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但她还是照做了。她将那张精致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被挤压在玻璃表面,白嫩的乳肉被压成两个扁平的圆形,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死死抵着透明的介质,仿佛要穿透玻璃展示给外面的世界。

  “真骚。”

  杨主任拿着手机走过去,镜头从侧面推进,特写着她被压扁的乳房和贴在玻璃上的脸。然后,镜头下移,对准了她身后高高撅起的肥臀。

  他在她身后站定,一只手拿着手机拍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那条丁字裤的细带,用力往旁边一拉。“啪”的一声,细带弹在肉上,勒出一道红印,那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

  “嗯……快……杨老公的大鸡巴快进来……”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或许是因为刚才口交时已经流了足够多的淫水,杨主任挺腰一送,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身体。

  “啊——!”

  杜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脸和胸部在玻璃上摩擦出“吱嘎”的声响。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玻璃边缘,指尖泛白,腰肢瞬间塌陷下去,完美的背部曲线在阳光下展露无遗。

  “深不深?顶到了吗?”

  “深……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啊啊……玻璃好凉……鸡巴好烫……”

  杨主任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杜瑶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撞向面前的落地窗。那扇厚重的玻璃仿佛都在随着他们的节奏微微震动。

  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

  在家里,她连窗帘留一条缝都不允许,生怕被人看到一丝一毫。可现在,在三十八层的高空,在光天化日之下,她赤裸着下身,贴着透明的玻璃,被别的男人从后面狠狠干着,脸上的表情却是那么享受,那么沉沦。

  阳光照在她的屁股上,那一层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随着肉棒的进出,那两瓣臀肉像波浪一样剧烈翻滚,被撞击得通红,却依然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凶器。

  “老婆,睁开眼看看外面。”杨主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命令道,“看着外面的大海,被人操爽不爽?”

  杜瑶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窗外辽阔的海景,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爽……好爽……风景好美……大鸡巴好大……啊啊啊……感觉像在天上被干……”

  视频持续了十几分钟,杨主任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突然停下动作,把肉棒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穴口外翻,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走,去外面。”杨主任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

  “外……外面?”杜瑶愣了一下,回头看他,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你是说……阳台?”

  “对,阳台。这风这么大,不出去吹吹风怎么行?”

  “不行呀……杨老公……外面真的会被人看到的……万一有无人机……或者对面楼有人用望远镜……”

  “怕什么?三十八层,谁看得见?再说了,被看见才刺激,不是吗?”

  杨主任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推开了通往阳台的推拉门。

  呼啸的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杜瑶那件酒红色的吊带裙猎猎作响,像一面旗帜一样在她身上翻飞。

  镜头跟随着两人来到了阳台。这里摆放着一组高档的藤编户外沙发,正对着大海。海风很大,吹乱了杜瑶的头发,也吹起了她的裙摆,让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趴上去。”杨主任指着那个藤编沙发。

  杜瑶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海风的凉意,还是内心的羞耻。她环顾四周,虽然这是高层,周围没有紧邻的建筑,但那种置身于天地间毫无遮挡的暴露感,还是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

  “快点,别磨蹭。再不听话,下次就不带你出来了。”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她的软肋。杜瑶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顺从地走过去,双手扶着沙发的扶手,膝盖跪在软垫上,将那个已经被干得红肿的屁股再次撅向了杨主任。

  “这就对了,乖狗狗。”

  杨主任满意地笑了,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再次挺腰而入。

  “啊……”

  这一次,在海风的吹拂下,杜瑶的叫声似乎都被吹散了,变得更加破碎。

  “杨老公……风好大……屁股好凉……”

  “屁股凉,里面热就行了。来,告诉我,现在插在你逼里的是谁?”

  “是……是杨老公……是我的大鸡巴主人……”

  杨主任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抽插节奏,一边调整着拍摄角度,将镜头对准了杜瑶那张在风中凌乱却满是潮红的脸。

  “老婆,我问你个事。”杨主任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撑开她的内壁。

  “嗯……杨老公你说……”杜瑶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似乎在乞求他动一动。

  “这种地方,这风景,你那个废物老公带你来过吗?”

  听到这个问题,杜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和嘲讽的笑容,即便在这种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她贬低我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他?哼……”她喘息着,眼神迷离,“他哪有钱住这种几千块一晚的行政套房……每次带我出去旅游,都是住那种快捷酒店……还要算计着各种优惠券……穷酸死了……”

  我坐在电脑前,感觉脸上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是啊,为了还房贷,为了给孩子报辅导班,我确实在生活上精打细算。每一次出行我都查遍攻略,只为了省下几百块钱给她买个礼物。原来在她眼里,这叫“穷酸”。

  “那做爱呢?”杨主任继续追问,腰身开始慢慢研磨,“他在床上怎么样?有没有把你干得这么爽过?”

  “没有……从来没有……”杜瑶摇着头,随着杨主任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浪叫,“他那个……太小了……我都感觉不到它在哪里……每次还没开始就已经软了……”

  “哦?那他大概有多久?”

  “也就……啊……杨老公你顶到了……也就三五分钟吧……有时候两分钟就不行了……简直就是个快枪手……”

  “哈哈哈哈!”杨主任得意地大笑,猛地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阳台上回荡,“三分钟?老子刚才在里面都干了你二十分钟了,现在还能把你干得嗷嗷叫。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拯救了你?”

  “是……谢谢杨老公……谢谢杨老公的大鸡巴……”杜瑶被干得前后摇晃,双手死死抓着藤椅的扶手,“要是没有杨老公……我这辈子都不知道做女人原来可以这么快乐……”

  “那你说,我和他,谁才是你真正的老公?”

  杨主任突然拔出一半,然后重重地一记深顶,整根没入,发出“噗嗤”一声巨响。

  “啊啊啊——!”杜瑶尖叫着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毕露,“是你!是你!杨老公才是真的……他就是个摆设……是个赚钱养家的工具……”

  “大声点!告诉大海,谁操你操得最爽?”

  “是杨老公!杨老公的大鸡巴操得最爽!我老公就是个牙签!是个废物!我根本不爱跟他做!我只爱被杨老公干!”

  杜瑶在海风中大声嘶吼着,像是在宣泄着内心所有的压抑和疯狂。她的声音穿过阳台,消散在海风里,却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那以后在家里,他想碰你怎么办?”杨主任一边狠狠抽插,一边继续进行着这种残忍的审讯。

  “不给……我不给他碰……”杜瑶意乱情迷地摇着头,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上,“我的身子被杨老公的大鸡巴撑大了……他那根细东西进来就像牙签搅水缸……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嫌他恶心……”

  “真乖。记住了,你这口骚穴已经被我开发成我的形状了,除了我这根大鸡巴,谁也填不满你。”

  “嗯……只有杨老公能填满……我是杨老公专属的肉便器……啊……好深……要被干穿了……”

  视频里,海风越来越大,杜瑶的叫声也越来越凄厉。她在那个藤编沙发上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从跪趴变成侧卧,又被杨主任抱起来,让她的双腿悬空挂在栏杆上——那是三十八层的高空,稍微不注意就可能掉下去的极度危险姿势。

  可她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无尽的兴奋和对那个男人的依恋。

  她在他怀里浪叫,在他身下承欢,用最恶毒的语言贬低着她的合法丈夫,用最淫荡的姿态取悦着她的奸夫。

  视频里,海风似乎终于让杨主任觉得有些凉意了,或者他只是单纯想要换个更刺激的环境。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状态,像抱小孩一样一把托起杜瑶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杜瑶发出一声惊呼,双腿顺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进屋,去浴室。”杨主任喘着粗气,一边走一边还在顶弄。

  镜头剧烈晃动着,显然是被杨主任单手拿着。我看着屏幕,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杜瑶体内随着走动而颠簸,每走一步,杜瑶都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仿佛那种被填满又悬空的感觉让她爽到了极点。

  “杨老公……好深……别掉出来了……”

  “夹紧点就不会掉。你这骚穴吸得这么紧,我想拔都拔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穿过卧室,进了那间宽敞奢华的浴室。

  杨主任把手机放在了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镜头正对着那面巨大的半身镜。从这个角度,正好能把浴室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这间浴室装修得极尽奢华,四面都是明亮的镜子和透明的玻璃。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水面上飘着几瓣玫瑰花瓣,热气氤氲,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暧昧湿热的氛围。

  杨主任并没有把杜瑶放进浴缸,而是直接将她抱到了宽大的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刺骨,杜瑶的后背刚一接触,就被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挺起胸膛,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紫。

  “凉吗?”杨主任坏笑着问,手却并没有停,而是抓过花洒,打开开关。

  温热的水流瞬间喷涌而出。他没有调成淋浴模式,而是直接把水流对准了杜瑶那两腿之间结合的地方。

  “啊……水……好热……冲进去了……”

  杜瑶尖叫着,身体在大理石台面上扭动。水流混合着刚才在阳台上流出的淫水和之前的润滑液,被冲刷得四处飞溅。那根肉棒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更加狰狞油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给你洗洗逼。刚才在外面吹了风,别给冻坏了这宝贝地儿。”

  杨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扔掉花洒,双手撑在杜瑶身体两侧,开始在那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大开大合地冲刺。

  这里的灯光比卧室和阳台都要明亮,四周的镜子更是将这一幕无限放大。

  我看着视频里,杜瑶躺在台面上,一头秀发散乱地铺开,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她微微侧过头,看着旁边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衣衫不整、双腿大张、被别的男人按在洗手台上狠狠操干的女人。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反而充满了一种病态的痴迷。她似乎很喜欢看着镜子里那个放荡的自己。

  “老婆,看镜子。”杨主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猛地挺腰,狠狠一记深顶,“看看你在镜子里有多骚。”

  “嗯……看到了……”杜瑶喘息着,伸手抚摸着镜面,仿佛在抚摸另一个灵魂,“镜子里的我是个婊子……是被杨老公操烂的婊子……”

  “那你老公呢?他见过你这幅样子吗?”

  又是这个该死的问题。

  “没……没有……”杜瑶摇着头,随着身体的撞击,那一对豪乳在胸前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他在家……连灯都不敢开……说是怕羞……其实是他自己不自信……怕看见自己那根小东西……”

  “哈哈,那就在这儿,在这个最亮的地方,让他好好看看!”

  杨主任突然抓起杜瑶的一条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形成一个极度羞耻的“一字马”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无遗,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进进出出的每一个细节都被镜子映照得清清楚楚。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致,变得透明而薄弱,随着肉棒的抽动被带出来,又被狠狠顶回去。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在结合处翻搅,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杨老公……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胃了……”杜瑶仰着脖子,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啊……不要了……要坏了……”

  “坏不了,你这骚穴弹性好着呢。是不是比在床上爽?”

  “爽……好爽……感觉整个人都被劈开了……”

  杨主任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减慢速度,反而像是被激起了兽欲,动作越来越粗暴。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拿起洗手台旁的一瓶沐浴露,直接挤了一大坨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滑腻的沐浴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狂野。阻力减小后,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墙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大理石台面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震耳欲聋。

  “杜瑶,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让你医院那些同事看见,他们会怎么想?”杨主任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唔……他们会觉得……我是个荡妇……是主任的精盆……”杜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带着哭腔和极度的亢奋。

  “那你喜欢当精盆吗?”

  “喜欢……我生下来就是给杨老公当精盆的……”

  “那如果你老公看见呢?”杨主任突然把脸贴近镜头,又转头看向杜瑶,仿佛在通过屏幕直接挑衅我,“如果你那个窝囊废老公,现在正看着视频,看着你在我身下浪叫,你会对他说什么?”

  杜瑶费力地转过头,眼神迷离地对上了镜头。

  那一瞬间,我感觉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直地刺进了我的心里。

  她的脸上挂着汗水和泪水,嘴角却带着一抹残忍而淫荡的笑意。

  “老公……你看清楚了吗?”她对着镜头,声音娇媚得让人骨头酥软,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这就是真正的做爱……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你那根东西……以后别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留着撒尿用吧……我的逼……以后只认杨老公这一根……”

  说完,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主动抬起腰,迎合着杨主任的撞击,在那根肉棒上疯狂套弄,嘴里发出高亢的浪叫。

  “啊啊啊……杨老公……干死我……别停……再用力……”

  视频里的画面还在继续,杨主任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意思。他的体力好得惊人,那种持久的、高强度的抽插,是我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

  他像是在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着把我妻子一点点拆吃入腹的过程。每一次快要到达顶峰时,他就会故意慢下来,或者变换姿势,吊着杜瑶的胃口,让她在欲望的边缘反复挣扎,求而不得。

  这种名为“寸止”的折磨,让杜瑶更加疯狂。她哭喊着,求饶着,甚至主动用手去抠挖自己的下面,试图寻找那一丝解脱。

  “求你了……杨老公……给我吧……让我丢吧……”

  “急什么?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杨主任冷笑着,再次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着镜子,从后面再次狠狠顶入。

  “今晚,我要把你这几年欠下的操,一次性全都补回来。”

  视频并没有结束,进度条还有最后的一截,那是这场“海滨极乐”的最高潮,也是将我身为男人的尊严彻底碾碎成粉末的终极画面。

  从浴室出来后,杨主任并没有让杜瑶休息。他像拖着一只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把浑身湿漉漉、还在不住颤抖的杜瑶拉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这面镜子正对着大床,原本是为了增加房间的空间感,此刻却成了他们淫乱表演的舞台。

  “跪下。”杨主任指着镜子前的地毯,声音沙哑而充满威严。

  杜瑶顺从地跪了下去,膝盖陷入柔软的长毛地毯里。她双手撑在镜面上,脸几乎贴着镜子里的自己。此时的她,头发凌乱湿透,那一侧被扯坏的肩带孤零零地垂着,那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上全是掐痕,下身更是一片狼藉,大腿根部沾满了白色的沐浴露泡沫、透明的淫水,还有刚才那一轮激战留下的体液。

  镜子里的她,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呆般的笑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护士长的端庄?活脱脱就是一个刚被操熟了的荡妇。

  杨主任站在她身后,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拿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几分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来回摩擦,把刚才浴室里带出来的沐浴露涂抹均匀。

  “老婆,看着镜子。”他命令道,“看看你这屁股,撅得这么高,是在求操吗?”

  “嗯……求杨老公操……”杜瑶对着镜子,看着身后那个强壮的男人,眼神里满是渴望,“刚才在浴室……还没够……还想要……”

  “想要?想要什么?”杨主任坏笑着,龟头抵住那口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轻轻顶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想要大鸡巴……想要杨老公的大鸡巴插进来……填满我……”

  “那射在里面好不好?”杨主任突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像恶魔一样诱惑,“这几天是你的排卵期吧?我记得你例假刚走两周,正是容易怀上的时候。要是射进去,说不定就怀上了。”

  听到“排卵期”三个字,杜瑶原本迷离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残存的理智似乎挣扎着冒了个头。

  “不……不行……”她摇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杨老公……不能射在里面……会怀孕的……我都生过两个了……不能再怀了……”

  “怕什么?怀了就生下来。”杨主任满不在乎地用龟头在她穴口画着圈,却始终不肯进去,“正好给我生个儿子。”

  “不行啊……真的不行……万一被他发现了……”杜瑶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因为那若即若离的挑逗而难受得扭动,“杨老公……射在外面吧……射在肚子上……或者嘴里……求你了……”

  “哼,不让射里面?”杨主任脸色一沉,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那种充实感瞬间消失,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杜瑶难受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撅屁股,想要追逐那根肉棒,却扑了个空。

  “杨老公……?”她回过头,一脸茫然和委屈。

  “既然不让射里面,那就不做了。”杨主任冷冷地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反正我也累了,你自己用手抠抠解决吧。”

  这就是最残忍的“寸止”。在女人欲望最强烈、身体最空虚的时候,突然抽身而去,这种折磨比杀了她还难受。

  杜瑶跪在地上,浑身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刚才在浴室里被干得那么狠,她的身体早就被打开了,此时穴里痒得钻心,那股空虚感折磨得她几乎发疯。

  “不……不要……杨老公……别走……”她转过身,跪行两步抱住杨主任的大腿,脸贴在他腿间蹭着,“我难受……好痒……求求你……干干我吧……”

  “干你可以,但我要射里面。”杨主任依然冷酷,“你自己选。要么让我内射,把精液灌进你子宫里;要么你就这么憋着,憋一晚上。”

  “可是……可是……”杜瑶还在犹豫,眼泪都急出来了。

  “怎么?怕怀上我的种?”杨主任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基因不如你那个废物老公?你想给他守身如玉?”

  “不是……不是的……”

  “那就说实话。”杨主任的声音变得充满了诱惑力,像是在洗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看看你这幅样子,你就是个天生的母狗,是给我生孩子的母猪。你那个老公,那种窝囊废,配让你给他生孩子吗?他那点劣质基因,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废物。只有我,只有我的大鸡巴,才配在你的子宫里播种。”

  杜瑶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女人双眼赤红,满脸情欲,身体因为渴望而剧烈颤抖。她脑海里最后一丝关于道德、关于家庭的防线,在巨大的肉欲和杨主任的言语羞辱下,彻底崩塌了。

  是啊,那个废物……每次都要戴套,生怕多生一个养不起。而杨老公……他是主任,是成功人士,他的基因才是最优秀的……

  “我想……我想给杨老公生孩子……”杜瑶终于崩溃了,她抱着杨主任的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杨老公……我不怕怀孕……你射进来吧……全都射进来……我要怀你的种……我要给你生个聪明的儿子……”

  “大声点!你想谁射进来?”

  “想杨老公!想大鸡巴主人射进来!我想当杨老公的生殖器皿!我想怀杨老公的孩子!”

  杜瑶嘶吼着,彻底抛弃了作为妻子和母亲的廉耻,变成了一头只求交配的母兽。

  “好!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杨主任发出一声狂笑,一把按住杜瑶的腰,将她重新按回镜子前。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没有丝毫前戏,对准那口湿漉漉的骚穴,腰部肌肉暴起,用尽全身力气——

  “噗嗤——!”

  一声巨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像长矛一样,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的身体,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

  杜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脸狠狠撞在镜面上,留下一个扭曲的印记。

  “爽不爽?想不想怀?!”杨主任疯狂地抽插起来,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响亮的“啪啪”声,他像是要把杜瑶整个人都钉死在镜子上。

  “爽……啊啊……太深了……要死人了……杨老公……干死我了……”杜瑶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双手无助地抓挠着镜面,指甲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在剧烈的快感和刚才“寸止”带来的反弹下,杜瑶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啊……啊……我不行了……到了……又到了……啊啊啊啊!”

  她开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杨主任的肉棒上。这是她在这个视频里的第一次高潮。

  可杨主任根本没停。他趁着她高潮时穴肉收缩的紧致感,反而干得更凶了。

  “夹住!不许松开!给我吸!”

  “唔……呜呜……太快了……受不了了……”

  仅仅过了十几秒,在杨主任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杜瑶再次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又重重落下。

  “啊啊啊——!又来了……杨老公……我不行了……要坏了……连续高潮……啊啊啊……脑子要炸了……”

  第二次高潮。

  紧接着是第三次。

  杜瑶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张大嘴巴惨叫,浑身瘫软如泥,完全靠杨主任抓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她的肚子随着撞击一阵阵起伏,那里面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

  就在这时,视频里出现了一个极其惊悚、却又淫靡至极的画面。

  也许是因为连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也许是杨主任那根东西实在太长太粗。在一次狠狠的深顶之后,杜瑶突然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似的“咯咯”声。

  “开……开了……”她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恐惧和快感,“杨老公……你把……把宫口顶开了……”

  是的,子宫口。那个连接阴道和子宫的神秘关隘,在杨主任疯狂的撞击和她连续高潮的刺激下,竟然松弛打开了。

  杨主任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突破感。原本紧致的尽头突然一松,那颗硕大的龟头像是挤进了一个更温暖、更紧致、更神圣的小房间里。

  “操!真的进去了!老婆,我的龟头进你子宫了!”杨主任兴奋得两眼放光,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到肚子里面了!啊啊啊——!”

  杜瑶发出了这个视频里最凄惨也最销魂的一声尖叫。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子宫的酸胀感和充实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她感觉那根滚烫的大鸡巴直接捅进了她的生命源头,在她的子宫里肆虐。

  “给我怀上!给我怀上!”

  杨主任死死抵住最深处,在那狭小的子宫腔内,龟头哪怕只是轻微的跳动,都能带给杜瑶灭顶的快感。

  他不再抽插,而是死死地顶在里面,开始射精。

  “噗——!噗——!噗——!”

  即便隔着屏幕,我仿佛都能听到那精液喷射的声音。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那个男人基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杜瑶毫无防备的子宫壁上。

  “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全都射进子宫了……”

  杜瑶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被肉棒撑开,又被大量精液灌满的形状。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杨主任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精子都射给她一样,毫无保留地全部灌了进去。

  射完之后,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堵在那个“入口”,防止精液流出,让那些种子在她的子宫里充分地游动,寻找那颗等待受精的卵子。

  “杨老公……满了……肚子里满了……”杜瑶瘫软在地上,脸贴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肚子微微鼓起、被彻底征服的自己,脸上露出了病态的幸福笑容,“我有感觉……精子在游……我要怀上了……我要怀上杨老公的儿子了……”

  “怀上就好。”杨主任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回去好好养着,要是真怀了,就说是你老公的。让他替我养儿子,还得感谢我帮他留了后。”

  “嗯……我会的……”杜瑶痴迷地蹭着他的手,“我会骗他的……那个傻子……只要我说,他什么都信……以后这孩子……就叫你爸爸……”

  第三章

  自从那天在办公室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我知道,仅仅掌握他们在医院的证据还不够。我要让他们在我最熟悉、最神圣的地方——我的家,露出狐狸尾巴。

  趁着杜瑶带孩子们去爷爷奶奶家的那个周末,我在家里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改造。

  我在客厅的电视柜装饰缝隙里、餐厅的吊灯底座上、以及主卧的空调出风口和床头婚纱照的相框后,分别安装了四个高清针孔摄像头。这些设备都带有拾音功能,通过家里的WiFi实时传输画面到我的手机上。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耐心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钩。

  机会来得很快。

  这周六,我照例谎称公司项目赶工,要去工地加班,一大早就出门了。但我并没有去公司,而是把车停在了小区几公里外的一个公园停车场,坐在车里,戴上耳机,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上午十点,杜瑶带着两个孩子从爷爷奶奶家回来了。

  透过客厅的监控,我看到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长裙,外面套着一件温柔的浅灰色开衫,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看起来就是一个贤惠温婉的居家少妇。她在厨房切水果,两个孩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画面温馨得让我心如刀割。

  十点半,门铃响了。

  杜瑶显然早有准备,她并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先对着玄关镜整理了一下头发,拉了拉衣领,确认自己看起来完美无瑕,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杨主任。

  他手里提着两盒高档乐高玩具和一篮进口水果,穿着休闲的Polo衫和西裤,脸上挂着那种伪善至极的笑容。

  “杨主任,您怎么来了?”杜瑶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客气,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意外的拜访。

  “杜护士,周末打扰了。正好路过这边,想起上次你说孩子喜欢乐高,就顺手带了两盒过来看看。”杨主任的声音温和醇厚,听起来就像个关爱下属的好领导。

  “哎呀,您太客气了,快请进,快请进。”

  杜瑶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那一刻,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引狼入室。

  这一幕真的发生了。

  杨主任换了鞋,走进客厅。正在玩积木的儿子和女儿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浩浩,悦悦,快过来。”杜瑶招手叫过两个孩子,脸上洋溢着慈母的微笑,“这是妈妈医院的领导,叫杨叔叔。”

  “杨叔叔好!”

  两个孩子乖巧地站起来,异口同声地喊道。

  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心口用力地锯。

  那是我的孩子啊!

  他们天真无邪地叫着这个睡了他们妈妈、羞辱了他们爸爸的男人“叔叔”。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杨叔叔”,脑子里想的却是怎么把他们的妈妈压在身下狠狠地操。

  “真乖。”杨主任笑眯眯地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又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长得真像妈妈,以后肯定是个小美女。”

  看着他那只刚才还在方向盘上摸过杜瑶大腿的手,此刻正抚摸着我儿子的头发,我恶心得胃里一阵翻涌,恨不得立刻冲回去砍了他。

  “来,这是杨叔叔给你们买的礼物。”杨主任把两盒乐高递给孩子。

  “哇!谢谢杨叔叔!”两个孩子欢呼雀跃,立刻抱着玩具跑到一边去拆封了。

  杜瑶端来一杯茶,放在茶几上:“杨主任,您坐,我去给您洗点水果。”

  “不用麻烦了。”杨主任摆摆手,眼神却越过杜瑶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正在专心玩玩具的孩子们,然后压低声音说,“杜护士,关于下周那个职称评定的材料,有些细节我需要跟你单独核对一下。这里……不太方便吧?”

  来了。

  我知道这就是他们的暗号。

  杜瑶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随即正色道:“哦,对,那个材料确实挺急的。那……去书房?不,书房光线不太好,去卧室吧,那里有个小桌子。”

  她在撒谎。我的书房采光是全屋最好的,而卧室……那是我们睡觉的地方。

  “浩浩,悦悦,”杜瑶转头对孩子们温柔地说道,“妈妈和杨叔叔去房间谈点工作上的事情,你们在客厅乖乖玩,不要乱跑,也不要来打扰妈妈,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儿子头也不回地应道,完全沉浸在新玩具的快乐中。

  “真乖。”

  杜瑶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对杨主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杨主任,这边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了主卧。

  我在手机屏幕上切换摄像头,画面跳转到了卧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就在锁舌弹出的那一秒,杜瑶身上那种端庄贤淑的母亲气质,瞬间烟消云散。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杨主任就已经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粗暴地将她按在门板上。

  “想死我了,骚货。”

  杨主任低吼一声,毫无顾忌地把手伸进杜瑶那件宽松的针织长裙里,隔着内裤用力揉捏她丰满的臀肉。

  “唔……杨老公……”杜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手反扣住门板,身体顺从地向后弓起,主动把屁股往他胯下送,“轻点……孩子们就在外面……”

  “在外面才刺激。”杨主任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说,“就在你儿子女儿隔壁,操他们的妈妈,怕不怕?”

  “怕……但是好兴奋……”杜瑶喘息着,声音颤抖,“刚才看到你摸浩浩的头,我下面就湿了……”

  “真贱。”

  杨主任一把将她的裙摆撩起来,推到腰间。

  这一次,杜瑶穿了内裤。是一条肉色的、看起来很保守的棉质内裤。

  “怎么穿这种大妈内裤?”杨主任嫌弃地皱了皱眉。

  “今天带孩子回公婆家嘛……总不能穿丁字裤……”杜瑶委屈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讨好,“老公你不喜欢,我现在就脱掉。”

  说完,她急切地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把那条内裤褪到脚踝,然后一脚踢开。

  雪白的臀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肥肉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腿间那片黑色的芳草地湿漉漉的,早已泛滥成灾。

  杨主任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走到床边——那张我和杜瑶睡了七年的双人床。他像个视察领地的国王,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还故意用力颠了颠。

  “这床垫不错,弹性挺好。”他戏谑地看着杜瑶,“平时跟你老公就在这上面睡?”

  “嗯……”杜瑶红着脸走过去,跪在他脚边,像条温顺的母狗。

  “那就在这上面干。今天我要在你老公的枕头上干你。”

  听到这句话,杜瑶兴奋得浑身发抖。她主动解开杨主任的皮带,拉下裤链,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出来,在她脸上打了一下。

  “骚货,含住。”

  杜瑶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就含了上去。

  “滋滋……滋滋……”

  卧室里响起了淫靡的吞吐声。

  我看着屏幕,那个刚才还在客厅里对孩子们温柔微笑的“好妈妈”,此刻正跪在自家卧室的地板上,像个妓女一样卖力地吞吃着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

  门外,隐约还能听到孩子们玩闹的笑声和积木倒塌的声音。

  这一门之隔,一边是天伦之乐,一边是人伦丧尽。

  “好了,上来。”

  杨主任享受了一会儿口交,拍了拍杜瑶的脸。

  杜瑶乖巧地爬上床,按照他的指示,仰面躺在床中央。

  那里平时是我的位置。

  杨主任站起身,脱掉裤子,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抓起旁边的一个枕头——那是我的枕头,蓝色的枕套是我上个月刚换的。

  “把你屁股垫起来。”

  杜瑶听话地抬起腰,杨主任把我的枕头塞到了她的屁股下面。

  那雪白丰满的臀肉压在我的枕头上,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坡度,那口湿润粉嫩的骚穴正对着杨主任的肉棒,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老婆,我要进来了。记得小点声,别让你儿子听见他妈被大鸡巴操得嗷嗷叫。”

  “嗯……杨老公……我有分寸……”

  “噗嗤——”

  一声闷响,那根粗长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狠狠地捅进了到底。

  “啊!”

  杜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呻吟吞回肚子里。

  “爽不爽?在你老公的床上被我操?”

  “爽……太爽了……”杜瑶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杨老公的大鸡巴好烫……把我家里的床都烫热了……”

  “啪!啪!啪!”

  杨主任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杜瑶的身体都会随着床垫剧烈晃动,那对藏在针织衫里的乳房上下乱颤。

  “把衣服脱了,我要看奶子。”

  杜瑶闻言,立刻坐起身,配合着杨主任的动作,把那件米色的针织裙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的文胸。她迅速解开扣子,把那两团憋坏了的白兔释放出来。

  “啊……杨老公……捏我……”

  杨主任两手各抓着一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手指狠狠掐着乳头。

  “刚才在客厅装得挺像啊,端庄贤淑的杨太太?”杨主任一边猛干一边嘲讽,“怎么一进卧室就变成这副骚样了?”

  “因为……因为我是杨老公的骚母狗……”杜瑶被干得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浪叫,“在孩子面前是妈妈……在杨老公面前就是……就是让老公操的骚货……啊啊……顶到了……”

  突然,客厅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儿子拍门的声音。

  “妈妈!妈妈!”

  床上的两人动作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杜瑶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杨主任,夹紧双腿。

  “嘘!”杨主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但他并没有退出来,反而恶趣味地把肉棒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坏笑着不动了。

  “妈妈?我有块积木找不到了!”儿子的声音就在门外,隔着薄薄的门板,清晰无比。

  杜瑶浑身紧绷,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她不仅要应付门外的儿子,还要忍受体内那根滚烫肉棒的充盈感。杨主任故意在里面轻轻转动了一下龟头,刮擦着她的子宫口。

  “嗯……”杜瑶差点呻吟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

  “浩浩……妈妈在忙……你先去看看是不是在沙发下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在孩子听来,可能只是有些疲惫。

  “哦,那我去找找。”

  儿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杜瑶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床上。

  “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吓到了?”杨主任却兴奋得眼睛发红,“刚才你儿子喊你妈妈的时候,你下面夹得我差点射了。真紧,真他妈刺激!”

  说着,他不再顾忌,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刺。

  “不……不行……杨老公……轻点……会被听到的……”杜瑶压低声音哀求,可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现在的刺激,敏感度达到了顶峰。

  “怕什么!就是要让他听听!”

  杨主任抓着杜瑶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这是一个极度深入的姿势。

  “噗滋、噗滋、噗滋!”

  急促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唔……唔……啊……太深了……我不行了……”

  杜瑶不敢大声叫,只能拼命要把脸埋进枕头里——我的枕头里。她张大嘴巴,口水流湿了枕套,发出像濒死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叫爸爸!快叫爸爸!”杨主任一边疯狂打桩,一边低吼。

  “爸……爸爸……干死女儿了……”杜瑶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沦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在孩子隔壁……被爸爸操……好爽……啊啊啊……”

  这种背德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看着她在我的床上,枕着我的枕头,隔着一道门,对着另一个男人喊爸爸,我的心已经彻底冷了。

  “我要射了!骚货,给我接好了!”

  杨主任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最后几十下像打桩机一样死命往里凿。

  杜瑶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啊……啊……给我……全都给我……”

  伴随着一阵长长的、压抑的闷哼,杨主任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杜瑶的身体里。

  两人像两条死鱼一样纠缠在一起,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许久,客厅里又传来女儿的声音:“妈妈,叔叔还没谈完吗?我想吃水果。”

  杜瑶猛地惊醒,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快……快起来……”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声音沙哑,“孩子们等急了。”

  两人开始手忙脚乱地清理战场。

  杜瑶抽出纸巾,胡乱擦拭着流到大腿上的精液和淫水,然后把那些沾满污秽的纸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用其他纸巾盖住。

  她重新穿上那件米色的针织裙,整理好头发,对着梳妆镜补了补口红,又努力平复了一下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脯。

  “看看,有什么破绽吗?”她转了一圈,问杨主任。

  “完美。”杨主任系好皮带,满意地笑了笑,“谁能看出来刚才这裙子下面被干得喷水了?”

  杜瑶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满是爱意。

  门锁打开。

  杜瑶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悦悦,妈妈来了,刚才在跟叔叔讨论很重要的事情呢。”

  监控画面里,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端庄的母亲,笑着走向孩子们。只有我知道,她的内裤还在地板上扔着,她的裙子底下是真空的,她的身体里,正兜着满满一肚子别人的精液。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那扇潘多拉的魔盒就彻底关不上了。

  从那个周末开始,杨主任成了我家的常客。

  一开始还是打着“送资料”、“拿文件”的幌子,后来理由越来越敷衍,甚至连理由都不找了,直接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而那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竟然成了他最忠实的拥护者,甚至可以说是这对狗男女偷情的“帮凶”。

  杨主任太懂怎么收买人心了,尤其是收买小孩子的心。

  每次来,他从来不空手。今天是一套限量版的乐高城堡,明天是最新款的遥控赛车,后天又是进口的巧克力和高级零食。这些东西价格不菲,平时我和杜瑶虽然疼孩子,但也绝不会这样毫无节制地买。

  但在杨主任手里,这些就像不要钱的废纸一样,成堆成堆地往家里搬。

  于是,那个曾经只会围着我喊“爸爸抱”的儿子和女儿,现在只要一听到门铃响,第一反应不是跑来开门,而是兴奋地尖叫:“是不是杨叔叔来了?!”

  这简直是对我最大的讽刺。

  那个睡了他们妈妈、给他们爸爸戴绿帽子的男人,在他们眼里成了带给他们快乐的“圣诞老人”。

  透过监控,我无数次看到这样的画面:

  门一开,杨主任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脸上挂着那种伪善慈祥的笑容。

  “杨叔叔!”

  两个孩子像小炮弹一样冲过去,抱住他的大腿,亲热得不得了。

  “哎,真乖。”杨主任笑眯眯地把手里的玩具分给他们,“这是给浩浩的变形金刚,这是给悦悦的芭比娃娃礼盒。喜欢吗?”

  “喜欢!谢谢杨叔叔!杨叔叔最好了!”

  孩子们欢呼雀跃,抱着比他们半个人还高的玩具,开心得找不着北。

  这时候,杜瑶就会系着围裙从厨房或者卧室走出来,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身上穿着精心挑选的居家服——有时候是领口很低的丝绸睡裙,有时候是显身材的紧身瑜伽裤。

  “你们两个,杨叔叔一来就只知道要礼物,也不让叔叔歇会儿。”她嘴上嗔怪着,眼神却跟杨主任拉丝一样黏在一起,甚至还会趁着孩子们低头拆礼物的瞬间,飞快地给杨主任抛个媚眼,或者偷偷用手指勾一下他的手心。

  “没事,孩子嘛,开心最重要。”杨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换上我的拖鞋,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的主位上——那是我的位置。

  而接下来的流程,已经形成了一种可怕的默契。

  杨主任陪孩子们玩上几分钟,然后就会装模作样地看一眼手表,对杜瑶说:“杜护士,上次那个课题的资料我带过来了,咱们去书房或者卧室核对一下吧?有点急。”

  这时候,还没等杜瑶开口,两个孩子就会极其懂事地推着妈妈往房间走。

  “妈妈你快去忙吧!我们要玩赛车了!”

  “对呀妈妈,你别管我们,我们会乖乖听话的,你跟杨叔叔去工作吧!”

  在昂贵的玩具面前,妈妈的陪伴显得微不足道。他们甚至巴不得妈妈赶紧消失,好让他们独占这些新奇的玩意儿。

  杜瑶就会顺水推舟,露出一副“为了工作没办法”的表情,摸摸孩子们的头:“那你们乖乖在客厅玩,不许吵架,妈妈和杨叔叔去谈点正事,要把门关上,不许打扰我们哦。”

  “知道了!我们保证不打扰!”

  儿子信誓旦旦地保证,甚至还主动跑过去帮他们把卧室的门关上。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成了孩子们狂欢的开始,也成了这对狗男女淫乱的号角。

  透过安装在卧室空调出风口的针孔摄像头,我看到了每一次“谈正事”的真相。

  有一次,是一个周三的傍晚。

  我加班没回家,杨主任提着两盒哈根达斯冰淇淋上了门。

  孩子们捧着冰淇淋在客厅看动画片,吃得满嘴奶油。而一墙之隔的主卧里,杜瑶正跪在地毯上,撅着大白屁股,脸贴着床单,承受着杨主任从后面的猛烈撞击。

  “啊……杨老公……轻点……孩子们在外面吃冰淇淋呢……”

  “吃冰淇淋?那你吃什么?吃我的大肉棒!”

  杨主任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那一面正对着床的穿衣镜。镜子里,两个赤裸的身影纠缠在一起,杜瑶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奶头红肿不堪。

  “看看镜子里的你,像不像个母狗?”

  “像……我是杨老公的母狗……呜呜……”

  “刚才你儿子还说杨叔叔最好,要是他知道杨叔叔正在把他妈干得翻白眼,他会怎么想?”

  “别说……别说了……太羞耻了……啊……顶死我了……”

  这种背德的语言刺激让杜瑶兴奋得浑身发红,骚水流了一地,把昂贵的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还有一次,是周末的下午。

  杨主任给孩子们带了最新的游戏机,连接在客厅的大电视上。两个孩子玩得热火朝天,音效声开得震天响。

  巨大的游戏音效成了最好的掩护。

  这一次,他们甚至没有锁门,只是虚掩着。

  杨主任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杜瑶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抱着他,裙摆撩到腰际,下半身真空,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们随着客厅里游戏机的节奏律动。

  “Perfect!”游戏里传来通关的提示音,孩子们在客厅欢呼:“赢了!赢了!”

  卧室里,杨主任也猛地往上一顶,顶到了杜瑶的花心。

  “啊——!”

  杜瑶忍不住尖叫一声,但立刻就被杨主任的嘴堵住了。两人的舌头疯狂纠缠,下半身却在进行着殊死搏斗。

  “妈妈?”女儿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你听见了吗?我这关过了!”

  杜瑶吓得浑身一僵,骚穴猛地收缩,夹得杨主任倒吸一口凉气。

  她松开杨主任的嘴,大口喘息着,朝着门口的方向喊道:“真……真棒!悦悦真棒!妈妈……妈妈在忙……等会儿去看……”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

  “妈妈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妈妈……妈妈嗓子有点疼……喝口水就好了……”

  “哦,那你多喝水。”女儿没再多问,继续沉浸在游戏中。

  杨主任坏笑着咬住杜瑶的耳垂,低声说:“听到没?你女儿让你多喝水。下面这张小嘴是不是也渴了?多喝点精液解解渴。”

  “你……你坏死了……吓死我了……”

  杜瑶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身体却更加诚实地扭动起来,主动套弄着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凶器,直到两人都在一阵痉挛中达到高潮。

  最让我感到心寒的是上周五。

  那天是儿子的生日。我因为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提前给儿子打了视频电话道歉,还转了钱让杜瑶给孩子买礼物。

  可当我晚上打开监控时,却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家里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双层蛋糕。

  坐在主位上的不是空缺的父亲,而是杨主任。

  他戴着生日帽,怀里抱着我的儿子,旁边坐着我的女儿,对面坐着笑意盈盈的杜瑶。

  “来,杨叔叔教你切蛋糕。”杨主任握着儿子的手,切下第一块蛋糕。

  “谢谢杨叔叔!杨叔叔,你今天能住在我们家吗?”儿子一边吃蛋糕一边天真地问。

  这一句话,让空气都凝固了一秒。

  我看不到桌子底下的画面,但我能想象到此刻杜瑶的腿肯定正蹭在杨主任的腿上。

  杜瑶脸红了红,看了一眼杨主任,温柔地说:“浩浩,杨叔叔有自己的家呀,不能随便住在这里的。”

  “可是爸爸都不回来,我想让杨叔叔当爸爸。”儿子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杨叔叔陪我玩,给我买礼物,比爸爸好多了。”

  “我也是!”女儿也跟着附和,“我也喜欢杨叔叔。”

  透过屏幕,我看到杨主任脸上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他得意地瞥了一眼杜瑶,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既然浩浩和悦悦这么舍不得叔叔,那叔叔以后经常来陪你们,好不好?”

  “好!”两个孩子欢呼。

  “那今晚叔叔晚点走,等你们睡着了再走,好不好?”

  “好耶!”

  那顿饭,他们吃得其乐融融,像极了幸福的一家四口。而我这个真正的男主人,仿佛从来就不存在过。

  晚饭后,杨主任陪着孩子们玩到了九点半。等杜瑶把两个孩子哄睡着,从儿童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杨主任正坐在沙发上,解开了衬衫的领扣,眼神灼灼地盯着她。

  杜瑶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直接跪了下去。

  她像个最卑微的奴隶,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掏出那根刚刚在餐桌底下就被她用脚蹭硬了的大肉棒。

  “孩子们睡了?”杨主任摸着她的头。

  “睡了……今天玩累了,睡得很沉。”杜瑶一边舔弄着龟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

  “你儿子说想让我当爸爸,你怎么想?”

  杜瑶停下动作,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在床上……你就是我的爸爸……操得我下不了床的爸爸……”

  “骚货。”

  杨主任一把将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

  “今天就在这儿,在你儿子刚才许愿的地方,好好干你一顿。”

  那一晚,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地毯上、甚至餐桌上都留下了痕迹。

  我看着监控里那个被孩子们称为“杨叔叔”的男人,像条疯狗一样在我的家里到处撒尿占地盘,把我的妻子干得只会翻白眼流口水。

  而我的孩子们,就在几米之外的房间里熟睡,梦里也许还抱着杨叔叔送的玩具,做着甜美的梦。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妈妈正在客厅里,被那个好心的叔叔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像玩弄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玩弄着。

  随着杨主任来家里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带来的礼物也堆积如山。

  客厅的角落里,那座原本只属于我的领地,现在已经被各式各样昂贵的玩具占领了。限量版的乐高城堡、半人高的遥控机器人、进口的电动小汽车……这些东西加起来,价值恐怕已经超过了我半年的工资。

  如果是以前,我会因为买不起这些东西给孩子而感到愧疚。可现在,看着满屋子“杨叔叔”的馈赠,我只觉得刺眼,觉得恶心,觉得那每一件玩具都在嘲笑我的无能。

  但杜瑶很快意识到了问题。

  “老公……这么多东西堆在客厅,万一他回来了看见怎么办?”

  那是周日的下午,透过监控,我看到杜瑶看着满地的玩具,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她刚和杨主任在沙发上激战了一番,身上还披着那件丝绸睡袍,脖子上带着明显的吻痕,正依偎在杨主任怀里。

  杨主任手里夹着烟,漫不经心地吐了个烟圈,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怕什么?就说是你闺蜜送的,或者说是这几年攒钱给孩子买的。”

  “不行的……”杜瑶摇摇头,“他虽然老实,但不是傻子。这些东西一看就很贵,而且一下子多了这么多,肯定会起疑心的。尤其是浩浩,那张嘴没个把门的,万一说漏了是‘杨叔叔’买的……”

  杨主任眯起眼睛,看着正在地毯上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孩子,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那就教教他们,怎么当个懂事的孩子。”

  他掐灭烟头,拍了拍杜瑶的屁股示意她起来,然后招手把两个孩子叫到了身边。

  “浩浩,悦悦,过来杨叔叔这儿。”

  两个孩子立刻丢下玩具,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扑进杨主任怀里。

  “杨叔叔!”

  看着自己的儿女对仇人如此亲昵,我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

  “乖。”杨主任笑眯眯地摸着他们的头,语气温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辈,“叔叔问你们,叔叔给你们买的玩具好不好玩?”

  “好玩!超级好玩!”儿子大声回答。

  “那叔叔带来的巧克力好不好吃?”

  “好吃!我还想吃!”女儿舔着嘴唇。

  “那你们想不想以后天天都有新玩具玩,天天都有好吃的巧克力?”

  “想!”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天真的光芒。

  杨主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那叔叔要跟你们做一个男子汉的约定,这也是我们和妈妈之间的小秘密,好不好?”

  “什么秘密呀?”儿子好奇地问。

  杨主任看了一眼杜瑶,杜瑶心领神会,也凑过来,温柔地抚摸着孩子的背,配合着这一场无耻的表演。

  “浩浩,悦悦,”杜瑶的声音温柔得让我作呕,“爸爸工作很辛苦,赚钱不容易。如果让他看到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多贵重的玩具,爸爸会觉得很难过,觉得是他没本事给你们买。而且……爸爸可能会生气,把这些玩具都扔掉,或者送给别的小朋友。”

  “啊?不要!”女儿一听玩具要被扔掉,立刻急得眼圈都红了,“我不要扔掉芭比娃娃!”

  “我也不要!”儿子紧紧护住怀里的遥控车,“这是我的!”

  “所以呀,”杨主任适时地接过话茬,循循善诱,“为了不让爸爸难过,也不让玩具有危险,我们要把这些宝贝藏起来。每次爸爸回来之前,或者是爸爸在家的时候,我们就不玩这些,好不好?”

  “藏起来?”儿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对,藏起来。”杨主任指了指卧室的大衣柜和床底下的储物箱,“那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只要爸爸一打电话说要回来,我们就玩个游戏,叫‘紧急集合’。大家一起动手,把杨叔叔送的所有东西,统统藏进柜子里,一件都不能留。能做到吗?”

  “能!”儿子觉得这像是个刺激的游戏,兴奋地举起手。

  “那要是爸爸问起来,这几天都在干什么,有没有人来家里,你们怎么说?”杨主任继续诱导。

  “说……说杨叔叔来过?”女儿歪着头问。

  “不对哦。”杨主任摇摇手指,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要是说杨叔叔来过,爸爸就会问是谁买的玩具,就会发现我们的秘密,玩具就保不住了。”

  “那……那怎么说?”

  “就说,这几天只有妈妈和宝宝在家,哪里都没去,也没有人来。”杜瑶在旁边补充道,眼神里满是鼓励,“或者是说,去外婆家玩了。千万不能提杨叔叔的名字,记住了吗?”

  “记住了!”

  “浩浩是哥哥,你要监督妹妹哦。”杨主任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一百块的钞票,塞进儿子的小手里,“这是给你们的‘封口费’,可以去楼下小卖部买零食,但是也不能告诉爸爸。”

  “哇!谢谢杨叔叔!”儿子拿着钱,眼睛都直了。

  那一刻,我看到我的孩子,被这两个人用玩具和金钱,彻底买断了灵魂。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通过监控,亲眼目睹了这一家子人是如何排练这场“欺骗爸爸”的大戏的。

  每当杨主任要走的时候,或者杜瑶接到我的电话说我要回家的时候,家里就会上演一场名为“紧急集合”的行动。

  “快!爸爸要回来了!一级警报!”

  杜瑶一声令下,两个孩子就像受过训练的小特工一样,迅速行动起来。

  儿子抱着乐高和遥控车往床底下塞,女儿把芭比娃娃和新衣服往衣柜深处藏。杨主任则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指挥着这一切,脸上挂着看戏般的笑容。

  “悦悦,那个包装盒露出来了,快塞进去!”

  “浩浩,地上还有个零件,别落下了!”

  不到十分钟,原本堆满昂贵玩具的客厅,变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几个我以前买的、破旧的积木和玩偶。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简朴,那么符合我这个“工薪阶层”家庭的样子。

  甚至有一次,我故意在周末突然回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家里安静祥和。杜瑶在厨房做饭,两个孩子在看书。

  “爸爸!”

  儿子跑过来抱住我,眼神清澈,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我蹲下身,看着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孩子,心里却在滴血。我试探着问:“浩浩,这周在家乖不乖啊?有没有什幺叔叔阿姨来家里做客?”

  儿子眨了眨眼睛,没有任何犹豫,脆生生地回答:“没有呀!就我和妈妈、妹妹在家,哪里都没去。我们可乖了!”

  旁边四岁的女儿也跟着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对呀爸爸,没有人来,我们好想你哦。”

  如果不是我手机里存着昨天杨主任坐在沙发上抱着他们、满地都是玩具的视频,我真的会信了。

  我看着那一双双“真诚”的眼睛,心里一阵恶寒。

  他们才几岁啊?

  四岁,六岁。

  正是最天真烂漫、最不会撒谎的年纪。

  可是现在,在杜瑶和杨主任的“教导”下,他们对我撒谎时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带着一种完成了任务的自豪感。

  杜瑶从厨房走出来,解下围裙,笑容温婉:“老公回来啦?累坏了吧?孩子们天天念叨你呢。”

  她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的公文包,身上甚至还喷了我送她的那瓶廉价香水,掩盖住了可能残留的古龙水味道。

  “是啊,我也想他们。”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摸了摸儿子的头,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女儿。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个家已经彻底烂透了。

  从那个为了快感不知廉耻的妻子,到这两个为了玩具学会撒谎的孩子,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背叛和谎言。

  杨主任不仅仅是睡了我的老婆,他是把我的根都给刨了。他把我的孩子变成了他的同谋,把我的家变成了他的游乐场,把我变成了一个在这个家里唯一的、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晚上,等孩子们睡着后,杜瑶去洗澡了。

  我悄悄走进儿童房,打开衣柜的门。

  在一堆冬天的棉被后面,我看到了那座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宝藏”。

  各式各样昂贵的玩具,没拆封的零食,还有几件名牌童装。

  那是杨主任留在这个家里的殖民地,是他们背叛我的铁证。

  我随手拿起一个乐高盒子,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是杨主任那龙飞凤舞的字迹:

  【奖励浩浩,下次记得帮叔叔看着门。】

  我的手微微颤抖,将盒子放回原处,关上柜门。

  黑暗中,我看着熟睡中的儿子,他的嘴角还挂着笑,也许梦里还在玩着杨叔叔送的新玩具。

  人的底线一旦被突破,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

  在成功让孩子们成为他们的“共犯”后,杨主任和杜瑶的胆子被彻底养肥了。那个原本只属于我们一家四口的温馨客厅,不仅变成了他们偷情的乐园,甚至成了他们寻求更极致刺激的修罗场。

  他们开始当着孩子的面调情。

  起初还只是些言语上的挑逗和隐晦的肢体接触。

  比如周六的中午,一家人(如果不算我这个隐形人的话)围坐在客厅吃水果。杨主任叉起一块哈密瓜,却不往自己嘴里送,而是递到杜瑶嘴边。

  “杜护士,这瓜甜,你也尝尝。”

  杜瑶红着脸,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盯着他,张嘴含住那块瓜,舌尖还故意在他手指上卷了一下。

  “嗯……真甜,全是杨叔叔的味道。”

  杨主任哈哈大笑,顺手把沾了她口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口,眼神毫不避讳地在她胸口扫视:“甜就好,我就喜欢甜的。”

  两个孩子只顾着抢电视遥控器,根本听不懂大人们话里的机锋,更没注意到那两双在茶几底下早已纠缠在一起的腿。

  我通过监控看到,杨主任的脚正顺着杜瑶的小腿往上蹭,一直蹭到她大腿根部,而杜瑶不仅没躲,反而夹紧了双腿,脸上泛起一阵异样的潮红。

  如果说这还能勉强算作“打情骂俏”,那后来的发展,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那个周五的晚上,成为了我噩梦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照例“加班”,其实是坐在离家不远的车里盯着手机屏幕。

  晚上八点,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着电视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杨主任给孩子们找了一部迪士尼的动画大电影,声音开得很大。两个孩子抱着零食,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随着剧情时而大笑,时而惊呼。

  杨主任和杜瑶坐在三人座的沙发上,孩子们坐在地毯上,背对着他们。

  这本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只要孩子一回头,就能看到沙发上的一切。

  可他们偏偏选择了这种距离。

  杨主任大张着腿靠在沙发背上,一副男主人的姿态。杜瑶依偎在他怀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毛毯子。

  起初,那条毯子只是盖在两人腿上。

  慢慢地,我看到毯子下面的形状开始变化。杨主任的手伸进了毯子,在杜瑶身上游走。虽然隔着布料我看不到具体的动作,但从杜瑶渐渐急促的呼吸和时不时颤抖的肩膀,我知道那只手正在干什么。

  “嗯……”

  杜瑶突然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又迅速软了下来。

  “妈妈,你怎么了?”女儿悦悦听到了动静,回过头来,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眨巴着。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杜瑶显然被吓了一跳,但她的反应快得惊人。她把头埋进杨主任胸口,声音有些发闷:“没……没事,妈妈刚才被蚊子咬了一下,杨叔叔在帮妈妈抓痒呢。”

  “哦,那要擦风油精哦。”女儿天真地说完,又转过头去看那一群唱唱跳跳的卡通人物了。

  “听到了吗?女儿让你擦风油精。”杨主任在杜瑶耳边低声调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直接撩起她的裙摆,钻进了内裤里,“我这儿有比风油精更好的东西,给你止止痒。”

  杜瑶没说话,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过了几分钟,杨主任似乎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他拍了拍杜瑶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

  杜瑶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专注看电视的孩子们,然后缓缓地、顺从地从杨主任怀里滑了下去。

  她没有坐回沙发上,而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就在沙发的空隙里,在杨主任的两腿之间。

  那个位置很巧妙。高大的沙发扶手和杨主任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加上昏暗的灯光和盖在杨主任腿上的那条毯子,如果不走到跟前,根本看不清她在干什么。

  但我看得清。

  我安装在电视柜装饰缝隙里的那个针孔摄像头,正对着沙发的方向。虽然光线暗,但夜视功能让我清楚地看到,杜瑶的头钻进了那条羊毛毯子里。

  那一刻,我的血液仿佛逆流了。

  就在离我儿女不到两米的地方,在孩子们欢快的笑声和动画片的背景音乐中,我的妻子,正在给另一个男人进行口交。

  毯子下面,杨主任的表情变得极其享受。他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按在毯子上,似乎在按压着杜瑶的脑袋,控制着吞吐的节奏。

  我看不到毯子下面的画面,但我能想象出杜瑶正如何在那个狭小的黑暗空间里,卖力地吞吃着那根肉棒。

  “哈……好老婆……深一点……”

  杨主任的声音压得很低,夹杂在动画片激昂的配乐里,几乎听不见。但他的身体语言出卖了一切——他的大腿肌肉紧绷,腰部时不时地往上挺动,迎合着毯子下那张小嘴的吸吮。

  突然,动画片进入了一个高潮情节,反派出现了,音效变得紧张刺耳。

  儿子浩浩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找大人寻求安全感。

  “妈妈!那个怪兽好可怕!”

  浩浩猛地转过身,从地毯上爬起来,想要往沙发上扑。

  那一秒,时间仿佛凝固了。

  杜瑶还在毯子下面。

  如果儿子扑过去,掀开毯子,就会看到他的妈妈正跪在杨叔叔胯下,嘴里含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那一幕将会成为孩子一生的阴影。

  我几乎要对着手机屏幕吼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主任猛地坐直身子,一把按住毯子下正要惊慌抬头的杜瑶,另一只手迅速伸出去,挡住了扑过来的浩浩。

  “浩浩不怕,叔叔在这儿呢!”

  杨主任的声音镇定得可怕,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浩浩撞在杨主任的手臂上,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毯子:“叔叔,妈妈呢?”

  我的心脏在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毯子下面,杜瑶肯定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妈妈啊……”杨主任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微微颤抖的毯子,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妈妈累了,在叔叔腿上趴着睡觉呢。你看,别吵醒她。”

  “哦……”浩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那个蜷缩在毯子里的人形,“那妈妈不看怪兽了吗?”

  “妈妈胆子小,不敢看。”杨主任笑着摸了摸浩浩的头,“浩浩是男子汉,浩浩帮妈妈打怪兽,好不好?”

  “好!我是奥特曼!”

  浩浩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挥舞着小拳头,又转过身去对着电视屏幕比划起来。

  危机解除。

  但我看到,毯子下面的起伏变得剧烈起来。

  杜瑶在发抖。

  是被吓的,还是被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刺激到了高潮,我不得而知。

  杨主任似乎很享受这种游走在悬崖边缘的快感。等浩浩转过身后,他并没有让杜瑶出来,反而按着她的头,更加用力地往下压。

  透过监控,我看到他的嘴型在动,似乎是在对毯子下面的杜瑶说:

  “继续。别停。”

  毯子下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然后,幅度变得更大了。

  杨主任的表情从刚才的镇定瞬间变得扭曲,那是极度快感带来的狰狞。他死死抓着沙发扶手,脚趾都在用力扣紧地毯。

  十分钟后。

  随着动画片里正义战胜邪恶的欢呼声响起,杨主任也猛地挺起腰,在毯子下坚持了几秒钟,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瘫软在沙发上。

  他射了。

  就在我的孩子欢呼胜利的时候,他把精液射进了我妻子的嘴里。

  片刻之后,毯子动了动。

  杜瑶从下面钻了出来。

  她的头发有些乱,脸颊红得像充血一样,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白浊液体。她慌乱地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眼神惊恐地看向孩子们的背影,确认他们没有发现后,才虚脱般地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杨主任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手指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摩挲着,眼神里满是玩味和亵渎。

  “真乖,吞得真干净。”他用口型说道。

  杜瑶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眼眶里含着泪水,却顺从地在他手心蹭了蹭,像只被驯服的宠物。

  在那场“地毯口交”之后,我以为这就是人性的底线了。

  但我错了。

  对于杨主任这种披着人皮的禽兽来说,底线就是用来践踏的。而杜瑶,这个曾经视贞操如命的女人,如今已经被彻底洗脑,在那条堕落的路上越走越远,拉都拉不回来。

  上周日的午后,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照得一室亮堂。

  我依然躲在几公里外的车里,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这看似温馨、实则肮脏的一幕。

  刚吃过午饭,两个孩子正趴在地毯上画画,那是杨主任新买的昂贵画具套装。杨主任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正中央,喝着杜瑶刚泡好的大红袍,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伸进旁边杜瑶的领口里。

  杜瑶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短的包臀连衣短裙,那是杨主任给她挑的,说是为了“方便”。

  此时,她正温顺地靠在杨主任怀里,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胸前揉捏,哪怕孩子们就在两米开外的地方,她也只是微微红着脸,没有半点推拒。

  “浩浩,悦悦,画得怎么样了?”杨主任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手指却恶意地掐了一下杜瑶的乳头。

  “嗯……”杜瑶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身子软得像滩水。

  “快画好了!”女儿头也不抬地回答,“我在画一家人。”

  “真乖。”杨主任笑了笑,低头在杜瑶耳边说了句什么。

  杜瑶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孩子们的背影,似乎在求饶:“别……孩子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早晚要习惯的。”

  杨主任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一把扣住杜瑶的腰,猛地往上一提,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太露骨了。

  杜瑶的短裙本来就只能勉强遮住屁股,这一跨坐,裙摆直接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

  “杨叔叔……”

  杜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口。

  “不想让你儿子失望吧?他可是刚收了我的限量版赛车。”杨主任冷笑一声,那只手已经熟练地拨开丁字裤的细带,掏出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了那口湿漉漉的穴口。

  “坐下去。”

  命令简短而残酷。

  杜瑶咬着下唇,眼眶微红,却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缓缓松开了抵抗的手。她扶着杨主任的肩膀,腰肢慢慢下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那根粗长的肉棒,就这样在明媚的午后阳光下,在孩子们画画的背影后,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我妻子的身体。

  “啊……”

  杜瑶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叹。那种被填满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羞耻心,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杨主任的腰,开始在他身上起伏。

  沙发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

  一下,两下,三下……

  动静越来越大,杜瑶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哪怕她极力压抑,那种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是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终于,一直专心画画的女儿听到了不对劲。

  悦悦停下画笔,疑惑地回过头。

  紧接着,儿子浩浩也转过身来。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个孩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他们看到妈妈正奇怪地骑在杨叔叔身上,上下颠簸,脸色潮红,头发凌乱。杨叔叔的手正抓着妈妈的屁股,那一上一下的动作,甚至能隐约看到两人结合处那根进进出出的东西。

  杜瑶瞬间僵住了。

  她像个被定身术定住的小丑,满脸惊恐地看着孩子们,下意识地想要从杨主任身上下来,想要遮掩这丑陋的一幕。

  “悦悦……浩浩……妈妈……妈妈是在……”

  她语无伦次,想要编造借口,可身体里那根东西还深深埋着,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然而,杨主任却没有让她逃。

  他死死按住杜瑶的腰,不让她离开分毫,甚至恶意地往上重重顶了一下,顶得杜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然后,他看着两个目瞪口呆的孩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坦然、甚至可以说是“慈祥”的微笑。

  “怎么了?浩浩,悦悦,看什么呢?”

  “叔叔……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呀?”女儿悦悦歪着头,天真地问道,“妈妈是不是哪里痛?为什么表情那么难受?”

  “妈妈不痛,妈妈是舒服。”

  杨主任笑着,一边说,一边当着孩子的面,把手伸进杜瑶的衣服里,掏出一只白花花的乳房,当着孩子的面捏了捏。

  “浩浩,你上次不是跟叔叔说,想让杨叔叔当你们的爸爸吗?”

  儿子愣愣地点了点头:“是呀,杨叔叔给我买赛车,我想让杨叔叔当爸爸。”

  “那就对了。”

  杨主任嘴角的笑意扩大,眼神里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他指了指依然插在杜瑶体内的下半身,又指了指怀里满脸通红却不敢反抗的杜瑶。

  “既然想让杨叔叔当爸爸,那就要知道,爸爸和妈妈在一起是要做这种事的。”

  他当着孩子的面,缓缓地抽动了一下腰身,让那根肉棒在杜瑶体内滑进滑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就叫‘恩爱’。”杨主任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只有爸爸和妈妈这样做,家庭才会幸福,你们才会有更多的玩具,更多的零食。懂了吗?”

  我死死盯着屏幕,指甲已经把掌心掐出了血。

  畜生!

  他竟然用这种歪理邪说来污染我的孩子!

  “哦……”儿子似懂非懂地看着,“就像电视里的爸爸妈妈亲亲一样吗?”

  “比亲亲还要亲密。”杨主任诱导道,“这是大人的游戏,是表达爱的方式。你们看,妈妈现在是不是很开心?”

  说着,他猛地掐了一把杜瑶的腰,威胁似地低声说:“说话,告诉孩子,你开不开心?想不想要杨叔叔这个‘爸爸’干你?”

  杜瑶浑身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羞耻心让她恨不得立刻去死,可身体的快感和对这个男人的臣服,让她彻底放弃了尊严。

  她看着那一双双纯真的眼睛,颤抖着声音,说出了让我心如死灰的话:

  “是……妈妈……妈妈很开心……”

  她主动抱住杨主任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看孩子,“妈妈喜欢……喜欢杨叔叔……像爸爸一样……爱妈妈……”

  “听到了吗?”杨主任得意地大笑,身下的动作瞬间变得猛烈起来,“浩浩,悦悦,既然你们接受了杨叔叔当爸爸,那就转过去继续画画。记住,这是我们一家人的秘密,真正的‘爸爸’回来,可千万不能告诉他,否则他会嫉妒,会赶走杨叔叔,以后就没人给你们买玩具了。”

  “我们不告诉他!”

  女儿一听玩具要没了,立刻紧张地摇头,“我们想要杨叔叔当爸爸!”

  “对!我们转过去,不看!”

  儿子也赶紧转过身去,趴在地上继续画画,嘴里还嘟囔着:“杨叔叔加油!跟妈妈好好恩爱!”

  “真乖。”

  杨主任赞许地点点头,然后不再顾忌,按着杜瑶的头就开始疯狂索吻,下半身像是打桩机一样,当着两个孩子刚刚转过去的背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杜瑶压抑不住的浪叫:“啊……杨老公……轻点……孩子们在……啊……”

  “叫什么杨老公?叫孩子他爸!”杨主任低吼。

  “孩……孩子他爸……操死我了……”

  我看着屏幕,那个原本属于我的温馨午后,此刻变成了人间地狱。

  我的妻子,骑在别的男人身上,当着孩子的面被操得死去活来。

  我的孩子,为了玩具,背对着他们的亲生母亲被强暴般的画面,还天真地给那个禽兽加油。

  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一个被剥夺了父亲资格、丈夫资格的可怜虫。

  那天下午,杨主任就在沙发上,当着孩子的面,把精液射进了杜瑶的身体里。事后,他还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衣服,走过去指导孩子们画画,仿佛刚才那场兽行根本没有发生过。

  杜瑶则瘫软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毯子,眼神空洞,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地狱没有底线,只有更深的一层。

  就在结婚纪念日前三天的那个周六,我通过监控,目睹了让我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一幕。

  那是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卧室的门没有锁——他们现在已经懒得锁门了。

  监控画面里,杜瑶正跪在床尾的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沿,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被推到背部的真丝睡裙,下半身赤裸,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正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杨主任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细腰,腰身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脆。

  “啊……杨老公……好深……顶到胃了……”杜瑶披头散发,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杨叔叔!妈妈!我们要喝果汁!”

  两个孩子手里拿着空杯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那一瞬间,画面仿佛静止了。

  杜瑶吓得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身后那根贯穿她的凶器,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别看……”她惊慌失措地喊着,试图用手去拉扯脖子上的裙摆遮挡下半身。

  可是杨主任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不但没有退出来,反而猛地往前一顶,死死地把她钉在原地,两只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强迫她保持着这个跪趴的姿势,正对着闯进来的孩子们。

  “哟,浩浩悦悦来啦?”

  杨主任回过头,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下半身却还紧紧地连在杜瑶的身体里。

  两个孩子停在门口,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奇怪的一幕。

  在他们的认知里,杨叔叔是好人,杨叔叔和妈妈在一起就是“恩爱”。

  只是,今天的姿势太奇怪了。

  “叔叔,你们又在恩爱吗?”女儿悦悦歪着脑袋,大眼睛眨巴着,指着床上的两人,“可是为什么妈妈要趴着呀?上次不是抱在一起吗?”

  “对呀!”儿子也跟着问,满脸的不解,“妈妈这样好像我玩骑马打仗的时候哦。杨叔叔,你在骑马吗?”

  听到“骑马”两个字,杜瑶羞耻得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浑身颤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主任却哈哈大笑,身下的动作甚至故意放慢了节奏,变成了一种九浅一深的研磨,让杜瑶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哼叫。

  “浩浩真聪明。”杨主任一边动,一边耐心地给孩子们“科普”,“这也是恩爱的一种方式哦。这种姿势,叫做‘老汉推车’,当然,你们也可以叫它‘骑大马’。”

  “骑大马?”悦悦好奇地走近了几步,“那妈妈是马吗?”

  那一刻,我看到杜瑶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让自己的亲生女儿问出“妈妈是马吗”这种话,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何等的毁灭性打击。

  “你说呢?”杨主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耻辱的女人,恶意地顶撞了一下,“问你呢,杜护士,告诉孩子,你是不是叔叔的马?”

  “不……别……求你……”杜瑶带着哭腔求饶。

  “不说?”杨主任冷笑一声,突然拔出肉棒,就在孩子们面前,“啪”地一声,重重地扇在杜瑶那两瓣肥臀上。

  这一巴掌极重,雪白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指红印。

  “啊!”杜瑶痛呼出声。

  “妈妈!”孩子们吓了一跳,“叔叔你为什么打妈妈屁股?妈妈痛吗?”

  “妈妈不痛。”杨主任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这是叔叔给妈妈‘加油’呢。就像你们玩赛车要加油一样,妈妈屁股被打才会跑得快,才会开心。不信你们问妈妈。”

  他再次俯下身,在那红肿的臀肉上狠狠咬了一口,威胁道:“告诉孩子,你痛不痛?是不是很爽?”

  杜瑶绝望地闭上眼。她知道,如果她不配合,这个疯子会在孩子面前做出更过分的事。

  “不……不痛……”她颤抖着声音,对着那两个懵懂的孩子撒谎,“妈妈……妈妈很开心……这是杨叔叔在跟妈妈玩游戏……”

  “那我也要玩!”浩浩兴奋地跳起来,“我也要骑大马!”

  “浩浩还小,骑不了。”杨主任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杜瑶那口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等浩浩长大了,像杨叔叔一样有这根‘大枪’了,才能玩这个游戏。”

  “噗滋——”

  在两个孩子直勾勾的注视下,肉棒再次整根没入。

  杨主任眼神里闪过一丝变态的光芒,继续诱导,“那浩浩再看,叔叔为什么要站在妈妈后面呀?”

  “不知道……”儿子摇摇头,“叔叔是在推车吗?”

  “对,叔叔是在推车。”杨主任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孩子的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这叫‘老汉推车’,只有这样,才能把爱送到妈妈最深的地方。你们看,妈妈是不是在发抖?那就是妈妈太高兴了。”

  “真的吗?”女儿好奇地凑近了几步,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那杨叔叔是在给妈妈打针吗?我看叔叔那里有根棍子插在妈妈屁股下面。”

  “悦悦观察得真仔细。”

  杨主任狞笑着,猛地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起来。

  “这是叔叔的‘爱心棒’,专门给妈妈治病的。妈妈得了‘不被操就会痒’的病,叔叔正在给她止痒呢。”

  “啊……啊……别说了……杨老公……别在孩子面前……啊啊啊!”

  杜瑶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崩溃了。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在孩子们面前达到了高潮,大股的淫水混合着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哇!妈妈尿裤子了!”儿子指着地毯大叫。

  “那是妈妈感动的眼泪流下来了。”杨主任最后狠狠一顶,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杜瑶体内。

  事后,他若无其事地拔出来,当着孩子的面用纸巾擦了擦,然后提上裤子。

  “好了,恩爱结束了。”杨主任走到门口,摸了摸两个还在发愣的孩子的头,“走,叔叔带你们去倒果汁。妈妈累了,让她在那儿趴一会儿,回味一下叔叔的爱。”

  “好耶!喝果汁去咯!”

  孩子们欢呼着,跟着那个刚刚当着他们面强奸了他们母亲尊严的男人跑了出去。

  卧室里,只剩下杜瑶一个人。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瘫软在床边,身上满是狼藉,只有压抑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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