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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49-50)
作者:Broadsea42
2026/03/09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771
第49章 经年浮萍两心同
满堂声色犬马,莺莺燕燕,虽然还是上午,室内却燃起数棵青铜灯树,烛光亮而稳定,不见半丝黑烟。堂中十余位侍女穿行,各自捧着菜肴和酒壶,姿色均属上乘。宴至酣时,宾客们都已有些醉了。正宁府尹行事低调,肯赏脸参加的宴会不多,正因如此,刘升叫来不少世家子弟作陪,也算宾主尽欢。
“老戚,怎不见你喝酒?好不容易来一趟,可得尽尽兴啊。”刘升面色潮红,举樽让侍从斟满。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侍女捧着酒壶来到戚我白身后。
然而戚我白仍旧拒绝:“年纪大了,酒量不比当年,少喝点酒对身体好哇。”他露出从容的微笑:“刺史临走前把州兵交给你,正是器重。刘大人,我以茶敬你一杯。”
“想我勤恳多年,终于得了刺史青眼,不枉活一世啊。”赫州统兵校尉刘升颇为感慨,一口饮尽杯中清酒,尽显潇洒气度,大概都忘了他的品级其实还比面前的府尹低一点。戚我白边附和边点头,一直把刘大人陪到位。
酒过三巡,刘升已经显示出醉意,胡须和衣襟都被酒沾湿了,说话也大起舌头来:“老戚啊,什么事你尽管说,我知道你这个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嘛!”
“大人果真机敏,我还真有一事……”
戚我白话还没说完,刘升却大手一挥:“哈!果真如此。我们也算共事多年,怎么,人到中年终于肯纳妾了?”他举着酒杯虚划一圈,手指扫过庭中莺莺燕燕的婢女:“看我这儿有好看的,你尽管带走!”
“倒还不是这事。”戚我白笑道:“我想请校尉令州兵入城。”
刘升笑意盈盈的脸忽然僵住,酒杯也放了下来:“老戚,这是何意啊?”
“城中大案频发,我想是有人作大图谋。况且奔雷会举办在即,骑手、马夫都得进城。届时赫州鱼龙混杂,怕是有机可乘啊。”
“戚大人。”刘升揩去胡须上的酒珠,不尴不尬地咳了一声:“城里不是有你和林指挥使吗?”
“说来惭愧。”戚我白坦然道:“眼下敌暗我明,纵使六扇门和正宁衙人人尽力,案子也不是好办的。”
“这事……不好弄啊。”刘升面露难色:“你也知道前些日子边境出了那种事,妖人本就多有愤懑,此时引兵入城,不是火上浇油吗?”
“何况,”他举杯要喝,最后还是放下酒樽:“最近关系这么紧张,许多商会都有意见。那些大头兵可不管你通商往来,一个个心里也有气呢,这个时候州兵进城,只怕军令都制不住。”
“到时候商人不做了,我们哪还有钱赚,哪还有鹿尾鲜吃呢?”刘升说的兴起,伸手一指满桌佳肴。
“这倒不必担心,我们自有朝廷发的俸禄。”戚我白慢慢悠悠说道。刘升脸色登时变了:
“老戚,我只是随口一说啊。”
“明白明白。”戚我白挥挥手:“大家接着喝啊。”
然而话虽如此,饭还是吃不太下去了。刘升强忍着又喝了一杯,最后还是问道:“戚大人,城里究竟怎么了?我听闻有掌灯当街被杀,城郊监狱还有妖人施术袭击……我们不是有清安塔镇着吗?”
“清安塔虽好,也不是万全之策。”戚我白道:“它所抑制的妖术是一个区间,太过细微的不屑去镇,太深奥的镇也镇不死。”
“那这样说……”刘升想起前些阵子青亭出的那件怪事,心里不由得颤了一下。
“没事没事。”戚我白笑笑:“即使如此,只要清安塔还在,城里就出不了差池,大人尽管放心就好。何况林指挥使会再待些时日,城里再安全不过了。”
“噢……”听到正宁府尹这么说,刘升又放心了一些,夹菜的筷子也跟着顺溜了。
“哟,真是不巧。”身旁有人递来一张条子,戚我白伸手接过,扫了一眼:“公事所迫,我得先走了。”
“这就走?”刘升站了起来:“好吧,这段时间过了,我再请你喝酒。”
“酒就免啦。”戚我白起身笑道:“留步!”
转过身来,脸上笑容顿时消匿无踪。戚我白披上手下递来的外袍,大踏步向外走去。铁楫已经在大门等候,骑着一匹高大的赫骏。没等戚我白开口,他便明白了十之五六:“办不成吧。要不要我查查和他交好的商会?”
“用不着。刘升懦弱保守,不引兵我们就按不引兵办。”戚我白骑上掌灯牵来的马,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千机坊出事了,祝云正在处理,我们走。”
这是只颇可爱的布偶熊,小耳朵胖脸颊。它的裁剪很精致,里面填的全是好棉花,摸起来手感上佳,和那只破破烂烂的瘦熊比起来不知好了多少。小木一开始有些舍不得老伙计,可新小熊越看越喜欢,如今老伙计已经被安排在她小床的枕头边上,只在睡觉时抱一会儿。
靠在栖凤楼雕饰华贵的栏杆上,小木拨弄着玩偶的耳朵,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两人交谈的声音。
“……你究竟为什么那样做?”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清宏修行了噬心功,师父已有传人,周段于我宗门无益。”
“那就要杀了他么?”何情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师父何曾说过,噬心功只能握在沉冥府手里?”
“你不懂的。”纪清仪淡淡道。
什么东西破碎在地,何情怒喝道:“那胡云喜呢?张清圆呢?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不到山穷水尽怒不可遏之时,我又怎能确定他真的拥有噬心功呢?”
久久沉默。随后何情冷笑一声:“你成功了。”
“是啊,太成功了。”
“随我回宗门。我要当面向师兄问清楚。”
“回不去的。”纪清仪轻叹一声:“我已逃不掉了。”
“沈延秋对你做了什么?”
这次换成纪清仪沉默。何情“啧”了一声:“我去求周段。”
“没用的,他被沈延秋稳稳捏在手里。”
室内,忽而暴怒的何情一把揪住纪清仪的衣领,迫使她抬头面对自己。原本温和宁静的黑眼睛已经暗淡下去,浓密的睫毛下,眼神再无从前半分神采。何情的心忽然颤了一下,早些时候面对沈延秋的恐惧再次开始翻涌。她一时恶心欲呕,没意识到自己问了重复的问题:
“沈延秋对你做了什么?”
不知是不是因为领子被揪得太紧,纪清仪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咳声。微微垂着的眼角丝泪珠滚落,沿着脸颊一直滴到何情的手腕上。
“师……”何情说到一半便转过脸去,狠狠捂住自己发酸的鼻头。
“你要回去?”纪清仪忽然问:“你已经是周段的心奴了。”
“他不会拦我的。”何情哑着嗓子说。
纪清仪抓住何情的手,长长地喘了一口气,丰满的胸部起伏着:“问题不是周段。”
“什么意思?”
“清宏他……不可信。”
“你知道你在说谁吗?”
“我知道。”纪清仪有如骨鲠在喉:“宗门的状况比你想的复杂。”
“他能杀了我不成?”何情低咳一声:“我会回来找你。”
纪清仪松开手,脸颊上复归平静,指尖却在不住颤抖着:
“何情。”
“说。”
“对不起。”
……小木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哭了,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人世间的纠葛好严酷,相熟的人偏要彼此为难。小木记得何情刚和那个人见面的时候多么开心,给她和楼里的姑娘买好多好吃的,短短半月过去,已经物是人非。
“小木?”走廊尽头传来棋妈妈的声音。她一听屋里的声音便明白过来,小跑两步搂住小木的肩膀,把她抱离何情所处的房间。
“棋妈妈。”小木靠在邂棋身上,轻轻问:“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活着,本有许多身不由己。”邂棋拭去她脸上的泪,小声说:“人、妖都是一样的。因为这酸,这苦,才算真切地活过。”她把小木放在楼梯阶上,明艳的颊上展开一丝微笑:
“不必为那姐姐担心,她也已经是大人了。”
隔着两层楼板,周段正闷闷不乐仰躺在床上,长剑拔出几寸又塞回鞘中:“我就知道瞒不过何情。”
“毕竟是师姐妹。”沈延秋淡淡道。
“她一定很难过……张清圆她们俩关系好。”周段拍打着脑袋:“太麻烦了。”
“是你心软,她已不是小孩子。”
“你干嘛呢?”周段回头看去,只见沈延秋临窗而立,扶案写写画画:“写东西?”
“刚好。”沈延秋放下毛笔,从旁拈起针线,三下五除二划拉几下。她转过身来,手里是一本样式粗糙的书,用麻线随便缝紧,一张厚草纸作为封面,上面什么都没写。
“给。”沈延秋随后把它丢来,周段忙不迭接住:
“这啥?”
“有轻功,有几个招式,刀法很全,枪、戟、棍、棒多少沾边,拿来开宗立派勉强够用。”
“呃……”周段掀开扫了两眼,立刻被那丑的很清奇的字体吸引住了。尽管如此,书里有图画有标注,已经堪称武功秘籍。
“闲暇时练练,办案多有些把握。”沈延秋拍拍手,转身在床边坐下。
周段“啪”一声合起书,放到枕头边上,长剑也丢到一旁。沈延秋刚刚坐稳,周段的手已经到了腰间,轻轻抚摸着。
“这是礼物吗?”周段只觉心情忽然变好了不少。他伸手一搂,沈延秋便顺着他的力道倒在床上,黑发披散开来。
“你离魂症被引动,记得运转……”沈延秋仰头看着天花板,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原来是周段翻身压上,手指已经摸索进衣衫,覆盖住了阴阜。
“阿——莲。”周段低低唤了一声,低头亲吻沈延秋的嘴唇。唇舌相接,彼此口齿生津,呼吸之间有“咕叽咕叽”的响声。沈延秋不知不觉红了脸,她还想看着天花板,可视野已被周段占满,只好默默抓紧床单。
周段不依不饶,两手忙活着解开沈延秋的衣衫。直到她胸襟大开,一对胸乳袒露在外。沈延秋新换的亵衣是邂棋提供的,比之肚兜更加轻薄贴身,虽然材料逊色,样式已接近胸罩。周段气喘吁吁松开嘴巴,手指伸到她丰乳之间。软肉在亵衣的包裹下挤压着他的手掌,触感无比美好。
即使仰躺在床,沈延秋的胸部依旧规模可观。噬心功交相影响之下,两人的情欲都格外旺盛,这会还没怎么抚摸,沈延秋一对乳豆已经无比硬挺,将亵衣顶出两个凸点。周段低头看看她胸前风景,感觉裤裆里那尘柄几乎顶破衣衫。他用手在床上一撑,忙不迭脱去一身累赘,小兄弟高昂在外,一下一下拍打身下美人的大腿。
随着周段挺起身,沈延秋只觉面前忽然凉快了不少。她禁不住深深呼吸起来,背上已隐隐出了汗,黏在床单上有些难受。周段解开她的曲裾,将玉柱般的一对长腿搂在怀中。沈延秋又高又瘦,一对长腿骨肉匀称,稍一发力便显示出肌肉的线条,几乎看不到什么毛孔。周段在心里赞叹着,伸手从她腹间突出的髂骨上拂过,一路摸到纤细脚踝。
沈延秋不发力时堪称柔若无骨,两腿轻易抬到接近九十度,足底微微泛着红。周段把她的腿放到一边肩上搂着,炽热阳物挤进丰腴大腿之间。赤红龟头下边的系带与阴阜上新生出的毛茬彼此摩擦,两人都有些痒。
周段扬脸一看,只见沈延秋定定看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不禁一乐:“你笑了。”
“是吗?”沈延秋声音稳定,可一开口却抑制不住笑意。双腿间那根滚烫的阳物来回摩擦,阴阜又麻又痒。周段咧嘴一笑,伸手将阴茎扶到正确的轨道上。龟头将阴唇左右分开,抵着鼓胀的阴蒂缠绵。身下知根知底的胴体早已情动十分,不用再作缠绵便湿意盎然。
龟头深入寸许,随后便一插到底。沈延秋禁不住微微张嘴,她虽生性冷漠,长久相处下来也已习惯了男欢女爱,此时忍不住出口的喘息竟带着几分柔媚,自己听来都吃惊。周段一手置于她腰间,一手揉捏丰挺乳球,紧凑的腰肢来回摆动,阳物进进出出。天还是很冷,他两颗睾丸紧紧缩在一处,不住拍打着沈延秋的会阴与菊门。
“喂。”沈延秋喘息着去抓他放在自己乳房上的手:“离魂症——”
“知道。”周段利索地吻住她的唇,丹田里内力喷薄而出,沿玄妙的径迹游走开来,为春意盎然的室内再添一丝温暖。
第50章 落步江雪再别离
周段不住打着哈欠,常禾安瞧了瞧他,忍不住低声笑起来。徐兴照旧骑着毛驴,倾身在她肩上敲了一记:“别人地盘上,正经些。”
“知道啦。”常禾安小声答应,在马上坐直了身子。三人穿过正宁衙肃穆的前院,这里开阔而整齐,比起六扇门是富庶得多了
“他们兵刃都有换的欸。”常禾安瞥到兵械库有掌灯进进出出,想起六扇门许多捕快的刀剑崩了口还得自己贴钱去修,一时愤愤不平。
周段没注意两人的交谈,心思全在今早接到的帖子上。戚我白邀他到正宁衙叙事,还说带上常禾安与徐兴——这句话的笔迹与戚我白的漂亮楷书全然不同,随便想想也知道是谁加上的。看来千机坊出了那种事,两边衙门总算有了点合作。可怜他床都没得赖,揉两把沈延秋纤细的腰便赶紧出门
进到衙门最后边不起眼的小厅,只见林远杨和戚我白并肩站着,这场面可真稀罕。徐兴和常禾安一看到林远杨的背影,立马精神万分,站的都更直一些。
“来了?”林远杨头也不回,声音有些沉闷:“自己过来看吧。”
两人正对着一面石台,其上尸体横陈。高大的男尸用白布覆盖,掀开一角露出面目。周段站到对面,低头一看便验证了心中猜测。
鱼龙的气息已经消逝,石台上的男人高而消瘦,身形虽与各方所供相同,相貌却与上次见面大相径庭。周段还记得见到飞水时的感觉,他的易容术比之楚香文或者汲幽都更加高超,但那气息若出自伪装,绝对瞒不过噬心功的探查。眼前这具尸体虽然身材相符,却是个实打实的人类。
“有中途替换尸体的可能吗?”周段转头看向戚我白。
“很难。”戚我白道:“出事以后,六扇门和正宁衙的警戒都提到最高水准,械斗后半程的处理是我亲自负责,运送尸体的路上也风平浪静。”
“飞水死于械斗,千机坊有妖人找上门来吗?”林远杨蹙眉问道。
“他是作为商户孤身进城。”却是徐兴接口道:“没有亲友,没有仆役。截至现在,千机坊与飞水有过合作的商户都保持沉默。我们对千机坊的商会知之甚少,之前没能使用强硬一点的手段,以至于对此人的出现毫无预警。”
“这帮商蠹。”林远杨“啧”了一声,转头看向戚我白:“你不是和铁楫那厮交好吗?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铁楫来的比千机坊那群人都早,做的生意也不是一路。”戚我白摇摇头:“千机坊的商户已成帮派,是该敲打敲打了。”
“把那个什么奔雷大会停掉。”周段忽然说。他语出惊人,四个人都转头看着他。
“怎么?”周段耸耸肩:“你们不觉得事情已经很严重了吗?再有杂七杂八的人进城,可乘之机未免太多了。”
“话虽如此……奔雷会也不是想停就停的。”戚我白苦笑道:“边境的事我们不占理,赫州作为人妖共存之所,不知道多少目光都紧紧盯着。前两天刺史大人还来信告诫,今冬务必保证年节和奔雷会平安度过——这也是朝廷的意思。”
“晟朝承平日久,奔雷会出不得事,赫州本身更出不得事。”林远杨嗤笑一声:“上面下令,我们只有奔走卖命了。”她用纤长的手指点点石台:“这是妖术,显而易见。老戚,你的塔靠不住。”
“事在人为。劳烦了。”戚我白没有看她。
林远杨“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小常小徐,跟着。”
“欸?”常禾安一愣,徐兴倒是识相地跟上,顺手拽了她一把:“戚大人和公子有话要说。”
三人离开之际还带上了门,留下周段、戚我白和台上冰冷的尸体。周段再次打量男尸的脸:“此人的身份值得一查。”
“是啊。周公子,昨天的事还要多谢你。”戚我白郑重道。
“免了。”周段叹口气:“你愿不愿意听我一句话?”
“哦?”
“事到如今,我们还在阴谋的外围盘旋。对于暗处的人要做什么,几乎一无所知。郝佥被人用妖术灭口,飞水以妖术遮掩,现在生死不知。事情的重点,还是在这群妖人身上。”
“所言极是。”戚我白笑笑:“林指挥使说的也有道理,所以我准备办一件事。”
周段微微皱眉,他最近正不满于两家衙门的处处被动,再听得戚我白所谓“办一件事”,心里已经不太信任。
“诚如你所言,城内妖术三番几次作乱,是正宁衙的失职。我打算加固清安塔的术式,扩大对妖术的抑制范围,希望你能到场。”
“我?”周段不禁迟疑:“什么意思?”
“不知多少妖人日日夜夜盯着那塔,咬牙切齿希望它倒下。”戚我白“咳”了一声:“你身手很好,来了我们放心。”
是阿莲来了你们放心吧!周段忍不住心里骂这老妖精,可人家客客气气,他实在不好说什么:“……行。”
任劳任怨的周公子仔细查看了尸体,便急匆匆离开了,大约是要吃早饭。戚我白站在静室之中,若有所思。房间一角的地板忽然掀开,铁楫探出个脑袋:
“加固术式还喊他,这不是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吗?“
“周段这颗鸡蛋比石头硬,尽管放心好了。“戚我白看他一眼:”外边还有贵客,你还是藏着吧。“
“得嘞。“铁楫拢拢散乱的黑发,重新缩回地下室去。木板落下的时候,他的呼吸再次变得游丝般微弱。
周段在身后掩上门,抬眼便是一惊。沈延秋不知何时立在院中,一袭白衣格外显眼。她没带长剑,负手静静立着,对林远杨锋利的眼神视若无睹。
“好漂亮……“常禾安低低叹道,却招来徐兴狠狠一捅,也就闭上了嘴。
“你怎么来了?”周段忍不住一笑:“徐兴、小常,我们吃早饭去。林指挥使要不要一起?”
“免了。”林远杨吐出两个字,大踏步离开衙门,只朝徐兴丢下一句话:“别忘了。”
“明白。”徐兴回过头来,朝周段挥了挥手:“不麻烦周公子,我和小常查点东西去。”
“行,有进展告诉我。”周段点点头,看向一言不发的沈延秋:“怎么忽然出门了?”
“何情要走了。”沈延秋伸手捋着鬓发,又补上一句:“我想你会在意。”
“操!”周段一把推开房门,他昏迷期间何情一直在这儿住着,可此时已经不剩什么东西。扫视一圈,炉火已灭,衣服、刀剑也无影无踪。纪清仪垂头立着,身上黑衣褴褛,失魂落魄如同行尸。
眼见没人,周段转身就走,却又忽然回头,狠狠抽纪清仪一记耳光。皮肉撞击的声音响亮刺耳,纪清仪身形摇晃,默默咽下口中血沫。
栖凤楼里不见她,河边酒馆不见她,苍白石桥上游人形色匆匆,曾经且歌且舞的漂亮女孩也已不在了。周段扶着桥边石栏气喘吁吁,飞奔之下已经热汗横流。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从和纪清仪见面时就想到了。修习噬心功,身旁又是沈延秋,如果不是青亭镇那场不见天日的火,他与何情本该是兵刃相见的仇敌。可是……可是……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你难道离死很远吗?你拥有的是噬心功!如果不知道该想什么,就想着我好了!”
火海里的少女如是说。
感受到某处的凝视,周段抬起头来。沈延秋立在桥面上,如同人潮里沉默的礁石。她牵着高大的赫骏,纤细眉毛微微蹙着。两人对视良久,最后沈延秋走下桥面,把缰绳交到周段手中:“你知道她在哪的。”
……是啊,是知道的。周段叹了口气,专心运转起噬心功。冥冥之中出现一条径迹,那是噬心功据为己有的内力。周段不愿用噬心功控制她俩,匆忙之下竟然忘记了这一着。他跃上马背,沈延秋则已沿河边慢慢远去,依旧负着手。
城外,漏泽园。
何情穿着当初扮作老人时的朴素布衣,背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身上有燃烧的味道。园中升起袅袅轻烟,周段立在泥泞的路旁,牵马遥遥望着。
何情并不意外:“你来了。”
少女低垂眼帘,看起来有些陌生。只是从深秋到严寒,她已全然改变了。
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说。周段一时沉默,伸手递出缰绳:“山高路远。”
“多谢。”何情嫣然一笑,翻身跃上马背——她再也不用嫌鞍具狭窄、三人挤作一团了。
远处忽然一阵喧嚣,路上泥水四溅。骑手们跃马扬鞭,在离赫州城一步之遥的地方比较马术。他们自天南地北而来,大多年轻气盛,心比天高。少年们一次相见便成了朋友,交谈片刻便称兄道弟、两肋插刀,疾驰之时互相谈论着奔雷会之盛大,以及赫州繁荣昌盛,多有红粉佳人。路边一个少女驾马徐行,只一眼便让许多骑手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素白脸也素白,嘴唇轻轻抿着,黑发在额前耳边飘散。她的眼眸那么冷,身下的马又那么高,背上的包裹因此显得很重,不知她此去何处,又与何人相会。
再次回到栖凤楼,周段已经没有吃饭的心思。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上四楼,没和邂棋打招呼,也没陪小木玩玩偶。推开居室的门,沈延秋临窗站定,发丝在风里飘荡:
“回沉冥府了?”
周段点点头,默不作声走过去,紧紧握住沈延秋的手。她微微一笑,朝屏风勾了勾手指。纪清仪现出身形,还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你像我肚子里的蛔虫。”周段仰头,深深呼吸。他吐出一口浊气,恶狠狠笑道:“过来!”
纪清仪依言上前。她与周段差不多高,此时衣着褴褛,更显得身形窈窕,曲线动人。周段松开沈延秋的手,上下打量几眼,忽然伸手扯开她的衣襟。那件黑衣本来就破烂不堪,随手一碰便撕裂开来,露出下面雪白的胴体。纪清仪年纪与沈延秋相当,或许还更大一些,体型已开始展现成熟女人独特的气质。她没有穿亵衣,外袍裂开之后,一对沉甸甸的胸乳便裸裎在外。周段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头,逐渐加着力气。沈延秋瞟了几眼,转身关上窗户。
关个窗户的功夫,周段已经双手齐上,一左一右揉面似的玩弄纪清仪的乳房。再松开手时,一对乳头高高耸起,连带着乳房都更挺拔几分。周段把一只手插进其中,“噼噼啪啪“扇了几个巴掌,直到纪清仪细腻的肌肤泛起鲜红。
伸手一推,纪清仪便顺从地倒向几案——周段可不会让她舒舒服服躺在床上。黑衣之下,丰满的臀部曲线毕露。周段先伸手拍拍她两瓣屁股,接着将手指塞进柔软的胯间,粗暴地来回磨弄:
“你对何情说什么了?为什么要暴起伤人?”
“我说了宗门情况。杀你是宗门所付……”纪清仪一边回答一边低声喘息,两根手指探进她大腿只见,紧紧扪住阴户。阴蒂在来回摩擦之下迅速胀大,她本以为自己对此毫无兴趣,却在此人蛮横对待之下湿了下身。偏偏心里升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咫尺之外,沈延秋冰冷的眼神正落在身上。那女人冰冷的脸和手,已经成为她挥之不去的绵长噩梦。
“呃——”话语被动作打断,身后传来粗重的鼻息。周段将她的双腿左右分开,炽热的一根东西隔着衣物压在臀上。
“李清宏是吧。”周段冷哼一声:“他是你什么人?”
“师兄。”纪清仪低声回答,紧接着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师兄,师兄,我让你师兄……”
他每说一句,便大力挺动下身,阳物在臀沟里进进出出,隔着衣服触感粗糙无比。纪清仪喘息着喘息着,终于忍不住低声叫喊,却是一股清亮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滑落。
“你个贱人。”周段三两下脱去裤子,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去看沈延秋。她没事人一般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书简——那还是徐兴送来的六扇门卷宗,不知道有什么好读。侧身看书的样子搭上一身白裙,看起来仙子一般恬淡。相较之下,房中另外两人的淫戏真是大煞风景。
辱弄的同时,周段倒也没忘记逼问。他把硬挺无比的阴茎贴住纪清仪丰厚阴阜,接着说道:“李清宏,他有噬心功是吧,丹田也是闭塞的?”
“并非如此。”纪清仪尽力稳住颤抖的声音:“清宏自小天资过人,修行毫无阻碍。”
“假货。”周段嗤之以鼻。随便一句辱骂出口,身下丰润的女子却猛然颤动。纪清仪侧过脸,浓密黑发之下露出冰冷的瞳光。
“怎么着?”周段有恃无恐,又是一巴掌落在纪清仪臀上。掀起黑衣看看,雪白臀瓣上已经浮现鲜明的掌印。噬心功他已实实在在修习了好些时日,其中机巧也多少感觉出一些。这邪功的脉络极其诡异,运行的周天并不依靠丹田,而是细细密密从四肢百骸流过,因此才得以锻炼出强大的躯体。经由沈延秋最开始注入的一丝内力为引,周天在运行之后迸发出强大的侵略性,直到接触别人的丹田。
那本来是人体防御严密之所,却可以被噬心功以凶猛的势头突破、御使,最后反哺到周段体内,生生不息流转下去。若不是丹田闭塞,修习者必定会因周天紊乱而痛不欲生。既然李清宏并非如此,那所谓功法继承也只能是个笑话。
“你也知道,是吧?”周段冷笑一声,肆无忌惮摸弄纪清仪的大腿与胸乳,龟头在阴唇处摩擦:“可惜我一个外人怎比得上亲亲的师兄?怪不得……”
“你个人面兽心的婊子。”听得周段粗鲁的喝骂,纪清仪又是一颤。与此同时,周段一只手扶好二弟,耸动身子猛然贯入。可他刚刚插入又僵住了,那层柔软坚韧的膜还在原处,又让他心里开始隐隐的难受。倒不是纪清仪这贱人惹人怜惜,而是……妈的,不会从此有什么处女障碍吧?
另一具柔软的女体从身后贴来,沈延秋微微低头,靠近周段耳畔:“听闻姚苍有三位亲传,一个比一个骨骼精奇……”
她一边说着,伸手握住周段阳物根部。他浑身一颤,那话儿更加硬挺:“……李清宏、纪清仪都曾随他走南闯北,亲如兄妹。看她‘清宏’、‘清宏’叫的亲切,不知两人会不会有些非分之想?”
“阿莲……”周段大口喘着气,浑身兽欲沸腾如火。身后沈延秋还在轻声说着,呼吸厮磨耳畔,吐气如兰:“可惜,她落进你我手中,腰、臀,还是奶子,都任你享用……”
她环住周段的腰,用力向前一送。纪清仪登时发出一声痛叫,处子美穴涌出殷红鲜血。阳物整根没入,那阴道虽是初尝人事,内里却早已布满湿滑爱液。紧凑蜜肉挤压阴茎,龟头埋在其中,兴奋地连连抽动。
周段把住纪清仪软腴腰肢,把黑衣下摆也翻上来,露出她圆月般的白臀。回头看看,沈延秋已经回到床边坐着,没事人一样捧起书简:“你玩你的。”
她浅淡的话语却引起更汹涌的色欲。周段扫一眼她修长身影,骤然开始凶猛的抽插。皮肉相撞,声音格外响亮。随着周段动作,纪清仪的黑发前后摇晃着,因为阳物冲顶而娇喘连连。
“咦?”直至夺去纪清仪的贞操,阳物刺进穴内,周段才发觉这贱人的丹田已被人侵入过,体内的气息全然陌生,想必正是那李清宏干的好事。
“无妨,你才是正牌。“沈延秋遥遥说了一句。周段不禁抿嘴而笑,周天流转,内力顺着交合处涌进纪清仪体内。她浑身巨颤,腔内的温度又高几分,几乎没怎么抽插便忽然到了高潮。阴精倾泻之间,周段的阳物被重重绵软裹挟,龟头直抵花心。
”你这……贱人!”周段开始更大幅度挺动,阳物带动汁水四溢,稀里哗啦落在栖凤楼干净的地板上。一手把住腰肢,一手玩弄柔润丰挺的胸乳,他贴在纪清仪背上,奋力运起内力直扑丹田。被李清宏沾染的内力在噬心功面前毫无反手之力,如同绵羊面对群狼。
“松开!”周段按着纪清仪白花花的脊背。
“啊……啊……”她哀哀叫着,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之中撤掉拱卫丹田的真气。于是周段的内力凶猛贯入,剧痛之下,来自师兄的气息被彻底抹除。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射精了。纪清仪伏在冰凉的案上,嘴角涌出一股涎液。
“阿莲?阿莲?”周段却抬起身子,连连呼唤。沈延秋叹口气,合拢书简起身,来到周段面前。她绕过纪清仪的身子,搂住他的脖颈与之相吻。周段在纪清仪体内射了几股,又拔出阳物,噗噗呲呲泄在她的臀上、背上,连带黑衣都弄得一片肮脏。
正牌……纪清仪紧闭双眸,却无法抑制泪水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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