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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女的竹马是木头男,于是NTR她…… 番外5-12 译者:sunson

[db:作者] 2026-03-05 17:15 长篇小说 9090 ℃

#NTR #海王

中文名:傲娇女的竹马是木头男,于是NTR她并顺便教导她性知识的故事

日文名:ツンデレ女子が幼驯染の钝感男子に“ざまぁ”されていたので、寝取って教え込んであげた话

作者:タイフーンの目

译者:sunson

原文地址:https://novel18.syosetu.com/n8141gc/

简介:

男主/学园/现代/NTR/青梅竹马/快乐堕落/好搞定/男主最强/巨乳/强势/清纯系/女主是M/鬼畜男主/

############

【已完结?预定番外篇?感谢荣获年度第五名!】

无法坦率的女生雾崎姬理惠。

她对青梅竹马的迟钝男生和树怀有好感,却因为傲娇的态度导致被和树讨厌,甚至目睹他与女友亲热,最后两人绝交。

凉介从头到尾目睹一切,趁姬理惠失意时趁虚而入,攻陷了她的身心。

当和树察觉姬理惠的变化时已经太迟了。姬理惠从头到脚,甚至连子宫深处都被染上凉介的颜色——

※标题旁的记号

 ☆ → 有接吻~类似前戏的场景

 ★ → 有插入场景

※【主角→凉介】,是“NTR”的一方,他不会输。此外登场的女生对快感毫无招架之力。

※想享受“被虐”导致大脑被破坏的读者,或许可以试着站在【龟男=和树】的角度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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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篇05 从水槽的底部

 从那天开始,拓真就经常来家里了。

 从棒球部引退之后更是如此。最后的夏天在地区预选赛的准决赛中遗憾地败退,拓真和真南可都流着泪退出了社团活动。

 

 至今为止放学后和休息日都献给棒球的时间,全部都用在了两人的蜜月上。

“拓真,那里好有感觉……”

 虽然也有在拓真家做爱,但更多的还是在真南可的房间。两人窝在房间里的时间变长了,凉介可能已经怀疑他们的行为了。

 但是——即便如此也停不下来。

 为了社团活动而节制的性欲,似乎全部都溢出来了。拓真和真南可都是如此——

 ■ ■ ■

和‘家人’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

 从那以后,和凉介的关系就变得融洽了。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姐姐”

 被这样称呼也感觉很不错。

 明明之前的态度那么冷淡,一旦软化下来,他意外地很亲近人。

 而且,

(果然很帅)

 虽然很成熟,但那秀丽的眉目还残留着与年龄相符的中性氛围——从其他途径听说,他似乎被同年级的女生,有时甚至被学姐称为‘王子殿下’。

 ……实际上,他并没有高贵的气质。

 知道他在家里的‘本性’的优越感。凉介无条件对自己露出笑容的愉悦感。

 为了让他更多地看向自己,真南可有时会恶作剧。

 洗完澡后故意以毫无防备的姿态从他身边走过。上半身只穿一件背心,下半身是热裤,大腿露到很危险的边缘。

“又穿成这样。”

“因为是在家里嘛,没办法啊!”

“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尴尬地移开视线的弟弟很可爱。

 一直以来,发育良好的胸部经常吸引男性的视线,每次都会感到不舒服——但自从初体验之后,心态就变了。

 拓真对这个身体着迷。还能像这样煽动‘冷酷的王子殿下’——自己成为了有魅力的‘成熟女性’,感觉很好。

“又不是给别人看,没关系吧!”

“真凛会学你的,注意点啊!”

“好——的。嘻嘻!”

“怎么了?”

“凉介也完全变成‘哥哥’了呢!”

“什么啊……”

 凉介不服气地瞪着真南可——但看到真南可的身体,又马上把脸扭向一边。

(这种地方还是个孩子呢!)

 真南可感慨万千,暗自窃笑。

 捉弄他逐渐成为真南可的乐趣之一。

 说起生活的变化,做饭基本上都是凉介负责的。

 母亲原本就对饮食不怎么关心,再婚之后也没有改变,师藤家那边凉介的父亲似乎也不怎么关心家务。

 ——说起来,父母最近都不怎么在家。

 虽然深夜会回家,但早上又会去工作,全家人围在餐桌前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真南可虽然喜欢吃,但非常不擅长做饭。

 所以自然而然就由他来负责了,

“比起这个,姐姐。别盯着我看,快坐下。”

 真南可隔着吧台,看着站在厨房里以熟练的手法做菜的义弟。

“因为很闲嘛!”

“碍事。”

“诶——好过分。”

 真南可嘴上这么说,却用胸口大开的针织衫继续挑逗他。

“……真凛。你来代替她帮忙。”

 他回头瞥了一眼,真凛正背靠着冰箱站着。虽然一脸不高兴,

“——为什么我要”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站到凉介旁边,按照他说的握住菜刀。

“对。再慢一点,左手绝对不能切到。”

“…………”

 温柔教导的哥哥,和默默遵从的妹妹。

 真是令人欣慰的景象。

“凉介,你为什么这么会做饭?因为受欢迎所以练习了?”

 真南可试着捉弄他。

 凉介抬起头,笑嘻嘻地,

“因为周围的人都不做吧?”

“唔”

 这种地方真不可爱。不过,真南可也反省了自己。

“你一直在做饭吗?”

“因为父亲不做。母亲们好像也没兴趣。”

 听说,他现在的母亲是第三个——

 从凉介的表情中读不出感情。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悲伤,也没有寂寞。当然,也不知道他的真心。

 真凛斜眼偷看凉介的脸。

“真凛,集中。”

“…………是。”

 妹妹坦率地回应。真南可从没见过真凛这副模样。她对母亲说话也很带刺,虽然对真南可敞开心扉,但态度还是有些不同。

 顺从——

 没错,感觉她变得顺从了。

 真南可有点嫉妒。就像只亲近自己的小猫,在短时间内亲近了其他人一样。不过,这肯定是件好事。

 而且,虽说自己不擅长做家务,但凉介只关心真凛,真南可也有些不甘心。 

“我也来帮忙做饭吧——”

 真南可小声说道,确认凉介的反应,

“饶了我吧。工作会增加的。”

“什么!?我,我也有在做……不是有在洗碗吗?”

“是洗碗机在洗。”

“呜……!?”

“——呵”

 真南可和凉介一起看向发出笑声的人。

 是真凛。

 不怎么笑的少女,小声地笑了出来。

“…………没什么。”

 虽然她面对着砧板,脸上也没有表情,但似乎是在害羞。

 真南可和凉介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诶,好开心。)

 ——回过神来。

 多亏了凉介,这个家变得很快乐,以他为中心运转着。这让真南可感到很舒适。

 一帆风顺。无论是和恋人的关系,还是和继弟的关系。

 ……只是,还差一点。

 真南可想和继弟再拉近一点距离。和这个所有人都羡慕的,比自己小的男孩子。

(作为姐姐——对,作为姐姐,是吧!)

 真南可仿佛要掩饰内心深处涌起的‘坏感情’一般,在心中喃喃自语。

 

 ■ ■ ■

 三兄妹的晚餐结束后,凉介在姐妹俩之后洗完澡,吹干头发后离开了更衣室。

 走廊上一片寂静。

 父母还没回家,真凛在1楼的卧室——真南可似乎在2楼的房间里。

 很不巧,凉介已经习惯了寂静。

 ——就像在水槽的底部一样。

 凉介经常觉得自己的家就像这样。安静,整洁,只有人工的灯光照亮的狭小世界。

 ……虽然最近有异物闯了进来,但凉介已经习惯了。应该已经习惯了。

 凉介走上楼梯,注意着不要发出声音吵醒两人,这时门突然打开了。是真南可。

“……姐姐?”

 看来是听到了凉介微弱的脚步声,从房间里出来了。继姐——真南可穿着当作睡衣的背心和短裤,还是老样子毫无防备。

“想和凉介说说话。”

 她反手关上门,用有点撒娇的眼神看着凉介。

“可以是可以……又是姐姐打破盘子的事?”

“那,那个啊!?才第二次而已啊!?”

“还打算打破吗?”

 和妹妹真凛的性格大不相同。手巧程度和细腻程度也是。虽然有不设防和粗心大意的一面,但可以用可爱来弥补。

“不是说这个啦。哎,最近凉介,感觉气氛不错啊!”

“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看,一开始不是那么冷淡吗?”

“啊啊,那个啊——”

 并不是讨厌真南可她们——就算多了个兄弟姐妹,凉介也无所谓。

“只是觉得没必要对可能马上就会离开的人献殷勤。”

“哎——”

 父亲也不是第一次再婚了。凉介的亲生母亲,还有之后来的第一个继母,都没能长久地待下去——父亲的性格不适合爱着一个女人,所以很快就会分手,很快就会找到替代品。

 凉介很清楚这一点。也就是说,就算讨好“新家人”,对凉介也没什么好处。

“而且,那种态度父亲也会高兴。”

“……和继兄弟姐妹关系不好会高兴?”

“应该说——”

 是对父亲采取反抗的态度。

 那个男人对小孩子不感兴趣。可以的话,他根本不想照顾孩子——只要扮演‘叛逆期的儿子’,他也不用做多余的家庭服务。

“——可以对周围的人说‘因为是叛逆期,所以不要管他比较好’吧。我觉得他对姐姐们的母亲也是这么说的。”

 所以,他按照父亲的期望行动。

 他很擅长揣摩他人的期望并加以演绎。在家里是这样,在学校也是这样。他不记得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不,也许从出生到现在,‘自己’根本就不存在。

“怎么会……”

 真南可原本震惊的表情,变成了怜悯的眼神。

(……我可不需要同情。)

 因为是第一次有兄弟姐妹,所以有点兴趣。

 观察了下是什么样的人。

 真凛冷淡的地方和自己很像。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能坦率地接受她是‘妹妹’。

 真南可——

“那个,凉介。想撒娇的话可以哦。毕竟我年纪比较大嘛。寂寞的话也可以撒娇——”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自觉——不,应该说最近才意识到。和拓真做爱后,知道了被男人渴求的快感。

 所以故意装作毫无防备,连‘义弟’也一起挑逗。看来她很享受诱惑年纪小的男生。

 但是她——应该选择对象。

“姐姐。‘撒娇’是指?”

“嗯,睡不着的时候可以陪你说话哦。毕竟房间就在隔壁——”

“……是吗。”

 在昏暗的走廊上。

 在她的意识之外。

 凉介迅速拉近距离,用右手爱抚真南可的脸颊,然后把头靠过去夺走她的嘴唇。

“咦?嗯——!?”

 凉介用嘴唇堵住真南可困惑的嘴唇。抱住的柔软肌肤上,残留着沐浴露的甜美香气。

“你,你做什么,凉介……”

 似乎连生气的余裕都没有,义姐的脸上只有困惑。

“我说过了吧。我也是男人,姐姐。”

 凉介斟酌着用词。

 用词要逼迫她。用词要让她愉悦——

“总是穿成那样,进入我的视野。你觉得我能忍住吗?”

“啊,呜……”

“既然姐姐这么说,那我以后也会——向你撒娇的。”

“咦,啊”

“晚安——姐姐。”

 凉介从真南可的身边穿过,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 番外篇06 敌不过的对手 ☆

 ■ ■ ■

 真凛过起了闷闷不乐的日子。

 虽然她挑衅了凉介,但没想到他真的会出手——而且隔天早上,他却是一点异状都没有。

“真凛,西红柿也要吃。”

“————好的,哥。”

 他让讨厌蔬菜的真凛吃早餐的沙拉,自己也做好上学的准备后出门。

“姐姐也得快点,不然会迟到。”

“我、我知道。”

 从他形状漂亮的嘴唇发出的声音,这次似乎换成了真凛被挑衅。但相对地——

(……都做了那种事。)

 她也觉得不耐烦。他明明知道真凛有男朋友,却还叫她“哥”,对她百般宠溺——

 真凛想逼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追上上学途中的他。

“我说凉介,昨天的——”

“昨天?啊啊,晚餐的火上锅?姐姐你又添了一碗嘛。可是今晚的菜色已经决定好了。”

“等等——”

“……姐姐,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姐姐的学校不是走这边吧。你就这么想跟我在一起?”

“————!我说啊!”

“晚上见。”

 他展现出从容不迫的态度,快步离去。

 ■ ■ ■

 

 即使在学校,这种烦闷感也一直挥之不去。午休时间,坐在前面的拓真探头看着心不在焉的真凛。

“怎么了真南可,有什么烦恼吗?”

 不愧是青梅竹马,立刻察觉到真凛脸色有异。

“咦,没有。”

 真凛一时语塞。

 昨晚,她和别的男生接吻了。而且还是和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义弟。就算是拓真也不能说——正因为是拓真,才不能说。

“没什么。话说……今天可以去拓真家吗?”

“哦,可以啊。”

 拓真露出爽朗的笑容。

 真凛松了口气,同时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愧疚感。

 最近放学后的约会,两人已经心照不宣——一定会做爱。只要被他抱,这种心情一定也会烟消云散。

(晚点回家……先传信息给真凛吧。)

 真凛想快点被青梅竹马疼爱。

 她满脑子都是这种想法,下午的课也完全听不进去。

 ■ ■ ■

“我回来了。”

 真凛轻快地回到师藤家。

 和拓真在一起时的触感还残留在肌肤上,那股热度不输夏日的夕阳——烦恼的时间就像假的一样。

 这都是多亏了拓真。

 在房间里全力相爱,互相倾诉对将来的想法。幸福的时光将烦恼一扫而空。

 虽然很对不起晚归的义弟,他应该正在准备晚饭——之后再坦率地道歉吧。

“凉介,真凛——”

 走进熟悉的客厅。

 不出所料,义弟和妹妹已经吃完饭了,两人在父母还没回来的客厅里度过。他们坐在沙发上,用壁挂电视的大屏幕观看恋爱真人秀。

 这倒无所谓。这倒无所谓,但是——

“这个男人在说谎。”

“是啊。虽然说演技的话,所有人都在演……但他超越了演技,欺骗了其他出演者。他很擅长运用视线。”

“说话的时机也选得很好。他看准了对方的呼吸,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搭话。”

“学到了。”

 与其说是观看,不如说是接近‘观察’的视角——让真南可困惑的是,两人抱在一起。真凛坐在深深坐在沙发上的凉介的膝盖上,搂着他的脖子。

“啊,你回来啦,姐姐。”

“欢迎回来。”

 两人回过头来,脸上完全没有慌张的样子。凉介自不必说,真凛虽然是自己的妹妹,但也是拥有超凡美貌的人。这样的两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一起,简直就像一幅画。

“你,你们,怎么这样——”

 直到不久之前都没有交流的两人,真凛甚至对凉介抱有敌意,现在却突然变得亲密,这太不正常了。

 真凛——连对母亲和真南可都没有这么撒娇的真凛,紧紧地依偎在凉介这个男人的身上。

“饭已经做好了。不好意思,你能自己热一下吗?”

 凉介的视线立刻回到屏幕上。

(…………)

 言外之意,就是说关心妹妹更重要,真南可心里一阵骚动。明明昨晚还亲了自己,明明还对真南可宣言自己作为男人很兴奋。

 他表现得就像那些事从未发生过一样,这让真南可作为女人的自尊心——被拓真提高的自尊心,感觉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我说,凉介。你过来一下。”

“现在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啊?”

“别管了……!”

 凉介无奈地站了起来。

“哥哥。要早点回来哦!”

 凉介被真南可带出客厅,真凛对他发出的甜腻声音,也格外令人在意。

 ■ ■ ■

“我说。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真南可在和昨天一样的二楼走廊质问凉介。

“你,该不会对真凛做了什么……”

 那种亲昵程度太不正常了。对人不信任的真凛,竟然会主动进行身体接触,和对方嬉闹。

 毕竟是青春期的男女。第一次感受到的年长男生的亲近感,可能会被吸引,觉得对方很可爱,这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们姑且是兄妹。”

“姑且,是吧!”

 凉介哼笑了一声,这也很令人不爽。

“话说,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我怎么可能对妹妹做奇怪的事。”

“但是昨晚——”

“接吻的事?”

 凉介毫不害臊地说道,接着又毫不害臊地,

“因为是姐姐。”

“!?那,那种台词,也是从刚才的视频里学来的吗?”

 为了掩饰感情,真南可加强了语气,但还是无法掩饰内心的动摇。

“每天每天,看到姐姐和哥哥做爱,当然会意识到。”

“什——”

“不,是会注意到吧。哥哥第一次来我们家那天就开始做了吧?……在这个房间里。”

“凉介——!?”

 义弟一边说着,一边把真南可的身体推入房间。这是真南可的房间。

(被发现了?从一开始……!?)

 因为和恋人两个人关在房间里,所以真南可已经做好了一半的心理准备,知道多愁善感的凉介会注意到——这种刺激感也成为了她私下的乐趣。

 话虽如此,她做梦也没想到,凉介会提到那天的事情,甚至是在这个房间里第一次被拓真抱的事情。

“————!”

 被凉介抓住的右手腕很痛。明明是身高差不多,身材纤细的比自己小的男生,手指却很有力。真南可意识到他也是个‘男人’。绝不是可以随便挑衅的对象。

“嗯!?嗯唔!?凉,凉介……!?”

 嘴唇再次被夺走,就这样被推倒在床。世界仿佛翻转过来的冲击。视野里全是凉介的脸。他——带着从容到令人火大的微笑俯视着自己。然后被亲吻了好几次。被按在床上,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的双手巧妙地压制住自己的抵抗,同时在身体上摸索。

“快,快住手!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即使想以姐姐的身份劝诫,也完全发挥不出威严。

 他的手指明明强到可怕,却在柔软的地方非常温柔地触摸。隔着制服衬衫抚摸乳房,无视胸罩的硬度,准确地用手指弹起突起。

“嗯咕!?啊,呼……!?”

 指尖不停地搔弄,让人焦急。就像自己在安慰自己时一样——力道准确到可怕。

“住,住手!快住手……!”

 明明是被强行袭击,明明应该又害怕又不甘心——凉介给予的不是痛苦,而是难以抗拒的性感。

 如果发出惨叫,真凛可能会赶过来,但不能让她看到这副模样。就算妹妹很成熟,她也还是个孩子。虽说是继姐弟,但也不能让她看到姐弟在床上纠缠在一起的样子。而且声音还可能传到隔壁家。

 这种时候,如果拓真在身边的话——但现在只能靠自己拒绝凉介了。

“我真的,要生气了……!嗯噗!?嗯咕,嗯!?”

 舌头撬开嘴唇,滑溜溜地插了进来。弟弟是从哪里学会这种事的——他的舌头在口腔内滑溜地爱抚着。

 被强行压倒,粘膜接触,交换唾液,一般来说只会让人感到不快。但被凉介抱着接吻,就像直接把媚药灌进体内一样,剥夺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衬衫被脱掉,内衣露了出来。汗流浃背的柔嫩肌肤被凉介玩弄着。

“不行!?啊!?啊!?”

 从胸罩的缝隙间滑入的手指弹起了突起。从勃起到令人害羞的乳头传来电流般的刺激,传遍全身,下半身猛地一跳。

(骗人,骗人——……!)

 无法相信自己正要被弟弟侵犯的现状。完全没有现实感。就算踢动双腿,也被凉介的腿压住,动弹不得。

 绝望,屈辱,后悔,让大脑变得一团糟——

# 番外篇07 越过禁忌 ★

 ■ ■ ■

 真南可在他耳边用压抑的声音责怪凉介。

“真不敢相信……竟然做出这种事,我、我不会原谅你……啊嗯!”

 但她的敌意只因为凉介吸住她的颈子就中断了。

“住手,啊……!”

 姐姐汗湿的肌肤却散发出甜美的香气。肌肤冒出发情的气味。她忍住的娇声反而更加煽动凉介的情欲。

“呼呜呜,啊!唔咕……!”

 右手揉捏的乳房,状态变得很糟糕。

 被内衣包住的丰满胸部,似乎在内衣底下显得更丰满。凉介的手即使在同年龄层中也偏大,但完全不是能一手掌握的尺寸。柔软得无边无际,手指仿佛可以无止尽地陷进去。

 而且,满是汗水的硕大果实,尖端有着敏感的弱点。

“哥哥也这样对你吗?”

“————!”

 这次她真的用充满怒气的眼神瞪了凉介。

 然而——

“咿呼!”

 凉介用拇指指腹温柔地摸了一下这个雌性突起,姐姐就弓起身体苦闷挣扎。

 看来她没有接受过像样的爱抚。她一直以来都只得到用力握住乳房,或是戳乳头的快感吧——今天也是。

“你今天也做了吧?姐姐真过分,你知道我是用什么心情在等你吗?”

“!?”

 虽然凉介并没有特别想什么,但言语上的责备似乎很有效果。

“这、这种事……”

“?”

“你总是对女孩子做这种事吧……”

 看来真南可似乎打算透过对话来改变状况。虽然意图很明显,但凉介还是决定奉陪。

“我?没做过啊。全部都是姐姐第一次。”

 凉介老实地回答。

 但真南可似乎不相信。她表情变得严肃,

“别开玩笑了——!?而且,这种事要确实地。”

“哈哈。一边用乳头感受一边说教?”

 被凉介嘲笑,真南可的脸因为屈辱而变得更红。但她已经连凉介的一根手指都敌不过。只要用手指沿着左边的乳晕边缘轻轻摩擦,让她焦急,

“——咿嗯!?啊,呀”

 ——她希望被触摸的地方就一清二楚。

 凉介本来就很擅长察觉他人的需求。关于性技的知识也和一般人差不多——但凉介自己也没想到,实际操作起来会这么契合。

 ……那,这边又如何呢?

“啊!?住、住手凉介,那里真的不行!不、不是开玩笑的……!”

 在夏季校服的裙子深处,真南可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包裹着和胸部不同柔软的肉的内裤会湿掉,是因为汗水吗?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开玩笑。是姐姐你诱惑我的吧?”

 凉介觉得,如果真南可希望成为‘家人’的话,那也无所谓。因为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人这样希望过——他也想象过,如果有了‘姐姐’会是什么样子。

(……什么嘛。原来我期待着啊。)

 但是真南可是‘女人’。把恋人带进来沉溺于性行为——不仅如此,还向凉介展示自己的肉体。

 他没有受到打击。虽说抱有期待,但那是指作为观察对象的期待。因为自己从未相信过自己以外的人,所以也没有巨大的失望。

 所以。

 如果姐姐想成为‘女人’的话——不。如果这个女人想成为‘雌性’的话,那就实现她的愿望吧。

“姐姐想做的事,我来帮你做。”

 ——啾咕

 中指按压着裆部,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湿润的肉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阴唇的形状。

“呀——!?”

“刚才你和哥哥也做了这种事吧?那也和我做吧!”

“凉,凉介……”

“来做爱吧,真南可姐姐。”

 ■ ■ ■

(要,要被侵犯了……!?我,被凉介——)

 女性器被玩弄着,我更加切实地感受到,我所害怕的事态正在逼近。

 他的手指明明很兴奋,却无比冷静。

 他从已经湿透,已经无法发挥内衣作用的布料上,上下爱抚着阴唇的形状——然后找到了淫荡地凸起的阴核。

“啊——!?”

“这里也很敏感吗?只是稍微戳一下就抬起了腰——姐姐,你有意识到自己有多淫荡吗?”

“~~~~”

 我瞪着凉介,但双手捂着嘴忍住娇声的自己,连自己都不认为有作为姐姐的威严。

 ——姐姐。

 我有作为姐姐的自觉吗?直到我撮合凉介和真凛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姐姐。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和拓真做爱开始的。

 从那时起,我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是女人。和拓真交合让我非常愉悦。不是表面上的‘性’,而是发自内心地渴求‘雄性’。

(但是,这个……!)

 和拓真热情地交合,和被凉介玩弄,感觉上有什么不同。

 青梅竹马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只是不断地向真南可发泄。真南可也一样,觉得这样就好。认为这才是正确的交合。

“哥哥的鸡巴就是插进这里吗?怎么样,舒服吗?”

 凉介的声音在混乱的脑海中回响。美丽得可怕的眼睛,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

 ——现在更舒服。

 这种话,撕裂了嘴也说不出口。

 在克服了初体验的疼痛之后,拓真进来的时候感觉很舒服。甚至觉得这就是做爱的快感,知道了这一点,让我产生了优越感。

 但是,只是像这样隔着内衣被爱抚——就有一种令人害怕的快感涌了上来。已经不是推开凉介的时候了。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体飞到什么地方去,真南可只能抓住床单忍耐。

“可以直接摸吗?”

 无法拒绝他的要求。真南可勉强摇头,积攒的眼泪从眼角溢出。那格外温热的眼泪沾湿了真南可的头发。

“呜,啊——!?”

 义弟的手指拨开湿润的秘肉。

 他的手指和外表一样纤细,温柔得令人不甘心。不是用蛮力进出,而是轻轻地,但本身却像是拥有坚定的意志一般滑入真南可的缝隙。

“哈呜,啊,啊!?”

 在凉介手指的催促下,肉壶溢出下流的体液,弄脏了裙子和床单。

“姐姐,脚张开了。”

 即使被凉介带着嘲笑的声音指出,下半身也已经无法按照自己的意志控制了。不仅张开大腿允许凉介的入侵,他的手指在肚子内侧敲打时,

“————啊嗯,呀,呀……!”

 腰部配合手指的节奏浮起。连这种丢脸的样子也被仔细观察——越是被看,身体深处的深处就越被他看透。

“住手,住手……!不知道,这种事我不知道……!”

 被他找到自己也不知道的柔软部分,执拗地玩弄。腰部像是不是自己的东西一样上下扭动,简直就像在向他乞求一样。因为被触摸而高兴,想要他教给自己更加下流的快感,性器擅自献媚。

“等等,等等——呜啊,啊”

 下腹部小幅度地痉挛。轻微的高潮好几次袭来。因为不甘心和害羞,还有从未感受过的喜悦,眼泪停不下来。

 但是,快要飘起来的意识一下子被拉回现实。

“哈啊,哈啊——……凉,凉介?那,那是……”

 他中断爱抚,取出自己的性器。

 视线被那个屹立的部位吸引——想要侵犯自己的雄性部位。看起来比恋人的那个更加栩栩如生。光是手指就让自己感受到如此的快乐,如果被那种东西贯穿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要,不要……!”

 ■ ■ ■

 真南可的淫靡气味,充满了俯视着她的凉介的鼻腔。

 与拒绝的表情相反,她的阴道口被渗出的蜜汁弄得湿漉漉的。凉介把龟头抵在上面。

 咕啾,皱褶缠绕上来。

“——这个,好像很容易就能进去啊?”

 不可思议。刚才皱褶还紧紧闭合着,完全不觉得勃起的阴茎能进入这么小的洞里。接触之后,甚至有种被邀请进去的感觉。

“现,现在的话还能原谅你……”

“?”

“现在停下来的话,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好吗?凉介?”

 凉介看着发出逼迫声音的真南可的脸。

“你明明和哥哥做过,和我就不行吗?”

“拓真是——啊啊啊!?”

 刚直滋的一声埋入皱褶。直到刚才为止应该还想着恋人的真南可,用难以言喻的表情喘息着。

(这个……好厉害啊!)

 自己的身体被女人的身体吞没。里面很狭窄。冠状沟撑开阴道壁,好不容易才把阴茎的中段塞进去。

 与他人结合的感觉。

 与义姐做爱的触感。

 最重要的是——

“啊!?呜呜呜呜——进,进来了——”

 绝望和屈辱,更重要的是——无法隐藏的性悦让她表情扭曲,让凉介产生了强烈的性欲。忍耐着的双眼流下泪水,紧咬的嘴角流下唾液。

“呼咕,呜呜——”

 真南可拼命伸出双手想要推开凉介的腰,但并没有用多少力气。凉介轻易抓住她的手腕,反而把她拉过来。

“————唔,要进到深处了哦!”

 缓慢的插入。全身都沾满了汗水,但一点也不觉得不舒服。两个人浑身是汗,沉浸在禁忌的行为中。

“凉,介……啊啊啊啊!?”

 到达最深处的时候,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脑门。这就是做爱的快感吗,凉介浑身颤抖。

 和他人结合——至今为止虽然有兴趣,但从未期待过。

 他人并不是能给自己带来幸福的存在,自己也不认为能给谁带来那种感情。因为无论多么理解对方的想法,那也只是观察和分析的结果——明明从来没有心动过。

“姐姐”

 为了和她共享这份感动,我倒下身体,压在真南可身上,夺走了她的嘴唇。

“呀,不行,现在不行——嗯噗,哈噗,嗯呣……!嗯,嗯”

 真南可表现出和插入时同等的拒绝反应——但随着接吻,她紧绷的下半身逐渐放松。我轻轻摆动腰部,抽插阴茎,

“啊,嗯,嗯——嗯啾噜,嗯嗯嗯……!”

 她发出了撒娇般的娇声。阴道内分泌出大量的润滑油,秘肉逐渐融化。插入时的痛苦几乎消失,每次撞击腰部,结合处都会迸发出幸福的快感。

“——姐姐,难道说”

 我用格外温柔的声音,在怀中的她耳边低语。

“你感觉像是在和哥哥做爱吗?”

“不是,啊,啊啊,等等,等等……!”

 我一边低语,一边加快下半身的抽插速度。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别人的事。然而,只有快感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加。

“可以哦。就像和恋人做爱一样吧。我会为了姐姐而努力的——很舒服吧,这个?”

“舒服,什么的……哈,啊嗯,啊嗯,等等,停下腰,求你了,求你了——,好怕,好怕——”

 只有这个时候,我和真南可的感觉是共通的。这确实很可怕。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么舒服的行为。

 肉体的快感自不必说——义姐,一直保持着家人面孔的年长的她,每被插入一次,就会逐渐变成女人。声音甜美,阴道柔软。作为一对雄性和雌性,深深地,深深地结合在一起的感觉。

“姐姐——”

 我明白,初体验的兴奋,让自己的声音也变得兴奋。但是,这和独占欲有点不同。这是征服感。

“和哥哥相比,哪个更舒服?”

“呜呜呜呜呜,说不出口,呀,已经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凉介,住手,求你了,求你了”

 被我抱住的柔软而丰满的肉体,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力量。不仅如此,她的声音和肌肤,都像是缠绕着诱惑雄性的费洛蒙一样煽情。乳房的弹力抵在胸膛上。一开始还拒绝着,现在却贪婪地吸着肉棒,不肯放开。

 断断续续的痉挛传了过来。她已经多次小高潮了吧。在那个瞬间,本来就很紧的阴道壁紧紧地勒着凉介,好几次都差点让他射出精液。

“哈咕,啊,啊嗯,嗯,嗯咕,啊”

 义姐甜美的声音萦绕在脑海里。从那里产生的新的快感,从头顶到脚尖都充满了。

 ——快要沉溺在女体的魅力中了。为了至少保持理性,凉介本能地抬起身体,只专注于撞击腰部。

 虽然不是经过计算的行动,但这是有效的。

 俯视的真南可的样子和刚才不一样。

 被放开的寂寞,让她像依赖一样抬头看着我。已经无法抑制娇声了。她配合着凉介的节奏小声喘息,摇晃着过于巨大的乳房,沉溺于快乐之中。

 

“我,已经到极限了。”

 被肉壶埋没的阴茎,涌起了强烈的焦躁感。这是即使咬紧牙关,收紧臀部也无法忍受的,疯狂的雄性欲望。虽然有股冲动想就这样在阴道深处射精,将这具女体全部占为己有,

“我会好好射在外面的,可以射了吗?”

 这是平时的习惯。比起满足自己的欲望,更优先实现对方的愿望。但是多亏了这个习惯,从结果上来说,成功消除了真南可最后的恐惧心——害怕被射在阴道里。

 即使被正常位摇晃着,真南可也拼命地点头。放下心来的她——就像自己推倒了抵抗快感的最后防波堤一样。只要戳到反应好的地方,她就会向后仰着颤抖。

“凉介,要变得奇怪了,不行,不行,啊”

 蠕动的肉壁勒紧了冠状沟,试图榨取精液。

“你也要去了吗?”

“不,知道——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啊!?等一下等一下,呜,呜,凉介,凉——呜呜呜呜——!?”

“呜,姐姐你夹得太紧了,就这么想让我射精吗?”

“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呜——”

 配合着阴道的蠕动,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在千钧一发之际,拔出的阴茎剧烈跳动,将白浊液喷洒出来。这是至今为止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深处挤出的射精——本来应该射向真南可子宫的浓密精液,全部倾泻在她白皙的腹部上。

“噫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真南可的下腹部也因为突然失去交配对象而痛苦地痉挛着。

“哈,呼呜呜!?停,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姐姐被自己的精液淋到高潮的痴态,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呜呜呜,对不起,拓真……对不起,对不起凉介……噫,呼,呜,哈,哈啊啊……”

 她之所以会呼唤恋人的名字道歉,是因为自己把身体献给义弟的不争气吗,还是——

 凉介眯起眼睛,俯视着真南可。

 在白色床单的海洋中,沉溺于快乐余韵的女体和表情——

(……真不错。)

 凉介心中响起了某种声音。那是仿佛束缚手脚的透明枷锁发出的声音,冰冷的声音。

 

# 番外篇08 夜晚的野兽们 ★

 ■ ■ ■

 这个夏天,真南可一直被凉介抱在怀里。

 日常的生活没有改变。真南可打算保送升学,所以念书也只要努力到还过得去的程度就够了,社团活动也已经结束,所以有很多自由时间。

 她会和朋友一起玩,或是和拓真约会,和情人相处的时间很浓密。本来只是儿时玩伴的他渐渐成长为成熟的男性,非常珍惜真南可。

 父母两人独处的时间似乎比以前少了,似乎各自忙着工作和应酬。即使如此,偶尔还是五个人一起围坐在餐桌旁。和父母进行不痛不痒的对话;变得比较和善的妹妹;以及——

“姐姐,你要再来一碗吧?”

“啊——”

 凉介一边说一边从餐椅上起身,不由分说地拿起真南可的碗去添饭。

“哈哈,真南可你们来我们家,真的是太好了。”

 不知道内情的继父以清晰的口吻说道。

“原来多了兄弟姐妹,会变得这么多啊。”

 在厨房的凉介不和父亲对看,只是耸耸肩,但看在父亲眼里,应该会觉得以“叛逆期的儿子”来说,这样的进步已经足够。儿子和家人一起吃饭,以开朗的气氛露出笑容的模样,应该让他觉得足够。

 然而父亲会放下心来,与其说是为了儿子,不如说是因为凉介似乎愿意离开他——真南可觉得这个理由比较强烈。

 真南可也开始看得出这点了。虽然表面上没有这样的迹象,但把凉介描述的父亲模样和他重叠在一起,就会觉得看起来是这样。

(可是……真的吗?)

 也许这终究只是凉介的主观。就算洞察力再怎么高,他有这么看透别人的能力吗——

“请用。”

“和姐姐很亲的弟弟”的笑容已经完全上手了。

(一脸假惺惺的……!)

 他每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只有在场的真南可知道。虽然她也不希望被知道——

 真南可的视线落到他递出的碗上。真南可的食欲旺盛,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也会肚子饿。盛到碗里的白饭……虽然不甘心,但分量正好符合她现在的空腹程度。

 ■ ■ ■

‘然后啊,你们猜我遇到谁了?’

 和拓真的语音通话也是真南可的日常。白天不管聊得多久,和拓真的对话都不会中断。两人很合得来。就算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也不会腻,感觉很舒服。

“谁?”

‘长谷川。还记得吗?’

“啊,是以前同校的?她不是转学了吗?”

‘她这次好像要考我们这边的大学。’

“咦——那又可以玩在一起了。”

‘是啊。啊,我也得用功才行——’

“对啊。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哦?”

‘好啦——……那明天帮我写作业吧。’

“可以是可以,但拓真不是马上就会睡着吗?”

‘不,明天我一定会撑住!我从今天开始就要脱胎换骨!’

“你每次都这么说——”

 ——叩叩。

 门上传来的声音打断了热烈的对话。

“————”

‘怎么了?’

“……真凛好像在叫我。”

‘啊——去吧。不过真凛真的很喜欢“姐姐”呢。’

“是吗?”

‘你要好好疼爱她哦?再见。’

“嗯——”

 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书桌上时,真南可的心跳快得胸口都快裂开了。

 她也对拓真撒了谎。

 叫她的人不是真凛。

 走到门前,停下脚步,犹豫。

 她知道门外是谁——“他”从那天以来,就再也不会强行逼迫。只会像这样来邀她,只有她答应的时候才会出手。他遵守这个规则,遵守得甚至令人火大。

 虽然门没锁,但他不会擅自进来。

 所以——

 只要不开门就好。

 只要这样就能躲过“他”。非常简单,非常容易。

(我为什么……)

 喀嚓一声,门的拉闩发出声响。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右手已经握住门把往下拉。

 凉介站在走廊上。她觉得他是个美丽的少年,美得令人害怕。而且,还开始散发出雄性的英挺。

 一旦被他迷住——相信谁也逃不了。

 一定是这样。

 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就太傻了。

 竟然不惜中断和情人的谈话,把小舅子找进寝室,就为了被他侵犯。

 ■ ■ ■

 继姐的女体总是连身体深处都教导我做爱的快乐。

 凉介走进房间,朝她一看,她就撇开目光,脸红起来,缩起身体。虽然全身紧绷,但一抱紧,就发现她非常柔软,而且有甜美的香气。

“不、要……!”

 细小而无力的嗓音。

 和她跟别人说话时的开朗嗓音,以及放松时的慵懒嗓音都完全不一样——相信她自己也知道,这样连拒绝都算不上。

 凉介吻了她的颈子,发现她已经汗湿。形状漂亮的锁骨;细瘦的肩膀。真不可思议,明明看起来这么脆弱,却甚至让人感受到包容力。

“啊,啊,嗯……!”

 

 凉介只是挑逗似的摸她,真南可就扭动身体,发出娇艳的叫声。

“姐姐,脱掉。”

“————!”

 凉介感觉得出她更加紧张了。他松开拥抱,退开一步,她也跟着后退,坐到床上脱掉T恤。灰色的夜用胸罩撑得鼓鼓的,光看就知道蕴含了她的汗水与费洛蒙。

“这个也脱掉。”

“…………”

 真南可忿忿地瞪了凉介一眼,然后手指勾住肩带,左右同时往下拉。水嫩的乳房弹了出来。

“这样就行了吧——快、快点啦。”

“可以做?”

 凉介一用言语责难,真南可毫不遮掩的尖端就微微摇动。

“我的意思是要你赶快结束——”

“你对哥哥也会说这种话吗?”

“怎、怎么可能!我跟拓真是——”

“会花时间相爱?”

“!……”

 凉介靠近,用手指摸她双丘的圆润轮廓。

“呀,嗯——!啊,啊……我、我是叫你赶快摸——!嗯!”

 无论她想说得多么强硬,凉介只要轻轻抚摸乳晕,她就会背脊颤抖;只要戳了戳性感突起,她就会咬紧牙关忍耐快感。

“呜,呜呜……嗯,呜咕——呼,呜呜——!”

 姐姐的性感带很好懂。只要轻轻揉搓,她似乎就会立刻达到忍耐的极限。

“放、放开我——!我来弄……!”

 她似乎想避免继续处于守势,只见她攀住凉介的腰,接着拉下居家服。

“你让弟弟脱衣服啊。”

 她用像是想说“你哪张嘴敢说这种话”的眼神往上瞪凉介,但视线立刻朝向凉介的下腹部。

“————!呜……嗯。”

 厚实的嘴唇隔着内裤吸住阴茎。肉竿被含住,龟头部分被舌头舔湿。

“嗯唔,咧,唔,嗯唔——”

“你变得很熟练了呢?也给哥哥做过吗?”

 又被瞪了。

 教真南可口交的是凉介——如果相信她的告白的话。但是,回想她最初笨拙和犹豫的样子,那应该是真的吧。

“呼唔——嗯唔,唔——”

 但是经过几次经验,真南可进步了。

 她用流畅的手法脱下内裤,用妖艳的舌头舔舐裸露的男性器。温热的触感。从睾丸到阴茎,再到冠状沟和龟头,都被继姐的唾液弄得湿漉漉的。

“嗯,噗,嗯噜,啾噜……啾噜”

 明明拒绝了,却又是甚至能感觉到慈爱的热烈口交。

 深深地含住,吸住,用嘴唇捋动。

“——这种样子,不能给爸爸妈妈看吧?”

 直到刚才还开朗地围着餐桌。在楼下休息的父母,应该不会想到姐弟俩在沉迷于这种行为吧。

“嗯噗,嗯,呼唔,啾噜——”

 真南可像是没听到这边的话一样,一心一意地上下摆动着头。如果就这样在嘴里射精的话,一定会很舒服吧。但是现在——

“谢谢。我也给姐姐做吧!”

 不能让出主导权。

“我用手指给你做——把屁股朝这边。”

 真南可沉默着,用有些恋恋不舍的动作松开嘴,趴在床上,屁股对着墙壁,把被内裤包裹的下半身朝这边挺过来。

 很顺从——

 看来她似乎无法拒绝‘命令’。

 我将内裤拉下一半,右手滑入丰满的臀沟。湿润的雌臀。在粘稠的柔肉中,我发现了小粒的突起。

“呀!?啊,呜,啊——”

“你很喜欢阴蒂吧!”

 只是用手指隔着包皮摩擦,真南可的腰就一抖一抖地动着。我用从秘裂处滴落的爱液润湿,小心地剥开包皮,用食指和中指温柔地夹住。

“呀!?嗯呜,呜呜呜!?呜,呜——”

 毫无防备地露出屁股,被弟弟用指尖玩弄——她现在是什么样的心境呢。光是想象,连我都兴奋起来了。

 汗水和爱液的分泌变得更加严重。再这样玩弄个一两分钟,右手就要泡涨了。

“我要摸姐姐最喜欢的地方了。”

 用中指找到阴道口后,真南可猛地一颤。

“可以吗?”

“别,别问……想,想做就做吧——嗯啊!?”

“当然想做啊。这么淫荡的洞……湿漉漉的,热得要命。”

 明明很轻松地就插进去了,阴道壁却紧紧地缠绕着中指。一根手指就这么紧了,而且里面已经湿得不需要适应了。褶皱很厚,很有弹性。

 我用手指激烈地摩擦着,

“嗯,呼,呼——啊,啊啊!?”

“要安静点。你看,还要和邻居打好关系呢!”

 用语言玩弄。

 用手指玩弄。

“嗯咕呜呜呜!?嗯,哦,嗯咕……!”

 真南可把脸埋在床上,拼命忍耐着。

 弯曲阴道内的手指,用掌心揉搓,爱液就从湿漉漉的雌穴里飞溅出来,把床单和地板都弄湿了。

 四肢着地的真南可,似乎已经无法抑制全身的痉挛了。

“嗯咿,哦,啊——”

“哈哈,姐姐太淫荡了吧!”

‘对方的弱点’了若指掌——凉介自己也对这个才能感到惊讶。摩擦阴道壁的哪里,义姐的身体就会愉悦;对她说什么话,她就会亢奋。

 这本来是为了避免在日常生活中掀起风波而学会的技能——又或者说是与生俱来的。

“可以高潮哦,不是轻轻的,是真正的高潮。用弟弟的手指真正高潮吧。”

 真南可用仅剩的理性拼命摇头,但早已达到极限的她大大弓起背脊,达到高潮。下半身收缩,肉壶也缩紧。

 凉介拔出简直像被捕食的中指,将龟头抵上去,成功插入。

“——嗯!等、等一下,我还在高潮,明明还在高潮,嗯咕,嗯呜呜呜!”

 凉介抓住她的腰拉过来,用男根在阴道内来回搅动。

 真南可因为高潮痉挛与新的快感而挣扎,凉介仔细地凌辱她。用手指掌握到哪里刺激可以给予性悦。

 凉介束缚住真南可丰满的屁股,抽回腰,用阴茎抚摸阴道壁。

“那、那里——!”

“这里?舒服吗?”

“~~~~!不、不知道,碰到不知道的地方——”

 真南可自白了拓真也没有责备过她。

 从这边可以清楚看到结合部,妖艳的肉唇含住自己的样子,也从视觉给予快感。

 粘稠的水声,雌性的气味。

 最重要的是,姐姐的肉壶粘糊糊地缠住肉棒的触感。她越是有感觉,身体内侧也越蠢动,热烈地爱着自己。

“就当我是哥哥,尽情地有感觉吧。”

“怎么可能当——嗯,嗯,嗯嗯……!”

 以同样的节奏持续玩弄弱点,真南可有趣地高潮了好几次。

 ——想快点把种子灌进这个雌性体内。

 刚对性产生兴趣的本能强烈地诉说着,但凉介以强韧的理性忍耐射精的诱惑。还不行。想和这个舒服的洞穴连接得更久——最重要的是,想把真南可带去更高的地方。

“我会让你比哥哥更舒服。”

 这次深深地插入。刚直的肉棒连根部都被湿润的肉包裹,是无可替代的愉悦。

 真南可也抽动了一下——她的雌性本能似乎也受到强烈的刺激。就算不说出口也传达过来了。连接的性器互相刺激着彼此。

“里面,不行,呀,呀,呀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互相碰撞着野兽般的欲望,一起到达顶点。

 下半身用力地压在柔软的屁股上,把白浊液灌进最深处。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腰部的痉挛停不下来。

“姐姐……”

“噫,啊啊啊!?呜,嗯呜呜呜呜——!?”

 激烈地高潮后,真南可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凉介覆盖上去紧紧抱住她。连接在一起的火热身体,像是要融化在一起般舒服。

# 番外篇09 不成熟的完成形 ☆

 

 ■ ■ ■

 真南可已经完全离不开凉介了。

 表面上她绝对没有接受他,但身体却每晚都期待着房门被敲响。

 而情事,也不可能只在自己房间里发生。

 父母经常不在家,再加上真凛开始上补习班,所以暑假时真南可和凉介两人在家的时间变多了。

 在客厅被侵犯。

 在更衣室里只穿着内衣裤做爱。

 在浴室里,在走廊上——在各种地方贪求着肉欲。

 约会时被拓真侵犯的途中,罪恶感让她痛苦不堪。

 ——但是,回家后立刻在玄关和凉介汗流浃背地交合时,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被拓真所爱,独占着凉介。

 罪恶感和优越感,让真南可的夏天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情况在第二学期发生了变化。

 以凉介交了女朋友为开端。

 某天,从学校回来后,玄关并排放着女式的乐福鞋。

(咦……)

 那明显不是真凛的鞋子。

 带着复杂的心情,她蹑手蹑脚地走上二楼。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进入自己的房间后,从隔壁房间——凉介的房间,传来了像是少女的娇喘声。

 是没注意到真南可回来了吗,继弟们的性交还在继续。虽然无法从声音来判断,但对方和凉介同龄,或者可能比他年长。一开始是可爱的声音,渐渐地忘我,变得淫乱不堪。

(师藤同学……喜欢,我喜欢你,拜托了,像刚才那样,再来一次……啊啊啊!?嗯,不要,啊,啊嗯)

 真是折磨。

 现在她正被凉介的手指,手,嘴唇,尽情地疼爱着吧。然后在深处结合。

(…………)

 真南可很清楚,自己没有嫉妒的资格。

“凉介……”

 真南可把身体紧紧贴在墙上,只能用自己的手来抚慰身体的疼痛。

 ■ ■ ■

 在开着空调的客厅里放松,是和妹妹的惯例。

 刚开始同居时,真凛把凉介当成眼中钉,但现在她会主动跨坐在凉介的膝盖上,

“哥哥是个坏人呢!”

 虽然继妹的身体也渐渐变得有女人味,但她还是毫不在意地蹭着身体。穿着露肩衬衫和短裙。

 在右耳旁发出甜美的声音,

“明明都和姐姐做了那么多次了。”

 虽然没有直接告诉真凛,但她理所当然地察觉到了。

“是啊……因为放暑假后,妹妹突然说想去上补习班。因为有了合适的场景——所以自然而然就变成那样了。”

“要怪我吗?你这样还算是‘哥哥’吗?真是过分的人。”

 她开心地笑着。

“我担心你的将来啊!”

“没事的。因为哥哥会负起责任的。”

“别擅自决定啊!”

 一边叹气一边抚摸着她的黑发,真凛舒服地放松了身体。

“啊啊,好幸福……被这么棒的哥哥抱着。”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才不是会对妹妹出手的禽兽。”

“可以出手哦?”

 像是撒娇,又像是挑衅的声音。就算对方是大人,真凛只要使出美人计,应该很容易就能笼络对方。

“姐姐看起来也很幸福。”

“是吗?”

“被拓真先生和哥哥夹在中间,扭扭捏捏,痛苦不堪……看起来很开心。”

“你很扭曲啊。”

“是啊。我们大家都很扭曲。即使扭曲,至少我,还有姐姐都很幸福……如果哥哥也能幸福就好了。”

“…………”

 和继姐的关系,还有和恋人们的关系,都给凉介带来了刺激。只是不知道这能不能称之为幸福。

 性方面的兴趣和肉体上的欲望都得到了满足。

 真南可那性熟的肉体,还有恋人们青涩的反应,都十分有魅力。随心所欲地玩弄她们,尽情享受——规则很简单。只要满足对方的欲求,对方就会给予回报。因为对方想要什么,自己都了如指掌,所以没有任何困难。

 ——只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家人吗?如果真南可希望继续当姐弟,就能实现吗?想要一个能敞开心扉的对象吗?如果恋人想要的不是刺激,而是纯粹的爱情——

(……这真是个蠢问题啊。)

 破坏的是凉介自己。

 即使对方希望,实现的也是凉介。

 自己无法成为对某人来说最重要的人。

 内心深处如此确信。

 既然如此——至少,要成为对方无法忘怀的人。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成为了现在的原动力。

 玩弄他人所得到的优越感,同时,无边无际的空虚感也扩散至全身。今后,一定也不会得到满足吧。

“……真凛会帮助我得到幸福吗?”

 并非期待,只是随口问问,然而真凛却,

“当然。”

 立刻回答。

“为了哥哥,我什么都愿意做。因为哥哥让姐姐和我这么幸福。我爱哥哥——无论何时,我都会成为你的共犯哦?”

 只有这个妹妹有些异质,因此也令人深感兴趣。

 经过一段互相观察的期间,最近终于理解了她。

 她和凉介很像。

 真凛的情况是,她总是寻求着依存的对象。有时是姐姐真南可,有时是继兄凉介。

 对依存对象的执着很强,虽然说‘爱’——却绝不说‘希望被爱’。

(某种意义上,算是谦虚吗?)

 一想,便露出苦笑。

 真凛所要求的代价是‘让对方幸福’。只要姐姐和哥哥幸福,她本人就满足了。

 这是非常难以发现的本质。平时的她总是喜欢虐待他人,看起来像是以玩弄猎物为乐。然而实际上,她只是想侍奉对方而已。只是这种爱情表现有些扭曲。

 她有明确的追求目标,这点令人羡慕。这是凉介所没有的。

 此外,凉介会对猎物隐藏本性,而真凛则完全不隐藏。虽然这点不同,但另一方面,两人追求对象的方式却很相似。

 

(妹妹,吗?)

 再次说出口,感觉很适合。明明是毫无关系的人,却比有血缘的父亲更有‘家人’的感觉。

 该如何表达对家人的爱呢?虽然还不清楚——

“真凛。”

 轻轻拨开黑色长发,右手贴在纤细的脸颊上。

 美丽的睫毛和黑色眼眸回望着自己。明明尚未成熟,却有着令人颤栗的蛊惑美貌。

“是?”

“真凛是个好妹妹。”

“对吧——嗯!?”

 轻轻吻上那薄唇。

“嗯,哥……哈,唔……”

 被突袭的真凛一瞬间僵住,

“我非常爱你……嗯,哈,唔……”

 她陶醉地闭上眼,主动把脸凑过来。虽然妹妹性格成熟,但接吻技巧还很拙劣。她拼命回应凉介的爱抚,让人不禁微笑。

 不求回报的妹妹——

 但还是有欲望。

‘思春期’这个词,虽然不适合真凛——但作为女人的本能和肉体,随着成长而逐渐接近大人。

 如果她无意识地渴求,那满足她就是自己的职责。

 纤细的手臂。从裙摆伸出的光滑双腿。形状优美的锁骨,散发着甜香的脖颈。

“啊,唔……。明明说过,不会出手的。”

“那要停手吗?”

“——不要。”

 真凛罕见地闹起别扭,

“听到哥哥的声音,被哥哥触摸……我,脑袋都快变得奇怪了,明明讨厌被别人触碰的……”

“姐姐也是?”

“就算是家人,也有适度的距离。但是……哥哥,不一样。”

 玻璃工艺品般的美貌,如今因发热而变得少女般柔和。

“我没想到……能得到这样的奖励……啊,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地摸……”

“当然,因为你是重要的妹妹。”

“嗯——啊……呵呵。这是最棒的赞美……从不爱任何人的哥哥口中,听到这句话。”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能一针见血。

“——订正。你是个嚣张的妹妹。”

“啊!?不,不行,哥哥,那里还……唔,啊!?”

 抱住纤细的腰肢。还有些圆润的可爱屁股。设计大胆的黑色内衣。手指划过裆部,真凛的腰随之前后摆动。

“唔,啊……!?呀,嗯”

 透过湿润的布料,能感受到未成熟的性器形状。

“你就是想被我这样,才勾引我的吧?”

“哈,啊——这,这么简单就被看穿了,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

“别乱动腰啊。这样就不是惩罚了。”

“唔!是,对不起,哥哥——我会老实的,嗯,呀,啊,啊!?我会变成被哥哥疼爱的妹妹的,所以,所以——啊啊啊!?”

 真凛用僵硬的手脚紧紧抱住我,

“哥,哥哥——……唔,啊!?唔,唔唔唔唔——!?啊,唔,唔唔唔唔——……”

 身体猛地后仰,流着泪高潮了。

“哈啊,哈啊,哈啊……”

“哈哈。抱歉。做过头了。”

“——是,是啊……请不要让妹妹,学会奇怪的事情……”

 真凛把热得不像有开空调的身体,埋在凉介的胸口。

 凉介比刚才更温柔地抚摸着因喘气而上下起伏的娇小后背。动作充满慈爱——实际上,他有点惊讶自己居然觉得妹妹很可爱。

“…………好,幸福……居然对我这种人,这么……我绝对,会让哥哥幸福的……”

 真凛像在说梦话一样喃喃自语,凉介用柔和的声音回应。

“嗯。总有一天拜托你了,真凛。”

# 番外篇10 为时已晚的纠葛

 ■ ■ ■

 那是个秋雨绵绵的微寒日子。

 真南可和拓真一起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

“好久没来真南可家了呢。”

 心情沉重。虽然最近一直拒绝拓真来访,但一直拒绝下去也不自然,所以只好让他来了。

 顺带一提,拓真最近开始打工了。

 他说是为了存钱,以便升学后可以一个人住。因为连日排班,约会的频率也减少了。今天是久违的休假,所以两人像这样并肩撑伞,前往师藤家。

“真南可也一起吧。”

“咦?”

“一个人住。”

“——嗯。”

“不然一起住?”

“又来了。”

 拓真的邀约很有魅力。

 升学后,生活一定会比现在更自由,两人独处的时间也会增加吧。从青梅竹马变成恋人。从恋人——为了往下一步前进的新一步。

“这样的话,我也得打工才行。”

“哦,不错啊。要来我打工的地方吗?”

“明明只是打工。”

“哈哈哈。”

 和恋人谈论未来。如果实现的话,一定会有幸福的生活在等着。虽然偶尔会吵架,但平稳又开朗的日常——应该每天都能享受。

(只要离开现在的家……)

 那样的话,就要和母亲,父亲,真凛分别了。和他也是——

 一想到这里,就感觉有什么非常尖锐的东西刺进了内心深处柔软的部分。

 寂寞?

 不对。

 高兴——也不是。

 那么是罪恶感吗?

 抛弃他们的行为。抛弃代替母亲,不知道家人是什么而长大的他,这种行为让我感到内疚——

 不对。

 不对。

 那是欺骗。

 只是装作家人而已。

 其实,自己——

“真南可?”

“——诶”

“怎么走过去了。这是你家吧!”

 被搭话的真南可,停在了比站在师藤家门牌前的拓真还要远几步的地方。

 ■ ■ ■

 

“哟,凉介。”

“啊啊,哥哥。好久不见。”

 拓真和凉介在师藤家的走廊上爽朗地打招呼。

 本来应该是令人欣慰的景象。

(……为什么能露出那种表情。)

 凉介的表情,非常平常。

 就像没有发生过那种事一样,对拓真也没有尴尬的样子,但也没有得意洋洋的样子。简直就像什么都没想一样——

(难道,真的……)

 他没有任何感慨吗?

 越来越搞不懂义弟了。越接近他,就越不明白他。

 虽然很害怕,但还是无法移开视线。

“怎么了,真南可?”

 拓真正准备上二楼,

“今天没事吧?看你一直在发呆。”

“没,没什么。”

 和年纪小的凉介相比,无法掩饰动摇的自己真是丢脸。

“是不是因为冷?”

 凉介用开朗的笑容说道。

“姐姐,你怕冷。”

“啊,是吗?”

 拓真是不太在意细节的类型。应该不会注意到真南可的手脚指头因为这场秋雨而变得冰冷吧。

“要我泡杯热的吗?”

“不,不用了。走吧,拓真。”

 无法再继续看着凉介的脸了。

 当然,不想让拓真知道和凉介的关系。但是又痛苦地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也有这样任性的想法。虽然一切都会崩溃,但会变得轻松——

(我真是差劲……)

 真南可跟在穿着制服的青梅竹马后面,一边上楼一边心情黯淡。

 进房间后,拓真背靠着床,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你和凉介吵架了吗?”

“诶?”

“感觉你们有点疏远。不过真好啊,姐弟吵架什么的。”

“哪里好了。”

“不就是关系好的证据吗?”

“…………”

 拓真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没有自觉也是受害者。

 真南可很清楚,加害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尽管如此,被拓真这么轻松地一说,心情还是变得很复杂。时机太差了。

(我果然太任性了——)

“那,那个……其,其实”

“嗯?”

“————”

 不可能继续说下去。每晚都和凉介做爱什么的,怎么可能告诉这个纯洁的恋人。

“就,就是那样。我们吵架了。”

 真南可找了个借口,坐在离拓真稍远的地方。

 虽说被义弟逼迫——但要是被问到真南可是否完全拒绝了,也无法断然否定。首先,每晚把来房间的他邀请进房间的,正是自己……。

(我对凉介……)

 是怎么想的呢。绝不是单纯的弟弟。也不是恋爱。话虽如此,要说只是肉体关系——自己太被他吸引了。

 虽然暂时做了学校的课题,但没有投入。

 真南可瞥了拓真一眼,

“哈……已经到极限了。”

 讨厌学习的他很快就放弃了,慢吞吞地爬上了真南可的床。

“喂,拓真。”

 真南可吓了一跳。昨晚也是在那张床上被凉介抱了。拓真毫不客气地躺在了那个地方。

“最近打工也很忙,让我睡一会。”

“…………”

 他背对着真南可,真的打算睡着。

 ——至少。

 至少被拓真抱紧的话,也许能消除这种烦闷。

“我也”

 真南可脱下制服的西装外套,轻轻地钻进了被窝。她把身体靠在青梅竹马宽阔的后背上,呼唤他的名字。

“喂,拓真。”

“嗯……”

 他睡眼惺忪。连头也不回。

 拓真还是一如既往地渴求真南可——但那仅限于他情绪高涨的时候。他只是把积攒的欲望发泄在真南可身上。虽然真南可喜欢他这种不顾一切的样子,但现在有点寂寞。

(我的手,好冷。)

 即使像这样裹在被子里,身体还是从内到外都冷冰冰的。但是像这样感受他的体温,一定很快就会——

 ——咚咚

 听到声音,真南可茫然的意识被敲醒。

“————!?”

 真南可睁大眼睛,看向门的方向。

(不,不对。)

 不是敲门声。但也不是幻听。听得清清楚楚。

 是墙壁。

 是敲墙的声音。

 床应该都是隔着墙壁,分别设置在隔壁房间。隔壁的凉介的房间也是。

 二楼的这个儿童房大概是后来才设置隔间,墙壁很薄。构造上只要各自在床上发出声响,隔壁就会听得一清二楚——就像平常总是听得见凉介和女友的幽会情形。

 所以今天拓真和真南可钻进被窝的声音,隔壁应该也听见了吧。于是凉介就——

(拓真明明在……)

 他疯了。

 然而,既然不是敲门,看来他终究不打算闯进来。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该不会……是在叫我?)

 叫我丢下拓真,去凉介的房间?

 一想象就觉得全身血液倒流。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虽然拓真已经开始发出鼾声……这种事……

 可是,如果他又叫我。

 如果这面墙又被人敲响。

“…………”

 即使竖起耳朵,也听不见声响。

 我应该松一口气才对。刚才那是听错了。不,就算有声音,那也不是有意的。

 怦怦跳个不停的心脏好痛。

 手脚依旧冰冷,但喉咙深处却感觉异常地热。

(————……!)

 和困惑的思考相反,自己爬下了床。而且,还小心翼翼地不吵醒拓真,把脚放到地板上。

(不对,我……)

 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对谁辩解。

 脚下明明非常不稳,却像被吸引过去似的走向房门。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心跳声怦怦作响,吵得不得了。

“…………”

 我决定只回头看床一眼。

 如果拓真在这时醒来,留住我,我就能回到“正常”——我这么想。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想把决定权交给别人,这样的自己真是可悲。

(拜托……)

 我在心中喃喃自语,转头看向床,只见他睡得正熟的后脑勺朝向这边。

 就在这一瞬间。

 真南可的胸口,涌起强烈的安心感。

(我刚才……“拜托”了什么?)

 希望他留住我。我应该是这么想的。应该是——

 

# 番外篇11 在无底沼泽交缠的姐弟 ★

 ■ ■ ■

 在没开灯的昏暗黄昏的自己房间里,凉介躺在床上靠墙听着那个脚步声。

 听着从隔壁房间接近到门前的这个脚步声。

 几拍的犹豫后……

 ——叩叩。

 响起了敲门声。

 凉介把拿在手上的智能手机扔到床单上,转头看去。

“请进。”

 他这么一说,门就慢慢打开。

“…………”

“你来啦?”

 凉介以掺杂着嘲笑的语气这么一说,真南可——丢下男友跑来凉介房间的姐姐,就无法直视凉介,但仍然凭自己的意志踏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她穿着学校背心款式的制服。

 无论如何都会强烈主张存在的大胸部;秾纤合度的腰身;从偏短的裙子下露出的肉感十足的大腿;穿着深蓝色袜子的脚尖,无所适从似的互蹭。

“还会冷吗?”

“…………”

 真南可呆站在原地,微微点头。由于她用力抱住自己的手臂,隔着针织衫,丰满的胸部也散发出更压倒性的存在感。

 ——不只是冷吧。

 拓真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凉介终究不清楚。他感觉到两人一起上了床,但之后就一直很安静。也许他是在打瞌睡。

 总之真南可丢下男友,自己跑来凉介的房间。

 当然,接下来会变成怎样——

 她应该已经有所觉悟。

“过来吧。”

 凉介对她微笑,真南可就战战兢兢地靠了过来。虽然她还是不和凉介对看,但凭自己的意思跪到单人床上,以缓慢的动作把脸埋到凉介怀里。

 凉介抱住她,她也不抗拒。

 她的身体很冰冷,但微微发抖应该不只是因为这样。

 

 凉介就像对真凛那样,以温柔的手势摸摸真南可轻柔的头发。这样实在分不清谁年纪比较大——但真南可在凉介怀里撒娇,身体很柔软,无从抗拒地刺激着男人的本能,是不折不扣的“女人”身体。

“……我们,做了不应该做的事吧。”

 真南可的肩膀颤了一下。

“接下来,我们要做更不应该的事——”

 只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热。真南可的背因为呼吸加快而上下起伏,凉介用手掌抚摸。针织背心的触感。也感觉到背心底下胸罩的扣子。

“姐姐,抬起头来。”

“————”

 终于对上目光。

 她一脸随时都会哭出来的无助表情,只有脸颊发烫。凉介温柔地把手放到她脸上,嘴唇交叠。

“嗯,嗯——”

 真南可发出像是得到期盼已久的奖赏的甜美声音。

 凉介更进一步把右手伸进去,隔着衣服揉真南可的胸部,用指尖准确地戳到敏感部位。

“啊,嗯呜……”

 她扭动身体娇喘。

 即使只是这么轻的爱抚,姐姐的反应也非常好。

“那里——呀!?为什么,会知道……”

 她发出开心的声音,但——

“叫太大声会被隔壁听到哦?”

“————!?”

“……你完全忘了哥哥啊。真是个过分的‘儿时玩伴’。”

“这,我……”

“我也很过分吧。让姐姐露出这种表情。可是,我不打算停手。姐姐也是吧?”

 没有回答——但,那是明确的肯定之意。

“只要听不到就好。欸,你也可以让我舒服吗?”

“…………”

 真南可的视线落到凉介的下腹部,一言不发地脱下他的裤子和内裤。

“——嗯啾,啾……”

 她用充满爱意的动作亲吻阴茎根部,用嘴唇吸吮。

“咧,唔……啾噗,嗯啾,啾呣——”

 真南可的口交从肉竿到包皮系带,然后到龟头。酥痒和舒畅感让凉介的阳具很快就完全勃起。

 看准这个时机——或许应该说她自己也忍不住了——真南可含住阴茎的前端。

“咕啾噗,嗯噗,嗯啵,啾噗——咕啵,咕噗——”

 也许是因为被凉介指摘过,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专心地上下摆动头部。但是,她激烈的深喉足以光凭声音就吵醒隔壁的拓真。

 就连凉介也因为快感而微微冒汗。

“你这么饥渴吗?舔我的鸡鸡,让你这么开心?”

 被凉介责备的义姐更加兴奋,用舌头和双手同时进攻。她每次动脖子,都会发出淫荡的水声和甜美的声音——与其说是口交,不如说是她的自慰。

“咕噗,啾咕,啾咕——”

“你再这样下去,我会射的哦?……这样好吗,不插进小穴里。”

 真南可猛地抬起头,用苦闷的表情看着他。

“——哈哈,你也太好懂了吧。想要我插进去的话,就摆出相应的姿势。”

 凉介一边嘲笑一边提出要求。真南可爬上床,仰面朝天,立起膝盖张开双腿。从掀起的裙摆下,可以窥见淡蓝色的内裤。

“再露出来一点。”

“————”

 虽然真南可没有说话,但她顺从地抱住自己的大腿,将内裤的下腹部露出来。

“快,快点——”

“你是真心想和我做吧!”

“————呜,呜……”

 她几乎要哭出来,喉咙颤抖着。

“因为,拓真是——”

“别找借口了。”

 凉介的声音变得冰冷,真南可吓得一哆嗦。

“啊,呜”

“不是我和哥哥,姐姐你怎么样?你想要我怎么做?”

 勃起的男根的前端,隔着内裤抵住真南可柔软的裂缝。

“啊——!?”

“你为什么那么高兴啊。我还没说要插进去呢。姐姐你得好好求我。”

“我,我……”

 ——咕啾

 龟头感受到了真南可的湿润,但没有进一步刺激。

 于是,

“哈,啊,呼,呜……”

“——别擅自扭腰好吗?”

 被吊着胃口的姐姐,下流地扭动自己的腰寻求快感。她用下腹部摩擦凉介的阴茎,让凉介抚摸自己的阴唇和阴蒂。从内裤渗出的爱液,像是在给阴茎做标记一样。

“哈,啊呜,凉介……哈呜,呜呜……”

“对着弟弟做这种事,真是不像样。哥哥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呢!”

“不,不要……绝对,不能让他看到。”

“声音太大了哦?”

 隔着墙壁的对面房间,拓真正在睡觉。

 真南可拼命地想要抑制声音,但光是被肉棒摩擦,她的理性就逐渐崩溃。

 

“呜,啊……不要,已经……快点——”

“想要我插进去的话,把小穴露出来。”

 凉介压低声音说道。

“你想和我做吧。如果想把哥哥丢在一边,和弟弟做爱想得不得了的话——就用语言和态度好好表现出来。”

“凉介……”

 真南可的眼角噙着泪水,用手指勾住自己的内裤,

“插,插进来……这里,一直想要凉介,一直一直……”

“不是哥哥也可以吗?”

“你的——凉介的比较好……比起拓真,我更喜欢被凉介侵犯——喜欢,喜欢……呜,咕!?”

 凉介侵入了坦白真心的姐姐的阴道。明明已经完全融化了,却还是紧致的肉壶,将勃起的阴茎整根吞没,用肉褶紧紧地包裹住。

“啊,嗯啊啊……!”

 真南可一边抑制着声音,一边因喜悦而颤抖。

“骗人的吧,只是插进去就高潮了?太弱了啊姐姐。居然比我的女朋友还撑不住。”

“~~~~,因,因为,比起那种女孩,我更和凉介合适——”

“你在自以为是些什么?明明是个背叛了男朋友,被弟弟插入还感到高兴的最差劲的女人。”

 ——她的话也有正确的地方。

 因为真南可的肉穴,确实已经完全适应了凉介的形状,成为了性行为快感的老师。

 就像她从那里得到了快乐一样。

 凉介也被从根部到顶端都被紧紧包裹着的肉褶给予了快感。那是一种诱人的快感,只要一放松,就会想要向丰满的姐姐撒娇。

(还没完——)

 凉介咬紧牙关拒绝诱惑,抓住真南可的腰粗暴地——但又准确地顶向她的弱点。

“哈啊!?啊,啊,嗯——”

 凌乱的姐姐咬着枕头边缘忍耐着——爱液的分泌量增加,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喘息声。

“去,去了——我去了,啊,呜呜呜”

 凉介把真南可凌乱的胸口敞开。掀起针织背心,扯下制服衬衫和衬衣,然后把胸罩也脱掉,姐姐的丰乳伴随着一股甜腻的气味露了出来。

 光是用双手抓住,就能感受到足以激发男性本能的柔软和弹性。

 他刺激着硬挺的乳头,同时扭动着腰——单人床发出的嘎吱声,应该也传到了隔壁房间吧。

 但是睡着的拓真应该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恋人——青梅竹马——就在旁边被弟弟侵犯。

“姐姐,我要射了。”

 真南可的耳朵已经听不到声音了。

 她已经堕落成一个雌性,每当凉介挺腰,她就会弓起背,收紧阴道。她已经没有一丝理性了。

 凉介在她那忘记作为姐姐的举止,忘记作为家人的行为,只顾贪求性悦的雌性阴道内射精了。

“——唔”

 腰部从深处开始颤抖。这强烈的痉挛让人能感受到精液的浓度和量。

 凉介一边射精,一边压在真南可身上亲吻她。因为如果不这样做,姐姐可能会发出激烈的娇喘,自己也可能会忍不住呻吟。

 

“凉,嗯唔,嗯啊,嗯啾,啾噜噜——”

 他们顺从本能贪求着彼此的嘴唇,互相压着持续痉挛的下腹部。姐弟俩的性交已经变成了野兽。连接在一起的性器和性器,仿佛要融化在一起的快感。深不可测的快乐。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凉介撑起手臂俯视着她,

“哈哈……姐姐,你的表情好糟糕。”

 凉介对着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的真南可微笑着说道。

“要一起洗澡吗?没事的,真凛刚才出去玩了。只要不吵醒哥哥——”

 真南可的表情依旧恍惚,但毫无疑问,

“我,要……”

 她点头了。

# 番外篇12 纠缠不清的家族肖像 ★

 ■ ■ ■

 在更衣室,凉介脱下真南可汗流浃背的制服。每脱下一件衣服和内衣,混杂着汗水的费洛蒙就散发出气味。

“已经不冷了吧?”

“——嗯。凉介也脱掉吧……”

 姐姐也用温柔的手势触摸凉介的肌肤。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她弯下身子,嘴唇沿着凉介的胸膛移动。

“嗯、啾、啾唔……”

 发情没有停止。她仿佛把义弟的肌肤和汗水当成奖励,用嘴唇和舌头享受着。

 姐姐逐渐压低身体,跪在地上,开始吸吮着仍然耸立的下半身。

 

 她丝毫不在意刚才还插在自己阴道里的东西——不,仿佛连那都成为兴奋的助力,她大幅度地摆动头部,缩起脸颊吸吮。

“——咕啵、啾啵、咕噗、咕噗——”

“这次可以用嘴射出来吗?”

“嗯咕、啾啵、咕噗、啾噗——”

 她用喉咙深处的深喉口交催促着射精。阴茎一跳一跳地脉动,吐出精液。

“——哦噗!?嗯啵、噗、啾咕咕、啾咕……”

 虽然看起来很痛苦,但真南可还是以不允许尿道里残留精子的气势继续吸吮。

“你看起来很高兴呢,姐姐。我也很舒服哦。”

 凉介感同身受地摸了摸她的头——姐姐用混杂着羞耻、背德和恍惚的复杂表情轻轻点了点头。

 恐怕是拓真没有见过的表情。

 和那个时候的立场相反。

 拓真第一次来到这个家的时候,真南可她们没有理会一楼的凉介他们,而是在二楼的房间里沉迷于性爱。

 而如今,姐姐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沉溺于和义弟的性爱,从侍奉中感受到喜悦。

 ……凉介对拓真没有任何怨恨。他觉得拓真很善良。

 但是,凉介确实从真南可的这种表情中感受到了某种东西。

“凉介……”

 真南可咽下残留在口中的白浊液体,站起身来,手扶着洗脸台,把腰挺了出来。那丰满的圆润臀部不输给胸部。那道裂缝被汗水、爱液和凉介射出的白浊液体弄得湿漉漉的。

“来吧,拜托你,凉介,这里……没有凉介的话——啊、啊啊!?”

 凉介把还很硬的阴茎插进去,真南可全身因喜悦而颤抖。从腰部到背部的妖艳曲线。头发散乱地贴在脖子上,她也毫不在意。

 镜子里映出的真南可,表情淫荡。

“好舒服,硬硬的,嗯啊,我喜欢那里——”

“比哥哥好吗?”

“凉介更舒服,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呀啊,呼啊啊!?”

 从她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压抑和忍耐。凉介带着轻蔑和共鸣,侵犯着被男根顶到高潮的姐姐。

 情事不可能只在更衣室就结束。

 一进浴室,真南可就主动靠了过来。她把起泡的沐浴露缠在自己的乳房上,紧紧贴着凉介。

 柔肉滑溜溜的触感。

“舒服吗?凉介,凉介……嗯,啊嗯”

“你自己不是因为乳头而有感觉了吗。姐姐,你发情过头了。”

“因为,因为——”

 她用谄媚的表情看着凉介。

“已经……光是看着凉介,光是被你摸——”

“就这样插进去?”

 姐姐点了点头,凉介抱住她的腰,调整腰部的高度,用龟头分开阴唇。在湿滑的肉海中,寻找阴道口的入口——

“啊嗯!?哈,啊,啊……!”

“很顺利地进去了呢。姐姐的小穴,已经习惯我的肉棒了吗?”

“呜呜,啊嗯!啊啊,好厉害,一直顶到舒服的地方。”

“所以说——你发情过头了。”

 真南可站着,扭动着腰压过来。沾满泡沫和体液的女体。然后真南可主动吻了上来。

“哈唔,嗯啾,咧噜……”

 肌肤与肌肤,粘膜与粘膜。从一直开着的淋浴喷头中升起的水蒸气。真南可娇喘的回音。

“既然你这么想做,那我就坐下了。”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状态,坐在淋浴椅上。

“随你喜欢地动吧!”

 真南可已经不再犹豫,主动扭动起腰。湿漉漉的阴道壁蠕动着,毫不留情地刺激着阴茎。

“嗯,啊啊啊……!凉介,凉介……!”

“不错,这样很舒服。但是这样下去,又要射在里面了哦?”

“————射,射出来,凉介的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好舒服,这样,最舒服了……!最喜欢,最喜欢了,射出精子,射在我的里面……!”

 回应着紧紧缠绕的肉壶,毫不留情地射出精液。

 

“呼啊啊啊啊!?来,了……,射到子宫里了,射到小穴里了……!弟弟的精子,射到我的子宫里了……!”

“哈哈,真是最差劲的姐姐了。”

“对,对不起,对不起!被出轨小穴射精,高潮了对不起……!坏掉了对不起,噫,哈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凉介紧紧抱住剧烈痉挛的火热肉体。

“不会让你逃的。我还要在姐姐的里面射精——做好觉悟吧?”

“拜托,拜托了……!再做,再做——”

 一把抓住丰满的臀肉,从下面往上顶,让真南可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白浊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 

“姐姐可能就是为了这个才来我家的。”

“…………?”

“为了被我侵犯——变得幸福。”

 真南可从身体深处颤抖起来。

 凉介也一样。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后悔。

 而是纯粹的甜蜜,笨拙,昏暗的快乐的颤抖——

 不是家人,不是恋人,而是扭曲的关系。两人互相贪求着彼此的肉体。脑海中已经完全不剩家人的事,真南可青梅竹马的事。

 ■ ■ ■

“好,要拍了。”

 父亲拿着手机站在对面。

 3月。

 真南可她们的毕业典礼结束了。

 真南可和父母一起从学校回来,决定在师藤家门前拍纪念照。凉介和真凛也被从家里拉出来,然后——

“话说,我真的可以一起拍吗?”

 拓真也一起。

“不会妨碍到全家福吗?”

 虽然这么说,但感觉并不尴尬。这种自然的氛围也是他的特色。

 然后父亲笑着说,

“拓真君,已经像家人一样了吧。今后真南可也拜托你了。”

“那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真敢说啊,哈哈。可以吧。对吧,真南可。”

“诶。啊,是的。嗯——”

 真南可支支吾吾的,两人以为她是在害羞,相视一笑。

 只是,只有凉介知道她那小小的慌张中包含着内疚——准确地说,是凉介和义妹知道。

 照片以真南可和拓真为中心,凉介,真凛,继母并排拍摄。

 接下来父亲也想加入,真凛提议道。

“拓真,能帮我拍吗?”

“嗯。当然可以。”

 拓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和父亲交换。

 这次是父母在后面,兄弟姐妹在前面。

“哥哥站在中间。”

“为什么是我?”

“按年龄顺序。”

 凉介站在中间。真凛站在右边。左边是——

“…………”

 真南可没有和凉介对视,而是面向相机——面向拓真。

“大家,靠近点靠近点!”

 拓真露出爽朗的笑容,比划着。

“——听到了吗。来吧,哥哥。”

 真凛说着,紧紧抱住凉介的右臂。

“哈哈,你已经完全变成哥哥控了啊,真凛。”

“嗯。多亏了拓真——对吧,哥哥?”

“————”

 虽然话中有话,但凉介不可能动摇……旁边的真南可却不是这样。

 凉介故意耸了耸肩,

“是啊。我们关系好到她每天撒娇过头,我都觉得困扰了。”

“说得好像很麻烦一样?哥哥明明也很开心。”

 妹妹嬉闹着,举止中没有丝毫邪念。但是,却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牵起凉介的手——挑逗般地缠上手指。动作妖艳得让人无法想象那纤细稚嫩的手指能做出这种事。

(这家伙真是——)

 凉介在心中苦笑。

 看似直率,实则表里不一的性格。态度。举止。

 对这样的真凛,凉介却能抱有对父母没有的亲爱之情,真是讽刺。

“来吧,哥哥,姐姐。”

 真凛用无忧无虑的声音催促着。

“你看,真凛酱也这么说了——真南可,再靠近凉介一点。”

“我,我知道了。别催我。”

 真南可拘谨地靠过来,她的肩膀和被真凛推着的凉介的肩膀碰在一起。

“…………”

“姐姐”

 凉介也直直地面对着相机,用极小的声音低语。

“恭喜毕业。今后也……请多关照。”

“————嗯”

 真南可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发音却很清晰。

“要拍了哦!”

 拓真按下手机的快门键。凉介和真南可露出了兄妹般的笑容。在父母和拓真都看不见的位置——手指和手指缠绕在一起。

[第1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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