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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贱狗 (1-5) 作者:纯欲辣妹

[db:作者] 2026-02-12 10:54 长篇小说 8300 ℃

【笼中贱狗】(1-5)

作者:纯欲辣妹

标签:#SM #重口 #调教 #凌辱 #恋足

  第1章 黑洞的引力

  夜色像刚融化的沥青,黏稠、潮湿,带着城市下水道里翻上来的腥甜腐味,整条街都被它浸透。

  霓虹灯在雨后积水的地面上碎成无数晃动的光斑,红的蓝的紫的,像一条条被撕碎的内裤,凌乱地铺在杨征脚下。

  他低着头,双手死死插在卫衣口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往那家名叫“黑洞”的酒吧挪。

  他知道自己不该来。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每一次路过职高门口,那些女孩儿晃着廉价的透明增高拖鞋,脚趾上涂着艳俗到刺眼的颜色,丝袜边缘勒进小腿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那些画面像钩子,一根根扎进他的下腹,往更深的地方拽。

  他不敢直视,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瞄到那截露在外的腰肢上蜿蜒的玫瑰纹身,墨线在白皮肤上像活物般游走;瞄到唇钉在阳光下闪出的冷光,像一颗随时会割破唇肉的金属牙;瞄到染成玫瑰金的发梢扫过锁骨,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痒得要命的痕迹……然后整晚失眠,下身胀得发疼,龟头渗出的前液把内裤黏成一团,腥甜的气味在被窝里散不开。

  他试过忍。

  试过在家用手解决,可越撸越空,越撸越渴。

  那些女孩儿身上的每一处细节——劣质丝袜光腿神器在腿上勒出的肉浪、加长水钻美甲在烟盒上敲出的叮叮声、增高拖鞋踩在地上哒哒哒的节奏、纹身边缘因为出汗而泛出的油亮光泽——都像毒品,让他上瘾,却又不敢靠近。

  于是他选择了酒吧。在黑暗里偷窥,隔着一层烟雾和酒精的屏障,至少不会被发现,至少还能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大学生。

  “黑洞”的门被推开时,一股混着烟、酒、汗、廉价香水和女生体香的热浪扑面而来,黏腻地往鼻腔里钻,直钻进肺里,让人瞬间缺氧。

  灯光昏暗,只有舞台上几盏旋转的彩灯偶尔扫过人群,把一张张涂着浓妆的脸照得鬼魅又妖娆。

  音响里放着重低音,震得地板都在颤,震得杨征的胸腔共鸣,震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他挑了个最角落的卡座,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杯壁上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滚,像汗,像别的什么液体。

  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牢牢黏在舞池中央那群女孩身上。

  她们就在那里。

  四个女孩,围着一张高脚桌,笑声尖锐得像能划破空气,却又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

  杨征的视线先落在那对双胞胎身上——姐姐头发染成酒红,像干涸的血,妹妹是浅金,像被晒蔫的麦穗。

  两人都是浓烟熏妆,眼尾拉得极长,睫毛上粘着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两只捕食中的猫。

  妹妹的唇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杨征的喉结猛地滚动。

  他认得她。

  职高门口经常见到,校服裙改得短到大腿根,增高拖鞋踩得哒哒响,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丝袜边缘总能让他看一眼就脸红心跳。

  她叫文静——名字和人完全不搭,可杨征就是记得清清楚楚,连她脚踝上那圈细细的藤蔓纹身都记得,每一条藤蔓的走向,每一颗叶子的形状,都在他无数个深夜的幻想里被反复描摹。

  文静正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雾从她涂着黑色唇膏的嘴里缓缓溢出,顺着下巴滑到锁骨,在那片皮肤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像汗,又像别的什么。

  她穿着一条极短的牛仔裙,裙边磨得发白,大腿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是加长的水钻款,尖端闪着碎光,正一下一下敲着酒杯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在敲他的心脏。

  杨征的呼吸乱了。

  他盯着她裸露在外的脚踝——那里纹身像藤蔓缠着骨头,尾端延伸到脚背,消失在透明增高拖鞋的边缘。

  拖鞋是塑料的,便宜到能看见脚趾的轮廓,脚趾涂成渐变紫,大脚趾上的美甲最长,镶着一颗亮钻,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丝袜是那种最廉价的光腿神器,颜色不均,勒得小腿肉微微鼓起,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他几乎能想象那丝袜贴着皮肤的触感:滑腻、微凉,带着一点汗湿的黏,像一层第二皮肤,却又带着化纤特有的粗糙摩擦感。

  酒越喝越烫,杨征的视线越来越放肆。

  他盯着文静的脚尖看她怎么晃腿,看丝袜在膝盖后面勒出的褶皱,看增高拖鞋的鞋跟怎么磕在高脚桌的金属杆上,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他的手在桌下悄悄按住裤裆,那里已经胀得发疼,前液渗出来,把内裤黏在龟头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湿热的摩擦。

  文静忽然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一瞬,杨征像被烫到似的想低头,却已经来不及。

  她的眼睛在烟熏妆下显得格外深,瞳孔黑得像两个无底洞。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慢的笑,舌尖轻轻舔过唇钉,金属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弧,像刀口上的光。

  她冲他举了举杯,做了个口型。

  ——过来。

  杨征的腿先于大脑站起来。

  他穿过人群,汗味、香水味、酒味混杂的热浪一波波扑过来,熏得他头晕。

  走到她们桌前时,手心全是汗,掌心心跳得像要炸开。

  四个女孩同时抬头看他,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却又带着钩子。

  姐姐文澜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含着沙子:“哟,小帅哥。”她穿着一条低胸的黑纱上衣,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乳头在薄纱下隐约凸起两个小点,“坐啊。”

  文静没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踢开对面的椅子。

  增高拖鞋的鞋跟磕在地面,发出清脆一声“哒”。

  杨征坐下时,闻到她身上混着烟草和甜腻香水的味道,像毒药一样往他肺里钻,直钻进下腹,让他短小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喝什么?”文静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软,却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尾音,像猫伸懒腰时的咕噜声。

  “……随便。”杨征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文静笑了,指尖夹着烟,烟灰抖在他面前的桌上,灰白的烟灰落在木纹里,像一小撮死掉的精液。

  她忽然俯身过来,脸凑得很近,唇钉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热气喷在他耳廓,带着烟草和薄荷糖的味道。

  “随便可不行哦。”她轻声说,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湿热又冰凉,“哥哥看起来……很饿呢。”

  杨征的脊背瞬间绷直,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在裤子里猛地一跳,前液又涌出一股,把布料浸得更湿。

  他闻到她呼出的气息里混着酒精和烟草的辛辣,还有更深处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腥甜,像潮湿的内裤刚脱下来时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进后巷的。

  只记得文静的手指勾着他的衣领,指甲尖锐地在皮肤上划过,留下细细的刺痛,像猫爪挠心。

  巷子很黑,只有远处霓虹灯透过来一点红光,把地面照得像浸了血。

  空气里是垃圾桶的腐臭、尿骚味和远处烧烤摊的油烟,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窒息。

  文静把他抵在墙上,膝盖顶开他的腿,增高拖鞋踩在他鞋尖,塑料鞋底碾过他的脚背,疼得他倒抽气,却又舍不得挪开。

  她的裙子很短,弯腰时大腿根的肌肤整个露出来,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缘已经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阴唇鼓胀的轮廓,像两片熟透的肉瓣。

  “偷看我很久了吧?”她贴着他耳边说,舌尖舔过他的耳廓,留下湿热的痕迹,“每次在职高门口,都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瞄我脚……嗯?”

  杨征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闻到她裙下传来的热气,那股味道浓烈而直接——雌性的腥臊,混着汗味和一点点尿骚,像内裤穿了一整天没换的闷热。

  短小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被布料摩擦得火辣辣的。

  文静的手滑进他卫衣下摆,指尖冰凉,却带着烟草的味道,一路往上,停在他胸口,用力掐了一下乳头,疼得他一颤,却又爽得腰眼发麻。

  “说话啊。”她咬着他耳垂,牙齿轻轻磨,声音低得像蛊,“想不想……闻闻姐姐的丝袜?”

  杨征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短茎在裤子里跳了跳,前液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

  文静笑了,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蹭过他的小腿,再往上,丝袜摩擦着他的裤管,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那触感粗糙又湿热,像一条蛇在腿上爬。

  她忽然用力一踩,鞋跟磕在他脚背,疼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却不敢动。

  “跪下。”她命令,声音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锋利。

  杨征的膝盖先软了。

  他跪在脏兮兮的地面上,膝盖磨在粗糙的水泥,疼得发麻。

  抬头时,文静正低头看他,金色发梢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洗发水和烟草混杂的香气,痒得他想伸手抓,却不敢。

  她抬起脚,透明增高拖鞋里的脚趾动了动,丝袜包裹的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脚趾缝里隐约能看见一点点汗湿的暗色。

  鞋底踩过地上的烟头和口香糖,黏着一些黑黑的脏东西。

  “闻。”

  杨征的鼻尖贴上去的一瞬,几乎要窒息。

  那股味道像一记重拳砸进脑子——廉价丝袜的化纤味浓烈而刺鼻,混着脚汗的微咸和泥垢的土腥,脚趾缝里更重,像放了一天的运动鞋里蒸出来的酸臭,却又带着女生特有的甜腻后调,让他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他张开嘴,舌尖隔着丝袜舔过她的脚背,尝到一点点汗湿的咸味,粗糙的纤维刮过舌头,像在舔一块湿透的抹布,却又让他下身硬得更厉害。

  文静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往自己脚上按,把他的脸整个埋进去。

  鼻尖撞上脚趾缝,味道更浓,几乎让他窒息。

  他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是那股混合的腥甜,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舔、吸、闻。

  “真乖。”她轻声说,声音像糖,却裹着刀,“这才刚开始呢,哥哥。”

  她另一只脚慢慢踩上他的胯间,鞋尖精准地碾过他短小的阴茎所在的位置,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可怜的硬度。

  塑料鞋底碾压,丝袜的湿热透过布料传过来,疼与爽交织,让他腰一软,差点射在裤子里。

  巷子深处有老鼠窸窸窣窣跑过的声音,远处传来醉汉的呕吐声,可杨征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闻得到文静脚上的味道,只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只看到她裙下若隐若现的湿痕。

  文静忽然抽脚,后退半步,低头看他,唇钉闪着冷光。

  “裤子脱了。”她命令。

  杨征的手抖得几乎解不开皮带。

  裤子滑下来时,短小的阴茎弹出来,在冷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着,龟头已经湿亮,前液拉出细丝,腥味在巷子里散开。

  文静蹲下来,鼻尖几乎贴上那根东西,深深吸了一口气:“嗯……一股子没开荤的处男腥味,真可怜。”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把前液卷进嘴里,啧啧两声,像在品尝什么稀罕的味道,“这么短小,插进去姐姐都感觉不到吧?”

  杨征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像滚烫的蜡油从头顶浇到脚底。可下身却因为她的话又硬了几分,前液涌得更多。

  文静笑了,站起来,裙子撩到腰间,黑蕾丝内裤整个露出来,裆部已经湿透,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她转过身,双手撑墙,屁股往后翘,湿缝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像两片涂了蜜的肉。

  “先用舌头。”她回头,唇钉闪了一下,“把姐姐舔到喷出来,再考虑要不要让你这根小废物插。”

  杨征爬过去,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先撞上那块湿布。

  味道一下子冲进脑子——浓烈的雌性腥臊,混着香水残留的甜,热烘烘地往鼻腔里灌,像要把他淹死。

  他张嘴咬住内裤边缘,牙齿轻轻拉扯,布料被口水浸得更透,阴唇的形状清晰地凸出来,能看见细线的阴毛黏在布上。

  文静的腰塌下去,大腿内侧开始发抖,丝袜摩擦着他的脸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伸手把内裤褪到膝弯,露出剃得只剩一条细线的阴毛,阴唇肿胀得发亮,汁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舔。”她命令。

  杨征的舌尖刚碰到阴唇的那一刻,文静就颤了一下。

  那肉瓣热得烫口,湿滑得像涂了蜜,咸腥的汁水立刻灌了他满嘴。

  他从下往上舔,舌尖慢慢地、仔细地,像在膜拜,先舔过会阴,再卷过阴唇内侧的嫩肉,尝到更浓的腥甜。

  文静的腿抖得更厉害,增高拖鞋的鞋跟磕在地面,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再深点……舌头钻进去……”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尾音黏腻得像要滴下来。

  杨征的舌头钻进穴口,搅动着湿热的内壁,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裹住舌尖,像无数小嘴在吸。

  他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轻轻一吸,文静的腰猛地弓起,屁股往后顶,迎合他的舌头,嘴里骂着最下流的脏话:“操……对,就那儿……舌头再快点……贱狗……”

  节奏渐渐快起来。

  他的舌头在阴蒂上打圈,卷着那粒肉珠用力吸吮,再猛地插进穴口搅动,搅得汁水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文静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丝袜被汗湿得更透,勒进肉里的痕迹更深。

  她指甲掐进墙壁,指节发白。

  “啊……要……要来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尾音破碎。

  穴口忽然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先是小股小股的潮吹,浇在杨征舌头上,咸得发苦,再是失控的一大股,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灌进他嘴里,呛得他咳嗽,却又本能地吞咽。

  文静整个人抖得像筛子,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高潮时的尖叫被她自己咬在唇里,只剩呜呜的喘息和大腿内侧失控的颤抖。

  一小股尿液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杨征的膝盖上,热得烫人,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喘了半天才直起身,转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金色发梢黏在汗湿的脸上,唇钉上沾着一滴汗,像一颗泪。

  “还行。”她用脚尖踢了踢他仍旧硬着却短小的阴茎,鞋跟磕得他一颤,“舌头比鸡巴有用多了。”

  杨征的脸上全是她的汁水,咸腥的味道填满鼻腔,短茎在空气里抖个不停,前液滴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丝。

  文静拉起内裤,整理裙子,指甲掐进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唇钉轻轻磕在他齿列上,冰凉又锋利。

  杨征的呼吸停了一拍。短小的阴茎又跳了跳,前液涌得更多。

  文静笑了,拉起他,十指相扣,指甲掐进他的掌心,疼得他倒抽气,却甘之如饴。

  巷子尽头的路灯亮起来,照出两人交叠的影子,一个高挑妖娆,一个狼狈却又迫不及待。

  第2章 巷口的嘲弄与喷溅

  巷子的风带着垃圾桶里翻腾出的酸腐味,凉凉地刮过杨征裸露的下身,让他短小的阴茎在空气里微微颤缩,却又因为文静的目光而硬得发紫。

  龟头胀得通红,前液从马眼里一滴一滴挤出,拉出亮晶晶的细丝,砸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啪嗒”声。

  那声音细小得像羞耻本身,在黑夜里回荡,让他脸烧得更烫。

  文静蹲在他面前,金色发梢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膝盖,痒得像羽毛,却带着烟草和香水的残香。

  她低头盯着那根短东西,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像猫,唇钉反射着远处霓虹的红光,冷冷地闪。

  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热烘烘的,带着薄荷糖和烟草的辛辣,直冲那敏感的冠沟,让杨征的腰本能地往前顶了顶,却只换来她一声轻蔑的笑。

  “啧啧啧,就这?”文静的声音低低的,沙哑得像含着一口烟,却裹着刀锋般的嘲弄。

  她伸出指尖,用那加长的水钻美甲轻轻戳了戳龟头尖端,指甲尖锐得像针,刮过马眼时带出一丝前液,黏在她的指甲上,亮得晃眼。

  “这么短小精致,姐姐还以为能玩得尽兴呢。结果……啧,连我一半手指都比不上。”

  杨征的喉结猛地滚动,羞耻像滚烫的岩浆从胸口涌上来,浇遍全身。

  他的脸红得几乎滴血,耳朵嗡嗡作响,可下身却背叛地又硬了几分,前液涌得更多,顺着茎身往下淌,凉凉地滑过卵蛋,滴在地上。

  那股腥甜的味道在巷子里散开,混着垃圾的腐臭和文静裙下传来的雌性热气,让他脑子一片混沌。

  文静没急着碰它,只是用鼻尖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像在品尝什么稀罕的臭豆腐。

  “嗯……一股子没开荤的处男腥,浓得发腻。”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冠沟,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舌头在唇间转了一圈,发出啧啧的水声,故意吞咽得很大声,咕咚一声清晰得像在打他的脸。“味道还行,就是太小了,含着都没感觉,姐姐的嘴都塞不满。”

  杨征的腰猛地一抖,差点射出来。

  短茎在空气里跳了跳,龟头胀得更紫,前液拉出长丝,挂在她下巴上,像一滴羞耻的泪。

  文静笑了,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而黏腻,她用手指抹掉那滴液体,抹在自己的唇钉上,金属顿时亮得湿润。

  “真他妈废物。”她俯身更近,热气喷在他卵蛋上,痒得他腿根发颤,“这么短小,插进去姐姐的骚穴都夹不住吧?估计一进去就滑出来了,像根牙签搅大缸,哈哈。”

  羞辱的话像鞭子,一下下抽在他心上,杨征的眼睛湿了,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不是疼,而是那种混着爽的疼。

  下身硬得发疼,笼罩在她的气息里,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她呼出的烟草甜香和裙下隐隐传来的湿热腥臊。

  他想辩解,想说自己能行,可喉咙像被堵住,只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文静的眼睛眯起来,笑意更深。

  她抬起脚——那只裹着廉价光腿神器的脚,丝袜底已经湿了一片,踩过地上的烟灰和泥水,留下一串黑黑的脚印。

  增高拖鞋是透明塑料的,脚趾在里面涂着渐变紫的美甲,大脚趾最长,镶着亮钻,像一颗嘲笑的眼。

  她用鞋尖轻轻蹭过他的小腿,丝袜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痒得他鸡皮疙瘩起一身。

  “不过……”她声音软下来,却带着更恶劣的玩味,“小废物也有小废物的玩法。姐姐的脚……想不想再闻闻?刚才踩了半天地,脏兮兮的,味道可重了。”

  杨征的鼻尖刚想起身,就被她鞋底按住。

  塑料鞋底碾上他的短茎,精准地压住茎身,丝袜的湿热透过鞋面传过来,粗糙又黏腻,像一层汗湿的网裹住那可怜的东西。

  疼得他倒抽一口气,腰眼发麻,却爽得前液又涌出一股,润湿了她的鞋底。

  “闻啊,贱狗。”文静用力碾了碾,鞋跟磕在卵蛋边缘,疼与爽交织,让他喉咙里滚出黏腻的喘息,“把鼻子贴上来,深吸姐姐的脚臭。”

  杨征的头被她另一只手按下来,脸埋进她的脚底。

  味道瞬间爆炸开来——化纤丝袜的塑料味浓烈刺鼻,混着脚汗的咸酸和泥土的土腥,脚趾缝里更重,像闷了一天的运动鞋蒸出来的狐臭,却又带着女生特有的甜腻后调,咸得发苦,酸得发冲,直往脑子里钻。

  他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像吞下一口毒药,脑子轰轰作响,下身在她的鞋底碾压下抖得更厉害。

  文静的脚慢慢用力,鞋底来回摩擦,丝袜湿热地包裹住短茎,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前液润滑了摩擦,爽得他腰软成一滩泥,却又因为尺寸太小,只能被踩得贴在小腹上,龟头从鞋尖探出一点,可怜地抖。

  “看你这小鸡巴,踩两下就流水了。”文静低头看,声音带着笑,却满是嫌弃,“真没用,姐姐还没用力呢,就想射?憋着,贱货。”

  她抽脚,后退半步,裙子慢慢撩到腰间,黑蕾丝内裤整个露出来,裆部湿得发亮,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鼓胀的轮廓,像两片熟透的蜜桃渗着汁。

  细线的阴毛黏在布上,隐约可见。

  她转过身,双手撑墙,屁股往后翘得极慢,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昏暗里泛着汗湿的光泽,丝袜边缘勒进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想不想尝尝上面?”她回头,唇钉闪着冷光,舌尖舔过下唇,留下湿痕,“姐姐下面……早就湿透了,为你这小废物流的水。”

  杨征的眼睛红了。

  他爬近半步,鼻尖先撞上那块湿布,味道冲进脑子——浓烈的雌性腥臊,热烘烘的,像发酵了一天的蜜穴,混着汗味、尿骚和香水的甜,直往鼻腔里灌,让他头晕目眩。

  他张嘴咬住内裤边缘,牙齿轻轻拉扯,布料被口水浸得更透,阴唇的形状清晰凸出,能感觉到肉瓣的热烫和跳动。

  文静的腰塌下去,大腿内侧开始轻颤,丝袜摩擦着他的脸颊,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伸手把内裤褪到膝弯,动作慢得折磨人,露出剃得只剩一条细线的阴毛,阴唇肿胀得发亮,汁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腥甜的味道更浓。

  “先用舌头。”她命令,声音软得像糖,却带着刀,“把姐姐舔到喷,兴许……姐姐心情好,带你回去让姐妹们笑笑这短小的废物。”

  那肉瓣热得烫口,湿滑得像涂了厚厚一层蜜,咸腥的汁水立刻灌了他满嘴,黏腻得挂在下巴上。

  他从下往上舔,先是慢条斯理地,舌尖轻轻扫过会阴,尝到淡淡的尿骚味,再卷过阴唇外侧的嫩肉,感觉到皮肤的细腻褶皱和热烫的脉动。

  文静的腿抖了抖,增高拖鞋的鞋跟磕在地上,哒哒两声,像心跳。

  “再深点……舌头钻进去……”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尾音黏腻得像要滴水,屁股微微往后顶,迎合他的舌头。

  杨征的舌头渐渐深入,先是舔过阴唇内侧的嫩壁,那里更湿,更热,汁水越来越多,咸得发苦,却带着甜腻的后味,像海水混了蜜。

  他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舌尖轻轻卷过,绕圈,轻轻吸吮,感觉到它在舌下跳动,像一颗小肉珠在胀大。

  文静的呼吸乱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丝袜被汗湿得更透,勒进肉里的痕迹更深。

  她指甲掐进墙壁,指节发白,嘴里骂着下流的脏话:“操……对,就那儿……舌头再用力吸……贱狗,把姐姐的阴蒂吸肿……”

  节奏慢慢加快。

  他的舌头在阴蒂上打圈,先轻后重,卷着那粒肉珠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再猛地插进穴口,搅动湿热的内壁,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裹住舌尖,像无数小嘴在吸吮。

  汁水四溅,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混着文静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她的腰扭得越来越快,屁股前后磨蹭,阴蒂撞上他的鼻尖,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汁水,浇在他脸上,咸腥的味道填满鼻腔。

  杨征的短茎在空气里抖个不停,前液滴在地上,拉出长丝,却只能干硬着,因为文静的脚偶尔踢一踢,提醒他别想射。

  “快了……操……舌头再快点……搅深点……”文静的声音突然拔高,尾音破碎成呜咽。

  她的大腿夹紧他的头,肌肉痉挛起来,丝袜摩擦着他的耳朵,热得发烫。

  穴口忽然一阵剧烈收缩,小腹抽搐得像要碎掉,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先是小股小股的潮吹,浇在杨征舌头上,咸得发苦,烫得他一颤,再是失控的一大股,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灌进他嘴里,呛得他咳嗽,却本能地吞咽。

  文静整个人抖得像筛子,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高潮时的尖叫被她咬在唇里,只剩呜呜的喘息和大腿内侧失控的颤抖。

  一小股尿液混着潮吹的汁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杨征的膝盖上,热得烫人,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像一股热浪裹住他。

  她失神地抖了半天才缓过来,眼睛翻白,潮吹的余韵让她小腹还在抽搐,阴唇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汁水溅得到处都是,杨征的脸上、头发上、胸口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咸腥的味道久久不散。

  文静直起身,转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金色发梢黏在汗湿的脸上,唇钉上沾着一滴汁水,像一颗淫荡的露珠。

  “还行。”她用脚尖踢了踢他仍旧硬着却短小的阴茎,鞋跟磕得他一颤,前液又涌出一滴,“舌头比你这小鸡巴有用多了。带你回去……让姐妹们看看,这么短小的废物,怎么把姐姐舔到尿裤子了。”

  她拉起内裤,布料贴回湿穴时发出咕叽一声,整理裙子,指甲掐进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唇钉轻轻磕在他齿列上,冰凉又锋利,带着她的汁水味。

  “走吧,小废物。”她舔了舔唇,声音低得像蛊,“宿舍里……有的是办法玩你这根没用的短鸡巴。”

  杨征的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短茎硬着摩擦裤子,每一步都疼得发麻,却爽得头皮发炸。

  文静拽着他往前走,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他倒抽气,却甘之如饴。

  第3章 粉灯下的双姝凌辱

  宿舍门被文静一脚踢开,“砰”的一声闷响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像一记耳光抽在杨征的心上。

  门轴老旧,发出刺耳的吱呀,瞬间把屋里粉色台灯的光晕泄出来,糊在两人身上,甜腻得像一层融化的糖衣。

  空气一下子扑面而来——浓烈的女生宿舍味,烟草的辛辣、廉价香水的甜腻、汗湿的体香、没洗的内裤闷出的腥臊,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残留,全都混在一起,热烘烘地往鼻腔里钻,直钻进肺里,让杨征的短茎在裤子里又胀疼了一圈。

  文静拽着他手腕往里拖,指甲掐进肉里,疼得他倒抽气,却不敢挣脱。

  宿舍不大,四张床铺,两张上下铺,地上散着增高拖鞋、丝袜、内衣和烟头,墙上贴满职高女孩儿的纹身贴纸和烟熏妆海报。

  粉色台灯亮在下铺床头,灯光柔得发腻,却把一切都照得暧昧而淫靡。

  屋里只有一个人——上铺的帘子半拉着,姐姐文澜探出半个身子,酒红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眼尾的烟熏妆晕开一圈黑,像两只餍足后的猫眼。

  她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吊带睡裙,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乳头在薄布下凸起两个硬点,正叼着一根烟,烟雾从鼻孔缓缓溢出。

  “姐,我带了个小玩具回来。”文静甩掉透明增高拖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丝袜底湿得发亮,留下一串浅浅的水印和泥垢。

  她朝上铺喊,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潮吹后残留的沙哑,尾音黏得像刚舔过的蜜。

  文澜的唇钉闪了一下,烟灰抖在床单上。

  她低头扫了杨征一眼,视线先落在他脸上——那里还挂着文静的汁水,亮晶晶的,腥甜味直往外冒——再慢慢往下,停在裤裆那点可怜的鼓起。

  嘴角勾起一个极慢的笑,恶劣得像刀片划过皮肤。

  “啧啧啧,就这?”文澜翻身下来,动作慢得像猫伸懒腰,赤脚落地时脚趾涂着黑紫渐变的美甲,脚踝上的玫瑰纹身在灯光下像带刺的藤蔓爬满骨头。

  她走近杨征,抬手捏住他下巴,指甲尖锐地掐进肉里,疼得他眼角泛泪,却硬生生忍住。

  “妹妹,你口味真重,捡这么短小的废物回来。鸡巴这么小,插进去估计姐姐们都得用放大镜找。”

  杨征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像无数细针从头顶扎进脚底,热辣辣的疼。

  他的短茎在裤子里缩了缩,却又因为两姐妹近在咫尺的香气——文静的烟草甜腻和文澜的狐骚体香——硬得发疼,前液渗出来,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腥味在空气里悄悄散开。

  文静笑出声,三两下扒掉他的裤子,动作粗暴得像撕礼物包装。

  短小的阴茎弹出来,在粉色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着,龟头湿亮得像涂了油,前液拉出细丝,滴在地板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啪嗒。

  文澜蹲下来,鼻尖几乎贴上那根东西,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像在闻一坨没用的垃圾。

  “闻闻这味儿……”文澜的声音低得像蛊,热气喷在龟头上,痒得杨征腰一抖,“一股子憋坏了的处男腥,浓得发苦。妹妹,你说这小废物能坚持几秒?姐姐赌他一碰就射。”

  文静从后面抱住他,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往后拽,迫使他仰头。

  她的乳房贴在他背上,乳头硬挺地蹭过布料,热得像两粒小石子。

  “姐,你不知道,他舌头可厉害了,把我舔到当场尿裤子了。短鸡巴没用,贱舌头倒能派上场。”

  文澜挑眉,凑近杨征耳边,舌尖舔过耳垂,留下湿热的痕迹,带着烟草和口红的甜腥。

  “是吗?那得试试规矩。”她忽然抬脚,用脚背蹭过他的胯间,丝袜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短茎,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爽得他腰眼发麻,却疼得倒抽气。“先说好,小废物。我们玩红绿灯——绿灯,姐姐们尽兴玩你;黄灯,慢点,给你喘口气;红灯……你就滚出去。今晚你敢喊红灯,明天全校都知道你鸡巴短小还早泄,射得比处女还快。”

  杨征的喉结滚动得像卡了石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绿灯。”

  两姐妹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笑声尖锐而黏腻,像两把刀子同时划过玻璃。

  文静先动手,跪下来,膝盖压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卵蛋根部,疼得他腿根发颤。

  她的鼻尖贴上短茎,深深吸气:“嗯……这小鸡巴的腥味,真他妈贱。”舌尖伸出,轻轻舔过龟头冠沟,把前液卷进嘴里,啧啧两声,像在品尝什么下贱的调味料。

  “味道浓,姐姐喜欢。”

  文澜看了一会儿,抬起脚,直接踩在他短茎上,脚掌碾压,丝袜湿热地包裹住茎身,粗糙的纤维刮过敏感的皮肤,疼得他眼泪掉下来,却爽得前液涌得更多。

  “跪下,贱狗。先闻姐姐们的脚。闻妹妹的——刚才在巷子里踩过地,脏不脏?烟灰、泥水、口香糖,全踩上了。”

  杨征跪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疼得一颤,短茎在空气里抖个不停。

  文静抬起脚,丝袜底贴上他的鼻尖,那股味道瞬间灌满鼻腔——汗湿的咸腥浓烈得像一巴掌,化纤的塑料味刺鼻而酸,混着泥土的土腥和烟灰的焦苦,脚趾缝里更重,像闷了一天的臭袜子蒸出来的狐臭,却又带着女生特有的甜腻后调,咸得发苦,酸得发冲,直往脑子里钻。

  他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像吞下一口毒液,脑子轰轰作响,下身硬得在笼罩中疼。

  他张嘴含住她的脚趾,舌头隔着丝袜舔,尝到更重的汗味和泥垢,粗糙的纤维刮过舌头,像在舔一块湿透的脏抹布。

  口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把文静的脚底染得更亮,发出啧啧的水声。

  文澜的脚也抬起来,踩在他卵蛋上,脚趾夹住皱皮,慢慢碾压:“轮到姐姐的脚。小废物,闻闻姐姐腋下——今天跳舞跳了一晚上,汗味可重了,狐骚得能熏死人。”

  她抬起胳膊,腋下光洁,只有一小撮修剪过的细毛,皮肤上凝着细密汗珠,像一层亮油。

  杨征的头被文静按着,脸埋进去,鼻尖撞上那片湿热的皮肤。

  味道更冲——浓烈的狐臭像发酵的奶酪,咸腥、微酸,混着香水残留的甜,直往肺里灌,让他头晕目眩。

  他张嘴舔,舌尖卷过汗湿的毛发,尝到咸得发苦的味道,舌头麻了,下身被文澜的脚掌碾得几乎要射,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出,滴在她脚背上,腥甜的味道散开。

  “绿灯……”他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调,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

  文澜笑了,脚掌忽然用力,踩得他短茎贴在小腹上,前液蹭了一脚掌,黏腻得像胶水:“贱狗,姐姐们还没玩够呢。闻够了?现在舔穴。”

  文静脱掉上衣,露出小巧的乳房,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粒黑葡萄。

  她跨坐在杨征脸上,湿透的内裤直接压住他的嘴,裆部热得烫人,汁水已经渗出来,咸腥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

  “舔。把姐姐的骚味全舔进去,贱舌头。”

  杨征的舌头钻进内裤边缘,找到那条湿缝,汁水咸腥,带着淡淡的尿骚味和潮吹残留的苦涩。

  他舔得慢而仔细,先卷过阴唇外侧的嫩肉,感觉到皮肤的褶皱和热烫的脉动,再轻轻扫过会阴,尝到更浓的腥甜。

  文静的腰开始扭,屁股压得他几乎窒息,呻吟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啊……对……再深点……贱舌头,把姐姐的骚水喝干净……”

  文澜蹲在旁边,手指掐住他的卵蛋,尖锐的美甲刮着皱皮,疼得他一抖:“看他这小鸡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真他妈没用。”她低头张嘴,一口含住那根短东西,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唇钉冰凉地磕着冠沟,爽得杨征腰猛地弓起,却因为尺寸太小,只能浅浅含住一半,剩下的部分被她的手指捏着嘲笑。

  杨征的舌头在文静穴里搅得越来越急,舌尖钻进内壁,搅动湿热的褶皱,汁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宿舍里回荡。

  文静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丝袜摩擦着他的耳朵,热得发烫。

  她指甲掐进他的肩头,疼得他舔得更卖力。

  “操……快了……舌头再快点……”文静的声音突然拔高,尾音破碎成呜咽。

  穴口一阵剧烈收缩,小腹抽搐得像要碎掉,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先是小股小股的潮吹,浇在杨征舌头上,咸得发苦,烫得他一颤,再是失控的一大股,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灌进他嘴里,呛得他咳嗽,却本能地吞咽。

  文静整个人痉挛着,眼睛翻白,尖叫被咬在唇里,只剩呜呜的喘息和大腿内侧失控的颤抖。

  潮吹的汁水喷得老高,溅在文澜的脸上、头发上、地板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腥甜的味道久久不散。

  她失神地抖了半天,小腹还在抽搐,阴唇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操……喷了……这贱舌头真会舔……”文静终于缓过来,腿软得几乎坐不稳,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杨征胸口,热得烫人。

  文澜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和前液,笑得恶劣:“妹妹,你先爽了?轮到姐姐。小废物,绿灯还亮着吗?姐姐的骚穴更臭,更湿,等着你喝呢。”

  杨征的脸上全是文静的汁水,咸腥的味道填满鼻腔,短茎硬得发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坚定地吐出两个字:

  “绿灯。”

  粉色灯光晃了晃,像在为姐妹俩下一个更狠的游戏悄然亮起绿光。

  第4章 双穴的饕餮盛宴

  粉色台灯的光晕在宿舍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像一层融化的蜜糖,黏腻地裹住杨征跪着的膝盖。

  他的脸还埋在文静的胯间余韵里,满嘴满鼻都是她潮吹后的咸腥汁水,热烫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凉得他一颤,却又烫得心跳乱成一团。

  短小的阴茎在空气里抖个不停,龟头胀得发紫,前液拉出长长的亮丝,腥甜的味道在屋里悄然散开,混着姐妹俩的体香和汗湿,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牢牢困住。

  文澜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而沙哑,带着烟嗓特有的粗粝。

  她蹲在杨征身边,手指绕着他的卵蛋转圈,指甲尖锐地刮过皱皮,疼得他腰眼发麻,却爽得前液又涌出一滴。

  “妹妹,你先爽够了?看你腿还抖着,尿了一脸这小废物。”她抬头看文静,酒红发梢扫过乳尖,乳头在吊带睡裙下硬挺得像两粒小石子,摩擦布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文静喘着气,从杨征脸上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丝袜被汁水浸得半透明,勒进肉里的痕迹红得刺眼。

  她低头看杨征,眼睛亮得像涂了油,金色发梢黏在汗湿的额头,唇钉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汁水。

  “姐,这贱舌头真他妈会舔,把我穴里搅得翻江倒海,喷得我眼睛都翻白了。”她用脚尖踢了踢杨征的短茎,鞋都没穿,赤脚的脚底热烫而湿腻,蹭过龟头时带出一丝前液,拉成细丝,“不过这小鸡巴……啧,还硬着呢,可惜太短,姐姐们玩着都没劲。”

  文澜的眼睛眯起来,笑意更恶劣。

  她站起来,吊带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黑色的丁字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鼓胀的轮廓,像两片熟透的肉瓣渗着蜜汁。

  细线的阴毛黏在布上,隐约可见黑黑的影子。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小废物。绿灯还亮着,姐姐的骚穴等着你喝水呢。今天跳舞跳了一天,里面闷得发酵,味道比妹妹重多了,保证熏得你脑子空白。”

  她没等杨征反应,直接跨坐上去,膝盖压住他的肩头,重量整个压下来,热烘烘的胯间罩住他的口鼻。

  那股味道瞬间爆炸开来——比文静更浓烈的雌性腥臊,像一锅熬了许久的狐骚汤,咸腥而微酸,混着汗湿的闷热和香水残留的甜腻,直往鼻腔里灌,冲得他头晕目眩。

  丁字裤的布料湿透了,热得烫口,汁水已经渗出来,黏腻地贴在唇上,咸得发苦。

  “闻啊,贱狗。”文澜命令,屁股慢慢往下压,磨蹭着他的脸,布料摩擦鼻尖发出咕叽的黏腻声,“深吸,把姐姐的骚臭全吸进肺里。闻够了再舔,姐姐今天没洗,里面全是汗和骚水,等着你这贱舌头清理。”

  杨征的鼻尖撞上那块湿布,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带着浓烈的狐臭后调,酸得鼻腔发麻,咸得舌头麻木,却又甜得让他下身硬得更疼。

  他张嘴咬住丁字裤边缘,牙齿轻轻拉扯,布料被口水浸得更透,阴唇的热烫脉动清晰传过来,像两片活物在跳动。

  文澜的腰塌下去,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他的耳朵,汗湿而滑腻,带着细密的鸡皮疙瘩。

  文静没闲着,她跪在杨征身后,手指从后面握住他的短茎,指甲掐进茎根,疼得他一抖,却又爽得前液涌出。

  “姐,你坐他脸,我玩这小废物鸡巴。看它抖得,闻着你的骚味就流水了,真他妈贱。”她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垂,热气喷进去,带着潮吹后残留的汁水味,“小废物,姐姐的手凉不凉?掐着你的短鸡巴,感觉像掐根小牙签,哈哈。”

  杨征的呜咽被文澜的穴堵在嘴里,只能从鼻子里喷出热气。

  他的舌头隔着布料舔上去,先是慢条斯理地,从下往上扫过会阴,尝到淡淡的尿骚和汗酸混合的苦涩,再卷过阴唇外侧的嫩肉,感觉到布料下的褶皱和热烫的跳动。

  文澜的呼吸渐渐乱了,屁股开始轻扭,磨蹭得更重,丁字裤的细线勒进穴缝,汁水越来越多,渗出来浇在他下巴上,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

  “拉开裤子,贱狗。”文澜的声音低得像喘,伸手自己扯掉丁字裤,动作急切得布料发出撕拉一声。

  露出光洁的阴唇,肿胀得发亮,阴毛只剩细细一条,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杨征的胸口,热得烫人,腥甜的味道更浓,像一股热浪裹住他的脸。

  她直接坐下去,湿穴整个吞没他的嘴,肉瓣热得烫口,汁水立刻灌了他满嘴,黏腻得像融化的糖浆,咸腥而带着血腥的淡淡苦味——或许是例假刚走,残留的铁锈味混在里面。

  杨征的舌尖钻进去,先是轻轻探入穴口,搅动湿热的内壁,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裹住舌头,像无数小嘴在吸吮,热得他舌头发麻。

  文澜的腰开始扭,屁股前后磨蹭,阴蒂撞上他的鼻尖,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汁水,浇在他脸上,咸得眼睛都睁不开。

  “舌头伸长点……对……搅深点……”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尾音黏腻得像要滴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按住,“贱狗,把姐姐的骚水全喝了,喝干净里面每一道褶。”

  节奏渐渐慢而深,杨征的舌头在穴里转圈,先卷过内壁的上侧,找到那块稍硬的肉壁,轻轻压吮,文澜的腿就颤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汗湿的皮肤蹭过他的脸颊,滑腻而热。

  文静的手在后面玩他的短茎,指尖绕着龟头冠沟转,尖锐的美甲刮过马眼,疼得他腰弓起,却舔得更卖力,前液涌得更多,滴在她手掌上,腥甜的味道散开。

  “姐,你看他这小鸡巴,在我手里跳得跟兔子似的。”文静低笑,俯身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打转,唇钉冰凉地磕着冠沟,爽得杨征的舌头在文澜穴里搅得更快。

  文澜的喘息越来越急,屁股压得更重,几乎让他窒息,汁水咕叽咕叽地从穴口溢出,浇满他的嘴。

  “再快点……操……舌头当鸡巴使,使劲钻……”文澜的指甲掐进他的肩头,疼得他一抖,舌尖猛地顶到最深,搅动那块敏感的肉壁。

  她的腰扭得像蛇,阴蒂在鼻尖磨蹭得发红,汁水越来越多,咸腥的味道填满整个宿舍。

  突然,文澜的小腹抽搐起来,穴口一阵剧烈收缩,像铁箍勒住他的舌头。

  一股热流先是小股小股喷出,浇在舌头上,烫得他一颤,咸得发苦,再是失控的大股,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灌进嘴里,呛得他吞咽不及,汁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往下淌。

  文澜整个人痉挛着,眼睛翻白,尖叫被咬在牙缝里,只剩呜呜的喘息和大腿内侧的颤抖。

  潮吹得比文静更狠更久,喷得老高,溅在文静的脸上、杨征的头发上、地板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腥甜而酸的味道像雾气弥漫开来。

  她失神地抖了许久,小腹还在抽搐,阴唇一张一合,像在喘气,尿液混着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丝袜上,热得地板都冒烟。

  “黄灯……操……小废物,你他妈舌头太会了……”文澜终于缓过来,腿软得坐不稳,从他脸上下来时,穴口还滴着汁水,落在他的唇上,咸得他舔了舔。

  文静抬起头,嘴角挂着他的前液,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姐,才黄灯呢。绿灯还亮着,我还没玩够这短鸡巴。看它硬得发紫,前液流了一手,腥得像没开荤的处男精。”

  她手指用力掐住茎根,疼得杨征倒抽气,却又爽得腰眼发炸。

  文澜喘着气,俯身捏住他的下巴,指甲掐进肉里:“小废物,姐姐们今晚要轮流坐你脸,坐到你舌头肿了,坐到你喝饱我们的骚水。绿灯……还亮吗?”

  杨征的脸上全是文澜的汁水,咸腥的味道久久不散,短茎在文静手里抖得更厉害,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却带着渴望:“绿……绿灯。”

  第5章 金属的冰冷禁锢

  粉色台灯的光晕像一层稀薄的血雾,笼罩在宿舍的每一个角落,把三人交叠的影子拉得极长,扭曲得像三条纠缠的蛇。

  文澜从杨征的脸上滑下来时,腿根还在细细地抽搐,潮吹后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腥甜的味道在空气里久久不散,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雾。

  她的阴唇还微微张合着,红肿得发亮,残留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渗出,挂在细线的阴毛上,拉成亮晶晶的丝,滴答一声落在杨征的唇边,咸得他本能地舔了舔,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苦涩和浓烈的雌性余韵。

  文静的手还握着他的短茎,指尖湿腻腻的,全是他的前液,腥甜得像没开荤的处男精华。

  她低头看着那根可怜的东西在掌心跳动,龟头胀得通红,马眼一张一合,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润湿了她的指缝。

  “姐,你喷得真他妈狠,把这小废物的脸当尿盆用了。”文静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尾音黏得像刚融化的糖浆。她用力掐了掐茎根,疼得杨征腰一弓,前液涌得更多,滴在她手背上,热得烫人。

  文澜喘着气,酒红发梢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唇钉闪着冷光。

  她俯身捏住杨征的下巴,指甲掐进肉里,迫使他抬头看她,眼睛亮得像两团烧不尽的火。

  “黄灯才亮,小废物。你这贱舌头把姐姐舔到失神了,尿都喷你一嘴。”她舌尖舔过唇钉,尝到自己汁水的咸腥,笑得恶劣,“不过这短鸡巴……硬得发抖,却短得可怜,姐姐们玩着都没感觉。妹妹,你不是说有好东西吗?拿出来,让这小废物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贱。”

  文静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意从嘴角慢慢爬开,像猫看见了老鼠。

  她松开手,短茎弹回去,颤巍巍地挺在空气里,前液拉出长丝,挂在龟头上晃荡。

  她转身上床,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粉色的小绒盒,盒子打开时,金属碰撞声清脆地响在宿舍里,像一记宣判的钟声。

  那是一个精致却残酷的贞操锁——不锈钢笼子小巧得可怜,专门为短茎设计,笼口窄得几乎只能勉强塞进龟头,网格细密,底座环上带着一圈细小的倒刺,闪着冷光,像一张专为羞辱而生的铁网。

  杨征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停了一拍。

  短茎在空气里猛地一跳,前液滴在地上,腥味散开。

  他的脑子轰的一声空白,羞耻像无数冰针从脊背扎进下腹,却又混着一种诡异的兴奋,让龟头胀得更紫。

  “看,小废物。”文静跪下来,膝盖压住他的大腿,指尖沾了点他的前液,抹在笼子内壁,让金属变得湿滑而冰凉。

  她低头盯着他的短茎,声音软得像蛊,却裹着刀锋,“这可是姐姐特意给你买的粉色小笼子。这么短小的鸡巴,插进去连姐姐们的穴都刮不到边,干脆锁起来,当条真正的贱狗。以后想射?跪着求姐姐们,舔干净我们的骚水,才考虑给你开锁。”

  文澜从旁边凑过来,热气喷在杨征耳廓,舌尖舔过耳垂,留下湿热的痕迹。

  “妹妹,这笼子真可爱,专门给短鸡巴设计的。看那些小倒刺,勒进肉里得多疼啊。”她伸手弹了弹笼子,金属叮当作响,杨征的腰猛地一抖,疼与爽交织,让他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

  文静的动作慢得折磨人,像在进行一场仪式。

  她先用手指捏住他的卵蛋,轻轻拉扯,皱皮被拽得发红,疼得他倒抽气,却不敢动。

  冰冷的金属环先套住茎根,底座紧紧箍住,细刺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痒,像无数小针在扎,却又带着诡异的快感。

  杨征的腰本能往后缩,却被文澜从后面抱住,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往后拽,乳房贴在他背上,乳头硬挺地蹭过皮肤,热得像两团火。

  “别动,贱狗。”文澜贴着他耳边喘,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烟,“绿灯亮着,就乖乖让妹妹锁。锁上了,这根短废物鸡巴就归姐姐们管了。想硬?硬在笼子里疼死你。”

  文静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他的前液润滑。

  她捏住短茎,慢慢往笼子里塞,先是龟头挤进去,金属网格冰凉地贴上冠沟,寒意直窜脊背,像一桶冰水浇在最敏感的地方。

  龟头被窄口卡住,胀得发紫,却只能勉强探出一点,马眼从笼口小孔里可怜地露出来,前液立刻挤出,滴在文静的手指上,腥甜的味道更浓。

  茎身一点点被吞没,因为太短,很快就到底,整个笼子贴合得完美,像为他量身定制的羞辱工具。

  咔哒一声,小锁扣上。

  钥匙在文静指间转了一圈,金属碰撞声清脆而残酷,像一把锁链落在了他的灵魂上。

  那一瞬,杨征的短茎在笼子里疯狂跳动,想胀大却被网格死死勒住,倒刺刮进肉里,疼得他眼泪涌出来,却爽得腰眼发麻,前液从龟头小孔里挤出,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腥味在空气里散开,混着姐妹俩的汁水味,像一场淫乱的交响。

  “真他妈可爱。”文静用指尖弹了弹笼子,金属叮当作响,杨征的腰猛地弓起,疼得倒抽气,泪水滑下脸颊,却混着汁水的咸腥。

  “看这小笼子,把你的短鸡巴包得严严实实,龟头都露不出多少。以后硬了,就在里面疼,疼到你哭着求姐姐们。”

  文澜笑了,从后面伸手握住笼子,用力晃了晃,金属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倒刺刮得更深,疼得杨征膝盖一软,几乎跪不稳。

  “闻闻看,小废物。”她把笼子按到他鼻尖上,龟头小孔里挤出的前液蹭在他鼻梁,腥甜的味道混着金属的冷意,直往鼻腔里钻,浓得让他头晕。“自己的处男腥味,闻着爽不爽?锁上了,这味道就只能自己闻,射不出来,憋着烂在里面。”

  杨征的呼吸彻底乱了,羞耻烧遍全身,笼子里的短茎硬得发疼,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刺痛,却又爽得头皮发炸。

  他张嘴喘气,舌尖尝到自己的前液,咸腥而甜腻,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臣服。

  文静站起来,跨坐在他脸上,湿穴直接压住他的嘴,汁水还带着刚才的余温,咸腥得像海水混了尿。

  “继续舔,贱狗。鸡巴锁了,舌头更得卖力。把姐姐的骚穴舔干净,舔到喷你一嘴,才考虑给你喘口气。”

  文澜蹲在旁边,手指绕着笼子底座的环转圈,指甲刮过卵蛋,疼得他一抖。

  “绿灯亮着,小废物。姐姐们今晚要玩到你哭,玩到这笼子里的短鸡巴憋出精来,却射不出一滴。”

  杨征的舌头钻进文静的穴里,搅动湿热的内壁,汁水咕叽咕叽地溢出,浇满他的嘴。

  笼子里的疼痛和舌头的快感交织,让他彻底沉沦。

  文静的腰开始扭,屁股压得更重,呻吟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啊……对……贱舌头……钻深点……姐姐又要喷了……”

  文澜的手指用力晃笼子,金属声叮叮当当,像一曲羞辱的旋律。

  宿舍的粉灯晃得更厉害,照出杨征扭曲的脸,和姐妹俩餍足又残酷的笑。

  钥匙在文静手里晃荡,金属冷光一闪一闪,像一个永不解开的枷锁。

  文静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起来,穴口一阵收缩,一股热流又开始酝酿。

  杨征的舌头搅得更快,笼子里的疼痛让他舔得更卖力,像在用舌头赎罪。

  文澜低笑:“妹妹,喷他一嘴,让他喝饱。锁了鸡巴的贱狗,只能喝我们的骚水过活。”

  高潮来得猛而急,文静的尖叫破碎成呜咽,汁水喷涌而出,浇了杨征满脸满嘴,咸腥的热烫混着尿液的余波,让他吞咽不及,溢出嘴角,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失神地抖着,眼睛翻白,小腹抽搐得像要碎掉。

  文澜接过钥匙,晃了晃:“轮到姐姐玩这小笼子了。小废物,绿灯……还亮吗?”

  杨征的脸上全是汁水,笼子里的短茎疼得发麻,声音哑得像从地狱爬出,却带着渴望:“绿……绿灯。”

  夜还长,金属的冰冷才刚刚开始融化在他们的热汗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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