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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30)
作者:饭煲
2026/06/28 发布于 pixiv
字数:33601
第30章 日常篇·其一·花咲川难道没有点恋爱观正常的女高中生吗?!
初夏正午的阳光,如同被筛成了无数细碎的金箔,穿过花咲川女子学院教学楼中心那棵巨大的古树枝叶,斑驳地洒落在柔软的草地上。
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带来了一丝初夏特有的、混合着青草和泥土芬芳的清新气息。
在这个充满着青春活力和日常温馨的午休时间里,Poppin'Party的五名少女,正像往常一样,围坐在那块铺在树荫下的野餐垫上,享受着她们的便当。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便当食材混合在一起的诱人香气:沙绫便当盒里那得金黄酥脆的炸鸡块散发着浓郁的肉香,多惠的饭盒里则是满满的、令人垂涎的汉堡肉,还有里美那万年不变的、散发着浓浓巧克力甜味的巧克力螺。
然而,在这幅看似平静、日常的画卷之下,却涌动着一股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充满了荒诞和背德意味的暗流。
“啊~”
一声甜腻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丝微弱娇喘的感叹,打破了这份宁静。
户山香澄,这个平时总是充满了元气、像个小太阳一样的主唱,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野餐垫上。
她那双充满青春活力的双腿随意地伸展着,那件花咲川的高中部夏季水手服,被她穿得松松垮垮的,露出了那截白皙的脖颈,手里还拿着一双粉色的塑料筷子,筷子的尖端,夹着一块被咬了一半的、黄澄澄的玉子烧。
但她的注意力,显然完全不在那块美味的玉子烧上。
香澄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布满了那种只有在彻底陷入了某种幻想中时,才会出现的潮红。她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小星星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变得像是一汪春水一样迷离、涣散,甚至连焦距都无法对准。
“小雪……我好想你……”
香澄那两片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从那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仿佛在梦呓般的呢喃。
“嘿嘿……”
香澄发出一声傻笑,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筷子上那块玉子烧。
在她的幻想中,那块玉子烧仿佛变成了小雪那张精致、苍白、带着几分委屈和羞涩的小脸。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现在小雪就在她的身边,她一定会用这双筷子,夹着这块玉子烧,强行塞进小雪那张总是喜欢说出一些让人害羞的话的小嘴里,看着他那因为咀嚼而鼓起的腮帮子,然后趁机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上一口。
“啊……小雪吃东西的样子,一定超级可爱的吧……”
香澄那张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深了,她甚至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那有些发干的嘴唇。
“……”
坐在香澄对面的山吹沙绫,看着这个已经彻底陷入了发情状态的主唱,那张平时总是温和、包容的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深深的尴尬和无奈。
沙绫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
作为一个对男女之事尚属懵懂、甚至连同龄男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的小处女,沙绫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学校的草地上,吃着吃着便当,就突然进入到这种夸张的思春状态中去?!
“香澄她……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沙绫在心里无力地吐槽着。
“虽然前几天她确实向我们宣布了她交了男朋友的事情,那个叫成家雪姬的男孩子看起来也确实很乖巧可爱……但是,这进展也太快了吧?这才刚交往几天啊!她怎么就变成这种被那个男孩子给迷了心窍、甚至连魂都丢了的样子了?而且不是昨天才把男朋友带过来一起练习吗?”
沙绫看着香澄那副明显已经沉浸在某种不可描述的幻想中无法自拔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往旁边挪了挪,试图和这个散发着“我压抑了”气息的家伙拉开一点距离。
“咳咳……”
沙绫轻轻地咳嗽了两声,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提醒一下香澄注意场合。
然而,香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听到沙绫的暗示。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夹着玉子烧的姿势,那双迷离的眼睛甚至开始向上翻白,喉咙里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让人浮想联翩的傻笑。
“啪!”
终于,坐在香澄旁边的一直处于一种诡异的沉默状态的市谷有咲,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和心虚了。
有咲那张原本就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发白的脸庞上,此刻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羞耻的怒火。
她猛地转过身,手里那双原本用来夹菜的筷子,被她像握着一把匕首一样死死地攥在手里,接着毫不犹豫地反转过筷子,用那圆润的筷子尾部,对着香澄头顶上那两束标志性的、形似猫耳的星星角,狠狠地敲了下去!
“哎哟!”
香澄发出一声痛呼,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瞬间恢复了焦距,她捂着被敲痛的脑袋,那张因为思春而泛红的脸庞上,满是那种被人突然从美梦中打断的茫然和委屈。
“给我老实一点啦!”
有咲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警告。
她那双眼睛死死地瞪着香澄,仿佛要用眼神在香澄的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你这个笨蛋!看看你现在的这副样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这里可是学校!是花咲川女子学院!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影响啊!”
有咲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但她却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因为,只要一看到香澄这副发情的模样,有咲的大脑里,就会不受控制地闪回昨晚在那个流星堂的卧室里,发生的那一场让她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浑身战栗的初夜3P。
“唔……”
有咲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种因为回忆而产生的强烈羞耻感,以及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从那个还残留着小雪精液气味的子宫里升起的隐秘燥热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像火烧一样滚烫。
她拼命地咬着牙,试图用这种愤怒的掩饰,来压制住自己内心那股快要将她吞噬的恐慌和心虚。
“诶?”
香澄捂着脑袋,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那种天然呆的疑惑,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气急败坏的有咲,仿佛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有咲?你……你何时来的?”
香澄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哈?”
有咲那张涨红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问号和黑线,她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着香澄,那声音因为无语而变得有些尖锐。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啊!我今天早上可是和你一起走进校门的!我们刚才还在一起上课,一起走到这棵树底下吃便当的!你这家伙......脑子是只能用在小雪身上吗?!”
“啊……不是啦……”
香澄看着有咲那副快要吃人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那张圆润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傻乎乎的笑容,她挠了挠后脑勺,用那种毫无防备的、理直气壮的语气解释道:
“今天上午的时候,我看你在群里一直发消息都没停过,还以为你没来呢……再说了,作为好朋友,连句话都来和我不说,就是有咲的错啦!”
“!”
“群里发消息?!”
香澄的这句话,瞬间将在场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群?”
坐在对面的山吹沙绫,那双敏锐的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的光芒,她放下手里的筷子,有些奇怪地看着香澄和有咲。
“什么群?”
沙绫一边问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了自己放在旁边的手机。她按亮了屏幕,看了一眼那空空如也的通知栏。
“Poppin'Party的群里,今天一上午都根本没有动静啊。”
沙绫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姐姐特有的那种敏锐和探究。
她看着有咲那张迅速涨红的脸庞,以及香澄那副“哎呀我说漏嘴了”的懊恼表情,那种在平时用来读空气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之间,绝对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在沙绫提出这个疑问的同时,一直坐在野餐垫最边缘、背对着大家、仿佛是一个透明人一样的牛込里美,那具穿着花咲川夏季校服的娇小躯体,在听到“群里发消息”这几个字的瞬间,猛地僵硬了一下。
里美那张原本就因为长期的内向和胆怯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小脸上,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她那双棕色的眼眸里,布满了恐慌和一种深深的、被隐藏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性压抑。
昨晚在有咲卧室门外的那段经历,就像是一个无法摆脱的梦一样,死死地缠着她。
她本来只是想折返回去把顺手捡到的门禁卡先放在有咲那里。可是,当她走到有咲卧室的门口时,她听到的,不是有咲在看书或者何人聊天的声音,而是一阵阵让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的、疯狂的、充满了肉欲和荒淫的喘息声、肉体拍打声。
她听到了香澄那种完全变了调的、像母猪发情一样的淫叫;
她听到了雪姬那种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软糯呻吟;
她甚至……甚至还听到了有咲!那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毒舌吐槽的优等生有咲,在用一种下流、卑微的语气,哀求着那个少年给她更多的精液!
里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回家的,她只知道,一整个晚上,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那些交织在一起的白皙肉体,全都是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那样的经历,彻底摧毁了她那颗纯洁的少女心......但同时,在那种恐惧的深处,在那种她自己都不愿意去面对的潜意识里,却又隐隐约约地升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知所措和可怕的好奇。
“那种事情……真的……看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为什么香澄和有咲,会变成那个样子?”
“那个叫小雪的男孩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这些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念头,在听到“群”这个字眼的时候,再次像毒蛇一样,在里美的心头蠕动起来。
“不……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
里美在心里绝望地祈祷着,她拼命地将自己那具颤抖的躯体缩成一团,试图让自己在大家眼里消失。
她双手死死地捧着那个已经被她捏得有些变形的巧克力螺,像是机械一样,一口一口地往下咬着。
那原本甜美的巧克力酱,此刻在她的嘴里,却如同嚼蜡一般,没有任何味道。
她甚至不敢转过身去看有咲和香澄的表情。
“……”
而就在沙绫的质问让空气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时,坐在沙绫旁边、一直咬着饭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维度的花园多惠,那双黄绿色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多惠那张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的独特笑容。
她看着满脸通红的有咲,又看了看那个捂着脑袋的香澄。
“哦~”
多惠发出一声长长的、恍然大悟的感叹,她用那种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的语气,抛出了一句足以将有咲直接送上审讯桌的电波发言:
“香澄和有咲……难道是有别的小兔窝了吗?”
“!”
“小兔窝?!”
这个词,在多惠那独特的脑回路里,或许只是代表着一个秘密的聊天群,但听在有咲和香澄的耳朵里,这个词还多了一些别样的韵味。
“小兔窝……难道是指我们在那个反锁的卧室里,三个人像发情的动物一样交配吗?!”
有咲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可怕的念头。
“啊……”
香澄这才彻底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时的口快,到底惹出了多大的麻烦。
她那张圆润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那种“糟糕,完蛋了”的恐慌。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那种急切的求救信号。她猛地转过头,用一种可怜的、带着哀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有咲。
“拜托你啦!有咲!快点想个办法糊弄过去啊”
香澄用眼神疯狂地向有咲传递着这个信息,然后,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猛地低下头,拿起筷子,开始疯狂地往嘴里扒着那盒已经有些冷掉的米饭,装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饿了的干饭人”的透明人模样。
“户山香澄你这个混蛋!”
有咲看着香澄那副瞬间甩锅的无耻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但现在,面对沙绫那敏锐的目光和多惠那让人无法招架的电波发言,有咲知道,自己如果不说点什么的话,ppp就要有信任危机了。
“……”
有咲那张原本就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一样的脸庞上,此刻更是仿佛要滴出血来,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疯狂地跳动着。
她的大脑里,一片混乱,昨晚的那些记忆,就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她的眼前疯狂地闪现。
被内射时那种肚子被撑满的胀痛感;
吞咽精液时那种喉咙里滑腻的腥甜味;
在群里看到小雪那句“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时,那种因为极度的羞耻、不可置信以及一丝隐秘期待而产生的战栗。
这些画面,让她那具原本应该端庄、高傲的优等生躯体,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休时间里,在这个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校园草地上,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发热、发软。
“我……我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想这些东西啊!”
有咲在心里狠狠地鄙视着自己。
她拼命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试图用那种刺痛感来换取一丝理智。
她伸出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的手,满脸无奈地扶住了自己那已经有些发烫的额头,试图用手掌来遮挡住自己那无法控制的表情。
“没……没什么啦……”
有咲那干涩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句结结巴巴的、甚至带着一丝颤音的反驳,她根本不敢去看沙绫的眼睛,只能将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一只正在搬运食物的蚂蚁。
“就……就是……”
有咲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着,试图编造出一个听起来稍微合理一点的谎言。
“就是……香澄那个……那个男朋友……”
“作……作为好朋友……”
有咲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继续她那拙劣的表演。
“我……我想着……帮着香澄……瞧瞧那个家伙……”
“毕竟……毕竟香澄这么笨……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有咲越说越觉得心虚,她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甚至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
“所……所以……就让她拉了个小群……”
“真……真的没什么啦!”
有咲猛地抬起头,试图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来结束这个话题,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那种游移不定的目光,以及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却将她的谎言出卖得干干净净。
“……”
听完有咲的这番解释,坐在对面的山吹沙绫,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那种疑惑的光芒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重了。
沙绫微微地眯起了眼睛,作为Poppin'Party里最有阅历、也是性格最沉稳、最会照顾人的姐姐,在处理人际关系和情感问题上,她有着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敏锐直觉。
她看着有咲那副极度慌乱、甚至连说话都结巴了的模样。
“考察别人的男朋友?”
沙绫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有咲的这个借口。
“如果是为了帮香澄考察那个叫成家雪姬的男孩子,那为什么要在今天上午、在大家都在上课的时候,一直不停地在那个群里发消息?”
“而且……”
沙绫的目光,落在了有咲那红透了的耳根和那张明显是因为极度心虚而涨红的脸庞上。
“只是考察朋友的男朋友而已,有咲至于脸红成这个样子吗?”
“那种脸红……那种眼神里的慌乱……”
沙绫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让她感到有些不安的疑窦。
“这种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单纯的‘考察者’该有的反应啊……”
“倒像是……”
“倒像是她自己,也陷入了某种不可告人的情感纠葛之中一样……”
沙绫的直觉告诉她,有咲在这个所谓的“小群”里,和那个叫雪姬的男孩子之间,绝对发生了一些超出了“朋友的男朋友”这个界限的、极度危险的事情。
但沙绫并没有当场拆穿有咲,她那张温和的脸庞上,依然保持着那种让人安心的微笑。
“这样啊……”
沙绫轻轻地点了点头,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有咲真是关心香澄呢。”
她的话虽然说得很平淡,但听在有咲的耳朵里,却像是一根浸了冰水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心上。
“沙绫她……她应该没看出来什么吧……”
就在有咲陷入这种被沙绫的疑心所折磨的极度恐慌中时,坐在旁边的花园多惠,却像是一个永远不会看气氛的电波发射器一样又开始了。
多惠看着有咲那张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脸庞,她那双黄绿色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原来如此”的光芒。
多惠咬着那把沾着汉堡肉酱汁的勺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认真的、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般的表情。
“哦~”
多惠再次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电波感叹,然后,她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抛出了一句致命暴击:
“我懂了。”
多惠那双黄绿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有咲。
“有咲,是想抢香澄的兔子了。”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在有咲脑海里引爆的核弹。
抢兔子?!
抢香澄的男朋友?!
抢小雪?!
“哪里有啊!”
有咲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野餐垫上跳了起,她那张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简直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那种因为被戳中痛处而产生的羞耻。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多惠你这个笨蛋!”
有咲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破了音。
她拼命地挥舞着双手,试图用这种夸张的肢体动作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谁……谁要抢那个笨蛋香澄的男朋友啊!我……我市谷有咲可是被小雪告白的,和香澄那个女人完全不一样好吗!我可是纯爱,才不是抢的!”
有咲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洗脑着,但她那过度激烈的反应,那红透了的耳根,以及那双因为心虚而根本不敢去看香澄和多惠的眼睛,却反而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其中,绝对有鬼!
“……”
而一直背对着大家、缩在野餐垫边缘的牛込里美,在听到多惠那句“抢兔子”,以及有咲那声几乎快要破音的尖叫时,那具娇小的躯体,就像是遭到了一记雷击一样,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抢……抢兔子……”
“抢小雪……”
里美那双惊恐的棕色眼眸里,瞬间涌起了一层泪花。
昨晚,在有咲的卧室门外,她听到的那个声音……那个有咲在极度的快感中,抛却了所有的尊严,用那种下流的语气,哀求着小雪把精液射进她体内的声音……
那不就是……那不就是在“抢”吗?!
“她们……她们居然在学校里……在大家面前……讨论这种可怕的事情……”
里美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她死死地咬着手里那个巧克力螺,那原本松软的面包,在她的牙齿下,被咬得软烂。那种甜腻的巧克力酱,混合着她因为恐惧而分泌出来的唾液,在她的口腔里蔓延。
她拼命地将自己的身体缩得更小,试图让自己在这个可怕的氛围中彻底消失,那双躲在刘海下的眼睛,充满了那种对未知情欲的恐惧、对朋友们堕落的震惊、以及一种……她连想都不敢想的、看着好像“很舒服”的隐隐向往。
“求求了……”
里美在心里绝望地祈祷着。
“快点结束吧……这个可怕的话题……快点结束吧……”
...... ......
当花咲川女子学院那棵巨大的中心古树下,Poppin'Party的修罗场暗流正在疯狂涌动的时候。
在同一时间的教学楼内,高二部的某间教室里,却弥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粉色泡泡和偶像光环的轻松氛围。
初夏正午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毫无保留地洒在了丸山彩的课桌上。那些金色的光斑在她的粉色长发上跳跃着,给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柔光。
彩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那具穿着花咲川夏季校服的娇小躯体,因为心情的极度愉悦而微微地摇晃着。她那双粉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那部智能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疯狂地滑动着,时不时地,还会发出一两声让人听了都觉得忍俊不禁的傻笑。
“嘿嘿……嘿嘿嘿……”
彩的嘴角,已经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两排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自从Pastel*Palettes那场经历了无数波折的“真弹首演”大获成功之后,彩就彻底陷入了这种无法自拔的“偶像病”之中。
她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拿着手机,在各大社交平台和音乐网站上,疯狂地搜索着关于Pastel*Palettes、关于新歌,以及……关于她“丸山彩”的评论。
“哇!这条评论说‘彩彩在舞台上努力弹唱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发光的天使一样!’”
彩在心里兴奋地念着屏幕上的文字,那颗因为长期缺乏自信而总是悬在半空中的心脏,此刻就像是泡在了一罐温热的蜂蜜里一样,被那种甜腻的成就感和被认可的喜悦,填得满满当当的。
“还有这条!‘虽然一开始是因为千圣大人才关注的,但是现在完全被彩彩那种永远不放弃的毅力给圈粉了!’”
“嘿嘿……大家……大家终于看到我的努力了……”
彩将手机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那张粉嫩的脸庞上,甚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种因为偶像事业终于步入正轨、因为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而产生的巨大幸福感,让彩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女孩子。
然而,就在彩还沉浸在这种充满了粉色泡泡的偶像美梦中、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巨蛋开演唱会的盛况时。
“彩前辈!”
一声充满了中气、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的呼喊,突然在教室的门口炸响。
“!”
这声呼喊,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彩那颗还飘在半空中的粉色泡泡上,瞬间将她的美梦砸得粉碎。
彩那具娇小的躯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她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慌乱地将手机塞进了课桌的抽屉里,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庞上,满是那种被人抓包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她抬起头,那双粉色的眼眸,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教室的门口,若宫伊芙,这个刚刚升入花咲川高一部没多久、平时总是把“武士道”挂在嘴边的混血后辈兼乐队键盘手,正以一种僵硬、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诡异的姿势,站在那里。
伊芙的身上,穿着和彩一样的花咲川夏季校服,但那件原本应该显得青春活泼的淡蓝色水手服,穿在她的身上,却仿佛变成了一件沉重的武士铠甲。
她那头银灰色的长发,被她梳成了那标志性的粗编发双马尾,静静地垂在胸前。
但最让彩感到心惊肉跳的,是伊芙脸上的表情,伊芙那双原本总是清澈、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和善意的蓝色眼眸里,此刻却布满了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的幽怨。
那种幽怨,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最心爱宝物的孩子,甚至……还带着一种仿佛随时都会拔出武士刀来切腹自尽的决绝。
“诶?”
彩愣住了,她那双粉色的眼眸里,满是那种天然呆的疑惑。
“啊……伊芙酱……”
彩结结巴巴地开口了,她看着伊芙那副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怎么了吗?是……是乐队练习的事情吗?还是……还是有什么人欺负你了?”
彩试图用一种前辈的语气来安抚伊芙,但她那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微弱的颤音。
伊芙没有说话,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彩的课桌前。
每走一步,她身上那种幽怨和决绝的气息,就浓重一分。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打闹、聊天的同学们,也都被伊芙这种可怕的气场给震慑住了,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用一种惊讶、甚至带着几分看戏的目光,注视着这两个Pastel*Palettes的成员。
“呼——”
伊芙在彩的课桌前站定。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原本就已经十分丰满的胸部,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将那件水手服上衣撑得紧绷绷的。
接着,在彩那惊恐的注视下,在全班同学那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伊芙按照她心目中那种最标准的、武士对待长辈和前辈的礼仪,对着彩,郑重地、幅度极大地躬身致歉。
“请随在下过来!”
伊芙的声音,洪亮、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还没等彩反应过来这句充满了时代剧风格的台词到底意味着什么。
伊芙已经猛地伸出了那只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显得有些有力的小手,一把死死地扣住了彩那纤细、柔软的手腕。
“啊!”
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那具娇小的躯体,就像是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一样,直接被伊芙从座位上给拽了起来。
“伊……伊芙酱!你要干什么啊!放……放手啦!”
彩拼命地挣扎着,但伊芙的手劲大得惊人,那五根手指就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箍着她的手腕,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得罪了!彩前辈!”
伊芙头也不回,她那张混血的绝美脸庞上,依然保持着那种幽怨和决绝的表情。
她拉着彩,无视了周围那些同学们惊讶、甚至开始窃窃私语的目光,快步地离开了那间充满了阳光和粉色泡泡的高二部教室。
…… ……
几分钟后。
花咲川女子学院,走廊尽头的一间废弃的、用来堆放杂物的空教室里。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这间布满了灰尘、光线昏暗的空教室,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
“哎哟!”
彩被伊芙用力地按在了一把破旧的木椅上。
因为惯性,彩那具娇小的躯体在椅子上晃悠了一下,那件白色的百褶裙甚至微微掀起,露出了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纤细小腿。
彩那张粉色的脸庞上,满是那种因为极度惊吓而产生的苍白。她那双粉色的眼眸,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惊恐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若宫伊芙。
伊芙没有说话。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彩的面前。
她那双手臂自然地垂落在身体两侧,那具曼妙的躯体挺得笔直,就像是一把已经出鞘、正在等待着斩首命令的武士刀。
光线透过窗外婆娑的树影,斑驳地打在伊芙那张混血的脸庞上,将她眼底那种浓重的、化不开的幽怨和执念,映照得更加清晰、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那……那个……”
彩咽了一口唾沫,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
在这个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的空教室里,面对着这个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的混血后辈,彩那颗原本还在为了偶像事业而欢呼雀跃的心脏,此刻已经在胸腔里疯狂地打起了退堂鼓。
“伊……伊芙酱……”
彩小心翼翼地、用那种软弱到了极点的声音试探着问道:
“到……到底怎么了吗?你……你为什么要拉我来这里啊?”
彩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她那双粉色的眼眸,根本不敢去直视伊芙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睛,只能慌乱地在教室的角落里游移着。
“呼——”
伊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那种幽怨的光芒,瞬间化作了一种仿佛要将人看穿的锐利。
她微微地俯下身,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慢慢地凑近了彩那张已经失去了血色的小脸。
“彩前辈!”
伊芙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决绝。
“我要问您——”
“关于‘小雪’的事!”
“轰!”
当“小雪”这两个字,从伊芙的嘴里吐出来的瞬间。
彩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被引爆了。
“小……小雪?!”
彩的心跳,在这一瞬间猛地漏了一大拍,她那双粉色的眼眸,瞬间瞪得老大,瞳孔在剧烈地地震着。
她当然知道“小雪”是谁!
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个在事务所走廊里,用纸巾温柔地帮她擦去眼泪的白发少年;
那个被她那“惊世智慧”误以为是被千圣胁迫包养、被迫穿女装的悲惨美少年;
那个在休息室里,被她以“帮个忙排解压力”为由,强行压在皮沙发上,半推半就地夺走了清白的可爱男孩子!
而且,不仅仅是初夜。
在首演前夕,为了克服登台的恐惧,她甚至瞒着所有人,在个人休息室里,强迫那个胆小、怯懦的少年,用那根惊人的巨物,为她进行了那种极致的深喉吞吐,最后甚至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
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就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那种在休息室里,被那根巨物狠狠贯穿的撕裂痛楚,以及随之而来的、那种能够融化所有理智的极致快感,再次像潮水一样,在彩的脑海里疯狂地翻涌起来。
甚至,连她的口腔深处,仿佛都重新泛起了一丝那种带着腥甜气味的、属于小雪的精液味道。
“说……说起来……”
彩在心里有些病态地嘀咕着。
“我……我和小雪,也有两三天没见了呢……”
“那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好想再被小雪……”
“啊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彩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试图将那些因为食髓知味而产生的、不知廉耻的依恋和渴望给强行压下去。
因为,现在根本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彩那颗因为长期缺乏自信而总是喜欢胡思乱想的大脑,那个堪称“惊世智慧”的奇葩脑回路,在此刻,再次开始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等等……”
“为什么伊芙酱会知道小雪?!”
“小雪是千圣的男朋友啊!而且,千圣为了保护他,一直跟大家说他是她的‘妹妹’!除了我那次在事务所偶然撞见之外,乐队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小雪的真实身份啊!”
“可是现在,伊芙酱用这种幽怨、可怕的表情来质问我.....”
“难道……”
彩那双粉色的眼眸里,瞬间布满了一种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极致惊恐。
一个堪比好莱坞悬疑惊悚大片的剧本,在彩的脑海里瞬间成型。
“难道……难道是千圣!”
“是千圣发现了!发现了我对她的男朋友做了那种事情!”
“发现了我在休息室里,强迫小雪和我发生了那种不道德的肉体关系!”
“所以……”
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具娇小的躯体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着。
“所以,千圣为了报复我,为了除掉我这个试图拐走她男朋友的‘狐狸精’……”
“她……她委托了深信‘武士道’的伊芙酱!”
“千圣一定是告诉伊芙酱,说我是个违背了武士道精神、不知廉耻的坏女人!所以,伊芙酱现在是来代表千圣、代表武士道,对我进行‘物理处理’的!”
“天哪!”
“我要被灭口了!”
“我还没有成为真正的顶级偶像,我还没有在巨蛋开演唱会,我居然就要因为睡了队友的男朋友,被另一个队友在空教室里给介错了!”
彩陷入了极度的惊慌失措之中。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空教室里疯狂地乱飘着。
她拼命地寻找着逃跑的路线,窗户?不行,这里是二楼,跳下去就算不死也会摔断腿,那样就真的当不成偶像了!
门?可是伊芙酱就站在门前,那具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伊……伊芙酱……”
彩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那张粉色的脸庞上,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来,她伸出那双颤抖的小手,试图去抓住伊芙的衣角,试图用那种可怜的姿态,去求得伊芙的宽恕。
“我……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对小雪做那种事情的……可是……可是小雪那么可爱的男孩子,我真的忍不住啊……”
“求求你……不要把我‘那样’掉好不好……我以后……我以后背着点千圣就是了......”
彩在那把破旧的木椅上,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要向伊芙土下座求饶了。
然而,在彩那惊恐、绝望的注视下,若宫伊芙并没有像彩脑补的那样,从水手服的裙底拔出一把用来介错的肋差。
伊芙依然保持着那个微微俯身的姿势,她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那种幽怨和执念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重、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伊芙看着满脸泪水、语无伦次的彩,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一丝羞耻,但最终,都化作了一种为了挚爱赌上一切的决绝。
她死死地盯着彩的眼睛,用那种不大、却清晰得足以让彩的每一根神经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声音,直截了当地,抛出了那个在她的心里折磨了她整整好几个晚上的问题:
“彩前辈——”
伊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深呼吸。
“你是不是……”
“和在下一样……”
“强奸了小雪?”
“……”
“……”
“……”
死寂。
比坟墓还要令人窒息的死寂。
“……”
坐在椅子上的丸山彩那因为极度惊恐而剧烈颤抖的娇小躯体,在听到伊芙这句话的瞬间,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猛地僵硬了。
她那张布满泪水的粉色脸庞上,所有的表情,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强……强奸?”
“和在下……一样?!”
彩的大脑,在接收到这句包含了无数个指数级信息量的句子后,“嗡——”的一声——宕机了。
彩那双粉色的眼眸,瞪得像两只铜铃一样大,甚至连眼白上都布满了因为过度震惊而产生的红血丝。
她的嘴巴,微微地张开着,那两片红润的唇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哆嗦着。
从刚才那种关于“被千圣灭口”的极致惊恐猜测,瞬间跳跃到了这种“同在一个乐队的混血后辈,居然敢侵犯我的男人”的极致荒谬与震撼之中。
这种比过山车还要剧烈一万倍的情绪落差,这种比最离谱的深夜档电视剧还要狗血一万倍的剧情发展。
让丸山彩那颗本就不怎么好用的大脑,彻底失去了处理信息的能力。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那个满脸幽怨、仿佛在进行某种忏悔的若宫伊芙。那干涩的喉咙里。在过了足足半分钟之后才终于,艰难地、挤出了两个仿佛是从异次元飘来的、充满了无尽荒谬感和宕机感的音节:
“……啊……?”
“……啊????”
这句话所蕴含的恐怖信息量,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丸山彩那颗本就不怎么好用的大脑里疯狂地拉扯着。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彩那具因为惊恐而僵硬的娇小躯体,在经历了最初那五秒钟的死寂后,竟然并没有像平时遇到突发状况那样,直接崩溃大哭或者语无伦次地阿巴阿巴。
相反的,在这五秒钟里,彩那张粉色的脸庞上,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演着一场堪称影后级别的情绪变脸。
从最开始的【极致震惊】,到随之而来的【不可思议的疑惑】,再到那种被人戳破了最隐秘、最不堪的心事后产生的【羞愤交加】。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在一种名为“护食”的原始本能和强烈的“危机感”驱使下,彻底转化为了某种极度幽怨、甚至带着几分凶狠的【反击】。
“等等……”
彩在心里迅速地盘算着。
“伊芙酱居然问我……是不是和她一样?!”
“也就是说……”
彩那双原本瞪得老大的粉色眼眸,瞬间微微地眯了起来。
“这只把武士道挂在嘴边的混血天然呆……居然也把我的小雪给上了?!”
这个认知,就像是一盆滚烫的热油,瞬间浇在了彩那颗因为食髓知味而变得极度护食的心脏上,彻底点燃了她那股属于偶像的、绝不服输的胜负欲。
“而且,她居然用了‘强奸’这个词?!”
“开什么玩笑!”
彩那具娇小的躯体猛地从那把破旧的木椅上站了起来。
她那张因为羞恼和嫉妒而涨得通红的粉色脸庞上,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惊恐和软弱。她挺起了丰满又的胸膛,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母鸡一样,毫不退缩地迎着伊芙那道幽怨的目光。
“什么叫强奸啊!”
彩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那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甚至连脸都不红一下的决绝宣告:
“我……我和小雪,那可是两情相悦的!”
在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彩在心里,已经彻底完成了心理建设。
“没错!就是两情相悦!”
“虽然是我先扑上去的,虽然小雪一开始确实吓了一跳,甚至还在反抗……但是!但是那是为了帮我克服登台的恐惧啊!”
“小雪他……他最后不也是很享受地射在了我的小穴里了吗?”
“他那是为了拯救我!为了让我成为真正的偶像,无私地奉献出了他自己的身体!”
“这怎么能叫强奸呢!这明明就是一场充满了泪水和汗水的救赎啊!”
彩在心里理直气壮地给自己那番荒唐的“侵犯”行为找着借口,那双粉色的眼眸里,甚至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圣母般的光辉。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满脸震惊的混血后辈,乘胜追击地抛出了那个最致命的反问:
“而且!”
彩伸出那根白皙的手指,指着伊芙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
“什么叫‘和在下一样’?”
“伊芙酱!你……你对小雪干了什么?!”
彩的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正宫抓小三”般的理直气壮和严厉质问。
“……”
面对彩这种堪称无耻的倒打一耙,原本还气势汹汹、仿佛要代表武士道来对彩进行审判的若宫伊芙,瞬间就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皮球一样,彻底萎靡了下去。
“诶?两……两情相悦?”
伊芙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瞬间布满了那种因为三观受到冲击而产生的茫然。
她那双蓝色的眼眸,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的彩前辈。
在伊芙那黑白分明的武士道准则里,如果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那发生那种肉体关系,似乎……似乎也就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了?
但是,当彩的那句“你干了什么”像是一把利剑一样刺过来的时候。
伊芙那具穿着水手服的曼妙躯体,不可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在下……在下……”
伊芙支支吾吾地后退了半步,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像一块红布一样。
她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了那天下午在自己家和室里的那一幕。
“好香……”
她想起了自己当时就像是被某种蛊惑人心的魔药给控制了一样,仅仅是因为闻到了小雪身上那种薰衣草的体香。
她想起了自己那双常年握着木剑的手,是如何粗暴地扯开小雪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衫;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一只发了情、失去了理智的母狗一样,把那个可怜的、瑟瑟发抖的少年按在榻榻米上;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主动地褪去内裤,跨坐在那根惊人的、足足有22厘米长的滚烫肉棒上。
然后,在那种撕裂处女膜的剧痛,以及随之而来的、那种能够把人的灵魂都给融化掉的极致快感中,她是如何在小雪的身上疯狂地起伏、榨取,甚至发出了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无比的、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的淫词艳语。
“在下那是在犯罪啊!”
伊芙在心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种因为违背了武士道精神而产生的极度羞耻感和负罪感,几乎快要把她给压垮了。
“在下竟然对那幺小、那么可爱的小雪……做出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侵犯行为……”
“在下简直就是武士的耻辱!”
伊芙那双颤抖的手,死死地抓着自己水手服的裙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甚至泛起了一层因为自责而产生的泪光。
然而就在这种负罪感即将把伊芙彻底吞没的瞬间,她的脑海里,突然又闪过了事后小雪那张苍白、却又带着几分勉强笑容的脸庞。
“没关系的……伊芙师匠……”
小雪那软糯的、甚至还带着几分事后余韵的沙哑声音,再次在伊芙的耳边响起。
他不仅没有责怪她,甚至,甚至还在那种疲惫和被侵犯的委屈中,主动用那种“五百日元的服务”的借口来帮她找台阶下!
“小雪他……小雪他明明被在下那样粗暴地对待了……”
“不仅没有报警抓在下,不仅没有讨厌在下……”
“反而还反过来安慰在下……”
伊芙的那双蓝色眼眸里,那些因为羞耻而产生的泪光,瞬间化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狂热和执念。
“这是何等宽广的胸怀!这是何等高尚的灵魂!”
这种被侵犯后的“包容”和“体贴”,对她来说就是羁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爱”的证明!
“不管怎样!”
伊芙那具原本已经萎靡下去的躯体,再次挺得笔直。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张涨红的脸庞上,重新燃起了那种为了守护挚爱而赌上一切的武士道光辉。
“小雪依然愿意接纳在下的过错,依然愿意和在下相处……”
“这就是纯爱啊!”
伊芙在心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股不知从哪里来的底气,瞬间将她原本的羞愧和心虚给冲得一干二净。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眸,毫不退缩地对上了彩那双充满质问的粉色眼睛。
“在下……”
伊芙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抖,但那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仿佛殉道者般的理直气壮:
“在下是受到了小雪魅力的感召!”
这句荒谬的暴论,在空教室里回荡。
伊芙甚至还往前迈进了一步,用那种充满着武士道优越感的语气,对彩进行了毫不留情的驳斥:
“彩前辈!就算你们是两情相悦,但你明明也付了小雪五百日元!”
“你那种把神圣的感情和金钱交易混为一谈的亵渎行为,和在下这种因为魅力感召而产生的纯爱奉献,是完全不一样的!”
“……”
“哈?!”
听到伊芙这句将“发情逆推”美化为“魅力感召”,甚至还反过来指责她“亵渎”的发言。
丸山彩那张原本就因为护食而涨红的脸庞,瞬间变得更加精彩了。
“什么叫亵渎啊!”
彩急得直接在原地跳了起来,那双粉色的眼眸里,甚至因为极度的委屈和气愤而泛起了一层水雾。
在彩的认知里,她那那五百日元,那是为了不让小雪在救赎之后感到自卑,是为了用一种“交易”的借口,来保护小雪的自尊心啊!
“那……那是……”
彩结结巴巴地反驳着,她那“惊世智慧”的大脑,在拼命地寻找着能够证明自己正当性的借口。
“那是小雪为了帮我!”
彩毫不脸红地,继续维持着她那个“美好的误会”的借口。
“小雪他……他看到我因为登台的压力快要崩溃了,所以愿意献出那种方式来帮我排解压力的!”
“我付钱,那是因为我不想白白占小雪的便宜!那是契约精神!”
彩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因为激动而剧烈地喘息着。
但随即,当彩看到伊芙那张依然充满了“只有我才是纯爱”的优越感脸庞时,那种因为食髓知味而产生的护食本能,以及那种绝对不能输给后辈的偶像自尊心,让彩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决定,要用最致命的武器,来彻底粉碎伊芙这种不知所谓的优越感。
“再说了!”
彩伸出双手,用力地叉在自己那纤细的腰肢上,那双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谁说恋爱一定要有个先来后到了!”
“如果伊芙酱你非要说我花钱买服务是亵渎的话!”
“那千圣酱呢?!”
当“千圣”这个名字,被彩从嘴里吐出来的瞬间。
整个空教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个名字所带来的压迫感,而微微地凝滞了一下。
“千圣酱才是用金钱包养小雪的人啊!”
彩抛出了那个先前在她的脑海里形成过但早已被证伪的惊天暴论,这时则是因为气急开始口不择言了。
“千圣酱她……她利用自己大明星的身份和权势,把小雪当成金丝雀一样养在自己的高级公寓里!”
“她甚至……甚至还胁迫小雪穿上女装,让小雪在大家面前假扮成她的妹妹!”
“她那种变态的、把小雪当成玩物一样玩弄和控制的行为,才是对小雪真正感情的亵渎!”
“我……我这是在把小雪从那种水深火热的扭曲关系里给拯救出来!”
彩在那把破旧的木椅前,挥舞着手臂,仿佛自己是一个正在进行着某种神圣远征的圣骑士一样,她将自己那番荒唐的见色起意,彻底升华成了一场从“恶役”千圣手里拯救无辜少年的伟大救赎。
“……”
然而,面对彩这番慷慨激昂、甚至可以说是感天动地的“拉踩式”演说。
站在她对面的若宫伊芙,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却并没有出现彩所期待的那种震惊、愤怒、或者是恍然大悟。
相反的,伊芙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里,却浮现出了一种深深的、堪称清澈的愚蠢。
“诶?”
伊芙微微地歪了歪脑袋,那头银灰色的粗编发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可爱的弧度。
她那两片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天然呆意味的疑问:
“包养?”
在这只常年沉浸在时代剧、满脑子都是“天下统一”、“家臣”、“切腹”的混血天然呆的词典里。
“包养”这个充满了现代社会物欲和堕落色彩的词汇,显然是触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
“什么是包养啊?彩前辈。”
伊芙用一种虚心求教的眼神,看着那个正处于慷慨激昂状态的彩。
“是像……是像战国时代的大名,在自己的宅邸里,豢养那些忠诚的家臣那样吗?”
伊芙甚至还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了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千圣前辈作为主君,为小雪提供住所和庇护,小雪作为家臣为千圣前辈效忠……这……这不是很符合武士道的精神吗?”
“这怎么能叫亵渎呢?”
“……”
“哈?!”
面对伊芙这番堪称“常识错位”的惊天解读,刚才还气势汹汹、仿佛化身为正义使者的丸山彩,那张涨红的粉色脸庞上,所有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大名?家臣?!”
彩那颗堪称“惊世智慧”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瞬间反应了过来。
在伊芙的眼里,千圣那种“包养”行为,居然被美化成了某种充满了武士道浪漫色彩的“主君与家臣”的神圣契约?!
不仅如此,当彩看着伊芙那副依然处于状况外的天然呆模样时,一阵彻骨的寒意,突然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爬上了她的后脑勺。
“咦~”
彩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居然……居然在背后,把那个一直照顾我、一直拉扯着整个Pastel*Palettes的……完美前辈千圣酱。”
“描绘成了一个用金钱和权势包养未成年正太、甚至还有炼铜癖的变态恶役?!”
彩那双粉色的眼眸,惊恐地睁大了。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刚才这番不知死活的暴论,要是被千圣知道了……
那个在舞台上永远保持着完美微笑的女魔头,绝对会用那种让人骨髓发寒的温柔语调,说着“看来是需要说教了呢”,然后把她这个企图篡位的“狐狸精”,给生吞活剥了的!
“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了!”
“要是再说下去,万一伊芙酱哪天脑子一抽,跑去千圣酱面前问关于‘包养家臣’的事情,那我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彩那具娇小的躯体,在求生欲驱使下,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咳咳!”
彩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她那双原本还有些乱飘的粉色眼眸,瞬间变得无比的坚定和锐利。
她一把抹掉了眼角的那一丝水雾,那张粉色的脸庞上,平时那种爱哭、软弱的偶像面具,被彻底隐藏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女人的、被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和病态的依恋所激发的——对于爱人一步不退的坚决。
“总之!”
彩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气势,竟然隐隐地压过了眼前这个比她还要高出小半个头的混血后辈。
“不管千圣酱是怎么想的!”
“也不管伊芙酱你是怎么被所谓的‘魅力感召’和小雪好上的!”
彩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那双粉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名为“独占欲”的熊熊烈火。
“小雪,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彩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那种能够让人忘记所有烦恼、那种能够把我整个人都填满的温暖……”
“我必须要得到他!哪怕……哪怕是和你们一起抢!”
在这句话喊出口的瞬间,一直处于某种负罪感和武士道纠结中的若宫伊芙,那具穿着水手服的曼妙躯体,猛地一震。
彩前辈那句“绝对不会放手”的霸道宣言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彻底斩断了伊芙心里最后的一丝犹豫和退缩。
“啊……”
伊芙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里,那种清澈的愚蠢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激发出来的、属于武士的狂热和胜负欲。
“彩前辈……”
伊芙的声音,变得低沉、甚至带着一种微微的颤抖,那是因为极度的激动而产生的共鸣。
她挺直了腰板,那具挺拔的躯体,在斑驳的阳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侧目的某种“气场”。
她那双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布满了一层薄茧的双手,猛地在身侧死死地握紧成拳。
“在下……”
伊芙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原本的负罪感已经荡然无存,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燃起了一种名为“守护”的、病态的熊熊烈火。
“在下也不会相让的!”
伊芙的声音,洪亮、坚定,仿佛是在向天地发下某种神圣的誓言。
“小雪的那份温柔,小雪的那份包容……”
“那是武士道在这世间最美丽的具象化!”
“为了若宫家的荣耀!”
“为了小雪!”
伊芙大声地宣告着,那气势,仿佛她此刻面对的不是一个抢男人的情敌,而是某个在关原之战上争夺天下的宿敌。
“在下,一定会将小雪,从这场充满着不正当交易和情感纠葛的漩涡中,彻底守护到底的!”
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狂热的声线,在这个布满灰尘的废弃空教室里激烈地碰撞着,激荡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回音。
窗外,初夏正午的阳光透过婆娑的树影,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微风拂过,光斑像是有生命般跳跃、摇曳,却丝毫无法驱散这间教室里那股近乎于真空般凝滞的压迫感。
此时此刻,丸山彩和若宫伊芙这两个平时在舞台上总是笑容甜美、元气满满的偶像少女,正像两只为了争夺唯一配偶而彻底陷入狂暴状态的雌兽,在狭窄的空间里步步紧逼。
“哒、哒……”
彩那双穿着棕色制服鞋的纤细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迈进,那件淡蓝色的水手服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歪斜,领口处甚至露出了一小片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泛起玫瑰色红晕的白皙锁骨。她那双粉色的眼眸里,平时那种总是闪烁着的、惹人怜爱的泪光已经完全被一种狂热的爱意所取代。
另一边,伊芙那具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显得格外挺拔的曼妙躯体也同样在向前逼近。她那头银灰色的粗编发双马尾在半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将自身的性压抑与爱意升华为“武士道”大义的狂热光芒。
两人越靠越近,近到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因为急促呼吸而喷洒在脸颊上的灼热气流。
空气中,仿佛有无数道肉眼可见的、劈里啪啦作响的高压电波在两人之间疯狂地交织、碰撞、撕咬。那种混杂着嫉妒、羞耻、以及对同一个少年的渴望所产生的诡异磁场,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像是沸腾的糖浆一般,粘稠、灼热、令人窒息。
“小雪是我的!”
伊芙猛地向前踏出最后一步,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偏执的狂热。在她的武士道逻辑里,只要自己是出于“受到魅力的感召”而献身,只要自己在事后愿意肩负起“守护”的责任,那幺小雪就理所应当是属于她若宫伊芙的。
“才不是!”
面对伊芙这种毫无道理的霸道宣告,彩那颗被“惊世智慧”支配的大脑瞬间短路,她甚至都来不及去思考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完全是一种属于女人的、被护食本能所驱使的下意识反击,让她那两片红润的唇瓣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地喊出了那句足以将一切虚幻的泡沫都彻底戳破的致命暴言:
“小雪是千圣酱的!”
“……”
“……”
“……”
死寂。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在这个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淹没了这间充满了荒诞与狂热的空教室。
窗外的微风似乎都停滞了,那些在木地板上跳跃的光斑也仿佛被瞬间冻结。
“……”
原本还在像两只好斗的雌兽一样步步紧逼的彩和伊芙,那两具因为激烈情绪而微微发抖的娇小躯体,在听到这句如同惊雷般的宣告后,瞬间就像是被施了高级定身咒一样,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都快要贴到一起了。
但此刻,她们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那种剑拔弩张的狂热与敌意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像被戳破了的肥皂泡一样,迅速地崩塌、消散。
“……”
伊芙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里,那种为了“纯爱”和“武士道”而战的狂热光芒,在听到“千圣酱”这个名字的瞬间,就像是一盏突然断了电的白炽灯,瞬间熄灭了。
她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抽搐着。
“千……千圣前辈的……”
伊芙在心里茫然地重复着这个名字,那颗原本还因为找到了所谓的“大义”而变得无比坚定的武士之心,此刻却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给狠狠地砸中了一样,碎成了一地拼凑不起来的渣滓。
是啊……
小雪,那个有着一头如雪般耀眼的白发、有着一双让人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去欺负、去蹂躏的绯红色眼眸的可爱少年。
那个在榻榻米上怯生生地喊着她“伊芙师匠”、却又用那根足足有22厘米长的惊人巨物将她那层代表着纯洁的处女膜给顶穿、将她整个人都给填满、甚至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她子宫深处的少年。
他……他明明是千圣前辈的男朋友啊!
“在下……在下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啊……”
伊芙那具挺拔的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佝偻了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比那天下午刚侵犯完雪姬时还要强烈的羞耻感和荒谬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她彻底吞没。
她居然……居然在一个空教室里,和一个同样侵犯了小雪的前辈,像两个正牌女友一样,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属于她们的男人,在这里大言不惭地争夺所有权?!
这算什么?
两个强奸犯和嫖客在这里争论谁强奸得更神圣、谁嫖得更纯爱?!
“……”
而站在她对面的丸山彩,此刻的状态显然比伊芙更加萎靡。
“啊……”
彩那张原本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的粉色脸庞,在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喊出了一句多么有用的废话后,瞬间变得惨白一片,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我……我干嘛要提醒她这件事啊!”
彩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大脑此刻已经彻底宕机了。
刚才那股支撑着她和伊芙叫板的“护食”气势,那股在心里强行给自己洗脑的“救赎”带来的底气,在这句由她自己亲口喊出的残酷现实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荒唐到了极点的笑话。
是啊……
就算她再怎么用“排解压力”、“五百日元的服务费”来麻痹自己,就算她再怎么在心里把那场在休息室里的逆推美化成一场伟大的救赎,甚至就算她刚才口不择言地把千圣酱给造谣成了一个包养未成年正太的变态恶役……
但这些都无法改变一个铁一般、冷冰冰的事实:
成家雪姬,那个可爱的少年。
他的正牌女友,那个能够名正言顺地牵着他的手走在街上、那个能够每天晚上都在那间高级公寓里将他拥入怀中、甚至可能每天都在享受着他那具完美肉体的人……
是白鹭千圣!
是那个在舞台上永远保持着完美微笑、无论是在演技、资历还是在乐队里的话语权,都对她丸山彩形成了全方位、压倒性碾压的魔王级存在!
“呼……”
就像是被人在肚子上狠狠地开了一枪似的,彩和伊芙那两具原本挺拔、充满着斗志的娇小躯体,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地委顿了下去。
两人刚才那股几乎要把空教室的屋顶都给掀翻的剑拔弩张,那股仿佛要在这间教室里决出一个天下第一的正宫气势,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地、灰飞烟灭了。
“……”
两人就像是两个被老师当场抓住了作弊、甚至还被当众公布了那份零分试卷的差等生一样,甚至连互相看一眼对方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们各自低下了那颗刚才还高高昂起的头颅,转过身,像两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样,拖着那沉重的步伐,双双颓废地、并排坐在了旁边那把布满了灰尘的破旧长椅上。
“嘎吱——”
老旧的长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也在嘲笑着这两个不自量力的“小偷”。
“……”
长椅上,气氛压抑得甚至比刚才两人对峙时还要让人感到窒息。
这种压抑,不再是那种充满了攻击性和狂热的冲突,而是一种深深的、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无力、沮丧,以及一种……因为的嫉妒而产生的撕心裂肺的心酸。
“唔……”
彩那双穿着棕色制服鞋的双脚无力地在半空中晃荡着,她死死地咬着自己那两片已经有些发白的下唇,手指正死死地绞着自己那件淡蓝色水手服的裙摆。
那原本平整的百褶裙,在她的蹂躏下,被揉成了一团乱糟糟的麻花。
“小雪是千圣酱的男朋友来着……”
彩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丝带着浓重哭腔的、可怜巴巴的嘟囔声。
那双粉色的眼眸里,平时那种总是闪烁着的、惹人怜爱的泪光,此刻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地、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了下来,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前。
“怎么办……”
彩在心里绝望地想着,随着她这个念头的升起,那具娇小的躯体,甚至因为回味起某种致命的快感而产生了一阵隐秘的痉挛。
她想起了那天在休息室里,小雪是如何在她的跨下发出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糯呻吟的;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一只饥饿的野兽一样,贪婪地吞吐着小雪那根惊人的巨物,是如何在那种扩张的痛楚和仿佛要将灵魂都给融化的快感中,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的。
那种深入骨髓的、甚至已经让她产生了某种病态依恋的触感和味道,此刻就像是毒药一样,在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里疯狂地蔓延。
“一想到……一想到小雪被千圣酱独占……”
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已经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一想到千圣酱每天晚上都可以摸着小雪的头发,可以随便地亲吻小雪,可以……可以占据着小雪那根能够让人爽到连自己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肉棒……”
“心里……心里就好难受啊……”
彩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双手里,那双瘦弱的肩膀在剧烈地抽搐着,那种因为无法独占自己心爱的猎物、甚至还要眼睁睁地看着猎物被别人享用而产生的痛苦和嫉妒,让这个平时总是元气满满的主唱,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被醋坛子给淹没的可怜虫。
“……”
而坐在彩旁边的若宫伊芙,此刻的状况也并没有比彩好到哪里去。
如果说彩是因为食髓知味后的“嫉妒”而感到痛苦,那么伊芙,则是陷入了一种属于武士道信仰崩塌后的“失落”。
“独占……独占……”
伊芙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它们呆呆地盯着长椅前方那块布满灰尘的木地板,嘴里像是在念着某种古老的咒语一样,失魂落魄地呢喃着这两个字。
在她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一个让她感到嫉妒得快要发狂的画面。
在千圣前辈那间宽敞、明亮、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茶香气的高级公寓里,小雪,穿着那件单薄的、总是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滑落露出他那白皙脖颈的白色衬衫,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千圣前辈的怀里。
而千圣前辈,那个总是保持着完美微笑的“主君”,则用那种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和温柔,抚摸着小雪那头如雪般的白发,享受着小雪能够给予的所有的温暖、包容,以及……那种能够让武士都彻底沉沦的欢愉。
“那种温暖……那种包容……”
伊芙在心里痛苦地想着,那颗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变得无比坚强的心脏,此刻却像是被一千根细小的针在不停地扎着一样,传来一阵阵绵密而持久的刺痛。
“小雪他……明明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良的人……”
“他在被在下那样粗暴地对待之后,不仅没有责怪在下,甚至还用那种笨拙的方式来安慰在下……”
“那种在下从未体会过的、能够将身上所有的重担和疲惫都给卸下的安心感……”
“现在,却全都要被千圣前辈一个人给独占了……”
伊芙那双原本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指关节泛白。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甚至浮现出了一种类似于某种被夺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童般的、委屈和不甘。
“……”
在这个充满了压抑和失落的空教室里,两个刚刚还在为了小雪而大打出手的偶像,此刻却像是一对同病相怜的难姐难妹,在嫉妒的深渊里苦苦地挣扎着。
然而,就在这种低气压甚至快要让空气都凝固的时候,若宫伊芙那双原本已经失去了焦距的蓝色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等等……”
伊芙那颗被时代剧和武士道精神塞满的大脑,在这个因为嫉妒而产生的痛苦中,似乎……似乎在某种潜意识的、扭曲的逻辑里,寻找到了一丝堪称疯狂的突破口。
“是的……彩前辈刚才说过……”
“千圣前辈……是用金钱和权势来包养小雪的……”
“她是在胁迫小雪!”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纯粹的两情相悦!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主君与家臣之间的神圣契约!”
“这是……这是暴君对善良武士的囚禁和亵渎啊!”
随着这个念头在她那颗天然呆的大脑里彻底成型,伊芙那具原本委顿在长椅上的曼妙躯体,就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带着几分神圣殉道感的光辉,在她那张混血的脸庞上重新绽放开来。
“唰!”
伊芙猛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那动作之大,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将她那件水手服百褶裙的裙摆给高高地扬起。
“彩前辈!”
伊芙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那种令人心悸的、甚至比刚才还要狂热一万倍的火光。
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死死地扣住了彩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发抖的纤细手腕。
“诶?!”
还在那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彩,被伊芙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大跳。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粉色眼眸,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又变了一个人似的混血后辈。
“伊……伊芙酱……你……你干嘛呀……”
彩结结巴巴地问着,那因为哭泣而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里,充满了那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然而,伊芙并没有回答彩的问题,她微微地俯下身,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凑到了距离彩只有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她死死地盯着彩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因为激动而产生的低吼,大声地、用一种仿佛是在宣告一场伟大的起义般的语气,抛出了那个足以将这间空教室彻底炸毁的惊天提议:
“彩前辈!”
“既然如此……”
伊芙深吸了一口气,那原本就丰满的胸部将那件水手服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胀破一样。
“我们一起……”
“把小雪,从千圣前辈那里,夺回来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比刚才的“强奸”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核弹,直接在彩那颗本就不怎么好用的大脑里引爆了。
“抢……抢过来?!”
彩那双粉色的眼眸,瞬间瞪得像两只铜铃一样大。
在听到这个提议的最初的那零点零一秒里,彩那颗因为食髓知味而变得护食的心脏,确实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狂跳了一下。
“把小雪抢过来?!”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我可以随便地霸占小雪?”
“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可以和小雪亲吻,拥抱,甚至是......”
彩的眼睛里,短暂地闪烁过一丝那种属于变态和痴女的、危险的光芒。
那具娇小的躯体,甚至因为这种疯狂的幻想而产生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但是,这种疯狂的幻想,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秒。
彩那颗堪称“惊世智慧”的大脑里,瞬间浮现出了一张让她看一眼就会觉得骨髓发凉的脸庞。
那是白鹭千圣的脸。
那是在舞台上,永远保持着完美无瑕、挑不出一丝毛病的微笑;
那是在面对乐队里那些愚蠢行为时,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的、如同万年寒冰一样冰冷的目光;
那是用一种温柔得让人想要起鸡皮疙瘩的语调,说着“看来是需要说教了呢”的、拥有着绝对统治力的女魔王!
“嘶——”
彩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股刚刚才升起了一丁点的勇气和色欲,在这张极具压迫感的脸庞面前,瞬间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给浇灭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行不行不行!”
彩那具娇小的躯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像是一只想要缩回龟壳里的乌龟一样,拼命地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伊芙的钳制中给抽出来。
原本那因为幻想而泛起的红晕,瞬间被一种恐惧所取代。
彩那双粉色的眼眸里,满是那种面对着不可战胜的强敌时的绝望。她拼命地摇着头,那头粉色的长发在半空中乱舞。
“我……我们怎么抢啊……”
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听了都觉得心酸的沮丧和退缩。
“千圣酱她……她可是大明星啊!”
“而且……而且她和小雪可是认识很久了,还……还同居了……”
彩越说越觉得绝望,那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可抑制的颤音。
“我们……我们加起来,也比不上她在小雪心里的分量吧……”
“万一……万一被千圣酱发现了我们想要篡位……”
彩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一百种自己被千圣用各种可怕的手段给狠狠折磨的凄惨画面。
“她……她绝对会把我们给剥了皮的!”
彩在那把破旧的长椅上,像是一团烂泥一样,彻底地放弃了抵抗,她那双粉色的眼眸里,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再次泛起了一层水雾。
然而,面对着彩这种堪称烂泥扶不上墙的懦弱退缩,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武士道逻辑闭环里的若宫伊芙,不仅没有被彩的恐惧所感染,反而像是一个被激怒了的武士一样,爆发出了一股更加惊人的力量。
“不对!”
伊芙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按住了彩那正在瑟瑟发抖的双肩。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就像是两把铁锁一样,将彩那具娇小的躯体牢牢地固定在了长椅上,让她无处可逃。
“不对!不对!不对!”
伊芙疯狂地摇着头,那头银灰色的双马尾在半空中狂乱地舞动着,仿佛在控诉着某种巨大的不公,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让彩感到头皮发麻的火光。
“彩前辈!你刚才不是说过吗?!”
伊芙大声地反驳着,她那颗天然呆的大脑,此刻正在以一种堪称惊世骇俗的扭曲逻辑,疯狂地运转着。
她直接将彩刚才为了掩饰心虚而胡编乱造的那番“千圣胁迫论”,当成了支撑自己这场“起义”的绝对真理。
“千圣前辈是‘强迫’了小雪的!”
“她是用权势包养了小雪!”
在伊芙那黑白分明的时代剧词典里,“强迫”和“包养”,这两个词汇本身就代表着一种不可原谅的罪恶。
她甚至连词语的用法都搞混了,但那种理直气壮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这就不是主君和家臣之间的相敬如宾!而是暴君对善良武士的囚禁啊!”
“……”
“哈?!”
彩被伊芙这番慷慨激昂、但却漏洞百出的暴论给震得一愣一愣的。
“主君……家臣……相敬如宾?!”
“伊芙酱……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彩在心里绝望地吐槽着,但她却根本找不到任何能够插嘴的机会,因为此刻的伊芙,已经彻底地沉浸在了一场由她自己脑补出来的、充满了受迫害妄想和伟大使命感的史诗级剧情里。
“这根本不是纯粹的两情相悦!”
伊芙越说越激动,她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甚至因为愤怒和正义感而涨得通红。
她死死地按着彩的肩膀,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狂热。
“千圣前辈她……她只是在利用小雪的善良!她只是在亵渎小雪!”
“小雪他……他那么温柔、那么包容……”
伊芙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小雪那张怯生生地喊着她“伊芙师匠”的脸庞,那种因为被侵犯而流露出的委屈,在此刻的伊芙看来,就是小雪正在遭受着千圣那个暴君非人折磨的最有力证据!
“他现在一定是在那间高级公寓里,每天都在忍受着那种非人的痛苦和屈辱啊!”
伊芙的声音,在这间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的悲壮。
“彩前辈!”
伊芙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那双蔚蓝色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了彩那双已经开始有些动摇的粉色眼睛。
“我们不能再这样袖手旁观了!”
“我们应该结盟!”
“用我们的真心……用我们的爱意……”
伊芙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宣告着:
“去拯救小雪!让他彻底脱离千圣前辈那个婊子的苦海!”
“……”
在这个充满了尘土气息的空教室里,若宫伊芙的这番慷慨激昂的“讨贼檄文”,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丸山彩那颗本就充满了贪婪和色欲的心脏上。
彩呆呆地坐在长椅上,那双粉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涨红、仿佛化身为正义使者的混血后辈,在伊芙那堪称毫无逻辑、甚至连词语都用错了的洗脑演说中,彩那颗堪称“惊世智慧”的大脑,突然像是被一道闪电给击中了一样,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豁然开朗的明悟。
“对啊……”
彩在心里喃喃自语着。
“我……我干嘛要害怕千圣酱啊……”
“明明是千圣酱她……她‘强迫’了小雪啊!”
“我是为了把小雪从千圣酱的魔爪里给拯救出来!我是为了大义啊!”
在这个瞬间,彩那因为对千圣的恐惧而产生的退缩,被一种比恐惧还要强大一万倍的力量——那种食髓知味的欲望,以及对雪姬本人的深沉爱意——给彻底地地碾碎了!
“这……这简直是完美的借口啊!”
彩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那张原本因为恐惧而惨白的粉色脸庞,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被一种因为激动、因为贪婪、因为那种即将能够共享猎物的病态兴奋所产生的潮红给彻底淹没!
“咕咚……”
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她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在喷火一样,那种因为即将要去做一件危险、背德、但却又充满了无法抗拒的诱惑的事情而产生的战栗感,让她那具娇小的躯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唰!”
在这种被洗脑和自我催眠的双重作用下,丸山彩猛地从那把破旧的长椅上站了起来,她那双原本还有些乱飘的粉色眼眸里,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懦弱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女人的、被夺其所爱的嫉妒和想要将一切都据为己有的贪婪所混合而成的狂热!
“对……”
彩反过来,一把死死地握住了伊芙那双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那双因为长期握着麦克风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指,因为用力,甚至在伊芙的手背上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印。
“对啊!”
彩的声音,在这个空教室里炸响,那语气里带着一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近乎于癫狂的兴奋。
“伊芙酱!你……你说的太有道理了!”
彩那张粉嫩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种带着几分残忍的甜美笑容,她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那番胡编乱造的谎言给彻底带偏、甚至还反过来帮她找到了完美的抢男人借口的混血后辈。
在这一刻,彩觉得,伊芙那张平时看起来有些天然呆的脸庞,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天使!
“真是帮了大忙了!”
彩激动地几乎快要跳起来了,她死死地握着伊芙的手,那双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同盟”的熊熊烈火。
就这样,在这个初夏的、阳光明媚的正午,在这个布满了灰尘、连空气都显得有些凝滞的花咲川高二空教室里,两名为了自身的色欲、为了那种食髓知味的肉体快感、为了对那个有着一头白发和绯红色眼眸的可爱少年的病态爱意,而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偶像光环、抛弃了所有的道德底线、甚至连最基本的常识都已经扭曲了的少女。
从刚才那种仿佛要将对方给撕成碎片的、拔刀相向的“情敌”,唐突地、却又无比坚实地,完成了她们之间那场堪称惊世骇俗的结盟。
“为了拯救小雪!”
“打倒千圣酱!”
就在那扇紧闭的、布满灰尘的木门内,丸山彩和若宫伊芙这两个刚刚完成了“倒幕同盟”宣誓的少女,正沉浸在那种因为即将要去抢夺那个有着一头白发和绯红色眼眸的可爱少年而产生的、病态的狂热和兴奋之中时。
一门之隔的走廊外,阳光依然明媚,微风依然和煦。
但此刻,站在这扇木门外的那个身影,却散发着一种连初夏正午的阳光都无法驱散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气息。
白鹭千圣,这个在Pastel*Palettes里担任着贝斯手、同时也是整个乐队里无可争议的的前辈,此刻正静静地依靠在那扇斑驳的门框边。
她身上穿着那件花咲川女子学院高中部的夏季校服,淡蓝色的水手服上衣被熨烫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白色的领子和深色的单线,将她那张精致、成熟的脸庞衬托得更加完美无瑕。百褶裙的长度刚好停留在膝盖上方一公分的位置,露出那双穿着深色小腿袜的、匀称而纤细的长腿。
千圣原本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在回教室的路上,她偶然捕捉到了若宫伊芙拉着丸山彩急匆匆地走向这间废弃空教室的背影。
出于一种近乎于本能的警觉,以及那种在经历了昨晚的雪姬久久未归后、变得敏感和多疑的神经,千圣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并且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优雅黑豹一样,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了门外的阴影里。
因为她是后来的,所以,她完美地错过了门内最初那段足以让她当场宣布绝交的、关于“强奸”和“纯爱”的荒诞自白。
当她的耳朵贴近那扇薄薄的木门时,她听到的,只有伊芙和彩那慷慨激昂的、仿佛在排练某出劣质时代剧一样的荒谬对话。
“千圣前辈是‘强迫’了小雪的!”
“她是用权势包养了小雪!”
“这根本不是主君和家臣之间的相敬如宾!而是暴君对善良武士的囚禁啊!”
“为了拯救小雪!”
“打倒千圣酱!”
“……”
听着这些顺着门缝漏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妄言,千圣那双原本因为听到小雪的名字而微微收缩的紫色眼眸里,并没有像彩和伊芙想象中那样,爆发出那种雷霆般的震怒。
“嘁……”
千圣那两片涂着淡淡唇彩的红润唇瓣微微开启,发出了一声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充满了鄙夷的冷笑。
“就凭你们这两个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
“也想动我的小雪?”
千圣在心里冷冷地想着,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上位者对于挑战者的绝对蔑视。
她缓缓地直起身子,那具虽然娇小、但却因为常年的形体训练而显得格外优雅柔韧的躯体,在走廊的阳光下舒展着。
千圣下意识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
是的,她很清楚,自己的胸部并没有伊芙那惊人的D罩杯那么丰满,她的身高甚至比彩还要矮上几公分,在这件宽大的水手服的包裹下,她的曲线显得有些含蓄。
她没有伊芙那种因为混血而带来的惊艳感,也没有彩那种因为总是充满活力而散发出来的元气和可爱。
但是,那又怎样?
千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傲慢又自信的弧度。
“小雪的心,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千圣在心里笃定地想着。
她想起了那个在破旧的廉价公寓里,用那个足足有22厘米长的惊人巨物,将她那颗因为假唱事件而濒临崩溃的绝望灵魂给彻底填满的白发少年。
她想起了那个在清晨的阳光下,红着脸、用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心碎的柔软声音,报出“五百日元”这个微不足道的价格,试图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来保护她那可笑的自尊心的少年。
她想起了那个在昨晚的厨房里,穿着那件白色长袖T恤,一边煮着味增汤,一边因为她的触碰而浑身战栗、却又乖巧地顺从自己心意的少年。
“小雪是属于我白鹭千圣一个人的!”
千圣在心里发出了宣誓,在这种绝对的占有欲下,门内那两个正在慷慨激昂地结成“倒幕同盟”的队友,在千圣的眼里,简直就像是两个跳梁小丑。
“暴君?包养?”
千圣在心里回味着这两个词,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嘲讽的意味更加浓重了。
“如果这也算包养的话,那你们这两个正面对峙都不敢、只敢在背后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密谋的婊子,又算是什么呢?”
“你们以为,小雪是那种随便几句‘拯救’的空话就能骗走的傻孩子吗?”
“你们根本就不了解小雪,根本就不知道那具娇小的身体里,隐藏着怎样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千圣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出无比拙劣、甚至连剧本都写得漏洞百出的三流滑稽剧。
她听着门内两人已经开始互相加油打气的愚蠢对白,心里的怀疑不仅没有被激化,反而被一种深深的无趣和可笑给冲淡了。
“真是浪费时间。”
千圣在心里冷冷地下了判断。
她甚至连推开那扇门、进去狠狠地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个教训的兴趣都没有了。
千圣优雅地转过身,那头梳成公主头的浅金色长发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没有任何的停留,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就像是她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她迈着那种经过完美的步伐,从容地、甚至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离开了这间充满了荒诞教室。
…… ……
千圣沿着花咲川高中部那条被阳光照得通亮的走廊,不紧不慢地走着。
虽然心里已经把彩和伊芙那两个“婊子”的结盟给贬低到了尘埃里,但那股因为爱人被别的女人盯上的难受,却像是一根绷紧的弦一样,在她的脑海里隐隐作痛。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地给这两个不听话的后辈‘上上课’了呢……”
千圣在心里盘算着,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然而,就在千圣刚刚走到高二部和高一部的交界处、准备回教室的时候。
“啊!千圣酱!”
一声充满了中气、毫无边界感、甚至带着一种能把走廊上的灰尘都给震下来的灿烂呼喊,突然在前方不远处响起。
千圣那具正在匀速前进的娇小躯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微微地停滞了零点零一秒。
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走廊的前方,一个穿着花咲川高中部夏季校服、顶着一头灿烂的金色长发、甚至那刘海还被剪成了凌乱的公主切的娇小少女,满脸笑容地、蹦蹦跳跳地朝着她跑了过来。
弦卷心,花咲川女子学院一年级的学生,那个拥有着连千圣这种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人都无法想象的恐怖财富的、弦卷财团的独生女。
同时,也是那个整天把“让世界充满笑容”挂在嘴边、并且以一种堪称恐怖的行动力,把包括她最好的闺蜜松原花音在内的几个人给强行拉上贼船,组建了那支名为“Hello, Happy World!”的奇葩乐队的罪魁祸首。
更是……
千圣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深处,那种刚刚才对彩和伊芙鄙视过的冰冷,瞬间被一种如临大敌的警惕所取代。
更是现在,小雪所待的那支乐队的队长!
如果说彩和伊芙在千圣眼里只是两只只会叫唤的路边一条,那么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心机、甚至憨得有些可爱的财阀大小姐,在现在的千圣看来,简直就是一颗随时都可能会爆炸的、不可控的定时炸弹!
“呼……”
千圣在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张刚才还布满了不屑和嘲弄的完美脸庞,在零点一秒的时间里,瞬间完成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表情管理。
那种属于顶级偶像的、毫无破绽的、甚至能够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般的温柔微笑,像是被面具一样出现在了千圣的脸上。
“你好啊,心酱。”
千圣的声音,轻柔、甜美,带着那种学姐特有的、恰到好处的关怀和距离感。
她看着已经跑到了自己面前、因为兴奋而微微喘息的弦卷心,那双隐藏在微笑背后的紫色眼眸,像是一台高精度的X光机一样,在心的身上不动声色地扫视着。
“是来找花音酱的吗?”
千圣用一种自然的语气,像是在拉家常一样地问出了这个看似普通的问题。
在千圣看来,心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小姐,在这个时候跑到高二部的走廊上来,十有八九是为了来找和她同班、同时也和这位大小姐同在一个乐队的花音。
然而,弦卷心的回答,却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长针,毫无预兆地、狠狠地扎进了千圣那根原本就已经绷得紧紧的神经上!
“嗯嗯!”
心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那张灿烂的笑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机和防备,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甚至还闪烁着一种因为即将能够去完成某件“快乐”的事情而产生的、纯粹的兴奋光芒。
“是和小雪有关呢!”
“哦!就是我们乐队的那个新来的键盘手哦!”
“……”
“轰!”
当“小雪”这两个字,从弦卷心那张毫无边界感的嘴里,以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带着某种奇妙的、无法掩饰的亲昵感吐出来的瞬间。
千圣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雷直接炸开了!
“小……小雪?!”
千圣那张挂着完美微笑的脸庞,在这一刻,虽然依然保持着那种肌肉的弧度,但那两片涂着唇彩的嘴唇,却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抽搐着。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在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收缩成了危险的针芒状。
“这女人……”
千圣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咆哮着。
“她居然敢……居然敢称呼我的男朋友叫‘小雪’?!”
要知道,“小雪”这个称呼,对千圣来说,那可是属于她这个正牌女友、属于她和那个被她“包养”在高级公寓里的爱人之间,最私密、最神圣的羁绊!
那是她在无数个普通又温馨的日日夜夜里,伏在那个少年的耳边,用那种带着媚意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的爱称!
可是现在,这个才刚刚认识小雪没几天的、甚至连小雪的真实性别都一定不知道的财阀大小姐,居然敢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叫出这个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叫的名字?!
“真是个轻浮又没有距离感的家伙……”
千圣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眼前这个依然保持着灿烂笑容的金发少女,那双藏在水手服衣袖里的双手,已经死死地攥成了拳。
但是为了自己的男朋友,不能和他的队长撕破脸......
“是吗?”
千圣将内心的所有寒意,都完美地掩盖在了那张滴水不漏的温柔面具之下。
她微微地歪了歪脑袋,那头浅金色的公主头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属于前辈的关心和惊讶。
“原来小雪……我是说,你们的那个新键盘手,已经和心酱这么熟悉了呀?”
千圣故意在“小雪”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嗯嗯!”
然而,心这个仿佛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修罗场”的神奇生物,似乎不仅没有听出千圣话里的机锋,反而更加用力地点了点头。
“小雪是个非常非常有趣的人哦!”
心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那种发现了新世界的狂热光芒。
“只要看他一眼,就觉得超级Happy呢!”
心用一种天真、却又带着某种近乎于变态的直觉的语言,毫无顾忌地向着雪姬真正的正牌女友,分享着她从那个少年身上获得到的“快乐”。
“……”
千圣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在听到“超级Happy”这几个字的瞬间,笑容终于忍不住地、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有趣?Happy?”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金发婊子……”
“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
“居然敢把我的男人当作取乐的玩物?”
尽管内心已经掀起了海啸,但千圣的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种滴水不漏的温柔与从容。
“呵呵……”
千圣发出了一声轻柔的、甚至带着几分宠溺的轻笑。
她优雅地转过身,那件淡蓝色的水手服在走廊的微风中轻轻地飘动着,那双穿着制服鞋的纤细双腿,迈出了一个完美的步伐,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向导一样,朝着高二部的某个教室方向走去。
“原来是这样啊。”
千圣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温柔。
“花音酱的话,我刚才看到她在教室里哦。”
她微微地侧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用一种危险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弦卷心。
“我带你过去吧,心酱。”
千圣微笑着,那句话说得仿佛天衣无缝。
“毕竟,关于那个‘小雪’的事情……”
“我也很想……多了解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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