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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校花和废柴男友 (6)作者:Aniger

[db:作者] 2026-05-19 09:24 长篇小说 4710 ℃

【寂寞校花和废柴男友】(6)

作者:Aniger

2026/5/16发表于:pixiv

字数:32612

  6冷艳校花背着男友,在教室被同学们性虐

  那场极致的、毁天灭地的高潮,如同短暂的死亡,抽干了我体内最后一丝力气。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那片泥泞肮脏的草地上站起来的,也不记得是如何在小杨那冰冷、不带一丝情感的注视下,将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比基尼重新穿回身上。

  我的“复仇”大计,成了一个天大的、可悲的笑话。我不仅没有把他榨干,没有删掉视频,反而被他用更残忍、更羞辱的方式,玩弄得体无完肤,彻底击溃。

  回家的路,是我自己走回去的。

  小杨没有送我。他只是像丢弃一件用脏了的垃圾一样,看着我一瘸一拐地、带着满身的泥污和两个男人的精液,消失在公园的黑暗中。那双沾满了泥浆的白色高跟拖鞋,我只找回了一只,另一只,永远地留在了那片见证了我所有羞耻的罪恶之地。

  我赤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深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裸露的肌肤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我打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周羽然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我听到卧室里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我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溜进浴室,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我站在水流下,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我试图洗掉小杨留在我身体里的味道,洗掉那个肥宅留在我口腔里的味道,洗掉那些沾在我身上的泥土和罪恶。

  但我洗不掉。

  无论我用多少沐浴露,那股混杂着精液、汗水和羞耻的、属于雄性的气味,仿佛已经深入了我的骨髓,刻进了我的灵魂。

  我洗了很久很久,直到全身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发痛,才终于筋疲力尽地关掉了水。我没有穿内衣,因为我所有的内衣,此刻在我看来,都干净得像一个讽刺。我从衣柜的最深处,翻出了一条买来后从未穿过的、超贴身的半透明白色吊带包臀连衣睡裙。裙子的料子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地包裹住我每一寸曲线,那两颗被反复蹂-躏、此刻依然敏感挺立的乳尖,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就这样,带着一身洗不掉的罪孽,和一件象征着堕落的睡裙,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

  “滴答、滴答……”

  闹钟没有响。将我从混沌的噩梦中惊醒的,是墙上挂钟那清晰而急促的走针声。

  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明亮的光斑。我抓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让我瞬间如坠冰窟——

  9:34 AM。

  完了。我上午十点的金融课,要迟到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疲惫、酸痛和昨夜那些不堪的记忆,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慌冲得一干二净。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就从床上一跃而起,身体却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而发出一阵抗议的酸痛,尤其是腿心和腰部,更是像要散架了一样。

  我冲到衣柜前,胡乱地翻找着。时间太紧了,我根本来不及搭配。我随手抓过挂在衣柜门后的一件红蓝小花刺-绣的内衣和一条纯白的内裤,飞快地套上。然后,我看着身上这条半透明的睡裙……换掉它太浪费时间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竟然,就这么直接把内衣裤,穿在了这条紧身的、半透明的睡裙里面!做完这一切,我甚至还觉得裙摆太短,低胸的领口也太过暴露,于是又抓起一条宽松的牛仔裤和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外套,胡乱地套在了最外面。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是如此的滑稽可笑。外面,是一个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邋遢的女大学生;而里面,在那层层叠叠的衣物之下,却隐藏着一个穿着情趣睡裙和刺绣内衣的、下贱的骚货。这身诡异的穿搭,像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羞耻的秘密。

  我冲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甚至来不及化妆,就抓起书包,冲出了家门。

  我踩着点冲进阶梯教室的时候,那个以严厉著称的金融课老教授,已经开始点名了。

  “刘玉冰!”

  “到……!”我气喘吁吁地举起手。

  老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迟到十五分钟。到后面站着听课。”

  “是……”我低下头,在全班同学幸灾乐祸的注视下,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罪犯,默默地走到了教室最后排的墙边,屈辱地站好。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开始发酸,腰部的酸痛感也愈发明显。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远。我甚至开始病态地怀念起昨晚……怀念那种被支配、被玩弄,虽然痛苦,却不需要自己思考任何事情的感觉。

  “好了,同学们。”

  不知过了多久,老教授的声音将我从那危险的幻想中拉了回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兴奋和尊敬。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一位特别的嘉宾,来为我们分享一些关于金融投资和自主创业的宝贵经验。他,是我们A市最年轻的百亿级企业家,也是我们金融界的一个传奇。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杨昊先生!”  杨昊?

  这个名字很普通,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我百无聊赖地抬起头,随着全班同学热烈的掌-声,看向了教室门口。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价值不菲的深灰色手工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露出一点性感的锁骨。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他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上位者的、从容不迫的强大气场,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恰到好处的商业微笑。

  他走上讲台,对着台下的同学们微微颔首示意。那副谦逊有礼、风度翩翩的样子,引得台下不少女生都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小声的惊叹。

  而我,在看清他那张脸的瞬间,仿佛被一道惊雷,从头到脚,狠狠地劈中!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我的呼吸,在瞬间停滞了。我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杨昊……

  小杨……

  是他!

  那个在酒吧里用眼神将我剥光的男人!那个在停车场里用我的淫水写下“母狗”的男人!那个在公园里把我当成野兽一样操干的男人!那个毁了我一切的恶魔!

  他……他竟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杰出企业家?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我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因为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的动作,似乎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站在讲台上,目光缓缓地扫过全场,最终,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我这个站在教室最后排罚站的、狼狈不堪的“差生”身上。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了。

  他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的改变。但在那副金丝眼镜的后面,在那双深邃得如同黑洞的眼睛里,我清晰地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我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属于猎人,看到了自己那只惊慌失措、无处可逃的猎物时,才会有的,玩味的、残忍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笑意。

  杨昊站在讲台上,那温文尔雅的商业微笑像一张完美的面具,将他所有的邪恶与残忍都掩藏得滴水不漏。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仅仅一秒,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仿佛我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迟到的学生。但那一秒钟的对视,却像一把冰冷的钩子,死死地勾住了我的灵魂,让我动弹不得。

  “这位同学,”他开口了,声音通过麦克风的放大,清晰地回荡在整个阶梯教室里。那声音,不再是昨夜在我耳边低语时的沙哑与情欲,而是充满了磁性的、从容不迫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你为什么站在后面?”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我这个不起眼的角落。我成了全场的焦点,像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人,接受着所有人的审视。  老教授显然没想到这位尊贵的嘉宾会注意到一个罚站的学生,他连忙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解释道:“哦,杨总,这个学生叫刘玉冰,上课迟到,不遵守纪律。我对她小惩大诫,让她站着听课,反省一下。”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我的不屑和对杨昊的讨好,仿佛我的迟到,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  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的窃笑声。我能感觉到那些平时就嫉妒我“校花”名头的女生们,正用最恶毒的目光,享受着我此刻的出丑和难堪。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道缝,让我钻进去。

  然而,杨昊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镜片后的目光扫过老教授那张谄媚的脸,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李教授,您这样的做法,我个人不太赞同。”

  老教授愣了一下,全场也瞬间安静下来。

  “我们集团在招聘人才时,最看重的就是时间观念。”杨昊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个不守时的员工,无论他能力有多强,我们都不会录用。因为这代表着他对规则的漠视,对团队的不负责任。”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落在了我的身上。

  “仅仅是罚站,太轻了。这并不能让她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缓缓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这样吧,李教授,等会儿下课,让这位刘玉冰同学留下。我亲自和她谈一谈,跟她讲讲,在我们这样的企业里,”守时“二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老教授先是错愕,随即脸上便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笑容,他连连点头哈腰:“应该的,应该的!杨总您肯亲自教导她,是她的福气!刘玉冰,你听到了吗?还不快谢谢杨总!”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谢谢他?谢谢这个毁了我一切的恶魔,又要用一种全新的、更高级的方式来羞辱我吗?

  我不敢说话,只能将头埋得更低,身体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而台下的同学们,则彻底沸腾了。被传说中的百亿总裁单独留下“谈话”,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天大的机遇,足以吹嘘一整个学期。羡慕、嫉妒、幸灾乐祸……各种复杂的目光,像无数根针,将我扎得千疮百孔。

  接下来的时间,对我而言,是真正的炼狱。

  杨昊开始了那场名为“分享经验”、实则对我进行精神凌迟的演讲。他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从企业管理哲学到全球金融趋势,他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智慧和远见,引得台下的学生们阵阵惊叹,甚至连老教授都在一旁频频点头,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地做着笔记。

  他表现得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无懈可击。一个年轻有为、英俊多金、还如此谦逊有礼的成功人士,他是所有人心中的偶像。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知道,在这副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隐藏着一个多么肮脏、多么残忍的灵魂。只有我知道,他那张说着企业法则的嘴,昨晚是如何吐出那些最下流、最羞辱的词汇;他那双指点江山的手,昨晚是如何在我身上肆意玩弄,甚至用我的体液,写下“母狗”的字样。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只有我一人知晓秘密的、极致的恐惧与屈辱,几乎要将我逼疯。我站在教室的最后面,像一个被排除在整个世界之外的孤魂野鬼,听着他用最道貌岸然的语言,讲述着成功,而我,就是他“成功”的、最肮脏的、见不得光的战利品。

  终于,下课铃响了。那声音,对我来说,不是解放,而是另一场酷刑的开端。

  同学们意犹未尽地收拾着东西,三三两两地离开教室,经过我身边时,还不忘投来几道充满深意的目光。

  “冰冰!”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周羽然。他背着书包,出现在了教室后门口,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下课啦,一起去吃饭吧?我知道新开了一家日料,味道特别好。”

  我看到他,心脏猛地一缩。

  “我……我……”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周羽然同学,”讲台上的李教授突然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为人师表的威严,“刘玉冰同学因为迟到,需要留下来接受杨总的批评教育。你先去吃饭吧。”

  周羽然这才注意到讲台上还站着两个人。当他看清那个被李教授众星捧月般围着的、英俊挺拔的身影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和局促。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讲台上那两个权威的男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有些失落地说:“那……好吧。宝宝,我先去食堂占座等你。”

  他走了。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就这么轻易地,把我一个人,留给了这两个男人。

  李教授又凑到杨昊身边,极尽谄媚地拍了一会儿马屁,什么“青年才俊”、“社会栋梁”的词汇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杨昊只是微笑着,不置可否,直到李教授自己都觉得尴尬了,才终于找了个借口,识趣地离开了。

  “杨总,那……那您慢慢教育,我……我先去处理点事情。”

  “李教授慢走。”

  门,被关上了。整个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只剩下了我和他。

  还有我那颗狂跳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心。

  他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讲台上的麦克风关闭,收拾好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

  那张挂了一整节课的、温文尔雅的商业微笑,终于,缓缓地、一丝一丝地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那种混合著轻蔑、嘲弄和绝对掌控欲的、恶魔般的笑容。

  “刘玉冰同学,”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教室里带起一阵回音,“我们来聊一聊,关于”守时“的话题吧。”

  他一边说,一边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朝我走来。

  我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身体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走到我的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那股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你男朋友,就是刚才那个瘦得跟竹竿一样的家伙?”他突然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啧啧啧,”他摇了摇头,伸出手,用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充满讥讽的眼睛,“真是可怜。守着这么一个连保护你都做不到的废物,难怪你昨晚会那么饥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我操你。”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我对周羽然最后一丝的维护,都凌迟得体无完肤。

  “不……不是的……”我徒劳地辩解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他冷笑一声,凑得更近,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那你告诉我,你今天这身”精彩“的打扮,又是为了什么?嗯?我的小骚货。”

  他松开我的下巴,手指顺着我的脖颈,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我灰色卫衣外套的拉链上。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让我看看,你这身邋遢的学生装下面,到底藏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说完,他猛地向下一拉。

  “嘶啦——”

  拉链被一拉到底。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就抓着我的卫衣和牛仔裤的裤腰,用力向两边一扯!

  扣子崩开,裤子连同外套,被他粗暴地、毫不留情地,从我身上扒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瞬间,我那隐藏在层层伪装之下的、最羞耻的秘密,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也暴露在了这间洒满阳光的、神圣的、教书育人的教室里。

  那件半透明的、紧紧包裹着我身体曲线的白色吊带包臀睡裙。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清晰地照亮了裙子下的一切。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红色与蓝色交织的小花刺绣胸罩,被我丰满的E罩杯胸部撑得满满当-当,两颗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硬挺的乳尖,清晰地顶在刺绣的花心上,形成一种既清纯又淫荡的诡异美感。而下面,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我腿心处尚未完全干涸的、属于昨夜的黏腻液体,浸出了一小块半透明的、暧昧的印记。

  我的身体,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内里却早已腐烂的礼物,就这么被他当众拆开,展览。

  “哟,还真是……别出心裁啊。”他看着我这副样子,发出一声夸张的、充满了嘲讽的赞叹。

  他的目光,像两把烧红的烙铁,在我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上游走。他蹲下身,视线与我那可耻的内裤平齐。然后,他伸出手,用那根昨晚曾在我体内肆虐过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浸湿的纯白布料,轻轻地、带着侮辱性的意味,戳了戳我那最隐秘的、湿热的缝隙。

  “刘玉冰,”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张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嘴角的笑容,残忍到了极点,“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不“?”

  那根冰冷的手指,隔着我那片早已被羞耻的淫水浸湿的纯白棉布,轻轻一戳,就像是按下了我人格毁灭的开关。

  “不……”

  我徒劳地、绝望地摇着头,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他那双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上。

  “不?”杨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看来,你还没有真正理解”守时“的含义。不守时的员工,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绝对的、无条件的服从。现在,我们开始上第一课。”

  他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墙角拖了出来,像拖着一条死狗,一路拖到了教室最前方的讲台前。

  “站上去。”他命令道,手指指向那张被无数教授和学者使用过的、象征着知识与尊严的红棕色讲台。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冰冷、坚硬的讲台。在教室里,在这张讲台上……他想干什么?我的大脑因为巨大的恐惧而一片空白。

  “站上去。”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寒意,“或者,你希望我把你的视频,现在就发到你们学校的论坛上?”

  视频……那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抵抗。我闭上眼,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我颤抖着,在全校最神圣的地方,一步步,走向了我自己的刑场。

  我笨拙地爬上讲台,冰冷的木质台面接触到我裸露的大腿肌肤,激起一阵战栗。我蜷缩着身体,跪坐在讲台中央,像一个等待献祭的、卑微的祭品。

  “很好。”杨昊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绕到讲台后面,和我面对面,那张俊美的脸庞,此刻在我眼中,比魔鬼还要可怖。

  “第一课,叫”坦诚“。一个合格的员工,不能对上级有任何隐瞒。”他伸出手,勾住我那纯白色内裤的边缘,“把它脱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最后的防线即将被撕碎。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徒劳地保护着自己最后的私密。

  “需要我帮你吗,刘玉冰同学?”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压力。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再反抗他了。

  我颤抖着,伸出那双不听使唤的手,摸索到自己的腰侧,勾住那条早已被体液浸湿的内裤。我的手指因为羞耻而麻木,好几次都滑脱了。

  杨昊就那么抱着臂,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在欣赏一出滑稽的、笨拙的戏剧。

  终于,我将那条象征着我最后尊严的布料,从我那件半透明的睡裙下,一点一点地、无比艰难地抽了出来。当我把它攥在手心,那潮湿黏腻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他朝我伸出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认命地,将那条带着我体温和羞耻液体的内-裤,放在了他宽大的手掌上。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就像扔一件垃圾一样,随手向后一抛。那条可怜的白色内-裤,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最终,落在了讲台后面那积满了灰尘的、黑暗的角落里。

  那里,是它,也是我的归宿。

  “很好,非常”坦诚“。”他称赞道,然后,他拉开讲台前的一把椅子,施施然坐下,双腿交叠,用一种审视的、玩味的目光,从下往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

  此刻,我跪坐在讲台上,身上只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睡裙,而裙子下面,已经再无一物。阳光从我身后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将我身体的轮廓,和我那片茂密的、未经修剪的黑色森林,都清晰地勾勒在那薄薄的布料之上,形成一幅无比淫靡、无比羞耻的剪影。

  “现在,是第二课,”展示“。”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一个优秀的员工,要懂得如何展示自己的价值。把你那双腿,分开。让我看看,我们美丽的A大校花,到底有什么”价值“。”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分开双腿……在这张讲台上,在这个可以被窗外任何人看到的地方……

  “快点。”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线头的木偶,机械地、缓慢地,将紧紧并拢的双膝,向两边打开。

  每分开一厘米,都像是对我灵魂的一次凌迟。

  最终,我的双腿,以一个屈辱的、毫无防备的M字型,向他完全敞开。  那片最私密的、最柔软的、此刻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断泌出爱液的幽谷,就这么隔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布料,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那件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提到了我的大腿根部,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两片肥厚的、因为昨夜的蹂-躏而微微红肿的阴唇,是如何被紧身的布料挤压着,又是如何因为我身体内部的痉挛而微微颤动。

  “啧啧,真是……壮观的景象啊。”他发出一声赞叹,然后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

  他伸出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完全浸透的布料,轻轻地点在了我那颗肿胀的、敏感的阴蒂上。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那片白色的布料,濡湿得更加彻底,颜色也变得更深。

  “你看,多有”价值“,”他低笑着,手指开始隔着布料,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只是碰一下,就能湿成这样。刘玉冰,你天生就是个婊子,不是吗?”

  “我不是……我不是……”我无力地辩解着,眼泪和淫水一起,疯狂地流淌。

  “不是?”他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碾压下去!

  “啊!”尖锐的、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刺激,让我瞬间弓起了背,双手死死地抓住讲台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一边残酷地揉-搓着我最敏感的核心,一边用另一只手,抬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窗外。

  窗外,是绿草如茵的校园。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本,说说笑笑地从楼下走过。阳光明媚,岁月静好。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们头顶的这间教室里,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校花,正像一头母兽一样,被人按在讲台上,玩弄着最羞耻的部位。

  这种身处地狱、却能看见天堂的、极致的割裂感,让我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我开始哀求,声音因为情欲的折磨而变得破碎不堪。

  “放过你?”他冷笑一声,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迅速,“现在才求饶?晚了!今天的课,必须上完!给我叫出来!像你昨晚在公园里那样叫!让所有人都听听,我们高贵的A大校花,叫床的声音有多浪!”

  他开始疯狂地蹂-躏我,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时而轻柔地挑逗,时而凶狠地按压,甚至用指甲,恶意地去刮擦那两片娇嫩的阴唇。

  我被他玩弄得神志不清,大脑里一片混沌。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我,它在我最厌恶的羞辱中,攀上了第一个高峰。

  “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失控地尖叫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腿心喷涌而出,将那片白色的睡裙,彻底染成了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湿痕。我瘫软在讲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像被抽干了水分的鱼,不住地抽搐。

  “这就高潮了?真是个敏感的骚货。”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透明的、拉着丝的液体,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残忍的笑容,“热身结束。现在,是第三课,”实践“。”

  他站直身体,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那金属搭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教室里,听起来像是死神的丧钟。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那已经完全抬头的、狰狞的巨物,从西裤的束缚中挣脱出来。那东西,比昨晚在黑暗中看到的,更加庞大,更加可怖。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我恐惧地向后缩着,试图逃离,但小小的讲台,又能逃到哪里去?

  “就在这里!”他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粗暴地拖了回来,然后,他抓着我的腰,将我翻了个身,让我以一个狗趴的姿势,跪趴在讲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

  我那件湿透的睡裙,被他粗鲁地撩到了我的腰间,我那光裸的、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同样沾满了黏腻液体的臀部和私处,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看着前面。”他命令道。

  我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讲台木板上,视线的前方,是巨大的黑板。上面还残留着李教授上课时写的金融公式,什么“CAPM模型”、“β系数”……这些曾经让我头疼的、代表着未来的符号,此刻,却成了我无尽羞辱的背景板。  我甚至能闻到讲台上残留的粉笔灰的味道,混合着我自己身体散发出的、淫靡的骚味。

  下一秒,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巨大的物体,抵在了我那依然紧缩着、湿滑不堪的穴口。

  “告诉我,”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一个迟到的学生,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不等我回答,他挺身,狠狠地,贯穿了我!

  “啊——!”

  撕裂般的、被巨大异物撑满的痛楚,让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间教室,这间我曾经在里面认真听讲、奋笔疾书的教室,第一次,听到了我如此淫荡、如此痛苦的叫声。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野蛮的冲撞。

  “砰!砰!砰!”

  我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用力的顶入,都重重地撞在坚硬的讲台边缘,发出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声响。讲台,这知识的圣殿,此刻,在我们的撞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的长发散乱开来,随着他的动作而疯狂甩动。我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讲台的边缘,试图稳住自己,但一切都是徒劳。我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船,只能任由他,将我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钉在这张象征着耻辱的讲台上。

  “看着黑板!”他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直视着那些复杂的公式,“把这些公式,都给我记到你那淫荡的脑子里去!告诉我,β系数大于1,代表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求你……慢一点……”我被他撞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知道?!”他更加凶狠地顶入,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的子宫撞穿,“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记!每一次抽插,都给我记住你是个多么愚蠢、多么下贱的骚货!”

  他开始变换着角度,时而从左侧,时而从右侧,研磨着我敏感的内壁。他那巨大的头部,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碾过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崩溃了。

  我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背叛了我。在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一丝丝奇异的、无法言喻的快感,开始像藤蔓一样,从我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缠绕住我的大脑。

  “啊……嗯……那里……不要……”我开始语无伦次地呻ikey,一边抗拒,一边却又可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不要?不要哪里?是这里吗?”他仿佛找到了我的开关,开始用最恶毒的、最精准的方式,反复攻击着那一点。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我即将再次攀上顶峰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了下来,猛地抽身而出。  空虚感瞬间袭来,让我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我回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只见他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他竟然……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粉色的、外形像子弹一样的东西。

  是跳蛋!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第四课,”温故而知新“。”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手中的那个小玩意儿,“一个好的员工,要懂得随时随地进入工作状态。现在,我们来安装一个”提醒装置“。”

  说完,他便将那个冰冷的、坚硬的跳蛋,对准了我那刚刚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空虚地呼吸着的穴口,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  “呜!”

  冰冷的异物,带着嗡嗡的震动,钻入了我的身体。那种感觉,比他刚才的侵犯,更加冰冷,更加屈辱,更加……没有人性。

  他没有立刻打开开关,而是重新将我翻了过来,让我平躺在讲台上,双腿被他架在他的肩膀上,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敞开的姿M字型,面对着他。

  然后,他再次,狠狠地贯穿了我。

  “啊——!”

  这一次,是双重的刺激。外面,是他那滚烫的、坚硬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棒,在疯狂地抽插、撞击;而里面,是那个冰冷的、嗡嗡作响的跳蛋,在不断地、执着地,震动着我的子宫深处。

  我彻底疯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砰砰”的撞击声,和“嗡嗡”的震动声。我的眼前,一片发白,那些黑板上的公式,窗外的阳光,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影。  我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堕落的圣女,在这间教室的讲台上,承受着灵与肉的双重审判。

  “叫!给我大声地叫!”他在我的耳边嘶吼着,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啊……啊啊啊……要死了……我……我要死了……杨昊……小杨……啊啊啊啊——!”

  我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在极致的、毁天灭地的快感中,我彻底失控了。我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直,然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痉挛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热流,从我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讲台,溅湿了他的小腹,甚至,溅到了他那身昂贵的西装裤上。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洪流,被他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尽数灌溉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与那个正在嗡嗡作响的跳蛋,混杂在一起。

  他喘息着,从我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一切都结束了。

  我像一滩烂泥,瘫软在讲台上,浑身都是汗水、泪水,以及我们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黏腻的液体。我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只有腿心深处,那个小小的“提醒装置”,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

  我以为,这就是结束了。

  但我错了。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穿上西裤,系好皮带。他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精英人士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我身上疯狂发泄兽欲的,根本不是他。

  他走到我身边,弯下腰,捡起了我那件被扔在地上的、皱巴巴的卫衣外套和牛仔裤。然后,他又走到了讲台后面,将那条早已被我遗忘的、脏兮兮的白色内-裤,也一并捡了起来。

  他拿着我所有的衣物,走到了教室的后门口。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他回头,看着狼狈不堪的我,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温文尔雅的、商业化的微笑,“今天的作业,就是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下课。”

  他顿了顿,扬了扬手中的一个黑色的小遥控器,他把档位调到最小。

  “哦,对了,”他晃了晃那个遥控器,嘴角的笑容,充满了魔鬼般的恶意,“”提醒装置“的开关,我放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上了。如果你觉得它太吵,可以自己去关掉。当然,前提是,你能”走“过去的话。”

  说完,他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随手扔在了最后一排,正中央的那个课桌上。

  然后,他拉开后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

  门,被无情地关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一个空旷得如同坟墓的阶梯教室。

  我蜷缩在冰冷的讲台前,赤身裸体,只穿着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半透明睡裙。我的身体里,还塞着那个正在嗡嗡作响的、羞耻的跳蛋。

  而我的衣服,我所有的、能够蔽体的衣物,都被他带走了。

  我被囚禁了。

  囚禁在了这个我最熟悉,也最让我感到恐惧的地方。

  阳光依旧透过窗户,温暖地洒在我的身上,但我却只感觉到,刺骨的冰冷。我看着最后一排课桌上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它就像一个黑色的深渊,嘲笑着我的无能与卑贱。

  从讲台,到最后一排,不过短短十几米的距离。

  此刻,却成了我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无休无止的、来自体内的、低沉的嗡鸣。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一格格金色的光斑投射在地面上,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光柱里清晰可见,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不真实。

  我蜷缩在冰冷的讲台前方,像一具被丢弃的、破败的人偶。身上那件所谓的睡裙,早已被汗水、泪水和两个男人的体液浸透,紧紧地、黏腻地贴在我每一寸肌肤上,像一层永远也无法摆脱的、象征着耻辱的第二层皮肤。裙摆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邪恶的、冰冷的异物,正在我身体最深处,以一种固执而平稳的频率,不知疲倦地跳动着,震动着。

  那是一种缓慢的、磨人的酷刑。

  它不是那种能立刻将人逼疯的强烈刺激,而更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我的灵魂深处,持续不断地拨弄着一根名为“羞耻”的琴弦。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让我回想起刚刚在这张讲台上发生的一切——杨昊那张带着残忍微笑的脸,他说的每一句羞辱的话,他每一次野蛮的贯穿,以及我最后那失控的、可耻的尖叫。  我的身体是如此的疲惫,酸痛得仿佛被大卸八-块又胡乱地拼接起来。尤其是我的腰和腿心,更是像要断掉一样,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扯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麻。但我知道,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我必须去关掉它。

  我必须去拿到那个遥控器。

  我抬起头,用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不堪的眼睛,望向教室的最后一排。那张空荡荡的课桌,和桌上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此刻在我的眼中,仿佛隔着万水千山。从讲台到那里,不过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却是我此生从未面对过的、最遥远、最艰难的征途。

  我必须走过去。

  我必须拖着这具被蹂-躏得破败不堪的身体,带着体内这个不断嗡鸣的羞耻印记,走过这一排排见证了我四年大学时光的座椅。

  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必须这么做。但我的羞耻心,却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绳索,将我死死地捆绑在原地,动弹不得。我就这样蜷缩着,在理智与羞耻的反复拉扯中,在身体的酸痛和体内的震动中,煎熬着,挣扎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体内的震动开始让我产生一种病态的适应感,那持续的、低频的刺激,开始在我麻木的神经末梢,重新点燃一丝丝微弱的、可耻的痒意。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咬紧牙关,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或者说是绝望,支撑着我。我用颤抖的、几乎脱力的手臂,撑着冰冷的地板,试图从蜷缩的状态中,慢慢地站起来。

  就在这时——

  “嘎吱——”

  教室的后门,那扇被杨昊无情关上的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的心脏,在这一瞬间,骤然停止了跳动。

  我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所有的动作都僵在了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两个高大的、浑身散发著灼热气息的身影,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操,累死老子了!今天那帮孙子跟打了鸡血一样!”一个粗犷的、带着喘息声的嗓音响起。

  “可不是嘛,妈的,热死了,赶紧开空调,这破教室怎么跟蒸笼一样。”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是两个男生!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几乎要将它捏碎。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就驱使着我,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躲起来!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一只被猎人发现的、惊慌失措的野兽,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向着我唯一的避难所——讲台的后面——狼狈地窜了过去。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仓促,如此的慌乱。在我爬上讲台侧面的台阶时,我的右脚,那只穿着浅蓝色玛丽珍鞋的脚,因为过于着急的蹬踏,鞋子猛地一松,从我的脚上脱落了。

  “啪嗒。”

  一声清脆的、细微的声响。

  那只可怜的、浅蓝色的玛丽珍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掉落在了第二排座椅旁边的过道上。

  我的心,也跟着那声脆响,重重地沉了下去。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我几乎是滚进了讲台后面那片狭窄、黑暗的空间。我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死死地靠在讲台冰冷的木板上,双手环抱着自己,试图让自己缩得更小,更不引人注意。

  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耳朵里全是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我死死地咬着下唇,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讲台后面这个狭小的空间,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它充满了各种杂物——废弃的粉笔盒,缠绕在一起的电线,还有厚厚的、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灰尘。我一躲进来,就闻到了一股混杂着木头腐朽、灰尘和霉菌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我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紧身的白色睡裙,此刻就像一个巨大的、闪烁着淫荡光芒的霓虹灯牌。透过这层薄薄的布料,我那件红蓝小花刺-绣的胸罩,是如此的醒目,如此的刺眼。而我光裸的、没有穿内裤的下半身,更是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剥光了示众的、极致的羞耻。

  我的双腿因为恐惧和体-内的震动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我能想象,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只要稍微走近一点,只要稍微往讲台后面瞥一眼,就能轻而易举地看到,他们心目中那个高不可攀的“校花”刘玉冰,此刻正以怎样一副下贱、淫靡、狼狈不堪的姿态,躲藏在这个肮脏的角落里。

  我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我会被当成什么?一个在教室里自-慰的变态?一个勾引男人的骚货?我的名声,我的人生,会彻底毁掉。

  “妈的,遥控器呢?”那个叫小文的男生抱怨着,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近,仿佛就在讲台附近。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啊,估计被哪个老师拿走了吧。”另一个叫小哲的男生回答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听到脚步声在教室里来回走动。我死死地闭着眼睛,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快走吧,求求你们了,快点走吧……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万幸的是,他们似乎真的只是想来开空调。在发现找不到遥-控器之后,他们只是骂骂咧咧了几句,并没有要久留的意思。

  “算了算了,妈的,回宿舍冲个澡吧。一身的臭汗。”小文说。

  “嗯,走吧。”

  我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开始向着后门的方向移动,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稍稍地放下了一点点。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叫小哲的男生,突然“咦”了一声。

  “文子,你看那是什么?”

  我的心,再一次,被狠狠地揪了起来。

  “哪儿呢?”

  “就最后一排桌上,那个黑色的,是不是空调遥-控器啊?”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不……不……不要……

  我听到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朝着教室最后一排的方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体内那个小小的恶魔,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

  “操,还真是!”小文惊喜的声音传来,“哪个傻-逼用完了不放回原处,扔那么远。”

  “管他呢,快开,妈的,热死我了。”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我最恐惧的、代表着宣判的、清脆的“嘀”的一声。  那是遥-控器被按下的声音。

  下一秒,我体-内的跳-蛋,猛地,加强了震动!

  “嗯!”

  我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我的喉咙深处泄露了出来。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后续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我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加强了的刺激,猛地一颤。如果说刚才的震动,还只是令人心烦的骚扰,那么现在的强度,已经足以被称为一种折磨。那震动不再是轻微的嗡鸣,而是一种强烈的、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它从我的子宫深处开始,迅速蔓延到我的整个小腹,我的大腿根,甚至我的脚趾。  我不得不死死地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拼命地去挤压、去抑制那股不断上涌的、可耻的快-感。我的身体,在恐惧和情-欲的双重夹击下,不住地颤抖着,一层细密的、冰冷的汗珠,从我的额头上渗了出来。

  “怎么没反应啊?”小文疑惑的声音传来,“是不是没电了?”

  “再按按,按那个加号,把风力调大点。”小哲建议道。

  “嘀!”

  又是一声!

  我的身体,再次遭受了一次电击般的冲击!

  体内的跳-蛋,被调到了第二档!

  “啊……嗯……”

  这一次,我没能完全忍住。一声破碎的、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小猫般的呜咽,从我捂着嘴的指缝间,顽强地挤了出来。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生怕被他们听到。

  幸运的是,他们两个刚打完球,喘息声很重,而且还在大声地抱怨着空调,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这边这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响。

  “操,还是没用!这他妈肯定不是空调遥-控器!”小文骂道。

  “那这是什么玩意儿?电视的?”

  “鬼知道,算了算了,不管了,真他妈热。”

  他们似乎放弃了。我刚要松一口气,却听到他们拉开椅子的声音。他们竟然……竟然就这么在最后一排,坐了下来!

  “歇会儿再走,腿都快断了。”小文喘着气说。

  “行。”

  完了。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两个字。他们不走了。他们就坐在离遥-控器最近的地方。而我,被困在了这个肮脏的角落里,承受着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无休无止的折磨。

  “哎,说真的,咱们班那几个妞,你觉得哪个最正点?”安静了片刻后,小文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属于年轻男性的、猥琐的兴奋。

  一场我最不愿听到的对话,就这么开始了。

  小哲笑了笑,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那还用说?梁静身材不错,屁股够翘,就是脸差点意思。杨娜呢,长得挺清纯,可惜是个飞机场。要我说啊……”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而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最有感觉的,还是刘玉冰啊。”

  当我的名字,从他那张我看不见的嘴里,以一种充满了欲望的、品头论足的语气被吐出来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他们面前。

  我体-内的跳-蛋,仿佛也感受到了我此刻的羞耻与恐惧,震动得愈发厉害了。那股酥麻的电流,像无数只蚂蚁,在我最敏-感的内-壁上疯狂地爬行、啃噬,逼得我不得不将双腿夹得更紧,身体蜷缩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操!你他妈也太敢想了!”小文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那可是刘玉冰!A大的校花!E罩杯,大长腿,那张脸蛋,啧啧啧……简直就是仙女下凡。那是咱们能碰的吗?”

  “想想不行啊?”小哲不服气地反驳道,“我跟你说,我就好这口。每次上课,她坐我前面,看着她那两条又白又直的大长腿,还有走路时候那个一晃一晃的胸,我他妈都能当场硬了。真想有一天,能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操,看她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那才叫爽!”

  他的话语,是如此的粗俗,如此的露骨,如此的……充满了画面感。

  他说的话,几乎和杨昊对我做过的事情,一模一样。

  这些肮脏的、充满了侵犯性的幻想,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进我的耳朵,搅乱我的大脑。它们与我刚刚经历过的、屈辱的现实,重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恐怖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辱。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腿心的那片泥泞,也变得更加潮湿。我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些下流的幻想,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兴奋。  我为自己这下贱的反应,感到无比的恶心与绝望。

  “你就做梦吧你,”小文嗤笑道,“别忘了,人家刘玉冰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就是那个工-程系的周羽然,瘦得跟个猴儿似的那个。”

  提到周羽然的名字,我的心脏猛地一抽。一股复杂的、混杂着怨恨、失望和悲哀的情绪,涌了上来。是啊,我有男朋友,可我的男朋友,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在哪里呢?他甚至不知道,他那被全校男生觊觎的女朋友,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困在教室的角落里,被一个不知名的跳-蛋,折磨得欲仙欲死。  “周羽然?就他?”小哲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那小子能满足刘玉冰吗?你看他那小身板,估计都经不住刘玉冰坐两下。要我说,刘玉冰肯定早就被他操腻了,正空虚着呢。说不定啊,她现在巴不得有个强壮的男人,去好好”疼爱“她一下呢。”

  他说得没错……

  他说得,竟然,一点都没错……

  这个可怕的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我的灵魂。我确实空虚,我确实……渴望被满足。甚至,就在刚刚,我还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疼爱”过。

  “哈哈,你小子是真骚啊。”小文被逗得哈哈大笑,“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他妈也燥热起来了。不行,越想越硬。”

  “我也是。”小哲的声音听起来也更加粗重了。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声音。

  “嘀!嘀!”

  他们又按了!而且是两下!

  遥-控器,被调到了第四档!

  “啊——!”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抑制。一声凄厉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变了调的尖叫,冲口而出。虽然我用尽全力捂住了嘴,但那声音,还是像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冲破了我手指的堤坝。

  我的身体,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震动。它不再是酥麻,而是一种带着痛感的、疯狂的捶打。我感觉我体-内的那颗小小的跳-蛋,变成了一头苏醒的野兽,在我的子-宫里横冲直撞,疯狂肆虐。

  我能清晰地听到它发出的“嗡嗡嗡”的、急促而响亮的噪音。这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教室里,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明显。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他们一定会听到的。

  “操!你他妈听到了吗?”小哲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听到什么?”小文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刚才,好像有女人在叫。还有……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死一般的寂静。

  教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压抑的喘息声,和那从我腿-心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响亮的、嗡嗡的震动声。

  这声音,就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好像……是从讲台那边传过来的。”小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一丝探究的兴奋。

  我听到了椅子被拉开的声音。

  我听到了脚步声。

  一步,一步,正在朝着我的方向,慢慢地,靠近。

  我的大脑,已经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强烈的生理刺激,而变成了一团浆糊。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如果被他们发现,我该怎么解释?说我是被坏人欺负了?他们会信吗?还是会觉得,我就是个在教室里寻求刺激的、下贱的骚货?然后,他们会像杨昊一样,对我做更过分的事情吗?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闪现,每一个,都足以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我的身体,却已经无法思考。它只知道,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正在疯狂地累积,那张名为“高-潮”的大网,正在一点点地收紧,即将将我彻底吞噬。

  不……不要……不能在这里……不能被他们发现……

  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即将爆发的洪流。我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讲台的木板里,身体因为极力的忍耐而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被撕碎的落叶。

  小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著汗水和荷尔蒙的、属于雄性动物的-气息。

  “奇怪,没什么啊……”他走到了讲台附近,似乎并没有发现躲在后面的我。

  我刚要松一口气。

  “咦?”他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奇,“文子,你快来看这是什么!”

  我的心,又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发现什么了?

  “什么东西啊,大惊小怪的。”小文也走了过来。

  “你看,这儿有只鞋。”

  鞋……

  我的那只,浅蓝色的,玛丽珍鞋。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地击中。

  “操,还真是。谁的鞋掉这儿了?”小文说。

  “不知道啊,”小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奇异的兴奋,“不过,这鞋……真他妈好看。你看这浅蓝色,这小圆头,还有这根细细的带子……这绝对是个美女的鞋。”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

  他……他把我的鞋,捡起来了。

  “让我闻闻……”小哲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的猥琐,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巨大的兴奋。

  我听到了他深深吸气的声音。

  “操……好香啊……有股淡淡的香味,还混着一点……脚汗的咸味……太他妈骚了!”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这绝对是个极品美女的脚!肯定又白又嫩,脚趾头圆润可爱,脚底的皮肤滑得像丝绸一样……”

  他竟然是个恋-足癖!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恶心与恐惧的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他在意-淫我!他在用我的一只鞋,对我进行一场精神上的、无比肮脏的强-奸!

  而更让我崩溃的是,在他那下流的、充满情-色想象的描述中,我体-内的那股欲望,竟然被撩拨得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抑制。

  “文子,你快闻闻,这味道,绝了!”

  “滚蛋,老子对脚没兴趣。”小文嫌弃地说,“不过这鞋的尺码,看着不大啊,估计36、37的样子。你说,会是谁的?”

  小哲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充满了不确定与渴望的语气,说出了那个让我彻底坠入地狱的猜测。

  “你说……这鞋……有没有可能……是刘玉冰的?”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他猜到了。

  他竟然猜到了。

  “刘玉冰?怎么可能!她下课不早走了吗?”小文反驳道。

  “可我记得,她今天穿的就是这种浅蓝色的鞋!而且,这个尺码,这个款式,完全就是她的风格啊!”小哲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激动和燥热,“操!一想到这可能是刘玉冰的鞋,一想到她的那双绝美的玉-足,曾经就包裹在这只鞋里……我他妈……我他妈要不行了!”

  他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狠狠地砸在我的神经上。

  我能感觉到,他拿着我的鞋,拿着那个遥-控器。他因为自己的幻想,而变得燥热无比,激动万分。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如同末日审判般的、最后的声响。

  他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想用一种方式,来发泄自己那无处安放的、因为意-淫我而产生的巨大欲望。他抓着那个他以为毫无用处的遥-控器,像是捏着一个发泄用的压力球,用拇指,在那颗“+”号键上,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按了下去!

  “嘀!嘀!嘀!嘀!嘀!——”

  一连串的、急促的、不间断的按键声,像死神的催命符。

  我体-内的那颗跳-蛋,没有任何预兆地,在瞬间,被直接调到了最强的、最狂暴的、最毫无人性的——最大档位!

  “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从头到脚,狠狠地劈中!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被彻底清空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忍耐,都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极致的振动中,被彻底摧毁,化为灰烬!

  我的身体,再也不受我的控制。它像一张被猛地拉满的弓,背部狠狠地、重重地撞在身后的讲台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痉挛,抽搐。

  我再也捂不住自己的嘴。

  那声被我压抑了太久太久,积蓄了无尽羞耻、痛苦、绝望和病态快-感的,最原始的、最放荡的、最不知廉耻的浪-叫,终于,冲破了我的一切束缚,从我的喉咙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那声音,是如此的凄厉,如此的淫-靡,如此的……充满了一种堕落的欢愉。

  它像一颗炸弹,在这间空旷、寂静的阶梯教室里,轰然炸响!穿透了讲台的阻隔,清晰无比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回荡在小文和小哲那两张因为震惊而瞬间凝固的、呆若木鸡的脸上。

  高-潮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将我彻底淹没。我的眼前一片煞白,世界在我周围旋转、破碎。

  我听到了自己的尖叫声,在教室里久久回荡。

  然后,是一片死寂。

  那两个男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从讲台后面传来的、属于女人的、淫-荡的尖叫声,吓得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时间,在这一刻,再次凝固。

  而那颗小小的、邪恶的跳-蛋,还在我的体-内,以最疯狂的频率,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

  我被发现了。

  以一种,比我能想象到的,最坏的、最羞耻的、最不堪的方式。

  那声凄厉而放荡的尖叫,如同划破死寂夜空的利刃,在空旷的阶梯教室里久久回荡。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讲台后方,我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肮脏的地板上,大脑因为那最强烈一档的疯狂震动而处于彻底的空白与短路之中。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双腿大张,透明的白色吊带包臀裙早已卷到了腰际,那毫无遮掩的、泥泞不堪的私处,正随着体内跳蛋的狂暴嗡鸣,喷吐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将身下的木地板彻底打湿。

  “嗒……嗒……嗒……”

  沉重而迟疑的脚步声,终于还是绕过了讲台的边缘。

  我绝望地、半睁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着那两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小文和小哲,这两个刚刚在篮球场上挥洒完汗水、浑身散发著浓烈男性荷尔蒙和汗臭味的体育生,此刻正以一种极度震惊、错愕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们一开始并没有立刻扑上来,甚至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在他们的潜意识里,A大的清纯校花刘玉冰,绝不可能以这种母狗般下贱的姿态出现在这里。小文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空荡荡的教室,甚至往讲台桌子底下看了看,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操……周羽然呢?你们俩在这儿玩什么变态的情趣play?人呢?”

  小哲也握紧了拳头,四下张望,显然,他们第一反应是我的正牌男友、那个工程系的瘦弱男生周羽然正躲在暗处,或者这只是我们情侣间某种出格的刺激游戏。

  一秒,两秒,半分钟过去了。

  教室里依然死一般的寂静,除了我粗重的喘息,就只有我腿心深处传来的、刺耳的“嗡嗡嗡”声。

  没有周羽然。没有任何人来救我。

  小哲的目光,慢慢地从教室的后门收了回来,重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那是一种从警惕,转变为疑惑,最终燃烧起熊熊邪火的实质性目光。

  他死死地盯着我。看着我那件被汗水和淫液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半透明白色连衣裙;看着那件透过布料清晰可见的、红蓝碎花刺绣内衣;看着我空无一物、没有穿内裤的下半身;看着我那因为剧烈高潮而红肿外翻、正不断吐出透明黏液的娇嫩肉唇;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那个从我小穴深处传来、正带着我的皮肉一起疯狂震动的声源上。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里一直捏着的那个黑色遥控器。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文子……”小哲的声音变得极其沙哑,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疯狂的狂喜,“没有周羽然。就她一个人。这骚货……是一个人躲在这儿发情呢!”  小文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了过来。他看着我满脸泪痕、屈辱恐惧却又夹杂着情欲迷离的表情,看着我因为体内的跳蛋而不断痉挛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大笑。

  “我操!哈哈哈哈!我操!真他妈绝了!”小文一边笑,一边伸手解开了自己篮球裤的抽绳,“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看咱们一眼的冰山校花,背地里竟然是个不穿内裤、在教室里自己塞跳蛋玩的极品骚货!这他妈要是说出去,谁信啊!”

  “不……不要……”我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往后退,但身后的墙壁断绝了我所有的退路。我试图伸手去拉扯那件可怜的连衣裙遮挡自己,但那薄薄的布料根本什么都遮不住。

  “别遮了,刘大校花,”小哲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透着野兽般的光芒,“你下面流的水,都快把讲台淹了,还装什么清纯?”

  他拿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像是一个握着奴隶生杀大权的暴君,一步步向我逼近。

  “你……你想干什么……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哭泣着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啊。”

  小哲猛地蹲下身,一把抓住了我那只没有穿鞋的、光裸的右脚。

  “啊!”我惊呼一声,试图把脚抽回来,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攥着我的脚踝。

  他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掌摩挲着我细腻的脚背,眼神中爆发出一种病态的痴迷。他那恋足的癖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操,这脚……这皮肤……真他妈滑,真他妈香!”小哲像一条发情的公狗,直接将我的脚拉到了他的面前,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脚心中,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著男人汗臭味的粗重鼻息喷吐在我的脚底,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战栗。

  “不要!好脏!你放开我!”我尖叫着挣扎。

  “脏?老子还没嫌你骚呢!”小哲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他突然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的脚趾!

  “呜!”

  湿热的口腔,粗糙的舌头,在我的脚趾间疯狂地舔舐、吮吸,他甚至发出那种令人作呕的“啧啧”水声。我的脚趾被他吸得发红,他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脚踝一路向上,抚摸着我光洁的小腿,另一只手,则举起了那个遥控器。

  “刘玉冰,你平时不是挺高傲的吗?现在被我舔脚,是不是觉得很屈辱?”小哲一边舔着我的脚丫,一边用遥控器对准了我。

  他大拇指一按,将跳蛋的频率调低了一档,但立刻换成了另一种极其折磨人的、间歇性强力脉冲模式。

  “嗡——停——嗡嗡嗡——停——”

  “啊!别按了!求你别按了!”

  那种毫无规律的、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击,直接撞击着我最敏感的宫颈口。我刚才已经达到了高潮,身体正是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这种剧烈的刺激让我根本无法承受,我的腰部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声凄厉而放荡的惨叫。

  “叫!大声点叫!”小哲兴奋极了,“原来这个遥控器是这么玩的!你这骚穴里到底塞了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

  他更加用力地吸吮我的脚趾,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种从脚底传来的异样刺激,与体内跳蛋的疯狂震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大网,将我死死地困在其中。

  就在这时,一双粗糙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猛地按在了我的胸前。  是小文。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我的另一侧,双眼死死地盯着我胸前那被半透明布料包裹着的、丰满的E罩杯双峰。

  “妈的,老子早就想摸摸这对大奶子了!”小文喘着粗气,双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连衣裙,一把抓住了我的双乳,粗暴地揉捏起来。

  “不……放手……啊!”

  他的力气太大了,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粗糙的掌心摩擦着那层布料,连带着里面那件红蓝碎花的内衣,一起在我娇嫩的肌肤上狠狠地搓弄。我能感觉到他手心里的汗水,正一点点渗透我的衣服。

  “操,真软!真他妈大!周羽然那个软蛋,平时就是这么摸你的吗?”小文一边疯狂地揉捏,一边用两根手指隔着衣服,精准地捏住了我胸前的两颗凸起,狠狠地一拧。

  “啊——痛——”

  剧痛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快感,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绝望的弧线。

  “痛?你这下面流水流得这么欢,明明就是爽吧!”小文恶毒地嘲笑着,他索性双手用力一扯。

  “嘶啦——”

  那件本来就单薄的白色吊带连衣裙,领口处被他直接暴力撕裂,露出了里面那件精致的碎花内衣,以及大片雪白的、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泛着粉红色的肌肤。  “文子,你看她浪的!”小哲在那边一边玩弄我的脚,一边疯狂地按动遥控器,“这水都喷出来了!哈哈哈哈!”

  我彻底陷入了地狱。

  我的右脚被小哲捧在手里,又亲又舔,脚趾间满是他的口水;我的胸部被小文粗暴地蹂躏,衣服被撕碎,乳头被捏得生疼;而我的体内,那个恶魔般的跳蛋,在小哲的操控下,正在用各种变态的频率,疯狂地轰炸着我的理智。

  “啊啊啊……不行了……不要了……求求你们……啊……”

  我崩溃了。我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在他们两个人的双重夹击下,在这间本该充满书卷气的神圣教室里,我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两个体育生的身下,被玩得欲仙欲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种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我的身体疯狂地痉挛着,双手无力地抓着地板,指甲在木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将那一片地板彻底打湿,散发著浓烈的情欲气味。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我迎来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我的身体瞬间绷紧,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涣散。

  “操……这就去了?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小文看着我高潮后的惨状,不仅没有停手,反而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松开了我的胸,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篮球短裤。

  一根粗壮的、紫红色的、散发著浓烈腥臊味的性器,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我的脸前。

  “刘玉冰,既然你这么骚,光玩跳蛋有什么意思?”小文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将那根丑陋的东西抵在我的嘴唇上,“来,张嘴,给老子好好含含。”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不……不要……”我死死地闭着嘴,拼命地扭动着头,想要躲开那根散发着恶臭的东西,“我不要……你们放过我……”

  “不要?”小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收紧了抓着我头发的手,疼得我眼泪直飙,“刘玉冰,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清纯校花吗?”

  他凑近我的脸,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信不信,只要你今天不把我伺候爽了,我马上就给周羽然打电话!不,我直接开视频!让全校的人都看看,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没穿内裤躲在教室讲台后面玩跳蛋,被我们兄弟俩玩得高潮连连的样子!”

  周羽然……视频……

  这两个词,像两把尖刀,瞬间刺穿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

  如果周羽然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如果全校同学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的人生就真的彻底毁了!我会被退学,会被所有人唾弃,我爸妈会因为我抬不起头来……

  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停止了挣扎,眼神中最后一丝反抗的光芒也彻底熄灭了。

  我认命了。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小文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松开我的头发,用那根粗大的性器拍了拍我的脸颊,“张嘴,含进去!”

  我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疯狂滑落。我颤抖着,缓缓地张开了嘴。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冲入我的口腔。小文毫不客气地挺动腰身,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呜……咳咳……”

  太大了,直接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引发了一阵强烈的干呕。但我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恶心,用我那张平时用来朗读诗歌、发表演讲的嘴,去包裹、去吞吐那个肮脏的东西。

  “嘶……操……真爽……这小嘴,真他妈会吸!”小文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开始在我的嘴里前后抽插起来。

  而一旁的小哲,也没有闲着。他看到我屈服,变得更加兴奋。他一手继续玩弄着我的另一只脚,另一只手,则把遥控器调到了最强档!

  “呜呜呜!”

  体内的跳蛋瞬间狂暴,与口腔里的抽插形成了上下夹击之势。我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泪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讲台肮脏的地板上。

  “刘玉冰,你平时和周羽然那个废物在一起,他能满足你吗?”小文一边在我的嘴里大力抽插,一边恶毒地羞辱着我,“你看你现在这副贱样,被我插嘴,下面还要塞着跳蛋,爽得水都流了一地!周羽然那小子,见过你这么骚的样子吗?”

  “就是,文子,你说周羽然要是知道,他天天捧在手心里的女神,现在正跪在地上给你口交,脚还在被我玩,他会不会气得跳楼啊?哈哈哈哈!”小哲也跟着起哄,他的话语充满了NTR的病态快感,每一个字都在践踏我的尊严。  他们一遍又一遍地提及周羽然的名字,将我那可怜的男友贬低得一无是处,而我,这个曾经骄傲的校花,此刻却只能用自己的嘴,去取悦这两个羞辱我男友的恶棍。

  巨大的背德感、羞耻感,以及身体上那种无法抗拒的、因为多重刺激而产生的病态快感,将我的灵魂撕扯成了碎片。

  “呜……呜……”我只能一边流泪,一边机械地吞吐著,喉咙被磨得生疼,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操!快了!这骚货的嘴太他妈紧了!老子要射了!”小文突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死死地按住我的头,将那根肉棒深深地捅进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别吐!给我全咽下去!”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臊味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猛地喷射在我的喉咙和口腔里。

  “咳咳……呕……”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小文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  “咽下去!敢吐出来一滴,老子今天弄死你!”

  我绝望地闭着眼睛,在窒息的恐惧和极度的屈辱中,艰难地滚动喉结,将那团令人作呕的精液,硬生生地咽进了胃里。

  小文终于满足地松开了手,抽出那根软下去的性器。一些残余的白浊液体,拉着丝,从我的嘴角滑落,滴在我的下巴和脖子上,我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我低估了男人的兽性。

  小哲看着小文射精,看着我满脸精液、凄惨无比的样子,他眼中的欲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彻底燃烧了起来。

  “文子,你爽完了,该轮到我了吧。”小哲一把扔掉手里的遥控器,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操,哲子,你不是只喜欢脚吗?怎么,想玩真格的了?”小文一边系裤子,一边笑着调侃。

  “脚是开胃菜,这正餐,老子今天必须得吃!”小哲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你看她这逼,被跳蛋震得又红又肿,水流得跟小河一样,这要是插进去,不得爽死!”

  他脱下裤子,那根同样粗壮、甚至因为兴奋而显得更加狰狞的性器,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掀翻在地,让我仰面朝天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不要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惊恐地挥舞着双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放过你?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让我放过你?”小哲狞笑着,一把抓住了我纤细的手腕,将我的双手死死地按在头顶上方。

  他分开我的双腿,目光贪婪地盯着我那依然因为跳蛋而不断抽搐的私处。  “这碍事的东西,老子给你拿出来!”

  小哲毫不留情地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小穴。

  “啊!”

  指甲刮擦着娇嫩的内壁,粗暴地摸索着那个跳蛋。我疼得浑身痉挛,眼泪狂涌。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手指在里面一勾,硬生生地将那个依然在嗡嗡作响的跳蛋,连带着一股浓稠的淫水,猛地拽了出来!

  “啵”的一声,跳蛋离体。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空虚感和因为粗暴拉扯而产生的撕裂般的痛楚。  “给老子进去吧你这个骚货!”

  小哲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缓冲的时间都不给我。他双手掐住我的腰,腰部猛地一挺,那颗巨大的、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开我因为失去跳蛋而微微翕合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啊——!救命——!”

  一种被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穿透了我的大脑。太大了,他不仅粗鲁,而且那个尺寸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钝刀从下往上劈开,痛苦让我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

  “操!真他妈紧!爽死老子了!”小哲发出一声舒爽的咆哮,正准备拔出肉棒,进行第一次深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我以为自己今天注定要在这个肮脏的讲台后面,被两个体育生彻底轮暴摧毁的瞬间。

  “砰!”

  教室前方的正门,被人重重地一脚踹开。

  那声巨响,在空旷的教室里如同惊雷般炸裂,瞬间打断了小哲接下来的动作。

  小哲和小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头去。

  我躺在地上,隔着讲台的缝隙,用模糊的泪眼,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口的身影。

  笔挺的深色定制西装,一丝不苟的背头,金丝边眼镜后那双冰冷、戏谑、如同毒蛇般的眼睛。

  是杨昊。

  那个将我推入这个地狱,拿走我所有衣物,将我锁在这里的罪魁祸首。他就像一个欣赏完了一场精彩戏剧的幽灵,此刻,重新回到了他的舞台。

  “两位同学,打球不累吗?还有精力在这里做这么”剧烈“的课后运动?”  杨昊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温文尔雅的笑意,但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却如同寒冰一般,瞬间冻结了整个教室的空气。

  小哲的肉棒还停留在我的穴口,只进去了个龟头。他僵在那里,脸上冷汗直流。小文也吓傻了,连裤子拉链都没拉好,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是谁?少他妈管闲事!”

  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体育生,在真正掌握权力和规则的掠食者面前,弱小得如同蝼蚁。

  杨昊慢条斯理地走下台阶,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我是谁不重要。”杨昊走到讲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重要的是,我刚才在门外,不小心录下了这段非常精彩的视频。”

  他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强奸,加上强制猥亵。如果我没看错,你们两位应该是校篮球队的吧?下个月就要打CUBA的决赛了。”杨昊推了推眼镜,语气依然平缓,却字字诛心,“不知道这份视频如果交到警察局,或者直接发到校长邮箱,两位的大好前程,甚至是这辈子,是不是就彻底交代在这间教室里了?”

  小文和小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们当然知道强奸罪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开除学籍,更是漫长的牢狱之灾,是彻底毁掉的人生。

  “我们……我们没有强奸!是她……是她自己骚!我们进来的时候她就在自己玩跳蛋!”小文慌乱地辩解着,声音都在发抖。

  “哦?是吗?”杨昊轻笑一声,“可是视频里,我只看到你强迫她口交,还有你,”他指了指小哲,“正准备强行进入她。至于她是不是自愿……你们觉得,警察是相信你们这两个孔武有力的体育生,还是相信一个浑身是伤、泣不成声的弱女子呢?”

  杨昊的话,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他们这种靠身体吃饭的体育生,根本玩不过杨昊这种心机深沉的社会精英。

  “你……你想怎么样?”小哲终于反应过来,他触电般地从我身上抽出了那根已经软下去一半的性器,慌乱地提上裤子。

  失去支撑的我,再次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母兽般呜咽着。  “很简单。”杨昊指了指教室的后门,“现在,立刻,从这里滚出去。把今天看到的一切,烂在肚子里。如果让我听到关于这间教室的哪怕一个字的传言,我保证,你们的下半辈子,会在监狱里互相捡肥皂。”

  “滚。”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小文和小哲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甚至顾不上掉落在地上的遥控器,连滚带爬地朝着后门跑去。

  “砰!”

  随着后门再次被关上,教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巨大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同时向我袭来。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衣不蔽体,满脸精液,下体红肿不堪,还残留着小哲试图侵入的撕裂痛感。

  我看着杨昊,这个刚刚“救”了我的男人。但我心里清楚,他不是救世主,他只是不想让别人染指他的“玩具”。

  杨昊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身。他伸出那只戴著名贵腕表的手,轻轻擦去我嘴角的白浊液体,然后在他的西装裤上嫌恶地抹了抹。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学到了不少”新知识“啊,刘玉冰同学。”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被其他男人玩的滋味,爽吗?”

  我瑟缩着,绝望的泪水再次决堤。我知道,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开始。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和地板上一滩滩黏腻污秽的液体。

  杨昊就那样站在我面前,像一个欣赏完自己杰作的艺术家,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玩味的审视。他刚刚那番“英雄救美”的表演,不仅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感激,反而让我坠入了更深的冰窟。他不是来救我的,他是来宣告所有权的。我不是一个人,我是一件物品,一件只属于他的、肮脏的玩具。  我蜷缩在地上,试图用那件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白色连衣裙遮住自己的身体,但一切都是徒劳。那件湿透的、半透明的布料,紧紧地贴在我身上,将我胸前被小文粗暴揉捏出的红痕、腿根处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以及小哲试图强行侵入时留下的撕裂伤,都勾勒得一清二楚。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毒蛇般的眼睛下。  “起来吧。”杨昊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我送你回家。”

  回家?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现在的样子,怎么回家?我没有衣服,浑身都是肮脏的液体,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我的衣服……”我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乞求道。

  杨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的衣服?哦,你是说那件卫衣和牛仔裤吗?它们现在正在我的车里。不过,”他顿了顿,欣赏着我脸上瞬间黯淡下去的表情,“我并不打算现在还给你。”

  “为什么?”我绝望地问。

  “因为今天的课程,还没有结束。”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最后一课,叫做”铭记“。我要让你穿着这身衣服,走出这栋教学楼,走过校园,走到我的车上。我要让你永远记住,不守时的代价,是什么。”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

  穿成这样……走出去?

  穿过那些熟悉的林荫道,走过那些曾经和我打招呼的同学,走过那些对我投来仰慕目光的学弟……不!不!这比杀了我还要残忍!

  “不!我不要!”我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再次决堤,“我求求你,杨昊,求求你把衣服给我!我做不到!我会被人看到的!我会死的!”

  “死?”杨昊嗤笑一声,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件东西,随手扔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皱巴巴的棉质内裤。

  是我的内裤。那条被他最先脱下,扔在讲台角落里的,我的最后一道防线。此刻,它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静静地躺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上面还沾着灰尘和不知名的污渍。

  “我不是一个完全不近人情的魔鬼,”杨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平缓得近乎残忍,“你看,我把你的内裤还给你了。”

  我看着那条内裤,又看了看他,完全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现在这个样子,穿不穿这条内裤,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自嘲。我全身都暴露着,这条小小的布料,又能遮住什么呢?  杨昊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和恶劣了。他蹲下身,与我平视,那张英俊的脸庞在我的泪眼中变得模糊而扭曲。

  “当然有区别。”他伸出手指,轻轻挑起那条内裤的系带,像是在展示一件有趣的商品,“你当然可以选择把它穿上,遮住你那已经被人看光了的、下贱的私处。但是……”

  他话锋一转,手指勾着那条内裤,缓缓地移到了我的脸庞前。

  “你也可以选择,用它,来捂住你的脸。”他用气声,说出了那个如同恶魔低语般的、第二个选项,“这样,别人就只能看到你这具淫荡的、下贱的身体,却永远不会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我们高高在上的A大校花,刘玉冰。你觉得,哪个选择更好呢?”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我的大脑,因为这个极度羞辱、极度变态的选择题,而陷入了彻底的停摆。  穿上它,我的脸就会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他们会认出我,会看到我脸上的泪痕,看到我嘴角的精斑,看到我这副被人蹂躏后的惨状。刘玉冰这个名字,会瞬间与“淫荡”、“下贱”、“不知羞耻”这些词语,永远地捆绑在一起。  而如果……如果我用它捂住脸……

  他们只会看到一个行为不检点的、不知羞耻的女人,穿着一件破烂的、透明的衣服,被一个开着豪车的男人带走。他们会鄙夷我,会议论我,会用最肮脏的词语来形容我的身体,但他们不会知道那个人是我。刘玉冰的完美形象,或许……或许还能保住。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绝路。

  是用我最后的尊严去遮挡我早已被玷污的身体,还是用我已被玷污的身体,去保护我那岌岌可危的、虚假的名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杨昊就那么耐心地看着我,享受着我在这场灵魂的酷刑中苦苦挣扎。

  最终,我颤抖着,伸出了手。

  我没有去穿那条内-裤。

  我拿起了它,那片冰冷的、潮湿的、带着灰尘和我自己体-液味道的棉布,在杨昊那满意的、赞许的目光中,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捂在了自己的脸上。  它像一个冰冷的烙印,紧紧地贴着我的口鼻。那股混杂着屈辱和情欲的、属于我自己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呼吸,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

  我用我最私密的、象征着女性尊严的内裤,当作了一张可笑的、屈辱的口罩。

  我放弃了我的身体,选择了保护我的脸。

  “明智的选择。”杨昊站起身,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弯腰,将我那只掉落在第二排过道上的浅蓝色玛丽珍鞋捡了回来,扔到我脚边。

  “穿上鞋,我们走。”他命令道。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线头的木偶,机械地,将那双同样沾染了小哲口水和肮脏气息的鞋子,穿回了我的脚上。然后,在杨昊的注视下,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拖着那具酸痛欲裂、仿佛不属于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碰我,只是走在我的身侧,像一个优雅的绅士,为我打开了教室的前门。

  门外的光线,是如此的刺眼。

  当我踏出教室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地走进了地狱的审判场。  下午的阳光正好,教学楼的走廊里,人来人往。下课的学生们三三两两,抱着书本,说说笑笑,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而我,这个用内裤捂着脸的、衣不蔽体的怪物,就这么突兀地,闯入了他们正常的世界。

  几乎是在我出现的第一秒,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我的身上。那些目光里,充满了震惊、好奇、鄙夷、和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我操……快看!那是什么?”一个男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天哪!她……她穿的是什么?那衣服是透明的吧?”一个女生的尖叫。  “她脸上捂着的是什么?内裤吗?!”

  “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看起来好有钱的样子……这是被包养了吧?”  议论声,像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能感觉到杨昊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后腰上。那不是一个安慰的动作,那是一个宣示主权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姿态。他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布:看,这个下贱的、有趣的玩具,是我的。

  我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内裤紧紧地贴着我的脸,布料上的潮湿感让我呼吸困难,但我不敢松开。这是我最后的屏障,是我用来区分“刘玉冰”和这个“淫荡的女人”的、唯一的屏障。

  我们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住地颤抖。那件破烂的白色连衣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微风吹过,裙摆被轻轻掀起,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火辣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光裸的大腿和臀部上流连。

  “你看她那腿,又长又直,真他妈极品!”一个男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充满了猥琐的兴奋。

  “胸也大,你看那轮廓,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绝对是E罩杯!这身材,简直绝了!”另一个男生附和道。

  “啧啧啧,这屁股也够翘的,走路一扭一扭的,真想上去捏一把。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了,才能这么骚,大白天就敢穿成这样在学校里走。”

  他们的对话,是如此的粗俗,如此的下流。他们像是在菜市场里评价一块待售的猪肉,对着我的身体,我的每一个部位,品头论足。

  我死死地咬着牙,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我想跑,我想尖叫,但杨昊在我腰间的手,像一把铁钳,牢牢地控制着我,让我只能按照他的步调,一步一步地,走完这场屈辱的游行。

  就在这时,一个最让我恐惧,也最让我崩溃的对话,响了起来。

  “哎,你们说,这女的身材,是不是有点眼熟?”第一个男生突然说道。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另一个男生恍然大悟,“你看那大长腿,那胸,还有那个身高……妈的,这不就是咱们学校校花刘玉冰的身材标准吗?”  “操!还真是!简直一模一样!”

  “不可能吧?刘玉冰可是咱们A大的冰山女神,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而且你看这女的,骚里骚气的,一股风尘味,哪有刘玉冰那种清纯高冷的气质。”  “说的也是。妈的,白瞎了这副好身材了。虽然这身材跟刘玉冰一样顶级,但这气质,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一个是天上的仙女,一个是地上的妓女。可惜了,可惜了。”

  “就是,要是刘玉冰能穿成这样让我看看,我他妈死都愿意了。这个女人……顶多就是个玩物罢了。”

  他们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毒的匕首,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灵魂。  他们用我的身体,来意淫我。又用我的名字,来鄙视我。他们不知道,那个被他们唾弃的“妓女”,和那个被他们供奉的“仙女”,是同一个人。

  这种极致的割裂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崩溃。我捂在脸上的内裤,被我的泪水,彻底浸透了。我害怕被认出来,我害怕他们那最后一丝的怀疑会变成肯定。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起来,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杨昊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惊慌失措。他非但没有加快脚步,反而放慢了速度,甚至还带着我,故意从人最多的那条路上穿过。

  我们经过了图书馆,经过了篮球场,经过了情人坡。一路上,我收获了无数的白眼、指点和不堪入耳的议论。有女生对着我吐口水,骂我“不要脸的鸡”;有男生吹着口哨,对我做着下流的手势。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示众的古代罪妇,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终于,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煎熬之后,我看到了那片熟悉的停车场。

  杨昊那辆黑色的、如同暗夜猛兽般的保时捷跑车,就静静地停在那里。  那辆车,此刻在我的眼中,就像是通往地狱的方舟。我只想快点钻进去,躲开这些能杀死人的目光。

  杨-昊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用遥控器打开了车门。我像一只逃命的兔子,不顾一切地钻进了副驾驶,将自己蜷缩在真皮座椅上,瑟瑟发抖。

  车门关上,将外面所有的声音,都隔绝了。

  车内,一片死寂。

  杨昊启动了车子,没有说话。他甚至没有开音乐。这辆狭小的、密闭的跑车空间里,只剩下我压抑的、劫后余生的喘息声。

  我依然用那条湿透的内裤捂着脸,不敢放下来,仿佛那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车子平稳地驶出了校园,汇入了城市的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光,在我泪眼朦胧的视野里,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也不敢问。我只是一个囚犯,一个没有权利提问的、卑微的囚犯。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

  我透过指缝,看到了窗外那熟悉的公寓楼。

  是我家。

  他竟然,真的把我送回来了。

  “下车吧。”杨昊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我愣住了,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他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侧过身,看着蜷缩在副驾上的我。

  “怎么?不想回家吗?还是说,你想穿着这身衣服,去我的地方,继续我们未完成的”课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我浑身一激灵,立刻清醒了过来。我慌乱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逃也似地跑下了车。

  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我裸露的、黏腻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我站在公寓楼下,看着那扇熟悉的、亮着灯的窗户,却感觉那样的遥远。  我转过身,看着车里的杨昊,用尽全身的力气,说了一句:“谢谢你送我回来。”

  然后,我转身就想往楼上跑。我只想快点回到我的房间,洗掉这一身的污秽,换上干净的衣服,假装今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就在我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杨昊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幽幽地传来。  “刘玉冰同学,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停下脚步,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杨昊也下了车,他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那可爱的小男友周羽然,今天晚上不是有实验课吗?应该……还没下课吧?”

  他一句话,就将我打入了冰窟。

  他调查过我!他连周羽然的课表都知道!

  “你……你想说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杨昊笑了,那笑容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邪魅。

  “我帮你解决了两个大麻烦,又亲自开车送你回家。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吗?”他朝着我,缓缓地走了过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走到我的面前,低下头,在我耳边,用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你不觉得,你应该对我表达一下你的”感谢“吗?比如……邀请我上楼,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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