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51-53)作者:菲娜妲

[db:作者] 2026-05-02 09:56 长篇小说 5490 ℃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51-53)

作者:菲娜妲

  第五十一章 觥筹交错 “君子之交”

  “喝茶没意思!明玉,去把本大人私藏的那坛”醉仙春“抬上来!”

  李有之大笑着挥了挥手,打断了这种看似雅致的敬茶仪式。他那一双狼一般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燕明玉那由于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那辛辣酒水的刺激下,这群文官集团的精英们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讨论著朝堂上的龌龊——谁在修补河堤时克扣了五万两银子,谁在征收盐课时把那一万石私盐卖给了南边的商贾。

  燕明玉坐在李有之身边,他那引以为傲的“四闲散人”风度早已荡然无存。他现在更像是一个在群狼环伺中、无路可逃的羊羔。

  ‘李有之的指尖触碰到燕明玉皮肤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那种滑腻到几乎抓不住的触感,那种如丝绸般凉爽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肉质,让他这个阅美无数的老色鬼瞬间迷了心神。他的掌心由于兴奋而渗出了热汗,在燕明玉那牛奶般的颈侧留下了一片湿润的红印。’

  “明玉啊,来,陪老哥哥喝一杯。”

  李有之摇摇晃晃地凑过来,一只大手蛮横地揽住了燕明玉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

  > ‘由于雌激素的深度改造,燕明玉的腰部肌肉已经由于萎缩而变得异常柔软。李有之这一搂,只觉得怀里像是在抱着一团温热、散发著异香的棉花。他那粗厚的手掌在燕明玉腰间的敏感点上不断揉捏,带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那是燕明玉骚穴(幻觉中)喷洒淫水,打湿了亵裤的动静。’  “大人……不可……小生……”燕明玉羞愤交加,他想站起身离开,却被李有之死死地摁在怀里。

  周围的官员们见状,也纷纷凑了过来。

  “李大人,您这就不厚道了,如此佳人,怎能一人独占?”

  钱大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端着一杯残酒,另一只手却极其猥亵地伸向了燕明玉那张如凝脂般滑嫩的脸庞。

  “燕学士,多日不见,你这皮肤倒是养得比那教司坊的花魁还要娇贵几分啊!”工部一名官员借着酒劲,伸手抓住了燕明玉搁在桌案上的左手。

  “嘶——!”

  那官员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他本以为男人的手总是粗粝的,可当他的手掌握住燕明玉那双柔若无骨、指节分明的玉手时,一股名为“酥麻”的快感顺着他的手臂直冲脑门。那种触感,简直比摸在剥了壳的鸡蛋上还要嫩!

  另一名官员揉捏他耳垂的时候,燕明玉发出了一声极其放荡的浪芬。他那张原本清高的脸庞,此时完全是一副由于高潮过载而产生的阿黑颜,舌头外露,白眼乱翻。

  就在这时,席间最放荡不羁的一名户部员外郎,趁着酒劲,竟然一屁股坐在了燕明玉的另一侧。

  他大笑着,当着众人的面,将一双沾满了油腻的手,猛地钻进了燕明玉那月白色的儒衫里!

  “刚才就瞧着不对劲!燕大学士,你这胸脯,怎么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

  “刺啦——!”

  儒衫的一角被粗鲁地扯开,露出了燕明玉那白皙得发亮的半边胸膛。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了燕明玉那左胸口上。在那原本应该是男儿坦荡的地方,由于雌激素的过度催化,竟然真的发育出了一团约莫半个桃子大小、粉雕玉琢、绵软如云的柔嫩乳房!

  那颗黑紫色的乳头,正因为受惊和药力的多重刺激,硬挺得如同一枚钉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这是真的奶子啊!!”

  那员外郎尖叫一声,如获至宝般地用两只手死死抓住了那一团绵软。

  >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燕明玉那柔嫩的乳肉上疯狂地揉搓、挤压、提拉。指缝间溢出的白嫩软肉让在座的所有文官都红了眼。燕明玉发出一声凄惨到极点的哭喊,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护住自己的乳房,可越是挣扎,那种由于乳头受激而产生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就越是疯狂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好样的小燕!既然文相不让咱们去不夜城,那你就当咱们这群老哥的”不夜城“吧!”

  李有之也疯狂了。他一手抓着燕明玉那纤细的脚踝,强行拉开了他的双腿,另一只手则钻进了他的亵裤,摸到了那个被金属贞操锁死死锁住、却依然在不断跳动的肉棒。

  “带着这东西干什么?让老哥哥来替你解开!”

  李有之大笑着,手指在那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的皮肉之间疯狂抠挖。

  席间彻底乱了。

  原本高谈阔论的文官们,此时全成了发了疯的饿狼。他们轮流凑上来,有的吸吮着燕明玉那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有的抚摸着他那滑腻如绸缎的大腿根部。

  燕明玉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瓷娃娃,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别苑里,被大炎王朝最有权势的一群男人,进行着一场名为“官场雅集”的集体强奸。

  > ‘他那张原本儒雅的俏脸,此时布满了干涸的涎水与淫荡的泪痕。由于全身上下每一处敏感带都在被男人同时揉捏、舔舐,燕明玉的意识已经彻底陷入了那种崩坏的、瑶池仙境般的幻觉中。他感觉到那颗已经不存在的阴蒂在疯狂喷水,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被锁住的肉棒,正在那冰冷的金属里,一下接一下地爆发出那种无法射出的、极致痛苦的高潮。’

  > ‘燕明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觉得自己像个妓女,甚至连妓女都不如。他是个男人啊!他内心在咆哮,在大声抗议,可每当那些官职比他高出数级的官员用那双布满了贪婪的手触碰他的皮肤时,他体内的那种“雌性成瘾”便会疯狂爆发。’

  “哦……嗯……”

  “射……救命……射给大人们……”

  燕明玉在大人们的胯下、在那双双贪婪的手中,发出了一声足以击碎这大炎最后一块遮羞布的、凄厉而又满足的淫叫。

  这个夜晚,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在这粘稠的白浆与淫秽的香气中,大炎王朝的文官精英们,正对着他们曾经的同僚、现如今的神女之犬,献祭着他们最后的一丝人性。

  随着夜色渐深,李有之别苑内的这场私宴,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一场群魔乱舞的荒诞狂欢。

  “来!明玉,再干一杯!今夜你可是咱们的大功臣!”

  几名工部的官员红着眼,端着盛满烈酒的夜光杯,几乎是强灌般地将那辛辣的酒液倒入燕明玉的口中。

  燕明玉原本就不胜酒力,更何况他如今这具被雌激素重塑过的娇弱身躯,哪里经得起这等虎狼般的灌溉?几杯烈酒下肚,他那张白得透明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了两抹极其艳丽的酡红。他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原本清明的眸光变得水润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春水。

  在酒精的催化下,他体内积存的极乐散药力和那股雌化的异香,如同破茧的毒蝶,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他只是无力地瘫坐在那里,微微喘息着,那股混合着酒香与肉香的致命魅力,便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勒住了在场每一个老色鬼的脖子。

  “去去去,都散开,明玉醉了,本官来照料他。”

  李有之大笑着挥退了众人,一把将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燕明玉拽进了自己宽大的怀里。

  “大人……不可……小生……小生不胜酒力……”

  燕明玉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试图挣扎。他伸出那双保养得比处子还要娇嫩的手,想要推开李有之那如铁钳般箍在自己腰间的大手。

  然而,他那软绵绵的力道,落在这群被情欲烧红了眼的武夫文臣眼里,哪里是抵抗?那分明就是欲拒还迎的顶级勾引!

  “嘿嘿,不胜酒力好啊,不胜酒力,才懂得如何承欢嘛!”

  李有之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淫笑。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燕明玉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团因为雌化而微微隆起、绵软如云的胸肉。  > ‘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压过那颗由于受惊而瞬间充血硬挺的黑紫色乳头。燕明玉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悲鸣,他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他想骂人,可喉咙里溢出的,却全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甜腻得让人发指的娇喘。’

  “哦……嗯……不要捏那里……大人……”

  “不要?我看你是爱死本官这双粗手了吧!”

  李有之愈发放肆,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了燕明玉宽大的下摆,在那光滑如绸缎般的大腿内侧疯狂地揉捏、掐弄,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甚至就这样将燕明玉抱在腿上,一边肆意地玩弄着这具散发著幽香的尤物,一边端起酒杯,与周围的官员继续高谈阔论。

  “李兄,你上次说的那批淮南道的水利银子,究竟是如何运作的?”对面的钱大人色眯眯地盯着燕明玉那半露的雪白胸膛,随口问道。

  “哈哈!那群泥腿子懂什么水利?本官不过是让手下人在账面上做了个”水患冲毁“的假账。那足足三十万两白银,早就在半个月前,变成了一箱箱的金条,全运到了我城郊的庄子里!连地砖下面都铺满了金子!”

  李有之得意忘形,那只在燕明玉大腿上游走的手,由于兴奋而猛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燕明玉的胯间!

  就在那一瞬间,燕明玉那原本因为醉酒而昏沉的大脑,像是一台精密的齿轮,被沈芷兰植入的潜意识瞬间激活。

  “三十万两……淮南道水利银……城郊庄子……地砖下……”

  他一边在李有之那粗暴的揉捏下发出羞耻的浪叫,一边像个人肉窃听器一样,将这些足以让李有之满门抄斩的致命罪证,死死地刻在了脑海深处。

  “香姬……小生拿到祭品了……给小生奖励……”

  燕明玉的潜意识在疯狂地呐喊,他的身体也随着这种扭曲的期待,产生了极其荒谬的生理反应。

  > ‘李有之由于极度的亢奋,他自己胯下那根老当益壮的大肥屌,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杵,隔着布料,死死地顶在了燕明玉的臀沟处。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像是一块烙铁。’

  而反观燕明玉呢?

  他那根曾经作为男性骄傲的物事,因为长期被金属贞操锁禁锢,再加上大量的雌性激素重塑了体内的内分泌系统,早已经严重萎缩。此刻,虽然李有之为了方便把玩,早已蛮横地将他的贞操锁扯下丢在一旁,但那曾经的雄风却再也回不来了。它就像是一条可怜的、软趴趴的肉虫,瑟缩在腿间。

  然而,极其变态的一幕发生了。

  当李有之那根坚硬滚烫的雄性肉棒,隔着衣料狠狠地烫在燕明玉那萎缩的下体上时,燕明玉竟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作为男性的屈辱与排斥!

  相反,他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

  > ‘那种来自强大雄性器官的压迫感和热度,竟然让他那条萎缩的“肉虫”,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女性阴蒂被摩擦时的极致酥麻!他的大脑在雌激素的欺骗下,竟然将那根顶着他的大肥屌,错认成了即将插进他体内的绝世神物!’  “啊啊啊——!!好烫……大人的东西……好硬……”

  燕明玉的理智彻底崩盘了。他的双眼翻白,呈现出一副彻底被玩坏的阿黑颜。他不再推拒,反而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主动扭动着那由于雌化而变得圆润丰腴的腰臀,用自己那萎缩的下体,去迎合、去摩擦李有之那根滚烫的巨柱!  宴会进行到了尾声。

  在一阵阵夹杂着贪腐秘闻的高谈阔论中,在李有之那双肆无忌惮揉捏着他胸乳的大手中,在身后那根雄性巨柱不断顶弄的烫慰下……

  燕明玉的身体迎来了一次极其诡异的爆发。

  > ‘他没有勃起,也没有那种喷射的冲动。但那根可怜的肉虫顶端,却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失控般地淌出了一股股稀薄、透明、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精水。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落,将李有之的袍服浸湿了一大片。’

  李有之别苑的厅堂内,原本由于酒精和权力而喧闹不堪的气氛,在这一刻诡异地凝固了。

  所有人,包括那些原本正由于谈论贪腐而兴奋得面红耳赤的官员们,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李有之的怀中。

  在那月白色的儒衫下摆处,燕明玉那张由于极度高潮而彻底崩坏的脸庞之下,

  > ‘他那根由于长期锁阳和雌激素摧残而萎缩成肉虫般的下体,此刻正一抖一抖地喷吐著。那流出的不再是浓稠的男儿精血,而是一股股清澈透明、量大惊人、且带着一种类似成熟果实腐烂后的甜腥味精水。那液体如同一个小小的喷泉,从他那张红肿如肉芽的马眼里“噗滋、噗滋”地向上窜起,在那摇曳的烛火下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随后重重地砸在李有之那身昂贵的深紫色绸缎袍服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这双揉捏奶子的大手给摸爽了,还是被身后那根粗壮男人的大鸡巴给生生“烫”出了雌性的发情潮喷。

  在这满屋子权贵的淫笑声中,那一股股精水仿佛没有尽头。燕明玉由于这种失控的“排泄感”而剧烈地抽搐着,口水顺着那张开的红唇滴落,白眼翻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雌性化的发情状态。

  席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户部、工部的官员们,原本以为李有之会因为衣袍被这污秽之物弄脏而雷霆震怒,甚至直接将这个不男不女的废物当场打杀。毕竟,对于讲究体面的朝廷命官来说,被男人的体液(哪怕是如此清澈的体液)喷了一身,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李有之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的理智瞬间断裂。

  只见这位权势滔天的户部侍郎,竟然面带一抹极其诡秘且慈祥的微笑,他极其淡定地伸出右手,摊开掌心,像是在承接仙露一般,稳稳地捧住了一把从燕明玉体内喷射而出的温热精水。

  李有之将手凑到鼻尖,在那浓烈的腥甜气味中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即露出了一副近乎陶醉的神情。

  “哈哈哈哈——!妙啊!妙极了!”

  李有之那张老脸由于兴奋而扭曲,他斜眼看向席间那群惊愕的同僚,朗声大笑,声震屋瓦。

  “诸位,瞧瞧!这就是咱们明玉的一片赤诚之心啊!这水儿清亮剔透,毫无半分浊臭,真乃是……真乃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啊!”

  此言一出,席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充满了病态快感的哄笑声。

  “李大人说得对!好一个君子之交淡如水!”

  “明玉学士,这可是当着咱们的面,把心都剖给李大人看了啊!”

  那些原本还有些顾忌的官员们,此刻彻底放开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野火般的欲望,死死盯着燕明玉那具在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的胴体。

  李有之并未就此罢手。他将掌心那捧粘稠的精水,当着所有人的面,蛮横地抹回了燕明玉的身上。

  > ‘那双布满了老茧的大手,将那些透明的精浆涂抹在燕明玉那由于雌化而微微隆起、乳头红肿发紫的胸脯上,又顺着他那纤细的腰肢,一路涂向了那由于肌肉萎缩而变得愈发白皙滑嫩的大腿根部。燕明玉在那充满羞辱的涂抹下,身体像是在过电般颤抖,由于极乐散的催化,他那具娇弱的身体在那层晶莹液体的覆盖下,显得愈发妖异、愈发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等待被任意蹂躏的女性玩物。’

  那一幕,连同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兰花腥膻气,像是一枚火热的钢印,深深地打在了在场每一位文官的记忆深处。

  他们看着燕明玉那张美艳崩坏的阿黑颜,看着他那根还在滋溜滋溜淌水的肉虫,心中不约而同地生出了同一个念头:

  这样的人儿,若是能弄到自家的私宴上,让他也给自己这身朝服“润一润”,那才不枉在大炎官场走上一遭!

  “明玉,下个月本官在城郊的牡丹亭开席,你可一定要到场啊!”

  “燕学士,我那儿有一坛百年的虎骨酒,正缺你这么个”妙人儿“来焚香点茶呢!”

  在这一片淫靡的邀约声中,燕明玉那由于高潮过载而涣散的意识,隐隐约约地捕捉到了无数个关于贪腐、权谋和权色交易的新祭品。

  在这个罪恶的夜晚,大炎文官集团最顶尖的一群人,正围着这具被精液和激素彻底改造的“雅犬”,完成了他们向禽兽进化的最后一场祭礼。

  第五十二章 不夜幻境 雌堕调教

  夜深人静,不夜城四楼的朱雀暖阁内,那股经年不散的兰花与绮罗烟混合的香气,此刻浓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燕明玉像一条死狗般瘫软在青石地板上。他那身白色儒衫,早被侍女们毫不留情地剥了个干净。

  沈芷兰站在那团缭绕的云雾中,眼神冷得像一块万载寒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曾经在大炎朝堂上风光无限、如今却已经彻底堕落为怪物的肉体。

  在卓凡那高浓度雌性激素与极乐散长达数月的持续轰炸下,燕明玉的身体已经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淫靡到了极点的变异。

  > ‘他曾经属于男性的棱角分明的骨架,已经被一层极其细腻、如同刚刚剥壳鸡蛋般白皙滑嫩的脂肪所覆盖。那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层珠玉般的光泽,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细小静脉在吹弹可破的表皮下微微跳动。他那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膛,此刻已经鼓起了两团约莫有核桃大小、绵软如云却又极具弹性的肉团。而那两颗乳头,更是因为长期的药物刺激与幻觉中的疯狂揉捏,变得异常硕大、颜色深紫,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即使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也高高地翘起、硬挺着,仿佛在时刻乞求着男人的吸吮。’

  他的腰部肌肉已经完全萎缩,取而代之的是盈盈一握的柔软小腹;而他的臀部,由于脂肪在雌激素引导下的重新分布,变得异常圆润、丰腴,那两瓣白腻的臀肉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他无意识的喘息微微颤动,竟透出一种只有在极品瘦马身上才能看到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母性”弧度。

  然而,整具身体最凄惨、也最讽刺的蜕变,发生在他的胯间。

  那具曾经由沈芷兰亲手为他“量身定制”、用精钢打造的男用贞操锁,依然冷冰冰地扣在他的下体。可是,这件原本应该死死勒进他皮肉里、让他在勃起时痛不欲生的刑具,此刻却显得如此滑稽且松垮。

  > ‘因为,那根曾经被药物唤醒、能够紫红狰狞地勃起的大肥屌,在长期的禁锢与雌化改造下,已经严重缩水、退化。它现在就像是一条可怜的、毫无生气的粉色肉虫,软趴趴地蜷缩在金属套筒里。连同下面那两颗原本沉甸甸的卵蛋,也萎缩得如同两颗干瘪的核桃,甚至连那金属圆环都填不满了。只要沈芷兰愿意,她甚至不需要钥匙,就能直接将那贞操锁从他那萎缩的下体上强行撸下来。’

  但这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生殖系统,却在卓凡的药物作用下,衍生出了一种极其变态的病理机制。

  燕明玉的身体虽然已经无法再生产出浓稠、滚烫的男儿精血,但他的阴囊和前列腺却像是一个坏掉的、失去了控制阀门的水龙头。那里面执着地、疯狂地分泌着一种稀薄、透明、却带着极强粘性与甜腥味的“精水”。

  他就像是一只被迫发情的母兽,身体的本能在试图用那种惊人的“数量”,去弥补他已经彻底丧失的男性“质量”。

  > ‘哪怕他此刻正处于深度的昏迷与幻觉中,那条萎缩的肉虫顶端的马眼处,依然在“噗滋、噗滋”地向外溢着那种粘稠的液体。那些精水顺着金属网格的缝隙滴落,将他那白嫩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青石板打得泥泞不堪,散发出一股让人闻之便下腹燥热的淫乱气息。’

  “燕明玉……”

  沈芷兰伸出那只穿着软底绣鞋的玉足,脚尖极其轻蔑地踢了踢那个松垮垮的金属贞操锁,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燕明玉的身体在睡梦中猛地一颤,他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凝固成阿黑颜的漂亮脸蛋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如同被主人抚摸后的满足与痴迷,嘴里发出一声尖细娇媚的哼唧:

  “香姬……小生……小生还能流……踩小生的……奶子……”

  听着这句令人作呕的梦呓,沈芷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她知道,那个曾经害得沈家家破人亡的“四闲散人”,那个自诩风流的翰林学士,已经彻底死在了这堆恶臭的精水里。活下来的,只是一具套着男性皮囊、却连最下贱的娼妇都不如的、只会喷水的极品雌犬。

  朱雀暖阁那厚重的素纱帷幔被悄然掀开,一阵细碎且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空气中凝固的淫靡死寂。

  数名身着不夜城统一粉白襦裙、面上罩着活性炭薄纱的侍女鱼贯而入,这面罩让她们不受朱雀暖阁熏香的影响。她们的眼神如同深井般毫无波澜,哪怕地上瘫软着大炎王朝曾经风光无限的翰林学士,她们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侍女,双手稳稳地端着一个精巧的紫铜小桶。

  这并非寻常的盛水器具,在那小桶内部,荡漾着一种呈现出极其诡异的淡粉色、浓稠得仿佛要凝结成胶质的混合液体。

  那是卓凡大人的最新杰作。

  > ‘这桶液体中,溶解了纯度极高、足以让成年男子在数日内乳腺二次发育的高浓度雌性激素;能够将神经敏感度强行拉升至临界点、却又用熏香的清冷气味掩盖了甜腥本质的极乐散;以及大量提取自西域异香植物的浓缩精华。这不仅仅是一桶药水,更是一桶能将人的骨髓都“腌制”入味的生化熔炉。’

  然而,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并非是这桶液体本身,而是浸泡在其中的物件。

  十几根由上等白蜡木雕琢而成的假肉棒,正静静地沉睡在那粉色的深渊中。  白蜡木,大炎工匠用来制作长枪杆的首选木材,它不仅柔韧无比,更有着一种极其贪婪的“吸水性”。这些假肉棒在被雕刻成型时,完全是按照卓凡大人未勃起时的正常尺寸,一比一精准复刻的。那已然是寻常男子望尘莫及的雄伟。  可如今,在这一桶高浓度药液中整整浸泡了一周之后,这些白蜡木仿佛拥有了生命。它们吸饱了那粉色的淫靡汁液,木质纹理被彻底撑开,体积竟然发生了恐怖的膨胀。

  > ‘每一根木棒,此刻都粗壮如成年男子的手臂,紫黑色的木纹在药液的浸润下,甚至呈现出了一种类似于人类血管暴突的狰狞质感。那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顶端,还挂着粘稠拉丝的粉色药液。它们现在的尺寸,几乎已经完美接近了卓凡大人在最狂暴的性交状态下、那足以捅穿女人子宫的非人勃起尺寸!’  “香姬大人,”木神“已浸泡完毕,药力已达饱和。”为首的侍女恭敬地对着阴影中的沈芷兰行了一礼。

  沈芷兰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桶中仿佛蛰伏着远古凶兽般的巨型木棒,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依然在无意识中流着精水、双腿大张的燕明玉。

  “这东西,既然他那么喜欢在幻境中被”大人们“伺候,那今夜,就让他从里到外,好好吃个饱吧。”

  沈芷兰的声音冷得掉渣,但话语中那种将仇敌彻底踩成肉泥的残酷快感,却让暖阁内的空气都隐隐发颤。

  侍女们领命。

  她们动作麻利地走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将燕明玉那白皙滑腻、由于雌激素作用而变得愈发丰腴的大腿,强行折叠到了胸前,让他那张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紧闭着的后庭菊蕾,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 ‘燕明玉那根可怜的、已经萎缩成肉虫般的生殖器,在金属贞操锁那松垮的套筒里无力地耷拉着,马眼处还在“噗滋噗滋”地吐著稀薄的精水。而就在这可悲的男性象征下方,那张即将迎来末日的后穴,正因为身体潜意识的恐惧和期待,而微微地一张一翕。’

  一名侍女戴上特制的羊肠手套,从那紫铜小桶中捞出了一根沉甸甸的、吸满了药汁的白蜡木巨根。

  “滴答……滴答……”

  粉色的浓稠药液顺着那粗糙的木纹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这根木棒因为吸水而变得异常沉重,侍女必须用双手才能稳稳握住。

  她毫不留情地将那颗硕大的木质龟头,对准了燕明玉那脆弱的菊蕾,甚至没有涂抹任何额外的润滑油,因为那木棒本身,就已经是一根蕴含着海量极乐散和雌激素的“药泵”!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皮革被强行撕裂的闷响,那根代表着卓凡勃起尺寸的恐怖巨物,在两名侍女的合力下,被极其粗暴地、毫无缓冲地生生凿进了燕明玉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与极致的扩张感,瞬间穿透了绮罗烟的迷雾,将燕明玉从深度的幻觉中生生撕扯了回来。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眼猛地暴凸,眼球上瞬间布满了可怖的血丝,整张脸扭曲成了一团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绝望阿黑颜。

  > ‘他的肠壁在这一瞬间被撑到了极限,甚至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那根巨大的白蜡木在插入的同时,由于肠道的挤压,木质纤维中吸饱的那些高浓度雌激素和极乐散药液,如同被捏紧的海绵一般,疯狂地渗入了他娇嫩的直肠黏膜。’

  “哦吼吼吼——!疼……好烫……要被捅穿了……肚子要破了——!”  燕明玉疯狂地挣扎着,但他那柔弱的身体哪里是几个受过特训的侍女的对手?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根仿佛没有尽头的巨柱,一点一点地、残酷地碾压过他的前列腺,直抵肠道的极深处。

  而在他的潜意识中,这非人的剧痛,在极乐散那恐怖的药力催化下,竟然只用了短短几息的时间,就转化为了一种足以焚毁他灵魂的、变态的极致快感!  “大人们的大鸡巴……好粗……好热……把小生操烂了吧……”

  他一边哭喊,一边竟然下意识地开始扭动那丰腴的臀部,试图让那根木棒插得更深。大量稀薄的精水如同喷泉般从那萎缩的肉虫里疯狂喷涌,将他那被压在胸前的肚皮打得泥泞不堪。

  这,仅仅是第一根。

  在那紫铜小桶里,还有十几根同样粗壮、同样吸满了雌堕毒药的白蜡木,正静静地等待着,在接下来的漫漫长夜里,将这位曾经风骨峭峻的翰林学士,彻底腌制成一具从里到外散发著淫香的、只能在粗暴抽插中苟延残喘的极品肉便器。  原本静谧如仙境的空气,此刻已被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击打声和粘稠的水渍声彻底撕碎。

  数名面覆薄纱的侍女如同一尊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将燕明玉死死地围在中央。她们那戴着羊肠手套的手中,紧紧握着那些从紫铜小桶里捞出的、吸饱了粉色药液的白蜡木假肉棒。这些硕大的凶器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后方的紫檀木握把被侍女们捏得“咯吱”作响。

  这根本不是一场交欢,而是一场旨在将大炎学士彻底碾碎、重塑为淫物的血腥祭祀。

  “开始灌注。”为首的侍女声音冷得掉冰渣。

  话音刚落,一根粗壮如儿臂的假肉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燕明玉那张由于习惯了红妆而涂得娇艳欲滴的小嘴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闷哼。燕明玉那张涂着丹蔻的唇瓣瞬间红肿,而那颗巨大的木质龟头则毫无怜悯地硬生生撬开了他的牙关,带着一股浓郁的、沁人心脾的兰花香甜,直接捅到了他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咕啾……咳咳……”

  > ‘那甜美的粉色药液在木棒的挤压下,如同汁水丰沛的果肉般在他口腔内炸开。极乐散与雌激素混合的药力顺着食道疯狂涌入,燕明玉的眼泪瞬间决堤,他那被撑得几乎脱臼的嘴巴拼命吞咽着那些带有催情剧毒的液体,每一次木棒的进出都带出长长的、混合著涎水与药汁的淫靡银丝。’

  与此同时,周围的侍女们齐齐动手。

  一根根冰冷且沉重的假肉棒如同暴雨般落在了燕明玉那具早已雌化得吹弹可破的白皙胴体上。

  “啪!啪!”

  > ‘两名侍女手持木棒,对着燕明玉那初具规模、绵软如云的胸脯发起了残酷的戳刺。那两颗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早已硬挺如石子的深紫乳头,被巨大的木质龟头毫不留情地碾压、摩擦、抽打。燕明玉发出一阵阵变调的雌性尖叫,他那原本平坦的胸肌下方,乳腺在药液的渗透和暴力击打下,竟然产生了一种仿佛有奶水要被生生挤出来的极致胀痛与酸爽。’

  药液顺着他那比女人还要细腻光滑的大腿和手臂流淌。侍女们用木棒在那些肌肤上反复刮擦,木纹的粗糙质感与娇嫩皮肉的碰撞,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粉色红痕。那些红痕在兰花香气的包裹下,迅速吸收着表面残留的药力。

  更有一名侍女,极其恶劣地将一根木棒的顶端,死死抵在了燕明玉最敏感的腋窝、耳后和脖颈处,进行着高频的震动与碾磨。

  > ‘那些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区域被极乐散的药液强行渗入,燕明玉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遭受着千万只蚂蚁的啃噬。他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青石板上疯狂地弹跳、痉挛。虽然那根萎缩的肉虫被松垮的贞操锁困住,但它却像一个失控的小型喷泉,一股股稀薄透明的精水“噗滋噗滋”地狂喷而出,将他周围的地面打得湿漉漉一片。’

  然而,这全方位的感官轰炸,都比不上他身后那正在经历末日的后庭。  “噗嗤——!噗嗤——!”

  > ‘两名力气最大的侍女轮番上阵,抓着紫檀握把,将那根吸满了药液、膨胀到卓凡正常勃起尺寸的巨型白蜡木,在燕明玉那张紧致的屁眼里进行着又深、又快、极其野蛮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粗糙的木纹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肠液稀释的粉色药水;每一次狠狠地贯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击在燕明玉的前列腺上,将木头内海量的催情毒液,如同捏海绵般死死地挤进他娇嫩的肠道黏膜深处!

  “哦吼吼吼——!!要死了……肚子要被捅破了……仙女……大人的大鸡巴……好深……操死小生了——!!”

  燕明玉的理智彻底崩盘了。他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此时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极其放荡的阿黑颜,舌头歪斜地伸出嘴外,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在疯狂地颤动。  他的惨叫声在这冰冷的暖阁里回荡,却激不起侍女们半分的同情。她们的动作依旧机械、精准,仿佛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腌制工艺。

  那些香甜的、透着高贵兰花香气却暗藏着足以让圣人发情的液态毒药,正在这千百次的抽打、深喉与肠道贯穿中,被一点一滴地、强行揉进了燕明玉的骨血里。

  卓凡的计划完美得令人战栗。

  这不仅仅是一场性虐,更是一场漫长的生化改造。随着这种调教的日积月累,那些粉色的液体将彻底取代燕明玉体内的男儿血性。他那原本带著书卷气的体味,将永远定格在这种沁人心脾却又极其淫靡的兰花异香上。

  从今往后,只要闻到这种味道,无论是他自己,还是那些曾经在宴席上摸过他的大炎高官,都会在潜意识里,不可抑制地想起今夜这具被巨木凌迟、喷着精水、在极致的痛苦与高潮中彻底化雌的……绝世淫奴。

  第五十三章 无尽快乐 雌化堕落

  朱雀暖阁内的空气,已经被那股混合著浓郁兰花香与刺鼻精水味的粉色水汽彻底浸透。

  燕明玉像是一具被完全拆解的破布娃娃,双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大张着,暴露在所有面无表情的侍女眼前。他那原本应该作为男性骄傲存在的胯下,此刻却成了这场血腥祭祀中最可悲的笑话。

  由于长期的雌激素注射与金属贞操锁的残酷禁锢,他那曾经能够昂首挺立的男根,如今已经严重萎缩、退化,变成了一条颜色粉嫩、甚至有些“娇小可爱”的肉虫。而它下方那原本饱满的阴囊,也干瘪得如同两颗脱水的核桃,可怜巴巴地瑟缩在那松垮的金属圆环里。

  “惩戒阳根。”

  为首的侍女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她高高举起了手中那根粗壮如臂、吸满了粉色药液的白蜡木巨柱。

  这根代表着卓凡勃起时非人尺寸的木制凶器,与燕明玉那条萎缩的肉虫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这种极端的物理反差,本身就是一种凌迟级别的心理羞辱。  “不……不要……仙女饶命……大人的鸡巴太大了……会砸坏小生的……”  燕明玉那双翻着白眼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他尖细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雌性哭腔。但他的身体却因为极乐散的发作,极其违背常理地向前挺了挺腰,仿佛在主动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暴虐。

  “啪——!”

  一声极其清脆、带着沉闷水声的击打声,在暖阁内炸响。

  > ‘那根巨大的白蜡木,带着呼啸的风声,极其精准地抽打在燕明玉那条粉色的肉虫上!粗糙的木纹与娇嫩的皮肉剧烈碰撞,木头内吸饱的浓稠粉色药液,如同被捏爆的果汁般四处飞溅。燕明玉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他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进开水里的泥鳅,疯狂地向上弹起。’

  “哦吼吼吼——!!疼!!好烫——!!”

  侍女们没有丝毫停顿,她们围成一圈,开始用那种极其残酷的、近乎性虐待的方式,对着那团微小的器官发起了惨无人道的围攻。

  “噗滋!噗滋!”

  > ‘一名侍女用那硕大的木质龟头,极其恶劣地对准了肉虫顶端的马眼,像是在捣药一般,一下接一下地狠狠戳刺。那原本紧闭的细小孔洞被巨大的钝器反复碾压,甚至有几滴粉色的催情毒液被生生怼进了尿道口里!那种针扎般的剧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让燕明玉的膀胱一阵阵地疯狂抽搐。’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对那两颗干瘪卵蛋的凌虐。

  > ‘侍女们挥舞着沉重的木棒,一下下地拍打在那松垮的阴囊上。由于贞操锁的存在,木棒的每一次抽击,都会带动那冰冷的金属套筒狠狠地撞击在皮肉上。那种金属与木头混合的重击,将那两颗可怜的卵蛋砸得青紫一片。’

  然而,就在这极其残暴的物理毁灭中,燕明玉那变异的生殖系统却展现出了令人作呕的“顽强”。

  虽然他已经痛得失去了理智,脸上的表情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涕泪横流的阿黑颜,但他那变态的阴囊却像是一个失控的喷泉泵。每一次木棒的重击,每一次金属的摩擦,都像是在疯狂地挤压着一个破损的浆果。

  “噗咻——!噗咻——!”

  > ‘大股大股稀薄、透明、带着浓烈甜腥味的精水,不受控制地从那条被抽得红肿不堪的肉虫里狂喷而出!那精水的量大得骇人,像小水枪一样四处滋射,溅满了侍女们的裙摆,甚至有几股直接射回了燕明玉自己的脸上,与他糊满全脸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了一起。’

  “射了……呜呜……小生又射了……被仙女们的大鸡巴……打射了——!!”

  燕明玉在一声撕心裂肺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阳痿的高亢雌鸣中,彻底陷入了高潮的深渊。

  他感受着那些粉色的雌激素药液,顺着被抽破的微小伤口,疯狂地渗入他最后一点残存的男性尊严里。他知道,过了今夜,这世上再也没有翰林学士燕明玉了。

  在这座由巨木、药水和精水构成的肉欲绞肉机里,他已经心甘情愿地,被抽打成了一团只配在地上喷水、只配用阿黑颜去迎接男人践踏的……极品烂肉。  在朱雀暖阁那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粉色香雾中,燕明玉的表层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然而,他那被极乐散和绮罗烟深度改造过的潜意识,却在这绝望的深渊里,构建出了一个比现实更加恐怖、也更加淫靡的终极炼狱。

  幻境的开头,不再是他熟悉的、充满了靡靡之音的瑶池仙境。

  “这……这是何处?!”

  燕明玉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中。周围死寂得令人窒息,只有一阵阵黏稠、滑腻的“嘶啦”声在黑暗深处回荡,仿佛有无数条巨大的蟒蛇在泥沼中蠕动。

  突然,黑暗中亮起了无数双猩红的复眼。紧接着,成百上千条粗壮、表面布满了吸盘与粘液的暗紫色触手,如同破海而出的狂蛟,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铺天盖地地向他席卷而来!

  “不……滚开!妖物!”

  燕明玉惊恐万状,他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跑。但他那具被雌激素掏空了力气的娇弱躯体,在这些恐怖的怪物面前,简直如同婴儿般可笑。

  “啪!”

  一条粗如儿臂的触手如同鞭子般狠狠抽在他的脚踝上。那触手表面的粘液接触到他肌肤的一瞬间,燕明玉就像被一道高压电流击中,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了虚空中。

  还没等他爬起,无数条触手已经如同跗骨之蛆般缠了上来。

  “啊啊啊——!放开小生!”

  > ‘那些触手冰凉、滑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生命力。它们顺着燕明玉那白皙纤细的脚踝、小腿,一路向上蜿蜒攀爬。触手表面的吸盘在掠过他那娇嫩的肌肤时,发出一阵阵“啵啵”的轻响,留下了一个个刺目的红痕。’  两条最粗壮的触手分别缠住了他的左右大腿根部,将他的双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M”字型强行撕开,死死地固定在半空中。

  > ‘触手上的粘液仿佛拥有生命,它们迅速涂满了燕明玉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这种粘液中蕴含着恐怖的催情毒素(隐喻现实中的药液),燕明玉只觉得那冰凉的触感瞬间化作了燎原的烈火。他那原本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肌肤,在这股毒素的催化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熟透了的绯红。’

  “哦……唔……好烫……”

  燕明玉的抗拒声开始变调。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些恶心触手的缠绕下,产生了一种违背理智的、近乎发狂的酥麻感。

  不仅是下半身,他的上半身也彻底沦陷了。

  数条稍细的触手顺着他的手臂攀延而上,将他的双臂死死反剪在身后。而另外几条触手,则极其精准地盯上了他那因为雌激素作用而初具规模的胸脯。  > ‘“啪滋!”两条布满吸盘的触手分别缠住了他那两团绵软如云的乳房根部。它们像是有意识的刑具,开始极其规律地勒紧、放松。每一次勒紧,那两团乳肉都被挤压得高高隆起,仿佛要爆裂开来;每一次放松,又会带来一阵剧烈的血液回流感。’

  “不要……奶子……奶子要被勒断了……啊啊啊!”

  在这极其残酷的乳房束缚中,燕明玉那两颗早已黑紫硬挺的乳头,成了触手们最宠爱的玩具。无数条如同蚯蚓般细小的触手末端,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那两颗红豆上,疯狂地吮吸、啃咬、拉扯。

  > ‘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痛与由于乳腺二次发育带来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燕明玉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头正在被粗暴挤奶的母牛,那种荒诞的“产乳”错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高亢凄厉的雌性啼鸣。’

  然而,这全方位的敏感带轰炸,仅仅是这场触手盛宴的前戏。

  “呜……救……”

  一条极其粗大、表面布满了狰狞肉刺的深黑色触手,突然如同蟒蛇出洞般,狠狠地怼在了燕明玉那张因为惊恐和呻吟而大张的嘴巴前!

  没有任何前奏,那根散发著浓烈腥臭味的触手,带着极其野蛮的力量,生生捣穿了他的牙关,一路长驱直入,直抵他的咽喉深处!

  “咕啾……咕啾……唔唔唔!!”

  > ‘燕明玉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的口腔被那根巨大的触手撑到了极限,嘴角甚至被撕裂出了一丝血丝。那触手在他的食道里疯狂地抽插、搅动,每一次深喉都几乎要捣穿他的胃袋。触手表面的肉刺刮擦着他娇嫩的口腔黏膜,带出大股大股混合著唾液和粘液的晶莹淫丝,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而在他的身后,真正的末日降临了。

  一根比口中那条还要粗壮三分、顶端甚至还长着一张布满细密利齿“口器”的恐怖巨型触手,如同攻城锤般,死死抵住了燕明玉那张紧闭的菊蕾。

  “不……不要插那里……会烂的……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惨叫,那根巨型触手毫无怜悯地贯穿了那道脆弱的防线!

  > ‘那是现实中白蜡木假肉棒的具象化。在这幻境里,它的尺寸被放大了无数倍。燕明玉感觉自己的肠道在这一瞬间被生生撑爆,那张布满利齿的“口器”甚至咬住了他的前列腺,进行着极其残忍的研磨与吸吮。’

  “噗嗤!噗嗤!噗嗤!”

  巨型触手在他那娇嫩的肠道内开始了极其狂暴的、又深又快的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段大段粘稠的肠液与触手粘液的混合物,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叽”声;每一次贯入,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撞击力都会让燕明玉的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起来。

  “哦吼吼吼——!!操穿了……肚子被触手操穿了……大人的大肉棒……啊啊啊——!!”

  燕明玉的理智在这一前一后的终极双轨贯穿中,彻底灰飞烟灭。他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此时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极其放荡、被彻底玩坏的阿黑颜。双眼翻白,舌头被口中的触手顶得歪歪斜斜地伸出嘴外,口水横流。

  他那具被强行雌化的身体,在这一刻,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承受着数之不尽的触手的抚摸、抽插与攻击。

  > ‘他的腰窝被触手反复舔舐;他的耳蜗被细小的触手钻入搅动;他的颈项被吸盘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带,都在这场无死角的触手炼狱中,爆发出了一阵接一阵足以致命的连环高潮。’

  在这足以将神明逼疯的极致快感中,燕明玉那胯下可怜的、萎缩成肉虫般的生殖器,展现出了它在这个变异身体里唯一的“价值”。

  > ‘它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控制阀门的小型喷泉,虽然没有勃起,也没有喷射的冲动,但那红肿的马眼处,却在身体剧烈痉挛的挤压下,“噗滋、噗滋”地持续不断地喷出一股股清水般的稀薄精液。那些精液不多、不浓,但在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触手强暴中,它们却像是永远也流不干的泉眼,淅淅沥沥地洒满了那些缠绕着他的触手,将这片虚空彻底染上了一层属于大炎学士的、淫靡至极的屈辱印记。’

  这场触手炼狱,仿佛跨越了千万年的时光,在燕明玉那被极限拉扯的感官中,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然而,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啦”声变得愈发高亢。燕明玉在这无尽的蹂躏中,惊恐地发现,那些正在他体内疯狂肆虐的触手,似乎发生了某种极其诡异的生理变化。

  在一次极其深远的、几乎要捅穿他胃壁的后庭贯穿后,那根巨型触手突然在他体内停止了抽动,开始剧烈地膨胀、痉挛!

  “不……不要……它要干什么……”燕明玉那翻着白眼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战栗。

  下一秒,灾难降临。

  “噗咻——!!!”

  > ‘那根插在肠道里的巨型触手,以及那根塞满了他口腔的触手,竟然在同一时间,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它们顶端的“口器”里,疯狂地喷射出了一股股炽热、浓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臭味的浊白液体!’

  这是他在近期现实中,潜意识里对那些大员们、对卓凡那无尽的男性精液最深层的恐惧与……变态渴望的具象化!

  “呜唔唔!!!”

  >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瞬间灌满了他的肠道深处。那股炽热的洪流甚至在他的腹腔内产生了回荡,将他那原本就薄如蝉翼的肠壁烫得一阵阵痉挛。而在他的口腔里,那股浓稠的白浆直接越过了食道,疯狂地灌入了他的胃袋。’

  “咳咳……呕……”

  起初,燕明玉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本能,对这些腥臭、肮脏的液体产生了极度的生理性厌恶。

  他被口中的触手喷得几乎窒息,那股浓烈的、仿佛混合了成百上千个发情公狗味道的腥臊气,直冲他的鼻腔。他拼命地想要别过头去,想要把那些灌入喉咙的肮脏液体呕吐出来。

  > ‘他死死地闭住气,试图通过不呼吸来隔绝那股让他反胃的味道。他的脸因为憋气而涨得紫红,双手在触手的束缚下徒劳地挣扎着。’

  然而,这些触手仿佛拥有着极高的智慧,它们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猎物”拒绝这份“恩赐”?

  “啪!啪!”

  几条细小的触手瞬间缠住了他的脖颈和鼻翼,极其野蛮地强迫他张开嘴巴、恢复呼吸。

  与此同时,那两根插在首尾的巨大触手,在喷射完第一波精液后,并没有拔出,反而带着那些滑腻的精浆,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频率,再次发起了毁灭性的连环抽插!

  “咕啾!咕啾!吧唧!”

  > ‘在这仿佛要将他五脏六腑都捣碎的疯狂冲撞下,燕明玉再也无法保持闭气。他那张原本紧闭的嘴唇,被迫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婉转、仿佛母猫发情般的淫叫。’

  “啊啊啊啊——!!不要……好臭……大人的精水……咳咳……要把小生烫死了——!!”

  随着这一声惨叫,燕明玉被迫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股极其浓烈的精液腥臭味,混合著触手表面散发的“绮罗烟”催情毒气,瞬间毫无阻碍地灌满了他那干涸的肺叶!

  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

  腥臊、浓稠、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深藏在其中的、足以引爆每一根神经末梢的极乐散甜香。

  燕明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他发现,当这股味道真正侵入他的血液时,那种生理性的厌恶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一种极其可怕的、不可逆转的扭曲!

  > ‘他感觉到,那些灌入肠道和胃袋的滚烫精液,不仅没有烫伤他,反而像是一股股燃烧的极乐之火,将他体内那股因为雌激素改造而一直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黑洞”,一点点地填满、熨平。’

  “哦……好烫……好舒服……精水……是仙子的精水……”

  燕明玉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原本充满恐惧与抗拒的瞳孔里,渐渐浮现出了一种如痴如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小说相关章节: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