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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有染 (26-27)作者:寂寞有染

[db:作者] 2026-02-22 20:05 长篇小说 2840 ℃

【寂寞有染】(26-27)

作者:寂寞有染

(二十六)迷途沉沦

  晨光如薄雾般渗入宿舍的窗帘,洒在我的脸上,温暖却刺眼。我缓缓睁开眼睛,身体还残留着昨夜温泉狂欢的余韵——肌肉的酸软,皮肤的潮湿感,以及那隐隐作痛的菊穴,仿佛在提醒我昨晚经历了怎样的迷失。

  客房里,室友们还在酣睡,鼾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年轻人特有的汗味和洗衣粉的混合气味。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脑海中却如风暴般翻腾。

  为什么会这样?昨夜的我,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林叔的引导下,一轮又一轮地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中。从池中的初次交融,到榻榻米上的层层刺激,再到最终的崩溃高潮,每一个瞬间都像烙铁般刻在我的灵魂上。那种被巨物贯穿的充实感,被鞭子轻抚的痛楚快感,被双重填充的灭顶高潮……

  一切都如此真实,却又如此荒谬。我本该是一个即将高考的高三生,一个有女朋友、有朋友、有未来的正常男生。可现在,我却成了“有染”,一个穿着女装、乞求被男人拥有的存在。这转变是从何时开始的?是第一次穿上丝袜的自慰?是雅琪故事的诱惑?还是林叔那双掌控一切的手?

  哲学家尼采曾说:“凝视深渊过久,深渊也将凝视你。”我是否已凝视欲望的深渊太久,以至于它已吞噬了我的本质?可昨夜的数轮高潮后,我甚至无法分辨痛楚与快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摧毁的重生感,已成为我存在的核心。  被子下的身体不听话地躁动,鸡巴微微硬起,回想着林叔鸡巴的粗大与灼热。那根东西的青筋、龟头的颗粒、射精时的冲击……脑海中闪现的画面让我羞愧万分,却又无法停止。

  我猛地坐起,试图甩掉这些念头。窗外,鸟鸣声清脆,同学们开始苏醒,讨论着今天的温泉活动。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穿上男装,加入他们的行列。可内心那股挣扎如潮水般涌来:我是谁?我的路在何方?

  高考、大学、未来……这些词语如今听来如此遥远,如此虚伪。欲望如病毒,已感染我的每一寸灵魂,让我质疑一切的存在意义。或许,海德格尔说得对,人是“向死而生”的存在,我的“死”不是肉体的灭亡,而是自我的消亡,在林叔的怀中,一次次高潮中消融。

  温泉区人声鼎沸,同学们已换上泳装,在公共池中嬉闹。水汽蒸腾,硫磺味浓郁,混杂着洗发水的清香和年轻身体的汗味。女同学们穿着各式泳装,有的保守,有的大胆,露出的肌肤在热水里泛着粉红。男生们则光着上身,泳裤包裹着下体,肌肉在水波中起伏。我泡在池边,试图融入,却发现自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游移。

  艾薇儿穿着一件粉色比基尼,上围丰满,蕾丝边在水面浮动。那蕾丝的设计精致,边缘微微卷翘,在水波中若隐若现。我不自觉地想,如果我穿上,会不会更显曲线?那粉色的色调,能不能衬托我的皮肤,让我看起来更妩媚?或许我可以借鉴这种低胸设计,下次变装时试试。但那条细带,会不会太暴露我的鸡巴?需要回避这种紧身款式,选择更宽松的?

  高欣泳装是高腰设计,遮住了小腹,腿部线条修长。我又想,这适合我吗?高腰能隐藏我的男性特征,但会不会显得太女性化,让我更难伪装?这些念头如闪电般掠过,让我脸红心跳,赶紧移开视线。可移开后,却落在了男生身上。  班长李明,泳裤紧绷,隐约可见鸡巴的轮廓,在水中微微晃动。那根东西,虽未勃起,却已显出尺寸,泳裤被顶起一个小包,布料湿透后半透明,隐约可见龟头的圆润形状。我偷瞄一眼,脸瞬间烫如火烧。腿肚子发软,鸡巴竟在泳裤里硬了半截。

  脑海中不由浮现着他的鸡巴硬起后侵入我的后穴,不知道他会不会像林叔那样粗暴?用龟头顶开我的骚穴,一寸寸深入,刮过嫩肉,让我浪叫求饶?射精时,会不会灌满我的肠道,让我小腹鼓起?

  我们班的体育生林杰,肌肉发达,泳裤下鼓鼓囊囊,那鸡巴的形状更明显,像是半硬状态,顶端微微上翘。我的视线忍不住多停留几秒,脸红得发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幻想着他的鸡巴插进我身上,会不会更猛烈?会不会让我高潮到失禁?水波一晃,我差点滑倒,心跳如鼓,赶紧低头假装揉眼睛。可鸡巴已完全硬起,顶在泳裤上隐隐作痛,骚穴也开始发痒,肠液渗出,混在水中让我更慌乱。  “强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温泉太热了?”艾薇儿关切地问,伸手扶我胳膊。她的手掌温软,触到我皮肤的那一刻,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我的身体本就敏感,经昨夜调教,更是火上浇油。那触感柔腻,带着水汽的湿润,指尖无意滑过我的手臂内侧,那片嫩肉立刻起鸡皮疙瘩。

  鸡巴跳动,差点射出前液。同寝的赵刚发现我状态不对,急忙走过来扶我,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揽住腰。男生的手劲大,掌心粗糙,刮过我的腰侧皮肤,带来阵阵酥麻。他的手指无意间触到我的腰窝,那敏感点让我腿一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肩膀上的手掌热烫,按压着我的肩胛骨,像在按摩,腰上的手则紧贴皮肤,隐约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湿布料传来。鸡巴摩擦着泳裤内衬,骚穴不由得一缩。

  “哥们,坚持住,我扶你去二楼休息区。”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气息喷在颈侧,让我更软,腿如棉花。

  班级里素以热心为名的何丽丽也凑过来帮忙。她的胳膊缠上我的胳膊,胸部无意蹭到我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像两个水球,隔着比基尼布料传来温热,乳房的弹性压在我的臂弯,微微变形,带来一种禁忌的刺激。

  这不由让我的乳头硬起,脑海中闪过昨夜林叔咬扯的场景,整个人更软了,呼吸急促,几乎站不住。

  “谢谢……我……没事……”我勉强说,声音发颤,鸡巴在泳裤里胀痛,骚穴湿滑。他们扶我上二楼休息区,一路肉体接触不断,赵刚的手偶尔滑到臀部边缘,指尖触到丝袜痕迹下的皮肤,那粗糙感让我臀肉一颤;艾薇儿的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柔软如羽毛,撩拨得我腿根发热;何丽丽的胸部在转弯时又蹭到我的手臂,那弹性让我幻想起林叔的揉捏。每一触都让我身体颤栗,骚穴隐隐发痒,肠液渗出,混在泳裤里黏腻不堪。到休息区时,我已软成一滩泥,躺在沙发上,腿间隐隐湿痕,鸡巴半硬,呼吸乱成一团。

  同学们离开后,我喘息着试图平复。可没多久,门开了,林叔出现。他穿着浴袍,头发湿润,目光关切地看着我道:“有染,怎么了?走,跟我去VIP 包间先休息休息吧。”说完,他温和却坚定地拉着我向他的VIP 包间走去,仿佛在邀请我步入一个更私密的领域。

  VIP 区更私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混合着皮革沙发和蜡烛的香味。房间宽敞,一面是巨大的单面玻璃墙,能俯瞰下面的温泉池;另一侧是柔软的沙发区,旁边是kingsize的大床,浴室在角落,蒸汽从门缝渗出。

  林叔把我轻轻推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对面,叉开腿。那姿势随意却带着一种自然的权威,浴袍下摆敞开,露出内裤被鸡巴顶得鼓鼓囊囊的轮廓。那巨物的形状清晰可见,青筋隐隐毕露,像一条蛰伏的巨蟒,随时准备苏醒。内裤布料被撑得薄薄的,顶端处甚至渗出一点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雄性腥味。  我看着林叔那个明显比自己同学和自己肿胀得多的内裤,咽了口唾沫,目光无法移开。那根鸡巴的尺寸我太熟悉了,昨夜它在温泉里一次次贯穿我,现在又在眼前跃动,让我的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感觉有更多黏滑的液体在菊穴内涌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红得发烫,腿肚子发软。不知为何,身体就那样不自觉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跪爬过去,双手颤抖着放在他的大腿上。那大腿肌肉结实,皮肤温热,汗毛刮过我的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痒。

  “林叔……你的鸡巴……好大……”我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难以想象的乞求,同时内心涌起一股羞愧——我怎么能这样主动?

  他低笑一声,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继续,仿佛在鼓励我探索自己的界限。我的双手顺着大腿向上,触到内裤边缘,拉下布料。

  那根巨物顿时弹出,龟头紫红,小孔渗出晶莹的前液,散发着热气和浓烈的雄性味。粗壮的阴茎上青筋如蚯蚓般盘绕。两颗蛋蛋饱满垂挂,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我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一下子就含住龟头,舌头缠绕柱身,舔舐青筋,从根部向上吮吸。

  口水拉丝,滴在卵蛋上,发出湿润的“滴答”声。“咕呜……好硬……操我的嘴……”我深喉,喉肉收缩,包裹龟头。舌尖钻入小孔,尝到咸腥的前液,那味道如毒药般刺激我的神经,让鸡巴完全硬起。可在沉沦的同时,我又觉得自己如此堕落,内心挣扎着想停下,却无法抗拒那股拉力。

  林叔似乎察觉到我的犹豫,却没有粗暴干预。他双手轻轻按住我的头,引导我更深地吞咽,大鸡巴同时配合着向上推进。那种深入让我感到一丝干呕,难受的感觉涌上来,我本能地用手掌拍打着他的腿和腹部,希望他能缓一缓。

  “有染,含深点,用嘴含住我的鸡巴。”林叔的声音温和却带着权威,他没有怜惜地停下,而是继续引导,像是让我逐步适应这种深度。

  我干呕着口水不自觉溢出,那些口水因为他在我嘴里的动作而乱飞。喉咙被撑开,龟头摩擦喉壁,每进出都带出黏丝。我感觉鸡巴似乎捅进了喉咙,顶进了食道。鸡巴越来越硬,青筋跳动,卵蛋拍打下巴,发出“啪啪”的轻响。

  我的骚穴在空虚中收缩,前列腺液顺着泳裤流出,湿了沙发。口交持续了五分钟,他鸡巴硬如铁棒,龟头胀大,小孔张合,像随时要爆发。在这过程中,我时而沉浸在快感中,时而被羞耻拉回现实,身体交替着放纵与抗拒。

  肏弄了一会儿后,他抽出了我口中的鸡巴,在我还没弄清楚状况的情况下,拉着我站起来,按在对着温泉的玻璃上。“看看你下面的同学。”

  顺着他的声音,我向下看去。下面同学们嬉闹,我看到小明他们在池中打水仗,小薇的比基尼在水波中晃动,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哪料到他把我的裤子拨到一边,大鸡巴直接整条捅了进来。

  捅得我一个激灵,下意识想逃,却发现我被他死死按在玻璃墙上,不大的胸部被玻璃一凉,让我几乎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更别说逃跑了。全部的力量只能发出一声轻呼:“不……他们会看到……”

  林叔的鸡巴几乎没有阻碍就一插到底。他稳稳按住腰,然后慢慢抽出鸡巴,再缓缓撞击进来。龟头研磨褶皱,内壁收缩吮吸。鸡巴每寸前进都让摩擦的快感更加深入。鸡巴的每一毫外拔都会点燃阵阵酥麻。“啊啊——!太深了……他们在下面……我会被看到的……”

  我哭喊着,抗拒着,恐慌着。但这一切并未让林叔终止行动。

  “这是单面玻璃,他们看不到你的。”林叔的声音轻轻在我耳边响起,“但你可以看着他们,然后感受这份对比的滋味。”他的话语像一种暗示,引诱我放开心中的枷锁。

  原来是单面玻璃,在知道自己的丑态不会被人发现后,我几乎一下子就放下了部分矜持,只是看着下面快乐的同学,心中不免五味杂陈。那回不去的生活,像刀子扎心——他们无忧嬉戏,我却在此被拥抱,鸡巴硬挺,骚穴湿透。可不知为何,这对比让我更骚浪,扭腰迎合。

  “……肏我……看着他们肏我……你的鸡巴好猛……他们才不配享受……”玻璃上水汽模糊,我的脸贴在上面,乳头摩擦冰冷的表面,硬挺发痛。可在迎合的同时,内心又涌起一股后悔——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林叔就这样稳健地拥抱着我,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前列腺。“啪啪啪……”  撞击声回荡,水汽模糊玻璃。我看着下面小薇的比基尼,幻想着自己穿上被拥抱,浪叫:“……干死我……干死我……要来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跳动,前列腺液在胡乱溅射。他的手从前面伸来,撸动我的鸡巴,指腹抠挖龟头小孔,让我高潮边缘徘徊,但没让我射。

  “不许射,贱货,忍着。”他一边低语,一边让鸡巴旋转搅动我菊穴的内壁,刮过每一寸嫩肉,让我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有他和玻璃墙,我相信我一定会软成一滩烂泥在地上。在这边缘玩弄中,我时而乞求更多,时而想推开他,内心在放纵与收紧间摇摆。

  就在我即将高潮的时候,林叔又停下了肏弄。他把鸡吧从我体内抽出来,那根粗硬的鸡巴还湿漉漉地闪烁着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从玻璃前拉起,半拖半抱地移到客厅的沙发边。他的眼睛里燃烧着原始的欲望,嘴角挂着一种鼓励的笑容。

  “来,骚货,我们继续。”林叔低语着,温柔却坚定地将我放在沙发上,我的身子弹了一下,沙发垫子柔软地陷下去,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林叔迅速爬上来,强壮的身躯笼罩住我,双手抓住我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扛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他的膝盖顶开我的大腿,让我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骚穴还微微张开着,残留的润滑液顺着股沟滴落下来。他调整好角度,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我的入口,龟头轻轻摩擦着穴口,逗弄着我敏感的褶皱。  “准备好了吗,有染?让我带你更深一层。”伴随着声音,他一挺腰,鸡巴缓缓插入到底,精准地探索着我的深处。

  沙发弹簧在我们的重量下剧烈吱嘎作响,仿佛在回应这亲密的节奏。他的整个体重都压下来,胸膛紧贴着我的身体,汗水从他身上滴落到我胸前,混合着我们俩的体味。

  鸡巴每一次深顶,都让我小腹微微鼓起,那根肉棒像一根探针一样触碰着我的内壁,带来一种被彻底打开的快感。

  除此之外,他还低头含住我的一个乳头,舌头先是舔弄着肿胀的顶端,然后牙齿轻轻咬扯,拉长了乳晕,痛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却又混杂着麻痒的快意,让我忍不住弓起身子。

  “啊……奶头好胀……穴要坏了……不要停,操死我吧!”我尖叫着,声音颤抖而淫荡,骚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吮吸着他的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愿放开。肠液裹着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湿滑的“咕唧咕唧”声,像是搅拌着浓稠的蜜汁,空气中回荡着这私密的交响。

  他的手滑到下面,粗糙的掌心捏住我的卵蛋,用力揉搓拉扯,指尖甚至掐进皮肤,让我的鸡巴胀痛欲裂,精液在边缘徘徊,却被他控制着无法释放。那种被边缘玩弄的折磨,让我全身颤抖,汗水浸湿了沙发。可在叫喊的同时,我又觉得自己太放肆了,羞愧让我想转过头去。

  “忍住哦,有染,要是射了,可是要被罚舔干净我的脚的。”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引导性,腰部像活塞一样抽插了上百下,每一下都精准碾压着我的前列腺,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直窜脑门,让我眼前发白,身体如触电般痉挛。

  鸡巴在穴里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龟头膨胀着顶撞深处,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了,却又沉迷于这痛并快乐着的深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到我的唇上,我本能地伸舌舔舐,尝到咸涩的味道。

  “再深点……操烂我……”我呻吟着,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划出道道红痕,催促他更猛烈的侵犯。可下一刻,悔意又涌上——我怎么能这样乞求?

  林叔好像明白了我的渴望,将我从沙发上轻轻抱起,强壮的臂膀环绕着我的腰肢,我的双腿本能地缠绕在他的腰间。我们就这样纠缠着移向卧室,每一步都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和心跳的共鸣。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从床头柜上的蜡烛散发而出,柔和的烛光映照在我们汗湿的肌肤上。他把我轻轻放在床上,床单凉丝丝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  “我要从侧面进入你,那里会感受到全新的刺激。”他低语道,引导我侧躺下来,一只手温柔却坚定地抬起我的右腿,高高架起,暴露了我的私密之处。他的目光锁定在那里,充满了渴望和占有欲,仿佛在邀请我进一步放弃抵抗。  他的男性器官,已经坚硬如铁,轻轻抵住我的入口,缓缓推进。那种侧入的角度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摩擦,每一寸推进都像是精准的探索,触碰着我体内最敏感的点——前列腺被反复按压,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嫩肉在摩擦中微微翻卷,像是被温柔却强势地征服。

  “……那里好痒……请再深入一些……”我忍不住扭动身体,迎合他的节奏。胸部在晃动中起伏,乳晕因兴奋而微微发红。他的手指悄然探入我的口中,轻轻搅动着我的舌头,口水在指尖拉出晶莹的丝线。

  “舔我的手指,”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诱人,“就像你品尝我的欲望一样。”  他的男性器官在里面缓缓旋转,刮过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那种旋转的力度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高潮的浪潮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开始渗出白浊的液体,却仍未达到巅峰。那种悬而未决的折磨让我更渴望他的深入,可同时羞耻让我想合上眼睛。

  “你的身体在紧握我,”他喘息着说,眼睛里闪烁着野性的光芒,鸡巴也更加猛烈的冲刺起来,几十下有力的顶撞,每一次都深入到极限。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我的肌肤上,带着咸咸的味道,混合着我们体液的芬芳。

  房间里回荡着皮肤相撞的声响,床铺微微晃动,我们的身体在烛光中交融成一体,每一个细节都真实而强烈地放大着这份亲密。在这冲刺中,我时而完全放开,浪叫着求更多,时而被现实拉回,试图推开,却又无力抵抗。

  终于,我的高潮如风暴般袭来,整个人颤抖着尖叫出声,白浊的精液划过空中喷洒在床上。“我……我……高潮了……啊……”我喘息着说道,声音中带着满足与依恋。他发出低沉的吼声,继续以强劲的节奏猛烈抽插数十下,每一下都深入骨髓般的刺激。直到他也抵达极限,精液如热浪般灌入我的深处,一股股烫灼着内壁,溢出的部分顺着腿部流下。

  我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地落在虚空之中,在那里我似乎望道玻璃下的同学……也许我已经迷失了吧。我嘲笑着自己。至于路在何方?我不想去做任何探究。  就这样任由欲望吞噬一切,沉沦到底难道不是好事吗?其实林叔说得对,我只是他的玩具,回不去的正常生活的。

  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在欲望的深渊中永沉。一如此刻我只想陷入睡梦,深深的睡梦。

             (二十七)浴室重逢

  假期结束了,像一场漫长的梦魇终于醒来,却又带着挥之不去的余味。那股温泉水的硫磺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混杂着林叔身上淡淡的烟草和汗水的男性气息,让我每一次深呼吸都觉得胸口发闷。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背着塞满书本和几件女装的书包,没有跟林叔一起离开。而是和同学们一起踏上返回学校的K28 次列车。列车启动时,那低沉的轰鸣声震动着座椅,传入耳中,像心跳般催促我前行。

  窗外风景飞逝,绿油油的田野反射着午后阳光,刺眼的金黄与零星村落的红瓦屋顶交织,渐渐被城市的钢筋水泥取代,那些灰冷的建筑如巨兽般吞噬视野。可我的脑海却还停留在五龙背的温泉谷地。

  那里的雾气湿润而温暖,包裹着皮肤,像一层薄薄的丝绸;林叔的喘息粗重而急促,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酒精的微苦;我的浪叫回荡在谷中,尖锐而颤抖,一切都像烙印般清晰。

  鸡巴在裤子里微微发胀,那布料摩擦的细微刺痒让我不自觉夹紧双腿,我赶紧调整坐姿,强迫自己想些别的事。高考在即,我得回归正常生活,做回自己——那个勤奋的男生,有朋友、有室友、有未来的普通人。

  可身体的疲惫不是假的,骚穴处隐隐的肿胀和酸软感,每走一步都像有钝痛在臀缝间拉扯,提醒我假期里经历了多少轮的疯狂操弄。林叔的鸡巴仿佛还残留在里面,那粗硬的脉动、滚烫的精液射击的冲击感,让我腿软心乱,口中隐隐回味着那咸腥的余韵。

  列车摇晃着前行,那金属轨道摩擦的“咔嗒”声节奏单调,我靠在座位上,闭眼试图休息。原本我以为那是只是一个偶然,一个暂时的放纵。可现在,它已成了我的阴影。欲望不是外物,它从内心生根,我是否已无法拔除?或许,回归正常只是我的幻想,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

  列车到站时,那刺耳的刹车声拉回现实,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柴油和人群的体味,告诉自己:从现在开始,忘记一切,做回男生。

  回到学校宿舍时,天已擦黑。宿舍楼下,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聊天,笑声杂乱而活泼,空气中弥漫着食堂饭菜的油腻余香——炒菜的辣椒味和米饭的淡淡甜香——与洗衣粉的清新柑橘味交织,让人觉得温暖却又舒适。

  推开门,室友们正热闹着,那股男生宿舍特有的汗臭和零食的咸香扑面而来。山正——我的死党——一见我就扑过来,勾住我的肩膀:“强子,假期玩得怎么样?听说你去五龙背了,有没有背着弟妹泡妹子呀?”

  他的声音粗犷,带着高中男生特有的调侃味,像砂纸般刮过耳膜,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地顶着我的肩窝,那温热的触感带着淡淡的体温,让我一怔,脑海中闪过林叔的怀抱,那强壮的臂膀按住我时的征服感——皮肤被挤压的紧绷,汗水黏腻的滑溜。

  我赶紧甩开他,笑着说:“的确挺舒服的,还要谢谢你干爹,赞助了我们班。”  另一个室友,小胖,躺在床上玩手机,抬头瞥我一眼:“看你这熊样,肾虚啊?假期不会是去嫖了吧?还是跟云锦那丫头玩太猛?”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大家哄笑起来,那笑声如浪潮般涌来,我尴尬地笑了笑,赶紧收拾行李,把书包里的女装藏到柜子深处,那丝绸的触感在指尖滑过,像在嘲笑我的伪装。

  上课,自习,晚自习。老师在黑板上刷刷写着公式,那粉笔摩擦的“沙沙”声单调而催眠,我盯着笔记本,努力抄写,试图用这些枯燥的知识填满脑子。数学题的逻辑如冰冷的金属链条,物理的定律像无情的重锤,似乎能暂时压住那些淫靡的回忆。但每当课堂安静下来,我的思绪就会不自觉飘远,指尖触到笔杆的凉意让我回神,我强迫自己多做几道题,计算积分、求导数,直到手指发酸,墨水的淡淡苦涩味弥漫开来。

  课间,室友们聊游戏、聊女生,我插几句嘴,假装感兴趣。“强子,你CS技巧牛不牛?”小胖问。

  我勉强回:“牛,操作起来爽。”其实我脑子里在想,林叔的操作才叫爽,那种被掌控的灭顶快感——皮肤被抓挠的刺痛,呼吸间热气的灼烧。

  下午打篮球,山正拉我上场,我勉强跟上,汗水浸湿T 恤,那咸涩的液体顺着脊背滑落,凉意与热汗交织;球场上的喊声粗野而激昂,球鞋摩擦地面的“吱吱”声尖锐刺耳,让我觉得真实。球砸在篮筐上的“砰砰”声,像在敲醒我:这是正常生活,抓住它。我故意多抢篮板,身体碰撞的痛感如电击般短暂,却让我暂时忘记骚穴的隐隐作痒,那股热痒如蚁群爬行。

  这天晚上,宿舍熄灯后,大家躺床上闲聊。那黑暗中,室友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低沉的浪潮。“强子,你跟云锦进展咋样?亲过了没?”

  山正问。我笑着说:“亲了,她挺温柔的。”其实假期我没见云锦,脑子里全是林叔的粗暴。聊着聊着,他们睡了,我却翻来覆去。

  骚穴处的痒意又起,像有蚂蚁在爬,那热辣的刺痒从内而外扩散。我咬牙忍着,手伸进裤子,触到鸡巴,那半硬的状态让我自厌,皮肤的温热与布料的摩擦带来一丝咸腥的预感。可我没撸,只是深呼吸,空气中宿舍的陈旧味让我清醒,告诉自己:这是考验,坚持下去,就能回归正常。

  几天下来,我表面上适应了。和室友吃食堂,聊八卦,那饭菜的热气腾腾,米饭的软糯与菜肴的咸鲜入口;甚至约了云锦在操场散步。她拉着我的手,软软的,像棉花般温暖,笑着说假期想我了,那声音甜腻如蜜糖。我吻她,试图找回从前的感觉。可她的唇柔软却不带火辣,像凉凉的果冻;她的触碰温柔却不带征服,指尖的轻抚如羽毛拂过。我的鸡巴半硬不硬,脑海中却闪过林叔的粗暴——那牙齿咬乳头的痛楚如针刺,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那鸡巴插入的充实如被火热的铁棒填满。散步结束,我回宿舍,内心更乱。或许,我能回归正常?

  通过学习和互动,慢慢洗刷那些污秽?可骚穴处的隐隐痒意,像在嘲笑我的天真,那股躁热如隐形的火焰燃烧。欲望不是外物,它已内化成我的本能。我开始制定计划:多跑步、多读书,甚至在日记里写下“回归正常”的誓言,但每晚入睡前,那股躁动总会悄然爬上心头,像潮湿的雾气渗入皮肤。

  那天晚自习后,天已黑透。教室里灯火通明,那荧光灯的嗡嗡声低沉而刺耳,同学们埋头苦读,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收拾书包。假期后的疲惫还没完全消退,身上总觉得黏腻腻的,汗水的咸涩与皮肤的油腻混杂,需要好好洗个澡。

  学校公共浴池在宿舍楼下,通常人多,但这个点——十点多——应该空了。大多数同学都回宿舍刷题或睡觉了。我带上毛巾和换洗衣服,下楼。浴池门半掩,里面灯光昏黄,水汽缭绕,没听到人声。只有水龙头滴水的“滴答”声,在空荡荡的浴池里回荡,像心跳般孤单。我松了口气,推门进去,关上门,确认没人后,才开始脱衣服。那门锁的“咔嗒”声在潮湿空气中格外清晰。

  浴池不大,墙壁贴着白瓷砖,那瓷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几个淋浴头挂在墙上,滴水珠顺着金属管滑落;地上是防滑的地砖,湿滑而粗糙;墙角有几个小塑料凳子,散发着淡淡的塑料味。水汽模糊了视线,像一层白纱,空气中弥漫着肥皂的清香——花香与化学品的混合——和洗发水的果味,带着淡淡的男生汗臭,那股咸腥的男性气息让我心跳加速。

  我脱掉衣服,露出里面的肉色丝袜——假期后我没敢穿完整的女装,但丝袜已成为习惯,包裹着大腿的滑腻感让我安心,也让我隐隐兴奋,像丝绸般顺滑,蕾丝边勒得大腿微微发紧,带来一丝紧缚的刺痛。

  我赶紧脱下,挂在钩子上。热水从淋浴头冲下,烫得舒服,那热流如无数细针刺入皮肤,先是灼痛,然后转为舒缓的温暖;水流顺着肩膀、胸膛、小腹往下,冲刷着皮肤上的汗渍,那咸涩的液体被稀释,带着淡淡的肥皂泡滑落。热水打在鸡巴上,让它微微抬头的感觉让我一惊,那热辣的刺激如电流般窜过,我赶紧用手挡住,试图冲刷一切回忆。

  可身后突然传来门锁的“咔嗒”声,我一惊,转身发现,范宇赫站在那里,高大壮实的身躯在水汽中如一尊凶神般矗立,眼睛如狼般盯着我,瞳孔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冷厉的寒光。他的身影模糊却充满压迫感,浴袍松松系着,露出的胸肌上汗珠滚落,像晶莹的露珠在肌肉的沟壑间滑动。此刻他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肩膀宽阔如铁壁,胳膊上的肌肉鼓起青筋,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混合着汗臭和廉价香水的刺鼻。

  “范……范哥……”我声音发抖,本能地想逃,抓起毛巾裹住下体,那毛巾的粗糙纤维刮过皮肤,带来一丝刺痛。可他已大步上前,那脚步在湿滑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沉重声响,像猎人逼近猎物。

  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如铁钳般钳紧,骨头隐隐作响,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推到墙上。墙砖冰冷,贴上后背让我一激灵,那寒意如刀刃般渗入骨髓,直达脊椎,鸡巴瞬间软了下去,畏缩成一团。

  “想跑?小骚货,上次没操够?”他低吼,气息喷在脸上,带着浓重的烟味——陈年的烟草苦涩如焦油——和汗臭,那热气如火烧般灼热,直冲鼻腔,让我几乎窒息。他的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牙齿在灯光下泛白,像野兽的獠牙。

  我挣扎:“别……这里是学校……有人会来……”声音颤抖如泣,双手推他的胸膛,那肌肉硬如铁板,热汗从指缝渗出,黏腻而温热。可他毫不理会,已粗暴撕开我的毛巾,动作迅猛如撕纸,露出裸体,那凉风一吹,皮肤起鸡皮疙瘩。  他看到地上丝袜,眼睛一亮,瞳孔放大,带着贪婪的饥渴,直接弯腰捡起,那丝袜在手中滑腻如蛇,强行套回我腿上,蕾丝边勒紧大腿,那紧缚的刺痛如电流般从大腿根部扩散,直达下腹,让我不自觉地颤抖。

  “穿丝袜上学?果然是欠操的贱货,你这变态玩意儿,学校里到处晃荡,就欠人收拾。”他嘲笑,那声音如鞭子般抽打耳膜,带着浓重的鄙视和兴奋,手掌粗暴地揉捏我的臀肉,那肉被捏得变形,指甲刮过皮肤,留下红痕,像火辣的划痕灼烧;臀肉的柔软在他的手中变形,痛楚中带着熟悉的快感,让我鸡巴又隐隐硬起,那股热胀从下腹升起,脉动如心跳。他一边捏一边吐口水在手上,那唾液的温热咸涩如黏液般滴落,涂抹在臀缝:“看你这贱样,平时装得像个好学生,骨子里就是个婊子,欠全班男生轮着上。学校浴池里还敢脱光光,等着被操呢?”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带着淡淡的泥土味和烟灰的颗粒感,掐得我臀肉发烫,红肿起来。

  “范哥,求你放过我……我不是……”我挣扎求饶,泪水已模糊视线,那咸涩的液体滑过脸颊,滴入口中,带着苦涩。可范宇赫用大手捂住我的嘴,那大手咸咸的,带着汗味和烟臭,像一块湿布堵住呼吸,闷热而窒息,指尖的力道压得嘴唇发麻,牙齿隐隐作痛。从身后,他粗暴揉捏臀肉,指尖掐进肉里,痛得我眼泪直流,那刺痛如针扎,深入肌肉,让我身体弓起如虾米。然后,他的手探入臀缝,扯开肉瓣,那动作粗鲁如撕布,露出菊穴。那穴口粉嫩,已微微湿润,空气中隐隐有肠液的淡淡腥味,他手指探入,搅动我的菊穴。

  “湿了?欠操的婊子。你的贱穴在流水,学校里还敢穿丝袜,活该被我糟践。”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粗暴地扩张,两个手指强行挤入,那指节粗硬如骨头,搅动内壁,那内壁的嫩肉被拉扯,痛楚如撕裂,他猛地撸了撸我的鸡巴,然后接着上面前列腺液的润滑一下子把手指插入我菊穴里。

  湿滑声“咕叽咕叽”响起,像泥浆搅拌,痛得我弓起身子,泪水混着水汽滑落,口中尝到咸涩和血的铁锈味——或许是咬破了舌头。他的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碾压着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带来灼热的摩擦,肠壁收缩却又被强行撑开,那种被侵犯的耻辱如潮水涌来,让我腿软如棉。

  范宇赫喘息加重,那粗重的呼吸如野兽般低沉,热气喷在颈后,带着酒精的余味——他或许刚喝过。他脱下裤子,那布料摩擦的“沙沙”声短暂,露出硬挺的鸡巴。那鸡巴粗硬如铁棒,龟头热烫如烙铁,表面青筋跳动如蚯蚓,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混杂着汗液的咸腥。他用它摩擦菊穴口,那粗糙的皮肤刮过褶皱,让我腿软,那摩擦的热辣如砂纸般磨人,龟头的前液已渗出,黏腻而温热,涂抹在穴口。

  “别……疼……”我尖叫,那声音在浴池中回荡,带着回音,如泣如诉。可他强行插入,不顾我的哀求,龟头挤开嫩肉,那一刻痛楚如撕裂般剧烈,内壁被撑大,像被钝器凿开,一寸寸侵入,那拉扯的灼痛从穴口扩散到全身,直达腹腔,我尖叫:“啊——!太大了……撕裂了……”

  痛得眼泪流下,身体弓起如弓,鸡巴软软垂挂,口中尝到血的铁锈味,呼吸急促如哽咽。他不顾我的叫喊,直接抓住我的腰肢,那大手掐得腰肉发白,猛地推进到底,鸡巴整根没入,撞击到深处,那冲击如重锤砸击,带着“啪”的肉体碰撞声,龟头顶到前列腺,带来一丝麻痹的刺痛。

  “闭嘴,贱货,学校浴池里叫这么浪,怕别人不知道你欠操?叫啊,继续叫,让全校都知道你是个被操的变态。”他的声音沙哑而霸道,像命令般刺耳,带着得意的狞笑。

  初始插入后,他开始缓慢抽动,适应我的紧致,那内壁的摩擦声湿腻而低沉,“滋滋”如拔塞,每一下都拉扯着嫩肉,痛楚如火烧般持久。可渐渐地,肠液分泌增多,润滑了通道,他加速,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那敏感点的碾压如电击般酥麻,从下腹窜到脊椎,让我不自觉地收缩穴口。

  起初痛楚让我挣扎,泪水模糊视线,手指抓挠墙砖,那瓷砖的冰冷无济于事,可渐渐转为快感,内壁适应,肠液润滑,龟头碾压敏感点时,我身体软化,浪叫:“别停……干我……好深……”

  那叫声颤抖而尖细,带着耻辱的颤音,腰肢扭动迎合,不自觉地翘起臀部,鸡巴硬起,前液滴落,那液体温热而黏稠,顺着大腿滑下。范宇赫喘息加重,那粗重的呼吸如野兽般:“贱货,夹紧你的烂穴,你这变态玩意儿,就适合被我这种人踩在脚下糟践。看你这骚样,丝袜勒得腿红了,还敢扭屁股?欠抽!”  他一边干,一边用手掌扇打我的臀肉,那“啪啪”声清脆而羞辱,臀肉发烫如火,红肿起来,每一下扇打都带来灼痛,却又激发更深的快感。

  范宇赫一边干一边辱骂:“骚货,夹紧点,你这贱穴欠操。学校里穿丝袜,欠全班男生轮奸。平时装纯,骨子里就是个贱婊子。你的烂穴这么紧,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操?说,是不是欠我这种大鸡巴收拾?”

  他的声音沙哑而霸道,像命令般刺耳;鸡巴青筋跳动,抽插百下,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水汽中回荡,如鼓点般节奏加速,龟头碾压内壁,每一下都深达肠道深处,带来充实的胀痛和灭顶的快感。

  他的汗水滴落在我背上,烫热而咸涩,顺着脊沟滑下;他的手不时掐捏我的乳头,那指尖的力道如钳子,拧得乳头发紫,痛楚如针刺,却又让下体更硬。我的身体在侵犯中背叛,穴口收缩吸吮他的鸡巴,那湿热的内壁包裹着青筋,摩擦出“咕叽”的淫靡声响。终于,我高潮射精,白浊喷墙上,那液体温热而浓稠,喷溅的“噗”声短暂,身体痉挛如触电,全身肌肉抽搐,穴口猛地紧缩:“射了……范哥……你的鸡巴让我射了……”

  那叫声带着哭腔,耻辱与快感交织。他低吼,继续猛插,动作更狂野如野兽交配,鸡巴在里面搅动,碾压前列腺,射入深处,精液烫肠壁,一股股填充,那灼热的冲击如熔岩注入,烫得内壁痉挛,溢出顺腿流,带着咸腥的味,顺着丝袜滑下,黏腻而温热。他拔出时,还故意用鸡巴拍打我的臀肉,那“啪啪”声湿润而羞辱,龟头上的残液涂抹在红肿的臀上:“贱货,记住这感觉,下次穿丝袜来找我,我带人来轮你,让你被操到哭爹喊娘。”

  “对了,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弄死你。记住,你是我的骚货,我叫你你要随叫随到,否则随时操烂你。”他的声音冷酷而低沉,像刀刃般划过空气,他穿衣离开,那脚步声在湿地砖上“啪嗒”回荡,渐行渐远。

  我瘫软在地,膝盖磕在冰冷地砖上,痛楚如锤击,内心矛盾:羞耻如潮水涌来,那咸涩的泪水混着汗水;范宇赫的粗暴让我自厌,却兴奋异常,那被征服的刺激如毒瘾,穴口的余热和精液的黏腻让我颤抖,腿间湿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浓烈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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