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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42-45)
作者:sdp2151126
2026/2/27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2750
AI:否
(42)幕间
那一夜之后,我们跟许哥默契的很长时间都没再联系。
这其中的原因有些微妙。我估计一方面是许哥面对混混时的不堪表现,彻底粉碎了他通过仪式在夏芸面前建立起来的威严;另一方面,我那一瞬间爆发的暴力倾向也让许哥心有余悸,索性对我们敬而远之。
这些虽都是我的揣测,但从后来夏芸说起许哥时那种微妙嫌弃的小表情来看,约摸也八九不离十。
对此我心底总归有点遗憾的。假如没有那场意外的话,许哥夫妇确实是极佳的交换搭子。我也曾试探着提过再寻新人的想法,可夏芸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地搪塞过去,加之雅韵轩的工作突然变得堆积如山,像被拨快了发条的闹钟,没日没夜地催着我转,这种事自然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之所以突然这么忙,原因是燕姐最近成了空中飞人,郴城与东莞两边跑。听说是林叔的正房太太在外面开了个新的大生意,心思彻底不在风月场上了,会所这摊几乎成了甩手掌柜,只能让燕姐全盘接手。
而每次她启程前,都会郑重其事地交代众人,凡事找我决断。不光是会所,就连林叔名下的鞋厂和新开的饮料包装厂也一并压在了我肩上。
“燕姐,我就是个跑业务的小卒,哪做的了拍板的主?”送她去机场的路上,我苦着脸抱怨,“万一给林叔赔了钱,我拿命填都填不上。”
“其他人我信不过。”燕姐靠在副驾驶上,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世道从来不缺聪明人,但有些位子,偏偏不需要太聪明。”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微敞,内里暗红色的真丝低胸装勾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燕姐身上那种被岁月沉淀出的熟女韵味,像一壶陈年烈酒,总能不经意间烧得男人心痒难耐。
“可我这心里真没底。”我手握方向盘,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长腿上打转。
燕姐显然捕捉到了我的视线,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优雅地叠起双腿,尖细的高跟鞋勾在脚趾上摇摇欲坠。
狭小的车厢里,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混杂着丝足微酸的质感,发酵出一种迷人的荷尔蒙。她慢慢凑近,红唇几乎咬到了我的耳垂,吐气如兰:“小闯,林叔和我看重的是你踏实。厂子里的事有其他人操心,你只要替我扎住阵脚。等我回来,重重有赏。”
“……赏什么?”我喉结上下滑动,掌心已沁出一层薄汗。
她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过,隔着西装裤捏了捏我已经有些抬头的玩意儿:“赏你点……平时吃不到的好东西。”
随口调戏我已经是燕姐的日常了。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我对男女之事的胆子早已今非昔比,当下脑子一热,半开玩笑地顶了回去:“姐,你全身上下还有哪是我没吃过的?”
燕姐显然没料到我这只小狼狗敢当面呲牙,愣了下,勾勒着精致眼线的眸子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意外。
但她随即便咯咯笑了起来,胸前那对丰满的白肉随着笑声一阵乱颤,在大衣下呼之欲出。
“行啊张闯,看来最近有长进,都学会跟姐贫嘴了?”她笑着收回手,却不忘在我的大腿根部用力一拧。
“姐,我这不也是实话实说嘛。”我趁机大着胆子,右手离开方向盘,在她丝滑细腻的大腿上重重摸了一把。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柔滑,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难言的燥热。
“没吃过的多着呢,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见我有些失神,燕姐止住笑拍了一下我的脑门,“看路,臭小子!专心开车,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目送燕姐拉着行李箱走进安检口,盯着她包裹在紧身裙下随步履摇曳生姿的肥美丰臀,我坐回车里点燃一根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着指尖缭绕的青烟,夏芸那张清纯可人的俏脸突然毫无征兆地浮上心头。想起昨晚她还温顺地蜷缩在我怀里,商量着过年回老家的事,我心里突兀地生出一丝愧疚——自己这样瞒着她和燕姐调情,是不是有点太混蛋了?
但转念一想,在东莞这个物欲横流的大都市里,我们连交换这种荒诞游戏都玩过了,这点口头上的暧昧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我这么努力地巴结燕姐,归根结底不也是为了能让夏芸过上更好的日子么?
在这个逻辑闭环里,我找到了完美的自我赦免。彼时的我自欺欺人地将所有出格都归结为上位所需的“代价”,却浑然不觉自己对燕姐的情感早已超越了讨好的边界。
掐灭烟头,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入车流。
……
燕姐走得干脆,留给我的是一堆的鸡毛蒜皮。
接手之后我才知道,所谓“当家人”根本不止电影里那种搂着姑娘喝大酒的表面风光,还有背地里无休止的调解、算计与救火。
会所就是一个微型江湖,是东莞这座大都市的缩影。今天阿玲为了抢一个港商,在大厅里撕烂了小梅的旗袍;明天几个醉酒的古惑仔在包厢闹事,非说小姐的胸是假的要退单。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来自四川、湖南山沟的姑娘们,她们为了几百块的提成争得面红耳赤。在这里,尊严明码标价,青春是唯一的筹码,每个人都想趁着年华尚未老去,多攒点回老家盖房的本钱。
“闯哥,厚街的威哥又带人过来了,点名要上次那个长得像张曼玉的。”领班阿坤推门进来,一脸难色,“可梅梅刚被那个外贸老板包了三天,现在人还在酒店里。”
“送两打原浆过去,告诉威哥今天我请客。”我揉着太阳穴,微微叹口气,“就说张曼玉去广州看病了,明天我亲自帮他挑两个刚下线的嫩芽儿。”
打发走阿坤,我还没等喝口水,包皮那边的电话又响了。
鞋厂的订单最近也抢得厉害。08年那场风暴如今虽然还没刮过来,但外贸的单子已经开始缩水。为了抢一个出口德国的订单,我们要跟厚街那边的几家厂子拼价格、拼交期,甚至要拼谁在酒桌上更豁得出去。
刚上位的我没有太多可用的人,不得已将包皮又调去工厂,专门负责陪我跟那些采购的老板喝酒应酬。不得不说这小子真是天生销售的料,帮了我不少忙。但即使如此,我也常常感到左支右绌难以招架。
在这些充满鞋胶味味和胭脂味的琐事里来回穿梭,我心里愈发佩服燕姐当家时的那种从容。
不光是我,夏芸也被燕姐推上前线,让她全权负责建店。那时候东莞的会所对于装修奢华程度的追求堪称丧心病狂,说是军备竞赛也不为过。大几千万的投入只是起步,有些顶级会所甚至号称投资数亿,那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销金窟。很多刚入行的加盟商什么都不懂,全部要由我们来统一安排。建材、音响、灯光,处处都是油水,也处处都是暗坑。
夏芸这丫头以前连买个菜都不懂精挑细选,现在却要每天在几十个装修工地间穿梭,跟那群满嘴黄牙心怀鬼胎的包工头和材料商斗智斗勇。
好几次我深夜去工地接她,远远就看到她戴着个白色的安全帽,手里攥着厚厚的图纸,正蹙着眉在那儿跟供应商对账。满是粉尘的毛坯大厅里,她倩丽娇小的身影跟周围昏暗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老公,原来那一块大理石的差价,就够咱们大半年的房租了。”回家的车上,她总是累得直接瘫在副驾驶,细嫩的指尖上沾着没洗净的腻子粉,眼神里是被现实洗礼后的疲惫。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但还有个前提是你得闲。当你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是真没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段时间我俩几乎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有时一天下来只有深夜回家睡觉的时候能打个照面。然后我帮她揉揉红肿的脚踝,她则帮我按按僵硬的肩膀。很多时候揉着揉着,我们中的一个就会先响起均匀的鼾声。
窗外是东莞永不熄灭的霓虹,屋内是彼此疲惫的喘息。日子过得忙碌而安稳,像一台定好程序的机器,轰隆隆地往前滚,滚得人没工夫回头,也没精力多想。 直到年底雅韵轩开年会时,我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发生了某种变化。
那天我再次站在台上,同样是深灰色的西装,同样是台下黑压压的一片掌声。我突然想起半年前第一次上台时那个稿子背得磕磕绊绊的自己。那时候是燕姐和夏芸的目光托举着我,才让我勉强没在台上出丑。
而现在,我站在麦克风前,甚至连草稿都没准备。我看着台下那些老奸巨猾的加盟商和个个如花似玉却各怀鬼胎的领班经理,心里竟然平静得泛不起一丝涟漪。
或许有人会说这是成长。但归根究底我其实只是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当你能够对数百万的利益分配一言而决时,哪怕你跟别人讲他老母是个男人,对方也会笑着附和说小闯总讲得真好。
这些变化是好是坏我也说不好。我只知道那个曾经提着水桶在东莞街头流浪的张闯,已经被我彻底留在了过往。
……
(43)归乡
腊月二十八,我开着燕姐那辆红色本田,随着过年返家的车流缓缓前进。 夏芸坐在副驾驶,沉默地望着窗外闪过的田野山丘,侧脸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紧绷。
“想什么呢?”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才转过头看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想什么……就是……老公,我真的好紧张。”
“紧张什么?”我明知故问,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妈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
“哎呀,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她有些懊恼地抽回手,轻轻捶了我胳膊一下,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我……我这是第一次去你家。村里那么多眼睛看着呢……我怕……怕我哪儿做得不好,给你丢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透着惶恐。和她这半年在工地上跟包工头据理力争时的强硬模样判若两人,倒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在东莞凌晨的街头碰到她时那个局促不安的小女孩。
我心里一软,语气更轻:“傻瓜,有什么好丢人的?我张闯的堂客就是最好的。再说了,我妈早就盼着你呢,电话里都问过八百遍了。她那人没什么文化,但心肠最热,你见了就知道。”
“真的?”她眨着眼,半信半疑。
“比真金还真。”我笑道,“等会儿见了面你可别嫌她话多,你知道的,村里老太太都这样。”
夏芸这才稍微放松了些,重新靠回椅背,小声嘀咕:“只要她不嫌我就好……”
车子拐进通往程家村的岔口时,我恍惚了一下,以为自己走错了道。
记忆中那条“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的黄土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平整的双车道水泥路,笔直地刺向村庄腹地,路两旁甚至立起了崭新的路灯杆。
沿着路往里开,村子的面貌更是让我咋舌。好几处熟悉的破旧土坯房消失了,原地拔地而起的是贴着亮白瓷砖的三层小洋楼。有些门口停着崭新的摩托车,更有甚者,一家门口赫然停着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暮色四合,那些新楼上的铝合金窗框反射着最后的天光,显得有些扎眼。 “你们村……挺富的啊。”夏芸也察觉到了异样,微微直起身子,好奇地看向窗外。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复杂。这变化当然不是凭空来的。听我妈在电话里念叨过,是托了程子言的福。
他今年生意做的更大了,还回村开了个山泉水厂,带动了村里不少劳力,连带着把这条路也给修了。这些气派的新房,大概就是水厂带来的“福气”最直接的证明。
日头已经西斜。路边的水塘结了层薄冰,几只不怕冷的鸭子在上面摇摇摆摆。新楼与旧瓦房交错,几间贴着褪色春联的老屋顶上升起炊烟,空气里飘着柴火腊肉的味道。
远远地,我就看见屋头大树下站着一个身影。佝偻着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棉袄,正朝着路的方向不停张望。是我妈。
这老太太,给她寄了那么多钱,让她给自己买身好衣服也不肯。
我按了下喇叭,把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还没等我下车,我妈已经小跑着迎了上来,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眼睛却越过车窗,直接落在我旁边的夏芸身上。
“妈!”我推门下车。
“哎!回来了!”我妈应了一声,目光却像是粘在了夏芸身上。
“这就是芸芸吧?哎哟,这妹陀好乖咯!比照片上还标致!”
夏芸的表现比我预想的要自然得多。她身上那种湘妹子的灵泛瞬间被唤醒了,快走几步,一把扶住我妈的胳膊,脆生生地喊道:“嬢嬢!您怎么跑风口上等了,回头又该腿疼了。”
“还叫啥嬢嬢!喊妈!”我妈笑得合不拢嘴,揽住夏芸的胳膊,“路上累坏了吧?这车坐着晕不晕?哎,手怎么这么凉?快,跟妈回家恰饭哒,家里炉子烧得旺旺的,暖的嘞!”
她一边说,一边就拉着夏芸往屋里走,脚步利索,完全没给我插话的余地。夏芸被她拽的微微踉跄,下意识地回头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尽是羞怯与欣喜。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温吞又香甜。
夏芸彻底卸下了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面具。在母亲身边,她就像个地道的农村媳妇,穿着母亲翻出来的旧棉袄,扎着马尾,跟着婆婆穿梭在熙攘的集市里。她们一起讨价还价买年货,一起坐在小板凳上剥豆子聊八卦,甚至为了年夜饭的一道腊肉做法争论得面红耳赤,转头又笑作一团。
除夕那晚,屋外鞭炮声震天,屋内灯火通明。因为有了夏芸,这个曾经冷清压抑的家,第一次充满了真正的笑声。母亲不停地给夏芸夹菜,眼里的笑意就没断过,仿佛要把这一年的亏欠都补回来。
我和夏芸一起去探望了父亲。
仅仅一年多,他整个人都变了。昔日的张屠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瘦骨嶙峋、神色颓唐的中年男人。那双曾经凶光毕露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眼皮耷拉着,全程根本不敢与人对视,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像只受惊的鹌鹑。
见到夏芸,他浑浊的眼里才闪过一丝光亮,高兴得手足无措,反复念叨着让我们尽早结婚,好让他安心。临别时他又突然抓住话筒,压低声音叮嘱我出门在外千万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从监狱出来,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夏芸红着眼眶说想哭,我也觉得心里堵得慌。高墙不仅关住了父亲的自由,更彻底碾碎了他作为男人的脊梁。那个曾让我们母子畏惧的大山终究是塌了,只剩下一地令人唏嘘的尘埃。
大年初二,按照村里的老规矩,我们去给程子言的奶奶拜年。老人家是全村辈分最高的,哪怕程子言如今发了大财,这礼数也不能缺。
今年程子言没回来,听说是在国外忙着什么大项目。接待我们的是他堂嫂米月茹。
记忆里的米月茹,是个只会围着灶台和菜地转的美妇人。可这一次,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小西装,头发烫成了精致的卷发,说话条理清晰,举手投足间温婉又干练。她笑着给我们倒茶,言语间不经意提起帮程子言打理生意,那份从容竟让我隐隐看到了燕姐的影子。
程家的人,似乎都在这一年里,变了模样。
我忍不住想起去年那次意外窥见她缚着麻绳跪地母狗般的淫态,心中一时想入非非。可无论我再怎么肖想,也清楚她毕竟是那个程子言的女人,我终究没敢造次。
我们在程家村只待到了大年初四。雅韵轩那边事情堆积如山,燕姐虽然说可以多休几天,但我也知道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临走时,母亲拉着夏芸的手,在门口说了好一阵悄悄话。两人时而点头,时而掩嘴轻笑,最后母亲还偷偷往夏芸包里塞了两个红鸡蛋。
车子发动,驶出村口。我透过后视镜看着母亲渐渐缩小的身影,忍不住问一旁的夏芸:“刚才妈跟你嘀咕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夏芸脸上一红,低头摆弄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咱妈……叮嘱我,说家里现在就缺个闹腾的,让我今年……争取给她抱个孙子回来。”
说完,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怯与期待。
我愣了下,看着夏芸手里那两个象征多子多福的红鸡蛋,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她在许穆阁楼里全身赤裸被红绳勒出红印的样子。这两种红色在我脑海里交织错位,让我产生了一种隐隐作呕的背德快感。
“行,”我目视前方,车子汇入通往东莞的高速车流,“听妈的。”
……
(44)搁浅
回到东莞之后,我和夏芸立刻又被卷进了那台永不停歇的机器里。
开年后的工作比去年更多。新的装修工地要开工,老的加盟商要维护,我俩不在的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各种杂事像雪片一样堆在办公桌上。夏芸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有时候深夜才回来,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直到正月十五那天晚上,我难得早回家,夏芸也破天荒地在八点前进了门。我俩兴致勃勃的洗完澡准备大干一场,前戏完正准备进入的时候夏芸却让我去拿套。我愣了下,挺着已经胀得发红发硬的肉棒,有些扫兴地看着她:“芸宝,回来的路上不是说好了吗?听妈的,今年咱争取怀上,还拿那玩意儿做什么?”
“老公,孩子的事……我想了想,要不还是再等等吧。”
我抬起头,看着她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颊。
“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不是突然。”她放下毛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带子,“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咱们现在这状态,根本没时间带孩子。妈一个人在村里,年纪也大了,总不能把孩子扔给她吧?我不放心。”
“你要是真想要,生下来给我妈带也行。”我试探着说,“村里孩子多,有人玩,不比在城里整天关在屋里强?”
夏芸摇摇头,神情很认真:“不行,必须亲手带。我小时候就是留守儿童,一年见不到爸妈几面。那种滋味我尝过,不想让我自己的孩子也尝一遍。”
她说着,眼圈有些发红。
我心里一软,把她揽进怀里。
“行,听你的。那就再等等。”
夏芸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把她搂得很紧,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睡衣挤压在我的胸膛上。原本紧绷的欲望在那一刻揉进了一丝怜惜。但很快,这种怜惜就在她顺从的依偎中变了质,化作一股更深沉的燥热。
“不生孩子,那今晚总得让我吃个饱吧?”我在她耳边低声笑,手已经不规矩地顺着睡衣下摆滑了进去。
夏芸身子一颤,鼻息瞬间粗重了几分。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像只讨食的小猫:“那……那你轻点,明天还得去工地,腰疼得紧呢……”
我哪里还听得进这种软绵绵的求饶?下身胀得发紫的肉棒早已在两人身体的磨蹭下跳动不已,像个急于冲锋的士兵。我一把撩起她的睡裙,大片如雪般白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憋了好几天,夏芸今晚格外的放得开。她主动勾住我的脖子,两条白皙圆润的长腿像藤蔓一样缠上我的腰,娇喘着把发烫的私处往我身上凑。
“老公……快点……”
就在我准备撕开避孕套时,她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塞进我手里,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用这个……燕姐上次给我的。”
我眼皮不由一跳。那不是普通的避孕套,而是一种带着细密颗粒和螺纹的狼牙款,外壳上露骨的插画看得人血脉偾张。
“燕姐连这个都教你?”我狞笑着撕开包装,将透明薄膜套在狰狞的巨物上。 “她说……说女人越骚男人越爱,让我……多学学。”夏芸羞愤地捂住脸,却又忍不住张开指缝偷看。
我再也不废话,挺起腰身,扶着自己被纹路包裹的肉龙,对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溪谷狠狠捅了进去!
“啊——!”
夏芸爆发出一声尖锐而高昂的啼叫,双腿下意识地猛然收紧。那带有凸点颗粒的橡胶壁在紧致的阴道内疯狂摩擦,瞬间将快感放大了数倍。
“感觉怎么样,新套子爽不爽?”我咬着她的耳垂,腰腹如打桩机般疯狂摆动,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爽……好爽……呜呜……太大了……要把我顶穿了……”她无力地瘫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娇小的身躯随着我的撞击在床单上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毫无章法地乱晃。
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浪荡模样,我又回想起她在许哥身下高潮时的模样,忍不住又问起那个老问题:“许哥干得爽,还是我干得爽?”
“当然是……啊!是你……老公……你是我的……”
夏芸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呻吟顶得稀碎。圆润的指甲死死扣进我的后背,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狼牙套上的颗粒感显然正在疯狂透支她的快感神经,让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白鱼,在床单上翻滚痉挛。
“说假话。”我猛地用力一顶,直抵花心最深处,“上次在阁楼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被许穆干得脚趾都抠紧了,叫得比现在还欢。怎么现在跟我这儿装纯?” “没……没有……”夏芸哭着摇头,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他……他太小了,一点都不男人……没你这么大……”
“撒谎!”我心里那股嫉妒和暴戾的情绪彻底被点燃,动作变得愈发粗野,“那天你明明被他干喷了,地毯都湿了一大片,忘了?”
提及“干喷”这两个字,夏芸的身体猛地僵直,那处泥泞的窄径像是有了意识般疯狂收缩了几下,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热度烫得惊人。她紧紧抿着嘴不再吭声,下体不断绞紧的媚肉却出卖了她此刻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默认般的沉默让我心头升起一阵变态的快感,我感觉自己像是个独裁的判官,正在一点点剥开她清纯外壳下最阴暗的骚浪。
“不说话,心虚了?”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骚母狗,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用力捅你,你都能被干喷,对不对?” 我不知道是否每个女人骨子里都有受虐倾向,但夏芸多少应该是有一点的。她喜欢温柔,但被我粗暴对待的时候往往会更加兴奋。
被我这样揪住,她眼里的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下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缩得更紧更烫。她终于承受不住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压迫,崩溃般地哭出声来:“是……我是……我是老公的骚母狗……呜呜,求你,干死我……”
我脑子彻底炸开了。我粗暴地把她翻过身,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然后直起身,一条腿半跪,另一条则伸出去踩在她的侧脸上。
这个极度羞辱的姿势让夏芸发出了一声屈辱的呜咽,可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将屁股翘得更高,后穴那抹鲜红的软肉在灯光下无助地颤动。
我对准那片泥泞,从后方猛然贯入,像是一柄攻城战锤砸开温软的玉门。 都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这句话从任何角度来理解都是正确的。就比如现在,我看着这个不知多少人眼中的女神在我身下予取予求,被那种居高临下彻底掌控她的感觉刺激的头脑发昏,忍不住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息着吐出更多恶毒的淫语:“既然不要孩子了,咱们以后多找点男人来操你,好不好?找三五个民工,就在咱们这张床上,让他们轮流上你,怎么样?”
“好……都听老公的……啊!”她被撞得身体前冲,却又被我踩在头上的脚死死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来迎接我的侵入。
“骚货!不让他们戴套,把精子都射进你逼里,好不好?”
“好……都好……”
“让你怀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也愿意?”
“愿意……呜呜,要野男人的……射给我……全都要……”
那一刻,虚构的淫词浪语和真实的肉体快感完美重合。我感觉到阴道内那股几乎要把我勒断的吸力,忍不住最后冲刺几下便迅速拔出,取下套子用手撸了几下,将滚烫浓郁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娇俏侧脸上。
许久,我收回脚,无力地瘫倒在旁边喘息。夏芸则主动爬过来,伸出粉嫩的舌头,细致地将我肉棒上残留的白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爽了吗,老公?”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斑。
“爽。”我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她水光流转的眸子,突然鬼使神差地补了句:“刚才我提到让野男人射给你的时候,你小穴缩得特别紧,恨不得把我夹断。” 夏芸微微一颤,没吭声。
“芸宝,要不咱们过两天找个……”
我试探着开口,结果话还没说完,夏芸的脸蛋便瞬间涨得通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扬起拳头在我胸口恨恨地锤了下。
“你有完没完呀!”她扯过被子捂住身子,刚才那股骚浪劲消失得无影无踪,红着脸啐道,“刚才是为了配合你才顺着你说的,你还真当真了?”
“可你不是也挺爽……”
“别闹了。我还不知道你吗?要是我真怀了别人的,你肯定会直接崩溃的!” 我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有些东西幻想一下会觉得刺激,但真要发生的话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睡觉!”
……
(45)权欲
三月份燕姐返回东莞的那天,夏芸早上走得特别早,天还没亮透,工地那边就打来电话说音响设备出了岔子,她匆匆洗了把脸就跑了。
我正准备去机场接燕姐,手机却响了。包皮打来的。
“闯哥,出事了,厚街那边来了一帮人,堵在厂门口要钱,说不给十万块今天就别想开工。”
我骂了一句,挂了电话就往鞋厂赶。
到的时候,厂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七八个混混模样的人堵在大门口,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叼着烟,正跟老李带队的安保部对峙。工人们远远地站着看,没人敢上前。
我停好车,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哪个是带头的?”
光头斜着眼看我,吐了口烟圈:“你谁啊?”
“我雅韵轩的,林叔的场子我看的。”
光头眼神闪了闪,但嘴上还不服软:“雅韵轩的?鞋厂关你们什么事?” “来搞事前也不打听打听清楚这是谁的产业?”我掏出烟点上,笑了笑,“兄弟,我知道你,四川帮光头佬,对吧?大过年的,有话好好说。”
听我这话,光头还以为我要“讲数”,咧嘴道:“小兄弟,你想怎么个好好说,我听听?”
我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在光头愈来愈不耐的神情中好整以暇地慢慢把烟抽完,最后把烟头一扔,道:“我就一句:要钱没有,要命——你动我一个工人试试?”
这话一出,光头哪还不知道我在耍他,脸色瞬间沉了,他身后几个小年轻开始往前凑。我扫了他们一眼,手插进兜里,指间夹着一把防身的折刀,心里算计着爆发的距离。
这时候,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我身后。阿坤带着十几个人从车上跳下来,手里都拎着棒球棍。
“闯哥,没事吧?”
光头脸色彻底变了,意识到我刚才一直在拖延时间。
“行,算你狠。”他扔了烟头,狠狠碾灭,“今天给林叔面子,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上了车。
王厂长松了口气,凑过来马屁跟不要钱似的一顿拍。我摆摆手,叮嘱他几句,又开车往机场赶。
赶到的时候,燕姐的航班已经落地二十分钟了。
我一路小跑进航站楼,远远就看见她站在人群里。米色风衣,墨镜,还是那么扎眼。但走近了才发现她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那种疲惫不似忙于工作的困倦,倒像是刚大病了一场,连原本红润的嘴唇都失了血色。
“燕姐!”我喊了一声,赶忙接下她手里的行李箱。
她抬起头,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脸上才勉强浮起一点若有道无的笑意:“来了?”
那语气淡淡的,不似以往的亲昵,让我心里直打鼓。我一边接过行李,一边在心里嘀咕:难不成是在郴城那边跟林叔闹了别扭,心情不好?还是我这段时间哪里做得不周全,传到她耳朵里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压抑。燕姐靠在副驾驶,歪着头盯着窗外,半晌没说话。我问她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她只说没事。问起郴城的情况,她也只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还行。
这种态度的转变让我额头微微冒汗。我太清楚现在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来自于谁,更害怕这是某种自己即将失宠的信号,不由迫切地想打破这种死寂,想找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姐,刚才来接你之前,我顺手把四川帮的混混给打发了。”我放慢车速,把刚才在厂门口对峙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那帮孙子想趁你不在捞油水,被我带人直接给顶了回去。王厂长说,这次要不是我压得住场,厂子里这批货肯定要耽误工期。”
听我报完功,燕姐终于转过脸,摘下墨镜打量了我一番。沉默了阵,她才舒展了眉头,轻声笑道:“可以啊小闯,现在办事越来越有章法了,没白费林叔和我对你的栽培。”
听到这声夸奖,我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一股虚荣和燥热瞬间蹿了上来。我有些得意忘形,大着胆子顺杆爬:
“那也是姐教得好。不过姐,既然我表现还行……咱们说好的那个奖励……” 我斜着眼,余光在她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长腿上打了个转,心脏跳得快了一拍。
燕姐愣了一下,随即勾人的眸子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意味。 “胆子够大啊,张闯。我倒是没所谓,但你就不怕你家夏芸打翻了醋坛子,让你连房门都进不去?”
虽然嘴上说着没所谓,表情也是笑着的,但燕姐的语气分明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我愣了愣,心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讪笑着没敢接话。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燕姐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闭上眼睛,“累了,眯一会儿。”
我张了张嘴,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
燕姐回来后,我的日子突然变得有些别扭。
以前那些需要我拍板的事,现在她都会亲自过问。开会的时候她坐在主位,我坐在旁边,听着她一条一条地布置任务。起初我没觉得有什么,本来就是替她顶班,她回来了自然归她管。
可渐渐地,我开始有些不适应了。
那天下午,厂里有个急单要签,包皮把合同送到会所。我正要签字,燕姐刚好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这个价格不行,再谈谈。”
“可客户那边催得紧……”
“再紧也要谈。”她直接打断我,“这批货成本涨了,这个价我们不赚钱。你让包皮跟对方说,要么加价,要么减量。”
我看着手里的合同,心里有点堵。以前这种情况我自己就能定。可现在…… 我知道这想法挺不要脸的。本来就是人家的产业,我算哪根葱,还想一言而决?
但那种感觉就是挥之不去。
又过了几天,有天下午几个部门经理拿着方案来请示工作。或许是习惯使然,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主位旁边的我,等着我拿主意。我刚要开口分析利弊,燕姐却淡淡地插了一句:“这个方案风险太大,先放一放,重新做。”
那几个经理立刻转向燕姐,点头哈腰地称是,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那一刻,我看着燕姐在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字,听着她从容不迫地发号施令,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而危险的念头:如果我能彻底征服眼前这个女人,让她在我身下臣服,是不是就能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是不是就能证明,我张闯不仅仅是一个听话的副手,而是一个能驾驭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我盯着燕姐低头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后颈,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去年元旦时她在我怀里喘息的模样。
“小闯?小闯!”燕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疑惑,“你在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死死盯着她,眼神恐怕早已出卖了内心的龌龊。我吓得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连忙低下头掩饰:“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昨晚没睡好。”
燕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继续埋头处理文件。
我长舒一口气,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想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但它就像扎了根一样,怎么赶也赶不走。
这导致我一整个下午都没什么心思工作,屁股跟长了针似的坐立难安。好容易熬到下班点,燕姐忽然起身拎起手包:
“陪我去喝个酒,那边几个老狐狸,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我当然说好。
饭局设在南城的一家海鲜酒楼,包厢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做建材生意的老板。燕姐在酒桌上游刃有余,端着酒杯跟这个碰一下,跟那个说几句场面话,该笑的时候笑,该敬的时候敬,滴水不漏。
我主要负责挡酒。那些老板带来的跟班轮番上来敬,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最后脑子已经开始发懵。
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燕姐扶着摇摇晃晃的我走出酒楼,招了辆出租车。 刚进车里我就倒在后排睡着了,等我再有点意识的时候我们已经下了车,燕姐正扶着我往楼上走。我跟夏芸的出租屋是没有电梯的,她架着我一步一步往上爬,累得直喘。
夏芸还没回来。我摸出钥匙,捅了半天没捅进去。燕姐抢过去开了门,把我扶进屋,扔在沙发上。
“躺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去厨房。我躺在沙发上,脑子还晕着,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身影。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弯腰找杯子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截裹在透肉黑丝里的小腿。
倒完水转身,她迎上我赤裸裸的视线,脚步微顿,脸颊在灯光下泛起一丝薄红。
“看什么呢?”她走过来将杯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放在茶几上,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灯光下,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深。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那个一直压不下去的念头在作祟,更或许是回想起了我们俩在这间出租屋里的点点滴滴,我猛地伸出手攥住了她的腕子,用力将她拽向自己。
燕姐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来,双手下意识撑在了我胸膛两侧,发丝垂落,扫过我的鼻尖,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幽香。
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姐……”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温热的肌肤,“我……好想你……”
闻言她的身体在我掌心下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下,深邃的眸子里涌起一层朦胧的水雾。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久违的柔软与渴望。
“小闯,别这样……”
她呢喃着轻轻推了我一下,我却不管不顾地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唔……”
燕姐身子一软,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嘤咛。她紧绷的防线彻底崩塌,双手顺势攀上我的脖颈,回吻过来。
情欲如火燎原,迅速吞噬了理智。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探向真丝裙摆下的秘境,指尖触到了她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
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我十分确信那时燕姐也是动情的。然而就在我要进一步深入时,她却蓦地一口咬在我的下唇上,将我一把推开。
“呃啊……”我吃痛松手,捂着嘴唇惊愕地看着她。
燕姐跌坐在沙发另一端,胸口剧烈起伏,抬手死死按住自己的领口,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呆呆地看着她,想要伸手安慰,却被她起身躲开。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她几乎是逃跑似的拎起手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咔哒”。
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捣在我心口。
我躺在沙发上,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嘴唇却是一片刺痛的血腥。酒意在这一刻散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凉的困惑。
二十岁时的我自私又愚蠢,只晓得顾着自己那点肮脏的欲望,甚至没想过问问她是不是在郴城的这几个月里遭遇了什么事情,才让她变得像一只惊弓之鸟,如此慌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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