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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很忙 (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8 完)作者:南乡子

[db:作者] 2026-02-16 23:53 长篇小说 1810 ℃

    【老婆很忙】(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8 完)

作者:南乡子

2026/02/0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413

  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8

  我老婆的手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抠挖,而变得红肿不堪,上面沾满了各种黏稠的液体。她最后一次用力地,将体内那股浑浊的混合物抠出,任由它们带着浓烈的腥臊味,滑入盘子里。

  “好了。”为首的刀疤男发出了沙哑的指令,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尽是满足后的疲惫与冷酷。

  然而,对这两个女人的羞辱,却并未就此止步。

  “用嘴把盘子里的液体吸出来。”一名雇佣兵指了指四个不透明的金属容器,它们被整齐地摆放在地上。“吐进去,直到装满为止。”

  我老婆和秦小燕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盘子里,混杂着她们自己的爱液、我和刘辉的精液、雇佣兵们的精液、尿液、汗水,以及从她们身体里抠出的所有污秽。

  “快点!”另一个雇佣兵不耐烦地用脚踢了踢我老婆的屁股。

  我老婆那原本因快感而迷离的眼神,此刻彻底变得空洞。她颤抖着,将脸凑到那只金属盘子的边缘。她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牲畜,伸出舌头,开始吸吮起那股浑浊且带着腥臊臭味的液体。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干呕的呜咽声,但她却不敢停下,只能拼命地将那些恶心的混合物吸入口中,然后,艰难地转过头,吐进那冰冷的金属容器里。

  秦小燕那边,情况更是惨烈。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的污渍尚未擦干。她同样被强迫着,趴在那只盘子上。她每吸一口,都会发出“呜哇”的干呕声,泪水与盘中的液体混杂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破碎而可怜。

  她们就这样,像两只最卑贱的母狗,用嘴巴将那盘子里所有的污浊,一点点吸出、吐入,直到四个容器被装满为止。

  “很好。”刀疤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冷光。

  随后,他又指了指盘子:“剩下的,也给我舔干净!”

  此话一出,老婆和秦小燕的身体都猛地一颤。那盘子里,除了液体,还沾着许多刚才无法吸尽的粘稠残渣。

  然而,她们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意志。在极度的饥渴和被彻底驯服的本能驱动下,两个人竟同时扑向那只盘子。她们的舌头在盘子里飞速地舔舐着,发出“滋溜、滋溜”的响声,争抢着那最后的“美食”。那种为了生存而将尊严彻底抛弃的姿态,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与震撼。

  当盘子被舔舐得干干净净,发出明亮的金属光泽后,刀疤男才示意她们停下。

  他将那四个装满污秽液体的容器放入一个特制的银色箱子里。箱子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嗡鸣声,似乎正在进行某种精密的加工。几分钟后,箱盖自动弹开,四支短小精悍的喷头被安装在了每个容器的上方。它们看起来像是特制的手持式喷雾器。

  “这就是你们的武器了。”刀疤男将其中一个容器随意地扔给我,它的触感冰冷而沉重,里面晃荡着那股熟悉的腥臊混浊液体。

  “虽然不像我们的喷枪这么强力,但也足够你们对付那些低级僵尸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冷酷的施舍。

  我握着手中这个沉甸甸的、装满了污秽的“武器”,抬头看向那两个已经彻底麻木、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女人。她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灵魂的色彩,只剩下无尽的淫荡。

  我知道,当我们带着这些“生存物资”踏入下一个区域时,一切,都将变得更加不可逆转。

  雇佣兵们没有多余的寒暄,他们穿戴好装备,提着加工好的喷枪,像一道无情的黑色洪流,从我们来时的那扇门离开了。金属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将我们四人,连同这间屋子里弥漫的腥臊与绝望,彻底封锁。

  房间里骤然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我和刘辉的喘息声,以及两个女人细微的呻吟。

  我看着怀里精疲力尽的老婆,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牙印,以及半干涸的各种体液,像一幅被污泥泼洒的画作。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合拢,那张艳丽的脸此刻苍白而疲惫,却又带着一种被极致榨取后的餍足。

  我和刘辉沉默地抱着她们。我用衣袖,或者说,用自己残破的病号服,笨拙地帮老婆擦拭着她身上的污秽,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布料上留下湿冷的痕迹。刘辉也同样,他小心翼翼地帮秦小燕清理着脸上的污渍,那张被眼泪冲刷过的脸,此刻显得格外脆弱。

  然而,两个女人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疯狂的盛宴中完全清醒过来。

  她们像两条被彻底掏空、却又被余韵支配的温顺母狗,本能地紧紧搂着我们,身体在微微颤抖,嘴里却无意识地嘟囔着:“还要……还要……谁来操我……再多来几个……”她们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显然还沉浸在那片充满羞辱与快感的混沌里。

  我和刘辉耐心地、温柔地安抚着她们。我老婆靠在我胸口,被我一下一下地顺着脊背轻抚,那低声的呢喃才渐渐平息下来。秦小燕在刘辉的怀里,也慢慢停止了颤抖,但那种被彻底玷污后的恐慌,依然像潮水般冲击着她。

  “爽不爽?”我低头,轻吻着老婆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老婆埋在我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忍不住地娇媚:“太爽了……老公……实在太爽了……我都快被操死了……”

  她那句话,像是一种最直白的表白,让我胯下早已疲软的肉棒,再次发出了微弱的跳动。她因极致的凌辱而获得的快感,直接传递到了我的灵魂深处。

  然而,秦小燕却将脸埋在刘辉的怀里,发出了压抑的、崩溃的大哭。

  “呜呜……我……我好脏……我被……被那么多人……我……”她的哭声里,充满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与绝望。

  “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老婆忍着身体的剧痛,伸出手,怜爱地轻抚着秦小燕的头发,就像一个过来人,在安慰着一个刚刚经历洗礼的后辈。

  刘辉紧紧抱着秦小燕,那张原本软弱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坚毅。他不断地道歉,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小燕……都是我的错……”

  秦小燕那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在那一声声道歉中,慢慢地低了下去。她从刘辉的怀里抬起头,那张被泪水冲刷过的脸上,写满了犹疑和恐惧。

  “你……你还要我吗?”她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最后的卑微与试探。

  刘辉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他看着秦小燕那被各种体液玷污过的惨状,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坚定地、毫不犹豫地,凑上前,吻上了秦小燕那仍带着尿骚味和精液余味的嘴唇。

  “要!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你永远是我老婆!”

  那一刻,房间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戳破了。不仅仅是刘辉和秦小燕之间因羞耻而产生的隔阂,更是他们作为“正常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们都亲历了极致的堕落与疯狂。在这种共同的黑暗体验中,他们反而找到了新的连接,一种不再受世俗规范束缚的,病态却又真挚的爱。

  我和老婆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我老婆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她似乎很满意秦小燕的转变。而我,也感到一种奇特的满足。

  这场游戏,正在以一种我们从未预料到的方式,改变着每一个人。它正在将所有参与者的道德底线,彻底融化,重塑。而我们,这对看似最“堕落”的夫妻,反而成了这场重塑的引领者。

  休息的时间在极度的疲惫与疼痛中显得格外漫长。我和刘辉紧紧搂着已经因为极度放纵而陷入昏睡的老婆和秦小燕,感受着她们在我们怀中逐渐平缓的呼吸。她们的身体因为刚才的疯狂而变得柔软无力,像两具被彻底掏空的布娃娃。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然而,那种如影随形的、关于未知危险的预感,始终在我的脑海中盘旋不散。我知道,这只是一个短暂的休憩,真正的考验,还在前方等待着我们。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老婆已经醒了过来。她的眼神依旧迷离,但已不再是那种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空洞。她轻轻地从我怀中抬起头,嘴角浮现出一抹虚弱的微笑。

  “老公,我们该走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将她从地上扶起。她的身体依然虚弱,但那双手,却紧紧地握住了那个装满了我们“生存物资”的喷枪。

  刘辉那边也差不多。秦小燕虽然看起来依旧脆弱,但她的眼神中已经不再有那种绝望的迷茫。她和刘辉互相扶持着,同样拿起了属于他们的武器。

  我们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的中央,没有了衣物的遮挡,身体上的每一道痕迹、每一个伤口,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些青紫的淤痕、牙印、抓痕,像是我们在极乐与绝望之间走了一遭的勋章。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那扇出口的大门。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门缝缓缓打开,露出了前方那条昏暗的长廊。长廊的尽头,隐约可见几个影影绰绰的身影,那是那些低级的“僵尸”们。

  “准备好。”我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喷枪。

  我们四人并排前行,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前方的僵尸们似乎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开始缓缓地向我们靠拢。

  “喷!”我低喝一声,第一个举起了喷枪。

  “咝——”!

  一股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白色雾气,从喷头中喷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最前方的那只僵尸。它的身体在接触到雾气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挣扎,最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转身逃离了这片区域。

  我老婆和刘辉、秦小燕也迅速跟上,他们用喷枪驱赶着那些试图靠近的“僵尸”,将它们逐一逼退。我们一边前进,一边注意着喷枪的用量,生怕这些“生存物资”在未来的危机中不够用。

  “省着点用!”我再次提醒道,目光扫视着前方那条似乎无尽的长廊。

  我们赤身裸体地,握着装满了污秽的武器,走在这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区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但我们的眼神,却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体验,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在我们穿过那条狭长而昏暗的走廊后,眼前蓦然开阔,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这儿的一皆主色调依旧是冷冷的金属灰,疯狂的科幻与未知的恐怖氛围在这片空间中铸就了某种奇异的美感。

  这干净利落的设计风格透露着一种冷酷的科技感。梁间的钢筋结构如蜘蛛网般交错,给人一种普通人一旦被困在这样建筑中,就永无逃脱可能的绝望感。而那东侧明显的出口,像是被虔诚的信徒们油心供养着的,闪烁着红色警示灯光的铁门,显然就是终极目标。

  “快!上平台!”

  我低喝一声,示意大家朝房间中央的圆形平台冲刺。我们的步伐有序而迅速,喷枪的雾气在我们脚步的同时,也是无情地将那些闻风而动的僵尸逼退。身后那些咆哮声混合着机械警报音,像是给这场生死时速赛增添了一丝紧张刺激的乐曲。

  我们成功登上了圆形平台,面前是一个约1.5米高的圆柱形台子。它的中心,被一个透明的罩子严密保护着,罩子里,一个银色的感应器在跳动着微光。感应器的旁边,屏幕上显示着一行行冷酷无情的说明文字。

  我迅速调整呼吸,开始解读那段关键的说明。

  出口大门开启方法:

  1. 当四人全部将锁链连接上项圈后,透明罩子就会打开。可以进行触碰感应。

  2. 当感应数值达到“9”时,出口大门即会打开,已经完成感应的实验体的项圈会自动解锁,实验体即可自行离开,完成挑战。

  3. 当感应数值达到9时,所有未完成感应的实验体,项圈将不会自动解锁,将被锁在原地接受“惩罚”,并视为挑战失败。

  4. 每个实验体仅有一次感应机会。

  当看到“感应数值达到9”时,我的心狠狠地一沉。因为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9……那不是……”刘辉的呢喃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对,数字9。这意味着,我们只有一队人能离开这里,完成游戏。”我点点头,确认了这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刘辉的脸色瞬间苍白,枯燥的灯光在这张还有几道被挠痕的脸上投射出可怖的阴影。

  “要么是我和小燕,要么是你们。要求只有一对人能完成感应,才能解锁项圈,离开这里。”我左手食指轻轻敲击着喷枪的金属壳,声音平和而冷静,“剩下来的那一对,恐怕就是为了继续成为‘实验体’的祭品了……”

  眼神交汇的瞬间,我看到刘辉的眼中闪过一丝濒临崩溃的绝望。他的手紧紧攥着喷枪,青筋暴起,像是随时要把手中这唯一的武器捏为齑粉。秦小燕的身体猛烈地颤抖,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仿佛在努力理解,或者是在祈祷,祈祷奇迹的降临,祈祷我们不需要做出这个恐怖的抉择。

  而我老婆,她一直很安静。当我把目光转向她时,她的眼神中波澜不惊,仿佛早已接受了所有可能的后果,甚至包括最坏的那一个。她向我略微点头,那动作中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抗拒。这种无声的支持,让我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再一次被她点燃。

  那些“未完成感应的实验体”注定要迎接什么样的“惩罚”,我和他们一样心知肚明。那是一场无休止的、将身体和灵魂俱灭的折磨。以这主办方的风格,他们一定不介意在最后,再来一次观众席的大狂欢,让我们在“惩罚”中的每一个瞬间,都成为无数双眼睛的奢侈享乐品。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感谢这段不可能的旅程给予我们的超越极限的体验。无论结果如何,这段疯狂的“探险”,都将永远烙印在我和她的生命中,成为只属于我们的、掺杂着黑暗与快乐的独特记忆。

  我们围在圆柱台子边上,僵尸的低吼声从周围不断传来,像潮水般涌动,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刺鼻的腐臭味,混杂着我们喷枪里残留的腥臊体液味。金属锁链在灯光下晃荡,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每一次碰撞都像在敲击我们的心跳。

  “操他妈的!这什么狗屁游戏!”刘辉突然爆发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圆形房间里回荡,脸涨得通红,拳头砸在圆柱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滴在赤裸的胸膛上,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之前那些高利贷王八蛋说清楚了,必须我跟小燕同时通关!现在呢?二选一?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老子他妈的豁出命来玩这个变态游戏,就是为了还债,结果到头来还得扔下一个当肉便器?”

  他的吼叫中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眼睛赤红地瞪着那块屏幕,像是要把上面的数字给盯穿。秦小燕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她娇小的身体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粉嫩的小穴还残留着刚才“生产”后的湿润痕迹。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凉而重,带着金属的锈味。“冷静下来。”我拍了拍刘辉的肩膀,手掌感受到他皮肤下的肌肉绷紧如铁。“没用,生气解决不了问题。游戏规则就是这样设定的,谁知道主办方那些变态在想什么。我们得选——要么我跟小燕走,要么你跟我老婆走。剩下的那对,得锁在这里,等着‘惩罚’。明白吧?”

  刘辉喘着粗气,拳头捏得发白。他转头看向秦小燕,那双眼睛里满是心疼和不舍。小燕低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平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肩膀抽动着,稀疏的阴毛上还沾着干涸的液体,身体的每一寸都散发着脆弱的热气。

  “想让哪队留下?”我直视他,声音平稳,像在谈一笔交易。

  刘辉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他看向小燕,声音低沉而颤抖:“我想……让小燕走。我不想让她再受苦了,那些王八蛋的……她受够了……就让她跟你走吧。”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和老婆,带着一丝试探和自嘲,“那就意味着,我得跟嫂子留下。你们……愿不愿意?”

  空气仿佛凝固了。僵尸的爪子在平台边缘抓挠,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让人脊背发凉。

  我转头看向老婆。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光,D杯的乳房微微起伏,紧致的缝隙间还隐隐渗出爱液。她迎上我的目光,没有一丝犹豫,只是轻轻点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熟悉的淫荡——她愿意留下来,接受轮奸。那些僵尸的巨屌、精液、内射,甚至刘辉的……她会像只母狗一样享受。

  “总比留下小燕好多了。”老婆平静地说。

  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盯着我老婆,那张娇弱的脸瞬间潮红,眼眶里的泪水像决堤般涌出,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她的嘴唇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因为情绪激荡而紧绷成硬粒。“小婷姐……你……”她扑进我老婆怀里,脸埋在她胸前,呜咽声断断续续,“你真的……要为我……呜呜……”

  “没事的……”我老婆轻轻拍着她的背……

  空气里,那股从喷枪里喷出的刺鼻腥臊味越来越淡,我们的“弹药”所剩无几,每一次喷射都带着心跳般的紧迫。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滑落,凉意混着热血,让赤裸的皮肤紧绷如鼓。

  “决定了,就这么办。”我声音低沉,目光扫过每个人,“快,连接锁链。僵尸快上来了。”

  老婆先动手,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却精准地将项圈上的挂钩扣进金属链条,“咔嗒”一声脆响,像锁定了命运。刘辉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明显,他的脸颊潮红,汗珠从眉骨滴落,砸在秦小燕的肩上。小燕的身体战栗着,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她咬着下唇,鲜血渗出,勉强扣上链条。

  四人全部连接。瞬间,圆柱台子发出低沉的嗡鸣,透明罩子“嘶”的一声升起,凉风扑面,带着金属和机油的锈涩味。感应器银光闪烁,等着我们。

  “上吧,”刘辉盯着我,声音沙哑却坚定,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绷紧,“保护好我老婆,我也会尽力保护你老婆的!”

  我点点头。眼神交汇,一瞬默契。我们都知道,这游戏的逻辑就是这么操蛋——牺牲,换取生路。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深吸一口气,脖子伸向感应器。冰冷的触感先是贴上皮肤,然后“滴”的一声,尖锐而清晰。台座屏幕亮起绿光:3。

  我的项圈小屏也转为绿色,微微震动,像在确认我的“激活”。一股热流从颈部涌下,混着肾上腺素,让我的肉棒隐隐胀痛。

  “去吧,小燕!”刘辉推了她一下,声音带着哽咽,他的眼睛湿润,拳头捏得关节发白。

  小燕哭着点头,泪水挂在睫毛上,脸蛋潮红如烧。她赤裸的身体颤抖着,乳房晃动,粉嫩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就在她脖子缓缓凑近感应器的那一刻——

  我猛地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她的皮肤烫如火,汗湿而滑腻。

  “等等,不对!这不对!”

  “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吗?”刘辉的声音带着急火攻心,他转过头,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滴在赤裸的胸口上,蒸腾出一丝热气。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收缩成针尖,胸膛剧烈起伏,像被卡了气的风箱。

  僵尸的爪子在平台边缘乱抓,“吱嘎”声刺耳得像指甲刮黑板,腐烂的臭味一股股扑鼻而来,混着我们喷枪里那股刺鼻的粘稠腥臊,让胃里翻江倒海。

  “不对……”我摇了摇头,脖子上的项圈凉意渗入皮肤,金属链条拉扯着,微微勒紧喉管,让我喘息都带了点涩。“那种说法……感觉……不太对……”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心跳如擂鼓,咚咚撞击胸腔,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凉飕飕的。手指捏着喷枪,掌心湿滑,指关节发白。

  “当感应数值达到‘9’时,出口大门即会打开,已经完成感应的实验体的项圈会自动解锁……太奇怪了……”我喃喃自语,声音被僵尸的低吼盖过一半,“为什么要这么说?直接说‘两名玩家可以解锁离开’不就完了?除非……除非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四人都解锁……”

  “四人……?”老婆一边回身,对着逼近的僵尸猛喷一股雾气,那刺鼻的腥味瞬间扩散,她的身体侧倾,乳房晃荡出汗珠,紧致的缝隙间渗出热气。她喘着气问:“可是我们四个人加起来是18啊,老公!”

  “18……1……8……数字1……啊!”我的眼睛猛地亮起,血液像沸腾般涌上脑门,脸颊潮红发烫,肉棒在高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我知道了!是数字根!数字根啊!”

  “什么?数字根?”刘辉一边挥喷枪驱赶一只爬上平台的僵尸,手臂肌肉鼓胀,汗水甩出弧线,他的脸扭曲着,带着迷茫和不耐。

  “来不及解释了!相信我,我们四个就都能通关。”我大喊,嗓子火辣辣的疼,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一边喷雾,一边吼:“老婆,你先去感应!或者刘辉,你先去也行,只要不是小燕!”

  僵尸的爪子差点勾到小燕的腿,她尖叫着后退,身体战栗,粉嫩的小穴因为恐惧而紧缩,稀疏阴毛上沾满汗珠,脸蛋煞白,眼泪直淌。

  “这样数字对不上啊!而且每人只有一次机会,你确定没问题吗?”刘辉喷出一股雾气,手抖得厉害,喷头差点滑脱,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呼吸急促如牛。

  “我不确定,”我直视他,胸口热血翻涌,皮肤下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起,“但是我的感觉一向很准,相信我吧!大不了就四人一起失败,又能怎样!总比扔下一个当肉便器强!”

  “妈的……好吧……”刘辉咬牙切齿,拳头砸在台上“砰”的一声,他转头看向老婆,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妥协,“嫂子……那……那你先去感应,就算失败了,能把你送走也好。”

  老婆听刘辉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暖意,那种感激像一股热流,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晕开。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汗珠顺着乳沟滑落,凉意混着体温,让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僵尸的腐臭味扑鼻而来,她一边回手喷出一股刺鼻的粘稠雾气——喷头“咝”的一声,雾气带着腥臊直冲那些扭曲的脸——一边伸长脖子,项圈挂钩拉扯着链条,“叮当”轻响。

  她的脖子贴上感应器。冰凉的金属触感先是渗入皮肤,然后——“滴”!

  尖锐的声响在房间回荡,像子弹上膛。她的项圈小屏亮起绿光,微微震动,热意从颈部扩散开来。台座屏幕跳动:7。

  3加4。完美。

  “好,现在,小燕,你去感应!”我喊道,心跳如擂鼓,咚咚撞胸,汗水模糊了视线,手里的喷枪掌心湿滑,指关节发白。

  秦小燕“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却坚定。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明显,脸蛋煞白中透着潮红,瞳孔收缩,身体战栗如筛糠。稀疏的阴毛上汗珠点点,粉嫩小穴因紧张而紧缩。她颤抖着凑近,脖子缓缓伸出,链条拉得“吱嘎”响,就在僵尸爪子刮平台边缘的刺耳声中——“滴”!

  绿光亮起。屏幕:4。

  “咦?7加6不是13吗?为什么是4?……啊!我明白了!”小燕猛地抬起头,眼里爆发出光彩,泪痕未干的脸瞬间红润,她的身体一震,乳头硬挺,胸膛剧烈起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就是这样,”我喘着气,喷出一股雾气驱赶逼近的僵尸,刺鼻味呛得眼睛发涩,“很简单的道理,我们在游戏里看到的这种屏幕,都只能显示一位数字,那如果超过了9以后怎么办呢?所以它显示的,其实一直都是数字根,是所有位置数字的和……刘辉,知道该怎么办了吧?快上!”

  “好的!”刘辉兴奋地吼了一声,脸涨红如血,汗水甩出弧线,肌肉绷紧如铁。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肉棒在高压下微微抬头。

  他大步上前,脖子猛伸。感应器触碰——“滴”!

  屏幕定格:9。

  瞬间,我们四人项圈同时“咔嗒”解锁,绿灯大亮。对面铁门“轰隆”缓缓开启,凉风裹着外头的未知气息扑面而来。

  “弹药不多了,快走!”

  我大吼一声,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我们手中的喷枪几乎已经弹尽粮绝,僵尸们在身后发出绝望的嘶吼,腐臭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愈发浓烈。

  我们四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那扇缓缓开启的大门。金属摩擦的巨响震耳欲聋,绿色的指示灯像一道希望的引线,指引着我们逃离这片地狱。

  当最后一人冲进大门,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大门在我们身后瞬间关闭,将所有的腥臊、腐烂、以及那些未曾停歇的绝望嘶吼,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我们面前是一条明亮而宽敞的走廊,尽头处,一台电梯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艘等待着乘客的方舟。电梯门反射着冷冽的光,预示着另一个未知世界的开启。

  四个赤身裸体的身影,怀着激动而复杂的心情,跌跌撞撞地向电梯走去。身体上的疲惫被内心的狂喜冲淡,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老婆几乎是扑进了我的怀里,她的身体滚烫而柔软,带着刚刚经历过极致释放后的慵懒。她仰起头,那张被汗水、泪水和不明液体洗礼过的脸上,此刻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她的乳尖轻轻摩擦着我的胸膛,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老公,你也太聪明了!你怎么想到的啊?”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娇嗔,充满了崇拜与好奇。

  我搂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手指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在她耳边低声解释道:

  “那是因为之前那个写着数字1的保险箱……”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在“信任检测室”门口,那个被我们忽略的、角落里的银色保险柜,它上面跳动着一个醒目的红色数字“1”,却没有任何按键,只提示“请感应相应的编号以解锁”。当时我们都觉得奇怪,因为这游戏里所有的锁都至少要两人合作才能打开,比如需要两人编号相加才能开锁的门,那为什么会有一个数字1的锁呢?那个“1”,一直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头。

  “再加上刚才那段说明里奇怪的说法,以及那只能显示一位数字的屏幕……”我继续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如果屏幕只能显示一位数字,那么超过9的两位数,该如何表示?以及它为什么要强调‘已完成感应的实验体’?而不是直接说‘两名玩家可以解锁离开’?这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谜题,引导着我们去寻找那个被隐藏起来的‘规则’。我就想到了……”

  这才是那个主办方,埋藏在规则深处,最阴险也最精妙的陷阱。它看似逼迫我们做出二选一的道德困境,实际上,却是在考验我们能否跳出思维定势,找到那个能够让所有人都活下来的“最优解”。

  电梯平稳上升,那种失重感让我感到一丝眩晕,也可能是因为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太过刺激。

  “叮——”

  电梯门在柔和的提示音中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的冰冷机械空间,而是一个出乎意料的房间。

  这房间与其说是密室游戏出口,倒不如说是一间豪华的酒店总统套房。暖黄的灯光,柔软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甚至还有一间宽敞明亮的浴室,蒸汽氤氲。一切都布置得那么温馨,那么……正常。

  “恭喜各位实验体,成功通过本次挑战。”

  系统提示音在房间内响起,那声音不再冰冷机械,反而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人情味”。

  “根据协议,刘辉先生与秦小燕小姐的所有债务已全部结清。”

  房间中央的茶几上,赫然摆放着一份被解开封条的借款合同,上面清晰可见刘辉和秦小燕的亲笔签名,以及“欠款已结清”的醒目标注。刘辉冲过去,颤抖着手拿起合同,确认无误后,那张因重获自由而激动的脸,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涕泪横流。

  “接下来,各位可以在本房间内尽情休息,欣赏您们通关时的精彩表现。或选择随时离开。”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结束,房间内巨大的落地电视屏幕瞬间亮起。画面中,正是我们四人在游戏中的各种录像。从僵尸坑里的挣扎,到体液工厂的疯狂,再到平衡室的羞耻……一幕幕画面,清晰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我看着屏幕中,老婆被无数男人凌辱的姿态,看着秦小燕被强迫饮尿的画面,看着刘辉和我自己在极致压力下释放出的原始兽性……我笑了。这是一种病态的满足,一种对自我彻底解放的欣赏。

  谁也不想离开。

  老婆早已主动缠上了刘辉。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战斗而疲惫,但那双眼神却异常炽热。她那光洁的,此刻还带着被操弄痕迹的肌肤,紧紧贴合着刘辉。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游走,红肿的嘴唇凑到刘辉耳边,声音娇媚而诱惑:

  “刘辉……用我的身体来庆祝吧……”

  而秦小燕,这个曾经羞涩内向的女孩,此刻却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野猫,趴在我的身上。她的手不安分地抚摸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肤,那张还带着泪痕和疲惫的小脸,却毫不犹豫地凑近我的肉棒,开始用她那柔软的舌头,进行着最原始的“预热”。

  “唔嗯……唔嗯……楠哥……”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和渴望,“我还想被你……像狗一样操……”

  我笑了,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邪恶与满足。我感受着秦小燕口腔里湿热的包裹,看着刘辉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以及我老婆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我毫不犹豫地起身,转身将她柔软的身体压在地上。她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那被精液和爱液浸润的、粉嫩的私处。

  “噗滋!”

  我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带着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小穴。

  “啊——!”秦小燕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侵犯的疼痛,以及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房间里,瞬间充满了我们淫荡的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屏幕里不断播放的、我们过往“精彩表现”的背景音。

  是的,我们都通过了游戏。我们不仅仅是通关了游戏,更是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社会伦理与道德束缚,找到了一个全新的自我。

  看来接下来,就是我们四人,在这间温馨的房间里,彻底放松享受,开始我们崭新人生中最淫乱、最自由的时光了。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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