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榆树湾的故事 (续写1)作者:huhu0007

[db:作者] 2026-03-02 11:19 长篇小说 8360 ℃

【榆树湾的故事】(续写1)

作者:huhu0007

2026/2/18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5350

  # 榆树湾的故事(续)

  ## 第一章

  ## (一)

  日头渐渐西沉,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将整个榆树湾都染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小柱跟在两个舅舅身后,沿着那条熟悉的乡间小道往村里走。大舅喝得醉醺醺的,由二舅搀扶着,嘴里不时哼几句不成调的山歌,歌声在寂静的山野间飘荡,惊起林间几只归巢的鸟儿。

  小柱的心情复杂极了。今天在镇上的所见所闻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父亲李新民和秦老师的那一幕,让他既愤怒又莫名的兴奋。愤怒的是父亲果然在外面有了女人,把娘一个人丢在家里守活寡;兴奋的是……他自己也说不清那种兴奋从何而来,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娘对他说的话:“等晚上……再……说!”当时娘那张羞红的脸,那双妩媚的眼睛,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身子,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小柱只觉得裤裆里的东西又不老实地硬了起来,他赶紧弯了弯腰,假装系鞋带,等那股劲儿过去了才直起身子。

  “小柱,你磨蹭啥呢?”二舅回头喊了一声,“天快黑了,走快点!”  “来了!”小柱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夕阳的余晖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三条黑色的带子蜿蜒在黄土路上。远处,榆树湾已经隐约可见,村口那棵老榆树在暮色中静静地立着,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

  进了村,天已经擦黑了。村子里飘散着晚饭的香味,谁家在炒腊肉,那香味勾得人直流口水。几只狗在巷子里追逐打闹,见了生人也不叫,只是好奇地凑过来闻闻,又跑开了。

  “大姐!我们回来了!”二舅还没进院子就喊了起来。

  刘玉梅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声音忙擦了擦手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婉。

  “咋这么晚才回来?”刘玉梅笑着迎上来,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大哥,皱了皱眉,“又喝成这样?”

  “高兴嘛!”二舅把大舅扶到堂屋的椅子上坐下,“在镇上碰到几个老伙计,非要拉着喝几杯。姐,有啥吃的没?饿死了!”

  “有有有,饭早就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呢。”刘玉梅说着,转身去厨房端菜,经过小柱身边时,飞快地瞟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小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晚饭摆上桌,一盘腊肉炒蒜苗,一盘炒鸡蛋,一盆青菜豆腐汤,还有自家腌的咸菜。大舅已经醉得坐不稳了,趴在桌上直哼哼,二舅倒是饿坏了,端起碗就大口扒饭。

  “小柱,你也快吃。”刘玉梅给小柱夹了一块腊肉,眼神温柔。

  小柱“嗯”了一声,低头吃饭,却觉得那饭吃到嘴里没什么滋味。他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娘身上瞟——娘今天穿的这件褂子有点小,紧紧地裹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身。也许是干活热的,娘把袖子挽到了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那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小柱想起了那天在猪圈里看到的场景,想起了娘那两片雪白浑圆的屁股,想起了那片黑漆漆的茂密丛林……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赶紧扒了几口饭,掩饰自己的失态。

  “姐,今晚我们睡哪儿?”二舅吃完饭,抹了抹嘴问。

  刘玉梅收拾着碗筷,想了想说:“就睡小柱那屋吧,他那床大,你们哥俩挤挤应该能睡下。”

  “那敢情好。”二舅打了个哈欠,“今天累坏了,早点睡。”

  小柱的心跳得更快了。舅舅们睡他的房间,那今晚他睡哪儿?他看向娘,娘却低着头洗碗,没有看他。

  收拾完厨房,刘玉梅打来热水让两个舅舅洗脸洗脚。大舅已经醉得人事不省,二舅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弄到小柱的床上。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很快便响起了鼾声。

  小柱站在自己房门口,看着床上睡得死沉的两个舅舅,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他转身走向堂屋,看见娘正坐在灯下做针线活,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娘。”小柱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刘玉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手里的针线却没有停。“咋了?”

  “我……我今晚睡哪儿?”小柱问,眼睛直直地盯着娘。

  刘玉梅的手顿了顿,针扎到了手指上,“哎哟”一声,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吮,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你……你就在我屋里将就一晚上吧。”

  小柱的心“砰砰”直跳,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装作平静地说:“哦。”  夜渐渐深了,村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小柱洗漱完,站在东厢房门口,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刘玉梅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门口,身上盖着薄被。小柱关上门,站在门口没有动,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能听见娘那轻微的、似乎有些紧张的呼吸声。

  “把灯吹了,睡吧。”刘玉梅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

  小柱吹灭了灯,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银白的光斑。小柱摸索着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小柱脱得只剩一条裤衩,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被窝里很暖和,弥漫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那是娘身上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皂角香和一种说不出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小柱躺下,身体僵硬得像个木偶。他和娘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但他能感觉到娘身体的温度,能听见娘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声。他知道,娘也没有睡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暗中,小柱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向娘靠近。他的手臂碰到了娘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褂子,能感觉到那肌肤的柔软和温热。

  刘玉梅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小柱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他鼓起勇气,轻声说:“娘,你今天早上说的话,还记得吗?”

  黑暗中,刘玉梅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柱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娘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在小柱听来,却如同天籁。

  “那……那现在……”小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刘玉梅突然翻了个身,面对着小柱。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脸上。小柱看见,娘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水光。她的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小柱……”刘玉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娘……娘是不是很不要脸?”

  “不!”小柱急切地说,“娘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刘玉梅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傻孩子,你不懂。娘这些年……娘守不住啊。你爹一年到头不回家,把娘一个人丢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娘也是个人,是个女人啊……”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小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伸手擦去娘脸上的泪,动作笨拙却温柔。“娘,你别哭。爹不要你,我要你。我会一直陪着娘,一辈子都对娘好。”

  刘玉梅看着儿子年轻而英俊的脸,心里百感交集。这个她从小养大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人,有着结实的胸膛、有力的臂膀,还有那双像极了自己的丹凤眼。这些年的艰辛和寂寞,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命吧。

  李新民在外面有了女人,把她这个结发妻子抛在脑后。她在家里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先是和村里的闲汉偷偷摸摸,后来是二虎那个小杂种……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

  刘玉梅自嘲地笑了笑。她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可是,转念一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身子给谁睡不是睡呢?与其让那些不相干的男人糟蹋,还不如让自己的儿子尝尝女人的滋味。至少,儿子是真心对她好的。

  想到这里,刘玉梅下定了决心。她看着小柱,轻声说:“小柱,你把灯点上。”

  小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忙摸索着找到火柴,“嚓”一声划亮,点燃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重新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床上这对母子的脸。

  刘玉梅坐起身来,开始慢慢地解自己褂子的扣子。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些颤抖,一颗,两颗,三颗……褂子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肚兜。肚兜已经旧了,边缘有些破损,但依然能勾勒出她饱满胸脯的轮廓。

  小柱看得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娘。

  刘玉梅没有看儿子,她继续解着肚兜的带子。带子松开了,肚兜滑落下来,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在灯光下颤巍巍的,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那对乳房虽然已经养育过孩子,却依然挺翘饱满,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因为紧张而硬挺着。

  小柱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象。在镇上录像厅里看过的那些光屁股的洋女人,跟娘比起来差远了。那些女人的身体要么干瘦,要么臃肿,哪有娘这样的风韵——成熟、丰满、浑身上下散发著女人特有的魅力。  刘玉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去解裤带。她的裤子是那种老式的松紧带裤子,一拉就脱了下来,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最后,她脱下了那条宽松的内裤,整个人完全赤裸地呈现在儿子面前。

  三十八岁的刘玉梅,虽然常年劳作,身材却保持得相当好。她的皮肤不像城里女人那么白,是健康的小麦色,光滑紧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常年劳动让她的腰肢结实而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浑圆白皙的翘臀,像两座饱满的小山,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结实挺翘,充满了弹性。  她的阴户很丰满,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肥美湿润,黑色的阴毛茂密而卷曲,覆盖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刘玉梅把脱下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头的凳子上,然后又解开了挽着的发髻。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像黑色的瀑布一样垂在肩头,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皙。她平时为了干活方便,总是把头发挽成发髻,此刻披散下来,竟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做完这一切,刘玉梅背对着小柱躺了下来,把光滑的脊背对着儿子,轻轻说:“来吧。”

  小柱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娘赤裸的背影,那光滑的脊背,那纤细的腰肢,那浑圆饱满的屁股,还有那两条修长的腿……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不真实。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梦!

  小柱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年轻健壮的身体。十八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的身体虽然不如常年干活的村里汉子那么粗壮,却也有着结实的肌肉和流畅的线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小柱爬上床,从背后贴上了娘的身体。他的胸膛贴着娘光滑的脊背,能感觉到娘肌肤的温热和柔软。他的肉棒硬硬地顶在娘浑圆结实的屁股上,马眼流出的液体涂在娘的屁股上,亮晶晶的。

  “娘……”小柱在刘玉梅的后颈上亲吻着,闻着娘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体味,那是汗味、皂角味和一种特有体香的混合,让他沉醉不已。

  刘玉梅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儿子亲吻。

  小柱激动地搂着娘,一只手绕到前面,开始探索娘赤裸的身体。他的手先摸上了娘饱满的乳房,那对乳房柔软而有弹性,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贪婪地揉捏着,用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手心里的变化。

  “嗯……”刘玉梅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小柱得到了鼓励,手继续往下探索。他摸过娘平坦的小腹,摸过那纤细的腰肢,最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他的手指先是在茂密的阴毛上抚摸着,然后拨开浓密的丛林,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阴蒂。

  “啊……”刘玉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小柱用手指轻轻地揉搓着那颗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的跳动。很快,他的手指就沾满了滑腻的液体,那是娘动情的证据。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分开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像个小水洼。

  小柱把一根手指慢慢地插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他轻轻地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里面嫩肉的吸吮和蠕动。

  “别……别弄了……”刘玉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要弄就……就快点……”

  她还要端着当娘的架子,但身体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风骚劲儿却压不住了。她的身体像条蛇一样扭动起来,肥臀一直贴着小柱的肉棒摩擦,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小柱差点就射了。

  小柱再也忍不住了,他抽出手指,挺着坚硬如铁的肉棒,拨开娘丰腴的屁股缝,在柔软湿润的阴户上蹭来蹭去。可是他毕竟是第一次真正做这事,蹭了半天也找不到正确的位置,急得满头大汗。

  刘玉梅感觉到儿子的窘迫,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她微微抬起一条腿,让那个神秘的洞口更容易暴露出来,轻声说:“笨……在这里……”

  小柱终于找到了位置,他把龟头顶在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肉穴里。

  “啊……”刘玉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了。

  小柱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个又热又紧的肉洞紧紧包裹着,那种极致的舒爽让他差点当场射精。他赶紧停住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快要崩溃的快感。

  可是刘玉梅却受不了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满足过了,二虎那个小杂种中看不中用,每次都是几分钟就完事,搞得她不上不下的。现在被儿子这么一插,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肉洞,那种充实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忍不住扭动起屁股,往后顶了顶,催促儿子动起来。

  小柱得到了娘的鼓励,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他小腹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肉棒急速地进出着,将娘肥美的阴唇干得翻起来,沾满了白色的淫液。

  刘玉梅没想到儿子这么能干,比二虎、比村里其他那些男人强多了。那根年轻有力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的水流得像洪水泛滥,湿透了床单,热烈地往后迎合著儿子的冲撞。三十八岁的成熟妇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些年的寂寞和空虚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她完全忘记了这是自己的儿子,只知道自己是个需要被填满的女人。  “嗯……啊……小柱……你……你比你爹能干……”刘玉梅喘息着说,声音里满是情欲。

  谈起李新民,小柱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这个男人整天不在家,不管自己和母亲,让母亲独自维持这个家,还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他把对父亲的怨恨全部转化成了性欲,更加用力地干着,喘着粗气说:“爹,我给你戴绿帽子!”  刘玉梅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羞恼地骂了一句:“你这个小畜生!”  可是骂归骂,她的屁股却迎合得更起劲了,肥臀一次次往后顶,迎合著儿子的每一次深入。

  小柱干了大概一百多下,突然停了下来。他抱住娘的身体,用力一翻,将娘翻到了正面。刘玉梅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儿子搂着坐了起来。

  小柱坐在床上,让娘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刘玉梅双手本能地环绕住儿子的脖子,双腿则紧紧地箍着小柱的屁股。两人就以这样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连接在一起。

  “你……你要干啥……”刘玉梅又羞又慌,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在儿子眼前晃荡,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小柱却很喜欢这个姿势。他搂着娘的肥臀,用力往下一按,肉棒深深地插了进去,然后开始上下耸动。刘玉梅被顶得“啊”地叫了一声,只好随着儿子的耸动上下起伏迎合。

  两人双股纠缠,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小柱不停地亲吻着母亲的胸脯和脖子,双手则将母亲的肥臀捏出一道道指印。刘玉梅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脸上,她和儿子舌吻着,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正干得激烈,突然听到隔壁屋有动静——“咚”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僵住了,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贴着不敢动。小柱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娘体内,能感觉到娘肉穴的剧烈收缩和吸吮。

  “谁?”小柱压低声音问。

  隔壁传来二舅迷迷糊糊的声音:“水……喝水……”

  原来是舅舅起来找水喝。接着是倒水的声音,喝水的声音,然后又是“咚”的一声,大概是水瓢放回去了。脚步声响起,往房间方向去了,然后是关门声。  等屋外没声音了,小柱和刘玉梅才同时松了一口气。可是经过这一吓,两人都更加兴奋了。那种偷情的刺激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他们的快感加倍。

  小柱又开始动了起来,这次更加猛烈。他双手托着娘的肥臀,用力地上下抛动,肉棒一次次深深地插入那个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刘玉梅也完全放开了,她双手紧紧搂着儿子的脖子,身体疯狂地上下起伏,肥臀一次次狠狠地坐下去,让儿子的肉棒顶到最深处。

  “啊……小柱……娘要……要死了……”刘玉梅压抑着声音呻吟着,她不敢叫得太大声,怕被隔壁的兄弟听见,可是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快要崩溃了。  小柱也到了极限,他喘着粗气说:“娘……我也要……要射了……”

  “射……射进来……都射给娘……”刘玉梅意乱情迷地说。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刘玉梅闷着嗓子尖叫了一声,虽然极力压抑,但那声音里饱含的极致快感还是泄露了出来。她围在儿子屁股上的腿都抽搐了,双手在儿子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下面的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儿子的肉棒。

  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娘的体内。他射得又多又猛,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娘的子宫,从结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娘的大腿流下来。  两人精疲力尽地抱在一起,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小柱的肉棒渐渐软了,从娘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

  刘玉梅浑身瘫软地趴在儿子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劲来,伸手摸了摸身下湿漉漉的床单,羞得把脸埋在儿子胸前。  “都怪你……床单都湿透了……”她小声抱怨,声音里却满是满足。

  小柱搂着娘光滑的身体,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喜悦。他亲了亲娘的额头,说:“明天我洗。”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连衣服都忘了穿,就那样赤裸着抱在一起,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 (二)

  临近天亮的时候,小柱醒了。窗外还是灰蒙蒙的,村子里传来第一声鸡叫。他感觉到怀里温软的身体,低头一看,娘还在熟睡,脸上带着满足的疲惫。  小柱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年轻就是好,恢复得这么快。他看着娘熟睡的脸,那张清秀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美——丹凤眼,柳叶眉,薄嘴唇,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小柱长得像娘,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小柱翻身伏在娘身上,两人的肉体全面赤裸地接触在一起。娘的皮肤光滑温暖,乳房柔软又有弹性,小腹紧贴着他绷紧的腹肌。小柱的肉棒又硬了,他找到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洞口,轻轻一挺,插了进去。

  “嗯……”刘玉梅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却没有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地挨干。

  小柱慢慢地抽送着,一边亲吻着娘的嘴唇、脖子和乳房。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勾勒出淫靡而美丽的画面。

  干了一会儿,小柱将娘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从背后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小柱用力地撞击着娘浑圆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

  刘玉梅终于完全醒了,她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迷离,带着晨起的慵懒和情欲。“你……你这个小畜生……一大早就……”

  “娘,我想要……”小柱喘着粗气说,动作更加猛烈了。

  刘玉梅不再说话,只是翘起屁股,迎合著儿子的冲撞。晨光越来越亮,院子里传来鸡鸭的叫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突然,隔壁屋传来动静,是大舅和二舅起床了。两人吓了一跳,赶紧停了下来,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不敢动。

  “大姐!起来没?我们该走了!”二舅在门外喊。

  刘玉梅慌了,想要拔出来,可小柱却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反而更加用力地干了几下。

  “你……你别……”刘玉梅又急又羞,却又被干得浑身发软。

  “大姐?”二舅又喊了一声。

  刘玉梅强忍着快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起……起来了!你们先洗漱,我……我马上就来!”

  “行,那你快点,我们吃过早饭就得走,今天还要赶车呢。”二舅说完,脚步声远去了。

  刘玉梅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恨恨地瞪了儿子一眼:“你要死啊!差点被你舅发现!”

  小柱却笑了,不但不停,反而干得更起劲了。“娘,这样才刺激。”

  “你……啊……”刘玉梅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猛烈的冲撞干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嘴唇承受。

  天光大亮,太阳升起来了。刘玉梅本想出去送送两个兄弟,可是她还在床上撅着屁股被儿子干着,根本下不了床。

  “大姐,我们走了啊!”二舅在院子里喊。

  “走……走吧……路上小心……”刘玉梅隔着墙喊道,声音因为背后的冲撞而断断续续的,还带着压抑的喘息。

  “你声音咋怪怪的?不舒服啊?”大舅关心地问。

  “没……没事……就是有点……有点感冒……”刘玉梅赶紧解释,同时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小柱这个坏种,居然在她回答的时候故意用力地顶了几下,顶得她差点叫出来。

  “那你在家歇着吧,不用送了。”二舅说。

  “好……好……你们慢走……”刘玉梅说完,赶紧咬住了被子,因为小柱突然加快了速度,干得她快要疯了。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两个舅舅走了。等脚步声完全消失,刘玉梅才彻底放松下来,任由儿子在自己体内冲刺。小柱又干了百十来下,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娘的子宫。

  两人瘫倒在床上,喘得像两头刚犁完地的牛。

  “你……你真是要了娘的命了……”刘玉梅有气无力地说,浑身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小柱搂着娘,亲了亲她的脸,得意地笑了。“娘,我喜欢你。”

  刘玉梅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心里百感交集。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轻声说:“娘也喜欢你。可是小柱,这事……这事只能咱们俩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知道吗?”

  “我知道。”小柱认真地点点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刘玉梅叹了口气,想起身下床,可是小柱却拉住了她。

  “娘,今天别穿衣服了。”小柱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说啥?”刘玉梅一愣。

  “我说,今天娘就在家里,别穿衣服了。”小柱坏笑着说,“反正家里也没别人,就咱们俩。娘穿上衣服,我还得脱,多麻烦。”

  刘玉梅的脸“唰”地红了。“你……你说什么胡话!光着身子在家里走,那不成了……成了……”

  “成了啥?”小柱的手已经摸上了娘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反正娘的身子我都看过了,摸过了,干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娘,你就穿条裙子就行,里面什么都别穿。这样我想干的时候,撩起来就能干,多方便。”

  刘玉梅羞得说不出话来。可是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感受着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她心里那股子骚劲儿又上来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装的?她咬了咬牙,说:“行,不过只能在家里,不能出门。要是有人来,我得赶紧穿衣服。”

  “当然!”小柱高兴地亲了娘一口。

  ## (三)

  刘玉梅真的就没有穿内衣裤,只找了一条薄薄的裙子套上。那是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能清楚地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裙子是旧式的款式,腰身收得紧,下摆宽松,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在薄裙下若隐若现——两个饱满的乳房把前襟顶得鼓鼓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兴奋还硬挺着,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裙子紧紧地裹着她浑圆的屁股,走动的时候,两瓣臀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中间的臀沟清晰可见;从侧面看,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还有大腿根部那一片隐约的黑色阴影。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让娘在家里走来走去,自己就跟在后面欣赏。娘每走一步,那两个大奶子就在薄裙下晃荡,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他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娘,你这样真好看。”小柱从后面抱住娘,手直接从裙子下摆伸进去,摸上了娘光滑的屁股。

  刘玉梅脸一红,扭了扭身子:“别闹,我还要做饭呢。”

  “你做你的,我摸我的。”小柱的手在娘的屁股上揉捏着,手指还时不时地往臀沟里探,碰到那个还有些湿润的洞口。

  刘玉梅又羞又无奈,只好任由儿子摸着,自己开始生火做饭。灶台里的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水开始冒热气。她弯腰去拿柴火,裙子下摆被拉高,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他撩起娘的裙子,肉棒直接插了进去。刘玉梅“啊”地叫了一声,差点摔倒在灶台前。

  “你……你别闹……我要做饭……”她扶着灶台,撅着屁股挨干,又羞又急。

  “你做你的饭,我干我的娘。”小柱一边干一边说,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撩起娘的裙子前襟,抓住了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刘玉梅被干得浑身发软,根本没法专心做饭。她一手扶着灶台,一手拿着锅铲,想要翻炒锅里的菜,可是身后的冲撞让她手臂都在发抖。

  “啊……你轻点……菜……菜要糊了……”刘玉梅喘着气说,锅里的腊肉炒蒜苗已经开始冒烟了。

  小柱却干得更起劲了,他按住娘的腰,用力地撞击着那两片肥美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糊了就糊了,我吃娘就够了。”

  “你……你真是……”刘玉梅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猛烈的冲刺干得说不出话来。她只能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手里胡乱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可是那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小柱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麻。她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裙子下摆都弄湿了。锅铲从她手里掉了下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菜……菜糊了……”刘玉梅有气无力地说,她已经顾不上炒菜了,全身心地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小柱把娘按在灶台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冰冷的灶台上,屁股高高翘起。他撩起娘湿透的裙子,露出那两片雪白浑圆的屁股和中间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用力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尖叫一声,双手死死地抓住灶台边缘。

  小柱开始了疯狂的冲刺。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牛,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娘的屁股,把那两片肥美的臀肉撞得通红。灶台因为撞击而“咚咚”作响,锅里的菜完全糊了,冒起了黑烟,可是两人都顾不上。

  刘玉梅被干得快要疯掉了。她从来没被这么干过,二虎那个小杂种几分钟就完事,村里的其他男人也都是草草了事,只有儿子这么能干,这么持久,干得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小柱……啊……慢点……娘……娘受不了了……”她哭喊着求饶,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迎合著儿子的每一次深入。

  小柱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娘的腰,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儿子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两人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小柱的肉棒从娘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液体。刘玉梅瘫软在灶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菜都糊了……”她看着锅里黑乎乎的腊肉,苦笑着说。

  “糊了就糊了,反正我也不饿。”小柱把娘抱起来,亲了亲她的脸,“有娘吃就够了。”

  刘玉梅羞得捶了他一下:“你就会说这些浑话。”

  两人把糊掉的菜倒掉,重新做了一盘。吃饭的时候,小柱还是不老实。他坐在桌子对面,从桌子下伸出脚,去撩拨娘的大腿。

  刘玉梅今天穿的裙子很薄,里面什么都没穿,小柱的脚很容易就伸到了她两腿之间。他的脚趾先是蹭了蹭娘雪白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刚才的兴奋还有些汗湿。

  “你……你别闹……”刘玉梅脸一红,想要夹紧腿。

  可是小柱的脚已经伸到了更深处,他的大脚趾碰到了娘肥美的阴户。那里还湿漉漉的,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肿胀,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花瓣一样张开着。  小柱的脚趾分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里。  “啊……”刘玉梅浑身一颤,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小柱的脚趾在娘的肉洞里抠弄着,他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肉,还有那滑腻的液体。他的脚趾在里面搅动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抠弄着娘敏感的内壁。

  “别……别弄了……”刘玉梅喘着气说,脸涨得通红。她想要夹紧腿,可是那种快感让她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劲。她的下面又开始流水了,把小柱的脚趾都弄湿了。

  “娘,你下面又湿了。”小柱坏笑着说,脚趾在娘的肉洞里搅动得更快了,“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你……你闭嘴……”刘玉梅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那种被脚趾玩弄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迎合著脚趾的抠弄。

  一顿饭吃得刘玉梅浑身是汗,下面的水把凳子都弄湿了。小柱的脚趾一直在她肉洞里进进出出,抠得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流。

  吃完饭,刘玉梅要去喂猪。她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下面湿漉漉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液体流出来。可是她还是强撑着,提着猪食桶往猪圈走。

  小柱又跟了过去。猪圈在院子的一角,是用石头和木头搭起来的,里面养着三头猪。刘玉梅打开猪圈的门走进去,把猪食倒进槽里。几头猪早就饿坏了,一拥而上,“哼哼”地抢食吃。

  刘玉梅扶着猪圈的栏杆,看着猪吃食。她的裙子下摆被猪圈的栏杆勾住了,往上拉了一截,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小柱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肉棒又插了进去。

  “你……你又来……”刘玉梅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她扶着栏杆,撅着屁股挨干。

  几头猪在旁边“哼哼”地叫着,像是在看热闹。猪圈里弥漫着猪粪和猪食的味道,可是两人都顾不上。小柱用力地干着,把娘顶得趴在栏杆上,屁股高高翘起。

  “娘,你看那些猪都在看咱们呢。”小柱一边干一边说,还故意拍了拍娘的屁股。

  刘玉梅羞得把脸埋在手臂里。“你……你别说了……丢死人了……”

  “有啥好丢人的?它们又不懂。”小柱干得更起劲了,“娘,你说要是让人看见咱们这样,会咋说?”

  “你……你别说了……”刘玉梅求饶道,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

  小柱知道娘喜欢听这些,他继续说:“他们肯定会说,看啊,刘玉梅这个骚货,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光天化日之下在猪圈里被儿子干。”

  “你……啊……”刘玉梅被这些话刺激得浑身发抖,下面收缩得更紧了。  小柱感觉到娘的肉穴在剧烈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速度。他用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把那两片肥美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几头猪被这声音惊到了,抬起头看了看,又低下头继续吃食。

  刘玉梅终于忍不住了,她压抑地尖叫了一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浇在小柱的肉棒上。小柱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

  两人在猪圈里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小柱的肉棒从娘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滴在猪圈的地上。一头猪好奇地凑过来闻了闻,舔了舔。

  “去!脏死了!”刘玉梅羞恼地踢了猪一脚。

  小柱哈哈大笑着把娘抱出了猪圈。

  喂完猪,刘玉梅要去晒衣服。院子里拉着一根晾衣绳,上面已经晾了几件衣服。刘玉梅把洗好的床单拿出来,准备晾上去。

  小柱又跟了过来。他看见娘踮着脚晾床单,裙子被拉高,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他走过去,从后面撩起娘的裙子,又插了进去。

  “你……你真是没完没了了……”刘玉梅扶着晾衣绳,撅着屁股挨干。  小柱一边干一边说:“谁让娘这么骚呢?我一看见娘就想干。”

  晾衣绳上晒着的床单在风中飘荡,正好挡住了两人的身影。可是那“啪啪”的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声,却还是让人脸红心跳。刘玉梅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是那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她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轻点……会……会被人听见的……”

  “怕啥?床单挡着呢,看不见。”小柱用力地干着,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抓住了娘晃荡的大奶子。

  刘玉梅被干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晾衣绳,身体随着身后的冲撞前后晃动。晾衣绳被她拉得“吱吱”作响,上面的衣服也跟着晃动。  小柱干了一会儿,把娘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晾衣绳,面对面地干。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小柱把娘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胳膊上,用力地冲刺。

  刘玉梅双手搂着儿子的脖子,仰着头承受着冲击。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散,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那对晃荡的大奶子上,照在她那张妩媚的脸上,美得让人窒息。

  小柱看呆了,他更加用力地干着,恨不得把娘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低头含住了娘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着,像婴儿吃奶一样。

  “啊……小柱……娘……娘要死了……”刘玉梅哭喊着,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小柱也到了极限,他用力地顶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晾完衣服,刘玉梅已经累得不行了。她回到屋里,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做点针线活。可是小柱又跟了进来。

  “娘,骑上来。”小柱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刘玉梅脸一红:“你要干啥?”

  “你骑在我身上,边干边做针线活。”小柱说。

  “你……你真是会折腾……”刘玉梅羞恼地说,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她真的就骑了上去,把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吞了进去,然后拿起针线,想要缝补一件衣服。

  可是那种快感让她根本没法专心。小柱在下面挺动着腰,配合着娘的起伏,双手还揉捏着娘晃动的乳房。刘玉梅被顶得上下起伏,手里的针根本拿不稳。  “啊……你别动……我……我没法做活了……”她喘着气说,针扎了好几次手。

  “那就不做了,专心干。”小柱说着,翻身把娘压在下面,又是一阵猛干。  刘玉梅被干得淫水不停地流,把床单又湿了一大片。她真的没心思干家务活了,一整天都被儿子缠着干那事,干得她浑身发软,下面又红又肿。

  “我真是……真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一个会折腾娘的小畜生……”刘玉梅羞骂道,“你爹年轻时都没你这么能搞……”

  小柱听了,更加兴奋了。他用肉棒在娘的肉穴里搅拌着,说:“娘,白天做比晚上还过瘾。看得清楚,干得也痛快。你看,娘下面的水这么多,把我的鸡巴都泡白了。”

  “你……你别说了……”刘玉梅羞得捂住了脸。

  小柱却不肯罢休,他一边干一边说:“我要搞大娘的肚子,让爹当活王八!等爹回来的时候,看见娘大著肚子,还不知道是谁的种,那才好玩呢!”

  刘玉梅浑身一颤,骂道:“你……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娘!怎么能怀你的孩子!”可是这些话却刺激得她浑身发抖,下面的水更多了。她嘴上骂,屁股却一直往后迎合著,肥臀扭得像条蛇。

  小柱知道娘嘴上骂,心里却喜欢听这些。他继续说着下流的话,干得更加起劲了。两人一直干到天黑,才筋疲力尽地停下来。

  ## (四)

  晚上,刘玉梅烧了热水,准备洗澡。小柱也跟着挤进了浴室——其实就是厨房旁边搭的一个小棚子,平时用帘子遮着。

  “你进来干啥?出去!”刘玉梅羞恼地说。

  “我给娘洗澡。”小柱坏笑着说,不由分说就脱了衣服,也挤进了浴盆里。  浴盆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热水漫过两人的身体,很舒服。小柱的手在娘身上摸来摸去,最后伸到了娘的下身。

  “别……别弄了……疼……”刘玉梅求饶道。她下面被干了一整天,又红又肿,碰一下就疼。

  可是小柱不听,他的手指插进了那个还有些红肿的肉穴里,在里面抠了抠,抠出了一大团白色的精液——那是他下午射进去的。他把那团精液举到娘眼前,说:“娘,你看,我的东西还在你里面呢。这么多,会不会真的让娘怀上?”  刘玉梅羞得无地自容,她狠狠地捏住了小柱的鸡巴,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咬断你这害人玩意!看你还敢不敢胡说!”

  小柱赶紧讨饶:“娘,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咬……疼……”

  刘玉梅哪里真舍得咬。她含住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先是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舔,舔去了渗出的透明液体,咸咸的带着少年的气息。然后她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细细地舔舐着每一道沟壑。

  她的嘴唇紧紧地裹着肉棒,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下面的卵蛋。她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看见小柱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样子,心里又是爱怜又是得意。她开始慢慢地吞吐起来,每次吞到深处,喉咙就轻轻收缩,刺激得小柱浑身发抖。

  “娘……别……我要射了……”小柱忍不住叫道。

  刘玉梅这才吐了出来,那根肉棒已经涨得发紫,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她笑得前仰后合,用手指弹了弹龟头。“看你那怂样!还没怎么弄就要射了?白天干娘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

  小柱也笑了,搂住娘亲了一口。“那是因为娘太骚了,一干就停不下来。”  两人在浴盆里闹了一会儿,小柱突然有些担心地问:“娘,我射进去这么多次,不会真的有了吧?”

  刘玉梅瞪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怕了?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射进去的时候不是挺痛快的吗?”

  小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我没想那么多……”

  “放心吧,老娘这几天是安全期。”刘玉梅说,“不过以后可说不准。女人的身子说不准的,有时候安全期也不安全。以后不让你内射就别射里面,否则真给你怀个弟弟,老娘脸都没处搁。”

  小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听说过“安全期”,但具体是什么不太清楚。不过听娘这么说,应该暂时没事。

  “那啥时候是安全期?”他好奇地问。

  刘玉梅脸一红:“你问这个干啥?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记住,以后我说不能射里面,就不能射。不然真怀上了,咱们俩都得完蛋。”

  “知道了。”小柱乖乖地说,手却又摸上了娘的乳房。

  两人说着这些伤风败俗的话,身体却又兴奋起来。小柱搂着娘的肥屁股,在浴盆里又干了一回。水花四溅,两人在狭窄的浴盆里纠缠着,喘息声和呻吟声被水声掩盖。

  “我要让娘怀上,到时候生个弟弟,长大再干娘。”小柱一边干一边说,“咱们家就一代一代地干下去,爹干娘,我干娘,弟弟也干娘。”

  刘玉梅听了全身颤抖,那种乱伦的禁忌感和快感让她快要疯掉了。她咬着儿子的肩膀,含糊不清地说:“我……我一辈子让你们李家男人干……先让你爹干……再让你干……以后……以后还让你儿子干……我就是个骚货……专门给李家男人干的骚货……”

  这些话刺激得小柱更加疯狂,他拼命地撞击着娘的肥臀,把娘顶得趴在浴盆边缘,屁股高高翘起。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射进了娘的体内,灌满了那个已经被射了无数次的子宫。

  洗完澡,两人回到床上,相拥而眠。这一天,他们干了不下十回,干得筋疲力尽,却也心满意足。

  这对母子就这样沉沦在禁忌的欲望中,不可自拔。

  夜色深沉,榆树湾静悄悄的。只有东厢房里,偶尔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和喘息声,还有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远处,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诉说着这个古老村庄里,又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一章完)

小说相关章节:榆树湾的故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