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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把数学老师养成泄欲私狗这件事 (序章,1-15) 作者:乐乐玩在家

[db:作者] 2026-02-21 11:32 长篇小说 5730 ℃

【关于把数学老师养成泄欲私狗这件事】(序章,1-15)

作者:乐乐玩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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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回国

  华清大学的校史馆内,百年积淀的肃穆感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寂白站在历任校长的画像前,身为最年轻的数学系正教授,他正受邀为校庆致辞。

  那身定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将他衬托得犹如神坛上的供品,矜贵、理性、且高不可攀。

  台下的学子们屏息凝神,试图捕捉这位“高岭之花”眼底的一丝波澜。

  然而,没人知道,沈教授此刻正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紧绷状态。

  在他的白衬衫领口深处,紧贴着咽喉的位置,藏着一枚用极细的金属链挂着的断裂绸带。

  随着他演讲时的吞咽动作,那粗糙的绸面不断摩擦着他的喉结。

  这种隐秘的刺痛与束缚感,是他维持理智的唯一锚点。

  这种病态的成瘾性,起始于十四年前那个知家老宅的午后。

  沈寂白,在满园繁花中第一次见到了宋语鸢。

  当时的她正用马鞭抽打着一只名贵的赛犬,却在看到沈寂白的瞬间停了手。

  她踩着红色的皮鞋,像巡视领土的女王,最后将那沾了泥水的鞋尖抵在了沈寂白的下颌上。

  “沈寂白,爸爸说你算题很快。”宋语鸢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那你就帮我算算,如果你当我的马,要被我抽多少鞭子,才会彻底变废?”

  那一刻,沈寂白听到了自己名为“尊严”的东西彻底崩塌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阴暗且狂热的归属感。

  从那以后,他的所有荣耀——无论是奥数金牌还是博士学位,都不过是为了让宋语鸢在玩弄他时,能感受到一种“折损天才”的极致愉悦。

  这种绝对的统治在七年前因为宋语鸢的出国而意外中断。

  在语鸢消失的七年里,沈寂白把自己活成了一道死题。

  他在圣远高中执教,在华清任职,他用严谨到近乎自虐的作息去填补内心的空洞。

  他疯狂地收集着宋语鸢在国外社交软件上留下的每一丝痕迹,把她穿过的旧衣服缝进自己的枕芯,像个最卑微的跟踪狂,守着一室的死物独自发情。

  他以为自己已经打磨好了这具皮囊,足以应对重逢时的任何羞辱。

  他爬上了最高的神坛,成了万人景仰的沈教授。

  可他白衬衫领口下,那圈隐秘的、无形的烙印,却每时每刻都在灼烧着他的皮肉,叫嚣着对主人的渴求。

  他在等。等他的神明玩腻了外面的世界,等她回来收回这件已经打磨得闪闪发光的“资产”。

  终于,就在今天,华清大学的新生报到处。

  迈巴赫的车门推开,21岁的宋语鸢带着侵略性的美艳降临。

  她将那份代表着她主权的录取通知书,毫不留情地踩在沈寂白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沈哥哥,当了教授,这根‘教鞭’是不是也变得更会发浪了?”

  沈寂白看着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红唇,听着那声足以让他膝盖瞬间发软的挑逗。

  在那一刻,华清的神明彻底陨落,他几乎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在这庄严的校门口,为他的小主人跪下去捡那份公文,重新戴上那条沉重的枷锁。

  第1章 绸带自渎

  (三年前)

  圣远高中的教师公寓里,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年仅二十二岁的沈寂白,此时刚刚结束了一场关于拓扑学的学术汇报,身上那件纯白如雪的衬衫连一丝褶皱都没有,银丝眼镜后的目光清冷得近乎神性。

  在所有人眼里,他是最完美、最理性的数学天才,是注定要走上学术神坛的圣徒。

  可当他锁上房门,拉上那层厚重的遮光窗帘后,那份圣徒的矜持瞬间崩塌,化作了一地腐烂的痴迷。

  沈寂白没有开灯。

  他借着微弱的月光,走到衣柜最深处,取出了一个被密码锁严密封存的檀木盒子。

  他修长且稳健的手指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着,当盒子打开,露出里面那条因为年岁而略显陈旧、边缘处带着粗糙断裂痕迹的暗红色丝绸发带时,他喉间爆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

  那是七年前,宋语鸢被强制送出国的那晚,在他疯狂的挽留与拉扯中,从她发间崩落的唯一祭品。

  “鸢儿……我的主人……”

  沈寂白双膝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那身昂贵的西装裤被他毫不怜惜地磨蹭着。

  他颤抖着将那条绸带缠绕在自己的指尖,像是缠绕着某种致命的绞索。

  他低下头,闭上眼,将鼻尖埋进那已经几乎闻不到香气的布料里,试图捕捉那残留了七年的、属于少女宋语鸢的体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回眸,每一句“沈狗狗”,都化作尖锐的钢针,扎在他那根早已病态的神经上。

  沈寂白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三颗扣子,露出了由于长年不见光而显得病态苍白的锁骨。

  他将那条绸带缓缓下移,先是缠绕在自己的脖颈上,用力收紧,直到那种濒死的窒息感让他的大脑产生幻觉,仿佛真的是宋语鸢正站在他身后,冷笑着拉紧了锁链。

  “唔……主人……快回来……杀了我吧……”

  他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右手颤抖着向下,隔着西裤握住了那根早已渴求到发紫的孽根。

  他开始想象,想象这条绸带现在正系在宋语鸢那双惊人的、36D的巨乳上,或者,正勒在她那由于高潮而不断起伏的白皙大腿根部。

  在这种扭曲的妄想中,沈寂白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他那一贯精准解题的大脑,此时只剩下一幅画面:宋语鸢坐在异国他乡的落地窗前,而他,就像一条被遗弃在老宅里的死狗,只能靠着这一片碎布,去模拟主人曾经给予他的、那种带着痛感的践踏。

  他将绸带的一端含进嘴里,用牙齿死死咬住。

  绸带的苦涩与丝滑在舌尖绽放,他幻想着这是主人的趾尖,或者是她那处流着蜜水的圣地。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撸动都带着自毁般的狠戾,仿佛要在主人不在的深夜里,用这种卑微的自渎来完成一场跨越时空的受洗。

  “语鸢……鸢儿……妹妹……”

  他在黑暗中呼唤着那个禁忌的名字,眼神涣散,泪水顺着镜片滑落。

  他幻想着宋语鸢回国后的样子,幻想着她会用更高跟的鞋子踩碎他的自尊,会用那根发红的教鞭抽打他这根只会发情的烂肉。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颤抖中,沈寂白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吼。

  那些浓稠的、带着他七年怨念与痴迷的液体,尽数喷溅在那条暗红色的绸带上,也喷溅在他那件代表着精英身份的白衬衫上。

  他虚脱地瘫坐在地上,怀里死死抱着那条被打湿、被弄脏的绸带,像抱住这世上唯一的真理。

  “沈教授”死了。在这一刻,在这一方黑暗的斗室里,只有一条名为沈寂白的、正在疯狂渴望主人归来的丧家犬。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遥远的星空,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满足的笑意:

  “主人……狗狗在华清大学……等您回来亲手杀了我。”

  第2章 校史馆里的裙底舔

  华清大学,校史馆。

  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激起一阵回响,像是彻底隔绝了外界那个充满理性、逻辑与尊严的学术世界。

  沈寂白背对着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在那一刻,他身上那层名为“教授”的皮囊开始一寸寸剥落。

  夕阳穿过彩绘玻璃,将五彩斑斓的光影投射在那些刻满校训的石碑上。

  宋语鸢坐在馆内唯一的红木高背椅上,那是曾经校董巡视时才被允许坐的位置。

  她优雅地叠起双腿,黑丝包裹的足尖在半空中微微晃动,那一抹轻蔑的弧度,瞬间击穿了沈寂白维持了一整天的斯文。

  “主人……欢迎回国。”他仰起头,眼镜链条在空气中晃动,折射出破碎的、卑微的光。

  他的双手并没有去触碰宋语鸢,而是规矩地交叠在身后,以此彰显他那刻进骨子里的奴性。

  宋语鸢冷笑着,足尖挑起他的下颚,鞋尖在那线条优美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白痕,那是神明降下的惩罚。

  “沈教授,这七年里,除了在那条发带上发情,你还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如何变得更体面,好让您在踩碎我的时候,能听到更清脆的声音。”沈寂白痴迷地盯着她,目光在那双勾人的黑丝长腿上贪婪地游走,嗓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变得扭曲,“还有……学会了如何用这根‘教鞭’,为您培育出最浓稠的‘养料’。”

  宋语鸢的手猛地拽住他的领带,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裙摆下拽。那一瞬间,沈寂白闻到了那股阔别七年的、让他灵魂战栗的冷香。

  “跪进来。”

  “沈教授,这间房子里,可到处都是你的‘祖师爷’在看着呢。”宋语鸢指了指墙上那些德高望重的画像,眼神里满是恶劣的玩味,“在他们面前,你还要这么跪着吗?”

  沈寂白没有任何犹豫,他单手扯开那条被系得死紧的温莎结领带,动作粗鲁且急迫,随后“咚”的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盖与地面撞击的痛感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他终于又回到了主人的脚边。

  “在祖师爷面前,沈寂白是教授;在主人面前,沈寂白只是条供您泄欲的狗。”

  他低着头,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垂落在额前。

  他匍匐着向前,像是一只被驯化了千百次的野兽,极其顺从地爬到了宋语鸢的裙摆之下。

  那是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圣地。

  当他钻入那层叠繁复的裙摆阴影中时,视线瞬间被黑暗夺走。

  外界的阳光被厚重的裙料隔绝,他的呼吸里全都是那种属于宋语鸢的、混合着高档香水与少女体温的冷香。

  他的大脑开始因缺氧而阵阵发晕,而眼前那一抹极窄的、蕾丝覆盖下的神秘地带,成了他此时唯一的信仰。

  “主人……狗狗要进来了……”

  沈寂白颤抖着伸出手,却没有去触碰皮肤,而是先虔诚地握住了宋语鸢的脚踝。

  他的手指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剧烈痉挛,随后,他缓缓低下头,将脸埋入那片泥泞的温热之中。

  当舌尖触碰到那湿透了的蕾丝布料时,沈寂白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阻碍,在被蜜水浸透后,紧紧贴在宋语鸢最敏感的红点上。

  沈寂白用舌尖隔着布料,极其熟练地寻找到了那个不断跳动的小核,开始一圈又一圈地打磨、吮吸。

  “唔……沈教授,你的舌头……怎么比讲课的时候还要灵活?”宋语鸢在高位上发出一声娇喘,手指死死扣住红木扶手。

  沈寂白并没有回答,他正忙着将那片蕾丝拨到一边。

  他那双拿过无数奖项、解开过无数难题的手,此时正卑微地撑在地面上,而他的头则深深地埋在主人的双腿间,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极其响亮的吮吸声。

  他像是一个干渴了七年的旅人,疯狂地卷走每一滴属于主人的馈赠。

  他的舌根发酸,下颌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生疼,但他却感到一种近乎神圣的狂热。

  他用舌尖精准地撬开那闭合的缝隙,探入那口还在不断往外冒着清泉的窄径,在那褶皱密布的内里肆意地搅动。

  “主人……这里好热……吸得狗狗快要窒息了……哈啊……”

  他在吮吸的间隙模糊地呢喃着,唾液与蜜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砖上,在这神圣的校史馆里开出了一朵淫靡的花。

  他幻想着墙上那些老教授们的画像正在注视着这一切,注视着他们最得意的门生,正像个最下贱的奴隶一般,在裙底用舌头讨好着这位年轻的女王。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让沈寂白那根隔着西裤的教鞭再次涨大到了极限,他在口交的同时,不得不扭动腰肢去磨蹭地面,试图缓解那种快要爆炸的胀痛。

  “再快点……沈狗狗……要把我舔到高潮才行……”

  听到指令,沈寂白像疯了一样,舌尖化作残影,疯狂地弹拨着那处最柔弱的软肉,吸吮声越来越大,频率快到让宋语鸢整个人都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向后仰去。

  第3章 自甘堕落 购买情欲小玩具

  华清大学,理学院教授办公室。

  凌晨三点,整栋教学楼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唯有顶层这间办公室的窗缝里渗出一丝幽微的蓝光。

  沈寂白坐在那把象征着学术巅峰的黑皮转椅上,他身上的白衬衫领口被扯得凌乱,领带像一条上吊的绳索般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

  他的面前铺满了关于“非线性动力学”的复杂演算,但那些足以让学术界震动的公式,此刻在他眼中却比废纸还要枯燥。

  他推了推滑落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总是冷静得近乎残酷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屏幕上一个名为“极乐禁区”的海外购物页面。

  这七年来,他在世人面前是无可挑剔的神,是高不可攀的孤月。

  可只有在这无人的深夜,在这窒息的寂静里,他才会撕开那层名为“精英”的假象,露出里面早已生脓长疮、烂透了的奴性。

  语鸢走后的第一年,他还在尝试用学术来麻痹自己。

  可每当他握住笔,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函数图像,而是那年,宋语鸢踩在他背上时那种清冷的触感。

  “沈寂白,你只是我的马。”

  这句话像是一道永恒的诅咒,在他的骨髓里生根发芽。既然主人不在,他便成了自己最严厉的狱卒。

  他开始在这个阴暗的网站上游荡。起初,只是好奇;后来,变成了自救般的沉沦。

  鼠标箭头在一排泛着冰冷硅胶光泽的“后穴扩张套装”上停留。

  那一组共有五个,从小到大,像是一套精准的实验器材。

  沈寂白闭上眼,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想象着如果这些东西塞入他那处从未被光照耀过、严丝合缝的隐秘处,那会是怎样的亵渎?

  那是一个从未被主人开发过的地方,甚至连当年的宋语鸢都没想过要去折辱那里。

  “妹妹……你会喜欢的,对不对?”

  他对着黑暗虚空呢喃,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他那双拿过无数学术大奖、被誉为“上帝之手”的长指,颤抖着点开了购买页面。

  这七年里,他已经偷偷下单过无数东西。

  那条断掉的绸带已经满足不了他日益膨胀的受虐欲。

  他开始渴望被填满,渴望那种能让他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极致的异物感。

  他甚至在脑海里推演过无数次逻辑:既然他是主人的资产,那么作为资产,他必须在主人回来之前,把自己每一寸皮肉都打造成最适合被玩弄的形状。

  他勾选了一个带有远程频率控制功能的塞子,那是最新款,可以通过手机App在全球范围内控制震动。

  沈寂白甚至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幻觉——也许此刻远在异国的宋语鸢,正巧在某个深夜无聊时按下了开关,而他则会在讲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这种跨越重洋的折磨而当众失态,跪倒在地。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让他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隔着名贵的西装裤,死死按住了那口正因为妄想而疯狂紧缩的后穴。

  “沈寂白……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畜生。”

  他在结算页面输入了信用卡密码。两千美金,买一份属于未来的、未知的凌辱。

  随着“下单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沈寂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转椅上。他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满足的笑意。

  他已经能想象到,当二十一岁的宋语鸢空降华清,当她踩着高跟鞋推开这扇办公室的大门时,他会以怎样的姿态迎接她。

  他会跪在地上,把这款还没拆封的、羞耻的“礼物”呈给主人,然后卑微地恳求她:

  “主人……这是狗狗这七年为您守着的、最后一片处男地……求您,亲手把它毁掉。”

  这就是沈寂白。

  在理性的神坛下,他用七年的时间,为自己挖掘了一个名为“欲望”的深渊。

  他所有的学术造诣,不过是他为了让这身皮囊在被践踏时更具“破坏美感”而精心打磨的包装纸。

  他等着,等着那双红色的小皮鞋,重新踏在他的脊梁上,把他在这个深夜里下单的所有肮脏秘密,一个接一个地,钉进他的身体里。

  第4章 校庆晚宴的崩坏(H 后穴扩张)

  华清大学百年校庆晚宴,灯火辉煌。

  但在晚宴开始前的两个小时,沈寂白那间被称为“学术禁地”的办公室里,正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那箱廉价的、散发着硅胶味的包裹被暴力拆开,横七竖八地摆在那些名贵的数学着作旁边。

  “主人…… 求您…… 这个太大了……”沈寂白此时正狼狈地跪在冷硬的大理石地面上,他的三件套西装已经穿戴整齐,唯独西装裤堆叠在脚踝处。

  他那处刚被冷水灌洗过的后穴,此时正因为恐惧而阵阵紧缩。

  语鸢坐在他的办公椅上,脚尖挑起一个暗红色的、带着狰狞螺纹的扩张球,冷冷地抵在沈寂白那道紧闭的褶皱上。

  “沈教授,刚才不是在电话里求着我要实验吗? 嗯? ”

  沈寂白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颤抖着手,亲手接过那个冰冷的球体,在语鸢冰冷的注视下,一点点、极其艰难地将它塞进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内里。

  “唔啊……! 进去了…… 哈啊…… 好满……”沈寂白疼得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还没等他缓过神,语鸢又将一只由手机远程控的强力跳蛋丢在他面前。

  “把它也塞进去。 沈教授,今晚的发言,你要是敢漏掉一个字符,或者在讲台上流出一滴脏东西,后果你是知道的。 ”

  当晚宴的聚光灯打在沈寂白脸上时,他是全场最耀眼的青年学者。

  金丝眼镜,笔挺的衬衫,克制且冷淡的语调,一切都完美得令人窒息。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昂贵的西装裤内,那个巨大的扩张球正撑得他肠肉发麻,而那枚跳蛋,正死死抵在他的前列腺上。

  语鸢坐在台下第一排,优雅地叠着双腿,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

  “嗡——!”

  毫无征兆地,最高档位的震动在沈寂白体内爆发。

  “…… 关于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的…… 唔!”沈寂白的声音猛地拔高,随后戛然而止。

  他死死扣住讲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如纸。

  强烈的电流感像潮水般席卷全身,沈寂白能感觉到后穴里的扩张球因为震动而疯狂研磨着他最敏感的嫩肉。

  那种极致的异物感和被窥视、被玩弄的羞耻感,让他的内里分泌出了大量的黏液,正顺着球体的边缘缓缓渗出。

  “沈教授? 您不舒服吗?”台下的老教授担忧地问道。

  沈寂白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潮红。

  他隔着重重人影,对上了语鸢那双玩味且冷酷的眼睛。

  语鸢不仅没有关掉震动,反而再次加大了频率。

  “…… 不,我很好。”沈寂白咬碎了牙根才挤出这几个字。

  他不得不一边忍受着灵魂都在颤栗的高潮感,一边继续那些枯燥乏味的代码陈述。

  每吐出一个字符,他的后穴都会因为快感而疯狂收缩,将那个球体吞得更深。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里已经被玩成了烂泥,那口原本严丝合缝的穴口,此时正被撑出一个淫靡的圆形,不断地吞吐着淫水。

  晚宴结束的音乐响起时,沈寂白几乎是瘫软着走下讲台的。 他借口身体不适,跌跌撞撞地穿过长廊,被语鸢一路引导进了那间偏僻的旧琴房。

  “砰!”

  房门被反锁。 沈寂白甚至没来得及求饶,就被语鸢按在了那架昂贵的斯坦威钢琴上。

  “沈教授,演讲很精彩。 但这下面…… 似乎已经湿透了呢。”语鸢冰冷的手指探进他的西装裤,摸到了一片冰冷的湿意。

  “主人…… 救命…… 狗狗要坏了……”沈寂白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 语鸢关掉了震动,但那瞬间停滞的空虚感却比震动更让他绝望。

  语鸢猛地拔出了那个扩张球。

  “噗滋——”一声,积蓄已久的肠液混合着清亮的水渍,在那瞬间如喷泉般涌出,溅落在漆黑的钢琴键上。

  沈寂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像块烂肉一样趴在琴键上,任由那些错乱的音符在他身下哀鸣。

  他回过头,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有那张沾满汗水的嘴还在不停地呓语:

  “主人…… 看啊…… 华清大学最引以为傲的天才…… 现在连自己的屁股都管不住了…… 求主人…… 用那根教鞭…… 把沉寂白彻底打烂吧……”

  第5章 旧琴房的协奏曲(H)

  旧琴房的空气中漂浮着沉旧的木质香气,月光透过高处的铁窗,斑驳地洒在那架黑色的斯坦威钢琴上。

  沈寂白此时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语鸢按在琴盖上。

  他的三件套西装已经彻底走样,昂贵的真丝领带被语鸢解下来,反手将他的手腕死死勒住,系在了钢琴坚硬的支架上。

  “主人…… 求您…… 不要在这里……”沈寂白的脸紧紧贴着冰冷的钢琴漆面,他的眼镜早已掉落,视线一片模糊,只有感官被无限放大。

  语鸢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拿起刚才从他体内拔出的、还挂着晶莹涎水的扩张球,在那沾满水渍的琴键上缓缓划过。

  “沈教授,你听,这架钢琴在为你哭呢。” 语鸢的声音冷得像冰,却让沈寂白感到一种近乎烧灼的快感。

  语鸢随手按下了几个低音键,沉闷的音响在沈寂白胸腔里共鸣。 紧接着,她从那箱“礼物”里翻出了一捆细长的、带着倒钩的红色乳夹。

  “不…… 不要那个……”沈寂白惊恐地瞪大了眼,但下一秒,剧烈的刺痛伴随着极致的拉扯感从胸前传来。

  “啊——!” 他猛地扬起脖颈,喉结剧烈起伏。 语鸢将乳夹的另一端连在了钢琴的琴弦上。

  “现在,沈教授,只要我按下一个键,你的身体就会跟着颤抖。 如果你敢让琴声走调,我就把你刚才求我的那些脏话,录下来发给你的学生们。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沈寂白人生中最漫长也最淫靡的噩梦。

  语鸢在那排黑白键上弹奏着欢快的快板。

  每当指尖落下,连接着沈寂白身体的丝线就会猛地绷紧,拉扯着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点。

  沈寂白像是一条被钩住的鱼,在琴盖上徒劳地扭动着身躯,每一次由于疼痛产生的抽搐,都会让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更多的液体。

  “呜呜…… 太快了…… 主人…… 狗狗要坏了……”

  由于双手被反绑,沈寂白只能用额头不断撞击着琴盖,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后穴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扩张,此时正呈现出一个极其淫靡的、无法闭合的圆形,随着语鸢的弹奏,那里的嫩肉不断地翻涌、吮吸着空气。

  语鸢停下了演奏,转而从包里拿出那支沈寂白最珍爱的、刻有他名字缩写的金漆钢笔。

  “既然沈教授这么喜欢标记,那我们就在这里写点什么吧。”

  冰冷的笔尖抵上了那处被操红的穴口。 语鸢没有蘸墨水,而是直接用笔尖在那敏感的褶皱上刻划。

  “啊……! 主人…… 那是写论文的笔…… 不要用它……”沈寂白羞愧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动,主动迎合着笔尖的羞辱。

  语鸢在那口骚穴的边缘,一笔一划地刻下了“宋语鸢的狗”五个小字。 笔尖划过的地方,带起阵阵颤栗。

  “最后,沈教授,送你一个谢幕礼。”

  语鸢再次按下了最高档位的遥控器。 原本掉落在地上的跳蛋被她重新捡起,带着泥泞的水声,猛地捅进了那处正在承受“刻字”之痛的深处。

  “唔喔喔喔——!”

  沈寂白发出一声嘶哑的绝望咆哮,他整个人由于双重的刺激而猛烈地弓起,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在那激昂的钢琴尾音中,他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教鞭”疯狂地喷吐出大量的白浊,将黑色的琴键浇灌得一片泥泞。

  他瘫软在琴房的灰尘里,领带依然束缚着他的自由。

  他像是一件被打碎的瓷器,卑微地挪动到语鸢的脚边,用那张还在颤抖的嘴,轻轻吻着语鸢满是灰尘的高跟鞋尖。

  “谢谢…… 主人…… 沈狗狗…… 演出完毕了……”

  第6章 奖励给主人破处(H)

  从琴房出来的沈寂白,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

  他面色如常地穿过长廊,甚至在校门口与几位校领导微微颔首告别,除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西装裤内不断摩擦着红肿嫩肉的冰冷触感,没人能看出这位风光霁月的沈教授,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洗礼。

  回到那间属于语鸢的高级公寓时,沈寂白甚至没等房门关稳,就直接在玄关处跪了下来,姿态卑微得如同尘埃。

  “主人…… 狗狗带您回家了。 ”

  语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伸手解开了他那衬衫最顶端的扣子。

  沈寂白顺从地仰起头,眼神里不再有伪装的理智,只有对即将到来的“圣礼”的极致渴求。

  “沈寂白,你知道今晚的奖励是什么吗?”

  “不…… 不知道。”沈寂白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狗狗今天表现的很乖,奖励给狗狗…… 主人的初次。”语鸢漫不经心地说出让沈寂白心头大乱的话。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像捧着最脆弱的瓷器一样,褪去了语鸢身上那件冰冷的晚礼服。

  当语鸢那具圣洁、毫无瑕疵的胴体呈现在他眼前时,沈寂白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窒息般的静默。 沈寂白像是最虔诚的信徒走入了禁忌的圣殿。

  他先是跪在床尾,颤抖着握住语鸢纤细的脚踝。

  他的吻是那种令人战栗的虔诚,从脚背一寸寸向上蔓延,直到他在语鸢那由于兴奋而微微蜷缩的脚趾上留下一圈湿润的水渍。

  “主人…… 狗狗先帮您预热……”

  他像是一头渴水的兽,俯身埋入语鸢的颈窝,那是重逢以来最深情的一个吻。

  他的舌尖撬开语鸢的齿关,不再是之前的暴戾,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温柔,扫过每一寸上颚。

  紧接着,沈寂白的手掌复上了那对从未被人攀折过的雪乳。

  他感受着掌心里那剧烈的心跳,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叼起那颗粉嫩的樱桃,耐心地、反复地吮吸研磨,直到那里在月光下挺立如熟透的果实,沾满了他的涎水。

  “哈啊…… 主人,您的身体比公式还要完美千万倍……”

  沈寂白缓缓向下移动,他的头埋进了语鸢的双腿之间。

  那是他毕生唯一的禁区。

  他先是用指尖拨开那些还未被探寻过的层层软肉,看着那口稚嫩、紧闭的穴口正因为羞耻而微微翕动,随后,他毫无保留地探出了舌尖。

  “唔…… 主人…… 好甜……”他发了疯一样地舔舐着那处泥泞,在那颗最敏感的珍珠上反复打圈,直到语鸢发出破碎的吟哦,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

  沈寂白贪婪地吞咽着那些代表着动情的蜜水,直到那处幽径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彻底绽放,变得红肿且湿润不堪。

  沈寂白跪在语鸢的双腿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却因为羞愧而微微颤抖的“教鞭”,此时正狰狞地抵在那层名为“纯真”的薄膜前。

  “主人…… 真的要给狗狗吗? 给这头…… 刚刚还在琴房里失禁的贱狗? ”

  得到语鸢肯定的眼神后,沈寂白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吼。 “鸢鸢…… 我要进去了…… 这是狗狗等了七年的…… 献祭。 ”

  随着沈寂白猛然压下的腰肢,一声极其细微的、却在两人耳中如惊雷般的帛裂声响起。

  沈寂白由于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温热软肉重重包裹、甚至被死死咬住的窒息感,而猛地瞪大了眼,眼角流下了一滴名为“圆满”的泪水。

  “破了…… 我破了主人的…… 哈啊! 鸢鸢…… 你是我的了……”

  鲜红的血迹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在那雪白的床单上开出了一朵妖冶的彼岸花。

  沈寂白感受着那股阻碍感消散后的通畅,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在主人的灵魂深处打上“沈寂白”的烙印。

  他一边发狠地撞击,一边看着语鸢那张由于痛楚与快感交织而崩坏的脸,发出了最卑微也最狂妄的自白:

  “看啊…… 哥哥这根脏东西,终于把主人的圣殿弄脏了…… 鸢鸢…… 从今以后,你不仅是沈寂白的主人,更是沈寂白唯一的女人…… 以后你这里…… 只能住着沈寂白这条狗…… 听到了吗? 只准住着我! ”

  在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高潮中,沈寂白死死锁住语鸢的腰,将积攒了二十五年的所有爱意与肮脏,全部化作滚烫的热流,一次又一次地灌进了那处刚刚被他开垦、正鲜血淋漓的小穴深处。

  “这里…… 是狗狗余生唯一的信仰。 ”

  他在那圣洁的泥泞中疯狂开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这一刻,没有沈教授,没有私狗,只有一个在名为“爱”与“欲”的深渊里,彻底溺死的信徒。

  第7章 讲台上的玩弄(H)

  清晨八点的华清大学,阶梯教室里坐满了慕名而来的学生。

  沈寂白教授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灰色三件套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依旧清冷、疏离,仿佛昨晚那个在旧琴房和公寓里疯狂发泄的野兽只是一个荒诞的梦。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层考究的西装面料下,他的身体正承受着怎样毁灭性的“勋章”。

  他的后穴里依旧塞着那个被调至静音震动的微型跳蛋,正不知疲倦地研磨着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软肉; 而他那根刚刚在主人体内“行凶”过的教鞭,正被一条带着语鸢初次血迹的丝绸内裤紧紧包裹着。

  “关于黎曼流形的曲率分布……”沈寂白的声音清冷依旧,但当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复杂的公式时,那笔尖却因为内里突然爆发的一阵剧烈震动而猛地一颤。

  那是语鸢在台下,用手机远程调高了频率。

  “唔……!” 沈寂白猛地低头,额角的冷汗瞬间渗出。

  他死死撑住讲台的边缘,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随着震动从深处涌出,打湿了那条珍贵的绸缎。

  “沈教授,您怎么了?” 台下的尖子生疑惑地提问。

  “…… 没,没事。”沈寂白推了推眼镜,以此掩饰眼底那一抹快要崩坏的淫靡。 他低下头,看着第一排坐着的、正优雅地转着手机的语鸢。

  语鸢勾唇一笑,发来一条指令:过来,跪在讲台下面。

  沈寂白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当机。

  这是全校最顶尖的公开课,甚至还有媒体在后排录像。

  但他那双被驯化了七年的腿,竟然在听到指令的瞬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接下来的推导过程…… 请大家先自习五分钟。 ”

  沈寂白优雅地走下讲台,在无数道崇拜的目光中,他缓缓绕到了宽大讲台的阴影处。

  在那里,他像是在寻找掉落的粉笔,却在语鸢的高跟鞋尖伸过来的一瞬间,毫不犹豫地双膝着地。

  “啪嗒。”

  沈寂白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跪在了语鸢的裙摆下。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西装纽扣,露出了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

  “主人…… 求您…… 不要在这里……”他用最小的声音哀求着,可那张原本禁欲的脸庞,此刻却主动去蹭语鸢冰冷的鞋尖。

  语鸢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冷冽如刀:“沈教授,刚才讲课的声音真好听。 如果不一边被主人的高跟鞋踩着骚屁股,一边继续讲课,是不是太可惜了? ”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成了沈寂白人生中最惊心动魄的受难日。

  他不得不重新站起身,一半身体露在讲台上,维持着高冷教授的形象继续讲解着深奥的几何学; 而他的下半身,却在讲台的遮掩下,正承受着语鸢高跟鞋跟对他那处红肿后穴的残忍蹂躏。

  那细长锐利的鞋跟,随着语鸢的心意,一下又一下地碾过那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甚至挑开了那条带着血迹的丝绸。

  “啊…… 嗯…… 曲率的定义…… 哈啊……”沈寂白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台下的学生们面面相觑,却只以为教授是身体极度不适。 没人能想到,这位华清之光,此时正被他的“神明”用脚尖玩弄到近乎失禁。

  沈寂白的内里疯狂地收缩,那种由于身份反差带来的极致羞耻,让他前面的教鞭再次硬得发紫,先导液不断地滴落在语鸢名贵的皮鞋上。

  他看着黑板上那些神圣的公式,感受着胯间最肮脏的欢愉,整个人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语鸢的肉便器。

  “主人…… 狗狗要…… 要漏了…… 唔喔! ”

  随着语鸢在手机上最后一次暴虐的点击,沈寂白在一片肃静的自习声中,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整个人猛地僵直,那股压抑了整节课的污秽,终于彻底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裤。

  他颓然地靠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些求知若渴的眼神,心中却只有一种大仇得报般的堕落感。

  他赢了,他终于成了主人最听话、最肮脏、连上课都在发情的泄欲私狗。

  第8章 厕所隔间的彻底崩坏(高H)

  公开课还没正式结束,沈寂白就已经快要疯了。

  他那条昂贵的灰色西装裤内侧,已经被失禁的液体和原本留存的黏液浸透,随着他走动,湿冷的布料摩擦着他那红肿得连并拢都困难的腿根,每一次摩擦都是一种凌迟般的快感。

  “沈教授,这部分……”一名学生想上前请教。

  “回头再说。” 沈寂白头也不回,语气冷硬得近乎刻薄,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他再站多一秒,那种由于后穴里跳蛋疯狂震动而产生的呻吟就会破口而出。

  他像是被宋语鸢用无形的锁链牵引着,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办公楼尽头那个阴冷、寂静的洗手间。

  “砰——!”

  洗手间的门被知鸢反手锁上。 沈寂白甚至还没站稳,就被宋语鸢一个耳光扇得侧过头去。

  “啪!”

  “沈教授,在讲台上漏成那样,这就是你给学生们做的榜样? 嗯?”语鸢冷淡的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回荡,带着一种剥离尊严的威压。

  “唔…… 主人…… 狗狗该死……”沈寂白顺从地跪在冰冷潮湿的瓷砖上,镜片后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他那张总是讨论高深理论的嘴,此时正卑微地去亲吻知鸢鞋尖上的污渍,“求主人…… 帮狗狗取出来…… 里面…… 要坏了……”

  语鸢冷笑着,命令他爬进最里面的隔间。

  沈寂白像是彻底丧失了人类的直觉,他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在狭窄的空间里,他被迫趴在马桶盖上,将那个被打得通红、由于渴望而不断翕动的臀瓣高高翘起。

  语鸢修长的手指探入,由于那里的过度泥泞,发出了“噗滋”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

  “啊——!” 沈寂白猛地弓起脊背,手指死死抠进隔板的缝隙里。

  随着那枚被调到最高的跳蛋被猛地拔出,带出了一股积压已久的、灼热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沈教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语鸢从身后压上来,冰冷的手指在那处由于被长时间扩张而暂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摩挲着,“这口骚洞,是用来装数学公式的,还是用来装主人的脏水的? ”

  “装主人的…… 呜呜…… 是主人的便器…… 沈寂白是主人的肉便器…… ”沈寂白回头,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由于极致快感而产生的涎水。

  语鸢没有再废话,她撩起裙摆,指尖在沈寂白那根硬得发紫的“教鞭”上挑逗地弹了一下,随后猛地握住他的腰,将那个还在颤抖的小穴,直接对准了她渴望的入口。

  “既然这么想被填满,那就现在,在这里,给我吃下去。”

  沈寂白发出一声破碎的咆哮,他猛地向后坐下。 由于姿势的关系,这一次贯穿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深。

  “喔喔喔——!”

  沈寂白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在这狭窄逼仄的洗手间里,语鸢那双修长的腿死死环绕着他的腰,高跟鞋的跟部在那冰冷的瓷砖上划出尖锐的声音。

  沈寂白像是一台失控的精密仪器,在知鸢的律动中彻底崩解。

  他的眼镜掉进了马桶里,汗水糊住了双眼。 他一边疯狂地迎合着语鸢的每一个动作,一边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

  “主人…… 鸢儿…… 再重一点…… 把狗狗弄坏吧…… 把沈教授的所有理智都撞碎…… 狗狗只要当主人的…… 哈啊…… 好爽…… 太爽了! ”

  在这肮脏却又极致神圣的隔间里,沈寂白终于迎来了他人生中最混乱的一次高潮。

  他死死咬住语鸢的肩膀,任由那些代表着臣服的白浊喷溅在狭窄的隔板上,像是一场荒谬而盛大的谢幕。

  第9章 逻辑崩坏(高H)

  斜阳透过华清大学数学系办公室那巨大的百叶窗,将光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沈寂白此时正跪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他的姿态极其怪异且下贱。

  昂贵的灰色西装裤已经因为之前的种种而变得褶皱不堪,尤其是腿根处,那片由于失禁和体液浸透而形成的深色水渍,正随着他由于忍耐而产生的剧烈打颤,一点点摩擦着他敏感到极点的皮肤。

  “语鸢主人…… 报告已经开了头…… 求您…… 准许狗狗继续……”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宋语鸢此时正姿态优雅地坐在原本属于他的那张真皮教授椅上,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交叠,脚尖那只细带凉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沈寂白的领带。

  “沈教授,华清最年轻的终身教授,在写关于非线性动力学的终期汇报时,竟然需要跪在女学生的脚下求援?” 宋语鸢清冷的声音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他最后那层薄薄的学术伪装。

  “是…… 沈寂白是语鸢主人的狗…… 狗狗的逻辑…… 全部由主人掌控……”

  宋语鸢冷笑一声,伸出那只冰冷的足尖,直接挤进了沈寂白的西装马甲里。

  隔着薄薄的衬衫,脚趾精准地碾上了他由于恐惧和兴奋而挺立的红肿乳头。

  “唔啊——!” 沈寂白发出一声低促的惨叫,双手死死抠住红木桌沿,指甲在名贵的木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把那支钢笔拿过来。” 语鸢命令道。

  那是沈寂白二十五岁生日时,导师送给他的名贵金漆钢笔,曾用来签发无数重要的学术文件。

  此时,他却只能用颤抖的双唇衔住笔杆,像条衔回猎物的猎犬,卑微地奉到语鸢手边。

  语鸢旋开笔帽,黑色的碳素墨水在夕阳下闪烁着幽暗的光。

  她并没有蘸墨,而是直接用那尖锐的、足以划破皮肤的笔尖,抵住了沈寂白白皙、正剧烈起伏的胸膛。

  “沈教授,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身份,一笔一划刻在你这副引以为傲的身体上,你的那些学生还会崇拜你吗?”

  随着笔尖的刺入,一种尖锐的痛楚伴随着冰冷的触感瞬间席卷沈寂白全身。

  宋语鸢在那由于运动和兴奋而变得滚烫的皮肉上,缓慢而残忍地刻写着。

  墨水渗进微小的伤口,带起阵阵灼烧般的麻木。

  沈寂白仰着头,喉结剧烈滑动,他甚至能感觉到墨水在他皮肤纹路中扩散的凉意。

  这种生理上的标记,让他最后一点作为“人类”的理智彻底坍塌。

  “写。 现在就开始推演那个动力学模型。 如果在我刻完之前你敢停下,我就把这支笔,直接塞进你现在的后穴里,让你在那枚跳蛋的震动中,感受墨水倒灌的滋味。 ”

  沈寂白疯了。 他跪在地上,上半身却不得不勉强够到办公桌上的机械键盘。

  他的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密集如雨点般的响声。

  屏幕上是深奥的偏微分方程,是人类智慧的结晶; 而办公桌下,他的下半身正承受着语鸢最直白的凌辱。

  语鸢的另一只脚已经褪去了凉鞋,正顺着他那湿透的西装裤拉链滑了进去。

  脚尖带着丝袜那种特有的粗糙感,精准地摩擦着他那根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极其脆弱的“教鞭”。

  “嗯…… 已知系统在…… 哈啊…… 奇点附近的稳定性…… 唔! ”

  沉寂白的呼吸彻底破碎。 每当他敲出一个关键字符,语鸢的足尖就会狠狠碾压一次那枚正处于敏感巅峰的肉柱。

  由于姿势的关系,他那处刚被清理过却依旧合不拢的后穴,正因为这种姿态而彻底向语鸢敞开。

  语鸢故意用脚跟在那红肿的褶皱边缘反复研磨,甚至试图将其踩入那处温热的泥泞。

  “主人…… 语鸢主人…… 狗狗要漏了…… 逻辑…… 逻辑要崩了……”

  不准漏。 把你的报告写完,沈教授。 语鸢的声音如同不可违抗的神谕。

  沈寂白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自虐状态。

  他一边在大脑中疯狂计算着复杂的动力学参数,一边感受着胸口处正在渗血的“姓名标记”,以及胯间那几乎要把他逼疯的、属于宋语鸢的温度。

  这种神圣与肮脏、理智与兽性的极致对冲,让他的前列腺在这一刻疯狂分泌,那种粘稠的先导液已经彻底浸透了那条印着血迹的丝绸。

  就在他敲下报告最后一个句号的一瞬间,语鸢猛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甚至用尖锐的指甲死死掐住了那处跳动的顶端。

  “唔喔喔喔喔——!”

  沈寂白发出一声几乎要震碎办公室玻璃的咆哮。

  他整个人猛地僵直,像是一张被拉断的弓,大量的白浊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不仅喷满了语鸢的丝袜,更溅落在那份刚刚完成的、完美的学术报告草稿上。

  他颓然地趴在办公桌上,眼镜歪到一边,任由残余的墨水顺着胸膛滑落到那堆神圣的演算纸上。

  “语鸢主人…… 狗狗…… 写完了…… 沈寂白…… 彻底是您的了……”

  夕阳沉没,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沈寂白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在诉说着一个天才教授的彻底沦陷。

  第10章 丝袜踩(H)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深沉的夜色彻底吞噬,数学系办公室里的灯光没有开,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映照着地板上那一片狼藉。

  沈寂白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大半个身子伏在办公桌上,而下半身则赤裸着,跪在被他自己的液体打湿的演算纸堆里。

  胸口那行 宋语鸢的私属狗的墨痕还在隐隐作痛,黑色的墨水混合着干涸的血迹,像是一道永不磨灭的奴隶烙印。

  “沈教授,刚才那份报告,你似乎加塞了很多私货在里面呢。” 宋语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响起,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黑丝长腿依旧踩在沈寂白的肩膀上。

  “唔…… 那是狗狗给主人的…… 诚意……”沈寂白艰难地回过头,汗水顺着他清秀的下颚线滴落在地,他看着宋语鸢那双还裹着黑丝、却已经染上了点点白浊的玉足,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

  “既然写完了,那现在,该轮到你来履行教具的职责,把这里打扫干净了。” 语鸢轻启朱唇,脚尖在那处红肿得还在痉挛的穴口恶意地转了一圈,“先从我的鞋袜开始,沈狗狗,要用你那张平时讲课的嘴,把主人的每一根脚趾都清理得像新的一样。 ”

  沈寂白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他没有任何犹豫,像条真正的丧家犬一样爬到了语鸢脚下。

  他颤抖着双手,极其缓慢地褪下了那只被粘液弄脏的细带凉鞋,随后,他那张总是吐露出高深公式的嘴,毫无保留地贴在了那层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黑丝袜上。

  “嘶——”沈寂白倒吸一口凉气,黑丝袜那种特有的、带着宋语鸢体温和淡淡骚香的味道,让他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伸出舌尖,极其细致地在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上滑动,将那些干涸的痕迹一点点润湿、再吞进腹中。

  “嗯…… 主人…… 好甜…… 全是主人的味道……”沈寂白一边呢喃,一边用齿尖轻轻衔住语鸢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反复吮吸,发出滋溜滋汁的声响。

  在那神圣的学术办公桌下,这位被无数学生敬仰的导师,正跪在湿冷的地上,贪婪地吞噬着属于女主人的每一丝污垢。

  语鸢似乎并不满意这种速度,她猛地收回脚,直接踩在了沈寂白那张俊美颓废的脸上。

  “脱掉它。 用你的舌头。 ”

  沈寂白发出一声低吼,他像是个疯子一样,用牙齿叼住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向下拉。

  随着黑丝袜缓缓褪去,那双如羊脂玉般白皙、由于被丝袜包裹太久而透着淡淡粉色的足尖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沈寂白眼里的疯狂更甚,他猛地埋下头,将整只脚掌都含进了嘴里。

  “哈啊…… 沈教授的舌头真灵活啊,是平时在讲台上练出来的吗? “语鸢恶劣地踩着他的舌根,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肌肉在她脚心讨好地蠕动,”如果你能把刚才喷在桌子上的那些东西也吃干净,我就考虑…… 给你的教鞭一点真正的奖励。 ”

  沈寂白猛地抬起头,由于长时间的缺氧,他的脸涨得通红,眼镜片上全是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转过身,看着办公桌上那些沾染了污秽的演算纸,竟然真的爬了上去,像条濒死的鱼,用舌尖一点点舔舐着那些神圣的逻辑和肮脏的残余。

  墨水、精水、汗水…… 所有的味道在他味蕾上炸裂。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羞耻,让他的前列腺再次疯狂分泌。

  “主人…… 狗狗洗干净了…… 沈教授…… 彻底脏透了……”

  就在这时,语鸢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管高浓度的催情扩充剂。

  “跪好,撅起来。”

  沈寂白浑身一僵,随即露出了一个近乎解脱的笑容。

  他乖顺地趴在办公桌上,将那处早已被蹂躏得鲜红、正不断翕动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呈献给主人。

  “啊——!” 随着冰冷的液体被强行推入,沈寂白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那种由于药物带来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直肠内啃噬的酥痒和空虚,让他几乎要把牙龈咬碎。

  “主人…… 给我…… 求您…… 把那根钢笔…… 或者您的脚…… 随便什么…… 求您填满我! ”

  语鸢冷冷地看着他在桌上扭动,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尊严的试验品。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了那对让沈寂白垂涎已久的雪峰。

  “既然沈教授这么乖,那就奖励你…… 试试你刚学的姿势。 ”

  语鸢将他死死按在胸前,沈寂白像是渴极了的婴孩,疯狂地叼住那处,虽然没有乳汁,但在那种极致的药物刺激下,他那根硬得发紫的教鞭终于承受不住,再次对着天花板喷溅出了大片大片的白浊。

  而这一次,宋语鸢没有松手,而是死死锁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

  “沈寂白,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滴液体,你的每一个公式,你的每一次呼吸…… 都只能是我的。 明白了吗? ”

  “明白…… 明白了…… 主人…… 狗狗…… 永远是您的…… 泄欲教具……”

  在这间充满了油墨香和淫靡气息的办公室里,沈寂白彻底完成了从人类到牲口的最后转变。

  第11章 学术沙龙的活祭品(H)

  华清大学行政楼的顶层学术报告厅,吊灯洒下璀璨而冰冷的光,照得每一位受邀嘉宾的西装领带都显得格外庄重。

  今晚是一场顶尖的数学学术沙龙,台下坐着的无一不是学术界的泰斗和各界的精英。

  沈寂白,作为今晚的主讲嘉宾,正站在后台的阴影里,任由宋语鸢为他整理那条深蓝色的真皮领带。

  在外人看来,沈教授依旧是那个高岭之花,清冷、严谨、不近人情。

  可没人知道,在他那套修裁得体的定制西装下,正隐藏着怎样荒诞且下贱的景象。

  “沈教授,礼物还喜欢吗?” 宋语鸢的手指顺着领带滑进他的衬衫领口,在那行还未消褪的黑色墨痕上恶意地一按。

  “唔……! 喜欢…… 谢谢…… 主人……”沈寂白猛地绷紧了身体,脸色瞬间惨白,又迅速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此时,他的后穴里正塞着一枚特制的、带有四个凸点的金属扩充器,其顶端正不断分泌着一种让他神经末梢由于过度兴奋而近乎麻木的催情凝胶。

  更残忍的是,那枚扩充器的末端连接着一根纤细的导线,一直延伸到他的大腿根部,贴着他那根由于长时间禁锢而发紫的“教鞭”。

  而那导线的控制器,正握在宋语鸢纤细的手指间。

  “走吧,沈教授。 别让你的同行们等急了。 ”

  当沈寂白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上讲台时,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走到了那个神圣的发言位前。

  “关于…… 关于动力系统中的拓扑熵分析……”

  沈寂白的声音清冷依旧,但就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台下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宋语鸢,指尖轻轻拨动了遥控器的滚轮。

  “嗡——!”

  一股强烈的电流混合着高频率的震动,瞬间从沈寂白的深处爆发开来。

  那种仿佛要把他的内壁彻底搅碎的冲击感,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扣住讲台的边缘,连麦克风都发出了尖锐的啸叫声。

  “沈教授,您不舒服吗?” 台下一位资深的老教授关切地问道。

  不…… 没…… 没事。

  沈寂白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低头看着讲稿,眼神涣散,眼前的公式仿佛都变成了宋语鸢那双冰冷且带着嘲讽的眼睛。

  电流没有停止,反而逐渐增强。

  沈寂白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金属扩充器正在因为震动而不断深入,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他最脆弱的前列腺上。

  他那根教鞭被导线上的电流刺激得不断跳动,少量的先导液已经打湿了昂贵的西裤,在灯光下显露出一小片暧昧的深色。

  他不得不一边在屏幕上推导着复杂的非线性方程,一边在讲台的遮掩下,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拼命收缩着后穴。

  这种由于极度的身份落差和被窥视感带来的羞耻,让他几乎要在这种神圣的学术氛围中哭喊出声。

  “在这里…… 系统会产生…… 哈啊…… 一个混沌吸引子……”

  沈寂白的声音开始带着一种诡异的鼻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压抑的喘息。

  台下的精英们开始交头接耳,没人能理解这位天才教授为何会在这种场合失态到这种地步。

  宋语鸢微微一笑,再次将频率调到了最高,并且开启了“爆破”模式。

  “啊——!” 沈寂白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破音的呻吟。

  他整个人瘫软在讲台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如雨下,浸透了那件被墨水标记过的白衬衫。

  在那一刻,他感觉到深处那个扩充器猛地喷发出一股灼热的催情液,混合着他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泄物,彻底决堤而出。

  那种由于电击而产生的、带有痉挛感的潮热,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讲台后的木质地板上。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代表着他最高荣誉的讲台上,在高谈阔论着真理的同时,被他的主人彻底玩到了失禁。

  沈寂白颓然地低着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空洞无神。

  他看着脚下那一滩代表着他彻底崩坏的液体,心中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病态的快感。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在这一刻,他不是什么沈教授,他只是宋语鸢在学术殿堂里圈养的一只、连演讲时都会发情喷水的私属畜生。

  第12章 学术沙龙侧室的淫乱奖励:被语鸢主人用红酒强行灌入红肿肉穴 泰斗门外的下贱狗(高H)

  学术报告厅的掌声还在隔壁回荡,那些道貌岸然的数学泰斗们还在热烈讨论着沈教授刚刚那个“精彩绝伦”的演说。

  而只有沈寂白知道,他那条昂贵的定制西裤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甚至还有丝丝缕缕的粘液顺着裤管滴落在地。

  他被宋语鸢像牵狗一样,避开人群,带进了会场旁专门供贵宾休息的小侧室。

  “沈教授,刚才在台上喷得不少嘛,大家都说你的报告逻辑湿润,你说…… 他们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德行,会怎么想? ”

  语鸢坐在昂贵的欧式真皮沙发上,顺手从旁边的冰桶里提起一瓶价值不菲的勃艮第红酒。

  她修长的腿伸向前方,脚尖勾住沈寂白那早已松垮的皮带,猛地一拽。

  “唔啊——!” 沈寂白跪倒在语鸢胯间,他那张清冷俊美的脸此时满是冷汗,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一旁,衬衫上的 宋语鸢的私属狗六个墨字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主人…… 狗狗失职了…… 把讲台弄脏了…… 请主人惩罚……”

  惩罚? 不,沈教授,这是给你的奖励。语鸢恶劣地笑着,用牙齿咬开了红酒塞,砰的一声,醇厚的酒香在密闭的侧室里弥漫开来。

  她没有拿酒杯,而是直接踢开了沈寂白那早已被粘液浸透、散发着一股怪味的内裤。

  此时,那个被电击和药物折磨了一整晚的后穴,正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由于没有了扩充器的支撑,正无助地向外翻卷着,不断溢出那些透明的催情凝胶。

  “把屁股翘高,沈狗狗。”

  沈寂白像是接到了神谕,羞耻地低着头,双手撑在冰冷的地砖上,将那处早已被玩烂、正不断抽搐的骚穴高高撅起,正对着语鸢手中的红酒瓶。

  “这么红…… 这么肿,看来刚才在讲台上,它真的很寂寞啊。 ”

  语鸢没有丝毫怜悯,她将冰冷的红酒瓶口,直接抵在了那处滚烫的褶皱上。

  “不…… 主人…… 那里…… 那里还塞不进……”

  “闭嘴。 这是你刚才漏水的补偿。 ”

  语鸢猛地发力,圆润的瓶口在红酒的润滑下,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直接插进了那处柔软的深处。

  “啊啊啊——!!!” 沈寂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整个人僵直地昂起头,脊背绷成了一道极致的弧度。

  冰冷的液体顺着瓶口大股大股地灌入他那火热、干涸的直肠,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让他眼前的光影彻底崩散。

  “唔…… 咕嘟…… 咕嘟……”

  红酒进入肠道的动静在寂静的侧室里清晰可闻。

  沈寂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迅速变得冰冷且沉重,那种被液体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比任何性器都要让他感到羞辱。

  “沈教授,好好含着这些酒。 如果漏出一滴,我就让外面的保卫处长进来,看看他的老朋友是怎么坐在红酒瓶上发春的。 ”

  语鸢恶意地转动着瓶身,瓶底那粗糙的玻璃边缘不断磨蹭着他娇嫩的括约肌。

  沈寂白疼得浑身抽搐,却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试图把那些象征着屈辱的酒液留在体内。

  “呜呜…… 语鸢…… 主人…… 好撑…… 肚子里全是主人的酒……”

  大量名贵的红酒由于压力从缝隙中挤出,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混合着之前的残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由于红酒的颜色,看上去就像是他由于过度被肏而产生的血迹。

  语鸢见灌得差不多了,猛地拔出了瓶口。 沈寂白还没来得及喘息,就感觉到一只穿着极薄黑丝的脚,猛地踩住了那处正试图排泄的洞口。

  “憋回去。 我要看着你,挺着这肚子酒,跪在门口听完那些老东西对你的吹捧。 ”

  沈寂白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侧室紧闭的门后,门外就是他昔日的同僚和上司。

  他挺着被红酒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冰凉的液体在肚子里翻江倒海,而宋语鸢就坐在他身后,用那双白皙如玉的脚,在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正不断溢精的肉柱上狠狠地踩弄。

  这种极度的快感与死亡般的恐惧,让沈寂白那根粗长的肉棍在这一刻猛地颤抖起来,大量的白浊直接喷在了门板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哈啊…… 哈啊…… 语鸢主人…… 狗狗…… 被您玩坏了…… 沈教授…… 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夜,在学术圣殿的侧室里,沈寂白不仅丢掉了所有的尊严,更是在语鸢的红酒和丝袜脚下,彻底变成了一具只会求肏、只会承欢的行尸走肉。

  第13章 被巨根教授彻底肏成喷水母狗的傲慢千金 画室里的淫乱终考(高H)

  在这间充满文艺气息、本该探讨艺术的私人画室里,空气却粘稠得让人窒息。

  宋语鸢优雅地坐在那张巨大的柚木画桌上,长腿交叠,黑丝的残片挂在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一种支离破碎的美感。

  “沈教授,看在你今晚表现得像条合格忠犬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奖励。” 语鸢挑起他的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疯狂的戏谑,“今晚,你可以翻身做我的主人。 而我…… 将是你胯下最听话、最浪荡的母狗。 你可以用你那根憋坏了的东西,随便怎么处置我。 ”

  这句话成了彻底点燃沈寂白的引线。 他眼底最后的一丝清冷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积压已久的暴戾。

  “母狗…… 这可是你说的。 “沈寂白低头看着她,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既然是母狗,那就不需要尊严,只需要被我那根粗大的教鞭,狠狠地钉在桌子上求饶。 ”

  沈寂白粗暴地将宋语鸢整个人翻转过去,按在画桌上。

  那些名贵的画纸在两人的挤压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没有任何怜悯,修长的手指猛地拽下自己的西裤,那根早已紫胀到了极限、由于长时间禁锢而显得极其狰狞的巨根,猛地跳了出来,狰狞的青筋盘旋在柱身上,顶端不断溢出晶莹的先导液。

  “喜欢这个吗? 平日里被你嘲笑的、只能自慰的脏东西,现在要来操坏你了。 ”

  沈寂白一手按住语鸢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住那根如铁棍般坚硬的庞然大物,对准那抹早已湿透的桃源深处,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太…… 太大了! 呜呜……”

  宋语鸢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哀鸣。

  那根巨物实在是太过粗壮,进入的一瞬间就将她窄小的甬道撑开到了极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腹处被巨根顶出的轮廓。

  沈寂白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撞击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叫出来!

  说你是什么!

  沈寂白发了疯一样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再带着大量的爱液拔出。

  那种黏腻的声响在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淫秽。

  “我是…… 我是主人的母狗…… 啊! 主人的鸡巴…… 好硬…… 好大…… 要把母狗肏穿了…… 唔啊! ”

  宋语鸢彻底放下了身段。

  她被沈寂白那粗暴的律动顶得整个人在桌子上不断前冲。

  每一次撞击,沈寂白的龟头都精准地砸在她子宫口的敏感点上。

  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

  宋语鸢感觉到自己的尿道一阵酸涩,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再也控制不住,伴随着她高昂的尖叫,疯狂地喷溅在沈寂白的小腹和两人的大腿根部。

  居然被操得喷水了…… 真是条下贱的母狗。

  沈寂白看着那一滩代表着臣服的残秽,眼底的欲望更加浓烈。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残影,那根狰狞的巨根在语鸢体内带起一阵阵狂乱的肉浪。

  沈寂白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灼热已经快要压制不住。

  他猛地将语鸢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那根贯穿了她身体的巨物上。

  “语鸢…… 看好了…… 这是沈教授给你的奖励! ”

  在一声充满侵略性的低吼中,沈寂白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

  那根巨根在语鸢的最深处剧烈跳动,大量的、浓稠且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喷涌而出,将宋语鸢的子宫彻底填满、灌爆。

  “呜喔喔喔——!”

  宋语鸢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小穴由于过度的电击和现在的浓精灌溉而陷入了持续性的痉挛。

  沈寂白大口喘着气,他那件印着【宋语鸢的私属狗】衬衫已经被汗水和两人的体液打透。

  他看着怀里这个被他肏成烂泥的傲慢女人,嘴角露出一个崩坏的笑容。

  这种主仆易位的快感,比他解决任何数学难题都要让他上瘾。

  第14章 冷情教授巨根强插傲慢千金,在私宅将主人肏成只会流水哀求的母狗(高H)

  画室内的松节油味还未散去,宋语鸢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还挂着破碎的黑丝,整个人被沈寂白用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胡乱裹着,拦腰抱起。

  “主人…… 既然您说了今晚奖励我做您的主人,那现在,请您闭嘴,乖乖当我的母狗。”沈寂白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俯身在语鸢耳边哈着气,感受着怀里女人因为这身份倒错而产生的轻微战栗。

  他避开了校园的监控,将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千金大小姐塞进了那辆低调的沃尔沃后座。

  一路上,沈寂白的手一直覆在语鸢那湿漉漉的腿根,指尖恶意地拨弄着那处早已被他得红肿翻卷的小核。

  “呜…… 沈教授…… 慢一点……”语鸢咬着下唇,眼神涣散。

  “叫我什么? 母狗不该有这么多废话。”沈寂白猛地踩下油门,后视镜里,他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狼一样的绿光。

  沈寂白的家位于华清大学附近的一处高档公寓,装修得冰冷、极简,到处都是堆叠如山的数学手稿。

  这里本该是理性的圣殿,但现在,这里成了他宣泄欲望的刑场。

  “跪下。” 一进门,沈寂白就粗暴地将语鸢推到了那张巨大的、摆满了精密仪器的书桌前。

  语鸢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顺从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两只手撑着沈寂白的膝盖。

  她仰起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动情后的迷茫:“主人…… 语鸢…… 想吃您的教鞭……”

  沈寂白冷笑一声,他解开皮带,那根刚才在画室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硕大且狰狞的巨根,伴随着沉甸甸的囊袋,直接甩在了语鸢的脸上。

  “刚才在画室里不是还没吃够吗? 现在,这间屋子里的每一本书,每一张纸,都要见证你是怎么被这根东西成烂泥的。 ”

  沈寂白猛地揪住语鸢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侧着按在那堆复杂的动力系统推导稿上。

  他粗暴地分开那对肥美的臀瓣,露出了那处正不断溢出混合液体的骚穴。

  “啊——! 不要…… 那里太深了! ”

  没有任何前戏,沈寂白扶着那根由于充血而紫黑发亮的巨根,像是在进行某种暴力的测量,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宫颈口,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大的剧烈快感让语鸢整个人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勾住桌脚。

  沈寂白发疯一样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语鸢碾碎的力道。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清楚了,语鸢。 你刚才吐出来的这些水,把我的手稿都打湿了。 你这个浪荡的母狗,是不是觉得被老师这么,比在外面那些男人怀里要爽得多? ”

  “是…… 是! 沈教授的主人…… 好大…… 语鸢的小穴…… 要被撑爆了…… 呜呜…… 求主人…… 再深一点…… 把母狗操死在这里……”

  语鸢完全放弃了自尊,她在沈寂白胯下扭动着身体,主动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律动。

  由于沈寂白持续不断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度,宋语鸢感觉到膀胱一阵剧烈的酸麻。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语鸢全身剧烈痉挛,大量的尿液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喷溅而出,将那些价值连城的学术手稿彻底浸透。

  沈寂白看着身下这个失控的女人,眼底的暴虐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那根狰狞的巨根在语鸢体内带起一阵阵疯狂的肉浪。

  “接好了,这是主人的奖励,也是给你的惩罚!”

  沈寂白发出一声低吼,那根巨根在语鸢体内剧烈跳动,如岩浆般滚烫的浓精咆哮着喷涌而出。

  “呜喔喔喔——!”

  语鸢翻着白眼,感受着子宫被那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强行撑大的错觉。

  她瘫软在书桌上,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由于过度的快感而不停地抽搐着。

  这一刻,在这个冰冷、圣洁的书房里,沈教授彻底撕碎了所有的面具,而语鸢,则成了他私属的、永远无法逃脱的喷水母狗。

  第15章 高智商禽兽的虐爱刑具,将傲慢娇妻玩弄至崩溃失禁的终极奖励(高H)

  沈寂白的私宅书房里,光线由于窗帘的紧闭而显得暗淡而暧昧。

  宋语鸢此时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赤裸着全身被反绑在沈寂白那张厚重的真皮转椅上。

  她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上一章被灌满浓精后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语鸢,知道我等你这一声奖励等了多久吗?”

  沈寂白从抽屉深处拖出一个黑色的密码箱,那种沉闷的撞击声让语鸢的身体下意识地缩紧。

  沈寂白慢条斯理地输入密码,“咔哒”一声,箱子弹开,里面整齐排列着一系列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和黑色皮革质感的道具。

  “这些…… 是我在每一个被你嘲讽、被你当成狗使唤的夜晚,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他拿起一个通体漆黑、带着倒刺和高频振动功能的巨大塞子,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痴迷,”我无数次幻想过,把你那张高傲的嘴堵住,把你这具名媛的身体塞满,让你只能像现在这样,流着口水等我临幸。 ”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语鸢。” 沈寂白伸出带血丝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华清大学的校花,宋氏财团的千金,平时在台上致辞的时候多么圣洁不可侵犯啊。 可现在呢? 你就像个最下贱的娼妓,叉开腿求我这个穷教授操你。 ”

  “呜呜…… 老公…… 不要说了……”语鸢羞耻地偏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老公? 你也配叫我老公? “沈寂白突然暴戾地吼道,随手抓起一根带倒钩的乳夹,狠狠地夹在她红肿的峰顶,”你现在只是我的母狗,是我的肉便器! 你不是喜欢奖励吗? 这就是给你的奖励——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具平日里被众星捧月的身体,其实里面装满了发骚的淫液! ”

  沈寂白并没有急着进入,他拿出了一个特制的、带有远程遥控和电击功能的扩张球。

  “乖,母狗,把腿分得再开一点。 让主人看看,刚才被操坏的小穴是不是还在漏水。 ”

  他不由分说地将那个冰冷的球体推入了那处由于过度抽插而翻红的肉孔。

  由于扩张球体积巨大,入体的一瞬间,语鸢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小腹处由于异物的强行进入而高高隆起。

  “啊! 太大了…… 求求你…… 拿出来…… 要坏掉了! ”

  沈寂白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按下了遥控器的最高档。

  “嗡嗡嗡——!”

  疯狂的振动伴随着细小的电流,在语鸢体内肆虐。

  那一根根细小的倒刺不断刮蹭着她最敏感的宫颈壁。

  语鸢整个人在椅子上疯狂挣扎,被反绑的双手将木质扶手抓出了白痕。

  “坏掉?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你这只不知廉耻的母狗,一边说着不搞四爱,一边却被我用道具玩得这么开心,你看,你喷出来的水都把地毯打透了! ”

  “主…… 主人…… 老公…… 求你…… 操我…… 用你的真鸡巴操我…… 呜呜…… 不要道具了……”

  语鸢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的瞳孔由于极致的感官刺激而不断扩散。

  沈寂白看着她这副濒临崩坏的模样,心里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再次拿出一根带有多个螺旋突起的按摩棒,强行塞进了语鸢的后穴。

  “前后都要塞满,这才符合你宋家大小姐的身份,不是吗?”

  两个不同频率的震动器在她体内疯狂共振,语鸢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汹涌的肉欲潮水淹没。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岩浆之上,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

  “说! 你是谁的母狗?”沈寂白再次加大电流。

  “我是…… 我是沉寂白的…… 专用发情母狗…… 啊啊啊! 主人…… 快…… 把浓精…… 都给母狗吧! ”

  沈寂白终于脱掉了所有束缚,他那根狰狞的巨根已经憋到了发紫。

  他粗暴地拔掉了前面的扩张球,在大量爱液喷涌而出的瞬间,对准那抹红肿的深处,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极致的挤压感让沈寂白几乎在一瞬间就要缴械。

  他死死按住语鸢的细腰,在那狭窄得几乎无法通过的甬道里疯狂冲刺。

  道具的残余快感和肉体的真实碰撞在语鸢体内炸开。

  “语鸢! 这就是你要的奖励! 给我记好了这个味道! ”

  在一声充满野性的怒吼中,沈寂白全身痉挛,那根巨大的肉柱在语鸢体内剧烈跳动,排山倒海般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将语鸢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再次填满、撑大、甚至有些许白浊顺着扩张后的缝隙滋了出来。

  语鸢发出一声长长的、无力的哀鸣,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昏死了过去,唯有尿道口还在由于电击的后遗症而不自觉地喷射着细碎的水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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