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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苏婉儿】(14)
作者:蓝电
2026/05/16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47,895 字
这两章剧情比较多,快5万字了,一次性放出,明天准备放大结局了。 一个多月写了30多万字的苏婉儿,也是蛮佩服自己的。
大家可能注意到了,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刻画人物的画像和一些细致入微的细节,如果男主是一个摄像头,那么就要让他做一个好莱坞大片的摄像头,有远景,有近景,有特写,还有摄像头的内心独白。
欢迎大家反馈和评论。
第十四章 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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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三十分,第一批投资款正式打出。
三千万。
财务系统弹出付款确认时,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没有半点项目启动的轻松。
温知宁坐在我对面,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是几组她刚刚整理出来的资金监控节点。她没有看我,只淡淡说了一句:
"钱进去了,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动。"
还没等我开口,手机响了。
许绍坤。
我接起电话,他的声音比昨天热情得多,甚至带着一种故意拉近关系的熟络。
"林总,款到了。三千万,爽快。"
我淡淡道:"第一批投资而已,后面还要看项目推进。"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许绍坤笑着说,"不过林总这份诚意,我们恒晟看到了,远大那边也看到了。今晚有空吗?云顶会,隋总也会到场。大家坐下来喝杯酒,算是正式合作的开始。"
我没有立刻答应。
许绍坤像是早有准备,又补了一句:
"对了,温小姐也一起吧。温小姐在林总团队里很关键,隋总也想见见。" 我看向温知宁。
她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只对我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对电话那头说:"可以。"
"好。"许绍坤笑意更深,"今晚八点,我在云顶会门口等林总。"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温知宁合上电脑。
"他们比我想得还急。"
"钱刚到账,晚上就见面。"我说,"这是庆祝合作,还是隋志远想验人?"
"都是。"温知宁说,"三千万只是入场券。今晚他们要看的,是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我沉默片刻。
"那你呢?他们点名让你去。"
"隋志远想知道我是什么角色。"她说,"这家伙猴急的不行。"
"会有风险。"
温知宁笑了笑,笑意很淡。
"从我们把钱打进恒晟开始,风险就已经来了。"
下午,许绍坤把地址发了过来。
云顶会。
市中心金融区最顶端的一处私人会所,外面没有醒目的招牌,入口藏在一栋甲级写字楼的侧门。普通人就算从楼下经过,也只会以为那是一家高端商务接待中心。
但温知宁查过。
云顶会表面上挂在恒晟康体名下,经营主体是一家所谓的文化体育交流公司,业务范围写得冠冕堂皇:企业家健康管理、高端体育社交、公益基金交流、私人赛事沙龙。
实际上,它是隋家的资产。
更准确地说,是隋家用来接待上层名流、主管部门领导、国企平台负责人、基金会高层和白手套商人的地方。
非请不得入内。
这里不是普通会所。
晚上七点二十,我换好深色西装。
温知宁从里间出来时,我短暂怔了一下。
她今晚明显认真打扮过。
那袭黑色长裙不再是寻常的端庄款式,而是经过精心改动的极致贴身剪裁。肩带极细,仅两根如蛛丝般的黑色缎带自颈后交叉而下,勉强勾勒住她饱满的肩线,却将大片雪白细腻的背部完全裸露在外。脊柱优美的凹槽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顺着腰窝一路向下,直至臀峰上方才被布料勉强遮住。裙身前襟开得极低,V字领口几乎直抵胸骨下方,那对丰盈挺拔的D杯玉乳被紧紧托起,却又似随时会从薄薄的丝缎边缘溢出,这种礼服里面不能穿内衣,只能贴上2片薄薄的乳贴。乳沟深邃如一道诱人的幽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肌肤表面覆着一层极淡的珠光,仿佛刚从温热的沐浴中走出,带着湿润的细腻光泽。 腰肢被收得极紧,裙身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她平坦的小腹与柔韧的蜂腰,每一寸曲线都纤毫毕现。裙摆自大腿中段开始开叉,一侧高至髋骨,行走间修长匀称的美腿便若隐若现,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在开叉处一闪而过,细细的吊袜带勒在雪白的大腿根部,隐约勾勒出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肉感。裙摆下摆垂至小腿,却在侧边设计了层层叠叠的轻纱开叉,走动时如夜风拂过,露出更多大腿内侧那片更白、更嫩、泛着水光的肌肤。
她没有戴项链,只在耳侧坠了一对细长钻石耳坠,灯光扫过时像两点冷冽的星芒。妆容比平日更锋利,眼尾用极细的眼线拉长,唇色是冷调的深玫,微微抿起时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清冷,却又在眼波流转间透出隐秘的媚意。长发挽成低髻,几缕发丝故意垂在颈侧,贴着锁骨的曲线,微微汗湿,像是已被这身衣服的束缚激起一丝燥热。
我喉结滚动,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胸前那道被丝缎紧紧挤压出的乳沟移开,低声开口:"你今晚这样……会让隋志远对你生出非分之想。"
我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缎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她没有躲,只是微微后靠,让那对被裙身紧紧束缚的丰盈轻轻抵在我胸前。耳坠晃动间,细碎的光芒映在她锁骨的浅窝里,像两滴随时会滑落的露珠。
七点五十分,我们抵达云顶会。
车停在侧门口时,许绍坤已经等在那里。
他今晚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挂着熟络的笑。看见我们的车,他立刻迎上来,亲自替我拉开车门。
"林总,温小姐,欢迎。"
他的目光落在温知宁身上,停了半秒,随即笑道:
"温小姐今晚真是光彩照人。"
温知宁淡淡一笑。
"许总客气。"
许绍坤没有多说,只侧身引路。
"隋总已经到了,里面请。"
我们跟着他走进侧门。
门内是一条极长的暗金色走廊,脚下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墙面是深色胡桃木,镶着极细的铜线,灯光压得很低,却刚好照亮每一幅挂画和每一件摆设。
这里的奢华不是那种明晃晃的金碧辉煌。
而是一种更隐蔽、更昂贵的压迫感。
一只青釉瓷瓶摆在转角处,旁边没有介绍牌,却有两个监控角度对着它。长廊尽头是一面巨大的水墨屏风,山势层叠,云雾翻涌,像把整座会所都藏在一层半明半暗的雾里。
专用电梯需要刷卡。
许绍坤拿出一张黑色卡片贴上去,电梯门无声打开。
里面只有三个楼层按钮。
二十八层。
二十九层。
三十层。
他按下三十层。
电梯缓缓上升,密闭空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轻微的机械声。
许绍坤笑着说:"林总第一次来云顶会?"
"第一次。"
"那今晚可以好好看看。"他说,"这里一般不对外开放,能来的都是朋友。"
朋友。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很轻,却像一张网,悄无声息地往人身上落。 电梯门打开后,眼前豁然开阔。
云顶会真正的空间,比我想象中更奢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环形落地窗。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铺到天边,江面像一条黑色缎带横穿市中心。远处高楼的霓虹被玻璃过滤后,变成大片模糊的光影,像无数沉在深水里的星。 大厅挑高近七米,顶部垂落着一条条透明光带,不是传统水晶灯的繁复,而像凝固在半空中的雨。地面是黑白纹理的大理石,光可鉴人。墙边摆着几组意大利皮革沙发,中间隔着乌木茶几,上面放着雪茄盒、醒酒器和几本无人翻阅的英文财经杂志。
一侧是开放式酒廊,整面墙摆满了红酒和烈酒,年份标签藏在暖光里。另一侧则是私密包厢区,门口站着服务生,耳麦很小,目光训练有素,从不和客人对视太久。
大厅里人不多。
但每个人都不像普通客人。
有穿休闲西装的企业家,有头发半白却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也有几个打扮精致的女人陪在不同卡座旁。她们笑容得体,姿态安静,知道什么时候递酒,什么时候沉默。
许绍坤带着我们穿过大厅,往包厢区走。
就在经过一条半环形走廊时,前方一扇包间门忽然打开。
先出来的是两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色西装,身材魁梧。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内走了出来。
婉儿。
我脚步微微一顿。
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错愕很清晰,像平静水面突然被投下一颗石子。可那点波纹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她便迅速恢复平静。
今晚的她,和白天会议室里的苏总完全不同。
她穿着一袭极尽夸张却又奢靡到极致的酒红色深V吊带晚礼服。裙身由极薄的丝缎与半透明蕾丝拼接而成,肩带细得几乎不存在,仅两根细若游丝的链状饰带自颈后绕过,勉强挂住她饱满的肩线,却将整个后背完全裸露,直至腰窝下方才被布料勉强遮掩。那道优美脊柱的浅沟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腰窝处甚至能看见一层薄薄的汗膜,像是刚经历过一场不为人知的热烈应酬。
胸前V领开得骇人听闻,几乎直抵肚脐下方,两团雪白丰盈的玉峰被紧紧挤压托高,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边缘隐约可见被布料勒出的浅浅红痕,仿佛随时会从那道细窄的布料中挣脱而出。乳晕最边缘的浅粉色调在蕾丝的半遮掩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近乎放纵的诱惑。
裙摆自腰间极度收紧后向下散开,侧边与后摆开叉极高,一侧几乎直达髋骨上方,每走一步,修长匀称的大腿便整个暴露在空气中,黑色超薄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紧紧勒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细细的吊袜带在肌肤上压出诱人的浅痕。脚上是一双十二厘米高的细带水晶高跟鞋,鞋面镶嵌着细碎水钻,鞋跟纤细如针,将她本就挺拔的身姿衬得更加高挑妖娆,脚踝处一道极细的银链轻轻晃动,映着灯光闪烁。
她脸上妆容浓烈却不俗艳,唇色是艳丽欲滴的深红,微微张开时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舌尖,眼尾拉长,眼影带着一丝烟熏的魅惑,原本干净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像刚被情欲浸润过一般,带着交际场上最典型的、让人血脉偾张的媚态。 "林。。林总……"她声音轻柔,目光与我短暂交汇时,那点错愕后的复杂情绪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被她迅速按捺下去。她轻轻咬了下下唇,两个浅浅梨涡仍旧甜美,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疲惫,"好巧……"
我看着她。
"苏总。"
温知宁站在我身旁,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看着她。
空气里出现了一瞬间很细微的停顿。
许绍坤立刻笑着打圆场:
"哟,苏总也在。今晚云顶会是真热闹。"
他话音刚落,走廊另一侧传来脚步声。
隋志远到了。
他穿着深蓝色中式外套,手里慢慢转着一串沉香珠。整个人看起来并不急,甚至有种长期发号施令的人才有的松弛感。
"林总,温小姐。"他笑着走近,先与我重重一握,掌心干燥有力,随即目光转向温知宁,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今晚两位可是给我们云顶会增色不少。"
他转头看向婉儿,语气亲昵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婉儿,既然遇上了,就别去别处了,一起进来吧。今晚林总和温小姐都是贵客,林总又是咱们打大学同学,你也来陪陪吧。"
婉儿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为难:"志远……常委的李书记已经到了,在包厢,我得过去先招呼一下,等下空了再过来吧。"
隋志远闻言,唇角忽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诡异得让我心底发凉。
"李书记啊……"他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足以让在场几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个老家伙最近真的是迷上你了。每次过来都点名要你过去陪酒" 婉儿整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那酒红色裙摆开叉处的大腿内侧肌肤在灯光下微微发颤,胸前被丝缎紧紧挤压出的深邃乳沟也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雪白的乳肉边缘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她咬着下唇,两个梨涡因羞窘而显得格外娇怯,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很低。
隋志远似乎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目光又转向温知宁,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喉结滚动:"温小姐今晚这身打扮……啧,真是让人挪不开眼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向前一步,伸手直接揽住了温知宁的腰。掌心隔着她那极薄的黑色丝缎礼服,毫不掩饰地贴在她柔韧细腻的腰窝处,五指甚至微微收紧。温知宁的腰肢被他这一揽,瞬间绷紧,那道几乎全裸的后背曲线在灯光下拉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脊沟处细密的汗光闪烁。
"这么好的身材……啧,难怪林总藏得这么紧。"隋志远低声笑着,拇指在温知宁腰侧的丝缎上轻轻摩挲,动作带着明显的轻薄意味,却又堂而皇之,像只是朋友间的亲昵,"今晚可得让隋某多敬温小姐几杯,好好聊聊咱们的合作。" 温知宁神色依旧从容,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锋芒。她没有挣开,只是微微侧身,让那对被礼服紧紧托高的D杯玉乳在隋志远的臂弯前轻轻晃动了一下,声音平静却带着隐隐的刺:"隋总过奖了。我们进包厢聊。"
我站在一旁,看着隋志远那只毫不掩饰占有欲的手掌贴在温知宁裸露的腰背上。
隋志远站在门内,回头看着我们,笑容温和。
"林总,温小姐,里面请。"
我迈进去前,脑子里却还停在刚才那一幕。
"李书记不喜欢等人,你们帮苏总准备好了吗?"隋志远突然对着婉儿背后的随从问。
"苏总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流程照旧。"
我奇怪,什么流程,为什么隋志远不直接问婉儿而是去问她的随从。估计这个李书记来头不一般吧,接待也是有固有流程的。
"好,婉儿,你如果准备好了,就快去吧,别让李书记等久了"
"好的"
婉儿穿着那条深酒红色礼服,走进了另一间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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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着隋总走进最里面那间包厢。
门一合上,外面的走廊声立刻被隔绝干净。
包厢很大,大到不像普通会所房间,更像一间被刻意藏在高空里的私人会客厅。整面落地窗占据了半边墙,城市夜景铺在脚下,江面、车流、高楼灯带,全都被压成一片闪烁的背景。人在这里往外看,很容易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这座城市不是活着的,而是摆在他们脚下的一张沙盘。
地面铺着深色手工地毯,厚到脚步声几乎消失。墙面是整块深胡桃木,嵌着暗铜色线条,灯光从墙缝里隐隐透出来,不刺眼,却把每一处细节都照得很贵。 一侧是整面恒温酒柜,里面摆满了红酒、威士忌和雪茄盒。酒柜旁边挂着几幅看似随意的水墨画,每一幅都没有署名,可装裱极讲究。另一侧是一张长形茶台,茶台后面摆着一排紫砂壶和玉石茶宠。茶香、木香、雪茄香混在一起,压出一种沉沉的、专属于权力场的气味。
包厢中央是半环形真皮沙发,颜色深得近乎黑色,皮面细腻得没有一丝褶皱。沙发前的茶几是一整块天然石材,纹路像暗河,灯光落在上面,有种冰冷的水光。
服务生无声进来,替我们倒茶,又醒了一瓶红酒。动作很轻,训练有素。 我定睛一看,那是个极年轻的姑娘,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材却已发育得玲珑有致。她穿着一件改良版深紫色旗袍,料子薄得几乎透明,贴身到能清晰看见胸前两点娇嫩的凸起轮廓——明显真空。旗袍开叉极高,几乎直抵腰际,每走一步,雪白修长的大腿便整个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隐约可见一丝细嫩的粉色肌肤。领口开得极低,饱满的乳峰被紧紧挤压,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晕最边缘的浅粉色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旗袍后背几乎全裸,只在腰窝处用两根细细的丝带交叉系住,露出大片光洁细腻的背部肌肤,连脊柱优美的凹槽都清晰可见。
她低眉顺眼地走近,先替我们倒上热茶,又动作娴熟地醒了一瓶红酒。弯腰时,旗袍前襟自然垂落,那对被布料勉强束缚的丰盈几乎要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乳尖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带着一种被精心调教过的、乖顺却又撩人的媚态。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皱了皱眉。
隋志远靠在沙发里,转着沉香珠,目光扫过那姑娘几乎半裸的身躯,忽地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惯有的戏谑:
"林总,看上这丫头了?要不要让她也坐下来一起陪陪酒?她今晚可是专门服务于我们的,很听话。"
那小姑娘闻言,身子极轻地颤了一下,却没有抬头,只是把醒好的红酒轻轻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叠在身前,低垂着眼帘,旗袍下摆的开叉处,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仿佛随时等待着下一道命令。
空气里,茶香与酒香之外,忽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体特有的甜腻幽香。
我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尴尬,耳根瞬间烧得滚烫。婉儿今晚那副交际花般的模样已让我胸口发闷,此刻又被隋志远当面如此露骨地试探,更觉如芒在背。 "……隋总抬爱了。"我勉强笑了笑,声音却带着一丝干涩,"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话音落下,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那小姑娘眼睫轻颤,像是松了一口气,却又迅速把头垂得更低,旗袍下摆的开叉处,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并拢,隐隐可见一丝细微的水光顺着丝袜边缘滑落。
隋志远靠在沙发里,端着醒好的红酒晃了晃,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没有立刻收回那句打趣,只是目光在我与温知宁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笑声低沉却带着压迫:"林总还真是不解风情啊,来云顶会的男人都是来寻快乐的,不过林总有温小姐相陪,自然是看不上此等野花。"
他抬手挥了挥,那小姑娘便像得到赦免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旗袍开叉处雪白的大腿在灯光下一闪,便消失在门后。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属于年轻女体的甜腻幽香,久久不散。
温知宁坐在我身旁,黑色礼服下的长腿优雅交叠。她没有说话,只是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一叩,像在无声提醒我保持冷静。那对被丝缎紧紧托高的D杯玉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深处一道细细的汗光在灯光下闪烁。
许绍坤立刻接话:"林总年轻,但格局不小。今天上午投资款一期都已经到账了。"
我笑了笑。
"既然决定合作,第一步总要走出去。"
隋总坐在主位,慢慢倒了杯酒,语气很随意:
"林总,三千万到账很爽快。这个项目,说白了,不只是投资,也是投名状。"
我手指却在桌下轻轻划开手机屏幕,按下录音键。
昨天晚上我就想好了,今天和隋的交谈还是录个音比较好,未来不管有用没用,都可以作为陈堂证供。
我抬头,装作没听懂。
"投名状?"
隋总笑意不变。
"林总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得太透。远大为什么能拿到这些项目,恒晟为什么能做落地服务,基金会为什么愿意配合,这背后靠的不是一纸方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扫过。
"靠的是背景。"
许绍坤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没插话。
隋志远继续说:
"之前进来的企业,都懂这个道理。第一步可能看起来吃点亏,报价高一点,条款严一点,付款节奏快一点,但他们知道,这不是亏,这是买资格。" 我端着酒杯,问:"什么资格?"
隋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声音压低了一点。
"能接近权力的资格。"
这几个字落下来,包厢里安静了半秒。
温知宁坐在我身边,神色没有变化,指尖却轻轻搭在杯脚上。
隋看向窗外,像是在看脚下那片城市灯火。
"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某套设备、某个场馆、某个具体资产。那些东西都只是表面。真正值钱的是,你能不能坐到这张桌上,能不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风向,能不能提前拿到别人拿不到的机会。"
他收回目光,看向我。
"有了这个资格,今天吃一点小亏,后面几倍、十几倍都能拿回来。" 我笑了笑。
"所以恒晟的报价,也算入场成本?"
隋志远没有否认。
他反而笑得更坦然。
"报价只是一个数字。"
许绍坤终于接了一句:
"林总,设备也好,系统也好,最终都是为了把项目做顺。顺了,后面的机会才会来。"
我看着隋志远。
"可如果数字太难看,后面审计也不好过。"
隋摆了摆手。
"账面上的事,自然有人处理。林总不用把自己困在财务模型里。你想赚钱,我理解。年轻人有野心,这是好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更像是在诱导。
"远大以后还有体育康养、城市更新、产业园配套、文旅基金。你现在进来,先把互信做出来。等后面的项目放出来,才有你吃肉的机会。"
我故意沉默了几秒。
"那前提是什么?"
隋笑了。
"前提是,我们得是朋友。"
他说"朋友"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放得很慢。
像是在给这个词加重量。
也就在这时,他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像是极自然地搭到了温知宁的大腿上。
动作不重。
甚至没有明显的轻佻。
可正因为这种随意,才更像一种习惯性的权力试探。
温知宁没有躲。
她只是端着酒杯,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杯中酒液,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克制的表情。可我看见,她握杯的指节收紧了一瞬。
许绍坤像什么都没看见,低头整理着烟盒。
包厢里所有人都在默认这一幕。
我看着隋志远那只手,胸口冷了一下。
然后我抬眼,笑了笑。
"隋总,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分寸。"
话音落下,包厢里静了下来。
隋志远的手停在那里。
他抬头看我。
许绍坤脸上的笑也僵了一瞬。
温知宁没有看我,只是慢慢把酒杯放回茶几。
几秒后,隋志远收回了手。
他不恼,反而笑了起来。
"林总有脾气。"
我语气仍旧平稳。
"不是脾气。只是合作还没真正开始,我不想先坏了规矩。"
隋志远盯着我。
他的眼神不像刚才那么松弛,里面多了一点审视。
"你说的规矩,是谁的规矩?"
我端起酒杯,迎着他的目光。
"能长期合作的规矩。"
温知宁这时淡淡接了一句:
"隋总刚才也说了,互信是前提。互信不是单方面让渡边界,而是大家都知道哪些地方不能越。"
她说得很轻,却把话题从冒犯重新拉回了合作。
隋志远看向她。
"温小姐倒是会说话。"
温知宁微微一笑。
"做风控的人,最怕项目还没开始,风险先失控。"
隋志远听完,忽然笑了。
他靠回沙发,拿起酒杯。
"好。你们两位,一个有胆量,一个有分寸。这样很好。"
许绍坤立刻松了口气,笑着举杯:
"这才是合作的好开端嘛。大家都是朋友,话说开了,后面才好做事。" 隋总点头,看向我。
"林总,我刚才的话,你不用有压力。远大既然让你进来,就不会让你白进。恒晟这边,该走的流程会走干净。你们该拿到的资料,也会拿到。"
我也笑了笑。
"明白。看该看的,赚该赚的。"
隋满意地举杯。
"这就对了。"
酒杯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我仰头喝了一口,余光扫过桌下的手机。
屏幕早已熄灭。
但录音还在继续。
许绍坤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立刻露出几分为难。
"林总,打扰一下。恒晟那边刚反馈,首付款回单和补充协议上的签章有一处对不上。财务那边说,这个必须您本人确认一下。"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动。
这理由来得太巧了。
巧到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就是想把我支开一样。
隋志远靠在沙发里,手指轻轻敲着杯沿,笑得很淡。
"林总别紧张,几分钟的事。温小姐在这里,我替你招待。"
我心里猛地一沉。
温知宁端着酒杯,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直到我看向她,她才用几乎不可察觉的幅度,轻轻摇了摇头。
我读懂了她的意思。
如果这时候不去,今晚这场戏就演不下去了。
我站起身,声音尽量平静:"好,我去看一眼。"
许绍坤立刻起身:"林总,这边请。"
许绍坤把我带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小会议室。
"林总,您先坐一下,补充协议在财务那边盖章,我去拿过来。"
我看了他一眼。
他笑得很客气,客气得像一张没有温度的面具。
"最多两分钟。"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没有坐。窗外是云顶会后院的灯,冷白色,照得人心里发空。刚才包厢里的酒气、烟味,还有隋志远那种不紧不慢的笑,压得我胸口发闷。 我推开门,想出去透口气。
走廊的冷气扑面而来,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翻涌的燥热。我没有直接去大厅,而是漫无目的地沿着幽深的回廊闲逛。脚下的地毯厚软无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却又像踩在刀尖。拐过一个转角,前方一间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暧昧的暖光与低低的笑语。我本该绕开,可鬼使神差地,我脚步一顿,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透过那道细细的门缝,向里望去。
那一眼,便如被雷击中。
包厢里灯光昏黄,柔得像一层薄纱。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身材微微发福,西装敞开,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脸上带着酒后惯有的油腻满足。他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放在一个女人的大腿上,五指缓缓摩挲着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眼神色眯眯地向下盯着。而此时此刻这个女人就坐在他的大腿上,任由男人的威胁的手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
而那个女人——
竟是苏婉儿。
她上身已完全赤裸,酒红色羊绒裙早已被彻底退到了腰间,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胸前,如今却明显比从前大了一圈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婉儿的小腹非常光滑和平坦,丝毫看不出她生过孩子。
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一滞,仿佛五年的时光在这一瞬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无法抑制的饥渴。
五年。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完全赤裸的身体,还是在那昏暗的钟点房内,时隔5年恍若隔世。如今的婉儿,她……真的变了。
乳房饱满得近乎沉甸甸的,形状仍是完美的半球,却比大学时丰盈了许多,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像刚被温热的牛奶浸过,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微微颤动间折射出柔润的光泽。乳晕是极浅的粉色,边缘晕染得像被朝露打湿的樱花瓣,两粒乳头已因情动而充血挺立,颜色深了几分,在男人粗糙的掌心下轻轻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但最让我吃惊的是,我看见她两点乳头各嵌着一枚细小的银色乳环,环身光洁无暇,表面镶着极小的碎钻,在灯光折射下闪烁着冷冽的银光。
乳环下方连着两条极细的银链,细得几乎像一根根银丝,却带着金属特有的柔韧光泽,非常性感地贴着她雪白的乳肉向下延伸,穿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集在肚脐处。那里的肚脐也被穿了一个同样精巧的小银环,三条细链在肚脐环上完美连接成一个隐秘的倒三角形装饰。肚脐上还有一根链子向下延伸莫入群摆里面,看方向应该是连着婉儿小穴的某一处地方。
链子如此纤细、如此贴合肌肤,即使婉儿穿上任何低胸的礼服或日常衣衫,从外面也绝对看不出丝毫痕迹——只有当她真正赤裸,就像现在这样,这些银链才会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每一次颤动而轻轻晃荡,勾勒出她已被彻底标记的隐秘曲线。
我不由的惊叹,隋志远……他究竟在她身上做了什么?
李书记的左手正覆在她左边乳房上,五指深深陷入丰满乳肉,指腹反复揉捏,同时拇指与食指捏住银色乳环,缓缓转动、向外轻拽、上下抖动,让乳头被牵引得挺立得更高,也带动那两条极细银链微微拉紧,在她乳房与小腹之间拉出若隐若现的银光。婉儿的胸口随之剧烈起伏,鼻息又急又乱。
婉儿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她坐在李书记的腿上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急又浅,鼻子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细碎哼声:"嗯……啊……"
李书记忽然低下头,张开满是酒气的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连同那枚银环一起用力吮吸。舌头粗暴地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肉,发出"啧啧"的湿润声音,同时用力吸吮,像要把那粒粉嫩的乳头连着银环一起吞下去。 "啊……!"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鼻息瞬间乱了。她试图往后仰,却被李书记另一只手死死拉着乳房上的链子动弹不得。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把丰满的乳房更深地送进男人嘴里。
李书记一边大力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将右手从她大腿上缓缓上移,钻进被卷到腰间的裙底。他粗厚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直接摸到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虽然我婉儿的下身还穿着那件酒红色的裙子,但李书记来回抽查的动作隔着裙子诠释了他在裙底到底在做着什么。
"婉儿……啧……这么湿?你来见我之前到底做了什么呀?"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眼神阴鸷地盯着婉儿,一边开始在她的穴内反复抽插。进出时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包厢里格外清晰。
婉儿颤抖得厉害,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李书记强行用膝盖顶开。她雪白的身体一阵阵抖动着,丰满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荡,银链叮当作响。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蜜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李书记的手指大股大股地流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最终滴落在脚下的深色地毯上。
"李……李书记……慢点……嗯啊……"婉儿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却又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娇吟。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抓着李书记的肩膀,指甲陷入西装,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却根本挡不住越来越大的呻吟。 李书记却笑得更加肆意,他把手指抽出来,沾满淫水的三根手指直接塞进婉儿嘴里,让她尝自己的味道,同时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左乳,大口大口地吮吸、啃咬、拉扯银环。
婉儿的身体彻底软了,像被彻底征服的玩物一样,在男人粗暴的威胁式玩弄下颤抖不止,雪白的乳房上布满红痕和口水。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那三根银链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被李书记拉得笔直。
李书记嘴角带着一抹狡猾的笑意,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他一只手仍然扣着婉儿的细腰,另一只手则像弹琴一样,灵活而有节奏地拨弄着婉儿胸前的两条乳链和那条肚脐上的链子。
"叮……叮……叮……"
他时而轻快、时而沉重地弹拨着那两条连接乳头与肚脐的细银链。每一次弹拨都精准而突然,总是在婉儿稍微放松、以为可以喘口气的时候猛地一拉。 "呀啊……!"
婉儿全身剧烈痉挛。2个乳头、小穴三点同时被强烈牵引,那种交叉而来的刺激远比单一拉扯更加剧烈。她雪白的乳房随着链子的节奏疯狂弹跳,小腹上的肚脐链被拉得深深陷入细嫩的皮肤,小穴深处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在反复搅动。 每当李书记突然交叉猛地一弹,三根链子便同时绷紧、震颤。婉儿的身体就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猛地挺起,黑丝美腿剧烈颤抖,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
李书记却玩得更加起劲,手指灵活地在三根链子间交叉拨弄,像在演奏一首淫靡而残忍的乐曲。每一次突然的拉扯,都精准地击中婉儿最敏感的三个点,让她一次又一次毫无防备地被推近高潮的巅峰。
我站在门缝外,呼吸几乎停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眼前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我最柔软的地方——我曾经的婉儿,如今却赤裸着上身,乳头上装饰银色的链子,坐在一个五十岁男人腿上,被对方的手指就弄得淫水横流,赔笑迎合这位道貌岸然的禽兽……
而她的丈夫就在隔壁,显然刚才隋志远是知道婉儿就在隔壁会被如此对待。 我站在门外,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背后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我一下。
我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许绍坤站在我身后,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林总。"
他声音不高,像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出来透气?"
我脸色一僵。
那一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
说我只是路过?
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些理由在云顶会这种地方,全都显得可笑。
许绍坤却没有继续逼问。他低头把烟送到鼻尖轻轻闻了一下,笑了笑。 "别紧张。我也出来抽根烟。我刚有确认了下,财务那里说他们自己搞错了,合同其实没问题了,给林总添麻烦了。"
他说得很轻松,仿佛我不是被他撞见站在一扇包间门外偷看,而只是恰好和他在走廊里偶遇。到底是他们故意把我支开,还是故意让我看到这些。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后背发凉。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扇门上挪开,语气尽量平静:
"许总,这里包间挺多,容易走错。"
许绍坤笑出了声。
"走错?"
许绍坤终于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烟,慢慢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嘴边散开,把他的笑容衬得有些模糊。
"昨天我就跟林总说过,咱们这位苏总不简单。"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靠在走廊墙边,语气像在闲聊。
"今天算是亲眼见到了?"
他摊了摊手,"我只是提醒林总,别把苏总想得太单纯。她能在远大待到今天,能替隋家出面招呼这些人,靠的不只是漂亮,也不是会写方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往那扇门上轻轻一扫。
"当然,漂亮也很重要。"
我拳头一点点攥紧。
"隋志远就在隔壁。"
许绍坤笑了一下。
"我知道。"
"她是他妻子。"
"表面上是。"
"表面上?"
许绍坤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林总,你是聪明人,何必非要我把话说破?"
我没有回应。
他继续道:
"她就是他们隋家的一张牌而已。哈哈,其实我自己也是。大家都有被利用的价值。"
我盯着许绍坤。
"你经常见她在云顶会?"
"当然。"他说,"苏总是这里的熟面孔。发改委、体育局、基金会、城投平台,很多局都是她亲自组的,有些时候有其他漂亮的姑娘作陪,有些时候苏总必须自己亲自上。林总今天只是刚好撞见其中一场。"
许绍坤却还在继续:
"不过苏总确实厉害。换成别人,估计早就崩溃了。她不一样,很多人喜欢她,不只是因为她漂亮,是因为她懂场面。"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目光微微放远,声音里多了一丝近乎叹息的复杂:
"云顶会这些年,我见过太多。有些高官,简直不是人,禽兽不如。算了。。。这个回头您有机会了解吧。"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痛。眼前不断闪回刚才门缝里那一幕,以及许绍坤口中更加残酷的画面。
"走吧,您出来好一会了,隋总估计要等着急了。" 他的话突然点醒了我,温知宁现在应该还在房间里和隋志远独处着。
我几乎是立刻转身,大步往回走。许绍坤跟在我身后,脚步不紧不慢。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温知宁倒在椅子上。
她半靠着椅背,头微微偏向一侧,长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她原本冷静干练的妆容已经花了,唇色淡得厉害,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那件黑色修身礼服被粗暴地扯得凌乱不堪,细肩带滑落一边,左边饱满的D杯玉乳几乎快要暴露在外,两边原本贴着的乳贴不知何时已被撤掉,裙摆也被掀到腰间,黑色蕾丝吊带丝袜被扯得松松垮垮,大腿根部一片狼藉,隐约可见几道黏腻的水痕。
她的手垂在椅侧,指尖还在轻轻发抖。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血一下子冲到头顶。
隋志远正坐在她对面,翘着二郎腿在打电话,见我进来,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林总怎么去了那么久?温小姐不胜酒力,刚喝了两杯就撑不住了……"
隋志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姿态却很从容。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听见门响,他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我打断了他一件很平常的事。
"林总,文件确认好了?"
他端起酒杯,笑意很浅。
"外面空气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
我的目光死死落在温知宁身上。
她像是听见了我的脚步,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想睁眼,却没能睁开。嘴唇动了动,发出一点极轻的声音,听不清是在叫谁。她一直是那么清醒、克制、锋利的人,可此刻整个人像被人抽掉了骨头,只剩下一具被摆在那里的躯壳。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冰上。
但隋志远正看着我。
他眼里没有慌张,只有一种等候。
我忽然明白了。
他就是在等我失控。
我死死攥住拳头。
指节一点点发白。
5年前,隋志远就是这样肆无忌惮的从我身边夺走了婉儿,5年后的今天,轮到了温知宁。
这个念头钻进脑子的一瞬间,我几乎听见自己理智断裂的声音。
那一刻,我真的想冲过去,掐住隋志远的脖子,把他整张脸按进桌上的酒瓶碎片里。
可我没有动。
因为隋志远正在看我。
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解释,甚至没有多少得意。只有一种冷冰冰的等待。
他在等我失控。
只要我现在动手,边上的许总就会变成证人。如果房间有监控估计只拍到我冲进去打人,许绍坤和他们是一伙的,他会说温知宁只是喝醉了,隋志远会说我是因为合作谈崩恼羞成怒。到时候,被推上台面的不是他,而是我。现在自己报警也估计无济于事,隋家只手遮天,而且现在我手里什么证据也没有,只有昏过去的温知宁。
一切都将变成一场没有证据的酒后闹剧。
我闭了闭眼。
胸腔里那头野兽还在撞,撞得我骨头都在疼。可我还是一点点把它压回去。 现在不能动他。
至少不能在这里动他。
我弯腰,扶起椅子上的温知宁,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她身体很烫,呼吸却虚弱,整个人软得几乎没有重量。我扶住她肩膀时,她眉心轻轻皱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躲,却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
"知宁。"
我低声叫她。
她没有回应。
隋志远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
"林总,别这么紧张。"他声音淡淡的,"温小姐酒量不好。出来应酬,这种事难免。"
"林总刚才在隔壁看的爽吗?"
我忽然一阵尴尬,刚才的一幕的确令我始料未及,我知道婉儿在他们手里一定会被百般凌辱,但实在没有想到他们会把她当做一件商品一样转赠给一些达官显贵。毕竟婉儿和隋志远还有一个女儿呢,他连这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我。。。"
"林总的旧女友而已嘛,对吧,希望林总别介意,婉儿这几年可是为了隋家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你看白天那些和你们公司的合同细节,都是她负责跟进的,可以说帮隋家赚了很多钱,也感谢你当初的退出,把婉儿留给了我。"
这几天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的割在我的心窝里。
我摸了摸刚才出去前,留在桌上的手机,手机已经不再录音了,似乎有人故意关掉了录音键。
"隋总为什么和我说这些,我和婉儿已经结束了,她现在是你们隋家的人,你的妻子。可以说我们除了业务往来,没有任何关系了。"
"哦,那就好, 哈哈哈,林总还是一个识大体的人,不愧是林总,难怪你这几年成就那么大,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隋志远随记按了下按钮。
"你既然已经放下了,那我们就来看看隔壁现在在发生什么?你刚才还没看够吧"
"许总,你先出去一下,别让别人进来。"
"好的,隋总。" 许邵坤走出包厢,并且把门给带上了。 留我,隋志远和昏迷中的温知宁在房间里。
"林总,我来让你看看这5年婉儿的变化。 "
电视屏幕的画面如一幅被精心裁剪的耻辱卷轴,在昏黄的包厢灯光下缓缓展开。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电视屏幕亮起,画面先是极近的特写,像一双贪婪的眼睛紧贴着苏婉儿的身体缓缓扫过。
她此刻已不再坐在任何人腿上,而是被平放在一张宽大的圆形实木桌上。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像一尊被献祭的玉雕,完全赤裸,那条酒红色羊绒裙已经不在了。
苏婉儿已被彻底固定在那张定制的圆形实木桌上。她的双手手腕被黑色皮革束缚带高高拉过头顶,扣死在桌角的金属环上;双腿则被强行分开成极度羞耻的M形,脚踝分别固定在桌子下方的金属环上,四肢完全无法动弹。
而最残酷的变化,是她胸前的束缚。
两个身材壮实的男人——就是我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2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低头帮李书记做最后的固定工作。
其中一人双手捧着婉儿沉甸甸的左乳,慢慢地将那枚银色乳环连同细链一起拉直,另一人则拿另外一边的乳头链子向上拉直。原本连接在乳头银环上的两条极细银链,此刻已被拉得笔直,向上延伸,2人把链子固定在从天花板垂下来的一根更粗的金属链条上。
两个乳头因牵引而充血挺立,银链绷得笔直,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淫靡光泽。
那根主链似乎是电动的,表面带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末端有一个精密的连接扣。两个随从已经将婉儿乳头上的银链与主链牢牢扣在一起。
画面中,李书记依旧穿着那件略显陈旧却笔挺的白色衬衫,深色长裤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微微松弛却仍带着官威的胸膛。等待着2人完成对于婉儿的固定,自己则时不时拨弄着婉儿的下体。
"隋家对婉儿这个儿媳极为喜爱,这五年里,视她如珍宝一般,为她添置了无数精致而私密的首饰与装置,让她的身体渐渐成为一件专属于的艺术品。你刚才估计在包厢外已经看到了,不过我还是可以和你解释下婉儿身上不同装饰的作用。" 就在这时传来了边上隋志远的声音,他好像在讲解一样。
"首先是她的胸部。那对乳环你已经看到了,但真正精妙的是隐藏在乳头里的那一对基座——它们被巧妙地嵌入乳头深处,外表完全看不见,却带有强力磁性。婉儿每天佩戴的乳贴都是特别定制的,内里嵌有一对对应的磁力贴片。这样一来,乳贴不仅能牢牢吸附,遮掩住乳头的形状,让外表显得柔润平滑,还能通过乳头内微型电池的持续供电,带来细微却不间断的酥麻刺激。即便隔着衣服,婉儿也能时刻感受到胸前那隐秘的悸动。"
我听得心里微微一震,隋家对婉儿的改造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乳环的使用则更加随性。有时候,我们会让婉儿将乳环与她肚脐上的环用细链相连。走动间,乳房便会随着步伐被轻轻拉扯,那种被时时牵引、微微紧绷的感觉让她格外沉迷。再搭配隐约的电流刺激,每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的敏感。"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婉儿前几次和我见面端庄得体的模样……谁能想到,那层薄薄的乳贴之下,竟藏着这样持续不断的隐秘折磨。
"往下看,她的阴唇上也早已布满精巧的改装。每片阴唇内,都贴附着五片细小却强力的磁力垫片。婉儿曾说跳蛋的震动太过强烈,上班时会让她难以集中精神。于是家里为她设计了这套磁力系统:静止时,磁片会自然相互吸附,让阴唇温柔闭合;一旦走动,磁力便会被打破,阴唇微微分开又合拢,会带来若有若无的酥痒与牵拉。那种持续却不激烈的感觉,正好让她保持着清醒的敏感,却又不至于失控。"
"你们隋家为了折磨婉儿真是煞费苦心啊。"我冷冷的说道。
" 折磨? 你怎么知道婉儿对于这些不是发自内心的渴望呢?林总,你注意到阴蒂上那颗小小的磁力球了吗?"
我听到隋志远的提到婉儿的阴蒂,心里又是一揪,的确刚才在门外,我只看到婉儿的上身,她那个时候下身还穿着裙子,不过此时全身一丝不挂的场景,还是让我看的血脉喷张。
隋继续说道"它并非普通的饰品,而是会随着重力自然下垂的精致珠球。婉儿每走一步,小球便会轻轻晃动,牵引着敏感的阴蒂。而且小球应该会不断的吸附阴唇上的银片,随着婉儿的走动,给婉儿的下体带来持久的刺激。不过,林总你可以放心,这些装饰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在白天达到高潮——毕竟,她还需要专心工作。"
这让我想到了之前几次遇到婉儿的场景,难道婉儿已经习惯在如此状态下工作?
"哦,林总,你可知婉儿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儿?告诉你一个秘密,不是乳尖,也不是阴蒂——而是她子宫口那块嫩肉。阴唇往里探两三公分地方,那一层薄薄的、温热而柔软的软壁,那里一碰就会让她全身发软,立马抽搐不止。特别是生完孩子后,那里更是变得格外娇嫩,一丝一毫的摩擦都能让她穴肉不由自主地痉挛。"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紧绷的侧脸上,笑意更深:"我们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正中央,植入了一枚极薄的银色磁力垫片。连着一根小链子。"
画面里,李书记的手指仍旧缓慢地在婉儿湿润的穴口处拨弄。其中一个黑衣人托高她雪白的臀瓣,指尖精准地探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秘处。婉儿的脊背猛地一颤,修长的黑丝美腿在圆桌上轻轻摩擦,脚趾死死蜷起。保镖的两根手指缓缓深入,勾住那枚隐藏极深的银色链子,轻轻向外拉扯。
"对,就是那人现在拉出来的那根,平时都藏在阴道内部,因为有磁力,所以都会贴在阴道内部的磁力片上。"
"……嗯……!"
婉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银链被一点点拉出,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银芒,链身沾满她滚烫黏腻的蜜液,拉出细长晶莹的银丝,在空气中轻轻晃荡。链子的末端连着一枚小小的银环,随着拉扯,银环在子宫口最敏感的软肉上刮过,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疯狂滑落。
黑衣保镖将银链向上提起,婉儿的穴肉本能地收缩、挽留,却只挤出更多滚烫的蜜液。那根银链末端的银环被稳稳扣在头顶垂下那根粗重的银链上——此刻,这根主链已同时连着她胸前被勒得高高耸立的双乳,以及下体这根刚刚拉出的子宫链。
婉儿整个人瞬间绷紧,像被无形的丝线贯穿全身。胸前的玉乳被粗链向上拉扯,乳尖被细链勒得微微变形,浅粉色的乳晕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痕;而下体的银链也被同步拉紧,那枚银球深深嵌入子宫口最娇嫩的软肉,磁力垫片与银球相互吸附,发出极轻却清晰的"叮"的一声。
"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而甜腻的低吟。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长发如瀑滑落肩头,两个浅浅的酒窝因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深深凹陷。穴口被链子牵引着微微张开,又猛地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顺着银链滴落,溅在李书记的裤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隋志远轻笑继续说"看到了没,只需要稍微拉一下那根链子,婉儿会爽到飞起。李书记对于婉儿的痴迷也是源于此。"
"现在她每一次呼吸,乳尖、子宫口都会同时被扯动。林总,你看她下面,已经湿得不停的滴水了。婉儿大姨妈刚走,六天都没高潮了,她现在每走一步、每一次心跳,都在被这三根链子同时折磨。可李书记偏偏喜欢吊着她,不玩到尽兴,绝不给她解脱。"
"滋——"
一声低沉而绵长的电动马达声骤然响起,像一根隐秘的丝线悄然绷紧了整个包厢的空气。
天花板垂下的那根粗重银链开始缓缓向上收紧。婉儿的身子瞬间被无形的力道向上提起,她雪白的脊背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道极致脆弱的弧线。胸前那两枚精致的银环被猛地向上拉扯,细链瞬间绷得笔直如钢丝,深深勒进她早已充血肿胀的乳尖。
更下方,那根连着子宫口的银链也被同步向上提起。婉儿粉嫩无毛的穴口被强行拉扯得大开,两片娇嫩的唇瓣被撑成一个羞耻的圆洞,里面粉红湿滑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蜜液再也无法积蓄,顺着被拉直的银链大股大股地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接连滴落在圆桌边缘,发出细碎而淫靡的"滴答"声。 "……啊…啊 啊 ...... 啊 ....... 啊…!"
婉儿再也压抑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破碎而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她雪白的脊背猛地弓起,在桌布上形成一道极致诱人的弧线,固定着的四肢剧烈颤抖,却只能在束带中发出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李书记靠回椅背,目光如审视一件珍品般缓缓扫过她被拉扯到极限的身体。 "可以开席了"他吩咐道。
包厢侧门无声滑开,3名侍女鱼贯而入。她们皆穿着与刚才进来的服务生同款的紫色真空旗袍,旗袍用极薄的丝缎裁成,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乳肉从溢出大半,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旗袍下摆开衩高至腰际,每走一步,修长莹白的大腿便完全裸露,连最隐秘的腿根都若隐若现,她们下身全部 一丝不挂,粉嫩的秘处随着步伐隐约可见,却被训练得步伐轻盈而端庄,仿佛这已是她们日常的仪态。
为首的侍女容貌清丽,颈间戴着细银项圈,垂下一枚小小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极轻的"叮铃"声。她们低眉顺目,双手捧着精致的漆盘,动作轻柔得像在侍奉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又带着一丝训练有素的淫靡。
李书记微微颔首,侍女们便开始上菜。
第一道是冰镇三文鱼刺身。侍女将薄如蝉翼的生鱼片一片片码在婉儿被铁链高高吊起的双乳之间。那对雪白丰盈的玉乳被粗链向上拉扯得高高耸立,乳肉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冰凉的鱼片刚一贴上她温热的乳肌,婉儿便全身一抖,细碎的颤栗从胸口一直蔓延到指尖。侍女又将一小碟芥末与酱油分别搁在她平坦的小腹与锁骨窝里,冰冷的瓷器触感让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嗯……"婉儿咬住下唇,两个浅浅的酒窝因极致的羞耻而深深凹陷,眼角已泛起水光。
李书记夹起一片三文鱼,目光却落在她被铁链拉得大开的秘处。他伸手从侍女托盘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冰块,缓缓按进她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冰凉的触感瞬间撞上她滚烫的内壁,婉儿猛地弓起脊背,固定在桌上的四肢剧烈挣扎,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
"啊……!好冷……嗯……!"
冰块在她体内缓缓融化,冰水混合著蜜液顺着被拉直的银链大股涌出,滴落在桌布上。
她的子宫口被银球与磁力垫片同时刺激,又被冰水浇灌,那最敏感的软壁一阵阵痉挛,却偏偏被铁链吊得无法合拢,只能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更多晶莹的液体。
侍女们仿佛早已习惯,继续上第二道——冰镇雪蟹。蟹肉被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婉儿被吊高的乳峰中央,让她滚烫的体温缓缓温暖着蟹肉。李书记用银勺舀起一点蟹黄,送入口中,又故意将剩余的汁水滴在她肿胀的乳尖上。乳尖被冰凉的汁水刺激得又是一颤,婉儿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雪白的乳肉轻轻晃动,铁链随之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第三道是盐烤银杏。侍女将热腾腾的银杏仁一颗颗码在婉儿平坦的小腹上,热气蒸腾间,她敏感的肌肤被烫得微微发红,却又被铁链拉扯得无法躲避。热与冷的交替、羞耻与快感的拉锯,让婉儿呼吸越来越急促,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混着融化的冰水不断溢出,在桌布上绘出淫靡的图案。
李书记终于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被彻底撑开的秘处。他用银勺挑起一片新鲜的三文鱼片,缓缓送入她大开的穴口深处,让鱼片完全浸没在她滚烫黏腻的蜜液中。婉儿浑身猛地一颤,阴蒂上的圆球被勺子刮过产生极大的刺激,勺子伸入那层最娇嫩的软壁,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泪光闪烁,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片刻后,李书记用筷子将那片三文鱼夹出。鱼片已被她的淫水浸得晶莹透亮,表面裹着一层浓稠的透明蜜丝,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长线。他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细细品尝,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婉儿的味道……越来越甜了。"
婉儿眼角水光潋滟,两个浅浅的酒窝因极致的羞耻而微微发颤,却仍旧乖顺地抬起湿润的杏眼,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蜜来,带着一丝被调教到骨子里的娇媚:
"谢谢李书记夸奖……您要常来哦……婉儿……啊啊…"
话音未落,她被拉扯得大开的穴口便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更多晶莹的蜜液顺着银链滑落,在桌布上洇开新的湿痕。
李书记却并不急着动筷。他用银勺舀起一块刚烤好的、还带着丝丝热气的肥牛片,目光落在婉儿被铁链彻底撑开的秘处,缓缓按了下去。
滚烫的肉片刚一触及她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婉儿便猛地弓起脊背,固定在桌上的四肢剧烈挣扎,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娇吟:"……啊……好烫……嗯……!"
肥牛的热汁顺着她敏感的内壁缓缓渗入,烫得她最深处那层软肉一阵阵痉挛,冰凉的铁链却仍在拉扯着她的乳尖与穴口,三处敏感点同时被热与冷的交替折磨,她雪白的乳肉颤得更加厉害。
李书记满意地看着她穴口一张一合的模样,又夹起一枚冰冻得几乎透明的北极贝,缓缓推入她已被热汁浸透的秘处。
"……啊……!冷……好冷……李书记……婉儿……婉儿有点受不了了……嗯啊……!"
冰凉的贝肉与滚烫的内壁猛然相撞,婉儿浑身剧烈一颤,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固定着的美腿在束带中轻轻抽搐。
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了。
"啊——!!要……要去了……!!"
婉儿猛地仰起头,长发散乱地披在汗湿的肩背上,杏眼瞬间失焦,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她的小腹剧烈收缩,雪白丰满的D杯乳房疯狂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噗呲……咕啾……!"
一股滚烫的淫水突然从被冰凉贝肉塞得满满的穴口激射而出,像失禁般喷溅在李书记的小腹和她自己大腿上。透明的潮吹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把束缚着她双腿的皮带都打得湿透。
婉儿的阴道剧烈痉挛,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那根冰凉的贝肉,子宫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连带着那根贯穿全身的银链也被扯得不断晃动,同时拉拽着她的乳头和阴蒂,让高潮的快感成倍叠加。
"啊……啊……不行了……我要喷了……嗯啊啊啊——!!"
她全身弓成一张紧绷的弓,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连续喷出了好几股滚烫的阴精。腿根不停抽搐,晶莹的水珠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脚踝。
高潮持续了三十几秒,婉儿才像被抽掉骨头般软软瘫倒,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混合著汗水滑过她潮红的脸颊,嘴角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李书记低笑一声,用手掌轻轻拍打她还在抽搐的湿滑阴唇,声音带着满足的戏谑:
"这才第三道菜,这么快就喷了?婉儿,你今天可真敏感……"
婉儿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呜咽着,眼神迷离而破碎,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轻轻颤抖……
"来,我们继续"李书记等婉儿休息一阵,又来了兴致。"看看我们的婉儿今天这顿饭吃完最终能喷几次,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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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再看,感觉这一切都是被隋设计好的一样,昏迷的温知宁,屈辱的婉儿,像是他要在我面前炫耀他这5年来的掌控力。
再看下去,我怕自己会疯。
隋志远却像早就等着这一刻。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我看了一眼知宁,她的身体还趴在桌面上。
我扶住桌沿,强迫自己站稳。
"隋总,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隋志远挑了挑眉。
"这就走?"
我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看向趴在桌上的温知宁。她的脸埋在臂弯里,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似乎还在低声说着什么,断断续续,像是从很深的梦里挣扎出来的碎语。
隋志远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角轻轻一动。
"温小姐今晚累了。"他说,"林总既然心疼,就早点带她回去。"
说完,他拿起遥控器,随手按了一下。
墙上的电视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好的。"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又把温知宁的包拿上,确认没有遗漏,才扶着她站起来。她双腿发软,刚离开椅子就往我怀里倒。我把外套裹得更紧,挡住她凌乱的衣服,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
我弯下腰,把温知宁的一只手臂绕过自己肩膀,扶着她站起来。她身体软得厉害,几乎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呼吸热而乱,额头贴着我的颈侧,嘴里仍旧含糊地念着什么。
"林……轩……"
我低声说:"我在。"
她像是听见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只是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襟。 我扶着她往门口走。
身后,隋志远朝门口淡淡吩咐了一句:
"邵坤,送送林总和温小姐。"
包厢门很快被推开。
许邵坤站在门外,西装笔挺,表情恭敬得没有一丝破绽。
我经过他身边时,他轻轻往后退了一步。
走到门口时,隋志远忽然开口:
"林总。"
我扶着温知宁的手微微一顿。
没有回头。
隋志远的声音从身后慢悠悠地传来,像一根冰冷的线,轻轻缠上我的脖子。 "这周末有一个大学生田径训练营,地点就在咱们得母校,A大的操场,到时候邀请你参加开营仪式。"
我皱了皱眉。
他继续说道:"这也是你们这次赞助项目的一部分。你作为资方代表,上台说几句,讲讲企业社会责任,支持青年体育发展,听起来也体面。你有多久没回母校了?"
我终于回过头。
隋志远这时已经站了起来,姿态松弛,指尖轻轻转着酒杯。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可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某种早已安排好的意味。
"训练营?我也不知道,好久了吧。是该回去看看了。"我回答道。
"嗯。"他点点头,"省里体育系统牵头,远大集团承办,你们注资方配合露面。对外是大学生田径训练营,但后面还会接几个大学组的选拔项目。青训嘛,现在上面很重视。咱们一起回去看看。"
大学组。 母校。
这2个词让我心里莫名一紧。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训练营。
隋志远似乎看出了我眼底那一瞬的迟疑,嘴角微微勾起。
"放心,不是什么鸿门宴。到时候媒体也会来,场面很正式。林总年轻有为,又是这次合作方代表,回母校露个脸,对你们公司也有好处。"
我没有立刻回答。
温知宁靠在我身上,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的呼吸落在我颈侧,热而虚弱,像一朵被折断的花,已经没有力气再替我提醒什么。
隋志远又补了一句:
"我到时候让婉儿也参加。"
我瞳孔微微一缩。
"她以前也是运动员出身,又是全国冠军,在田径圈里有一定影响力。"隋志远说得云淡风轻,"让她去给学生们讲几句话,带一带训练。"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情绪压回喉咙里。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隋志远笑了。
那笑意不深,却刺眼。
"那就说定了。林总,到时候别迟到。"
我扶着温知宁的手猛地收紧。
她靠在我肩头,毫无意识,呼吸滚烫而混乱。
我沉默了几秒,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告辞。"
包厢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全湿了。
---
我把温知宁从云顶会所几乎是半抱半扶着带了出来,一路无话。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胸口那股沉甸甸的闷痛。回到我们临时落脚的公寓,我没有开顶灯,只按亮了客厅角落那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像一层压抑已久的旧灰,悄无声息地铺满地板,把一切都染得朦胧而沉重。
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脚步很轻地走进卧室。温知宁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温热的云,沉沉靠在我胸前。她那件黑色礼服早已凌乱不堪,细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与胸口起伏的弧度。我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替她拉好被子,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水面微微晃动,映出她苍白却仍带着不正常潮红的脸。
她依旧没有醒。
我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很久。落地灯的光从客厅斜斜透进来,落在她身上,像给那具修长的身体镀上一层薄薄的纱。她呼吸浅而急,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唇瓣微微张开,带着一丝被酒意和不知名东西侵蚀后的湿润。我伸手轻轻替她拨开黏在额角的发丝,指尖却在触到她颈侧时猛地一顿——那里有一枚极浅的吻痕,颜色还新鲜得刺眼。
心底那股火,终于再也压不住。
我掀开被角,目光向下。温知宁的黑色礼服下摆被掀到腰间,那条原本应该穿在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雪白修长的双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无毛蜜穴微微敞开着,穴口红肿外翻,还在轻轻一张一合,像刚经历过一场粗暴的蹂躏。晶莹黏稠的白色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拉出几道淫靡的丝线,在昏黄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空气里隐约浮动着属于她却又混杂着陌生男人气息的甜腻幽香。
我胸口像被人重重捶了一拳,几乎要炸开。双手死死攥紧,指节发白,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私处那不断溢出的浊液,证明刚才在包厢里发生的一切,远比我想象中更加不堪。这个隋志远,居然趁我离开包厢的间隙做出如此龌蹉的事情。
虽然之前我们有讨论过,会有可能遇到类似的事情,知宁也从心里上做好了准备,但真的发生了,心里上还是非常难受。
更让我心凉的是——我掏出手机,录音文件已被彻底删除。删除时间显示就在1小时前,正是我出去"抽烟"那段时间。
恢复被简单删除的文件对我来说有点困难,我需要用专业工具扫描存储空间,找到被覆盖的扇区,一点点重建索引,我尝试了几次还是不行。。。怎么办?看来需要把手机拿去给专业的人士了。
温知宁还躺在那里,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眉心仍旧轻轻皱着,像陷在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里。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最后轻轻掀开被子,在她身侧躺下。
没有碰她。
只是隔着一点距离,静静躺着。
房间里很暗,窗帘没有完全拉紧,外面的城市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很窄的冷白色。
我闭上眼。
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脑海里一直回想着刚才看到婉儿被凌辱的画面。
我能听见温知宁的呼吸,浅浅的,断断续续的。每一次她稍微动一下,我心口都会跟着紧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旁的人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我没有睁眼。
温知宁醒了。
她先是很久没有动,像是在确认自己在哪里。然后,她慢慢撑起身,动作很轻,很小心。床垫因为她的动作微微下陷,又慢慢回弹。
我仍旧闭着眼,假装睡着。
她坐在床边,停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
茫然,迟钝,恐惧,还有一种不愿承认的清醒。
她没有叫我。
也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整个人僵在那里。
卧室里安静得像被抽空了。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像是还有些头晕,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门被轻轻带上。
很快,水声响了起来。
起初很小。
随后越来越急。
我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水声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甚至担心她会不会在里面撑不住。
我几次想起身过去敲门,最后都忍住了。
她不想让我看见。
那我就假装没有看见。
这是我此刻唯一能给她的体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终于停了。
浴室里又安静了很久。
然后是吹风机低低的声音。
温知宁出来时,脚步比进去时稳了一些。她轻轻走到床边,站了片刻,似乎在看我。
我闭着眼,没有动。
她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床垫轻轻一沉,她重新躺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背对我,而是平躺着,呼吸很轻。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落在地板上,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温知宁已经坐在床边。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甚至重新化了淡妆。除了脸色比平时白一些,眼底有一点遮不住的疲惫,她看起来几乎和平常没有区别。 她听见我的声音,手指微微一顿。
那一瞬很短,短得几乎像错觉。可我还是看见了,她扣袖口的动作停在半空,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温知宁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把袖口扣好,又慢慢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动作很细,很稳,像是在整理一份会议资料,而不是整理自己支离破碎的情绪。
"什么怎么回事?"她问。
声音有些哑。
我看着她的侧脸。
"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倒在椅子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脚边,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温知宁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可肩膀却有一点极细微的僵硬。
过了几秒,她才低声说:
"我不记得了。"
我没有说话。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心微微皱起,像是那种疼痛到现在还残留在脑子深处。
"你出去以后,隋志远让我喝了一杯酒。"
"什么酒?"
"威士忌。"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那杯酒的味道。
"他说只是普通敬酒,大家又要开始合作了,不喝不合适。何况你又就在门外,我就喝了下去。"
我盯着她。
"然后呢?"
温知宁的手指轻轻攥紧,指节泛白。
"然后我头很疼。"
她声音低了下去。
"不是普通喝醉那种晕,是突然一下子疼起来,像有人拿东西在脑子里敲。耳朵也闷,周围人的声音都变得很远。"
她说到这里,呼吸轻轻乱了一拍。
"我记得我想站起来,可腿没有力气。隋志远好像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想拿手机,但手抬不起来。"
她闭了闭眼。
"再后面,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胸口沉得厉害。
尽管昨晚我已经猜到,但听她亲口说出来,那股压抑的怒火还是一点点从骨缝里冒了出来。
她抬眼看我,眼神仍旧冷静,可冷静下面藏着一层很深的空白。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里了。是你带我回来的吧。"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谁都没有继续往下问。
有些事不用说出口,空气里也已经有了答案。
温知宁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很淡,几乎没有笑意。
"算了,别想了,我们去公司,看看那笔钱有动静没。我们有婉儿做我们的内应,一定要把这些人全部给揪出来。等我们有了证据,我们就去找刘及山书记。"
"好" 我附身把她搂入怀中。
********************************************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去了一趟手机店。
昨晚那段被删除的录音我要想办法给恢复了。
手机店藏在一条老街的拐角处,门脸不大,玻璃柜里摆着几排二手机和拆开的主板。老板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不像普通修手机的,倒更像个熬夜写代码的程序员。
他接过我的手机,插上数据线,低头看了几分钟,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你这个不是普通删除。"
我心里一沉。
"什么意思?"
老板没有立刻回答,又换了一个软件,屏幕上跳出一堆我看不懂的文件索引。他盯着那几行代码似的东西,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
"录音文件本身被删了,但奇怪的是,索引也被清过。一般人自己删除,不会清得这么干净。这人显然是特别怕你恢复这段录音吧"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喉咙有些发紧。
"还能恢复吗?"
老板沉默了几秒。
"棘手。完整恢复不一定行,得慢慢跑。你把手机放我这儿,晚些时候我给你消息。"
"不行。"我几乎是下意识拒绝,"手机我还要用。"
老板看着我,像是看出了我的戒备,也没多问。
"那退一步,我先给你做个镜像。十分钟左右,把能扫到的数据先复制出来。后面我在电脑上慢慢恢复,不碰你手机。"
我犹豫了一下。
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可以。"
他点点头,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台银灰色的小设备,重新接上线,又把手机调到一个特殊模式。屏幕上开始滚动进度条,一格一格地往前爬。
店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低低转动的声音。
我站在柜台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玻璃。隔着柜面,我看见自己的倒影,脸色比想象中还难看。
十分钟后,老板拔下数据线,把手机递还给我。
"镜像做好了。"
我接过手机,掌心却有些发凉。
"多久能恢复?"
"不好说。"老板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如果只是普通删除,半小时就有结果。但你这个有点怪,我要慢慢拆。恢复出来多少算多少。这种的有时候10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搞定呢。"
"好,那你恢复了给我电话。"
我离开了手机店,心里满是疑惑。
我录音的时候,手机屏幕是被锁定的,隋志远应该不知道我的手机密码吧,可这段录音是谁删的呢?还删的那么彻底?知宁? 如果是她,动机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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