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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深 (5-7完)作者:开车资源

[db:作者] 2026-04-05 15:37 长篇小说 3800 ℃

【母欲深】(5-7完)

作者:开车资源

  第五章:孤岛上的神牌

  祠堂的大门被吴燃一脚踹开,沉重的木轴发出嘶哑的牙酸声。

  屋内,吴家的几位族老正围坐在红木八仙桌旁,墙上是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乔琳正坐在侧位,指缝里夹着烟,脸上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阴狠。

  “吴素卿,你还真敢回来?”乔琳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桌上的档案复印件,“产科记录、当年的邻居证词、还有你这些年”未婚产子“的丑闻,我只要动动手指,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任何一幅古画。”

  吴素卿脸色惨白,下半身因为昨夜在废弃画室被吴燃疯狂贯穿而留下的酸胀感,此时成了她最深重的罪证。那种体内灌注后的坠胀感还没消散,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心惊肉跳。

  “乔总,你的”证据“,逻辑漏洞太多了。”

  吴燃挡在吴素卿身前,随手从桌上捡起那份档案,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撕成了碎片,反手扬在了乔琳脸上。

  “你……”乔琳猛地站起。

  “第一,当年的圣玛丽医院已经倒闭,档案库在三年前的一场火灾里烧毁了,你手里这份”复本“,公章是PS的。”吴燃的嗓音冷淡且极具穿透力,那是顶级学霸特有的智商压制,“第二,关于我妈个人信誉,省美术馆刚刚下达了特聘聘书。至于我……”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轻飘飘地甩在桌子中央。

  “全国物理奥林匹克金牌,保送清北的录取通知。族长,你们吴家几百年没出过一个这种级别的”野种“了吧?”

  祠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准备吐唾沫的族老们,看着那份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眼里的鄙夷瞬间变成了贪婪与敬畏。在南方宗族里,一个能光宗耀祖的天才,足以抹平所有的作风问题。

  “燃儿……这是真的?”族长颤抖着手摸向那份通知书。

  “是真的。”

  他走到乔琳面前,俯下身,语气森然:“乔总,你洗钱的那些烂账,我已经发给经侦了。现在滚,你还能保住最后一点体面。”

  乔琳的脸由红转青,最后灰溜溜地夺门而出。

  “吴素卿。”

  吴燃转过头,当着满墙祖宗牌位的面,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吴素卿的肩膀。他的手指隔着那身墨绿色的香云纱旗袍,在那处隐秘的腰窝处重重一按。

  “妈,他们这些人,没一个敢正眼看你。因为你太干净了,干净到他们只配跪着和你说话。”

  等族老们散去,吴燃并没有带着吴素卿离开,而是拉着她走进了祠堂后方存放祭器的暗房。

  这里阴冷、潮湿,堆满了厚重的红木箱子。

  “燃儿……我们该回去了。”吴素卿察觉到了不对劲,吴燃的眼神里那种压抑的野性正在翻涌。

  “回去干什么?在这里,祖宗看着,不是更有意思吗?”

  吴燃猛地将她推在了一口巨大的漆木箱子上。他的动作极其利索,直接掀起了那袭已经名存实亡的旗袍。

  由于刚才的走动,吴素卿那处被过度开发的阴道口正微微张着,缓缓向外吐出一团由于体温而变得稀薄的、白色的精沫。那是昨夜残留在里面的、属于吴燃的种子。在暗房昏暗的光线下,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阴道壁流下,滴在发霉的地板上。

  “看来,昨天的还没流干净。”

  吴燃伸手,两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在里面疯狂地搅动,带起一阵阵湿烂的“滋、滋”声。

  “啊……哈……燃儿,别在这里……”

  吴素卿由于这种突如其来的侵入而惊喘不已,双腿无力地挂在箱子边缘。  “刚才在外面,我帮你要回了面子。现在,你是不是该还我一点利息?”  吴燃解开长裤,那根由于刚才的智商碾压而兴奋到极致的阴茎弹了出来,颜色紫红,青筋像小蛇一样跳动。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在那处还在不断痉挛、合不拢的窄道口狠狠一碾。

  “我要在这里,在吴家的地盘上,彻底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他猛地向前一个沉腰,整根巨物瞬间没入。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只有肉体撞击红木箱子发出的、沉闷且极具肉感的“啪、啪”声。吴素卿的面部表情因为这种高强度的快感而变得狰狞,唾液顺着嘴角拉丝。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最深处,将原本还没流干净的精液重新捣得粉碎,和新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滩脏兮兮的泡沫。

  “妈,喊我的名字。喊那个只有我能听的名字。”

  “……燃儿……燃儿……燃儿……”

  吴素卿在这一场名为“打脸”后的私刑中,彻底沦陷。她抱紧了少年的头,发出了绝望而又疯狂的啼鸣。

  阴冷的暗室里,只有高窗透进来的一线灰光。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的腐朽味和某种由于剧烈交媾而产生的、带着腥味的药香。

  吴燃的动作没有任何温存,那是高智商天才在彻底碾碎对手后的生理性奖赏。他将吴素卿整个人翻转过去,按在那口冰凉的朱漆木箱上,让她那双因为常年站立修画而匀称、白皙的大腿被迫分到极限。

  由于旗袍被粗暴地推高到腋下,吴素卿那处被昨夜蹂躏得红肿、翻卷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正因为刚才吴燃手指的搅动,而失控地向外溢出大量混着昨夜精液的粉红色粘液。

  吴燃扶着那根由于亢奋而紫胀发黑、筋络毕露的阴茎,在那处被撑得合不拢的窄口狠狠一抵。

  “滋——”

  那是肉体强行破开粘液阻力的声音。没有了处女膜的阻挡,这一次进入得极其顺滑且狂暴,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在了还没消肿的宫颈口上。

  “啊……哈……燃儿……太深了……”

  吴素卿的脸紧紧贴在冰凉的漆木上,双眼失神地大张着,嘴唇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她感觉到那根巨物每一下都在她最深处的嫩肉上碾磨,将里头残存的那些白浊捣成了一滩稀烂的泡沫,顺着交合处飞溅在红木箱的侧缘。

  外面就是吴家的列祖列宗,是刚刚被吴燃用录取通知书和金钱羞辱过的族老。而一墙之隔,这位吴家的“圣母”正像一头卑微的雌畜,在儿子的胯下发出阵阵由于被填满而产生的荒诞啼鸣。

  “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且厚重。吴燃的双手死死掐住吴素卿的胯骨,指甲在那冷白的皮肤上掐出了深紫色的淤青。

  吴燃伏在她的耳边,牙齿衔住她那截布满吻痕的后颈,含糊地咆哮,“你的子宫在咬我。它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它记得我的味道,对不对?”

  吴素卿已经无法回答。

  由于撞击太深、太重,她的肠道都被顶得阵阵发麻,膀胱受压产生的尿意与阴道深处的酸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在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撞击中,失控地喷出了一股清澈的尿液。

  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冲散了那些粘稠的精沫,将地上的灰尘冲出了一道脏兮兮的沟壑。

  “操……这么敏感。”

  吴燃感受到那处窄道疯狂的绞杀,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滑腻的汁液,发出“咕唧、咕唧”的湿烂声响。  吴燃的眼神冷冽得可怕。

  他并没有被这种原始的肉欲冲昏头脑,相反,他在这种极致的交合中感受到了一种“重塑”的快感。他要用这一场场私刑,彻底洗掉吴素卿身上那种属于社会、属于宗族的干净,让她从里到外都只充斥着他的基因。

  他猛地沉腰,将那根跳动不已的阴茎插到了宫颈的最核心处。

  阴道深处的肌肉在那一秒经历了毁灭性的收缩。吴燃发出一声沉重且压抑的闷哼,阴茎在那紧窄的深处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弹动。

  大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味的精液,像是一道滚开的岩浆,再次咆哮着灌进了吴素卿那从未被异性受孕过的子宫腔内。

  “啊——!”

  吴素卿发出一声由于高潮而导致的、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彻底瘫死在木箱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试图填补她这十八年来的所有空洞。

  两人的呼吸在阴冷的暗室里渐渐平复。

  吴燃慢慢拔了出来。

  由于阴道口被撑得太久,此时无法立刻闭合,那处被玩得烂熟的粉红肉芽正一缩一放地吐着白色的精液残渣。吴燃随手扯过刚才被撕碎的档案复印件,擦了擦阴茎上沾染的血迹与粘液。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泪痕、却在余韵中微微发抖的吴素卿。

  “走吧,妈。我们回家。”

  他重新为她理好了旗袍,在那处被精液浸透的布料上,留下了一个湿冷的掌印。

  第六章:画室里的长生果,温热的骨胶

  回到城里的这几天,吴素卿觉得自己快要被吴燃“养废”了。

  早晨醒来时,窗外是回南天特有的灰蒙蒙,屋子里却干爽得不正常。吴燃专门买了一台大功率的工业抽湿机,正嗡嗡地响着,把所有的潮气都隔绝在窗外。  “醒了?”

  吴燃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酒酿圆子。他没穿校服,只套了一件灰色的针线衫,领口露出一段干净、结实的锁骨,少年感里混杂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男人味。

  “燃儿……我自己来。”吴素卿想坐起身,却发现腿根酸软得厉害。

  那是昨晚,吴燃磨着她喊了半夜“阿燃”,然后在那个红木大床上,反复用那种慢条斯理、却又顶得极深的姿势,生生把她折腾到了凌晨三点。

  “别动。”

  吴燃坐在床沿,修长的手指捏着瓷勺,吹凉了喂到她唇边,“妈,你现在力气小,拿不稳碗。”

  吴素卿脸红得要滴血,只能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小口地咽下那甜糯的圆子。这种被亲生儿子这样伺候的感觉,让那种背德的罪恶感里,生生开出了一朵名为依赖的毒花。

  吃过早饭,吴素卿原本想去画室修那幅剩下的残卷,却被吴燃从背后抱住了腰。

  他比她高出半个头,下巴垫在她的肩窝里,手掌极其自然地顺着旗袍的侧叉钻了进去,覆在了那团软绵绵、由于昨夜的蹂躏而还带着微热的臀肉上。

  “燃儿……别闹,画还没修完。”

  “我帮你修。”

  吴燃的声音沙哑,带着晨间特有的情欲。他直接将她抱到了画案上,那是他平时算物理题的地方,此刻却成了他亵渎神灵的祭台。

  吴素卿那身浅藕色的旗袍被吴燃熟练地撩到了腰间。由于刚才的走动,她那处被开发得粉润、翻卷的阴道口,正像一张害羞的嘴,缓缓向外吐出一小股透明、拉丝的爱液。那是她看到吴燃那双眼睛时,身体本能产生的、无法自控的渴求。

  吴燃盯着那处由于昨夜的冲撞而略显红肿的嫩肉,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宠溺。

  “妈,你这里真漂亮。”

  他修长的食指伸过去,在那颗胀得红红的阴核上打了个圈。

  “唔……哈……”吴素卿猛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在他颈后留下几道浅红。

  在这个充满理性的书房里,墙上贴着他的保送通知,桌上堆着数学笔记。而他,正在玩弄他母亲最私密的禁地。

  吴燃解开了裤链。

  那根紫红色、由于兴奋而剧烈跳动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粘液。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暴力,而是握住柱身,用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在吴素卿湿漉漉的洞口,极其温柔地来回磨蹭。

  “滋——滋——”

  那是粘液被挤压发出的细碎声响。吴素卿被这缓慢的折磨弄得几乎要哭出来,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了他的腰,阴道深处疯狂地痉挛着,想把这根巨大的长生果吃进去。

  “燃儿……快点……求你……”

  “急什么?”吴燃低头吻住她的唇,在那窒息的缠绵中,一点点地、极其顺滑地将整根阴茎没入了那个被他浇灌过无数次的深处。

  “哈——!”

  吴素卿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那一刻,她觉得全世界的恶意都消失了。只要在这间屋子里,只要被这根东西填满,她就是最幸福、最受宠的女人。

  三月的阳光终于穿透了回南天的云层,斜斜地打在画室的长条案板上。金色的尘埃在空气中跳跃,混合著松节油和那种由于深层交欢而产生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麝香味。

  吴素卿伏在案头上,手里捏着一支极细的狼毫笔,正试图修补《疏林远岫图》边缘的一处枯笔。

  而她的身后,吴燃正紧紧贴着。

  他一只手撑在案板上,手边摊开的是一本大开本的《高中数学》,笔尖在草纸上流畅地划出复杂的积分符号;另一只手却熟练地绕过吴素卿纤细的腰肢,探进了那袭半解的藕色旗袍里。

  “燃儿……别这样,手在抖……”

  吴素卿的声音细碎得像是一阵风,脸颊贴在冰凉的宣纸边缘,透出一种由于过度承欢而产生的、病态的酡红。

  此时,吴燃那根紫红狰狞、已经因为晨间情欲而再次勃发到极限的阴茎,正从后方极其顺滑地撑开了吴素卿由于前几次的开发而变得娇嫩、多汁的阴道。  “滋——咕——”

  那是肉体由于过度润滑而在挤压中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湿烂声响。吴燃每写下一个求导公式,胯下就顺势往前狠狠一顶。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吴素卿那一处早已被他玩得烂熟、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疯狂喷水的子宫颈口。

  “唔……哈!”

  吴素卿手里的狼毫笔猛地在宣纸上划出了一道歪斜的墨迹。那一瞬间,她感觉阴道内壁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攥住,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疯狂抽搐,试图将这根带给她极致快乐的“血脉”生生吸进子宫里。

  一边是代表人类最高理智的数学公式,一边是这世上最原始、最禁忌的母子交媾。吴燃用这种近乎神迹的并行操作,将吴素卿彻底囚禁在了这种“灵与肉”的二重奏里。

  “这道题算完了,妈,你这笔画坏了。”

  吴燃低头,恶作剧般地咬住她红透的耳垂,胯下的动作却变得短促而凶狠。  “啊、啊、啊!”

  阴囊重重拍打在吴素卿丰腴白皙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粘稠的肉体撞击声。由于这种从后方进入的体位入得极深,吴素卿能感觉到那根柱身每一寸的纹理都在磨蹭着她脆弱的嫩肉,将原本还没干透的那些白色精液重新捣成了泡沫。  “谁让你刚才分心了?”

  吴燃的手掌死死按在她那对由于体位而垂落在案板上的乳房上。由于用力,他五指深深陷入那如棉花般柔软的肉里,指缝中溢出了惊人的白腻。

  “燃儿……求你……慢点……”

  吴素卿快要握不住笔了。她的身体在发热,在那一波高过一波的生理海啸中,她原本圣洁的灵魂正在慢慢融化。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在画室里、在阳光下,被自己的儿子像对待玩物一样肆意摆弄的感觉。

  那种被宠坏的堕落感,让她在这一刻彻底交出了所有的主权。

  吴燃感受到了那种濒临崩溃的紧致。

  他扔掉手里的中性笔,两只手同时掐住吴素卿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向后带,迎接他最后的一记重击。

  “妈,我要把它全部留在你这里,不准洗。”

  他发出一声沉重且满足的低吼。

  阴茎在那紧窄、温热到极致的深处剧烈地弹跳着。大股浓稠、滚烫、带着少年特有朝气的精液,像是一场迟来的春雨,咆哮着灌进了吴素卿那早已被他开垦得烂熟的宫腔内。

  “啊——!”

  吴素卿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双目失神地盯着那轴被她划坏的古画。她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迅速填满她的空虚,那种物理层面的“被填满”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仿佛她这辈子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作为吴燃的容器。

  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滴落在宣纸上,化作了这幅残卷中最真实的留白。  吴燃退了出来,看着那处合不拢的、正缓缓吐着白沫的窄口,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偏执与温柔。

  “妈,明天我们试着在阳台上修画,好不好?”

  他在她耳边轻笑着,那是这世界上最动听、也最恶毒的承诺。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傍晚,蝉鸣声已经透出了一股子焦躁的戾气。

  吴燃推开画室的门时,手里拎着一袋沉甸甸的卷宗,那是他刚才去学校填报志愿时顺手拿回来的录取意向书。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的锁骨上还有几道淡淡的、已经结痂的抓痕——那是吴素卿昨晚在濒临高潮时,由于承受不住他过度的冲撞而失控留下的。

  “燃儿……回来了?”

  吴素卿正背对着门,跪在地上清理那轴被她划坏的残卷。由于这两天吴燃变本加厉的索取,她行走间双腿总是分得很开,腰肢微塌,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带有雌性顺从感的弧度。

  “志愿填好了,本地大学,金融。”

  吴燃走过去,从背后猛地将她捞起。他的手掌穿过那袭薄如蝉翼的藕色真丝,精准地覆盖在了她那由于昨夜的蹂躏而还带着淤青的臀瓣上。

  “不去清北了?”吴素卿惊愕地转头,眼神里既有心疼,又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病态的窃喜。

  “我不走。”

  吴燃低头,在那截布满他齿痕的后颈上狠狠嗅了一口,嗓音沙哑得带了钩子,“我要是在外面待四年,你这里……怕是要被别人惦记了。妈,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骚。”

  吴燃直接将吴素卿按在了那张堆满了物理真题和草稿纸的书桌上。

  “刺啦——”

  绿色的旗袍侧摆被他顺着开衩直接撕到了腰间。

  由于今天回南天的闷热,吴素卿并没有穿内裤。在那层薄薄的真丝下,那处被吴燃连续数日无间断开垦的阴道口,正呈现出一种由于极度充血而产生的、熟透了的紫红色。阴唇水肿得厉害,阴核在皮褶下跳动不休,只要吴燃的指尖轻轻一拨,那处紧窄的窄道就会失控地向外溢出一大股透明、拉丝的爱液。

  “你看,还没碰你,就湿成这样。”

  吴燃解开皮带,那根紫红狰狞、已经因为“状元”的兴奋而勃发到极限的阴茎弹了出来。

  他没有做任何扩张,直接握住柱身,对准那个还在不断痉挛、合不拢的深处,猛地一个下沉。

  “啊——!燃儿!轻点……”

  吴素卿发出一声由于极度充盈而产生的干呕,双手死死抠住书桌的边缘。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只有肉体撞击书桌发出的、沉闷且极具肉感的“啪、啪”声。吴燃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的汗水顺着精悍的背部滴落在吴素卿如雪般的脊椎上。

  由于这个体位入得极深,那根巨物每一下都撞击在吴素卿脆弱的子宫颈口,将里头积攒了一整天的残余粘液捣成了一滩稀烂的泡沫,顺着交合处飞溅在那些价值连城的物理真题集上。

  “妈,你说那些老师要是知道,他们眼里的”省状元“,现在正在你的肚子里乱撞……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吴燃咬住她的奶头,在那窒息的频率中咆哮,双手死死按住她那对被蹂躏得变了形的巨乳。

  “唔……呜……不……别说了……”

  吴素卿的大脑一片空白。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最脏的方式弄坏的羞耻感,让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试图锁住这根带给她地狱般快乐的罪孽之源。

  吴燃感受到了那种毁灭性的绞杀。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滑腻的汁液,发出“咕唧、咕唧”的湿烂声响。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野兽断气般的咆哮,将阴茎在那紧窄、粘稠到极限的深处剧烈弹动,大股浓稠、滚烫、带着腥味的精液如熔岩般喷射,将吴素卿那从未被异性受孕过的子宫彻底灌满。

  “啊——!”

  吴素卿在这一轮更加疯狂的攻势下,彻底交出了灵魂。她抱紧了少年的头,发出了人生中最放浪、最绝望的啼鸣。

  当那份EMS特快专递送到画室门前时,吴素卿正被吴燃半挂在案台上。  因为连日的过度承欢,她的腰肢习惯性地塌软,那身月白色的旗袍侧摆被吴燃用牙齿咬住,露出大片被掐得青紫交加的软肉。吴燃没理会门外的敲门声,他正全身心地沉浸在对吴素卿那处由于高潮而不断痉挛的窄道的掠夺中。

  “燃儿……去开门……可能是学校的……”

  吴素卿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死死抓着画案边缘,指甲在厚重的木头上抠出几道白痕。

  “不急,等我喂饱你。”

  吴燃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那是顶级天才在攻克最后一道物理难题时的那种偏执。他猛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皮肉碰撞的闷响,阴囊重重拍打在吴素卿湿软的臀缝间,溅出一层细密的白沫。

  由于旗袍被暴力卷至胸口,吴素卿那对被蹂躏得乳尖红肿正随着吴燃的冲刺而剧烈晃动。吴燃腾出一只手,指缝间夹着他那根由于兴奋而跳动不已的阴茎,在那处被撑得几乎透明的阴道口狠狠一碾。

  “滋——咕——”

  那是肉体强行搅动粘稠精液的声音。吴素卿发出一声由于极致充盈而产生的尖叫,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阴道内壁如潮汐般收缩,死死锁住那根试图将她子宫顶穿的巨物。

  吴燃最终还是在爆发的前一秒,单手捞起那份被快递员塞进门缝的通知书。  他一只手搂住吴素卿汗湿的纤腰,另一只手极其利索地撕开了封套,将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录取通知书直接拍在了吴素卿潮红的脸颊旁。

  “妈,我以后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沉腰,将那根由于即将喷射而紫胀到了极限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吴素卿被开发得烂熟的宫颈口。

  “啊——哈!”

  吴素卿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身体剧烈颤抖。吴燃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在那窒息的紧致中,大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吴素卿那从未有过男人气息的子宫深处。

  那份昂贵的通知书被两人的汗水和吴素卿失控喷出的淫水浸透,边缘变得皱巴巴的。

  吴燃没有退出来,他依然保持着这种连接的姿势,坐在画案旁的椅子上,让吴素卿跨坐在他腿上。

  “啪、滋——”

  随着坐下的动作,原本积攒在深处的精液顺着交合处溢出,混合著两人交缠的阴毛,拉出粘稠的丝线。吴素卿脱力地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吴燃的校服上。

  “以后,这间画室就是我的”实验室“。”

  吴燃的手掌在那处被玩得合不拢、正缓缓吐着白沫的阴道口揉弄着,眼神里没有半分拿到状元的喜悦,只有一种终于可以名正言顺“金屋藏娇”的病态占有欲。

  “这四年的学费,我要你每天用这里的水来交。懂了吗,妈?”

  吴素卿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她只能感受着那根余温尚存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也是最昂贵的东西。

  终章:花嫁

  凌晨三点的南方,空气里全是拧不干的水汽。白瓷砖缝隙里往外渗着细密的水珠,墙壁是湿的,地板是滑的,连呼吸都带着一种腻在喉咙里的腥甜味。  这种天气最适合堕落。

  吴素卿坐在画室中央,身上穿着吴燃亲手设计的红裙。那颜色红得发黑,像干涸的血。真丝面料被潮气浸透,死死地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尤其是胸前那对乳房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被勾勒得极度沉重,乳晕的痕迹若隐若现地顶着湿透的布料。

  吴燃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外面雨水的冷气。他没穿校服,黑色的T恤紧绷在隆起的胸肌上,那是成年男性的力量感。

  他走到她身后,手指粗粝,直接按在了她湿漉漉的后颈上。

  “妈。”他低头,牙齿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得厉害,。

  吴素卿身体剧烈一颤,那是生理性的恐惧与快感交织。她想喊“燃儿”,可一张嘴,舌尖就被他带着侵略性的手指抵住了。

  “嘘,别喊错。”吴燃转过身,跨坐在她膝头,双腿强行分开了她的膝盖,红裙下摆被粗鲁地堆叠在大腿根部,“今晚没有妈,只有素卿姐。我要进家门了。”

  吴燃的手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撕开了红裙侧边的暗扣。

  他粗暴地扯下她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动作太急,蕾丝勒红了她丰满的大腿内侧皮肤。

  吴素卿从未被男人这样直视过,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却被吴燃用肩膀生生撞开。

  “躲什么?我从你的肚子里出来,现在我要回去了。”

  他解开裤带,那根蛰伏已久、狰狞充血的阴茎猛地跳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由于极度充血而发亮,顶端的孔穴渗出一丝透明的晶莹。

  他没有用任何润滑,甚至没给吴素卿准备的时间。他粗大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腰窝,将那根滚烫的、满是青筋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那道如白瓷般窄小的阴道口。

  “啊——!”

  吴素卿的惨叫被他用嘴堵了回去。

  没有艺术描写,只有肉体被撕裂的声音。吴燃咬着牙,额头的青筋暴起。  “真紧……”吴燃发出一声近乎兽类的低吼,由于过度的挤压感,他的阴茎被窄小的甬道箍得生疼,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他开始发疯一样地撞击。每一次入肉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那是肉体撞击肉体的闷响。吴素卿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像浪花一样翻滚,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撞击痕。

  “素卿姐……看我……看着我是怎么弄死你的……”

  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阴茎不断没入那道粉色的肉缝。

  吴燃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这具孕育过他的身体彻底拆散。

  他的阴茎在吴素卿窄小得近乎病态的阴道里强行扩张,每抽出来一寸,都能带出粘稠的、粉白交织的体液。那些液体顺着吴素卿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洇湿了红裙的下摆,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铁锈味与腥甜交织的浓郁雄性气息。  “燃……燃儿……轻点……要坏了……”

  吴素卿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那对乳房随着吴燃狂暴的频率剧烈晃动,乳肉撞击在吴燃坚硬的胸肌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沉闷声响。

  吴燃根本不听。他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动作并不致命,却带着一种绝对的统治感。他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渐渐涣散的瞳孔,看着她嘴角溢出的涎水。

  “坏了就坏了,坏在我手里,谁也别想再修好你。”

  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狗一样跪在湿冷的画室地板上。

  从后方看去,吴素卿那对滚圆、丰满的臀部被吴燃的大手掐出了深紫色的指印。由于过度充血,她那道阴缝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紫红色,随着吴燃粗大肉棒的退出,肉缝边缘被带得翻卷出来,湿漉漉地颤动着。

  吴燃没有任何前戏,再次对准那个已经被捣得红肿的穴口,借着体液的润滑,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呲——”

  那是阴茎完全没入阴道深处的声音,巨大的冲击力让吴素卿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撞在了冰冷的画架上。

  吴素卿回过头,泪水糊满了她的脸。她是一个圣母,是一个修复古画的艺术家,可现在,她只是一个在儿子胯下求饶、颤抖、却又控制不住分泌爱液的女人。

  她抓着地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甲翻白,在木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燃儿……我是你妈……你怎么敢……”

  她的语气里带着哭腔,可下半身却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塞满的酸胀感而产生了一种背德的高潮前奏。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吴燃的肉棒。

  “妈已经死了。”吴燃冷冷地打断她,腰部的力量爆发到极致,每一棍都重重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现在只有吴素卿。只有我的素卿姐。喊出来,告诉我,这里面是不是只装过我一个人?”

  吴燃感受到了那种濒临爆发的张力。他的阴囊重重地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的响声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

  他开始加速。那是没有任何花招的、原始的抽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上的每一个褶皱都在摩擦她娇嫩的肉壁。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的脚趾都绷得死紧。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松动,那股滚烫的浆液正顺着脊髓往上冲。

  “素卿姐……看好了,我要把命都给你……”

  他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同时将肉棒插到最深处,深深地抵住那个脆弱的宫颈口,全身肌肉一阵剧烈抽搐,那股浓稠、滚烫、代表着背德血脉的精液,如火一般喷射进她从未被开垦过的子宫深处。

  “啊——!”

  吴素卿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如天鹅濒死般的长唳。她感觉到那股烫得惊人的液体灌满了自己的身体,那种被被血脉溯源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吴燃怀里。

  吴燃没有抽出来。他沉重的身体死死压在吴素卿汗湿的脊背上,那根刚刚喷发过的阴茎依然硬得发烫,深深地嵌在吴素卿被撑开到极致的阴道深处。

  “呼……呼……”

  空气里全是浓重的石灰味、松节油味,以及两人交媾后那股湿咸的腥味。吴素卿像一条脱水的鱼,张着嘴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滴在冰冷的地板上,那是由于生理快感过载导致的大脑空白。

  吴燃的手掌从她的腋下穿过,直接兜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

  他的手指用力陷入那团丰满的白肉里,感受着乳头在手心因为摩擦而变得硬挺。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混杂了汗水和红裙真丝味道的香气。

  “素卿姐……”他含糊地喊了一声,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冷酷,反而带了一点劫后余生的脆弱。

  他翻过身,将吴素卿整个人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因为这个动作,原本塞在里面的肉棒由于角度变换,又往里狠命顶了一寸。吴素卿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双手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  “别走……燃儿……”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种时候,什么道德、什么身份都碎了,她只想抓住这具温热的、唯一属于她的身体。

  吴燃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那是高潮后的痉挛,也是由于恐惧而产生的依赖。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染上红晕的脸,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动情后的狼狈——散乱的发丝粘在脸颊上,眼角带着泪痕,嘴唇被吻得红肿。  那种她完全属于我的视觉冲击力,让吴燃原本已经疲软了一瞬的肉棒,在吴素卿温热、湿软的体内竟然再次充血。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受惊般地收缩,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那里已经变得泥泞不堪,布满了白色的粘稠液体。

  “还想要吗?”吴燃低声问,腰部自下而上地挺动了一下。

  “唔……不……太深了……”

  吴素卿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由于重力的作用,那一根紫黑色的肉棒插得极深,甚至发出了“噗呲”一声。

  吴燃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重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两人的结合处挤压出大量的粘稠体液,顺着两人的胯间滴落在地板上。

  他没再说什么狠话,只是疯了一样地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被咬得充血的嘴唇。他想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吴燃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每一次顶弄都沉得吓人。

  那一根充血发紫的肉棒在吴素卿被撑得滚烫、红肿的阴道里缓慢磨蹭。这种速度比刚才的暴戾更折磨人,吴素卿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肉壁被那粗硕的柱身挤压、撑开,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道缝隙在蹭过她子宫口时的麻痒。

  “嘶——”

  吴素卿昂起头,双手死死抠住吴燃肩膀上的肌肉,指甲陷入肉里。

  由于回南天的潮湿,两人的皮肤之间像是涂了一层胶水,每次撞击分开时都会发出“滋啦”的皮肉剥离声。吴素卿那对巨乳被吴燃单手用力挤压在一起,深邃的乳沟里全是亮晶晶的汗水,乳头被揉得又红又大,像熟透了的果实,在他指缝间颤巍巍地晃动。

  “素卿姐,你这里面好热。”吴燃伏在她耳边,呼吸灼人,带着一种快要溺毙的低沉,“咬得我好疼。”

  吴素卿睁开眼,视线在昏暗的画室里晃动。她看见了天花板上渗出的水珠,看见了散落在地上的高考准考证,也看见了正埋头在自己胸前疯狂啃噬的这个少年。

  这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

  她该推开他的,该扇他耳光,该报警,或者该自杀。可她的身体比灵魂更诚实——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吴燃的腰,脚趾因为那阵阵袭来的酸胀快感而死死绷直,脚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燃儿……别看了……别一直盯着看……”

  吴素卿羞耻地闭上眼。因为吴燃正单手撑着身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看着自己那满是青筋的阴茎,正一点点没入那团粉红色的、泥泞不堪的肉缝里。每一次进入,都会带出更多的白色泡沫和透明的体液,顺着他的阴囊滴落在地板上。

  这种直白的、毫无遮掩的视觉冲击,让吴素卿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彻底剥开的祭品。

  “我就要看。”吴燃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双手托着吴素卿肥美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命一撞。

  “噗呲——噗呲——”

  那是肉体极速抽插带出的粘稠声响。吴素卿被撞得只能发出短促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烫,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啊……燃儿!”

  吴素卿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拼命挤压、吸吮着吴燃。那是高潮将至的生理本能。

  吴燃也到了极限。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彻底松了,那股压抑了十八年的、带着禁忌血脉的滚烫浆液,已经冲到了肉棒的最顶端。

  他猛地把她按倒在地板上,腰部发力,最后一次深深地灌了进去。

  “素卿姐——!”

  他低吼着,在那道最深处的关口疯狂地喷射。

  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浇在吴素卿的子宫口上。吴素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填满了,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感觉到那些液体多得溢了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外冒,沾满了吴燃的阴毛和她的腿根。

  画室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粗重的喘息声。

  吴燃把吴素卿按在盥洗台边,冰冷的理石台面和她滚烫、泛红的臀肉紧紧贴在一起。

  “燃儿……冷……”

  吴素卿打着冷战,原本就湿透的红裙被揉成了一团破布,堆在心口处。她那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搓,乳晕充血发紫,顶端挺立得像两颗红豆,上面还挂着吴燃刚才抹上去的、半透明的精液。

  吴燃盯着镜子。镜子里,那是市一中人人仰望的高考状元,正扯开裤子,露出一根粗大、满是青筋、正急不可耐跳动着的阴茎。

  吴燃从背后压上去,大手直接掰开吴素卿圆润的臀瓣,露出了那个刚被清理过、还带着水渍、正微微红肿颤动的阴道口。

  他没有用手导向,而是直接挺腰。

  “噗呲——”

  那是硬挺的龟头强行挤开湿软肉缝的声音。因为没有完全放松,吴素卿疼得尖叫一声,手指死死抠住理石台面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吴燃咬着牙,感受着那层娇嫩的肉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箍住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每一寸推入都在摩擦她受惊缩起的褶皱,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尚未排净的体液被他再次带入深处。

  吴燃盯着桌上那张红金色的录取通知书,声音在逼仄的洗手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可我现在只想死在你肚子里。”

  他开始在盥洗台上发疯一样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吴素卿肥美的臀部撞在理石沿上,很快就浮起了一圈青紫。她的身体随着吴燃的动作剧烈摇晃,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辣得她想哭。

  “别……别撞了……骨头要断了……”

  吴素卿回过头,眼神涣散,嘴角因为刚才的过度承欢还没干透,挂着一丝银线。

  吴燃根本不听,他单手绕到前面,狠狠地揪住她的一侧大乳房,五指深陷进去,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掐爆。

  “断了最好。断了你就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留在这里,当我的吴素卿。”  他加快了速度。这种后入式的体位让他插得极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吴素卿感觉到体内那个巨物在疯狂地碾磨、搅动,原本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抵触,在这一波波如海浪般的肉欲冲击下,再次溃不成军。

  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视线在镜子里剧烈交错。

  吴素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往日高傲、神圣的修复师,此刻正像只野兽一样跪着,屁股高高撅起,任由那个她养大的、穿着黑色T恤的少年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燃儿……吴燃……”

  她终于崩溃了,不再喊“妈”,也不再挣扎,而是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毁天灭地的快感。

  吴燃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抽搐,那是高潮来临前的最后吸吮。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肌肉绷到极致,在那道最深处的关口,再次疯狂地倾泻出滚烫的精液。

  这一次射得极狠、极多。白色的浆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喷溅出来,洒在冰冷的理石台面上,也洒在那张被风吹落到地上的、金灿灿的高考录取通知书上。  吴燃没有立刻把肉棒拔出来。他伏在吴素卿汗湿的脊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心跳都撞击着她的肩胛骨。

  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腥甜味。

  吴素卿双手撑在理石台面上,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泛白。乳房垂在冰冷的台面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乳肉在坚硬的石材上挤压、变形,乳头被揉得又大又亮,正滴滴答答地往台面上掉落混合了冷水的体液。

  “……够了,燃儿,真的够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脱力感。

  吴燃终于动了。

  “啵——”

  那是湿热的肉棒从窄小的阴道口拔出来的声音。因为刚才射得太深、太多,随着这一拔,一大股浓白的、还带着热气的精液顺着吴素卿的腿根喷涌而出,溅在白瓷砖上。

  他弯腰,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直接把吴素卿从台面上横抱起来。

  吴素卿软得像一摊烂泥,手臂无力地勾着他的脖子。她感觉到大腿根部黏糊糊的,那是两人的体液在快速冷却,这种粘稠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抱着她回到画室那张低矮的单人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此刻却被两人刚才的胡闹弄得斑驳不堪。吴燃把她放倒,自己也躺了上去,顺手扯过那件被撕得破烂的红裙,盖在两人交叠的腹部。  吴燃的手并不安分,他大手直接盖在吴素卿被撞得红肿的阴阜上。那里还没干透,指尖划过阴唇时,还能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疼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事后的贪婪。

  “……疼。”吴素卿闭着眼,眉头微蹙。由于刚才在盥洗台上被顶得太深,她现在小腹里还是一阵阵地发酸,仿佛那根粗大的阴茎还留在里面没拔出来。  吴燃盯着她看。回南天的晨光开始透过毛玻璃照进来,这具他仰望了十八年的身体,此刻就这么直白地摊在他面前。

  “素卿姐,天亮了。”吴燃凑过去,亲吻她眼角的泪痕,舌尖卷走那点咸涩,“从今天起,没有状元,只有你的男人。你生我,我养你,咱们就在这儿烂成一堆。”

  吴素卿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变成男人的孩子。她伸出那只修复过无数国宝级古画的手,轻轻抚摸着他胸口那几道被她抓出的血痕。

  “燃儿……我是你的了。”

  她认命了。这种肉体被彻底贯穿、灵魂被血脉反噬的爽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社会身份。

  画室外的雨还在下,湿冷潮湿,而床上的两具肉体,正借着彼此的体温,在那股粘稠的精液味中再次陷入了沉睡。

  吴燃扯过那件被撕开半边挂钩的红裙。真丝的料子在空气里腻得像第二层皮肤。他没有让吴素卿穿上,而是把那团红色的布料垫在她的臀部下方。

  雪白的圆润臀肉和殷红的真丝形成了一种极度刺眼的视觉冲击。吴素卿的两条长腿被吴燃强行对折,压在胸口,巨乳被挤压得几乎要变形,乳头充血得厉害,像是在无声地呼救。

  吴燃扶着那根硬得发黑、满是跳动青筋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燃儿……轻点……里面都磨破了……”

  吴素卿带着哭腔,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全音。

  “磨破了才记得住。”吴燃咬着牙,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那是阴茎破开浓稠体液、直抵宫颈深处的声音。因为姿势的原因,这一棍插得比昨晚任何时候都深。吴素卿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吴燃紧绷的肱二头肌。

  吴燃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原本写满母性、此时却全是欲念的眼睛。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象征着未来和前程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全是班主任发来的祝贺短信。他当着吴素卿的面,随手把手机扔在枕头边。

  这种理智与肉欲的极致反差,让吴燃的抽插变得更加暴戾。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是少年的阴囊重重拍打在女人会阴处的声音。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往外冒,沾满了红裙的边缘。

  吴素卿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这根肉棒搅碎了。

  她感觉到两人的腹部贴在一起时,汗水和体液在互相摩擦。吴燃的阴茎在她的体内反复碾磨那个最敏感的点,带出一波波让她脚趾缩紧、大脑缺氧的电流。  “呜呜……燃……燃儿……我不行了”

  她终于改口了。不再是自矜的“妈”,也不再是教导。她像个最平凡的、在情欲里沉沦的女人一样,用牙齿死死咬着吴燃的肩膀,承接他那狂风暴雨般的进出。

  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变大、变硬。吴燃的动作慢了下来,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停留几秒,然后再猛地拔出,带起一阵阵肉壁翻卷的拉扯感。

  “素卿姐……我想让你给我生孩子。”

  吴燃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吼。

  他猛地揪住吴素卿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同时腰部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  “噗——噗——”

  那是浓稠、滚烫的精液分好几次,狂暴地射进吴素卿子宫最深处的感觉。吴素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流灌满了自己,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那些液体太多,多得顺着那道红肿的肉缝往外溢,洇红了身下的真丝裙摆。

  画室里,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两人的呼吸死死纠缠在一起。在这场回南天的湿冷凌晨,吴燃用这一腔的热血和精液,彻底完成了这场名为“回家”的禁忌祭礼。

  窗外的雨势小了,只剩下细密的雨丝在玻璃上划出扭曲的水痕。画室里,那股浓郁到刺鼻的精液味、汗水味和真丝被体液浸湿后的甜腥气,随着空气的停滞,变得愈发沉重。

  吴燃的肉棒在吴素卿被彻底捣烂、红肿的阴道里慢慢疲软下来。

  随着他缓慢地拔出,那道已经被撑得合不拢的肉缝边缘微微翻卷,包裹在内部的浓白精液因为失去了堵塞,顺着吴素卿的大腿根部大股大股地涌了出来。那些滚烫的浆液流过她白皙的臀部,洇湿了身下那件被撕烂的红裙。

  “滋——”

  那是肉体与湿透真丝分离的声音。吴素卿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两腿大张着瘫在床上,阴唇被磨得充血发紫,甚至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吴燃赤着身子翻过身,将吴素卿整个人卷进怀里。他宽大的手掌抹过她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揉搓巨乳时留下的红晕。

  床头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同学群里在商量谢师宴的时间。吴燃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伸手扣过了手机。

  “素卿姐。”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高考状元是吴燃,他现在已经去学校报道了。留在这里的,是你的阿燃。”

  吴素卿睁开眼,视线掠过画架上的半成品,又看向吴燃胸口那些被她抓出的血痕。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道血痂,带起一阵铁锈味。

  “……以后没前程了,后悔吗?”她问得极轻,带着一种自毁后的解脱。  吴燃没有回答,而是再次用力亲吻她那被吮吸得肿胀的乳头。

  “这不就是前程吗?”他盯着那对在他掌心颤动的大乳房,看着上面还没干透的白浊点滴,“在你肚子里扎根,比在哪儿都稳当。”

  他扯过那件残破红裙,盖在两人交缠的胯间。

  红裙下,吴燃那只大手依然不安分地覆盖在吴素卿红肿的阴阜上,指腹摩挲着那道泥泞的肉缝。吴素卿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小腹内壁因为刚才被灌入太多精液而产生了一阵酸胀的收缩感。

  “素卿姐,我们这就回家。”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入那股混合了性爱与母性的复杂香气。在这回南天拧不干水分的凌晨,在这个充满了松节油和体液味的画室里,这一场跨越了十八年禁忌的、血色的处子花嫁,终于落幕。

  没有掌声,没有宾客,只有两个在血脉与肉欲中彻底腐烂、又重新生长的活人,正借着彼此的体温,等待着下一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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