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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出钱送来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欢狠的 (5)作者:my935005

[db:作者] 2026-08-03 23:23 长篇小说 2130 ℃

【沙发饮酒夜·下_老爸出钱送来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欢狠的】05 (AI文)

作者:My935005

2026/08/0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50%)

字数:23,582 字

  周日。

  一整天她都在回避我。

  不是那种刻意的、冷战式的回避--是一种微妙的、身体层面的闪躲。早上做饭的时候我去厨房倒水,她侧了一下身让出了整个过道--以前她不让的,以前是‘你往边上走,挤什么’。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坐在餐桌对面,目光一直在碗和菜之间来回--不看我。下午她说出去跳广场舞,换了衣服就走了,到六点半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我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进门换了鞋,路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说了句‘我去洗澡’,进了浴室。

  洗了很久。

  平时她洗澡二十分钟。今天洗了四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穿的是浴巾--跟往常一样的路线,从浴室出来走过走廊去次卧。但今天的浴巾裹得特别紧--不像前几天的松松垮垮--是认真地、用力地、把自己从腋下到大腿中段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我从沙发上透过拐角看到她经过走廊--步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妈。’

  她没停。

  ‘今晚喝一杯?’

  她停了。背对着我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浴巾包着的后背--宽阔的肩膀、收紧的腰、鼓起的臀--在暖光灯下是一幅静止的画面。

  ‘不喝。’

  ‘一杯。就一杯。’

  ‘我说不喝。’

  ‘昨晚--’

  ‘昨晚什么都没有。’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像一把刀--锋利的、警告的、但刀锋在微微发颤,‘昨晚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今天不喝。’  她进了次卧。门--关了。

  以前她不关门的。

---

  我从冰箱里拎了两瓶啤酒。用打火机磕开一瓶的盖子,喝了半口。另一瓶放在茶几上。

  坐在沙发上等。

  八点。八点半。九点。

  次卧的门没有响。

  我起身走到次卧门口。敲了两下。

  ‘干什么?’

  ‘冰箱里还有排骨,你晚饭没吃呢。’

  ‘不饿。’

  ‘你跳了一下午广场舞不饿?’

  ‘……’

  ‘妈,我热了排骨。还炒了个青菜。你出来吃点吧?不然只能扔了……’  安静了十秒。

  门开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T恤和家居裤。T恤是灰色的、宽松的,家居裤是深蓝色的。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头发还没干,用夹子夹在脑后。

  ‘吃完我就回去睡了。’

  ‘行。’

  我们坐在餐桌前吃饭。我用打火机磕开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她看着我倒酒,没说话。

  我喝了一口。

  ‘少喝点。’她说,夹了一块排骨放我碗里,‘你肝不好。’

  ‘我肝挺好的。’

  ‘你肝好?你看看你那个黑眼圈--天天熬夜--肝好能那个样子?’  ‘那是加班--’

  ‘加班你加出黑眼圈来了,还喝酒。’她又夹了一块排骨啃着,啃完一块骨头吐在碟子里,‘你们年轻人就不知道爱惜身体。’

  我把那瓶没开的啤酒推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推回来了。

  ‘妈。就一杯。配排骨。’

  ‘我说了不喝。’

  ‘昨晚的事你别多想--我就是帮你按了按--你做饭太累了--’

  ‘我说了昨晚什么都没有。’

  我吃了两块排骨,喝了半杯。

  安静。

  ‘妈,我照片里的那些人--’

  ‘别提那些。’

  ‘--你真觉得她们比你好看?’

  她的筷子停了一秒。

  ‘我说了别提。’

  ‘你知道她们跟你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张鹏--’

  ‘她们花了钱。打了玻尿酸、做了脂肪填充、抽了脂、做了胸。你什么都没做--你就是天生的。’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

  那个眼神--不像昨晚。昨晚的眼神有羞涩、有喜悦、有被夸赞之后本能的飘飘然。今天的眼神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是一个五十四岁的女人在听到一个她早就不指望再听到的话之后的、复杂的、几乎要溃堤的表情。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

  ‘你天生的就比她们做过的好。’

  ‘你闭嘴。’

  她低下头。夹了一块青菜,放在嘴里嚼了很久。

  我拿起那瓶没开的,用打火机磕开瓶盖,给她面前的杯子倒了小半杯。  她看着杯子。

  端起来。

  喝了一口。

---

  我坐回沙发上开了电视。

  她站在餐桌旁边,端着杯子没过来。

  ‘我就在这喝。喝完回去睡了。’

  ‘行。’

  电视在放一个老电影--看不清是什么片子--声音调得很低。我往沙发上一靠,拿起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着。

  过了几分钟。她还站在餐桌旁边,但身子已经歪了--一只手撑着餐桌沿,重心往后靠,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追着电视屏幕了。

  又过了几分钟。她从餐桌走到了沙发扶手旁边--半靠着扶手站着--‘站了一下午跳舞腿酸’。

  又过了一会儿。她从扶手滑到了沙发的角落--坐下来的时候杯子里的酒晃了一下,她赶紧嘬了一口免得洒出来。

  我没说话。没看她。假装在看电视。

  她坐在沙发右侧,我在左侧。跟昨晚一样的位置。

  我起身去厨房又拿了两瓶啤酒,顺手把客厅的顶灯关了--‘太亮了,刺眼。’只剩电视的光打在墙壁上,蓝蓝白白地晃。

  她没出声。

  我坐回来,给她续了一杯。她没推。端起来嘬了一口。

  谁也没说话。

  电视上的老电影在放--两个人走在雪地里--声音调得太低听不清台词--但也没人去调。她嘬完一杯,我拿过瓶子给她倒上。她没拦。自己端起来又嘬。  我们就这么喝着。你一杯我一杯。不说话。第一瓶见了底,我开第二瓶,瓶盖弹到地上她也没念叨。给她倒上,她接过去,喝。电视换了一个节目--综艺--年轻人在台上蹦蹦跳跳--她看着,但眼神是空的。

  第三瓶开到一半的时候,她杯子里的酒已经不是嘬了--是一口一口往嘴里送--速度跟喝白开水似的。脸上泛起来那种均匀的红--从颧骨到耳根--北方女人的红法--不是上头,是酒精在血液里慢慢化开的那种暖。

  她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

  ‘你爸--’她开口了,声音里带上了酒后的黏糊劲,‘你爸上一次夸我好看--是什么时候,你知道吗?’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她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苦涩的、自嘲的笑,嘴角翘着但眼角是往下的,‘可能结婚前吧。也可能没有。他那个人不会说话--追我的时候就是送花--送了半年花--我说行了你别送了我跟你处--他也不会说句'你好看'--就傻笑--’

  ‘那你为什么嫁他?’

  ‘那时候哪有那么多选择。他人实在,有手艺,能挣钱。我妈说嫁个老实的过日子--就嫁了。’

  她灌了一大口。

  ‘嫁了之后呢--日子就是日子。做饭、洗衣服、带你。你小时候发烧他在外面跑业务--我一个人抱着你去医院挂号--你烧到三十九度五--我吓得在急诊室哭--他都不知道--’

  ‘妈--’

  ‘我不是在诉苦。’她摆了摆手,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啤酒从杯沿溢出来一点,‘我就是--今天跳广场舞的时候张姐说了一句话--她说她老公虽然不在了,但在的时候天天夸她--说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她说她有时候照镜子还会想起他说这话的样子--’

  她停了。

  ‘我照镜子的时候--’她的声音轻了--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我照镜子想的是:肚子上这块肉又多了,屁股又大了一圈,脸上皱纹又深了--没有人跟我说过你好看--从来没有--’

  ‘妈。’

  ‘你昨晚说的那些--’她终于看向了我--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的红--是酒精和情绪混在一起的红--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汽,但没有流出来,‘你是不是--在哄我?’

  ‘不是。’

  ‘你是不是--因为喝了酒--嘴上没把门--’

  ‘妈。我没喝多。昨晚也没喝多。’

  她看着我。那层水汽在她的眼睛里晃了一下--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水汽照成了两小片亮。

  ‘那你--’

  ‘你把手放下来。’

  ‘什么?’

  ‘你的手。你一直交叉放在胸前--放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只手臂确实交叉抱在胸前--像是一道防线。  她犹豫了五秒。

  手臂慢慢放下来了。两只手放到了大腿上。

  T恤在没有手臂遮挡之后,胸部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灰色宽松T恤底下的两个巨大的弧形,因为没穿胸罩而自然下垂了一些,但体积反而更惊人--松弛的面料裹在上面,像两只被布袋装着的大号哈密瓜。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浅浅的凸起--冷气吹着,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你看。’我说。

  ‘看什么--’

  ‘你看你自己。这种东西--做不出来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迅速抬起头,像是被烫到了。

  ‘你--别看了--’

  ‘你让我看的。昨晚你让我看照片--看完你问我你跟她们比--’

  ‘我没--我没让你--’

  ‘你自己说的'让我看看'。’

  她张了张嘴。闭上了。

  我往她那边靠了靠。

  ‘妈。你知道你哪里比她们都好吗?’

  ‘……’

  ‘你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她们是拼出来的--脸是一个医生做的,胸是另一个医生做的,腰是抽脂抽出来的。你是--你是一整个的。从头到脚,每一个地方都是自己长的--你的胸是喂过奶的--你的腰是干了几十年活的--你的腿是走了几十年路的--全是真的--’

  ‘你别说了--’

  ‘你的屁股--昨晚我摸的时候--你知道那个手感吗?’

  ‘张鹏--’

  ‘比李姐的好。比王姐的好。比我所有姐姐的都好。’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了--T恤下面那两团巨大的轮廓在上下剧烈地起伏--乳头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了--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缩了一点--但没有站起来走。

  ‘你--你不能这样--’

  ‘哪样?’

  ‘你不能--跟你妈--说这种话--’

  ‘哪种话?夸你好看?’

  ‘你不是在夸--你是--’

  ‘你是我妈。我跟你说实话。你的身材比那些花了几十万整的女人都好。你信不信?’

  她不说话了。

  安静了十几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声音细到像蚊子叫:

  ‘……昨晚你按到那里的时候--’

  ‘嗯?’

  ‘……你不该按的。’

  ‘哪里?’

  ‘你知道哪里。’

  ‘你的屁股?’

  ‘你--’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你闭嘴--你说出来干什么--’  ‘你让我按的。你说'换左边'。’

  ‘我说的是腰--’

  ‘你没推开我。’

  她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长。至少三十秒。空调在吹,电视在播,窗外有夜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她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攥着T恤的下摆--攥得指节发白--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替代另一个她想做但不敢做的动作。

  ‘妈,你过来点吧?我再给你按按。’

  ‘……’

  ‘就按脖子。就脖子。’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往下看的眼神--知道不应该往前走,但脚底下的地面已经在松动了。

  她往我这边挪了一点。

  一点。

  沙发皮质的摩擦声。

  又挪了一点。

  我们之间的距离从一臂变成了半臂。

  ‘转过去。’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T恤的领口在她转身的时候歪了一下--后颈露出来了--昨晚那颗痣还在发际线下面。

  我把手放在她的后颈上。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冷。’她说。

  ‘我手不冷。’

  ‘……嗯。’

  我开始按。跟昨晚一样的手法--拇指和食指捏住后颈两侧的肌肉,缓慢地揉。她的脖子今天更紧了--不知道是做了一天家务还是绷了一天的神经。  ‘嗯--’

  那个声音。

  昨晚也有过的--肌肉被揉开时的舒服的低哼。但今天这个声音里多了一些东西--不只是舒服--是一种带着犹豫的、小心翼翼的放任。她在允许自己舒服。

  我从后颈按到肩膀。这次没隔衣服--手指从T恤的领口伸了进去,直接碰到了她肩膀的皮肤。

  她僵了一秒。

  没拦。

  肩膀的皮肤跟后颈一样--热的,细的。肩带--今天没穿胸罩--没有肩带。我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膀上从肩头滑到三角肌的位置,拇指在锁骨后面的凹窝里按了两下。

  ‘疼--’

  ‘这里有结。’

  ‘轻点--’

  我轻了一点。从肩膀往下--手指沿着她的肩胛骨往下移--隔着T恤--到了后背的中间位置。今天没有胸罩背扣挡着--手掌在她后背上长驱直入--从肩胛骨到中背再到下背,一路畅通。

  ‘嗯--那里--再按一下--’

  她趴下去了。跟昨晚一样的姿势--脸朝下,手臂折在头下面。但今天趴得更低--几乎整个人平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地拱起来。

  家居裤是深蓝色的,薄棉的,贴身。她趴下去的时候裤子绷在臀部--两瓣肉撑得布料光滑紧致,裤缝嵌进了臀沟。裤子下面的内裤轮廓看得清楚--棉质的,高腰的--宽松紧带的横杠从裤腰上缘隐约透出来。

  我的手从后背滑到了后腰。

  ‘方便按一下。’我把T恤的下摆往上推了一截--推到了后腰以上。  ‘你--别把衣服扯那么高--’

  ‘腰要直接按才有用,隔着布料你自己说没感觉。’

  她没再说话。

  手掌贴上了她的腰--直接皮肤接触。

  跟昨晚一样的温度--不对--比昨晚热。后腰两侧的腰窝里能感觉到一层极薄的汗--不湿--就是润--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她的皮肤微微一缩--凉的手碰到热的腰--那一缩--然后她没再动了。

  我从后腰往上按--手掌推的时候T恤跟着往上卷--卷到后背中段的时候--脊椎沟露了出来。

  一条浅浅的沟--从腰一路往上--两侧的背阔肌把这条沟夹在中间--她趴着的时候这条沟更深--阴影落在里面--手指顺着沟往上滑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节脊椎的凸起--一节--一节--像在数她的骨头。

  她的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T恤又往上卷了一截--到了肩胛骨下面。

  ‘上背也紧。’

  ‘你别--往上推了--’

  ‘你这一天绷着不累吗?放松。’

  T恤堆到了肩胛骨上面--腋下的位置。她的整个后背从腰到肩都露着了。  肩胛骨。两块。她趴着的时候肩胛骨往两边撑开--像翅膀要长出来但没长出来--骨头的形状在皮肤下面顶着--我的手掌从脊椎沟往两侧推开的时候--掌根碾过肩胛骨的边缘--那块骨头在我手下微微一动--

  她的后背比我想象的宽。不是瘦女人那种窄肩--是撑得开的--结实的--但骨架上面覆着的肉是软的--手掌按下去能陷进去半寸--松开的时候皮肤慢慢弹回来--

  她的腰在我手掌下面微微地、有节奏地--起伏着。不是呼吸--呼吸不会让腰有这么大的幅度--是她的腹部在一缩一放--紧张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妈。’

  ‘嗯--’

  ‘你紧张了。’

  ‘没--’

  我的手往下移了。

  过了腰--到了家居裤的裤腰--手指碰到了松紧带--然后--继续往下--手掌隔着薄棉布按在了她的右边臀部上。

  她的臀肉在我手下收紧了--是本能的、不自觉的收紧--像是想把自己缩起来。但她没动。没躲。没说‘够了’。

  我揉了一下。

  她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我揉了第二下--用力了--整个手掌包住她右边的臀肉,五根手指扣着,拇指在臀部外侧按着,掌心感受着臀肉的弹性和热度。

  她的腿在发抖。

  ‘妈。’

  ‘别--说话--’

  ‘你的屁股--比我想的还好。’

  ‘你--闭嘴--’

  ‘你知道我这一周每天都在看吗。你每天穿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从我面前走过去--你的屁股在浴巾下面一步一晃--’

  ‘张鹏--’

  ‘我每天都在想摸一下是什么感觉--’

  ‘你--够了--’

  ‘昨晚摸到了。今晚--我还想摸。’

  她的脸还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颤颤的:‘你--你不能--’

  ‘我知道你是我妈。’

  ‘那你--’

  ‘你是我妈--你的身材也是所有女人里最好的--这两件事不矛盾。’  她沉默了。

  我的手从右边移到了左边。两只手同时按住了她的两边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裤--十根手指扣着--像昨晚一样揉了两下。

  但今天我没有停在这里。

  右手往下滑--从臀部滑到大腿后面--家居裤的裤腿比较宽松--手指从裤腿的开口处伸了进去--碰到了她大腿后面的皮肤。

  热。

  不是正常的体温热--是那种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湿漉漉的热--大腿内侧的温度比外侧高了至少两度--手指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是滚烫的、绵软的。  我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从膝弯后面开始--经过大腿中段--越往上越热--越往上越软--皮肤的质感从普通的光滑变成了一种带着微微潮意的滑腻--

  到了大腿根部。

  手指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高腰的。宽松紧带勒出一道横杠--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最普通的那种。

  她什么都没换。

  没有刻意穿什么。没有准备。没有暗示。就是穿着昨天同款的棉内裤、不带胸罩的宽松T恤、薄家居裤--回答了‘不喝酒’之后喝了酒,说了‘不按’之后让我按了,说了‘昨晚什么都没有’之后,让我的手指摸到了这条--最普通的棉内裤的边缘。

  我的手指沿着棉布的边缘滑了一下--从大腿根部的侧面滑到了--裆部。  她浑身一颤。

  棉布下面是湿的。

  不是一点点的湿--是浸透了的--手指碰到布料的瞬间就感觉到了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潮气--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贴着饱满的、鼓胀的、微微张开的--

  ‘妈--你这奶子--’

  我碰的是下面--但眼睛一直在看她--她趴着的时候T恤从后面翻上去,侧面的视角能看到她的胸口--没穿胸罩--两只奶子被身体的重量压在沙发垫上--从侧面鼓出来两个巨大的半圆--T恤的布料被撑得绷紧--乳头的轮廓透过棉布清晰可见--我的手在她下面摸着湿透的棉布--眼睛盯着她的大奶子--嘴就--跟不上脑子了。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被吓到的颤--不是愤怒的颤--是--她的阴唇在我手指下面收缩了一下。隔着湿透的棉布--我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个收缩--外阴的两片肉合拢了一下,然后松开--像是被这句话直接刺激到了某个地方。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变了--沙哑的、断续的--‘你嘴--脏死--’

  但她的身体没有躲。她的臀部甚至往我的手的方向微微顶了一下--不明显--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我的手指感觉到了--那个细微的、朝向我的、索取式的顶。

  ‘妈你下面水好多--’

  第二句。

  更脏了。

  她的手抓住了沙发靠垫--指甲嵌进皮质--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刺啦声。  ‘你--给我--闭嘴--’

  ‘你湿成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昨晚就湿了?’

  ‘张鹏--!’

  她翻过身来了--猛地--脸朝上--头发乱了--脸红得发烫--眼睛里是愤怒和另一种东西各占一半--T恤在她翻身的过程中卷到了胸口上面--两只没穿胸罩的大奶子整个暴露出来了--

  白的。

  沉甸甸的。

  乳晕是深粉色的--比我想象的大--像两枚硬币--乳头立着--硬硬地顶着冷气--两只奶子因为翻身的动作晃了两下--从中间往两边坠--但没有完全倒向两侧--因为太大了--有足够的体积维持着一个下垂但饱满的弧形。  她低头看到了自己暴露的胸口--手臂条件反射般地去拉T恤--

  我按住了她的手。

  ‘别拉。’

  ‘你--放开--’

  ‘妈--你这奶子真好看--’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的手从按住她的手腕变成了--直接覆上了她的左边奶子。

  整个手掌包上去了。

  她太大了--我的手掌根本包不住--手指张到最开也只能勉强覆盖住三分之二--剩下的肉从我的虎口和指缝之间鼓出来--温热的、柔软到极致但底下有弹性的、带着微微汗意的--重量完全落在我的手掌里--沉得--

  ‘放--开--’

  ‘你知道我想摸这个--想了多久吗?’

  ‘放开--’

  我没放。我捏了一下。

  不是轻轻的捏--是用力的、整个手掌攥紧的捏--手指陷进了她的奶肉里--那种触感--像是在攥一团热面团--表面是滑的、里面是绵的、再往深处是有弹性的结构--乳腺组织的密度--生过孩子喂过奶但依然饱满的、真实的、五十四岁的大奶子。

  她叫了一声--不是喊--是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是被快感和愤怒同时击中的--

  ‘嗯--!’

  我的拇指找到了她的乳头--在乳晕的中心--硬的--像一颗小石子--我的拇指按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腰拱起来了--腹肌绷紧了--两条腿夹紧了--

  ‘别--别碰那--’

  我碾了一下。拇指按着乳头画了个圈--不是温柔的画圈--是碾--用力地、慢慢地、感受着乳头在我指腹下面的硬度和形状。

  她的腿突然松开了--不是主动松的--是夹不住了--膝盖往两边倒了一下--家居裤在大腿之间拉出一条紧绷的布--裆部的形状--鼓鼓的--湿了一块深色--

  ‘妈你下面水好多--’

  我第二次说这话。

  这次她没骂我。

  她的嘴巴张着--眼睛闭着--两只手抓着沙发垫--胸口剧烈起伏--我的左手揉着她的左奶--右手从她的大腿上滑了下去--从裤腿伸进去--碰到了棉内裤的正面--

  全是水。

  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棉布摸到了她的形状--外阴肥厚饱满--两片大阴唇鼓鼓的--被浸透的棉布贴着--像两片温热的水蜜桃瓣--中间的缝已经微微张开了--手指顺着那条缝从上往下压了一下--棉布陷进去了--连着我的手指一起被她的肉包裹--热液从布料的缝隙里渗出来,沾了我一手。

  ‘骚--’

  这个字从我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计划好的。不是撩拨。是手指被她的肉和热液包着--棉布已经不像棉布了--像第二层皮肤--黏在她的阴唇上--我的手指顺着那条缝往下压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了一个字。

  ‘妈你骚死了--’

  说完了。收不回来了。

  安静了半秒--我以为她会打我。

  但她的反应--

  不是骂。不是打。不是推。

  她的腿--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不是要推开--是要把我的手夹住--膝盖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肉紧紧地贴着我的小臂--她在用腿的力量--把我的手按在她的--

  ‘啊--’

  一声短促的喘。

  我的手指--从她的大腿之间--慢慢地--抽了出来。

  不是她放开的。是我自己抽的。

  她的腿还夹着--感觉到我的手离开的时候--松了--两条腿从绷紧变成了瘫软--膝盖歪在两边--家居裤在刚才的挣扎里被蹬到了大腿上--棉内裤歪了一半--裆部一片深色的湿--

  她仰躺着--T恤卷在胸口以上--两只没穿胸罩的大奶子暴露着--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发紫--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张着喘--

  我把沾着她液体的手指放在嘴里--尝了一下。

  她看到了。

  ‘你--恶不恶心--’

  ‘好吃。’

  ‘你--变态--’

  她一边骂一边坐起来--伸手把家居裤从大腿上拽回去--两只手拉着裤腰往上提--提到腰上--松紧带啪地弹回去--像是在修补一道被撕开的防线。T恤也扯了一下--但卷得太高了--她扯了两下没扯下来--索性不管了--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把奶子挡住。

  我没接话。

  坐直了。用T恤的下摆擦了一把脸--她的液体还沾在嘴角--擦的时候T恤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了腹肌和腰线。

  ‘热死了--’我说着--顺手把T恤从下面撸了上去--过胸口--过头顶--扔在茶几上--‘空调是不是没开够--’

  借口是热。

---

  客厅的暖光打在我的上身--从锁骨到胸肌到腹肌到腰线--麦色的皮肤上面覆着一层薄汗。

  她的眼神--

  先是闪开了。

  头偏了一下--目光落在沙发靠背上--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然后偏回来了。

  偷偷地。从我的脸往下--经过脖子--到锁骨--然后停在了胸肌的位置。两秒。移开。又偷偷回来。

  ‘你--把衣服穿上。’

  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沙哑的底子上硬拔了一个调--像是在用音量撑住什么正在塌方的东西。眼神快速地从我身上扫过去--从胸肌到腹肌到腰线--扫完了--又强行拽回到我的脸上。

  ‘穿上--你听见没有--’

  ‘热。’

  ‘我不管你热不热--你把衣服--’

  她没说完。因为我没有要穿的意思--我靠在沙发上--赤裸着上身--看着她。她裸着两只大奶子--我裸着上身--客厅的暖光把我们两个都照着。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还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目光移开了--盯着电视屏幕--那个已经没有声音的屏幕。

  她没有再说‘穿上’。也没有起身回房间。

  ‘妈你帮我看看--这块肌肉是不是不对称--’我拍了拍自己的左胸--‘我最近练的时候总觉得左边比右边小。’

  ‘我--我怎么知道--’

  ‘你摸一下就知道了。来--’

  我拿起她的右手--她的手指冰凉--跟她全身的滚烫比起来不真实地凉--我把她的手掌按在了我的左胸上。

  五根手指贴着我的胸肌。

  ‘你感觉一下--是不是这边薄一点?’

  她的手指在我胸肌上按了按--不像在感受肌肉--像在超市捏桃子。  ‘感觉不出来--’

  ‘这样啊。那你对比一下另一边--’

  我把她的手挪到了右胸。

  她的五根手指在右胸肌上捏了一下--试探地--小心地--感受着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面的硬度和弹性--捏完了没放开--又捏了一下--像在菜市场捏肉--比价似的--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你--这种练法--’她的声音变了--不是喘了--是那种教训人的口吻回来了--‘光练上身不练腿--膝盖磨损了到老了走不了路--你知不知道--’

  她赤裸着两只大奶子--棉内裤湿透了--家居裤倒是拽回去了--在教我怎么合理分配训练计划。

  ‘知道了。’

  ‘还有--你们年轻人就知道练肌肉--那个蛋白粉吃多了伤肾的--别光听健身房的人忽悠--’

  她说着--手还在我胸肌上捏着--从左边捏到右边--嘴上是蛋白粉伤肾--手上是一下一下地揉--力道越来越大--完全不像在‘检查’了。

  ‘妈--你捏挺起劲啊。’

  ‘我--我是在检查--’

  检查。

  这是她给自己找的词--检查。母亲检查儿子的身体状况。合理的。正当的。  她的手从胸肌滑到了肩膀--捏了一下三角肌--‘这硬的--你拉伸了没有--肌肉这么紧早晚拉伤--’

  ‘妈你帮我捏捏?’

  ‘你--少来--’

  但她的手没离开。从肩膀滑到了大臂--环着--手掌包不住--指尖勉强碰到另一侧--她攥了一下--力道跟她在厨房拎两斤排骨时候的攥差不多--结实的、实用主义的攥。

  ‘你爸年轻的时候也挺壮的。’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提。

  但我注意到她说完之后--目光没有留在我的大臂上--而是往下滑了--经过前臂--到腹肌--到腰线--到那条V线--

  ‘比我壮?’

  ‘差不多吧。’

  ‘妈。你说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你--谁说谎了--你爸年轻时候--’

  ‘我爸年轻时候有腹肌吗?’

  她闭了嘴。

  安静了两秒。

  ‘……没有。’

  ‘那哪里壮?’

  ‘他--宽。肩膀宽。力气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跟自己解释--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到丈夫--‘他能--他能一个人扛两袋水泥--’  她在搬出老爸。在我赤裸的上身面前--在她自己赤裸的上身面前--她把老爸搬了出来--像搬出一面挡箭牌--好让眼前的一切--看起来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东西。

  我没揭穿她。

  我拿着她的手--从我的大臂上拿下来--引到了我的腹肌上。

  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腹肌--有脂肪覆盖的、轮廓分明的八块--她的手指沿着肌肉的沟壑滑了一下--从上面两块到下面两块--到了腰线的位置--V线的起点--那条从腰侧斜向下、消失在裤腰松紧带下面的线--

  她的手指碰到了V线--

  停了。

  ‘你--不能光靠身体--’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说教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年纪大了--这些都没了--你得有--有别的--’

  她说‘年纪大了这些都没了’。

  她自己五十四了。她在用自己的衰老警告我--但她的手指停在我的V线上--在她的衰老和我的年轻之间--她的手指找到了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位置。  我没说话。把她的手往下引了一点--越过裤腰的边缘--手掌滑到了小腹最下面--离那根松紧带只有两根手指的距离--

  她抽回了手。

  这次我没拦。

  她把手缩回来放在自己大腿上--攥成了拳--指节发白。

  客厅安静了。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静音了--还是本来就没有声音--我记不清了。空调在吹--风从出风口出来--吹过我裸着的上身--吹过她裸着的胸口--但我一点也不冷。

  她的眼睛--没有从我的裤裆移开。

  我就站在她面前--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灰色棉的--什么都遮不住。松紧带下面鼓着--形状很明显--布料被撑成了一个帐篷--前液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灰色的,在浅灰色的布料上--很显眼。

  她看着那个形状。

  从V线往下--目光跟着那条松紧带--滑到了正中间--停住了。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吞了口口水。

  她知道那是什么。五十四年的人生、三十年的婚姻--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知道是一回事--在自己儿子的裤裆上看见--在自己赤裸着上身、内裤湿透的时候看见--是另一回事。

  她的手攥在大腿上--指节发白--但身体没有往后缩。

  这就是区别。

  昨晚她是主动踩刹车的--把他的手从腰上推开--说了‘够了’--然后站起来走了。那是一个果断的、不留余地的离开。

  但今晚--她没有走。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要说什么--‘不要’‘你做什么’‘你疯了’--任何一句都可以说--但她一句都没说出口。

  她只是看着。

  攥着拳头--看着。

  我读懂了那个眼神。

  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脚趾已经探出去了--知道不该往前--但身体的重心--已经不在安全的那一侧了。

  她在等。

  等我给她一个台阶--一个可以踩下去、事后可以告诉自己‘这不是我主动的’的台阶。

---

  ‘趴过去。’

  ‘什么?’

  ‘趴过去。刚才没给你按完--你不是说腰酸吗。’

  她看了我一眼。

  她看着我的裤衩--看着那个撑得高高的轮廓--然后抬起目光看了看我的脸。

  我的表情很自然。跟在说‘妈,帮我递一下酱油’差不多。

  两秒。

  她翻了身--趴了下去。

  这次跟之前不一样了。她的上半身几乎是裸的--T恤卷在腋下--两只奶子压在沙发垫上从侧面鼓出来--后背从肩膀到腰的皮肤全露着。家居裤倒是拽回去了--但棉内裤在刚才被搅得歪歪斜斜--从裤腰上缘露出来一截--她没去整理。

  她趴着--戒心是最强的--身体绷得很紧--两条腿并拢--臀部刻意压低--不给你翘的机会。

  我跪在沙发上--膝盖在她腿外侧--先按腰。

  真按。

  掌根顶在她后腰的竖脊肌上--从下往上推--用力的--专业的--跟昨晚一样的手法。

  ‘嗯--’

  她松了一口气。是按摩。真的是按摩。

  ‘你按不到位--往上一点--对--那个位置--’

  她在指挥。声音恢复了老妈的语气--指点、纠正、不满意--跟她教我切菜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里疼不疼?’

  ‘不疼--你别使蛮力--慢一点--’

  我从腰按到臀部侧面--手掌沿着髂骨的弧线滑过去--碰到了家居裤裤腰的边缘--

  ‘你往那边按什么--’

  ‘臀侧。你站了一下午跳操,这里肯定紧。’

  ‘你--’她犹豫了一秒--‘那你轻点。’

  我的手掌从臀侧滑到了大腿后面--隔着薄家居裤--从膝弯后面往上推--经过大腿中段--每一下都是正经的、有力道的推--

  ‘你这手劲--太重了--’

  ‘放松。你越绷越疼。’

  ‘我没绷--’

  她绷着。整个后半身都绷着。但我的手在她大腿后面反复推了五六下之后--肌肉开始松了--不是她主动松的--是扛不住--手法太正经了--身体自己缴械了。

  ‘等一下。’我从沙发靠背上拽了个靠枕--‘抬一下腰。’

  ‘干什么?’

  ‘塞一下。腰弓起来才按得到位。你这样平趴着后腰塌下去了,肌肉是松弛的,按不到深层的。’

  她撑起腰--我把靠枕塞到了她的小腹下面--她的腰弓了起来--臀部被靠枕垫高了--自然地--翘了。

  两瓣臀在家居裤里面撑出了饱满的弧线--裤缝嵌进了臀沟--棉内裤的轮廓从裤腰上缘透出来--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你别借机乱按啊。’

  ‘按腰。’

  我的手确实在按腰。从后腰到骶骨--掌根用力--一下一下--

  但手掌每推一下--都会往下多滑一点--从骶骨到臀部的交界--到臀部上沿--

  她没说话。

  我的手从臀部上沿滑回来--手掌搭在她裤腰上--拇指和食指捏着松紧带--往下拽了一点。

  ‘你--干什么--’

  ‘裤子挡着按不到位。’

  她没动。

  我又拽了一点。松紧带从腰上滑到了胯骨--又滑到了臀部上沿--棉内裤的宽腰带露了出来--我把家居裤继续往下推--一点一点地--推过了臀部--推到了大腿中段--她的整个屁股只剩一条棉内裤遮着了。

  她的脸埋在靠枕里。没吭声。

  我的手从大腿后面往上推--碰到了大腿根部的皮肤--

  热。

  越往上越热--越往上越软--

  手指碰到了棉内裤的边缘--宽松紧带的横杠--手指沿着边缘滑了一下--从大腿根部的侧面--滑到了更里面--

  她的呼吸变了。

  不是喘--是那种刻意压住的、频率加快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呼吸--像是在用呼吸的节奏控制自己不出声。

  我的手指碰到了棉布的裆部。

  湿了一条缝。

  不是汗--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棉布吸了水--颜色深了一道--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带着黏意--

  她的脸埋进了靠枕里--不转头--不挣扎--不说停--

  我的脸--凑了上去。

  低下头--脸离她的臀部只有几厘米--鼻尖几乎碰到了棉内裤的边缘--能闻到--热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浓郁的、属于她的气味--

  不是一种味道--是分层的。

  最外面那层是棉布的--洗衣液没洗干净的那种干净--但已经被体温泡透了--像布料在投降。

  往里--是她的皮肤。大腿根部的皮肤--和肩膀不一样--不是清淡的热--是捂了一天的、闷在两层布料和两条腿之间的、发酵过的体温--带着一丝咸--像是汗干了之后留下的薄盐底下还藏着什么。

  我的鼻尖又近了一厘米。

  棉布裆部那条深色的湿痕--从那里散出来的--不一样了--不是皮肤的味道了--更浓--更腥--更甜--像是她身体最深处的东西被热气蒸出来糊在了这块布上。

  我的嘴唇碰到了棉布。

  不是故意的--是鼻子凑太近了--嘴唇蹭到了裆部的边缘--湿的--温的--我的下唇沾到了一点她的液体--

  咸的。带一丝铁锈味的甜。

  我的拇指勾住棉内裤的裆部--往一侧拨--

  她的阴唇从后面露出来了。

  肿胀的--湿的--棉内裤拨开的边缘卡在大阴唇侧面--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但只是一瞥--隔着拨开的布--不完整的--

  够了。

  低下头。

  舌面--整个贴了上去。

  ‘--!!’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脸埋进靠枕--两只手死死攥着沙发垫。

  我的舌面从下往上--从阴道口慢慢碾到阴蒂--宽的--平的--湿的--把她的味道从最里面舔到了最外面--

  ‘嗯--啊--’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高了--膝盖弓起来--把自己的下身往我脸上送--  第三下。舌尖在阴蒂上转了个圈--她的大腿抖了一下--

  我的手指从后面伸了进去--一根--食指--贴着前壁滑到底--弯曲--在里面慢慢勾--

  ‘啊--嗯--’

  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着我的手指--湿热的--收缩了一下--又松开--  第二根手指跟了进去--两根并排--在里面撑开--转了一下--她的腿猛地夹了一下--

  然后我停了。

  坐了起来。

  她等了一秒。两秒。

  臀部还翘着。靠枕垫着--她想放下去也放不了。

  我没有继续。

  她的头从靠枕里偏了过来--回头看我--额头上全是汗--表情是困惑的--还有别的--一种被中断之后的--

  ‘你--怎么--’

  ‘妈,该按臀部了。’

  她愣了一下。回头看着我--嘴角还带着刚才没喘完的余韵--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上。

  ‘你换个方向。’我说着--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往沙发另一头挪--然后往后一倒--整个人仰面躺了下去--L型沙发的长边刚好够我平躺--头搁在靠近她的这一端--脚冲另一头。

  我们的胯骨几乎并排。

  ‘你跨过来。’

  ‘……什么?’

  ‘你跨过来--坐上来--我躺着手好发力--方便按臀部。’

  ‘你--’她回头瞪着我--‘为什么要我跨过去?’

  ‘我仰着按--手指朝上--正好顶到深层肌肉。你坐上面我能用体重借力。’  她侧过脸看我。

  我躺在她旁边--仰面朝上--运动短裤撑得高高的--脸上的表情跟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自然。

  ‘你--做梦--’

  ‘你刚才不是挺舒服的吗。翘那么高。’

  ‘我没--你--’

  她不说话了。

  脸埋回了靠枕里。闷了三秒--我听到了一声叹息--从她的鼻腔里挤出来的--长长的。

  然后她动了。

  先是翻了身--从趴着变成侧躺--面朝我--眼睛没看我--看着沙发靠背。然后撑着沙发坐了起来--两条腿从沙发边缘垂下去--赤脚踩在了地板上。  她站着。

  T恤卷在腋下--两只大奶子垂着--家居裤堆在大腿上--棉内裤歪着--她的样子--像一个被叫醒的、衣衫不整的、不知道该往哪走的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衩--撑得高高的--又看了一眼我的脸--嘴唇抿着--

  ‘……就按臀部。’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自己听见似的。

  她迈了一步--沿着沙发的边--横移到了我脸的正上方--然后弯腰--两只手撑在沙发垫上--右膝跪了上去--左膝跟着--一左一右--跨在了我的头两侧。

---

  一个五十四岁的母亲--赤脚站在地板上--横移了两步--然后跪上沙发--将大腿跨过了仰躺的儿子的头。

  两只大奶子在她弯腰跨过来的瞬间垂了下来--沉甸甸地晃--棉内裤已经被拨到了大腿根部一侧--两个膝盖落在沙发垫上--一左一右--夹着我的头--她的手撑在我胯骨两侧的沙发上--上身微微前倾--稳住了。

  然后--她的下体--落了下来。

  不是坐下来的--是膝盖慢慢弯曲--让自己的重心一点点降低--像怕压到什么似的--降到了离我的脸十几厘米的位置--停了。

  先是热气。

  从她的身体里面渗出来的--淡淡的--湿的--带着体温--打在我的鼻尖和嘴唇上--像有人把一块烧热的湿毛巾搁在了我脸上方。

  然后是气味。

  不是刚才舔她的时候那种混着口水的味道--是更原始的--从她的阴唇里渗出来的--带着一股浓烈的、潮湿的、近乎咸腥的气味--钻进鼻腔--嘴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口淡淡的酸。

  然后是画面。

  从这个角度往上看--大腿内侧白花花的肉--阴毛散乱地贴着湿润的皮肤--大阴唇外侧几根卷曲的黑色--内阴唇鼓胀着微微张开--粉色的--肿的--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再往上是她的小腹--微微突出--再往上是两只从身体上垂下来的巨大乳房--乳头朝下--深粉色的--像两颗眼睛从上方盯着我--再往上--是她的脸--倒着看的--红的--眉头皱着--

  然后是她的声音。

  喘息。短促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她在控制--但控制不住--每一口呼出的气都打在我的大腿内侧。

  ‘你--按不按--’

  ‘按哪’我说

  她嘴里说的是按。但她的下体悬在我的嘴唇上方--湿的--肿的--张着--我的每一口呼吸都能吹到她的阴唇上--她能感觉到--因为我每呼一口气--她的大腿就微微颤一下。

  ‘那你--赶紧按--’

  又加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别--按不该按的地方--’

  我没回答。

  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从下面--轻轻一触--

  ‘嗯--!’

  她的大腿夹紧了一下--手指在沙发垫上攥了一把。

  我又舔了一下--舌面整个贴上去--从阴道口一路碾到阴蒂--慢慢地--  ‘啊--’

  她咬住了嘴唇--咬得发白--两只手从沙发垫上松开--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掐进了肉里。

  我开始用节奏了--舌尖碾过阴蒂--转一个圈--再碾一下--

  她的身体在我上方微微晃了--控制不住的--膝盖在沙发垫上移了一点--把自己的阴部更贴近了我的嘴--

  ‘你--出了一身汗--洗了澡没有--’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这--这一股味儿--’

  我的舌头没停。

  她的阴部悬在我嘴上方--大腿夹着我的头--她的脸朝着我的下半身--  ‘你这都不注意卫生--男的下面--不经常洗的话--容易滋生细菌的--你知不知道--’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她一边微微发着抖--一边--

  ‘你那些姐姐--嗯--也不--嫌你--嗯--’

  ‘你闻到了--不就是因为你脸离得够近了吗。’

  ‘我--我没有离得--我是--坐在这--嗯--自然就--闻到--’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了--因为我的舌头加速了--但她还在坚持说完那句话--  ‘你以后--嗯--洗完澡--再--嗯--’

  最后几个字被一声尖锐的喘切断了--我的舌尖用力碾了一下阴蒂--她的声音从教育变成了--

  ‘啊--!’

  她撑不住了。

  不是真的没力气。是我的舌头让她的肌肉在一瞬间全松了--抓着我大腿的手松开了--身体的重心往前倾--上半身一寸一寸地塌了下去--

---

  老妈身体塌下去了。

  两只手从我大腿上松开--手肘撑了一下沙发垫--没撑住--前臂平贴下去--她的脸颊贴上了我大腿内侧的皮肤--呼出的气打在我深蓝色家居裤鼓起的位置--布料被她的鼻息吹得微微颤动。

  她说的是‘腿跪麻了’。

  她自己可能真的这么以为。

---

  我的两只手从两侧攥住了她的臀部--十根手指扣着--把她的阴部往我脸上压了一点--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口--

  ‘啊--嗯--’

  她的脸完全贴在了我的大腿上--侧着--鼻子和嘴唇紧挨着我的裤裆。她的每一次喘息--热的--打在我硬得发胀的轮廓上--

  ‘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蹭着裤子的布料--‘你这个--味道--真的很大--’

  ‘那你把脸抬起来。不就闻不到了。’

  她没抬。

  我的右手从她的臀部移开--绕到自己腰上--拇指勾住裤腰--把松紧带往下扯了一点--从侧面把那根硬到发紫的东西拽了出来。

  弹在了她脸旁边。

  她僵了。

  整个人凝固了一秒--我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大腿皮肤上快速地扫了两下--她在看。

  ‘妈--再给我套弄几下。’

  ‘你--什么--’

  ‘帮我弄弄。硬得难受。’

  ‘你--不要脸--’

  她的声音在骂。

  她的右手--从沙发垫上--移了过来。

  手指碰到了柱体--

  凉的。她的指尖是凉的。碰到的瞬间--我的东西跳了一下--她吓了一跳--然后攥紧了--像抓住了一条要跑的鱼--用力过猛--

  ‘轻--’

  ‘你--你这个年纪--不能过度的--’她的手指环着我的柱体--‘对肾不好--你以后--年纪大了--’

  她攥着我的鸡巴--在教我肾保养--

  ‘妈你帮我也吃吧?’

  ‘你--做梦--’

  ‘就含一下--试试。’

  ‘张鹏你给我--闭嘴--’

  她的手没停。慢的--不是熟练的、讨好式的撸--是笨拙的、力道不匀的--但每一下都是认真的--像她揉面一样--不快--但扎实--

  我的舌头继续舔她--手指从后面伸了进去--一根--滑到底--在她里面弯曲--勾住前壁那片粗糙的隆起--

  ‘嗯--啊--’

  她的手--撸的节奏乱了--快感冲上来的时候手会攥紧--松开--忘了自己在做什么--然后想起来--又加快--像是在补偿刚才走神的几秒--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在里面撑开--同时舌头碾过阴蒂--快速地--反复地--

  ‘嗯--!嗯--!’

  她的头--低了下去--

  嘴唇碰到了龟头。

  一触。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塌到了那个位置--嘴唇碰到了那个滚烫的、滑腻的顶端--

  一秒。

  她可以抬头。可以假装没碰到。可以把脸转向另一边。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龟头--温热的--微微张着--

  我忍不住--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蹭着她的下唇滑了一点--

  ‘嗯--’

  我发出的声音。不是她的。

  是那种被柔软的嘴唇碰到龟头之后--从胸腔里漏出来的--短促的、没忍住的一声--

  她的嘴唇猛地离开了--头偏向一侧--

  ‘我--我没有--我不是--’

  ‘妈--’

  ‘我不是故意的--我--’

  ‘妈--再含一下。’

  ‘你--做梦--’

  她的脸侧贴着我的大腿--嘴唇离我的柱体只有两厘米--呼出来的气打在湿漉漉的龟头上--凉的--她能看到上面沾着的、属于她自己嘴唇的水渍。  ‘就一下。刚才那一下--特别舒服。’

  她没说话。

  我的手指在她里面又勾了一下--重重的--顶着前壁--

  ‘啊--’她的腰塌了一截--嘴唇又靠近了--

  ‘妈--含一下--就一下--’

  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的嘴--张开了。

---

  母亲含住了儿子。

---

  嘴唇包裹住了前端--不深--浅浅的--但嘴里的温度和湿度像一口热泉--舌头在龟头底部转了一圈--不熟练--但认真--

  我的脑子轰了一下。

  手指恢复了--在她里面重新动起来--舌头恢复了--重新碾上她的阴蒂--  她含得更深了一点--嘴唇滑过了冠状沟--碰到了柱体--内壁的肉贴上来--

  ‘妈你吃得真好--我龟头大不?’

  她的嘴猛地收紧了--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不是咬--是警告--

  ‘嗯--’她含着我的东西闷声哼了一下。

  我们的节奏开始同步了。

  我舔一下--她吞一下。我的舌尖碾过去--她的嘴唇往下滑一寸。她退出来喘一口气的时候--我的手指在她里面顶一下--她呛着又含回去--

  ‘嗯--嗯--’

  她的声音含着我的东西--变成了闷闷的、振动式的嗡鸣--振动传到了龟头上--酥麻的--

  ‘老妈你这样弄真爽--再给我套一套--’

  她退出来--喘了一口--唾液拉了一根长丝--

  ‘你--嗯--嘴干净点--’

  然后又含回去了。更深--碰到了舌根--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了一下--但没退--咬着牙--硬挺了过去--

  她不服输。

  连吃鸡巴都在跟自己的咽反射较劲。

  她纠正自己动作的样子--像她在厨房教我切菜的时候--‘刀不是这么拿的--手指弯过来--对--’--同样的专注--同样的较劲--同一个女人--  ‘妈你这大毛逼吃起来真爽--’

  她的嘴猛地松开了--喘了一口--

  ‘你--嘴巴--脏死了--’

  ‘妈你逼水真多--舔一下就出水--’

  ‘你--给我--闭--’

  她没说完。因为我的舌尖碾过了她的阴蒂--用力地--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头--声音从骂变成了--

  ‘嗯--!’

  她的嘴重新含了回去--含着我的东西--用力地--像是要用嘴堵住我的脏话--不是温柔的含--是带着怒意的、惩罚式的吞--

  但她越用力--振动越强--打在龟头上--我的脏话反而更多了--  ‘妈你含得真深--’

  ‘唔--!’

  她的声音从骂变成了闷哼--从闷哼变成了细碎的喘--他越露骨--她越拼命用嘴里的动作替代回骂--但她挡不住了--嘴唇在我的柱体上发着抖--  棉内裤拨在一侧--每次我舔的时候边缘蹭着舌根--碍事--

  ‘这样吃得不爽--’

  我的右手从她臀部滑下来--拇指勾住棉内裤的腰带--

  ‘你要干什--’

  她的话没说完。

  但她的臀部--抬了。

  不是一点点--是整个腰弓起来--像是被弹簧弹起来的--另一条腿跟着抬了--膝盖弯曲--两条腿悬在空中--

  棉布从臀部剥下来的时候发出了细微的、湿黏的声响--内裤裆部和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透明的丝--

  我从一只膝盖上撸过去--她自己蹬了一下--内裤从另一只脚上滑了下去--掉在了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上。

  彻底没了。

  之后--她的腿落回了沙发垫上--膝盖搁在我头两侧--完全赤裸的下半身。

---

  这是我这一周想了无数次的画面。

  她每天穿着浴巾从浴室走到次卧--我在沙发上看她--看她臀部在浴巾下面的形状--想象布料底下的样子--

  现在--彻底的--什么都没挡的--就在我面前。

  从下往上看--大腿内侧白花花的肉--阴毛散乱地贴在皮肤上--黑色的--卷曲的--大阴唇饱满地鼓着--内阴唇从中间鼓了出来--粉红的--肿胀的--已经完全张开了--液体沿着内阴唇的边缘往下淌--

  我没有急着舔。

  两只手掌从两侧盖上了她的臀部--满满地--手指张到最开也包不住--从臀尖揉到臀根--每一下都用了力--手掌攥紧的时候臀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松开的时候上面留下一片浅红的指印--五指收紧--挤压--松开--又收紧--她的屁股在我的手里面--像两团发面--被反复攥着--

  她含着我的东西--闷闷地哼了一声--

  右手拇指从她的阴唇上蹭了一下--沾满了她的液体--手指移到了右边的臀肉上--把那层粘稠的、透明的东西--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面--随意地抹了一道。

  左手拇指也蹭了一下--从阴蒂的位置往上滑--挂了一指头的水--在左边的臀肉上画了一道湿痕。她的屁股在暖光下面--白的--两道湿痕反着光--她的淫水涂在她自己的屁股上--

  我的两根拇指--分别按在她大阴唇的两侧--往左右分开--

  内阴唇被撑开了--粉红色的肉翻了出来--湿到反光--阴道口微微收缩了一下--像在呼吸--阴蒂从包皮里顶了出来--充血的、圆润的--比我碰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都饱满--

  我盯着看了两秒。她的大毛逼--从下面--完全打开的--水淋淋的--  然后舌面--整个贴了上去。

  她含着我的东西--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振动式的尖叫--‘唔--!’  我的舌面从下往上--从阴道口慢慢碾到阴蒂--宽的--平的--湿的--每一口都把她的液体卷进嘴里--

  手指从后面伸了进去--一根--滑到底--在她里面弯曲--勾住前壁那片粗糙的隆起--第二根跟了进去--两根并排--在里面撑开--一边舔一边抽--

  她不说话了。

  ‘妈你这逼--吃起来真甜--’

  她闷闷地呜了一声--嘴唇在我的柱体上收紧了--咬紧了--不让自己出声。

  我的舌尖绕着阴蒂画了一个圈--她的大腿颤了一下--

  ‘妈你里面好烫--手指伸进去都被你夹住了--’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嗯--振动传到了龟头上--酥麻的--但她不说话--一个字都不说--死死含着--

  她的吞咽声--深浅交替--嘴唇裹紧又松开--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打在我的耻骨上--

  我加速了--舌头和手指同时加速--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一波一波地--前壁那片粗糙的位置肿胀了--膨了出来--

  ‘嗯--!嗯--!’

  她含着我的东西--振动越来越强--身体从腰到大腿到脚趾开始颤栗--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

  ‘啊--!!’

  她的嘴猛地松开了--头仰起来--尖叫--

  热液从她的身体里喷了出来--冲在我的脸上--第一股--第二股--温热的--稀薄的--量大得惊人--浇了我满脸--沿着下巴流到脖子--流到沙发垫上--

  她的整个身体在抽搐--两条大腿夹着我的头--大腿内侧的肉在颤抖--我被她包裹着--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像是哭又像是叫--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啊----!’

---

  余韵。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阴道壁一波一波地收缩--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像断了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从她的大腿之间撑了出来--脸上全是她的液体--擦了一把--坐了起来。

  ‘妈你看看你自己--逼水流到沙发上了--’

  她没力气回嘴--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我大腿旁边--喘着--T恤卷在腋下--下面什么都没穿--从肩膀到脚趾全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的鸡巴还硬着。硬到发疼。

  我看着她--看着她仰面趴着的下半身--大腿之间的阴唇还在一张一合--液体还在往外渗--粉红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邀请--

  插进去--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了脑子--鸡巴硬到发疼--龟头对着那个湿淋淋的、一张一合的穴口--只要往前顶一下--

  但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不是什么母子关系--是万一闹大了怎么收拾--她要是跟我爸说了--她要是跟亲戚说了--我家就回不去了--

  精虫上脑归精虫上脑--这点账还是会算的。

  我咽了口口水。

  选了另一条路。

  ‘妈--翻过来。’

  她没动。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翻过来。’

  她挣扎了一下--像是要骂人--但嘴张了张没出声--然后--慢慢地--翻了。

  仰躺着。

  两只大奶子从胸口滑向两侧--因为太大了没有完全倒下去--各自保持着一个丰满的弧--乳头立着--深粉色的--胸口起伏很大--小腹微微鼓着--再往下--阴毛散乱--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液体还在往外渗--大腿内侧一片亮光--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我--眼眶红红的--不是哭--是高潮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左脚踩在地板上--右膝弯曲跪上了沙发--跪在她头的右侧--整个人跨在她的脸上方。

  我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从上面指着她的下巴--龟头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厘米--前端挂着一滴前液--在暖光下亮了一下。

  她仰面躺着--高潮后的脸--红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呼吸还没平--胸口起伏着--她的目光--慢慢地--聚焦到了正上方那根东西上。

  ‘你--干什么--’

  ‘妈--你帮我弄出来。’

  ‘你--自己弄--’声音是虚的--高潮后一点力气都没有的那种虚。  ‘用嘴。’

  ‘做梦--’

  ‘妈--刚才你含得多好--帮我弄出来--’

  ‘你自己弄--别拿那个东西对着我--’

  我没听她的。右手环住柱体--开始撸。

  她的脸就在下面--近得能感受到我手指撸动时带起的微风。龟头从拳头里一次次露出来--紫红的--肿胀的--前液每撸一下就多渗出来一点--挂在顶端--拉出一根亮丝--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又渗--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高潮后的倦意让瞳孔散着--但目光钉在了那根东西上--看着它在我的拳头里一进一出--看着龟头每一次露出来时颜色比上一次更深--看着前液越来越多--从顶端溢出来--沿着柱体往下淌--淌到我的手指上。

  拳头撸过冠状沟的时候发出了微弱的、湿漉漉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妈--我快了--’

  ‘你--射别的地方--’

  ‘来不及了--’我的手没停--呼吸粗了--速度快到手腕发酸--‘要射你脸上了--溅到头发上--’

  ‘你--别--弄到头发上--’

  她的声音尖了--眼珠向上翻了一下--刚洗过的--散在沙发垫上--本能地伸手护了一下--

  ‘张嘴--不然全射头发上了--’

  ‘你--’

  ‘妈--真的憋不住了--’

  她看着那根东西--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龟头对着她的下唇--她能感受到从那个小孔里渗出来的热气--

  嘴唇抖了一下。

  然后--

  嘴--张了。

  微微地--不是主动迎上去--是放弃抵抗地--把嘴唇松开了一条缝。  我没等她。

  腰往前顶--龟头挤进了她的嘴唇之间--她的嘴被撑开了--牙齿碰了一下柱体--我没停--继续往里--整根--滑到底--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唔--!’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掐进去--但没有推。

  我的下腹贴着她的鼻子--她的呼吸被堵住了一半--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急促的气--

  然后--

  射了。

  第一股--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呛了--但嘴唇箍得很紧--没退。

  第二股--她的喉结用力地动了一下--吞了。

  第三股--她的嘴唇收得更紧了--像是要从我身体里吸出什么东西--两颊凹进去--

  第四股--嘴角溢出来了--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她没擦--手还抓着我的大腿--攥着--指节发白。

  最后一股--细的--慢的--从龟头渗出来--留在了她的舌面上。  我的身体在发抖--膝盖软了--大腿肌肉在抽--撑了几秒--

  然后--慢慢地--把自己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龟头滑过她的嘴唇的时候--她的唇瓣箍着--像是不舍得松开--最后啵地一声--分开了。一根唾液和精液混合的丝--从她的下唇拉到我的龟头--亮亮的--断了。

---

  我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茶几边缘。

  茶几发出了一声闷响。

  喘着。低着头。过了几秒--抬头看她。

---

  她仰躺在沙发上。

  T恤卷在奶子上面--两团大奶像两只装满水的袋子--从胸口往两侧坠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头立着--深粉色的。小腹微微鼓着。再往下--阴毛湿的--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液体还没干--反着光。棉内裤挂在左膝盖上--右脚那一侧早就蹬掉了。大腿内侧一片亮光--从大腿根一直淌到了膝弯。

  她的脸侧着--看着沙发靠背--嘴唇微张--嘴角沾着白色--下巴上一道淌下来的痕迹--脖子上也有--眼眶红红的--泪痕--看不清表情。  客厅里只有电视待机的微弱蓝光和空调的嗡嗡声。茶几上空啤酒瓶东倒西歪。  我坐在茶几上--看着她。

  五十四岁的母亲--仰躺着--从头到脚--全裸的--嘴角沾着儿子的精液--下体一片湿润--

  我没动。看了很久。

  她转过头来了。

  嗓子是哑的。

  ‘纸。’

  就一个字。

  我没动。

  ‘你聋了?纸。快去。’

  她撑起上半身--手肘支着沙发垫--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白色--又看了我一眼--

  ‘发什么呆--快去--黏得慌--’

  我站起来。去茶几旁边的纸巾盒--抽了一把--递给她。

  她接过去--先擦了脸--从颧骨到下巴--再擦嘴角--然后是锁骨上那一滴--动作不快--不慌--像在厨房收拾灶台--实用的、日常的。

  擦完了--把纸巾攥成一团--扔在了茶几上。

  ‘我洗澡。’她说。嗓子哑了。

  她没等我回答--拉着T恤往下扯--从腋下拽回到腰--布料遮住了两只大奶子--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棉内裤--攥在手里--站起来--赤着脚--往走廊走。

  步速比平时快了一倍。跟今晚刚从次卧出来吃饭时一样--快得像在逃。  她经过我面前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汗、啤酒、她的液体、我的精液--混在一起的--浓的--

  ‘收拾去--看什么看--’

  她没回头。浴室门关上了。锁扣的声音--啪--很响。

  水声响了。

  比她平时洗澡的水声大--花洒开到了最大--像是要用水的声音盖住什么。  我坐在茶几上。客厅里一片狼藉--空啤酒瓶东倒西歪--沙发垫上深色的湿痕--纸巾团在角落--空调还在吹。

  今天她洗了十五分钟。比平时的二十分钟还快。

  浴室门开了--一阵水汽涌出来--她裹着浴巾--裹得很紧--跟今晚刚洗完的时候一样紧--从浴室出来--走过走廊--我透过拐角看到她--步速更快了--进了次卧。

  门关了。

  锁扣--啪。

---

  我收拾完进了浴室。镜子上全是水汽。地上还有她的脚印--湿的--从花洒下面到门口--五步。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回放一句话。

  ‘别弄到头发上。’

  我擦了头发。回了主卧。躺在床上。窗帘没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了一块长方形的白。

  次卧一点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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