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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老婆的怪癖 (52)又一张门票

[db:作者] 2026-04-01 13:06 长篇小说 2480 ℃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加冕》全书完)合订本在 fansky/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宝

日期:2025-10-05

  第52章 又一张门票

  会议室里,王衡的目光突然朝我这边扫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玩味。他轻轻勾起唇角,然后朝我使了一个颜色。那是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能理解的眼神,像一道无形的钩子,将我从压抑的会议气氛中扯了出来。  我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起身,朝我的销售部同事示意了一下,然后朝着王衡微微颔首。他起身,径直朝着会议室的门走去,而我,像一个被召唤的影子,紧随其后。

  我们穿过走廊,空气中弥漫着公司特有的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王衡的步伐很慢,他似乎在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最终,他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推门而入。那扇门上,没有挂任何的铭牌,但这气派的装修和隐秘的方位,都昭示着这间办公室主人的地位。

  王衡的办公室比会议室更加宽敞,落地窗外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景象。办公桌上摆放着几幅抽象艺术画,以及一台巨大的显示器。他走到真皮沙发区,示意我坐下。

  “坐吧,小陈。”他轻描淡写地抛出这个称呼,语气里没有一丝敬意,反而带着几分戏谑。

  我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恭敬而又恰到好处。我的眼神平静无波,只是带着一丝求职者的谦逊。

  王衡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显得有些模糊,却也更加肆无忌惮。他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目光透过烟雾,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

  “小陈啊,”皇后的游戏“,我很喜欢。”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带着一丝醉人的得意。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妻子……被当做“皇后”,被那些人玩弄。

  我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我强行压制住了。我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一副谄媚的一本正经。

  “嗯,品味,自然是超凡脱俗,那样的场景,也只有上流饭圈能布置得出来。”我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恭维。

  王衡听了我的话,愉悦地笑出了声,雪茄的火星在他指尖明灭。他显然很受用我的“识趣”。

  “哈哈,小陈果然是个识货的。”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吐出一个浓郁的烟圈,语气变得更加暧昧,“不过,”皇后的游戏“只是前戏。真正的”皇后的临幸“,才叫人魂牵梦萦啊。”

  他刻意加重了“临幸”二字,眼神里流露出那种令人作呕的淫邪。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他对我妻子做过什么。

  “周末,会有一次”皇后的临幸“。”他将雪茄从嘴边拿下,指着缭绕的烟雾,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式的期盼,“给我搞一张票。要最好的位置。”

  我的眼神微微凝固了一瞬。“皇后的临幸”,如此直白地宣示着对女性的彻底物化和侮辱。而他,竟然理直气壮地向我这个丈夫索要一张……观看我妻子再次受辱的门票?!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想要冲上去撕烂他那张嘴的冲动。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的脸上,那层强行堆砌的、谄媚的笑容正在一点点僵硬。

  什么“皇后的游戏”,不过是老刘头那老东西弄出来给那些人取乐的伎俩罢了。

  而我的老板刘杰,不过是替他爹跑腿的,不过是个小丑。他的权力,他的布局,都不过是那老头子庞大权力机器中的一个齿轮。刘杰能搞到票,自然是因为他的父亲就是组织者。

  这些信息,此刻在我的脑海中瞬间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张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权力之网。我不仅仅是在面对王衡的羞辱,更是在面对一张由老刘头和刘杰层层编织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

  我的脸部肌肉紧绷,但眼神依然保持着那份谄媚的一本正经。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细节。

  “王总,您的品味自然是独到的。”临幸“这种雅事,自然要最好的位置。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办妥。”我放低姿态,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却又带着那么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最好能。”王衡的威胁已经溢于言表。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默认。片刻后,我抬起眼,目光与他交汇,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尽力而为”。  “王总,您放心。为了您的要求,我定当竭尽所能。”我的声音平静而稳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唇齿间精心打磨而出。

  王衡满意地笑了,似乎对我这种“懂事”的表现非常受用。他甚至收起了那份玩味,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对棋子的赞赏。

  “很好。那么,晚上我们继续?”王衡又吐出一个烟圈,语气散漫而带着不容拒绝的暗示。

  “是,王总。商K包厢已经预定好了,您看什么时间方便,我随时恭候。”我回答得毫不迟疑,仿佛我已经完全成为了他手中的一颗棋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笑了,那笑容,仿佛带着刀锋。我也回以一个谄媚而又一本正经的笑容。  从王衡办公室出来,我感觉走廊外的空气都带着一股血腥的甜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黏稠的沼泽里,每前进一步,都更深陷一分。

  回到会议室,销售部的同事仍在和老江讨论著那些枯燥的数字和模糊的条款。我重新坐回我的位置上,像一个完美的演员,没有任何人察觉到我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怎样的风暴。我的目光落在虚空中,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王衡那句“皇后的临幸”,以及他对那张票的“命令”。

  我的妻子,成了这场肮脏权力游戏中的牺牲品,被冠以“皇后”之名,成为那些酒囊饭袋的玩物。而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却要被迫去为那个直接施暴者,去为那个将我妻子物化“临幸”的禽兽,筹谋和恭维。这份荒谬感,这份被命运强奸的屈辱,几乎让我崩溃。

  会议仍在进行,我偶尔会参与几句,适时地进行一些无关痛痒的恭维。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这混乱的局面一点点抽丝剥茧。我必须利用他们之间的关系,利用他们各自的弱点,利用他们对我的“信任”。

  目光再次落在王衡身上。他此刻正侧着身子,和身旁的老江低声说着话,偶尔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笑声。

  一种更深层次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他越是得意,越是自以为掌控一切,就越容易露出破绽。我的任务不仅仅是“哄他高兴”,更是要观察他,了解他,找出他的致命弱点。

  王衡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转过头,朝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弄猎物的得意。他以为他看穿了我,以为我只是一个被他呼来喝去的狗腿子。

  我回以他一个更加谄媚、却又带着完美疏离感的笑容。

  现在,我也需要一张票。

  离开王衡的公司,我坐上车,拿出手机,拨通了刘杰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陈兄弟啊,什么事?”刘杰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显然是在享受着晚间的闲暇。

  “刘总,是我。”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王总那边,今天下午的会议很顺利。他对我,呃,对我们的”诚意“表现得很满意。”

  我刻意模糊了“诚意”这个词,我知道刘杰能听懂我未尽之语。

  “哦?是吗?老王这个人,口味很刁的。”刘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玩,仿佛他正在看一场好戏,“能让他满意,可不那么容易”。

  “是的,刘总。”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他提到了一个请求,希望能搞到一张周末”皇后的临幸“的票,而且,要最好的位置。”

  电话那头,刘杰瞬间陷入了沉默。那是一种意料之中的沉默,却也让我内心深处,泛起一丝冷笑。老刘头的事情,果然是他避而不谈的禁忌。

  片刻后,刘杰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他倒是敢提。陈兄,你确定是”最好的位置“吗?”

  “是的,刘总。他说,他期待”皇后“。”我刻意强调了“皇后”二字——我们都知道,那是我的妻子,我的江映兰,此刻成了刘杰和王衡之间,利益交换筹码的一部分。

  刘杰又是一阵沉默,比之前更长。我甚至能听到他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我知道了。”他最终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这张票,我会让秘书给你。你亲自去我家拿。记住,任何人问起,你都不知道来源。”

  他的警告很清晰。这张票的来源,是不能被曝光的秘密。这也是老刘头的秘密。

  “是,刘总。我明白了。”我恭敬地回答。我的脸上,那谄媚的笑容,此刻已经凝固成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假面。

  就在我以为谈话结束,准备放下手机时,刘杰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似乎压低了几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对了,陈兄,”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落在我的心尖,冰凉而沉重,“你……知不知道这个”皇后“,究竟是谁?”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紧,瞬间停止了搏动。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直窜头顶,让我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他问我知不知道皇后是谁!

  我的喉咙里泛起一阵铁锈般的腥甜,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无数念头像沸腾的浆液一样,在脑子里翻涌。

  他是在试探我吗?他到底知道多少?他知道王衡在我面前提及“皇后”时的那份嚣张,那份仿佛是对我下战书的轻蔑吗?他知道王衡那双沾染了我的妻子,此时却在向我索要“临幸”之票的肮脏的手吗?

  我甚至能透过电话,想象到刘杰那张带着惯有嘲讽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是在看一场戏,看我如何在这场由他父亲组织、由他操控、由王衡施暴、由我妻子承受屈辱的戏局中,扮演一个被蒙在鼓里的、愚蠢的丈夫。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稀薄,我的呼吸几乎停滞。我死死地握住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能说知道吗?

  这念头只是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被我以最快的速度掐灭。

  不! 绝不能!

  如果我承认我知道“皇后”是谁,那不就等于当着刘杰的面,亲口承认自己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却又无力反抗的丈夫吗?一个被所有人都当做彻头彻尾的笑话的绿毛龟吗?!一个连自己的妻子被玩弄都只能忍气吞声的废物吗?!

  我那可怜可悲的,尚在苟延残喘的尊严,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

  我的妻子,我的江映兰,她现在还在遭受着这一切,我怎么能再说出这种话,让我自己彻底沦为他们眼中的一个笑话,甚至是一个同谋?!

  不,我不能。我绝不能。

  我的舌尖抵住上颚,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我必须给出回应,必须迅速,必须完美。

  在双方都没有说话的沉默里,我死寂的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带着某种粘腻感的“啪唧”、“啪嗒”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闷,像是某种沉重的东西踩在潮湿的烂泥里,又像是某种沾着黏液、湿漉漉的皮肉,在重压之下,发出的不堪承受的摩擦声。

  紧接着,在这令人作呕的背景音中,我甚至还听到了一丝压抑的、低沉的、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声。那不是剧烈运动后的急促呼吸,而是一种刻意被压制、却又因快感和沉重而无法自控的、带有某种性张力的呻吟,或者说,是某种享受极致变态的愉悦的粗喘。

  我的脑海“嗡”的一声炸开了,眼前瞬间浮现出最不堪入目的画面——烂泥,肉体,交织,缠绕……

  那是“皇后的临幸”吗?!

  是我现在正在听到的、正在发生在刘杰身边的“临幸”吗?!

  我的江映兰,此刻正在那里吗?!

  一瞬间,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冷静,都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淫秽联想的声音彻底击溃。我的胃部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酸涩恶臭的液体直冲喉咙,我甚至来不及吞咽,险些当场吐出来。我的牙齿死死地咬合在一起,牙龈几乎被我咬出血,以至于我的下颌线都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僵硬。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从这冰冷的器物中,看出刘杰此刻身处的炼狱。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的脸上,那层强行堆砌的、谄媚的笑容正在一点点皲裂,露出下面那被极度压抑的、狰狞的愤怒。

  我必须立刻接话,否则我的沉默,将会成为我“知情”的铁证!

  我的声音,努力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平静,带着一丝恰如其分的“疑惑”,仿佛是刚刚从沉思中被拉扯出来。我的声音因为强行压制住的恶心和怒火,而显得有些沙哑,但那沙哑中,却多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被突发声响打断沉思的“自然”。

  “刘总,抱歉,这个……我确实不知。”我说得斩钉截铁,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犹豫,甚至带了一点点被问及隐私的无辜,“王衡只提了”皇后的临幸“,但对于”皇后“具体是谁……他并未透露。”

  我的话语,一道精心编织的谎言,完美地包裹住了我内心的所有波涛汹涌。我甚至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如此冷静地说出这番话,来掩饰我的身体内部,如同被烈火焚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嘶吼着。

  电话那头,刘杰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似乎在评估我话语的真实性,又似乎在享受着这种居高临下的、知情的掌控感。他到底信不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能给出的,只能是这个答案。

  我的手心已经浸满了冷汗,紧紧握着手机,指尖几乎陷进肉里。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轻笑,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赞许:“呵。这样啊……”

  没有追问,没有更多的试探。他似乎选择相信了,或者说,他选择让我以为他相信了。

  “行了,我知道了。记住我说的,票的来源,别问,也别说。”他再次重申了那道严厉的警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刘总。您放心。”我深吸一口气,语气恭顺得无懈可击。

  “嗯。”刘杰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像是一只冰冷的、嘲讽的眼睛。

  我将手机摁灭,死死地阖上眼睛,身体在座椅上微微弓起。我的脸部肌肉在刚才的伪装下,已经僵硬得近乎麻木。我能感受到,我的额角,有一滴冰冷的汗珠,正沿着太阳穴缓缓滑落。

  绿毛龟。

  这个刺耳又屈辱的词汇,像一把带着倒钩的利刃,死死地扎在我的心头,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的手指,带着一种僵硬的、近乎机械的动作,再次解锁手机。我的指尖在屏幕上颤抖着,划过,然后,停留在“老婆”这个名字上。

  江映兰。我的妻子。

  那个在我脑海中,被“皇后”和“临幸”轮番玷污的名字,那个在刘杰电话里,被“啪嗒”声和喘息声模糊了真实的存在。

  我无法再忍受了。我必须确认。即便那确认带来的是更彻底的毁灭,我也必须听见她的声音。

  电话拨了出去。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边回响,每一声“嘟”,都像一支淬了毒的箭,射向我脆弱不堪的神经。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冰冷地贴着我的皮肤,仿佛是凝固的泪水。

  响了四声……五声……六声……

  我开始感到绝望。她为什么不接?她在做什么?那声音……那刘杰那边的声音……

  我的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的脑海里,那些淫秽的画面开始肆无忌惮地叫嚣,将我内心最后的防线撕扯得粉碎。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手指准备挂断的那一刻,

  “喂……”

  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那个字,像一根脆弱的稻草,将我从即将坠入的深渊中捞起。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声音……

  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高八度的、隐约沙哑的喘息,从听筒里传来,被拉得很长,缠绕着一种近乎挑逗的、不自觉的娇媚。

  那不是我熟悉的,清冷而温柔的妻子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明显情潮过后的,被欲念熏染的、餍足的痕迹。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我的声音干哑得近乎嘶哑,几乎不像是从我喉咙里发出的。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狼狈不堪的,颤抖。

  电话那头,似乎有一瞬间的停顿。接着,妻子发出一声轻微的、仿佛带了点刚被唤醒的慵懒和羞赧的轻笑。

  “哎呀,老公……啊……”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更浓重的喘息和娇媚,像是一团裹着蜜糖的毒药,缓缓地浸入我的耳膜,“我在家……做瑜伽呢。”  “做瑜伽。”

  这三个字,像三把淬毒的刀,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了我的心窝。  瑜伽?!

  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牙关紧咬,指甲抠进了掌心。

  瑜伽? 是的,是“瑜伽”。

  这世上,能有什么“瑜伽”,可以让人在结束后,发出那样带着无法抑制的娇媚和餍足的喘息?!

  这世上,能有什么“瑜伽”,可以让人在被人问及后,说出那样带着心虚和掩饰的轻笑?!

  这世上,能有什么“瑜伽”,能与刘杰电话里,那“啪唧”、“啪嗒”的烂泥声,与那压抑的喘息声,如此“完美”地契合?!

  我的身体,几乎在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怒火彻底点燃。我的血管在太阳穴两侧突突地跳动,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世界似乎都扭曲了。

  我听到自己在说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近乎癫狂的平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

  “哦……做瑜伽……是吗?”我问道,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得很长。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底彻底崩塌了。有什么东西,也在这一刻,疯狂地滋长,蔓延,将我整个意识都吞噬。

  电话那边,传来了江映兰更深沉的轻笑声,那种笑声里带着一股我从未听过的、难以言喻的魅惑与慵懒。她的腔调,确实变得怪异而拖沓,仿佛每个字都沾染了某种粘稠的、让人心生厌恶的蜜糖,又像是口腔里含着什么,说话时,带着一丝刻意的,却又极度自然的口齿不清。

  “好啊……好啊……”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冰淇淋,却在我耳朵里凝结成冰冷的毒液,“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啊,老公?”

  回家吃饭。

  这四个字,像一声惊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回家。吃饭。

  多么温馨的词汇,多么日常的场景。

  可现在,从她那被欢愉浸染,被谎言包裹的、怪异的腔调里说出来,它们不再代表着爱和归属,而是一种最极致的,最恶毒的挑衅,和最残忍的羞辱。  她刚刚还在别人的床上,发出浪荡的喘息。而现在,她却若无其事地,用着这种令人作呕的腔调,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吃饭?!

  她是在把我当成一个彻底的傻子吗?!

  她以为我听不出她声音里的淫靡吗?!

  她以为我辨不出她话语间的谎言吗?!

  我的全身,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钳制住。愤怒到达了顶点,反而让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死的,近乎僵硬。我的舌尖抵着腮帮,口腔里充满了血腥味,我知道,那是我的牙齿在愤怒中,几乎将我的舌头咬破。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视线穿透了公寓窗户,落在了远处灯火阑珊的城市夜景上。那些明亮的灯光,此刻却在我眼中化作无数跳动的鬼火,嘲笑着我的愚蠢,嘲笑着我的卑微。

  我无法对她发火,不能。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的声音,在我近乎崩溃的自我控制之下,竟然变得比刚才更加平静,更加深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的温柔。

  “吃饭啊……”我轻声重复着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细密的刀,在我的舌头上轻轻刮过,“好啊,当然要回家吃饭了。”

  “你先吃吧,老婆。”我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近乎宠溺的语气,却像毒蛇吐信,冰冷而致命,“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好……那老公你早点回来……”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怪异的娇媚,在我的耳边挥之不去。接着,电话被挂断了。

  手机屏幕,再次陷入了黑暗。

  这一次,我没有将手机扔到一旁,而是缓缓地,近乎虔诚地将它放在膝盖上。我的双手,交叉握紧,指尖深深地嵌入手背的皮肤。

  江映兰。

  皇后的临幸。

贴主:达武于2026_03_30 8:32:4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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