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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 (P站版46-47)作者:橙青

[db:作者] 2026-04-28 09:00 长篇小说 6950 ℃

【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版46-47)

作者:橙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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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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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二下·6月中下旬· 星期五· 18:30· 出租屋客厅· 天气:闷热 ✨’

  那张印着“年级第十”(怕妈怀疑,没敢全力发挥)字样的成绩单被我平平整整地压在客厅茶几的玻璃板下。这两周以来的苦行僧生活终于在这几个数字面前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外面的天色依然大亮,闷热的空气让人浑身发燥。她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成绩单看了很久。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略低的黑色冰丝睡裙,裙摆刚刚遮过大腿根,那是她在家里最常穿的一件。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没把心思全砸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她放下手里的纸片,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按了下去。冷风顺着百叶窗呼呼地灌出来,刚好吹起她裙摆的边缘。“把卷子收了准备吃饭,今晚炒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多吃点补补这几天的脑子,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她的语调里少了几分前几天的冷硬,多了一些从前那种属于母亲的日常数落。但这对我来说远远不够。

  晚饭后,她照例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刷。我把作业摊在客厅的茶几上,眼睛却根本没往书本上瞟哪怕一眼。我站起身,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就这么贴着半开放式的矮墙站在她身后。她的臀围在紧身的丝质布料包裹下显得异常丰满,随着她擦洗锅台的动作,那两条在居家凉拖外露出的肉色脚后跟交替着受力,带起臀部小幅度的晃动。

  我往前走了一步,胸口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两周以来的干渴在这一刻集中爆发。我伸出双手,顺着她腰部的曲线滑下去,一把揽住她那丰腴的腰身。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冰丝布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体温的传递和略微加快的心跳。“妈。”我贴着她的耳朵叫了一声,手臂微微收紧,下半身有意无意地往前挺了挺,让她清晰地感知到我身体的变化。

  她洗碗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没有立刻回过身扇我巴掌,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把我推开。她只是僵硬地站在池前,手上的洗洁精泡沫还在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你给我撒手,回屋里看你的书去,别在这儿没大没小的发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平时那种泼辣,但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实质性推拒。

  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松手。“卷子我都写完了,成绩你也看到了。”我一边说着,右手一边顺着她的睡裙下摆边缘往上摸去,大拇指擦过她大腿内侧那块柔软的皮肉。“这两个星期我有多老实你不是没看到,今天是不是该给点奖励了?”我把脸埋在她颈侧,呼吸有意地喷洒在她耳垂后方的皮肤上。

  “少跟我来这一套!”她突然用力挣开了我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手上的泡沫还没洗干净,就这么指着我的鼻子,“别以为考回前十你就能蹬鼻子上脸了。你要是再敢提那个事,我现在就把你的铺盖卷扔回镇上去!我们俩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回归正轨,你别又想把大家往泥坑里拖!”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把那件本就宽松的睡裙领口撑得饱满,一道深深的乳沟在白色的冷光灯下显得有些晃眼。

  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甚至带着几分不惜同归于尽的决绝。我知道她心里的那道关于成绩的防御线虽然补上了,但裂痕还在。如果我现在强行想要突破最后一步,只会适得其反。但这半个多月的忍耐已经让我接近临界点。我在厨房的吧台旁站定,眼睛盯着她。

  “行,那我不进去。”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出退让的姿态。她防备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真的会妥协。但我很快补上了下半句。“那你用别的地方帮我解决,这总行了吧?”

  她刚刚放松下来的肩膀再次绷紧,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你又想干什么?用手?用脚?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赶紧给我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觉!”她转过身去拧开水龙头,准备继续冲洗盘子上的泡沫,用行动来表明她拒绝谈判的立场。

  我走上前,干脆利落地伸手把水龙头拍死,同时握住她沾满水珠的手腕。“妈你用不着防贼似的防着我。我这半个月天天刷题熬到夜里一两点,你半夜起来去卫生间看我不也心疼么。”我采用迂回战术,故意放软了声调,“我真的憋得难受,不进去,就在外面蹭一蹭,帮我弄出来就行了。用……胸。”

  “你放屁!”这个词像是踩到了她某根神经,她猛地甩开我的手,脸庞迅速涨红。“你是不是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魔怔了?那是你亲妈小时候拿来喂你奶的地方!你现在要拿它干那种下流勾当?你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你还是不是人!”她的嗓门没控制住,提高了几个分贝,骂完之后可能又怕隔墙有耳,赶紧把嘴闭紧。

  我站在原地没躲。她的愤怒早在我的意料之中。这其实是一个心理学上的老把戏——当你提出一个极端过分的要求被拒绝后,再提出一个稍有退步的要求,对方接受的概率就会成倍增加。更何况,这半个多月的禁欲,渴求发泄的绝对不止我一个人。

  我在她激烈的痛骂声中沉默不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起伏不定的胸口,看着她因情绪激动而发红的脸颊。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厨房里的空气逐渐从剑拔弩张的对抗变成一种闷热难当的黏着。她骂够了,发现我根本没有还嘴,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嬉皮笑脸地跟她互怼。这种异乎寻常的固执让她开始手足无措。  她偏过头避开我的视线,重新打开水龙头,胡乱冲洗着手上的泡沫,然后再用毛巾用力地擦干。在这十几秒的洗手时间里,她的呼吸频率变了几次。最后,她把毛巾狠狠地摔在水槽边上。“就这一次!弄完赶紧滚去睡觉,以后谁也别再提这茬!”她说完这句话,咬着下唇从我身边挤过去,一连串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径直走向了客厅的沙发。

  我跟在她后面走出厨房。她已经坐在了沙发边缘,双腿并拢斜靠在一侧,双手攥着那件黑色冰丝睡裙的下摆。她不敢看我,把头扭向一侧盯着没开电视机的黑屏幕。

  她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沙发边缘,双膝紧紧并拢着斜向一侧,双手在身前攥着那件黑色冰丝睡裙的下摆,指节勒得发青。头顶的冷光灯打在她低垂的脸上,把眼角的几根细纹和咬出白印的下唇照得清清楚楚。客厅里的冷气呼呼地吹着,可周围的空气还是黏糊糊的。我走到她面前,直接挤进她那双无意识并拢的膝盖中间,膝盖硬生生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开了一点。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时总爱瞪着我骂人的眼睛里现在全是不知所措的慌乱,甚至带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水汽。“你干什么站这么近……退后一点。”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刚想抬腿把我推出去,我的手已经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  “妈,刚才是你亲口答应的,现在又想反悔?”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根手指捏住她睡裙的宽领口,慢慢往下拽。黑色冰丝面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手肘弯处。那对因为最近没有被触碰过而显得格外饱满的E罩杯立刻从束缚里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空气中。两团乳肉因为体积太大,中间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深褐色的乳头在冷气里微微收缩着,挺立成了两个小硬结。

  她触电般地偏过头,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变粗了。“赶紧的,弄完立刻滚回你屋里去。”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手依然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反身撑在身后的沙发垫上,把那对丰硕的胸脯挺得更靠前了一些。

  我拉开校服短裤的拉链,把那根早就胀得发痛的东西释放出来。十几公分长的粗热紫红肉柱直接贴上了她白皙的鼻尖。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冲进她鼻腔里,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两下。

  “两只手,从旁边往中间挤。”我开口指导,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急切。她僵着身子没动。我索性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引导着她的双手分别拖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往中间一合。

  大团的乳肉被迫挤压变形,中间那道原本就深的沟壑瞬间被填满,形成了一道紧密贴合的肉缝。我扶着自己的肉身,对准那道肉缝的上方直接压了下去。两团挤在一起的软肉被硬挺的肉柱强行撑开,又立刻在两边的力道下反弹回来,紧紧包裹住粗长的茎身。

  “嘶……”我舒服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种被温热软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裹住的触感,和真正进入下面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具压迫感。

  “力气大点,往上提着夹,底下全漏出去了。”我在她头顶上催促。

  她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她尝试着调整两只手的角度,把那两团巨乳托得更高,深褐色的乳晕移动地时候摩擦过前端那个最为敏感的马眼。乳头硬邦邦地刮擦着茎身底部的青筋,这种连续的刮蹭带来一阵发麻的快感。因为被肉柱进出的动作挤压着,头低下了一些,每一次向上抽动都会摩擦到她的鼻尖和下巴。

  但尺寸还是不太对。体积的原因,那道由胸部挤出来的肉缝不够长,前端总是不可避免地暴露在空气中,接触不到那种极致的包裹感。“抬起头,把上面包进去。”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她猛地睁开眼,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底线遭受到最直接冲击的时刻。“你要死啊!你……这是什么地方,你还有没有点廉耻!”她一边骂着,一边试图把手松开。

  我加重了按在后脑勺上的力道,硬梆梆的东西直接戳在她紧闭的嘴唇上。“你刚才答应过我的,帮我弄出来就算完。你现在要是不做,我今晚就在这里磨到天亮,谁也别睡。”

  她胸口的起伏大得连带着手里的肉团都在剧烈颤动。时间好像卡住了几十秒。终于,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温热湿润的舌尖扫过了紫红色的顶端。在接纳的那一瞬间,她因为尺寸过大而被迫长大了嘴,牙齿有些磕绊地刮过了柱身。

  “对,就是这样。一边吸上面,手里一边往下扯。”我在强烈的快感中指挥着。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上面是她张大了嘴,舌头不停地舔包裹着龟头,喉咙里发出吞咽不及的咕噜声;下面是她用双手死命地把那对E罩杯的胸脯往一块儿挤,厚实的皮肉严丝合缝地裹着整根茎身上下套弄。从她嘴唇溢出来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又滴在那片原本干爽的胸口软肉上,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只有空调运转声的客厅里显得刺耳又淫靡。我看到她的眼角已经完全红了,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刚刚洗碗时泼辣的样子早就荡然无存。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道是在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还是在含含糊糊地骂我。即便在这套她口口声声觉得最下贱的动作里,两周没被触碰过的身体依然不可逆转地被挑起了最原始的欲火。

  每一次深深的吞吐和挤压,都让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夹得更紧。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根处的肉在冰丝睡裙底下蹭来蹭去。那件睡裙的布料逐渐被一种黏糊糊的热度浸透了。

  “我不行了……我要……”我按住她的脑袋,下半身猛地往前重重一顶,把最前端深深埋进她的喉咙深处,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成股地喷射出来,全都灌进了她的嘴里,还有一部分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挂在那两个挺立发硬的深褐色乳头上。

  她猛地往后退开,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白浊有些被她吞了下去,有些被吐在了满是津液和汗水的胸口上。她红着一张脸,顾不上擦掉胸前那一团狼藉,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拉好冰丝睡裙的领口就往卫生间跑去。

  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拉上拉链。低头看了一眼她刚才蹲坐过的沙发边缘,木地板上不知什么时候积了一小滩指甲盖大小的、亮晶晶的水迹,正沿着地板的缝隙慢慢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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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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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二下· 星期四至星期日· 晚间时段· 出租屋· 天气:闷热多雨 ✨’

  那场在厨房和沙发上爆发的荒唐闹剧像是一块巨大的海绵,吸干了这段时间以来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沉默。接下来的几天,随着气温逐渐攀升和连绵不断的夏雨,出租屋里的空气重新变得黏糊。陈芳又开始在做饭时对我吆五喝六,嫌我摘菜太慢或者弄脏了地板。那张年级第十的成绩单被她从茶几压到了电视柜下面。每天晚上吃完饭,她洗碗的时候不再紧绷着后背,偶尔我从后面走过去倒水,她的胯部在避让时会刻意收起一点幅度。

  周四晚上,电视里播着抗日神剧的重播。陈芳穿着那条领口很大的宽松纯棉睡裙坐在沙发上,两条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我坐在地垫上,手里握着她没穿袜子的右脚。她的脚底比起冬天要凉一些,我把大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刮蹭着指甲边缘的缝隙。那双原本最近总是抗拒的脚在几次拉扯后学会了配合,现在更是主动踩向我微微撑起的裤裆。她的五个脚趾因为掌心的汗意微微泛着亮光,顺着我那根挺硬东西的根部上下踩踏。我把那只脚用力往下一压,粗硬的龟头卡在她的脚弓弧度里,然后慢慢往上顶。

  “轻点,磨得一层皮都快破了。”她靠在沙发背上,嘴里不耐烦地嘟囔着,眼睛却半闭着,那条搭在茶几边缘的左腿大腿根内侧放松而隐约露出了棉质内裤的边缘。她的脚心开始沁出汗水,那层汗水让脚弓在贴合坚硬柱身摩擦时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小水声。她用脚后跟磕了两下底部的两个囊袋,这种下三路的把戏让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乱七八糟。我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往下按,另一只手把她宽大的睡裙从膝盖一口气推到了腰侧。她立刻伸手去拽睡裙的下摆,却只是做个样子,最终手停在腰上,眼睁睁看着我跪直身体,用那根胀满紫红色青筋的东西抵在那层已经湿透起毛的内裤裆部。

  “妈,想进去。”我顶着那块湿印,往前送了一下腰,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道肉缝外侧两片厚软嘴唇的凹陷。

  陈芳的身体立刻弹直起来,原本还在配合摩擦的脚猛地从我手里抽了回去,一脚蹬在我的胸口上。“想都别想!”她的声音大得出奇,直接盖过了电视里手榴弹爆炸的动静。她手忙脚乱地把卷在腰上的睡裙扯下来,盖住那张明显透着色情意味的内裤底裤,从沙发上站起来往下扫了我一眼。“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管不住自己就拿手自己去卫生间弄,少在这里讨价还价,上瘾了是不是!”她这几天的态度出奇地一致,只要那东西碰到了内裤边缘试图突破那层布料,她的防御机制就会完全启动。那种夹杂着成绩下滑阴影的自责感和母亲底线的羞耻,被她钉在这最后半寸的距离上。

  到了周六的晚上,她洗完澡刚回房间,就被我推开了房门。前几天的食髓知味让她甚至没有像样地骂我一句,便半靠在床头的靠枕上,解开了那件有些泛黄的薄款吊带内衣。大片饱满的丰腴软肉暴露在顶灯下面,上面布满了刚才洗热水澡留下的水汽。我跨坐在她的腿缝中间,拉开拉链把东西掏出来,用手掐着柱身对准那个深色的乳沟深处。有了几天的经验,她的手势不再那么生硬。她用两只沾着少量身体乳的滑腻手掌,将E罩杯的大块乳肉从两侧往正中间聚拢拼命挤压。  粗大的紫红色柱身从那道挤压出的肉缝底部笔直穿入,周围紧实的皮肉带着体温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把它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套。她两手托着底盘,下巴微微扬起,把那颗完全凸在乳沟上方、渗着透明前列腺液的硕大蘑菇头含在双唇之间。她的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扫弄打圈,同时胸前的乳肉手指的发力上下抽动着,不断地刮擦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湿润的口腔和紧密挤压的双乳形成了上下同步的连续拉扯。这种不留死角的强压刺激加上几天下来的配合,让我在几分钟之内就到了爆发的边缘。

  “就在这儿。”我在即将倾泻的前两秒,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把那根东西往上提了一些距离。白色的浊液喷出了一道短促有力的弧线,一团接着一团打在她的鼻尖、下嘴唇以及脸颊的皮肤上。一股股腥黏的液体顺着她尖削的下巴汇聚,啪嗒啪嗒地坠落在她高挺的胸脯表面,把她刚才在乳肉上抹匀的那些带香味的身体乳冲出一道道白色的混浊轨迹。陈芳闭着眼睛咳嗽了几声,抽了一张放在床头柜的纸巾胡乱擦了两下巴。

  我顺势把手滑进她的裙摆,两根手指摸到了那片滑腻不堪的大腿根。那块湿透的内裤底裆因为她刚才胸口和嘴唇的用力已经完全塌陷在一股股透明水液中。“都在外面弄了三四次了,就让我进去一次行不行。”我用指腹揉开那些泛滥的水液,轻轻碾压着那颗已经被磨得肿胀凸起的外露肉粒。

  “把手拿开。”她的脸依然闭气红着,声音里却透着那股不能被打破的执拗。她一把攥住我停在大腿根的手腕,往外一甩,连带着大半个身体翻身背对着我,把裙摆压在腿下面卷实。“给你五秒钟赶紧滚去洗澡,少拿那些话来烦我。”那种底线依然横在我们中间,哪怕这层底线的表面已经被这些粘稠的液体浸染得破败不堪。

  ‘✨ 高二下· 星期三· 16:30· 出租屋· 天气:闷热雷阵雨 ✨’

  下午原本有两节自习课因为停电取消了,我直接背着书包淋着雨跑回了小区。防盗门发出咔哒一声闷响,我甩掉脚上湿透的运动鞋,没发出多大声响,整个出租屋里安安静静的。妈平时这个时间一般在准备晚饭的备菜,但今天厨房门开着,灶台上干干净净。我走到客厅中间,外面的雨声很大,但顺着走廊那头,主卧方向隐隐约约飘出一种熟悉规律的低频震动声,混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  我停住脚步,把湿透的书包丢在沙发上,光着脚朝主卧的方向走去。主卧的木门半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妈仰面躺在床中央。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旧棉T恤,下半身什么也没穿,两条饱满结实的大腿大大地向两边劈开,白皙的膝盖弯曲着踩在床单上。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短促气音。

  我凑近门缝。她的右手顺着大腿根探向腿间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一小块粉色的硅胶跳蛋被她紧紧捏在手里。

  嗡嗡嗡的马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陈芳用拇指和中指粗鲁地拨开两侧深褐色的厚重阴唇,把跳蛋的粉色吸盘端直直地扣压在那颗被层层软肉包裹的阴蒂上。强烈的负压吸吮感加上高频震动,让那里的软组织瞬间充血勃发。她的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两边饱满的腿肉绷紧。

  “嗯……嘶……”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压抑着那种即将破防的娇喘。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顺着机器包裹的边缘往外涌出,把周边的黑色阴毛全部濡湿,一绺一绺地贴在下体周围。那个吸盘一开一合地牵扯着肿胀的肉核,每吸一下,她的腰就会下意识地跟着往上一挺,E罩杯的沉重丰乳在旧T恤的布料下剧烈晃动,胸前的衣襟被突出的两点完全顶起。

  这几天压抑在冷战边缘的禁欲状态,把她的身体逼到了某种难以负荷的边缘。她左手胡乱地抓住床单,指甲抠扯着棉布。那个小巧的跳蛋在她的肉缝间疯狂工作,不断搅弄出黏腻的咕叽声。透明的水渍顺着她的会阴顺流而下,顺着股沟一滴滴地砸到底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明显的水痕。

  “啊……不行……”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手里的动作完全乱了套,那原本只是贴在核蒂上的吸吮玩具,随着她的扭动,频频蹭过底下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四周。陈芳干脆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块震动的粉色硅胶,用极大的力气把它连带那片软肉一起揉压在耻骨上。

  她的脖颈努力地往后仰去,下巴绷紧。两条大大张开的腿开始内扣,脚趾抵紧床面,脚面用力向内收缩。机器的震级被她推到了最大,她整个下半身开始呈现出细密且无法自主控制的颤抖,那些水液越来越多,完全打湿了她的手背,顺着手腕往下流。

  “哈啊……哈啊……别弄了……要出来了……”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在她腰臀猛烈向上抛起,身体迎来最高潮喷发的那个瞬间,她喉咙里发出一串长长的高亢呻吟,紧紧闭着的嘴唇终于泄露了一句破碎的呓语。

  “小昊……小昊……啊……”

  这句带着长长尾音的失控呼唤砸在走廊的空气里。门外,我裤裆里的东西早就胀得发痛,挺直的一根把校服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那根悬着的弦被彻底拔掉。

  我抬脚直接踹开了那扇本来就没关严的房门。木门撞在衣柜的边缘,发出一声巨大的“砰”响。

  床上的陈芳整个人狠狠一抖,那句呻吟戛然而止。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肌肉里乱窜,她的双腿维持着大张的姿态,手里的跳蛋还没停掉,粉色的马达顶端带着长长的透明拉丝连在她的手指和肿胀发红的穴口之间。她僵硬地转过头,凌乱的头发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视线越过床尾,直直对上我站在门口的眼睛。  从最初的震惊、空白、不敢置信,到意识到刚才自己嘴里喊出了谁的名字之后,然后被当事人听到的那种羞耻感,在三秒钟之内席卷了她全身。她连滚带爬地往床角缩,手忙脚乱地去拔那个还响着的跳蛋,然后拼命往下拽那件原本就卷在腰际的旧T恤。

  “你……你怎么提早回来了……你出、出去!”她的声音干裂变调,甚至带着掩盖不住的哭腔。

  我没说话,大步跨过地上的凌乱,直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粗暴地往回一拖。

  “我不出去。”我把她的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扛,校服拉链一开,粗长滚烫的东西顶着那些泛滥成灾的透明汁液,对准那个湿透泥泞的深褐色穴口。

  她瞪大了眼睛,刚才自慰造成的红晕还没消退,脸色却开始发白。“不行!别进来!你疯了林昊!”她两手乱挥,泼辣的性子在身体被彻底暴露的这一刻变成完全不协调的扭动,试图把我从她的两腿中间推开。

  “妈,这是你自己先叫我名字的。”我按着她挣扎的胯骨,腰部发力,重重地往前一顶。

  紫红色的蘑菇头挤开原本就因为高潮和道具震动而松软发烫的阴口软肉,带着不可阻挡的横行姿态,直挺挺地插进那条紧致狭窄的湿润甬道里。被两三周的压抑拉扯出来的干涸感,在进入的那一刻全数化成了被热液浸透的高压碾压。  “呃啊——!”

  那是一种完全区别于前几天边缘摩擦的真实填充感。粗壮的茎身挤入肉壁,她下意识绷紧的肌肉又把它牢牢吸住,里面滚烫的温度混合着丰沛的水流紧裹着我的东西。尺寸的压迫感,整条小径被撑到极限,每进入一寸都能听到阴道内软骨被强制扩张拉扁的声音。

  那件旧T恤被她大幅度的动作完全卷了上去,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对丰乳随之剧烈摇晃,连带着那个在床面上滚落、嗡嗡作响的跳蛋,被我一脚踢到了床底下。这再也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我开始发力,整根抽出,再一记狠厉地打在底端。“啪!”我的胯部撞在她的耻骨上。肉与肉交叠撞击的声音混着雨水打在玻璃上的动静,充斥着整个湿热的房间。

  她被撞得向上滑行了一块,后脑勺抵住了枕头。每一次进入都正中她刚刚处于巅峰尚未平息的敏感靶心。她的手再也使不上力去推拒,只能死命揪住两边的床单。“你这畜生……别顶……出去……”她嘴里还在习惯性地泼洒着骂人的词汇,但那种声音全是被撞出来的破碎气音,毫无威慑力可言。

  “畜生也要喂饱啊,妈。”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上半身捞起来贴在我的胸口,下半身依然维持着快速到近乎打桩的抽插频率。那种从深处挤压传导出的湿热夹吸感从根部直串到脊椎骨。粗长的性器把里面软嫩的黏膜摩擦翻折带出来,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连带着大滩的体液深深掼进去。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肌肉里,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在用力把我往她身体更深处按压。胸前两团肥软的E罩杯沉甸甸地压合在我的皮肤上,摩擦出大片的汗光。“轻点……你轻点……要烂了……”

  当这层所谓道德的防御被撕碎,只剩下粗重的呼吸、湿润性器黏合进出的水声,以及床头板发出接连不断的“咯吱”响动。这半个月多维持的那道缝隙在这场单方面的进攻中被完全缝合抹平了。

  把她放到床上,我的两只手抵在枕头两边的床沿上借力,腰部往后大幅度回抽,把那根顶在最里面的深紫色长柱拉出大半。只留下一圈鼓胀发亮的冠状沟卡在她翻红的肉唇边缘。妈刚刚被撑开到极限的内壁失去填充,那些堆叠的软肉立刻跟着收缩闭合。就在那些泛着水光的嫩肉准备重新聚拢那刻,我压低重心,腰胯发力往前一送,整根巨物重重地掼入那条泥泞的小径,不留一点余地直接打在最深处的腔口上。

  她的后背瞬间从床铺上弹了起来。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一道变了调的尖锐呻吟,下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起。刚刚经历跳蛋高潮肆虐过的通道敏感到了顶点。里面紧致的肉褶层层叠叠地绞紧我送进去的东西,那些滚烫的肠壁一缩一放地吞吐着不停胀大的青筋,甚至能感觉到更深的地方有黏膜不停地吮吸着龟头表面。  “嗯啊!别……别到底……”

  她的两条手臂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把,最后五根手指抠住我校服上的布料。她卷在胸下口的老旧T恤因为胸腔的剧烈起伏彻底被撑开,下面那对毫无遮掩的E罩杯丰乳随着我毫不减速的沉重起落,在空气里毫无规律地疯狂翻浪。深褐色的挺立乳头在肉团上跳动,两团肥白的乳肉时而被抛起撞在锁骨下方,时而重重坠下拍打着肚皮。

  那些混杂着她爱液和被挤压出来的透明汁液,顺着根部进出的反复摩擦,打起一层细腻的白沫。每一回粗暴的贯入和抽出,水渍都在我的毛发和她的腿根处牵扯出透明的细长黏丝,在拍击中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太大了……要烂掉了……你这王八蛋……给我停下啊……”

  她闭着眼睛胡乱摇头。她的额头和鼻尖上布满了发亮的汗珠,嘴唇咬出一圈齿印,偏偏里面随着每次到底的重击流出大股大股的热潮。她刚才并拢的腿这会儿被顶得无力地敞在那儿,其中一条右腿被我直接架在了肩膀上。我借着这个单腿挂肩的角度,视线越过那对晃荡的巨乳,看着粗糙的黑毛纠缠在一起,自己那根东西沾满了透明的水光,一次次把那张熟艳的蚌口撑出夸张的圆形再狠插进去。  随着这个更具侵略性的姿势,每次挺进的深度都比刚才更进一步。她的阴道壁被磨得发热发肿,整个人被我顶得一点点往床头方向推去。头顶摩擦在木质的床头板上,整个老旧的床架子跟着我的频率咯吱咯吱响成一团。

  “爽不爽?妈,刚刚夹着跳蛋的时候,叫我的名字就是在想要这个对吧?”我低下头一口咬住她胸口那颗因为摩擦已经硬得完全充血的外凸乳头。

  “我没……没啊啊——!”

  我的舌尖顺着那片褐色乳晕打着圈舔刮,牙齿轻刮着乳头上的敏感神经。同一时间,下半身的攻势不但没减反而加快了抽送频率。双重的致命刺激直接将她这几天假装平静的体面碾得粉碎。

  她抠在校服上的手指软了下去。妈原本还想夹紧双腿挡在中间的本能力量彻底涣散。她的脚趾在半空中用力蜷缩着,那股因为跳蛋引发的、还没完全退散的强烈余韵,顺着现在更粗更大更真实的贯穿被推向了新的爆发点。穴口外侧的括约肌随着我的进攻规律地一松一紧,内壁大面积痉挛,大口大口的温热水液顺着插到底的肉棒侧缝,肆无忌惮地往外涌出,把底下的床单染深了一大片。

  “啊……不行了……林昊……太满了……”

  她的眼神散了焦,眼角挂着渗出来的眼泪,满脸通红地倒着气。嘴里骂着畜生的脏话早在一轮接一轮直达最深处的抽插里,变成了一整串接连不断的黏腻浪叫。

  那张老旧的单人床随着越来越密集的撞击晃动幅度越来越大,床腿蹭着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陈芳被我抱着贴在胸口,两团E罩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底下的每一次穿透,那些滑腻的汗液在我们紧贴的皮肤之间黏连。我腰胯猛地一个长抽,将插在里面的深紫粗长东西完全拔了出来。

  “啊!”突然失去充实的填塞,妈发出一声变调的短促叫喊。她的身体无力地软倒在枕头上,两根大腿还惯性地敞开着,穴口周围那一圈被撑得发红外翻的嫩肉在空气里快速地一开一合,大股温热的透明黏液顺着那里直接淌到了床单上,拉出细长的水丝。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伸手一把用力把她整个人翻了个身。陈芳沉重的身体砸在床单上,脸向下闷进枕头里。我扯住她那两条白皙丰满的腿根,将她的胯骨强行往上拽起,逼迫她变成一个双膝跪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个臀围超过102公分大屁股的姿势。

  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她那件灰扑扑的旧T恤全卷在腰背上,底下什么也没穿,两个白花花的巨大臀瓣如同满月一样肉感十足地翘在空气中。刚刚经过激烈抽插的穴口就在臀沟最底部一览无余地暴露着,黑色的体毛湿漉漉地贴在大阴唇周围,中间那条泥泞发红的肉缝还没闭合,还在往外冒着水冒着气。

  “不要……这样不行……顶得太深了……”陈芳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透过棉布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浓重的鼻音。她的两只手抓紧了床单,手指因为用力都陷入了床垫里。

  我双手狠狠拍了一下那两团肥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惹得她倒抽一口凉气。随后我跨步贴到她身后,双手攥紧了她腰侧丰满的软肉,把那根刚刚脱离水润、还亮晶晶地反着光的粗硬东西,对准那个正瑟瑟发抖的腔口,完全没有预热地一杆到底捅了进去。

  “呃啊——!!”陈芳仰起脖子,整条脊椎骨在进入的那一刹那绷直到极点。  后入的体位改变了进入的角度,紫红色的龟头直接擦过阴道前壁的层层肉褶,精准地撞击在子宫颈口最薄弱的地方。原本就肿胀的肠道黏膜在一瞬间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粗暴深度刺激逼出了最为极端的反应。她的穴壁绞紧了那根不断向内探索的巨物,那里面滚烫的温度和源源不绝冒出来的大量肠液,直接淹没了整根插进去的茎身。

  “怎么不行?刚刚拿跳蛋在这儿震的时候,不是爽得脚指头都蜷起来了?”我按着她的胯部往下压,同时拉开频率开始狂猛的挞伐。粗长的性具每一次拔出都会把那些被摩擦翻热的软肉扯出穴口,又在下一记重压里将那些红肉带着满溢的浆水全部钉回腔道的最深处。

  “你这是要捅死我……要穿了……出来点……啊啊……”妈的脑袋在枕头上毫无规律地摇晃。每当我的耻骨重重砸向她的两瓣臀肉,那里就会荡起一阵夸张的白腻波浪,连带着她垂荡在腹部底下的那一对沉重的巨乳也跟着这种打桩般的节奏甩来甩去,甩出沉闷的拍击声。

  我干脆松开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一把攥住她挂在半空中的胸部。手指陷入那大团惊人的软肉里,掌心揉搓着那颗已经硬成了小核的褐色乳头。上下同时被我掌控施加极限刺激,她的肉体再也无法维系最后那一分清醒。

  “太爽了?叫得这么响。”我用力捏弄那团肥肉,阴茎在底下加速冲刺,“前几天都不让我干,关上门还不是叫着我的名字自己拿那玩具震个没完。”  “别说了……林昊求你……不、不行了!”妈的哭腔终于彻底碎裂开来。她的身体除了那个咬着肉棒疯狂痉挛的穴口还在爆发出吸力,四肢早已没了支撑的力量。伴随着连续十几下的死命深捅,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混浊的液体呈喷射状直接打在插到底的龟头上,接着顺流而下,顺着大腿根部飞溅得满床都是。

  在她没有完全喷射出来的时候我停止腰部的挺进,将那根东西拔出大半截。两只手按住妈腰侧的软肉,迫使她保持高抬臀部的姿势。大股混浊的水液顺着她暴露在空气里的外阴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在床单上。那里面因为拔出的动作发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四周翻红的肉瓣张开着,连着几根透明的细丝拉扯在龟头边缘。

  “妈,说明白点。以后还让不让我干你?还让不让我拿这根东西插进这穴里?”  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胸口起伏着,垂挂的饱满双乳在每一次喘息中晃动。大张的双腿间不停地抽搐。

  我一巴掌拍在她翘起的大圆臀上。“啪”的响声在卧室里回荡。伴随着巴掌落下,我腰部往前一顶,紫红色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宫颈口外围那圈收缩的嫩肉中。  她身子一颤。里面成堆的肉褶立刻紧紧缠上来。“让……让你干……让插进来……快点啊……捅进来……”她神志明显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含混不清地喊叫,臀部迎着我。

  听见那些回答,我双手死扣住她那两团大腰肉,开始毫无保留地挺送。整根粗长的阴茎抽出至穴口边缘,再借助巨大的力道狠狠撞到底部。床架摇晃的频率被拉至最高,拍打肉缝的声响混成一片。

  整个臀部连同腰侧的皮肤在重击中翻滚起肉浪。她仰起颈椎,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变成连续不断的粗喘。阴道内壁一层层剐蹭着暴起的青筋,那里面的高温顺着每次进出传导,越来越多的汁水喷涌出来,涂满了她原本泛着光泽的阴唇。  连续百余下的暴戾抽插后,下腹部的热潮累积到顶点。我挺腰往前,将整根性具楔入那条通道最深处,直接挤开娇嫩的子宫口。一股接着一股浓稠且发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大口大口地灌注进妈子宫腔的内部。

  大量发烫的白浊涌入,导致她的下身开始高频率剧烈抽搐。那些因反复撞击而肿胀的阴道内壁疯狂挤压着正在勃起的肉壁。内部软肉每一次收放的幅度极大。  释放结束后,我慢慢向后抽离身体。沾满白白浊液的柱体在拔出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粘腻的声响。一大股混和着她体液的浓稠精液顺势翻涌出通道,堆积在两片深色的大阴唇之间,又因为重力缓缓从大腿内侧滑落,浸染在凌乱的床单上。我翻身盘腿坐在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还在冒泡的裂缝,又看了看那张满脸胀红、嘴唇完全干裂的面孔。她半闭着眼睛爬在原处打着干颤。

  我干脆膝盖往旁边移了两尺,凑头靠到她的鼻尖旁。两边脸靠在一块,能感触到那边传过来的滚烫体温。

  “记住了,你刚自己亲口说的,以后都让我插你。”我在她耳朵边说。  她没睁眼,睫毛上挂着两滴汗,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吐息。“嗯……臭小子……”她闭着嘴没动静,只是翻了一下身,下边挂着的一条大腿因为酸软不听使唤撞到了我的脚踝上。她那条旧T恤从背脊上滑下大半截,盖住了一边乳房,另一颗带着褐色巨型乳晕的奶子直接铺在我的视线下。

  “刚推门进来的时候,听到你在拿什么东西在底底下塞来塞去了。”我伸手捏住那半张半合露出的乳房边缘,顺势在上面捏了一把,“跳蛋好用吗?以后那玩意收好,换真的上。”

  妈把腿并拢夹了半天也没夹得紧。她终于睁开了半条眼缝看着我。她的眉毛挑高了几下。

  “滚……你给我滚下去洗澡……脏不脏你……”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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