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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 (157)作者:Kom-凡

[db:作者] 2026-05-11 10:51 长篇小说 6560 ℃

【神女逍遥录】(157)

作者:Kom-凡

2026/05/09发表于: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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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3,610 字

         第一百五十七章:炉鼎一日事记(二)

  夏清韵低垂着头,沿着木梯往下走去。

  脚踝每踩下一级阶梯,腿心那处湿润的蜜穴就会被丁字裤那根细绳深深摩擦一次。那根红绳经过方才激烈的早课,早已深深陷入了花唇之中,紧紧贴着两片红肿充血的阴唇,将那私密花园勒得微微发痒。

  那细绳时常轻轻拉动,将一股酥麻的刺激从花唇顶端传开。腿心深处,花径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将内里分泌出的黏腻花蜜一点点挤压出来,浸透了那根细绳,又从大腿根部内侧缓缓淌下,在红色吊带袜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痕。  而那道红绳尾部陷入臀缝深处之际,又将一股微微的拉扯力道传递到后庭。那朵小巧的菊蕾此刻被红绳时不时轻蹭,蜷起又舒展,令她每走几步便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容上,从额头到下巴都残留着腥咸的白浊精液,浓稠得尚未完全干涸,在走下楼梯的微风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朱唇上还沾着未擦净的白浆,唇瓣微动时,那黏腻的触感令她几欲作呕。

  夏清韵心中绝不平静,可尚还要强忍着。

  她要回到自己的寝居,需要走下三层楼梯。此刻她浑身酥软,腿心湿润,却仍需以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走完这三层楼梯。

  “嗯……”

  夏清韵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浅浅的低吟。她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另一只手勉强遮着胸口那半敞的春光,强忍着浑身上下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感,一步一步地往下挪。

  好不容易,她终于回到了第六层。

  推开寝居的房门,反手将门关上,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休息了片刻,然后缓缓走到梳妆台前,在铜镜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镜中映出的那个女子,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青莲仙子”的影子?

  脸上从额头到下巴,全是半干的白浊精痕,将眉眼涂抹得一片狼藉。精心描画的妆容被精液浸得一塌糊涂,青黛晕开,胭脂花了一片,比那妓院中的风尘女子还要下贱淫浪。

  她垂下眼帘,却没有立刻去擦拭脸上的污痕,而是伸手拉开了梳妆台最下层的一个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只小巧的白玉瓷瓶,瓶身上有着精致的花纹。这是秦无极为她准备的,专门用来收集乳珍的器具。那白玉质地温润细腻,触手生温,据说能够最大限度地保存乳珍的灵气不散。

  她取出一只瓷瓶,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铜镜。她的双手颤抖着托起自己那颗赤裸的左乳,那颗方才被秦无极百般揉捏、乳肉上还残留着精斑的雪白豪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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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根纤纤玉指深深陷入丰硕柔软的乳肉之中,将那团雪白的乳肉捏得变了形。那乳房的饱满程度实在惊人,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罩住,触感温软,弹性惊人。  她咬着下唇,闭上眼睛,默默地运转体内真气,将丹田中的真气缓缓导入双乳之中。

  乳珍是由她体内最精纯的阴元与气血精华凝练而成的天赐神药,说那是她生命精华的浓缩也不过分。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托着左乳的玉手更加用力地挤压,五根指头深深嵌入雪白的乳肉中,将那团丰硕的软肉揉捏得不断变换形状,仿佛真的在挤奶一般。

  “唔……”

  随着她的挤压和真气的推进,那颗粉嫩的乳头开始微微颤动,顶端那细小的乳孔缓缓翕张。片刻之后,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中缓缓渗出,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最纯净的珍珠一般。

  那滴乳珍缓缓凝成一颗圆润的玉珠,挂在乳头顶端,似落未落。夏清韵连忙拿起白玉瓷瓶,小心翼翼地将那滴乳珍接入瓶中。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足足挤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白玉瓷瓶的瓶底终于铺满了一层乳白色的液体,正好是秦无极要求的半盏之多。她松开手,那颗被挤压了许久的左乳已经有些微微发红,乳肉上留着五道清晰的指痕,乳头也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硬挺肿胀,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更加鲜艳。

  夏清韵小心翼翼地将白玉瓷瓶盖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才有余力去处理自己这一身的狼狈。

  她拿起湿帕子,对着铜镜,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脸上的污痕。

  额头、眉心、鼻梁、脸颊、嘴角……每擦一下,那湿帕子上便多了一道白浊的痕迹。浓烈的雄性气息随着擦拭的动作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她胸口一阵翻涌,却也只能强忍着胃中的不适,继续擦拭。

  擦完脸后,她犹豫了片刻,又解开腰间那圈蕾丝束腰的系带,将整件“红颜缚”内衣从身上缓缓褪下。

  那件淫巧的红色蕾丝胸衣从她胸口滑落时,两团丰硕的巨乳彻底解放,微微上下弹动,荡起一片诱人的乳波。乳沟深处被那根肉棒反复摩擦的部位,娇嫩的肌肤早已泛红,上面还残留着湿黏的腺液与精液的混合物,看上去格外的淫靡。  她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那颗左边的乳头上还粘着一小坨半凝固的白浊精液,早已干成了糊状,将那颗粉嫩的乳头裹得严严实实。而经过方才挤乳珍的刺激,左乳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乳头依旧硬挺肿胀,比右乳大了整整一圈。  那条丁字裤褪下时,更是带出了一道黏腻的银丝。那根细如蚕丝的红绳从臀缝中拉出时,整条绳上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自己的蜜汁,指间一捻就能拉出丝儿来。那两瓣花唇微微向外翻开,唇瓣内侧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将那些被污得一塌糊涂的衣物放进水盆中稍稍清洗,用布巾擦拭干净后挂在屏风上晾晒。这才迈入木桶中,开始清洗身上那些精液的痕迹。

  约莫半炷香后,她将身子擦拭干净,重新穿上那套淫靡的内衣。

  秦无极说了,今日要她整日穿着这身“红颜缚”,不许换下。即便那胸衣的左侧吊带已经松脱,她只能勉强将其重新系好,聊作遮蔽。

  夏清韵在衣架上取下一件宽大的黑色大氅,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起来,也是为了遮掩住里面那身淫荡至极的红色蕾丝内衣。只是大氅的下摆只到小腿,走动时仍会不经意间露出被红色吊带袜包裹的脚踝和玉足。

  她将那只装有乳珍的白玉瓷瓶小心翼翼地塞入大氅内袋之中,确认放稳后,才推开了房门。

  门外的侍女早已等候多时。那侍女身着阴阳宗阴门弟子的制式衣裙,约莫二十出头,生的倒是清秀人。只是那双眼睛看夏清韵时,满是鄙夷之色。这也是阴阳宗的常态——能够成为正式的阴门弟子,对自己的身份自然有着极强的优越感,看待炉鼎如同看待下贱的牲畜。

  阴阳宗众弟子分属阴阳二门。阳门多收男子,位于东脉的乾元峰,主修“乾元阳道”;阴门多为女子,位于西脉坤月峰,主修“坤元阴道”。

  夏清韵来到阴阳宗、成为宗主新炉鼎的消息虽然还未大面积传开,但也在方圆附近有一些消息流出。毕竟这些日子,宗主独独宠爱一名炉鼎,怎能不令他们好奇。其中,就包含为宗主在各部之间传话的一些阴门弟子。

  这些正儿八经的阴门弟子,对夏清韵这位炉鼎的态度极其复杂。一方面,她们自恃身份,对炉鼎有着天然的优越感;另一方面,夏清韵的美貌与身材又让她们心生嫉恨,那是她们无法企及的天赐造化,却偏偏长在了一个低贱的炉鼎身上。  更让她们嫉恨的是,秦无极对夏清韵的态度明显与对其他炉鼎不同。宗主不仅将第六层整整一层都给了她一人居住,甚至这一个月来极少再去临幸那些老炉鼎,几乎日日都要她去侍奉。这般宠爱,是多少阴门女弟子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她们日日修炼双修之法,却连宗主的一面都难见到,而这个被掳来的女奴,却能独占宗主的恩宠。

  “夏姑娘,”侍女微微欠身,声音却十分冷淡,“玉露峰炼药阁的同门已派人来传话,说养阴丹已炼制成功,请姑娘午后过去领取。”

  夏清韵自然注意到了侍女眼中那复杂的情绪,却早已习惯了,只是淡淡道:“知道了。”

  那侍女又偷偷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大氅领口处隐约可见的一抹红色蕾丝边缘上,眼神变得更加古怪。她虽然看不见大氅内的景象,但那红色蕾丝内衣的样式,她身为女子自然能够想象得到,宗主竟让这个炉鼎穿着那样的衣物。  既下贱,又得宠。

  这让她的心情更加复杂。

  侍女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在前面引路。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无极楼。

  落霞山脉的晨光,变得愈发明亮炽烈。夏清韵抬头望去,能看到东面山体在阳光下泛着赤红的光芒,如同一面面烧红的铜墙;而西面依旧云雾缭绕,草木葱郁,幽谷深涧间隐隐传来瀑布的轰鸣声。

  两条不同的地脉,孕育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却又在这片山脉中共存了万千年。

  这景象她已看了许多遍,却依旧觉得新奇。有时她不禁感慨:“阴阳交织、正邪混同,乃世界之根本显化。所谓的清与浊,善与恶,不过是世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顺着山路下到山脚,便有一条通往玉露峰的青石小径。

  那小径曲曲折折,穿行在一片茂密的古木林中。林中阴气充沛,树冠遮蔽得严严实实,只偶尔漏下几道稀疏模糊的光斑。

  夏清韵裹紧黑色大氅,跟在那侍女身后,快步穿行在青石小径上。大氅的面料虽厚重,走动间却难免会牵动内里那件“红颜缚”。束腰的丝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勒紧,丁字裤的红绳也不断在臀缝中摩擦,令她不得不走得格外小心,生怕动作稍大,那大氅下摆扬起,露出内里不堪的景象。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

  一座碧瓦青檐的建筑群映入眼帘,坐落在一处幽谷之中。那些建筑依着山势层叠而上,最高处的一座三层阁楼,匾额上写着三个古体大字:炼药阁。

  阁楼的左右两侧,各有一座稍低矮的偏殿,铭刻的是“丹房”与“药室”。远远的,便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光是闻着这药香,精神就清明了几分。

  侍女将她引到炼药阁大门前,便停住了脚步。

  “夏姑娘请自行进去吧。我便在此等候。”

  夏清韵微微颔首,提起大氅下摆,跨过门槛。守在门外的是两名身着灰袍的阳门弟子,见到夏清韵裹着宽大的黑色大氅走来,眼神顿时变得暧昧起来。他们自然知道这位是谁——宗主的新宠,那位天下第一豪乳的女炉鼎。虽然大氅遮掩了大半,但料想内里定是……他们的眼神在她全身上下流连,嘴角泛起几许邪恶的笑意。

  “夏姑娘,请随我来。”

  一位女弟子上前一步,引着夏清韵穿过前堂。

  前堂是炼药阁弟子们修习基础丹道的场所,此刻堂内有十余名年轻女弟子正聚精会神地听课,讲台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正讲解着某种丹药的炼制法门。瞧见夏清韵进门,那些女弟子们都抬起头投来目光,眼神中满是嫌弃。

  在宗门内的无数双眼睛看来,区区一个炉鼎,连最低贱的杂役都不如。她们这些正儿八经的阴门弟子,虽然也修行双修之法,却是可以与同门互惠互利的,而绝无被人当做奴畜的道理。

  然而,那嫌弃的眼神落到了她的身影上,便不由自主地滑向嫉恨。她的身段实在太美了。即便是裹在宽大的大氅中,那高挑修长的身形、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那即便被黑色布料遮掩也无法完全掩盖的傲人胸脯、那一举一动间流露的清美气质……惹得那些女弟子的脸色变得格外古怪。

  夏清韵将这些目光看得清清楚楚,却只是低垂着眼帘,沉默地跟着引路女弟子穿过前堂。

  转过前堂,便是内殿的药房。那女弟子推开药房的大门,一股浓郁的药香便扑面而来。

  药房中央是一尊半人多高的青铜丹炉,炉火正熊熊燃烧,将整间药房映照得通明。房间的四壁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药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瓷瓶、陶罐、玉匣,每一个容器上都贴着标签,标注着丹药的名称与功效。

  丹炉旁站着一名白发老妪,佝偻着背,手里握着一根玄铁拐杖,正盯着炉火细细端详。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浑浊的老眼扫了夏清韵一眼,点了点头。  “宗主提到过,从姑娘踏入宗门开始,这养阴丹就一直在准备着。如今终于炼制好了,还望姑娘收下。”

  老妪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回身从药架上取下一个小巧的瓷瓶,递到夏清韵手中。

  夏清韵接过瓷瓶,瓶身上用朱砂写着几个小字:“养阴丹”。

  她拔开瓶塞,轻轻嗅了嗅。一股药香扑鼻而来,除此之外,竟还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媚香,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老妪又道:“此丹以寒潭幽莲为主药,辅以百草之精,能在滋补女子阴精的同时淬炼体内杂质。姑娘若是勤加服用,不出三年,体质定能更上一层楼。不过……”

  她顿了顿,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此丹药力温和,但性至阴,服下后需在两个时辰内浴男精而缓之。否则药力逆行,便会浑身燥热难耐,夜不能寐。宗主应当已为您安排好此事了吧。”

  夏清韵握着瓷瓶的手指微微发紧。

  果然。她就知道,秦无极不会无缘无故让她来炼药阁取丹药。炼药阁炼制的任何东西,都是为他的淫欲服务的。这瓶养阴丹,表面上说是为滋补她的体质,实则是为了让她更频繁地渴求他的临幸。服下丹药后,她就必须在药效发作的时间内找秦无极交合,否则便会被药力反噬。

  多好的算计。

  她收下瓷瓶,点了点头,又从大氅内侧暗袋中取出那只白玉瓷瓶,双手奉上:“婆婆,这是宗主命我送来的乳珍,供您入药使用。”

  那老妪接过瓷瓶,拔开瓶塞轻轻嗅了嗅。一股清幽至极的异香顿时飘散出来。她的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连声赞叹道:“好啊,好!这‘乳珍’,当真是天下罕见!老身炼制了一辈子丹药,还从未见过如此极品的入药材料。宗主果然气运极佳,能得到姑娘这等天赐奇宝。”

  老妪将白玉瓷瓶小心翼翼收入药架最上层的一个锦盒之中,又转身对她说道:“若无他事,姑娘快回吧。莫使得宗主挂念。”

  夏清韵沉默不语,只是轻咬唇瓣,表情有些苦涩。

  走出炼药阁时,前堂那些年轻女弟子的目光仿佛还粘在她的背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裹紧大氅,走回那侍女身旁。

  “回去吧。”她淡淡道。

  回程的路上,已是正午。

  夏清韵跟在那侍女身后,沿着青石小径往回走。林中的光线比来时更加幽暗,远处传来几声悠长的鸟鸣,衬得这片古木林愈发幽静。

  就在她们穿过一片幽静的竹林时,前方小径的拐角处忽然转出一个身着白袍的青年。

  青年表情阴翳,深沉道:“站住。”

  夏清韵的脚步猛然一顿。

  面前这个青年,正是不久前被百猎天君意念击碎了紫府气海、又被神妃吸干了体内精气的阴阳宗前少宗主——秦无极的亲子,秦琅!

  他那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眼窝深陷,颧骨高凸,眼袋浮肿,看上去仿佛大病了一场,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那副儒雅从容的模样。

  但他的眼神依旧阴鸷,甚至比从前更加疯狂。

  那侍女见到秦琅,连忙躬身行礼:“见过少……见过秦公子。”

  秦琅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死死地钉在夏清韵身上,在她那件宽大的黑色大氅上来回逡巡,最后落在她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上。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自从被神妃背叛吸干精气、被百猎天君废去修为后,秦琅彻彻底底地成了一个废人。他不仅失去了修为,更是连作为男子的根本都元气大伤。他如今虽还能勉强勃起,但阳具却萎缩到了如常人手指的粗细与长短。这对于一个曾经肆意享用女色的阴阳宗少宗主而言,无疑是比死还要痛苦的折磨!

  而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苏澜!

  若不是苏澜,神妃不会出现在他身边;若不是苏澜,神妃不会在将他吸干;若不是苏澜,他秦琅不会沦落到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

  可是他从父亲那里得知,苏澜已经逃了,生死未卜。他无处发泄那满腔恨意,便只能将仇恨转移到苏澜的女人身上。

  这已经不是秦琅第一次在半路上拦截夏清韵了。

  每一次,他都会用各种方式逼迫夏清韵伺候他,仿佛通过这种方式,他就报复那个该死的少年。即便他如今这点可怜的尺寸什么都做不了,但他还是要让夏清韵跪在他面前,低下地伺候他的阳具。

  “秦公子。清韵奉宗主之命,正要返回无极楼。宗主在等我回去复命。”  夏清韵微微欠身,声音稍显慌乱。她刻意加重了“宗主”二字,试图让秦琅有所忌惮。这不是她第一次遇到秦琅的纠缠,每一次都需要搬出秦无极的名头才能脱身。

  “父亲那里不急。”秦琅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向前逼近一步,“本公子近来身体抱恙,正好缺个人伺候,韵奴来得可巧啊。”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夏清韵身上游走,虽然隔着宽大的大氅看不见内里的春光,但他知道父亲对这个女炉鼎的喜爱,也见过她那对天下第一豪乳。光是想象着大氅内那具完美胴体的模样,他便有些蠢蠢欲动。

  “公子请自重。”夏清韵后退一步,声音冷硬了起来,“宗主有令,我需立刻回去。若耽搁了宗主的正事,公子担待得起吗?”

  秦琅面上的笑容一僵。

  他对秦无极的畏惧是发自骨子里的。自从沦为废人后,秦无极对这个儿子更是不假辞色,几乎将他当成了弃子。若真耽误了秦无极的正事,他承受到的责难,恐怕是他如今这副残破身躯无法承受的。

  但他心中的不甘与对苏澜的恨意交织在一起,像一条毒蛇噬咬着,让他难以甘心放过夏清韵。凭什么?凭什么苏澜那个小子能拥有这样的绝色美人?凭什么自己被吸干吸净,却连碰他这个炉鼎几下都畏首畏尾?

  他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最后冷哼一声,看向那边站着不敢说话的侍女:“你先退下,我有话要与她说。”

  那侍女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快步离开,将这片竹林留,给了秦琅与夏清韵二人。

  竹林里只剩下两人,风吹竹叶发出的“簌簌”声衬得四周更加寂静。

  “秦公子,”夏清韵按下心中翻涌的不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宗主在等我。请公子放行。”

  秦琅却充耳未闻,向前逼近到离她只有半尺之距,阴鸷的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苍白干裂的嘴唇一咧,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是要服侍父亲,本公子自然不会拦你正事。不过——”

  他话音刚落,双手猛地探出,一把扯开了夏清韵紧紧裹着的黑色大氅!  “唰”的一声,系带被扯断,大氅从中分开,被秦琅粗暴地掀到两侧。内里那件堪称淫具的“红颜缚”,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件红色蕾丝内衣将她那对巨硕豪乳高高包裹吊起,乳沟深邃如渊;束腰将她的纤腰勒得不盈一握;吊带袜将大腿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丁字裤的红绳深深陷入臀缝之中。这副打扮,比赤身裸体还要淫荡数倍!

  秦琅的呼吸为之一滞,死死盯着这具被红色蕾丝凌辱般地包裹住的完美胴体。  饶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已经对这具美妙的肉体上下其手过数次,可此刻真正看到,却还是被这副景象激得浑身热血直往脑门上涌。这套淫具是他以往连想都想象不出来的。那红色的蕾丝,那束缚的结构,将那对举世无双的豪乳挤得更加惊人,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被晨光照耀得几乎透明。

  秦琅的眼神变得愈发狂热扭曲,呼吸急促得如同喘不过气来。

  “果真是……”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太他妈的完美了……”

  说着,他颤抖着伸出手,五指张开,就要去抓夏清韵那被红色蕾丝胸衣紧紧束缚的巨乳。

  夏清韵猛地后退一步,躲过了他的手。她将大氅重新裹紧,遮住内里那身不堪的淫具,急促道:“秦公子,你还不让开!宗主若是知道你在半路拦截……”  “哦?”秦琅眯起眼睛,“你想去告状?你难道忘了,本公子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你觉得父亲会为了一个炉鼎,责罚他的儿子不成?”

  夏清韵一时无言。

  她当然知道秦琅说的是事实。哪怕秦琅如今已是废人,哪怕秦无极对这个儿子早已不存希望,但亲子的名分还在。而她不过是一个炉鼎,一个可以用来泄欲的器具。秦无极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财产”被人擅自动用而动怒,但那怒火恐怕只会发泄到她的头上。她只得硬着头皮道:

  “宗主在等我复命。亥时我还要侍奉宗主,与其双修。若公子在此耽误了时间,或是让宗主看到了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恐怕……”

  她故意把话只说了一半,让最后一句话悬在空中,没有说尽。

  秦琅的脸色阴沉了些许。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走夏清韵,目光在夏清韵紧绷的面容上来回扫视,忽然露出一丝阴惨的笑容,缓缓道:“好啊。本公子不耽误你去侍奉父亲。不过——”  他低下头,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露出胯下那条萎缩的肉虫。

  那阳具不过常人拇指粗细与长短,软塌塌地缩在那里,皮肤松弛皱褶,龟头又细又小,如同未发育的孩童,与秦无极那条九寸巨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因为方才看到夏清韵那身淫具而受到的刺激,此刻阳物稍稍勃起,却也不过四五寸长,比寻常凡人还要不如,硬挺地昂着头,马眼处还渗出了一滴的腺液。那模样极其丑陋,甚至有些可怜。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萎缩的肉条,晃了晃:“韵奴,跪下。”

  夏清韵嘴唇紧抿,身体僵硬,看着秦琅手中那条丑陋细小的肉虫,心中涌现出一阵反胃,但更多的是麻木。

  反正已经这样了。

  反正她已经不是什么清白的道宫大师姐了。反正她的嘴已经伺候过秦无极无数次。反正她这个人,已经脏到不能再脏了。

  她默然垂下眼帘,缓缓跪了下去。裹在大氅内的双腿缓缓弯起,跪伏在地上。  秦琅看到这个跪在他面前的女人,看到她那副虽不甘却被迫服从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亢奋的满足感。他向前挺了挺腰,将那根可怜兮兮的肉虫凑到夏清韵面前。

  “含住。”

  夏清韵咬了咬牙,抬起那双包裹着红色蕾丝长手套的玉手,轻轻握住了秦琅的阳具。那根肉虫触手冰凉软塌,比一般男人都要纤细得多,握在她那双被蕾丝包裹的纤纤玉指间,只余下一小截龟头露在外面。蕾丝的粗糙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递到肉棒上,让秦琅浑身一颤。

  她凑上前去,张开那双娇艳欲滴的朱唇。

  秦琅那可怜的阳物完全没入了她的檀口之中。她闭上眼,不去看那条丑陋的肉虫钻进自己嘴里的景象。她只是按照这一个月来被秦无极调教出的本能,用柔软的舌头裹住那条肉虫,来回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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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肉虫实在太过短小,她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舌头稍稍一卷就将整根棒身裹住。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怜的东西在她温热的檀口中微微颤抖,龟头顶端渗出的腺液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比她曾经尝过的任何男人都要难以下咽。

  可是她已经是在舔一个男人的下体了,那么不管是大是小、是硬是软,又有什么分别呢?

  秦琅却已是浑身剧颤,他的阳具从未被这样服侍过。自从被神妃吸干元阳后,他的阳根就连勃起都难,更不必说享受女人的口舌服侍。此刻他被夏清韵含住阳具,感受着那张檀口温热的触感以及软滑的香舌在肉棒上缓慢而轻柔地舔弄,他竟是无比地兴奋,比以往更甚。

  她的手握着那阳物之底,在舔吮之时不由自主加了些力气。那肉虫便不由自主地弹跳起来,在她满布蕾丝的掌心中痉挛不止。秦琅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在她唇间微微抽送了几下。

  相比秦无极那本钱过人的九寸巨物,这般毫无分量的口交对夏清韵而言不过是小儿科。她甚至觉得有些荒诞——同样是父子,一个阳具惊人如同驴鞭,另一个却萎缩如孩童。她不由得又想起苏澜来,想念他阳具的滋味,不由得愧疚更深,心中暗骂自己:夏清韵啊夏清韵,你怎有脸将几个男人的阳具比较起来?真是不要脸……

  然而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她便又收回了精神。她感觉到含在口中的阳根开始剧烈颤动,知道秦琅快要泄了。

  果不其然,不过在她口中抽送了十余下后,秦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呃——!”

  他猛地挺腰,那根肉虫在夏清韵口中剧烈弹跳了几下,马眼骤然张开,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出,落在夏清韵的舌尖上。

  那精液稀淡得几乎没有味道,只有一股极淡的腥气。和他父亲那种浓烈霸道的气息比起来,简直就像兑了百倍的水,稀薄得令人昏昏欲睡。

  旋即那条萎缩的肉虫迅速软了下去,变成了一条软塌塌的垂皮,从她唇间滑落。

  秦琅立刻踉跄后退了一步。他面色发白,眼窝更加深陷,嘴唇甚至有些发紫,额头上的虚汗如水般冒出来。方才短短十余下的抽送,竟让他气喘吁吁,仿佛耗尽了全身的气力。他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一点血色也无,颧骨高凸,活像一具刚爬出棺木的行尸。

  他的手抖抖索索地拉起裤子,遮住那条可悲的肉虫,狠狠瞪了夏清韵一眼,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他本该可以尽情享受眼前这个绝色尤物,可现在却连在她嘴里撑过十分钟都做不到!

  夏清韵跪在地上,闭着眼,将口中那摊稀薄的阳精咽了下去。那淡淡的腥气滑过喉咙,几乎什么感觉也没留下,如同喝了一口兑了水的薄汤。

  她用蕾丝玉手拭去嘴角残余的唾液,站起身,默默地重新裹紧了黑色大氅,将内里那身淫靡的红色蕾丝内衣重新遮掩得严严实实。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庞上淡漠得几乎看不出神情,眼神却低垂着不去看秦琅,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秦琅看着她这副淡漠的神情,心中那股扭曲的恨意更甚。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能在伺候完他之后还能保持这般从容?凭什么她明明不过是个供人泄欲的炉鼎,却敢用这种淡漠的神情对待他?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阴沉的冷哼。

  然后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过身,脚步虚浮地朝竹林深处走去。他的背影踉跄而虚弱,走了几步还扶着旁边的竹子喘了几口气,然后才重新挪步,消失在竹林深处。

  夏清韵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呵。”

  她发出一声似是自嘲般的轻笑。那笑声只持续了半息就消散在风中,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尽数压下,抬起头,重新朝小径前方走去。  不管是被秦无极凌辱,还是被秦琅这般胁迫着口交,又或者是被炼药阁那些女弟子嫌恶嫉恨的目光打量,对如今的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分别了。

  穿过竹林后,那侍女正站在路边等着她。方才她被秦琅支开,却没有走远,只是在不远处等着看好戏。见夏清韵独自一人走出来,大氅虽然重新裹紧,但面色比方才更加苍白了几分,唇上的胭脂也有些花了,侍女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幸灾乐祸。

  “夏姑娘,既然秦公子已经走了,那我们继续赶路吧。”侍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夏清韵没有看她,只是淡淡道:“走吧。”

  回到无极楼时,她先去往无极楼第三层。

  这里是一片宽阔的藏经阁,四壁码放着密密麻麻的各类典籍,大多是历代宗主从各地搜罗来的双修之法、采补之术、炉鼎培育秘法。阁中的守阁长老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盘坐在阁门旁的蒲团上闭目打坐。听见脚步声,他微微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清来人是夏清韵后,又漠然闭上了眼睛。

  这些守阁长老早已习惯了秦无极的炉鼎们来此翻阅典籍。这些女子平日里是来查阅双修经文,还是被秦无极逼着来学习怎样更好地伺候,他一清二楚。  夏清韵施了一礼,径直走入藏经阁中。

  阁中典籍数量极多,光是书架上那些与“炉鼎”相关的著作便有数百卷之多。她缓步走到最里面的那个书架前,目光在那些书脊上一一扫过。《阴阳合欢经》,采补女子的秘术。《七十二式交合图谱》,赤裸裸的春宫画册。《阴姹吞日法》,阴门禁术,霸道绝伦,能吸取男子浑身精气,但入门需要极强的毅力。《玉壶冰心诀》,表面上似乎是护身之法,实则也是出卖色相的高级媚术。

  这些书,她平时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可如今,她却要一本本翻开,研习其中的法门,以便在亥时能够更好地伺候秦无极。夏清韵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低叹,正欲继续往前翻看,忽然似有所感,她瞧向书架角落。

  那里却是空荡荡的。

  她轻咦一声,并未在意,以为仅是错觉。可当她迈步去往别处时,又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吸引着自己。

  夏清韵柳眉微蹙,当她再次看过去时,目光却被一部突然出现的古朴皮卷所吸引。

  “嗯?这里什么时候……”她低低呢喃一句,在好奇心趋势下,将其取出。  那古卷不知是以何种兽皮制成,历经漫长岁月,兽皮表面已是布满细密裂纹,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缺损了一角。整卷古书散发着比周围典籍更加古老、沧桑的气息,不像是阴阳宗的传承之物。

  夏清韵微感好奇,伸手从书架上抽出那卷古朴皮卷。

  翻开第一页,墨迹已经有些斑驳,却仍可辨出那是一个女子的笔迹。那笔迹起落之间极为工整,笔力中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雍容洒脱,仿佛写经人早已看透了红尘种种。更令她惊讶的是,开篇的第一句话便以极其笃定的口吻写道:  “欲念非魔,淫根即道。以身为种,炼欲成仙。”

  夏清韵心神一震,如遭雷击。

  欲念非魔?淫根即道?这等大逆不道的论调,与天下一切修行正法的基本理念截然相反!正道修行,无不讲究清心寡欲,将欲念视为心魔,将淫邪视为业障。便是她自己修行的《落花流水剑》,也讲究心与自然合一,神与天地同游,以此来规避欲念的干扰。可这张兽皮上,竟然说欲念不是魔障,淫根反而可以作为修道之根基?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继续往下翻去。

  兽皮上的字迹渐渐密集起来,每一页都记载着一种将淫邪欲念转化为修行资粮的独特法门。但这女子却不主张将欲念卸出体外,反而劝人将那些肮脏的、淫邪的、耻辱的念头统统收入体内,将自身当做栽培参天大树的土壤,将欲念当做浇灌的肥料,让它们在体内生根发芽,最终结出超越一切的道果来。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书的后半部分。那位古代奇女子根据自己的自身体验,详细阐述了如何“主动迎合欲念”的具体方法,包括如何在被凌辱时保持灵台清明,如何在被迫交合时借对方的阳气淬炼自身,如何在被玷污的同时默默积累转化的契机。

  她字里行间的描述竟是如此详尽,详尽到每一寸肌肤如何配合对方的动作,每一条经脉如何配合阳气的侵入,每一次高潮时如何把握机会将快感转化为自身的修为,甚至连交合时的呼吸节奏、蜜穴收缩的频率、神魂运转的时机都一一列明。

  由此可见留下这道法门的前辈,生前定是经历了不知多少难以想象的淫辱折磨,才从中提炼出这些血淋淋的感悟来。

  而此法若修至大成,便可破后而立,脱胎换骨,成就“清心之莲体”,在体内结出“清心莲花”!书中言道,此莲体一成,世间一切淫邪欲念皆如清风拂面,再不能撼动本心分毫。任何媚药、淫毒、采补之术,对莲体而言皆如泥牛入海,不值一提。若是与人交合,不仅不会被采补,反而能以对方为鼎炉,来者不拒地将其修为化为己用。

  夏清韵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若她真的能够修成此法,便能彻底摆脱秦无极的控制,将那阴阳奴契的束缚彻底破除。届时她不仅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甚至还有望改变道宫的现况,重新崛起!

  她迫不及待地往下翻去。然而翻到倒数第二页的时候,她的眼神一滞,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

  “欲修此法,需先破除己身本心,不拒世间一切淫辱。盖因唯有亲身历遍欲海之至深、淫辱之至甚,方能在红尘大欲中万矢穿身而不倒,以辱为种,以欲为肥。是故修此法者,需主动投身欲海,甘为天下淫邪所侵,任万人千般凌辱,千般蹂躏,皆须以笑纳之,不得有分毫抗拒。”

  不拒淫辱,主动投身,任万人凌辱,不得有一丝抗拒。

  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这意味着她不仅不能反抗秦无极的凌辱,还要主动去迎合他,主动去招引更多的凌辱。她不仅要承受秦无极的蹂躏,还要对着所有觊觎她身体的男人敞开门户,任由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身上发泄兽欲。她甚至要“乐意”去承受这一切,将所有屈辱都尽皆容纳,如此方有希望成就“清心莲体”。

  若是走这条路,她就要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荡妇。

  她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良久,她叹息一声,轻轻合上了那卷兽皮古卷,然后将它重新插回了原位。  即便她现在已经遍染污秽,也不愿踏上这条路。那样不仅伤害了自己,还伤害了苏澜,更害了道宫的名声。

  她直起身,将心中那股翻涌的波澜缓缓压下。高耸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了几下,然后渐渐归于平静。

  夏清韵继续沿着书架向前搜寻。

  直到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一卷黑色封皮的书籍上。封皮上写着:《大衍合气诀》。  她将书从架子上抽出,翻开扉页。

  这部功法的开篇倒没有太多令她不适的内容。大体上讲的是男女双修,气息互补,阴阳交泰。其核心理念是两位道侣在交合之时,各自进入特定的呼吸频率,让彼此的阴阳真元在特定的气机牵引下相互交融,达到相辅相成、共同精进的效果。

  功法分为三层:第一层名为“气交”,男女双方需配合呼吸频率,让真气在两人体内来回流转;第二层名为“神交”,需双方意念配合,在交合时互相引导真元,完成周天运转;第三层名为“道交”,需双方将各自对天地大道的感悟融入阴阳交融之中,以道御气,以气化道。

  夏清韵翻开后面几页,细细看去。

  第一层“气交”的修行图谱上,虽也画着男女交媾的姿势,却远不如那些春宫图般露骨淫邪。书页上的图谱更注重呼吸节奏与真气流转的细节,两人面对面坐着,真气通过交合之处形成一个小周天回路,在两侧经脉中循环往复。比起那些赤裸裸的采补秘术,这部功法至少讲究的是一个“和”字。

  她抿了抿唇,心神有些摇曳。

  这一个月来,秦无极与她的“双修”,其实根本不是遵循什么法门,多半时候只是他单方面的采补。他的《阴阳大化赋》太过霸道,根本无需对方配合,就能强行提取她的阴元。而这部《大衍合气诀》,至少从心法上看,要求双方配合,能够在某种程度上保护她。

  这部功法如果真能掌握,自己在秦无极的索取中,或许能用这双向的功法配合他的单方面采补,在交合的同时暗中将一部分真气固化下来,保下那么一小部分修为。

  而且,秦无极让她来研习双修之术,应当不会反对她选择这部功法。

  她将《大衍合气诀》紧紧握在手中,又在阁中挑了几卷关于阴阳之道的基础经文,一并收好,向守阁长老借了出来。

  而在她走后,那部气息古老的古朴皮卷上、在夏清韵翻看过的页末,悄然浮现出一段文字。

  “凡与汝交者,必将沾汝体内所蕴淫欲之秽,此秽可蚀人心神,染人根性。汝之欲念越发深厚,此秽便越发猛烈。待至莲体大成之日,亦为汝身边尽成欲海之时也。届时天下之人,凡与汝有肌肤之亲者,皆染此业,纵修为通天彻地之辈,亦难逃淫根深种之患。”

  随后,皮卷再次消失,仿佛它的出现只是为了夏清韵。

  回到第六层寝居后,夏清韵将书卷放在桌上,翻开那本《大衍合气诀》,开始聚精会神地研习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

  从窗棂洒进来的光线由明亮转为金黄,又从金黄转为橙红。她坐在书案前,一页页地翻看着那本《大衍合气诀》。读到一些关键之处,面上露出些许异色。这阴阳宗的修行之法虽然常显淫邪,但其中蕴含的对阴阳之道的理解不可谓不深。尤其是一些对交合时呼吸节奏的阐述,竟让她有几分醍醐灌顶之感。

  怪不得阴阳宗能屹立天下顶点,除却那些淫乱的行为外,其中的确是有一些门道。

  窗外流云流转,不知不觉间,落日已经西沉,暮色从窗外缓缓渗进来。  她合上书卷,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了看天色,默默起身。

  出来之时,已是华灯初上。

  她身上的那件“红颜缚”,虽然经过了一整日的折腾,但整体还算勉强保持着原样。她在“红颜缚”外面又套上了一件睡裙。那睡裙薄如蝉翼,黑绸质地,低胸露背,将她那对巨乳衬得愈发雪白;领口缀着几朵细碎的花边,看起来端庄雅致,却只消轻轻一扯便能整件褪下。睡裙下空空荡荡,再无别的遮掩。

  亥时。

  脚踝踩在地上没有发出声音,只有腿心那根红绳带动着微微的“咕啾”水响,消散在夜风之中。她推开房门,朝那通往第九层的楼梯走去。

  第九层的轩窗依旧大敞着。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夜空中开始浮现几点星芒,东方的天际悬着一轮弯月。秦无极依旧盘坐在紫檀木床榻上,周身流转的道韵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紫光,整个人宛如一尊入定的神像。

  “主人,”夏清韵在门外轻声开口道,“韵奴……来侍奉主人双修。”  秦无极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月色下泛着幽光。他的目光在她那件薄如蝉翼的黑绸睡裙上来回扫了一遍,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进。”

  夏清韵推开门,走进第九层。月光与秦无极周身的道韵紫光交织在一起,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梦幻般的朦胧光晕之中。她赤着足踩在青玉石面上,脚踝纤细,玉足秀美,被吊带袜包裹的脚踝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秦无极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眼中的赞赏与欲望交织在一起。他轻轻招了招手:“如此好学,让本座看看你的成果。今日研习了什么法门,可有所得?”

PS:真不是水字数,单纯就是苏澜那边主线还没有构思好,所以不得不转移视角来写写这边而已啦。而且这几章是这一卷中最后一次描写奶韵这边的剧情了,且看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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