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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8)
作者:Klayton Tao
2026/05/27发表于:Pixiv、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否
字数:14,230 字
八、午餐与侍者(中)
听到霍桑想让紫蓟生来服侍,玛莎老师张大了眼睛,开口想说些什么,但她深知质疑宾客的选择是很失礼的,又把话咽了回去。
相反地,埃莉诺只是对霍桑微微一笑,对他想换人的理由已心领神会:马蒂妲出言羞辱了安雅,激起了他保护弱者的心理,想让这名即使在同学面前也难抬起头的可怜少女,有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埃莉诺转向马蒂妲,目光变得冷峻:“马蒂妲,去拿你的烛台;安雅,替代她的位置。”
马蒂妲先前甜腻的笑容已荡然无存。她咬著下唇,双臂垂落,对霍桑深深鞠了一躬:“……遵命,校长。督学大人,感谢您先前的品鉴。”她刻意将动作做得又深又急,让一双巨乳自然垂落甩动,右乳尖上沾著的一滴未干奶水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在桌巾上。
但霍桑只是呷了一口拿铁,对那献媚般晃荡的大白肉团视若无睹。她只好识趣地退开,走向餐桌对面。
安雅放下自己的烛台,双腿一阵颤抖,不知是因乳尖暂时免受炙烤折磨的解脱感,还是因为马蒂妲走过她身边时那嫉如利刃的眼神。
无论马蒂妲多么不服,此刻,轮到她成为食堂桌边的“装饰”了。
马蒂妲捧起属于她的烛台,站到了霍桑对面、卡门身后的位置。那支烛台的金属支架比安雅方才使用的矮了一截,向前延伸的弧度也更长,显然是为她丰满的胸围量身打造,将那簇萤火蜡烛精准地送到她乳头的高度。
方才用前菜时,霍桑顾著体验马蒂妲乳房的触感,没有太留意作为烛饰的其余二人;现在趁著上主菜前的空档,他看着对面忍受着火焰热度的女孩,仔细端详烛台中的机关。
火焰分为两层,内层的橙黄色焰心与一般蜡烛无异,外围则是一圈青色的萤光光晕,隐隐约约摇曳著。原来在蜡烛中掺入了热致发光的细粉,蜡融化后便释出随气流上升,本身并不燃烧,肌肤只是被下方的内焰辐射热持续炙烤。
霍桑再次赞叹瓦莱里安调教具的设计之精巧,做出火舌舔舐乳头的视觉效果,又不至于造成严重灼伤。
马蒂妲的制乳扣紧紧箍著,本来就比常人大的乳头更显肿胀发紫,镶嵌于雪白的乳房上,像是奶霜蛋糕上的两粒莓果,在火光照映下显得更为成熟。为确保能在餐桌上供应充足的乳源,她跳过了今天早上的例行挤奶程序,没机会被排空的左乳明显较为鼓胀,使得两边大小稍微有点不同。
她的视线低垂,睫毛微微颤动,不敢看向霍桑和埃莉诺。马蒂妲的胸围在青兰生中可排前三,她自己也引以为傲,此刻在师长和贵客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偏偏是不对称不完美的姿态,这份屈辱比火焰的热力更让她难以忍受。
一旁的奥菲莉亚,已经捧着烛台站了整场前菜的时间。汗水在她棱线分明的锁骨上汇聚,顺著胸口流淌,在女仆裙的前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或不耐,连呼吸的起伏都很浅,让烛火与乳头始终保持相同的距离。 她的目光直视前方。神情端庄沉稳,彷佛手里端著的是要在歌剧院中献给前辈女高音的捧花,而不是正折磨自己娇嫩蓓蕾的火焰。
霍桑想到,在三位侍者当中,就只有身为金鸢生的奥菲莉亚没被指名,想来心里是不好受的。她只是平静地站在该站的位置,扮演一件妆点餐厅环境的饰品,忠实的态度让霍桑感到几分敬佩。
安雅已来到霍桑身侧,双手紧张地在小腹前交握,怯生生地说:“对不起,督学大人……”
“怎么了吗?”霍桑问道。
“我的胸部……可能没有马蒂妲那么……那么趁手……”她将双臂内夹,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不熟练但努力的样子显得十分可爱。“您不嫌弃的话……” “没有这回事。”霍桑严肃地说:“我已经观察到,贵国的女性虽遵循一套严苛的审美标准,胸部的大小形状却是各有千秋。”
“那当然了。”对桌的卡门嘟囔道:“不然像我这样的,岂不是永远升不了金鸢。”
霍桑其实只是发表一句客观的看法,没想到卡门突然对号入座,让他不禁莞尔。环顾主桌,卡门顶多 B 罩杯的胸脯,在金鸢生中确实显得小巧,尤其她两侧坐着的恰好都是较丰满的学生。
坐卡门左侧的正是艾蜜莉。她对霍桑解释道:“要升上金鸢,必须半年内没有违反校规、在两门进阶课程取得特优,且其他成绩与身材外貌评级都在良好以上。卡门是完全符合条件的。”
“幸好没有一条禁止大声说话的校规。”卡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在她右边的蓝眼少女开口道:“学姊认为有必要明文规定的话,我可以在下次的校董会议提案。”
艾蜜莉皱起眉头:“伊莎贝拉,卡门是在开玩笑。”
伊莎贝拉耸耸肩,又拿起膝上的袖珍古文书继续阅读。霍桑现在才知道她的名字,想必就是先前校长提到的校董会学生轮值代表了。
他意识到安雅还在一旁等著,于是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四指托住她左乳的下缘,拇指搭在乳晕边缘,轻轻抚过被训练胸罩螺栓压出的红印,使得她一阵颤抖。
安雅的乳房约莫 C 罩杯,形状圆润,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和先前的手感明显不同:马蒂妲的乳肉绵软丰沛,捏起来如同刚出炉的布里欧修面包,手指能轻易陷进去;安雅的则更为结实而富有弹性,像是刚揉好的生面团,指腹按压时能感到内部组织的抗力。
当然,比之马蒂妲,托举安雅的时少了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感。因此霍桑换了个姿势,改成从正前方直接抓住。刚好能一手掌握的乳肉,方才被萤火蜡烛烘烤过,肌肤上仍残留着一层薄薄的余温与汗水,在指间滑腻得像上过一层细油。 趁手。霍桑心想,尽管安雅缺乏自信,她这个词却再贴切不过了。
安雅的肩膀稍微放松下来。身为紫蓟生,她没有资格参与跨校活动,除了每个月底在视频通话中面对父亲责备的眼神,入学后就再未接触过任何男性。有位贵宾愿意赏光把玩她的身体,是一种难得的认同。
“谢……谢谢您,督学大人。”她悄声说道,眼中仍有刚才被马蒂妲羞辱时的泪光。
霍桑想起片刻之前,自己一句话就让两名学生的地位完全翻转。盛气凌人的马蒂妲,此刻只是一件挨烤的饰物;被她评论为“下贱”的安雅,却获得了紫蓟生本不该有的机会,成为指定的侍者。
他一手不紧不慢地揉捏,另一手端起瓷杯慢慢啜饮,看着对面马蒂妲忍耐烛火的样子,这杯拿铁似乎变得更加香醇了。
此时,从侧门传来银质餐具轻轻碰撞的声响,侍者们将主餐的推车推了进来。 餐车每台有三层,比前菜用的小推车大了不少,车轮在地毯上行走颇有阻力,加上著足尖履的侍者们都踮著脚,下盘不好施力,要两人才能推动一台。第一层摆放着覆着银盖的大盘及配套的餐具;第二层则放置著钢瓶、钢杯和木制漆器盒;最下层则是几个浅色密胺碗,虽干净整洁,和其他器皿相比不免显得廉价。 在推车后方,又有五名女性接着鱼贯而入。她们都穿着浅灰亚麻纱制成的连身衣物,表面没有任何蕾丝或装饰,说它是长袍似乎太过轻薄,说是礼服又太朴素无华。腰带不是束在腰身,而是高到中段肋骨,使得胸口的布料被绷紧,隐约可以看到她们都没有穿着任何内衣,轮廓勾勒出两点小突起。
末尾的那位颈上戴着项圈,但和学生们代表阶级的镂空金属图样不同,只是用普通皮革制成。
霍桑认出其中一人,放下了咖啡杯:“克丽奥老师?”
她已经盥洗过,不复见先前悬吊在教室里被空潮击溃的凌乱模样。深棕色的长发披在肩后,发尾有一点未干的湿气,肤色稍显泛红,当她走近前时,霍桑能闻到淡淡的草本护肤皂香。
她走到主桌旁,在霍桑与埃莉诺之间的后方位置,安静地跪下。其余三人分别跪在其他师长的座位后方,戴项圈的则是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四肢着地。 “午安,尊贵的督学大人。”就定位后,她抬起头来,视线在霍桑和安雅之间来回,微微一笑说:“很高兴看到您融入得这么快。”
霍桑有点尴尬地松开他抓着安雅的手。他知道,克丽奥这句话并不带有任何讥讽意味,只是单纯叙述一个事实:他这个外国人还来不到半天,已开始习惯一边啜饮咖啡、一边揉捏女学生裸露的乳房是正式的“用餐礼仪”了。
但尴尬虽尴尬,想到眼前这位女教师的身躯不久前才因为他投的一票,在绳索中挣扎抽搐,想到她得知自己每月的释放机会被剥夺时的表情……霍桑又在西装裤里搭起了梆硬的帐篷。
他干咳两声,转移话题问道:“你怎么不是和其他教职员一起用餐呢?” 克丽奥细长的眼睛眨了两下,似乎完全没料到这种问题。
“督学大人说笑了。”她温和地说:“我虽兼任客座讲师,法律上的身份是安东尼阁下的私奴。一名洗浴奴,怎么可以和尊贵的国际宾客、或是佛罗斯特夫人这样名门家族的遗孀,同桌用膳呢?”
霍桑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这是再显然不过的答案了。
对面的卡门朝克丽奥挥了挥手,说道:“克丽奥老师,您的课真的好精彩。可是案例都太难了,我好像都没回答到。”
“回答不出来不要紧,感到难代表课程有学习的价值。”克丽奥说:“不过,你拿到的三个自责点,希望有好好反省了。”
“当然有啦。”卡门揉揉她被自助反省机滴过蜡的掌心:“每次上完老师的课都要上那台机器……”
斜对面的艾蜜莉也对克丽奥致意,并说:“老师,我未婚夫家有个来自安达卢斯的私奴,我想向您请教未来管理她的分际。”
“原则上和本国私奴没有不同。”克丽奥说,“阿米娜达——就是你先前在影像中见到的那名高大女性——甚至语言都不太通,但伊莲娜主母的鞭子可不认为这是表现不好的借口。你想讨论一些细节的话,可以到奴隶职员室找我。” 奴隶职员室……多么奇怪的词汇,霍桑在脑中反复念了几次才搞懂它的字根。他环顾那些和克丽奥一起进来的女性,问道:“所以,这五位都是私奴?” “是的。”回答他的是玛莎老师:“她们都是隶属于不同主人的女奴,因为各自的专长被借调到圣鸢尾担任教学或行政工作。校董会和她们的主人签有合约,按照工作表现支付酬劳。当然,酬劳是支付给她们的主人。”
“那其他的老师呢?”霍桑继续说:“你们都像埃莉诺校长一样,是某个名门望族的女主人吗?”
“不是的,当然有许多是正妻,但也有年轻尚未进入婚配阶段的单身老师,或是像我这样……”玛莎抿紧嘴唇,停顿了一拍才说:“只是一名妾侍的。” 埃莉诺接着补充:“施耐德夫人则是个特例。她是一名‘国宝女眷’。” “国宝女眷?”
“那是在科学、商务或艺术领域有极高成就的女性才能获得的荣耀。”埃莉诺解释,语气多了一分难得的敬意:“她们的监护权不属于任何个人或家族,而是属于国家。施耐德夫人在三十年前,以一场重新诠释瓦莱里安古谱的声乐表演获得了这项殊荣。”
霍桑望向主桌角落那张严肃的面孔。施耐德夫人正用一支非常小的汤匙舀起灰色的息心羹,对周遭的对话充耳不闻。
“督学大人挺关心老师们的身份呢。”卡门问道,“是不是看上哪一位了?我听说,最近几年来,对异国恋爱的观念也逐渐在开放——”
“卡门,”玛莎出声打断:“这种玩笑别乱开,你嫌自责点不够多吗?” “我只是拿这个话题,向督学大人介绍我们的文化!”卡门理直气壮地说。她面对其他师长时,并不像对埃莉诺一样诚惶诚恐。
“如果你对恋爱以外的主题也那么有兴趣,就不会被基础文化课成绩多拖一年才升上金鸢了。”艾蜜莉幽幽地说,犀利的吐槽让卡门无言以对。
“据我所知,历史上贵国世族和阿尔比恩、亚平宁等地的政治联姻并不少见。”霍桑指出:“但平民之间的婚姻似乎是闻所未闻。”
“很多习俗是会改变的。”玛莎叹了口气说道:“真按照过往传统,我还没有机会在这教书呢。”
“这话又怎么说呢?”霍桑不解。
“传统上,圣鸢尾的教职员都是本校毕业的校友,而且必须是正妻或国宝女眷的身份。”埃莉诺解释:“在圣鸢尾创立时的年代,除了表演、艺术之类的领域,女性是极少踏入职场的;那时所谓的教师,更像是同一规训体系中的经验传承,而非一份工作。”
侍者们开始上菜。埃莉诺让侍者将有银餐盖的盘子和一个漆器盒放在她面前,继续说下去:“近年来,女性在婚后的职涯选择已变得多样化,老旧的标准再跟不上时代。我们放宽了教师的聘用条件,只要是有足够专业能力、获得监护人许可的女性,不论出身哪所学校,是正妻、妾侍、甚或私奴,都有机会在圣鸢尾任教。”
“非常明智的决策。”霍桑由衷地说,在今天受到的各种瓦莱里安文化冲击中,这任人唯才的思想是少数和他价值观契合的。“这也是您任内推动的改革吗?” “其实是前任校长瓦伦蒂娜的政策。”埃莉诺说,语气带着一丝怀念:“可惜没来得及完全实施就……因故离任了。我只是延续她未竟的事业而已。” 瓦伦蒂娜。霍桑想起,那是他在走廊上看到的画像中,有一头银发的女性。当时埃莉诺提到她时,说她只当过半年校长,并称呼她为“亲爱的瓦伦蒂娜”。 他正要追问更多细节时,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微妙的、轻柔的触感。那是一种类似羽毛拂过的、若有似无的搔痒。
原来是安雅正俯身在桌沿布置餐具,上半身向前倾得很低,裸露的胸口就悬在他右手的正上方。方才那搔痒般的触感,正是她小小的左乳尖拂过了他的手背。 他转头看她,两人四目相对,安雅的脸微微红了。她不像马蒂妲那么主动,这一点引起霍桑注意的小动作,对安雅而言已经是非常大胆了。
霍桑对这羞赧的反应感到很有趣,用拇指轮流逗弄她胸前的小豆,惹得它们又硬挺起来。
安雅回避着他的目光,赶忙把餐盘和银质餐刀摆好。在正式社交场合,女性保持乳头常时勃起乃是基本服仪,被男人主动触碰才有反应的,属于不合格。但在霍桑看来,感受她的乳头在指腹上逐渐膨胀也十分有趣,和马蒂妲那被铜环箍住的坚挺大乳头,各有一番风情。
接着,和主桌上的其他侍者们同时,安雅揭开了主菜的餐盖。
一股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烤鹿肉的气息,混合着迷迭香、肉桂和某种霍桑辨认不出的果木香料味。油脂在高温下被逼出的焦香,与酱汁中醋栗和野莓的酸甜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深邃丰厚的嗅觉体验。
霍桑面前的盘中,躺着一副完整的烤鹿肉肋排。肋骨呈优美的弧形排列,一端的筋膜被仔细剔净,露出光洁的白骨柄,可以直接握持;另一侧则保留了完整的肉块,酱汁不是淋上去而是均匀地刷得很薄,焦糖色的油润光泽分外诱人。 配菜则是用南瓜、胡萝卜、玉米笋和甜菜根制成的蔬菜冻,在晶莹透亮的胶质下,四种色彩排列成装饰画般的图样,煞是好看。
类似的料理手法,霍桑并不陌生。在高卢,带骨肋排也是宴席上的常客,只是瓦莱里安偏好酸甜口的果醋酱汁,而非他熟悉的奶油与黑胡椒。旁边有一簇单边尖头的榉木签,霍桑猜想可能是要用来把蔬菜冻叉起来吃的,这也和他习惯的刀叉不同。
其他师生的盘中,只有一块约莫拇指大小的鹿肉,以及看起来像是四个各色骰子拼成的迷你蔬菜冻。此外,还附上了一支茶匙,装有用烤肉时滴下的鹿脂制成的肉汁。
“我想也是。”卡门非常小声地咕哝道。这小小匙肉汁,就是贵宾来访时才有的额外加餐了。
“这是秋季狩猎季开始后的第一批鹿肉,来自……我想是罗兰家族在北方的猎场。”安雅解说道:“鹿只以野生的浆果和香草为食,肉质细腻,并经由多种草本香料腌制后烤熟。酱汁是以葡萄醋为基底,佐以黑醋栗、野莓和斯卡利亚丁香果慢火熬煮而成,在收汁时加入了少量瑞恩庄园窖藏红酒,使味道更加醇厚。” 尽管乳尖还在被霍桑摩娑,脸色潮红,安雅的语气却比平时有力得多。霍桑想到她毕竟是国宴大厨的女儿,这是她所擅长的领域。
“罗兰?”卡门本来将鹿肉裹满了肉汁,正要一口吃下,听到这姓氏叉子便停在半空:“我第一次知道这几年吃的肉是校长家里猎场的!”
“用词要精确,卡门。”埃莉诺安静地说:“我早已过门嫁入佛罗斯特家,你把我的旧姓氏称为我家是不太得体的。而野味是特地拿出来招待督学的,平时吃的当然是养殖的牲畜。实际上,学校厨房的货源也包括马丁尼兹牧场,你身为牧场主的女儿,反而不清楚吗?”
“我真的不知道嘛。”卡门委屈地说:“我上面还有六个哥哥、十来个姐姐耶,家里的生意哪里轮得到我去了解啊。”
霍桑张大嘴,他没想到有家庭的孩子多到会用“十来个”这种模糊的记数称呼。“贵家族……真是人丁兴旺。”
“可不是吗,我小时候还以为城里人也生那么多呢。”卡门终于把那小肉块放进嘴里,含着好一会儿,很不舍得吞下去似的。
卡门的吃相让霍桑看得饿了,想去拿餐具,注意到自己的面前并没有叉子。有了前菜的经验,霍桑已经理解吃饭多半不需要自己动手,于是他轻捏了一下安雅的乳头,对她说:“我想用主菜了。”
“是……是的,督学大人。”安雅轻抽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餐刀:“现在立刻为您服务。”
刀尖准确地切入肋骨之间的筋膜,沿着骨头的弧线滑动,没有发出任何刮擦声。唯一的工具就是那把刀,没有用另一只手拿叉子固定肉块,想来是很不好切的。但她的动作比礼仪课上熟练许多,不一会儿就把肋排切分一根根的带骨肉,蔬菜冻也被切成适口的大小。
将餐点处理完后,安雅转过身去,两条手臂在背后伸出:“那么,督学大人,请您为我束礼。”
“束礼?”霍桑摸不着头脑。
“啊、那个、束礼就是……”遇到没排练过的情况,安雅短暂的自信一下子就消失了,支支吾吾地说:“把我给固定好……”
说了等于没说。霍桑不想为难她,只好对埃莉诺投以探问的眼神。
埃莉诺用餐巾擦拭嘴角,换上一副讲课的口吻:“督学大人,女仆装的袖口、肘部与上臂靠近肩膊处,各有一条可以解开的带子。”
他摸索了一下,正如校长所说,有着环绕袖口一圈的带子,外层是和袖管完全相同的黑色面料,固定的扣件也设计成朝内,因此第一时间没看出来。解开扣件后一拉,会发现可以伸缩,可见内部有着松紧织带。
“请将织带拉到最长,直到可以绕过另一条手臂,扣上那边的扣件。” 霍桑依言照做,这比想像中困难许多:织带原本比手腕的周长还短,安雅两条手臂完全并拢的情况下,以他一个大男人的力气也要费劲才能拉长到能绕过另一只手。
把两侧都扣上后,安雅的手腕就被带子回弹的张力束缚起来。他本想着怜香惜玉,不要把安雅绑得太紧,但这服装从设计上就没有留下能调整松紧的空间。 安雅稍微屈膝蹲低,以便霍桑将手肘与上臂也扣好。这么一来,她的双臂就只能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就像是被塞在单手套里一样。她踏着小碎步转回过身,肩膀被向后拉开,使得胸脯自然而然地向前挺起。
由客人将不需要用到的部位拘束好,让侍者可以更专心在服侍上,这就是所谓的束礼了。
“请用餐,督学大人。”
她俯下身去,腰间的马甲靠着桌缘,修长的颈项向前伸,张口咬住切分好的肋排骨头那侧,将它衔了起来。她用牙齿和舌头旋转骨柄,将肉排转到水平侧向,再叼著凑近霍桑的嘴边,一双栗色的眼睛紧张地看着他。
霍桑张开嘴,就著安雅送递的动作咬下。切面看起来多为瘦肉,原本霍桑担心是否会颇为干柴,实则非常软嫩,轻轻一扯就和骨头完美地分离。咬下时肉汁在口中迸开,野鹿肉的风味较普通的禽畜强烈,在纤细的口感中,又隐含野味的粗旷,和醋栗酱汁的酸甜构成富有层次感的味觉体验。
“青温……是否喝您的威口……”她叼著被吃干净的骨头,含糊不清地说。 “非常美味。”霍桑回答,给了安雅一个鼓励的微笑。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可以感到她浅浅的呼吸。
接下来是蔬菜冻。这就远比喂肉困难了。安雅再次俯身,将骨头放到一旁,探出舌尖谨慎地拨弄排列紧密的木签。木签既轻且细,想要分出单独的一根,就像一只幼猫要挑出细小的鱼刺般不容易。
几次尝试后,她终于用牙齿咬住一根木签的尾端,将它抽了出来。但当她低头试图将尖头戳进那方晶莹的蔬菜冻时,却因为不好施力,木签在冻体表面滑开,险些把它推出盘子。
安雅呜咽了一声,咬著木签的嘴唇不安地颤抖。如果在主桌上作出浪费食物的失礼之举,不知会面临怎样严酷的惩罚。
“慢慢来。”霍桑鼓励着她:“你刚才切肉的动作很专业,不用这么紧张。” 安雅深呼吸,这次她没有急着进攻蔬菜冻,而是先调整了木签在齿间的角度,再用脖子的力量一气呵成刺入。她咬著木签的末端,小心翼翼地将那块颤巍巍的蔬菜冻提起,送到霍桑嘴边。
一口咬下,唇齿间立刻满溢清甜。这是一道冷菜,胶冻碰到人的体温立刻化开,用鸡肉和蔬果熬煮的高汤包裹着舌尖。四种食材并不是简单地放到冻中,而是经过不同的预处理:南瓜打成泥后再重新塑形蒸熟,质地最是软糯;胡萝卜和玉米笋只是简单地过水断生,去除生涩味,保留爽脆的口感;甜菜根则是选用糖度较低的品种,连皮烤熟后,切成星星状的小丁。
这轻盈的食感,中和了主菜在口中残余的浓厚风味,令人食欲大开。霍桑点头赞许厨师的手艺,又捏捏安雅的乳头,示意她继续上菜。
她的动作逐渐流畅,不再有木签没插稳的失误,一口肉排一口蔬菜冻地喂食。霍桑享用着美食,时不时把玩一下胸前两粒樱桃,在近距离欣赏少女睫毛颤动、吐气如兰,却不敢乱动的娇俏模样,感到这道主餐吃得别具滋味。
然而,其他人的用餐体验可就没这么写意了。
埃莉诺打开了她的漆器盒,盒内整齐地排列著数十颗晶莹剔透的小珠子,每一颗约有鹌鹑蛋大小。内部是半透明的,漂浮着少许翠绿色粉末,表面光滑,反映着对桌两位烛饰胸前的火光。盒盖内侧嵌入一把很小的银镊子。
“营养凝珠。”埃莉诺用镊子夹起一颗,对霍桑说:“按照个人的体型、每日活动量及特殊需求精密配比。”
“这些是一餐的分量吗?”他问。
“是的。乍看之下很多,但成分基本上是水,得吃一整盒才能摄取足够的卡路里。”
她将凝珠放在舌头上,仰头吞服,没有嚼碎或是配水,姿态从容优雅,可以清楚看到吞咽时喉头的鼓动。
霍桑注意到,每个盒子里的珠子数量不尽相同。坐在角落安静进食的施耐德夫人面前没有漆器盒,只有那碗灰色的息心羹;艾蜜莉的只有半盒,大概是晚上在夫家已有额外的进食;肢体语言活泼且常要上自助反省机受罚的卡门,则装得比校长还满。
青兰生的桌上,则是另一番景象。侍者从推车下层取出不锈钢瓶罐,旋开顶部的阀门,将其中液体分装到每人面前的不锈钢杯中。营养液的颜色和凝珠相同,有点黏稠,倒出时在杯壁上流动缓慢。每个杯子的刻度线高低不一,显然也是按照个人需求量身定制。
她们用整齐划一的动作拿起钢杯饮用,主桌上的教职员和金鸢生也都开始吞起自己的珠子。然而,有一人明显慢了很多——玛莎老师盯着她的漆器盒看了半晌,才很不情愿地打开。里面共有四十八颗,是除了修习特级产乳学分的几名金鸢生外最多的,毕竟玛莎的身材算是高大,又在众教师中主要负责巡堂监督学生。 她的表情僵硬,右腿在桌下无声地交迭到左腿上,脚尖微微绷紧。
霍桑想起了礼仪课上的那一幕:埃莉诺因玛莎的失态,取消了她下午的排尿次数,并罚她额外喝两杯茶。而霍桑所不知道的是,玛莎在衬衫下也穿着紧身束腰,虽然不如校长的正式宫腰马甲名贵,对小腹的压力却犹有过之。
那些茶水已经开始在她的膀胱里累积了,而眼前的凝珠含有大量水分,对她无疑是雪上加霜。
玛莎深吸口气,用镊子夹起一颗,闭着眼睛吞下,好像只要不去看就能骗过身体里的液体似的。她将交迭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左腿压到右腿上,小腿在桌布遮掩下局促不安地屈伸。
她尽可能保持自然的神态,动作幅度很小,可逃不过埃莉诺随时都在观察周遭的锐利目光。
“玛莎。”
女校长的声音让玛莎的背脊像被电流击中般挺直:“校长,我……”
“你吃个饭扭来扭去的,成何体统?”埃莉诺说:“记一自责点。”
“……是的,校长。”玛莎低下头颅,不敢反驳。
“原来自责点制度也适用于教职员。”霍桑喃喃道。
“身为本校的教职员,其言行应当符合更高的标准。”埃莉诺不带感情地说:“若失态没有被恰当惩处,又怎能作为学生的表率。”
许多金鸢生看到玛莎的窘迫模样,都掩嘴偷笑起来,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她们还是新生时,在初阶礼仪课上没少挨老师的鞭子,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只有卡门露出关切的神色,说道:“老师,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帮你吃几颗?” 她顿了一下,又赶忙表示:“啊,可不是我贪吃,只是看老师你吃得很辛苦……”
“谢谢。但你也知道这是不符规定的,只会让我们两人都受罚。”玛莎苦笑道,又艰难地吞下一颗水珠。
见识过礼仪课上她如何对待安雅,霍桑对玛莎本没有太大好感,此刻也不禁感到有点可怜。不过,能食用营养凝珠,起码比克丽奥等奴隶教师的用餐方式体面多了。
和师生们精致的瓷盘漆器不同,私奴们面前摆的是推车最底层那些廉价的浅色密胺碗。碗的内壁布满了大小不等的片状突起,乍看之下像是一座小迷宫。侍者从推车下层取出一个灰色罐子,旋开盖子,将一种乳白色的黏稠液体缓缓倒入每一个碗中。液体的质地浓厚,倒出时拉出长长的丝线。
霍桑定睛一看,克丽奥的罐子上用烫金字体写着:“仿真精液/尊贵的安东尼.霍普金斯荣誉伯爵”。
看到侍者们倒出满满一大碗的仿真精液,霍桑反射性地皱起鼻子。幸好,并没有任何异味传来。
安雅察觉他的反应,吐出口中的木签,轻声解释道:“仿真液入口的味道和真品是一模一样的,但气味不会模拟出来,我们平常吃的也是这样。我姐姐说,这样女孩们才会懂得珍惜真正精液的气味。”
我们。这个代词让霍桑心下一凛。他看着食堂尾端,小雪等人仍在被机器臂抽插檀口、搧打脸颊,还没有人达成目标使假阳具释放。紫蓟生们的唇舌努力取悦机器,为的不过是一口仿真精液来充饥而已。
安雅现在是主桌的侍者,可那些紫蓟生跪坐的凹槽,才是属于她的日常。 私奴们或把双手背在背后、或四肢着地,弯腰低头以口就碗。碗壁的形状分布不规则,且在片状突起上缘还有更小的刺状突起,钝头不至于划伤舌头,但使得活动范围受限,舌尖必须不断改变角度,才能将黏稠的液体从每一个缝隙中舔取干净。
克丽奥吃得最快,想来是这进食的方式,与她每晚在家中舔舐主人的趾缝有异曲同工之处。其余四名私奴的速度各异,但都非常安静,只偶尔能听见舌头与碗壁接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紫蓟生们湿润的吞吐声构成了食堂的背景音。 小雪的身躯突然一僵。那根以某位校董为范本、前端略微上翘的假阳具,在她口中迅速震动了三次,代表服务已经达标。小雪立刻做出反应,头颅向前推进到极限,嘴唇密密贴住假阳具的根部,将茎身吞入喉咙最深处。假阳具的前端刮过软颚时,引发咽喉肌肉一阵痉挛,好在她对深喉已不陌生,充分训练过的喉管稳稳含住了那剧烈跳动的异物。
机器开始释放,一股浓稠的液体直接射进食道。第一波的蛋白质含量较高,充满黏性,小雪的表情专注,喉咙不断地主动吞咽,以免被噎著。
然后,机器稍微后撤,将假阳具退至口腔前段,在小雪的味蕾上开始了第二波射精。由于这是一份“正餐”,量非常多,远远超过了真人的一次射精。温暖滑腻的液体在舌面上蔓延,浸透齿列间,直到她的双颊鼓起仍然在持续射出。 小雪努力地想吞下,但先前第一发的黏腻感还残留在食道,而量又实在太多。一道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流淌到下颌上。
口交模拟器的摄像头检测到漏出的量,立刻启动惩罚措施。冰凉的酸性惩罚液顺著连接手铐的绳索悄然流下,滴在她的手掌心。液体接触之处,白皙的皮肤先是泛起粉色,再转为刺目的红肿,像是被滚水烫过。
小雪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从还残留着仿真精液的口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哭声影响了周围的紫蓟生,好几个人的注意力分散,嘴上的动作慢了一拍。机器毫不留情地将沾满唾液的假阳具抽出,左右开弓猛力搧打她们的脸颊,一时啪啪声此起彼落。
酸液很快被皮肤吸收进去,它带来的刺痛感会持续好几个小时。惩罚液的用量取决于学生没完全吞下的仿真液体积,小雪这次只漏出一点,至少避免了整只前臂遭殃。
霍桑看得目瞪口呆,吃一顿饭竟然是这么艰钜的任务。他问安雅:“紫蓟生每天三餐都是这样吃的吗?”
“午餐是的,”安雅正弯腰对著霍桑那几乎只剩骨头的餐盘,抬头答道:“早餐会有高纤面包棒,晚餐则是在宿舍和青兰同学们一起喝营养液。如果整栋寝室一周都没有人被记违规,舍监心情好时,会在周末奖励每人一颗半熟水煮蛋。” “至少,从我入学以来,都是这样吃的。”安雅咽了一口口水,叼起最后一根肋排,送到霍桑嘴边。
面包棒和水煮蛋,还不是经常有的……这就是紫蓟生能吃到的所有固体食物。霍桑嚼著口中的鹿肉,意识到这对安雅是可望不可及的珍馐。而她忍耐著食欲,连舔上一口骨头上的酱汁肉屑都不敢,一边被拨弄乳头,一边全心全意地喂食,只为了让他这餐吃得满足开心。
霍桑心头一软,感到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安雅、甚至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他取下安雅叼著的骨柄,前倾身体,在她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那只是一个短暂的轻吻。少女的唇瓣柔软而微凉,栗色的眼眸睁得极大,瞳孔里倒映着霍桑的脸。从耳根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潮红,嘴唇半张着,似乎连闭合的力气都没有了。
“督学大人……”她恍惚低说道,气若游丝。
主桌的空气霎时凝滞。卡门手中的镊子滑落,匡当一声掉到盘子上;艾蜜莉蹙眉看着他,极少见地对男性尊长露出不以为然的脸色;马蒂妲的上半身摇晃了一下,差点就被火烫的内焰烧到乳头。
伊莎贝拉的反应则没那么戏剧性。她把已空的漆器盒关上,被丝质长手套包裹的指背抵著下巴,低声说道:“很有意思。”
霍桑的心下一沉。他只道在餐桌上,随手都能揉捏侍者的乳房,亲一下嘴唇应算不上半点大事。但瓦莱里安可是个女学生们天天练习口交,用手触碰阴茎却被视为罪大恶极的异文化,他无法倚仗固有的常识推断此地的价值观。
“我……”他对自己的举动感到十分懊恼:“对不起,我不该做出这种逾矩之事。”
埃莉诺收好镊子,十指在面前的桌上交迭。“督学阁下,您不必道歉。只是您对一名紫蓟生的评价如此之高,不免令人惊讶。”
“评价?”
“对单身女性的吻,只要不涉及舌头的深入,并不算是禁忌。”埃莉诺说:“但它是一种高度赞誉的表示。即使是夫妻之间,天天接吻在上流社会也会被认为是一种……滥情。更不用说对一名只是普通地服侍用餐的侍者了。”
“我家的男人,”玛莎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怼:“除了在婚礼上,就再也没有吻过我。”
“所以说……”霍桑有点头皮发麻。“我这样做,会不会对安雅的未来……有什么负面影响?”
埃莉诺挑起眉毛。“这个问题很有趣,督学阁下。敝校大多数学生都没有接吻的经验,可能连一些金鸢生都搞不清楚具体的影响。”她转过头,看向跪在后方、已把密胺碗舔拭干净的克丽奥:“克丽奥老师,作为机会教育,请你为大家解释一下相关的社会观念。”
克丽奥恭敬地跪直身体,嘴角还沾著仿真精液。以她的身份,若非其他师长或金鸢生主动向她搭话,在主桌是绝不可发言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难以一概而论。”她思考了片刻后才说:“普遍来说,由于督学是一位国际外交人员,大部分家族会将他的吻视为高位男性的认可。这可能会提升对安雅的评价:她被一位见过世面的外国贵宾所赞赏,可谓一项难得的荣誉。”
“然而……”她话锋一转,目光流露出审视法律文件般的谨慎:“也有少数特别保守的家族,仍然抱有‘口贞’的观念。”
“在这些家族看来,女性的初吻,虽不如处女膜那般重要,也是一种需要守护的贞洁。若一名女性在外被男性吻了嘴唇,在某些极端保守的圈子里,是会被视为瑕疵。”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例如艾蜜莉同学出身的威尔森家,就是这种观念的代表。”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艾蜜莉。她也把漆器盒收拾好,叹了口气:“没错。我的父兄对女眷的口贞非常重视。我上周和二哥二嫂通话时,他们正在考虑新纳一名妾侍。那名女士是一名电动车销售人员,业绩在本地经销商中居冠。她的直属上司在年终表扬会上礼貌地吻了她,以示鼓励。”
“这在商场上不算少见,尤其是新兴行业。”埃莉诺指出。
“我也是这样和二哥说的。”艾蜜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许多追求者都会视此为优点,而且二哥不愿辅佐大哥继承父亲的家业,一直想在外自立门户,有这么一位销售专才的女眷傍身,对他是百利无害。但他还是坚持要用‘口唇失贞’的理由对聘礼砍价。”
“他在乎的是聘礼啊?”卡门失笑说:“你哥哥还真是小气。”
艾蜜莉并没有因为卡门批评自家人而不悦,反而点点头:“依我看,这椿亲事是谈不成的,弄不好还会得罪对方的监护人。”
霍桑的胃里沉甸甸的,刚吃下去的美食彷佛变成了石头。他本该做为客观的观察者,怎料对安雅的未来造成复杂的影响,不论是好是坏都完全逾越了督学的职责。他歉疚地说:“安雅,我真不是有意的。”
“我……我完全明白,督学大人。”安雅的声音颤抖,眼眶已经红了。“在您的国家,这大概……大概只是陌生男女之间普通的礼貌,是……是这样没错吧……向我这样的差生,怎、怎么可能有人会想要……”
安雅显然是完全误会了。一年多的紫蓟生生活,已经让她养成了自卑的思考方式,根本不相信有男人会对她有太高的评价。亲吻这种高等级的礼赞,是完全超出她认知之外的。
这恰好给了霍桑一个台阶:他可以借由外国人的身份之便,轻描淡写地带过这个吻。这是身为外交人员相对得体的处理方式。
然而,他知道这就算能避免场面一时尴尬,也骗不过见识较广的奥菲莉亚、艾蜜莉等人,更别说熟知外国文化的埃莉诺了。在校长面前说出对本国习俗的违心之论,相当于承认高卢低人一等,才需要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掩饰。
“不是的。”他吐出一口气,“在高卢,亲脸颊可以是普通的问候方式,但亲嘴唇则不是。”
“那亲嘴唇又有什么意义呢?”卡门的身体往前倾了几吋。
霍桑迟疑了半秒,还是决定把话说完:“倒也未必有什么特殊意义,但它通常是……情侣或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
“哦——”卡门的嘴巴张成一个O型,发出意味深长的尾音。玛莎很不自在地看向一旁,不知是因为小腹的压力越发难忍,还是这段话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家事而格外刺耳。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霍桑一出口就觉得不对,总感觉说什么都越描越黑。
“别傻了,卡门学姊。”伊莎贝拉说:“随喜好使用侍者们的身体,本来就是用餐礼仪的一环。硬将此与高卢礼俗中接吻的意义关联,只是你恋爱脑的胡思乱想罢了。”
两人明明阶级相同,她对卡门说话却带有居高临下的权威。卡门撅起嘴,没有完全服气,却不敢与强势的伊莎贝拉争辩。
“督学大人只不过想表示礼貌,才尽量使用安雅学姊的身体,与高卢风俗无涉。”伊莎贝拉的语气平淡而肯定:“身为外国宾客,不了解亲吻在我国的具体意涵也是自然,何况口贞等在瓦莱里安亦属过时的观念。这不是您的过失,反而是释出入境随俗的善意。您说是吗,督学大人?”
霍桑立刻明白,这的确是最好的解释,拔高了他个人的意图与尊严,也不至于让在场学生对高卢的文化产生误解。这种周全的辞令,更像是埃莉诺或克丽奥会说的,竟出自全场最年轻的少女之口,让霍桑不禁对她另眼相看。
“是的,正如你所说。”他下了结论。
安雅低下头,眼泪在眶中打转:“伊莎贝拉说的是,您是国际组织的官员,怎么会对一个紫蓟生有……有别的意思呢。以我的素质,乳房有幸被您赏玩,就是应该铭记一生的荣幸了。”
她的语气尽可能平稳,像是在复诵一段别人写好的台词,但手已经攥紧了裙侧。
“既然如此,”伊莎贝拉继续说:“校长,我建议让安雅学姊换回一般紫蓟生的用餐位置。好让她记得,一名女性嘴唇的主要用途是什么。”
话是对埃莉诺讲的,伊莎贝拉的视线却看向霍桑。他思考着,掂量其中的用意。
从玛莎的反应来看,即使是丈夫的一吻,对许多瓦莱里安女子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无功不受禄,安雅只因为他的无知,就得到一名男性官员如此赞誉,其他人必然感到忿忿不平,未来安雅的校园生活也会更加艰难。
伊莎贝拉的提议看似残酷,却是在保护安雅。
霍桑长吁了一口气。此刻终于体认到,作为一名男性宾客,他可以在这里随意地揉捏女学生甚至女教师的乳房、鞭打她们的翘臀,纵有更进一步的逾矩,多半也不会要他担责;但作为一名外国人,在瓦莱里安的庞大规训体系面前,他不过是个过客。
他不去看安雅,对校长点点头,算是默许了伊莎贝拉的提议。
“安雅,收拾一下餐具,到你平时吃饭的位置。”埃莉诺说:“你只有一道甜点的时间,最好卖力些。”
安雅抽了抽鼻子,把被霍桑吃干抹净的骨架端给那名四肢着地的教师。她嗷嗷叫了两声,开始啃起那些鹿骨头,想来平时是母犬奴之类的身份。
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安雅走到食堂另一端,在凹槽中跪下。天花板上一样垂落了手铐,扣上后口交模拟器便开始抽插她的嘴巴,和其余紫蓟生的待遇并无二致。刚才在主桌服侍的经历,彷佛从未发生。
“那么,督学阁下。”埃莉诺的声音将霍桑的注意力拉回主桌:“甜点的侍者,您要换回马蒂妲吗?”
他看向对面,马蒂妲仍捧着烛火,摇曳的火焰舔舐著乳尖,双臂已微微发颤,汗水沿着她傲人的巨乳滑落。在她的身侧,奥菲莉亚也以相同的姿势捧着烛火,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无动于衷,有如她真的只是桌边的一件饰品似的。
这么尽忠职守的女孩,难道不值得一次表现的机会?霍桑说道:“可以的话,我想换成奥菲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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