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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游戏 (134-138)作者:克拉拉不吃茄子

[db:作者] 2026-03-01 15:44 长篇小说 3430 ℃

(一百三十四)血缘

    圣诞前后对谢砚舟来说是格外忙碌的日子。不管是合作伙伴,还是颇具影响力的政治家们,都会在这个时间前后借着举办宴会维护旧关系,建立新关系。

    包括他不得不出席的谢家的家族聚会。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回家”了,但谢砚舟并不怎么在意。他和家里的感情本来就淡,而且圣诞节的聚会,比起亲情,更像是为了利益而举办的。

    午餐之后,谢砚舟坐在沙发上,有不少同辈的人凑在边上聊天,有的试图打探明年谢砚舟的商业计划,打算趁机捞一笔。还有的因为听说了风声,在试探谢砚舟到底要和谁结婚。

    谢砚舟一一随意应付过去,没打算给这些人任何探听的机会。    忽然人群静了下来,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谢砚行。

    谢砚舟懒懒抬眼,谢砚行微微低了下头,才说:“哥……”    “什么事。”谢砚舟态度轻慢。

    谢砚行抬起眼睛:“爸在书房等你。”

    谢砚舟微微偏头,表情似笑非笑看他一眼:“知道了,去吧。”    谢砚行深呼吸,想说什么,但是却只是转身走了。

    谢砚舟过了一会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往父亲的书房走。    如今他不仅已经长大成人,而且也成为了远远超越了父亲的男人。事到如今他也才看出来,那个男人的色厉内荏。

    于是那间书房也不再是恐怖的来源,只是变成了一个笑话。    原来小时候被那样对待,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恐惧。

    恐惧大权旁落,恐惧被那些贪婪的血缘关系撕成碎片。    真是可笑。

    没有实力的人,活该活在恐惧里。

    谢砚舟甚至没有敲门,只是推开门,坐在他应该称之为父亲的那个男人的对面。

    他坐姿随意,甚至隐隐带着上位者的倨傲,谢正则猛地拍一下桌子:“连招呼都不打了吗?”

    谢砚舟笑了一声:“找我什么事?”

    谢正则也知道事到如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儿子,甚至自己身上仅剩的那些荣华也不过来自于他是谢家家主的父亲,只能忍气吞声。

    他看了谢砚舟一眼,拼命装出父亲的样子:“我听说你要结婚?对方到底是谁?”

    谢砚舟带着轻慢瞥他一眼:“放心吧,婚礼会邀请你的。毕竟也不想让别人看笑话。”

    谢正则提高声音:“我在问你到底是谁!”

    “跟你没关系。”谢砚舟靠在椅背上,完全没把这个应该称之为父亲的人放在眼里。

    谢正则拍桌子:“放肆!我听说了,是不知道哪来的不三不四的女孩吧!现在就取消婚约,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世家出身的小姐,从里面挑一个。”

    谢砚舟却只是冷漠看他:“今天早上,谢砚行才来找我,问我什么时候能把苏婉华加到家族信托里。”

    “你……!”谢正则指着谢砚舟,“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对她直呼其名?”

    “长辈?”谢砚舟笑了,“还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谢正则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收敛笑容:“真可惜,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因为压不住那些老东西就和母亲联姻,只能让自己的爱人做情妇。结果连母亲那边的势力也管不了,让自己的爱人到现在也只能活在阴影里。”

    他冷笑一声,“你唯一做对的事情,就是给自己的儿子找了个聪明的母亲。我不会愚蠢到和你犯一样的错误,更不可能让她和苏婉华受一样的委屈。”

    虽然对母亲也没什么感情,但至少他现在明白,尽管母亲并不在乎谢正则这个没用的男人,但母亲确实让他这个儿子拥有了立于众人之上的实力。临死前她甚至还逼迫谢正则交出手里的权柄,把谢砚舟推上家主的位置。

    不然惠方早就如沈舒窈希望的那样倒闭了。

    想到沈舒窈,他垂眸掩饰脸上的笑意:“而且,我的品味比你好多了,不会生出谢砚行那样愚蠢的小孩。”

    被踩到痛处,谢正则握紧了拳头:“谢砚舟,你……”    谢砚舟却只是带着几分嘲讽看向谢正则:“我有的时候真的怀疑,你整天说苏婉华是你的真爱,但是你真的爱她吗?还是只是在自我满足呢?”

    谢正则胸口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了。”谢砚舟像是突然想起来,“你从家族信托里偷偷挪钱的事,只要别让我再发现,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当然,条件是你不要在背后搞任何小动作,然后记得准时出席婚礼。”

    谢砚舟看谢正则气得手直发抖,从容不迫地站起来:“圣诞快乐。”

(一百三十五)他们的圣诞节

    圣诞节放假,沈舒窈把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论文上。毕竟欠了那么久,她也很不好意思。

    尤其是裴时卿“不小心”把她其实搬回了洛克兰的事透露给了蒙哥马利教授,被他打电话来大骂一顿。

    其实论文的想法早就颇具雏形,只是缺乏好好写出来的时间。现在终于暂时放假,沈舒窈每天都在家里奋笔疾书,脑浆都快爆炸。

    她是个夜猫子,工作起来更是没时没点经常熬夜,早上也起得非常晚。圣诞节当天也是一样,等她睁开眼睛,已经快中午。

    她翻了个身,却滚进一个人的怀里。

    沈舒窈差点尖叫出来,但很快认出来那个人是谢砚舟。    不是说圣诞期间可以放假吗?而且他不是一向早起的吗?怎么这个时间在她的床上?

    沈舒窈看他仍然闭着眼睛,小心翼翼从他怀里退出来,打算趁着他起床之前溜走。

    谢砚舟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把她拉回来带进怀里:“去哪?”    沈舒窈看他把自己压到身下,一副打算吃她当早餐的表情,赶快转移他的注意力,“圣诞节不都是跟家人过的吗?你怎么在这。”

    “嗯,说的没错,圣诞节要跟家人一起过。”谢砚舟没给她回应的时间,压住她吻下去,手已经开始脱她的衣服。

    他哪有什么像样的家人,不过是空有血缘关系的吸血鬼罢了。    沈舒窈挣扎,抓住机会大喊:“我饿了!我要吃饭!”    谢砚舟已经脱掉了她的睡裤:“做完再吃。”

    “不行,我真的饿了……”沈舒窈可怜巴巴的,“我昨天晚上就吃了饼干……”

    马上她被谢砚舟翻过来按在大腿上,巴掌拍上她的屁股:“承认得倒是挺快。”

    他早上来找她,发现她还在昏睡,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桌上的饼干开着没收拾,就猜她最近日子又开始胡过。

    真是一天不盯着都不行。

    就不应该让江怡荷放假,以后得把江怡荷拴在她边上看着她的生活起居。

    沈舒窈被他扇了几下,不争气地湿了,脸顿时红了。

    谢砚舟熟门熟路摸进肉缝里:“最近这几天都没做,是不是很想要?”

    “我很想要吃饭。”沈舒窈拼命挣扎,“吃饭!吃饭!我要吃饭!!!”

    谢砚舟拨开她的内裤又拍两下,把她的屁股拍红了:“现在倒是想吃饭了!”

    但是他的确怕她做到一半低血糖,还是放她起来。

    反正今天他也没什么安排,有的是时间。

    沈舒窈打着哈欠来到餐厅,发现桌上摆着几个食盒,咦一声。    谢砚舟看她一眼:“我就知道你不会好好吃饭,带了些东西来给你。”

    沈舒窈一一打开,有饭有肉有菜有汤,还挺丰盛,只是有点冷掉了,就都放到微波炉里热一热。

    谢砚舟几乎没用过微波炉,像是看科幻片一样看沈舒窈熟练操作,心想这一看就是随便瞎吃剩饭的人才有的技能。

    让她有这样的技能是他的失职。

    终于饭热好了,沈舒窈吃了两口,就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以后要是和谢砚舟分道扬镳,她一定会非常怀念谢砚舟家的食物。

    吃到一半,她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了,你……”    她用试探的眼神看谢砚舟:“你是不是认识裴时卿教授?”    哦,果然说到这个了。谢砚舟不着痕迹观察她的表情,语气却带着随意:“认识。”

    沈舒窈吞了一口口水:“那……那他……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谢砚舟看她表情紧张,猜到她果然想瞒着裴时卿,故意道,“哦,说起来,时卿是你的大学教授是不是?”

    真是傻孩子,要是裴时卿知道了,她说不定就能脱身了。    说起来,她在裴时卿面前倒是嘴甜又乖巧,让他不太痛快。    沈舒窈语气愤懑:“你知道他是我的教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认识!”

    “你这么在意这件事吗?”谢砚舟平静吃饭,“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应该跟他说一声?毕竟他也有知情权。”

    沈舒窈觉得他简直是疯了,打断他:“你是不是有毛病!这种事怎么能到处去说。”

    要是让教授知道了,教授会怎么看她?

    她这辈子都只能躲着教授走了。

    “嗯……这倒也是。”谢砚舟抬头看她,“确实是不能让他知道,那个欺骗了他的朋友,自己玩高兴了就一走了之的小骗子,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学生,是不是?”

    裴教授果然知道三年前的事!沈舒窈顿时心虚:“……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谢砚舟说,“说起来,我们过两天的确要聚一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来?顺便好好跟你的教授解释一下,你到底当年干了什么好事?”

    沈舒窈咬着嘴唇,小声道:“……别告诉教授好吗?”    “大声一点,我听不到。”谢砚舟气定神闲,“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沈舒窈咬牙切齿,“求求你别告诉教授我们之间的事,可不可以。”

    “嗯,还是不够有诚意,重说一次。”谢砚舟笑着瞥她。    “求求你别告诉教授我们之间的事可不可以……”沈舒窈深呼吸,又呼吸,“主人。”

    呜……想到这个被自己叫主人的变态居然是教授的朋友,沈舒窈就恨不得躲到世界尽头去。

    “乖孩子。”谢砚舟笑,“那你要怎么贿赂我?”

    沈舒窈看他,吞了口口水:“贿赂……你……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谢砚舟说,“赶快吃饭,吃完饭,我们再看看,有什么条件可以交换。”

(一百三十六)圣诞猫(猫尾肛塞,铃铛,钢琴)

    沈舒窈又被谢砚舟扒光了。

    公寓里没有其他人,但是在自己平时生活的公寓里什么都不穿,还是让人感到些许不自在。

    谢砚舟又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

    一整套猫耳朵猫尾巴,还有铃铛和红色项圈。

    “今天就当一天小猫吧。”谢砚舟给她戴上耳朵,又戴上项圈,乳环上也挂了铃铛。

    今天江怡荷不在,谢砚舟自己给手和道具消了毒,然后让沈舒窈趴在沙发扶手上抬高屁股,揉捏她的花核。

    沈舒窈盯着他手里的尾巴,跟上次那个兔子的一模一样,只是后面换成了猫尾巴。

    不是吧……又来……

    但是她的确最近都没做,谢砚舟不过揉了几下,就已经湿透了。    谢砚舟把手指伸进她的甬道里,抽插两下,马上被沈舒窈不由自主地夹紧。

    “果然很想要,是不是?”谢砚舟轻笑一声,用肛塞在她的私处滚来滚去。

    肛塞滚过花核,又带来两声难抑的喘息。沈舒窈抓了两下沙发,觉得自己快到了。

    “别乱抓。”谢砚舟按在她的手,“怎么真的跟小猫似的?”    沈舒窈顿时脸红了:“没有……不是……”

    因为羞耻,甬道涌出一股水来。

    谢砚舟一边把肛塞塞进甬道里弄湿,一边说:“小猫怎么能说话?小猫只能喵喵叫。”

    “你在说什么鬼……啊!”沈舒窈的屁股被抽了一巴掌,呜咽出声。

    “今天你就别说话了,免得又要挨抽。”谢砚舟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沾了些体液按摩她的后穴。

    突然被刺激那里,沈舒窈条件反射性地缩紧了后穴。

    谢砚舟拍拍她的屁股,把她的手拉过来掰开自己的臀瓣,“放松一点。”

    沈舒窈挣扎两下,脖子上的铃铛也跟着响,谢砚舟马上恶劣道:“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干的好事,都告诉时卿。”

    他挠挠沈舒窈的下巴:“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学生,在床上是这个样子吧。”

    大混蛋!谢砚舟果然是个大混蛋!

    他不会真的告诉裴教授吧。

    要是真的被教授知道了……呜……好可怕……

    沈舒窈恨恨瞪他两眼,只好自己掰开臀瓣,任凭他用沾了体液的手指把后穴揉软,然后把指尖探进去。

    沈舒窈抽了口气,这个感觉……好奇怪。

    但是……却又带了点奇异的满足感……

    她轻哼一声,手差点放开臀肉,被谢砚舟按住:“别乱动。”    可是自己翘着臀部掰开臀瓣的姿势,好像是再邀请谢砚舟探索后穴,沈舒窈被羞耻感彻底淹没。

    她动两下臀部:“别……别弄那里……”却被谢砚舟“啪”一声又扇一下屁股:“没听明白吗?小猫只能喵喵叫。”

    他用非常欠揍的表情看着她:“不是要贿赂我吗?”

    沈舒窈皱起脸,哼一声不说话了。

    谢砚舟用手指按摩了一会,确定后穴已经软了,才把已经沾湿的肛塞从甬道拿出来,慢慢推进后穴里。

    这次用的比上次大了一号。经过了上次的姜罚,谢砚舟觉得沈舒窈果然很有天赋。

    有天赋就不应该浪费,数学也是,调教也是。

    后穴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塞东西,但是一瞬间的异物感还是让沈舒窈条件反射性地缩紧。

    她轻哼一声,不由自主晃动了一下臀部,毛茸茸的猫尾巴也跟着晃了两下。

    谢砚舟满意轻拍她屁股两下:“可以了,放手吧。”

    她松口气,终于放开。

    然而后穴因此而合拢,她却马上因为敏感的神经被压迫而不由自主轻吟出声。

    “这个声音就不错,比说话好听。”谢砚舟挺满意,把她拉起来。

    变换姿势让肛塞直接压到黏膜上,沈舒窈顿时腿软了,差点没摔倒。

    “果然很有感觉。”谢砚舟看她脸颊已经红了,把她拉到全身镜前面,“自己看看。”

    头上顶着可爱的小猫耳朵,脖子和乳环上挂着铃铛,后面……还有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

    沈舒窈看了一眼就闭上眼睛。

    太色情了……

    谢砚舟忙活一通之后,竟然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拉着她往钢琴走。

    走过去的一路上铃铛叮当作响,后面的猫尾巴也在后穴里动来动去。

    不过几步路,沈舒窈被刺激得快受不了,甬道里一阵空虚,私处也已经一片泥泞。

    谢砚舟打开琴盖:“好久没听你弹琴了,弹点什么来听吧。”    沈舒窈难以置信:“现在这……”

    马上被谢砚舟按在钢琴上,在屁股上扇一巴掌:“小猫怎么能说人话。”

    这也太不讲道理,沈舒窈气得狠狠瞪他两眼。

    但是又因为清脆的巴掌而湿了几分。

    她在琴凳上坐下来,屁股压到猫尾巴,肛塞又往里探了探。    哈啊……怎么会……怎么会是舒服的感觉……

    她耳朵都红了,不敢再动,把注意力放在钢琴上。

    既然是圣诞节,就随便弹个圣诞歌吧。沈舒窈弹起了胡桃夹子。    结果没弹几个音,谢砚舟就打开了遥控器,肛塞马上在后穴里震动起来。

    黏膜受到刺激,神经末梢马上把怪异的快感忠实传递给大脑。    “梆”,沈舒窈马上腰软了,手指砸在了钢琴上,按出几个不和谐的和弦。

    “继续啊。”谢砚舟抱着手,看她赤身裸体戴着耳朵和尾巴坐在钢琴前面的样子,阴茎早已硬得发疼。

    明明是高雅的乐器,却被这个画面搞得像是情色产品。    沈舒窈哪还顾得上弹琴,头顶在钢琴上直不起腰来。

    嗯啊……好……舒服……

    私处已经泛滥成灾,打湿了皮质的琴凳。

    甬道却愈发酸胀空虚起来。

    她侧着头看谢砚舟抱着手带着几分调侃看她,更是羞耻得不得了。

    现在她根本进退两难,琴肯定是弹不下去了,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谢砚舟看她:“有这么舒服吗?”

    沈舒窈呜咽一声,呼吸急促,手指抓着钢琴下缘,不由自主收紧甬道,又感觉更加空虚。

    好想要……可是……

    谢砚舟对她招招手:“想要就自己过来。”

    沈舒窈眨着眼睛,自己走过去……然后……求他给她吗?    好……好羞耻……

    但是……

    肛塞的震动突然加强了,沈舒窈娇吟一声,手忍不住抓了两下钢琴。

    谢砚舟看她:“过来求我给你。”

    呜呜……沈舒窈终于站起来,又因为肛塞位置的变化差点跪倒在地。

    她一步一步往谢砚舟那里挪,因为走得摇摇晃晃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不时轻响一声,尾巴也在她身后晃来晃去。

    谢砚舟恨不得现在就吞掉她,但是又因为她主动走向自己的动作而心笙荡漾。

    终于沈舒窈走到他前面,带着几分渴求看着他。

    “小猫不可以说人话。”谢砚舟看着她,“但是可以求主人给她。”

    什么意思?

    谢砚舟笑:“让我看看你撒娇的本事?”

    沈舒窈带着几分怨恨看着他。

    不能说话,还要求他。

    这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但是……她的确很想要……

    很想要甬道被填满,被插进来,被狠狠地抽插……

    她一定是坏掉了,才会想要这么过分的对待。

    但是……

    沈舒窈踌躇再三,终于凑近谢砚舟,亲上了他的嘴唇。(一百三十七)他们的圣诞歌

    第一次被沈舒窈主动亲吻,谢砚舟胸口一片温暖,连心跳声都变得急促而柔和。

    他把沈舒窈抱在怀里,轻轻翻搅她的唇舌,听到她模糊的呜咽声。

    沈舒窈抓着他的衬衫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    亲吻之后,谢砚舟轻抚沈舒窈的脸颊,想要再亲下去。    沈舒窈却伸手去拉他裤子的拉链。

    谢砚舟简直啼笑皆非:“这么着急?”

    他扣住沈舒窈的手:“没那么容易。”

    沈舒窈抬头看他一眼,谢砚舟柔声说:“再试试别的?”    沈舒窈却已经腰软腿软,因为后穴的刺激哼哼唧唧,在他的身上磨蹭。

    嗯啊……好舒服……快不行了……

    甬道空虚酸胀,根本受不了了。

    她哼唧两声,看看谢砚舟,终于被逼出一声软软的“喵”。    谢砚舟都没料到,整颗心都因为这声可爱的猫叫软了下来。    他挠挠沈舒窈的下巴:“算你合格了。”

    他终于揉上沈舒窈的花核,感觉她瞬间倒在他肩膀上喘息。    两根长长的手指伸进沈舒窈的甬道里翻搅,沈舒窈空虚了好久的欲望被满足,嘴巴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呜咽声。

    谢砚舟的手指在里面抽插,可以感觉到肛塞在内壁上些微的震动。

    他故意推了推肛塞的位置,敏感的神经被压在肛塞上强行震动激活,沈舒窈尖叫一声,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

    “哈啊……嗯……”她娇吟两声,甬道绞紧谢砚舟的手指。    她柔和却温热的鼻息凑在谢砚舟的耳朵上,眼泪沾湿他的脖子。    甬道里的体液也跟着流出来,打湿了谢砚舟的手和身后的尾巴。    不……不行了……

    已经要……到了……

    谢砚舟也察觉到了,却故意抽出手指:“再撒娇一次?”    好过分!沈舒窈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却因为潮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毫无攻击性。

    她想直接去解谢砚舟的裤子,却被他扣住双手:“快点。”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委委屈屈“喵”一声。

    “乖孩子。”谢砚舟终于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进入她的身体里。

    被温热的阴茎填满,沈舒窈尖叫一声。

    刚才只是手指的抽插,但现在被按在沙发上,又被谢砚舟格外粗大的阴茎填满,甬道和后穴之间的那块软肉被彻底挤压,一点空间都没有了。

    沈舒窈急促喘息,几乎马上就要登顶,不由自主蜷起一条腿,铃铛也跟着响了两声。

    谢砚舟也因为肛塞感觉到和以往不同的刺激,忍不住狠狠顶弄她两下。

    沈舒窈抓两下沙发,弓起后背,项圈和乳环上的铃铛都在响,毛茸茸的猫尾巴也跟着摇摇晃晃。

    真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咪。

    她再尊敬裴时卿又怎么样,裴时卿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她这样的姿态和样子。

    谢砚舟哼一声,狠狠顶进去。

    沈舒窈顿时仰起头,推着沙发尖叫,然后马上因为被谢砚舟拉着尾巴摇晃两下而哭出声。

    不仅仅是甬道被连续碾磨,连后穴都被肛塞挤压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去,然后在大脑里爆炸。

    呜……不行了……要死掉了……

    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剧烈呼吸,像是即将溺毙。

    “这么舒服?”谢砚舟狠狠顶弄她最深处的位置,挤压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在大脑里爆炸,沈舒窈瞬间绞紧他到达高潮。

    她哭着摇头,挣扎着想要摆脱他,谢砚舟又怎么肯放过她。    他狠狠地一下一下顶进去,时不时还拉一下她的尾巴,惹出高亢甜美的娇吟声。

    肉体的撞击声伴随着铃铛轻响,像是圣诞的音符。

    沈舒窈蜷缩脚趾,整个人倒在沙发上不断抽泣。没过几下就又一次因为高潮而急促娇吟出声。

    那是属于他们的圣诞歌。

(一百三十八)暗涌

    谢砚舟到达俱乐部的包间的时候,裴时卿还没来,包间里只有艾瑞克和跪在他脚边的爱丽丝。

    这个爱丽丝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尽职尽责扮演一只完美的小宠物,跟家里那个任性胡来的沈舒窈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和艾瑞克打个招呼,爱丽丝对他恭敬道:“谢先生好。”    “嗯。”谢砚舟从工作人员端来的托盘上拿了红酒,问艾瑞克,“时卿呢?”

    “他说会晚到一会。”艾瑞克晃晃手里的酒杯,“毕竟离开一年,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

    “也是。”谢砚舟知道裴时卿讨厌那些烦人的事,却不得不承担起家族责任。

    就算是像他们这样家大业大的,一个不小心也会全军覆没。比如裴家,两代里就只有裴时卿一个拿得出手。他才被迫从病危的祖父那里接过家主的重任,到现在也没能给出去。

    谢家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对外干不出什么像样的事,内斗倒是很擅长。

    说起来谢正则还好没跟苏婉华结婚,不然就靠谢砚行,谢家已经完了。

    还是他眼光好。

    想到沈舒窈,谢砚舟又嘱咐一遍艾瑞克:“等会别说漏嘴。”    “知道知道。”艾瑞克笑得有些惹人厌。

    真不错,只要跟沈舒窈扯上关系,就有好戏可以看。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说话间,裴时卿已经走了进来。    他没怎么变,外表依旧儒雅温润,似乎和这种纵情声色的场合格格不入。

    如果不说,谁知道他竟然是这间俱乐部的老板之一。

    艾瑞克先露出灿烂笑容:“时卿,欢迎回来。”

    谢砚舟状似无意对裴时卿打个招呼:“回来了。”

    爱丽丝低头:“裴先生好。”

    裴时卿对她点点头,爱丽丝却避开他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比起谢砚舟,她更害怕裴时卿。

    大概是因为无论他的表情如何温和有礼,她总觉得他的眼神是冷的,看人和看一个毫无生命的物体没什么区别。

    只是某种客观存在,却不具备任何意义。

    三个人随便聊了聊最近听到的各种传闻,还有俱乐部的经营。裴时卿却突然想起来:“砚舟我这两天怎么听说你要结婚了?”

    谢砚舟有点意外地看他:“你刚回来就听说了?”

    “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只是没人知道那个对象是谁。”裴时卿带着几分兴味看向谢砚舟,“难道是找回来了?”

    如果是世家小姐,肯定不会这么低调。八成是因为要保护那个未婚妻,才弄得这么神秘。

    谢砚舟低头笑一下:“果然瞒不过你。”

    裴时卿点头,“恭喜了。婚礼什么时候?”

    “估计二三月份。”谢砚舟晃晃酒杯。

    这么快?裴时卿在从别人嘴里听说谢砚舟要结婚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太正常,现在更是觉出几分怪异。

    按理说他们这样的人结婚,各种文件,婚礼细节,应该都需要很多时间准备。

    他走了一年,而他离开洛克兰的时候谢砚舟还没找到人。    也就是说谢砚舟从把人找回来,到结婚,最长也不过只用了一年,甚至只有几个月?

    因为谢砚舟怕夜长梦多?

    也许是怕人再跑了?

    难道那姑娘现在还被他关着呢?

    谢砚舟观察裴时卿的表情,知道他从几句话里就察觉到了其中不自然的地方。

    但是,裴时卿并不是会对他人的私事刨根问底的人。严格来说,他甚至对他人的私事没有兴趣。

    就算他们算是裴时卿最亲近的人也是一样。

    果然,裴时卿很快转换了话题:“说起来,我那几个学生倒是多亏你照顾了。”

    “哦,你说序列他们。”谢砚舟泰然自若,艾瑞克的表情却带了几分玩味。

    这话题是句句不离沈舒窈啊,刺激。

    “听说他们干得不错?”裴时卿语气带了些欣慰。

    谢砚舟“嗯”一声:“不愧是你的学生,确实有几分本事。”    “他们几个能力都不错,不过性子单纯了些,你多担待了。”裴时卿笑笑,“尤其是沈舒窈,虽然聪明,但还是小孩心性,难免干点离谱的事。”

    谢砚舟却因为裴时卿的话微微眯了下眼睛,他还真是关心沈舒窈。

    尤其是语气里那种对沈舒窈的了解和亲近,不像是他一贯疏淡的性子。

    谢砚舟不咸不淡“嗯”一声:“确实不是个省心的。”    “我听说她最近帮于凌薇追你。”裴时卿说起来,也难免觉得好笑又无奈,“她就是爱凑热闹,你别放在心上。”

    艾瑞克在心里闷笑。真不愧是沈舒窈,前阵子才背着谢砚舟谈恋爱,转脸又帮着于凌薇追谢砚舟,她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真不错。

    该不会真的要被谢砚舟关起来了吧。

    谢砚舟却只是轻描淡写:“没想到你会特地替她说话。”    “到底是我的学生。”裴时卿喟叹一声,“要是她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我替她道歉。”

    这下连艾瑞克都惊讶了,裴时卿难得表现出把人纳入自己管辖范围的态度。

    他看一眼谢砚舟状似无意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地问裴时卿:“你还挺重视这个沈舒窈啊。”

    裴时卿笑一下:“我还要留着她读博做研究呢,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他看谢砚舟:“你差不多就跟他们结账,把她还给我吧。”    还给他?那就不太可能了。

    谢砚舟没看他:“生意是生意。”

    艾瑞克倒是好奇起沈舒窈的学生时代:“这个沈舒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裴时卿带了点怀念的表情:“数学天赋在我之上,不过惹麻烦的本事也是万里挑一。”

    他笑:“连安浩然都说,我那时候掉了不少头发。”

    谢砚舟其实也挺有兴趣,但只是装作不在意地随口回应:“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能让你掉头发的人。”

    裴时卿哼笑一声:“谁说不是呢。她大三的时候给学妹辅导功课,害的我和她们两个都被学校调查。”

    那姑娘本来都因为成绩太差要被退学了,结果沈舒窈硬是花了一年把那姑娘教到年级中游。他教的那门课,那姑娘甚至考到了相当不错的成绩。

    数学系里短期内能大幅进步的情况实属罕见。在得知沈舒窈曾经辅导这位学生之后,学校便怀疑裴时卿透过沈舒窈提前透露了期末考试的题目。

    还好那姑娘保留了补课时候的笔记本,沈舒窈给出的指导和练习非常详尽,也能从过程中看出那姑娘的进步,证明了他们三个的清白。

    事后沈舒窈居然理直气壮地嘲笑裴时卿,说是他出的题实在太好猜了,被裴时卿狠狠骂了一顿。

    听了这个故事,谢砚舟默默微笑,连艾瑞克都啧啧称奇。    沈舒窈就是沈舒窈。

    裴时卿想起沈舒窈给那姑娘出的练习题,玩笑道:“她要是再给你惹麻烦,你不如干脆把她开掉吧,让她来给我出题判卷子。”

    谢砚舟看着酒杯里的酒,笑得不怎么真诚:“等她把欠我的还完再说。”

    可惜了,她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裴时卿却以为谢砚舟在说对赌协议的事,没在意,转而谈论起其它的话题。

    聚会结束后,谢砚舟上了车,在前往下一个聚会地点的路上拨通了家族办公室的电话:“把婚期尽量再提前一点。”

    “谢总,可是……”办公室负责谢砚舟婚事的律师在圣诞聚会上接到催命电话,有点发懵。

    三月份结婚已经是极限了。

    “有些不太重要的产业就不要管了,明天把剩下的工作清单拿给我,我把必要的圈出来。”谢砚舟说,“婚礼可以往后推,但我要二月拿到结婚证书。”

    裴时卿和沈舒窈的关系远比他想象的要亲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暴露。

    等到结了婚,他和沈舒窈的关系就是谢家的家务事。他没和沈舒窈签婚前协议,离婚也会造成谢家根基的动摇。

    不管是裴时卿,还是别的什么人,除非想和谢家撕破脸,只要结婚证书到手,他们就不再有任何插手的余地。

    他不能给他们任何带走沈舒窈的机会。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24 15:56:5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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