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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女友第二天清晨,身上全是昨夜被爸爸留下的痕迹】(9 完)
作者:zhelishian
2026/02/24 发布于 pixiv
字数:17119
【第9章 婚后第一天起就沉浸在绿帽奴的极致性福♥, 新婚妻子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身上,哪怕被爸爸当面肏到翻白眼吐舌,也只会浪叫“老公好棒”呢】
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阳光似乎都带着一种宿醉后的慵懒,透过那扇并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是一层金色的糖霜,洒在了这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日狂欢的余韵……那是一股混合了昂贵红酒挥发后的酸甜、玫瑰花瓣被碾碎后的汁液清香,以及一股浓得化不开、哪怕经过了一夜沉淀依然霸道地占据着嗅觉高地的高浓度石楠花腥气。
陈默醒了。
并没有以往那种面对未知恐惧的惊醒,而是一种像是泡在温水里、全身骨头都被拆散重组后的绵软苏醒。
胸口很沉。
那种重量并非来自梦魇的压迫,而是一种如同潮湿苔藓般附着在肌肤之上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实质感。沉甸甸的,带着足以熔化骨骼的高温和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软触感。
一具温热、绵软,且在他每一次呼吸间都会随着胸腔起伏而产生形变的女性躯体,正像是一只离开了尤加利树就会立刻死去的树袋熊,四肢并用,呈现出一种绝对占有且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态,死死地缠在他的身上。
是苏小雪。
或者是昨天那个在婚礼宴席下被当众玩弄至失禁的新娘,又或者是此刻这个只属于他的、正在熟睡的小妻子。
她整个人完全趴伏在陈默的胸膛之上,脸颊毫无保留地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肌,柔软的肉被挤成了一团稚气的形状。昨日那精心盘起的新娘发髻早已散开,那头有些乱糟糟的长发如同黑色的海藻,铺满了枕头,也缠绕在陈默的颈侧,发梢甚至黏连在他微微出汗的锁骨窝里。她睡得很沉,那种深度睡眠带着极度透支后的昏死感,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在陈默的锁骨与喉结之间,带来一阵阵潮湿、温热且如同羽毛搔刮般的痒意。
那件宽大的、泛着陈旧洗衣粉味道的白色男式衬衫……那是陈默最常穿的一件旧衬衫,此刻正松松垮垮、充满悖德感地挂在她那具布满红痕的娇小身躯上。
纽扣系错了位,领口大敞,露出一半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的浑圆肩头。这件衣服对于她来说实在太大了,大到甚至可以说比起遮羞,它更像是一种增加情趣的可怜装饰。随着她在睡梦中不安分地磨蹭,衬衫下摆早就在那种肌肤相亲的摩擦里,不受控制地卷到了腰部以上,毫无遮挡地将她的下半身暴露在了清晨那带着微尘的光线之中。
露出了那个昨晚被无数次“暴力清洗”、“肉棒填满”又“手指清洗”后,终于恢复了一丝平静的平坦小腹。
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残留着几个并不明显的、像是被粗糙手指用力按压后留下的淡青色指印,那是昨天那些男人们为了固定她挣扎的身体而留下的痕迹。
而在那双毫无防备、大咧咧地向两侧张开的大腿根部之间……
陈默微微抬起头,虽然这个动作会让脖子感到酸痛,但他根本移不开视线。他的目光贪婪地越过那两团因为趴姿重力挤压而向两侧摊开、变成两张肉饼般的雪白乳肉,越过那起伏的小腹,最终落在了那处虽然已经经过了昨晚那种带着赎罪性质的疯狂清洗、却依然因为过度使用和长时间的撑开而呈现出一种半充血、病态粉红色状态的私密花苞上。
那里,甚至没有并拢。
也不可能并拢。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之前的肿胀而微微隆起,两片柔嫩的、原本应该紧闭的肉瓣,此刻像是熟透了一样微微张开着,中间露出了一道深邃、且依然闪烁着微弱水光的肉缝。那里面粉红色的粘膜外翻着,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像是在梦中依然等待着某种粗大异物的入侵,又像是在回味着昨天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
那不是清晨清新的空气,而是一个封闭了一夜的生物发酵罐。最上层是小雪身上那股仿佛渗入骨髓的浓郁奶香味……不是牛奶,而是那种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体脂香;中层是昂贵的茉莉花香水的残留;而最底层,那一层如同基调般挥之不去的,是一股浓烈的、类似于生栗子花腐烂后的碱腥气。
那是昨天那几个男人,以及后来陈默自己,在这个身体里留下的气味烙印。即便清洗过了,那种味道仿佛已经腌入了她的毛孔,随着体温的升高而蒸腾出来,霸道地钻进陈默的鼻腔。
“早安……老婆。”
陈默的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以及某种病态满足后的慵懒。他伸出手,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团易碎的泡沫。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拉过被子遮挡那一抹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春光,而是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甚至可以说是亵渎神灵般的溺爱,将那只宽大、布满掌纹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了她那片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凉凉的左边臀肉上。
手感极佳。
那是一团富有弹性却又无比柔软的脂肪,稍微用点力,手指就能深陷进去。指腹下传来细腻的触感,像是在抚摸上等的丝绸,但那丝绸上却又带着让他心跳加速的瑕疵……几个在昨天婚礼后台休息室里被不知哪个粗鲁的男人用大力气掐出来的乌青指印,此刻正触目惊心地印在那白皙的屁股蛋上,像是一朵朵盛开在雪地里的恶之花。
陈默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块淤青。
那是他的所有物。
哪怕这具身体昨天被养父、被王老板、被那个健身教练轮番轰炸,被他们的如铁棍般的肉棒捣弄成了“流着馅的烂饺子”,但在这一刻,在这清晨私密、安静的微光里,她是且仅是属于他这个“绿帽丈夫”的专属玩物。
“唔……老公……”
感觉到了屁股上那只大手的温度和略微粗糙的摩挲,小雪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如刚出生小猫般的呜咽。
她并没有醒透。
意识还沉浸在那片混沌的海洋里,身体却凭借着某种早已刻入骨髓的依恋本能做出了反应。
她将那两条原本就缠在陈默腰间的手臂搂得更紧了,收缩的力道甚至让陈默感到了一丝呼吸不畅。而那两条光洁、带着一点点肌肉酸痛颤抖的大腿,更是用力一夹,像是一把肉做的剪刀,直接夹住了陈默的后腰侧。
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皮肤,毫无阻隔地蹭过了陈默腰际的皮肤。
湿的。
粘的。
陈默清晰地感觉到,在她大腿根部夹紧的一瞬间,有一抹凉凉的、带着滑腻感的液体,蹭在了他的侧腰上。那是她昨晚虽然清洗过、但经过一夜睡眠后,子宫内壁分泌出的自我修复后的组织液,或许……还混杂着昨晚没能排得极干净的、深藏在褶皱里的一点点残余。
她的脸在他的胸口使劲蹭了蹭,像是一只想要把自己的气味涂满主人全身的幼兽。那双紧闭的眼睛长睫毛微颤,那张依然有些红肿的樱桃小嘴微微嘟起,吐出的那个声音软糯黏糊,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听酥了:
“抱……抱抱……去尿尿……”
这不是请求。
这是一种理直气壮。是只有那种被宠坏了的、知道无论自己变得多脏多烂对方都会全盘接受的撒娇惯犯,才会有的理直气壮。
陈默笑了。
那个笑容里,已经彻底没有了数月前第一次发现真相时的苦涩、愤怒与挣扎,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一种全然接受后的宠溺,以及一种名为“只有我能拥有这具破烂身体”的变态满足。
“好,抱抱。”
他低声应和着,声音里透着纵容。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向下探去,稳稳地托住了她那丰满圆润、手感如凉粉般的臀部。那两团肉在他的掌心里溢出,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感到无比踏实。
然后,他腰腹发力,像抱着一个巨型的、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号布偶猫一样,直接将她连人带被子从凌乱的床上抱了起来。
重力发生了变化。
小雪的身体在他身上稍微下滑了一点点,但马上就被陈默的手托住。
哪怕这样的大幅度动作,哪怕身体已经悬空,小雪依然像是个长在他身上的挂件一样,根本不肯下来自己走半步路。她的双腿极其熟练地盘在他的腰上,脚踝在他的后腰处交叉扣死,双手死死勾着他的脖子,那是要把全部体重都挂在他颈椎上的架势。
她的头依然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顶着他的动脉,贪婪地呼吸着属于陈默的味道,以此来补全她那缺失的安全感。黑色的发丝垂落在陈默的胸前和后背,随着走动而轻轻摇摆,发梢扫过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还没睡醒吗?小懒猪。”
陈默抱着她走出了卧室,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每走一步,随着身体的起伏,小雪那紧贴着他腹部的私处,就会不可避免地与他的小腹发生摩擦。
那种触感是惊人的。
那是两瓣肥厚、柔软且依然处于微微张开状态的肉唇,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腹肌。
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像是一张吸盘,试图吸附在他的皮肤上。
“没……就是困……”
小雪嘟囔着,身体甚至故意往下坠了坠,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刻,
“昨晚被老公弄得那么晚……那里……现在还好酸……”
她说的不是假话。那种酸,是肌肉极度疲劳后的乳酸堆积,也是子宫在经历了过度撞击后的充血反应。
陈默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昨晚两人“清洗”时留下的淡淡水汽味,那种封闭空间特有的回响让两人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陈默走到马桶边,想要把她放下来。
“到了,下来吧。”
“不嘛……不要下来……”
小雪却根本不松腿,反而夹得更紧了,那双缠在他腰后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用力而变得紧绷,勒得陈默的腰都有些发疼。
她在他怀里扭动着身躯,像是一条不听话的白蛇,脸颊在他的脖颈处乱蹭,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娇憨和一丝下流的暗示:
“就这样尿……老公抱着用那个姿势……我就能尿出来。”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苦笑,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他只能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稍微分开了双腿站稳,然后调整手臂的位置,更加用力地托住她的大腿根部,让她的臀部悬空对准了马桶。
“嘘……”
伴随着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一股温热的液体排出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那股浓烈的、原本只有在深夜才会出现的特殊腥臊味,随着尿液的排出和体温的蒸腾,再次在这个清晨的浴室里弥漫开来。
那是混合了昨晚残留体液的味道。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属于自己妻子最私密、最肮脏的味道吸入肺腑,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觉得下面的勃起更硬了几分。
处理完生理问题,陈默并没有放下她,而是直接抱着这个人形挂件走到了淋浴区。
早已冷掉的空气因为两人的挤入而显得有些拥挤。
陈默腾出一只手,打开了花洒的开关。
“哗啦啦……”
热水从头顶的喷头中汹涌而下,瞬间将两人包裹其中。蒸汽迅速弥漫开来,挂满了瓷砖墙壁,将狭小的浴室变成了一个迷蒙的、充满了暧昧湿气的白色仙境。
热水打湿了小雪那件本就透光的白衬衫。
布料瞬间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将她胸前那两点粉嫩的凸起、平坦的小腹以及下身那稀疏的黑色阴毛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水流顺着两人的发丝、脊背流淌而下,在两人身体紧密结合的缝隙处汇聚成更细小的溪流,带着体温,流过那些敏感的禁区。
小雪终于在这个时候,在那热水的冲刷下,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含着春水的桃花眼里,此刻泛着一层迷蒙的水雾,眼角还带着困倦的嫣红,嘴角却已经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属于坏女人的狡黠笑意。
她伸出那双昨晚切过婚礼蛋糕、被指甲油染得通红的纤细小手,在满是蒸汽的架子上摸索到了沐浴露。
“噗呲。”
她挤了一大团晶莹剔透的沐浴液在掌心。
然后,她并没有往自己身上抹,而是将那双滑腻腻的小手,贴上了陈默赤裸、结实的胸膛。
“嗯……”
她慢慢地打着圈,掌心挤压着胸肌,指尖轻佻地划过乳头,揉出了丰富的、细腻的白色泡沫。
泡沫顺着水流下滑,流过陈默的腹肌,流向那个早已在晨勃中苏醒、此刻正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的巨物。
“老公昨晚好厉害哦……”
她在陈默耳边咬着耳朵,声音湿漉漉的,带着一种回忆昨晚性事时的回味,
“射了那么多次……把那些叔叔射在里面的东西都冲出来了呢……现在这里,是不是还硬着呢?”
她的身体故意向下滑了一点,像是在寻找支点,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极为精确的对接。
那处没有任何遮挡的、被热水冲刷得更加鲜红的私密湿肉,准确无误地、带着一种湿软的吸附感,磨蹭上了陈默那根因为热水刺激和肢体接触而迅速充血、青筋暴起的肉棒。
这是一场软肉与硬肉的绝对对峙。
龟头抵在了那两片肥厚的外阴唇之间,陷了进去,被那里的软肉包裹着,却没有真的插入。
“嘶……”
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他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十指陷入那柔软的皮肤里,想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不让她乱动。
可是,他的腰却又极其不争气地向前一挺,试图去迎合那种令人疯狂的触感,想要借着那股湿滑挤进去。
“别闹……先洗干净……昨天那里还没有完全洗干净吧?”
陈默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即将失控的危险。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尾椎骨向下滑,探入了那两瓣依然紧紧夹着他腰侧的臀肉之间。
指尖触碰到了那个隐蔽的入口。
那里依然是松软的。甚至在指尖轻轻按压周边时,还能感觉到里面有液体在流动。
“就要闹……”
小雪咯咯笑着,身体更是像没骨头的水蛇一样在两人之间那层充满沐浴露泡沫的润滑剂中扭动。
她不仅没有躲避陈默那只正在“检查”的手,反而主动张开了双腿,把那个弱点暴露得更彻底,方便他的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褶皱里进出、清理。
与此同时,她那双挂在陈默脖子上的手也没闲着。她甚至故意挺起胸膛,用那一对饱满、绵软且涂满滑腻泡沫的乳房,去夹住陈默的手臂,用那硬挺的乳头去摩擦他粗糙的皮肤。
“老公你看……里面还有昨晚爸爸留下的东西没排出来呢……你帮我抠出来好不好?边洗边抠……”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纯真的邪恶,眼神清澈得像是在邀请他一起做游戏。
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口徘徊,感受着那种被无数男人撑开过的松弛与只为他保留的温软。
然而。
就在这夫妻间专属的、充满了粉红色泡泡与背德清理的甜蜜时刻。
就在陈默的手指刚刚探入那个温暖湿润的肉洞第一指节的时候。
“哐!”
浴室那扇甚至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的磨砂玻璃门,被一只力大无穷、毫无顾忌的粗鲁大手猛地推开了。
那动静很大,门扇撞在墙砖上发出一声巨响,带着一种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甚至觉得自己才是这个家主人的蛮横。
一股即便是在这充满香气的沐浴露氛围与高温蒸汽中也无法掩盖的、浓重的宿醉后陈年酒气和老人特有的油腻体味,瞬间随着冷风,如同一头闯入的野猪般灌了进来。
这股味道,打破了浴室里原有的微妙平衡,加入了一种名为“现实”的肮脏佐料。
是养父。
这个头发乱糟糟如鸟窝、眼屎糊在眼角、只穿着一条松松垮垮、几乎要掉下来的灰色大裤衩的中年男人,就这么赤裸着那是长满灰白色黑毛、肥肉颤抖的上半身,大摇大摆地闯进了儿子和儿媳妇正在亲密洗鸳鸯浴的浴室。
他手里甚至还拿着牙刷,嘴边挂着一圈白色的牙膏沫子,那双因为常年纵欲和酒精浸泡而变得浑浊发黄、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在透过蒸汽,看到淋浴下那一对赤裸交缠、正在进行着私密抚慰的年轻肉体时,瞬间爆发出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名为贪婪的精光。
那眼神,就像是老饕看到了一盘早已预定好的、热气腾腾的五花肉。
“哟,这就是新婚小两口的情趣啊?大清早就这么有兴致?在里面搞什么呢,动静这么大?”
他的声音像是一口咳不出来的浓痰,沙哑且刺耳,带着一股常年被劣质烟草熏烤过的焦油味,在那狭窄且充满水蒸汽的浴室空间里回荡,瞬间将原本粉红色的旖旎氛围撕扯得粉碎。
那是一种老迈雄性特有的、令人作呕的浑浊音色,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砂纸在生锈的铁板上用力刮擦。
“咕嘟。”
陈默甚至能听到喉咙处那口浓痰被强行咽下去的声响。
正常情况下,哪怕是再开放、再前卫的家庭,在这种极度私密、甚至可以说是赤裸相见的尴尬时刻,作为儿媳妇的女人都应该尖叫着扯过浴巾遮掩身体,而作为丈夫的儿子,理应出于保护领地和配偶的本能,愤怒地冲上去把那个不知廉耻的老混蛋推出去,甚至大打出手。
但在这里。
在这间被常年的霉菌、精液味以及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所腌入味的浴室里,在那套早已崩坏、扭曲,却又只属于他们这畸形三人组的“家庭伦理”规则下。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自然得令人毛骨悚然,自然得仿佛这才是世界原本该有的运行逻辑。
苏小雪甚至都没有回头。
哪怕听到了身后那拖鞋踩水的吧嗒声逼近,哪怕闻到了那股令人反胃的宿醉酒臭,她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那个闯入的不速之客哪怕一丝一毫。
她依然背对着门口,那一身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诱人的粉红。此时的她,就像是一株依附着大树生存的藤蔓,依然紧紧地、甚至比刚才更加用力地搂着陈默的脖子。她的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几乎整个嵌进了陈默的颈窝里,只是嘴角那一抹对丈夫专属的甜蜜微笑,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又更加深刻。
仿佛身后那个呼吸粗重、正用淫邪目光扫描她脊背曲线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或者……只是一个摆在家里、偶尔会自动行走、名为“养父”的粗糙家具。
而陈默。
他也没有任何遮挡的动作,双手依然稳稳地托着妻子的臀部。
更没有愤怒。
在那面挂满了水珠的镜子里,陈默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只是那样却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审视意味地看着镜子里那个闯入的肥硕身影。
甚至……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改变。从原本看着妻子时那种纯粹的宠溺与爱怜,瞬间切换成了一种诡异的、瞳孔微微收缩的,带着强烈兴奋感与自虐倾向的期待。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站在舞台边的导演,看着自己精心安排的“反派”终于登场了。
来了。
那个让他感到恶心、恐惧,却又在某种程度上让他欲罢不能、能将他的“绿帽快感”推向巅峰的“人形道具”,终于在这个充满了爱意的清晨上线了。
“正好,老子昨晚喝多了,那马尿灌了一肚子,现在那个地方憋得难受,火气也大得很……既然都在水里,也省得老子洗了,那就帮老子泻泻火。”
养父随手把那把开了花的旧牙刷狠狠地扔进了洗手池,塑料撞击瓷面,发出一声清脆而暴躁的“啪嗒”脆响。
他根本没有任何废话,甚至连那个碍事的大裤衩都懒得立刻脱下,直接几步跨进了淋浴区。
那双长满了灰色脚毛、脚趾甲发黄且并未修剪的大脚,在那积了水的地砖上踩得啪啪作响,每一脚都像是踩在这个家仅存的尊严上。
狭小的淋浴间本来容纳两个人就已经显得亲密无间,此刻塞进来第三个庞然大物,顿时显得逼仄不堪。
养父身上那股浓烈的、发酸的汗味和老人味,瞬间冲淡了原本好闻的沐浴露奶香。他不顾三人身体挤在一起时皮肤摩擦产生的那种滑腻与尴尬,直接用那个长满了黑毛、肥肉颤抖的胸膛,硬生生地挤到了小雪的身后。
那根虽然隔着大裤衩,却因为晨勃和尿意而硬邦邦顶起的阳具,毫无顾忌地顶在了小雪那两瓣光洁的屁股中间。
“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心惊肉跳的肉体拍击声,在水声哗哗的浴室里炸响。
养父那只粗糙、关节粗大、掌心满是干活留下的老茧的大手,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傲慢,毫不客气地、用尽全力地一巴掌扇在了小雪那沾满白色泡沫、光洁如玉的左边屁股蛋上。
娇嫩的皮肤瞬间被打得凹陷下去,随后迅速反弹,震颤出一波肉浪,并在几秒钟内浮现出一道红红的、肿胀的五指印。
“把屁股撅起来!夹那么紧干什么?给老子装什么贞节烈女?昨晚那一桌子男人把精液射你一肚子的时候也没见你夹这么紧,怎么,还没把你那个烂逼操松吗?”
伴随着粗鄙、下流不堪的谩骂,他那只打完人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极其熟练地顺势掐住了小雪纤细的后腰。
拇指狠狠按压着她的腰窝,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折断的暴力。
而另一只手,则更加粗暴地在那两瓣滑腻腻的臀肉间摸索,那种动作就像是在菜市场里毫不留情地翻检一块猪肉。粗糙的指腹带着老茧,强行分开了那紧闭的臀缝,在那沾满泡沫和水渍的私处胡乱抠挖了几下,直到找到了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昨晚曾无数次进入过的湿润入口。
“唔……老公……”
小雪的身体猛地一僵,脊背那条优美的曲线瞬间崩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随后,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像是痛苦、受惊,又像是被打开了某种羞耻开关后的极度欢愉的闷哼。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抱着陈默的脖子,仿佛那是她在狂风暴雨中唯一的浮木。她的正面紧紧贴着陈默的胸膛,把自己的一对原本饱满挺立的乳房,在那坚硬的胸肌上用力挤压,挤成了两张扁平的肉饼,乳头都被压得变了形。
但她的下半身。
那个本该只有丈夫才能触碰的私密领地。
却在养父那不容抗拒的暴力控制下,在陈默那热切注视的目光中,被迫、也是顺从地向后高高撅起,利用腰部的柔韧性,呈现出一个极其可耻的、专门为了方便后入而存在的极度淫荡角度。
“嘶啦……”
养父终于一把扯下了那条碍事的大裤衩,露出那根丑陋、黑紫、表面暴起着如蚯蚓般青筋的粗大肉棒。
因为有了沐浴露滑腻腻的泡沫和源源不断的热水作为润滑,那根东西显得格外的狰狞且油亮。这一刻,根本不需要任何足以称之为“爱抚”的前戏。
“噗呲!”
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肌肉张度的时间。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渍挤压声,那一根黑紫红亮、带着老人褶皱和大头倒刺的粗大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无坚不摧的攻城锤,借着水的浮力和自身那野蛮的冲力,一口气,毫无怜悯地、狠狠地顶进了儿媳妇那刚刚才清洗干净、还带着些许温热清水的身体里。
甚至因为用力过猛,那一对松弛下垂的睾丸“啪”的一声重重撞击在了小雪白皙的臀肉上。
“啊!……好深……好大……老公……看……唔……爸爸的大鸡巴进来了……唔……”
小雪猛地向后仰起头,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甩在陈默的脸上,带来一阵刺痛。她那天鹅般修长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诱惑的弧线,那上面还可以清晰地看到昨晚留下的青紫吻痕。
她那一双原本含情脉脉看着陈默的眼睛,此刻因为身后那突如其来的、足以撑破内壁的巨大异物入侵感而瞬间圆睁。那瞳孔在那一秒失去了焦距,开始涣散,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在那剧烈的刺激下,眼白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
那张总是说着甜言蜜语的樱桃小嘴,此刻不受控制地张大到了极限,下颌骨似乎都有些脱臼。一条粉嫩湿滑的舌头无力地耷拉下来,挂在嘴角,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洗澡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陈默的肩膀上。
“啪!噗嗤!啪!噗嗤!”
没有丝毫的缓冲,更没有丝毫的怜惜。
养父一旦进入,便开始了那种如同发情野兽般的疯狂打桩。
他的两只大手死死掐住小雪的胯骨,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把那纤细的腰肢当成了借力的把手,每一次如公牛般的撞击,都带着要把面前这个女人捅穿、或者要把她像钉钉子一样钉在陈默身上的狠劲。
小雪那娇小的身体在两大男人的夹击中,如同一片风雨中的落叶,在陈默怀里剧烈颠簸着,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随时会解体的小船。
而在陈默的视角看来……
这简直就是一副将地狱的残酷与天堂的绝美完美交织的、足以让他灵魂战栗的绝世名画。
他的妻子,苏小雪。
此刻正像只无助的、濒死的树袋熊一样,拼了命地挂在他的前面。
她的正面,她的脸庞,她的乳房,甚至她每一次因为被撞击而喷出的带着奶香的呼吸,都是毫无保留地属于他的。她那双即使在即将昏厥、翻白眼时也努力想要聚焦的眼睛,正深情款款、无视了身后一切足以摧毁理智的生理痛苦,痴痴地凝视着他。
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只有眼前的陈默是真实的,身后的那个正在把她当泄欲工具的男人,不过是一场幻觉。
“老公……老公……好棒……看着我……”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破碎不堪,像是被风撕裂的风筝,却字字句句、凄厉而深情地都在喊着陈默的名字:
“阿默……你看啊……我就在你的怀里……当着你的面……被爸爸的大鸡巴像操母狗一样操着……啊!撞到了!好用力……顶到子宫口了……”
而她的背面。
那个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背部和臀部,那个陈默每晚都要爱抚的地方,此刻正彻底沦为那个满身油腻、散发着恶臭的生殖器肆意填满、扩张的肉体容器。
陈默能清晰地看到,随着身后养父每一次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粗暴挺送,小雪那原本平坦、光洁且沾满了水珠的小腹,都会被里面那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柱顶出一个可怕的、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那个轮廓在他的视线里反复出现、消失,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就像是一个在他妻子体内肆虐的、不仅要通过产道、甚至想要顶穿肚皮钻出来的怪物。
但是……
他不疼。
心脏的位置,不仅没有感到丝毫名为“心疼”或“愤怒”的刺痛,反而有一种变态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过全身,点燃了他那个名为“绿帽奴”的扭曲灵魂。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被爸爸的大鸡巴填满的……”
陈默的那只手,并没有去推开身后那个正在强奸自己妻子的莽汉,也没有去遮挡那不堪入目的交媾画面。
相反,他的手顺着两人湿滑的身体缝隙滑了下去。
在那两具紧贴的正面缝隙中,在那水流冲刷的隐秘角落里,他一把狠狠地握住了自己那一根在视觉与听觉、触觉的三重顶级NTR刺激下,早已硬得发紫、青筋几乎要爆炸,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即使在热水中也显得有些发凉的肉棒。
他在撸。
就在这个狭小的、蒸汽弥漫的淋浴间里,面对着妻子那张因被奸污而扭曲又极乐的脸庞,听着身后那个老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吸声,他就这么毫无尊严、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主宰感地开始快速套弄着自己。
“老婆……你好紧……你被操得好紧……”
他的声音不再颤抖,沙哑的喉咙里挤出的不再是哭腔,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仿佛正在欣赏一场最为精彩的大戏般的亢奋。
“那个老东西的鸡巴……是不是把你里面的褶皱都烫平了?是不是比我的还要深……告诉我……快告诉我!”
“老公……老公!我也要……我也要给你……”
小雪即使在这个已经快要因为快感过载而失去意识的时候,依然在通过那一丝残留的理智,通过那几乎是本能的行动,证明着她对他身体和感官的“绝对忠诚”。
在身后那狂风暴雨般、几乎要把她腰肢折断的撞击下,她竟然艰难地从陈默的脖子上腾出了一只手。
那只沾满了细腻白色泡沫和温热热水的小手,颤抖着、执着地伸进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那只手越过了那些碍事的泡沫,温柔地、却又不容拒绝地坚定覆盖在了陈默正在快速动作的手上。
那是共握。
那是属于这对扭曲夫妻独特的“连心”。
她带着他的手,用她那柔软无骨的掌心包裹着他那充满老茧的手背,一起在那根充血肿胀、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上快速套弄。
即使身后正在被公公像母狗一样无情地抽插,即使那脆弱的子宫口正在被那个带有倒刺的巨大龟头粗暴地撞击、研磨,她的心思、她的技巧、她的服务,依然全心全意、一丝不苟地只为了取悦眼前这个男人。
“唔……老公……好硬……好烫……”
她一边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发出破碎的呻吟,一边利用手腕的巧劲,加快了套弄的频率,指甲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过那敏感的马眼,
“爸爸……爸爸要把我操射了……老公……你也一起……射给我看……求你……”
“啊……老子要射了!这早晨的一泡浓精!憋了一晚上的精华!全都给你这个小浪逼!”
身后的养父根本不在乎前面这两个人在搞什幺小动作,他只感觉到那个紧致温热的肉洞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那种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龟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那双掐着小雪腰肢的大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粗野咆哮。
他的腰部频率瞬间加快到了只剩下残影的程度,那是最后冲刺的疯狂,那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雄性排泄欲望。
“啪啪啪啪啪!”
如骤雨打芭蕉般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
“啊……爸爸……不……老公!……阿默!”
小雪的尖叫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那是声带撕裂般的凄厉。
在这最后的高潮时刻,她并没有像普通的被调教母狗那样喊着“爸爸万岁”,而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向后仰起头,天鹅颈拉伸到了极限,然后狠狠地、死死地向前一送,吻住了陈默的嘴唇。
“唔!”
唇齿相依。
这是一个充满了泡沫味和两个人唾液味道的深吻。
就在那个老男人腰部猛地一挺,像是一把烧红的刺刀狠狠扎进最深处,将那股股滚烫、腥臭、浓稠得又黄又白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射进她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深处、再次将她那刚刚才洗净的圣地灌满的一瞬间。
子宫壁被高压液体冲击的酸胀感让小雪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也就是在这一刻。
小雪原本覆盖在陈默手上的那只手,因为过度的痉挛而无力滑落。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陈默灵魂都要升天、眼球都要爆裂的动作。
她那双正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原本应该毫无力气、只能挂在陈默腰上的大长腿,竟然在这一刻不可思议地向上一抬,脱离了陈默的腰部。
她用自己那一双早已被热水泡得粉红、柔软、滑腻且脚趾还在因为高潮而疯狂蜷缩的脚丫,精准无比地、像是一个熟练的技师一样,夹住了陈默那根同样到达了爆发临界点的肉棒。
足交。
在后穴被公公的精液无情灌满的羞耻时刻,她用那双代表着贞洁与行走的脚,给了丈夫最高规格、最淫乱的礼遇。
那就两只脚心相对,紧紧挤压着那根硬物。脚趾灵活地包裹住龟头,上下搓动。
“噗!噗!噗!”
陈默再也忍不住了。
在嘴唇被妻子舌头疯狂搅动、下体被那双柔嫩脚丫疯狂挤压、耳边充斥着身后那个男人低吼和精液喷射声的多重感官轰炸下,他在这一天清晨,在充满了蒸汽与浓烈腥味的逼仄浴室里,爆发出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都要量大的一发。
白浊的、带着他基因的液体,像是一道道白色的利剑,喷射在她那光滑细腻的脚背上,喷射在他与她紧贴、正在被身后男人持续顶撞的小腹之间。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交汇。
身后是滚烫的内射,身前是温热的外射。
两人同时剧烈颤抖着,在那一瞬间仿佛融为了一体,与这团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蒸汽彻底同化。
“呼……爽……真他妈爽……”
身后的那个男人,在持续输出了接近半分钟的浓浆后,终于停止了腰部的颤动。
他像是完成了一次例行公事的排泄,毫不留恋地“啵”的一声,抽出了那根还在滴着浑浊黄白色液体的半软肉块。
那被撑大的洞口因为失去了支撑,瞬间闭合了一些,但根本关不住里面那过量的液体。一大股混合了泡沫的浑浊液体顺着小雪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被淋浴的水流冲散,变成了淡白色的浑水,流向地漏。
养父打了个响亮的、满足的酒嗝,那声音在回声极好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甚至看都没看一眼这对依然抱在一起、浑身瘫软颤抖的夫妻,既没有羞愧也没有留恋,直接转身拉开那扇满是雾气的玻璃门,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光着屁股,甩着那根丑陋的东西,踩着湿漉漉的脚印走了出去。
仿佛他只是来上了个厕所,顺便用了一下家里的活体便器。
这种彻底的无视和物化,反而让陈默心中的那个“绿帽天堂”变得更加牢固、更加纯粹。
看吧。
他只是个工具。
他走了。
这里依然只剩下了我们。
“呼……呼……”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喷水的声音和两人如风箱般急促的喘息声。
小雪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从那种足以让人昏厥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焦距,看着眼前这张就在咫尺之处的、属于陈默的脸。
她并没有嫌弃身后那个还在往外“咕叽咕叽”流着别人腥臭精液的红肿肉洞,也没有去管那一双此时正沾满了丈夫射出来粘液的脚丫。
她松开了一直紧紧缠绕在陈默脖子上的手臂,改为轻柔地捧着陈默那张满是汗水和水珠的脸。
那双眼睛里,刚才的翻白眼和迷离荡然无存,又恢复了那种仿佛能滴出水的、只属于清纯妻子的深情与依恋。
“老公……早安吻……舒服吗?”
她轻轻地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有些嘶哑,却更加性感。
陈默低下头,看着她。
看着那股属于养父的、带着明显发黄颜色的浑浊液体,正顺着她那雪白、还带着指印的大腿根部,毫不遮掩地流下来,流到她那纤细的脚踝,最后混合着泡沫落在瓷砖地板上,被水冲走。
他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心脏被一种巨大的、病态的幸福感填满了。
这就是完整。
这就是名为“陈默与苏小雪”的生活真相。
她用身体接纳了肮脏,用灵魂拥抱了他。
“舒服……老婆真棒。”
陈默低下头,在那在那张还微微红肿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又顺势吻了吻她那依然皱着的眉心,眼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就像是在看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抱紧了……别掉下去……”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已经浑身无力的小雪更加稳固地挂在自己身上,然后伸手拿过了旁边的花洒喷头。
“老公抱你……把里面的东西洗干净……把那个老东西留下的脏东西都抠出来……然后,咱们去吃早餐。”
……
时间,就像是一块可以随意揉捏的橡皮泥,在这间充满了荒诞与温情的小屋里被拉得无限长。
从婚后数月,到数年。
这种曾经会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发疯的“三人行”模式,竟然奇迹般地固化成了一种坚不可摧的、由于钢铁般稳定的日常生活结构。
在这个家里,阶级分明到了极点。
小雪是核心,是像考拉一样永远可以挂在陈默身上的女王。
陈默是唯一的“丈夫”,是这棵树,是她精神上的唯一寄托和主宰。
而养父……哪怕他再怎么在肉体上逞凶,再怎么用那根老得快要不中用的东西在小雪身上耕耘,他也被彻底、完全地物化成了一个字……“道具”。
是一根随叫随到、全自动、带加热功能、还能偶尔提供家用补贴的人形按摩棒。
比如此刻。
这是一个最为普通的、阳光明媚的周末午后。
陈默正半躺在客厅那张只有他能坐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慵懒而惬意,就像是任何一个享受周末的中产阶级丈夫。
而就在他面前不超过两米的距离。
在那张宽大的真皮长沙发上,一场激烈的“肉体施工”正在进行。
养父正已一种老汉推车的姿势,跪在小雪的身后,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吭哧吭哧地耸动着屁股。那根虽然松弛却依然粗大的肉棒,正在那早已被长期开发成极品名器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呲”水声。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成为了这个午后最规律的背景音,甚至比挂钟的滴答声还要有节奏感。
但是,苏小雪的状态……
她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宽松的家居T恤,手里正端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果盘。
她的下半身随着身后的撞击在剧烈前后摇晃,那一头长发也在随之飞舞。
但她的手却稳得惊人。
更惊人的是她的表情。
她完全无视了身后那个正在卖力干活、满头大汗、嘴里还不干不净骂着“小骚货”的老头子。仿佛那只是一张甚至有些硌人的按摩椅。
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只盯着一个人……陈默。
“啊……嗯……老公……吃水果……”
哪怕身体被顶得猛地向前一冲,差点把果盘洒了,她依然脸上带着那种只给陈默看的甜美笑容,费力地把那块插着牙签的哈密瓜递到了陈默嘴边。
“今……嗯哈……今天的瓜……特别甜哦……”
陈默放下了手中的杂志。
他看了一眼那个像背景板一样正在那里疯狂输出的养父,眼神平淡得就像是在看一台正在运转的吸尘器。
然后,他张开嘴,咬住了那块哈密瓜。
“确实挺甜。”
他咀嚼着,眼神里带着笑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小雪因为充血而粉扑扑的脸蛋,
“不过……老婆,你是不是有些心不在焉啊?后面的‘按摩椅’好像都快要冒烟了呢。”
“讨厌……”
小雪娇嗔一声,身体配合身后的一记重击,发出了一声被撞得变调的呻吟:
“啊!……那只是……为了让老公看个热闹嘛……”
“老公……今天想看什么表情?……是那种……被肏傻了的翻白眼?……还是要……啊……流口水的?”
陈默慢条斯理地咽下果肉,手指轻轻划过她那因为喘息而起伏的锁骨。
“嗯……试试看那个吧。”
他声音低沉,带着主宰者的命令:
“一边喊着‘老公好棒’,一边翻白眼吐舌头……就像是我们第一次看录像时那样。”
“收到♥……遵命……我的主人……”
小雪得到了指令,那张原本只是甜美的脸瞬间就变了。
她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啊!老公好棒!……啊啊!阿默好厉害……阿默的大鸡巴在干我!啊……我是阿默的小母狗……”
她开始疯狂地向后扭动腰肢,那种迎合力度大得让身后的养父都有些猝不及防,差点滑脱出来。
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点,那双美丽的眼睛瞬间向上翻去,只露出大片的眼白,血丝密布。那条鲜红的舌头,像是彻底失去了控制一样,长长地甚至有些夸张地向一侧吐了出来,一直耷拉到了下巴上。
口水瞬间失禁,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滴。
那种表情极度扭曲,极度丑陋,却又在那种极度的淫乱中,透出一种对陈默绝对的、病态的服从与献祭。
“噢噢噢!就是要这样!给老子夹紧点!”
身后的养父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只以为是自己宝刀未老,征服了这个女人,更加卖力得像打桩机一样轰击起来。
而陈默。
他看着这幅画面,这幅他的妻子为了取悦他而在一堆烂肉上表演极致高潮的画面。
他的手,在那条宽松居家裤的掩护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像是钻石一样的肉棒。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老婆。”
他微笑着,手里快速动作着,享受着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只属于绿帽之王的巅峰快感。
……
晚餐时间。
这或许是全书最完美的定格画面。
那张老旧的实木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顶上的吊灯经过了擦拭,投射下温暖明亮的光。
陈默端坐在主位,手里拿着红酒杯,姿态优雅从容。
小雪坐在他的右手边,穿着一件露肩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挽成了温婉的发髻,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无可挑剔的贤妻良母。
桌面上。
她正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脸上带着那种能融化冰雪的幸福微笑,身体微微前倾,旁若无人地送到了陈默的嘴边。
“阿默,张嘴,这是你最爱吃的部位。”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那里面只有彼此,浓情蜜意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陈默含住牛肉,顺势在她的手指上吻了一下,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那种经历过惊涛骇浪后彻底沉淀下来的深情。
然而。
如果稍微将视线放低一点,看向那覆盖着桌布的桌面之下。
那里,是另一个世界的狂欢。
小雪那两条原本应该并拢的双腿,此刻正大大地敞开着,甚至一只脚已经架在了旁边椅子的横杠上。那条白色的裙摆一直被撩到了腰际。
养父那个光秃秃的脑袋,正埋在她那两腿之间最私密的深处。他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猪,发出“啧啧啧”的巨大吸吮声,舌头正疯狂地在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肉穴上扫荡、顶弄。
那里的液体多得惊人,已经顺着养父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唔……”
桌面上,正在喂陈默吃饭的小雪,身体突然几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眉头轻轻皱起又瞬间舒展开,脸上的红晕在一瞬间加深。
陈默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是桌底下的那根舌头,正好顶到了她最敏感的那颗阴蒂豆豆。
“怎么了,老婆?不好吃吗?”
陈默明知故问,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手里也没闲着,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没……好吃……很好吃……”
小雪喘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手上的平稳,但眼神里的水雾却越来越浓:
“老公……我好像……有点醉了……”
“醉了就对了。”
陈默举起酒杯,即使下面那场肮脏的口交正在让他的妻子高潮迭起,他依然保持着那种完美的绅士风度,
“为了我们幸福的生活,干杯。”
“叮。”
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在这个瞬间。
桌下传来了一声被刻意压抑、却依然能听出极度快感的闷哼。那是养父加快了舌头的频率,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小雪的手一抖,叉子掉在了桌上。
她在高潮了。
就在这餐桌旁,在那老男人的舌头上,在这看起来无比温馨的一家三口晚餐时间里。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脚趾在桌下死死扣紧。那股温热的潮吹液体,毫不留情地喷了养父一脸。
但她连看都没看下面一眼。
她猛地前倾身体,一把抓住了陈默那只正准备喝酒的手,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那是一个混杂着红酒香气、却在灵魂深处带着下面腥气的深吻。
“阿默……我爱你……只爱你……”
她在唇齿间呢喃,眼神迷离而狂热:
“老公……射给我……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全部都给我……”
陈默被她吻着,手在桌下握住了自己早已挺立的欲望。
他听着桌下养父因为被喷了一脸淫水而发出的那种卑微、满足、犹如哈巴狗得到了骨头般的吞咽声。
看着眼前这个对他死心塌地、却又在肉体上彻底烂透了的妻子。
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说是神圣的圆满感,在他的胸腔里激荡。
“我也爱你,我的小骚货。”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就是我陈默,作为一个男人,在这个扭曲世界里亲手缔造的……最渴望的绿帽天堂。
新婚妻子的一切淫乱,那所有的翻白眼、所有的浪叫、所有的液体……归根结底,都只是一场为了取悦我一个人而上演的、永不落幕的宏大戏剧。
镜头缓缓拉远。
窗外夜色温柔,屋内灯火可亲。
桌上一对璧人深情拥吻,桌下一条老狗正在舔舐残羹。
如此荒诞。
又如此幸福。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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