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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末日修仙 (25-26)作者:自由书

[db:作者] 2026-02-27 14:12 长篇小说 2610 ℃

#系统 #纯爱

【妈妈的末日修仙】(25-26)

作者:自由书

标签:#乱伦 #调教 #母子 #末世 #丝袜 #露出 #道具 #淫堕 #1v1 #凌辱

  第25章

  “不要……不要碰她……她是我的……”

  黑暗中,我声嘶力竭地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梦境如同一片粘稠的沼泽,将我死死困住。

  我眼睁睁地看着妈妈——我那美丽、端庄、只属于我的妈妈,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幸福笑容,一步步走向周毅。

  周毅穿着笔挺的西装,英俊得像童话里的王子,他伸出手,温柔地牵起妈妈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

  妈妈娇羞地低下头,脸颊泛起少女般的红晕。

  然后,他们相拥、亲吻,那画面和谐得像一幅精美的油画,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妈!”我终于喊出了声,可他们却像没听见。

  妈妈甚至回过头,用一种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母爱,只有嫌恶与不耐。

  她说:“你谁啊?别来烦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不……不!

  我低吼一声,彻底从梦魇中挣脱。

  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在那个拥挤、充满汗臭味的男生宿舍里。

  天还没完全亮,周围的鼾声此起彼伏。

  我摸了摸自己冰冷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那股憋闷与恐慌却久久无法散去。

  洗漱过后,我浑身笼罩着低气压,带着颓丧的倦意,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昨日的集合点。

  天刚蒙蒙亮,晨光微露,基地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妈妈。

  她正和颜汐站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看到妈妈身边并没有周毅的身影,我那颗悬了一早上的心,总算是稍稍放回了肚子里。

  我刚准备上前打招呼,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身影便出现了。

  周毅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作战服,更衬得他身材挺拔,面容阳光帅气。

  他径直走到妈妈面前,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林老师,早上好。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妈妈似乎因为昨天周毅在搜寻物资时的出色表现,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不少,脸上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而是带上了一抹浅浅的礼貌微笑,点了点头:“早上好,周先生。休息得还好,你呢?”

  “我也一样,一想到今天能继续和林老师并肩作战,就浑身充满了干劲。”周毅的恭维话说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油腻,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暧昧。

  妈妈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接话,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像一根针,刺痛了张林的眼睛。

  我看着这一幕,刚刚平复的嫉妒之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站在妈妈身边的颜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紧紧挽着妈妈的胳膊,看向周毅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走到妈妈身边,低声叫了句:“妈。”

  妈妈转过头,看到我无精打采的样子和眼底的青黑,柳眉便轻轻蹙起,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怎么了儿子?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

  “做了个噩梦。”我含糊地应了一句。

  妈妈还想再说些什么,集合的哨声已经响起,妈妈只好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再多说。

  负责这次行动的士兵队长开始宣布今天的任务:前往与昨日不同的一个大型食品仓库,搜寻更多的食物补给。

  很快登上了军用卡车,朝着目的地驶去。

  一路上,周毅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苍蝇,不停地找着各种话题跟妈妈说话。

  从末世前的生活爱好,到对未来局势的分析,他总能找到切入点,而且说得头头是道,引得同车的其他几个男人也频频点头,对他的博学和见识表示钦佩。

  妈妈虽然大部分时间只是礼貌性地应和,但偶尔也会被他的某个观点吸引,与他探讨几句。

  每当这时,周毅的眼睛就亮得像探照灯,而我心里的嫉妒之火就烧得更旺。

  “林老师,我觉得像您这样有勇有谋的女性,在基地里应该得到更重要的位置,而不是每天出来冒险。”

  “周先生过奖了,我只是想为寻找我先生尽一份力。”

  “林老师的先生一定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等我们这次任务回去,我拜托我在军方的朋友,帮您打听一下。”

  “真的吗?那……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周先生!”

  眼看妈妈眼神越来越亮,对周毅的态度也越来越亲近,一旁的颜汐终于坐不住了。

  “月如姐,你看窗外那栋楼,是不是歪了?”

  “月如姐,我有点渴了,你的水能给我喝一口吗?”

  “月如姐,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丧尸的脑子到底是什么结构的……”

  她的问题千奇百怪,却总能成功地把妈妈的注意力从周毅身上拉开。

  几次三番下来,周毅看向颜汐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恼火。

  但他又碍于妈妈在场,不好发作,只能强行挤出笑容,一次次地被颜汐打断。

  当卡车抵达目的地——一座巨大的食品仓库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仓库的大门敞开着,周围散落着几具早已腐烂发臭的丧尸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食物腐败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气味。

  带队的队长下达了命令:“所有人,优先寻找罐头、压缩饼干、脱水蔬菜、能量棒、真空包装谷物及军用自热食品等可长期储存的食物。”

  这一次,我们没有被分成小组,而是整队十人一起行动。

  有了昨天的经验,大家明显更加谨慎。

  周毅依旧走在最前面,工兵铲握在手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然而,这一次的搜寻,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

  仓库里虽然一片狼藉,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丧尸。

  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大量的物资,每个人的背包都装得满满当当。

  这种顺利,却让周毅感到了一丝烦躁。

  他没有任何在妈妈面前表现的机会,更别说像昨天那样展现临危救险的英勇了。

  他看着妈妈和颜汐一边搬运物资,一边低声说笑,那亲密无间的样子让他插不进一句话,心里更是郁闷到了极点。

  我跟在最后面,看着周毅那张帅脸上时而闪过的郁闷和不甘,心里竟涌起一丝病态的快感。活该!谁让你觊觎我妈!

  在搜寻的尾声,周毅偶然拐进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那里堆放着高高的货架,光线昏暗。

  他敏锐地听到了一丝微弱的、被压抑的嘶吼声。

  他循声走去,在一个被倒塌的铁皮柜压住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被困住的丧尸。

  那丧尸的一条腿被沉重的柜子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它的位置极其隐蔽,如果不特意走到这个角落,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周毅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有立刻杀死丧尸,也没有出声提醒任何人。

  他的目光越过货架,看向正在不远处和颜汐一起清点物资的妈妈,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在另一边默默搬东西的我。

  一个恶毒而完美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他先确认周围无人注意,然后极轻地用脚尖拨开了柜子底部的一块松动砖块——动作轻到几乎没有声音,却足以让柜子缓慢倾斜,压住丧尸腿部的力道一点点松动。

  丧尸开始疯狂挣扎,但柜子沉重,它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挣脱。

  做完这一切,周毅若无其事地退开,回到主通道附近,继续装作认真翻找货架上的箱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几分钟后,队长在分配一批重物搬运时,周毅随口说了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队长,这边最高的那几层货架我搬不动,让张林过来帮我搭把手吧,他年轻力气大。”

  队长点点头,随手一指:“行,张林,你去帮周毅把那几箱罐头搬下来。”

  这安排天衣无缝——团队合作,谁也不会多想。我放下手里的东西,提着撬棍朝周毅那边走去。妈妈和颜汐在另一侧,没注意到这边的细节。

  我走到指定货架,正准备弯腰去搬最底层的重箱时,一股浓烈的腐臭味突然从侧后方袭来!

  “吼!”

  那只丧尸终于完全挣脱柜子,像一头饿极的野兽,从阴影中猛扑出来,锋利的指甲带着腥风,直奔我的后颈!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我亡魂皆冒!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尖叫出声:“啊——!”

  我被吓得浑身僵硬,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看那双腐烂发黑的手就要抓到我,死亡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

  “儿子!”妈妈凄厉的尖叫声从不远处传来,她扔下手中的物资,提着消防斧就往我这边狂奔,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猎豹般从我身侧闪出,横在我与丧尸之间。是周毅!

  “小心!”他低喝一声,没有用手中的工兵铲去攻击,而是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替我挡住了丧尸的致命一扑!

  “砰!”

  丧尸巨大的冲击力将周毅撞得向后踉跄,后背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货架上。

  货架上堆放的杂物稀里哗啦地掉落下来,其中几块锋利的铁皮划过他的手臂和后背,瞬间便划出几道血肉翻卷的口子,鲜血顿时涌流而出。

  周毅闷哼一声,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在被撞开的瞬间,手腕猛地一抖,手中的工兵铲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手挥出。

  “噗嗤!”

  锋利的铲刃精准劈中丧尸头部,那丧尸动作一滞,晃了晃便轰然倒地,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当周围的人反应过来时,战斗已经结束。

  周毅喘着粗气,靠在货架上,脸色有些发白,手臂和后背的伤口鲜血淋漓,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关切与后怕。

  “张林,你没事吧?”

  “儿子!”妈妈终于冲了过来,她一把将我拉到怀里,上下检查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抓到?”

  “我……我没事,妈。”我惊魂未定,呆呆地回答。

  确认我安然无恙后,妈妈才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快步走到周毅面前,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充满了感激与愧疚。

  “周先生,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儿子他……”妈妈的声音哽咽了,她从自己的背包里手忙脚乱地拿出急救包,示意周毅坐到一旁的纸箱上,不由分说地拉过周毅的手臂,开始为他清理包扎伤口。

  “林老师,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周毅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他看着妈妈为他细心包扎伤口的样子,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保护队友,是我的责任。再说,张林也是您的儿子,我更不能让他出事。”

  妈妈低头处理伤口时,额前的碎发自然垂下,遮住了半边侧脸。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雅花香——带着沐浴露的清新和一丝体温的暖意,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站在几步之外,离得最近,却像被无形的墙隔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那双白皙柔嫩的手,有条不紊地处理周毅的伤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迟疑或停顿。

  周毅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落在妈妈那张近在咫尺、因专注而微微蹙眉的秀美容颜上。他的眼神里,有疼,也有贪婪。

  看着妈妈如此关心周毅,我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确实感激他救了我;但另一方面,一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不小心”,才让他有机会在妈妈面前上演这么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我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憋屈和难受。

  而站在不远处的颜汐,则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本就脆弱的自尊心。

  我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更不好去阻止妈妈和周毅这“亲密”的互动。

  毕竟,人家刚刚才救了我的命。

  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

  为了掩饰自己的难堪,我只好走到那具死去的丧尸旁,假装在观察和反省自己为什么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可这一观察,却让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注意到,这只丧尸的左腿小腿处,有一圈非常明显的、深深的压痕。

  那压痕边缘整齐,绝对不是被倒塌的货架随意砸出来的,更像是被某种重物长时间、均匀地压在上面形成的。

  也就是说,它之前是被困住的。

  柜子底部的砖块松动得极不自然——像是被人用脚尖轻轻拨开过,倾斜的角度刚好能让丧尸慢慢挣脱,却不会立刻引起注意。

  更让我心沉的是,周毅刚才分配任务时,特意让我来这边搬东西。

  而他自己,又“恰好”一直在附近徘徊,反应快得像提前知道丧尸会从哪个方向扑出。

  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的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不是意外。

  ——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而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周毅。

  他早就发现了丧尸,却不杀也不报,故意松动柜子让丧尸在最危险的时机扑向我,然后自己“恰好”出现救人……

  想到这里,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正一脸享受地接受着妈妈关怀的男人。他脸上那虚伪的笑容,此刻在我看来,是那么的恶心,那么的令人作呕!

  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杀意,像火山一样从我的心底喷涌而出。

  我想冲上去,揭穿他的真面目,然后用我手中的撬棍,狠狠砸烂他那张虚伪的脸!

  可就在最后一秒,理智猛地拽住了我的脚步。

  所有线索都只是间接指向,根本没有确凿的铁证。

  要是现在戳破,他大可以摆出一副无辜模样——说柜子本来就松动、丧尸是自己挣脱的、他不过是恰好路过。

  旁人只会认定我忘恩负义,不过是在胡乱猜忌罢了。

  甚至连妈妈,也会对我更加失望。

  更可怕的是,下一次外出任务时,他说不定会用更隐蔽的手段,让我“意外”丧命。

  不行,我必须忍。

  我死死地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提醒自己保持冷静。

  周毅,你给我等着。

  今天这份羞辱,这份算计,我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我会让你死得比这只丧尸还要难看!

  在之后搬运物资的路上,妈妈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周毅身边。

  她担心周毅的伤口会因为颠簸而裂开,不停地询问他感觉怎么样,还主动把自己的水递给他喝。

  为了让他分散注意力,减轻疼痛,妈妈甚至主动找着各种话题陪他聊天。

  “周先生,你家是哪里的?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等到了基地,你这伤可得好好处理一下,千万别感染了。”

  “你一个人在部队那么多年,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从我的角度看去,他们聊得是那么的“亲密”,妈妈的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关切,那双美丽的杏眼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崇拜?

  而周毅则一脸享受,时不时地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讲几个部队里的趣事,逗得妈妈掩嘴轻笑。

  那画面,简直就像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颜汐几次想插话,都被妈妈用“你别闹,让周先生好好休息”这样的话给挡了回去。

  她只能气鼓鼓地坐在一旁,用能杀死人的眼神狠狠地剜着我,仿佛在说:“都怪你这个废物!”

  我看着她们聊得火热的样子,心里对周毅这个卑鄙小人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同时,我对被他蒙蔽、被他欺骗的妈妈,也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不爽。

  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一个外人?

  你怎么就看不穿他那虚伪的面具?

  难道一个外人,比你亲生儿子还要重要吗?

  搬运物资即将结束,大家开始向卡车集合时,妈妈似乎才想起我这个“差点被丧尸咬死”的儿子。

  妈妈忽然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走到了那个差点害死我的元凶面前,她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语气里满是感激。

  “儿子,快,好好谢谢周叔叔。今天要不是他,你……”

  周叔叔?

  这三个字,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我心中压抑了一整天的屈辱、嫉妒、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享受着我妈妈温柔、抢走了我妈妈关注、还想让我对他感恩戴德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我猛地甩开妈妈的手,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声音,对着周围所有的人喊道:

  “谢他?我谢他什么?”我冷笑着,目光直视着妈妈,话语却像刀子一样扎向她,“妈,你这么快就忍不住,要让我来认你这个新情人了吗?你是不是觉得爸爸回不来了,所以就这么急着给他找个替代品?看来,以后去找爸爸这件事,只能我一个人去了!你们俩,就好好在这里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妈妈的脸,在刹那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受伤,最后,被无尽的愤怒与冰冷的失望所取代。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妈妈……打了我?

  她竟然为了这个男人,打了我?

  我直接被打蒙了。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耳边嗡嗡作响。

  我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妈妈。

  她那只还保持着挥舞姿势的、纤细白皙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怒火与彻骨的失望。

  屈辱、愤怒、委屈……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红着眼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跑。

  我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也逃离了那对让我恶心的“狗男女”,径直冲向不远处正装车的另一支搜寻小队,一头钻进他们的卡车车厢。

  我没有回原来的队伍,只想离妈妈和周毅越远越好,就这么跟着他们返回了基地。

  车上,我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心里不停地咒骂着:林月如,你这个蠢女人!

  你这个被男人随便耍点手段就骗得团团转的傻子!

  你竟然为了一个想害死你儿子的罪魁祸首,亲手打了你儿子!

  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

  而我离去的那一刻,现场的画面,更是精彩纷呈。

  那些打从一开始就对妈妈心怀不轨的男人,一个个脸上都乐开了花。

  他们巴不得妈妈同时跟周毅和我的关系搞僵,这样他们才有机会趁虚而入,得到妈妈这个绝色美人的关怀,甚至……得到她的身体。

  周毅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完全处在发蒙的状态。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剧本,最后竟然会以这样一种失控的方式收场。

  而颜汐,她站在妈妈身后,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那张清纯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的笑容。

  太好了!

  这下,张林这个总是碍手碍脚的恋母癖滚蛋了,周毅那个虚伪的家伙也因为这件事和月如姐之间产生了隔阂。

  再也没有人能阻止她和月如姐变得更亲密了。

  这才是她最想看到的局面!

  悬在半空中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妈妈自己都没想到,竟会被儿子那些伤人的话激得当场动了手。

  当她看到我跑开的背影时,理智才一点点回笼。

  一股强烈的悔意与担忧瞬间涌上心头。

  妈妈脸色猛地一变,急忙朝着我的背影追了过来。

  颜汐紧跟其后。

  妈妈远远望见我已经上了另一支小队的卡车,身边围着几名队员,见我暂时无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正打算再走近些,想和我好好谈谈,却被颜汐一把拉住。

  颜汐连忙劝道:“月如姐,别追了!让他自己先冷静冷静吧——他现在还在气头上,您追过去也没用的。”

  妈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颜汐,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充满了迷茫与不解:“我做错了什么吗?他……他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颜汐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故作担忧地叹了口气,柔声说道:“月如姐,你别怪张林。可能……可能是你和周毅大哥表现得太亲密了,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吧。他爸爸又下落不明,他可能觉得……觉得你背叛了他爸爸,所以才会那么难受。”

  她顿了顿,又立刻补充道:“当然,我可没说月如姐你真的背叛了你先生,我只是说‘假如’,张林可能是这么想的。”

  “亲密?”妈妈疑惑地皱起眉头,“我……我真的和周毅表现得很亲密吗?”

  颜汐望着妈妈那张带着单纯困惑的脸,心中暗自欣喜,面上却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笃定地应道:“嗯,确实是有点亲密——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就是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想了。”

  妈妈闻言,彻底沉默了。她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在颜汐的搀扶下,默默地走回了队伍。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沉闷得能挤出水来。

  妈妈和周毅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再也没有任何交流。

  这可把一旁的颜汐给乐坏了,她紧紧挨着妈妈,时不时地柔声安慰几句,享受着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而我,坐在另一辆卡车上,一路沉默。回到基地后,我被原来的带队队长叫过去,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

  “张林!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啊?!谁给你的胆子不听指挥,擅自脱离队伍的?你知不知道在外面,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叫逃兵!是会被就地枪决的!你以为这里是学校,可以让你随便耍性子吗?你……”

  他足足训了我半个多钟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但看在我年纪小,又是初犯,最终没有罚我,只是让我写一份深刻的检讨。

  回到新宿舍,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演练着如何杀死周毅这个卑鄙小人,用最残忍的方式。

  同时,我对妈妈的怨恨也达到了顶点。我在心里用最恶毒、最淫秽的语言辱骂着她:

  林月如,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穿着那么暴露色情的衣服,把你那对大奶子和肥屁股故意露给小区里那些男人看!

  你是不是早就骚得不行了,巴不得被男人肏?

  你这个贱人!

  还帮着那个想害死你儿子的周毅说话,还为了他打我!

  你是不是已经被他操过了?

  所以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给他当母狗?

  等我以后变强了,我一定要把你抓起来,把你按在地上,撕碎你的衣服,把你双腿掰开到最大,狠狠操烂你那又紧又热的骚屄!

  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我双眼通红,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这一夜,我彻夜未眠。

  第26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妈妈形同陌路。

  妈妈试着找我谈过几次,她的目光里带着愧疚与小心翼翼,大概是想为那天扇我耳光的事道歉,或者解释些什么。

  但每一次,她刚一开口,我就直接转身走开,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我不想听,也不需要听。

  在她为了那个男人打我一巴掌的时候,我们之间那层脆弱的、名为亲情的薄纱,就已经被彻底撕碎了。

  那一巴掌的火辣辣疼痛,还清晰地烙在脸上,更烙在心里。

  队长在收到我的检讨书后,也找我聊了几句。

  他大概是从别人口中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脸上挺头疼的,眉头皱得像川字。

  他没有过多责备我,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末日里谁没点情绪?但下次别再冲动了。”然后,他暂时把我从原来的队伍里调开,安排到了另一个搜寻队。

  他的想法很简单,用时间和距离来冲淡我和妈妈、还有周毅之间的尴尬。

  毕竟,他可不想自己的队伍在外出搜寻物资时,因为内部矛盾出什么岔子,那他就难逃其责了。

  我对此无所谓。

  新的队伍,新的环境,反而让我觉得清静。

  没有人提起妈妈,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跟着新队伍外出搜寻物资,一边在基地里不停地物色着新的目标。

  我需要一个听话的、面容姣好的女人,一个可以被我完全掌控的工具——用来绑定系统,快速变强。

  可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难。

  我把目标锁定在那些无依无靠、或者身体有些残缺的女人身上,以为她们会更容易屈服。

  但结果却屡屡碰壁。

  长得一般的,系统根本无法绑定;长得好看的,要么早就被基地里其他有权有势的男人提前下手,成了别人的禁脔,要么就是心高气傲,根本就看不起我这种半大的小子,别说乖乖听话了,连正眼都懒得瞧我一下。

  这可把我给难倒了。

  没有新的“工具人”,我就无法快速变强,无法将周毅踩在脚下,更无法将妈妈彻底占为己有。

  至于妈妈那边,我倒不担心周毅会趁虚而入。

  自从那天我当众闹了一场,她和周毅之间的气氛就僵得不行。

  再加上有颜汐那个心机深沉的丫头在中间不停地作梗,周毅想再找机会乘虚而入,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倒也让我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

  我的内心也在这段时间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一次次的碰壁和挫败,让我对妈妈的态度和想法变得更加冰冷和扭曲。

  我不再把她当成母亲来尊重,而是当成一件尚未完全驯服、却又无比诱人的玩物。

  只有驯服她,让她彻底臣服于我,才能洗刷我心中所有的屈辱与不甘。

  直到今天,事情似乎有了转机。

  基地发布了新的紧急任务,这一次我们要前往的,是我们水丽市最大的一家私立医院——“圣心国际医院”。

  这个任务的危险等级非常高,但又不得不去,因为那里有军队急需的一批高精密医疗器械和特效药品。

  更要命的是,圣心医院地处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周围人口密集,周围盘踞的丧尸数量难以估量。

  计划是军队先出动大部队,用重火力制造动静,将医院外围的大部分丧尸吸引走,然后我们这些搜寻队再悄悄潜入。

  接到任务的那一刻,我甚至以为基地那帮管理层疯了,这完全就是把我们这些幸存者当成消耗品,派我们去送死。

  但危险也意味着机遇。

  经过这些天的锻炼,我应对丧尸的能力强了不少,心态也更加成熟冷酷。

  或许,这次能找到突破口。

  我们是走一条由军队临时悄悄建立的隐蔽通道进入的,这条路就是为了今天进入医院做的准备。

  这次的行动是由一名士兵队长亲自带领,我们是一个完整的十人小队。

  医院内部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惨烈。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和腐烂混合的刺鼻气味,让人喘不过气。

  地上到处是干涸的血迹、散落的病历和倾倒的医疗器械。

  我们一手拿着武器,一手提着手电,小心翼翼地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穿行,每一步都踩出吱嘎的回音。

  “吼!”

  一具穿着病号服的丧尸突然从一间半开的病房里扑出,它枯瘦的手臂上还挂着输液管,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我们。

  走在最前面的两名队员反应极快,一人用防爆盾猛地一顶,另一人手中的消防斧带着风声呼啸而下,“噗”的一声,直接将丧尸的头颅劈成两半,黑红的腐液溅了一地。

  我们继续前进,不停地搜寻着物资清单上的器械,同时与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丧尸搏斗。

  这里的丧尸似乎比外面的更难缠,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丧尸,动作相对敏捷;有身材高大的保安丧尸,力气惊人。

  每一次战斗都惊心动魄,斧头砍进骨肉的闷响、撬棍砸碎头骨的脆响,以及丧尸倒地时那令人作呕的腐液溅射声,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死亡交响。

  在一段时间的紧张搜寻和搏斗后,我们来到一间应急仓库前。

  门是从里面被重重堵死的——几张翻倒的金属货架和沉重的储物柜死死顶在门后,缝隙里还塞着撕碎的包装袋和破布条。

  门内传来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抓挠声和低低的喘息。

  队长示意我们安静,他贴在门上听了听,然后对我们比了个手势。

  两名队员先用撬棍从门缝里一点点撬开堵塞物,费力地挪动那些沉重的货架和柜子,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好不容易才把门推开一条缝,让我们确认里面是活人而非丧尸。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股食物腐烂和排泄物混合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我们连连后退。手电光照进去,我们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狭小的房间里,挤着几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人,有男有女。

  他们饿得形销骨立,脸颊深陷,眼窝乌黑,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骷髅。

  当看到我们时,他们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恐惧,随即被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

  “人!是活人!”一个男人声音沙哑地叫道,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太过虚弱而摔倒在地。

  “我们……我们得救了……”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捂着脸,喜极而泣,压抑的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们争先恐后地向我们诉说着被困的经历,脸上洋溢着重获新生的喜悦,那表情真挚得让人动容。

  末日爆发时,他们躲进这间医院的应急仓库,这里原本储备了足够的食物、水和急救用品,本想支撑到救援到来,却因为外面丧尸太多,根本不敢开门。

  食物和水渐渐耗尽,只能靠着仅剩的一点意志苦苦支撑。

  门是他们自己从里面用货架和柜子堵死的,为的就是防止丧尸闯进来,却也把自己彻底困死在了这里。

  而我的目光,却被其中一个女人牢牢吸引。

  她叫叶婉柔,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穿着一身早已脏污不堪的白大褂,但那身破烂的衣物却丝毫掩盖不住她卓尔不群的气质。

  她的脸庞因为饥饿而变得消瘦,颧骨微微凸出,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像两颗藏在尘埃里的黑宝石,透着一股温婉而坚定的光。

  她的五官极其柔美,是那种古典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如沐春风的美。

  最让我心头一热的,是她的身材。

  哪怕在宽大的白大褂下,也能看出她那惊人的身高——目测比我那172CM的妈妈还要高上一截,甚至比我都还要高一点,估计有178CM。

  一双修长的美腿包裹在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医生长裤下,即便裤管宽松,也难掩那笔直紧致的线条。

  而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对因为饥饿而消瘦的上半身下,依旧傲然挺立的饱满胸脯。

  那规模,目测至少有E罩杯,虽然比我妈妈那晃得人眼晕的F罩杯的巨乳稍逊一筹,但那挺翘的弧度和完美的形状,在紧身的内衬衣物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散发出致命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埋头其中,品尝那雪白丰盈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的体香。

  这个女人,太完美了。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下一个目标。

  我们给幸存者分发了些食物和水,便准备原路返回。可就在回去的路上,意外发生了。

  我们遇到了一个格外凶悍强壮的丧尸。

  它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丧尸都要高大,全身的皮肤泛着诡异的暗红色,一双眼睛猩红如血,眼底却藏着与普通丧尸截然不同的、近乎本能的狡黠。

  它不像寻常丧尸那般只会直扑过来,反而诡异地左右晃悠,像是在打量我们的破绽。

  它的速度和力量也远超普通丧尸,我们手中的冷兵器对它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好几个上前试探的队员都被它一巴掌扇飞,手中的钢管铁棍更是直接被它蛮横地打飞出去,砸在墙上发出巨响。

  带队的士兵队长见状,脸色一变,迫不得已端起了随身携带的步枪。

  “哒哒哒!哒哒哒!”

  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医院里回荡。

  子弹呼啸而出,这头特殊丧尸竟然本能地侧身一闪,试图躲避弹道——它似乎拥有了初步的智力,能分辨枪口的威胁方向。

  第一梭子弹大多擦着它的身体掠过,只溅起几朵血花和碎肉,并未命中要害。

  队长瞳孔一缩,迅速调整枪口,第二梭子弹精准地追着它的动作倾泻而出。

  “噗噗噗——”

  几发子弹终于命中它的胸口和头部,黑红的腐血喷溅而出。这头变异丧尸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声息。

  然而,枪声已经彻底打破了医院的死寂,像捅了马蜂窝一样,瞬间将整栋大楼里游荡的丧尸全都吸引了过来!

  “吼——”

  “嗬嗬——”

  四面八方都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和拖沓的脚步声,黑压压的尸群从各个通道涌来。密密麻麻,几乎要堵死了所有退路。

  “不好!快撤!”队长脸色大变,他意识到这次捅了大篓子。这次行动可没有大部队在外面接应,军队的及时救援根本没戏。

  没过一会儿,我们的队伍就被如潮水般涌来的丧尸冲得七零八落,四散而逃。

  幸亏这栋楼里不止我们一个队伍,借助其他队伍分散了丧尸的注意力,我、几个侥幸的队员以及那几个刚被救出的幸存者,才勉强一起逃出了这栋大楼。

  我们一路狂奔,身后的嘶吼声紧追不舍。

  可那几个长时间被困的幸存者,身体本就虚弱到了极点,再加上这番剧烈的奔跑,更是雪上加霜。

  他们没跑几步,就喘得像破风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特别是其中的几个女人,更是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其中就包括叶婉柔。

  我没有理会他们。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只想着自己逃命。

  直到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身后传来。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那几个幸存者因为体力不支,已经被后面的丧尸追上,瞬间就被扑倒在地,淹没在黑压压的尸群中,血肉横飞的撕咬声和绝望的惨叫声混成一片。

  而叶婉柔,她也因为虚弱而落在了后面,眼看就要被一只丧尸抓住。那只丧尸张着腐烂的嘴,爪子几乎要挠到她雪白的脖颈。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竟然转身跑了回去。这完全是找死的行为。

  但我心里很清楚,我回去的原因只有一个——叶婉柔。

  我在基地里物色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

  而眼前的叶婉柔,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她此刻虚弱无助的状态,都完美符合我的要求,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没有逞强去杀那只丧尸,而是用尽全力将叶婉柔从丧尸的爪下猛地一拉,让她脱离了危险。

  然后,我不再恋战,拉着她就往回跑。

  “快走!”我低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可现在的她实在太虚弱了,踉踉跄跄地根本跑不快,双腿软得像棉花。我一咬牙,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背在了背上。

  温香软玉在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尤其是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我的背上,随着奔跑轻轻晃动,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诱人的弹性和温热,乳肉的柔腻触感像两团热腾腾的蜜团,摩擦间隐约传来淡淡的体香,让我下身瞬间一热。

  但我来不及多想,背着她看向逃脱的路线。

  当我看到原本计划要走的路已经被丧尸堵死时,不由得暗自懊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去那边……”背上的叶婉柔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懊悔,她用虚弱的声音,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医院最里面的方位,“那个三层楼的建筑物里……那里……比较安全……”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医生特有的温柔,却因为虚弱而断断续续,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边,带着一丝湿润的诱惑。

  看着渐渐围拢过来的丧尸,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用尽全身的力气,背着她朝那个方向狂奔而去。

  当我冲进那栋三层小楼时,立刻被里面的景象震惊了。

  这哪里是医院?

  简直就是五星级酒店!

  奢华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精致的雕花扶手……虽然蒙上了一层灰尘,但依旧难掩其原本的奢华。

  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氛味。

  “快……快上楼……”背上的叶婉柔见我还在发愣,用小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催促道,那触感柔软得让我心猿意马。

  我回过神来,背着她冲上二楼,停顿了一下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叶婉柔望了望四周,发现这一层的门几乎都是关着或者是虚掩着,便叫我再往上一层。

  来到了三楼,幸运的是,三楼走廊尽头,有几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我连忙背着叶婉柔,朝着最近的那扇门跑去。

  当我跑到门口时,叶婉柔对我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她的声音很虚弱,却带着一种真诚的感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救我……我以为……我已经要被丧尸当场吃掉了……”

  然后,她挣扎着说:“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了……别再背着我了,你也累了吧?”

  我没多想,以为她是恢复了些体力,便将她轻轻地放了下来,那高挑的身躯滑过我的手臂时,胸前的丰满又一次擦过,乳肉的柔腻和弹性让我喉头一紧,肉棒隐隐发硬。

  可当我走进房间时,却发现她并没有跟进来,而是靠着门外的墙壁,缓缓地坐倒在地,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顿时就无语了,她怎么还不进来?丧尸都快追上来了!

  我皱着眉走出去,正要开口催促,目光却凝固了。

  我看到来时的路上,有一串断断续续的血迹。

  而此刻,鲜血正从叶婉柔的一条手臂上不停地流出,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那条手臂上,赫然有几道血肉翻卷的抓痕,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我不知不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想到:该死,这下可真的是白忙活一场了。

  但我并没有放弃。

  “系统!”我连忙在脑海里焦急地问道,“有没有办法不让她变成丧尸?或者说,如果我把她绑定了,她还会变成丧尸吗?”

  系统冰冷的声音立刻回应:【绑定后会为她自行解除血毒状态,不会变成血尸。】

  血毒?血尸?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明白?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我只知道,绑定她,她就不会死!

  我立刻走到叶婉柔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就往屋子里拖。

  叶婉柔顶着因失血过多而愈发苍白的俏脸,虚弱地挣扎着:“别……别拉我进去……你也看到了,我被丧尸抓伤了……病毒已经在扩散了……要是我在屋子里变成丧尸,那你就危险了。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真的,抱歉……让你冒着生命危险,救一个本就应该死的人……我不想连累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歉意与绝望,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甚至还透着一丝解脱和不忍:“你还年轻……还有机会活下去……别因为我……葬送了自己……”

  我懒得听她这些废话,不管她是否愿意,直接用蛮力将她拖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并用房间里的重物死死抵住。

  叶婉柔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错愕,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感激。

  她大概以为,我是不忍心看她在外面被丧尸撕咬得面目全非,才把她拉进来,想让她能死得完整一些,少受些痛苦。

  那双杏眼里,甚至闪过一丝感动。

  她拖着虚弱的脚步,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坐下,然后伸出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玉手,对我说道:“找一下……有没有什么绳子之类的东西,把我……把我的手脚都捆住吧。”

  听着叶婉柔这带着一丝颤音的诱惑话语,我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蒙圈。

  这是什么情趣play的邀请吗?

  那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但当我看到她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支撑着那条还在缓缓流血的受伤手臂,艰难地举起时,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是怕自己变异后会伤害到我。

  这个女人……还真是善良得有点过头了。那双美腿无力地伸直,隐约透出裤子下的曲线。

  这让我那颗原本只想把她当成工具的心,有了一丝丝的动摇。

  但我很快晃了晃脑袋,甩掉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必须变强,哪怕不择手段!

  见我迟迟没有动手,叶婉柔终于支撑不住,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她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喃喃自语:“爸……妈……对不起,我没法去救你们了……女儿不孝,先走一步了……希望你们……能等到救援,好好活下去……对不起……我没能坚持到最后……”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那张因失血而毫无血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开口说道:“我如果有办法救你,但需要你付出相应的代价,你愿意接受吗?”

  叶婉柔停下了口中的喃喃自语,微微抬起她那张美丽的小脸,水雾朦胧的眸子看向我。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这张还带着一丝青涩稚气的脸上时,那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又迅速熄灭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又重新低下了头,显然是以为我这个半大的小子是在开玩笑,或是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占她便宜。

  看着她这副完全不信任我的态度,我顿时就有点来气了。

  好,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也不管她是否愿意,今天,她必须成为我的奴隶!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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