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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凭子贵 (32-40) 作者:夏不眠

[db:作者] 2026-03-01 15:45 长篇小说 6530 ℃

【母凭子贵】(32-40)

作者:夏不眠

标签:#适合女生 #1v1 #出轨

  第32章 棠棠扮猪吃虎,周见逸养虎为患

  周见逸想要她证明自己,但他不知道,处于绝境之中的人,滋生的往往不是希望,而是刻进求生本能里的……贪婪。

  上午十点,简茜棠穿着新季的羊绒连衣裙,颈间一条卡地亚项链,以一身标准的贵妇装扮,出现在了源和资本的办公室。

  这里是周家这棵大树隐秘根系中的一条分支,也许是最重要的那一条。

  部门主管早早等在大堂,看到简茜棠之后,上下一番打量,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轻视。

  一看就是个温室娇花,大老板给个闲职捧着玩的,怕是什么也不懂。

  而简茜棠接下来的作为也证明了她几乎就是个花瓶。

  她每天上午十点才出现在公司,打扮精致却脑袋空空。

  例会上她读不懂条款,需要公司里的老人再三解释。

  面对那些厚重的报表和协议,她也只会发表些无足轻重的小意见,比如往基金会的基层激励计划里加一两个名字、或者是嫌弃合作方名字太土,和公司格调不搭,要换。

  老狐狸们每回听到简茜棠那些天真的提问,都只会发笑,认定她没有大才,反而愿意捧着她。

  源和的高管之间早就划分好了利益格局,容不得外人插手,他们原本担心周见逸安插这么一个人进来是为了清查旧账。

  如今看见简茜棠堪称花瓶的草包表现,料定周见逸的看人水准也就这样了,老家伙们反倒愿意卖她一个面子,让她坐着上面的位置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或许……明年把这位娇小姐推出去给海外项目里的雷顶锅还不错。

  简茜棠平时都是上午在公司,下午三点就拎包走人。

  公司内有人打听过,这位简小姐下班后要么在哪里喝下午茶,要么在养生会所做spa,总之是花周家哪位大人物的钱,不心疼。

  简茜棠的确在享受生活,但他们只说对了一半。

  她的下午茶邀约对象总是一些特殊的客人,比方公司里那位负责采购的副总。

  简茜棠确实不擅长看账目,好在她学东西算快。

  周见逸要让她做烂账,她就拿源和作为学习样本,结果偶然发现了周家承建的泽江湾港口,每年的设备维护费高得不合常理,而且去向可疑。

  她顺手查了查那几家维修公司,根本连个挂牌的办公地址都没有,法人代表居然还是偏远山区里的老人,百分百是皮包公司无疑。

  虚增发票吃回扣套取公款进自己腰包这种事,手法太糙,以前在康途也是没人敢的,也就是周家的公司为了低调,不走严格的审计,才能让此人浑水摸鱼到现在。

  简茜棠干脆把这位负责人王副总约出来喝茶。

  空降来的负责人是个草包的事在公司早就传开了,她只需要跟对方抱怨自己的零花钱不够,再无意间透露自己有个朋友在港城做船舶配件,能开出更灵活的发票,走账手续费比他原来那几家皮包公司还便宜。

  此人果然一钓就上钩,当场开了一笔500万的单子要走这条线。

  简茜棠就这样借着他的手,洗出去两笔自己的私房钱,顺便掌握了足以让这个家伙把牢底坐穿的铁证。

  年之后,太子党们在系统内占据重要资源、搞权力寻租就不再是能摆在台面上的事情了。

  他们要么权力收缩,要么寻求更隐蔽的路径隐匿财富。

  周家的资产平时深藏在水面之下,很少为外人所知,而这些东西在周见逸授权后,其中的至少一半都直接呈现在了简茜棠的面前。

  简茜棠半推半就接手周见逸扔给她的烂摊子,表面上是给周家处理麻烦生意。

  根据她的预估,她只需要在这几个月内,在明面上做出一份能向周见逸汇报交代的账本,作为成绩,不需多么优秀,只要达到及格线就够了。

  剩下的就全都是她真正的活动空间。

  帮周见逸当白手套怎么能不为自己谋点私利呢?

  简茜棠真正的目的,是在这团乱麻中,为自己榨取最大的利益。

  在周家的公司里培植心腹这件事,简茜棠没做的太明显。

  上午公司通过的那个中层奖金激励计划,趁着老家伙们都不当回事,简茜棠在里面加进去了两个不起眼的名字。

  那是她暗中从中层人员里物色的人,特点是急需机会又容易掌控,职级久久不升,可见一来不是什么特别刁钻的聪明人,二来是他们背景一般,在这家派系倾轧严重的公司里没有出头的机会,上头没人。

  标准的螺丝钉式角色,简茜棠向这两个人抛出诱饵,在背后指点他们做出些业绩,分摊功劳。

  一来避免引起公司那些老油条的警惕,又可以收买人心,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晚上回到大隐隐于市的泽水兰亭,简茜棠已经快累趴下了,脑子里算计得疲惫,心情却是兜里装满钱的轻盈。

  周见逸自从那天离开后就没再联系过她,听说是去了下面的县市调研考察。

  不管,反正嘴里这块肉,她是吃定了。

  而且,她还要让周见逸觉得,不是她真的有多聪明,只是她运气好,误打误撞捡了个大便宜。

  第33章 视察路上收到艳照,排卵期撅屁股发骚

  大半个月后,周见逸结束公干回到了东都。

  时节转入深秋,又下了好几场秋雨,柏油路面湿滑。车开得很慢,齐仁在副驾驶跟周见逸汇报这段时间东都的动向。

  周见逸身份特殊,是省里改革派的主将,实职省直机关厅长,当年为了方便他抓重点工作,以半步副部的身份提拔入了常委。

  高职低配,就算考虑到他的背景,在这个年纪当上副部也是官场罕见的。

  实际上周见逸看似得前任书记戴骏信任,任务却繁重,作为省委位次最末的常委,省委的累活脏活,一多半都交在他头上。

  连日来奔波考察已经很疲惫,周见逸不愿再回家去应付穆雨菡的聒噪。

  穆雨菡跟他没有共同话题,每每聊天不是家长里短,就是暗示那档子事,中年女人如狼似虎,周见逸又对她提不起兴趣,实在是不胜烦扰。

  想到这里,周见逸捻了捻眉骨,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两下,是银行发来的消费短信。

  去基层这些日子,周见逸收到的银行提醒的各种订单短信一条接一条,副卡被刷出去不少流水。

  而某个拿了钱的小情人,只知道自己享乐潇洒,甚至没有多过问他这个金主什么时候回来。

  唯一的一次简茜棠主动联系,是周见逸出差最忙的那天。

  当时他正在颠簸的中巴车上听县政府官员讲防汛情况,收到简茜棠的一条照片信息。

  照片里简茜棠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藕粉色的睡裙衬得她肤白细腻,乳房饱满激凸。

  裙下两条匀称莹白的腿交叠着来回磨蹭,简茜棠脸蛋红晕,把欠操写在脸上了。

  后面还跟着五个字:排卵期来了。

  那是生理学上女人的交配受孕的欲望最旺盛的时候。

  简茜棠的性欲本来就比普通女人更强,遇上排卵期,估计骚得不行了,只想有根棒子给她插一插解痒。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周见逸喉结一滚,胯下立即有了反应。

  前排的县政府官员还在战战兢兢做汇报,自己的眼里却满目香艳,周见逸面部肌肉没有一丝多余的牵扯,指腹点下删除键。

  晚上回到下榻的招待所,简茜棠又发来一张。

  这次尺度更大,她双腿撅在床上,摆出妖娆的邀请姿态。

  下身透明蕾丝丁字裤,粉嫩无毛的阴部没有遮挡,窄小的细缝里聊胜于无地夹着一小片薄薄黑色布料,透明的体液将蕾丝边缘洇得透湿。

  那屁股最中周见逸的下怀,圆滚滚的两瓣高耸极具分量,一看就很软很肥,一手掐不住,视觉上便能勾起人将其抓握揉搓至变形的冲动。

  她语音娇甜含羞:“遇到一些生理问题,流了好多水,求首长帮我研究指点一下办法……”

  周见逸将照片存进隐私相册,发去语音训斥她,嗓音被烟草淬得沙哑,语气却公事公办:“我在出差。简茜棠,你这种没有分寸的行为,已经干扰了我办公。把你的心思收一收。”

  那晚周见逸半夜进浴室冲凉了好几趟。

  想到当时的情形,周见逸仍感到一股火气涌向下腹,车厢里的空气闷得慌。

  他降下车窗,冷风伴着雨丝吹到脸上醒了醒神,烟夹在指尖,打断齐仁一板一眼的汇报,问道:

  “简茜棠那边,最近怎么样?”

  齐仁顿了顿,打开平板里属于源和公司的那个文件夹:“……简小姐这半个月,除了签字和出席必要的例会,基本没有插手具体业务,公司的人对她评价都不高。但是很奇怪,源和公司之前一直表现平平的项目三组组长刘伟,还有财务部的副主管张倩粤,在源和启动审计后,这个月表现很突出,简小姐亲自给他们签发了奖金,还建议升职。”

  周见逸靠在椅背上听到后半段,倏地睁开眼,朝前座伸出手。

  齐仁把平板递过去,周见逸的目光如炬,扫过那两人的履历。

  刘伟,张倩粤,这两人入职都有五六年了,一个业绩平庸,一个性格木讷,从没入过高层的眼。

  两个在职场上早就被定义为螺丝钉的人,却忽然梳理出了什么艺术品拍卖的漏洞,给公司省下一大笔钱。

  下方奖金申请上简茜棠的签名,字体圆润,看起来毫无攻击性,跟简茜棠上次送他的名片上龙飞凤舞的劲,完全判若两人。

  周见逸勾了勾唇角。

  她在演,演给那些老家伙们看。这女人不务饲主的“正业”,背着他在玩什么把戏。

  这让周见逸升起了一抹兴味,眼底的疲态都因为这抹兴味冲淡不少。

  “去泽水兰亭。”

  他将平板扔回前座,闭上眼,喉结吞咽了下。

  第34章 强制分腿后入,看看她攒了多少水

  汽车引擎熄火的低鸣并没有惊醒简茜棠。

  白天太耗心力,她睡得很沉。睡相不佳地半趴半侧着,被子搭在腰间,露出一条大腿和半边挺翘的臀部。

  周见逸在黑暗中眯着瞳孔审视这香艳一幕,下身久未宣泄的紧绷感更强了,迈步到床边。

  平时他习惯的广藿香里已经染上了少女喜欢的那种鸢尾花香调,软和香甜,却有着近乎霸道的甜腻,侵染每一寸空间。

  他微微俯身,确认简茜棠没有醒来,指尖隔着空气描摹她的曲线,虚虚落在她后腰的位置。

  紧接着,大手突然落下,在那瓣他从照片里盯了数日的软肉上,毫不客气地紧紧抓揉了一把。

  五指陷入丰腴臀肉,触手滑腻,手感跟想象的一样好。

  “真骚。”周见逸忍不住喟叹了一声。

  在黑暗里他那副端正克己的面具有些矜持不住,黑深难测的眼眸因为欲望而微微缩起。

  男人大多爱丰满一些的身材,周见逸也有这类偏好,但并不完全尽然。

  太夸张的乳量显得艳俗下作,穆雨菡那种科技感会浇灭他的欲望。

  但周见逸确确实实迷恋饱满肉感的臀部、落差漂亮的腰臀比,撞起来很有感觉,掌心这片肉臀就长得正正好符合他的审美。

  五指抓着一边臀肉,周见逸单手扯松领带,随意丢在地毯上,挺拔的身躯复上去,膝盖顶开身下少女的双腿,咔哒一下解锁了皮带。

  臀瓣传来的痛感,让简茜棠嘤咛了声。

  意识还未完全转醒,她皱着眉像想挥开蚊子似的将身后人挥开。

  下一秒屁股却被陡然烫到,一根滚烫的肉茎,不由分说就压上了她的臀缝。

  ??不对。

  简茜棠睁开眼的同时,手肘向后袭去,却被一股大力抓着手腕按在了床上。

  男人仅用一只手就完成了对她的绝对压制,宽大厚实的手掌紧紧按着少女白嫩的手,指骨插进她指缝,按在灰色床单上,形成惊人的体型差。

  “周见逸?”

  简茜棠朦胧的睡意登时被激灵醒。

  周见逸在她背后沉沉应了一声嗯,另一只手依旧握着她白腻的臀肉揉弄。

  不过是这般力道,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泛起了红痕。

  简茜棠倒吸了一口凉气,细软的嗓音里带上了颤音。

  “首长……”

  周见逸听得她的声音,呼吸更重。

  就是这甜腻无辜的腔调,尾音里带着钩子似的,一下把他的欲望都带出来了。

  他不由分说地劲腰前挺,肉棒拍在她屁股,顶进臀缝,毫无预料地陷入一片湿热软腻。

  丁字裤微薄的布料摩擦着龟头前端,周见逸当即喘了一声。

  太湿,也太软了,肉棒贴着她的阴户,像是被极细腻的丝绸半包了起来。

  居然在家里穿着这种东西。

  周见逸眼底暗沉,吐出两个字:“骚货。”

  简茜棠劈头盖脸被骂了句荤话,咬住了唇瓣。

  她身子被压得严严实实,动都动不得,只能在周见逸身下不适应地扭着腰肢,却只是把他胯下的肉茎蹭得更坚挺而已。

  “您不是还在蓝风县考察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考察结束了,现在专程来解决你的问题。”

  她的问题?简茜棠心里咯噔醒了一下,不会周见逸这么快就发现她的小动作了吧。

  “我能有什么问题,还要您亲自解决……”她黏黏糊糊地小声道。

  周见逸腾出手解锁手机,一键调出那张她发骚的照片,举在她面前给她自己看。

  “你的生理问题。”

  周见逸意味深重,胯下的庞然大物朝着她紧闭的阴户又顶了顶。

  “不是求着我给你做研究吗?我来看看,这儿,这段时间到底攒了多少水。”

  第35章 臀肉被打得震颤不止,下面的嫩穴猛缩

  “已经过了那个生理阶段了,逾期不候。”

  简茜棠赌气,她上星期发出去的精选艳照被周见逸用冷冰冰的官腔驳回来,心里憋着不高兴。

  但嘴上没好气,她身体还是诚实地在周见逸胯下偷偷地蹭了下。

  好大,好硬……味道不知道有多好。

  老男人禁欲半个月,干柴烈火,估计回了家穆雨菡也没让他爽到,要么就是草草了事,不然也不会大半夜过来找自己。

  简茜棠看得出来,周见逸对性爱显然没有太多技巧。

  穆家小姐是老一辈的金枝玉叶,身份高贵重视礼教,视太娇媚主动的女人为荡妇狐狸精,耻与为伍,大概不会在床上玩花活。

  那他们两个人平时怎么上床?老夫老妻例行公事只用传统的那些套路,周见逸这大鸡巴能得到满足么?

  简茜棠又好奇又色心,意淫得想入非非,下面嫩豆腐似的两瓣私处由于这种想象刺激,跟着升温得火热,像是在响应周见逸的“研究课题”似的,还咕嘟一下,吐出一口晶莹的爱液。

  周见逸压着她不容她动作,撩起裙摆推到她腰上,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她的腿间。

  简茜棠被按着身子,不得不翘起屁股给他看屄,感受到他目光落点,两条腿难耐地夹了夹,脑袋鸵鸟似的埋进枕头里:

  “首长在看那里么……呜呜好羞,你、你不许跟别人的比。”

  嘴上说不要比较,但男人本来就是视觉动物,这种话说出来只会更加刺激想象力。

  周见逸屈起长指,按住那两片丰盈的唇肉,向两侧拨开。

  他当然也看过妻子的身体。坦白说,穆雨菡的多年养尊处优,身材保养得也算是白皙苗条,但细看就完全不如简茜棠这么诱人。

  眼下这处屄穴呈馒头状微微隆起,光洁无暇,不长一丝带色素的毛发,只有微微的绒毛,阴唇肥厚又软嫩,一旦鸡巴肏进去,就极为爽利。

  从前妻子试图引诱他圆房,也曾给下面剃过阴毛,只是剃得太干净了,不但不显得诱惑,反倒暴露了色素沉着的缺点,让人毫无性致。

  现在对比周见逸才知道,那不过是东施效颦的赝品,有其形而无其神,妻子端庄正经半辈子,哪里见过真正天生骚浪的狐媚子。

  上次云雨之后,周见逸曾私下查过,这种不长毛的女人是房事中的名品,阴穴紧致耐操,且这种女人也往往性欲很强,最适合容纳粗悍的驴型大屌。

  二者性器看似悬殊,初交合可能略有不适,久而久之却是越肏越契合,能开发出乐趣无穷。

  周见逸指腹来回划过简茜棠的细缝,缝隙里因为主人的动情而泛着熟透的靡丽水光,看起来清纯又性感。

  他再开口,声音哑了大半:

  “全是水,温度估计有39度,简茜棠,你这儿发烧了。”

  “嗯啊……那,那您帮我治治?”

  简茜棠欲拒还迎地暗暗分开腿,在周见逸眼前小幅度地摇晃屁股,其实是暗示,期待着周见逸帮自己爽一爽。

  周见逸视野里满是那白花花的形状刺激眼球。

  他微微眯眼,肉棒戳着泥泞的小口,也不急于肏进去,只是保持一个让简茜棠进退不得的姿势,然后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她半边圆翘的臀肉上。

  “啪!”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房间。

  简茜棠懵住了,刚刚还在热情摇晃的屁股挨了周见逸一记巴掌,臀肉被打得震颤不止,下面的嫩穴也跟着猛缩了下,臀瓣上鲜红的五指印,好不可怜。

  “啊!呜呜呜好疼好疼,你做什么呀……”

  简茜棠恼了,伸出一只手捂着自己被扇红的半边屁股,回过头瞪他,眼眶都疼出来了泪花。

  素白嫩手盖在私处欲拒还迎的样子比刚刚敞着逼还骚,更别提那口花穴跟着主人的啜泣一缩一缩的。

  周见逸喉结无声滚动,身躯朝她压下来,反剪住她的双手,沉声命令她:“翘起来给我看,别挡着。”

  第36章 坐脸磨蹭私处,肉棒后入骚穴

  简茜棠被束缚着双手反剪在身后,不得不将那对白软浑圆的臀瓣高高撅起,供他欣赏自己泛滥的桃源。

  欺负小姑娘说起来是有些禽兽,周见逸总不能说自己被她扭得心浮气躁,那一瞬间激起了潜藏的施虐欲。

  没有言语安抚,周见逸只是放缓了手劲,揉着她臀瓣上的红痕。

  “呜……”

  简茜棠发出呜咽,因为这种貌似好心、实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落下的巴掌而颤颤巍巍,身子受惊似的缩起。

  她越是惊惶,屁股越是颠簸摇晃,红嫩私处时隐时现。

  周见逸闻着那股隐秘的幽香,喉咙干哑,雄性的征服欲望空前强烈。

  阴茎胀热,鬼使神差地,他俯身对着蟠桃似的通红臀尖猛吸了一口。

  简茜棠浑身一抖,火辣辣的痛感里突然传来羽毛般轻柔的触感,宛如电流从尾椎骨袭向脊背,她扭着手腕反弓起背部:

  “嗯哈……”

  周见逸尝出来软糯的口感可口,腾出一只手揽住细腰,舌头在她臀瓣上加大面积舔弄。

  他捧着肥屁股左右开弓,大口吞吃着果冻般的臀肉。

  舌头又烫又热,快要把简茜棠舔化了,痛楚与爽感梢疯狂作祟。

  下方不得宠的私处备受冷落,反而湿润程度加剧,白嫩的阴户如同蚌壳般受惊闭合,依然无法阻挡内里不断溢出的透明体液。

  小穴微微翕动,液体下坠,拉着长长的银丝挂在腿心,痒意在花穴深处疯狂生长,简茜棠扭着屁股,想蹭一蹭那口空虚的嫩逼。

  周见逸不许她乱动,瞧见花蕊上露水晶莹,粗粝的舌头卷走软嫩的阴唇上的蜜汁,再盖戳似的往上面留了个齿痕。

  肥嫩的阴唇传来“啵”地一下,刺激太过了,简茜棠架不住腰身塌下去,结果把私处完全送到周见逸脸上。

  “呜,对不起首长,我没力气了……不是、不是故意坐到您脸上的。”

  那细腰塌成一个妖娆的弧度,简茜棠嘴上说着不小心,由于双手被缚,无法推开男人的头,只能状似无助地扭动臀部,反而像是主动在男人的唇舌间磨蹭私处。

  少女的私处干净,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气味,只有淡淡的甜腥气息。

  “胆子不小,这种工作态度,得写进你的研究报告里。”

  周见逸一本正经地哑声说着,没管自己被蹭了一脸的淫水,性味盎然,整张脸埋进甜蜜的湿地,大口地舔弄。

  高挺的鼻尖劈开阴唇,在肉缝里摩擦,舌头重重顶上那颗充血冒头的阴蒂。

  布满颗粒的舌苔包裹着小蜜豆嘬吸,珠核受到摩擦刺激,花穴口早就被撩拨到骚痒不堪,被吸出一阵极其尖锐的快感。

  “啊……好厉害……”

  简茜棠呻吟着,来不及撤开,小腹一缩,穴口就猛地滋出一股淫液,淋在周见逸的鼻梁和嘴唇。

  “啊、啊哈……”

  简茜棠还沉浸在口交高潮的愉悦里,花穴一张一缩,试图把屁股翘得更高,索要更多欢愉。

  周见逸却已经无声换了样东西,扶着胀成紫红色的性器对准她白嫩腿心。

  等到花穴毫无防备地主动蹭上来,阴唇含住粗硬的大屌,周见逸肌肉发力,肉棒向前一挺。

  “啊!”简茜棠尖叫出声。

  紫红色的龟头破开紧闭的蚌肉,挤进窄紧的甬道,简茜棠被撞得下意识往前缩,腰身却被大手牢牢制住,迎合后方的深深挺进。

  “啊,好大,疼,别……太大了……”

  软嫩的私处被撑开大张,穴内里重重叠叠软肉吸附上来,从四面八方死死绞紧了入侵的粗硕。

  甬道高温且湿软不堪,紧紧包裹住自己胀痛的性器,周见逸仰起脖颈,呼吸粗重如风箱。

  第37章 发泄狠干,精液肆无忌惮撒在花穴内

  肉棒将绵软臀肉一啪到底,直到臀尖软趴趴地蹭到胯下,整根被裹住,周见逸才喘出口气,额角暴起的青筋消退了些。

  身下紫红肉棒原本有种不得纾解的火烧火燎感,随着寸寸没入花穴而逐渐得到缓解,如被绵云裹挟上天。

  鲜嫩的小穴里满满都是淫液,由于龟头的挤入而黏滑溢出,带来既顺滑水润又微微的清凉效果,爽得肉棒一颤。

  “放松些。”周见逸按上她屁股。

  简茜棠跪趴在枕头上,被如此粗大的肉棒直捣黄龙,花穴传来隐隐的撑裂感,里面层叠的软肉猛然咬紧了,试图排挤异物,却被死死撑开。

  软肉只能徒劳地一下下收缩,剐蹭着肉棒,将大肉棒卡得更紧密了,结结实实撑开穴腔。

  简茜棠忍不住抱怨低泣:

  “好撑啊,小逼要坏了……”

  周见逸的阴茎呈粗壮的驴型,型态硕大,常年的控精导致血流不畅,表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青筋。

  好在有爱液润滑,不至于刺挠人。

  但正因为里面湿润得过分了,随着血管的搏动,那些狰狞的青筋抵着花穴软肉,突突地刮擦,磨得小穴刚被填满就不停抽搐。

  不止是简茜棠爽到,周见逸也被夹得难以忍受,把持着女人的腰,挺动腰身,开始不留余地的进出抽插。

  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白皙的臀腿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啪”声,清液随着剧烈的抽插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不断滴落。

  周见逸盯着自己紫红的性器没入白嫩,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朝着身下的身体疯狂进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发泄积攒的欲望。

  “嗯嗯啊啊……首长,慢点……太深了!呃啊——”

  带着哭腔的求饶周见逸听不进去。

  这场掩藏在黑夜中的背德性爱,彻底剥离了他温文尔雅的假面,暴露出纯粹的,雄性对雌性的掠夺欲望。

  周见逸双目微红,眼里只看得见身下这具娇软多汁的身体,抓着她的臀瓣往自己身下用力迎合。

  这女人是唯一可以让他发泄出来的容器,天生为了承载他欲望而生的妖物。

  不需要面对妻子的虚与委蛇,不需要冰冷的压抑,可以尽情镇压、碾碎她的骚逼,肏开她的身体,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在自己身下翻着白眼……

  哪怕干到兴头上,淫水噗嗤飞溅,周见逸也很少说话。

  他喉咙里粗哑的闷喘几不可闻,不怎么回应简茜棠的话,只是埋头猛肏得简茜棠浪叫连连。

  简茜棠被撞得不断向前,又被掐着腰臀抓回周见逸身下。

  “啊……嗯啊……太深了呜呜啊太多了!”

  欲拒还迎的呻吟是极好的助兴剂,周见逸闻言肌肉压着她,顶得更深,胯下次次都肏到她耻骨,粗暴的肏干刺激着软嫩的甬道,硕大直入宫口。

  不到上百下,花心就一阵酸软抽搐,淋下一大股阴精。

  简茜棠也尖叫着,浑身被抽去骨头似的趴了下来,两条腿任由周见逸摆弄,再没有一点力气抵挡。

  周见逸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这次没有用太大力气,只是发出清脆的声响让她脸红,道:

  “小声点叫,叫这么骚,是想被保姆知道你是个勾引首长的浪货?”

  简茜棠刚刚那一番下来,嗓子都快叫哑了,现在只能趴在枕头上含着眼泪哼哼唧唧,觉得周见逸就是故意的。

  他明明就是想听自己叫床,刚刚叫的时候他干的可兴奋了,现在自己发不出声音了才想起来不准她叫,装模作样地骗谁呢。

  简茜棠一边被插一边咬他:

  “哼哼呜呜首长是混蛋……”

  “别闹,再夹紧点。”

  周见逸捂住她的嘴,继续撞着少女软绵绵的屁股,后面这几十下,他不再追求速度,稳稳地深顶进去,和她深层契合,再猛地抽出。

  最后一次拔出时,周见逸眼底挣出一丝清明,腰腹肌肉绷紧至极限,从床头柜撕开一个避孕套戴上。

  隔绝肉体接触的保护套套在肉棒上,周见逸再次将性器插入简茜棠体内,放松了精关,粗喘着射出大股浓稠的白精。

  滚烫的精液肆无忌惮撒在花穴内,隔着一层聊胜于无的薄膜,烫得内壁收缩,简茜棠浑身一阵痉挛,花穴再次绞紧。

  她脸颊绯红,陷在枕头里,咬着唇发出破碎的泣音。

  第38章 里面装满沉甸甸的精液

  射精后,周见逸从简茜棠身体里撤出来,橡胶套“啵”地脱离内壁,利落地打了个死结,里面装满沉甸甸的精液,被扔进垃圾桶。

  黑暗中火光一闪而逝,周见逸点燃了一根烟,淡淡的烟雾在月色下缭绕,将他纯白衬衫的身影模糊出一种欲感。

  特供香烟的焦油味很淡,混合着情事后的腥甜气息,发酵糜烂地刺激着简茜棠的感官。

  简茜棠无力地蜷缩在床褥里,身上是周见逸给她随手搭上的被子,杏眼被水雾浸染。

  她咬着被角,瞳孔没有焦点地凝视着黑暗中的虚空,身体虽然刚刚才高潮过,体内却一阵难言的空虚。

  离最高潮始终差了那么一下……

  周见逸没射进来。

  简茜棠视线落在垃圾篓里那只避孕套上,那东西近在咫尺,仿佛还残留着精液味,唤起她生理性的饥渴。

  她有轻微的性瘾,并不是需要频繁的做爱,而是对高质量的性爱有执念。

  而在她的概念里,一场高质量的性爱,必然是包括精液内射和事后环节的。

  私处明明已经被肏弄得红肿,内里甚至还有被过度撑开的灼烧感,却连一丝一毫精华都没尝到的感觉……糟糕透了。

  简茜棠闷闷地拉起被子盖住脸,因为这阵空虚,连带着对空气里属于周见逸的广藿香也产生了厌恶。

  看得到吃不到,有什么用?

  周见逸侧过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指尖掸掉一段烟灰。

  “简茜棠?你打算把自己憋死?”

  简茜棠闷声闷气道:“您惯会欺负我……白天扔给我那些烂摊子,让我被公司里那些人嫌弃。晚上还要被您玩弄,碰了我,又嫌弃我脏,连东西都不肯留……”

  她捂着脸在被子里断断续续说着,语带憋屈的哭腔,听起来真是个被他摆布的傀儡,委屈极了。

  周见逸按灭了烟。

  他走回床边,倒了一杯温水。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单膝压在床沿,弯下腰,将杯缘抵在她唇边。

  “润润嗓子。”

  逆光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简茜棠只能俯低头,就着他的手喝水,唇瓣凑在杯口一啜一啜,卷翘的睫毛带着泪珠。

  周见逸目光落在她看似惊惶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一只明明爪子已经磨利了、还要缩起来装可怜的猫,微笑了下:

  “公司的人不敢嫌弃你,我的秘书甚至给了你很高的评价。”

  简茜棠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推开他的杯子。

  “是吗?他怎么说?”

  周见逸俯视着她的头顶,语气波澜不惊:

  “他说你这一周都很乖,签字很勤快,除了偶尔迟到早退,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说到乖这个字时,周见逸的语调微微上扬了下,显出些许愉悦。

  “甚至连刘伟和张倩粤那样平庸的人,本来年底就会被公司辞退,都能在你的指导下突然开窍……茜棠,是不是该夸你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简茜棠含在喉咙里的那口温水猝不及防地呛入气管。她猛地直起身子,按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蛋涨得通红。

  “咳咳咳……怎么忽然提起他们两个,你不满意他们吗?我错了……我不知道他们的水平如何,我只是觉得公司的人都嫌我笨,他们还挺聪明的,能帮上我的忙……”

  她越说越小声可怜,周见逸并没有戳破简茜棠背后动的小心思,只是把事实摆在台面上,淡漠无波,像是在评价桌面上突兀出现的一颗棋子。

  两个在周家的资管公司混了六年日子的边缘人,已经被断定为无用低效的弃子,怎么可能突然开窍?

  除非有人给了他们无法拒绝的诱饵,或者,给他们指了一条足以翻身的明路。

  第39章 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要是觉得刘伟跟张倩粤真的不行,我就把他们拿掉好了……虽然我挺喜欢他们的。”

  简茜棠抬起头望着周见逸,脸上泫然欲泣,还有点不知道自己错哪了的委屈。

  周见逸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环顾了一圈属于自己的卧室。

  这间原本遵循极简风装饰的空旷卧室,他一个月只来住两次,黑白灰色调设计,保持着绝对的干净整洁。

  现在不过短短半个月,已经被各种花花绿绿的昂贵杂物堆满。

  角落里堆着奢侈品牌的礼盒,边几上是水晶杯和年份红酒,床尾凳堆满新季成衣,一件蕾丝裙还拖在地上。

  刚刚被欲望驱使,进了房间只顾着在她身上驰骋索取欢愉,现下周见逸冷静下来,才后知后觉注意到这场堪称物种入侵的灾难。

  周见逸太阳穴隐隐作痛地跳。

  他哪里是养了只金丝雀,简直是惹来了一株霸王花,还是会在他的地盘上生根繁殖的那种。

  眼下的状况,跟周见逸过去习惯的规则很不一样,让他本能感到不适应。

  京市的权贵人家,家风严谨,普遍会教育子女守拙藏锋。意思是私底下不论怎样富贵,面上也要做出低调朴素的样子。

  哪怕如穆雨菡一样的高干子弟,长期接受下属单位的供养,甚至洗钱到海外置业,每每在人前出镜,也会把廉洁奉公挂在嘴边,形象上挑不出毛病。

  周见逸自己平时物欲不重,也没有时间个人消遣,他这种级别的领导,需要什么东西有省管局特供,金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

  所以,周见逸还从未见过简茜棠这样把娇纵享乐写在脸上的女人。

  周见逸视线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床边两本做旧的画册上。

  那是前些天他还在外地视察的时候,简茜棠从某场拍卖会弄来的。据说是哪位画家的手绘孤品,一口气刷了他上百万。

  结果东西买回来没几天,简茜棠就发短信跟他抱怨居然是赝品,周见逸随口问她怎么发现的,她说上面的染色涂料不对。

  当时简茜棠发来懒洋洋的几段语音分析,周见逸已经记不清具体说的什么了。

  周见逸当时只是觉得荒谬又可笑。

  他给了她那么重的清账任务,让她证明自己的价值。

  结果她倒好,拿了他的钱,请了最好的审计,天天只顾着自己享受玩乐,不是四处挥霍就是给他发艳照骚扰他工作。

  惹得公司的董事都旁敲侧击地来跟他告状,问他为什么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到公司添乱。

  这女人简直是在故意丢他的脸。

  周见逸拎起那两本沉得坠手的画册,随手翻了翻。

  粗略扫一眼,外行人根本看不出破绽。

  简茜棠的天赋确实出众,简历介绍过,她的作品还曾在卢浮宫青年画展展出。

  说她洞察力惊人,自然没错。

  但周见逸凭着直觉感到,这里面藏着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如果不深究,只能说明简茜棠点错了天赋点,擅长画画而不懂经营,说明不了什么。

  可周见逸很清楚,简家本来就是经商人家,不可能对女儿没有经济常识培养。

  拥有如此敏锐洞察力的人,怎么可能在面对一个错漏百出的烂摊子的时候,毫无作为,只能提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

  除非那是她故意演给观众看的。

  虽然不清楚这大半个月她到底忙活了些什么,周见逸毕竟见多了人心算计,也能一眼看穿简茜棠提拔那两个人的心思。

  事实显而易见,她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他给的权力,培养自己的心腹。

  可笑,难道她觉得他不管这种琐事,就不会发现她的小动作吗?

  周见逸微微冷下脸,刚才亲密放纵的情浓蜜意已经全然消解。

  衣角突然被拽了拽,他垂眼看去。

  简茜棠眼尾微红,手指绞着,只是卷翘的睫毛遮着眼,看不清她的眼神,是不是真的跟发颤的声音一样可怜:

  “首长,您发话吧……我是不是做错了?要是您说我错了,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第40章 天价嫩屄保养费,娇嫩不减,更加耐受

  周见逸垂眸,她伸出来的纤白手腕上,还残留着被他情动抓握出来的红痕,在冷白皮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目光上移,落在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

  这女人真是水做的人,眼泪说来就来,床上更是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地喷。

  她的话话听起来是顺从,周见逸暗自冷酷地想,可谁分得清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在他身下被操哭的模样还算真诚些。

  简茜棠等着他的回答,似乎有些紧张,手臂揽着光滑的蚕丝被,怎么也盖不住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而汹涌。

  周见逸冷眼看了半晌,没忍住,手伸进去,捏了捏她一侧挺翘的乳肉,指腹陷进那团绵软里,语气却是道貌岸然的正经:

  “哭什么。我说过这里的事交给你全权负责,既然你觉得他们好用,留着吧。”

  简茜棠猛地抬起头,莹润的杏眼睁大,唇瓣微张,似乎立刻就想表态。

  周见逸却用拇指摁住她柔软的下唇,将她未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年底平不了账,导致了周家的亏空损失,当然也是你的责任。”

  他故意在她唇瓣上狎昵地碾,甚至将拇指伸进她唇齿里,压了压她的舌面。

  “那时候,可就不是在床上认个错,掉两滴眼泪就能翻篇的了。”

  简茜棠像是被恐吓到,瑟缩了下肩膀。眼尾却弯成娇柔的月牙状,谄媚道:

  “我哪有那个本事干坏事呀。”

  她含糊不清的咬字,带了点甜腻的鼻音:

  “您让我去公司,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给您把事情办好。他们两个人听我的话,我使唤起来顺手,才想捧一捧而已……首长,我整个人都是您的了,还能向着别人不成?”

  说的倒是好听,最后那句更是蜜钩子似的挠人。

  周见逸看着简茜棠努力表忠心的样子,没再继续施加压力。

  对于她这种可以说是背叛的行为,周见逸诧异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感到被欺骗的恼怒。

  就像主人检视金丝笼,发现里面装的不是金丝雀,而是一只更为珍稀的雏鹰,惊喜远多于被欺骗。

  她不是真的蠢货,这个认知让周见逸在枯燥疲惫的生活中,久违地产生了新鲜感。

  身下还残留着缠绵后的快感,周见逸没有跟简茜棠在可能起分歧的话题上纠结。

  既然是长着坚硬喙嘴、会啄人的雀鹰,自然是要喂肉吃的,而且必须是带血的生肉。

  周见逸抹了下她的嘴唇。

  真软。

  他话锋转开,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这半个月,花掉我多少钱?”

  简茜棠敏锐地捕捉到了周见逸态度的松动,耳尖尖微微动了一下,不太好意思地嗫喏道:

  “也没多少吧,就……就几百万。”

  她难得有点羞涩,在他掌心蹭了蹭:“首长,棠棠好摸么?”

  周见逸的手掌完全复上右侧水滴状的饱满,五指轻轻一拢,喉结沉沉滚动:“嗯。”

  “做过保养的,养护费不便宜呢。”

  简茜棠挺起奶子,同时双腿在被子底下暗示性地轻蹭,坦然道:“这儿也是。”

  私处上次被撑开的撕裂伤,早被药物呵护复原,肌肤的娇嫩半分不减,还更加耐受。

  周见逸也能感觉出来,今天她更加合拍了,没怎么做扩张都能很好地容纳住他。

  回想起刚才腻滑的水液沉浸感,周见逸的呼吸微沉。

  这钱……确实花得值。

  这笔账,算是通过了。

  简茜棠轻笑,又指向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白色真丝睡裙。

  水波质感的面料,清清凉凉的贴肤,尤其把她本来不算很大的乳房内扣得波涛汹涌。

  她柔声道:“这件也是刷首长的卡买的,十二万块买个款式,您喜欢吗?”

  周见逸目色一暗。他没有回答,但爱不释手的动作已经表达了情绪。

  掌心加重了力道碾压,他声音哑了哑,在她耳边道:

  “白色不适合你,下次穿黑的。”

  比起虚伪的清清白白,还是五彩斑斓的黑更衬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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