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小姨们的沦陷】（同人续 34）

作者：闲人

2026/08/28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498

　　标签：堕落 调教 口交 淫乱 凌辱 反差 肉便器 母猪 NTR

　　第三十四章 雨夜

　　苏若离是被手机震醒，屏幕亮得她睁不开眼，酒店窗帘没拉紧，天光像一条窄窄的白线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半露的被沿上。她侧躺着，睡袍早就散了，胸前凉飕飕的，乳头在冷气里硬成两颗小石子。她没管，先摸起手机。

　　王铭的消息。

　　第一条是凌晨四点多发的：“昨晚睡得好吗？我还记得你身上的味道。”

　　第二条间隔了二十分钟：“我可以不再拿照片威胁你，我们可以认真谈。”

　　她盯着这两行字，刚醒来的那点迷糊劲儿一下全散了。指尖在“删除好友”的按钮上停了好几秒，没按下去。昨天晚上发烧似的燥热好像又回来了，从小腹一路爬到腿根，她不由自主地夹了夹大腿，内裤贴上来，黏糊糊的一小片。

　　她又没回。

　　手机扔回床头，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女人头发乱得像堆干草，眼睛下面一圈淡青色，唇色也淡，整个人像被雨淋过的纸。她拧开水，往脸上泼了好几把，才觉得脑子里清醒了点。

　　冲完澡出来，她正擦头发，门铃就响了。

　　她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王铭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头发衣服都淋得半湿，外面在下雨。她看见他身体在门口缩了缩，像只从水里捞出来的肥狗。

　　她没开门，先回身套了件外套。

　　门一开，王铭抬眼看她，脸上那副表情就跟昨天一模一样，小心翼翼里带着点笨拙的诚恳。

　　“你来干什么？”她靠着门框，声音沙沙的。

　　“给你送点吃的。”

　　他往上提了提塑料袋，里面一个透明餐盒，装着一碗皮蛋瘦肉粥，还冒着热气。她没接，也没让开。

　　“你昨天说过的，不再来烦我。”

　　“这不是烦你。”王铭说，“你一个人在外头，总得吃东西。我放门口，你爱拿不拿。”

　　他说着真弯下腰，把袋子放在门边，然后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刘海全贴在脑门上，衬得那张脸更宽了。

　　苏若离没动。

　　两个人隔着门框站着，像在对峙，又像在等对方先开口。走廊里传来远处电梯“叮”的一声，像把这段沉默切开了一个口子。

　　“我走了。”王铭说。

　　他转身，走了两步。

　　“你站住。”苏若离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王铭停住，没回头。

　　“你昨晚去酒店楼下了？”她问。

　　“没有。”他答得很快，“我昨晚给你发完消息就睡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间？”

　　王铭慢慢转过身，看着她。他脸上的水还没擦，眼睛被雨水浸得发亮，像刚从哪条河里爬出来的。

　　“我昨天白天问过前台，给你房号挂了个‘请勿打扰’。你喝多了，我怕你被人吵。”

　　苏若离没说话。她想起昨天王铭离开前，确实在前台站了一会儿。她当时以为他去买水，没在意。

　　“你进来。”她说完，自己先进了门。

　　王铭拎起地上的袋子，跟在后面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苏若离坐在床尾擦头发，王铭把粥放在小茶几上，自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他坐得很拘谨，两条肥腿并着，手搁在膝盖上，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你吃吧，我不看你。”他说。

　　“你不看我怎么吃？”

　　王铭噎了一下，把脸别到窗户那边。苏若离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本该恨他，也该怕他，可这个人现在坐在她房间里，她却只觉得累。

　　她端起粥，小口小口地喝。外面雨下大了，窗玻璃上流下一道道水痕，把楼下的车流人影都晕成模糊的色块。

　　“你昨天说的‘认真谈’，是什么意思？”她突然问。

　　王铭转回头，像没料到她真的会问这个。

　　“就字面意思。”他说，“我不拿那些东西威胁你了。以后也不会。”

　　“你觉得我会信？”

　　“没让你信。你可以慢慢看。”

　　苏若离低头喝粥，没接话。粥熬得挺稠，是她喜欢的口感，咸淡也刚好。她不知道王铭从哪里打听来的她的口味，也不想知道。

　　一碗粥喝完，她把空碗放回袋子里，擦了擦嘴。

　　“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王铭没动，看着她，眼神很安静。

　　“若离。”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放得很低，“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现在这样把自己关在外面，你家里那些事，你就不想有个人听你说吗？”

　　“你凭什么觉得我想跟你说？”

　　“因为你没赶我走。”

　　苏若离一下子哽住了。她不是没赶过，从开门到现在，她至少有三次可以让他滚出去。可她没有。

　　她没再看他，起身走到窗边，抱起胳膊，看外面的雨。

　　“我确实挺没用的。”她突然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跟家里闹翻，又不敢回去。在外面待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王铭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没碰她。

　　“那我不走了，就在这陪你说话。你不让我碰，我一根手指都不碰。”

　　苏若离没回头，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雨下了一整天。

　　王铭真就规规矩矩地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天，期间出去过一次，给她带了杯热奶茶和一盒炸鸡。苏若离盘腿坐在床上刷手机，刷到自己粉丝在群里问她什么时候开播，她看着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最后把手机扣在床上。

　　“你平时都这样吗？”王铭突然问。

　　“哪样？”

　　“一个人待着，也不跟人说话。”

　　“习惯了。”她说，“我本来也没什么朋友。”

　　“我也是。”

　　苏若离看了他一眼，像第一次认识他似的。王铭坐在那里，背微微驼着，手里捏着奶茶杯，拇指在杯沿上磨来磨去。

　　“你家里人呢？”她问。

　　“我妈跑了，我爸喝不死也快了。”他笑了一下，声音很淡，“没人管我。”

　　苏若离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讽刺。酒店房间，一张床一张沙发，两个被不同方式抛弃的人，像被同一场雨困住的野猫。

　　天黑下来的时候，王铭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手里多了个便利店袋子，里面几罐啤酒和一瓶果酒。

　　“喝酒吗？”他问。

　　“不喝。”

　　“果酒，度数不高。”他把那瓶粉色的果酒放在她面前，“你喝这个，我喝啤的。”

　　苏若离看了眼瓶子，又看了眼窗外越下越大的雨。她拿起那瓶果酒，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甜的，带点气泡，酒味很淡。

　　两个人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沙发空着。房间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昏黄地铺在地上。王铭把电视打开了，声音调得很小，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和窗外的雨声搅在一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背景音。

　　“你知道吗。”苏若离灌了半瓶果酒，话开始多起来，“我小时候特别怕下雨。”

　　“为什么？”

　　“因为下雨天家里就没人。我姐在公司，我妹在医院。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听着雨砸窗户，老觉得雨里面藏着人。”

　　王铭没说话，仰头喝了口啤酒。

　　“后来我外甥来了。”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像被什么软的东西包着，“我姐把他带过来，说让我帮忙照顾。他才八岁，喜欢看我打游戏。那个暑假下了很多雨，我们两个人就窝在房间里，他坐在我旁边，看我玩魔兽。”

　　她笑了一下，低着头，手指在地上画圈。

　　“他特别乖。我熬夜打副本，他就趴在我腿上睡着。有时候我打完一局，低头一看，他口水都流到我裙子上了。”

　　王铭握着啤酒罐的手紧了紧，罐壁凹下去一点。

　　“你外甥，是李晓风？”他问。

　　“嗯。”

　　“你很喜欢他吧。”

　　苏若离没否认，也没承认。她仰起头，把最后一口果酒喝干净，瓶底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有什么用。”她说，“反正也轮不到我。”

　　王铭看着她。她喝了酒，脸上浮起一层很薄的粉色，从脸颊往脖颈蔓延，像有人拿淡粉的墨在她皮肤上晕开。她的眼睛水润润的，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

　　“你别这么想。”王铭说，“你很好。”

　　“好什么好。”苏若离笑了，声音有点飘，“我连家都不敢回。”

　　王铭往她那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之间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回不去，我陪你在外面。你不回家，我哪也不去。”

　　苏若离转过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认真得让她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你这个人，真烦。”她说，声音却软了。

　　王铭抬起手，慢慢落在她后脑，指尖插进她半湿的头发里。她的头发还没干透，凉凉的，很滑。苏若离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你说话不算话。”她说，“你说不碰我。”

　　“我碰的是头发。”

　　“那也是碰。”

　　王铭低声笑了，手从她发间滑下来，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轻轻落在她后颈，拇指在她颈椎上慢慢揉着。

　　苏若离被揉得整个人都松了，后背往床边靠了靠，头微微仰起来。她脑子里乱糟糟的，酒意从胃里往上涌，把最后那点戒备也泡软了。

　　王铭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

　　“你要我停下吗？”他问。

　　苏若离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摇了摇头。

　　王铭的唇从她耳廓开始，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下，经过脖颈，最后停在锁骨上。他的呼吸很烫，喷在她皮肤上，像烧开的水。苏若离抖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地毯上的绒。

　　他没急着亲她，只是用嘴唇慢慢地蹭，偶尔伸出舌尖，在她锁骨凹下去的地方打转。苏若离仰着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喘息，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你身上好香。”王铭的声音含混地贴着她。

　　“是洗发水……”

　　“不是，是你自己的味道。”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后颈滑到腰侧，隔着睡袍捏了捏。她的腰软得厉害，像没有骨头，他手一收，她整个人就往他这边倒过来。

　　王铭把她抱上床。

　　床垫陷下去，苏若离仰面躺着，睡袍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前襟向两边滑开，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看见王铭的目光沉下去。

　　“别看。”她拿手遮自己，手腕却被他抓住了。

　　“很漂亮。”王铭说，声音哑得不像他，“真的。”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解自己的上衣。苏若离把脸别开，却从余光里看见他脱衣服的动作，肥硕的身体压下来时，她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王铭没有压她，而是侧过身，从背后抱住她。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热得惊人。她的睡袍被彻底拉开，整个人赤条条地陷在他怀里。王铭从后面抱着她，两条手臂环过她的身体，一只手从腋下穿过去，覆在她左边的胸上。

　　“别……”苏若离轻喘一声。

　　“只是摸摸你。”他的手指绕着她的乳尖打转，那小颗粒早就挺起来了，被他两指轻轻一夹，苏若离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啊……”她叫了出来，声音又短又尖，像被热水烫到。

　　王铭埋在她后颈，亲她的发根，手上不停地揉。他掌心的茧很粗，刮过她乳尖时，那点粗糙的触感像砂纸，磨得她又疼又麻。她咬着嘴唇，不想再出声，可身体不听话，他每夹一下，她喉咙里就漏出一小声。

　　“叫出来。”王铭说，“我喜欢听。”

　　“不……啊——！”

　　王铭突然用指甲刮过她乳尖，苏若离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穴心一股热流涌出来，把内裤湿透了。

　　“你看，你下面都湿了。”王铭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内裤按了按她的腿根。苏若离像被电到，猛地夹紧腿，把他的手夹在中间。

　　“别夹，让我摸。”

　　“不要……”

　　“就一下。”

　　她最后还是松开了。王铭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摸到她湿淋淋的穴口。那里又滑又烫，像一口刚化开的温泉。他指腹从穴口往上滑，找到那颗肿起来的小豆，轻轻一按。

　　“啊……！”苏若离整个人都抖起来，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却不是疼。

　　“这里，是不是很舒服？”王铭说，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

　　“别……别按……啊、啊……不行……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两条腿却越张越开，把他的手完全放进去。王铭加快了速度，指腹压着花核快速画圈，苏若离的呻吟也越来越密，像被人从喉咙里一下一下挤出来。

　　“要、要到了……啊——！”

　　她忽然弓起身子，两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起来。一股透明的热液从穴口喷出来，溅了王铭一手。

　　“好多水。”王铭说，把湿淋淋的手伸到她面前，“你看看，都是你的。”

　　苏若离偏过头不看他，脸上红得能滴血。她高潮后整个人都是软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像有人用手在下面轻轻拽着。

　　王铭用纸巾擦了手，重新抱住她。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苏若离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任由他把自己揽进怀里。

　　“难受吗？”他问。

　　“你混蛋……”她声音闷闷的，额头抵着他胸口。

　　王铭没说话，只把她抱得更紧。过了一会儿，他把手又伸下去，这次没进内裤，只是在外面轻轻抚着她的腿心。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你今晚不走了？”她闭着眼睛问。

　　“不走了。我就在这，你睡。”

　　苏若离没再说话。雨还在下，窗玻璃上的水痕把外面的霓虹灯折成一片模糊的光。她听着王铭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得不像个刚对她做过那些事的人。

　　“我恨你。”过了很久，她突然说。

　　“我知道。”王铭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我喜欢你。”

　　苏若离没有接话。她觉得很累，整个人像被温水泡软了，连恨的力气都没有。王铭的手还在她腿间，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她慢慢睡着了。

　　王铭听着她的呼吸变得平缓，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他摸出手机，给李晓风发了条消息。

　　“风哥，我有苏若离的消息了，但你别告诉二姨，她想一个人静静。”

　　发完，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手重新覆上苏若离的胸，轻轻揉着。苏若离在睡梦里哼了一声，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街对面，车窗半开，里面亮着两点烟头。

　　刘天磊的人。

　　他们看着酒店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雨丝从车窗外飘进来，打湿了前排的座椅。

　　“告诉刘总，那胖子进去了，一晚上没出来。”

　　“收到。”

　　驾驶座上的人熄了烟，发动车子，慢慢滑进雨幕里。

　　天盛集团旗下“夜都”会所的地下包间里，刘天磊正靠在沙发上，听手下汇报。

　　“苏家三小姐住在新悦酒店，苏若璇安排了人，跟了快两天了。那胖子是她外甥同学，今晚进了酒店房间，现在还没出来。”

　　刘天磊捏着手机，屏幕上是手下偷拍的照片。照片里苏若离和一个胖男人并肩走进酒店大堂，她低着头，头发披散着，身上那件米白色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来。

　　“这女的长得倒是不错。”刘天磊放大照片，盯着苏若离的侧脸，“就是眼神太丧了，看着像家里死了人。”

　　“刘总，苏若璇的人一直跟着，不好直接动手。要不要先把那几个人引开？”

　　刘天磊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冷笑一声。

　　“急什么。苏若离现在跟那胖子在一起，说明苏若璇的人也不是铁桶一块。先让阿豹带人上去，别动手，就给我守着。我要先看看，这女人跟那胖子到底什么关系。”

　　“是。”

　　手下退出去后，刘天磊起身，走到包间正中央的沙发前。那里跪着一个女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红色亮片短裙，妆浓得看不出本来面目。她不是会所的员工，是刘天磊从外面带来的，说今晚想玩点不一样的。

　　“刘总，地上凉。”女人娇声道。

　　刘天磊没理她，伸手扯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女人猝不及防，踉跄着倒在他怀里。

　　“喜欢被扯头发吗？”刘天磊贴着她耳朵问。

　　“刘总喜欢就好……”

　　“我问你喜不喜欢。”

　　“……喜欢。”

　　刘天磊笑了，一把将她的头按下去，按在自己裤裆上。

　　“那还等什么？”

　　女人跪下去，用牙咬开他的皮带，拉链一拉，那根半勃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她嘴角。她抬头看了刘天磊一眼，伸出舌头，从囊袋一直舔到龟头，然后含进去。

　　包间里很静，只有她吞吐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刘天磊仰着头，脑子里想的却是苏若离。

　　他想象手机里那个低着头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想象苏若璇的妹妹用那张哭丧着的脸含自己的鸡巴。那画面让他硬得发疼。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把她整个脸都按在自己胯下。女人被顶得干呕起来，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

　　“刘总……”

　　“不许抬头，继续。”刘天磊说，声音冷得不像在跟人做爱。

　　女人又低下头。刘天磊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茶几上。短裙一撩，里面是条丁字裤。他扯到一边，肉棒抵在穴口，就着女人嘴里带出来的口水，狠狠插了进去。

　　“啊——！”

　　女人叫得又尖又响，刘天磊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进去就大开大合地干起来。包间里很快就充满肉体拍打的声音，肉棒在穴里搅动的水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求饶。

　　“刘、刘总慢点……啊、太深了……”

　　“深？不是你要的吗？腰再抬高点。”

　　刘天磊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扇在她屁股上。女人哭叫着把腰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了。

　　他闭上眼，苏若离的脸又浮上来。

　　“叫，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他说。

　　女人叫声更大了，嗓子都有点破。刘天磊掐着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像在操一个不会反抗的充气娃娃。

　　“苏若璇……”他在心里念这个名字，“我要你跪下来求我。”

　　然后他射了，全射在女人阴道里。他拔出来，把软掉的肉棒在女人腿上蹭了蹭，转身坐回沙发。

　　女人瘫在地上，像条被丢上岸的鱼。

　　刘天磊端起桌上的威士忌，灌了一口，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苏若离那边盯紧了。三天之内，我要她出现在我面前。记住，别打草惊蛇。我要的是苏若璇亲自来求我，不是几个炮灰。”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滩红色的亮片裙，像看见苏家姐妹的下场。

　　苏家。

　　夜鸦已经在门口站了快半个小时。

　　她抱着臂，背靠着二楼走廊的墙壁，眼睛盯着李晓风的房门。屋里没有声音，但她知道里面有人。

　　下午雨涵进去之后就没出来。

　　夜鸦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暗卫的训练告诉她，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但她的脚像钉在了这里，怎么都挪不动。

　　她听见里面传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是雨涵。

　　然后是李晓风压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气又急又乱。

　　夜鸦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腰后别着的短刀。刀柄是温的，被她的体温焐热了。

　　她本该进去。

　　二小姐只说让她保护少爷，没说不许进他房间。可她不知道自己进去该说什么，该以什么身份。她说不上来心里那股烦闷是从哪来的，像是谁往她胸口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房门开了一条缝。

　　夜鸦没有动。

　　她看见雨涵从里面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红扑扑的，白衬衫的领口还敞着一颗扣子。雨涵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笑，那笑很浅，像没笑。

　　“呀，小妹妹，站这干嘛呢？”雨涵说。

　　“二小姐叫你。”夜鸦说。

　　“现在？”

　　“现在。”

　　雨涵的笑容收了收，没再说什么，转身往楼梯走。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眼神在夜鸦身上转了一圈。

　　“你别那么紧张嘛，我就是进去陪少爷说说话。”

　　夜鸦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雨涵耸了耸肩，走了。

　　夜鸦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半开的门。里面李晓风背对着她坐在床边，衣服是乱的，头发也塌下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她没有进去。

　　过了很久，她转身，也走了。

　　李晓风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天已经彻底黑了。他没开灯，窗外的夜色渗进来，把房间浸在一片深灰里。他的裤子还没整理好，肉棒半硬着露在外面，上面沾着雨涵留下的口水，凉了之后黏乎乎的。

　　他不想动。

　　脑子里像有台老旧的放映机在转，画面一帧一帧跳过去，全是他不想看又移不开的东西。

　　雨涵跪在他面前的画面。

　　她张开嘴，把他的东西含进去的画面。

　　她坐上来，让他进去了一半的画面。

　　然后，夜鸦推开门。

　　再然后，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像条被丢在岸上的鱼。

　　他动了动手指，摸到手机，打开那个网站。

　　“绿色世界”的页面还是老样子，乱糟糟的，那些帖子像垃圾一样堆在首页。他没看内容，只是点进“黑色回忆”的主页，翻他最近发的帖。

　　最新的一条是昨晚发的，标题叫《雨天，把兔子按在玻璃上》。

　　他点进去。

　　里面是几张动态图，拍的是从一个房间外面往里看的画面。一个男人把女人按在落地玻璃上，女人的裙子被推到腰上，两条腿分得很开，一条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裂开一道口子。她的脸看不到，只能看见她拼命摇动的腰和被压在玻璃上的胸。

　　评论区炸了。

　　“这是哪家酒店，求定位。”

　　“这腿我可以玩一辈子。”

　　“操，这女的太骚了，叫得我耳机都炸了。”

　　“博主牛逼，这是偷拍还是摆拍？”

　　“摆拍吧，这画质，高清得过分。”

　　李晓风看了几条，把手机放下了。

　　他的手又开始抖。

　　他知道自己不该想，可画面还是往他脑子里钻。他把“黑色回忆”那个帖子里的动图，自动替换成了苏若离和王铭。

　　不是别人，就是他们。

　　苏若离被王铭按在酒店玻璃上，裙子掀起来，两条腿被掰开。王铭从后面进去，苏若离的嘴张着，像在叫，又像在哭。

　　他想起王铭发给他的消息。

　　“风哥，我有苏若离的消息了，但你别告诉二姨，她想一个人静静。”

　　多懂事的一句话。

　　多贴心的一个兄弟。

　　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打开王铭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晚发的，拍了一张雨中的街景，配文：“下雨天，适合想人。”

　　时间是凌晨三点。

　　李晓风盯着这张照片，忽然觉得哪里发冷。

　　他拨了苏若离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他再拨。

　　还是无人接听。

　　他挂掉，给王铭打电话。

　　响了两声，接起来了。

　　“喂，风哥，这么晚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睡了吗？”

　　“没呢，还在外面。”

　　“外面哪？”

　　“就我家楼下便利店，买个夜宵。”王铭的声音很自然，“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太对。”

　　“你给我发的消息，什么意思？我三姨她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我今天白天看见她，在公园里坐着，心情特别差。我跟她聊了几句，她跟我说了好多，都是家里的事。我看她那样挺可怜的，就劝她回家，她也不听。”

　　“然后呢？”

　　“然后我就请她吃了个饭，送她回酒店了。她自己一个人住外面，我总不放心。”

　　“你送她回的酒店？”

　　“对啊，就送到楼下。我怕她多想，没上去。”

　　李晓风握着手机，没说话。

　　“风哥，你该不会怀疑我吧？”王铭那头突然笑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王铭再不是东西，也不敢对你三姨有想法。”

　　“我知道。”李晓风说，“我就是……担心她。”

　　“担心她就多给她打打电话。她嘴上不说，但肯定想你们。我这边也会帮你劝劝她，早点回家。”

　　“谢谢。”

　　“谢鸡毛，兄弟不就这样吗。”

　　挂了电话，李晓风长长地吐了口气。

　　王铭说得对。他不该乱想。

　　可为什么，他脑子里总有个声音，很小，很轻，像从井底传上来的。

　　那个声音一直在说：“你该看看的。”

　　它说：“你该看看你三姨现在是什么样子。”

　　李晓风打开了一个小时前雨涵发来的一个压缩包。

　　是雨涵从附近酒店楼下便利店买水时，顺手在电脑上截取的几段监控视频片段。她没细看，只跟他说：“这是你三姨住的那家酒店，最近几个可疑的人。我顺手给你切了一份，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认识的。”

　　他一直没点开。

　　现在他点开了。

　　视频不长，几段拼接在一起。开头是酒店大厅，苏若离从电梯里出来，王铭跟在她后面，两人走出酒店大门。苏若离穿着那件米白色外套，外面下了点小雨，王铭撑了把伞，伞都倾斜在她那边。

　　第二段是酒店走廊，苏若离走在前面，王铭跟在后头，手里提着东西。两人走到一间房门前，苏若离开了门，王铭也进去了。

　　门关上了。

　　监控时间从晚上八点多开始，一直到视频结束，王铭都没有出来。

　　李晓风看完，手机屏幕自动灭了。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他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硬得发疼。

　　他没有用手。

　　他觉得自己不配。

　　他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又亮起来，一条消息弹出来，是王铭发来的。

　　“对了风哥，你三姨说她明天想出去散散心。我请了假，打算陪她走走。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她出事的。”

　　李晓风看着这行字，手指在输入框里停了很久。

　　最后他只回了一个字。

　　“好。”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雨还没停。外头的雨声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像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敲玻璃。

　　他听着雨声，慢慢闭上眼睛。

　　黑暗里，他看见苏若离坐在王铭怀里，王铭的手正从她衣摆下伸进去。

　　然后，他看见苏若离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她说：“小风，你怎么才来？”

　　这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响，和雨声搅在一起，钻进他耳朵里，像一只虫子，爬进他脑子里最深的地方。

　　苏若离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她睡了很久，久到浑身都发沉。王铭不在了，床铺另一边空着，有一点余温。她伸手摸了摸，是温的。

　　手机上有个未接来电，是李晓风的，时间显示凌晨一点多。还有他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话：“三姨，你没事吧？”

　　她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回什么。

　　能说什么呢？说她昨晚喝了酒，被自己曾经最恨的男人从背后抱着睡了整晚？说她其实根本没有推开他？

　　她盯着那句话，眼睛又湿了。

　　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王铭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楼下的早点。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也洗过，身上再没有昨晚那股雨水的潮气。

　　“醒了？”他把早点放在茶几上，“吃吧，吃完我带你出去逛逛。”

　　“你今天不用去学校？”苏若离问。

　　“请了一天假。”王铭说，“难得见你一次，我陪你。”

　　苏若离没再问。她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去洗手间洗漱。王铭坐在沙发上等她，眼睛跟着她，从她睡袍领口露出的那段脖颈，到她走动时偶尔掀起的袍角。

　　苏若离从洗手间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鹅黄色的宽松毛衣，一条黑色裤袜，外面套着昨晚那件米白色外套。头发简单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怎么收拾。

　　王铭把豆浆递给她。

　　她接过去，吸了一口。温的。

　　“你昨晚说，你家里的事……”她突然开口，“能再跟我说点吗？”

　　王铭看了她一眼。

　　“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你昨晚说，你从小没妈疼，一辈子被人看不起。”

　　王铭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

　　“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爸以前做生意的，后来让人坑了，家里欠了一屁股债。我妈跟人跑了，我爸就天天喝酒，喝醉了就打我。后来我长大点，他开始打不动了，就变成骂。我每天回家，他躺在沙发上，酒瓶倒了一地，看见我就让我滚。”

　　苏若离咬着吸管，没说话。

　　“我以前也恨他。现在不恨了。他活着跟死了没区别，我就当自己没爸。”

　　“你那些钱呢？我看你买那些东西，不像没钱的样子。”

　　“那是我自己攒的。给人跑腿、帮人刷单、卖号，什么都干过。我人蠢，干不了什么正经活，就帮人做点见不得光的。”王铭看着她，“怎么，你嫌我脏？”

　　“我没这么说。”

　　“没关系。我本来就脏。”王铭说，“所以我配不上你。这我知道。”

　　苏若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你别总说这种话。”她低头，声音很轻，“没什么配不配的。我也不干净。”

　　王铭愣了一下，伸手想去抓她的手，最后却只是拿起桌上的豆浆，喝了一口。

　　“走吧。外面雨停了，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两个人出了酒店，王铭走在苏若离左边，比她慢了小半步。雨后的街道很干净，空气里有股泥土和落叶混在一起的气味。苏若离深深吸了一口，觉得胸口没那么闷了。

　　王铭带她去了一家旧书店。

　　书店不大，藏在一条小巷子里，门口摆着几排泛黄的旧书。苏若离一走进去，就闻到那股纸页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她以前最喜欢这种地方。

　　“你怎么知道有这地方？”她问。

　　“我以前常来，就在这附近。”

　　苏若离在书架间慢慢走着，偶尔抽出一本书翻两页。王铭跟在她身后，安静地看着她，像看着她的时候，眼里就装不下别的东西。

　　从书店出来，两个人又去了附近的菜市场，买了点菜。王铭说中午给她做饭。苏若离笑了一下，没当回事。

　　“你会做饭？”

　　“会一点。我从小自己照顾自己，不会也得会。”

　　回到酒店，王铭借了小厨房。苏若离坐在餐桌旁，看他在灶台前忙活。他切菜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她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点恍惚。

　　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在漫展厕所里把她按在墙上的人吗？

　　菜端上来，两个小炒，一道汤。卖相不算好，闻着挺香。苏若离夹了一筷子，嚼了嚼，味道居然不错。

　　“还行吗？”王铭问。

　　“马马虎虎。”

　　“那就是还行。”

　　苏若离没理他，继续吃。她吃了很多，是这些天以来吃得最安稳的一顿。

　　吃完，王铭去洗碗。苏若离站在窗边，看外面的天。雨又开始下起来，不大，细细密密的，像在给这座城市缝一件灰色的外套。

　　王铭洗完碗出来，看见她站在窗边。她的侧脸被窗外的天光映得很白，像一块放在水底的玉。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苏若离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慢慢松下来。

　　“你别这样。”她说，声音很轻。

　　“我就抱一下。”王铭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一下就好。”

　　苏若离没说话。她能感觉到王铭的呼吸就在她耳边，一下一下，轻轻的。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背，很烫。

　　“若离。”他叫她。

　　“嗯。”

　　“跟我走吧。”

　　“什么？”

　　“不是现在。我是说，以后。等你在外面待够了，我们就走。去别的城市，找个没人的地方，你继续做你的主播，我出去干活。我们谁都不要，就我们俩。”

　　苏若离听着，没回头。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说。

　　“知道。”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走？”

　　“我没觉得。我就是说，如果哪天你想跑，我陪你。”

　　苏若离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

　　“你到底图我什么？”她问，“我什么都没有。”

　　“我就是图你这个人。”王铭说，“图你难过的时候，会跟我说那么多话。图你嘴硬，心却软得要命。图你明明可以让我滚，却总是不开口。”

　　苏若离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她想说“你滚”，可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王铭低下头，吻了她。

　　这个吻很轻，只贴了一下。

　　苏若离没有推开他。

　　她闭上眼，想，就这样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

　　雨越下越大，窗外的灯光被雨洗成模糊的色块，像谁把颜料倒进了水里。

　　而街对面的黑色商务车，仍停在老地方。车窗上起了一层薄雾，里面的人像两条沉默的影子，一直抬头望着那扇窗。

　　追影站在酒店斜对面的一处高楼天台上，举着望远镜。她的外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雨水沿着帽檐往下滴。

　　“二小姐，刘天磊的人已经在这守了一整夜。”她对着耳麦说。

　　“多少人？”

　　“六个。一辆GL8，两辆轿车。酒店大堂也混了两个，扮成住客。”

　　“王铭呢？”

　　“他和三小姐在一起。从昨晚进去，一直没出来。”

　　耳麦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别动他们。你继续盯着，刘天磊的人一旦有动作，立刻开枪。我这边已经跟白狼联系过了，最迟明天，调一批人过去。”

　　“收到。”

　　追影放下望远镜，目光扫过雨幕中那三辆车。

　　雨砸在她背上，像无数个小拳头。

　　她知道，暴风雨快来了。

　　李晓风在学校。一整天，课没听进去一个字。

　　雨涵发来消息：“小少爷，你三姨好像真的有问题。我查了一下她手机号的位置，在酒店。要不要告诉你二姨？”

　　他回：“别。”

　　“为什么？二小姐可以保护她。”

　　“她现在不想见家里的人。你们这么一群人围着她，她不更难过？”

　　雨涵没回。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行吧，我不说。但你得答应我，今晚早点回来。我做了好吃的。”

　　李晓风看着这行字，没回。

　　放学，夜鸦来校门口接他。

　　今天她没骑机车，开了苏若璇那辆低调的黑色奥迪。李晓风上了车，坐在副驾，看雨刮在挡风玻璃上划来划去。

　　“少爷，你今天脸色不好。”夜鸦说。

　　“没睡好。”

　　“因为三小姐的事？”

　　“嗯。”

　　夜鸦没再问，专心开车。车子在雨里开得很稳，路边的梧桐被雨打得东倒西歪，像一群在夜里赶路的人。

　　“夜鸦。”李晓风突然说，“如果你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又不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夜鸦看了他一眼，像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

　　“我没喜欢过人。”她说。

　　“假设一下。”

　　“那……我就待在他身边，保护他。只要他好，就行。”

　　李晓风没说话，转过头看窗外。

　　“少爷。”夜鸦忽然开口，“你在想三小姐吗？”

　　“嗯。”

　　“三小姐会回来的。”她说，“我会帮你保护她。”

　　李晓风没转头，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回到家，雨涵果然做了饭。她穿这条粉色围裙，里面是件白色小背心，下面一条极短的黑色家居裤，两条白腿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欢迎回家～”她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

　　李晓风“嗯”了声，往楼上走。

　　“先吃饭啊！”雨涵在后面喊。

　　“不饿，你们吃吧。”

　　他上楼，进房间，把书包丢在地上，整个人摔在床上。手机响了，是王铭发来的消息。

　　“风哥，你三姨今天心情好多了。我带她去逛了书店，还给她做了顿饭。她吃得挺开心的。”

　　下面跟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苏若离坐在餐桌边，低头喝汤。她的脸被头发遮住小半，只看见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她看起来好像真的好了很多。

　　李晓风把照片放大，看了很久。

　　她比那天出门时精神了，脸上有了点血色，像重新活了过来。

　　“谢谢。”他回。

　　“谢啥，我是你兄弟。你三姨就是我三姨。”

　　李晓风看着“兄弟”两个字，胸口像堵了块湿泥。

　　他打开苏若离的聊天框，犹豫半天，打了一行字：“三姨，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发送。

　　苏若离过了一个小时才回：“嗯，出来走了走。你不用担心我。”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吧。等我……想清楚了就回来。”

　　“想什么？”

　　“没什么。你乖乖上课，别老玩手机。”

　　“好。”

　　李晓风把手机放在枕边，盯着天花板。

　　雨还在下，而且越来越大。他听着窗外的雨声，慢慢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扇门外，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他凑过去，看见苏若离躺在床上，王铭就压在她身上。

　　苏若离的腿架在王铭肩头，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晃动。

　　她的脸侧向他这边，张着嘴，像是在叫，又像在哭。

　　王铭转过头，从门缝里和他对上眼，笑了。

　　“风哥，你不进来吗？”

　　李晓风猛地醒来。

　　裤子里一片冰凉。他射了。

　　他躺在那里，喘着粗气，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自己真的烂透了。

　　苏若离在酒店房间里，关了灯，坐在窗前看雨。

　　王铭已经走了。他说他明天再来，她没应。

　　今天他走之前，又抱了她一下。

　　她没躲。

　　她觉得自己正在下沉，而王铭就是那根唯一伸下来的绳子。

　　手机亮了一下。

　　是李晓风发来的：“三姨，早点休息。晚安。”

　　她没有回。她只是把手机扣在桌子上，额头贴在凉凉的窗玻璃上，看楼下雨中的车流。

　　她不知道，外面有两只眼睛，正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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