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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能为所欲为的世界 (1-9)作者:七分妄想

[db:作者] 2026-02-19 22:25 长篇小说 4270 ℃

        【只有我能为所欲为的世界】(1-9)

作者:七分妄想

字数:46994

  标签:剧情,反差,制服,痴女,榨精

  第1章 竟然可以和女孩子一起上厕所吗?

  我重生了——在一处偏远的小山村里。

  但比起上一世,那间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和只有窗户大小的天空来说,如今的生活,已经让我十分心满意足了。

  可有一点很奇怪,村子里除了我,竟然再没有其他男性。问起母亲时,她也只是摇摇头,始终一问三不知。

  不知道是小山村太过于落后,还是这个世界的孩子上学本就偏晚,直到我年满十四岁,才被送去村子附近的学校读书。

  那所学校建在山坳的老槐树下,院墙斑驳得像是被岁月啃噬过,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字迹模糊得分辨不清。

  我站在校门口,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尘土飞扬的院子。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爬满青苔的水泥坯房。

  我轻皱起眉头,这里与其说是学校,倒不如说是一座修了一半便废弃的祠堂。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祠堂,不对,教室。

  没想到虽然外表简陋,里面却样样齐全。

  充满粉笔灰的老式黑板,泛黄的木制讲台,三盒粉笔整齐地摆放在上面,旁边还堆着各个科目的课本,台下约莫三十来张桌椅,已经有几个年龄同我相仿的小姑娘坐在上面了。

  教室后面还有一排掉漆的储物柜,墙角立着一把吉他......

  见状,我终于是安心了一点,看上去,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村小学而已。

  我找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位置总能给予我莫名的安心。

  没等多久,教室就坐满了,甚至还有人没有位置可坐。

  于是,剩下的人只能提着椅子找人挤着坐。

  有一个约莫一米四五,身材娇小的女孩子抱着椅子来到我身边询问:“请问我可以和你共用一张桌子吗?”

  我打量了一下她,随即点点头。她看上去比我要小不少,应该也占不了多少地方。

  见我答应,女孩眉眼一亮,高兴地把椅子放到我身边,紧挨着我坐下。

  这时我才发现,女孩虽然身材娇小,可胸脯却发育得格外丰满,大概可以盈满一个成年人的手掌。

  “你好,我叫安可,今年十六岁,你叫什么名字?”

  十六岁?我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竟然比我还大两岁。

  安可见我惊讶的表情,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疑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闻声,我平静下来,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听到你比我还要大两岁,有些惊讶而已。我叫南浔,今年十四岁。”

  安可露出一抹尴尬的笑,解释道:“因为我长不高,所以大多数人都觉得我还是小孩子。”

  话音刚落,老师来了。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我们的老师相当年轻,看上去就像是大学刚毕业的样子。

  也的确如此。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师,叫余莹,今年二十三岁,未来四年的时光还请多多关照哦。”

  余莹很漂亮,一米六出头,中等个子,上身穿着一件白色针织毛衣,下身配着一条白色长裙,像一只纯洁的精灵,灵动又娇俏。

  余莹让我们在课前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无一例外,所有人的家里都没有男性成员,就连那些被留在村子里的孩子也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上课教的都是小学课文,对于我来说,听与不听,大差不差。

  但安可却听得极为认真,偶尔遇到不会的问题,还会转头来请教我。

  是这个世界的人活得比较久吗?都十六岁了,才开始读书。

  我隔着生锈的铁栏杆窗户,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脑子里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节课持续了很久,应该不止四十分钟,我只觉得膀胱都要爆炸了。

  我问安可,“你知道厕所在哪里吗?”

  她点点头,站起身来,说:“知道。我带你去吧,我们正好一起。”

  一起?

  正当我还在疑惑她为什么要这么说的时候,安可已经走到了教室外。

  见状,我也来不及细想,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来到后院,一间长方形的木屋矗立在院子中间,有不少女孩子从木屋里进进出出。

  “就是这里,我们进去吧。”

  说罢,安可便朝木屋走去。

  我却伫立在门口挪不开脚步。我分明看见,木屋左右分布着几个蹲坑,没有隔墙,也没有门,所有女孩子都这样面面相觑地蹲着上厕所。这木屋只有这么大,哪里有男厕所的影子。

  “怎么了,你不是要上厕所吗?快来呀。”

  安可见我没有跟上,便折回到我身边,询问道。

  “安可,这里没有男厕所吗?”

  我皱起眉头,反问。

  “男厕所?可我们这里除了你就没有男孩子了呀。”

  “?”

  这还是中文吗?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就是因为我是男生才要问你男厕所在哪里呀?”

  “唔,为什么要问男厕所在哪里,你和我们一起上就可以了呀。”

  “?”

  合着这么久我在对牛弹琴?还是......我出了问题?

  我突然反应过来,试探着问道:“安可,如果我进去上厕所,其他女孩子不会介意吗?”

  “不会呀,怎么会介意呢?”

  安可不解地回答道。

  “那其他男生也可以进去吗?”

  “当然不行呀,男生应该去男厕所才对。”

  “为什么只有我可以呢?”

  “因为......因为......唔,不知道,你就是可以呀。”

  此刻,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几个模糊的答案,虽然很离谱。至于验证,还是等我先上完厕所再说吧,我可不想十四岁了还尿裤子。

  安可说什么也要在我旁边上。活了这么久,两世为人,加起来也快半载了,还是第一次和女生“双排”上厕所。

  甚至,我还能看见对面女生那小蝴蝶一样的阴唇,稀疏的阴毛被梳理得很整齐。

  她也看着我。说实话,要不是憋急了,被异性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还真上不出来。

  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滚烫耳朵却让我清楚的知道,我现在的脸颊一定是通红的。

  [没事,至少不用担心被嘲笑下面太短。]

  如此,我只能这样来安慰自己,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

  也的确,这一世我的老二实在大得吓人,曾一度让我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勃起时足足有二十七厘米,抵得上大半个拳头的大小。

  不多时,我解决完便快速逃出了木屋,虽然隐约察觉到这个世界或许是以我为中心,可上一世那刻在骨子里的羞耻心,还是让我在面对这些事的时候,不免面红耳赤。

  回到教室,时间已经超过了五分钟,老师却迟迟没有来上课。

  于是,我好奇地问安可:“安可,我们课间休息的时间是多少?”

  “半个小时哦,你不知道吗?”

  “wc,这么久。”

  “这不是很正常吗?不用那么惊讶啦。”

  我怔怔地点了点头,随即趴在桌子上发起呆来。

  依稀记得,上一世生病之前,还在读书的时候,总盼着课间要是能再多五分钟就好了,没想到,这一世居然直接多了二十五分钟。

  一时间,面对这格外漫长的课间,我竟然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窗外,不少女孩子正跳着橡皮筋。在我印象里,那是个年代久远的游戏,似乎自己也曾参与过,只是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了。

  在没有电子产品的年代,乡下孩子的娱乐活动本就单一,最有意思的莫过于和朋友一起玩耍。

  但我们村里,根本没有同我年纪相仿的孩子,甚至因为山路陡峭崎岖,一个山头也住不了几户人家。

  也不知道这十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没由来的,我又想起村子里没有男性成员这一问题。母亲今年刚满三十,这么算来,她在十六岁时就生下了我。因为我的缘故,父亲消失了,正值青春年华的她,一个人把我拉扯长大。

  还真是辛苦。

  “好啦,同学们上课咯~”

  余莹那如百灵鸟般清脆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周遭嘈杂的嬉闹声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整齐洪亮的读书声。

  又是浑水摸鱼一个多小时。

  学校的午休时间很自由。你可以去食堂吃饭,也可以去校外的小卖部买零食,或者直接回家。

  不过,因为往返很麻烦,正常情况下应该没人会选择回家。

  我去食堂看了一眼今天的午餐。

  虽然说是食堂,其实也就是几个装着饭菜的铁桶摆在狭小的厨房门口,我们排队打饭。

  一个炒白菜,一个土豆肉丝,很清淡。我只要了一点饭菜,就端着饭盒出了学校,兜里有一块钱可以买点零食。

  学校下面有一条小河,不少女孩子聚集在这里边吃边聊。

  安可也在。

  我坐在她身边,瞧见她的饭盒里装着不少排骨,看样子,应该不是学校里的饭菜。

  还没等我询问,安可便主动夹起一块排骨递到我的嘴边。

  “我妈妈刚做好送过来的,你要吃吗?”

  我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接受了来自她的投喂。

  见我吃下排骨,安可也高高兴兴地夹起一块放进嘴里,丝毫不在意筷子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

  吃完饭,开始有人在河里戏水。她们毫不在意地脱下衣服,光溜溜的,白皙娇嫩的胴体在阳光下散发着生机与活力,跃入水中,宛若锦鲤。

  安可也脱下鞋子,用小脚轻轻勾着水花,溅起的涟漪一圈圈荡开,水波潋滟。

  这时我才注意到,安可的小脚格外白皙柔嫩,脚掌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全然不似乡下女孩那般因常年劳作而磨出薄茧,其他女孩也如此。

  这也是我的缘故吗?还是单纯因为家里没有让她们干过农活?

  虽说要验证心中的猜想,但我并不敢贸然做出太过出格的举动,只能先压下心中的疑虑,走一步算一步。

  第2章 你们游泳都不穿泳衣的么?

  蝉鸣叩开了乡间的盛夏,即使身处树荫,也挡不住那翻滚的热浪。

  没有空调的教室里充斥着学生们的哀怨,却只有四台老旧的吊顶风扇在吱吱呀呀地回应。

  窗外的老槐树在沉闷的暑气里蔫了绿叶,卷起的热风裹挟着粉笔灰与旧书本的气息散发着淡淡的霉臭味。

  我趴在浸满岁月痕迹的木质课桌上,风扇送来的些许凉风抵不过接踵而至的燥热,让我提不起精神。

  就连昨天还活力满满的安可,此刻也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桌角,红润的脸蛋贴着冰凉的桌面,蔫了吧唧的。

  “好了,同学们,快打起精神来啦。下午太热了,我们就不上课了,一起去把院子里的游泳池打扫出来吧。”

  余莹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比起她身上那件纯白连衣裙所衬托的纯洁模样,更让我们兴奋的是不用上课,还能戏水的好消息。

  顿时,沉闷的教室如同冬去春来,重新焕发出生机与活力。女孩们的脸上也再次洋溢起娇俏的笑容。

  “记得要把衣服脱掉哦。我在泳池等你们。”

  说完,余莹便转身离去。

  当她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教室里的女孩们便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三三两两解开衣扣,褪去身上的衣料。全然不顾我还坐在这里。

  各色清纯可爱的内衣撞入眼帘。浅蓝的,淡绿的,缀着蕾丝花边的,系着小巧蝴蝶结的......看得我眼花缭乱,连指尖都开始发烫。

  我别过脑袋,假装望向窗外,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被教室里一个个正值青春期的娇嫩胴体吸引过去。

  “南浔,你不脱吗?”

  安可软糯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可我却无心欣赏,反而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大腿结结实实地撞上桌角,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嘶——啊。脱,等会儿你们出去了我再脱。”

  我心虚地佝偻着背,一手捂着撞疼大腿,脸颊烫得厉害,晕开一片不自然的红晕。

  “你没事吧......没关系,我们不会介意你的。”

  安可关切地站在我身边,小巧玲珑的身子让我刚好坐着就能看见,她那被淡粉色内衣所包裹的饱满挺立的乳房,和那诱人的乳沟。

  我只觉得腿间一阵躁动,硕大的龟头便突破了内裤的封锁,顶在小腹上滚烫无比。

  “没有,只是......只是我不想游泳而已,我不喜欢身上湿漉漉的感觉。”

  我紧靠着课桌,把双腿往课桌下缩了缩,尽量让腿间的凸起看上去没那么明显。

  “真的吗?那好吧,我还想和你一起玩呢,好可惜。”

  单纯的安可信以为真地点了点头,随即伸手勾住内裤边缘,把它缓缓褪至膝弯处,继而面对着我坐下,最后慢悠悠地将它彻底脱了下来。

  霎时间,一条粉嫩的肉缝映入眼帘,它饱满而光洁,暴露在空气中,如同刚出炉的馒头,圆润而诱人。

  我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僵在原地。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又慌忙向上移,撞进安可澄澈懵懂的眼眸中,脸颊腾地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只能僵硬地别过脸,双手死死抓着桌角,心脏擂鼓似的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唔,你这样看着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安可攥着手里的内裤,双手局促地放在胸前,小巧的脸蛋上浮起一层害羞的红晕。

  那细若蚊吟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里,一股燥热瞬间从尾椎骨窜起,直冲脑门。汗水缓缓顺着鬓角淌下来,浸湿了衣领,我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格外僵硬。

  “对,对不起。”

  我小声道着歉。

  安可却像拨浪鼓似的摇起脑袋,慌忙解释道:“我,我不是要责怪你,只是单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相反,能被你这样看着,我,我很高兴!”

  顿时,空气变得安静。刚才还嘈杂的教室,此刻瞬间鸦雀无声,亦或者说,是我和安可间的空气变得安静。

  尴尬的气氛弥漫在我们仅有的十几厘米之间,谁也没有开口。

  直到大部分女生都脱下衣服走出了教室,才有人提醒我们。

  “南浔,安可,你们不去吗?”

  我们猛地回过神来,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啊?要去,马上!”

  话音落下,方才的尴尬气氛总算是消散了些。

  “走,走吧。”

  安可慌忙解下文胸,用一只手紧紧护在胸前,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羞涩。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喉咙发紧,只挤出两个字,“嗯,好。”

  学校的露天泳池荒废了小半年,本就是水泥糊的大坑,现在沾满尘土与落叶,更像是一处被人遗忘的废弃土坑。

  我没有脱衣服,就留在上面处理她们扔上来的树叶和垃圾。

  女孩们手持水管,一边冲洗池底的污垢,一边在泳池里嬉戏打闹。

  水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浸湿了女孩们乌黑的秀发,也淌过她们娇嫩的身躯。

  白花花的柔软乳房随着她们轻快的脚步,而上下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起初,我还极力掩饰着腿间支棱起来的硕大“帐篷”,但久而久之,我发现似乎没人在意它的存在,就好像她们向我大方展示自己的胴体一样,仿佛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泳池已经收拾了大半,可我心中的燥热却不曾退却,裤裆里的肉棒涨得发疼,我只能借着倒垃圾的功夫离她们远一点。

  学校下面的小卖部里,坐着几个乘凉的阿姨,吹着老式电风扇,谈天说地,看上去和普通的乡下生活没什么两样。

  我忽然走神,脑子里冒出来些奇怪的想法。

  不知道城里还有没有男人。要是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了我一个男的,以后会不会精尽人亡?和上一世一样只活到二三十岁就英年早逝了,甚至更早?

  不过,目前看来,她们还是很尊重我的意愿的,甚至,不会拒绝我的想法。

  难道,这是一个只有我能为所欲为的世界?

  “呵。”

  一声轻笑溢出唇角,我被自己这荒唐的想法给逗笑了。

  可那点荒诞的猜想,却像颗种子,在心底悄悄发了芽。

  或许,真的不是没有可能,据我这两天的观察,这个世界比起上一世,已经不能用奇怪来形容了,简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再怎么也不会几十个人脱光了,聚在一起清理泳池吧?简直像聚众淫啪。

  短短两天时间,过得像TM做梦一样。

  “南浔,泳池清理干净了哦,你真的不准备下来玩一下吗?”

  安可娇滴滴地唤道,把我纷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折返的同时,随口答道:“不下去,我在旁边看你们玩就好。”

  我坐在泳池边,看着池子里三五成群的女孩子赤身裸体的,在一起嬉戏打闹。

  曾几何时,我还只能在手机的短视频平台上看见,而如今,这生动鲜活的场景就摆在我面前,甚至更加让人血脉喷张。

  忽然,我的视线被两条纤细的大腿遮住,稍抬起头,便看见一对熟悉的浑圆乳房。

  安可弯下身子,双手撑着膝盖,手臂挤压乳肉,让她的乳房看上去更加诱人。

  “南浔,你在上面呆着不热吗?”

  安可关切地问道。

  我摇摇头,回道:“还好,不算太热。”

  这是实话。如果没有空调,城里的闷热可比乡下难熬多了。

  “唔,好吧。那你介意我在你旁边坐着休息一下吗?”

  “没关系,请便。”

  “谢谢。”

  说罢,安可在我身边的水泥地上坐下。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水珠,有几滴恰好顺着乳沟,滑进股间肥厚的肉缝里,最后落到地上,把干燥的水泥地浸染成深灰色。

  我咽下一口口水,视线投向天空。天上的云层很厚重,像是要下雨。

  又盯着远处的槐树。叶子绿油油的,带着花苞,似乎再过不久就要开花了。

  反正就是不敢去看安可。

  “天空很漂亮呢。”

  令我没想到的是,安可居然主动向我搭话了。

  我不知所措地点点头,回道:“嗯。”

  “但是明天可能要下雨,记得要带伞哦~”

  “嗯,好。”

  “下一节游泳课,我们再一起游泳吧。”

  “嗯。”

  就这样,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少女生都从泳池里走了上来。

  距离放学还有半个小时,我们提前回到了教室。

  女生们聚成一堆,用吹风机吹着头发,身上只穿着内衣。有人身上的水渍还没有擦干,把内裤浸湿成半透明的状态,能看见紧绷的内裤勾勒出饱满的阴户的形状,中间夹着一条小缝。

  我有些脱力地瘫倒在课桌上,未来四年时间,要是隔三差五来上这么一下,不得心力交猝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回家却发现母亲留下的字条:我去城里吃酒席了,晚饭在锅里,明天你自己买点什么东西回来吃吧,钱在桌子上。

  (✘_✘)算了,就这样吧,今天该休息了。

  第3章 这个世界的生理知识课程怎么想都很奇怪的吧

  清晨上学的时候,阳光还刺得人睁不开眼,谁料一个上午的时间,天就阴沉下来,远山叠嶂之间,悄然漫起一层灰蒙蒙的薄雾。

  教室里的喧闹还没完全散去,安可的声音就凑到了我耳边。

  “南浔,你带伞了吗?”

  她关切地问道。

  “没有。”

  我趴在桌子上毫不在意地说道。

  “昨天我提醒你要带伞,你又忘记了吗?”

  安可叉着腰,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过,按真实年龄来讲,她确实比我大上两岁。

  [昨天那种情况,怎么可能记得住你说的话?]

  我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诽,嘴上却故作心虚地说道:“忘记了。”

  “那等会儿雨下大了,你怎么回家?”

  “没事,小雨。”

  “雨都还没下呢,你就说小雨。”

  “淋不死我的都是小雨。”

  “噗呲,照你这个说法,除了冰雹,恐怕世界上就没有大雨了哦。”

  “不管,到时候再说。”

  昨天回到家里,我想了很多。以后究竟是作为故事的参与者,还是惺惺作态的旁观者?

  这份心绪里,其实更多的是对这个世界无下限纵容我的心动。

  答案已经非常明了,只是我那不堪一击的羞耻心还在强撑罢了。

  想通之后,今天我和班上的女生相处起来就自然许多。上厕所时不再遮遮掩掩,或许还会害羞,但不至于手无足措。亲密的肢体接触也只是一笑而过。

  下午,余莹拿着一本浅黄色的课本走进教室,在黑板上写下它的名字——《生理知识教育》。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这个世界的生理健康教育怎么想都不可能正常的吧。

  “同学们好,按照学校要求,今天由我来为大家普及生理知识。这个年纪的你们,刚好处在身体和心理快速成长的关键阶段。”

  “男生可能会发现自己声音变粗、长出喉结和胡须,身高突然窜了一大截;女生则会迎来生理期,乳房开始发育,皮肤可能也会变得敏感。这些变化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更不用觉得害羞,而是每个同龄人都会经历的正常成长过程,是我们从少年迈向青年的必经之路。”

  [?]

  [是我多虑了吗?好像还挺正常的,没有讲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

  “相信各位或多或少对异性的身体都有些好奇,但在此之前,我想先提醒一下女孩子们:不是面对所有男生,都可以像面对南浔这样毫无保留。应该说,只有面对南浔时才能毫无保留,对于其他异性,女孩子们一定要记住保持边界,保护好自己。”

  “那么接下来,为了你们能更好的了解自己的身体,有哪位同学愿意上来展示一下?”

  [?]

  [nm,我才说完你正常,结果就给我搞这一出?]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时间,我除了笑一笑,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师,我来吧。”

  讲台前的一个女生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带着几分羞涩,犹豫着举起了手。

  “好,青玉,带着你的凳子上来吧。南浔,在后面看不清的话,你可以上来哦。”

  说罢,青玉便端起小凳子来到讲台前,在余莹的指示下,解开了自己的外衣纽扣。露出里面淡青色的文胸。

  在文胸的保护下,青玉的蓓蕾看上去小小的,可当她解下胸衣才发现,那浑圆的乳房一点也不比安可的小,甚至还要大上几分。

  浅粉色的乳头因为兴奋和害羞,肉眼可见地迅速硬挺起来。

  再脱下裤子,依旧是淡青的配色,小巧的内裤紧紧包裹青玉那未经人事的秘密花园深处,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一条随着青玉动作而若隐若现的细缝平添几分诱惑。

  直到青玉脱下内裤,她那林深幽径才真正显露出来。整齐的阴毛均匀散布在外阴上面,保护下方脆弱的水滴型阴唇。

  “南浔,你上来一下。”

  突然,余莹朝我招了招手,唤道。

  我怔怔地抬起头,与余莹的目光撞个正着。只一瞬间的对视,我便猜到了她接下来想要做些什么。

  但众目睽睽之下,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你来掰开青玉同学的阴唇,让大家看一下内部结构,顺便你自己也可以看得清楚一点。”

  果然。

  看着青玉那张羞红了的脸,我强装镇定地站在原地,推脱道:“老师,万一青玉同学她不愿意呢,要不,我还是下去好了。”

  不曾想,余莹还没开口,青玉倒先抢在了前头,“不,我愿意,如果是南浔同学的话,我愿意......”

  [?]

  “既然青玉同意了,那南浔就不要再推脱了哦。”

  [(✘_✘)]

  “好......”

  我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然后长叹一口气,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随即来到青玉身侧,伸出一只手掰开了她的阴唇。

  软软的,热乎乎的,带着湿润感,有一种益生菌的微酸,更多的是青玉身上那股蜂蜜的香甜味。

  这是我的第一感受,也是两世为人,活了快半载,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

  当我愣神时,余莹已经来到了青玉的另一侧,开始她的讲解。

  “如同学们所见,最上边是阴毛,这个视人而定,没有也很正常,再往下阴唇包裹的是阴蒂,尿道口和阴道口,最下面是肛门。”

  “由于女孩子这三个通道都相隔得非常近,所以平时我们要更加注重自己的卫生,才能防止疾病突发。”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接下来余莹的讲解都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知识,并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行为。

  “好了,青玉,你可以穿上衣服回到座位了。”

  余莹放下手中的课本,温柔地说道。

  “嗯......”

  青玉低低应了一声,耳根还泛着红,抬手拿起一旁的衣服,动作有些局促。

  “老师,那我呢?”

  我睁大眼盯着余莹,一股熟悉的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余莹讪讪地笑着,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衣角,脸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吟:“因为班上只有你一个男孩子,所以接下来只能由你来向大家展示一下男生的生殖器官了。”

  [oi,怎么这个时候你倒害羞起来了?]

  我内心无力地吐槽着。

  “我能选择拒绝吗?”

  “求求你了,南浔同学,帮帮我,完成一下学校的指标。另外,老师......其实也没见过真的,想,看一下......”

  余莹攥着衣角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把脸埋进了衣领里,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

  [你的红色小本本还在吗?]

  最终,拗不过余莹的纠缠,我被迫选择了妥协。

  我站在讲台上,扭过头,闭着眼睛,不去看台下的女生。

  我只感觉余莹冰凉的手指滑过我的腰间,内裤随着裤子被脱到膝弯处,之后便没了动作。

  我睁开眼,瞧见余莹红着小脸,一双澄澈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

  良久,余莹才开口道:“同,同学们,这个就是男性的阴茎,也叫作肉棒,正常情况下,没有勃起时应该是四到七厘米,南,南浔同学的是特殊情况......”

  “好,好大......”

  余莹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小手无意识地攀上我的肉棒。一只手托着阴囊,一只手握住一半棒身。

  滚烫的触感让她眼前一阵眩晕,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同,同学们,下面这个是阴囊,是产生精液的地方......好大,好重,应该能射出不少精液吧......”

  “最,最前面的是龟头,连接处是冠状沟,男生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这里......只要刺激这里的话......”

  说着,余莹竟然帮我按摩起龟头来,另一只手在棒身上不断上下揉搓。

  这完全就是手淫了吧?!

  第一次被女孩子手交的我,几乎是一瞬间,肉棒就膨胀起来。

  “呀!变,变大了......这,插进去会坏掉的吧?”

  余莹被吓得全身一滞,可身体却不自觉地朝着我的肉棒缓缓靠近。

  “腥腥的,但是......好像要上瘾了......”

  说着,余莹竟然当着全班女生的面,跪在我身前,伸出小舌头从肉棒根部舔到龟头,继而将我的龟头含进嘴里。

  狭小的口腔只容纳得下我的龟头。余莹艰难地搅动着舌头将龟头往喉咙里递送,试图吃下更多棒身。

  众目睽睽之下,余莹完全被硕大的肉棒蒙蔽了双眼,忘我地吃着肉棒,嘴里还不停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

  台下的女生无一例外,都羞红了小脸,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余莹和我腿间的巨根。

  柔软的舌面每一次卷过冠状沟,每一次滑过龟头表面,每一次探入马眼浅处。巨大的快感都冲击着我的每一根神经,对于还是处男的我来说,如果不时刻紧绷腰身,可能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可突然,余莹猛地将我的肉棒吞入喉咙深处,喉头的软肉挤压着我的龟头,巨大的吸附感从马眼直抵精囊。

  几乎是一瞬之间,真空吮吸让我再也忍不住将精液喷射而出。

  而面对来势汹汹,如此巨量的精液,余莹也承受不住,在睁大双眼,咽下几大口之后,便将我的肉棒吐了出来。

  剩下的精液尽数射到了余莹的头发上和讲台前的青玉身上。

  看着面前挂满我的精液的两位女生,我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昏,双颊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挖个洞跳进去。

  过了许久,余莹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尴尬地替我提上裤子,却在最后,还忍不住帮我清理干净马眼里流出的精液。

  “那,那个,南浔同学,你可以回到座位上了。”

  余莹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把嘴角的精液卷入口中。

  见状,我的肉棒又有勃起之势,于是,我赶紧逃回了座位上。

  却不料,身旁的安可正一脸潮红地趴在桌子上,小手放在腿间,裤子已经褪到了膝弯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桂花香。

  当她回过神来,看见不知何时回到座位的我,一张本就殷红的脸,顿时像烧开水的水壶,腾地漫上更深的绯色,连带着耳根脖颈都染成了通透的粉。

  一时间,安可整个人僵在原地,裤子都忘了提起来。

  “好,好的。同学们,刚才南浔同学射出来的就是男性的精液。相信大家对男女生的身体已经有了更深的认识,那么我们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下课,我们下次再见。”

  说完,余莹就红着脸跑出了教室,连头上的精液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

  下一秒,安可也猛地站起身来,自言自语道:“我,我去一下厕所。”就提着裤子,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只有她凳子上还流淌着一滩清亮的,粘稠的,带着浓烈桂花香气的液体。

  而我没注意到的讲台前,青玉正偷偷埋着脑袋,小口舔食着我射到她身上的精液。

  第4章 和安可一起洗澡

  当我刚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时,窗外突然下起了雨,起初只落下寥寥几颗,还不足以打湿路面,可没多久,雨势就骤然迅猛起来。

  “看吧,我就说要下雨嘛。”

  安可不知何时回到了教室,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红晕。她座位上的粘稠液体大多已经淌到了地上,只剩小部分还残留在椅面上。

  “这么大的雨,现在怎么办呢?”

  “不知道,等会儿看雨会不会下小一点吧。”

  我抬手抹了把窗玻璃上的雨痕,指尖沾了点冰凉的水汽。

  “唔,那个,南浔,你妈妈在家吗?”

  安可的声音轻飘飘地落进我的耳朵里,她攥着衣角往我这边挪了半步,垂着的眼睫上还沾着点教室顶灯的光,脸颊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不在啊,怎么了?”

  “我,我带伞了,我家离学校很近的,反正,反正你家里没人,要不今天就去我家住一晚吧!”

  安可将双手背在身后,脑袋低低的,本就身高不济的她,此刻显得更加娇小。

  我看不见她的脸,只听见那细若蚊吟的声音,裹着浓浓的羞怯,尾音都在轻轻发着颤。

  可就是这样细微的声音,此刻却像是窗外不断砸下来的雨点,落进我的耳朵里,在我的心间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我下意识想要拒绝,话到嘴边却顿住了。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肩头,如同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我的心底也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好。”

  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接受了安可的邀请。

  话音落下的瞬间,安可猛地抬起头来,小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惊喜,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

  “那,我们走吧!”

  “嗯。”

  雨下得很大,安可的小伞根本容纳不下两个人的身体,即使我已经尽量把伞的边缘,朝安可的方向倾斜过去,她仍然被雨水打湿了大半身体。

  夏天单薄的衬衫被雨水打湿后,紧紧贴在安可纤细的身体上,原本洁白的衣料顿时变得透明,保护着她胸前小小蓓蕾的淡粉色可爱内衣,也因此清晰可见。

  “对不起,南浔,我的伞太小了,害得你全身都打湿完了。”

  “没事,等会儿吹干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你等着,我去烧水,等会儿洗个热水澡,要是感冒就麻烦了。”

  说着,安可已经敲响了房门。

  片刻,一个和安可差不多高的女孩子来开了门。

  “妈妈。”

  妈妈?

  喂喂,见家中幼母,知狱中老父吗?

  “安可回来啦,你怎么搞的,身上怎么湿这么大片呢?这位是?”

  安可母亲的声音似乎比安可还要甜软不少,根本不像一个拥有十六岁女儿的母亲的样子。

  “呃,姐姐好,我是安可的同学,南浔。”

  “哈哈,说什么呢,我今年都三十岁了,还是叫我安宁阿姨吧。快进来快进来,我去给你们烧水,可别感冒了。”

  竟然跟我妈妈一样大吗?不对,现在我十四,我妈妈三十,而安可十六,她妈妈也三十......竟然才跟我妈妈一样大吗?

  果然,这个世界大有问题。不会村子里都是狱中老父吧?

  很快,热水烧好了。盛在一个很大的木桶里,蒸腾的热气氤氲在狭小的卫生间内,宛若仙境。

  “小南浔,快进去吧,你和安可一起。水温我都调好了。”

  “?”

  我猛地瞪大了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和安可一起吗?”

  话刚出口,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世界本就不正常。

  “对呀。要是等第二锅热水烧好,你们身上的衣服都被风吹干了吧。”

  “嗯,好吧。”

  当我走进卫生间时,安可已经坐在木桶里等我了,水面漫过她的肩头,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尖。

  虽然在进来之前就做了许久的思想建设,但看见眼前的模样,还是让我呼吸一滞。

  半晌,安可听见我没了动静,便好奇地抬起头来,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害羞。

  “南浔,你不洗吗?”

  她攀在木桶边缘,只露出半个绑着丸子头脑袋和一双晶亮的眼睛,声音软乎乎的。

  我回过神来,指尖顿在裤腰上,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褪下了内裤。

  见状,安可像是被烫到似的,立马闭上眼睛,“扑通”一声把整颗脑袋都扎回了桶里,只留半截浸得泛红的小臂,还紧紧扒着桶沿。

  我走进木桶。虽然木桶从外表看上去很大,可容纳下两个人还是有些拥挤,要不是因为安可娇小的身体,说不定我们只能站在外面冲洗了。

  温热的水汽糊得人鼻尖发痒,木桶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我僵着身子往桶壁上贴,尽量把空间让给她,却还是避不开膝盖与手臂不经意间的相碰。那触感温温软软的,惊得我猛地收回腿,带起的水花溅了安可一脸。

  她闷哼一声,从水里抬起头,睫毛上沾着水珠,湿漉漉的眼睛瞪了我一下,却没什么力道,反倒像小猫挠一下似的,挠得我心口也跟着痒。

  突然,安可站起身来。

  我的视线随着安可赤裸的身体移动,那纤细的上身却结着饱满的硕果,足以充盈一个成年男性的手掌,下身的曲径通幽处,粉嫩饱满,如同刚出炉的白面馒头,还带着氤氲的水汽。

  只见,安可背对着我,轻轻坐到我的怀里,整个人软软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这样,就宽敞了吧。”

  她环抱着自己,声音又轻又颤,带着明显的羞意,还藏着几分软糯甜腻。

  我僵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安可,身下早已勃起的肉棒变得更加滚烫,紧紧贴在安可的脊背上。

  “咿~”

  安可被我的动作吓得全身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像是为了迎合我似的,蹭了蹭我的龟头。

  这默认的回应让我更加大胆,一双大手逐渐攀上安可白皙的酥胸,柔软的乳肉瞬间就把我的手指吞了进去,从我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顿时,一股直冲天灵盖的炽热涌上心头,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拇指与食指无师自通地捏住安可的乳头。

  粉嫩的乳头在我的揉搓下逐渐充血,变得硬挺起来,并伴随着安可可爱诱人的嘤咛。

  “嗯~❤️南浔,乳头,好舒服~❤️”

  可我的肉棒却涨得难受,在安可脊背上磨蹭也只是杯水车薪。

  但安可像是能与我感同身受一般,小手握着我的肉棒,引导我站起身来。随即,她踮起脚尖,压下我的肉棒,将肉棒夹在腿间。

  刹那,我的龟头陷入两种不同的柔软中。

  左右两侧被安可的大腿肉包围,因为她垫着脚尖,牵动腿部肌肉,使本该柔软的大腿肉带上一丝紧绷的触感,带来如同小穴穴道般的夹吸。

  表面被肥厚饱满的阴唇吞了进去,紧贴充血勃起的阴蒂和温热湿黏的小穴,大量粘稠晶莹的爱液顺着我的龟头流下,从阴囊处滴落水面,还藕断丝连般牵连不断。

  我按捺不住将安可抱了起来,让安可彻底挂在我的肉棒上,随即耸动起小臂粗细的肉棒,研磨着她的大腿和小穴。

  “咿呀!嗯啊!❤好大,好烫,好舒服,啊啊啊!❤️”

  安可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却又瞬间被阴蒂传来的快感所淹没,即使身体失去重心,也要夹紧双腿,试图获取更多快感。

  “嗯嗯嗯,啊~❤️南浔,我还要,更多,再用力一点!呃啊!❤️”

  安可时而压抑时而高亢的呻吟着,粉嫩的阴蒂早已变得红肿不堪,可潮水一般的快感却让她舍不得停下,更甚愈发沦陷,连声音都由软糯变得魅惑。

  “安可,你们怎么了?”

  安宁阿姨闻声赶来,打开门却看见我和安可的下体相互摩擦。

  安可背靠在我身上,双手反抱住我的腰身,小嘴在我的唇角轻啄。

  “嗯嗯嗯~❤️南浔,亲,嗯~❤️”

  我看见安宁阿姨站在卫生间门口,整个人顾不上怀中柔软的人儿,全身僵硬在原地。

  可沉迷快感的安可却因为我动作停下,而感到下体空虚,竟然主动研磨起自己的小穴来。

  “嗯啊~南浔,嗯!❤️不要停,我还要~❤️”

  看见自家女儿这副媚态,安宁阿姨羞红了脸,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指尖却悄悄分开一条指缝,目光黏在我们身上,或者说,我的肉棒上。

  “怎么会,这么大,这么粗......这这这这,插进去会坏掉的吧......”

  安宁阿姨愣在原地,眼中迷迷糊糊地转着圈。此时,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鼻尖萦绕着浓烈的腥甜味,许久未经人事的小穴,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起淫水来。

  “嗯~❤️南浔,求求你,动一下嘛~❤️”

  安可不断耸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身,可就算她转过身来,双脚缠绕在我的腰间,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也始终不及我如打桩机一般的抽插。

  强烈的空虚感从小穴直抵子宫,她只希望我快点动起来,满足她即将到达的高潮,她不断舔舐着我的嘴唇,咬着我的耳垂,嗓子里发出的声音越发甜腻。

  “南浔~❤️肏我,肏死我,求求你了,小穴好痒,想要大肉棒的安抚,好不好嘛~❤️”

  见状,我也顾不得还呆愣在卫生间门口的安宁阿姨了,竟当着她的面开始奸淫起她女儿的股间来。

  “嗯嗯嗯~啊~❤️又来了,大肉棒,好舒服!❤️南浔,南浔,要来了,我要来了!❤️”

  随着我的抽插,安可胸前饱满的乳房不断上下晃动着,硬挺的乳头在我的胸膛前若即若离地磨蹭,我不由得抱紧了她,进一步去感受那柔软乳肉压在我身上的触感。

  “南浔,我,我要去了!❤️去了❤️,去了❤️,呃嗯~啊啊啊!❤️”

  我将安可的双腿夹在我的腿间,更加紧致的触感让我不禁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几乎是安可抵达高潮的瞬间,我的精液也喷射而出。

  站在卫生间门口的安宁阿姨遭了殃,全身上下挂满了我雄厚的精液,小巧玲珑的身子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好烫,好多,小南浔的精液,味道好重,在我的身上,好像要上瘾了❤️......”

  出乎意料的是,安宁阿姨不但没有训斥我,还如获珍宝似的将我的精液勾进嘴里,吞咽下肚。

  “好粘稠,唔~糊在嗓子里了~❤️”

  最后,我们重新烧了一锅水开始泡澡,因为这桶水混合着我和安可的爱液,变得浑浊不堪,而被我射满全身的安宁阿姨自然也加入了进来,就这样,我左拥右抱着两只萝莉,结束了一整天的劳累。

  至于为什么没有做更多,其实,最终我俩还是被安宁阿姨训斥了一顿,并以要好好爱惜我的身体为由,拒绝了我和安可的色色请求。(其实是我懒得写了(✘_✘)以后一定)

  第5章 只有我能为所欲为的世界

  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下体传来的舒适感惊醒。

  掀开被窝一看,安可正趴在我的腿间,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发出呼呲呼呲的声音。

  见我醒了过来,安可吐出我的肉棒,晶莹的香涎挂在她的嘴角和我的龟头上,藕断丝连。

  “早,早上好......”

  安可羞红了小脸,尴尬地朝我问好,可握着肉棒的小手却不愿意松开。

  我坐起身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并引导她低下头去继续舔。

  安可也是十分听话地将肉棒再次含进嘴里。小巧的嘴巴虽然只能容纳我的龟头,可潮湿温暖的口腔却如肉穴一般,不断分泌着津液,更甚还带着真空一样的吮吸,虽不及小穴的柔软,也别有一番滋味。

  粉嫩的软舌游走在冠状沟里,滑过龟头表面,探入马眼浅处。纤细的小手捧起荔枝似的睾丸。

  从上到下,无一不挑逗着我的敏感点,加上清晨本就敏感的身体,不到二十分钟我便有了射意。

  我抓着安可的脑袋,将肉棒从她的嘴里拔了出来。

  安可疑惑地抬起头望着我,舌头舔过嘴唇,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不是,很舒服,只是我要射了而已。”

  面对安可单纯又色气地询问,我尴尬地回应道。

  “没,没关系,南浔的......很好吃,我不介意的......”

  安可跪坐起来,双手放在大腿上,手臂将柔软的乳房挤得更加饱满。

  “安可......”

  我咽下一口口水,身体下意识伸出双手,将她揽进怀里。

  滚烫的肉棒贴在安可的小腹上,接触到柔软的娇躯,本就在射精边缘的肉棒更加兴奋,先走液不断溢出,滴落在安可的肚脐眼处,显得更加色气。

  “安可,用手帮我撸出来吧,好吗?我想射在你的内裤上。”

  “啊?哦,嗯,嗯,好......”

  说罢,安可一边掀开她的内裤,一边握着我的肉棒插进她的腿间。

  安可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挂满冰凉黏滑的爱液,贴在我的棒身上,非但没有让我感到颓靡,还让我的肉棒兴奋得开始颤抖。

  更加令人血脉喷张的是,安可馒头似的小穴,饱满而肥美的阴唇,直接将我的上半棒身吸了进去,新鲜温热的爱液顺着棒身流下,一部分落到床上,一部分流到我们俩的大腿上。

  “嗯~啊~❤️好烫。”

  安可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嘴里发出诱人的娇吟,“阔别”一晚的粗大肉棒再次回到腿间,瞬间填满了下体的空虚感。

  “南浔,嗯~动一下,啊~好舒服~❤️”

  安可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肉棒,每次龟头滑过穴口,粉嫩的腔穴都张开小嘴想要迎接肉棒的到来,可下一秒却径直驶向菊穴,勾引着小穴不断分泌出香甜的淫液,也让安可磨蹭的速度越来越快。

  “安可,我要射了!”

  “啊~啊~嗯~射,射吧~❤️把热热的射到我身上,嗯啊啊~❤️我,我会全部接下来的......啊啊~”

  安可瘫软在我身上,乳房隔着淡粉的文胸被我挤成一个白嫩的大饼。文胸的蕾丝花边不断摩擦着我的乳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瞬间,我精关大开,滚烫白浊的精液就这样射到了安可的屁股上,内裤上,但如此巨量,更多的还是浪费在了床单上。

  刚好做完,安宁阿姨就来叫我们起床了。我和安可相互对视一眼,默默松开彼此,心照不宣地抓起衣服套在身上,匆匆走出房门。两人都羞得耳根发烫,竟全然忘记收拾床上的一片狼藉,只能留给安宁阿姨来打理了。

  我俩走在上学路上时,天已经大亮,雨后的阳光很明媚,可安可却低着头,扭扭捏捏地跟在我后面。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于是,我问道。

  “啊?不,不是的,只是,南浔的,精液,在内裤上冰冰凉凉的,感觉很奇怪......”

  安可夹紧双腿,声音细若蚊吟,下体传来的冰凉感让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我粗大肉棒插在她腿间的情境,一对小巧的耳朵在阳光下红得快要滴血,还看得见细密的白色绒毛。

  “嗯......那,那我们慢慢走吧。”

  “好。”

  凝滞的尴尬在空气中散开,我和安可默契地闭上了嘴巴,连脚步都放得轻轻的,就这样一路无言地走到了学校。

  刚回到座位,我就发现坐在我右手边的女生今天穿了一身宽松的黑色挂脖花苞裙,搭配着黑丝裤袜,裙摆的弧度刚好露出她的半个侧乳,隐约还能瞥见里面纯白的带花边的胸罩。

  她的名字好像叫什么,陈雨棠。是我们班上唯一一个从城里来的女孩子,家里似乎挺有钱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要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来上学。

  最吸引我视线的,还是她的腿,厚黑的裤袜衬得她的双腿匀称而修长,膝盖处透出的肉色平添几分诱惑。

  脚上的精致小皮鞋泛着柔和的光,一条丝带绕过纤细的脚踝,在脚后跟处系成小巧的蝴蝶结,鞋口处露出的黑丝玉足,看得人心里微微发痒。

  陈雨棠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勾出一点浅浅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慢悠悠地眨了下眼。

  我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视线,却又刚好对上安可的眼神。

  她嘟起小嘴,瞥了一眼身旁的陈雨棠,小声问我道:“南浔很喜欢裤袜吗?”

  我扯了扯嘴角,诚实地点了点头。

  见状,安可没再说话,上课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今天的课程依旧枯燥乏味,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安可竟然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

  我好奇地问道。

  安可红着小脸,没有回答我。

  这时,我闻见一股浓烈的精液味,是从安可腿间传来的。忽地我才想起,今天早上做完之后,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

  “要把内裤脱下来吗?”

  本着已经坦然相见的事实,我厚着脸皮问道。

  “不,不用。我,我很喜欢南浔的味道,只是,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安可的目光仍驻留在黑板上,思绪却早已飘散到了别处。

  我没再管她,自顾自地发着呆,只是鼻前的那股精液味越来越浓重,似乎还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不知道周围的人闻见没有。

  课上到一半,安可忽然伏下身子,将脸埋进臂弯。只见她的面颊一片潮红,朱唇紧抿,黛眉微蹙,似乎有些痛苦。可从那半阖的眼中,又透出几分湿漉漉的、诱人的目光来——痛苦与媚意揉在一起,在安静的课堂里,无声地漾开。

  “安可,你没事吧?”

  我凑到她耳边小声询问道。

  安可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抬起脑袋,小嘴在我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

  面对安可突如其来的示爱,我有些发懵,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但安可竟然主动拉开她的短裤。透过裤筒,我看见她淡粉的内裤。黏滑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纯棉的裆部,紧贴在安可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缝隙,还不断从中渗出淫液。

  下一秒,安可直接坐到了我的怀里,拉下我和她的裤子,就这么当着大家的面把我的肉棒塞到了她的腿间。

  陷在温暖湿润的阴唇中,我的肉棒很快有了反应,径直从安可的大腿肉里钻了出来,露出小半截棒身和龟头。

  安可则倒在我身上,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气味,嘴里发出满足的娇吟。

  “嗯~啊~❤️”

  我下意识环抱住她的腰身,一只手自动导航到她的乳房上。后知后觉间,我才反应过来,我们还在教室里。

  可当我看向其他人时,却发现她们只是好奇地向我们投来视线,而没有太过激动的反应。

  于是,我渐渐开始大胆起来。

  我肆意玩弄着安可的乳房,柔软的乳肉充盈我的手掌,被我捏成各种形状。

  即使安可用手捂住嘴巴,也挡不住甜腻的呻吟从唇角泻出。

  “唔!❤️嗯啊~啊~啊~不,不要!❤️乳头,好舒服~咿!啊~”

  我站起身来,用身体将安可压在桌子上,双手环抱着她的细腰。

  娇小玲珑的安可双脚够不着地板,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股间快速抽插,一股一股相交产生的爱液流到地上,安可的阴蒂也因为兴奋而变得红肿。

  快感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大脑,逐渐的,安可不再捂着嘴巴,而是抓住桌角,夹紧双腿,沉溺在情欲里,试图获得更多快感。

  “啊~嗯~好,啊~好舒服~南浔,哦齁齁齁!❤️好舒服,咿咿咿~啊!”

  猛地一股热流浇在肉棒上,比昨晚安可的高潮液更加滚烫。于是,我赶紧抽回了肉棒,才发现,安可竟然在高潮的瞬间尿了出来。

  霎时间,偌大的教室里除了老师的讲课声,就只剩下安可潮吹的滋滋声。

  这场高潮大概持续了三十几秒,直到我把安可搂进怀里,她都还在抽搐着身子。

  可怜我肉棒还直挺挺地立在腿间,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忽地我注意到陈雨棠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肉棒上,那双裹着黑丝裤袜的玉腿不安分地扭捏着。

  顿时,我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既然像刚才那样激烈的动作都没人管我,那么至少在这里,我岂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于是,我放下安可,来到陈雨棠身边。硕大的肉棒直挺挺地覆盖在她的面前。

  如我所料,教室里没人理我,陈雨棠也没有大呼小叫,反而将小脸儿凑到我的肉棒跟前,琼鼻轻轻嗅着沾满安可爱液的棒身,还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下龟头,向我投来询问的视线。

  我心中暗喜,伸出手摸了摸陈雨棠的脑袋,继而蹲在她的身前,双手攀上她的黑丝裤袜大腿。

  和安可大腿一样柔软的触感,可不同的是,厚黑裤袜给陈雨棠的大腿附上了一层丝质感,让细腻的腿肉变得更加顺滑,鼻尖不仅萦绕着陈雨棠独特的幽香,还有股阳光下丝绸的清新味。

  我将脑袋埋进她的腿间,双颊磨蹭着被裤袜包裹的大腿,贪婪地吮吸着她动人的气息。

  突然一股极淡的腥甜钻入我的鼻腔,这时,我才注意到,陈雨棠的裆部早已泥泞不堪,只是因为她的爱液没有味道才让我忽略掉了而已。

  我凑近她的小穴,在纯白内裤和裤袜的包裹下看不出其形状,但用手细细磨蹭,还是能感觉到两瓣柔软的阴唇。

  我张嘴含住了她的阴阜,滞留在裤袜上的爱液就这样流进我的嘴巴里。

  陈雨棠的阴唇小小的,小到我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于是,我只能将她的裤袜和内裤褪到大腿上,与她的小穴来了个亲密接触。

  陈雨棠的阴唇虽不似安可那样饱满,却也温暖柔软,最重要的是,阴唇上方长着一撮细密的阴毛,比安可的纯洁白虎更加色气。

  我咬着她的阴蒂,舌头滑过穴口,探入她未经人事的紧致穴道中。比起安可一股接着一股涌入口中的腥甜爱液,陈雨棠的就要少上许多,可味道却更加清甜。

  “啊哈~嗯~❤️”

  甜腻的呻吟被陈雨棠咬在唇齿之间,压抑得只剩下一点破碎的尾音,混着浅浅的喘息,在空气里漾开一丝暧昧的涟漪。

  我抓起她的玉足,脱下她的小皮鞋,用大拇指滑过她的足心。

  没成想,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竟让陈雨棠浑身激灵灵地打了个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往中间一夹,将我的脑袋箍得紧紧的,十根白嫩的脚趾更是蜷成了一颗颗圆润的小珠子。

  原来她的敏感点在足心上啊。

  于是,我握着她的脚踝让她踩上我的肉棒,滚烫的棒身刺激得她下意识想要收回自己的小脚,可片刻之后还是选择夹住了我的肉棒,并不断交替摩擦着我的龟头。

  粉嫩的玉足勾过我的睾丸,滑过肉棒根部,最后用最为柔软的足心前后挑逗着敏感的冠状沟。

  顿时,大量先走汁浸湿了陈雨棠的裤袜,让裤袜变得更加顺滑,也让她变得更加敏感,压抑的呻吟快要溢出喉咙,妩媚且诱人。

  “唔~啊~啊哈~嗯唔!❤️”

  两只黑丝玉足形成的丝袜足穴包裹着我的肉棒,强烈的丝质感让我渐渐有了射意。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陈雨棠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爱液,娇躯随之微微颤抖,仿佛悬在高潮边缘。

  索性,我不再忍耐,加快了嘴上的动作,还将手指插进陈雨棠的小穴浅处,挑逗起她腔穴内的软肉。

  下一秒,大量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灌溉着陈雨棠的丝足,将她黑丝玉足沾染上一层厚厚的白浊。连小皮鞋里也不放过,直至满溢而出,我才将剩下的精液射到她的腿上。

  不过,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女孩子的阴蒂高潮本应要比穴内高潮更加剧烈,可陈雨棠却表现得有些平淡。甚至,经过几次喘息后便回过神来,帮我清理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正当我还在疑惑时,就被她穿鞋的景象勾去了视线。

  只见,陈雨棠绷直了黑丝足弓,缓缓将小脚探入装满精液的小皮鞋里,随着她双脚的深入,大量精液被挤出鞋外,从鞋口流下,发出“咕吱咕吱”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她又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拉住我的手,小声说道:“谢,谢谢......我,我很舒服......下次,其实你可以插进来的,我,我比较喜欢那样......”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小脸粉扑扑的,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诱惑极了。

  见状,我的肉棒又有抬头之势。于是,我只好愣愣地点了点头,赶紧回到了座位上。

  下课铃适时地响起,教室里恢复了叽叽喳喳的热闹情景,其中有些大胆的女生竟然直接跑过来询问安可和陈雨棠感觉怎么样。

  对此,我只能躲在角落不去参与她们的讨论,如果她们都想来试一下,那我可能今天就要英年早逝了。

  第6章 娇羞少女的另一面

  几场雨过后,天气又开始炎热起来,窗外的知了吱吱哇哇地叫个不停。

  教室里的旧风扇呼哧呼哧地转着,没什么风。三十八摄氏度的高温让人提不起精神。

  但对于我来说,这样的情况也算不上太坏,至少教室里的女孩子们都穿上了小裙子,偶尔低下头看看她们的裙底,还能提神醒脑。

  只是比起这种恶趣味的小事情,现在更让我兴奋的是,余莹突然宣布的消息:我们搬新校区了。

  活了两世,终于轮到我享福了吗?以前只要一毕业,学校就开始翻修,回回都只能在校外眼巴巴地望着。如今风水轮流转,也是时候该让我体验一次新学校是什么感觉了。

  不过可惜的是,要等到今年年底才能正式搬进去,在此之前我们还要坚持一整个夏天。

  刚下课,余莹就被叫去开会了。下午的时间,我们自主自习。

  蒸腾的热气让安可不再一天到晚都贴在我的身上,不过也离没远多少就是了。

  “南浔,镇上的夏日祭你要去吗?”

  安可趴在桌上,侧着个小脑袋,有些期待地看着我。

  “夏日祭?”

  我们还有这活动?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那个宅女老妈为什么一点消息都不跟我说啊......

  “是呀,下周一开始,要放三天假呢!”

  她的语气里藏不住雀跃,脑袋上的呆毛都跟着一晃一晃的。

  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学生们听到放假的消息总会心头一喜(调休除外)

  “去看看好了,我还没有去过呢。”

  “真的吗?那到时候我们一起吧!”

  “嗯。”

  虽说是自习,但老师不在的时间,就变成了自由活动,不少女孩子都跑到泳池里去玩水了,也有零星几个还留在教室,当然,学习是不可能学习的。

  我刚来到厕所,就看见青玉把裙子和内裤褪到大腿,手里拿着一根直尺,竖放在小腹上,嘴里念念有词。

  “十,十五,二十.......唔咿!不,不行,这样会坏掉的吧......”

  虽然不太明白,但我还是关切地问道:“怎么了,青玉,肚子不舒服吗?”

  闻声,青玉被吓得全身一激灵,手中的尺子径直落到了内裤上。

  “南,南浔,我,我没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语无伦次地说道,一张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

  “啊?怎么了?”

  看着青玉慌慌张张的模样,我有些一头雾水。

  她捡起尺子,并拢双腿,声音小得像蚊子在耳边轻哼,头埋得快贴近胸口,白皙的脖颈泛起一层薄红:“就、就是量尺寸的时候......突然在想,你那个东西的长度......要是、要是插进里面......”

  “?”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青玉,没想到平时挺文静的一个女孩子,背地里竟然这么涩情。

  “对,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青玉举起尺子试图挡住自己红得发烫的脸颊,可腿间缓缓滑落的黏湿液体却无时无刻不在述说着她内心的想法。

  “那,那个,南浔?”

  片刻,青玉从尺子后面探出一只小眼睛,轻声唤道。

  “怎么了?”

  “我,我能,再看一下你的那个吗?”

  她又将脑袋缩了回去,只看得见红扑扑的耳根。

  “......可是我今天还没有洗澡。”

  沉默了会儿,我推脱道。

  “没,没关系,我不讨厌的......与,与其说是讨厌,不如说,喜欢......喜欢那种感觉......”

  青玉将手放下,垂着眸,指尖绞着衣角,不停偷瞄着我说道。

  “那,那好吧。”

  于是,我站在她面前,脱下裤子,早已勃起的二十七厘米巨根直接弹了出来,打在青玉肉乎乎的小脸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精液味。

  青玉蹲在我的腿间,巨根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她的半张脸。此时,她的注意力已全然被我的肉棒吸引。鼻前萦绕的腥臭味熏得她的脑袋晕乎乎的,可她只觉得这股味道散发着诱人的异香。

  青玉颤抖着双手攀上我的肉棒,滚烫的温度在炎热的夏日里让她全身开始冒汗,连下面的小花园都湿润一片。

  才开始,青玉只是小口小口地舔着我的棒身,可小腹深处传来的越发难以忍受的瘙痒感和空虚感让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转头将我的肉棒吞入口中。

  虽然青玉比安可高上不少,但她能吃下我的大半根肉棒是我没想到的。顿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直通神经,更是在青玉开始吞吐我的肉棒后,更加强烈。

  空荡荡的厕所隔间里回荡着青玉的呜咽声和舔舐肉棒发出的呲溜声,她抱着我的腰身,将肉棒向更深处吞去。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整根肉棒都插进了青玉的喉咙里,只剩下精囊还垂在她的下巴处,但青玉似乎连精囊都不准备放过,长而柔软的粉舌不断挑逗着精囊,还试图将它勾进嘴巴里,可无奈它实在是太大了,也不知道里面储藏着多少精华。

  青玉喉间的软肉挤压着我的龟头,温暖的口腔和强烈的吮吸感让我腰间发软,这才插进去没多久,我就忍受不住射了出来。

  大量精液被青玉吞入腹中,只有少部分她实在咽不下了,肉棒才被吐出来,射在她的脸上,不过最后都被她用手指勾进了嘴里。

  “谢,谢谢款待......那个,南浔,你舒服了吗?”

  青玉又恢复了那副娇怯怯的模样,粉颊泛红,眼波低垂。若不是我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羞赧得连抬头都不敢的少女,和方才那个媚眼如丝、宛若魅魔的女子,竟是同一个人。

  “嗯......很舒服。”

  我尴尬地回应道,没想到在完全插进去之后,居然连三十秒都没有坚持住。

  “唔,那,那就好......其实,我练习了很久,我怕,我怕你会讨厌我......”

  “怎么会。就是,太舒服了,我没忍住......”

  “没,没关系......其实在南浔插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去了......但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舒服,所以......”

  说着,青玉背靠在墙上,张开双腿,将泥泞不堪的小穴暴露在我面前。

  见状,我刚射完还没有疲软的肉棒,再次胀大一圈。

  “唔,它,好像还很精神。接下来,插进这里来吧......”

  说完,青玉用中指和无名指扒开阴唇,露出因为兴奋而一开一合的穴道,粉嫩的穴肉在湿滑的黏液中起伏,不少还从阴道壁上滴落下来。

  我挺着可怖的肉棒贴上青玉柔软的阴唇,即使还没有插进去,也能感受到温暖,湿润的触感。

  龟头处顶着青玉的肚子,滚烫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好烫,又粗又长,这要是插进去的话,真的会坏掉的吧......啊,腿软了,怎么办......好喜欢❤️]

  “我进来了哦......”

  我将龟头对准穴口,缓缓挤进狭窄的穴道中。已经充满爱液的小穴很轻易便插了进去,但因为是第一次,强烈的紧张感让青玉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小穴里的软肉也跟着挤压上来。

  “青玉,太紧了,放松......”

  我托着她的屁股,穴内的紧致感让我不由得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对,对不起......唔,啊哈啊哈❤️,它,实在是太大了,我,我好像有点失去意识了......”

  青玉整个人瘫软在墙上,张开嘴巴快速喘息着,舌头吐出口外,瞳孔涣散,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渐渐的,龟头触碰到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我停下插入的动作,看向青玉。

  青玉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柔软的乳房都跟着上下摇晃。

  这是?没穿内衣?

  “南,南浔?”

  感受到下体那根炙热的铁棍似乎又大了一些,青玉才缓缓回过神来。

  “再进去,就是处女膜了......”

  我掩盖着心里的激动,带着一丝询问,说道。

  “唔,可以哦,请收下我的处女吧......如果是南浔的话,就没有问题。唔,嗯呃,呃啊啊啊!”

  青玉一边说,一边主动压下身子。肉棒瞬间挤破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直冲小穴深处而去。

  终于在一个柔软的圆环处停下。青玉的脸色也变得煞白。

  “呃,好紧......青玉,你没事吧?”

  “呵呵,没关系的,虽然,嗯,很疼,但是,啊~好满足,你看,从外面也能看见肉棒的形状呢❤️好可惜,没办法全部吃进去。”

  肉棒还有一半留在体外,龟头在青玉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恐怖的凸起,本来狭窄的穴道也被肉棒扩张到了四指大小。

  “南,南浔......”

  “怎么了?”

  “能,能把我抱起来吗?我比较喜欢......喜欢被人压迫的感觉。”

  青玉靠在我的胸膛上,双手搂着我的后背,轻声说道。

  “嗯......嗯,好。”

  我愣愣地点点头,双手从她腿下穿过,紧紧扣住她的腰身,就像一只任人使用的飞机杯。

  “mua,请,请不要怜惜我,尽你自己喜欢,就好......”

  青玉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几乎酥媚到了骨子里。

  闻声,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青玉箍得更紧,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猛地顶上她的子宫颈,龟头在她小腹上映出的轮廓更加清晰可怖。

  “唔?!”

  青玉猛地睁大双眼,下一秒,随着我开始抽插,她脸上害羞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翻起白眼,咬紧牙关,忍耐快感的痴女模样。

  “嗯~❤️啊,啊~啊啊啊啊,唔,呜噫噫噫噫!❤️噢齁齁齁!”

  相连的下体不断涌出淫液,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粉嫩的穴肉,本来还矜持着像要把我的肉棒挤出去的媚肉,在短短十几次抽插之后便开始一窝蜂地涌上来缠住我的肉棒,就连子宫似乎都下降不少,如同它们的主人一般,还没忍耐几秒钟,就发出雌畜一样高亢的呻吟。

  “好,好舒服,呃啊啊啊啊❤️好深,要插进子宫了,噢齁齁齁,噢!❤️肉棒,肉棒,喜欢,好喜欢,肏死我,呜噫噫噫噫!❤️要坏掉了!”

  顿时,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伴随着另一股温暖的热流,青玉被送上了高潮。

  我看着怀里在高潮中失禁的女孩,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臭婊子,谁允许你去的,真是不知廉耻,你的尿都把我弄脏了。”

  意料之中,青玉非但没有生气,还顺从地道歉说:“呃啊~❤️对,对不起,我是臭婊子,我没有主人的同意就擅自高潮,还把肮脏的尿液尿到了主人身上,请主人惩罚我吧!”

  闻声,我将青玉掉转方向,背对着我,继而用双手抓住她的乳房,如同掌舵一般,肆意揉捏,丰满的乳肉在我的手里不断变换形状,向内凹陷的乳首也凸了起来。

  “呜噫噫噫噫!❤️乳房,好舒服,乳头,乳头出来了,出来了!❤️噢齁齁齁!❤️肉棒,又插到最深处了,噢!❤️”

  青玉被我箍住手脚,只能向后栽倒试图缓解快感,可她整个人都支撑在我的肉棒上,稍微一动便插进了小穴最深处。

  刚高潮完的小穴还很敏感,更加紧致,湿滑,说实话,要不是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绷紧腰身,真的就射了出来。

  “小母狗夹这么紧,是想我把精液射到子宫里吗?”

  “是,是!小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啊啊啊啊!❤️请,请射给我吧!”

  青玉不断磨蹭着我的胸膛,小脸儿讨好似地贴在我的脖颈上,灼热的气息打在我的锁骨,下身前后摇晃着,如同求爱的雌畜。

  “嗯嗯嗯,南,南浔,求求你了~”

  “求我什么?”

  “肏,肏我,好痒,好像要......”

  “谁想要,哪里想要?”

  “我要,小母狗想要,小母狗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小穴里,小穴里好痒~❤️”

  “好,那就给你!”

  我猛地向前一顶,小腹在青玉的屁股上撞起一层肉浪。

  “呃,啊啊啊啊啊!❤️谢,谢谢主人,噢齁齁齁齁!❤️”

  “啊,南浔,原来你在这里呀,放学咯,你还不走吗?”

  这时,安可突然出现在厕所门口,朝我打着招呼。

  我连忙让青玉站在地上,弯下身子,肉棒和小穴仍然连在一起。幸好我们在最里面,安可没有看见。

  “我上厕所,等会就走。”

  我回应道。

  “那好吧,我先走了哦。”

  “嗯,呃......嘶~”

  “唔~❤️嗯,嗯~”

  青玉猛地夹紧了穴肉,舒爽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安可也听见了,折返回来问道:“南浔,怎么了?好像有奇怪的声音。”

  我赶紧捂住青玉的嘴巴,手指扣进了她的嘴巴里。

  “没,没有吧?”

  我讪讪地说道。

  “唔,好吧,可能是我听错了。”

  说罢,安可便转身离去。

  随即,我一巴掌拍在青玉屁股上,呵斥道:“这都忍耐不住,真是没用的废物。”

  “啊哈!❤️对,对不起,主人,主人的肉棒实在是太舒服了,对不起!呜噫噫噫噫!❤️”

  我继续将她抱起来,报复性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青玉本就泛红的小穴,此刻更是红肿起来。

  我捏住她勃起的阴蒂。谁知,在触碰的瞬间,青玉就高扬起脑袋,前挺腰身,尿液混合着爱液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呜噫噫噫噫!❤️不行,阴蒂不行,噢齁齁齁!❤️太敏感了!”

  “啊,我就知道,你们在做爱!”

  青玉的潮吹还没有结束,安可的声音就出现在我们身后。

  吓得我猛地朝前一顶,龟头直接陷入青玉不断收缩的高潮小穴中。顿时,我精关大开,巨量滚烫的精液从宫颈灌入子宫。

  青玉本来就被我用肉棒顶出一个圆柱体的小腹,瞬间胀成一个圆球,无数精子在子宫中翻涌。

  良久,我才把肉棒从青玉的小穴中拔出来,甚至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红肿的小穴在离开我的肉棒之后,迅速闭合起来,子宫里的精液也缓缓流淌出来。

  见青玉还没有回过神,我便继续将她抱在怀里。

  这时,安可趁机蹲在我身前,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只是没多久她就站起身,黛眉微皱,向我抱怨道:“不好吃,南浔的肉棒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安可。

  没多久,青玉醒了,她趴在我的胸膛上,偷瞄着我,小脸涨得通红,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喂,醒了还赶紧不下来,偷腥猫!”

  安可个子小小的,像只炸毛的猫。

  闻声,青玉赶紧从我的身上跳下来,穿好衣服。小穴里还淌着精液,内裤上的爱液已经变得冰凉,精液流到内裤上,冷热交替,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看上去有些不自然。

  “真是的,南浔。下,下次,就该到我了哦......”

  “......嗯。”

  第7章 夏日祭

  这个世界的天气真是多变,才热没几天,温度又降下去了。正好,明天就是夏日祭,凉快一点也行。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周末并不算在夏日祭的假期内,也就是说,我们放完周末两天,夏日祭还可以再放三天。五天长假,没有调休,简直跟TM做梦一样。

  不过,缺少电子产品的世界,确实少了些乐趣,每天无非就是守着只有两三个台的电视,或者在家附近的山坳里闲逛。我那个宅女老妈也是,除了照顾菜园,连床都懒得下。

  整个世界都在以一种奇怪且超出常理的方式运作着,可偏偏它看上去还挺正常的。

  夏日祭这天,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下雨,看样子,镇上应该不会再举办活动了。

  说实话,我有些可惜。上一次看热闹是什么时候?不知道,忘记了。自从患病以后,我的行动范围就仅限于病房之间,好久没见到过庆典的场面了。

  也许神明听见了我的愿望。中午的时候,雨停了,阳光从云层中渗透出来,柔和而不刺眼,氤氲着早上的水汽,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

  到了傍晚,路面上的水洼已经消失不见,整片天空呈现出浅蓝到橙红的渐变色。

  我收拾了一下,跟某个理都不理我的宅女老妈道别后,便下山前往学校。

  不少附近的同学约在一起,在学校门口集合,去镇上参加夏日祭。

  隔了很远,我就看见那站在人群中的小小身影。只是走近了才看清安可穿的衣服。

  一袭纯白的挂脖连衣裙,将她两边白皙的肩头暴露在外。束腰斜侧挂着一只黑色蝴蝶结,腰身纤细,衬得一对只手可握的丰满乳房更大了些。

  一双不长但匀称有肉感的腿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纯洁的白中透着诱人的肉色。足弓缩在小皮鞋里,脚踝处系着一圈黑色丝带,绾成蝴蝶结的样子垂在脚边。

  她似乎还在搜寻我的身影,正踮起脚尖朝人群里望。

  “安可。”

  我来到她的身后,轻声唤道。

  闻声,她倏地回头,蓬松的刘海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光洁的额头。那双杏眼里闪着光,像落了星星,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一直漫到耳根,她抿着唇,指尖攥着裙摆的蕾丝边轻轻绞着,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藏不住的期待:“怎、怎么样,好看吗?”

  我点点头,笑着回应:“好看。”

  话落,安可将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蹭着地面,嘴角勾起一个甜软的弧度,傻傻地笑起来,脸颊上还漾着两团浅浅的红晕。

  “那、那我们出发吧。”

  “好。”

  镇上离我们村子其实不远,十分钟的路程,穿过一片竹林便能看见新修的房屋。一条溪流贯穿整个小镇,溪水清浅,能瞧见底下圆润的鹅卵石,被水流冲刷得泛着温润的光。溪边的石阶上摆着些竹编的小篮子,里头盛着刚摘的莲蓬和菱角,带着新鲜的水汽。

  隔老远就能听见锣鼓的敲打声,风里飘来糖画的甜腻气息。一眼望去,溪流两边的石板路上已经站着不少人了,大多是去镇中心看烟花的。

  街上人流攒动,我顺势牵起安可的手。她的小手软乎乎的,似乎能被我包在巴掌里。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她的手心竟有些湿润。

  我低下头去看她,却刚好瞧见,小小的一只正悄咪咪地挽上我的手臂。

  她贼一样地朝我瞥了一眼,正好对上我的视线,脸颊 “腾” 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慌慌张张地把头扭过去,假装是看街边摊上摆的糖画,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胳膊肘又往我这边靠了靠,几乎要贴在我的小臂上。

  “我、我只是怕走散了......所以,所以......”

  我没有回答,只握紧了牵着她的手。

  掌心相贴的地方传来她的温度,连带着那点湿润的汗意都变得滚烫。我刻意放慢了脚步,和她并肩挤在人流里,如同周遭手挽手走在一起、欢声笑语的情侣。

  嗯,不太对,安可的身高只到我的手肘,在外人看来,或许我们更像是一对兄妹?

  只是,这个“妹妹”似乎有些可爱过头了。

  溪流对岸有家卖棉花糖的小摊,安可便拉着我绕了一大圈路跑过去。虽然我对这种甜腻的零食已经不大感兴趣了,但看着她眼睛发亮的兴奋模样,还是耐着性子陪她跑东跑西。

  一根棉花糖三块钱,比前世便宜不少。我抬手就要付钱,安可却急急忙忙地按住我的手腕,说什么也要自己来付。

  等攥着那团蓬松的粉色棉花糖,她又拉着我挤到街边僻静的巷角。小口小口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动作,脚尖在青石板上蹭了蹭,扭扭捏捏地扯了扯我的衣角:“你、你低头。”

  我依言弯下腰,就听见她细声细气地嘟囔:“这个棉花糖是我自己买的,不给你吃...... 所以,所以你只能吃我吃过的......”

  话音还没落,安可就踮起脚尖,抬手勾住我的脖颈,软软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了上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便覆上我的唇,紧随其后的是漫进鼻腔的甜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气。棉花糖的甜腻在舌尖化开,连带着心跳都漏了一拍。

  没多久,她便红着脸松开了我,胸口微微起伏,喘着粗气,鼻尖和脸颊都泛着粉,攥着棉花糖的手指紧张得蜷起:“怎、怎么样,好吃吗?”

  我回味着唇齿间残留的甜,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头看向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缓缓点头:“嗯。”

  “那、那我们继续逛吧。”

  安可再次挽上我的手臂,走出巷子,回到人流中去。只是,这种害羞的情绪,很快就被路边的其它零食给勾了去。

  一路上,我看见的男生屈指可数,不过还好,至少证明了这个世界并不只有我一个男性。

  等我们抵达小镇中心时,安可已经吃了个半饱。

  正好,烟花秀也要开始了。

  不大的广场中央修着一座横跨溪流的小桥,桥上摆满了烟花。几个大姐姐只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站在烟花旁,手持点火器。

  只听一声娇喝:“开始!”

  随即,几人依次将桥上的烟火点燃。整个广场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只听得见引线燃烧的滋啦声。

  下一秒,“嘣”的一声巨响,打破了片刻的宁静,无数烟火一簇接着一簇升上天空,升腾,旋转,而后轰然炸响。

  五彩斑斓的花火在夜幕中绽放,倒映在每一个抬起头仰望它的人的眼里。

  可我身边小小的一只却一反常态地看着我。

  感受到身边的视线,我低下头轻声询问:“怎么了?”

  安可将大半个身子都靠在我的手臂上,扭捏地说:“这里火药味太重了,我想去远一点的地方。”

  这时,我才注意到,烟花燃放后飘散的气息,确实有些难闻。

  于是,我便牵着安可的手,避开喧闹的人群,来到一棵祈愿树下。

  大部分人都在广场看烟花,这里的人反而少了。

  我们并肩坐在树后的长椅上。虽然与广场隔着一段距离,却恰好能望见远处漫天盛放的烟火,也能细细打量挂满许愿牌的樱花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现在并非樱花盛开的季节。

  还能感受一双被白丝裤袜所包裹的小巧玉足。

  刚坐下,安可就迫不及待地钻进我怀里。后背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顺势脱下鞋子,小脚蜷缩在我的大腿上。

  我自然而然地环抱着她,一只手揽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一只手覆盖在她顺滑的丝足上。

  “你不看烟花了吗?”

  我明知故问。

  只是没想到,安可竟然这么坦诚地向我撒娇说:“我......我就是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你说你喜欢裤袜,我......尝试着穿了一下,虽然不是黑色的。那个,你喜欢吗?”

  我将脸颊贴近她的耳侧,细细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桂花味,轻声回应道:“喜欢。”

  大拇指剐蹭着她的脚心。轻微的瘙痒感让安可十根可爱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像雨后收拢的花瓣。我则顺着脚踝抚上她的大腿。

  指尖隔着薄薄的白丝,触及她温热柔软的腿肉,细腻的丝质感裹着肌肤的弹性,恍惚间竟像在触摸一块温润滑腻的羊脂白玉。

  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胸部,竟惊奇地发现,安可没有穿戴胸罩,两颗浑圆的乳房就这样挺立在单薄的连衣裙下。

  “因,因为这条裙子搭配内衣不好看......所以,没,没穿......还有就是,方便你直接......伸手进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仿若蚊吟。可我却听得异常真切,下身的巨龙不禁冲天而起,突破了裤子的束缚,一半棒身暴露在空气中。

  即使隔着裙子和裤袜,安可也能感受到屁股下面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一股久违的空虚感顿时充盈着她的子宫。

  我从连衣裙的侧面将手伸进安可的衣服里,果然,没有内衣阻挡的乳房的触感简直无与伦比。

  每一根指头都能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挺翘的乳头在掌心磨蹭,不断拨动我的心弦。

  安可不自觉地闭上双眼,将注意力集中到乳房和屁股上,上下两头的刺激让她不禁轻吟出声。

  “嗯~嗯嗯~啊~”

  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区别于其他两人,安可小小的身体,小穴却异常敏感,流出的淫液也仿若溪流一般,这一会儿功夫就把内裤和裤袜都打湿了。

  “就这么想要吗?下面湿成这样。”

  我挑逗地说道。

  安可半睁开迷离的双眼,声音带着浓重的鼻息,“想要,想要南浔的大肉棒,下面,小穴好寂寞,好空虚。”

  我将安可放在长椅上,俯身蹲在她的身前,脑袋埋进裙子里。

  纯白的裤袜已经被淫液润湿成透明色,看得见裤袜下紧贴小穴的淡粉色内裤,勾勒出饱满的小馒头的形状,一条细缝赫然竖立在内裤中央。

  浓烈的桂花香气萦绕在我的鼻腔,我不禁张开嘴巴将安可的小穴含进嘴里。

  霎时间,一股腥甜充盈我的口腔,无数甜腻的爱液从裤袜中渗透而出,在我的舌尖化开,被我吞入腹中。

  我贪婪地吮吸着安可的淫液,它像毒药,蚕食着我的神经。也给安可带去几乎绝顶的高潮。

  她瘫倒在长椅上,细细的腰肢本能地抬起,试图缓解小穴的快感,可越是这样,身体就越发敏感,直到一大股阴精喷射而出。

  “呜噫噫噫噫!好,好舒服,那里,不,去,去了,去了,去了!呃啊啊啊啊!”

  不等安可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我褪下她的裤袜,露出她的小屁股,从大腿尽头的缝隙插入我的肉棒。

  “安可,我要来了哦。”

  可出乎意料的是,安可竟然没有失去意识,在我的龟头贴近穴口时,她突然用双腿夹住我的腰身,主动送上自己的小屁股,将远超自己阴道大小的肉棒给吞了进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龟头就已经冲破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撞在安可最为敏感,也从未有人涉足过的花心上。

  “嗯,呃,啊啊啊啊!嘶,好疼......”

  安可咬紧牙关,黛眉紧皱,一张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痛苦。

  我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抚摸着她的脑袋。

  等了好久,安可的表情才逐渐舒缓过来,可她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责怪我,而是询问:“怎么样,我和青玉的小穴,谁更舒服?”

  这时,我才发现,安可竟然把我整根肉棒都吃了进去,粗大的棒身在安可肚子上撑出一个恐怖的轮廓。依稀记得当时青玉也只吞得进去大半而已。

  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无数软肉如同触手缠绕在我的棒身上,连龟头都像是要被子宫吸进去一般。下一秒,我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滚烫精液炙烤着安可的子宫,瞬间就将她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短短三分钟内就高潮了两次,让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痛苦而又满足地呻吟起来。

  “呜噫噫噫噫!不,不要,啊啊啊啊啊,我,我才刚高潮完,唔,嗯,啊~这样,这样太犯规了!”

  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带血的淫液从我们的交合处溢出来,滴落到安可的内裤上。

  安可则用双手撑着长椅,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双目失神地翻着白眼,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念叨着:“好烫,好温暖,精液,肉棒,喜欢......”

  见状,我肉棒不仅没有疲软下去,反而再次胀大一圈。

  可我怕贸然抽动会让安可受伤,所以便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白丝玉足放在脸上。

  安可似乎不是那种容易出汗的类型,即使已经在街上逛了这么久,小脚也只有皮革的气息,而没有汗味。

  我伸出舌头,如获珍宝般,小心翼翼地舔食着她的玉足。隔着裤袜使舌面与足趾间的摩擦感更加强烈。

  脚下传来的快感,让安可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她并没有吐槽我的变态行径,而是感受着身体里那根似乎又大了些的肉棍,本就潮红的脸上浮起一抹痴迷,几乎是本能地再次扭动起腰肢,开始陷入另一轮的高潮中去。

  “呐,南,南浔,动一动,好不好嘛,小穴,又开始痒起来了~”

  闻声,我放下安可的小脚,随即抓住她的腰身,开始耸动起来。

  涨得发疼肉棒让我早已无心享受她的玉足,终于等到安可恢复过来,我瞬间化身成一头充满原始欲望的野兽。

  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龟头不断敲打着安可的花心,花蕊都被我撞得有些松动。

  甜腻的娇吟止不住地从安可的嘴边溢出,软糯的声音变得妩媚,几乎酥到了骨子里。

  “啊啊啊啊,肉棒,肉棒,好舒服!喜欢,南浔,好喜欢,噢噢噢噢!亲,南浔,要亲亲......唔,嗯,吸溜......”

  我将她揽入怀中,侵占般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嘴巴里,香甜的津液在两人间轮换,直到快要呼吸不了,我们才松开彼此。

  安可配合着我的抽插,递送自己的身体,满溢的快感几乎淹没了她的神经,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噢齁齁齁!南浔的肉棒,好大,好棒,全部都进来了!啊啊啊啊!好激烈,好舒服!还要,我还要,呜噫噫噫噫!”

  突然,我好像突破了一个轻柔的圆环,龟头陷入另一处更为温暖柔软的腔穴里。

  “噢齁齁齁齁!子宫,肉棒插进子宫里了,噫噫噫噫~好,好深,要坏掉了,噢噢噢噢!要变成满脑子都是肉棒的笨蛋了!呜噫噫噫噫!去,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第一次交媾就插入子宫,让安可脆弱的神经直接悬在崩溃边缘,第三次高潮的来临,使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也在本就紧致的小穴的不断收缩下,被迫缴械投降。

  大量精液一滴不剩地灌溉进狭窄的子宫里,将子宫撑起一个恐怖的弧度,甚至盖过了肉棒的轮廓。从外边看,安可就像怀孕数月的孕妇,挺着哈密瓜大小的肚子。

  等我想将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即使已经失去了意识,安可仍然紧咬着下面的小嘴巴,使我无法脱身。

  无奈之下,只能等到安可苏醒过来。

  没想到,安可醒来后,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一阵抽搐,小穴收得更紧了,甚至差点把我夹得又要射出来。

  “嗯,啊哈~好温暖,南浔的东西,进入到了小宝宝的房间。”

  安可依恋地靠在我的胸膛上,身上漂亮的小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胸前的布料被夹在乳沟里,两颗饱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身体上变成了饼状,下体传来充盈的满足感让她就此沉沦,一双被我口水打湿,透出粉嘟嘟肉色的白丝小脚,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安可,夹太紧了,拔不出来......”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试图用力把肉棒拔出来。

  “唔,嗯啊,呃啊~”

  随着我动作渐沉,酥媚入骨的娇吟不断从安可的嘴巴里泻出来。

  “不,不要,才刚刚高潮完,现在,现在小穴里太敏感了,呃啊~”

  广场上的烟花秀早已散场,晚风卷着零星的烟火碎屑掠过石阶。

  我听着不远处杂乱的脚步声,捏了一把安可柔软的尻肉,提醒道:“烟花秀结束了哦,再不收拾收拾,等会儿该有人往这边来了。”

  安可将整张脸埋进我的胸膛里,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味道,接连不断的小高潮,似乎让她的小脑袋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

  她想也不想就回答说:“那就让她们看看好了,我不想离开南浔......南浔的肉棒插在里面好舒服......”

  闻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伸手将安可起皱的裙子抚平,又帮她把裤袜往上提了提,这才托着她的白丝小屁股将她抱起来,朝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们的交合之处,都在不停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两人的下身早已被安可流出的爱液打湿。

  浓烈的腥甜味就差我们把衣服脱光了在众人面前做爱。好在回家的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

  或许是下体已经麻木了,又或许是夜晚的凉风将安可吹醒了,反正刚走到一半,她就清醒过来。

  感受到下体的异样,安可顿时变成一只挂在我身上的蒸汽姬,嘴里也不再哼哼唧唧,而是小声说道:“南,南浔,可以......放我下来了。”

  我稍一用力,将肉棒拔了出来。夜深人静的小路上,细微的“啵”的一声变得异常清晰。

  可很快就被安可僵直身体,下意识发出的娇吟给掩盖了。

  “唔,嗯啊~”

  我帮安可穿好内裤和裤袜,用力搀扶着她。与其说是搀扶,倒不如说是换个姿势继续抱着她。

  没有龟头的堵塞,子宫里的精液如潮水般涌出来,滚烫而粘稠的触感让安可几乎在一瞬间就软了身子,不能自理。

  她挂在我身上,一大股精液的腥臭味替代爱液的腥甜味从她的下体散发出来。

  若不是天色已晚,还能清晰看见大量精液沿着安可的大腿流到鞋子里,部分透过白丝裤袜的裆部滴落到地上,一路走,一路滴。

  最后,等我们慢吞吞回到安可家里时,已经是深夜了,看不清路回去的我只能在她家暂住一晚。

  第8章 不知道写什么我就乱写

  无所事事的日子里,总是容易让人忘记时间。

  等我醒来时,已经临近正午了。身旁的安可还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像蝶翅那样,覆盖在眼睑上。楼下静悄悄的,看来安宁阿姨应该是出去了。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今年夏天大概不会再有四十几度的高温了吧。女孩子的被窝真的有股香香的味道,是安可身上那种浅淡的桂花味。

  好久没有这样悠闲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自从明白这个世界对我无下限的包容之后,我便多了几分有恃无恐。如果这是一场梦,就让它这样延续去吧。

  一晃眼,下午一点一十四分了。

  饥饿感渐渐涌上心头,我想起床,却发现安可不知何时爬到了我的身上。

  昨天洗完澡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于是,索性我们连睡衣都没穿,就上床睡觉了。现在,她光溜溜的一只趴在我的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肚子,温暖又柔软,只有乳头带着点冰凉感。我本就因为晨勃而耸立的肉棒,现在更是滚烫得如同烧红的铁棍,涨得难受。

  安可似乎是感觉到了肚子上的异样,黛眉微皱,哼哼唧唧地睁开了眼,“唔,嗯,怎么了,南浔?”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柔软的尻肉让我不禁摸了两下,“没什么,刚睡了个回笼觉,醒了。”

  “唔,这么大。南浔,你不难受吗?要不要......”

  安可下意识轻轻磨蹭起我的肉棒,一缕绯红悄然爬上她的脸颊。

  我稍加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继而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她红肿未消的阴唇上剐了一下。

  “噫!疼。”

  “要不要你自己还不明白吗?”

  我打趣道。

  “其实,其它地方也是可以的......”

  安可将脸颊埋进我的胸膛,声音因为害羞而变得细若蚊吟。

  “好啦,这只是正常的晨勃现象而已,快起床吃饭吧。睡了这么久,我都有些饿了。”

  我抱着安可坐起身来,再次拍了拍她的屁股,催促道:“快去穿衣服。”

  安可红着脸点了点头,随即从我身上跳了下去,然后在衣柜里翻找起衣服来。

  可怜我的衣服还没干,只能这么赤身裸体地在房间里走动。不过,安可穿衣服的样子很快就让我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依旧是淡粉色的搭配。柔软的乳房随着安可的动作而轻轻起伏,在被淡粉的胸罩束缚后,变得挺立饱满,透着独属于少女的青涩。下身粉嫩光洁的小馒头被逐渐从脚踝提起的内裤遮蔽,却在小腹处停下,似穿非穿,似脱非脱的模样,更引人遐想,特别是在已经欣赏品尝过那淡粉色蝴蝶结内裤之下的幽深花径,琼浆玉液之后,更加深我的探索欲。

  “唔,真是的,南浔,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觉察到我灼热的视线,安可身子微微一侧,下意识抬手护住身上的隐私部位。可她这般举动,反倒让那份娇羞里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让人血脉喷张。

  我讪讪地笑着说道:“好啦,不看了。我先下楼去找点吃的。”说罢便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下午雨停了,出了点太阳。我的衣服只干了条内裤,我可不想穿着内裤满街跑,于是只能和安可缩在房间里,看着前世已经看过的电视。

  安可身上飘着清甜的香,白丝裤袜包裹的大腿和小脚软乎乎的,摸上去很舒服。可这样就导致我们两人,没有一个把电视看进去了的。它的唯一作用就是给安静的房间增加一点声响,或者说,掩盖我和安可的尴尬。

  “南,南浔,你能把内裤脱下来吗?”

  突然,安可低下脑袋,扭捏地询问道。

  “怎么了,顶着你不舒服吗?”

  “不,不是的。我......我比较喜欢,直接一点的,身体接触......”

  我感觉安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小脑袋都要烧起来了,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好吧。”

  按照安可的要求,我一丝不挂地将她抱在怀里,肉棒插进衣服里,径直贴在她的后背上。

  滚烫的棒身在接触安可皮肤的一瞬间,她猛地直起身子,全身变得僵硬,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但没一会儿又瘫软下来。

  “这就高潮了?”

  我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正享受高潮余韵的安可。怎么越来越敏感了呢?

  “因,因为真的很舒服嘛~又粗又大,好像要被烫伤了一样......”

  安可小声嘟囔着,声音柔软甜腻又酥麻。

  “要是能再大一点就好了,让我可以把它抱在怀里。”

  顿时,我忍俊不禁,揪着她的脸蛋教训道:“你当这是抱枕呢,还抱在怀里。”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它的味道,说不出来,很好闻......”

  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之后的时间,我们俩就这么贴在一起,直到窗外的太阳开始变得刺眼,空气中弥漫起熟悉的热气,才松开了彼此。

  我的衣服也干了。回家吗?老妈肯定窝在家里看电视,回去也不知道干啥,还不如就待在这里,至少有安可陪着我。

  只是我没想到,向来宅家的老妈,这两天竟然都不在家。

  傍晚时分,安宁阿姨和妈妈一块儿回来了。

  她瞧见正躺在摇椅上悠闲度日的我,上来就抱怨道:“好小子,老娘为你跑了这么远的路,你倒好,在这里躺得舒舒服服,还让安可陪着你。”

  我坐起身来,疑惑道:“你和安宁阿姨去哪里了?”

  “你们年底不是要搬学校吗?我去看房子了。”

  “哦。嗯?”

  [我们家有这么多钱吗?话说,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老妈出去上班,这么多年,我们家的钱都是哪里来的?]

  “嗯什么嗯,起来帮忙做饭,我都要饿死了。”

  妈妈轻拍了一下我的脑袋招呼道,随即朝厨房走去。

  “嗯嗯,知道了~”

  我叹了口气,应付道,决定不再深究其原因,毕竟到目前为止,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加奇怪了。它早就超脱了常理,不是吗?

  晚上洗澡的时候,妈妈说什么也要加进来一起洗。本来刚好能容纳下我、安可和安宁阿姨三个人的木桶,此刻却变得格外拥挤。

  特别是妈妈身前的那对巨乳,像两颗皮球,大得可以漂浮在水面上,占了不少空间。

  要不是安可蜷缩在我怀里,说不定木桶还真坐不下四个人。

  氤氲的水汽在卫生间里弥漫,怀里软乎乎的小人让我下身很快就有了动静——手臂粗细的巨根从安可腿间耸起。

  也不是我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而是软玉在怀,真的控制不住。我还好奇前世那些福利番剧里的男主是怎么能忍住不勃起的呢?

  “嗯~”

  一声甜腻的娇吟打破了卫生间里的寂静。安可红着小脸赶紧捂住嘴巴,面对妈妈和安宁阿姨投来的视线一个劲地摇头。

  “啊啦~小南浔的鸡巴好像又大了一些呢。”

  安宁阿姨毫不避讳地感慨道,继而伸出小手缓缓伸向我的龟头。却被安可用双腿挡住了去路。

  “妈妈,不可以!”

  安可像只护食的橘猫,试图用小小的身躯把我挡住。

  “哈哈,你也不看是谁的儿子,有我的优良基因,他的鸡巴大一点不是很正常的吗?”

  说着,妈妈还颇为自豪地挺了挺身前的巨乳,柔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晃动。

  “好啦,好啦,真是的,妈妈不抢。都怪小南浔太宠安可了。”

  安宁阿姨难得小孩子气地嘟起嘴巴,嗔怪道。虽然已经三十岁了,可那副比安可高不了多少的身体,却不会让人产生一丝违和感。

  我撇了撇嘴角,安静地坐在角落,没有加入到她们的对话中去。刚才那般模样,像极了男女贞操逆转的世界。

  很快,五天假期结束,我们又要开始上学了。明明没做什么事,可这假期怎么就过得这么快呢。

  还好,对于我来说,上学的日子也不算无聊,反倒比躺在家里要来得有趣。

  上一次坐在教室里是多久以前了?记不大清了。十四五岁还不用为了升学而感到焦虑,也不用为了家庭境况发愁,这个世界可比前世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老师的脚步声伴随着上课铃的响起越来越近。直到余莹站到讲台上,我才发现,右桌的陈雨棠今天似乎没来。

  起初,我还以为她是去上厕所了。结果半节课过去,也没能看见她的身影。

  不过,好奇归好奇,对方来与不来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可能人家只是生病请假了而已。

  就这样,又无所事事地熬到了放学。

  在路口与安可告别后,我转进一条小路里。虽然不是回家的近路,甚至还要远上许多,但这条小路的路边长着不少野果子,最重要的是有一座小桥,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桥下的溪流里有不少小鱼小虾,泥鳅和螃蟹。

  站在桥上,无论是看山上还是山下的风景都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条小路鲜有人拜访。

  可能是我孤陋寡闻吧,毕竟,上一世在生病住院之前我也只看过城市里的车水马龙。有一个词叫什么?城巴佬。

  当我再次站在小桥路口时,却发现桥下溪边的石滩上蹲着一个女孩子。她正对路口,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摆弄什么。我凑近一看,不正是今天一天没来上课的陈雨棠吗。

  她听见了我的脚步声,随即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继而将双手抱在胸前,脑袋枕在手臂上,微微笑着,向我打招呼:“下午好,南浔同学。真巧呢,能在这里碰到你。”

  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她的半只眼睛,竟让那清浅的笑容带上了一丝不清不楚的意味。下身的裙子被挽至腰间,透过腿间的缝隙还能隐约看见纯白的内裤。

  “是挺巧的。一天都没有看见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蹲在路边,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内裤,问道。

  “呵呵,谢谢关心。我正在离家出走,南浔同学有兴趣来陪陪我吗?”

  陈雨棠注意到我的视线,又将双腿张开了些。

  “离家出走?我倒觉得你看上去挺开心的,甚至比在学校还要开朗些。”

  我走到桥的另一边,顺着河滩来到她的身边,打趣道。

  “我......只是有点社恐。而且,能在这里遇见南浔同学,我真的很开心。”

  “和家里人吵架了?”

  “没。”

  “那为什么离家出走?”

  话音刚落,陈雨棠就抱紧了自己,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枕在膝盖上,写满了失落。

  见状,我来到她的身后坐下,伸手轻轻覆盖在她抱着小腿的手臂上。只是,她不像安可那样身形娇小,没办法将整个人抱进怀里。只能尽量用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放在她的肩头上,将脸颊埋进她的发丝间。

  “其实......也不算离家出走,我家里根本就没人。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了,妈妈在城里工作,几乎没有回过家,回来也对我不闻不问。我不想见到她,就跑回来一个人住。”

  说完,陈雨棠直起身来,整个人靠在我的胸膛上,上仰着小脑袋,自下而上,一双浅棕色的眸子炯炯有神地盯着我。

  “南浔同学有兴趣去我家里参观一下吗?”

  我看了一眼还高的日头,答应道:“你就这么放心我一个男孩子跟你回家?”

  陈雨棠望着波光粼粼的溪水,微微笑道:“当然。如果是南浔同学的话,可以哦~”

  于是,我跟着陈雨棠回了家,却发现她就住在离我不远处的半山腰上。那是一栋修得很漂亮的房子,颇有绿野仙踪的味道,房前的庭院边还种着棵柚子树,以前我经常跑上来偷柚子吃。由于常年不见有人来往,我还以为这里已经废弃了。

  跟着她推门进去,屋内的陈设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简单。客厅里一张老旧的木桌,两把椅子,就是全部家具,厨房的锅碗瓢盆几乎没有动过的痕迹,甚至墙角还落满了灰尘,连阳光撒进来都显得有些冷清。

  整栋房子,只有二楼陈雨棠的卧室透着点生活气息。虽然床上的枕头被子有些散乱,抽屉柜也没有关上,但好歹衣柜里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地上也没有什么垃圾。

  窗边挂着她的内衣内裤,清一色纯白或浅蓝,素净得很,一旁睡衣倒是挺大胆,半透明的,薄薄的一件,在风中轻轻摇晃着。

  不过最吸引我注意力的,还是抽屉里的几个小物件。四个粉色的跳蛋整齐地摆在两根小巧的震动棒旁,一只黑色的项圈被藏在了最里面。

  “南浔,你要喝什么?有气泡水和茉莉清茶。”

  这时,陈雨棠拿着两瓶饮料走进房间,正巧撞见我盯着抽屉里的东西看得出神。

  “呀!这,这个不是的......我没有用过,我只是好奇......”

  见状,陈雨棠赶紧丢下手里的饮料,跑来挡在我的身前,塑料瓶磕在地上发出轻响,她却顾不上捡,连忙伸手将抽屉柜关上。

  “人之常情嘛。”

  我忍俊不禁地调侃道。

  “唔,我只用过跳蛋,真的......”

  陈雨棠的小脸红扑扑的,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像是晕开了一层淡粉的胭脂,连脖颈都透着浅浅的绯红。

  “好啦,没关系。喏,我要清茶,你要气泡水,就当做你粗心的惩罚吧。”

  我捡起地上的饮料,将不喜欢的气泡水递到陈雨棠面前。

  “哦。”

  她接过气泡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无处安放的局促。

  “好,干杯。”

  “干杯......”

  尴尬的气氛就这样在我们的碰杯中结束。

  事后,她坐在床上,从另一侧抽屉里拿出平板电脑,向我询问道:“南浔有什么想看的电视吗?”

  我靠着她坐下,嘴上敷衍地说着随便,心里却感到十分意外。

  在这个电子产品匮乏的时代,陈雨棠竟然有台属于自己的平板电脑,难道说她还是个富婆?

  不对,妈妈之前去看房子的时候,也是说买就买,搞得我好像富二代一样......或许,只是我没发现呢?

  “那个,南浔,你晚上......要回去吗?”

  突然,陈雨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看了一眼略显尴尬的她,笑着反问道:“怎么,想要我留下来陪你吗?”

  闻声,陈雨棠赶紧摇了摇头,解释道:“不,不是的......”可话刚出口,她又立马后悔了,连忙改口,“其实,也可以......但是,我家里只有泡面,所以,那个,你会介意吗?”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只有?”

  陈雨棠讪讪地笑着点了点头,“嗯。”

  “你每天就吃这个?”

  “唔......嗯。因为镇上很远,这里又点不了外卖,而且,我不太会做饭,所以......”

  说完,我们俩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中。

  “要不,你去我家里吃?”

  片刻后,我主动提议道。

  “可以吗?”

  陈雨棠小声询问道,一只小巧白皙的拇指不安地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反复摩挲着。

  “当然,反正我家也只有我和我妈妈两个人。”

  “唔嗯......谢谢。”

  “那走吧。”

  “嗯。”

  回到家时,刚好撞见正要出门的妈妈。

  我快步喊住她:“妈妈,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嗯?你怎么回来了?”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故作委屈地哭诉道:“我还以为你又要去安可家呢,没办法,你美丽大方可爱的妈妈受不了寂寞就只能跑出来了,呜呜~”

  说着,她的目光忽然越过了我,落在身后的陈雨棠身上,表情由好奇变得戏谑,“行啊,小子,竟然把人家女孩子领回家里来了。”

  陈雨棠一听,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连忙上前打招呼,“阿姨您好,我是陈雨......不是,我是南浔的同学陈雨棠!”

  见状,妈妈忍俊不禁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安抚道:“好啦,没关系~阿姨今天还有事情要做,晚上就让南浔给你做饭吃吧,他的手艺可好了。”

  陈雨棠尴尬地僵在原地,小脸儿通红地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南浔,可不许欺负人家哦,明天还要上学呢~”

  说罢,妈妈丢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快速逃离了现场。

  我长叹一口气,朝屋内走去。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打开冰箱询问道。

  “唔,不知道。我不挑食的,都可以。”

  陈雨棠一边回应,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

  “莴笋叶和火腿肠煮汤可以吗?家里没怎么收拾,乱糟糟的,别介意哈。”

  我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说道。

  “嗯~不会的。”她轻轻应声,抬眼望向我时,眼底漾着柔和的光,怀里抱着妈妈扔得到处都是的抱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其实,我挺喜欢的,很有......家的感觉。”

  晚饭是番茄炒蛋、莴笋叶煮火腿肠和炸的鸡翅。

  陈雨棠坐在餐桌前,望着桌上虽然算不上精致,却香气四溢的三道菜,眸光微微凝滞,竟看得出了神,脑海中依稀回忆起,上次吃到这样热气腾腾的饭菜,似乎还是一年前在城里的餐馆里。

  “快吃吧,看什么呢?”

  我夹了一块鸡翅放进她的碗里。

  她愣愣地点了点头,含糊地说道:“谢谢爸爸......”

  “?”

  我忍俊不禁,思索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片刻,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粉白的小脸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唔......那,那个,我只是觉得南浔同学刚才给我夹菜的样子很像我爸爸,不,不对,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唔噫!”

  陈雨棠急切地想要解释,却变得更加语无伦次,越说越乱,最后只能懊恼地发出一声可爱的娇吟,便低下头去,试图把自己藏起来蒙混过关。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想要安慰一下,可扬起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于是,晚餐时间又成功的在沉默中度过了。

  晚上,我在浴室泡澡的时候,陈雨棠突然捂着自己的隐私部位走了进来。

  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她缓缓走进浴缸,坐到了我的怀里。

  “女儿和爸爸一起洗澡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

  她侧过身子,靠在我的胸膛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搂住我的腰身。温凉的洗澡水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雨棠因为害羞而变得炙热的体温。

  “正常吗?我怎么没有见过呢?”

  我捏了一把她的小屁股,戏谑道。

  “唔......那也没有见到哪个爸爸看见女儿的裸体,下面这根坏东西勃起这么大的呀。”

  陈雨棠感受着搭在她肚子上那根滚烫的肉棒,不禁嗔怪道。

  “我可没说你是我的女儿。”

  我揽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我的身上,肉棒陷进她柔软的肚子肉里。

  “嗯啊~坏爸爸!”

  陈雨棠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身子便没了力气,全靠着我托起她的小屁股才没有掉进水里。

  “女儿这么叛逆,竟然想到来勾引爸爸,该怎么惩罚呢?”

  我轻轻抽动腰身,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小腹上摩挲着。

  “啊哈~才,才没有......”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怀里的陈雨棠却早已迷离了双眼,不断亲吻舔舐着我的锁骨。

  “真的吗?那今天在坏女儿的房间里发现的那些情趣用品是什么呢?”

  “那,那是......嗯哼~啊!”

  话刚出口就被我打断,我勾起中指和无名指插进她的小穴里,继续挑逗道:“满脑子都是涩涩的坏女儿,就该让爸爸来检查一下小穴有没有变得松弛。”

  “嗯啊~,没,没有,我只用过跳蛋,女儿,女儿的处女是要留给爸爸的,唔噫!”

  陈雨棠撑起身子,一边扭着腰身,享受我手指的爱抚,一边凑近我的嘴唇,轻轻舔舐着我的唇角。

  “那就让爸爸来检查一下,坏女儿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翻身将陈雨棠压在身下,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娇小的穴口前。小穴被龟头挡住,看不清模样,只留下一粒红肿的阴蒂在水波中清晰可见,还有那随着流水飘动的稀疏的阴毛。

  紧接着,我缓缓将肉棒插进她的阴道里,紧致柔软的穴肉被我推向四周,在温暖粘稠的爱液的润滑下,我很快就突破了那层象征纯洁薄膜。那薄膜比安可她们的更加厚实,同时,陈雨棠所感受到的疼痛也比安可她们更加剧烈。

  陈雨棠疼得咬紧了牙齿,仿佛全身都在用力。连我的肩头都被她抓出了几道红痕。

  幸好,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就被我极具侵略性的亲吻给转移去了注意力。我捧着她的脑袋,舌头钻进她的唇齿间,与她交缠在一起。

  直到快要窒息,我才放开了她。而此时,我的大半根肉棒已经抵达了小穴的尽头,那间孕育生命的脆弱房间前。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腹上映出一个恐怖的凸起,可陈雨棠却丝毫不惧,反而有些痴迷地隔着小腹抚摸着它,嘴里喃喃自语:“爸爸的肉棒插到最深处了......好可惜,还有这么多留在外面。”

  见状,我的肉棒跳动着再次胀大一圈。

  陈雨棠也感受到了,她抱着我的后背,主动让我压在她的身上。龟头挤压子宫,并不断胀大。陈雨棠的声音却越发魅惑:“嗯啊~爸爸的大肉棒,还在不断变粗,好烫,子宫要被烫化掉了!”

  肉棒开始在阴道中抽送,冠状沟划过层层褶皱,龟头不断撞在她的花心,止不住的娇吟从唇角溢出,十根白皙细嫩的足趾随着快感的此起彼伏而蜷缩在一起。

  “嗯啊啊啊啊啊!好,好涨,肉棒几乎要塞进子宫里了,小穴里的肉感觉要被扯出去了!呜噫噫噫噫!更多,再深一点,爸爸,爸爸!要,要去了!去了!”

  一声高亢的呻吟在浴室里回荡着,大量白浊被灌进陈雨棠的子宫里,可比青玉还要娇小的子宫怎么能容纳得下如此巨量的精液呢?无数爱液与精液的混合液体从我们的交合处流下,静静漂浮在本就有些浑浊了的洗澡水水面上。

  更是在我拔出肉棒的瞬间,精液就喷发出来,在陈雨棠高潮期间,将她推上第二次顶峰。可惜洗澡水不能用了,我们只能重新接水洗澡。

  深夜,陈雨棠趴在我的胸膛上,微微笑着,轻声唤道:“爸爸~”

  我一拍她的小屁股,教训道:“还要乱喊吗?刚才是谁连路都走不动了,洗澡都是我帮忙洗的。”

  陈雨棠只带了那件几乎透明的睡衣过来,加上她一直趴在我的身上,柔软的乳房挤压着我的胸膛,没穿衣服的我下面早已一柱擎天,她还这样娇声娇气地喊我,我更是涨得难受,但要是再来一次,谁知道这个又菜又爱玩的小玩意会变成什么样呢。

  “哼哼,不管,爸爸既然要了我,以后可不许把我丢下了。”

  陈雨棠可劲儿在我身上撒着欢,开心得不得了,也不知道心里在盘算着什么高兴的事。

  第9章 安可与陈雨棠的双人侍奉

  第二天,陈雨棠早早地起了床。

  说起来真奇怪,明明可以心安理得请病假出去玩的人,却还要坚持提前到教室去,这是什么原理?

  “爸爸~起床啦~”

  陈雨棠趴在我身上,膝盖轻轻抵着床垫,胳膊圈住我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温顺的小兽黏了过来。她的嘴巴凑到我的耳边,气息带着晨起未散的软意,声音糯糯的,尾音还轻轻拖了一下,温热的气流扫过耳廓,痒得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我抬手揉了揉眼睛,视线模糊中撞见她弯着的眉眼,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可我却无心欣赏,拿起一旁的闹钟,一看时间才刚过七点,便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瓮声瓮气地说道:“还早,再让我睡会儿......”

  她却不依,脑袋在我肩窝里蹭了蹭,鼻尖抵着我的锁骨,声音又软了几分,“爸爸~大懒虫,该起床了,不然你又是最后一个到教室的。”

  “反正又不会迟到。”我还试图辩解,可无奈陈雨棠根本就听不进去,只能妥协道:“好啦好啦,我起来就是了。”

  于是,我被迫早起,破天荒的,提前一个小时抵达了教室。

  “南浔?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早呀?”

  正在座位上读书的安可,见我在她旁边坐下,便一脸好奇地问道。

  我撇撇嘴,看向陈雨棠,抱怨道:“还不是因为她。”

  见状,陈雨棠轻哼一声,嘟起小嘴嗔怪道:“一日之计在于晨,我这是为了爸爸的学习着想。”

  “爸爸?”

  闻声,安可看了眼陈雨棠,又一脸狐疑地盯着我。

  我耸耸肩,扯出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就在我俩眼神交流的间隙,陈雨棠竟然把自己的桌子搬到了我的身边。

  “我也要挨着爸爸坐,嘻嘻~”

  看着安可嘟起小嘴生闷气的可爱模样,我不禁叹了口气,对陈雨棠说道:“要不,你还是叫我南浔吧,爸爸这个称呼听着怪怪的。”

  谁知,话音刚落,陈雨棠就捧着我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委屈巴巴地说:“爸爸不要我了吗?”

  一时间,我竟然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我无奈地妥协道:“那至少不要在外面这么叫我,好吗?”

  陈雨棠撅起小嘴,不情不愿地嘟囔着:“唔,好吧,我会听话的。”随即,又抱住我的手臂,嬉笑着说:“那我在家里叫,嘿嘿~”

  见状,安可也默不作声地抱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臂。

  两人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实际即使上课了也没人愿意放开我,反而还暗自较劲,越抱越紧。三十多度的高温,我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一旁的安可和陈雨棠更是被汗水打湿得能透出裙下的肉色来。安可仍是淡粉的内衣,可爱极了。陈雨棠......陈雨棠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纯白的裙子紧贴在身上,两颗淡粉的红豆若隐若现。

  “喂,你怎么没穿内衣啊?”

  我小声询问道。

  陈雨棠一脸无辜地说:“昨天没带换洗的衣服过来嘛。”

  顿时,安可像只游离在炸毛边缘的橘猫,猛地警觉起来,问道:“南浔,雨棠昨晚,在你家里睡的吗?”

  我刚要开口解释,陈雨棠就抢先接话:“是呀,我和南浔住在一起。女儿怎么能和爸爸分开呢?”

  “?”闻言,我急忙辩解:“不是,她家和我家离得近。昨天去她家时,发现她一整天都只吃泡面,很不健康,所以让她去我家里吃了顿饭而已。”

  “为什么要去雨棠家里?”

  安可追问道。说了这么多,她就只听进去了一句“昨天去陈雨棠家”。

  “因为,昨天回家的路上,我看见雨棠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就陪了她一会儿。”

  不知该作何解释的我,干脆诚实地告诉了安可。

  “唔,好吧。但是,今天我也要去南浔家里。”

  安可犹豫了会儿,继而拽着我的衣袖,小声说道。

  我看着她不容拒绝的眼神,不禁叹了口气,“唉,好吧。”

  于是,放学回家的路上,又多了一对三人行。

  只是,在经过陈雨棠家门口时,她突然说要回去一趟,就变成了我和安可的二人世界。

  “总觉得,和夏日祭那天晚上有点相似呢。”

  这时,安可突然牵着我的手说道。

  “是吗?我倒觉得差别挺大的。那天晚上有只小猫一直咬着我不放,可把我累着了。”

  我看着她小脸儿通红的模样,不禁打趣道。

  “那,那是意外......还不都怪南浔,那么大,搞得我......我......”

  安可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后面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搞得你怎么样?”

  我俯身凑近她的耳边问道。

  “唔,坏蛋......呀!”

  话刚出口,安可就被我托着小屁股抱了起来。

  “现在就和那天晚上一样了,感觉怎么样?”

  安可身上出了不少汗,内裤湿湿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液,柔软的尻肉也变得顺滑不少。

  她环住我的脖颈,将脸蛋轻轻靠在我的肩头上。汗水交融,湿了衣襟,可她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眷恋地在我肩上蹭来蹭去,好似一只贪恋主人的猫咪。

  “很舒服......”

  安可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小声呢喃着。

  一路到了家,我才把她放下来。妈妈还没有回来,屋里只剩我和安可两个人。

  脱离了暧昧的气氛之后,我才后知后觉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便在浴缸中放满温水,准备泡个澡。

  “安可,你要先去洗吗?”

  话刚出口,大门就被陈雨棠一把推开。

  “爸爸,我回来啦!”

  陈雨棠提着一个大行李箱,蹦蹦跳跳朝我奔来。

  “你真要搬过来住?”

  我一脸难以置信地问她。

  “当然。”陈雨棠将双手背在身后,开心地回答道,“我不是说了吗?女儿肯定要和爸爸住在一起呀。”

  “不行!”

  安可突然跑到我俩中间,张开胳膊,将我护在身后。

  “南浔同学才不是你爸爸,你们不能住在一起!”

  “我不!”陈雨棠也来了劲儿,鼓着腮帮子反驳,“爸爸答应过我,要了我就不许再丢下我了。”

  安可被堵得一噎,脸涨得红红的,憋了好一会儿才大声说道:“那,那,那我要当妈妈!”

  “?”眼看两人越说越离谱,我赶紧上前把她们一起抱进怀里,“好啦,好啦,出了这么多汗,先去洗澡吧,我们一起。”

  “唔......好。”x2

  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地应道,声音软乎乎的,没了方才争执的劲儿。

  三个人的浴缸确实拥挤不少,于是,我干脆将泡澡的机会让给了安可和陈雨棠,自己则坐在外面洗。

  可谁知,两人非要跟我一起,一前一后,将我夹在中间。

  安可小小的,站在前面,稍一俯身,龟头便能陷入柔软的乳肉里。陈雨棠站在后面,环腰抱住我,双手抚上我的胸膛,白玉似的乳房涂满了沐浴露,变得滑溜溜的。

  两人一边挑逗,一边给我做着清洁,可始终不去触及我的敏感点,即使我的龟头已经肿胀成了紫红色,甚至比平时还要大上一圈。

  “安可,雨棠,我想......”

  话还没说完,她们就同时开口打断道:“不行哦,现在还不可以,这是对南浔(爸爸)花心的惩罚。”

  “唔,对不起,但是我现在真的好难受......”

  我痛苦地呻吟着,两人的动作也变得轻缓。

  “求求了~”

  在我苦声哀求下,她们终于肯放过我了。

  安可和陈雨棠相互对视一眼,一齐来到我的左右两侧跪下。

  “下次可不许瞒着我们了哦~”

  说罢,两人同时伸出舌头,将我的肉棒含进嘴里。两只柔软的小舌共同服侍着一根肉棒,香涎与先走液沾满了棒身,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不知是谁的小手攀上了我的精囊,硕大的囊袋被温柔地捧在手心,仿若一件珍贵的宝物。

  早已充能完毕的我哪里经得住两女这般对待,几乎是一瞬间,精关崩溃,精液如同瀑布般喷射出来。

  不等安可和陈雨棠反应,巨量精液就射在了她们身上。腥臭粘稠的白浊液体挂满全身,可两人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伸出手将快要落到地上的精液给尽数接住。

  “唔,啊,好多,身上都是爸爸的精液......”

  陈雨棠和安可跪坐在地上,周围积满了精液,仿佛泡在精液浴中。

  “南浔的肉棒还是这么坚挺......接下来,请插到我的小穴里来吧。”

  安可背对着我撅起自己的小屁股,并用双手掰开了小穴,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不断从中流出淫液,藕断丝连般的滴落到地上。

  见状,我握着还在往外溢出精液的肉棒,从安可的菊穴一路下移,停在饥渴难耐的小穴前。

  还没插进去,我就能感受到,安可的小穴在渴求着我。那本来只能容纳下两指的腔穴,现在却自己扩张成了三指,温热咸腥的热气打在龟头上,形成若有若无的吸力,牵引着我的肉棒朝深处插去。

  但刚抵达子宫门口,不同于插入时的畅通无阻,无数媚肉就相继拥了上来,似触手般缠绕在肉棒上,变得无比紧致,同时,当子宫亲吻上龟头之后,竟然自觉地降了下来,张开小嘴,恍若初见般将它吞入那本为孕育生命而诞生的脆弱房间。

  “唔嗯,啊~进来了,好涨,好烫,南浔的肉棒,插进子宫里了......”

  安可满足地呻吟着,娇小的身体因为兴奋和高潮而不断颤抖着。

  “好,好厉害,竟然全部吃进去了。”

  陈雨棠凑近我与安可的交合处,一张还沾着精液的小脸上写满了羡慕。

  我缓缓抽插着肉棒。粉嫩的穴肉即使被我带出穴外,也不肯松口。

  大量淫液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流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同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独属于安可的桂花味。

  “味道......好好闻。”

  陈雨棠爬到安可身下,舔舐着从阴蒂上不断滴落的爱液,本就红肿的阴蒂变得更加肿胀。

  “呜噫噫噫噫!不,不行,这样刺激阴蒂的话,我,我又要,去了!噢齁齁齁!”

  安可不断抬高自己的小屁股,试图逃离陈雨棠的爱抚,可陈雨棠却抱住了她的腰身,让她动弹不得。在肉棒与舌头的双重刺激下,安可被瞬间送上高潮,大量爱液喷射而出。

  我瞅准时机,肉棒猛地刺入安可的子宫里,像针筒一样将精液注射进去。

  硕大的龟头在安可肚子上顶出了一个恐怖的轮廓,并不断随着精液的注入而变得越来越大。可陈雨棠却痴迷地贴了上去,嘴里喃喃着:“等会儿我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吗?”一双浅棕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色彩。

  我的肉棒刚从安可的小穴里拔出来,陈雨棠就马上扬起脑袋,将它吃进嘴里。一只柔软的小舌卷走棒身上安可的爱液,将残留在马眼里的精液吸了出来。

  “爸爸~这次,该轮到雨棠了~”

  做完口交清洁,陈雨棠亲吻了一下龟头,继而站起身来,坐在洗漱台上,主动张开双腿。

  往日里有些干涩的阴道,此刻却沾满了淫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稀疏的阴毛也被打湿变得有些杂乱。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将肉棒插了进去。虽然雨棠的小穴不像安可那样,能将我的肉棒全部吞下,但她却懂得该如何取悦于我。

  陈雨棠配合着我的抽插耸动起自己的腰身,一对丰满的乳房被刻意递送到我的面前,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晃动。

  我张开嘴,咬住她的乳头,将丰腴的乳肉吸进嘴里,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

  “啊啊啊啊!爸爸,奶子,奶子好舒服,再多一点,多爱雨棠一点,嗯啊~”

  陈雨棠抱住我的脑袋,仿佛想把整个乳房塞进我的嘴里。虽然没有牛奶的芳香,却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清甜。

  这时,一旁的安可清醒过来,她听见了陈雨棠的呻吟,顿感下身无比空虚。

  于是,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靠在洗漱台边上,牵着我的手,将小穴送到我的手里。

  我伸出中指和无名指,探入安可那还在不断溢出精液与爱液混合物的小穴里,温暖,湿润,紧致,与陈雨棠的如出一辙。

  耳边萦绕着二女酥媚入骨的娇吟,顿时,我下身一松,肉棒颤抖着缴械投降。

  虽然已经是第三次射精,可精液量却丝毫不减。

  “呜噫噫噫噫!爸爸的精液,好烫,啊啊啊啊!去,去了!噢噢噢噢!”

  陈雨棠猛地扬起脑袋,全身变得僵硬,如此剧烈的高潮,甚至比破处时还要强烈,跟以前用跳蛋根本没办法比较。

  “呜呜呜呜,要,要变成爸爸的精液奴隶了,好,好舒服......”

  而随着我的射精,我手上的力道也开始不自觉的加重,中指与无名指在安可的小穴里扣挖得更加迅速。

  本就经历了两三次高潮的安可,此时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稍加刺激就再次升入云端。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呻吟,只是无力地瘫倒在我的怀里。

  我看着基本失去意识的两位女孩,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今晚又要扮演一次为女操心的老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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