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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 (41-42)作者:k8ya7d

[db:作者] 2026-05-19 09:23 长篇小说 4320 ℃

【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41-42)

作者:k8ya7d

               41 造神

  冕宁县地处蜀地凉山一带,是国家重要的稀土矿区。原本热闹的县城现在家家门窗紧闭,生怕招惹祸端,最大的一户人家,中午时分开始被黑色服饰的入侵者团团围住,厮杀持续了一个小时才渐渐平息,外院和围墙遍布的血迹,映照出厮杀的惨烈。

  内院之中,黑衣头领一招手,十名手下气势汹汹攻向主宅,他们踏过大门前的几级台阶,上面躺满了青锋卫和玄甲卫的尸体。门口位置窄小,易守难攻,发挥不了他们人多的优势,这已经是黑衣第四波添油战术。

  “噗!啊……”强攻的黑衣刚消失在门口,武器入体和惨叫声从屋内响起,弓弩从刁钻的角度射向踏入大门的入侵者,对方纷纷中箭倒地,剩下的几人在对面纯熟的剑法之下,也没能坚持多久,逐一被击杀。

  头领盘算着每一批黑衣进去激斗的时间越来越长,评估里面的战力已经枯竭,带着外围的人手一口气冲杀了进去。果然,里面的玄甲卫还来不及装新的箭矢,便被闯入的黑衣乱刀砍死,屋内只剩下楚家近堂分支的一家人,以及一位多处受伤,挡在他们身前的金吾卫。

  首领举起手中的脸部识别器,一一确认对方的身份后,才开口说话“我家大人即将自立为王,我最后问你一遍,是否肯降”

  “你把我家人像牲畜一样屠戮,又何必在这假惺惺?我们只忠于老家主!”这一支楚家分支是专门打理稀土矿业,现在就只剩下一家三口。

  “我不是跟你们说话,我只在向他劝降”首领手指他们身前的金吾卫。  “阁下是哪一位?”金吾卫觉得对方的声音很熟悉,但他戴着黑色面具,看不清楚面目。

  “好大哥,这么快忘了兄弟?”首领做了一个只有两兄弟知道的手势。  “啊福?你竟然叛出家门,做贼人的走狗”被他叫作大哥的金吾卫气急攻心,吐出一口鲜血。

  首领气焰嚣张“几十年来心甘情愿做他们的看门狗,是大哥你吧?我在霸大人麾下,短短时间已提升到和你一样的实力,为什么要一辈子在楚家当一个玄甲卫作牛作马?”

  “毕竟兄弟一场,小弟也不忍你身死,只要大哥弃暗投明,好好表现,我一定给你求得金箔。大哥你天赋高,以后功力大涨,摸到镇岳的境界也不是不可能啊!”

  金吾卫垂下了护在身前的利剑,回头看了看他服侍了一辈子的一家人。其实战斗到了现在,他已油尽灯枯,现在只不过勉强支撑着身体,弟弟看他放下武器大喜,以为对方被自己说动了

  “阿福,习武没有捷径,更不可为了取巧舍弃本性,我们黄泉再见”说罢,大宅四周都响起结构移位的巨大声响。

  “不好,快退!”原来金吾卫只是在拖延机关的时间,首领带着黑衣冲出大门,身后的大宅轰然倒塌,有十余黑衣来不及出来,也做了这楚家分支的陪葬。首领死里逃生,回望着残垣败瓦,耳边还回响大哥的话语。

  广袤的西部地区发生大规模暴动,国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马上成立了指挥调度中心,对各省、市下达统一指令调配人手。可是全国各地同时出现打、砸、抢的暴力事件,让其他地区对西部的防暴力量支援变得捉襟见肘。

  一座座城镇相继陷入动乱,警察每次出动都会伴随伤亡,在有生力量大量耗损下,剩下的警员只能勉强守护政府大楼、医院、电视台等个别建筑。而随着黑衣消灭了残余楚家后,调集人手开始围攻这些地方,政府仅存的据点也变得岌岌可危。

  多年后,历史学者们对整个叛乱过程进行分析研究,一致认为在初级阶段政府的应对并没有犯原则性错误。战略被动归根结底在于当时各层级埋藏的叛徒不在少数,捏造情报信息和故意拖延政令,让指挥中心误判了形势。

  从小处说,地方防暴力量对黑衣和圣教这种游击战术,完全没有应对的办法,破坏者超常规的武器,让政府处处被动挨打;往大处说,当时指挥部还局限在地方动乱的层面,并未及时分析出叛乱势力要控制整个西部,甚至颠覆政权的意图。直到一位敏锐的指挥官从纷乱的信息和一线警力大量伤亡中察觉出来,星星之火已经燎原。

  四川的几座枢纽城市被重点针对,圣教暗中破坏道路、拦截运输车辆,让民众的日常生活遭到极大的影响,在大量歪曲的新闻引导下,不少市民涌上街头抗议政府的无能和不作为。

  北方集团军收到了紧急命令,连夜开进了几个暴乱严重的城市实施宵禁,解放军的威名在刚开始确实起到震慑作用,但他们遇到了与警察同样的难题。首先,军人无法分辨怂恿者和普通群众,在劝谕抗议市民散去的时候,不少单兵突然遭到黑衣的袭击。

  眼看战友被利器所伤,后排的军人拔枪射击,军用枪械同样无法对这些人造成伤害,反而正中对方下怀。圣教抓住了这个机会在暗处对群众放冷枪,嫁祸解放军武力镇压游行,人们在恐惧中四散逃命,踩踏死伤者无数。

  军人开枪射击黑衣和民众中枪的视频被人恶意剪辑在一起,经过网络传播,让更多看到“军人枪杀平民”视频的普通人感到恐惧和迷茫。

  暴动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指挥调度中心焦头烂额,他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情况还在恶化。面对群众越来越大的恶意,解放军和警力都不得不撤出市中心,转而保护电站、水厂、机场等重要设施。

  霸下的第一手棋,已经占尽先机。

  在叛军的秘密基地里,霸居高临下稳坐宽大的龙椅,他衣袂翩跹,鎏金古服在祭坛灵光映照下熠熠生辉。苍立在他的侧后方贴身守卫,周边布有两层黑衣确保安全。

  面积堪比足球场的地下大厅,乌泱泱站满了圣教核心信徒。他们几天前收到通知,教主要在今晚替原本的楚家二少爷占卜,确定他是否上神在人间的代言人,所以不远千里赶过来见证仪式。

  六位黄金面具的大祭司,分六个方位对着大厅中央的祭坛念念有词,为接下来占卜仪式做准备。穹作为教主,穿着华丽的古服缓缓出场,来到龙椅与祭坛中央位置。

  他手中权杖重重敲在地面上,沉闷的撞击声传遍大厅,引得全员肃静。祭坛中央出现一个圆形黑洞,升降台把两具赤裸的躯体升上地面,展露在灯光之下。  这两人之间,女性柔美,有着典型的东方面孔,乳房的尺码相当夸张,像两个水袋挂在胸前。另一位是未成年的少年,显得害怕极了,躲在女性的怀里四处张望,不停念叨“妈妈我害怕,妈妈”

  “不用怕,有妈妈在”女性尽量用双臂搂着自己儿子,让他的脑袋埋在双乳之间,给予他仅有安抚。其实自己赤裸被驱赶到这祭坛上,面对如此多男性不善的目光,又何尝不惧怕呢?只不过在母爱的驱使下,不得不装作坚强。

  两位异常高大的教徒提着手铐上前,粗暴地分开搂抱一起的母子,分别带到祭坛两端,将手臂扭到身后锁起。随即撬开嘴巴灌入蓝晶,再用口枷封住,任由他们耷拉在台上等待药效。

  穹踏上祭坛边缘,抬眸望向殿顶绘满星图的穹顶,神色庄严肃穆,周身自带教主俯瞰众生的威仪。

  身前的落地麦克风,让大厅所有人都能听到穹的声音“天地有神,垂泽凡尘,上苍神谕:遴选神落人间者,承天道、渡苍生!”

  “今借七星连珠通天灵之机,启上古通神占卜大典!引星力、通神域、辨天命”穹的话语掷地有声,带起了全场的情绪,引得信徒们纷纷叫好。

  “现在我宣布,占卜仪式开始!”言罢,穹与几位大祭司同时双手向天,伴随着鼓声阵阵响起。摄影师把镜头对准了台上母子,巨型显示器将每一处细节都放大十倍。

  台上的教徒收到指令,将男孩提在身前背对着自己,手掌摁住他的肩膀下压,将他摆成双脚打开微微下蹲的姿势。教徒弯下腰,双手熟练地从少年腿内侧穿到前方把双腿兜住,再从身体两侧迅速往上举,在他的颈后会合,十指紧扣锁死对方。

  一连串动作下来,当强壮的教徒站直了腰,少年像玩具一般被他提在身前。少年腿弯被男人粗壮的手臂控制,在身体两侧大大打开只能摆出身体折叠的姿势。未经人事的下体向前凸起,刚发育的生殖器一览无遗。无法动弹的他,用眼神向前方的妈妈求助。

  母亲见着儿子受辱,呜咽着想过去解救,但教徒扯着她的头发限制行动,除了引得双乳剧烈晃动,连一步都前进不了。

  在身后的男人也开始行动,打算把她摆成曲腿深蹲的姿势,少妇这才惊觉自己的危险处境,拼命挣扎不让教徒如愿。双臂被限制的劣势实在太大了,她虽然暂时没让男人得逞,但也摆脱不了对方的纠缠。

  身体吸收了被迫喝下的蓝晶,药效开始显现,少妇惊恐地发现与男人角力时,受触碰的身体部位竟然会出现细微的电流感,子宫深处传出一股股燥热。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窜出快感,让她的抵抗意志难以持续,一番争持下身体被逐渐压制,终于也变成了儿子那般模样,被男人凌空抱在身前。对方锁住后脖颈的双手实在太用力了,她连扭头的自由都被剥夺,只能低头看着自己身下敞开的阴户,已生育过的蜜穴通过屏幕,落在四周几千双男人眼里。

  一位大祭司来到少妇面前,在她的小腹画了一个咒文,随后双指探进阴道里扣弄,逼迫她努力掩盖的欲望当众释放出来。很快,密集的水声响成一片,大祭司确认了一下女性的乳头勃起已经到了最佳状态,竟然拿出两个自动注射器。  她全身都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对方捏着自己乳头往外拉扯,残忍地对着哺乳的小孔注入药剂。过程并不疼痛,但酥麻感从乳头开始向整个豪乳蔓延,哺乳功能正在被激活。

  乳房被打入不明药剂不是她现在最关心的,自己敞开私密处,在儿子面前遭他人玩弄,宝贝儿子对自己的看法,才是满脸羞愧的妈妈心里最担心的事情,生怕刚刚的遭遇破坏了在他心目中的慈母形象。

  控制着两人的信徒,开始一起向对方走去,这对亲生母子保持着耻辱的姿势在祭坛中央会合,在这羞人的姿势下,男女生殖器直接裸露在对方视线之下,让她俩内心翻江倒海。

  这种姿势下,毕竟观察范围有限,母亲等孩儿到了跟前,才察觉亲生骨肉的肉棒竟然在双腿间挺立了起来,斜斜指向自己。她惊惧地看向孩子的脸,往日柔弱的儿子双眼发红,口枷锁边流下唾液,死死盯住生母完全敞开、流淌蜜汁的私处。

  母亲如遭雷击“不要看啊!”自己被人玩弄的画面引得儿子发情,这让她羞愧难当,往后还如何与他相处?徒劳地扭动挣扎,被口枷堵住的呐喊,她终于意识到这帮人的险恶用意。

  两人越靠越近,至亲的肉棒和阴唇已经贴在一起,双方性器都散发出高温。小阴唇上的末梢神经,将触碰到的真实感觉传递给母亲,她儿子那可爱的毛毛虫此刻已经长大,完全具备男女交配的能力。

  那种要与亲生儿子乱伦的恐惧漫上心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母亲一遍一遍默念,希望只是一场噩梦,但刚才在她乳房注射的大祭司又跟了过来,捏着儿子的肉棒在自己的私处快速扫弄。那真实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由不得她拒绝,朝气蓬勃的龟头击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自从家庭生活开始,她只有与心爱丈夫做爱的经历,那熟悉而一成不变的性爱过程,她早已习以为常。偶尔偷偷自慰也曾幻想着某些帅气男性,但那些对象怎么都不可能是自己儿子啊!

  母亲闭着眼不敢接受这残酷现实,但等来的只是带着包皮的龟头抵住了成熟的蜜穴口。自己曾用这里经诞下的小生命,十几年后已长大成人,反过来故地重游,男性特征的繁殖工具与母体蜜穴“吻”在了一起。还没等她感受完自己的悲哀,母子身后的男人同时向前发力,驱使她与儿子瞬间结合,两人的大腿根贴在了一起。

  身体已经被背后的男人锁死,无论她如何不情愿,背德的行为都无法停下,孩子肉棒深入腹地所带来的恐惧和快感,让雪白的母体为之震颤,堕落的快感使得她频临崩溃,在两个男人一次次残忍推动下,被迫与儿子持续着激烈交媾。那坚硬而稚嫩的肉棒每次插入都刮过G点,让她倍受刺激下,深深自责竟然产生快感;但肉棒退出到阴道口后,女体的空虚又忍不住期待它的重临,脑海里止不住对比起他和爸爸两种肉棒的不同抽插滋味。

  药效叠加乱伦的超常感觉让母亲目眩神迷,双乳异常胀奶,蜜穴快感连连,她感觉快要坚持不住这该死的高潮。作为对手的小处男,受到母亲阴道的夹紧,刺激同样不少,也到达了极限。就在两人都觉得,接下来男精必然内射到阴道深处时,控制他们的信徒却陡然分开。

  母亲在高潮的边缘徘徊,既失望又庆幸,却见大祭司用琉璃水晶圣杯接着儿子一股股射出来的处男精液,直至他完整高潮完毕,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铺满了杯底。

  大祭司得到了他想要的占卜物,晃动圣杯看着精液在杯里流动。控制男孩的信徒像对待垃圾一样把他丢弃在地上,走到母亲身边。两个男人合力把她放下,一起控制她的胳膊,成熟妇人很快被摆出双膝跪地,上身前倾,豪乳垂向地面的姿势。

  又有两名大祭司加入了仪式,从妇人的两侧俯下身,一人掐住一只硕乳。双手从乳房根部箍紧,再向前挤压,一直到了乳尖位置才松手,再次回到根部掐紧-前推-松手,一直反复推拿。

  妇人刚摆脱亲子交尾囧境,双手立马被信徒反扭,只能跪着任由两个戴着斗篷的男人肆虐自己乳房,俨然一副奶牛挤奶的模样。这种人为挤压,让原本就胀奶的豪乳更加难受,乳首的顶端那叫一个酸软,乳晕上的小点越发明显。

  打进乳房的药剂含有大量的催乳素和催产素,秘制的成分让乳房的功能从沉睡中激活,快速分泌出乳汁。持续而蛮横的挤压,把新鲜出炉的乳汁反复推送到乳首位置,过量积聚的液体被迫寻找出口,冲破了乳头的输乳孔,两道乳汁射在了半空之中。

  自己久未哺乳的胸脯竟然喷出乳汁,美妇不可置信,装有儿子精液的圣杯到了她的身前,两位大祭司调整乳头的角度后再进行挤奶,让乳汁稳稳喷入圣杯中。乳汁碰撞到精液里,两种同样白色但属性各异的液体混在了一起。

  她面对这般羞辱无可奈何,低着头期盼这荒唐的仪式赶紧结束。说实话,自从乳孔打通,乳汁能释放出体外,那种涨乳感得到很大的缓解,男人的挤压还伴随着丝丝快感,乳汁喷出的时刻,越来越感到舒畅。

  无人关注的身后,母亲感觉一根带有体温的异物,在自己的屁股下寻找入口。这个男性肉棒是谁的?台上的男人要么制住自己双手,要么忙着挤奶,给自己注射的老祭祀也在双手碰着圣杯,那就只剩下……自己儿子!

  母亲身体突然挣扎引起了两名强壮信徒的注意,他们扭头看见了儿子的龌龊行径,狞笑着解开他的束缚,牢牢抓住女体,任由亲生儿子扶着自己母亲的屁股,用重新勃起的阳具刺进蜜穴,让她在屈辱中承接孩儿的性器,又一次被迫乱伦性交。

  一边被儿子肏穴,一边被强行挤奶,前后的敏感部位倍受刺激。母亲终于向现实低头,扭曲的快感快速袭来。只能在上千人的面前步入高潮,双乳无需人手干预,自行随着高潮痉挛频率,喷射出一股股乳汁。

  受到蓝晶的影响,高潮过后的身体异常敏感,男人们的折辱还在继续。不得不承认,现在乳房被推拿的感觉像自慰一样舒服。阴道终究在亲儿子的性器下溃败高潮后,带起了女性的臣服和欲望沉沦,少妇不再反抗,任由对方抱着自己屁股,不知倦怠地持续肏弄。

  刚刚才从天堂重回人间的雌性,很快便经受不住这变态的前后夹击,再加上处男肉棒突然在蜜穴深处喷射向子宫口,雄性的生命起源地,被他用最原始的交配方式重新占领。近亲内射的耻辱感,瞬间把母亲推回高潮,一次连着一次,停不下来。

  信徒们已经看得血脉喷张,都快忍不住冲上祭坛,教主才接过琉璃杯盏,面碗大小的圣杯此刻盛满了母乳、儿精。人们刚刚看得太入神,现在才发现霸已经从龙椅来到了大厅中央,当着大屏幕刺破食指,滴入一滴鲜血在圣杯之中。  穹随即把圣杯高举过头,刚刚已经很隐秘在液体中滴入几滴药水,随着他念念有词、轻微晃动,乳白色混合液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变得清澈,再发出点点金光,在场的信徒无不动容。

  穹立于正中,声震殿宇“七星归位,天意昭昭,本座奉上苍神谕,告谕万民:霸者,便是神明降世、莅临凡尘的唯一代言人。身负神权,代神统御世间,引众生归道!”话音落下,穹率先躬身,对着霸下跪。

  四位大祭司紧随其后,满殿信徒齐齐叩首,山呼震天:“我等愿奉神使为主,终身效忠,生死相随,永不叛心!”

  霸单手高举,身姿桀骜凛冽俯视一众跪拜之人“承蒙神恩,得承天命。尔等今日诚心效忠,本神使皆铭记于心。且随我征战,待横扫八方,一统山河,有功者裂土封疆,忠勇者富贵无尽,权势永存。”一众信徒再度叩首,誓愿追随。  待到效忠礼毕,穹缓缓直起身宣告:“天命已定,今夜全殿大开宴乐,同迎盛世开端!”

  大量美食和蓝晶勾兑的酒水送上,大厅的气氛开始热烈。酒过三巡,祭坛的一处机关启动,八条绳索被扯动绷直,从各个通道拽入衣衫单薄、绑成葫芦的少女。她们都是从各个大学抓来的貌美学生,正是含苞待放的年龄,那些小鹿般害怕的眼神,落在教徒眼里,都是最佳催情剂。

  少女们都被绳索拉进大厅后,各个通道自动关闭,“滴”的一声,脖颈项圈扣在绳索上的电子锁全部打开,女大学生重获自由,马上四散逃窜。

  不久前还在校园开心读书的妙龄少女,瞬间成为被追逐的猎物,几个教徒围追堵截一人,抓到后就地撕光仅有的蔽体衣物,强行掰开雪白弹性的大腿。刚刚的仪式之地,演变成了大型无遮大会,上千名少女被灌入蓝晶,在各个角落供男人们泄欲灌精,屈辱的高潮下她们被迫发出阵阵呻吟,更有不幸者,在一整晚的奸淫下,被强制受精、中出怀孕。

  “这样胡来,就能创造出一个理想世界啦?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霸和苍、穹三人早早退场前往通讯室,通道上苍终于忍不住质疑今天的行为。现在的确没有人看不起她,整个组织在她面前都毕恭毕敬,可以说一人之下,但荒唐的仪式加上欺诈的手段真的让她反感。

  “那些理想还为时尚早,当下最重要快速聚拢人心,让大人拥有神使的名头,才好招揽帮手,推翻政权。”穹十分懂得人心的重要性,既然已经跟随霸举事,那就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霸一路上没有说话,直到坐在会议桌前,还有点心不在焉。通讯器打开,经过加密的卫星信号与对方连接,通讯室的大屏幕上出现一个鹰国的中将。

  中将“尊敬的霸先生,哦不,应该是神使大人,我国非常愿意看到东大成为一个友好的神权国家,请问您这边准备什么时候宣布起义?我们西方几个大国以及梵蒂冈都很期待,一定会在国际上表示支持。”

  霸收拢心神,“我还需要点时间让神谕结果在教派内传递,计划在两天后发出全国声明,除了道义上的支持,我们还需要贵国兑现前期的承诺。”

  “当然!只要您这边声明一发出,我国星链的全球屏蔽也会启动,到时候东大除了极少数军用卫星,其他都会失去作用。而且,岛国潜伏的谍报人员也会全力协助你主政”中将信誓旦旦。

  “我要的那样东西到位了吗?”霸没有在对方的话语下冲昏头脑。

  “第二代新冠病毒已经偷运到几个大城市,我们可是付出了大代价呀!德特里克堡实验室对病毒内核特别构建,人体一旦感染,特效药只有先生手上的金色药液,到时候贵教一定大受民众欢迎。”

  “那就多谢了,事成之后,我们也会分享绝壁的所有技术细节,再会~”通话结束,双方都在良好的气氛中达成共识。

  中校脱下军帽,隔壁的副手递上一杯咖啡,“史密斯上校,东大这么强大,他们真的能成功?”

  “除非他们掌握大杀器,只凭借单兵战斗怎么可能?现在龙国军队是忌惮伤到人民才不动用重武器,那个防御盾确实厉害,但肯定有极限的”上校吐出一个烟圈“不能推翻也无所谓,能在内部分裂东大,破坏工业体系就够了,只要我们得到完整的防御盾技术,鹰国将再次伟大!”

  另一边,“苍”霸对这个高战手下,语气也格外温柔,“加紧整备所有黑衣,他们马上要进入三个家族的地盘去执行任务,你去吧。”

  “是”苍离开后,穹很识趣靠近神使的身边,果然听到霸的问话“我记得G城也是病毒投放点对吧?”

  穹低眉顺目“是的大人,G城人口密集是南方枢纽城市,病毒在那里很容易扩散。两天后我们发表全国声明,鹰国的间谍也会同时投放。”

  “小冉…也在那边,我不想伤到她,两天内找人把她带回来。”霸靠坐在椅子上,少有流露出柔情的一面,“我……也有点想她了。”

  国家的黑暗时刻即将到来,而我和伙伴们浑然不知,还在忙于扑灭城市里的动乱。话说,现在的小队壮大了不少,新加入的都是我的老熟人。

  首先,冉锲而不舍地跟随打动了所有人,让大家慢慢接受了她的存在,而且她与烧鸭几人都是好手,关键时刻也能帮上忙。现在局势纷乱,每个小队都由队长独立负责,也就不存在什么政审了,最后烬拍板同意他们正式加入。当然了,每次行动我和烧鸭兄都有意把冉放在小队最安全的地方,不让她受伤。

  还有一人不请自来,那就是小白。原本他和小师妹在家里躲得好好的,却在某日震惊发现暗网上出现贩卖东大少女的信息。要知道龙国一直是枪支、毒品、人口贩卖的禁地,全球最大的黑帮都不敢染指这片土地。现在出现东方少女明码标价被出售,说明情况已经非常严重,部分地区正在坠入深渊。就在这种情况下,白带着小师妹过来‘投靠’,希望组织上给予师妹安全庇佑,自己也能用黑客技术为小队提供服务,为国家出一份力。

  白很轻易查到小队所在的酒店,再黑进服务器翻找入住记录,当晚就带着小师妹绕开了所有安防,敲开了我们的房门。坐下来一聊,他直截了当坦承自己的黑客能力,各处摄像头外加人脸数据库都能为他所用,早上我们的行动他就在家里全程观看现场直播。

  相比起冉几人,小白让烬队长更加难以拒绝,他的能力对于及时察觉现场变化和区分暴徒都很有帮助,就算用不上,也不能放任他站在政府的对立面。这下好了,我的两个好兄弟和女朋友都来到身边,可把我开心坏了。

  今天如往常一样,我收到烬的任务通知,兴冲冲穿戴好防爆装备,与冉用最快速度赶去集合点。

  停车场里,烬和信已经整装待发,点齐队员后没有耽搁,立即出发。通勤车跑在原本热闹非凡的城市道路上,现在过往的车辆冷冷清清,偶尔还能看见焚烧后的车架还躺在路边没人清理。

  烬“市局受到报警求助,有几批暴徒分别在几个区张胆破坏移动通信基站,几个小队都出动了,我们负责东山口一带,务必阻止他们,不然整片区域手机通讯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这帮人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一位训练基地的学员在一旁唠叨“这位小兄弟,你计算机那么厉害,能不能找到他们老巢,把这些鸟人一锅端了?”  “我正在努力,他们的活动痕迹被人大量删除,不现身破坏的时候像是凭空消失了,这一次我试试能不能用无人机偷偷放一些跟踪器”白已被大家接纳,小小身板穿着不合身的战斗背心。

  “管他呢,我们小队现在那么强,来多少我们干他就完事了”我绝对是小队里的好战分子,面对暴徒正好是我练身手的好机会,好多次任务要不是顾忌着事后冉扭我耳朵,我早就冲进暴徒里面去拳打脚踢。

  包括信在内,小队里的兄弟都不太懂我出任务那么兴奋,其实嘛,这也算是我的心病。小时候孤零零一个人长大,看着别的小朋友都有玩伴,总觉得孤单。现在以小队形式除暴安良,恰好满足了年少时,对小说里冒险小队的幻想:  队长烬作为射手,具备远程物理打击和基础治疗;

  副队长信攻防兼备又能侦查,是完美的战士;

  我的冉宝贝则是能召唤帮手的德鲁伊,自身也有自保能力;

  至于小白嘛,只要有网有电,妥妥的无施法距离限制的魔导师;

  再加上我这个狂战士带头冲锋,整个冒险小队简直完美!

  “你又在傻笑什么?待会听指挥,别乱跑!”坐我隔壁的冉英姿飒爽,打断了我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厌其烦提醒我。

  “好好好,都听老婆的”我正在哄女朋友,瞄到烬歪着头盯我看,赶紧加了一句“更要听队长的!队长指哪,我们打哪!”结果换回一个白眼。

  车内的气氛被我这么一搞,都轻松了起来,只有司机神色异常,在一个没人能看到的位置,单手发出一条信息:地点东山口,目标在小队里。

  42 离别

  作者语:小说正式更名,本章无肉、重剧情,是黑暗势力最猖獗的一章,心情不好的兄弟可以暂避。

  西部沦陷区,城市比以往萧条了不少,一座超高层写字楼的地下层,数千黑衣在这里进行训练和武装。他们好勇斗狠,只为获得更多的金珀与楼上的“奖励”。

  观光梯的身份识别器通过了一位穿着旗袍、身姿妩媚的美女。按钮门板的30数字亮起,电梯在关门后快速上升,通透的玻璃让各楼层的景象一览无余。  大批从各处掳掠来的适龄少女,被一车车运达这里,衣衫褴褛聚集在较低楼层。随即在棍棒的驱赶下,分批进入消毒和高压水枪清洗间,等她们从另一头出来,已变成全身赤裸,只能用手臂遮挡着重要部位。

  少女们又惊又怕,在男人的威胁下,相互依偎着往前走。路越来越窄,直到完全变为数条仅能容一人行通的过道,后面的人往前挤,

  每一个人都只能向前挪步,被人潮裹挟在其中。

  粗鲁的看守用长杆和套索将单行道上的女性每5个一组隔离进密闭房间,关上门在里面熟练地将她们双手铐上枷锁,再挂到2米高的输送线上,任由机器把她们一个接一个地向上运送。如果遇到姿色或身材过人的美女,这个抓捕过程会大大超时,直到看守过足手瘾为止。

  再往上几层,少女被输送线吊运上来,进入分拣区。这里的运送速度突然减缓,她们脚不沾地被两侧有经验的工作人员旋转、摸索、揉捏,身体的所有女性部位被强行检查一遍?工作人员将她们按照身材、样貌进行分类并贴上标签。分拣区末端的扫码机器,调整每一个标签的少女输送路径。在那里,穿着乳胶服的人员等着她们,用针枪在每一个少女的右乳头上开孔,挂上不同颜色的编号挂牌。

  运输线像屠宰场流水作业一般,把鲜活的少女吊进一个个大型母畜生产车间,在里面有各种调教工具等着她们。不少白大褂在外面检测着仪器和被调教者的生理数值,时不时通过玻璃窗观测那些从女性蜕变成母畜的过程。

  被拘束成各种姿态的女性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奇形怪状的机器附着自己身体,它们有的像触手,有的像吸盘,针对每一处器官各有不同。

  高速旋转的毛刷不知疲倦扫弄娇嫩的阴蒂,各种丑陋的假阳具轮番进入私密处,从未有过的快感刺激和药物,持续改变着少女们的官能。挣扎和尖叫是这里的主旋律,但机器从不停止刺激,直到快感把少女淹没,堕落成性兽。

  安虽然喜欢SM,但这种机械性、系统性地调教开发,让她不忍直视那些在绝望快感中挣扎的躯体,听见楼层到了的提示音,她快速离开了电梯。

  “安姐”沿途的工作守卫和人员都语气恭敬向她打招呼,这当然不是安自身有什么地位,而是看在了苍的面子上。

  在圣教和黑衣组织里,男人拥有绝对的主导地位,能够直立行走的女性凤毛麟角,唯有苍依赖自己的实力打破了这个常规。作为双性人的苍,除了拥有肉棒,特征都以女性居多,理所当然与这些臭男人格格不入,所以更喜爱与安交流。久而久之让安成为了苍的“贴身人”,这也让她的身份提高了不少,在基地内随意进出。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安才深深呼出一口气,卸下了防备。刚刚教主穹的突然造访,打断了她与苍闺蜜间的谈心,但也让安碰巧听到了手下向穹汇报,设伏我们小队的消息。

  安的脑袋飞快盘算:冉小姐替自己求过情(当时来G城伤人后被我逮捕囚禁,冉说服了我将她放了),她是那种有恩必报的人,让冉落入这个女性地狱的沦陷区,怎么也无法坐视不理。而宁离开的时间很凑巧,按照推算很可能就是去了G城参加这次行动。权衡再三,宁和冉哪一边受伤都是安不愿看到的,她双手握着手机在房间内焦急踱步。

  东山口位于G城老区,这里密布着小洋楼和交织的羊肠小道,只有东山百货商场等几座建筑楼高超过十层,在这一带特别显眼。此时百货大楼的天台上,“砰!”宁把移动通讯基站的最后一根天线拆了下来,随意丢在一边“大哥,这一片的基站都拆完了,他们怎么还不来呀?”

  “应该就在附近了,耐心点”阿福拿起手机看了看,确实没有一点信号“都给我记住了,待会儿对神使之女尊重点,别轻易得罪了,万一大人很宠爱她,以后有我们好受的”五个手下一起应诺。

  这次撒网行动由阿福带队,算上他共有三位金吾卫,以及十位高于玄甲卫战力的好手,这实力可以说在G城横着走。宁由于得到两次淬体,身体强度大幅提升,再加上炸油罐立了功,这次也勉强把他叫上。

  “都别动!举起手来!”正说着,一队穿着制服,手握防爆武器的一行人冲入了天台,他们对六个破坏者展开队形,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和冉所在的小队。

  “都聋啦?说你们呐,听见了没有?”信一贯站在C位拿出了警察抓人的气势,但这次情况有些诡异,几个暴徒流里流气地站在天台边上,没有一丝惊惶失措。信只好打出手势,让我们保持扇形包围过去。

  “不好!”200米开外的另一栋楼宇天台,烬一直用狙击枪瞄准镜看着我们的情况,很快发现了异样,瞬间打开枪上的保险。烬突然变成战斗姿态把身边的白吓了一跳,她也没空解释,用对讲机呼叫未婚夫“信,情况不对,快带人撤离!”

  信怀疑自己听错了,对方才6个人,而我们是对方的两倍,还没等他与烬再次确认,烧鸭兄一把拉住了他,声音充满恐惧“快走!这些人我们对付不了”  烧鸭兄在小队里是出了名的淡定,我们还是第一次看他如此失态,只见他呼喊着几名青锋卫围住茫然的冉,拉着信往天台通道后撤。大家这才发现天台两侧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冷峻的男子,提着充满寒气的兵刃向我们逼近。

  一位训练基地的组员不知凶险,向其中一人伸出防暴叉,对方轻轻一动,防暴叉的弯头像奶酪一样被平整切去。随即,那人背后空气中荡起一阵光芒,他闪电般转身看向烬所在的方向,狙击枪的响声这才传入我们耳中。

  阿福踏出半步横刀一扫,面前三块强化玻璃盾牌齐齐断成上下两截,把前排队员吓傻了。信抽出手枪对着阿福连开几枪,依旧伤不了对方。

  不惧子弹、手持锋利武器……这让信马上与西部的强悍暴徒联系在一起,不再有丝毫犹豫,指挥着大家从通道撤离。我和信垫后,等所有人离开才转身逃命,天台的几名破坏者散步似的靠近,像猫抓老鼠一样任由我们仓皇逃走,并没有直接冲杀过来。

  小队气喘吁吁跑到楼下街道与烬和白汇合,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往撤离点。让我们绝望的是,原本应该停着通勤车的小巷子空空如也,而巷子尽头有5个黑衣人拦着去路。烬为团队着想,不与他们纠缠,带着大家掉头回去。转身才发现天台那些黑衣高手就在身后,我们...被困在了死地。

  “在下燕家玄甲卫,不知阁下是哪一家高人?”烧鸭兄率先抱拳与对方打招呼,家族高级护卫与普通人的气质截然不同,这也是他能一早发现异样的原因。烧鸭兄已暗自打开了呼救器,人类听不见的低频求救信号已经发出,现在最需要拖延时间。

  阿福冷笑“哼,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还装什么?”霸带领他们叛出楚家,普通人可能不清楚,但四大家族的内部不可能不知晓。他独自走到小队5米开外停下,远远对着冉恭敬行礼“大小姐,属下奉霸大人之命接您回家,请随小人回去吧”

  小队成员哗然,不约而同扭头看向了冉,这才明白对方是冲着这位高个美女来的。我本就挡在冉的面前,这一下更挡得严严实实,向后询问“冉,怎么回事,他说的霸是你们家族里的人吗?”

  “霸就是我父亲呐,奇怪,他们怎么都能佩戴绝壁?”冉的语气明显也是意外,并不知道危险的她,还拍拍我的手臂安慰“我去问问,看是不是有误会”  “大小姐!等一下...”烧鸭兄有点欲言又止,冉已经排众而出。

  “你是楚家哪位护卫?我没什么印象”冉拿出了上位者的态度站在阿福面前“父亲这么急找我回去何事?”

  “回大小姐,我叫阿福,您...还不知道?”阿福快速瞥了一眼满脸紧张的烧鸭兄“楚家,已不复存在”

  “什么?”冉险些站立不稳,后退一步身体发软,幸好我和烧鸭兄眼疾手快,在左右搀扶着她。

  “冉...”我看着冉惊愕的表情一阵心痛,一把抓住烧鸭兄的衣襟“到底怎么回事?你隐瞒了什么?”

  烧鸭兄无奈交代“冉的父亲,他造反了”

  “你说我阿爸?不可能!”冉一脸不可置信。

  “大小姐…霸是在四家聚首时动的手,在场所有人都看见,楚、燕两家老族长当场殒命,镇岳卫都死了三位,千真万确”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一直不告诉冉?”我的火一下冒了起来,手上用力。  烧鸭兄也窝火了,一把甩开我的手“我怎么说呀?难道我告诉大小姐,她的父亲杀了外公、外祖父,现在楚家几乎灭门了,然后呢?”

  烧鸭兄的话,旁人感受并不真切,但冉内心却炸开了锅,阿福只是冷冷等他说完,并不反驳,这反应也作证了信息的真实性。

  烧鸭兄吐出了一直压在心头的话,刚好和冉对上眼,气势顿时弱了下来“我人微言轻,燕家的亲卫正赶来找大小姐您,我也是奉命等他们到了再说”

  “冉大小姐”阿福那边又开口,说出了穹为他准备的说辞“霸大人有您的婚配旨意,盼速速回去一同商议”

  “冉哪里都不去,她家在这里”我豁然站起,面对强敌也不退缩。

  “我们是不想大小姐见血,但你们执意要送死,也无所谓”阿福不再躬身,脸色转冷,巷子两头的黑衣闻言也准备抽出武器。对方是子弹都不怕的怪物,我们小队顿时出现慌乱。

  “等一下”一只玉手搭在了我的肩膀。

  冉向前与我并肩而立,她脸色苍白,稍稍看了阿福一眼,当着众人的面问我“你愿意娶我吗?”

  我没猜到冉突然这么一问,但没有犹豫,看着她的双眸“非你不娶!”  “那就好”冉脸颊有了一丝暖意,目光坚定地转向阿福“家族之事暂且不论,请回复我阿爸,女儿已有良缘,无须婚配,你们请回吧”

  阿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堵住了带冉回去的借口,但穹挑选他出来办事,肯定有过人之处。他眼珠一转,依然坚持冉跟他们回去亲自向霸解释,况且父亲前段时日受伤,作为女儿也理应回去看望。开玩笑!就这么空手回去,霸还不剥了他们的皮?

  而小队这边,烧鸭兄悄悄告诉我们,他已经发出了求援信号,拖延时间看能不能等到援军到达。于是冉提出回去也可以,但非要带团团一起,没成想阿福竟然一口答应了,拿出了卫星电话通知人手把团团带过来,甚至都不需要问地址是哪里,可见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掌握了。就这样,我们依靠着冉,两拨人暂时僵持了在这里。

  “婆婆,这些食物你拿着,待会儿我老公会把水提到家里,你等着就好”一对夫妻正在小区的走道分发食物。

  “真的太感谢了…幸好有小韵照顾,不然我这把老骨头真熬不了多久”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对这位好邻居感激涕零。

  一身素白连衣裙的韵还是那么动人,弯腰递出食物时,洁白裙摆随动作轻轻漾开,再轻盈垂落,勾勒出匀称柔和的身段。乌黑长发随意披散,被微风轻轻撩动,丝丝缕缕拂过白皙侧脸,衬得她眉眼清丽温婉。

  韵从感情阴霾中走出来,恢复了雅致静怡,她的网店总有两个大卖家帮衬(其实就是我和冉匿名),所以家里还算宽裕,在这不太平的世道里,一直帮助着小区里的弱势群体。

  正柔声宽慰老人,兜里的手机忽然急促作响,韵低头拿出手机,看清来电瞬间,温婉的眉眼猛地一怔,脸上笑意缓缓敛去,清澈眼底涌上猝不及防的意外,整个人霎时安静下来。

  “喂”韵充满防备。

  “韵,我是安!听我说,快通知你主人取消行动,不要去东山口,那里有危险!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安没有我和冉的联系方式,让韵转达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她用最快的语速传递完信息,赶紧挂了电话,她并不确定通话时间长了,会不会引起组织的注意。

  韵慌了神,她已经和我断了联系好久,突然被安提起,往日的记忆迅速涌上心头“老婆怎么啦?”丈夫把一箱水放上平板车,看妻子脸色不对劲。

  “哦,没事”韵短暂的失神被丈夫惊醒,快步走到无人处,手指迅速按下那个熟背于心的号码。手机放在耳边的刹那,心脏怦怦直跳“……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半个小时过去,小队还没有想出脱困的方法,黑衣人还真的把团团带了过来,甚至连它的太空舱都没有弄错,这一下子,我们再没有拖延的借口......

  “好啦大小姐,您的宠物也到了,现在可以动身了吗?”阿福马上起身前来催促。

  “再等等...我...还有一只小狗在宠物店寄养”冉的谎话还没有编完,后头传来一声惨叫声,拿着半截防暴叉的队员后背突然被劈砍一刀,痛苦倒地。后头的黑衣已经压了上来,其中一人刀上带血。

  “住手!你们干嘛伤人?”冉怒斥。

  “大小姐莫要拖延时间了,我是金吾卫实力,这两位也与我相当”阿福指了指其中气度沉稳的两人“除非有镇岳卫前来,不然也是徒增杀戮。带您回去是死命令,请别让小的们难做,教主并未示下如何处置您的同伴,您又何必逼我们动手呢?”

  “小冉别跟他们走,我们不怕,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被砍倒的队员硬挺着伤势吼道,他的硬气感染了其他人。

  “是呀!跟他们拼了!老子不怂”所有人纷纷吼叫,拿起身边的防爆棍直面生死,对方也抽出了兵器,局势剑拔弩张。我把冉拉到身后,从背上抽出了老教官送的大刀,眼里盯着阿福,这还是我首次要用它与人搏命。

  人生世事从来不由己,命运偏爱肆意捉弄。凭什么有的人生来就要承受这般磨难?却偏偏逃不开、挣不脱,只能眼睁睁看着命运肆意磋磨世间凡人。

  “都住手”冉突然一声大喊,让双方都暂时静了下来,她轻轻摸了摸我的脸,柔声道“答应我,别冲动...我跟他们走”

  “不要!”我大惊!没有握刀的左手想搂住冉的腰,却被她扭身闪开,两步已到了阿福跟前,黑衣从两边迅速上前把我和冉隔开。

  冉看向我的眼里泛着泪光“好好的,别做傻事,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冉!不能去,快过来”我嘶吼着要冲过去,被信和白扯住,我的胸膛前10公分就抵着两把利剑。

  冉拿出烬送她的匕首让阿福看到,意思很明显“你别为难他们...我愿意随你回去”

  阿福大喜之下满口答应,把大小姐迎向巷子出口的商务车。冉还是不放心,吩咐实力最强的几人都坐上同一辆车,她在上车前那一眼回眸,我永远都不能忘怀。

  黑衣人散去了,但小队的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我一拳打在小巷的榕树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大家都知道我和冉恩爱,围着我但不知道怎么劝慰。

  最后还是烬踢了信一脚,信才筹措上前,拍着我的后背“先回去吧,我们好好商量怎么把冉救回来,他们还没走远,说不定能联系周边警力协助…我夫妻俩一定帮你找到人,俗话说...”

  我并未抬头“别动,继续围着我”

  “呃?什么”信的滔滔不绝被我打断。

  我“都向着我不要看外面,有几个兔崽子还在,别打草惊蛇”

  这次烬也听清楚了,疑惑道“你如何知道?”

  “说不清楚,就是能感觉还有五六个有敌意的狗东西在附近”听我这么一说,众人愕然,尤其是烧鸭兄,难道我能感知到杀意?自己习武二十余年,也没能领悟出来。

  就算对方少了高手,但整体实力仍在我们之上,烬当机立断给我们布置紧急战术。才做好分工没多久,巷子两头果然又出现了5道黑影。

  “哟~真不怕死啊?给机会你们逃,还敢留在这里”宁一脸匪气,原本打算在我们撤退时放松下来再突然袭杀,结果等半天我们小队都不出来,黑衣们也耐不住性子现身了。

  烬横眉“你们领头的也答应让我们走,难道想出尔反尔?”

  “哥几个大老远过来一趟,也不能空手而回”其中一人上下打量着烬。  “要不你也陪我们走一趟?咱几个都没尝过女警的滋味”几个人都发出淫笑。

  “好啊”没想到烬答应了,一边走向说话之人,一边脱下了帽子“那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烬的帽子突然甩向对方,黑衣不以为意,随手挡开,竟发现烬瞬间欺到身前,一把短刀朝着他要害捅了过去。

  “还是只小野猫,我喜欢,哈哈”黑衣轻松连避几刀,找到机会抓住烬握刀的手腕。还没等他高兴,一根警棍扫来,逼得他只好松手后撤。烬和信两人分工明确,一长一短,和对方打得有来有回。

  其他几人的战斗也同时打响,烧鸭兄有玄甲卫实力,加之四位青锋位一起配合多年,是小队中最默契的小团体。刚开始黑衣轻敌,只有一人跟他们动手,结果被压制死死的。眼看不好,再有一人加入战团,二打五才取得优势。

  几名训练基地的学员最为惊险,他们尽量拖住一名黑衣,把敌进我退,敌退我扰的游击战发挥到极致,帮小队的主力拖延一些时间。小白没有战力,躲在树后操纵无人机进行骚扰。

  场上剩下的就只有我和宁了,我俩对视半晌,都瞧对方不顺眼,同时大喊一声,武器朝着对方招呼过去。宁用的武器是一把狼牙棒,头端的金属钉反出阴森寒光。

  刀棒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试过了对方的力道,我开始全力施展刀法,冉被带走的愤恨和着急让我战意大盛,每一刀都大开大合,没有留手。

  宁是越打越心惊,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功夫底子,打人基本靠一身蛮力,用重棒把对方压制,没想到我的力量也不俗,在大刀面前一点没讨到好。十招之后,宁的招式已乱,手臂和肩膀都被划伤,狼牙棒磕飞,被我一脚踹翻在地。

  “快,快来帮我!”宁绝望呼救,用手撑着向后挪动。就在我举刀下劈之际,一根短箭擦着我的前额飞过,插在巷子墙壁上。

  我马步一转,举刀之势直接改为横带,就要攻向偷袭者,结果刀锋却停在了半空…对方距离我3米有多,左手握拳瞄准我,小臂上赫然出现一具双发袖箭,其中一个箭筒空洞洞。

  训练基地的五人小组还是太弱了,拉扯至今已经尽力,全部受伤倒地,那位黑衣再也困不住了。刚刚射偏是他赶过来情急之下没有瞄准,但此刻他已在路中站定,无论我是躲闪还是强攻,都不会失手了。

  “快杀了他,就这个最能打,杀了他,我们去把其他人都宰了!”宁捡起了狼牙棒,看我动弹不得又开始嚣张。

  千钧一发之际,一辆电车从巷口出现,无声疾行冲撞而来。正要发射袖箭的黑衣就站在小道中央瞄准,根本来不及躲闪,情急之下甩手向司机射出那原本要了结我的一箭,随后马上被强大的冲击力撞飞老远。

  “碰!”司机必定是受到弩箭的干扰,小车歪歪扭扭撞在了榕树上。巷子窄小,小车等于是穿过整个打斗场地,双方躲闪之后,自然而然两拨人相互分开。我们相互瞧了瞧,不少人身上都已挂彩,黑衣的武器实在太锋利了。

  四个黑衣前去查看被撞之人,发现他伤势严重,已不能行走。他们在西部跟着穹蛮横惯了,到处杀人越货,哪有像今天这样吃亏?红着眼就冲杀过来报仇。  我们小队在刚刚的分割战术后,战斗力已大打折扣,还有活动能力的人勉强排成一排,我提刀站在最前,准备做最后血战。黑衣转眼就到了面前,调戏烬的那人冲得最快,长剑直指我胸口。我已盘算好格挡后如何反击,正等着长剑过来,双方近在咫尺,时间好像放慢了数倍。

  悄无声息,后方一支银枪从我耳旁刺出,我的汗毛能感受到那红缨拂过,梭形枪尖锋锐内敛,寒芒隐而不泄,棱线利落分明。攻过来那黑衣还在前冲,避无可避下连续改变两招守势,结果都挡不住银枪神鬼莫测的落点,肩头猛然被刺出一个血窟窿,惨叫退后。

  说时迟那时快,我们小队这才看清,一道纤秀劲装身影骤然掠出,身姿翩若惊鸿,手中六合长枪寒光乍现。宁和其他两名黑衣还上前围攻,马上就领会到什么叫作行枪如游龙,迅疾似惊雷。“金吾卫!”三人连近身都做不到,脸色瞬变,转身与受枪伤的那人一起逃走,顺手还把重伤那人的绝壁也摘了去,只留下他在地上等死。

  这女子也收势立住,没有穷追之意,手上微动,“呛”六合枪一下缩短到原本的三分之一长,反手稳稳背于身后。来人转向我们,她有冉那般身高,一身素色劲装,玉簪盘发,束腰勒出纤秾身段,衣袂边角绣着暗纹云罗,步履间自带飒然英气。相比超然的气质和身材,她的眉眼只有中等之姿,琼鼻樱唇,面容清冷,少了点人味。

  “彦姐!你终于来啦!这位是我们燕家的金吾卫”烧鸭兄几人呼声中充满了惊喜。

  “别叫了,大小姐呢?”被叫作彦的女子没什么表情,在我们中寻找冉的身影。听到有人提到冉,大伙刚刚赶走强敌的喜悦被浇灭,连连谢过女子的解围,去照看倒在地上的兄弟们,留下垂头丧气的烧鸭兄几人,艰难面对女子询问。  我率先跑往撞树的小车,想感谢一下车主,刚刚真的好险,要不是司机把那手弩黑衣人撞飞了,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女士,你还好吗?”我敲敲车窗,女司机上身被气囊顶在了座椅上动不了,长发散开遮住了脸。她从气囊夹缝中看到我,朝我点点头。

  “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你放心,这是见义勇为,刚刚撞的那个绝对是坏人,我们这边有警察可以为你作证”我感觉她的轮廓好熟悉,但时间紧迫,我没有来得及细想。

  女车主努力给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不好意思我要赶着去救我未婚妻,我让朋友帮你出来,稍等哈”说完,我喊了小白过来替我解救车主,自己一边搜集黑衣留下的好刀,一边嚷着烬和信赶紧陪我去有信号的地方,追查商务车的行车路线。

  彦顿足责怪烧鸭兄不力,队员在为伤员包扎,烬和信一起劝我先冷静,整个吵闹的小巷子被小白的一嗓子全吼停了“你快过来啊!是韵,她伤得很重!快来啊”

  还在和好兄弟争吵的我,听到小白的喊话猛然转身......他正在尝试抱那许久未见的丽人下车,一袭白裙从胸口往下,大面积被染成了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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