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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院中玩奶
晚饭桌上,康志杰清了清嗓子,把和李美红断了、要娶许烟烟的事儿给说了。
话说完,他攥着筷子,等着家里的惊涛骇浪。
结果,饭桌上静悄悄的。
康妈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夹了块茄子,继续细嚼慢咽。
康志扬更绝,埋头扒饭,好像他哥说的只是“今儿菜咸了”一样平常。
康志杰反倒成了最不淡定的那个。
他看看妈,又看看弟弟,心里直打鼓:老太太别是病糊涂了,没听明白吧?
“妈,”他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拔高了些,“您听清没?我说,我跟烟烟好了,以后她就是您儿媳妇儿了!”
康妈这才撩起眼皮,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知道了。加把劲儿,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心里却暗骂:傻小子,你那点魂儿早丢人家身上了,憋到现在才吱声,怂货。
转头看向许烟烟时,老太太脸上立刻冰雪消融,笑出了一脸的慈祥皱纹:“闺女,你跟了他,是他的福分。往后别太由着他,该管就管,该骂就骂,这小子,不管能上天!”
说着还瞪了儿子一眼。
许烟烟低着头,抿着嘴,想笑又不好意思,只好一个劲儿点头。
康志杰看着他妈这变脸绝活,心里头是又好气又好笑。
嘿,这老太太,敢情早就叛变了,对烟烟比对自己这个亲儿子还亲。
至于康志扬?
他早就知道哥哥这几天夜里睡在哪儿了,连清早的现场都撞见过,这会儿还能有啥反应?
自然是一脸我早就知道了的平淡,继续认真啃他的玉米饼子。
酝酿了半天的重磅消息扔出去,预想中的反对、惊讶甚至鸡飞狗跳,一样都没发生。
合着提心吊胆半天的,就他自己一个人。
康志杰摸了摸鼻子,得,白担心了。
不过这样也好,心头一块大石头落地,浑身都轻快。
第二天去上班的路上,他嘴里不自觉地哼起了荒腔走板的小调。
人一舒坦,干啥都有劲儿。
到了车间,他袖子一挽,摆弄起那些铁疙瘩来都格外顺手,机床轰鸣声听着都像在给他打拍子。
巧了,这天厂里正好宣布了个好消息:要选几个技术尖子,去省里参加工人技能大赛。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全省顶尖好手的擂台。
可奖励也实在,不光顶着“技术标兵”的大红花回来,省里还足足给两千块钱奖金!
康志杰一听,嘴角就压不住地往上扬。
这可真是瞌睡就有人递枕头,正愁钱呢,机会就来了。
两千块!他在心里头飞快地拨起了小算盘,这笔钱一到手,那个看了好几次的大衣柜就能搬回家了。
手表,收音机,缝纫机,全都能买了。
还能给烟烟多扯几块时兴的料子,做几身鲜亮衣裳。
剩下的钱,足够把结婚酒席办得风风光光,鸡鸭鱼肉管够,让街坊邻居都挑不出理来。
这么一想,眼前省里那比赛,就不再只是争个荣誉,简直成了他和烟烟通往好日子的金光大道。只要拿下这笔奖金,结婚就再也不用抠抠搜搜,怕这不够那不够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新房里摆满了崭新的家当,烟烟穿着红衣裳对他笑。
他是红星厂工人里,技术最好的,参加比赛的人选不出所料有他的名字。
晚上回家,康志杰嘴角就一直翘着,怎么也压不下来。
康妈和康志扬互相瞅瞅,都以为他是为早上定下他和许烟烟的那事儿美得找不着北。
康志扬看着他哥那副时不时就自个儿咧嘴笑的傻样,心里直摇头:表姐是给他哥灌了什么迷魂汤?瞧把这男人给哄得,跟个二傻子没两样。
吃完饭,洗了澡,康志杰又晃悠到院子里,在那张旧藤椅上坐下。
省里比赛的事儿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天,越想越觉得是老天爷送来的东风。
正琢磨着,许烟烟也洗好出来了,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身素净的睡衣,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味儿,混着点她自己身上那股说不出的清甜。
康志杰心里一动,朝她招手:“过来。”
“干嘛?”许烟烟走近了些,那股子好闻的气息更清晰了,像夜风里悄悄开的山茶花。
康志杰喉咙一紧,没忍住,胳膊一伸就把人捞过来,抱坐在自己腿上。
许烟烟轻呼一声,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他下巴搁在她肩窝,深深吸了口气,手不老实地丈量了一下,闷声笑:“好像又大了点?”
“什么?”许烟烟一愣,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粉色。
“你好讨厌!”她羞恼地抬手去掐他胳膊。
可这人浑身硬邦邦的都是肌肉,掐上去跟掐石头似的,反倒硌得自己手指疼。
许烟烟气得直瞪眼,太吃亏了!
“讨厌什么?”康志杰笑得又坏又得意,手上使劲,“老子喜欢得很,这都是老子的功劳。”
怀里的人身子一软,像没了骨头似的靠进他怀里。
康志杰大嘴覆盖住她的小嘴,一把扯开她的内衣,粗糙的大手掏出一只嫩白大奶子,握着用力揉弄起来,他宽大的手掌都包不满一团奶肉。
“唔……嗯……”
他边揉奶边吃她的舌头,很快许烟烟就感觉到屁股底下鼓起硬硬的一大团,贴着她的腿心。
她的小舌头不堪折磨,嘬几下就受不住,口水滴滴答答地从下巴往下流淌。
嫣红的奶尖看着就诱人,他使坏去揪去拧,不一会儿就把奶头拧得圆嘟嘟地挺起。
粉白丰腴的大奶子上面翘着红嘟嘟的两颗小奶头煞是可爱,惹得男人又揪了揪。
“嗯…不要…疼……”许烟烟的声音娇嗲,欲拒还迎。
康志杰被她的娇吟刺激得眼发红,一口把奶头吃进嘴里,另一边也不冷落,放肆地抓握揉捏。
细细嘬吃左边这颗圆挺的小东西,好一会儿才肯将它放开,浑圆肥乳可爱地晃了两下,嫣红的乳晕部分被含吮得水光淋漓。
右边的奶子也没放过,他粗糙的指尖搓弄右边的奶头,然后用虎口托住乳根,惩罚性地打圈挤揉,将这只大奶玩弄得逐渐发红。
许烟烟眼神迷离,身子瘫软,任他施虐。
没多久,小女人的上半身就被康志杰玩弄了个遍。
他贴到她通红的耳朵边,热气喷在上面,带着压不住的兴奋:“烟烟,跟你说个好事儿。过两天我得去省里参加个技术比赛,要是拿了头名,能有两千块奖金!到时候,咱俩结婚的钱就够了,立马就能办事儿!”
他说完,美滋滋地等着许烟烟夸他,或者高兴地搂着他脖子笑。
可等了半天,怀里的人没吱声,头也低着。
康志杰觉得不对劲,伸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轻轻抬起来,嚯,眼圈儿怎么红了?
他浓眉一扬,心里头那点得意变成了讶异,嘴上却故意逗她:“咋了?舍不得我走啊?”
“鬼才舍不得你!”许烟烟想也没想就顶了回去,可那嗓音带着江南水乡浸出来的细软,颤巍巍的,听着一点儿也不凶,倒像在撒娇。
康志杰看着她明明红了眼眶却还嘴硬的模样,心软极了。
“我三两天就回来了,你等着我,老子回来就娶你。”
七十一、不许乱搞榨干他,口交乳交
许烟烟打从穿入这个书中的世界,就来了康家。
和康志杰吵过,闹过,后来心里头悄悄装下了,从没分开过一天。
现在他突然说要走,去省城,得好几天才回来,她心里头猛地一酸,像被谁攥了一把。
忽然就觉得,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结结实实的倚靠,要抽走了。
心口那块地方,一下子空落落的,刮着穿堂风。
几天都回不了神,老是一个人发呆。
康志杰心里也跟猫抓似的舍不得。
可为了早点凑够钱,风风光光把她娶进门,这几天的分别,是不得不挨的。
为了让他的小女人安心,临走前这个晚上,他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细致。
小石头那儿学来的理论,加上他自个儿的领悟,融会贯通,每一次都伺候得妥妥帖帖,方方面面都顾着,非得让她舒坦了才行。
完事之后,他把她抱进怀里,哑着嗓子问:“感觉咋样?“
许烟烟魂儿还在云端飘着呢,嘴却比骨头硬,昧着良心道:“……一般。”
康志杰气笑了,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耳垂:“小没良心的,嘴还挺硬。等着,等结了婚那天,老子非让你哭着喊着求我说:志杰,我快要舒服死了,你真大真硬。”
“臭流氓!”许烟烟脸上烧得慌,两手揪着他的耳朵乱揉乱揪,张口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来了一口。
“啧,”康志杰任由她咬着,低笑震着胸腔,话里带着餍足又恶劣的得意,“刚才不知是谁,求着老子的时候,‘志杰哥哥’、‘志杰哥哥’地叫得欢,现在用完了,翻脸就叫臭流氓?”
许烟烟臊得下狠手掐他的腹肌,可又掐不动,满脸怨念。
“你去了省城,得老老实实的,”她闷闷说道,“不许跟别的姑娘拉扯扯扯,不许随便对人家笑!”
他拉着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放心吧,现在这里面,只有一个又傻又爱哭的醋坛子,再也装不下别人。”
她可是领教过他笑起来那模样多有杀伤力。
浓眉一舒,眼睛弯起来,那股又痞又帅的劲儿,没哪个姑娘能扛住。
光是想想他可能也对别人那样笑,她心里就堵得慌。
康志杰看着她这醋意翻腾的小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存心想再逗逗她,故意说道:“我这好不容易出趟远门,见见世面,还不兴跟人家省城里的时髦姑娘说说话、逗逗闷子了?”
许烟烟不说话了,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眼眶一点点红起来,蓄起了亮晶晶的水光,要掉不掉地悬着。
康志杰心里那点玩笑劲儿唰地就没了。
他看出来了,这回跟以前她耍小性子时假模假样的哭不一样,这是真伤了心,委屈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他顿时慌了神,连忙收紧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了下去:
“怎么这么不识逗呢,傻不傻。”
他拉着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放心吧,现在这里面,只有一个又傻又爱哭的醋坛子,再也装不下别人。”
许烟烟被这糙汉子难得的温柔弄得心中酸意满溢,那点小委屈瞬间化成了绵绵的软。
她忽然想起,这几夜里,他总是变着花样让她攀上云端,自己却总是绷着那根弦,从未尽兴。
他一定也忍得难受。
许烟烟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像拉满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她垂下眼,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咚咚咚地敲着耳膜。
然后,她抬起手臂,柔柔地环上他的脖颈。
动作很轻,很慢,手臂贴上他后颈时,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滚烫,底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微微收紧,把他拉向自己。
康志杰呼吸一滞。
她仰起脸,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凸起的喉结。
那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看着那滚动的弧度,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这个男人,这个平日里强硬、霸道的男人,此刻在她面前,竟是这般脆弱,这般隐忍,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只差轻轻一拨就会断裂。
她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上去。
唇瓣贴着他颈间皮肤下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那脉搏跳得又快又急,像受惊的兔子。
她的嘴唇摩挲着那片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还有那微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她轻轻地吮了一下,舌尖舔过那凸起的喉结。
康志杰闷哼一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皂角香气,像被太阳晒过的木头,干燥、温热,混合着独属于他的、蓬勃的男性气息,将她密密包裹。
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如鼓。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抚过他滚烫的皮肤,指尖触到他锁骨时,他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刚被雨水洗过的叶子。
灯光下,那双眼亮得惊人,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的、带着试探的光,还有一种更深处的、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
“那,”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点颤抖,“要不要我帮帮你?”
康志杰觉得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又猛地往下坠。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那句话在嗡嗡回响,像钟声一样撞在他心口。
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块都硬邦邦地贲张起来,连指尖都微微发麻,小腹收紧到发痛。
呼吸骤然粗重,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像拉风箱一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发上,把她细碎的绒毛吹得微微飘动。
他眼底像泼了浓墨,又被点燃,烧起一团幽暗灼人的火。
那火从眼底烧到心里,烧到四肢百骸,烧得他喉咙发紧,烧得他下腹绷痛,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抬起手,指腹带着薄茧,摁上她娇嫩饱满的唇瓣。
红唇因为方才的厮磨,微微红肿,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采撷,又像沾了露水的花瓣,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来。
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柔软的唇肉。
那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一边是他手上经年累月磨出的粗粝硬茧,粗糙得像砂纸,一边是她娇嫩得仿佛一碰就破的柔软唇瓣,嫩得像刚出锅的豆腐。
极度反差的感觉让他下腹绷紧到发痛,呼吸都乱了节奏,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要,”他的声音暗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一头困兽发出的低吼,“……越多越好。”
许烟烟轻轻笑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胸口,那里心脏在狂跳,砰砰砰的,像要撞破胸膛,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拼命撞击栏杆。
她的吻落下去,很轻,很慢,像雨点落在干涸的土地上,像蝴蝶停在花蕊上。
每一吻都带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心意,像烙印一样烫在他心口。
康志杰闭上了眼,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些吻落下的地方,酥麻,滚烫,像被火燎过,又像被羽毛拂过,每一个吻都让他浑身战栗。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沿着胸膛,沿着腹肌,一路往下。
指尖触到他腰带时,他浑身一紧,腹肌猛地收缩,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却没停,灵巧地解开那金属扣,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古老的仪式在缓缓开启。
许烟烟把他硕大如鸭蛋的龟头含进嘴里,生涩的用舌头扫舔。
这画面逼得康志杰身体里生出一股狠劲想狠狠发泄,想要按住她的头,一下捅到她嗓子眼儿深处,看着她干呕。
但他忍住了。他想让她慢慢来。
她知道只是这样还不够,于是她试着再往下吞,可他太大了,她的小嘴只能不断调整着。
“烟烟,别用牙齿,轻点……”
男人既享受又痛苦,“骚嘴再张大些,再慢慢吞,”
他受不了了,捧住她的头,狠狠抽插一会再放开。
许烟烟来不及咽下口水,整根肉屌都是她的涎液。
“下面两颗卵蛋也吃进去,用你的小嘴吸,别咬。”
“用手揉揉蛋蛋。”
许烟烟依言照做,尽量将肉棒吞进嘴里用舌头顶弄,特别是那小眼儿,用舌尖钻溜着,一入深了就收住两颊吸裹。
康志杰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闪电击中一样,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整个人都在往下坠,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滚烫的深渊。
她的舌尖轻轻描摹,试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又带着一点点淘气的、试探的意味。
他咬着牙,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烟,又像受伤的野兽在低低地哀鸣。
“烟烟……”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呼唤。
她没应,只是更专注地取悦他。
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像一把精心调校的乐器,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
她的手配合着,柔软的掌心包裹着他摸不到的地方,指尖轻轻划过,像在弹奏一首只有她能听懂的曲子。
康志杰觉得自己像被抛进了一片滚烫的海里,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他淹没,又把他托起。
每一次起伏都让他更加失控,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离理智更远。
他抓着她头发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多的闷哼,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像潮水在一点点涨上来。
他的鼻息越渐浓厚,粗喘加深了许多,眼睛盯着她小嘴的裹弄,腰眼开始发麻。
“小骚货,把蛋蛋吃进去,哦,我不行了,快射了。”
他将肉棒从她嘴里拿出,自己动手撸弄,另一手压下她的头,要她吃舔精囊。
就在他觉得快要溺毙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
他睁开眼,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看着她。
她抬起头,嘴唇红红的,微微肿着,眼睛水汪汪的,那里面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光,像深潭里的月光,幽深,温柔,又带着一点点得意的笑意。
她坐起来,把他拉起来。然后,她脱下那件早已皱巴巴的睡衣,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像刚剥开的荔枝,晶莹剔透,顶端两粒浅粉,像初春枝头刚冒出的花苞,微微挺立。
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肋下到胯骨收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像一把上好的琵琶,月光沿着那弧度缓缓流淌。她靠过来,那柔软贴上了他滚烫的皮肤。
康志杰倒吸一口凉气,像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手扶着自己的胸,把那两团柔软挤在一起,包裹住他的大屌。
那触感,柔软的,滚烫的,弹性惊人的,让他头皮发麻,浑身都在发抖,像过电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栗。
她低下头,那嫣红柔软的顶端蹭过他最敏感的马眼,轻轻摩擦,缓慢移动,像在研磨什么珍贵的香料。
“唔……”他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她的肩,指甲都陷进了她的皮肤里。
她动得更快了些,那柔软反复碾压着他,每一次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她的嘴唇也时不时吻过他露出的龟头,舌尖轻轻舔舐,然后含住,吮吸,舔弄,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
康志杰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走了。
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又沉甸甸的,像被钉在了床上。
她的手,她的唇,她的胸,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取悦他,都在榨取他,都在把他推向那个越来越近的深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他,包裹着他,像要把他的全部都榨出来,一滴都不剩。
他的手攀上她的背,指尖陷进那光滑的皮肤,喉咙里溢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像拉风箱一样,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重。
“烟烟……够了……”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支离破碎,像碎玻璃一样扎在他喉咙里。
她没停,反而更用力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不是说越多越好吗?”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小猫的爪子,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又像一把小钩子,勾着他往更深处坠去。
然后她加快了节奏,手和嘴和胸一起,把他推向最后的深渊。
她的舌尖,她的唇瓣,她的乳肉,她柔软的掌心,她灵巧的手指,全都变成了武器,全都变成了折磨他的工具,全都变成了把他推向极致的推手。
康志杰觉得自己像被抛进了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掌控。
那浪潮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把他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摔得他粉身碎骨,又把他重新拼凑起来。
他在那片滚烫的海里颠簸沉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她的气息,每一次心跳都喊着她的名字,每一次颤抖都因为她。
终于,那浪潮达到了顶点,铺天盖地地涌来,像海啸一样,把他彻底淹没。
“别动,小骚货,别动,我要射你嘴里!”他凶残地把硕大坚硬的紫红色肉屌狠狠插入她的口腔深处,按着她的头牢牢固定住,身子不受控制地使劲往她嘴里顶,哪怕听到她干呕的声音也不管不顾。
那一刻,他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世界消失了,时间停止了,只有她,只有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柔软,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官,占据了他的整个世界。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筛糠一样,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压抑不住的闷哼,像野兽在咆哮,一只手固定她的头,另一只手的手指抓着她的肩膀,像是抓着唯一的浮木,指甲在她肩头留下红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那空白的眩晕中慢慢回过神来,像从很深很深的梦里浮上来。
浑身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懒得动,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他瘫在床上,像一摊烂泥,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后背也全是汗,床单都湿了一小片。
她就在他身边,靠在他肩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也乱乱的,胸口还在轻轻起伏。她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扇动,痒痒的,像蝴蝶的翅膀。
他偏过头,看着她。月光下,她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嘴角带着笑,那笑里有点得意,有点羞涩,还有满满的心疼,满满的温柔。
“舒服吗?”她轻声问,声音软软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像刚睡醒的猫。
康志杰看着她,看着那张让他心动让他沉沦的脸,看着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看着那亮晶晶的、盛满了他的眼睛,忽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他说,声音沙沙的,却带着满足,带着餍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舒服死了。”
她在他怀里笑,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他心都化了。然后她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那就好。”她说。“不过,也还长,我还要让你舒服很多次。”
他低头吻她,轻轻的,慢慢的,带着事后无尽的温柔缱绻,像在品尝一杯陈年的酒,回味悠长。
这一夜,她像个道行高深、专吸人精血的妖精,极尽所能地折腾他。
那些亲吻,那些抚摸,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姿势和动作,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再也挤不出一丝力气,直到他整个人都被掏空,直到她自己也累得瘫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窗外月色西沉,天快亮了,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康志杰躺在床上,浑身酸软,腰疼得像要断掉,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
他偏头看向枕边的人,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嘴唇微微张开,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又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真是个小妖精。
他轻轻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在睡梦中蹭了蹭他的胸口,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闭上眼睛。
这一夜,算是彻底交代了。交代得心甘情愿,交代得彻彻底底。
七十二、他有钱了
康志杰骨子里是个很糙的人,性子散淡的很。
除了车间里那些铁疙瘩和机器图纸能让他两眼放光,琢磨半天,对其他事向来是凑合就行。
长到这么大,他连南淮市都没怎么出过,省城离这儿不过两小时火车,他也一次没来过。
这回厂里派了三个技术尖子来参赛,除了他,还有两个老师傅。
到省城的第一天是给他们调整休息的,由他们三个自行安排。
那俩人一下火车,就被省城的车水马龙晃花了眼,激动得像进了大观园。
街上商店林立,商店橱窗里摆的东西见都没见过,连路灯好像都比老家亮堂。
他俩东瞅瞅西看看,时不时发出“嚯!”“哎呀!”的惊叹。
康志杰却一点逛的心思都没有。
他满脑子就一件事:拿下比赛,拿到两千块奖金回去。
省城再繁华,在他眼里也比不上家里那个软乎乎香喷喷的姑娘。
再加上,来省城前的晚上,许烟烟格外磨人,热情得像要把人烧着。
他一开始还乐得享受,后来渐渐招架不住,几乎是被榨/干了最后一点力气。
现在两条腿还隐隐发软,走路都觉着有点飘。
吃了饭,到了招待所,那俩老师傅还兴奋地商量着晚上去哪儿逛。
康志杰打了个哈欠,摆摆手:“你们去,我补觉。”
一头栽进床上,几乎是秒睡。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醒来,盯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电灯泡,康志杰才后知后觉地咂摸过味儿来。
那丫头,昨天晚上那么疯,怕不是故意的?
先把他折腾得筋疲力尽,榨/得一滴不剩,让他到了省城,就算有花花心思,也有心无力。
“小狐狸精……”他对着空气哑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翻个身,他闭着眼,在省城陌生的夜色里,格外想念家里那个爱算计他又让他腿软的姑娘。
这次省里的技术竞赛,阵仗搞得特别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上面对这事儿是真重视。
日子一天天往前滚,很多事都在人眼皮子底下悄悄变着样。
此刻,一位伟人已经逝去,国家恢复了中断多年的高考。
懵懂的众人还不知道,再过一年,整个国家就要推开大门,搞改革开放了。
空气里好像都能嗅到一股要变天的新鲜气儿。
省里头的领导们眼光放得远,这次比赛,不光是比个高低、发点奖金,更是想从这些能工巧匠里,淘出些真正的好苗子,给将来储备人才。
所以比赛那天,现场格外隆重。
好些平时只在报纸上见过的领导都来了,背着手在赛场边上看。
扛着笨重摄像机的电视台记者、挎着照相机的报社记者,在人群里钻来钻去,镁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晃得人眼花。
这场面,在南省可算得上是桩盛事了。
来参赛的工人们哪见过这阵势?
平时都是跟机油、扳手打交道的糙汉子,这会儿一个个既紧张又兴奋,背挺得笔直,生怕自己手艺露怯。
心里头更是怦怦跳:这要是比好了,名字和脸说不定就能上报纸、进电视匣子!
回去了,够在车间、在街坊里吹上一整年的!
康志杰到底不愧是书里后来成了亿万身家的主儿,那手艺和脑子是真灵光。
几轮比赛下来,他活儿干得又漂亮又稳当,分数一加,冠军拿得一点悬念都没有。
可这会儿的康志杰,还是那个刚从南淮小城走出来的朴实青年。
省里的领导亲自把大红的奖状和厚厚的信封递到他们手里。
冠军、亚军、季军,人人有份,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
康志杰是冠军,奖金最厚,模样又在一群老师傅里格外出挑,他往领奖台上一站,简直跟电影画报里走出来似的。
这下可好,记者们像闻着花香的蜜蜂,呼啦一下就全围上来了。
长枪短炮似的镜头和黑乎乎的话筒,猛地就杵到了他鼻子底下。
康志杰下意识往后仰了仰,真有点懵了。
拿冠军、领奖金,这是他心里排练过好多遍的场面。
可怎么还得应付这个?
“康师傅,谈谈您此刻的感想?”
“您这么年轻就练这一身技术,有没有什么经验之谈要传授给大家的?”
“您觉得技术工人的未来在哪里?”
康志杰手心有点冒汗。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空空的,就剩下一片嗡嗡声。
镁光灯又闪了一下,他下意识眯了眯眼,脸上火辣辣的。
这一刻,巨大的荣誉和陌生的喧嚣包裹着他,让这个未来会在商海沉浮中挥斥方遒的男人,头一回显出了几分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涩和无所适从。
“好了好了,各位记者同志,咱们今天的采访就到这儿吧!让获奖的工友们也休息休息!”
就在康志杰被问得头皮发麻、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女声插了进来。
只见一个年轻姑娘挤进人群,脸上带着笑,说话却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说也奇怪,那些七嘴八舌的记者们,还真就停下了追问,镜头也移开了。
记者们走了,康志杰总算松了口气。
他抹了把额头,居然摸到一层薄汗,比在车间里连干八小时还累人。
省城的事儿算是办完了,但现在他不急着回去,打算再待一天。
难得来一趟,现在又有了钱,正好把结婚需要的东西买一买。
他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上海牌手表。
那亮晶晶的表盘,小巧精致的表链,戴在烟烟白嫩如玉的手腕上,肯定好看。
这东西在南淮可是紧俏货,要么没货,要么得凭票排队,还未必能买到称心的。
省城大百货商店里,肯定能挑到好的。
还有衣服。
省城百货大楼橱窗里那些衣裳,颜色鲜亮,款式也新,跟南淮商店里那些灰扑扑、蓝汪汪的老式衣服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想给烟烟买几件时兴的褂子裙子,她皮肤白,人那么美,穿起来一定比画报上的模特还俊。
这些东西,等他们办事儿的时候都能用上。
正好,跟他一块儿来的那两位老师傅,虽说比赛没拿到名次,可公费来省城开开眼也是难得的机会。
谁不想在这大地方转转,看看新鲜?
何况康志杰这小子仗义,拿了头奖,当下就拍胸脯说,一定请他俩在省城的国营饭店“搓一顿好的”。
三个人一合计,这不正好嘛!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招待所提供的简单早饭,馒头稀粥配咸菜,康志杰仔细揣好那迭用信封装着的奖金,三个人就精神抖擞地出了门。
七十三、代写信
康志杰在家的时候,许烟烟的日子是满满当当的。
白天跟着忙活家里家外,晚上有他陪着,黏黏糊糊,说笑打闹,一点空闲心思都没有。
可这人一走,屋子里忽然就空了。
白天还好,一到晚上,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就漫上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一天天的,除了等他、想他,好像就没别的事可琢磨了。
这日子过得,真有点浑浑噩噩,没滋没味。
今年,国家是恢复了高考,外头年轻人都在议论这个。
可许烟烟心里门儿清,自己就不是那块读书的料。
上辈子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画画,所以考了个艺术院校,结果毕业了也没混出什么名堂,倒是后来赶上网络时代,靠着画画和捯饬脸蛋,成了个不大不小的网红。
如今重活一回,大学她是真不想再考了。
那些课本看着就头疼,远不如想办法赚钱来得实在。
一提到赚钱,她脑子里就蹦出上次给陈宴画指甲的事儿。
他那双漂亮的手,被她画上手绘蜻蜓后,喜欢得跟什么似的,翻来覆去地看。
许烟烟记得清楚,在后世,手绘美甲在那些讲究品味、有点钱的圈子里,可是挺受欢迎的。
精致的图案画在指甲上,就像戴了件独一无二的小首饰。
可眼下这年月,人们连雪花膏都舍不得多抹,画指甲?
这想法太超前了,简直不务正业。
她托着腮,望着窗外渐渐泛黄的树叶,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拉着。
赚钱的路子在哪里呢?
这个时代,好像处处是限制,又仿佛藏着还没人发现的机会。
眼下这政策,是比前些年松快了不少,街面上也能看见些活泛气儿了。
但许烟烟心里盘算的那套,开个给人化妆、做指甲,甚至拍时髦结婚照的铺子,眼下肯定还不行。
那太扎眼,跟眼下大多数人过的日子不搭调,搞不好还得惹麻烦。
可让她就这么天天待在家里,等着康志杰下班回来,吃他赚的、穿他买的,许烟烟心里又不得劲。
她还是想自己手里能有点活钱,哪怕是小打小闹呢,总比全靠男人强。
这么想着,她换了身利索的衣裳,梳好头发,揣上点零钱就出了门,打算在街上转转,看看能不能琢磨出点什么门道。
南淮市的街景,跟她记忆里后世的模样当然没法比,但跟几年前那种灰扑扑、人人紧绷着脸的样子也不同了。
马路两边,已经能看到不少挑着担子、推着小车做买卖的人。
热气腾腾的馄饨摊子飘着葱花和猪油的香气,卖包子馒头的大婶揭开笼屉,白茫茫的蒸汽直往上冒。
还有摆着小摊,卖针线、顶针、指甲刀这些居家零碎东西的。
甚至有个老汉,守着个盒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糖块,引得路过的孩子扯着大人的衣角挪不动步。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自行车的铃铛声混在一起,虽然嘈杂,却充满了生活气。
许烟烟慢慢地走着,看着,心跟着这热闹的市井气息,一点点活泛起来。
走到邮局门口时,许烟烟突然被一个穿着旧工装、面容愁苦的中年男人拦住了。
“姑娘,对不住,能帮个忙不?”男人搓着手,手里捏着皱巴巴的信纸和一支铅笔,眼神里满是窘迫。
许烟烟心里咯噔一下。
后世的记忆让她条件反射般警惕起来:独身姑娘,陌生人搭讪,人贩子的故事瞬间窜进脑子。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可再看看眼前这男人,皮肤黝黑,指甲缝里还有洗不净的油泥,一副老实巴交的工人模样,眼神焦急却没什么邪气。
她定了定神,想起这年头人心还算朴实,便轻声问:“大哥,啥事儿啊?”
男人脸一下子红了,局促地举起纸笔:“我想给老家媳妇儿寄封信,报个平安,可我不识字。姑娘,你,你会写字不?能帮我写几句不?”
原来是这样。
许烟烟松了口气,心里那点怕变成了同情,连忙点头:“行,我帮你写。”
她接过纸笔,就着邮局外头的石台阶,听男人磕磕巴巴地念,帮他把那些“我在这挺好”、“活儿不累”、的家常话,工工整整地落在纸上。
男人拿着写好的信,千恩万谢,还非要塞给她两毛钱润笔费。
没想到,这一幕被旁边几个同样不识字、正为写信发愁的人看见了。
不一会儿,又凑过来两个大娘和一个年轻小伙,都红着脸,掏着皱巴巴的纸,央她帮忙给外地的儿子、丈夫写封信。
许烟烟来者不拒,一一写好。
结束时,手里竟然攒了六毛钱。虽然不多,但捏在手里,却有种实实在在的获得感。
就在她把零钱小心揣进兜里时,脑子里像有电光石火闪过——对啊!这可不就是现成的商机吗?
这年头,大夏的文盲率很高,虽然搞过好几次扫盲,可不识字的人还是海了去了。
出门在外的工人、惦记儿女的父母、分开两地的夫妻……有多少人想寄封家书却写不出一个字?
在邮局门口摆个小摊,帮人代写书信,收个几分一毛的辛苦钱,既帮了人,自己也能有个进项。
这事不起眼,赚的是小钱,谁也挑不出大毛病,更不会惹麻烦。
想通了这一层,许烟烟只觉得胸口一股热流涌上来,开心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她恨不得立刻就把这好消息告诉康志杰,让他也知道,她也能靠自己琢磨出赚钱的门路了!
可惜,这是个没有手机的时代。
七十四、今晚就干死你
许烟烟是个利索性子,说干就干。
第二天,她就从家里翻出张小桌,搬到邮局门口的空地上。
又买了几沓最便宜的信纸和两支铅笔,用笔在硬纸板上工工整整写了“代写家信,五分一次”,往桌前一立,真就在邮局门口摆起了小摊儿。
她特意挨着那几个倒腾集邮邮票的小摊,混在人流里,倒也不显得突兀。
起初没啥人注意,她就安静坐着,看人来人往。
偶尔有面露难色、捏着信纸在邮局门口打转的人,她就轻声招呼一句:“大哥/大姐,要帮忙写信不?”
有人疑惑地过来问,她就耐心解释:“帮您写家信,您照着念或者我说您点头就成,写完您自己塞信封里贴邮票寄出去。”
这么一说,那些因为不识字而满脸愁苦的人,眼睛立刻就亮了。
别说,这生意还真行。
她的摊子前渐渐就没断过人。五分钱一次,价钱实在,她字写得端正,话也记得全,态度又好,口碑就这么传开了。
旁边那个专门倒腾邮票、信封的中年大哥,看着这小姑娘摊前络绎不绝的人,自己这儿却冷冷清清,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嘿,你这小丫头,脑子还挺活泛。怎么想到干这个的?别说,这主意真不赖,看得我都眼热了。”
许烟烟正低头给一位大娘写信,闻言抬起头,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笑了笑:“就是看好多人想寄信写不出字,着急。能帮上点忙,自己也有点事做。”
阳光暖暖地照在邮局门口,许烟烟的小摊成了这喧闹街角一个特别的所在。
笔尖划过信纸的沙沙声里,流淌着普通人家最朴素的牵挂,也承载着她靠自己双手挣来的一份踏实与盼头。
许烟烟的生活变得忙碌充实了起来,一边写信赚钱,一边因为康志杰不在家,她还要做饭给家里的一老一小吃,忙得不亦乐乎。
这天下午,许烟烟刚刚帮一个大叔写完信,她抬头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颈,目光随意扫过街对面。
却意外地撞上了一道熟悉又复杂的视线。
林修远就站在那儿,还是那副清隽斯文的模样。
他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大概是刚刚下班,路过这里。
只是他看着她的眼神,不像从前那样平静温和,里面多了些复杂的情愫,像是惊讶,又像是怜惜。
许烟烟心里微微一怔。
说起来,她对林修远这人印象其实不坏。
两人之间,说到底,是她这边的问题。
她当时想过,林修远觉得被驳了面子,很可能气不过去举报她乱搞男女关系,让她挂破鞋游街都有可能。
可后来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
许烟烟心里明白,这是林修远放了她一马,没跟她计较。
但更有可能的是,人家根本就没把她看得多重。
不过就是见了几面、没成的相亲对象罢了,像林修远那样的人,哪里就会多喜欢她?
自然也犯不着费神费力去报复。
他们相处时间不长,但许烟烟能感觉到,林修远骨子里是个很骄傲的人,极其爱惜自己的名声和羽毛。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份骄傲和审慎,他才不想跟她这个前相亲对象再多有牵扯,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闲话吧?
这么一想,许烟烟心里那点微妙的紧张便散了。
本着冤家宜解不宜结的想法,许烟烟还是朝林修远的方向点头笑了笑,算是打个招呼,想把过去那点尴尬轻轻揭过。
哪知道,林修远非但没走,反而径直朝她的小摊走了过来,稳稳地停在她面前。
午后的阳光把他清隽的影子投在简陋的小桌上。
许烟烟挠了挠头,觉得有点局促,没话找话地问了句:“你,最近还好吗?”
林修远点点头,目光扫过她面前的“代写家信”牌子,又落回她脸上,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怎么,他不养你了?让你出来摆这个?”
许烟烟连忙摇头:“不是,是我自己待不住,闲着也是闲着。”
她心里清楚,林修远大概觉得她不可理喻,明明之前他要帮忙介绍体面的工作,她却偏偏自甘堕落,跑到邮局门口摆地摊,赚这几分几毛的小钱。
林修远没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许烟烟知道这事儿解释不清,便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
眼看日头西斜,天色渐渐暗下来,邮局门口的人也稀少了。
许烟烟想着应该回家做晚饭了,便开始低头收拾自己的小摊,把信纸理齐,钢笔收好。
她正想把桌子背起来,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却忽然伸过来,抓住了桌沿。
许烟烟抬头,对上林修远镜片后平静无波的眼睛。
“我送你。”他说,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许烟烟下意识摇头:“不用了,没多远,我自己能行。”
她是真不想再惹麻烦,既然已经没关系了,还是少接触为好,免得又生出什么枝节。
林修远听了,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暖意,反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闷:“怎么,打算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好歹我和他也是一个厂里的同事。帮同事的亲戚搭把手,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人,从前怎么没发现,他说话还挺会噎人的?
许烟烟心里无奈,知道再推脱反而显得矫情,只好松了手,由着林修远把她那折迭小桌和一兜子纸笔杂物接了过去。
林修远动作利落,把东西夹在自行车后座,三两下固定好,然后推着车,陪着她慢慢往家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林修远推着车,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在渐暗的天光里显得有些冷清。
许烟烟走在他旁边,觉得这沉默比刚才的对话还让人不自在,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题,只得沉默。
总算挨到了康家小院门口,许烟烟几乎是立刻停住了脚步,赶紧转过身,对着林修远诚恳地说:“谢谢你啊,林同志,送到这儿就行了,真是麻烦你了。”
林修远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帮着把东西从后座解下来,递给她。
“我走了。”他说完,也没再多停留,跨上自行车,身影很快融入了巷子深处的暮色里。
许烟烟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轻轻松了口气,这才抱着自己的小桌子和杂物,转身推开了院门。
没想到,一推开院门,许烟烟抬眼就瞧见了康志杰。
他就那么懒洋洋地倚在堂屋门框上,像是专门在等她。
身上的上衣随意敞着,没系扣子,露出里面一片紧实光滑的小麦色胸膛。
肌肉漂亮的线条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在傍晚昏黄的光线里泛着健康的光泽。
黑色短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冲过澡。
他指尖夹着半截烟,猩红的火头在渐浓的暮色里明明灭灭,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
有一种说不出的、漫不经心的倦怠风流。
好像世间所有的英气与不羁,都凝聚在他这副挺拔又放松的身架里了。
许烟烟只觉得呼吸一滞,脚步钉在了原地,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怎么也挪不开。
心里头怦怦直跳,只觉得眼前这人,怎么看都看不够,怕是踏遍山河,也再难寻出第二个这样的祸害来配她了。
看着许烟烟那副看得发愣、就差流口水的花痴样,康志杰原本绷得冷硬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线。
可那眼神和声音,却依然冻得像腊月的冰棱子:“烟烟,你就是这么等我的?”
许烟烟一个激灵,这回可算长了记性,有误会绝不能隔夜,得当场说清楚。
她连忙上前一步,也顾不上别的了,小脸发白,急急地道:“你听我解释,都能解释清楚的!”
康志杰垂着眼皮看了她一会儿,那目光沉甸甸的,像能把她看穿。
半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往堂屋走,丢下硬邦邦的三个字:“先吃饭。”
这顿饭,许烟烟吃得是食不知味,魂不守舍。
康志杰倒是照常夹菜吃饭,可那沉默的气压,低得让她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熬到碗筷收拾干净,洗了澡。
许烟烟心里七上八下地刚擦干头发,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带倒,天旋地转间,人已经被康志杰抱进房间,结实的身躯牢牢把她压在了床上。
他什么前奏都没有,低头就狠狠吻了下来。
那吻带着灼人的热气,凶又急,像是要把分离这些天的想念、还有刚才那点的醋意,全都通过这个吻灌进她身体里。
许烟烟被他亲得透不过气,手脚发软,脑子昏昏沉沉。
半晌,康志杰才微微退开一点,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窝和耳廓,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烟烟,老子不等了。”
他滚烫的掌心烙铁般贴着她的腰侧,缓慢而用力地摩挲着,带起一阵阵战栗。
“今晚,就干死你!好不好?”
黑暗中,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像锁定了猎物的猛兽。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到身下传来许烟烟细细的声音,那声音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暗哑颤抖,还带着鼻音:“好。”
七十五、干了整整一夜
“今晚,就弄死你!好不好?”
“好。”许烟烟被康志杰亲得晕晕乎乎,像是踩在云端,全身软得没力气,想也没想就应了一声。
等到身上那件睡衣被他三两下扯掉,然后他利落地脱掉汗衫和短裤,那具肌理分明、蓄满力量的身躯地压下来,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一层皮肤渗进她身体里。
她瞬间从情迷意乱中清醒了大半,突然慌了。
许烟烟心里实在发怵,从前就不止一次被他那里的傲人景观吓到过。
一想到即将承受的,她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止不住地细细颤抖。
指尖无意识地深深掐进他紧绷的胳膊里,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今晚是不是真的要被干死了。
“康志杰,”她声音带着哭腔,试图讨好,双手绵软地环上他的脖颈,仰起脸,用嘴唇讨好地、一下下亲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你,别那么急,先亲亲我嘛。”
她使出缓兵之计,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感受着身下的躯体抑制不住的轻颤,还有她语气里那点可怜兮兮的讨饶,康志杰感觉好笑又有一丝心疼。
却很快被更深的占有欲压了下去。
箭在弦上了,跟他玩这一套。
他强忍着冲动,撑起一点身子,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她潮红的小脸,喉结滚动,故意沉声问:“亲哪里?”
“亲嘴。”许烟烟以为他松动了,连忙嘟起那两片被吻得嫣红微肿、像玫瑰花瓣似的唇,巴巴地等着。
可康志杰却低下头,滚烫的唇舌碾过她细长白嫩的脖颈,仿佛没看见她主动献上的唇。
“哪张嘴?”他恶劣地低声问,带着薄茧的灼热大手却探向她的小嫩逼,揪住一片阴唇,“是这里?”
“啊!”许烟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白玉色的肌肤迅速漫开一层羞怯的淡粉色,在昏黄的光晕里,看得康志杰眼底的火焰猛地蹿高。
他不再给她拖延的机会,低头狠狠封住了她终于无处躲藏的唇,将那声惊呼和所有讨饶,尽数吞没。
腹下那根大家伙迫不及待地抵着她腿间的肥穴蹭弄。
许烟烟被他顶得双乳乱晃,奶头都硬了起来。
“骚奶头这么快就硬了,是不是想被老子吃。”
康志杰用粗糙的手指头捻弄着她娇嫩的粉红奶头,再一口含入嘴里嘬吮。
嘴里吃着一颗,一只手揉着另一颗大奶,右手直接握着龟头去顶她的肉缝。
许烟烟身子软得像一滩泥,
康志杰揉了揉许烟烟的嫩穴,感觉她还不够湿,有点担心硬插进去会弄坏她的小穴。
粗糙的大手来回搓弄了下娇嫩的肉缝,然后钻进去揪住小小的阴蒂,想让她快点湿起来。
“啊,不要啊,疼。”敏感细嫩的肉珠被欲望凶猛的男人搓揉,许烟烟忍不住惨叫起来。
此刻的康志杰精虫上脑,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想满足自己的情欲,许烟烟越是叫的凄惨,越是挣扎,他就越是想狠狠操坏她,干死她。
“叫的真骚。”他抓住许烟烟粉嫩饱满的大奶,攥在手里蹂躏了一番,然后低头用大嘴咬着她的小奶头,手指探进小逼力一小节轻轻抽插,同时用拇指按着嫩软的阴核揉捏着。
“啊,啊,不要啊,志杰,啊~”许烟烟的声音变成哭腔,刺激得康志杰双眼猩红。
然后他强力分开她的双腿,跪坐其中,盯着她的嫩穴细看。
许烟烟的小穴长得粉嫩可爱,两片阴唇也是粉粉的,像张开的嘴,露出里面的嫣红色,穴嘴又小又紧,感觉能把他的鸡巴吸得紧紧的,甚至无法动弹。
“你这逼真是骚,又骚又紧,老子插进去肯定得劲死了。”
康志杰狠狠揪拧了下已经被他掐得红肿,硬得像一颗石榴籽般的阴蒂。
然后低头凑近,薄唇堵住肉缝,把阴蒂嘬进嘴里吸吮。
“好痒,志杰……”许烟烟难耐地挺起屁股,把粉嫩肥美的穴往他嘴里送。
她粉色的阴唇跟康志杰的薄唇紧紧贴在一起,肉穴被他含住上下吸嘬。
嫩逼被他吸了几口,就淫水横流,粘腻的骚水沾湿了他的下巴。
他舔吮得起劲,又不时含进嘴里轻咬,不一会儿粉嫩阴唇就嫣红充血。
许烟烟开始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屁股又扭又躲,这感觉让她实在难以忍受。
康志杰哪里会放过她,大手牢牢地捧住她的屁股,更加狠厉地吮吸舔弄,然后把舌头往里探,狠狠插入了她的穴洞。
“嗯……志杰……痒死了…不要…嗯~哈,救命……”
许烟烟的淫叫,使得康志杰更加蛮力地吸嘬阴蒂,把阴蒂吸得红肿,吸得硬邦邦得变大才放开,舌头像灵活的蛇,一直往她的嫩穴里钻,整张脸都埋在她腿间,挺拔的鼻子不断碾压着她的阴蒂。
许烟烟已经到了极点,身体里似乎有一股尿就要奔涌而出。
“志杰,志杰,放开,别,别吃了,我要尿,尿了~~~”她控制不住尖叫起来。
声音太大,把康志杰吓了一跳,生怕康妈和康志扬听见,他用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小嘴,另一只手依然紧紧箍住她的屁股,越吃越起劲。
不一会儿,许烟烟就翻起白眼,浑身颤抖了起来,小腹抽搐,一股一股的骚水往外冒,被康志杰都喝了下去。
康志杰吃完这骚水,这才意识到她是高潮了,才暂停了吃逼,扒开阴唇去细看她的逼。
看着阴唇,阴蒂都肿胀抽搐着,还有穴口的肉敏感地收缩,他知道她高潮了。
他红着眼,咬牙低骂:“骚货,这么快就高潮,被男人吃逼就那么舒服吗?”
他禁不住用大手狠狠扇了几下那娇嫩敏感的穴口。
没想到许烟烟再次颤抖了起来,猛地泚了一股水出来,喷了他一脸。
“操!骚水真他妈多!”
眼见小穴已经完全湿透,康志杰再也无法忍耐,挺着硕大的龟头,抵上了那红嫩的穴口。
他握住肉棒前端,龟头抵住穴口入了一半,腰部轻耸,慢慢推进。
他看向许烟烟,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分,瘫软如泥,任他摆布。
他猛地一插,龟头终于抵住了那层膜,温热的穴肉娇媚的吸缠着在里面的那一节棒身。
“疼吗?”他有些担心,她轻轻摇头。
“烟烟,我进来了!”他再无顾忌,狠狠挺身,终于破开障碍,入得更深一寸。
同时她也啊的一下痛吟而出,又马上咬住下唇忍着。
隐忍的小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紧张,很痛苦。
康志杰此刻也并不轻松。
他们之前再亲密,也终究隔着一层。
今晚,才是真正的灵肉相嵌,是彼此最彻底的交付与占有。
每一秒的延宕,对他都是酷刑,汗水滴落在她颈窝,烫得她微微一缩。
“快好了,”他哑声哄着,声音因为极致忍耐而断断续续,“烟烟,再坚持一下。”
他忍住想要一下子猛插到底的念头,轻摆着臀慢慢插着她娇嫩的穴,一下一下,像是给小穴按摩。
许烟烟被操得又痛又麻痒,忍不住鼻子里哼出娇吟,
康志杰心里舒畅无比,身下的女人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她被他操得爽得直叫。
这让他干劲十足,让她的逼含着整根鸡巴,感受着被她完全包裹的快感,然后加大了力度加快了速度,噗滋噗滋的插弄声在满屋子里回响,完全停不下来。
“志杰,啊~要死了~啊~”
许烟烟被他的加速抽插弄得意识迷糊,只知道他热烫的肉屌正挞伐着那处,穴肉一阵一阵的收缩,随着小穴翻卷和磨蹭呻吟起来。
“啊~~要死了~~志杰,呜呜~~“
“骚货,叫得真好听。”他速度加快,插得更深了。
两颗硕大的睾丸打在她的花穴周围,尽根没入的时候还会打到蚌肉,啪啪声响回荡于耳,叫人羞涩。
“志杰,求你,啊~~不要~~”
她控制不住呻吟,丰满的屁股收缩着,穴肉蠕动挤压着凶猛的肉屌。
“又要到了? ”康志杰狠命耸弄起来,这回几乎次次尽根末入。
许烟烟翻着白眼,被插得泄了身,浑身瘫软,任他鞭挞。
后来,不知道又泄了多少次,康志杰却一直不射。
”饶了我吧,志杰,射给我,呜呜~~“许烟烟哀求道。
”好了,就要好了,烟烟乖,再坚持一会儿。“
可他一直不好,尽是哄骗着她。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混着汗水,湿漉漉地粘在鬓边。
许烟烟抽噎着,气若游丝地哀求:“你能不能,轻一点。”
“恐怕不行。”他说,冷酷地看着她狼狈潮湿的样子。
她哪里知道,此时越是可怜兮兮越是会挑动男人的劣根性。
让他越想欺负她。
他骨子里那股雄性的掠夺天性彻底苏醒,凶得像个嗜血的豹。
仿佛真要就此将她拆吃入腹,血肉相融。
整整一夜,许烟烟那时而压抑时而破碎的泣音没断过。
一开始是因为痛,后来就变了味道。
一直折腾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康志杰才总算肯放过她,硬是对着她的脸射了精液。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满脸都是他浓白的精液,康志杰心里的舒爽达到了极点。
”小骚货,得劲死老子了。你这骚逼可真会吸。“康志杰攥住她的大白奶子狠命地捏揉了几下,爽得长舒了一口气。
他自己也累得不轻,但看着许烟烟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可怜样,还是强打精神,抱着软绵绵的她去简单冲了个澡。
早上,康志扬起床,意外看见他哥一大早正蹲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地搓洗床单。
那分明是表姐床上的床单。
康志扬脚步顿了顿,眨巴眨巴眼。
身为小学生,康志扬很明白一件事: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少打听。
他十分识相地移开视线,装作什么也没看见,麻溜地抓起桌上馒头和鸡蛋,三口两口吃完,背起书包就溜出了门。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3_31 16:54:0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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