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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 (147-148)作者:漆黑烈焰使

[db:作者] 2026-03-01 15:48 长篇小说 95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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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147-148)

作者:漆黑烈焰使

  第147章 一月之期,身心为注

  晏明璃在舱门外僵立了很久,久到已有近两个时辰。

  当舱室内的声音终于平息,门上流转的阵法灵光随之黯淡,她立刻明白,这是那个男人允许她进入的信号。

  没有半刻停滞,她当即抬手按上门扉,灵力微吐间,厚重的舱门无声滑开。

  一股浓烈扑鼻的气息瞬间涌出,那是汗水、体液与情欲彻底交织后的味道。

  舱室内的景象,比她预想中更加直白。

  苏锐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斜倚在锦榻上,那根刚刚结束了漫长征伐的凶器,此刻依旧保持着可怖的昂然姿态,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油光,上面沾着些许未干的晶莹。

  晏明璃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目光急切地转向榻上另一侧。

  晏清辞静静地躺在那里,鹅黄色劲装早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衣襟大敞,下摆卷起,露出大片雪白,此刻却布满红痕的肌肤。

  少女双眸迷离失焦,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唇瓣微张,一小截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吐露在外,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津液痕迹。

  最不堪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朵娇嫩莹白的玉蚌花唇微微红肿,正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榻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辞儿……”

  晏明璃快步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女儿汗湿的额发,感受着她略显紊乱但还算平稳的气息,只是脱力失去了意识。

  ——还好。

  这个念头刚升起,立刻被一股更深的屈辱与怒火淹没。

  “还好什么?”晏明璃在心中质问自己,“还好只是被肏昏过去,而不是更糟?晏明璃,你何时变得如此……可悲?”

  她凤眸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怒意,直接扫向那罪魁祸首。

  苏锐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怒意,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好璃儿,辞儿真不愧是你生的女儿,不仅继承了你的天资,连身子……也是如出一辙的极品。”

  他伸出右手食指,缓缓探向少女双腿之间更下方的隐秘所在——那处粉嫩紧致的菊蕾。

  “你还想做什么?”晏明璃的声音骤然拔高,整个舱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苏锐的动作却未停,指尖轻轻抵住少女那紧闭的入口,感受着那处的柔软与温热:“辞儿这小屁眼……也是名器,与你的玉涡凤膣一样,都是天生就该用来取悦男人的妙处。”

  说着,指尖稍稍用力,陷入那紧致的褶皱之中。

  “嗯……”

  晏清辞无意识地轻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旋即又松弛下去,陷入了更深的沉睡,失焦的眼眸也随之闭上。

  “放心。”苏锐收回手,抬眼看向浑身紧绷的晏明璃,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我还没有开苞这里,毕竟……最顶级的佳酿,要留到最恰当的时机,以最完美的仪式开启,才够滋味。这是我的美学。”

  “你真是……恶劣到了骨子里。”晏明璃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声音冰寒刺骨。

  “谢谢夸奖。”苏锐咧嘴一笑,随即漫不经心地指了指依旧挺立的肉棒,那上面还沾染着少女的蜜液与白浊的混合物,命令道:“跪到我面前,用你这张做母亲的小嘴,把咱们女儿留下的这些汁水……清理干净。”

  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下一刻,一股滔天彻骨的杀意,毫无征兆地从晏明璃身上轰然迸发!

  那杀意太过浓烈,太过狂暴,强烈到甚至穿透了舱室,如同无形的寒潮瞬间席卷了整个玄凰御霄舰。

  甲板上,所有永夜宫修士心神剧震,骇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主舱方向。

  这气息他们再熟悉不过,属于那位曾经执掌永夜,睥睨众生的前宫主。

  但从未像此刻这般……失控,这般暴烈!

  然而,杀意来得汹涌,去得也突兀。

  在苏锐那双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眸子注视下,女帝终究还是垂下了眼帘,敛去所有情绪。

  然后,屈膝,跪地。

  这个动作,她已经在这个男人面前做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那份刻入骨髓的屈辱都不会有丝毫减轻。

  她低下头,张开自己那饱满诱人的唇瓣,含住了那根滚烫的凶器。

  动作熟练而迅速,香舌灵活地扫过肉棒每一寸肌肤,将上面沾染的体液尽数卷走,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她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不过十息,那根肉棒已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重新恢复了紫红色的油亮光泽。

  她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丝,眼神却已恢复了惯有的冰冷:“苏锐,我知道你此番回来,真正的目的依旧在于我们母女——不,是在于我身上。”

  晏明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你到底想做什么?把话说清楚吧。”

  苏锐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忽然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拉。

  晏明璃没有反抗,任由他将自己从地上拉起,揽入怀中,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坚实,以及那根依旧硬挺,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传来的灼热温度。

  苏锐的手自然地从她腰间滑上,隔着宫装,复上她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丰硕豪乳。

  五指收拢,掌心传来的绵软弹性,让他满足地眯起眼,不禁笑道:“你就这么想知道?那我先考考你,我玩弄万魂岭、血刀门、毒蛊教这三派,表面是追责当日擅逃之罪,但更深层目的……是什么?”

  晏明璃微微蹙眉,这个问题她已推演了无数遍,但都得不出一个能够完全说服她的答案。

  若只是为了立威,杀戮或收编显然更为直接有效,若为了资源,他却并未索取任何实质性的东西,若为了收服人心,那解散宗门、行善百年的惩罚又显得过于古怪。

  “……不知道。”她最终诚实地回答,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挫败感。

  “啧啧。”苏锐低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让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连我们活了三百多年,聪明近妖的璃儿也看不出来?看来我这脑子……还挺好使。”

  这一点晏明璃不会否认,这小贼心思之缜密,她早有领教。

  但即便如此,这点程度的心思,也不该让她至今都看不透他真正的意图。

  苏锐仿佛能看透她此刻的思绪,轻笑道:“好璃儿,你之所以想不通,是因为你陷入了一个思维定势,你认定了我做的这一切,最终必然是为了针对你。”

  他顿了顿,看着怀中女子微变的脸色,继续道:“实际上,我对这三派的所有动作,是为了达成一个……与你无关的目的。你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自然怎么想都是白费心思。”

  晏明璃蹙了蹙眉,长睫轻颤。

  她的确……所有的推演和警惕,都建立在“苏锐意在针对她”这个前提之上。

  但如果不是为了她,他又能为何?

  总不可能事到如今,这个杀人如麻的魔头,突然转了性子,想要驱使魔道中人去行善积德,给自己洗白形象吧?

  这个念头荒谬得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苏锐若能读心,此刻定会抚掌称赞她的设想已经无限接近真相。

  玩弄三派,迫其行善,的确是为了形象。更准确地说,是为了在慕雪仪心中的形象。

  此事必然会通过各种渠道传扬出去,届时慕雪仪若得知,定会觉得他本性不坏,并且也会认为是她的归心彻底改变了他,从此更离不开他。

  此举可谓一石二鸟,既巩固和慕雪仪的羁绊,亦在无形中挫败晏明璃,让她意识到,不仅在绝对力量上无法抗衡,即便在智谋心术的层面,她也无法完全揣度他的意图,从而加深其无力感。

  “不过有一点你倒说得没错,我真正的目的,终究还是在你身上!”苏锐承认了此事。

  “哼。”晏明璃高挺精致的琼鼻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所以,你究竟想做什么?”

  苏锐笑了笑,将原本在她胸部肆虐的手,顺着宫装交叠的领口,灵巧地探入进去。

  指尖掠过光滑的锁骨,持续往下,目标并非那对诱人的丰盈乳峰,而是隔着薄薄的亵衣,将掌心覆在她左乳下方——心脏的位置。

  “好璃儿,我要的,是你这颗高傲的心,彻底向我臣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才开始直接玩弄那硕大的乳房,指尖捻住粉嫩的乳头,感受着它以极快的速度硬挺。

  “本来,我想用辞儿逼你就范,让你为了女儿,不得不放下所有的骄傲向我低头。但那样的臣服终究只是迫于母爱,一旦有机会,你依旧会想着反抗。所以……我改变计划了。”

  晏明璃蹙紧柳眉,身体因胸前敏感处被持续玩弄而轻微发颤,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的蜜液

  这具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早已对他的触碰形成了本能反应。

  但现在,她无暇顾及身体的反应,全部心神都被他话语中蕴含的危险信息攫住,“你……到底想做什么?”

  苏锐抬起另一只手,拇指与食指用力捏住她线条优美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燃烧着偏执火焰的眼眸:“我要让你,从灵魂深处,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我的念头!我要碾碎的,不是你被迫低下的头颅,而是你心中那超然的道心!”

  晏明璃被迫仰视着他,凤眸深处一片冰寒,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悲悯的讥诮弧度:“就凭你这些折磨肉身的把戏?可笑。肉身之痛,尊严之辱,于道心而言,不过尘埃。”

  “当然不是。”苏锐嗤笑,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肌肤,“你这具身体,虽然比合欢宗的妖女还要淫荡,但不得不承认,光是肏你,把你肏得汁水横流,高潮迭起,确实……肏不服你这颗石头做的心。”

  晏明璃凤眸微凝,等待他的下文。

  苏锐却并不急着说下去,而是低头,强势的吻在她纤长的天鹅颈侧,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烙下一个清晰而滚烫的吻痕。

  “嗯……”

  晏明璃敏感的肌肤骤然绷紧,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

  苏锐满意地看着那抹嫣红印记,这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好璃儿,你总是讥讽我不过是个伪神,根基虚浮,靠掠夺取巧……但若我这伪神之躯,将此界所有的化神都踩在脚下!到那时,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的你……又会如何?你这颗心,还能继续悬在天上,冷笑着说我是虫豸吗?”

  晏明璃身躯骤然一震,凤眸中的冰寒裂开一道缝隙,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

  将此界所有化神踩在脚下?这已非狂妄,而是彻头彻尾的疯言!

  她压下这瞬间的震动,不屑地反驳:“若你真有这等通天本事,我晏明璃……的确对你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但,大话谁都会说,你凭什么……”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骤然定格。

  只见苏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羊脂白玉瓶,瓶身无华,瓶口却有一缕氤氲之气逸散而出。

  晏明璃曾登临化神,亲身感受过那个境界对灵力本质的苛求。

  天地间寻常灵气对化神修士而言已经无效,而这股从玉瓶中泄露出的气息……其精纯程度,分明是化神修士苦求而不得的,能够真正补充乃至精进修为的本源灵力!

  “你……!”她失声惊呼,脸上震惊与难以置信清晰浮现,“你果然有补充化神灵力之法?!”

  苏锐满意地看着她脸上罕见的失态,手腕一翻,将那玉瓶收回储物袋,仿佛刚才只是展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儿。

  然后,他不再给她任何消化这惊天信息的时间,手臂猛地用力,一把将怀中的绝世美人摁倒在身后的软榻上。

  “刺啦——”

  宫装裙摆被粗暴撩起,亵裤在撕扯声中化为碎片。

  那朵名为寒梅玉蕊的极品花穴,早已因先前的撩拨而泥泞不堪。

  萋萋芳草点缀其上,晶莹湿润,两片形似寒梅花瓣的娇嫩花唇紧紧闭合,宛如一线天,却不断有晶莹的蜜液从中沁出,将周围肌肤浸得湿滑透亮。

  但苏锐无暇欣赏如此美丽之地,灼热坚硬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前端硕大的龟头抵开那两片湿滑娇嫩的花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碍,便长驱直入,直接闯入那早已熟悉他形状的湿滑紧致之中。

  “呃嗯……!”

  晏明璃猝不及防,仰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本能地绷紧,又在那熟悉的填充感中软化。

  苏锐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俯身,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喘息粗重,话语却清晰无比地砸入她耳中:“璃儿,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他腰身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深入都研磨着她敏感的内壁:“我相信,你会把此界现存的所有化神……都带过来。带到我的面前。”

  晏明璃的呼吸彻底乱了,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被侵犯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更是因为他话语中蕴含的疯狂。

  “你……嗯……真的……哈啊……疯了不成?!”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凤眸中水光氤氲,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你不是说,我沉浸于征服你的幻梦中吗?没错!为了把这个梦做到最极致,我不介意疯这一把!”苏锐嘶吼道,腰身骤然加快速度,肉棒次次顶撞娇嫩的花心,仿佛要透过肉体直抵灵魂。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丰腴臀肉的沉闷声响,在密闭的舱室内激烈回荡,混合着越来越响亮水声,以及晏明璃再也无法抑制的呻吟。

  晏明璃被肏得娇躯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即便在宫装下,也随着撞击疯狂晃荡,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绯红片片。

  “你……嗯啊啊……会后悔的……啊……与所有化神为敌……嘤嗯……你不可能赢……啊……”

  “无所谓。”

  苏锐的冲刺越发凶猛,仿佛要将所有的野心、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疯狂,都通过这种方式灌注进她的身体。

  “若是我败在自己设下的局里,那只能证明我苏锐……不过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活该成为你永恒的笑柄!”

  “但若我赢了——”

  “你,晏明璃,从此身心皆为我的禁脔!再无什么九天之上的超然!唯我苏锐……是你永恒的主宰!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

  晏明璃被顶得向前扑去,手肘撑在榻上,丰满的臀部被撞得肉浪翻涌,不断承受着身后狂暴的侵略。

  在情欲的漩涡与这疯狂的计划冲击下,她涣散迷离的眸光,曾有一瞬掠过男人偏执而炽烈的脸颊。

  那种为了征服她不惜搅动天下,赌上一切包括自身的疯狂行径,竟让她沉寂数百年的心湖,泛起一丝极为陌生,也极为危险的悸动。

  不过,那悸动转瞬即逝,被更深的寒意取代。

  因为她知道,这份疯狂的背后,是对她意志最彻底的蔑视与践踏。

  他要的不是迫于外力的妥协,而是要将她心中那点永不坠落的骄傲,亲手碾碎成齑粉,再踩入泥沼,永世不得超生。

  “呃啊——!不行了……哈啊……要去了……嗯啊啊啊——!!!”

  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连续深顶下,晏明璃的意志堤坝终于彻底崩溃,娇躯剧烈地痉挛颤抖,花心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收缩,大量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最里面的龟头上。

  苏锐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将灼热浓稠的精华狠狠灌入她子宫深处。

  “呜嗯嗯嗯——!!!”

  晏明璃发出一声泣音般的悠长呻吟,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锦榻上,只剩下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吐纳着混合了两人阴精与阳精的糜烂汁液。

  苏锐缓缓抽离肉棒,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

  他半靠在榻边,看着浑身狼藉的晏明璃,伸手抚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一个月,璃儿。”他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旧不容置疑,“这是你唯一可能摆脱我的机会!也是我……给你设下的,最后的赌局。”

  舱内,柔和的灵灯光线,在晏明璃绝美苍白的侧脸上投下朦胧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第148章 驯化伊始,祭坛双修

  晏明璃离开了,她没有等女儿醒来与之告别,彼此都心知肚明,苏锐绝不会允许她将晏清辞一同带走。

  告别与否,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最后一眼,她看见女儿安静的睡颜,精致得如同一个美丽的妖精,而旁边坐着那个恶劣至极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自己离去的身影。

  晏明璃纤长的手指在袖中悄然收紧,随即又缓缓松开,转身步入廊道渐暗的光线里,背影挺直,不曾回头。

  厚重的舱门无声合拢,精密的阵法符文在门缝间流转过一道幽蓝光芒,将舱室重新隔绝成只余两人的世界。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混杂着女子特有的甜腻体香,与一股挥之不去,属于男人的味道。

  锦榻之上,晏清辞静静地躺着,呼吸均匀,仿佛仍在沉睡。

  苏锐侧身半倚在榻边,目光落在少女紧闭的眼睑和微微颤动的长睫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

  “辞儿,不道个别吗?你母亲出发了哦,这一别,怕是要有一个月见不到了。”

  掌下的娇躯轻微地颤了颤。

  旋即,晏清辞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凤眸里没有初醒的朦胧,只有一片被水光浸透后的清明。

  她早就醒了,在母亲那素来清冷的声线逐渐失控,化作婉转承欢的呻吟时,她便彻底清醒了过来。

  只是碍于浑身疲软得不想动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那时正在挨肏的母亲,索性闭眼装睡。

  如今,她的装睡被这个男人发现,便

  也就不装了。

  晏清辞撑着手臂坐起身,凌乱的鹅黄劲装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带着红痕的肌肤。

  她没有立刻去拉衣服,只是垂着眼,用很轻的声音开口:“你……真的要那样做吗?”

  苏锐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单手支着头,嘴角噙着懒散的笑:“哪样做?把你母亲肏得汁水横流,将她那颗高傲的心彻底碾碎成尘?”

  晏清辞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身下被揉皱的锦缎:“……让所有化神修士都来。”

  “那还能有假?”苏锐伸手,用指背蹭了蹭她微烫的脸颊,

  “好辞儿,你莫非……怕我陨落?”

  晏清辞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你陨落了,我那一半元神……也就散了。”

  苏锐低笑出声,手指滑到她下颌,稍稍用力让她转过脸来对着自己:“只是怕这个?”

  少女的睫毛颤得更厉害,眼圈有些红,但眼神倔强地撑着:“不然呢?难道我该盼着你赢?”

  “为什么不呢?”苏锐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可以闻到彼此的呼吸,“辞儿,你刚才在我身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爹爹’叫得又甜又糯,你那小玉蚌吸得又紧又贪……哪有一点恨我的样子?”

  “你!”晏清辞的脸瞬间涨红,羞愤与某种更深的东西在眼底交织。

  她抬手想推开他贴近的胸膛,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你放开……”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你明明知道……那只是……只是这身子不争气……”

  “是吗?”苏锐松开她的手腕,却在下一秒猛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锦榻上带起,以一种极其亲昵又充满掌控意味的姿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坚实力量,以及……那根连续在她和母亲体内发泄过,此刻依旧炽热硬挺的巨物,精准地抵在她腿心那片湿润的幽谷入口。

  他甚至挺了挺腰,让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润柔软的花唇边碾磨了一下,惹得少女娇哼了一声。

  “那现在呢?它是不是……又在为你爹爹流水了?”

  晏清辞浑身一僵,呼吸骤乱。

  她确实感觉到了……那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蜜液,内壁甚至开始细微地痉挛,仿佛在渴求这根讨厌的东西再次填满,狠狠地顶撞花心才好。

  作为晏明璃的女儿,她的身体虽不至于像母亲那般淫荡,离了男人便不得安宁,但终究承袭了几分内媚的根骨,一旦尝过那极致滋味的甜头,身体便有了它贪婪的记忆。

  “你的身体认我,你的命也在我手里捏着,连你最敬重的母亲,现在也要按我的棋路走。”

  苏锐的拇指按上她紧咬的下唇,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辞儿,你早就逃不掉了。从你们母女出现在我眼皮底下的那一刻起,你们这美丽的脖子就已经套上了我的枷锁!你越挣扎,只会勒得越紧,越痛苦。与其这样拧巴着恨我,不如早点认清我已是你的主人,是你身与心唯一的归宿。这样,还能少受点罪。甚至……能尝到更多极乐的滋味,就像刚才那样。”

  晏清辞的娇躯正因抵在花唇上的肉棒而微微颤抖,他的话像一根根锁链,捆绑着全身,让她感到无处可逃的绝望。

  豆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了出来,砸在苏锐赤裸精壮的胸膛上。

  “你……你凭什么……凭什么把一切……都变成这样……”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混杂着哽咽。

  “凭我比你们母女强!”苏锐的回答简单,直接,没有丝毫迂回,“修仙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你母亲比你更早明白这一点,只是她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去对抗。而你,辞儿,你还有得选。”

  “选?选什么?”晏清辞抬起泪眼,眼中除了痛苦,还有一丝被绝望逼出的茫然。

  苏锐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选择沉沦,或者……假装沉沦。”

  晏清辞怔住了。

  “你心里依旧恨我,这是根,拔不掉。我不在乎。”苏锐的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间,轻轻梳理,“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你的性命也挂在我这里。与其日夜煎熬,在恨意与身体的本能之间撕裂自己,不如学着接受。”

  “接受?接受……什么?”

  “接受现状,接受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接受你的生死由我掌控!”

  苏锐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接受这些,不是为了让我高兴,是为了让你自己好过一点。你可以继续在心里骂我、恨我,但表面上,学着顺从,学着像刚才那样叫爹爹,学着用你的身体取悦我。这样,你能少受很多皮肉之苦,你母亲在外奔走时,也能少些顾虑。”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泪湿的脸颊:“这很难,我知道。让你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孩,假装臣服于一个你恨之入骨的人,比杀了你还难受。但这是生存之道,辞儿。在你拥有足够掀翻棋盘的力量之前,这是唯一的活路。而且……”

  他的拇指按上她柔软的唇瓣,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然后低头,吻去她唇边咸涩的泪水,声音低沉了下去:“……而且,你心里其实很清楚,被我疼爱的滋味,并不全是痛苦,对吧?”

  晏清辞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说得对,那灭顶的快感,那种夹带着巨大羞耻与极乐的混乱感受……她否认不了。

  每一次被他侵犯到失神,在崩溃的高潮中无意识地迎合、索求,都在她灵魂上刻下更深的烙印。

  “我……我不知道……”她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凶。

  “不用现在就知道。”苏锐松开她的唇,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让她侧脸贴着自己灼热的胸膛,“你有的是时间,而且我会好好教导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乖女儿。”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复上那挺翘的臀瓣,缓缓揉捏。

  “你母亲去为我张罗一场盛会。在这段时间里,你的任务就是学会,如何取悦你的主人,你的……爹爹。”

  晏清辞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在他怀中无声地流泪。

  但她的身体,在他手掌的抚弄下,却可悲地……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过了许久,少女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带着未褪尽的鼻音:“一个月……母亲真的会……带人来吗?”

  苏锐颔首,理所当然的道:“她会。因为她别无选择。而且……她也想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把自己玩死。”

  晏清辞抬起头,眼眶通红地望着他:“那你……会死吗?”

  苏锐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挑眉反问:“你觉得呢?”

  晏清辞怔了怔,垂下眼帘,半晌才摇了摇头,诚实地说:“……不知道。”

  沉默再次蔓延。

  就在苏锐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少女却忽然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他,问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苏锐,你其实……很喜欢我母亲吧?”

  苏锐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低笑道:“她的身体,我的确喜欢得紧。或者说,这世上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见了她那身段模样,很难不生出些念头。”

  晏清辞没有被他的话语带偏,凤眸凝视着他的眼睛,继续追问:“若只是喜欢身体,你分明已经得到了……为何还要做这种……这般危险疯狂的事?把自己置于所有化神的对立面?”

  苏锐被少女的追问问得一愣,随即失笑,伸手掐了掐她柔软的脸颊:“辞儿,你这是想探究我的心思?”

  晏清辞偏头躲开他的手指,目光却紧追不舍:“你不敢回答?”

  “呵,激将法对我可没用。”苏锐收回手,懒洋洋地耸肩。

  晏清辞抿了抿唇,忽然软声唤了一句:“爹爹。”

  这一声,与之前被迫喊出的不同,没有哭腔,没有屈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意味。

  苏锐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这可犯规了。

  他感觉这一声爹爹,比肏得她高潮迭起时喊的,杀伤力大了数百倍不止,他的心都酥了一片。

  “……行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苏锐败下阵来,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抵挡不住少女此刻的眼神和那一声轻唤。

  他的目光飘向舱室窗外流动的云海,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你那母亲,不管是被我压在身下,还是被我锁着脖子像条狗一样牵着走,她那双眼睛深处,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死样子。仿佛我做的这一切在她眼里,都不过是场猴戏,而她才是坐在九天之上看戏的那个。”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所以啊,我得给她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执棋者,谁……才配站在云端之上。”

  晏清辞静静地听完,眼帘微微垂下。

  不是这样。

  她在心中默默地想。

  苏锐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以他乖戾的性子,确实会因为母亲那种永不屈服的姿态而暴怒,想要彻底碾碎那份高傲。

  但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不只是这样。

  她能感觉到,苏锐对母亲,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

  那不是爱,爱不该如此扭曲。

  可若说是纯粹的征服欲,又似乎过于单薄了,更像一种混合了无数矛盾情感,近乎偏执的执着。

  他像是被母亲身上某种特质牢牢吸引,那不仅仅是美貌与身体,更是那份凌驾众生的气度,那玄冰般坚韧的意志、那种即使被拖入泥沼也不肯真正低头的骄傲。

  他憎恨着那份吸引带来的失控感,仿佛在母亲面前,他永远无法获得完全的掌控。

  于是他才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占有和摧毁,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那无法掌控的存在,彻底纳入自己的规则之内。

  这种执着,危险而疯狂,却也让他在谈及母亲时,眼神深处会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不同。

  但这些话,晏清辞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将侧脸重新贴回男人灼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一个月后,会怎样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若是这个男人真的赢下这场赌局,那么她们母女,或许将再也无法从他的手上挣脱开。

  那无形的枷锁,会从脖颈蔓延至灵魂,将她们永远禁锢在他的阴影之下。

  ——

  一日后,玄凰御霄舰穿越重重云海与魔气缭绕的山脉,终于驶回了永夜宫那片熟悉的疆域,降落在冥月殿前的巨大广场上。

  舰身尚未完全停稳,舰上的永夜宫弟子纷纷化作道道颜色各异的遁光,井然有序地飞掠而出,迅速在广场上列成整齐的阵势,垂首肃立,恭候着那位新主下舰。

  苏锐揽着晏清辞纤细的腰肢,对下方这故作恭敬的排场视若无睹,径直踏空而下。

  落地后,苏锐微微侧头,对怀中已经重新恢复了些往日神采的少女低语:“辞儿,你想不想凝结元婴?等你母亲回来吓她一跳?”

  晏清辞微微一怔,我辈修士又哪有不想提升修为的,问题是:“母亲会在一个月后回来吧?我灵根虽然很好,是罕见的冰属性天灵根,但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凝结元婴。”

  她如今的境界是结丹后期,尚未圆满。后面还有假婴境需要渡过,那是一个需要漫长积累与感悟的过程。

  即便整个永夜宫的资源向她倾斜,又有晏明璃作护道人指点,要想凝结元婴,她也至少需要五十年的苦修才行。

  一个月就想跨越需要五十年的刻苦,那无疑是天方夜谭。

  苏锐却轻笑出声,抬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动作亲昵得仿佛真的是一位宠溺女儿的父亲:“不相信你爹爹?你瞧我,不过只比你大一岁,如今不也站在这化神之境了?”

  晏清辞闻言又是一怔,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是啊……她几乎要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实际年龄,仅仅比她大一岁而已。

  此前因为他的强大,足以与母亲抗衡,她潜意识里刻意忽略了这一点。

  如今被他这般直白地点破,再联想到自己竟对着这个只年长自己一岁的男人,一声声唤着“爹爹”……那股从灵魂深处升腾起的羞耻与强烈的背德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腿心却传来一阵湿滑的悸动。

  然而,一个月让她凝结元婴的吸引力太大了,足以暂时压下所有的杂念。

  她强自收敛心神,压下那股羞意,眸中亮起一丝迫切又忐忑的光芒,望向他:“你……你真能让我在一个月内结婴?”

  话一出口,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不会是什么透支潜力,损伤……道基的拔苗助长之法吧?那种秘法我知道一些,虽能短暂提升修为,却会断绝未来道途,我……”

  “放心。”苏锐揽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笑容里带着令人安心的笃定,“绝对是正大光明,夯实根基之法。走吧,带我去冥月祭坛,咱们去那儿修炼。”

  “冥月祭坛?”晏清辞脚步一顿,面上露出为难之色,“那处是永夜宫的绝对禁地,唯有宫主方可踏入参悟冥月真意,承接冥月之力洗礼。历代圣女也只有继任宫主时,才有资格进入。我现在……不便前去。”

  那是永夜宫传承的核心象征,规矩森严,刻入每个宫人骨髓。

  “呵……有什么不便的?”

  苏锐嗤笑一声,揽着她继续前行,步伐未停,“我要带你去,谁敢拦我?就算你母亲此刻站在这里,她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男人身上独有的狂傲,那种无视一切的气势,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感染力。

  晏清辞仰头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话语,心中那点因规矩而生的犹豫迅速消融。

  最终,她不再多言,只是乖顺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她引着苏锐,穿过重重殿宇回廊,越过森严的守卫与禁制,朝着永夜宫最深处,那座直指苍穹,终年笼罩在最为纯粹冥月精华中的古老祭坛走去。

  那里,是她母亲晏明璃闭关冲击化神成功之地,也是永夜宫千年气运所系之核心。

  如今,她将要带着这个制服了母亲,也掌控了她的男人,踏进那片至高无上的圣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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