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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居的话,和妹妹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1-4.1)作者:月见ハク

[db:作者] 2026-07-06 10:31 长篇小说 7090 ℃

第1话 序章

  我微微睁开眼睛,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

 我好像是在量体温的时候,直接睡着了。

 我看看夹在腋下的体温计,显示“37・1度”,是低烧。再睡一觉,应该就能完全康复。

 我看看枕边的数位时钟,时间是下午3点多。

 差不多是妹妹夕月放学回家的时间了。

 “我回来了~”远处传来声音。说人人到。

 脚步声从走廊接近,房门喀嚓一声打开,穿着制服的妹妹走进来。

“哥哥,我回来了。”

“夕月,欢迎回来。”

“退烧了吗?”

“啊~退很多了。”

 夕月理所当然地在床上坐下。

 带褐色的黑发轻飘飘地扬起,绑在背后的马尾隔了一点时间才弹跳。

 她跷起裙子底下的修长美腿,屁股按压在床上,仿佛在确认床的弹性。

“喂,不要摇晃我的床。”

 放学回家后有点兴奋的心情,现在只觉得烦躁。

“啊,抱歉。要不要开窗换气?”

“不用,之后要关窗太麻烦了。”

“这样啊。烧到多少度?”

 夕月拿起体温计,“我看看~”地盯着上头的显示。

 接着不知为何,她开始解开短袖衬衫的蝴蝶结。

“为什么连你也要量体温?”

“嗯~没为什么。”

 她解开三颗钮扣,把体温计放进敞开的衬衫里。

(呃,未免也解开太多了吧。)

 即使不愿意,视线还是会往露出的胸口看去。

 她的肌肤白皙透明,可能是因为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吧。锁骨的线条十分漂亮,隆起的胸部形成深沟。

 她脸蛋清秀,表情从容,身材却莫名健康,老实说,我根本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摆。我会忍不住去看她橘色胸罩上的花样,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哔哔哔的电子音响起,夕月拿出体温计。

“嗯,我量是三十六点五度。”

 妹妹自顾自地做出结论,然后直接趴到我身上。

 她的衬衫敞开,因重力而下垂的D罩杯乳沟鲜明地逼近我。

 在模糊的视野中,美得令人惊叹的少女脸庞朝我靠近。略显好胜的眉毛往上一挑,圆滚滚的大眼睛注视着我。

 然后——

 额头碰了上来。

“真的耶,有点发烧。”

 格外性感的吐息搔弄着耳朵。

“……我不是说已经退烧了吗?”

 我瞪着夕月那双睫毛几乎要相触的眼睛。

 妹妹对我的距离感出了问题。

 在外头明明很正常。

 一回到家,夕月就会理所当然地对我做出过度的肢体接触。

 虽说我已经习惯了,但对现在因为发烧而理性模糊的我来说,只会造成不良影响。

“再多睡一下会不会好?”

 夕月跨在我身上,坐了起来。

 拜托不要刚好坐在胯下附近好吗?女生大腿内侧特有的柔软压迫感,让肉棒进入备战状态。

“应该会好吧,怎么,你又想拜托我什么了吗?”

 我故作平静,粗鲁地说。

“嗯~~嗯,对,洞窟的魔王任务我有点过不了关。”

“唉……等我感冒好了再说。”

 夕月动不动就会像这样拜托我陪她打游戏。多亏如此,她自己的技术始终没有进步。

“好耶!”

 所谓如花般灿烂的笑容,大概就是指这种表情吧。

 夕月在我以外的人面前,基本上都会装出酷酷的模样。她虽然对人平易近人,却会酝酿出一种神秘感,或者该说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的氛围。

 我朋友说,她这种地方也很有神秘感,很迷人。

 实际上,她在学校似乎相当受欢迎。我心想,有这样的长相,会受欢迎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要是有男生看到她这种无忧无虑的笑容……青春期男生大概招架不住吧。

 我近距离呆呆地望着夕月的脸,她就若无其事地低声说:

“那我帮你脱掉吧,身体还好吗?”

“……”

 夕月突如其来的性骚扰发言,让我在心中叹气。

 难得我正要发挥理性,妹妹却轻易突破防线。

“咦,你累了吗?”

“不……一次的话没关系。”

 听到我的回答,夕月恶作剧地扬起嘴角。

 她把手伸向床架上的小盒子,理所当然地从中拿出保险套。

 她下了床,从大腿上把内裤滑下来。虽然是橘色的内裤,但胸罩是不同花色。

“呜哇,哥哥流了好多汗。”

 夕月掀开我的棉被,瞪大眼睛。

“真抱歉哦。”

“多流些汗,早点好起来哦。最好今天之内好。”

 她大概想早点破关吧。夕月挑起一边眉毛,露出现实的笑容。

 夕月隔着我的衬衫,用手掌确认我流汗的程度,结果碰到了我胀得硬梆梆的胯下。光是这样,我的身体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哥哥,你是不是变得很敏感?”

“并没有。”

“是吗?”

 胯下突然感到一阵凉意。夕月一口气脱掉了我的裤子和四角裤。

 她熟练地把保险套

戴到我勃起的肉棒上,然后再次跨坐到我身上。她用手扶着我的腹肌,缓缓坐了下来。

“嗯……”

 滑溜的龟头被温暖的粘膜包覆住。接着连肉竿都被同样的热度吞没,里面软绵绵地蠕动着,缠绕上来。

(糟糕……)

 还是老样子,贴合感非常惊人。我感觉到妹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阴茎。

“总觉得,哥哥的比平常还要软?”

“毕竟你感冒了,身体虚弱嘛。”

“嗯……可是,好像比平常还要烫。”

 夕月闭上眼睛,发出挑逗的喘息声。她应该是用腹部深处感受着我的肉棒吧。

 她一改刚才的嚣张态度,现在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女人的媚色。夕月只要一进入状态就会变成这样,对于我这个青春期的哥哥来说,这幅光景实在太过刺激了。

“哥哥可以休息哦,今天由我来动。”

“服务得这么周到啊。”

 我故作从容地回话,但插入的快感已经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只有感冒的时候哦,这是特别服务。”

 咕啾、咕啾,结合处发出淫靡的声响。夕月闭着眼睛前后摇晃腰部,应该是顶到了自己最舒服的地方吧。

 老实说,我的阴茎已经变得很敏感,光是这种让人焦急的动作就快受不了了。

“嗯、嗯嗯……啊,哥哥的变硬了。”

 淫荡的声音越来越激烈,肉棒被摩擦的快感袭来。虽然被裙子遮住看不见,但夕月的腰应该正在微微弹跳。

“啊,膨胀起来了……要射了吗?”

“要射了,因为积了很多。”

“我想也是……嗯啊,等等,哥哥不要突然动啦……啊嗯!”

 我配合床铺的弹力,忍不住挺起腰。

 夕月的胸部敞开,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上下摇晃。明明穿着胸罩却摇晃得这么厉害,是因为她的乳房特别柔软。

 知道这件事的应该只有我吧。

“抱歉,太舒服了。”

“啊!嗯……是没关系,嗯!可是你突然这样会吓到我,要先说啦。”

“好,那我要动了。”

“呀啊!嗯啊嗯……!”

 啪啾、啪啾的抽送声轻快地响起。裙子往上掀起,夕月的阴唇含着我的阴茎。

 夕月眼角泛泪,舒服地喘息。

 听到比平常尖细,却甜蜜无比的娇喘,我的胯下也渐渐发热。

“夕月,我不行了。”

“嗯……我们一起高潮吧。”

 急切的声音让我兴奋度直线攀升。我隔着裙子抓住她的腰,全力往上顶。

“呜!”

 夕月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哀号,我的兴奋也到达极限。我想让她叫得更大声,用龟头摩擦她最敏感的阴道内侧。

“啊,哥哥……嗯,骗人……好激烈,唔,啊啊啊啊……”

 夕暮用阴道壁夹紧肉棒,阴道深处紧紧吸住龟头。精巢涌上一股热流。

“唔,唔唔……!”

 精液咻咻地射出。夕暮的体内深处传来一股热流,粘稠的精液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被吸了进去。感冒发烧和射精的快感让脑袋一片空白,和妹妹做爱的悖德感让身体兴奋得颤抖。

“唔,嗯唔唔唔——”

 夕暮咬紧牙关,发出呻吟,身体颤抖。

 香汗淋漓的脸颊十分性感,让夕凪忍不住想伸出手,但极度的高潮感和疲劳感让她无法动弹。

“哥哥,你高潮了吗……?”

“嗯……好爽。”

“呵呵,你从刚才就只会说这句话。不过,我也很不妙。”

 夕月又把脸凑了过来。

 她的眼神迷濛,浏海贴在额头上。残留高潮余韵的表情非常性感。

 嘴唇与嘴唇相触,发出啾的一声后分开。

 这个温柔的吻像是在道谢。

“好了,哥哥再睡一下吧。我要准备晚餐。嗯……要不要我晚点做鸡蛋粥给你吃?”

 夕月抬起腰这么问。胯下一口气变冷,我浑身发抖。

“啊~……还不用。我没食欲。”

“啊,是哦,那你慢慢休息吧。”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拿掉我的保险套,用面纸擦拭阴茎,帮我穿上四角裤与长裤。

 她盖好我的被子,最后拍了拍我的肚子附近,然后离开。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远处传来淋浴的声音。她应该是在冲掉汗水和体液吧。

 在舒适的倦怠感中,我心想:

(总觉得我们兄妹做这种事,已经变得理所当然了。)

 我用贤者模式的脑袋重新思考,发现这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良知突然探出头来,但立刻被困意取代。

 我的背重重地陷进床单里。

 明明全身都很沉重,但或许是因为舒服的性爱,身体感觉很轻盈。

 听着夕暮沐浴的淋浴声,我静静地沉入梦乡

第2话 第1话

  勾起食欲的香味让我醒了过来。

 隔着窗帘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看向数位时钟,时间是晚上七点多。那么这股美味的香气,应该是夕月做的晚餐吧。

“……完全好了耶。”

 睡前的倦怠感就像假的一样,现在意识非常清醒,也没有发烧或发冷的症状。

 感觉思绪反而比感冒前更清晰了。

“而且也硬了……”

 明明才刚跟夕月做过,精巢却已经满到不行。

 我本来没有这么旺盛,是跟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妹妹开始做爱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四年前母亲离家,半年后老爸独自到国外出差。

 于是,我跟夕月就这样在这间3LDK的宽敞公寓里,住了三年以上。

 我们家原本就是双薪家庭,父母很少跟我们说话,我几乎没有四个人一起吃饭的记忆。再加上父母都很晚回家,夕暮从以前就过着类似和我一起生活的日子。

“哥哥,一起睡嘛……”

“好啊。刚才的电视节目很可怕吧。”

“嗯……害我想起那些冲击性的画面。”

 夕暮从小就只要晚上觉得寂寞或是看了可怕的电视节目,就会找各种理由钻进我的被窝。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兄妹的感情未免太好了,看在旁人眼里,说不定会觉得我们的关系很奇怪。

 上初中之后,她钻进我被窝的频率虽然减少了,但母亲离家出走,父亲也不在了,我们又开始一起睡。

 即使她升上高中,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

 我们依偎着彼此,填补内心的寂寞。这几年来,我们两人一起睡的次数,应该比一个人睡还要多吧。

 这天晚上,夕暮也钻进了我的被窝里。记得她好像是说“我好冷”。

 只是这一天,妹妹的样子跟平常不太一样。

“欸,哥哥……这里是不是有点硬?”

“哇啊!喂,等等……”

 夕暮用大腿磨蹭我的胯下。

“看吧,变得更硬了。”

“……男生在睡前都会这样的。”

“你早上不也都会勃起吗?”

“男生就是这样。生理现象。”

“骗人。是因为想着色色的事情才会勃起吧。”

 糟糕。

 虽然她是妹妹,但跟变得有女人味的夕暮每晚这样紧贴在一起,身体有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她的脸蛋漂亮得连在电视上都看不到,那张美得让人屏息的睡脸,我也不晓得看过多少次了。

 偶尔蹭过来的头也香得不得了,老实说,我曾经一时鬼迷心窍,拿她来当自慰的材料。

 但是,要是被她知道我满脑子都是这些烦恼,身为哥哥就非常不妙了。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我们这两个家人、可靠的哥哥与妹妹之间的信赖关系,要是被她瞧不起,那可就完了。

“色色,色色哥哥~”

“……你这么说让我很遗憾,再说这种话,我以后就不跟你一起睡了。”

“我不要。”

 夕月紧紧抱住我。

“呜!”

 她已经发育成熟的胸部顶到我,很不妙。洗发露与体味混合而成的甜香,以及搔弄胸口的呼吸,各方面都很不妙。

 而且我变硬的胯下还顶在夕月的肚子上。明明很糟糕,却舒服得不得了。

(可恶,给我冷静下来。)

 我拼命动用理性,但健康青春期男生的身体一旦点燃,就很难平息。反而因为意识到夕月柔软的身体,让我更加勃起。

 我做好会被她咒骂“好色哥哥去死”的心理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夕月依然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夕月……?”

 我听见她的心跳声。

“哥哥,你的心跳越来越快了。”

“你才是。”

“呼吸也很急促哦。吹到耳朵上,感觉很痒。”

“你也是啊。”

“骗人,我才没有。”

 我们之间再度陷入沉默。

“……原来哥哥对那种事也有兴趣啊。”

“那种事是指什么?”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背上冷汗直流。

“你看,偷偷存在哥哥电脑里的色情图片。”

“……啥?”

 我明明改了档案名称,还藏在资料夹的深处,竟然被她发现了……!

 以后还是别把电脑借给夕月用好了。

“哥哥,我也会让你变成这样吗?”

“我哪知道。大概是生理上的那种反应吧。”

“那我也是生理上的那种反应吗?”

 夕月莫名妖艳的声音让我心生动摇。

“什么意思?”

“那个啊,要不要试试看?”

 她抬眼斜视着我,我心跳加速。

“试什么?”

“嘴唇贴在一起的那个。”

“啥?那不就是接……”

“不是,只是贴在一起试试看。”

 不,那就是接吻吧。

 这个妹妹到底在想什么?

 就算她对那种事有兴趣,对象应该还有其他……而且是多得任她挑选才对。

“那不是兄妹该做的事吧。”

“反正我们住一起,有什么关系嘛。”

 这完全算不上回答。住在一起又怎么样?这跟陌生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是两码子事,我跟夕月是——

 夕月抬起头,直盯着我看。

 那饥渴的视线射穿了我的心脏。

“你之后可别抱怨哦。”

 我就像被她的眼睛吸进去一样,回过神来,嘴唇已经叠上了。

 我们无声地相触,然后缓缓分开。

 她目瞪口呆。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做。”

“啊?是你提议的耶。”

 糟了,这下真的完了。原来只是妹妹坏心眼的玩笑话。

 我忍不住想转身,夕暮却抓住我衬衫的胸口。

“再一次。”

“莫名其妙。”

“拜托。”

 我在心中咂嘴。

 我拿这种泫然欲泣的表情央求我的妹妹没办法。夕暮应该也明白这一点。这种时候还发挥心机,让我怦然心动,我有点不爽。

“你可别后悔。”

“不会啦。”

 啾、啾。这次我发出声音亲吻她。

 嘴唇分开,观察她的反应。

 我以为她满意了,夕暮的呼吸却比刚才更火热。摇曳的眼眸在央求我继续。

 她视线中的热度令我迟疑,这次换成夕暮主动吻上来。

“嗯……”

 嘴唇紧贴,是货真价实的成人之吻。嘴唇相触,可以感觉到牙齿的坚硬。我用舌尖轻轻一舔,她的牙齿便张开迎接。

 第一次接吻的感觉,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在本能的驱使下,我战战兢兢地把舌头伸进去,碰到了夕月湿滑的舌尖。

“嗯……啊……”

 在张开的嘴巴里,彼此的舌头小心翼翼地碰触。一开始只是舌尖试探,渐渐地变成舌头互相紧贴舔舐的深吻。

 嘴角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甜,夕月的细微鼻息搔得我发痒。我的呼吸一定更粗重吧。

(啊啊,这下子要停也停不下来了。)

 各种感情乱糟糟地涌上心头,我无法处理,只能忘我地让舌头交缠。

 一度松脱的束缚,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那天晚上,我们一整夜都在贪婪地索求彼此的口腔。

 在那之后,我们变得动不动就接吻。不只是同床共寝的时候,夕月偶尔也会突然央求我。

“哥哥,嘴唇借我。”

“是是是。”

 我们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嘴唇交叠。

“嗯……啾,嗯……嗯啊……”

 唾液交相混合的水声在脑中回荡,盖过了电视的声音。

 跟夕月开始亲热之后,我得知了一件事。

(原来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事啊。)

 柔软的嘴唇光是碰触,就让我全身发烫到颤抖。每次看见夕月粉红色的舌头,我的脑袋就只想着要亲吻她。

 当她的舌尖舔过我的舌头,背脊就窜过一股不同于射精的酥麻感。

 我完全沉迷于和夕月的甜蜜亲吻了。

“嗯唔,呼……啊,啊!广告结束了。”

 舌头的束缚突然解开,妹妹再次把脸转向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连续剧里杀人犯对第二个人下手的场景。

“我好像知道犯人是谁了。”

“咦,真的吗?啊~但是你先不要说出来。”

 刚才的浓密热吻就像一场梦,夕月开始一脸认真地盯着电视。

 我的目光忍不住飘向她紧闭的嘴唇。

 我刻意不去看夕月比刚才更红的耳朵,也专心看起连续剧。

“哥,等广告开始,可以帮我再煮一锅饭吗?我想在睡前洗澡。”

“你啊,要自己煮就自己煮啊。”

“你忘记我昨天帮你煮饭了吗?”

“是是是。”

“啊,还没到广告时间哦。”

“我知道凶手是谁,不用等广告了。”

“嗯,谢谢。”

 我将手轻轻放在扬起一边眉毛微笑的妹妹头上。

 我给自己设了一条规则。

 除了夕月主动要求之外,我不会出手。

 如果是一般男女,这种态度或许很胆小又狡猾。

 但身为哥哥,这是理所当然的界线。在身为男人之前,这是身为哥哥勉强可以守住的界线。

 我明明这么想,我们的行为却没过多久就越来越过火。

 我们没有原本应该扮演刹车角色的父母,一年到头都住在一起,尝过性快感的我们,会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

“嗯……啾,嗯嗯……哈啊……”

 晚上,我压在夕月身上吻了她好几次。因为她央求我这么做。

“……要不要摸摸看胸部?”

“可以吗?”

“总觉得,哥哥好像很想摸。”

“……嗯。”

 我无法否认。虽说是妹妹,但能抵抗胸部魔力的男人应该不多。

“隔着衣服的话,没关系。”

 夕月在床单上散开偏褐色的头发,直盯着我。明明是妹妹特有的冷淡口吻,却因为那端正的五官,让我怦然心动。

 我带着仿佛要确认妹妹成长的表情,把手放到夕月的胸部上。

 一股轻柔的触感传来,出乎意料地柔软。常有人拿棉花糖来比喻,但摸起来比棉花糖更柔嫩。

 看来我得更温柔一点才行,我修正了力道

“嗯……”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感受到妹妹的体温。夕暮睡觉时不会穿内衣,因此掌心正中央传来柔软突起的触感。

“嗯!呜……”

 我试着用手指摩擦隔着布料突起的乳头,夕暮便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性感声音。我抚摸妹妹的乳房,就像在对待一个易碎的宝物。

(原来夕暮的胸部这么柔软。)

 身体紧贴和实际用手触摸完全不一样。我用五根手指和掌心试着揉捏,至今模糊不清的轮廓和弹力直接传达到手上。

 我第一次知道,夕月的乳房是漂亮的碗形。柔软得有如刚捣好的麻糬,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衣服底下的乳房变形,却也具有将手指推回来的弹力。

 在自己的床上,忘情地揉着妹妹的胸部,这样的事实让我涌起一股悖德感,但我并不想停手。

“嗯、呜……哥哥的手法,好色哦……”

“抱歉,你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有点痒……还、还有点麻麻的。”

“那我再温柔一点。”

“嗯,拜托了……啊,这样……好像很舒服。”

“这样吗?”

“嗯呜、啊、啊嗯……”

 我先用羽毛轻抚般的动作抚摸花苞周围,再温柔地捏起乳头,夕月发出格外高亢的叫声。让妹妹喘息的事实,让我再度涌上一股背德感,同时身为雄性的本能也兴奋起来。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兴奋开口:

“夕月的胸部还挺大的嘛。”

“……感觉好恶心。”

“抱歉,我只是好奇。”

“还好啦……胸罩的尺寸是D,也不算很大。”

“是吗?感觉用手掌就包覆不住了。”

“完全不会,麻由的比较大。”

“麻由是之前来我们家玩的那个女生吗?”

“色……你现在是不是在想象麻由的胸部?”

“在这种状况下,怎么可能想象别人的胸部啊?”

 现在我的脑袋里可是装满了夕月的乳房触感。

“嗯……啊!嗯……哥、哥哥,不要突然捏那么用力啦。”

“没有啦,因为你的乳头立起来很可爱,我忍不住就……”

“立起来很可爱吗?”

“嗯,超赞。”

“是哦,真奇怪。”

 夕月说完便用手臂遮住眼睛,不再说话。

 但我继续逗弄她的乳头,她还是忍不住发出“嗯!”、“啊!”的叫声,因此我执拗地继续进攻。

 我下意识地用勃起的胯间磨蹭夕月的胯下。

“哥哥的×鸡从刚才就一直顶到我。”

 夕月低声呢喃,声音里没有抗拒的感觉。

“你不喜欢吗?”

“不会啊。”

 既然如此,我便更用力地顶着胯间。磨蹭几次后,胯间似乎渐渐湿了起来。胯下透过肉棒,传来布料底下的柔软裂缝触感。

 实在太舒服了,感觉随时会在裤子里面射精。

 夕月把手拿开,用央求的眼神看着我。

“要插进来吗?”

“……可以吗?”

“我想体验看看是什么感觉。”

“呃,可是,这种事不是应该跟男朋友……”

“我又没有男朋友……而且,如果是哥哥,我无所谓。”

 她露出撒娇般的微笑,紧紧抓住我的心。

 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性轻易地溃堤。

“好吧。我要脱掉裤子了。”

“嗯……啊,可是不要看哦。”

“好。”

“只脱裤子哦。”

 明明做了那么多色色的事,她似乎还是不太愿意裸露身体。我实在搞不懂妹妹害羞的标准。

 我照她说的,尽量不看她,脱掉她的睡裤,也脱掉样式简单的内裤。

 在昏暗的视野中,我确实看见了夕月的开口。我不由自主地避免盯着妹妹的下腹部看,把视线转回她的脸上。

“那我要插进去了。会痛的话要说哦。”

“哥哥好像很从容耶,你有经验吗?”

“怎么可能有。”

“我想也是。”

 夕月呵呵一笑,那可爱的模样让我的肉棒挺立起来。

 我也脱掉五分裤和四角裤,握住阴茎寻找目标。

“嗯……不是那里。”

“这里吗?”

“嗯,就是那里。”

 龟头前端碰到湿滑的泥泞,我本能地明白这里就是用来做爱的洞穴。

 我抵住一抽一缩的入口,慢慢把胯下埋进夕月的入口。

“——唔……”

“抱歉,会痛吗?”

“嗯,有点……不过还不到痛的程度。”

“这样啊。”

 肉棒滑溜溜地插入,快感往上窜,让我的腰不禁颤抖。

“呜——”

(这是怎样……!)

 感觉就像几万片热乎乎的皱褶缠了上来,从全方位挤压肉棒,催促我射精。

 原来不只接吻,夕月的里面也这么舒服吗?

 我忍不住停下腰部的动作,她也缓过气来,不再显得难受。

“嗯……哥哥,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可以动了。”

“好、好。”

 我怕一动就会射出来,静止了三分钟,不过对夕月来说,这似乎是个让她适应插入刺激的缓冲时间。

 证据就是夕月的肉壁比刚才更紧密地贴合肉棒。我直觉理解到,夕月的肉壁已经适应了我的肉棒。

 我的小妹妹是专属于我的。如此下流的字眼闪过脑海,点燃了我扭曲的占有欲。

“那我要动了。”

“嗯。”

“唔……”

“啊……唔、啊……啊嗯!”

 光是还不熟练地抽插,就让我从后穴深处涌起射精冲动。但我才刚插进去,要是这么快就缴械,无论是作为哥哥还是男人,都太没面子了。

 为了减轻刺激,我决定慢慢抽插,仔细品尝夕月的肉壁。但这样似乎反而更好,她开始发出甜美的喘息声,完全不像第一次。

“啊!不会吧……好舒服……啊!呼啊!啊啊嗯……!”

 随着夕月的娇喘声越来越大,我感觉到龟头前端被深处吸住,同时入口也紧紧箍住根部。

“夕、夕月……等等,太紧了。”

“咦……你说,嗯,什么……?”

“糟糕,我要射了。”

“嗯,嗯……”

 不,等等,我没戴保险套。

“唔,唔啊……!”

 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拔出肉棒,精液咻咻地喷出,弄脏了夕月的腹部,一部分还喷到睡衣上,有几滴甚至喷到她的嘴边。

“……好像有热热的东西喷出来了。”

“抱歉,我忘记戴保险套了。”

 我们气喘吁吁地注视着彼此。

“哥哥,你第一次因为妹妹而射在外面耶,唉~~”

 夕月用同情的口吻这么说,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愧疚。

“你也是啊。别让哥哥夺走你的处女啊。”

“没关系啦……反正只是试用期。”

 既然如此,就别露出那么幸福的表情。

 我忍不住伸手抚摸她可爱地泛红的脸颊。

“……哥哥,做爱的感觉怎么样?”

“老实说舒服到让人不甘心。”

“嗯……我也是。”

 她用脸颊磨蹭我的手,好像随时都会睡着。

“喂,睡觉前换件衣服比较好吧?”

“啊……对哦。”

“喂,别睡啊。”

“哥哥,我想冲澡。叫醒我~”

“是是。”

“嘿咻……那我快点去洗,哥哥不要先睡哦。”

“是是,我会耐心等待。”

 明明直到刚才都在做爱,却无缝接轨地恢复成平常的兄妹对话,感觉很不可思议。

 不过,这种气氛莫名地舒服。

 这一天,夕月真的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

 年轻男女一旦尝过性爱的滋味,当然不可能就此罢手,反而更频繁地交合。

“哥哥,我买了这个回来。尺寸合用吗?”

 放学回家,夕月若无其事地将药局的袋子拿给我看。里面装着一盒二十个的保险套。

“啊~其实我也买了。”

“太好了,尺寸一样。”

 于是我们就像发情的猴子一样,疯狂地做爱。

 晚上睡觉时当然不用说,早上起床也来不及道早安就立刻交合,周末更是在床上一整天互相贪求刚学会的快感。

 买回来的两盒保险套在十天内用完时,我实在吓了一跳。

 毕竟夕月的那里实在太棒了,插进去之后不到几分钟就会缴械投降。这也是保险套消化得很快的原因。

 我上网查了一下,夕月那里似乎被称为名器。

“夕月的这里,好像叫做千只蚯蚓哦。”

“嗯……那是什么,听起来好讨厌。”

 我一边在有许多皱褶的阴道里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或许是拜疯狂做爱所赐,我终于能够连续挺腰二十分钟了。

“哥哥的,该怎么说呢……嗯,硬邦邦棒?”

“那是什么?”

“我刚刚随便取的名字。”

“嗯,好像还不错。”

“啊,那里……嗯,顶到好棒……啊,呜呜——!”

 夕月达到高潮的同时,我也射精了。

 虽然只是推测,但我们的身体契合度应该好得不得了。我隐约在初吻的时候就知道了。

“呼啊……啊!哥哥,我们再来一次……”

“好,这次从后面来。”

“嗯!呜……”

 我把胯下抵在她伸出的蜜桃臀上,噗啾一声插入。

 那天晚上,我消耗了四个保险套。

 就这样,开始和夕月做爱过了一个月,我久违地感冒了。

3话 第2话

“呼……”

 一想起和夕月的糜烂生活,我的分身就变得更硬挺了。我在完全沾染上她味道的床上翻了个身。

(刚才那家伙,看起来超有感觉的。)

 我回想起睡前,夕月回家后骑在我身上做爱时的情景。

“我真是个不及格的哥哥。”

 一有空就想起和妹妹做爱的哥哥。

 真是差劲透顶。

“……去吃晚餐吧。”

 我爬起来,穿着渗汗的T恤走向客厅。

“哇,哥哥,你不睡了吗?”

 夕月独自待在宽敞的空间里。她坐在四人桌的一角,正用汤匙把杂烩粥送进嘴里。

“感冒完全好了。”

“呜呃,哥哥,你满身大汗耶。去洗个澡啦。”

“在那之前可以先吃杂烩粥吗?我肚子好饿!”

“大病初愈就这么亢奋,好烦~”

 夕月赏我白眼,但还是有些开心地把杂烩粥盛到我的盘子里。

“不好意思,让你代替我煮饭。”

“反正只是随便煮煮,味道不能保证哦。”

 她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用昆布高汤调味,还加了切细的葱花和姜末,鸡肉也切得比平常小块一点。

“来,请用~”

“谢啦。”

 我坐在夕暮旁边,这是我跟妹妹的固定位置。

 桌子对面散落着学校的文件和公共事业的收据,证明已经好几年没有人坐在那里了。

 我轻轻叹气,瞥了身旁的妹妹一眼。

 夕暮穿着灰色的无袖背心,下半身是深蓝色的薄料短裤,打扮得毫无防备。她在家里不穿胸罩,无袖背心的隆起处浮现出小小的突起。

“……”

 这实在很伤眼睛。

 我在心中叹气,同时将视线移到她的头上。

 她褐色的头发绑在脑后,和回家时绑的双马尾不一样,是简单的单马尾。从侧面看过去,纤细的颈项和莫名性感的后颈很引人注目。

 浏海也用发夹固定住,露出额头,让端正的侧脸更加突出。素颜就这么可爱,我这个妹妹还真厉害。

 每当夕月稍微动一下,全身就会散发出轻柔的甜香。明明用的是和我一样的沐浴露,真不可思议。

(嗯?)

 明明正在吃饭,夕月却在椅子上立起一只脚,盯着电视看。妹妹只要专注在某件事上,偶尔就会变得没规矩。

 平常我会念她几句……不过今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因为——

“夕月,你连洗衣服都帮我代劳了啊。”

 沙发上有两人份的衣物叠在一起。

“嗯,算是顺便做家事吧?”

“下次我再找机会回礼。”

“咦?那我想要一个旅行箱。因为就快去京都了。”

 我的视线停在桌上的学校通知单。

 三天两夜的校外教学就快在下周开始了。这是夕月第一次在外过夜。

“旅行箱啊,什么颜色好?”

“颜色啊~哥哥觉得什么颜色适合我?”

“不知道耶,普通的黑色就好了吧?”

“黑色啊……”

“旅行箱大概多少钱啊?”

“啊!开玩笑的,开玩笑啦。要是有那个钱,我比较想买新的吸尘器。”

 原本在看电视的夕月慌慌张张地转过头来。

“对啊,吸力确实变弱了。”

“这个家这么大,打扫起来很辛苦。”

 我告诉她我是在开玩笑,她似乎放心了,视线再次回到电视上。

 夕月就是不想花钱。

 这栋公寓的贷款是由老爸在缴,每个月的学费和生活费也都汇入户头,但她却不想动用那些钱。

 记得她要上高中时,还说要自己打工赚买制服的钱,让我很伤脑筋。

 最后是我打工赚钱帮她买了制服。她虽然勉强同意,却坚持迟早要工作还钱。

 她应该是极力不想依赖父亲吧,不想依赖那个抛家弃子的男人。

 我顺着夕暮的侧脸,视线也转向电视屏幕。

“对了,你从刚刚就一直很认真在看什么啊?”

“嗯,类似警察24小时的节目。”

 画面上映出骑着白色机车追逐违规超速车辆的警察。

 妹妹不知为何喜欢看这种危险刺激的节目。

 这么说来,我们第一次接吻那天,电视上好像也播了“冲击画面百选”之类的节目。

 咦?第一次做爱那天,好像也播了类似的节目。

“——哥,哥哥,你有在听吗?”

 肩膀被用力一推,我才回过神来。夕月用手肘顶了我一下。

 我望向电视,发现警察二十四小时已经结束,现在正在播夜间新闻。我又在脑中重播了跟夕月做爱的情景,终于进入末期了。

“啊……我刚才在想事情,想得入神了。”

“咦?所以你根本没在听我说话吗?”

“啊~抱歉。”

“咦咦~……”

 夕月伤脑筋地皱起眉头。连这种表情都让我觉得可爱,一定只是因为我太宠妹妹了。嗯,没有其他原因。

“所以,我星期六要当帮手,参加篮球社的比赛。”

啊,下周不是校外教学吗?还要比赛,行程排得真紧凑。”

“因为我没有参加社团,所以得在这种地方赚取课外活动的成绩。而且麻由也很困扰。”

 原来如此,小麻是篮球社的社员。

 夕月的运动神经意外地好。虽然她之前因为要负责家事,所以拒绝所有社团的邀请,但偶尔还是会像这样被找来当救兵。

 “因为运动社团很弱,所以连我这种程度的人也能成为战力。”夕月是这么说的。

“我知道了,比赛加油哦。”

“嗯。还有啊,这周我每天早上都要晨练,所以会比较早出门,放学后也会练习到比较晚。”

“哦哦,家事就交给我吧,算是给你特别服务。”

“啊啊,嗯,谢谢。不过不只是这样,啊——……”

 她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或者该说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这种时候,哥哥只要默默等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在比赛结束之前,我一个人睡。”

 她一脸郑重其事,好像宣布了什么重大消息,让健太郎有点想笑。

“哦~夕月终于要离开哥哥独立了吗?”

“唔,哥哥你才要一个人睡,你有办法吗?”

“这样我的手臂就不会肌肉酸痛了。”

“咦?我的头有那么重吗?”

 糟糕,夕月把玩笑话当真了。她有时候会在奇怪的地方感到自卑。

“不是,因为里面没装东西,很轻啦。”

“什么?哥哥你才只有装色欲吧?”

“什么?我还想了将来的事情之类的。”

“是是是。哥哥,记得把自己的餐具洗干净哦。我要先睡了,你在自己的房间睡。”

 夕月淡淡地开始收拾餐具。

 多亏我们互相斗嘴,她寂寞的心情似乎也消失无踪了。

 妹妹在厨房迅速洗完衣服,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准备走出客厅。我不禁凝视她的背影,主要是盯着屁股附近。

“欸,夕暮。”

“嗯?”

“那该不会是我的四角裤吧?”

 她紧实的臀部曲线被我的蓝色四角裤包住,我还以为她穿的是短裤。

“哦,因为我的睡衣洗完了,所以借你的。我的睡衣还没干。”

“你还借我睡衣啊?”

“反正是洗过的四角裤,而且我下面有穿内裤。”

 问题在这里吗?

 可能是因为我们以前感情很好,最近又发生肉体关系,我好像忘了兄妹之间该保持适当距离。

 一般的妹妹会把哥哥的四角裤当成睡衣穿吗?

 不过我也不认识其他兄妹,想这些也没用。

“是说,你今天不用洗澡吗?”

“我刚刚才冲过澡。又不是要跟哥哥一起睡,不用洗也没关系吧。”

 夕暮抛下这句令人心跳加速的话,走出客厅。

 才刚这么想,她又停下脚步,瞥了我一眼。

“那么,哥哥晚安。”

“嗯,晚安,夕暮。”

 我点点头,客厅的门关上了。

 夕暮无论何时,就连吵架的时候,都不会忘记跟我打招呼。早安和晚安不用说,如果她说了“我回来了”,我却忘了说“你回来啦”,她就会强烈抗议。

 她应该是想要家人陪伴在身边,迎接自己的真实感吧。

 这样的妹妹让我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说是怜爱,但绝对不是男女之情,这毫无疑问是兄妹之情。

 我们接吻了好几次,做了好几次爱,我再次明白了一件事。

 夕暮一定很寂寞,寂寞到快要发疯了。

 即使跟我一起睡,也无法填补那份寂寞。

 所以她希望唯一的家人能陪在身边。

 希望我绝对不会离开她。

 或许她想用身体把我绑住。

 我一定也是寂寞的吧。还有就是性欲。性欲的话就没办法了。虽说是妹妹,但被那样的美少女逼迫,有男人能保持理智吗?至少我没办法。毕竟我们两人住在一起。

 ……但是,我更想填补妹妹的寂寞,让她尽情撒娇到极限。即使没有肉体关系,这份心意也不会改变。

“嗯……”

 在比赛结束之前,我不会跟哥哥做爱。

 夕月刚才如此暗示。

 我有自信,我应该会满……不,应该说会非常欲求不满。虽说是哥哥,我也是青春期男生。平常都在享受那种欢愉,会欲求不满也是难免,这是正常的感觉。

 但就算如此,我也绝对不会推倒夕月。

 我发誓绝对不会主动出手。

 何况我们是兄妹。

 嗯,总觉得思考好像在原地兜圈子。

“……杂烩粥好好吃!”

 总之,禁欲生活要持续一阵子了。

 连我都对自己完全没有想藉这个机会和夕月解除淫乱关系的念头感到傻眼……但久违地以好哥哥的身份全力支持妹妹吧。

 对了,准备一些奖励给她也不错。

 ——那我想要旅行箱。因为快要去京都了。

 我想起夕月小小的愿望。

“好。”

 我打开手机,开始浏览购物网站。

 就这样,我将称不上兄妹爱或恋爱感情,更加泥泞的欲望盖上盖子。

4话 第3话

“啊,夕月,早安!”

“哦!浅川,你今天真早。”

 我一进教室,比我早到的女生和男生就向我打招呼。

“早安,我从今天开始也要晨练。”

 我周到地回应,坐到自己窗边的座位。

 看向手机时钟,现在是早上六点半。

 平常的话,现在是和哥哥一起窝在床上取暖的时间。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把书包挂在桌上,用手托腮。往窗外一看,比我还晚到校的人们正悠闲地走在校园里。

 那些人一定也是晨练组的,我有点太早来了。

“唉……”

 我叹了口气。

(昨天的哥哥,好厉害。)

 我忍不住按住下腹部。从昨天起,已经按过好几次了。

(是因为感冒的关系吗?)

 哥哥居然会那么激烈。

 平常的他总是会顾虑我的状况,配合我的样子,让我舒服。

 像那样从下面激烈地……随心所欲地动,是第一次。

 我吓了一跳,而且太舒服了,所以觉得很高兴。

 当时的火热感,还没消退。

 被哥哥的硬硬的东西顶到最里面的感觉还残留着。

 每次一回想起来,那里就会隐隐作痛。

(都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一起睡。)

 哥哥成分不足,完全不足。

“夕月~早安~让你久等了~!”

“早安,麻由。”

 麻由以要抱过来的气势接近我,我苦笑着打招呼。

“夕月又在黄昏(忧郁)了,男生们在那边讲悄悄话哦~?”

“咦?什么悄悄话?”

“那么在意的话,就光明正大地跟他说啊。”

“跟他说什么?”

“唉……夕月明明头脑很好,却很迟钝耶~不过这样也很可爱啦。”

“麻由可爱一百倍。”

“你说了让我开心的话耶。”

 这是事实。

 麻由的黑色长发柔顺飘逸,总是散发着柑橘类的香味,长相也是属于可爱型,让人容易亲近,胸部也比我大上一倍。

 她和之前我在哥哥的色情动画资料夹里找到的巨乳大姐姐非常相似,从那次之后,我就养成了会不由自主去看女生胸部的怪癖。

 而且麻由的魅力不只是胸部,她的个性看起来虽然文静,但其实很能干,和爱撒娇又优柔寡断的我完全不同。

 哥哥一定喜欢这种类型的女生。

“夕月,你在忧郁什么?反正一定又是在想什么复杂的事吧~”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想,只是在发呆而已。”

“该不会是有了喜欢的人吧?”

“才没有那种人呢。”

 我对异性没什么兴趣。

 硬要说的话,就是哥哥,不过那和恋爱好像又不太一样。

“也是啦~夕月对那种事完全没兴趣嘛——”

“为什么要讲得那么大声?”

 我顺着麻由那似乎别有深意的视线看去,教室角落的男生们立刻把视线移开。

 虽然有种不愉快的感觉,不过我还是装作没事,毕竟在学校里我可不想引起风波。

“不过夕月真是可惜耶~只要你想,一定可以随心所欲挑选啊。”

“怎么可能那么顺利。”

“是吗——”

 如果只是挑选,人类就不需要那么辛苦了。

“那麻由有在意的人吗?”

“哦,看得出来?该说是在意还是有点在意呢~”

“那有什么不一样吗?”

“对纯真的夕月来说还太早了啦~”

“好啦好啦,差不多该去晨练了吧?”

 我拿出要换穿的体育服和运动裤,站了起来。

 走出教室,麻由也慌慌张张地跟了上来。

“等一下等一下,夕月走太快了啦。”

“我当然要等你啊。”

“嘿嘿,那,你可以听我说一下我有点在意的事吗?”

“我会听的。”

“你不生气?”

“我不生气,我有对麻由生气过吗?”

“没有耶,除了跟哥哥有关的事以外。所以我才跟你说——”

“咦?”

“耶?”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

 就连迟钝的我也听懂麻由想表达的意思了。

“该不会是,我家的哥哥?”

“讨厌啦——不要讲得那么直接~!”

“咦,真的吗?”

“嗯——算是啦,算是真的。不过,也只是之前去他家玩的时候,觉得他有点帅而已啦。”

 麻由的脸颊微微泛红,真可爱。

 每次看到她这种害羞的表情,我都会因为那耀眼的光芒而退缩。

 咦?不过麻由不是对外表很挑剔吗?而且还是相当挑剔。

“哥哥……很帅吗?”

“这个嘛,你看,虽然脸和夕月长得不太像,不过感觉?不是挺不错的吗?”

 感觉?

 感觉。

 抱歉,我完全不懂。

“我住在你家的时候,有一次晚上停电对吧?”

“啊——麻由用吹风机很久,我用微波炉在热土豆炖肉的时候。”

“对对,那时候,哥哥特地跑出来跟我说,不要紧,等一下就拉上断路器,然后就特地跑出去了耶~好帅哦。”

“……就这样?”

“就是那样啊~啊,这个人平常就很温柔啊。自然地发挥可靠的人不就是最好的吗?”

 那种人,我身边就有一个。

 为什么呢?我有点烦躁。

 我好想捏麻由的脸颊,确认她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r /> “喂,夕月,你干嘛捏我的脸~”

 呃,这种时候,妹妹应该要因为哥哥被称赞而高兴吗?

 还是因为那种哥哥被称赞而感到无奈呢?

 嗯,大概是后者吧。

“才没有,我哥哥也有很没用的时候啊。老是在跟我道歉,有时候又很自以为是地对我说教,有时候又不温柔,还有脱下来的衣服会乱丢,会感冒,还有有时候我一说‘我回来了’,他却没回应。”

 不知为何,我停不下来对哥哥说坏话。

“夕月真的很恋兄耶~”

“不,我不是恋兄哦。”

“在你这个恋兄的姐姐眼中,我这个人怎么样?有没有机会?”

 机会?

 机会……

“……我想,我应该算喜欢的类型。”

“真的吗!那我下次可以再去夕月家玩吗?”

“嗯,可以啊。”

“好耶~!”

“抱歉,我先去一下厕所再走。”

“好哦~”

 我走进女厕,先转开洗手台的水龙头。

 感觉水声可以帮我盖过这股烦闷。

(哥哥,交了女朋友……女朋友?)

 我从以前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哥哥陪在我身边是理所当然,而哥哥也理所当然地陪在我身边。不管多么寂寞,只要有哥哥在,我就觉得无所谓。

 妈妈和爸爸都不在了。

 我们变成两个人一起生活。

 哥哥好像以为我很寂寞,但我其实没有那么寂寞。

 反而觉得跟哥哥的距离变近了,很开心。

 所以,跟哥哥接吻和做爱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青春期对这种事感兴趣也是理所当然。

 虽然我曾经被别班的人告白,但总觉得不想跟哥哥以外的人接吻。

 实际上,哥哥果然让我觉得很安心,心跳加速,很舒服,做爱也——

“啊,夕月早~”

“现在要去晨练吗?”

 我呆呆地盯着镜子时,班上的女生们向我搭话。

“嗯,要去晨练。”

 我装出爽朗但不会太轻浮的表情回答。

“夕月这次是篮球社的帮手吗?”

“嗯,对。”

“对了,我啊~曾经觉得男篮队长还不错。”

“哦,你是说那个金发的人吧?他确实很帅。夕月有跟他聊过吗?”

“应该……没有吧。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参加篮球社的练习。”

“啊,那这样,等你拿到他的联络方式,我们来创一个群组吧。”

“那个金发的人很帅吗?”

“与其说帅,应该说是气质型帅哥?”

“气质型帅哥……?”

“夕月不懂吧~毕竟你对男生没什么兴趣嘛~”

“对啊~真是可惜~”

 抛下这句神秘的台词,两人离开了。

 嗯,男女之间的事情,我果然还是不太懂。

 不过……我有一个想法。

 我并不想用帅气或气质这种标准,来衡量哥哥。也不希望别人这么衡量他。

“这种心情,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不想说出口,但总觉得一旦说出口,就会一口气解开这个谜团,有点可怕。

“啊——讨厌~哥哥……”

 我闭上眼睛,像在抱怨似的向他求助。

 这种心烦意乱的时候,当然要让哥哥紧紧抱住我。大部分的事情都能这样解决。

 请哥哥抱到我冷静下来为止,然后亲吻有点干燥的嘴唇,让嘴唇湿润之后,再请哥哥抱我一次,就像奖励一样。这就是我们平常的惯例。

 然后听着哥哥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被安稳的味道包围,用力吸进鼻子里。

 等身体变暖和了,就请哥哥给我深吻,然后再次抱紧我,我一边抱怨,一边脱掉哥哥的衣服。

 不只是嘴唇,额头、脸颊、脖子、肚子,都让他亲过了,其实我还想让他亲遍全身,可是脱光的话,我怕自己会克制不住,所以不想脱上衣……我想哥哥一定很想看胸部,可是我没有自信,怕他幻灭,所以拜托他只脱下面,可是哥哥完全不觉得讨厌,我觉得哥哥就是这样。

 被摸到舒服的地方,被做舒服的事情,被又硬又热的鸡鸡摩擦舒服的地方,被亲很多色色的吻,身体也贴在一起,舒服到脑袋一片混乱,哥哥满满的吐息让我好开心,平常明明装酷,做爱的时候却一脸拼命的样子,让我觉得好可爱,偶尔立场逆转,我觉得很痛快,觉得活该,用那里紧紧夹住鸡鸡,鸡鸡就会抖动,好可爱,我也很高兴能让哥哥舒服,独占哥哥的感觉让我兴奋不已,结果还是我先高潮,高潮了好几次,高潮完之后,我们又抱在一起……用又粗又舒服的手臂当枕头,聊游戏或无聊的话题聊到睡着,哥哥一脸无奈地摸着我的头哄我睡觉,醒来之后又亲嘴,脚勾在一起,有时间的话,就用缓慢的性交互相温暖,身体一直轻飘飘的,非常幸福的早晨——

“唉~”

 我往脸上泼水,冷却发热的身体。

“……离星期六还很久。”

 我怎么会说出“在比赛结束前,不要一起睡”这种话呢?

 昨天,我跟疑似感冒的哥哥做了像是发泄欲望的性爱,然后有某种东西濒临溃堤,觉得再继续下去会很不妙。

 于是,我不小心说了那种话。

“哥哥,我……”

 好想赶快跟哥哥做爱。

 像昨天那样随心所欲,不对,是更激烈,激烈到让人失去理智——

“……”

 我无法处理满溢而出的情感,却关上了水龙头。

第5话 第4.1话

夕月开始参加晨练后,过了几天。

 我过着平稳的日子。

 早上我一个人起床,吃夕月事先做好的早餐,然后去大学上课。

 提早回家也没事做,所以我这周排了很多打工。

 晚上回家时,夕月不是已经在自己房间睡觉,就是刚洗完澡在沙发上发呆看电视。

 我们会在那里闲聊几句,然后我跟夕月道晚安,又一个人吃晚餐。

 直到不久前,我们还理所当然地一起睡觉、一起做爱,现在却好像从来没发生过那些事一样。

 唯一的缺点是睡前和起床时,床上会很冷,但接触频率降低后,我们的感情也没有变差,依然维持着良好的兄妹关系,一起生活。

 以前一天到晚都在做的接吻,现在也完全没在做了。

 夕月说,因为接吻的话,她怕会停不下来。

 我非常能体会她的心情。

 自从和夕月开始交往后,我就提不起劲自慰,即使和夕月分手了,也一直维持这个状态,老实说已经累积了不少。

 一旦接吻,我就会打破自己立下的誓言,推倒夕月吧。我想避免这种事发生。

 虽然我也想过,只要坦率地自慰发泄就好,但这是不可能的。

 一旦尝过和夕月做爱的快感,自慰绝对无法满足我。不仅如此,我有自信会变得更欲火焚身。

“这也将在今天结束了吗~不,也有可能就这样维持健全的兄妹关系啊。”

 不如说,这样对世人来说比较好吧。

 如果夕月做出这样的选择,我身为哥哥,也打算欣然接受。

“毕竟夕月不只是女孩子,更是我重要的妹妹啊。”

 我看着夕月晾在我眼前的运动内衣,独自点了点头。

 虽然这根本就是变态哥哥会做的事,但不是。

 这件运动内衣应该是夕暮忘记带走的。

“——做激烈运动的时候,不穿运动内衣的话,胸部会很碍事。”

“哦~会晃来晃去之类的?”

“色(哥)……你刚刚想象了奇怪的事对吧?”

“是你先提起这个话题的吧。”

“不过,没错,会晃来晃去,还有我们学校的篮球社制服是无袖的,所以会从腋下露出内衣。”

“哦~……不,我什么都没想象哦。”

“我什么都还没说啊,色(哥)。”

 昨晚我们有过这样的对话。

 然后到了比赛当天的今天,星期六。

 我早上起床来到客厅后,发现窗边晒着的衣物中,还留着这件黑色运动内衣。

“送还给她吧。”

 比赛中,总不能让大众看到妹妹露出上臂的模样。反正今天本来就打算去帮夕月加油。

‘夕月,你没把运动内衣放在社团吗?我姑且会带去。’

 他寄出信息,立刻就收到回音。

‘抱歉,麻烦你赶快带过来。’

 他自言自语“是是是”,结果信息就像在回应他似的又来了。

‘谢谢哥哥。’

 他正要把手机收进口袋,又急忙打字回复。

‘不客气。’

 妹妹要是不回礼,就会猛烈抗议。

 他转乘电车,抵达作为会场的市民体育馆,是在比赛开始前约一小时。

 一走进去,独特的热气就包围了肌肤。

 篮球社的男社员与女社员都在暖身,球鞋发出“叽叽”的摩擦声。

 其中有个特别引人注目的美少女。

“夕月,赞哦~~!”

“麻由的状况也很好哦。”

 夕月一个人穿着学校规定的红色运动服练习投篮,和一个把黑发绑起来的女孩——麻由轻轻击掌。

“那,要开始做伸展操咯——”

“好!”

 看似队长的女孩一声令下,队员们齐声回应。其中,夕月清脆的声音显得特别响亮。

 和我说话时,她的声音总是低沉,除了做爱以外没什么抑扬顿挫,不过在外面时,她的声调会稍微高一点。

(好久没听到那个声音了。)

 就在短短的一年前,我还是高中生的时候,经常在校舍里听到那个声音。

 从那个时候开始,夕月就吸引了学生们的目光,主要是男同学。

 现在也是这样,有几个篮球社的男生不时偷瞄正在做伸展操的夕月,观众席上的人好像也都在看夕月。

(接下来……该怎么把东西交给她呢?)

 我站在体育馆的出入口,发现我身影的人不是夕月而是小麻。她向我点头致意,我也点头回应。

 接着她拍拍正在低头做开腿伸展操的夕月肩膀,手指着我这边。

 和我四目相对的妹妹,向女篮队长说了几句话之后,小跑步过来。

“哥哥,你来得真早。”

“是啊,我想说你一定很伤脑筋。”

“老实说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运动服很热,我想赶快脱掉。”

“你要在哪里换衣服?”

“有更衣室,你跟我来一下。”

 夕暮带我走进女子更衣室,室内充满独特的酸甜气味。

 我当然只看过男子更衣室,所以比起新鲜感,更觉得尴尬。是说,我待在女子更衣室里不太好吧……

 夕暮理所当然地催促我,所以我才走进来,但这样算是案件,或者该说是犯罪吧?

“不,我在的话不太好吧?”

“啊,哥哥是第一次进女子更衣室嘛。”

 夕暮用一副“你很害羞吧”的口吻问我,但不是这个问题。

“不,我就是男生啊。”

“没关系吧?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而且我们是兄妹啊。”

“是这个问题吗?”

“唉……那要去男子更衣室吗?”

 为什么要叹气,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啊?

 应该说,怎么能让夕月在男子更衣室换衣服呢?要是有男社员来拿忘记带走的东西,那家伙就会有毕生难忘的幸运色胚体验了。

“不是啦,我到走廊上等你就好了吧?”

“咦咦,哥哥留下来嘛……这样我会很不安耶。”

 是这样吗……?

 夕月无自觉地抬眼看着我,我叹了一口气。我从以前就拿爱撒娇的妹妹没辙。

“好啦好啦,那我转过去,你快点换衣服。”

“嗯,谢谢。”

 希望不管是谁来,夕月都能好好解释。

 我从背包里拿出纸袋交给妹妹,然后转身面向门口。背后传来她打开纸袋的沙沙声。

“呵呵,哥哥,这是和菓子店的纸袋耶。”

“这是之前打工的店长送我的伴手礼,是最漂亮的包装。”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妹妹的运动内衣,就先装进家里最漂亮的纸袋里了。

 听到背后传来小小的哼歌声,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我这个哥哥没有惹青春期的妹妹不开心。

 衣柜喀哒一声打开,接着是拉开运动服拉链的声音。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我的心脏终于开始加速。虽说是妹妹,但有个女生在我背后换衣服,这个状况还是让我忍不住心跳加速。

“好,你可以转过来了。”

“……喂。”

 我转过头,看到只穿着黑色运动内衣的夕暮。

 夕暮的肩膀和白皙的上臂都裸露在外,光滑的腹部和漂亮的直挺肚脐也一览无遗。下半身穿着类似短裤的红色运动服,这副模样性感得让人受不了。

“你要穿成这样上场比赛吗?”

“不是,我想说这样可能会吓到哥哥。”

“你不是说不喜欢胸部被别人看到吗?”

“反正我穿的是运动内衣。”

 我忍不住移开视线,却在敞开的置物柜里看见白色的胸罩。也就是说,她现在穿的运动内衣等同于内衣。虽然布料面积比胸罩大,但换言之,她现在的打扮和只穿内衣时没有两样。

 夕暮之前明明连上半身只穿内衣的模样都不让我看见,现在心境上究竟有了什么变化?

 我正想劝她别再做这种性感的恶作剧时,夕暮用双手将胸部往中间挤。

“你看,哥哥最喜欢的胸部变小了。”

 原来如此,运动内衣就是用来压迫胸部,减少晃动的东西吧。感觉的确比平常的罩杯小了一号。

 但比起这个,我脑中闪过的是“穿运动内衣还是有乳沟”这个事实。

 如果是普通的哥哥,这时候应该会粗鲁地说“谁会对妹妹的胸部起色心啊”,但我办不到。我的胯下已经确实起了反应,视线也无法从夕暮微微被汗水沾湿的乳沟移开。

 我凝视着夕暮,僵在原地,她突然笑逐颜开,双手微微张开。

“……什么意思?”

 我明明知道她想要什么,却故意问出口。

“哥哥,来鼓励我。”

“是是是。”

 我靠近夕暮,紧紧抱住她。

“嗯……”

 光是这样,夕暮就发出安心的叹息。感觉她的吐息带着甜腻,是我的错觉吗?

(啊啊,这下不妙。)

 睽违数日与夕暮拥抱,我也忍不住叹息。

 乳房压在身上挤压变形的感觉。纤细却柔软的身躯。比我高的体温。充满鼻腔,让脑中思绪荡漾的甜美香气。

 这一切都让心灵与胯下感到刺激。

 明明熟悉得令人安心,为什么与夕暮拥抱,总是让我心跳加速呢?

 在女子更衣室里,与只穿内衣裤的妹妹相拥。悖德感与兴奋同时涌现,顶在她腹部的肉棒逐渐膨胀。

“差不多该走了吧?”

“嗯,再一下下。”

 夕月环抱在我背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小巧的头在我胸口磨蹭。

 这个动作让我感到怀念,也察觉到一件事。

(原来夕月她……)

 她很紧张。

 夕月看起来总是从容冷静,什么事都能轻松解决,但她其实跟一般人一样会紧张,也很容易被压力击垮。以前班上要办活动时,她也常常在前一天像这样要求我抱抱。

 帮手当然会被要求有好表现,她承受的压力一定比一般选手更大。

 一股不知道是保护欲还是什么的怜爱之情油然而生,回过神来,我已经温柔地抚摸妹妹的头。

“夕月一定没问题的。”

“嗯……”

 夕月抬起头,表情显得神清气爽。看来这么单纯的一句话,就让她释怀了。我这个妹妹真的很可爱。

“要亲一个吗?”

 我脱口而出。

 我发现自己打破了“不主动出手”的誓言,顿时惊觉。

“……不用了,比赛快开始了。”

 ——否则我会忍不住。

 我仿佛听见她的心声,不禁涌起一股冲动,想夺走她的唇。

 但我得忍住。

“是哦。”

“嗯。”

 我们互相送出一个足以表达心意的文字,然后轻轻分开。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哥哥说想亲我。”

“不是想,是问我要不要亲。”

“你很想吗?”

“这个嘛……”

“呵呵,那回家之后你再说一次吧。说‘夕月小姐,请把嘴唇借我一下’。”

 夕月用手指夹住我的下唇。

“租金一百圆就好吗?”

“夜……那我希望你付我到目前为止的份,大概十万圆左右。”

“有那么贵吗?”

“深吻很贵的啊。”

“是是是,改天吧。”

 老实说,十万圆还算便宜了。我对妹妹做的事,价值不只如此。

“我差不多该回温水了。”

“好。”

 我退后半步,夕暮便直接背着手解开头发,又开始绑了起来。大概是因为我刚才摸摸她的头,又转来转去的关系,头发乱了吧。

 夕暮用嘴巴咬着发圈,视线往斜下方看去的动作莫名性感。

 因为背着手的关系,腋下一览无遗,我的视线不由得盯着那里。

“哥哥看太久了,好恶。”

“抱歉。”

 明明其他地方都露出来了,却讨厌腋下被看到吗?我实在搞不懂妹妹觉得害羞的地方。

 夕暮迅速绑好咖啡色头发,对着置物柜的镜子稍微整理浏海,然后才穿上红色队服。

 无袖款式,腋下开口很大。的确,这样举手时内衣背带就会露出来。

“哥哥,怎么样?”

 夕暮以有所期待的眼神注视我。大概是在问队服适不适合她吧。长年培养的哥哥雷达瞬间侦测到这点。

“红色很适合你。”

“比黑色适合?”

“嗯。”

“这样啊~”

 她的反应隐约有些开心。看来我回应了她的期待。

 夕暮穿着队服,从门后探出头,确认左右。

“嗯,没人哦。”

 我们呼出一口气,走出女子更衣室。

 在走廊上走着走着,体育馆特有的闷热空气飘了过来。感觉走在身旁的夕月心跳也跟着加快。

“那我去看比赛喽。”

“好,加油哦。”

“嗯,我走了。”

“慢走~~”

 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回答,夕月轻笑一声,就这么跑向队友们。

 和夕月分开后,我走向阶梯状的观众席。

 感觉男生特别多。他们穿着便服,应该是和妹妹同校的学生。证据就是他们看着晚一步回来继续做伸展的夕月,聊得正起劲。

“她脱掉运动服了。”“球衣超赞的。”我听见这些低俗的对话。我凑过去想听清楚一点,背后就有人喊我

“早~~”

 我转头一看,只见我为数不多的朋友——真(MAMORU)名(NAKO)取(TORU)丈(JOU)举起一只手。我们高中三年都同班,大学也偶然就读同一所,是一段孽缘。

 他将茶色头发中分烫卷,但给人干净的印象,眼睛细长,五官端正。高中时被归类为帅哥,或许因为个性爽朗,男女都很喜欢他。

“是阿丈啊,你还要用那个绰号叫我哦?”

“因为你姓浅川太一,所以叫你阿一,我觉得这绰号取得很好啊。”

“结果只有你会这样叫我。”

“因为阿一你没打算拓展交友圈吧~”

 他那亲切的笑容从以前就没变。我们大学学院不同,所以几乎没有接触的机会,已经很久没像这样聊天了。

“话说阿丈也会来看这种电影啊……是为了夕暮吗?”

“不不不,我可是篮球社的校友!……哎,这也是原因之一啦。”

 实不相瞒,阿丈是曾经对夕暮告白失败的男生之一。以前来家里玩的时候就对她一见钟情,后来一共告白三次,三次都被狠狠甩掉。每次他都寄失恋邮件给我,这种一诺千金的个性倒让我挺欣赏的。

 这也是我跟阿丈一直当朋友的理由之一。听说他以前是换女友换得很凶,但自从迷上夕暮就再也不跟女生来往,始终对她一心一意。

 不过顾虑到夕暮,他也不准自己来我家就是了。

“我说啊,一夕社长,可以请你重新介绍夕暮给我认识吗……”

“不是啊,正常人会叫哥哥介绍妹妹给自己认识吗?”

 事实上,高中时期从来没有人这样拜托过我。除了阿丈以外。

“这很正常吧。”

“正常……吗?”

“我懂你的心情,妹妹谈恋爱确实会让人觉得恶心。不过,我就是明知如此还拜托她,可见我是认真的。”

“……妹妹哪里好了?”

 之前我曾听他说过,妹妹的冷静沉着和神秘感很吸引他。

“这个嘛,从哥哥的角度来看,妹妹就是那样。不过,我就是觉得她超可爱……该说是情绪总是很稳定吗?还是说,她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却总是划清界线?看似有机可趁,却又毫无破绽,感觉很达观。可是,她又会非常认真地参与学校的活动,这种反差也让人受不了。而且,她是个好人,只要有人拜托她,她就会像那样答应下来,这种天然的性格也很棒……还有,她的长相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

 阿丈抓准机会强调夕月的魅力,让我有点不敢领教。

 不过嘛……

“你观察得真仔细……”

 至少比起我,他应该更仔细观察夕月吧。

 本来我妹妹应该要跟这种爽朗专情、个性又好,个子又高的帅哥才相配。况且阿丈也兼具了让我觉得妹妹托付给他照顾也好的要素,那样一定才是对的。

 可是,现在的我完全无法产生那种心情。

“夕月之所以努力参加活动或是当帮手,都是为了加分。她说她想靠推荐进入学费比较便宜的国立大学。再说她在家里都毫无防备,或者该说很傻里傻气,与其说是天然,根本就是超级天然。常常忘记带东西,早上起来也乱翘一通。”

 我不禁把妹妹的缺点如数家珍地全列出来。

“不是吧,你说的这些全都很可爱耶。”

“……是吗?”

“唉,我之前就这么觉得了,你真的好疼妹妹耶……你有恋妹情结吗?”

“不,很普通吧。”

“有那么可爱的妹妹,也难怪你会这样啦~真好,我也想当夕月的哥哥~”

“你要是变成妹妹,我就不能跟你交往了。”

“那还用说。”

 他用一副“这还用问吗”的口气这么说,我的心脏猛然一跳。

 这的确是理所当然。

 我不自觉地看向夕月,阿丈指了指一个地方,说:“我们去坐那边吧。”那里是刚才聊夕月聊得正起劲的男生们正后方的座位。

 我们一坐下,阿丈就在我旁边一屁股坐下来,嘴角上扬,坏心地暗示我:“我们去偷听他们说话吧。”

 我也有这个打算,于是竖起耳朵,听那些男生说话。

“——浅川同学,还是算了~”

“我之前有跟他交换联络方式哦?虽然是群组就是了。”

“真的假的,为什么啊?”

“哎呀,你想嘛,我们校外教学是同一组啊。所以就聊到先创个群组,然后就顺势……”

“啊~~这样哦~~!我真心羡慕耶……!”

 看来他们跟夕暮同样都是二年二班。

“你有那么喜欢浅川哦?”

“之前上烹饪课的时候跟他一组,然后他做菜的动作有够俐落的,感觉就像个完美的好太太……真的让我好心动。”

“啊~~浅川穿围裙的样子确实很不得了。”

“就是啊,还满可爱的。”

“与其说可爱,不如说是美女型吧。”

“连厨艺都很好,真是盲点。”

“对了,听说之前2班的家伙有跟他告白。”

“呃,谁啊?”

“我忘了,不过记得是个帅哥……就是他啊。”

“哦,松下啊。那家伙从以前就看上浅川同学了。然后,反正他一定被甩了。”

“不,我没听说结果。”

“浅川对恋爱没兴趣吧?那家伙绝对被甩了啦。”

“他已经被十个人告白了吧?明明没用啊,还真行耶。”

 我忽然看向阿丈,只见他闭上眼睛,表情苦涩。大概是回想起过去被甩掉好几次时的事情了吧。

“可是啊,浅川同学聊起来意外地好聊,应该说很友善吧。”

“啊——就是啊。大家都是被那个反差迷倒的啦。”

“可是真的想拉近距离时,她又会迅速远离呢。那种感觉该说是绝妙还是怎样,总之就是会让人上瘾。”

“呜哇,讲得好像你这个经验者亲身体验过一样。”

“啰唆,基本上没有人不会迷上浅川吧。”

“男生都一定会经过浅川的意思?然后大家就会知道自己的斤两。”

 阿丈按住眉心低下头去。感觉HP已经归零了。

 这时,刺耳的电子蜂鸣声在体育馆里响起。包括夕月在内的女社员与对方球队面对面排好。不知不觉间,似乎已经到了比赛开始的时间。

 众人行礼之后各自就定位,电子蜂鸣声再度响起。对方球队的女生抢走了高高抛起的篮球。

“哦,开始了。”

“浅川加油——”

“哦哦,传球传得好熟练哦。”

 夕月从对方球队手中抢走了球,运了几步之后传给队友。我不是很懂篮球,不过夕月似乎担任的是中场传球的角色。

 她甩动着长长的马尾,巧妙地玩弄对方球队。

(好厉害。)

 在更衣室时的紧张感仿佛不存在过一样。我莫名感到骄傲,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看得入迷。

 过了一阵子,对方似乎开始提防夕月的传球,对她加强防守。夕月假装要传球,一个假动作,运球越过对方,迅速投篮。

 球无声地穿过篮框,打在地上反弹。观众席发出“哦哦”的欢呼声。

 夕月和队友笑着击掌,又恢复凛然的表情。

 我真心觉得她很帅气。一旁的阿丈也投以狂热粉丝般的视线。

“——欸,你有看到浅川的胸罩吗?”

 前面的座位突然传来不识相的对话。我烦躁地竖起耳朵,他们一边看比赛一边继续聊。

“啥?你在说什么?”

“就是啊,他投篮的时候,腋下露出黑色的胸罩。”

“那是内衣吧。”

“话说浅川的色气有够猛。”

“啊——我懂。”

“之前就很猛了,最近特别猛。”

“该说是大人的色气吗?总觉得他的所有动作都很色。”

“就是啊……啊,浅川又要投篮了——”

 我感觉到他们的视线集中在夕月身上。

 下一瞬间,我发出足以割除他们意识的大喊。

“夕月,上啊!”

 男生们抖了一下,转过头来,吓了一跳。我听见其中一个男生看着阿丈低声说了“啊,阿丈学长”,另一个男生把视线移到我身上,又立刻撇开。

 别看我这样,我在高中可是个名人。当然是指身为夕暮夕阳的哥哥。

 男生们尴尬地缩起肩膀,规规矩矩地开始观赏比赛。

 与其说是觉得痛快,不如说是一种类似内疚的心情慢慢扩散开来。

 无论是这些在夕暮夕阳话题上聊得热络的男生,还是在旁边拼命加油的阿丈,我这个哥哥都撇在一边,自己跟他们做了他们想象不到的色色的事情。做了那种足以让夕暮夕阳的魅力明显增加的行为。

 那是一种内疚——又夹杂着些许优越感,阴暗的情感。

 哔——电子音响起,选手们再次排成一列。

 夕月他们以些微之差取得胜利,任谁都能看出她才是最大的功臣。

 互相打过招呼后,选手们回到休息区。

 夕月突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观众席,她游移的视线一捕捉到我,脸上立刻浮现得意的表情。

 汗流浃背、浏海粘在额头上,还用得意表情看着我的夕月,看起来莫名性感,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魅力。

 我努力对她送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她也对我露出微笑,但突然又回过头,似乎发现了什么。

 她看到的是同样满身大汗,露出软趴趴笑容的小麻。

 夕月再次抬头看我,这次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微笑。

(色哥。)

 我看出她的嘴型是这么动的。

 不对,看傻的人是你,不是小麻。

 我用视线吐槽,结果身旁的阿均发出难以言喻的叹息。

“糟糕,刚刚那表情是怎样……”

 我不禁转向阿均,结果和他那双眯眯眼视线相交。

“喂,阿哉。”

“哦?”

“我啊,等一下要再跟夕月告白一次。”

“……真的假的?”

“嗯,如果这样还是被甩,我就彻底放弃。反正都告白四次了。”

“是哦。”

 眼前的男生们非常尴尬地僵住不动,但阿均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告白完,我会再写MAIL跟你说。”

“好。”

“可以的话,帮我祈祷我成功。”

“我可能会妨碍到你,所以先回去了。”

“哦,好,了解。”

 我站起来,走向体育馆出口。

 夕暮叫我为她加油,但我无法答应。因为我隐约知道,妹妹会再次拒绝阿丈。

 ——如果被拒绝,我会彻底死心。

 我不想让阿丈看见我因为这句话而松一口气的表情。

 我离开体育馆,决定到离车站最近的咖啡厅打发时间。

 夕暮他们的比赛结束后,接着换男生社员上场。夕暮还得去加油,大概要一小时后才会回家。

 我心不在焉地望着人群被吸进剪票口的模样。

 阿丈至今因为各种理由被夕暮拒绝。第一次是“对不起”的道歉,第二次是斩钉截铁地说“你不是我的菜”,第三次是“我没办法接受年纪比我大的”,听说都回得挺随便的。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阿丈传来的报告。一回神,才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我被甩了。乖乖回大学找女朋友吧。’

 简短的文字中,充满了阿丈的悲壮与死心。

‘理由呢?’

 我很好奇这次又是怎样的拒绝方式,尽管觉得过意不去,还是传了补刀的信息给他。

 过了一会儿,阿丈回了信息。

‘她说有喜欢的人。’

 心脏重重跳了一下,我一口气回喝完没沾过嘴的冰红茶。

 夕暮应该没说那个人是谁吧。但我已经不想再追问阿丈什么,直接结完帐离开咖啡厅。

 我呆站在车站前,看见一名穿着制服的美少女从马路另一头走过来。

 来到验票口附近,她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人。

 我忍不住扬起嘴角,走向妹妹。

 从以前开始,都是我先找到夕月。我比任何人都更早找到妹妹。

“夕月,辛苦了。”

“啊,哥哥也是现在才要回家?”

“对啊,我在那间咖啡厅打发时间。”

“哦~难道你在等我?”

“是啊,想说偶尔一起回家。”

“哦~”

 夕月露出喜形于色的笑容。哥哥难得坦率地说他在等自己,想必让她很开心吧。

“是说,你特地穿制服来看比赛啊?”

“嗯?晨练的时候也是穿制服上学啊。”

“今天是星期六,穿运动服不好吗?穿运动服换衣服之类的比较方便吧。”

“才不要,我想尽量穿制服。”

“为什么?”

“因为这件制服是哥哥辛苦赚来的血汗钱买给我的,不穿就浪费了吧。”

“亏……吗?”

“嗯,亏。”

 ——我有喜欢的人。

 那个人是谁?

 夕月微微偏头,面露微笑,我觉得她的眼神已经清楚地告诉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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