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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患者成长笔记】(11-12)
作者:鲤鱼
第11章男人最懂男人
唯唯去补妆了,留我一个人坐在西餐厅柔软的沙发座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繁华商圈的霓虹灯倒映在玻璃窗上,流光溢彩。看着这安稳的现世静好,我手里把玩着那个已经见底的高脚杯,看着窗外一对年轻男女热恋的样子,思绪不受控制地,像是被那杯中残留的红酒晕染开一样,飘回到了十七年前。
飘回到了那个同样有着些许凉意,空气中却总是弥漫着青春荷尔蒙味道的大一时光。
那一年,就像我们当初在那张单人床上约定的那样,我们各自去往了城市的两端。
虽然同在一座城市,但十几公里的路程,加上那时候还没通地铁,哪怕是周末想要见上一面,也得倒三趟公交车,折腾两个多小时。
大一的生活总是忙碌且新鲜的。
唯唯凭借着出众的外形和那种自带气场的性格(她还练过2 年民族舞,但我个人觉得跟民族舞没关系),刚开学没多久就再学生会招新中,通过了考核,进了校学生会的文艺部。
那时候我们每晚都会通电话。在电话里,她总是兴奋地跟我分享学生会的琐事。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那个名字——凌天,开始零星地出现在她的叙述里。 但那时候,唯唯对他的态度完全是公事公办,甚至还带着点吐槽,至少听再我的耳朵里是这样的。
“哎呀烦死了,那个副会长,凌天,真是个事儿妈,今天的策划案又给打回来了,非说字体不对。”
“那个凌副会长事儿真多,不仅管策划,连服装道具啥的小破事都要参一脚,一点都不放权。”
我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在我听来,那就是一个有点强迫症、在这个小官场里有点权力欲的上级而已。我甚至还安慰唯唯,说有人带你也挺好,能学点东西。 我并不知道,这种看似无关痛痒的“抱怨”,其实也是一种生活轨迹的重叠。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大一下学期的某个周末。
那个周末轮到我去看她。
我到她寝室楼下的时候,她正好抱着一个巨大的塑料盆出来。盆里堆满了花花绿绿的衣服,像个小山一样。
“干嘛去?”我赶紧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
“洗衣服去。”唯唯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不马上要搞文艺汇演了吗,部里租了一堆演出服,脏得要命。部长那个老滑头把任务分给我们大一的了,我分到了这一批,得拿去水房用公用洗衣机洗了。”
我看着她那双白嫩的手,有点心疼:“怎么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你干啊。” “嗨,顺手的事儿,反正扔洗衣机里转呗。”唯唯倒是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我们来到了水房。
那时候大学的公用洗衣机是要投币的。我帮她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抖开,检查口袋里有没有东西,然后塞进洗衣机。
那些演出服大多是那种廉价的化纤面料,亮片掉得满地都是,手感很粗糙。 然而,就在我抓起这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往里塞的时候。
我的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质感。
那是纯棉混合着亚麻的触感,柔软,细腻,甚至带着一点温热。
我愣了一下,把那件衣服拎了出来。
那是一件白色的男士衬衫。
剪裁考究,领口挺括,一看就不是那种几十块钱一件的演出服,更不是那种满是亮片的舞台装。这是一件真正的、被人穿在身上的私人衣物,而且是男款的。 而且,在领口的位置,我还能隐约看到一圈淡淡的黄色汗渍。
它混在这一堆公用的戏服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那么刺眼。
我的动作停住了。
一种男人特有的、对于领地被侵犯的直觉瞬间让我警铃大作。
“唯唯。”我拎着那件衬衫,转头看她,语气尽量保持平静,“这件衣服是谁的?怎么混进来了?”
唯唯正在往洗衣机里倒洗衣粉,回头看了一眼,随意地说道:
“哦,那件啊。那是凌天的……就是那个副会长。”
“他的?”我眉头皱了起来,“他的衣服为什么会在你这儿?”
唯唯拍了拍手上的洗衣粉灰,解释道:
“他管服装道具嘛。昨天分发这些脏衣服的时候,可能太忙了,他不小心把自己换下来放在旁边的一件衬衫给卷进这堆演出服里了。”
“我刚才整理的时候才发现。我给他发短信了。”
“他说什么?”我追问,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那件衬衫的领口。
“他说不好意思,是他弄错了。”唯唯耸了耸肩,“他让我别管,把它挑出来放在一边就行,等下次开会的时候,把脏衣服带给他,他自己拿回去洗。” 听到这里,我心里的那一丝紧绷稍微松了一些。
看来大概率是个误会。而且人家也说了,拿回去,不用洗。
“那你把它放这儿吧,我给你找个袋子装起来。”说着,我准备把衬衫放到旁边的窗台上。
“哎呀不用。”
唯唯却伸手把衬衫拿了过去,顺手就往洗衣机里塞。
“既然都在这儿了,我就顺手洗了呗。”
我一把按住了洗衣机的盖子:“为什么?”
唯唯奇怪地看着我:“什么为什么?人家虽然客气说不用洗,但毕竟是领导嘛,人加说不洗你就真给人原封不动的拿回去啊?你是猪脑子啊?那多不礼貌啊?显得我这人特不会来事儿。”
“而且,这不就是顺手的事吗?反正洗衣机这么大,多一件少一件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手洗。”
唯唯说得理直气壮,眼神清澈坦荡,完全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件已经被塞进那堆廉价演出服里的、显得有些“高贵”的男士衬衫。
一种说不出的憋屈感堵在我的喉咙口。
我想发火。
我想告诉她,那是贴身衣物!那是男人的贴身衣物!
不管是机洗还是手洗,主要问题在于,这是你洗的呀,这种行为在我眼里,不,在所有人眼里也斗士带着一种极其微妙的暧昧和私密感的。那是只有女朋友、妻子或者母亲才会做的事。
可是,我看着唯唯那副坦荡荡的样子,我那句到了嘴边的“不许洗”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她的逻辑太通顺了。
是“误拿”,是“顺手”,是“礼貌”。
对方也没要求她洗,是她自己觉得不好意思还脏衣服。
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合乎情理,无懈可击,就连我都感觉,她这么做事对的。这就是正常的为人处世之道啊。
如果我现在因为这个不让她洗,唯唯应该是真的可能会拿出来的,但那样做,唯唯在学生会里还怎么待下去。在她眼里,我成什么了?
小心眼?(确实相当小心眼)
无理取闹?(这个……也是干过的)
甚至是对她的不信任?(反思一番,一直以来没停过好吧?)
“嗡——”
洗衣机开始注水,转动起来。
我松开了按着盖子的手,沉默了。
我看着浑浊的水流在滚筒里翻滚,看着那件白色的男式衬衫和那些花花绿绿的戏服搅在一起,最后慢慢地,仿佛也融为了一体。
“怎么了?发什么呆啊?”唯唯戳了戳我的脸,“走啦,大概要洗40分钟,我们去操场溜达一圈。”
“……没什么。”
我挤出一个笑容,牵住了她的手。
那个周末,我表面上依然和她有说有笑,但那件在风中飘荡的、有着汗渍领口的男士衬衫,挂在空教室里晾晒的时候。我却像被一根微小却尖锐的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副会长”,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带着敌意的警惕。
我可能不了解那个叫凌天的副会长这个人,但我了解我们男人这个物种。 回到学校后的那个星期,日子过得像是一潭死水,表面平静,底下却全是烂泥。
虽然我在那个周末的下午,忍住了那口恶气,甚至还帮唯唯把那堆衣服晾好,表现得像个大度且通情达理的男朋友。但在我心里,那根刺根本没拔出来,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伤口的发炎而腐烂,流脓。
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会准得可怕,或许应了那句只有男人才最懂男人。 哪怕唯唯说得再坦荡,哪怕那个所谓的“副会长”表现得再客气,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那件有着汗渍领口的衬衫,像个幽灵一样在我脑子里晃悠。
我没有再去质问唯唯,因为我知道,再问下去就是我不信任她,就是我无理取闹,即使现在的我也一样,但至少我要找一个不那么傻逼的方法。
于是,我选择了一种比较阴暗卑微的方式,那个年代最常见的一种方式——网络监控。
那时候还没有微信朋友圈,大家最活跃的社交平台就是QQ空间和校内网(人人网),几乎所有人都在上面发一些动态,说说,自拍什么的。
我并没有那个副会长的QQ. 但我有办法。
我登录了校内网,顺着唯唯的好友列表,或者点进他们学校的贴吧、学生会的群组,像个网络侦探一样顺藤摸瓜。
并没有费太大力气,我就找到了那个名字——凌天。
头像是一张很有意境的风景照,或者是他穿着正装主持活动的照片,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或许我用人魔狗样这个词带有强烈的主观判断,但那时的我在心里可能骂的更脏。
他的QQ空间是对外开放的,不需要密码。
我深吸了一口气,甚至有点手抖,点击了“进入空间”。
在那之后的一周里,我像是个阴沟里的老鼠,每天只要一有空,就会钻进网吧,或者躲在寝室的被窝里,一遍又一遍地刷新他的空间动态。
我想找出点什么,
又怕找出点什么。
他的空间经营得很好。全是关于学生会的工作、策划案的通宵、或者是和兄弟们的聚餐,偶尔发两句看似深刻实则有些矫情的感悟。
在那里面,他是一个阳光、上进、有责任心、人缘极好的精英学长。底下评论区总是一堆学弟学妹在喊“会长辛苦了”、“男神带带我”。
看着那些评论,我心里的自卑感和敌意混杂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缸陈醋。 直到……那个周四的深夜。
我又一次习惯性地刷新了他的页面。
一条最新的“说说”,赫然出现在列表顶端。发布时间是十分钟前。
没有指名道姓,只有一张照片和简短的一句话。
照片的背景应该是男生寝室的阳台。照片里阳光很好,衣架上挂着一排洗得干干净净、正在随风飘荡的衣服。
而在最显眼的位置,正是那件曾经领口有汗渍的白衬衫。此时它洁白如新,挺括地挂在那里,显得格外刺眼。
配文写着:
“生活里的小确幸,就是有人把你随手乱扔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还能闻到淡淡的薰衣草味。感谢某位校花学妹的帮忙,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太阳][咖啡] ”
轰——!
我感觉脑子里有一堆虫再爬,痒的要命,疯狂的用手指抓头皮。
那一刻,我死死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薰衣草味。
我知道那个味道。那是唯唯最喜欢用的那款洗衣粉的味道!
校花学妹。
除了唯唯虽然可能还有别人,但我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个人就是唯唯。 底下的评论区已经炸了锅,短短十分钟就有十几条评论:
“哟?有情况?”
“谁啊谁啊?文艺部那个李大美女吗?”
“会长这是要脱单的节奏啊!”
“磕到了磕到了!”
凌天并没有回复,也没有否认,只是统一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偷笑”表情。 我的手在颤抖,鼠标差点被我捏碎。
这不仅仅是洗衣服的事了。
这是一种“公开处刑”。
他在炫耀。
他在向他的社交圈子,向全校的人宣誓某种特权。
看,那个高冷的校花,那个李唯唯,在给我洗衣服,在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哪怕实际上是“顺手”,但他把它发了出来,配上了这种暧昧不清的文字,这就是在把唯唯往他身上贴!
更让我崩溃的是,唯唯明明答应过我,“下不为例”。
可现在,这件衣服为什么又出现在了他的阳台上?还是刚洗完的?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衣服都是晾在他寝室的阳台上的,而且,所有的衣服都是私人衣物,没有演出服。
这次已经不是顺手了。
那时候的我,心里充满了对凌天这个素未谋面却要挖我墙角的傻逼的脏话,祖宗18代,挨个拎出来骂一遍。
等我骂完之后,稍微冷静了一点,恢复了理智,突然想到,
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这周她为什么又洗了?
甚至……那个“被照顾的感觉真好”仅仅只是指洗衣服吗?
巨大的愤怒和屈辱感瞬间袭来,本来就被异地恋折磨的有些受不了,天天疑神疑鬼的我,终于爆发了。
我没办法再忍了。
我感觉我的头顶上已经泛起了生生不息的颜色。
我掏出手机,手指快速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我必须问清楚。
我要去找她,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
我要当面问问唯唯,这就是她答应我的“下不为例”?
我一宿没睡,就在床铺上“烙饼”烙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顶着两个黑眼圈,杀到了唯唯的学校。
我把唯唯从寝室喊了下来,就在她们宿舍楼下的那片小树林里快速踱步,等唯唯不紧不慢的穿着卡通睡衣下来的时候,我把手机里那张QQ空间的截图怼到了她面前。
“解释一下吧。”我压着火气,声音都在抖,“这就是你答应我的下不为例?都发空间炫耀了,你看看地下的评论都写的什么?!”
唯唯看着那张截图,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显然她也不知道凌天发了这个。紧接着,她看到了我那副要吃人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哎呀,我不知道他发这个……”她伸手想拉我的袖子,“你别生气嘛。”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不依不饶:“不知道?衣服是不是你洗的?是不是这周又洗了?李唯唯,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每问一个问题都提高了层音调。
见我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唯唯那点愧疚瞬间没了。
她眉毛一竖,双手往腰上一叉,嘴巴鼓了起来,气场瞬间两米八。
“张也闻!你又犯病了是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上手,手准确无误地捏住了我的一边耳朵,用力一扯。
“疼疼疼!”我那股兴师问罪的气势瞬间泄了一半。
“给你脸了是吧?敢甩我手?”唯唯虽然动了手,但那是那种情侣间的“爱的教育”,并没有真用力,而我也是经过了多年的“训练”,习惯性的服软。“我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这就这醋坛子瞎想!你能不能冷静点听我说?”
被她这么一“镇压”,我肚子里的火虽然没灭,但也只能暂时憋着:“行,你说,我听你怎么编。”
唯唯松开手,叹了口气,开始给我讲这周发生的事。
“真不是我想洗。周二学生会开例会的时候,我赶时间,进门没注意,手里那杯热咖啡直接泼凌天身上了。那件衬衫挺贵的,咖啡渍又难洗,我当时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当时就想着不能欠他的人情,就说要赔他钱。结果正好赶上他抱着一大盆刚换下来的脏衣服准备去洗。他听我要赔钱,就拦住我了。”
唯唯学着凌天的语气说:“他说大家都是学生,赔什么钱啊,既然我不愿意欠人情,那就帮他把他手里那一盆衣服都洗了,这事儿就算扯平了。”
“我想着赔钱我确实心疼,洗个衣服也就是费点事件,扔洗衣机里一搅合的事,我就答应了。所以才有第这次洗衣服的事儿。”
唯唯看着我,语气软了下来:“老公,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欠他的,洗完两清,多好。”
我听完,心里不但没轻松,反而更堵了。
“唯唯,你太天真了。”我看着她,“你觉得这是两清?他这是在给你下套!他在一点点侵蚀你的底线!那件衬衫多少钱?我赔给他!!”
“还有那个说说,他发出来就是为了造势!为了让舆论觉得你们俩关系暧昧,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唯唯皱起眉头,显然不认同我的观点:“我也不知道他会这么做啊。再说,就算他对我有意思,那是他的事,我对他没意思不就行了?我又不会喜欢别人,你对自己有点信心,对我也点信心行不行?”
又是这种话。
又是这种“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论调。
但她根本不懂男人的占有欲,也不懂那种被别的雄性觊觎还要大度忍让的憋屈。
“我有信心没用!他这次搞小动作,下次就可能搞大动作!”我急了,直接下了通牒,“唯唯,你把学生会退了吧。以后别再跟那个凌天有任何的联系,这种人离他远点。”
唯唯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学生会就不退了吧,但我会跟他保持距离的。”她想了一下再次补充“我好不容易进的文艺部,我很喜欢在学生会的生活,现在的学生会工作也是我跟了很久的。我保证会跟他保持距离,公事公办,但这学生会,退了真的有点可惜。” “你那是公事公办吗?你都给他洗衣服了!还是洗一盆!”
“我都说了那是为了赔偿!”
“赔偿个屁!他就是想让你伺候他!这次洗衣服,下次不一定洗什么了。” 两个人站在树林里,像两只斗鸡一样,谁也不让谁。
我觉得她不可理喻,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她觉得我无理取闹,控制欲太强。 最后,我的怒火冲昏了头脑,冷冷地扔下了一句狠话:
“行,你不退是吧?你觉得那是赔偿是吧?那你爱洗就洗个够吧!最好把内裤也给他洗了!”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唯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眶瞬间红了。
“张也闻,你混蛋!”她指着学校大门,声音颤抖,“你给我滚!”
“滚就滚!”
我正在气头上,转身就走,头也没回。
那天之后,我们开始了冷战。
但事情并不像偶像剧那样,就此彼此赌气淡忘直到分手。
我并没有拉黑她,她也没有不接电话。我们都被一种叫做“虚荣心“的东西给绑住了,想要和好,但都觉得是对方有问题,也都没第一个张开嘴,我更是故意装作从来没有过的冷淡。
冷战的头几天,我们俩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情况,每晚的电话都默认到点就接通,我按时打,她也按时秒接,但就是像两个陌生人一样聊天。
之后的晚上例行的通电话环节,随着时间的推移,唯唯其实气消得差不多了,也的确她没按照我们的约定履行承诺,所以她就先服了软,她试图活跃气氛,跟我讲学校里的趣事,想把这页翻过去。
但我心里那股劲儿还没过,我觉得必须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无论她说什么,我都只是:
“嗯。”
“啊。”
“哦,知道了。”
“累了,睡了。”
这种半死不活的态度,比吵架更折磨人。
一天,两天,三天……
直到周五的晚上。
唯唯终于忍不了了。
电话那头,她沉默了很久,突然爆发了:
“张也闻!你什么意思?跟我玩冷暴力是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
“行!你个臭管碳!死煤球!你想这样?我就成全你!你别后悔!你给我等着!”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听着那一串忙音,心里的火气突然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此时我的觉得自己像个巨婴。
“我……不想的”
之后袭来的,是巨大的恐慌。
别后悔?
给我等着?
她要干什么?
我瞬间就悔的肠子都青了。我其实就是想让她正式的服个软,想让她听我的话退了学生会,我没想真的要把她怎么样啊。
我赶紧回拨过去。
没接。
再打,直接挂断。
第三次,直接关了机。
那一晚,我忐忑不安,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周六。
我一大早就开始打电话,发短信。
“老婆我错了。”
“唯唯你别生气,我就是太在乎你了。”
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电话通了,但就是没人接。
这种失联的状态一直持续。中午,下午,晚上。
我的心越来越沉,越来越慌。
她那句“你别后悔”,像个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她去哪了?
她是不是去找那个凌天了?
是不是因为我对她不好,她一气之下,真的……跟我分了手。
恐惧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坐在寝室里,看着窗外逐渐黑下来的天色,内心空洞无比。
未完待续…………
第12章 “失声”“痛”“哭”
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室友们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偶尔还伴随着磨牙的声音。
我像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凉了,裹紧了被子,却怎么也暖和不过来。闭上眼,就有唯唯因为跟我分手之后和那个凌天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循环。
也就是在那一晚,我的大脑,第一次发生了“病变”。
起初,我还试图用冷静的分析,自我洗脑,甚至用了伤害自己的方法,我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咬着,愈发的用力,不得不说,确实有用,但怎么也不能根除,感觉到疼痛的时候那些暧昧的画面会暂时消退。但随着疼痛的舒缓,他们会如潮水般再次袭来。
而且更迅捷,更猛烈。
之后,不论我怎么办,那些画面会马上占据我的大脑。
它,不再受我控制,开始自动把那些碎片,拼凑成最让我痛苦,却又最真实的画面:
我臆想着唯唯他们学校附近的那家“温馨港湾”的房间里,白色的床单,昏暗的灯光。
我想象着凌天,那个善于人情世故、出类拔萃的男人,此刻正慢条斯理地解开唯唯白裙子的扣子。
我想象着唯唯那具我大部分时间只敢隔着衣服抚摸、稍微越界就会被喊停的身体,此刻正赤裸着展现在那个男人面前。
“不行……我有男朋友……”
“男朋友?就是那个送礼物只送你地摊货的穷学生?”凌天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唯唯,看看这些包,看看那条项链,再看看你的室友……你也不想你室友去卖肾吧?”
“乖,腿张开,让我看看。”
我想象着唯唯在半推半就中,最终放弃了抵抗。
我想象着凌天并没有像我一样在最后关头停下。
他冲破了那层对我严防死守的阻碍。
“啊——疼!”
唯唯的惨叫在我想象中响起。
她把那珍贵的“第一次”,那个说要留到结婚的“第一次”,就在今晚,就在那家廉价的宾馆里,为了与我赌气,也可能为了能过更好的生活,给了一个认识时间不长的学长?
甚至,在我的想象里,她到最后不再是抗拒,而是变成了迎合。
因为那个男人比我家境好,比我帅,比我会调情。
或许,情到浓时,还会主动搂住对方的脖子,兴奋的时候会抓住对方背脊的肌肉,在被撞击的疯狂摇摆的时候,可能还会主动吻住对方的嘴,唇舌交缠中,把浓稠的精液全数装进她刚被开发的阴道。
嫉妒、愤怒、屈辱,如同一锅滚油浇在我的心上。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竟然滋生出了一种让我感到恶心却又无法忽视的……兴奋。
我的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被窝,握住了已经坚挺到极致的鸡巴。 在室友震天响的呼噜声中,我想着唯唯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想着她那双原本只属于我的手此刻正抱着别人的背,我流着泪,在那一晚,完成了我人生中第一次,带着“绿光”的独角戏。
那颗名为“NTR”的毒瘤,就在那一晚,在那28个未接电话的死寂中,深深地扎进了我的骨髓里,并且,开始生根发芽。
猛烈的喷射,连续的哭泣,不断闪现的画面,精神和肉体上受到了双重折磨,让我精疲力尽,很快就睡着了。
可那些可恶的臆想还是不放过我,追到梦里继续摧残着我的神经。
我
不能坐以待毙。
我下了床,把室友崔玄拍醒,他迷迷瞪瞪的揉着眼睛看向直愣愣站在他床边的我,吓的一个激灵。其实平时可能不会,但那时的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像凶猛的饿狼一样。
“烟~”
“给我来两包~”
他看着我的表情,知道可能发生什么事了,也没多说,从床下的大挎包里掏出一条红塔山,塞进了我的怀里。平时别说一条,就是抽出一包来,谁跟他要都得掂量掂量该不该给。
可这次他只说了一句:“老黑,不管发生什么事,看开点,你还有兄弟们呢。火机在窗台第二个抽屉里。”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重重的点了点头,躺回去接着睡去了。
我坐在阳台上的长条桌上,抽出一根,当辛辣的烟气吸入废管的时候,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呛得我咳嗽不止。
令我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真的有用。
可我不能停下来,我不想再看到那些画面了,真的不想了,所以只好一根接着一根的抽。
整个后半夜,就那么一根接一根,直到天明——我抽了两包半。
当清晨,室友们醒的时候,晨光中一个背影,寂寥的盘腿坐在阳台边, 我这一夜,学会了抽烟,到早上的时候,不知是适应了烟气的辛辣,还是精神和肉体上已经麻木了,我不再咳嗽了。
我发现他们醒了,应该是一直在盯着我,小声议论。我知道他们不是带着恶意的在看猴戏,而是在互相交流信息,看看谁知道具体情况,思考着怎么安慰我。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回过头,慢慢的吐了口烟,苦笑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冲他们摆了摆手。
“嗨!”
可我……
没发出声音……
清晨那无声的一声“嗨”,仿佛耗尽了我最后的力气。
等到那股子强撑着的劲儿泄下去后,身体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两包半烟草的焦油像是凝固在了我的喉管里,嗓子不仅是疼,更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渣,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我爬回床上,不是想睡,是根本站不住了。
这一上午,我处于一种半昏迷半游离的状态。宿舍里的兄弟们去上课了,老崔没去,他帮我请了假,时不时下床来看看我还有没有气儿。他把温水递到我嘴边,我试图咽一口,但那种剧痛让我瞬间冷汗直流,只能像个废人一样摆摆手,把水推开。
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每一秒都是对昨晚那些画面的反复咀嚼。
直到中午,走廊里原本嘈杂的打饭声、嬉闹声突然变得有些异样。紧接着,一阵急促且带着明显怒气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像是一通必死的战鼓,直直地锤在我的心口。
这里是男生宿舍楼,平时除了宿管大妈,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
那个脚步声,太熟悉了。
“砰!”
302的寝室门不是被推开的,是被撞开的。
正坐在下铺抠脚的老四吓得一激灵,刚想骂街,嘴张到一半就卡住了。 唯唯……就站在门口。
她显然是刚从学校赶过来,头发有些乱,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平时精致的她此刻显得有些风尘仆仆,甚至有些狼狈。
我第一反应是——她怎么进来的,可想到唯唯的性格手段,一下就知道了,楼下那位号称“铁面无私”的大妈,肯定被她连哄带骗加送礼给拿下了。
她的目光在寝室里扫了一圈,像雷达一样精准锁定了躺在上铺像死尸一样的我。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里的红血丝,那是没睡好或者哭过留下的痕迹。 我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看着她。昨晚的臆想让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她的眼神,此时的我已经不是昨晚那个暴怒的野兽,心理、身体上的虚弱让我冷静了下来,只求“速死”。
“张也闻!”
她冲到了我的床边,仰着头,声音带着颤抖,那是愤怒到了极点,也委屈到了极点的声音。
“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是想分手吗?啊?你说话啊!”
我想说话。
我真的想说话。
我想问问她昨晚去哪了,我想问问她那件衬衫到底怎么回事,我想告诉她我昨晚有多痛苦。
我张开嘴,喉咙里肌肉疯狂收缩,可发出来的,只有破风箱一样嘶哑的“赫赫”声。
但在唯唯眼里,我这副样子,就是彻头彻尾的冷暴力。就是那个昨晚说了“滚”字之后,现在还要用沉默来羞辱她的混蛋。
“你不说话是吧?行!你真行!”
唯唯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她根本顾不上这是男生寝室,也顾不上那上铺有多高,她踩着梯子的一半,伸手就薅住了我的衣领,那是真的在用力晃,像是在摇晃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你说话!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你昨晚让我滚,现在又不说话,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头被晃得像拨浪鼓,脑浆子都要匀了,喉咙里的剧痛因为剧烈晃动更是加倍袭来,我痛苦地皱起眉,双手胡乱地比划着,指着自己的喉咙,脸憋得通红。
“哎哎哎!干什么呢!”
下铺的老四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货是个出了名的愣头青,加上平时极其护短,一看二哥被人薅着领子欺负,哪管对方是不是美女。
“臭娘们你放开我二哥!”
老四一声怒吼,直接冲过来,想把唯唯从梯子上拽下来。
这一下,彻底点炸了火药桶。
唯唯本来就在气头上,一看还有人敢拉偏架,眼里的泪水瞬间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女恶魔”属性。
她松开我的领子,反手就是一个精准的擒拿,虽然动作不标准,但那个狠劲儿是个练家子都得怵三分。她借着梯子的高度优势,一脚蹬在老四的肩膀上,手里也没闲着,揪住老四那茂密的头发往下一按。
“你管他叫二哥,你就得跟我叫嫂子!你管谁叫臭娘们?!”
“啊?——哎呦!疼疼疼!是嫂子啊?嫂子饶命!松手!头发要掉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老四,瞬间变成了被按住命运后颈的猫,弯着腰在那嗷嗷乱叫。
“你不是要护着他吗?啊?来啊!”唯唯也是气昏了头,一边说着一边还在老四背上锤了两下。
寝室里彻底乱套了。
老大崔玄本来在看书,老三在刷牙,这会儿全傻了。两个大老爷们缩在角落里,看着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有着校花级别美貌的女孩,此刻如同女武神下凡,再加上通过对话得知了女孩的来历,更是谁也不敢上前。崔玄甚至还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透过指缝观察战况,好像生怕血溅到自己刚洗的床单上。
“赫……赫……”
我急得浑身冒汗,想下去拉架,但腿软得根本动不了。我拼了命地想要挤出一点声音,哪怕是一个字也好。
终于,在我几乎要把声带咳出来的努力下,一声极其难听、如同砂纸打磨铁锈的嘎吱声,从我嘴里崩了出来:
“呃……啊……水……”
这动静太恐怖了,不像人声,倒像是恐怖片里的咒怨。
整个寝室瞬间安静了。
唯唯锤人的手停在了半空,老四还保持着抱头求饶的姿势。
唯唯猛地回过头,看向我。
她看到了我因为用力过度而充血涨红的脸,看到了我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我指着喉咙那只颤抖的手,以及我床边那两个半空荡荡的烟盒和满地的烟头。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迎头浇灭。
她松开了老四,老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缩回了崔玄身后。
唯唯颤抖着手,慢慢爬上梯子,这一次,她没有晃我。
她伸出有些凉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脖子,看着我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和一种巨大的、迟来的恐慌:
“你……你的嗓子……怎么了?”
我苦笑了一下,指了指地上的烟头,又摆了摆手。
唯唯的手指轻轻划过我滚烫的喉结,那眼神里的戾气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把钢筋都化成绕指柔的疼惜。
她没有再逼问我,也没有再发火。她脱了鞋,像只受了委屈却又反过来想要安慰主人的小猫一样,笨拙地爬上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钻进我的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轻轻地蹭着。
“傻子……”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闷闷的,“昨晚我真的气疯了,手机一关我其实就也后悔了。半夜我开了机,给你打了好多电话,发了好多短信,你都不回……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下意识地去摸枕头下面。果然,拿出那个翻盖诺基亚,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
时间显示从凌晨两点一直持续到早上六点。
那个时候,我正坐在阳台上,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一口一口抽着烟,被那些该死的臆想折磨得神魂颠倒,根本听不到这一墙之隔的枕头下的震动。
“对不起……”我张着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唯唯抬起头,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别说话了,听我说。”
“昨天那个衬衫……后来我想了想,是我太不懂事了,没顾及你的感受。但我发誓,我真的对他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既然你不信,我就偏要做给你看,看看你会不会来哄我。”
她吸了吸鼻子,眼圈又红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刚才暴打老四的威风。
“以后……以后我要是再生气,你一定要哄我,哪怕是骗我也行。因为我很好哄的,只要你一哄,我就马上原谅你了,知道吗?”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厉害。看着怀里这个满眼都是我的女孩,昨晚那些把她想象成荡妇的画面,此刻显得是那么的荒谬和可笑。 她是爱我的。
她是干净的。
她是属于我的。
“咳咳……”
下铺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刻意的咳嗽声。
崔玄一边穿着外套,一边拽着还想赖着看戏的老四,另一只手推着刷牙刷了一半的老三,“走走走,上课去,这节课点名,不去挂科啊。”
“哎老大,今天下午没课啊……”老四还没说完,就被崔玄一脚踹出了门外。
“我说有就有!赶紧滚!”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寝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气中没散去的烟味,和唯唯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奶香味。
唯唯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脸颊瞬间飞上了两朵红云。她没有起身,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们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也闻……”
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像是蚊子哼哼,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我的耳膜上。
“我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人。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只要你。”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我,里面闪烁着一种视死如归般的羞涩与决绝。
“我可以答应你……那件事。”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就是……就是你每次见面都想的那件事……”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音颤抖着,却还是把那句足以点燃一切的话说了出来:
“如果……如果你想的话。”
我想吗?
那是我做了无数次的梦,那是每一个青春期男孩对最爱女孩的终极渴望。而在昨晚那种把自己逼疯的臆想之后,这种渴望更是混合著一种想要确认、想要占有的疯狂本能。
我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我用尽全身力气,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那一刻,我是怀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吻下去的。
她的唇很软,有些凉,却在接触的瞬间变得滚烫。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紧张,也是把自己完全交出来的信任。
这是我的唯唯。
这是我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我笨拙地解开她的扣子,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碎了这件世间最珍贵的瓷器。她的皮肤如丝绸般光滑细腻,暴露在空气中时微微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那胸脯随着每一次心跳而微微起伏。当最后一道防线褪去,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曲线完美无瑕,腰肢纤细却柔韧,臀部圆润而紧致,一切都像是一幅活生生的艺术品,等待着我的探索。
这次依然是跟每个礼拜一样,耳鬓厮磨到“忍无可忍”,但这次我可以说后半句了“无需再忍”。
我满怀着神圣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虔诚,缓缓地,也是坚决地,进入了那个我梦寐以求的世界。
有阻碍。
很难推进。
但当我看向负距离接触的身体部位时,我脑海中那个关于“纯洁”的终极象征——那抹殷红的落红,却并没有出现。她的私处温暖而紧致,包裹着我时传来阵阵热浪,但床单上没有预料中的血迹,只有她轻微的喘息和身体的自然反应。这让我愣住了,那份初次的紧涩感明明存在,却缺少了传统的证明。
床单依然洁白刺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一瞬间,昨晚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关于凌天的、关于廉价宾馆的画面,像是刚修补好的大坝,再次决堤一样,咆哮着冲进了我的大脑。
“没有?”
“怎么会没有?”
“书上不是说会有血吗?”
“凌天……那个衬衫……那个夜晚……”
那些碎片再一次自动拼凑起来,这一次,它们不再是虚幻的臆想,而是变成了某种在我眼中被“实锤”的证据。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在骗我?”
“她说只认我一个,是因为……她已经不完整了,所以才急着把自己给我,好掩盖过去?”
“她在演戏!”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和愤怒,瞬间取代了刚才的温存与爱意。那是刚萌芽的NTR心理最病态、最扭曲的爆发——我明明深爱着她,却把她推向了“背叛者”的审判席。
我没有停下来质问。我发不出声音,更因为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了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既然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既然你早就给过别人了。
那我为什么要像个傻子一样珍惜?
我的动作变了。
不再温柔,不再小心翼翼。
那是一种带着发泄、带着惩罚性质的粗暴。我像是在宣泄昨晚那一夜的痛苦,又像是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个我想象中的男人从她身体里挤出去,本来还缓慢推进的我,把剩下的部分一股脑的全插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内壁被强行撑开,传来一种撕裂般的阻力。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我的腰,试图缓解那突如其来的入侵,但这只让我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野蛮的力度,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汗水从我们的皮肤上渗出,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奶香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原始的、暧昧的湿热。
“唔……疼!”
唯唯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抓着我后背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了我的肉里,或许就像昨晚。
“轻点……也闻……疼……”
那是真的疼。那是撕裂般的疼痛。
她在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她在求饶,那声音破碎得让人心碎。
可我像是聋了一样。
我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脑子里闪过的却是:“装什么?跟别人的时候你也喊疼吗?还是喊爽?”这种恶毒的念头,伴随着身体的冲撞,让我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血腥味的病态满足。她的呻吟从疼痛转为一种混合著不适与本能的低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身体拱起,胸部紧贴着我的胸膛,那柔软的触感本该是温柔的,却在我的暴行中变得扭曲。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绕着我,试图跟随节奏,但我的动作太猛烈,太无情,只剩她被动地承受,那种深入骨髓的占有欲让我加速,每一下都像是宣泄着内心的黑暗。
那一刻,我不再是那个爱她如命的张也闻。
我是个被心魔吞噬的野兽。
在这场本该最美好的初夜里,我用沉默和暴行,亲手把那个满心欢喜把自己交给我的女孩,拽进了地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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