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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第15章 蚀骨

[db:作者] 2026-07-11 11:34 长篇小说 3180 ℃

【《安环之乱》第15章 蚀骨】

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发布日期:2026-07-09                    字数:2962

  第15章 蚀骨

  净房那件事之后,杨玉环消停了几日。

  不是不想,是不敢。那两个宫女虽然当着她的面发誓守口如瓶,可宫中哪有不透风的墙?她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生怕哪天早晨醒来,整个后宫都在议论贵妃娘娘在净房里自渎的事。

  好在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人议论,没有人告密,连那两个宫女见了她都只是低着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宫中一切照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可心放下来了,另一种东西却浮上来了。

  她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在那之后的第三天,她路过御花园,偶然听见两个太监在议论什么“范阳”“节度使”;也许是在那之后的第五天,她翻开奏折的抄本,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安禄山”三个字上,久久移不开。  她开始留意了。这不是刻意的。至少她一开始不觉得是刻意的。只是恰好听到,恰好看到,恰好多留了一份心。可渐渐地,她发现这份“恰好”太多了——她会在侍女的闲谈中捕捉“安”这个字,会在走过回廊时竖起耳朵听远处传来的只言片语,会在翻阅朝廷邸报时先找范阳的消息。像一个饥渴的人,在沙漠中寻找水源。

  而关于安禄山的消息,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那胡人虽然在朝中不算最显赫的,但行事作风极为张扬,三天两头便有新闻。今日听说他在自己府邸中大摆胡宴,烤全羊,饮烈酒,数十胡人将领饮至深夜,醉倒一片;明日又听说他献了一批西域宝马给陛下,每一匹都是汗血良驹,陛下龙颜大悦,赏了他一对玉如意。而最让杨玉环留意的,是那些关于他私生活的传闻。

  据说安禄山府中蓄养了数十名胡姬,个个丰乳肥臀,腰肢柔软,跳起胡旋舞来裙摆翻飞,风情万种。又有传言说他不止有胡姬,还时常让手下将领将妻妾送入府中侍奉,那些女人进去时战战兢兢,出来时却是被人抬出去的——有一次,杨玉环无意间听到高力士与另一个宦官闲聊,提到安禄山前些日子在军中操练,嫌一个校尉偷懒,当众一脚踹过去,那校尉飞出三步远,口吐鲜血,当场断了三根肋骨。

  “安节度使的力道,”高力士摇头咋舌,“比年轻时候还猛。”

  “听说他年轻时在草原上,赤手空拳打死过一头豹子?”另一个宦官问。  “何止。他一个人能扳倒一头成年公牛,揪住牛角,硬生生把牛脖子扭断。那力道……啧啧啧。难怪他府中那些侍女都撑不住,被他按住的,骨头都能捏碎了。”

  杨玉环当时正在屏风后,听到这里腿间一阵酥麻,差点站不稳。那头豹子……那头公牛……都像她自己。她也是被安禄山按在池边的,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力气大得让她动不了。如果那夜他没有停手,如果那根东西真的插了进来——她会不会也像那些侍女一样,被抬着出去?想到这里,她腿间又湿了大片。可这些终究只是传闻。她听着,想着,身体发热,然后在夜里爬到三郎身上,用那根玉茎龙根浇灭欲火。第二天便又太平了。

  如此反复。像戒不掉的瘾,像治不好的病。

  一个深夜。

  那夜玄宗批阅奏折到极晚,杨玉环已先行回寝殿歇下。她躺在锦被中,百无聊赖,辗转难眠。三郎不在,她独自一人躺在大床上,周遭安静得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忽然——一声尖叫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极短促,刚升到最高处便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了。杨玉环睁开眼睛,心跳漏了一拍。她屏住呼吸仔细听,却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夜风穿过回廊的呜咽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

  “春莺。”她唤道。

  春莺应声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方才……是不是有人在叫?”

  春莺侧耳听了片刻,摇摇头:“奴婢没听到。或许是野猫吧,御花园里近来野猫多得很,一到夜里就叫个不停,叫起来确实像女人的哭声。”

  杨玉环点点头,让春莺退下了。可她睡不着了。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她坐起身来,望向窗外的夜色。寝殿的窗户正对着西边,越过几重宫墙,越过那片竹林——

  长庆殿。安禄山的住处。

  她赤足下床,走到窗边。月光下,远处长庆殿的轮廓隐约可见,几盏灯火还亮着,在夜风中摇曳。她站在窗前,手指紧紧扣着窗棂,指节发白。她听见了什么?是一个女人在尖叫。那叫声很短,但充满了一种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痛苦,或者说不仅仅是痛苦。那种急促的、被突然掐断的尖叫,像是……像是一个女人在承受某种过于猛烈的冲击,身体被顶到了极限,所有的气息被撞出胸腔,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掐断了。

  她见过那种样子。

  不对。她没见过。但她想象过。无数次。

  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棂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寝衣下硬了起来,摩擦着丝绸布料,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战栗。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又开始湿润了,那股黏腻的热流正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腿根蔓延。  此刻。就在此刻。她似乎看到,安禄山正在他的寝殿里,用那根粗如儿臂的胡人阳具,贯穿某个女人。那个女人是谁?是一个侍女?两个?还是更多?那个叫了一半就被掐断的声音——是他捂住她的嘴,继续更猛烈的冲撞?还是她被肏得昏厥过去,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她忽然想起宫女说的那句话——一个晚上要御三四个,轮番上阵,个个下不了床。

  那根深褐色的巨物,此刻正插在某个女人的身体里。不是手指,不是眼神,不是若即若离的撩拨——是真真切切的插入,是完完整整的贯穿,是将整根八寸长的巨物全部塞进一个女人的身子里,顶开宫口,插进子宫——杨玉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腿间,隔着亵裤用力按压着那粒花珠。可这一次她不敢,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不敢像在净房里那样放纵……

  她咬住手背,浑身颤抖,腿间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下,滴在地上。  她恨。恨那个女人。不管她是谁,她恨她。她恨她可以躺在安禄山的身下,可以承受那根巨物的冲击,可以被那根东西填满、贯穿、征服。而她,大唐最尊贵的女人,却只能站在窗前,隔着几重宫墙,听着那被掐断的尖叫,用自己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模仿。

  她恨安禄山。她恨他。恨他那夜撩拨了她却不满足她。恨他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那么粗壮的东西,让她知道了差距,让她在每一个被三郎宠幸的夜晚,都无法忘记那根深褐色的巨物。恨他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了这颗永远解不了的毒。  可更恨的是她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忘不了。恨自己为什么听到一声尖叫就湿透了身子。恨自己为什么在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腿间那粒花珠却在手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瘫坐在窗下,月光照在她身上。她伸手探入寝衣,握住自己一只胀痛的乳房,指间夹着那粒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捏。疼痛与快感交织,她仰起头,无声地张开嘴——

  樱唇微合,似吐出了两个字“禄儿……”

  杨贵妃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心理愤恨“你这个畜生。你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么时候?”

  远处,长庆殿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一切归于寂静。那个女人是不是已经被抬出去了?还是昏死在他床上?或者是他的巨物终于得到了满足,正在她体内喷射浓稠的精液——够了。不能再想了。可是,似乎……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外传来脚步声。杨玉环倏地抽回手,拉起锦被盖住自己,假装熟睡。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身子还是湿的——亵裤湿透了,大腿内侧一片滑腻,如果三郎伸手探来——

  “玉环。”

  玄宗的声音带着疲惫。他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他的手搭在她腰间,没有往下探,只是隔着寝衣轻轻抚着她的背。

  “今日折子太多,”他叹了口气,“委屈你了。”杨玉环没有说话。她靠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平稳,渐渐深沉。他睡着了。

  可她依然没有睡。她的身体还湿着。那声戛然而止的尖叫还在她耳边回响。而远方长庆殿的方向,隐约又有灯火亮起——又有一盏灯亮了。是那个昏厥的女人醒了?还是——又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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