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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情 (52)作者:爱德华一世

[db:作者] 2026-06-18 08:15 长篇小说 3940 ℃

【当年情】(52)

作者:爱德华一世

2026/06/15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5%)

字数:14,491 字

  今天这顿饭宾主尽欢,唯一的失意者只有林克用,但在一群满脸笑容的人群中,他也不得不强作欢颜。

  曾晓光看着大家握手道别,特别有心机地统计了一遍众人握手的时间:赵向前和李迪握了二十秒,赵向前和马腾龙握了十七秒,赵向前和林克用握了三秒,李迪和马腾龙握了将近一分钟,两人还几乎脸贴脸又说了好一会儿,李迪和林克用的手几乎只轻轻碰了一下,马腾龙和林克用没有握手,汪禹霞和李迪、马腾龙、林克用握手时间都很短,也没有什么交流。

  不过,李迪看向汪局长的眼神有些柔软,那不是普通的尊重,也不是对官员的礼貌,而是一种带着温度的、自然的亲近。

  曾晓光心里忍不住感叹:汪局长的魅力真是厉害,像他这种体制内油腻中年人喜欢她也就罢了,连李迪这种高知年轻人都对她有几分亲近。

  默默记下这个场景,未来说不定会用到的。

  “汪局长,我送您回宾馆吧,正好,刚才还有些工作没有汇报完。”李迪热情地发出邀请。

  汪禹霞心中猛地一跳,李迪的心思他如何不懂,这个小混蛋胆子真大,当着这么多人就敢这样。

  看向赵向前,“赵书记,那我就坐李总的车回去,您不用送我了,早点休息。”  赵向前又去握住李迪的手,“李总,那就麻烦你把我们的汪局长安全送达了。”  坐到车里,汪禹霞捏住李迪的胳膊软肉,狠狠地掐了一下,“你的胆子越来越肥了,也不怕别人疑心。”

  李迪痛得“嘶”了一声,却笑得更开心,“哈哈,妈妈,赵书记还说是麻烦我呢,哪有什么疑心。”

  一边快乐地启动车辆,一边嘴巴还不停,“只有你心中觉得有问题,上面都知道你是我妈,我送你天经地义,其它人不知道你是我妈,我巴结领导送你也是天经地义。”

  “总之在外人面前你和我要保持距离,别让人看出什么。”汪禹霞兀自不放心地叮嘱着,“你真的决定和马腾龙合作了?”

  “还没有呢,有这个想法,还需要进一步沟通、了解。怎么了?”李迪听出汪禹霞语气里的担心。

  “你当心马腾龙这个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不方便让别人听见的真话,“他外表老实,其实人特别坏,把他们公司的风气也搞得特别坏。每年因为各种纠纷报警的人特别多,虽然都压下来了,但没有一个案子是冤枉他们公司的。”

  汪禹霞提醒着,虽然相信儿子不会轻易上当受骗,但当妈的,对子女总是放心不下。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李迪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一抹被关心和爱护的人才有的暖洋洋的笑,“嗯。我知道。谢谢妈妈。”

  “您放心,我会当心的。”李迪没有说他不会上当,也没有说他会处理妥当,他知道,妈妈的关心,接受就是最好的回应。

  “我和他合作,是因为我需要他,不是因为我信他。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也知道龙讯是什么公司,彼此之间是存粹的商务合作,所有的合作都会严格在法律框架下开展。”

  “嗯。你知道就好。”汪禹霞放下了心里的担心。但脑子已经开始运作,惦记着,回头要怎么用体制内的办法表达出对儿子的支持态度,再给龙讯那边一些压力。

  马小俐入住在五十九街的一栋大楼顶层,哈登介绍说,这是迪安在曼哈顿的住所。

  大楼采用典型的曼哈顿向上收敛式建筑结构,越往上楼层越小,顶层甚至像被削过一样,只能容纳一套住宅。

  房子面积不大,但房间的布局却规划得井井有条,卧室、客厅、开放式厨房一应俱全,浴室里甚至还有一个恒温泡澡浴缸,浴室外墙竟采用了全玻璃设计,单向玻璃既可以保证浴室里的隐私,又可以让住户泡澡时可以尽享曼哈顿的天际线。

  马小俐推开落地窗,中央公园的绿意像一幅巨大的油画铺在眼前,远处的哈德逊河如同一条静止的白链,在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再往更远处望去,河面与海面在地平线上慢慢融合,像是一抹水彩,与天际连成一片。风吹进来,带着一点潮湿的凉意。

  哈登站在门口,眼神里藏不住羡慕。

  “俐俐,你知道吗,”他压低声音,像在讲某种都市传说,“能住进这里的人,不是有钱就行的。”

  马小俐回头看他。

  哈登收敛住他的说唱风,变得庄重起来,“这里的住户要经过委员会审核。不是行业顶级精英,根本没有资格住进来。钱只是最不重要的条件。”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知道我永远住不进来的自嘲。

  马小俐看着他,这个外向、健谈、戏精,但他对李迪的世界,其实也只能站在门外看,就如同现在,他潜意识不敢进入到房间。

  哈登耸耸肩,笑得有些无奈,“而我,连申请表都不够格。财力不够,身份不够,也不是行业顶尖人才。”

  “但迪安可以。”哈登轻声说,“他不仅可以,还被这里的人欢迎。”  随即哈登挺直腰板,振奋起精神,“俐俐,我比迪安还小两岁,就连他妈的上帝都不知道,老子明天会怎样。”

  哈登似乎一下子就让自己找回了自信,高举双手,快步冲进屋内,猛地扑倒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老子今天也住进来了,哈哈。”

  “这个坏家伙,倒是真会享受生活。”经过一夜的休息,马小俐觉得时差已经完全倒过来了。

  昨天他把哈登赶出去了,就算哈登一再保证,他只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会用布带把眼睛蒙上,甚至还举起三根手指对着上帝发誓。但马小俐还是强势地把他赶出去了,理由是她是女生,不能和男人住在一起,哪怕哈登是同性恋,对女人完全没有兴趣也不行。

  至于哈登对着上帝发誓——自从听到他把“他妈的”和“上帝”放在一起说出来时,对于这种誓言马小俐是完全不会相信的。

  现在她端着一杯咖啡,眺望着中央公园,享受着来到纽约的第一个清晨。  只是,把公园设计成这样一个长条形,设计师或者城市规划者脑袋是不是先被驴踢了,然后又被大象群踩过?

  她不知道的是,中央公园的设计方案,真的就差不多经历了被驴踢被大象踩的过程,政客互掐、预算崩溃、方案反复推翻……总之,与她的吐槽基本契合。  咖啡是一个圆滚滚的机器人给做的,这个机器人,一张嘴就是李迪那个自恋狂的声音和语气,和国内的那台阿图一模一样,贱兮兮的,就连名字都是一样的,还是叫阿图,只是外观略有区别,没有国内那台炫酷的灯光效果,不知道这台是不是李迪设计的原型机。

  早餐也是阿图制作的,两片松软的面包,夹着生菜叶、番茄、培根,还抹上了厚厚一层蓝纹奶酪,臭烘烘的。咬下一口,美味在口腔里爆炸,马小俐优雅地翻了一下白眼,一个月前的她绝对不敢相信自己会爱上陈年臭袜子的味道,上学时,她可是对自己的脚有这种气味苦恼得不行,尤其是冬天,钻进被子的一瞬间,她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楼下就是工作室,名字仍然是Dlg工作室——李迪这个家伙太懒了,连名字都懒得换一个。有需要的时候,霍夫曼团队会在这里办公。

  换下舒适的睡衣,马小俐穿上日常工作的装束,丸子头、白衬衣,黑色西服、黑色铅笔裤,精神抖擞地出门,下楼。

  马小俐一走进工作室就见到了霍夫曼。

  不得不说,霍夫曼真的是显老,他的资料清楚写着,今年才四十三岁,但他满头白色的头发和满脸白色的胡须,红通通的脸上遍布沟壑,让他看上去至少有六十多岁。若不是那双透着精芒的眼睛还有他该有的风采,马小俐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位退休老爷爷。

  哈登和霍夫曼紧挨着坐在沙发上低声说着什么,他的左手搭在霍夫曼的右腿上,上面覆盖着霍夫曼的右手。

  这是什么情况?

  哈登幽怨地看着马小俐,马小俐拒绝了李迪给他安排的二十四小时陪伴,也断绝了他在曼哈顿顶级豪宅过夜的奢望。

  “亲爱的(Darling)。”哈登开口了。

  “昨天刚接触,今天就叫我亲爱的,美国人有这么随意吗?”马小俐以为哈登在叫自己,面上保持着微笑,心中狠狠鄙视了一下。

  “莉莉来了。”哈登站起身,霍夫曼也跟着站起身。

  马小俐楞了一下,这声亲爱的不是对自己说的?

  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过,哈登刚才那句“Darling”,是对霍夫曼说的?  这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一庄一谐,哪方面都不同拍的两人,竟然是一对?  霍夫曼伸出右手,“欢迎来到纽约,昨天休息的还好吗?”

  “亲爱的,你做证,我在女性面前绝对是一个绅士,但是她拒绝了我的陪伴。”哈登翻着白眼,唱着Rap一般向霍夫曼告状,“你必须作证,是她强烈拒绝的,不是我不遵守迪安的指令。”

  霍夫曼摸了摸眉心,叹了口气,伸出右手搭在哈登胳膊上,“OK,OK,我为你作证,麦克,做空白璐诗股票的资金数据必须在今天十点之前给出分析报告,你需要回到你的工作岗位完成你的工作。”

  哈登侧头看向霍夫曼还想说点什么,霍夫曼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耸了耸肩,“快去忙你的。”

  “好吧,你总是这样。”哈登摊了摊手,向一张办公桌走去,嘴里还在嘟嘟囔囔,“数据,数据,他妈的数据。”

  “请坐,莉莉小姐。”霍夫曼收回满脸的温柔与宠溺,指向一张单人沙发,“咖啡,还是茶?”

  “咖啡,谢谢。”马小俐坐了下来,看着霍夫曼优雅的背影,他和哈登是一对?

  他妈的上帝发疯了!

  霍夫曼亲自走到咖啡机倒了一杯咖啡端过来,还不忘拿来一个装着方糖的小罐和一罐牛奶。

  “俐俐小姐,原定和白璐诗的见面会暂时取消了。”

  霍夫曼端着咖啡,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目光却紧紧落在马小俐的脸上,“最近白璐诗遭遇大量空单袭击,他们必须全力应对。”

  马小俐点点头。

  这些情况她从李迪那里已经听过一些。

  霍夫曼继续说,嘴角微微扬起,“我们也需要一段时间进行资金布局。”  耸了耸肩,“李迪太着急了。”

  马小俐稍一思索,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现在开始接触,白璐诗就必须在重大事项前保持姿态,不能大规模回购股票——那会触及监管红线。

  但若放任做空继续,空头会越打越狠,甚至可能把股价砸穿关键支撑,对白璐诗造成实质性伤害。

  而如果暂时不接触,白璐诗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低位回购,既能稳定股价、清洗空头,又能趁机增加手中筹码。

  与此同时,霍夫曼这边也能悄悄吸筹,在市场恐慌时低价买入白璐诗的股票。  反正两边的Boss已经私下确定了这笔合作,这些操作没有任何风险。  等白璐诗回购完成、空头被挤爆、股价反弹,双方手里的筹码都会随着谈判推进而水涨船高,变成一笔巨大的利润。

  换成一般的合作,霍夫曼绝不会答应白璐诗“先回购再谈”的要求。

  开什么玩笑——让对方回购股票,等于主动帮对方抬价、增加筹码,为后续谈判提高门槛。

  但谁叫白璐诗的董事长,是他老板的前女友呢。

  马小俐抬眼看向霍夫曼,对方正用那双锐利的灰蓝色眼睛看着她,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理解这场见面前的博弈。

  她点点头,“所以……双方都需要时间。”

  霍夫曼满意地点点头,“是的。”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白璐诗需要时间回购,我们需要时间吸筹。现在见面,对谁都不合适。”

  马小俐心中感慨着,资本市场的合作,不是坐下来谈,而是从彼此还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俐俐小姐,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在美国或者加拿大走一走,现在正是一年中风景最好的时光。当然,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工作,在这个枯燥的城市浪费青春。”霍夫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现在也没有太多具体事务,如果你去旅游,我们就可以穿着睡衣居家办公,不来这里了。”

  “很高兴能够与你们一起工作。”马小俐没有犹豫立刻做出决定,尽管她也很想去迈阿密的海滩享受青春、黄石公园体验火山的造化、科罗拉多大峡谷观看自然的伟力,或者去阿拉斯加钓鲑鱼,但她很清楚,现在不是时候,她来纽约不是度假,是来进入李迪的世界,轻重缓急,她区分得很清楚。

  “霍夫曼,报告出来了。”哈登拿着一个平板走了过来,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霍夫曼沙发扶手上,把平板递给他,“这几家机构真是他妈的脑残,他们的行动方式就像一个入室行窃还到处乱摸的笨贼一样,到处都留下了指纹。”

  霍夫曼接过平板,划拉着,不一会儿就看完了,把平板递给马小俐,“这是华尔街几家基金公司,特别喜欢做空股票,你别听哈登的,没有迪安的模型,根本不可能发现他们。”

  “嘿!嘿!老家伙,是他的模型没错,但是数据编排、算法可都是我亲手完成的,不然模型哪知道该怎么分析。”哈登不满地反驳着。

  “嗯,我知道你的功劳。”霍夫曼轻轻拍着哈登的手背,“我知道你是千万个数据分析师里最顶尖的一个。”

  这话既有肯定,也不忘敲打哈登——数据分析师有千万个,人工智能大模型就只有这么一个。

  哈登自然听懂了,他不满地哼了一声,“好吧。Boss是独一无二的,你不能把人和上帝一起来做对比。”

  “哈登!”霍夫曼语气里带着严厉,“我希望你对上帝保持必要的尊重,不要冒犯,更不能对上帝有任何亵渎。”

  “霍夫曼竟然是虔诚的教徒。”马小俐心中嘀咕着,“这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哈登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嘴硬地补了一句:“我只是跟上帝沟通方式比较随意。”

  霍夫曼瞥了他一眼,没有开口,但哈登立刻闭嘴,最后一个Fuck没有说出口。

  李迪驾驶的汽车没有驶向蓝盾宾馆,而是一头钻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场。  “这是哪里?”汪禹霞看着外面,这里不是李迪的家,上次她去过的地方是在一个高级酒店的楼上,地下停车场里也是霓虹闪烁,不像这里这样阴暗冷清。  “麒麟国际大厦,我在这里租了几层楼,正好带您参观一下我的工作室。”李迪停好车,侧身正视着汪禹霞,“也给您试用一下我的治疗设备,结合真实数据再做一次优化。”

  想起李迪说的那个东西的功能,汪禹霞心中有点期待,“嗯,走吧。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李迪伸出左手揽住汪禹霞的肩膀,身体向前,没有给汪禹霞任何躲闪的余地,低头吻住了那两片温润的唇瓣,热烈而急促地亲吻着。

  汪禹霞闭着眼回应着李迪的吻,忽然,猛地睁开眼睛,快速扯了几张面巾纸,擦拭着下身,嘴里还抱怨着,“哎呀,昨天才被你折腾过,怎么今天你的瘾还这么大,把我的裙子又搞脏了。”

  李迪眨巴着眼睛,亲个嘴而已,这也怪我?

  “走啦,下车啦。”汪禹霞把被她的爱液浸湿的面巾纸丢到李迪脸上,打开车门钻了出去。

  捡起面巾纸轻轻嗅了一下,熟悉的淫靡气息,让人……发情。

  诺大的工作室里冷冷清清的,没有重要工作的时候李迪禁止任何人下班后还留在工作室里。

  李迪带着汪禹霞一片区域一片区域逛着,告诉她工作室的作用,走到装着大屏幕的演示区李迪停了下来,“妈妈,我的项目汇报就是在这里一点点抠出来的,为了准备演讲PPT,我们在这里熬了好几天。”

  李迪走到大屏幕前,摆出一副优雅的绅士做派鞠躬道:“汪局长,感谢您百忙之中亲临Dlg工作室指导工作……”

  看着李迪一本正经的模样,汪禹霞忍不住笑出声来,李迪也笑了起来,抬手按了一下遥控器,平幕上回放着刚才李迪一本正经的模样,“是不是很傻?那几天,我就这么反复的讲,反复的回看,反复的修改,可真把我要逼疯了。”  汪禹霞看着屏幕,目光渐渐柔和。外人眼中的李迪,永远是从容优雅、镇定自若,却无人知晓,在那份光鲜亮丽的背后,他曾忍受过怎样枯燥而近乎疯狂的自我磨砺。那种心力交瘁的孤独,此刻竟让她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疼惜。

  李迪拿起桌上的平板操作了几下,悠扬的乐曲响起,音色干净、温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风。

  他走回汪禹霞身边,郑重地伸出手,“妈妈,来。”

  汪禹霞愣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跟着李迪走到房间中央,让李迪轻轻搂住她的腰。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儿子的工作室里跳舞。

  李迪显然没有接受过舞蹈训练,舞步非常拙劣,要不是他刻意把步幅压得很小,恐怕早就踩到她脚背上了……

  汪禹霞被他逗笑,但笑着笑着,心里却突然有些恍惚。

  似乎回到了十七岁,在学校大礼堂参加周末舞会。

  那时的灯光昏黄,空气里都是青春的荷尔蒙,所有人都跳得不标准,但没人真的在意脚步。

  大家只在乎,怀里搂着的那个人。

  好像那时很害羞,总是拒绝男生的邀请,只和女生一起跳舞。

  后来结婚了,第一任丈夫王小波从不跳舞,但王小波身体好,性欲特别强,一有空就和她做爱,他喜欢直来直去,很少有前戏,鸡巴在她的阴道口顶几下,刺激出一点爱液阴道不干涩了就一捅到底,简单粗暴,还会带给她一些疼痛,但她挺喜欢这种纯男人霸道且直接的感觉。

  那时的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千依百顺的小女生。

  第二任丈夫李国钦则完全不同,他经常会搞些小资情调,会和她去舞厅跳舞,一边跳舞还一边摸她的屁股,跳到熄灯舞的时候还会摸她的奶子,隔着内裤摸她的屄,摸得她水淋淋的,以致于每次去跳舞她都会垫上一块卫生巾。在家里他还喜欢把她脱得光光地,拍那些羞人的照片,怀孕后更是每天都拍,说是留住青春的记忆,可惜那些照片自己没有保留。他做爱时喜欢先玩弄她的身体,舔她的下身,把她逗弄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再插入,一边做爱还一边说些让人害臊又甜蜜蜜的话,这种温柔的体贴她也喜欢。

  身为少妇的她被李国钦打开了一扇新的门。

  现在,她正被儿子搂在怀里。

  这个坏家伙,和他爸爸一个德行,但又带给她截然不同的感觉。

  霸道总裁、温柔情郎、科技怪咖、……各种她做梦都不敢想的魔幻情节就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抬起头,李迪正温柔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和您一起跳一支舞,我是不是很土?”

  “嗯,土老帽。”汪禹霞额头抵在儿子肩头,声音轻得正好让李迪听到,“我喜欢土老帽。”

  音乐继续流淌。

  身后的大屏幕里,摄像头自动捕捉、跟踪着两人的身影,在空旷的工作室里,母子紧紧搂在一起,随着旋律慢慢摇曳,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只有一种迟到了二十多年的亲密。

  汪禹霞饱满的胸部抵在李迪宽阔的胸膛,儿子身体传来的火热让她身体一阵阵悸动,只能把身体更加紧密贴近儿子的怀里,将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这具年轻强壮的躯体。

  “妈妈。”

  “嗯?”

  “胳膊抬一下。”

  “嗯。”汪禹霞顺从地抬起胳膊,外衣被儿子脱下,遗落在地上。

  一颗一颗,衬衣的扣子依次解开,然后衬衣也被儿子脱下。

  今天穿着的是儿子送的定制款内衣,环形仿比基尼设计,淡蓝色半透明的罩杯下,深红色的乳头早已因亢奋而傲然挺立,胸罩似乎都容纳不下她浑圆的乳房,乳房下边缘被挤到胸罩下方,乳晕边缘从罩杯上面羞答答地露出一弯月牙般诱惑。  身后的大屏幕上,两人的身影仍在不知疲倦地轻舞。忽然,裙摆失去了束缚,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无声地滑落在地。汪禹霞双腿轻抬,跨过那堆象征着理智与身份的衣物。头顶出风口的微风侵袭而来,让她的肌肤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而敏感的小疙瘩。

  李迪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件消失,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

  两人搂得更紧,嘴唇印在一起。

  空旷的工作室里,时间似乎静止,但笨拙的舞步从未停歇,两人此刻仿佛已融为一体,只是以一种近乎静止、常人难以察觉的极小幅度,随着音乐在原地轻轻挪动、摩挲。

  汪禹霞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坚硬如铁的火热物事正死死顶在自己的胯间。它早已沾染了她下身不断泛滥的春水,变得滑腻而灼热。

  那根坏东西顺着自己那道湿滑的峡谷轨迹,仿佛本能地想要钻回那个赋予它主人生命的通道中去,可因为角度的偏差,它始终只能在狭窄的缝隙边缘来回滑动,一次次精准地与她胯间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棒摩擦、碰撞,激起一阵阵通电般的酥麻。

  儿子的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中,死死纠缠着她的香舌。这种亲吻没有任何多余的技巧,只有纯粹而原始的搅动,带着不讲道理的占有欲。

  汪禹霞配合着,没有如往常那样强势地试图去占据主动,柔弱地像一个普通的小女人,任自己的爱人索取。

  她上身的胸罩始终紧紧束缚着乳房,中途她曾下意识地想要伸手解开,却被李迪一把按住了手腕。这小冤家固执地摇了摇头,他显然更沉迷于妈妈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性感的胸罩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视觉感受。

  终于,儿子蹲下身,结实的双手死死扣住她丰腴的臀肉。他将头埋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张口将那颗早已高高挺起的阴蒂整颗含入口中。舌尖裹挟着滚烫的温度,一遍又一遍、极具节奏地扫过敏感的阴蒂头,带给汪禹霞一波接一波,几乎将她淹没的醉人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清凉而粘稠的爱液正从幽谷深处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地蜿蜒滑落。可这个小混蛋却浑然不理,只是贪婪而专注地吸吮着她最敏感的勃起,甚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这个小坏蛋的手指,还迷恋地抚摸着她后面那朵小菊花,一点也不怕脏。  “嗯……啊……”终于忍不住,一声悠长的呻吟从她的鼻腔深处发出。  在这一刻,什么身份、什么伦理,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她是一个沉沦与情欲中的女人,她认命般地死死抱着儿子的脑袋,修长的指尖深深陷入他乌黑的头发之中,下身本能地向前高高挺起,主动迎合着儿子那近乎疯狂的舐弄与吞吐,享受着她与爱人之间的激情。

  李迪站起身,拉着汪禹霞的手,“妈妈,我们去楼上,到我的卧室。”  “嗯。”汪禹霞应着,跟着李迪走出工作室大门。

  李迪按下开门按钮,轻微的吱吖声中,防火门弹开,楼道的声控灯亮了,照亮了幽暗的楼道,也照亮了两人赤裸的身体。汪禹霞如惊弓之鸟般猛地抽回手,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和胯间,声音压得极低,“你疯了,光着身子跑出来,小心被人看到了!”

  “不怕。”李迪再次牵住她的手,笑着安慰,“这几个楼层都是我的,监控我都换成我自己的了。没有专属的磁卡,电梯在这个区间根本不会停靠,连保洁都不会上来。而且这条楼梯的楼层防火门都是关着的,没有人会出来。”

  这是汪禹霞五十多年人生里,第一次毫无遮拦地赤裸在代表着公共领域的走廊通道中。

  尽管儿子一再保证绝对安全,但四周冰冷的白墙和空旷的过道,依然将她心中的羞耻与恐惧无限放大。她踩在冰凉地面上的双腿剧烈地瑟瑟发抖,在这股近乎自虐的极度紧张刺激下,幽谷深处的爱液非但没有枯竭,反而以更加疯狂的势头汩汩涌出,甚至挂在她肥厚的小阴唇上,“啪嗒、啪嗒”地在干净的灰色地砖上滴落了几片晶莹的水渍。

  感觉到妈妈的紧张,李迪将她搂进怀里,“妈妈,你放心,我保证绝对安全,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看见。”

  “嗯。”儿子的体温让她略微心安。然而,恐惧退去后,那股被推向悬崖边缘的禁忌感,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长,最终催生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荒诞且大胆的念头……

  “宝贝。”汪禹霞将头紧贴在儿子肩头。

  “嗯?”李迪温暖的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我想,”汪禹霞感觉脸好烫,“我想你在这里给我拍照。”

  李迪在妈妈背上拍动的节奏停了一拍,下身肉棒猛地一跳,“好的,你等我一下。”

  李迪回到工作室里面,走道里只剩下汪禹霞孤单单站在这里。

  四周陷入了令人心慌的死寂。

  极偶尔地,空旷的楼梯井深处会传来其他楼层隐隐约约的沉闷声响,伴随着电梯井内长久回荡的、极具压迫感的嗡嗡低鸣。

  汪禹霞仓皇地向走廊里看了一眼,唯一能带给她些许安慰的,是电梯显示屏上那个定格在“1”的红色数字。

  这里的布置和所有千篇一律的写字楼毫无二致——灰白的墙壁,冰冷死板的灰色金属扶手,以及泛着冷光的灰色防滑地砖,简洁、干净,却冷酷得不带一丝人气。

  短暂的延时后,声控灯熄灭了,走廊的两端都隐没在黑暗迷雾中,仿佛那未知的阴影里,正有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在暗中蛰伏。

  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不安,与人类对黑暗本能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将汪禹霞的精神被拉扯得极度紧张。这种极度的焦虑迅速转化为躯体化的应激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心跳急剧加速。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探向下身,本能地想要遮挡住这一块羞耻,可那无处安放的指尖在触碰到胯间的瞬间,却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揪住了那处早已因紧张而充血勃起的敏感凸起上。如同婴儿本能地抓住自己的身体上任何可以被抓住的部位,她试图通过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来对抗外界环境带来的恐慌。

  然而,这一碰却如燃油里落入火星,强烈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她的双腿瞬间瘫软,顾不得地砖上那刺骨的冰凉,狼狈地跌坐在阶梯上。那种越害怕越失控的应激心理彻底爆发,她的指尖发狠地加重了力道,更加迅疾、更加粗暴地揉弄起那颗被折磨得坚硬的阴蒂,企图用肉体的强烈刺激,去强行转移内心对暴露的恐惧。

  黑暗像是一面魔镜,将她脑海中最隐秘的恐惧无限具象化。

  在那些看不见的阴影里,似乎有一双双长满血丝的眼睛自黑暗中剥离出来,贪婪、污秽、带着毫不掩饰的肉欲,密密麻麻地围绕在她的身周,死死地注视着她。

  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去点亮声控灯,唯恐有人会循声而来,看见灯光中赤裸的她。

  唯有拼命地睁大眼睛,在除了红色楼层灯外一无所有的黑暗中捕捉虚无。  那种强大的窥视感化作了无形的实质,如钢针般密集地刺激着她赤裸的皮肤,激起一层层因战栗而产生的鸡皮疙瘩。

  密道内的泉涌愈发疯狂,沿着会阴淌下,淌过肛门,汇聚到地面。

  那些臆想中的眼睛开始有了具体的面孔——那是她日常工作里熟悉的那些面孔。

  有下属、有同僚、有领导、还有那些对她毕恭毕敬的各色人等……他们总喜欢摆出一副道貌岸然,但他们的目光总喜欢流连在她丰满的胸部、挺翘的臀部,甚至在她坐下时,总有视线试图穿过她警裙的缝隙,窥探她紧闭的大腿根部。  哪怕她穿着长裤,也会有眼睛落在她的胯部,捕捉布料上微小的起伏,幻想她胯下器官的结构。

  以往,她可以用一身威严的制服和冰冷的面孔将这些目光无视。

  可只有她自己从未敢审视的潜意识知道,那身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象征着绝对权力和合法暴力的制服,在无数个日子里,其实更像是一张无声的告示牌——正因为包裹得毫无破绽,才反向勾勒出布料下每一寸熟透的线条。她是用极致的保守,隐晦地钓取并享受着周围人的注视,甚至在内心深处隐隐有些沾沾自喜,虚荣着自己的魅力。那身制服,在很多男人眼里,本就是性感的包装。

  可现在,在这写字楼的冰冷楼道里,她几乎全裸,身上的每一寸隐私都赤裸裸地暴露在虚空中那些眼睛的注视中。

  以她的身份和地位,光着身子站在公共楼道里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今天就这么发生了。

  “疯了,汪禹霞,你真的疯了。”

  在这极致的羞耻边缘,另一种疯狂的情感却如毒藤般蔓延开来。

  那是喜悦?是兴奋?还是……一种近乎扭曲的享受?

  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诞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她不再逃避那些猥琐的视线,反而主动在心中与隐藏在黑暗中的人们对话:“你们这些平时只敢偷偷摸摸、躲在阴暗处的废物,平时只配看我的白眼,现在睁大眼睛站出来吧!接受我的施舍。”  左手猛地伸进胸罩里,将沉甸甸的乳房粗暴地掏出,用力捏住坚硬的乳头,狠狠地扭转、拉扯,用疼痛来加剧这种颅内的高潮。

  “看到了没?我的胸是不是很大?你们怎么都这么鬼鬼祟祟,怎么都这么下贱?站出来吧,接受我的恩赐!”汪禹霞幻想着她是掌控一切的神,用这种反向的心理暴露,将自己从被窥视的受害者强行扭转为主导一切的掌控者,尤其是她主动将乳房彻底袒露、甚至恶狠狠揉捏展示的举动,却无异于对阴影中那些观众最直白的诱惑与赏赐,也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让她兴奋到头皮发麻。

  暴露的羞耻如同顶级的催化剂,以往通过自慰很难达到的高潮在短短的十几秒钟内就达成了,汪禹霞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是,她正在无比清醒、完整地享受着高潮,并且还在疯狂推进着高潮。

  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僵硬与失控,她无比清醒、完整地承受着高潮的洗礼,她的右手手指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疯狂揉动,让高潮持续。

  这是她有性经验以来,第一次在身体完全能够自主支配的情况下,迎来如此纯粹的巅峰。

  手指的每一次揉搓,都将这一波高潮推向了更令人窒息的未知层次。

  那不再是转瞬即逝的火花,而是化作了暴风肆虐的汪洋大海——巨浪连着巨浪,排天巨澜绵绵不绝。

  汪禹霞觉得自己的躯壳,就像是这滔天巨浪里的一叶孤舟,被一股股横冲直撞的快感高高掀起,还未等得到片刻的喘息与下落,一个更加狂暴的骇浪便再度将她抛向了更高的天空。

  “啊……啊……”

  汪禹霞双眼紧闭,面颊泛着妖冶的潮红。

  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正置身于公共的办公楼道,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危险,只管放肆、高亢地放声呻吟。连绵不绝的极端高潮甚至夺走了她对身体的一部分控制权,尿道括约肌瞬间失守,一股滚烫的热流汹涌狂喷而出,在冰冷的灰色地砖上泼洒出一片狼藉。

  已经越过了高潮的顶点,可汪禹霞的右手依然贪婪、近乎自虐地蹂躏着那处已经敏感到发痛的阴蒂。

  “这么大的阴蒂你们见过吗?”

  “是不是惊叹,为什么老娘的胸大,屁股大,就连阴蒂也这么大?”

  “你们是不是想舔一下?想摸一下?”

  她似乎忘记了现实,忘记了自己身处在陌生的写字楼道,尽情的释放自己。  就像小时候披着床单站在床上,幻想着自己是世界上最美丽、接受着万众瞩目的公主。只是童年时那块纯洁的床单,如今变成了性感成熟的肉体;而当年那份天真的自恋,也在岁月与权力的催化下,扭曲成了用赤裸肉体去挑衅、施舍全世界的傲慢。

  她不想停,她想彻底疯狂一回,享受这种可以自主控制的高潮,甚至什么都没想,只是身体告诉她,让高潮继续,再继续。

  这种摘下面具、彻底放纵自己的机会以后可能很难再有,她的理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尝试赤身裸体地去到公共场所。既然如此,那就放纵这唯一的、不可复制的疯狂,彻底享受现在。

  “呜……”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身体所有的快感都已消退,阴蒂只剩下持续高潮后的麻木。

  黑暗退去,脑海中那些满是血丝的窥视之眼在一瞬间烟消云散,而儿子那张熟悉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然静静地守候在她身前。

  他正蹲在她身前,手中拿着一台数码相机,将她刚才在这冰冷走廊里,最放荡、最疯狂的全过程,完完整整地记录在了镜头之中。

  李迪原打算是拿手机来拍摄的,进到房间里却发现桌上放着一台数码相机,还有专业的独立补光灯,这个拍摄的效果可比手机强多了,拿起相机李迪又想了一下,找出一个袋子把地上的衣物全部装好拎着,多耽误了一些时间,才匆忙走了出来,发现妈妈正坐在楼梯上,双眼紧闭,双腿大张,正疯狂的蹂躏着胯间那颗可怜的阴蒂。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相机,拨到摄像模式,打开补光灯,镜头对着沉浸在快感中的妈妈,记录着她的快乐。

  妈妈放肆地呻吟着,将满是爱液的阴部裸露出来,李迪把贴在一起的两片小阴唇分开,露出里面的红色的嫩肉,妈妈似乎沉浸在她自己的快乐里,完全没有感觉到李迪的动作,或者只是不想回应,仍然用力揉动着她的阴蒂,呻吟声越来越急迫,声音越来越大。

  一股激流从妈妈下身喷出,相机的LED屏幕里,一片水光闪动,然后水光消失,

几滴晶莹挂在镜头上。

  妈妈已经高潮了,但她依然没有停,还在继续疯狂揉动她的阴蒂,静谧的楼道内回响着她的呻吟声。

  终于,汪禹霞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紧皱的眉头舒展开,眼睛缓缓睁开,进入视线的是儿子那张带着虔诚的脸庞。

  “妈妈,你没有昏过去!”李迪的声音里带着惊喜,镜头已经从她的下身转移到她的面部。

  没有强直,没有痉挛,他的治疗思路,在这一刻得到了印证,在受到干扰的情况下,肌肉的强直状态是可以排出的!

  “你怎么不叫我?”看着儿子手中的相机,从高潮中恢复的汪禹霞脸上一片血红,想起刚才心中的幻想,越发羞耻难当,一头扎进李迪的怀里,“你这个坏家伙,羞死个人了。”

  李迪没有取笑她,轻轻拍着妈妈的背,“因为这一刻太值得记录了,您的病我确认可以治疗了,我太高兴了。”

  “滴——”

  随着巡更棒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保安老王暗自松了口气。

  这栋三十三层高的大楼,他每天晚上巡更都要从那条被各楼层租户当作吸烟区的步梯一层一层的爬上来,在每层楼另一端的巡更点打卡,然后走回继续向上,一趟下来,双腿都会发抖,这样的巡更,每晚他要爬两次。

  那个新的保安主管似乎想安排人顶替他的岗位,好在老王一个挺远的亲戚是物业的一个小头目,保安主管不好直接赶他走,于是把以前可以乘电梯到顶楼然后向下巡更的规矩改成必须爬楼梯,从一楼往上巡更,想借此让他主动辞职。  不就是爬楼吗,那个家伙只怕不知道贫穷有多可怕。

  也不知道这副身板,还能爬几年。

  幸亏三十楼以上都被一家神秘的大公司租下来了,他只用爬二十九楼。  心里咒骂着保安主管,老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和腿,正准备转身离开这层冷清的死角。

  可就在他刚迈出一步的刹那,一阵极其异样的动静,顺着空旷幽深的楼梯井,从斜上方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

  老王登时停下脚步,整个人如泥塑般僵在原地。他屏住呼吸,竖起那双在深夜里格外敏感的耳朵,死死盯着上方楼梯转角,那里的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稀稀疏疏散落到楼道里。

  “啊……哈……啊……”

  那声音在空旷的钢筋水泥结构里激起微弱的回音,忽远忽近。

  老王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身为过来人,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这分明是女人在做爱时,被抛上云端才有的放浪呻吟!

  老王的心跳陡然加速,喉咙里像着了火似的干渴起来。现在已经快转钟了,本该鬼影子都没有的写字楼里,怎么会闹出这种动静?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落向那段通往更高楼层的台阶。

  再往上那几层,全被一家背景神秘的大公司给租下了。据说那家公司的老总脾气大得很,不仅封锁了电梯权限,两个楼道的防火门门更是常年关闭。他们还给物业下过死命令——严厉禁止任何物业管理人员、保洁以及保安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踏入他们的租赁区域,如有违反直接扣除整年物业费。

  这条规则被白纸黑字地写进了合同里,在如今写字楼招租艰难的年头,这样出手阔绰的大客户就是物业的衣食父母,是无论如何不能得罪的。别说这条规矩,哪怕对方提出更离谱、更严苛的要求,物业高层也会像圣旨一样严格遵守。  老王是从隔壁省来京城务工的苦力人,没学历,没技术,如今年过五十,能在这座繁华的大都市里捞到一份夜班保安的差事,个中艰辛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打心眼里珍惜这份工作。

  “现在的有钱人真会玩,办公室不够折腾的,跑楼道里来了。”老王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

  “啊……啊……”

  楼上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这声音就像钩子般,一下又一下地挠着他心底那点隐秘的窥私欲。

  他鬼使神差地关掉了手电筒,悄悄地沿着走廊挪到了楼梯口。前两天,二十九楼最后一家租户刚刚搬走,今天白天陆陆续续通过楼道运走了一些不能通过电梯搬运的大件物品,以至于平日里关闭着的防火门,此时正半开着,若不是如此,估计他也听不到楼上传来的声音。

  他蹑手蹑脚地穿过防火门,楼上的声音更加清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淫荡的气息,但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也没有听到男女做爱时肉体碰撞的声音。  “这是只有一个女人在发浪?”

  老王的心越发火热。

  五十多岁的年龄,身体状况虽然不如年轻时,但对性还是有需求的。

  一个人在京城,他根本不敢,也没有钱出去找女人,想要的时候只能用手草草敷衍,现在有这活春宫,他实在太想看上一眼。

  老王伸出脚,向上迈了两个台阶。可刚走两步,农村老家那个生病在家,正等着他按月寄钱回去透析续命的病重妻子的脸,猝然浮现在脑海中,他的脚生生定在了半空。

  “不能上去……万一冲撞了里面的贵人,丢了饭碗不说,这帮有钱人动动手指头,搞不好还要让我赔一屁股钱。”老王惊出一身冷汗,算计着利害,往回退了两步。

  可楼上那连绵不绝、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呻吟声,却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妖精之手,死死揪着他的心脏,硬生生地拖着他继续向上。

  楼道的灯光熄灭了,又被女人的呻吟声点亮,在楼道里洒下稀落的斑驳,二十九楼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掉了,让老王能够躲藏在黑暗之中。

  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犹犹豫豫,老王向上走出了一半的台阶,只需要再走几步,他就能把楼上活色生香的荒唐一览无余了。

  可就在这临门一脚的关头,老王再次停下了脚步。

  妻子的面容如同大热天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他狂热的心头。

  这份三千多块钱工资的工作,在城里人眼里或许连塞牙缝都不够,但对老王来说,这是管吃管住的铁饭碗。他不抽烟、不喝酒,省吃俭用下来,这三千块钱几乎能一分不少地寄回老家。

  以他这个年龄和条件,一旦被开除,再想在北京找到一份能管吃管住、还能净攒三千块的工作,几乎是痴人说梦。

  黑暗的楼梯间里,老王站在台阶中央,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边是几乎触手可及的刺激与诱惑,一边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生计大山。

  “要不,我把手机拍照打开,悄悄地举起来录像,手机壳黑漆漆地,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录下来了,以后晚上遭罪熬不住的时候,还能拿出来当个念想……”  “不行不行,万一看到了呢!这份工作丢不得。”

  “可以可以,女人快活的时候都喜欢闭着眼睛的,她什么都看不见。”  “不行不行,万一她正好是喜欢睁开眼睛的呢。”

  两种力量在他那具苍老的身体里疯狂撕扯着,让他进退两难。

  可那女人的呻吟太密、太勾人了,空气里都仿佛飘着一种属于城里有钱女人特有的、香喷喷的肉香。

  老王那清苦、干瘪了几十年的皮囊下,某种沉睡的、属于男人的原始本能,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心底的欲望之火烧得他双眼通红。

  胯下那根睡觉醒来时都不一定会勃起的老枪,也昂然挺立起来了。

  “就看一眼……就录一下,绝对不上去。”

  最终,那股憋了几十年的窝囊与对活春宫的极度渴望,还是险险地压过了理智。

  老王颤抖着解开保安服的扣子,将那台屏幕碎了半边的旧手机摸了出来。暗到几乎都看不清的屏幕此刻成了最好的掩饰,点开了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身子贴得离光滑的灰色墙壁更紧,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壁虎,近乎无声地将脚往上挪了一阶。

  只差最后三级台阶,他的视线就能越过楼梯看到上面情景。

  但他不敢再往上了,更不敢把脑袋探出楼梯的边界。

  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屏住呼吸,他缓缓抬起右手,将那只漆黑的手机顺着金属扶手缝隙一点点探上去……

这一章修改了好多次,还是不满意,懒得再改了,我凑合着发你凑合着看吧。端午节快乐——相信放假大家都快乐,所以清明节快乐、端午节快乐、中秋节快乐,所有节日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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