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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13) 作者:燕归人

[db:作者] 2026-03-02 11:19 长篇小说 7210 ℃

#NTR

洛闵行那含笑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让我悚然一惊,这时我才注意到,此时似乎是洛闵行在端着拍摄的镜头,对准了妈妈两腿之间的蜜穴在不断地拍摄着。

娇嫩的蜜穴轻轻颤抖着,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地开合,随着阴唇的翕张,那娇嫩而又敏感的阴蒂也在镜头前泛着娇艳的鲜红色,在镜头前展示自己性器的羞耻感,持续地保持着这颗小豆豆的亢奋和肿胀,而那有些乱糟糟的耻毛此刻杂乱地黏在女人微微凸起的阴阜上,恰好反映出了妈妈此时的狼狈。

“唔……唔嗯……”我看见妈妈咬紧牙关,反弓起身子,口中发出一声苦闷的轻吟,空气中那些淫秽的雌性荷尔蒙气味让妈妈的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眸子中升起混沌的水雾—我想,洛闵行就是以“打电话”作为交换条件,来让妈妈在镜头前面自慰。

妈妈纤细的玉手搭在小腹上,却磨磨蹭蹭地再也不愿向下滑动了。

对着镜头和洛闵行张开双腿自慰……对于妈妈来说,这显然是一种尊严上的折磨和酷刑。

但这,显然也就是洛闵行的目的所在。

他就是想要一步步降低妈妈的羞耻心,逐渐开发出她体内的雌性本能,到最后,让妈妈彻底变成……自己的性奴。

尽管我觉得像妈妈这样坚强的女人,绝对不可能屈服于洛闵行的调教,但那一丝微弱的、危险的可能性,还是让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呼吸急促。

“……”在洛闵行视线的压迫下,妈妈也随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声,将自己的纤细玉手慢慢移动到自己的蜜穴处,当指尖触碰到那早已做好准备的敏感部位时,强烈的刺激令她差点发出声音,所幸及时咬住了嘴唇,才将娇踹声压制在喉咙里。

“嗯......嗯哼......”在镜头的聚焦注视下,妈妈的蜜穴显得格外敏感,手指在穴间滑动的动作也显得十分生疏,不过那蜜穴早就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只是轻轻一碰就有淫液渗出,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啪嗒啪嗒”地淫糜声响。

那纤细的玉指拨弄着两片颤抖着的阴唇,偶尔还夹住那颗潮红的、微微颤抖着的阴蒂,有些生涩地扭动起来。

“哈啊……呜……嗯哼⋯⋯”似乎内心觉得无比羞耻,妈妈的俏脸一片潮红,不断发出哼鸣的鼻音,甚至还时不时扭过头去,不愿意看向镜头。

而洛闵行就像在故意使坏一样,在妈妈面前蹲了下来,几乎是以特写的角度拍摄着妈妈的动作,嘴里还得意地说着:“告诉我,澜萍,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妈妈看到摄像机,下意识得侧过脑袋,不愿意去看洛闵行的样子,一边让中指缓缓探入小穴的入口,咬紧嘴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低吟——随着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我逐渐能清晰地听到“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有……有点酸,又又有点痒......”妈妈的声线有些颤抖。

“快一点,再快一点......”洛闵行一边含笑说着,一边把手掌轻轻抵在妈妈的玉手上,将那根手指更加推进小穴的深处。

“呜啊......”手指激烈地抽插着小穴,妈妈呜咽呻吟的叫声都变得颤颤巍巍,又一股清澈的液体冲出了妈妈的穴口,而伴随着她的指尖不断剐蹭到自己蜜穴的敏感点,妈妈的身子也开始激烈地摆动了起来。

“现在是什么感觉?”洛闵行笑着问道。

“呜啊……好酸……里面好难受……”妈妈似乎是感觉到格外羞耻,她抬起一只手,将小臂横搭在自己的眼睛上,仿佛只要看不见外界的事物,她的心里就能好受一些。

洛闵行轻笑几声,他饶有兴趣地蹲下来,将摄像机对准了妈妈那不断翕张着的蜜穴,然后又移动到她努力遮掩住的俏脸上,嘴里还问着:“舒不舒服,澜萍……是 我 弄 的 你 舒 服 ,还 是 你 自 己 弄 的 舒服? ”

“别……别说了……”妈妈的喉咙里不断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贝齿紧紧咬住嘴唇,牙齿几乎要咬破皮肤,她的脸颊上浮现出羞涩的红晕,那只小手有些无措地遮住自己的眼睛、 时而又捂住小嘴,偏过脑袋去不肯看他。

“呵呵呵......嘴上说着害羞,自慰的动作却很老实呢,你这骚货......”在洛闵行戏谑得调笑中,摄像机也随之聚焦在了妈妈自慰的动作上,那插在蜜穴里的纤细手指在快感的驱动下不断加快着抽插的节奏,甚至已经从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那无名指也同样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探进了自己的蜜穴里,在一声声“咕啾”的水声中,不断开垦着自己最私密的小穴深处。

“哈……哈啊⋯⋯现在⋯⋯现在好刺激⋯⋯唔噢⋯⋯这里好奇怪⋯⋯”逐渐的,不需要洛闵行催促,妈妈也开始自己向对方“汇报”自己身体上的感受了,而随着妈妈的身体逐渐在快感的刺激下变得敏感起来,她也开始无师自通地用拇指轻按在敏感突起的阴蒂上,一边用双指不断抽插蹂躏着自己甬道里的嫩肉,一边用那摁在阴埠上的拇指挑逗着粉红色的小阴核。

而那阴蒂上一下子传来的尖锐快感刺激,瞬间就让妈妈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张潮红的俏脸扭转过去,原本遮掩住双眼的手臂也无力地耷拉下来,甚至那几根脚趾都用力地绷紧、纠缠在一起,因为过度用力而在骨节处泛起淡淡的苍白色。

“哈啊 啊·啊啊要..要到了......嗯啊......唔嗯......!” 妈妈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带着性欲的甜美,但那两根手指却依然在自己的小穴中狠命地挖掘,猛烈的进攻使小穴一阵又一阵的收缩,前段的指节被饥渴的小穴贪婪地吞吃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哦哦哦哦哦……嗯啊啊啊……!”终于,妈妈高高扬起了雪白的脖颈,一截娇艳的红舌伸出唇外,两腿不自觉地用力踢蹬着,伴随着几声高亢的尖叫,达到绝顶高潮的妈妈颤抖着身子,大量清亮粘腻的淫液就这样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她的大腿和地板上!

“哈啊……哈啊……”高潮之后,娇躯香汗淋漓的妈妈瘫软在地上,那双清澈的眸子此时已经是一片恍惚,如果不是那白皙平坦的小腹还在时不时地轻轻颤抖,恐怕我都要以为妈妈在这剧烈的快感下昏厥过去了!

“嗯……不错嘛~”洛闵行笑嘻嘻的鼓着掌,仿佛是在对妈妈刚才的“表演”大加喝彩,他的身影才慢慢从摄像机后方走了出来,我才发现,男人的手中拎着一根布满颗粒凸起的、造型狰狞怪异的电动假阳具——天知道这个变态是从哪里买到这么多淫秽的玩具!

妈妈看到那根翘起的坚硬震动棒,俏脸顿时变得有些惨白,她勉强挪动起酸软的娇躯,想要远离洛闵行,但男人的脸上仅仅是带着玩味的笑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震动棒:“澜萍,你刚刚可是亲口答应我了……”

这番残酷的真相,一下子把妈妈钉在了原地,让她动弹不得。“……”我抿了抿唇,原来妈妈刚才为了打电话给我,竟然答应了他这么多变态的要求!

稍微挪动了一下鼠标,我看到视频的进度条还有一截,看来这个疯子还想要继续玩弄她……一想到妈妈受到那么多屈辱的淫玩,全都是因为我,我的心里就忍不住懊悔得想要捶桌子。

冷静……冷静……我深呼吸了几下,这才勉强缓和过来,继续看了下去。

只见洛闵行手里拎着那根造型诡异的震动棒,慢慢靠近了妈妈那不知因为慌乱还是酥软而无法动弹的娇躯,他轻轻摁下开关,那表面凹凸不平的棒身就开始高频率振动起来,然后一一就在我的注视下,洛闵行把那布满旋转纹路的“龟头”就这样放到了妈妈的蜜穴口!

“嘶......你等......唔哦哦哦!”妈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便再次旋转纹路的“龟头”就这样放到了妈妈的蜜穴口!“嘶……你等……唔哦哦哦!”

妈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便再次不受控制地发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秀美的玉手在地上胡乱地抓握、摩擦着,指节发白,才勉强支撑着自己没有再次瘫倒在地,但那娇躯已经在这一下反弓中绷得紧紧的了,足以见得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有多么剧烈。

“呃啊啊……嘶……你慢一点……唔噢……!”妈妈此时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痉挛着,嘴里还有不断抽气的嘶鸣声,幸好双手还死死撑着地面,这才让她不至于狼狈地在地上不断翻滚,混合着胀痛和酸麻的刺激感如同高压电流一样从那阴唇上传来,让妈妈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嗯啊啊啊啊……等一下⋯⋯太刺激了……噢噢噢噢⋯⋯”那些嗡鸣声仿佛直接在她骨骼里震颤,每一声“嗡嗡”,都代表着一波波细微却无比清晰的震颤快感,在那已经有些充血红肿的阴唇上蔓延开来!

妈妈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甚至贝齿已经狠狠地咬进了下唇里,那下体的蜜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每一次轻微的振动都像是水车一样飞溅起大片水花,让湿意不断在地面蔓延开来。

我能看得出来,妈妈很快又要高潮了,这样子剧烈摩擦振动的快感,绝对不是能够轻易抵挡的!“唔……哈啊……哈啊……”就在这时,洛闵行仿佛善心大发一般,松开了妈妈的阴埠,那震动棒的嗡鸣也逐渐停了下来。

妈妈的娇躯一下子酥软下来,那绷得紧紧的小腹也松弛开来,随着妈妈的四肢都有些无力地酸软瘫倒,那小穴里的蜜汁也开始如同开闸一般喷涌而出——虽然还没有高潮,但妈妈此时的表现已经与潮吹无异!

洛闵行有些粗鲁、又有些温柔地捧起妈妈的脸颊,一边威胁似的把那根震动棒放在小腹上轻轻磨蹭着,一边笑着说道:“来,澜萍,叫老公⋯⋯”“不⋯⋯你、你离我远点⋯⋯”

果不其然,妈妈倔强地抗拒了洛闵行的抚摸,她有些不服输地摆动着脑袋,将自己的臻首从男人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哪怕娇躯都已经酸软无力、下身如同失禁一般渗着淫液,但她心中的理智依旧顽强地抗拒着。

“嗯~刚刚可是说好了……”男人似乎并无不满,反而还是用暧昧的语气低声说着话,大手在妈妈的艳光四射的娇躯上来回摩挲着。

“你放开我……嗯啊……”看着妈妈似乎有些反悔的意思,洛闵行也不生气——妈妈的反应反倒像是正中他的下怀,他狞笑着拿起那根嗡鸣的按摩棒,一下子就粗暴地插入妈妈的蜜穴。

“嗯哼……唔噢噢噢噢!”异物的侵入让妈妈的蜜穴甬道一下子就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那些颗粒状的突起不断摩擦着穴壁,不断嗡嗡作响的振动声似乎和妈妈的娇喘声形成了共鸣,粗大的柱体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奇异酸胀,让妈妈的小腹轻轻抽动起来。

洛闵行富有技巧地玩弄着妈妈的小穴,时而深入、时而浅出,那些凸起的颗粒突起碾压着敏感点,那些穴肉都痉挛着夹紧按摩棒,淫水喷溅,地板上的水渍也变得越来越大。

“哈啊啊啊啊啊!” 那振动着的“龟头”和棒身一边深入、一边慢慢扩张着甬道深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和顶撞花蕊的酸麻快感,那不断嗡鸣振动的震动棒刮蹭过极度敏感的穴壁,摩擦过充血的 G 点,那剧烈的刺激瞬间引爆了体内早已累积到临界点的快感!

“唔噢噢噢噢!你⋯⋯放开⋯⋯哈啊啊啊⋯⋯唔哦哦⋯⋯”妈妈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还夹杂着颤抖的哭腔,下体被猛烈贯穿的疼痛与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大量的淫水顿时从里面喷涌出来,从震动棒和蜜穴甬道间偶然扩张开的缝隙中飞溅出来。

“唔……!”妈妈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勉强将冲到喉咙口的尖叫和濒临爆发的高潮憋了回去,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

但,就在她即将被那几近癫狂的高潮吞没的时候,洛闵行再一次停了下来,他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慢慢地把那根震动棒关掉、往外抽出———随着那沾满湿滑淫液的震动棒缓慢从那甬道中拔出来,妈妈的身子也仿佛在被拉扯着一样,以一个仰卧起坐似的姿势慢慢扭动着娇躯,红润的芳唇大张着,处于身体本能得不断吸气着,眼神已经变得涣散了起来。

甚至在雌性的本能下,妈妈开始主动的收腹提胯,缓慢地挪动着自己的蜜穴,颤颤巍巍地朝着震动棒靠过去然而,这样的小动作不可能逃过洛闵行的眼睛,当妈妈的阴唇刚刚触碰到那抽出来的震动棒、当那雌性快感再次回到她的身体里的时候,男人立马微笑着将自己的手往回一缩,那按摩棒又再次离妈妈的蜜穴远了一些。

“嚯……嚯……唔嗯……!”那不断升腾的快感再次被打断,妈妈艰难的喘着粗气,脸颊上俨然已经是一片迷醉的绯红,她的美眸里满是水润的光泽,略带委屈地瞪了洛闵行一眼,似乎在质问男人——为什么不让我高潮?

“你还说你不是个浪货,都已经发骚成这样了……”洛闵行的嘲讽和羞辱接踵而至,妈妈刚想要说些什么,男人立马把震动棒挪近了一些,那不断嗡鸣的末端一触碰到妈妈的蜜穴,她就扭动着泛红的娇躯,就连小舌头都甩了出来,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反驳的气力。

两次濒临高潮,都被男人残忍的打断阻止,我能感觉到此时的妈妈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胸前乳夹带来的痛苦在此时似乎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了,只有那临门一脚的庞大空虚和惶惑笼罩了她。

“你……你……!”妈妈的嘴唇轻微翕张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那语气里带着些许委屈和不甘,但矜持和理性让她无法说出求饶的话语。

“叫老公。”

看着妈妈那有些委屈的神态,洛闵行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轻轻拨弄了一下那胸前的两个乳夹,每一次铃铛响动、每一次乳肉激荡,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敏感的神经上。

“哈啊……啊啊……”妈妈此时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声吼叫,她不断地大口喘息着,想用一次次深呼吸来缓解体内的空虚和敏感——但是那疯狂滋长的性欲刚有消退的迹象,洛闵行就再次把震动棒贴上了她的小穴,在那穴口和阴蒂上不断振动摩擦着,持续的轻度振动像永不停歇的魔咒,在她饱受蹂躏的穴肉上持续弹奏淫欲的交响曲。

“唔啊啊啊......别.... 老、老..嗯啊啊啊!” 妈妈的娇躯一下子轻轻弹跳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那张俏脸上的神情已经有些涣散了,此时的她显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那娇软的身子。

强烈的空虚感和摩擦带来的最后刺激混合在一起,抽干了她全身的气力,让妈妈的四肢和那柔软的乳肉都在不断摇晃着。

乳夹的刺痛感,此刻仿佛也转化为一种奇特的、催情的刺激!洛闵行眼见她快要高潮了,马上又把按摩棒往外抽——而眼见着那带给自己无尽快乐的“嗡鸣”离自己越来越远,妈妈的娇躯也是十分诚实的扭动起来,她的全身此时都已经泛起了发情的粉色,看起来艳若桃李。

那张俏脸上也是浮现出委屈、渴求和哀切交织的表情,身体里不上不下的快感让妈妈浑身都瘙痒难受,仿佛有许多蚂蚁在自己四肢百骸上爬一样。

“老公~老公……我受不了了……唔噢噢噢噢!老公噢噢噢噢!”妈妈捂着脸,有些自暴自弃得大声尖叫道。

最终,她还是认输了。

听见妈妈那高亢到有些凄厉的尖叫,我却生不出任何责怪的想法,心中仅有的只是满满的心疼.....我甚至觉得,妈妈还不如一开始就喊出那一声“老公”,还可以免受些皮肉之苦。

但是,我也知道一一夏澜萍,我的妈妈绝不会屈服。

哪怕是在这样调教的场景下。身体内部如同引爆了一颗快感炸弹,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身体下意识地颤抖、抽搐、不受控制地起伏着,妈妈一边发出高亢的尖叫,一边把自己的娇躯弯曲得像是虾米一样,蜷曲的身子在地上扭来扭去,淫靡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被震动棒堵塞的穴口缝隙中汩汩涌出,快感犹如不断涨落的潮汐,终于将妈妈完全吞没!

她此时就仿佛在做着臀桥一般,将那汗津津的蜜桃臀高高地抬起,用力过度的双脚死死地岔开、踩在地面上,那臀瓣还在不断地颤抖着,连带着插在双腿中间的震动棒也在空中一摇一晃,几乎要被喷涌的淫水给“冲”出蜜穴了!“哈啊……哈啊……”妈妈的小嘴里不断发出破碎地喘息声。

高潮的余波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更深的疲惫和一种被掏空般的虚弱感,在这样的连续寸止和极乐高潮之后,妈妈瘫软在地上,像一条离开了大海的鱼,在地上蹦跶着挣扎了好久之后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的红晕让妈妈看起来格外的妩媚,那迷茫恍惚的眼神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在压抑了许久的寸止之后,这样的巅峰高潮仿佛要一瞬间就烧毁掉妈妈的理智了。

地面上已经满是妈妈喷出来的、淅淅沥沥的淫水,甚至此时还有不少粘腻湿滑的淫液顺着那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像是一条连绵不绝的溪流一般。

“呵呵,澜萍你还真是会喷水呢……还说自己不是个抖 m?”洛闵行一边坏笑着,一边猛然伸出手,一下子把那根还在嗡嗡振动着的按摩棒给拔了出来————妈妈的娇躯在这最后一下刺激中剧烈痉挛着,那蜜桃臀在空中不断抽搐摆动,一边颤抖还一边喷洒着晶莹的淫水!

“噗嗤噗嗤————”在一声声宛如花洒般的淫水飞溅声中,妈妈的肥臀“啪唧”一声无力地砸到地上,那丰腴的媚肉在碰撞中泛起一层层的肉浪,连带着乳夹上的铃铛也“叮铃铃”地响个不停,艳光四射的娇躯上的香汗也随之变成了一滴滴水花飞溅开来。

“还不能休息噢,澜萍......”洛闵行坏笑着伸出手,把那一直咬在乳尖上的乳夹松开、丢在地上,而随着自己的乳头一下子得到释放,妈妈的身子也开始轻微地战栗起来,俏脸上的表情几乎要控制不住变得扭曲起来。

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肿胀乳头不断颤抖着,像是两颗甜美的鲜艳草莓一样,那颤巍巍的情态正好暴露了女主人内心的些许不安。

“你先别……别 ……让我 休 息 一下⋯⋯”妈妈此时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她浑身酸软地瘫倒在地,嘴里还喃喃地说着微不可闻的话语。

那丰满成熟的娇躯还微微抽搐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密室的灯光照耀下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泽,她的凤眸半闭,睫毛颤颤巍巍,长长的黑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肩上,樱唇微张,嘴角甚至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线。

“澜萍,你这骚货,还没爽够吧?”洛闵行低声呢喃着,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他弯下腰,一把将妈妈抱起,那强壮的手臂轻易托住她丰盈的娇躯,一只手掌贴在她的腿弯处,用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妈妈搂在怀里。而她的脸颊上还沾染着迷醉的潮红,那秀美的玉足无力地悬在空中,脚趾颤抖蜷曲着,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高潮余韵。

他就这样用这个温柔又有些霸道的姿势搂着妈妈,慢慢地走向房间角落的大床。

“唔……放……放开……”妈妈低声呢喃着,声线沙哑而破碎,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她试图挣扎,但那手臂只是无力地搭在男的肩上,指尖微微颤动,却无法推开洛闵行分毫。

妈妈的娇躯软绵绵的瘫软在他怀里,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凤眸迷离地半睁着,里面水雾朦胧,急促而紊乱的呼吸无疑正诉说着那娇躯的敏感和娇弱。如果此时再被洛闵行插入爆操一番……恐怕妈妈真的会承受不住那份剧烈的快感!洛闵行置若罔闻,一路抱着妈妈、将她扔到房间角落的大床上,那柔软的床垫一下子陷了下去,妈妈的娇躯在那上面弹跳了一下,玉乳晃荡出诱人的乳浪,一身淫水和香汗瞬间沾湿了床单的布面,只留下水色的暗痕。

“别......现在不可以......”“不可以?没什么不可以的......”洛闵行狞笑着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他的身体完全覆盖住妈妈那曲线玲珑的成熟肉体,粗糙的手掌从她腰间滑到臀瓣,狠狠捏了一把,那丰满的蜜桃臀肉顿时变形,溢出指缝,红印子在白腻的皮肤上浮现。

“澜萍,你这骚屄,还在流水呢......看来你真的很享受被我调教啊。”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调侃,热息喷在妈妈耳边,让她的耳廓泛起粉红。

妈妈的俏脸侧向一边,试图避开他的注视,但洛闵行大手一伸就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凤眸里水光盈盈,满是屈辱和迷乱,尽管仍然努力摆出一副凶狠坚决的样子,但那副神态很快就随着男人的玩弄爱抚而土崩瓦解。

“你……混蛋……唔嗯……”她勉强挤出几个字,但话音未落,洛闵行就腰身一沉,那粗长的肉棒再次顶入她的蜜穴,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花心深处————这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了,妈妈的蜜穴仿佛都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一般,完美无缺地和肉棒贴合在了一起。

“噗嗤一—”一声沉闷的水声响起,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眸睁大,樱唇圆张,娇躯颤抖间,发出了低低的鸣咽:“哦哦哦.. 太......太深了..哈啊啊......”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肉棒的形状隐约可见,子宫口被龟头死死顶住,剧烈的摩擦让穴肉痉挛着收缩起来,淫水如决堤般涌出,而洛闵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腹一挺就开始强悍凶猛的进攻,那肉棒狠狠地全根贯穿小穴,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肉棒上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哈啊……等等……一下子太快了⋯⋯唔噢噢噢噢……!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妈妈的檀口中不断发出不知是求饶还是呻吟的娇喘,那腰肢的每一次扭动,都会带动胸前的玉乳来回甩动着,大力弹跳出一阵阵炫目的肉浪,洛闵行将妈妈的身子牢牢抱住,粗壮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会将小穴入口处的些许嫩肉带出,插入时再连带着一起插进去,硕大的龟头在她的蜜肉中肆意冲撞蹂躏着,大肉棒粗暴地扩张着女人那原本异常紧致的甬道,两人的胯骨互相冲击着,“啪啪啪”的性器交合声回荡在房间内。

“慢点⋯⋯啊啊啊……这样子不行⋯⋯”此时的妈妈两眼迷离,面色潮红如血,那红润的嘴唇后不断传出阵阵娇吟,一丝丝清亮的涎水也从嘴角边流出,尽管神智已经不大清醒,可身体的敏感度却不减反增,扭动的娇躯清晰地反映着身体内部的快感和刺激。

妈妈的娇躯在床上不断颠簸着,雌性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

洛闵行双手按住她的丰臀,将她双腿扛到肩上,顺势将妈妈的娇躯往自己身下拉,这个姿势能够让肉棒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直捣子宫,龟头肆无忌惮地挤压着媚肉腔道里的每一处敏感点,激起层层快感浪潮。

在狂暴的活塞运动中,“啪啪啪!”的撞击声也越来越急促,妈妈的蜜桃臀被撞得有些红肿,臀浪翻涌间,白腻的肉波层层叠叠荡漾开来,淫水也随之飞溅到洛闵行的腹肌上,泛起晶亮的光芒。

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肉棒,嫩肉蠕动着吸吮摩擦棒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粉肉,穴口扩张成“0”形,无法合拢,肉棒和蜜穴摩擦间产生了大量的白浆泡沫,而妈妈的全身都因为甜美的高潮而喜悦的颤抖着,低低的呻吟也转变为了高亢的尖叫声。

“哈啊啊……要……要坏了……哦哦哦……这样太深了……唔啊啊⋯⋯”妈妈的尖叫声回荡在密室里,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颤抖的哭腔,睫毛颤动,俏脸上满是潮红和汗珠,一身美肉打摆子一般颤抖起来。

“澜萍,你这骚货,夹得这么紧……是要把我榨干吗?”洛闵行喘着粗气,狞笑着加快速度,下体如打桩机般狂风暴雨般插入,每一下都势大力沉,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闷响。

妈妈的身体顿时如触电般弓起,蜜穴猛地收缩起来,几乎像是一个肉环一样死死地套在肉棒根部,夹得那根肉棒几乎动弹不得。

“老公弄得你爽不爽?”洛闵行发出了有些畅快的叹气声,他一边抽插着妈妈的蜜穴,一边得意地问道。

妈妈此时已经有些心醉神迷,她不断娇颤着自己丰腴的身子,双手搭在身边,香汗不断地从那雪白的娇躯上甩落下来,她大张着檀口,不断地发出颤音:“嗯嗯~哈啊啊......”事到如今,也没人再分得清,妈妈究竟是在呻吟浪叫,还是在同意洛闵行说的话了。

“啪啪啪啪一一”那腰臀碰撞的声音犹如一连串鞭炮声炸响,胯间的软肉不断的颤抖变形,男性的粗重喘息和女人甜腻的愉悦娇喘交织在一起,那小穴里的嫩肉褶皱组织成了一圈圈肉环,紧紧地套在洛闵行 的肉棒上,十根白皙脚趾绷紧弯曲,在半空中一颠一颠的。

那肉棒已经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硬生生的挤开,将那白腻的蜜桃臀撞得不断变形,甚至睾丸都一次次拍打在那臀瓣上,“啪啪啪”地留下一个个红印子。

妈妈的俏脸彻底扭曲了,凤眸上翻到只剩眼白,樱唇大张,小舌头也无力地伸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流下,脸上满是失神恍惚与极乐高潮的混合,表情直接变成了只有在 av 里才会见到的阿黑颜——那眉毛紧蹙着,泪水从眼角滑落,鼻翼翕动,痴痴的表情看起来既痛苦又欢愉,仿佛灵魂都在这快感的深渊中不断沉沦着。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妈妈体内的高潮如海啸般爆发开来,娇躯剧烈抽搐,蜜穴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水,“噗嗤噗嗤”地溅在洛闵行身上,她的身体不断抖动着,那双秀美的小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眼眸里充满了盈盈秋水,樱唇微张一边娇喘连连地高潮着,磨盘一般肥美浑圆的肉臀像是在跳拉丁舞一样狂乱颤抖起来,激烈地回应着男人的抽插!

欣赏着妈妈双眼翻白的阿黑颜,洛闵行低吼一声,也到达极限,他用小腹压住了妈妈的浑圆臀瓣,肉棒在蜜穴深处跳动着,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随之狠狠喷射出来,灌得妈妈小腹微微鼓起!“射了……澜萍,接好我的种子!

”“唔嗯嗯嗯!”妈妈发出一声哀婉凄绝的呻吟,有些狼狈不堪地转过头去,似乎是无法面对这个被男人轻易内射灌精的自己,那修长圆润的美腿一阵颤抖,香甜的津水更是顺着嘴角无意识的流下,那无神的瞳孔里映出洛闵行得意的样子。

“哈啊啊……呜呜……”又一次被内射之后,妈妈软软地瘫在床上,凤眸半闭、睫毛颤动,小舌头耷拉在樱唇嘴角,那晶莹的口水丝线拉得长长的,脸上是彻底恍惚的迷醉表情——那双凤眸水雾朦胧,瞳孔涣散,仿佛神志已游离天外,只剩本能的喘息和颤抖。

此时她虽然还有意识,但也只能勉强维持着理智不崩坏,根本就无法再控制酸软的四肢、更别提反抗洛闵行了。

洛闵行拿起放在一旁的摄像机,对准妈妈那张恍惚的俏脸,镜头特意拉近,给了妈妈一个特写——那潮红的脸颊上汗珠滚落,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着,带着一丝不安,樱唇圆张,粉嫩的小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凤眸半翻却又带着一种解脱的舒展,整张脸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雌熟魅力,却又显得失神而妖娆。

“澜萍,告诉我⋯⋯你爽不爽?你是不是一条抖 m母狗?”洛闵行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妈妈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了,娇躯还在微微抽搐着,听到问题,下意识地呜呜咽咽,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声音:“嗯……嗯嗯……唔……”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梦呓一般。

尽管那只是妈妈下意识的回应,但恐怕每一个看到视频的人都会觉得,这是她被洛闵行肉到屈服了吧?

听见妈妈的回应,洛闵行满意地冷笑一声,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在妈妈有些狼狈的鸣咽声中随意地捅插了几下,将自己棒身上所沾着的白浆全部留在妈妈的小嘴里一一就仿佛是在印证他自己说过得话一以后每次射精,洛闵行都要妈妈来帮他“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妈妈那双已经有些涣散的凤眸就彻底闭上了,俏脸埋在枕头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娇躯软软地贴在洛闵行身上,嘴角还沾着些许浑浊的液体,看起来不像是平时那凛然的雌豹,倒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视频画面渐渐淡出,屏幕上只剩黑漆漆的一片。

视频终于结束了。这一长段视频,长得就像是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一样。

“呼⋯⋯”我坐在电脑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还没从那冲击中缓过神来。那淫靡的场景仿佛还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的手指有些机械地滑动鼠标,点开评论区,眼睛直直盯着屏幕。

最醒目的,是洛闵行置顶的一张照片一一那是一面挂满了女人内衣裤的墙壁,有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粉色的透明丝袜、红色的胸罩......每一件都凌乱却又有序地钉在墙上。

而此时在照片中心的是妈妈的内裤,那件黑色蕾丝的、边缘还带着湿痕的轻薄衣物,被洛闵行用图钉固定在墙中央,而在那内裤旁边,还有一个悬挂着的小夹子一—就连妈妈的乳贴,也被洛闵行“收藏”了起来,展示在墙面上。

男人那炫耀的语句俨然横亘在屏幕上:“每个被我第一次调教的女人,内裤都变成了我的战利品。”——这面墙壁,正是他淫欲和疯狂的象征。——而现在,妈妈似乎也变成了他的,“战利品”。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捂着脑袋瘫坐在椅子上,懊恼地喃喃自语着。我只感觉自己的嘴巴在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或许此时此刻,我除了大口地喘息之外,已经发不出其他声音了吧?

我能做些什么……视频结束了,妈妈被调教的这漫长一夜,也即将结束。

可是黑夜结束了,一定会迎来光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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