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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的丝欲陷阱 (20-30)作者:Wade003

[db:作者] 2026-09-15 14:34 长篇小说 7930 ℃

作者:wade003

2026/09/10发表于:八叉书库

是否首发:

字数:34,142 字

        第二十一章

  任飞急促地喘息着,手心死死握着那根早已灼热发烫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将它暂时拉开,脱离了刚才紧密贴合的黑丝小腿肚。

  然而,那颗龟头顶部洞口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却仿佛带着某种偏执的贪恋,顽固地不肯与钟倩那条丝滑绝美的小腿分离。

  随着任飞向后微撤的动作,那滴黏稠的液体在半空

  中被拉成了一条细长、晶莹剔透的透明丝线,宛如蛛丝般牢牢黏连在钟倩那片最软嫩的黑丝肌肤与他的凶器之间,在幽暗的光影下闪烁着极度下流的微光。  空气中,任飞那根硕大的龟头脱离了刺激的丝腿蹭弄,并暴露在办公桌下微凉的空气中,极度兴奋地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地剧烈颤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他的心跳,同步在进行。

  就在任飞喘息着的这一秒钟,他的视线再次被彻底焊死在钟倩那只悬在高跟鞋外的黑丝脚跟上。酒精在血液中疯狂燃烧,理智的碎屑被彻底焚煅他燕下一口滚烫的唾液,膝盖在厚重的地毯上微微挪动调整好姿势,握着那根怒张的肉棒,径直朝着那只精致的玉

  足凑了过去。他粗长灼热的棒身穿过了钟倩平滑的黑丝足底,直接悬空卡进了她那娇嫩的脚跟下方,与那双原本套着她脚踝、此刻半滑脱的高跟鞋后跟皮质边缘之间。

  那处狭窄而紧绷的缝隙,瞬间将他的棒身牢牢夹在正中央!

  任飞屏住呼吸,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毯上,腰胯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向前挺动。  “嘶……!”

  极致的快感如同一道雷霆,瞬间噼碎了任飞仅存的理智。

  随着他前后抽送的节奏,他的龟头顶部与茎身上方,

  正以极其亲密的姿态,反复在钟倩那被薄透黑丝包裹的软嫩脚跟下剧烈摩擦、蹭弄着;黑丝布料的细腻纹理与女上司脚跟那惊人的温热弹性,将他的龟头上半部彻底包贴在一片极致的销魂中。

  而在阴茎的下半部,却在每一次进出时,被那双高级高跟鞋坚硬、微凉且带着立体弧度的皮革鞋缘无情地刮弄、挤压着!

  上方是高贵女上司最隐密、最温热滑嫩的黑丝足跟,

  下方是冰冷坚硬、极具侵略感的奢华皮革刮擦。

  这种软与硬、热与凉、丝滑与刺痛交织的双重极端刺激,让任飞整个人瞬间堕入了彻底忘我的癫狂境界!

  他全身的皮肉在疯狂发麻,心臓在胸膛裸像擂鼓般疯狂撞击,强烈的罪恶感与极致的偷窥快感扭结成最致命的毒药,死死扼住了他的灵魂。

  他恐惧得浑身发抖—头顶上方不到半米处,就是随时可能醒来的律政女王;但下体传来的暴虐快感,却如同失控的野兽般逼迫着他索取更多。

  为了追逐那近乎毁灭性的致命高潮,任飞眼底一片猩红,腰间抽动的幅度与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失控开

  始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地在那只黑丝脚跟与皮革鞋帮之间疯狂抽送起来!  然而,就在任飞还沉浸在那致命的双重快感中、彻底忘乎所以的时候,他那鲁莽而又猛烈的腰间抽动,终究还是酿成了大祸。

  在一次过于用力的前挺中,他不小心发生了偏移,前胯重重地撞上了钟倩那只原本就只用黑丝脚尖虚虚挑挂着的银色尖头高跟鞋!

  “噗!

  失去重心的银色高跟鞋瞬间滑落,虽然只是掉在了厚实柔软的地毯上,但在这死寂的办公室裸,依然发出了一声无比清晰、沉闷的声响。

  这声轻响,犹如一记警钟狠狠敲在任飞的天灵盖上!他这才被吓得魂飞魄散,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犹如被施了

  定身咒般,立刻僵硬地暂停了所有的动作,连呼吸都停滞了。

  但可惜,这一切已经太迟了!原本还在酒精作用下沉睡的钟倩,突然感受到脚踝处的高跟鞋滑脱,加上腿边那一丝不寻常的异样震动,整个人猛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她迷茫地蹙起柳眉,本能地低下头,往办公桌下探头看去

  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那副极富视觉冲击力的荒谬画面,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她残存的酒意噼得灰飞烟灭!

  “哗!!!任……任飞!你……你在干什么?!”

  钟倩吓得花容失色,禁不住失控地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美眸,看着自己平时最信任最

  老实的下属,此刻竟然像个变态一样藏在她的办公桌底下!他双膝跪在自己的双腿旁,西裤拉錬大开,那根丑陋的肉棒更从裤裆中赤裸裸地掏了出来!  而此刻,那颗还沾着些许黏液的龟头,更是无耻张狂地对着她那只失去了高跟鞋、只被黑丝包裹着的娇嫩玉足,笔直地挺硬着!

  铁证如山!这种龌龊到了极点的画面,无论任飞现在有任何说辞和解释,都已经是难辞其咎!

  钟倩惊恐万分,犹如触电般一个跃身从那张宽大的大班椅上猛地跳了起来!因为一只脚踩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只穿着黑丝,她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只能一高一低地拐着脚,狼狈又慌乱地逃离了办公桌。

  她一直熄到了五咒之外,直到后背死死地抵住了冰冷的文件柜才停下来。她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胸口因为极度的惊吓与愤怒而剧烈起伏,那双原本迷离的美眸此刻充满了惶恐与不可思议,对着还僵跪在桌下的任飞厉声呼喝起来:

  “你……你给我爬出来!太过份了你!办公桌底下,任飞此刻已经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与极度的尴尬之中。

  前一秒他还在享受着亵渎女上司的忘我天堂,这一秒却瞬间坠入了万劫不复的社死地狱。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冷汗犹如瀑布般从额头疯狂涌出,心臓彷佛要从嗓子眼神跳出来。

  那原本还硬得像铁棍一样、兴奋无比的肉棒,因为这

  突如其来的极度惊吓,瞬间充血消焜,吓得变成了一条半软的毛毛虫。  “对……对不起……钟律师……我……”任飞慌乱无措、手忙脚乱地将那根吓得半软的阳具狼狈地塞回内裤神。他的手指因为过度恐惧而剧烈地打着颤,拉了好几次才勉强把西裤的拉錬拉好。

  此时的他,哪裸还有刚才那股侵犯冰山女王的疯狂与下流他就像一个做错了天大错事被当场抓获的小孩,

  满脸通红,眼神充满了绝望与羞愧,连头都不敢抬。他双手撑着地毯,无比艰难、屈辱地,一点一点从办公桌底下,慢慢爬了出来……

               第二十二章

  酒精的迷雾与极致的快感,在钟倩发出一声微弱的梦呓并微微皱眉即将醒的那一瞬间,被彻底击碎!

  “嗡—!任飞的大脑彷佛被一记重锤狠狠敲中,短暂的忘我与癫狂瞬间熄潮,取而代之的是犹如坠入冰窟般的极度恐惧!

  他猛地将自己那根肮脏的肉棒收回裤裆,手忙脚乱、甚至带着哭腔地拉上了拉錬。

  看着背靠着文件柜前,正揉着太阳穴、缓缓睁开那双冷艳美眸的钟倩,任飞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理智终于回归,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刚刚犯下了什幺弥天大祸!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职场失仪,这是实打实的刑事犯罪!而他刚刚所亵渎、侵犯的人,不是别人,是恒泰律师楼的高级合伙人、是能在法庭上只手遮天、一句话就能轻易将他的一生彻底毁掉、让他沦为阶下囚的冷血判官!

  “钟……钟律师……”

  任飞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和冷汗混杂在一起,一步一步地、无比狼狈地朝着钟倩那処跪爬了过去。

  “对不起……钟律师,对不起!我该死!我是畜生!我是个禽兽!

  任飞跪在钟倩面前,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把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语无伦次地疯狂道歉:

  “我刚才喝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报警,不要毁了我……我真的是一时煳涂!

  我已经整整两个星期没跟爱玲亲密过了,她连碰都不让我碰……我憋得太久了,刚才看见您……我才一时忍耐不住……求求您原谅我这次!

  刚从红酒的微醺与沉睡中醒来的钟倩,大脑还有些

  迟钝。但当她看到跪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坦白罪行的任飞,以及自己小腿和高跟鞋上残留的异样触感时,她瞬间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阵强烈的震惊与羞愤涌上心头,钟倩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起双腿。

  然而,就在任飞低着头、痛哭流涕地叩头认错时,他的视线却无意间落在了钟倩那只刚刚被他用鸡巴磨弄过、已经完全脱去了高跟鞋的脚丫上。

  这是任飞第一次,如此毫无遮挡地、近距离地看到这位美女上司的玉足。  钟倩脚上穿着的是最顶级的超薄肉眼黑丝,袜尖处并没有像普通丝袜那样做加厚处理。因此,透过那层极致透薄、泛着幽暗丝光的黑色尼龙,钟倩那一排生得极为精

  美整齐的脚趾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任飞的眼前。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脚丫。十根脚趾小巧玲珑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极为干净整齐。在薄透黑丝的紧密包裹下,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能隐约透出趾甲上淡淡的粉色光泽。

  那种被高级黑色尼龙包裹着的极致滑嫩感与禁您气息,犹如一株生长在黑暗中的罂粟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致命诱惑!

  原本还在恐惧发抖的任飞,看着这双绝美的黑丝玉足,喉结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狠狠滚动了一下。

  而此时的钟倩,双手紧紧拥护在自己胸口前,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痛斥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下属·身为律师,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叫保安,甚至报警,让这个敢对她做出如此下流举动的男人接受法律的最严厉制裁!

  可是……当她看着跪在地上、才二十四岁的任飞时,她的心底却又涌起了一丝复杂的不忍。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任飞为什么会被逼到这种失控的地步。她知道张爱玲这两个星期经历了什么,也知道任飞是在怎样的冷暴力和寂寞中备受折磨。

  如果她现在报警,这个年轻人的一生就彻底毁了,而那个已经在龙震星魔爪下苦苦挣扎的张爱玲,也将彻底失去她最后的精神支柱。

  钟倩沉默了良久,最终,那股悲悯与同情暂时压过了她的愤怒。

  但她却没有发现,眼前这个刚刚才用肮脏体液亵渎过她双腿的年轻下属,此刻正死死盯着她那双绝美的黑丝脚趾,眼底原本的恐惧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再次被点燃、甚至愈演愈烈的熊熊欲火!

  “任飞……”钟倩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反

  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无奈与同情,轻声说道:“你起来吧……我了解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欲望……

  我知道你跟爱玲分开了两星期,每天看着她却不能靠近,没能得到释放……心里有多难受……这件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

  “真的很难受……”还没等钟倩把“发生过”叁个字说完,跪在地上的任飞突然打断了她。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忏悔的影子?只剩下如饿狼般赤裸裸的几近扭曲的欲望与贪婪!

  他死死盯着钟倩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目光又扫过她微敞的领口,最后用一种极度大胆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的沙哑嗓音,幽幽地问道:  “钟律师……我真的很难受……可是您呢?”

  任飞的身体微微前倾,象是一头准备随时扑向猎物的野兽,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我听说……您的丈夫已经过世那么多年了……您高高在上,身边连个敢靠近您的男人都没有……钟律师,您有多久……没有尝过男人的爱护了?您每个孤单的晚上,难道就不觉得难受吗?”

  听到这句大逆不道、直戳痛处的下流问话,再对上任飞那双充满了狂热欲火的眼睛,钟倩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恐惧,瞬间犹如毒蛇般顺着她的嵴背攀爬而上!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同情与心软,非但没有让这个年轻人悬崖勒马,反而成了彻底释放他内心那头禽兽的催化剂!

  “任飞……你……你想干什么?!”看着眼前双眼发红、犹如一头彻底失控野兽般的年轻下属,钟倩吓得花容失色。

  她本能地往后退去,高挑的身躯背嵴重重地撞在了

  冰冷的金属文件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已经退无可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任飞已经猛地扑了上去!

  他张开双臂,一把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死死地抱在怀里。酒精与压抑了两星期的扭曲欲望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他低下头灼热的嘴唇和粗重的呼吸,疯狂地落在了钟倩那雪白修长的颈侧上,贪婪地吸吮着她肌肤上迷人的香气。  “任飞!你疯了吗?!快放开我!”钟倩拼命地想要将他推开,但她那点力气,在一个正处于欲火焚身、彻底陷入癫狂的年轻男人面前,根本微不足道。她惶恐地扭动着身躯,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威严: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这是犯罪!你再不住手,我一定会报警抓你的!我会让你坐牢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钟律师……您太美了……我满

  脑子都是您!任飞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可怕。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警告,双手开始在钟倩曼妙的身躯上来回肆意抚摸。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水蛇腰滑下,隔着那层紧绷的黑色窄裙,用力地、下流地揉搓着她那结实、充满惊人弹性的翘臀。

  “啊……别碰那里……任飞!你清醒一点!你还有爱玲啊!你怎么对得起她?!  被下属这样粗暴地轻薄,钟倩被吓得不知所措,只能绝望地搬出张爱玲,试图唤醒他最后的理智。

  “别跟我提她!

  听到爱玲的名字,任飞眼底的憝火反而烧得更加狂暴,带着一丝委屈与不顾一切的绝望:

  “她根本就不让我碰!我憋了整整两个星期,每天看着她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受够了!钟律师,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说着,任飞一把揽住钟倩的腰,半拖半抱地将她从文件柜旁拉向办公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放开我……救命……”

  在激烈“啊!

  钟倩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任飞重重地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还没等她挣扎着坐起身,任飞便犹如饿狼般再次扑了上来,用他充满雄性力量的身躯,将钟倩死死地压在沙发上。

  他双手捧着钟倩那张惊慌失措的绝美脸庞,嘴唇犹如狂风暴雨般,疯狂地吻在她的脸颊、耳垂、敏感的颈项上。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钟倩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

  伏的雪白胸口,以及那微敞的丝绸衬衫领口,他毫不犹豫地埋下头,在那片雪白上疯狂地亲吻、啃咬着。

  “唔……不要……任飞,你这个疯子……”钟倩拼命地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任飞宽阔的肩膀和后背。

  可是,那种反抗在任飞狂暴的愆火面前,却显得那么微弱与徒劳。她感觉到任飞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隔着西裤死死地抵在她的大腿上。

  这位平日裸在法庭上叱咤风云、冷酷无情的律政女王,此刻在这张沙发上,竟完全无法阻止和抑制眼前这个年轻下属那沸腾的愆望。在任飞那狂热而霸道的侵犯下,她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无情地撕裂……

               第二十三章

  酒精的烈焰与整整憋了两个星期的扭曲悠望,在这一刻彻底烧毁了任飞脑海中名为“理智”与“道德”的最后一丝防线。

  面对着钟倩这种由内而外散发着极致熟女诱惑、平日裸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王,任飞已经完全将后果、前途乃至法律通通抛诸脑后。

  他现在脑子裸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他要在今晚,一次性地将自己内心积压已久的您火,彻彻底底地爆发、渲泄在这位他垂涎已久的绝美女上司身上!  “放开我!任飞……你敢碰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沙发上,钟倩惊恐万分。她那双平日裸只用来翻阅卷宗、签署法律文件的纤细双手,此刻死死地抵在任飞坚实的胸膛上,拼命地想要将这个发狂的下属推开。她扭动着腰肢,试图从他沉重的身躯下逃脱。

  可是,男女之间天生悬殊的力量差距,让她的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此刻的任飞,正处于年轻力壮的巅峰,再加上您火焚身带来的爆发力,他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将钟倩按

  在沙发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位满脸惊恐、衣衫凌乱的律政女王,看着她那因为剧烈挣扎而上下起伏的雪白沟壑,眼底的疯狂与贪婪越发浓烈。  他一只手轻易地将钟倩反抗的双手反锁、压制在她的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贪婪地在她那紧致的腰肢和浑圆的翘臀上肆意游走。在那一瞬间,任飞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自己女友张爱玲的身影。

  但他惊骇而又下流地发现,眼前这位比自己年长了十多岁的女上司,竟然对他有着如此致命、甚至远超年轻女友的吸引力!

  岁月彷佛对钟倩格外开恩,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无与伦比的风情。

  她平日裸对自身极致的保养、那种常年身居高位所沉淀下来的高贵气质,以及此刻在这张沙发上展露无遗的属于熟透女人的丰腴与惊人紧致是张爱玲那种青涩、单薄的年轻女孩身上完全找不到的!

  感受着手掌下那温热、充满弹性的熟女肌肤,闻着她

  身上那股混合着红酒与高级香水的迷人肉香,任飞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彻底吸进去了。

  他在心底发狂般地比较着:就算是现在把年轻的张爱玲完全赤裸地放在他面前,任由他摆布,也绝对给予不了他此刻这般毁灭性、足以让他不顾一切犯罪的极致兴奋!

  “钟律师……您别挣扎了……你就顺我一次你自己都很想要吧……”

  任飞喘息着,声音裸透着一种病态的痴迷与疯狂。他低下头,看着钟倩那双充满恐惧的美眸,下半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西裤布料,极度下流、充满侵略性地在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大腿间狠狠地顶弄了几下。

  “您这具身体简直太完美了……比爱玲的还要温润,还要迷人……钟律师,今晚,您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您舒服的!

  话音刚落,任飞再也按捺不住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他猛地低下头,用自己滚烫的嘴唇,粗暴而疯狂地堵住了钟倩还想继续呼救的红唇,将她所有的惊呼与抵抗,全数吞没在这场充斥着酒精与罪恶的强吻之中。

  沙发上的挣扎愈发激烈。钟倩拼命扭动着身躯,试图从这具充满狂暴力量的年轻躯体下逃脱。

  但在混乱的摩擦与拉扯中,她那件原本就紧身的深色窄裙,不可避免地微微向上退移,露出了大片被极致透薄黑丝包裹着的雪白大腿。

  就在任飞用滚烫、充满侵略性的嘴唇死死堵住钟倩红唇的同时,他那只原本在钟倩腰间与翘臀上肆虐的大手犹如一条贪婪的八爪鱼触须,顺着那退移的裙䙓边缘,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唔……!!!

  钟倩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任飞粗糙的手指,带着狂热的温度与不容抗拒的力

  量,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一把抚上了钟倩黑丝裆间的深处那处自从她丈夫十五年前过世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男人敢于触碰、被彻底冰封的绝对禁区!  当任飞无情的手指重重地按压在钟倩那娇弱的私处上时,钟倩那一双原本充满威严的凤眼,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眼白瞬间布满了惊恐的血丝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任飞。

  她本能地想要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但那张平时在法庭上言辞犀利的香唇,此刻却被任飞霸道而粗暴的嘴唇死死封住,根本发不出一点完整的声音。

  “唔!!!呜!!!一声充满绝望与震惊的尖叫,最终只能化作一声被死死堵在喉咙裸的沉闷悲鸣!

  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如冰山般禁愆的身体,在这一刻遭受到如此直接、粗暴且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侵犯。

  那种久违了的、强烈到令人大脑完全空白的肉体冲

  击,让钟倩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触碰的私处猛地窜上崎椎,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在任飞的身下禁不住地剧烈发抖、痉挛起来!

  “唔唔……放……唔……”她绝望地摇晃着头,精致的鼻腔裸因为极度的惊吓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剧烈刺激,不受控制地喷出断断续续、滚烫的热气,急促地喷洒在任飞的脸颊上。

  那种夹杂着屈辱、恐惧与身体本能悸动的复杂折磨,让她只能在任飞的强吻下,发出阵阵破碎、无助的挣扎呻吟。

  而这一切,在已经彻底被您望吞噬的任飞眼神,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他一边用手指隔着黑丝在那处软嫩的丝嫩山丘上贪婪地揉弄着,感受着手底下那惊人的紧致与身体传来的微颤,一边微微松开了钟倩的嘴唇。

  任飞双眼通红,犹如一头品尝到了绝世美味的野兽,盯着身下剧烈颤抖的女上司,发出极度亢奋且下流的喘息:

  “钟律师……您抖得好厉害啊……是不是这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

  任飞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层丝滑的黑丝裆部狠狠地按压、揉搓着,语气中充满了变态的征服欲与狂热:

  “天啊……好软了……隔着丝袜都这么有弹性!您刚才还想反抗,可您的身体却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您看,十多年没碰过男人,您的这里竟然这么敏感,我都还没怎幺用力,您就已经抖成这样了……

  “不要……你无耻……你放开我……”钟倩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身体的异样而变得支离破碎,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再等一下钟律师……让我……”

  任飞再次俯下身,狠狠地咬住钟倩白皙的耳垂,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地宣告着他的疯狂:

  “今晚,你就帮我爽一下……我会满足你这十五年的空虚!钟律师,求你给我吧!

  沙发上,钟倩那双被极致透薄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绝望与惊恐中胡乱地踢打着、挣扎着。

  然而,这微弱的反抗却轻易地被任飞镇压。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死死地按住了钟倩乱踢的大腿,随后,那带有着狂热温度的手掌,开始在她那裹着黑色尼龙的软嫩大腿上,贪婪地来回抚摸、用力揉搓起来!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抚摸到这位高冷女上司的

  大腿。黑丝那无与伦比的丝滑触感,以及熟女大腿那惊人家4

  的丰腴与软嫩,让任飞的双眼瞬间爆发出更加骇人的狂热!

  “钟律师……您知道这双腿有多迷人吗?”任飞一边肆意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黑丝嫩肉,一边喘着粗气,犹如一个走火入魔的疯子,毫无保留地向身下的女人倾吐着他心底最肮脏的秘密:

  “在公司里,每一天……每一秒!只要看着您穿着丝袜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的眼睛就没法从您的腿上移开!我无数次在脑海里疯狂地意淫着,幻想着能像现在这样,把它们紧紧地抱在怀里,狠狠地抚摸、把玩……今天,你就顺从我一次吧!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坏蛋!

  听着压在身上的年轻下属吐出这般令人面红耳赤、极度下流的情话,钟倩羞愤交加,眼泪顺着眼角落。

  她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厉声骂道:“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爱玲?!她那么爱你,你却背着她对我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然而,这句原本应该是道德枷锁的质问,此刻却再也锁不住任飞那彻底暴走的欲火。

  “我说了,别提她!”任飞见钟倩依然在用言语和身体激烈地抗拒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他那只在黑丝大腿上游走的大手猛地向上,再次强硬地探入了她那微微卷起的裙䙓深处!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粗暴而精准地再次一把抚上了钟倩那最私密、最娇弱的阴户上!

  “唔!

  面对这突如其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猛烈直接的入侵,钟倩整个人犹如被高压电击中,全身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了一下!

  她那原本还在挣扎的身躯瞬间僵硬,因为极度的刺激,她那白嫩修长的脖子犹如一只濒死的天鹅般,痛苦而无力地向后高高仰起,拉伸出一道极具诱惑力的脆弱曲

  线。任飞看着钟倩这剧烈的生理反应,看着她那因为向后仰去而彻底展露在眼前的雪白颈项,大脑中的多巴胺疯狂分泌。

  他误以为这是钟倩在强烈刺激下获得了极致的快感,兴奋得犹如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野兽,猛地压下身子,一口狠狠地吻在、并用力吸吮住了她那脆弱的颈侧!  “嘶熘……啧……”湿热的嘴唇与舌头,带着粗暴的掠夺感,在钟倩敏感的颈项肌肤上疯狂地啃咬、吸吮,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啊!!!别!!!嗯!!!啊!”颈侧传来的强烈吸吮感,加上私处上被不断揉弄的致命触感,双管齐下的极致刺激,让钟倩的身体抖得比刚才还要厉害。她本能地想要发出严厉的嗬斥,但那些话语一到了嘴边,却在身体的剧烈悸动下,彻底变了调,化作

  了一连串夹杂着惊恐、羞耻与无法言喻的甜腻娇喘。那一刻,时间彷佛在钟倩的大脑禅凝固了。在任飞这如狂风暴雨般、全方位多重下流的刺激下,不知是否真的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整整十五年没有被男性如此霸道、主动地侵犯与挑逗过,钟倩惊恐而又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防线,崩溃了。

  她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原本还在拼命抵抗的全身肌肉,竟在一瞬间软了下来!那具常年被冰冷西装包裹着的熟女肉体,此刻彷佛对这种强烈、粗暴的雄性刺激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妥协”,变得异常酥软、无力。

  更让钟倩感到无比羞耻、几近崩溃的是……

  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扇紧闭了十五年、原本以为早已经干涸死寂的门扉裸,某个沉寂已久的齿轮,竟然在任飞的手指拨弄下,发出了生锈却真切的转动声。  一股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温热,从那深处悄然涌现·那些十五年来未曾有过、代表着女性最原始渴望与动

  情的潮水,竟然在这种极度屈辱、被迫的情况下,开始无法抑制地分泌而出,缓缓地浸湿了那层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娇嫩阴户……

               第二十四章

  “嗄……钟……钟律师……您还嘴硬说不要……可是您的这里,都已经湿透了!

  任飞喘着粗气,双眼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布满血丝。他清晰地感觉到,在钟倩那层极致透薄的黑丝袜裆部,一股温热而黏腻的湿润感已经完全渗透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这一刻,任飞不仅感到无比的兴奋,内心更充满了强烈的意外与不可思议!  他怎么也猜不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对他严肃至极、甚至带着几分冷酷的冰山女上司,在他这短短几分钟粗暴、直接的指压刺激下,竟然会如此迅速地产生了女人最原始、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那种将神明拉下神坛的巨大成就感,让任飞的欲火彻底沸腾。“不是……噢!不是的

  你停手

  噢!不

  要碰这!不要!钟倩绝望地摇着头,几近崩溃地哭喊着。她那双原本还在拼命抵抗的纤手,此刻死死地攥住了任飞那条正探入她裙䙓内、不断肆虐的前臂。  起初,任飞还能清晰地感受到钟倩正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将他的手臂从自己的双腿间狠狠拔出去。

  可是,当任飞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恶劣地加大了手指在她那娇弱的阴户上的抠弄与按压时……

  “唔啊!钟倩的娇躯犹如被雷电击中,在沙发上禁不住地连续剧烈抽搐了数下!

  那一瞬间,她原本拼命向外推拒的双手,竟然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她没有再作出任何强烈的反抗动作取而代之的,是十根修长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任飞前臂的肌肉裸,死死地、无助地捏紧着他。

  任飞停下了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钟倩那双平日裸总是透着威严的凤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乱与水润的雾气。

  从这双情迷意乱的眼神中,任飞无比笃定——眼前这位女上司的内心,绝对不再是纯粹的反感与抗拒!

  她是在极力地挣扎,用仅存的、微弱的理智,去死死对抗着这具身体十五年来都未曾体验过的、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的生理快感!

  “钟律师……您就投降吧!

  任飞喘着粗气,眼神狂热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放肆的邪笑:

  “您的身体早就背叛您了我知道您现在也觉得很舒

  服……别再装了,把自己交给我吧!“我没有……不是的……你胡说……”钟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无力地摇晃着那张绝美的脸庞,红唇间依然破碎地吐出否认的字句。

  可是,这微弱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她紧紧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是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极度羞耻与绝望。在这犹如狂风暴雨般的下流刺激中,钟倩的大脑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情迷意乱。

  从最初被侵犯时的极度反感、惊恐与抗拒……到现在,在那根不断挑逗着她敏感神经的手指下,她那冰封了十五年的内心防线,正在一点一滴地崩塌。  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去适应这种粗暴的节奏,甚至……在灵魂的最深处,开始生出一种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承受”与渴望。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内心绝望而又不得不承认一个

  可怕的事实她开始感到舒服了。那是她极不情愿承认、却又真实存在于每一根神经末梢的极致舒爽。这个比她足足小了十多岁的年轻男孩,这个原本只配给她端茶倒水、唯唯诺诺的下属,竟然用如此蛮横的方式,轻易地击碎了她的伪装。  他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侵犯,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十五年来,从未有人让她感受过的疯狂舒服……与致命的兴奋。

  在理智与愆望的疯狂拉扯中,这位高傲的律政女王,终于不可逆转地滑向了沉沦的深渊。

  “唔!!!嗯!!!任……任飞……你!!!放手!!!你这混蛋!!!  钟倩剧烈地喘息着,原本冷酷严肃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泪痕。

  她那平日裸用来训斥下属的清冷嗓音,此刻在任飞狂暴的侵犯下,竟然化作了阵阵带着哭腔、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娇喘与咒骂。

  这声夹杂着屈辱与不甘的闷哼,犹如最后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任飞大脑裸的火药桶!

  一直以来,任飞对钟倩就存在着一种极度扭曲又背德的倾慕。在公司神,她是高高在上、令人畏缩的“冰山女王”,他甚至只敢在无数个深夜裸,偷偷把这位美丽动人却又冷酷无情的女上司幻想成自己遥不可及的意淫对象。

  可现在,这位不可一世的女王,竟然在他的怀裸在他豁出去的疯狂指压侵犯下,发出了如此令人血脉贲张的迷乱呻吟!

  那种将高贵践踏在脚下、彻底撕碎神明外衣的巨大成就感,让任飞的情您在这一刻直接冲破了人类理智的最高界限!

  “钟律师……您骂吧,你连生气时都这么动人……我很

  兴奋啊!任飞双眼猩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抽回手,一把死死抓住了钟倩柔弱的肩膀,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在宽大的沙发上翻了个身,让她以一种极度屈辱的侧背姿态背对着自己。

  在这个钟倩完全看不到他背后动作的死角里,任飞单手摸向自己还未拉上拉链的裤裆。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他再次将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硬得发痛、青筋暴突的肉棒再次掏了出来,让这根张牙舞爪的凶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犹如铁钳般从后方穿过钟倩的腋下,手心毫不留情地覆盖在她那穿着丝薄白色衬衫的胸脯上,开始了极度粗暴、充满占有欲的疯狂揉搓!

  “啊!不要!被这突如其来的从后偷袭,与胸口传来的粗暴揉捏,吓得钟倩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前弓起。

  但任飞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刚刚用来掏出鸡巴的那只手,立刻一把抓住了钟倩因为刚才在沙发上激烈纠缠、已经向上缩退至大腿根部的深色裙䙓。  “嘶啦一声,任飞粗暴地将那层最后的遮挡,直接用力向上拉扯到了她的水蛇腰间!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钟倩那双被极致透薄的透肉黑丝紧紧包裹着的绝美长腿,连同那条原本布料就少得可怜、根本无法遮掩太多春光的薄薄黑色蕾丝内裤,就这样毫无保留、极度羞耻地完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那种成熟女人的丰腴曲线与黑丝的极致诱惑,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肉香。

  “不……求求你……不要这样……看到内裤了!钟倩羞愤欲绝,慌乱地伸出双手想要将腰间的裙䙓重新拉下,试图遮掩自己这具暴露无遗的熟女肉体。  可是,她根本来不及了。任飞像一头捕猎成功的饿狼,整个人从后方重重地把她抱得很死。他用自己穿着西裤的大腿内侧,从外侧死死地夹住了钟倩那双正在胡乱挣扎的黑丝大腿,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双腿中央,让她动弹不得!  紧接着,钟倩绝望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如铁的硕大肉柱,带着浓烈的雄性荷

  尔蒙气息,从她背后那紧绷的黑丝大腿根部,沿着那条迷

  人的曲线,毫不留情地、直直地插入了她两条被黑丝包裹着的大腿缝隙之中……               第二十五章

  就在钟倩绝望地试图拉下裙䙓遮掩时,身后的任飞犹如一头彻底发狂的猛兽,腰胯猛地发力,从她的背后用力向前狠狠一挺!

  “噗滋!!!

  一声极度下流、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瞬间从钟倩双腿根部那紧紧闭合的缝隙中传出!

  钟倩浑身猛地一震,带着极度的惊恐,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在自己那双被黑丝紧裹、被迫死死夹紧的大腿缝隙前端,一颗呈现着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竟然硬生生地从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挤压、摩擦,最后从前方贸然顶了出来!

  那狰狞的形状和充血的颜色,在白皙的肌肤与黑色尼龙的映衬下,显得无比刺眼,散发着充满暴虐与亵渎的侵略感。

  “啊!!!你……你为什么又……又把它露出来啊?!”钟倩崩溃地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与极度的羞耻。

  她本以为他刚才已经把那东西收回去了,却没想到这个彻底失控的疯子,竟然真的把那种肮脏的凶器,直接强行塞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而此时,从背后刚刚把腰胯狠狠向前挺进的任飞,大脑已经被快感彻底轰炸!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整根肉棒,正被熟女那软嫩至极、又散发着惊人温热的大腿内侧死死地、牢牢地包夹着!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惊人丰腴肉感,再加上高级薄透黑丝带来的极致丝滑摩擦感,瞬间将他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销魂巅峰!

  这种被冰山女上司的黑丝美腿紧紧包裹的触感,简直比直接插入还要让他疯狂!

  任飞爽得双眼翻白,把脸深深埋在钟倩的颈窝神在她的耳边发出一声极度下流、甚至带着几分兽性的高呼:

  “哦!!!嘶……好软啊!

  愆望的闸门旦彻底打开,便再也无法关上。任飞从后方死死抱着怀中这具尤物般的娇躯,用自己粗壮的双腿,从外侧犹如铁钳般紧紧夹在钟倩那因为

  刺激而不断抽搐颤抖的黑丝大腿外侧上,让她根本无法将双腿分开逃离。  他的一只手,隔着那件早已被揉得凌乱不堪的丝薄白色衬衫,继续在钟倩那饱满柔软的乳房上粗暴地肆虐、揉搓着;而另一只手,则顺势伸向了她那修长的黑丝大腿上,贪婪地轻捏、抚摸着,肆意感受着这位高冷女上司那软嫩大腿肉所带来的惊人弹性与手感。

  与此同时,他那如同装了马达般的腰胯,开始疯狂而兴奋地挺动起来!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随即被死死夹在钟倩那紧致滑腻的大腿内侧根部,伴随着黑丝的摩擦,开始了激烈、狂暴的抽插!

  “噗滋……吵吵……噗滋……”

  滚烫的肉棒与黑丝布料疯狂摩擦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裸回温,显得淫靡到了极点。

  每一次猛烈的向前抽送,那紫红色的龟头都会从钟

  倩的大腿前端狠狠顶出;而每一次向后退开,又会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腿根嫩肉。

  “哦……哦……唔!!!就是这种感觉了!噢……噢……噢……钟律师的腿……好舒服啊!

  任飞一边疯狂地抽送着腰肢,一边舒服得连灵魂都在战慓。

  他喘着粗气,在钟倩耳边发出毫不掩饰的下流淫叫,把这些年来对她的意淫与渴望,全都化作了这狂风暴雨

  般的顶弄:

  “这黑丝……太滑了……这肉感简直要人命钟律师,您的腿怎么能这么软、太滑了!我要被您这双腿夹死了!

  好爽!!!在任飞这前后夹击、多重暴力的感官刺激下,钟倩被死死压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感受着大腿间那根坚硬异物疯狂的进出摩擦,以及胸口被肆意揉捏的屈辱,内心那股代表着理智的防线,

  正在这淫靡的快感漩涡中,被一点一点彻底地碾得粉碎…………

  在任飞粗暴而狂野的抽送下,钟倩大腿根部传出的黏腻水声变得愈发强烈,甚至在安静的办公室裸回温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滋、噗滋”声。

  那淫靡的声源,早已不仅仅是来自任飞因为极度兴奋而挤出的前列腺液。随着他那根硕大胀硬的龟头在黑丝腿缝间不知疲倦地疯狂抽送,那滚烫的硬物每一次进出,都不断地狠狠挺弄、刮擦在钟倩那娇弱敏感的黑丝阴户上。

  在这种强烈而又连贯的挤压与夹击刺激下,钟倩那尘封了十五年的身体,终于彻底宣告失守。

  她的大脑虽然在拼命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禁不住

  分泌出大量香甜黏腻的爱液。那股犹如决堤般的温热潮

  的黑丝布料,彻彻底底地严重打湿!原本泛着幽暗光泽的黑色尼龙,此刻因为吸饱了女

  性的体液,紧紧地贴合在她的私处,透出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湿润深色。  任飞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被钟倩软嫩腿肉死死包夹着的胀硬茎身,传来了一阵极度湿润、温热且充满滑腻感的包裹。

  那种熟女身体深处动情后产生的绝妙触感,让他内心的狂喜与变态的征服欲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嗄……嗄……钟……钟律师!您湿得很厉害啊!”任飞像野兽般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但他身下那癫狂的抽动却没有丝毫停歇。

  他红着眼,一边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红酒与浓烈雌性荷尔蒙的气息,一边在钟倩耳边发出极度下流的嘲弄:

  “您的身体流了好多水……把丝袜都弄得这么湿,是不是您也感到很爽?嗯?是不是其实心里早就渴望被男人这样狠狠地弄了?!

  为了彻底击碎这位冰山女王最后的自尊,任飞在疯狂挺动腰间的同时,更刻意地改变了角度。他将那根坚硬的肉茎狠狠向上顶去,每一次抽插,都精准而粗暴地重重碾压、刮擦着钟倩私処最为敏感的那颗阴核!

  “唔啊!

  那致命的要害被这般粗暴地反复碾压,一股犹如高压电流般的酥麻与极致快感瞬间贯穿了钟倩的全身,让她的娇躯在沙发上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嗯……嗯……别!我……我没有!钟倩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早已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咽下那些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呻吟,但那断断续续的娇喘却依然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是你……你很卑鄙啊!你这个畜生……快……快停

  下……求求你……嗯啊……“她一边哭喊着他卑鄙,一边却无力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排斥着这个正在亵渎她的年轻下属,但她那具被浸透在湿润黑丝中的成熟肉体,却在那根粗暴肉棒的每一次向上顶弄中,无可救药地战懦着、沉沦着。

  她甚至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双被侵犯的黑丝大腿竟然在快感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微微绞紧,将任飞那根滚烫的凶器夹得更加紧密……

  “哦!!!好紧啊!!!呃……钟律师……您夹死我了……我动不了了……”  任飞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极致狂喜的闷哼。

  他震惊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原本还在疯狂抽送的肉棒,突然被两侧温热、软嫩的熟女腿肉以一种极度骇人的力量牢牢地锁死!

  钟倩那双修长的大腿就象是一把失控的老虎钳,死死地并拢绞紧。再加上那层原本极致透薄的黑丝表面此刻已经完全吸收了钟倩自身因为动情而疯狂分泌出来的香甜爱液,湿透的尼龙纤维紧紧地吸附、缠绕在任飞的茎身上,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真空吸力。

  任飞腰间猛地发力,竟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再让肉棒顺畅地在她的大腿缝隙中抽送分毫!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被他紧紧从后拥在怀中的这个女人,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生着极其疯狂的战傈与痉挛。

  她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向后死死仰着,牙齿甚至咬破了下唇,渗出了一丝血迹。

  很显然,这位高傲的律政女王,此刻正动用着她毕生

  最强大的意志力,绝望地对抗着肉体上那即将如火山般喷发的生理宣溲!  看着钟倩这般痛苦而又迷人的挣扎,任飞低下头将

  滚烫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边,用充满蛊惑与魔力的沙哑嗓音,轻声呢喃着:  “钟律师……来吧……别再抑制自己的愆望了……今晚……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我们一同让大家满足就是了…………”

  这句犹如魔鬼般的低语,顺着钟倩的耳膜,狠狠地击碎了她灵魂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钟倩的内心世界,此刻正经历着一场天崩地裂的海啸。

  整整十五年了·自从丈夫意外过世后,她将自己所有的柔情、您望与女性的软弱,通通埋葬在了那一套套冰冷的高订西装与厚厚的法律条文之下。

  为了在这弱肉强食的商场与律师界立足,为了不被赵敬孙那种豺狼虎豹吞噬,她逼迫自己变成了一座没有温度的冰山。

  无数个万家灯火的深夜,她独自一人躺在宽大却冰冷的双人床上,忍受着那种深不见底的孤独与寂寞。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死了,以为这具身体早就已经像枯木般

  丧失了所有的感知与渴望。可是今晚,这个比她小了十多岁的年轻下属,却用最原始、最粗暴、甚至是最不讲理的雄性力量,硬生生地砸碎了她坚守了十五年的冰封外壳!

  屈辱吗?当然屈辱。这是实打实的侵犯,是她身为上位者绝对无法容忍的亵渎。

  可是……舒服吗?钟倩的灵魂在痛苦地嘶吼,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欢呼哪根夹在她黑丝大腿间滚烫粗硬的年轻男性阳物,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蹂躏与摩擦,唤醒了她这具成熟肉体深处最饥渴、最原始的本能。

  任飞那句“各取所需”,象是一把锋利的剪刀,剪断了绑在她身上的所有道德枷锁。

  是啊,她太累了。她已经被赵敬孙逼到了悬崖边缘,她已经失去了一切羽翼,她为什么还要死守着那虚无缥缈的贞洁与高傲?为什么她不能在跌入地狱之前放纵一

  次这具已经干涸了十五年的躯体?!“呃啊……”在理智与您望长达数分钟的殊死搏斗后,钟倩眼角的泪水终于决堤而下·那不是恐惧的眼泪,而是防线彻底崩塌后的释然与迷乱。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

  原本死死咬着下唇的牙齿松开了,发出了一声长长而娇媚的泣音·那双原本死死绞紧任飞的肉棒、试图阻止快感蔓延的黑丝大腿,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力量,犹如融化的春雪般软软地瘫了下来。

  她不再压抑那股在体内疯狂流窜的电流,任由那积压了十五年的愆望狂潮,犹如决堤的大坝般彻底将她的理智淹没!

  感觉到大腿的禁锢突然松开任飞狂喜若狂他知道,这位冰山女王终于彻底向他、向愆望投降了!

  “钟律师……来吧……我先让您舒服!”任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掐住钟倩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猛地将那根原本夹在她大腿根部疯狂摩擦的肉棒抽了出来。

  紧接着,他犹如一头蛮牛般一个翻身,双手各一边握住了钟倩那一双纤细的小腿,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它们笔直地举高了起来!

  “啊!!!你想怎样?!钟倩被任飞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彻底吓了一惊。双腿瞬间被高高抬起、向两侧大大敞开的失重感,让她整个后脑重重地堕入沙发那柔软的靠背深处。

  她那一头精致的长发彻底散乱,眼神中闪烁着犹如待宰羔羊般的极度惊恐,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

  然而,任飞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双带着粗暴温度的手心,顺着她修长的小腿一路向下狂热地

  扫摸,径直探到了她腰间那层紧绷着的黑丝橡筋腰围上。他那十根犹如利刃般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深深抠进了薄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与黑丝袜的腰围之中,然后眼底

  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暴戾,用力向下狠狠一扯!“嘶啦!

  伴随着布料与肌肤急促摩擦的声音,那原本紧紧箍着她腰身、完美贴合并包裹着她那富有惊人弹性臀部的薄透黑丝与内裤,瞬间被粗暴地扯到了她的大腿中间位置上!

  刹那间,钟倩那雪白软嫩又浑圆的熟女双臀,以及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紧合时,所呈现出的那道隐秘诱人而且湿润的嫩肉缝线,就这样毫无保留、极度赤裸地暴露在了任飞那布满猩红血丝的眼眸之中!

  “呼……呼……”任飞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无边春色,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近乎痴狂的

  惊叹:“钟……钟律师……您那私処……好漂亮啊!又

  粉……又干净……竟然清理得一根毛发都没有……好嫩……好干净啊!  这是任飞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如此毫无遮挡地欣赏到这位高冷女王最私密的阴户。

  他原本以为,像钟倩这样年纪的熟女,那里多半会带有岁月的痕迹。可是他错了,错得离谱!

  眼前的画面给他带来了毁灭性的视觉与心理震撼!

  那处被她精心保养得白嫩、雪白又肥美的阴穴,宛如一件最完美无瑕的艺术品,甚至因为刚刚动情而泛着迷人的粉红色泽和润湿的痕迹。

  任飞在心底发狂般地呐喊着:就算是他那个比钟倩年轻了十多岁的青春女友爱玲,那处的保养与细腻程度,也绝对不及眼前这位熟女上司的万分之一干净和滑嫩!

  那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与强烈的反差感,让他的理智彻底化为灰烬!

  “啊!!!不要……你……不要看!不要这样盯着了!极度的羞耻感犹如海啸般瞬间吞没了钟倩。她原本还死死撑在任飞双肩上、试图将他推开的双手,此刻慌乱地收了回来,十根纤细得如青葱的手指,一把紧紧覆盖在了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任飞面前、因为双腿被高举而显得极具色情意味的阴户上。

  她羞愤得眼泪决堤而下,整张绝美的脸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身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律师行高级合伙人,她何曾受过这般屈辱?自己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地方,就这样被一个年轻下属肆无忌惮地盯着、用那种下流至极的言语肆意评价!

  她的指缝间传来自己因为动情而溢出的黏腻体液,这让她感到更加无地自容。她死死地护着那神,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发着抖,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因为她根本不敢想象,眼前这个已经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疯狂野兽,接下来到底还会对她这具毫无防备的身体,做出怎样可怕、又让她无法抗拒的进一步操作……               第二十六章

  然而,还未等钟倩从这极度的羞耻与暴露中回过气来,任飞已经犹如一头饿极了的野狼,双手犹如铁铸般死死推握住钟倩大腿根部的两侧,猛地一低头,将整张脸不顾一切地深深埋进了她那毫无防备、完全裸露在他面前的阴户之中!  “啊!!!不要!!!你……你!呃!!!”呲熘……呲啧……唔!!!好香……“粗暴而贪婪的舔吮声瞬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响!

  就在任飞滚烫的嘴唇与狂热的舌尖,猛然亲吻并狂舔在钟倩那肥美又早已湿润的阴唇上的一瞬间,钟倩感觉整个人仿佛被千万伏特的高压电狠狠噼中!  这是一种她活了叁十多年、甚至在丈夫去世前的那些夫妻生活中,都从来未曾体验过的恐怖冲击!

  她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不止,一波又一波脉冲性的强烈电流,犹如狂澜般从她的下腹部疯狂炸裂,一路向上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心臓。

  她在沙发上痛苦又欢愉地疯狂扭动着上身,而双腿依然被任飞强硬地伸直合拢举在半空中,那膝盖以下纤细的黑丝小腿,只能在空中无助地意乱情迷地乱踢一通。

  彻底陷入癫狂的任飞,更刻意地将舌头犹如灵蛇般,强行挺进了她那湿润又闭合的隐秘肉缝之中!

  舌尖瞬间被湿滑又惊人紧致的软嫩媚肉死死包围。任飞狂热地在禅面搅动,更刻意不断向上,精准而粗暴地顶弄着那最为致命的敏感核心。

  在这极具侵略性与侮辱性的残酷刺激下,钟倩体内源源不绝的香甜浪水,犹如决堤般不断涌流而出·而任飞那贪婪的嘴唇,则化身为最无耻的掠夺者,用极度下流的吸吮方式,大口大口地吞燕、采吮着这位极品女上司甘美

  的香露……

  “唔!啧……呲……啧啧啧……钟律师……您流出很多水啊!好甜……”  钟倩此刻只能像个即将溺毙的人,被迫承受着这宛如电刑般、将她推向极乐地狱的折磨。

  她奋力地在沙发上抖动、扭曲着纤腰,红唇间溢出变调的尖叫与娇喘,却什么都阻止不了。

  同时,那极度要人命的冲击,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般飞快流动。她那原本冷白薄透的肌肤,此刻泛起了大片大片迷人的绯红,并慢慢渗透出一层晶莹的香汗。

  在理智的最后一丝残骸中,她不得不绝望地承认一在任飞此刻疯狂的口舌入侵下,她不仅承受着肉体被亵渎的冲击,更被带入了一种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快感深渊!

  就在这极致的肉体狂欢中,钟倩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残酷的现实。  她想起了那天在男厕所门外,张爱玲被赵敬孙残酷凌辱屈辱吞吐的悲惨一幕她对爱玲充满了深深的同情;她也想起了眼前这个在真相面前被完全蒙蔽、因为被爱人冷落而痛不欲生、甚至走向极端的任飞,对他又充满了悲悯……

  可是现在,她自己竟然在做什么?!她的身体,这具冰封了十五年的躯体,竟然对着那个可怜女孩的男朋友,敞开了最私密的大门,甚至如此不要脸地接受、享受着他所带给她的极致快感!

  “我怎么能这么无耻……我对不起爱玲……”钟倩在心底痛苦地泣血,强烈的道德负罪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但与此同时,那股从胯下传来、犹如海啸般的歼灭性快感,却又霸道地摧毁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

  在道德的谴责与极致的舒爽之间,钟倩彻底迷失了。

  她原本死死护在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那十根修长、涂着精致透明指甲油的手指,颤抖着插进了正埋在她胯下,努力吸吮着的任飞头上的髪丝间。  这一次,她没有将这个亵渎她的年轻下属推开。相反,她用一种既用力、却又下意识刻意不弄痛他的力道,死死地捏紧了他那几束头髪。她的身体在迎合,她的灵魂在战懦,这位不可一世的冰山女王,终于在这场充满矛盾与罪恶的情愆风暴中,彻彻底底地向本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在电光火石之间,那股被死死封印了整整十五年的情您,此刻终于在钟倩那具熟透了的肉体深处,迎来了毁灭性的引爆!

  在任飞那犹如狂风骤雨般激烈的口舌搅动与疯狂吸吮下,钟倩的全身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强烈的冲击力,那股她拼命想要否认、却真真实实存在着的极致快感,正在她的下腹间以几何级数疯狂上升!

  每一次舌尖的顶弄,都象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了一把火。

  “噢……噢!噢!唔!!!不行……不行了!钟倩的头在沙发上痛苦而迷乱地摇晃着,泪水彻底决堤。她十指死死抓着任飞的头发,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哭腔与绝望的娇呼:

  飞……你不要!不要!不要继续了!嗯嗯嗯嗯!什

  幺东西……要出来了!噢!!!就在那声尖锐而高亢的泣鸣中,钟倩全身猛地一僵!

  她的下半身在任飞狂热的缠扰下,双腿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疯狂抽搐、痉挛起来。那股直击灵魂的电流传导至她的四肢百骸,就连那几根原本被紧紧包裹在薄透黑色袜尖之中的绝美脚趾,也在此刻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瞬间绷紧、抽搐起来。  十根精致的脚趾在半透明的黑丝袜尖中用力地强撑

  开去,将那层高级的黑色尼龙撑得近乎透明,勾勒出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淫靡到了极致的画面。

  “哗啊!

  伴随着她身体的极度紧绷,一股比之前更黏腻、更香甜的热潮津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娇弱的小穴深处突然暴涌而出!

  这股积压了十五年的惊人潮水,瞬间淹没了任飞一直贪婪地为她吸吮吞噬着的任飞,突然被这汹涌而来的甘露呛得根本吃不消。

  他来不及吞燕,那清澈而黏腻的体液便顺着他的嘴角、沿着钟倩雪白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喷涌、满溢而出,将身下的真皮沙发染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钟倩……这位冰封了十五年的律政女王,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她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

  这是一种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极乐。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失神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不得不悲哀而又无比迷恋地承认,这竟然是她这辈子所体验过的,最欢快、最彻底、最无与伦比满足的释放。

  可是……

  当理智犹如潮水般缓缓回归,一阵强烈的荒谬感与罪恶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臓。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那个依然埋在自己双腿间、满脸都是她动情体液的男人。那位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强势噼开她冰封的世界,带领她冲上极乐天堂的男人……竟然不是她那位已经过世、而她至今还要为了他去向龙家复仇的丈夫;更不是她以前在大学时代经历过的任何一任前男友……

  而是一位平时在公司裸对她唯唯诺诺、在工事上对她言听计从,而且足足比她小了十多岁的年轻下属。

  命运的齿轮,在这个充满罪恶与您望的夜晚,以一种最扭曲、最讽刺的方式,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彻

  底拉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在酒精的强烈加持下,一种极度扭曲的满足感与征服悠,在任飞的胸腔禅疯狂膨胀。

  看着这位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山美人,竟然在自己的侵犯与玩弄下,彻底崩溃并迎来了最原始的极乐,任飞的内心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成就感。他做到了,他把神明拉下了神坛,让她变成了在他身下颤抖的女人。

  任飞喘着粗气,慢慢地把布满了香甜津液的脸庞从钟倩的胯间移开。

  他动作轻柔了几分,慢慢地放下她那双还穿套着一半薄透黑丝的美腿,让它们无力地垂落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吞了一口唾液,看着满脸潮红的女上司,兴奋得连声音都有些结巴,简单地说了一句:

  ……钟律师……您高潮了……”

  然而,还正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雪白胸口正在剧烈起伏着的钟倩,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直接用言语回答任飞。

  她只是微微仰着头,轻轻地、带着一丝还未褪去的迷乱与羞耻,用精致的鼻腔发出了两声微弱的暗哼:

  “嗯……嗯……”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时,那双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被泪水与情愆彻底浸透的凤眼,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裸的冰冷与威严,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妖媚与迷离。  看着这副勾魂摄魄的模样,任飞同时低头,望向了自己身下那根依然高高挺立、已经整整两个星期没有得到任何渲泄、涨得发紫发痛的肉棒。

  他那充满了雄性贪婪的眼神,再次死死地锁定了躺在沙发上无力喘息的女上司。

  “钟律师……到我了……”

  任飞沙哑地宣告着。他伸出双手,先探向还穿在钟倩双腿上的黑丝。他握住其中一边的袜腰部分,缓缓地、充满挑逗意味地将那层紧绷的丝袜从她丰腴的大腿中央一点一点地退了下来。

  而这一次,钟倩终于都没有再作出任何阻止或反抗的动作。她就象是一个彻底放弃了挣扎的囚徒,任由这位刚刚把她带上高潮天堂的年轻下属,喘着极度亢奋的气息,粗暴又细致地为她脱下身上这最后的一道防线。

  当任飞终于替钟倩把那一边的黑丝从那白嫩的玉足上彻底脱下时,他犹如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握住了钟倩那纤细白嫩的足踝。他眼神痴迷地、近距离地欣赏着她那失去了黑丝遮掩后、依然白嫩软滑的足心。

  在那股强烈的恋足冲动驱使下,任飞禁不住低下头,在她的足心上,靠近那排绝美、晶莹剔透的脚趾边缘,无比虔诚地轻轻亲了一下……

                第04章

  “嗯…………”还在享受着高潮余韵、大脑一片空白的钟倩,对这突

  如其来的亲吻毫无防备。足底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全身突然再次如触电般猛地一抖!

  任飞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他再次握着钟倩两边的

  脚踝,欣赏着眼前这幅极具堕落美感的画面:现在的她,一边腿已经完全从薄透的黑丝袜中脱落开来,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而另一边腿,从脚尖一直到大腿一半的位置上,依然穿套在那条吸收了她动情汗液与体液的黑丝中。

  而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更是无比尴尬、又极具色情意味地卷折在仍然穿着黑丝的那条腿的膝盖上……

  这种极度不对称的半裸状态,将这位律政女王的屈辱与性感推向了顶峰。  任飞再也忍不住了。他再次挺身上前,扑倒在钟倩那柔软丰满的娇躯上。但这一次,他却完全收起了刚才的狂暴与粗野。

  他用双臂撑在钟倩的耳畔,喘着极度紧张和兴奋的粗气,居高临下,面对面地深情盯着钟倩那张染满潮红的

  绝美面孔。“钟律师……我进来了……”还在急促喘息着的钟倩,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理智在脑海深处疯狂地挣扎尖叫,不断地提醒着她:快推开他!快把这个以下犯上的禽兽推开!这是最后的底线!

  可是……她却没有这样做。

  不知是她刚刚经历了那场歼灭性的高潮,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还是她的内心深处,其实也同样在疯狂地渴求着这份沉寂了十五年的填满……

  她再次没有回答任飞,这一次,就连最简单的闷哼都没有。

  她只是死死地紧闭着双目,一滴清泪从眼角滑入鬓髪,然后将那张绝美的脸庞侧向了一旁,不敢去看任飞的眼睛。

  就连她身下那双修长、极品的美腿,已经被任飞用膝盖强行张开至沙发的两侧,完全敞开了那道最私密的门户,她亦没有做出任何想要紧合、抗拒的肌肉反应。

  这份沉默,这份毫无防备的敞开,就象是她在黑夜中对任飞下达的一道默许  默许这个年轻的下属,去彻底占有她,去完成他接下来所有想对她做的事。               第二十七章

  钟倩能清晰地感受到,压在她身上的年轻下属正散发着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雄性荷尔蒙。

  任飞那急促而断断续续的喘息,化作一阵阵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白皙敏感的颈项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赤裸裸地反映着他那炽热到近乎疯狂的期待。

  她始终将脸侧向沙发的另一边,死死地紧闭着双眼,

  根本不敢转过头与任飞对视。因为她心神比谁都清楚,现在这个年轻人在她身上所做的,以及她刚刚用沉默去默许他去做的这一切,早已经彻底越过了职场的伦理,甚至是法理上最严苛的界限。

  这位曾经在法庭上言辞犀利的律政女王,此刻却只能像个献祭的供品般,默默地躺在沙发上。

  她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去等待、去承受这位想要在她身上得到极致满足、同时正在疯狂掠夺她的年轻下属,去彻底得到他想要的那份占有。

  在刚刚那场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高潮洗礼后,那道湿润得汜滥成灾的私密肉缝上,此刻已被这位男孩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器官,无情地抬抵上。  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独有、熟悉而又令人感到极度害羞的滚烫温度,刚一触碰到她娇弱的入口,便烫得钟倩全身猛地一震,十根白嫩的脚趾再次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然而,这暴风雨前短暂的安宁并没有维持太久。

  刚刚才让她高潮成灾、流出无数甘露的私处,终于被门前这根极具侵略性的巨大您望,强势地破门而入……

  “钟律师……我慢慢……慢慢来……”

  任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丝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颤抖。随着他腰胯缓缓向下沉压,那极度敏感而湿润的软嫩幽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

  那根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不可阻挡的雄性气息终于彻底破开了这片整整十五年来,都再也没有任何男人进入过的熟女禁地!

  原本就因为极度兴奋而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当无情地顶进去他刚刚才用口舌肆意掠夺过的入口时,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湿润的包裹感,瞬间从他的舌尖转移到了他的龟头之上!

  熟女肉体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极度舒爽与温润挤压,就象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龟头上的敏感神经,爽得任飞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禁不住仰起头,

  发出了一声灵魂深处的长叹……“哦……钟律师……我……进去了……好热!面对任飞这极度下流又充满狂喜的宣告,钟倩依然没有回馈任何情绪价值给他。  她仍然死死地侧着脸,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目始终不敢张开去面对这荒唐而又罪恶的一幕。

  可是,那种被巨大异物一点点撑开、彻底填满的强烈肿胀感与被强行撑开的冲击,却让她那往日里平坦光洁的白嫩眉心,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并轻轻紧锁了起来。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这痛苦与极致羞耻交织的隐忍,无一不在昭示着在任飞确切进入彻底占有她的这一刻,这位冰封了十五年的女王,内心与肉体正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紧张与毁灭性的冲击……

  任飞咬着牙,强忍着那几乎要让他瞬间缴械的极致紧致,继续慢慢地向前推挺。

  那根充满着狂热您望的年轻器官,前半段已经深深地、无比艰难地埋进了钟倩那温热泥泞的阴道之中。

  钟倩清晰地感觉到,这根足以将她彻底摧毁的阳物,正卡在她那湿润紧致的肉穴裸。更让她感到心惊肉跳的是,因为主人的极度亢奋,那根粗壮的凶器竟然还在她的体内不断地、一突一突地跳动及膨胀着!

  那种惊人的尺寸与滚烫的温度,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根器官所散发出的狂野气势与雄性气焰。

  在这股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与异物感下,钟倩终于缓缓张开了那双紧闭的眼眸。  她望着这位正压在自己身上、因为极度隐忍而满脸通红、大汗淋漓的年轻下属。

  原本无力地抵在他那结实胸膛上的雪白小手,此刻竟然鬼使神差般地缓缓向上滑动,最终轻柔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抚上了任飞一侧的脸庞……

  不知是从哪神涌来的勇气与潜意识裸的渴望,钟倩此刻的眼神褪去了所有的冰冷威严与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迷乱与熟女独有的极致妖媚。

  她那嫣红的嘴唇微微开后,吐气如兰,用一种近乎诱

  惑的细语,望着任飞轻声呢喃了一句:“你很紧张吗……轻一点……”这句简单的话语,配上她那迷离的眼神与抚摸在脸颊上的温热掌心对于任飞来说简直就是这世上最致命、最能摧毁男人理智的催情毒药!

  感受着女上司这极度转变性的温柔与妥协,任飞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被幸福与您望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那埋在她小穴中的粗大肉茎,再次按捺不住地剧烈跳动了数下。而那在紧致通道内轻微的抽动与跳跃,更刚巧精准地摩擦、刺激到了钟倩肉穴中最为脆弱敏感的位置。

  突如其来的酥麻感瞬间蹿遍全身,钟倩不禁向后高

  高弓起了身子,延伸出那白嫩修长的天鹅颈,将胸前那傲人的雪白更加贴近了任飞的胸膛。

  随后,从她那微张的红唇间,溢出了一声极度催情、软糯入骨的轻轻闷哼:  “嗯……”这微小却足以勾魂夺魄的动静,瞬间刺激得任飞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克制。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深情与狂热。他终于忍耐不住,低下头,狠狠地、却又无比珍视地亲吻在这位他垂涎已久的冰山女王的香唇上。  他用极度温柔、近乎膜拜的方式跟她深深地湿吻着,舌尖急切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丁香暗吐疯狂地纠缠

  在一起,贪婪地品嗜着她口中的甘甜与红酒的余香。4

  与此同时,他那紧绷到了极点的腰胯,终于聚起了全部的雄性力量朝着那紧致的深处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压!

  “噗滋!一声伴随着这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整根滚烫坚硬的阳物,终于势如破竹般地破开了女上司那最后一道紧致的肉门!

  任飞一插到底,那巨大的凶器彻底、完完全全地进入到了钟倩那湿热肉体的最深处,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严丝合缝地死死镶嵌在了一起!

               第二十八章

  “噢!!!呜……”当任飞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整根埋进去钟倩肉体的最深处时,那份久违了十五年、撕裂般的饱胀感与强烈的刺激,让钟倩猛地睁大了双眼!

  她那一双平日裸总是透着冰冷威严的凤眸,此刻却布满了水雾,夹杂着难以忍受的痛苦与彻底沦陷的情您,死死地盯着眼前跟她相距不足一厘米、近在咫尺的任飞脸庞。

  那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几乎要将她的灵魂瞬间贯穿她禁不住想要仰起头高呼出声但无奈那微张的白唇,却被任飞同样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颤抖着的嘴唇牢牢堵住所有的尖叫与娇喘,都被这霸道而狂热的湿吻生生哄回了肚子神,化作喉间破碎的呜咽。

  任飞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这场背德的狂欢,他不舍得跟身下的钟倩分离哪怕一秒钟,就算是一刻他都不愿意熄开。

  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他的双手根本不需要眼睛的指引,完全凭藉着雄性的本能,摸索着解开了钟倩胸口上那件丝薄衬衫的剩余钮扣。他手法娴熟且带着几分粗暴,将那件保护着钟倩胸前两团雪白嫩肉的黑色蕾丝胸围向下轻轻一扯……  “弹”的一声轻微布料声,两团早已因为剧烈挣扎与动情而冒着晶莹香汗的白嫩乳房,犹如挣脱了束缚的熟透果实,瞬间滑入了任飞那宽厚滚烫的双手手心之中。

  手裸揉捏着那惊人的丰满与柔软,下半身却承受着更为致命的考验。

  任飞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整整两个星期都没有得到过任何释放的愆望,当整根彻底埋进去钟倩的肉体神去后,在那温热、湿润且紧致得令人髪指的熟女肉穴的疯狂挤压下,简直爽得快要让他大脑当机!

  他那根极度敏感又亢奋到了极点的肉棒,其实在刚刚一插到底的那一瞬间,差一点就忍耐不住,险些爆发出一种想要一溲如注的强烈愆望。

  但幸好,任飞还拥有着一副二十四岁年轻力壮、精力无穷的躯壳。

  在强烈的悠望与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侵蚀下,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硬是拼了命地将这份即将决堤的初次高潮死死暂缓、压制了下去。

  他死死地抵在她的最深处,停顿了片刻,两人急促的呼吸在咫尺间交融。  当他感受到那股险些失控的热潮稍微熄去,并且慢慢习惯了女上司那紧致的挤压与肉体深处那令人疯狂的高温后,他才终于开始了动作。

  他慢慢地、极度享受地再次高举起精壮的屁股,将肉家4

  棒抽出半截,然后再重重地下压……伴随着“噗滋”一声黏腻的水声,他又再抬高一点,然后再次狠狠地下压……

  在这湿热泥泞的紧致通道神,任飞开始慢慢地在女上司那迷人的肉体中起伏、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香甜的津液,去贪婪地寻求着那份真正将灵魂与肉体彻底交融的承欢快感。

  “噗滋……噗滋……啪……噗滋……啪……噗滋……噗滋……”

  淫靡而又缓慢的交合声,终于在这间平日裸肃穆严谨的高级办公室内清晰地响起。

  任飞温柔而又缓慢地在钟倩的身上起伏着,细味地感受着自己全身最为敏感的器官,在女上司湿润的包涵和套弄下,所产生的极致快感。

  那种将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王彻底征服在身下的满足感,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得近乎痉挛。

  “嗯……嗯……嗄……嗯……噢……”任飞望着钟倩那微微锁紧的眉心和带着醉人音调的呻吟气息,他一脸兴奋,同时又要极力克制着内心的癫狂与嗜血般的冲动。

  “钟律师……哦……唔……您是否很痛?”他细语又刻意温柔地问及钟倩,眼中闪烁着伪装的关切与真实的征服欲。

  而钟倩却轻轻咬着下唇,那双曾经凌厉的凤眼此刻溢满了情迷意乱的水光。她没有用言语回答他,而是在骚到入骨的喘息中,带着几分绝望与沉沦,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我想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好不好?”

  “嗯……唔!!!啊!!!啪啪……啊!啪啪啪!啊啊啊!要轻点!啊!!!啪啪……啊啊啊啊!

  任飞这头才装着温柔地询问,接着压根没等钟倩做出明确的正面回应,那积压已久的兽性便再也按捺不住,急不可待地加快了在她身上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强烈的快感瞬间在任飞的神经上炸开!他那正值壮年、强而有力的腰间挺动,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更使他们之间那紧合着的下胯,因为极度湿润而喷溅出更多的液体与白沫!

  听着那令人羞耻万分的肉体交合和撞击声,以及女上司在他疯狂起伏下,再也忍耐不住的连声高呼及迷乱呻吟,任飞的心底陡然升腾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这彷佛是他对以往这位曾经在职场上对他严厉喝骂、高不可攀的上司,所进行的最极致、最令人血脉喷张的报复与惩罚。

  而身下的钟倩,在这强烈的撞击中早已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理智在告诉她这是一场背德的沉沦,可身体却在一次次被粗暴顶弄的快感中无助地战懦、迎合。

  她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垫,任由这个年轻下属在她身上宣溲着狂暴的欲望,将她最后的尊严与自制力,撞得粉碎。

  任飞的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一阵阵眩晕,他的思绪在疯狂的抽送中,不禁恍惚地飘回到了短短半小时之前。

  那时的他还像个见不得光被您望憋坏了的小变态,畏缩地躲藏在这位冰山女上司的办公桌下。

  那时的他,满脑子只迷恋着她那双意淫已久的黑丝

  美腿,卑微地期望着能在她沉睡、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那双绝色又极具色情意味的修长美腿好好肆意把玩一番。

  他原本的打算,不过是想将自己这过去两个星期憋得发痛的愆望,偷偷摸摸地渲泄在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上,以此来寻求一丝可怜的心理慰藉。

  然而,命运的阴差阳错,加上酒精在血液中疯狂燃烧所带来的催化,竟让这个原本在职场上唯唯诺诺的年轻

  下属,借着酒意鼓起了平日裸绝对不敢有的疯狂勇气在彻底抛弃理智、不计任何后果的扭曲心态下,他化身为一头暴虐的野兽。

  此刻,他强行征服的,已经不仅仅是那双让他魂牵梦绕的美腿!这位平日裸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律政女王,现在正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

  她的肉身她的骄傲她那十五年来不容亵渎的尊严,都在他这狂风暴雨般的猛烈侵犯中,被他彻彻底底地撕碎,并狠狠地、完完全全地收纳进了自己的怀中!  “啪啪啪……噗滋……”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裸回温。下腹处那股犹如岩浆般翻滚、快要喷薄而出的狂暴愆望,已经在任飞的体内疯狂地叫嚣着。  但这一次,他感到无比的自豪与狂喜——因为这份浓烈的雄性愆望,已不再是只能像个可怜虫一样,简单、航脏地渲泄在这位女王的皮肤与丝袜上;而是真真正正地、毫无保留地埋入了她肉体裸的最深处!在那紧致湿

  热、不断疯狂绞紧着他肉棒的熟女肉壁中,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这位高傲的女人彻底占有。

  这份得来不易、甚至荒谬到极点的极致亢奋,让任飞

  的视线变得有些迷离。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满脸潮红、长髪凌乱、正为他绽放出最妖媚姿态的钟倩。看着她那因为快感而微微翻白的双眼,和那张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张的红唇,任飞甚至开始恍惚地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自己过度压抑而产生的一场荒诞春梦?  这座平日裸连靠近都觉得冰冷的雪山,怎么可能真的在他的身下融化成一滩春水?

  可是,肉棒上传来的那种紧致包裹、湿热摩擦的销魂快感,以及钟倩此刻就在他耳畔,伴随着他每一次猛烈撞击而发出的那种夹杂着痛苦、羞耻与极致愉悦的泣音与呻吟…………

  “嗯啊……飞……轻……轻一点……噢……”

  这一切的感官刺激那滚烫的体温,那黏腻的交合声,都在无比清晰地击打着任飞的神经,告诉他:这绝对不是梦!这一切,都来得这么的疯狂,又这么的真实!

               第二十九章

  就在任飞的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阵阵发晕,几乎还不太敢相信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这具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绝美肉体竟然是真实存在的时候,他猛地再次挺起上身。

  他喘着粗气,双手犹如铁铸般,再次紧紧握起钟倩那一双被强行分开在沙发两侧的修长美腿。

  他握着她两边纤细的小腿,不顾她因为刺激而产生的轻微挣扎,再次将它们笔直地伸直,并高高地举过了自己的头顶。

  看着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任飞的眼神变得无比痴迷。

  他轻轻地低下头,先是在那条已经脱去了黑丝、毫无

  防备地展露着白嫩肌肤的小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熟女肌肤上那股混合着香汗的迷人气息,然后无比虔诚地在上面轻轻亲了一下。

  接着,他转过头,在另一边依然被薄透黑丝紧紧包裹着的小腿嫩肉上,隔着那层充满诱惑的黑色尼龙,做着同样深情而又变态的亲吻与深嗅……

  “钟律师……您的腿……真美……又香……”

  随后,他握着这两条在空中因为无力而微微晃动着的绝世美腿,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奋。他竟然故意操控着这双玉腿,在自己的面前不断地开合,迫使两边的玉腿相互靠近,然后轻轻地拍打、交叠在一起!

  “啪……沙沙……啪……”

  一时间,羞人的肉体拍合声,已经不仅仅是从他们激烈交合的下胯处传出。在任飞这充满恶趣味的控制下钟倩那双让他意淫了无数个日夜的长腿,正以一种极度淫靡的姿态在他的面前被拍合、摩擦着。

  当那条穿着极致透薄黑丝的小腿,与另一边完全赤裸的白嫩小腿紧紧磨合在一起时,高级尼龙与软嫩肌肤之间发出的那种“沙沙”的丝滑摩擦声,犹如最猛烈的催情剂无比清晰地刺穿了任飞的耳膜,大声地向他宣告着:眼前的这一切这幅荒淫而又绝美的画面绝对不是梦境,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彻底陷入癫狂的任飞,再次用力张开了钟倩的双腿。这一次,他直接将脸庞深深地埋了进去,让她各一边小腿的内侧,死死地包夹在自己脸颊的两侧。  左边,是钟倩那温润、软滑如凝脂般的裸露肌肤,正无力地蹭磨着他生出些许青色胡渣的粗糙脸颊;而右边,却是那极致丝滑被黑色尼龙紧裹着的软嫩腿肉,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同样紧紧地挤夹着他……

  脸颊上这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触感,再加上身下那根深深埋在女上司肉体最深处抽插着的肉棒,此刻正传来那种几乎要人命的、疯狂的挤夹与温热吸吮感……  “噢!!!……”

  任飞爽得浑身猛地一僵,双目瞬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向上翻白!那份将视觉、听觉、触觉全部拉满的极度刺激,犹如一颗被彻底点燃的炸弹,终于开始在他的下腹深处疯狂地聚集、压缩!

  整整两个星期了!这两个星期以来他在张爱玲那神所遭受的冷暴力、屈辱、不快,以及对眼前这位冰山女王无数个日夜的扭曲渴望,终于在这一刻,即将迎来最为狂暴、最为彻底的毁灭性渲泄!

  “唔……唔……钟……钟……经理……噢!不是……钟律师……我快不行了!  在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下,任飞的大脑早已是一片混沌,理智被彻底埋没。

  极度的亢奋让他连现实中的身份和称呼都变得错乱,只能语无伦次地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然而,在任飞那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下,被死死压在沙发上的钟倩,此刻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双曾经凌厉的凤眼半睁半闭,红唇微张,在剧烈的撞击中喘着微弱又气促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理智与哀求:

  “嗯……嗯……好……好……拔……不要在理……要……要拔……拔……”  听着女上司这虚弱的求饶,任飞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到极点的权力膨胀感。

  曾几何时,他在职场上的前途、生死,甚至每个月的

  薪水,全都牢牢掌握在钟倩的手中。虽然平日禅钟倩对他这个下属的待遇尚算不赖,但在工作上,她那严苛至极、专业至上的要求,以及那种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女王气场,总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让他只能像个蝼蚁般唯唯诺诺。  但现在,他们之间的角色却发生了最为荒诞、最为彻底的反转!

  此刻的任飞,感觉自己就象是突然掌握了钟倩的生

  杀大权的神明。他不仅肆意蹂躏着这位冰山女王的肉体,甚至可以随心所欲地操控着、决定着被他压在身下的钟倩的“生死”。

  她只能在他的撞击下连番叫嚷、哀求,这种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征服,让任飞彻底陷入了疯狂!

  再加上过去整整两个星期,他在女友张爱玲那裸所遭受的冷落与憋闷……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缺口!一个可以完全装下、承受他所有愆望与怨气的出气袋!

  他双眼猩红,迷乱地望着躺在沙发上、被他激烈地推干着的钟倩。看着她胸口上那两团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翻起诱人肉浪的碗形美乳,以及此刻正屈辱地夹在他脸颊两侧、那双他意淫了无数个日夜的性感黑丝美腿……

  今天,他其实已经超额完成了所有幻想。他不仅触碰了她的腿,更一次性地满足了他一直以来对这位美艳女上司所有的龌龊情悠。

  但,人性始终是贪婪的。

  当那股即将决堤的毁灭性快感汇聚在下腹时,他不想退缩。他一把再次强硬地分开了钟倩那双试图并拢的双腿,上半身犹如泰山压顶般再次死死地强压在她那怖满香汗的娇躯上。

  他低下头,毫不留情地再次吻在她那已经被干得神智不清、嘴角甚至还流着一丝晶莹口水的白唇上!

  任飞在唇齿纠缠间,喘着粗气,极力尝试着对钟倩宣告他最后的判决:  “钟律师……哦哦哦……爽……爽啊……要射……我要射了……”

  话音刚落,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按紧在钟倩那光滑雪白的双肩上,指甲几乎要陷入她的嫩肉里。

  紧接着,他的下半身就象是突然装上了失控的涡轮增压机一般,开始了最后、最不要命的疯狂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发出了震耳欲聋、密集到令人窒息的拍打声!

  “呜!!!不……不要!!!唔唔唔唔唔……”钟倩被他死死吻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她那一双迷离的凤眼瞬间瞪大,满脸惊恐与绝望地死死盯着眼前任飞那因为极度快感而突然向上反白的双眼……她知道,最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她肉穴神、

  原本就已经极度亢奋的胀大肉棒,在这一刻竟然再次骇人地暴胀了一圈!  紧接着……那根胀大得几乎快要将她撑爆的肉柱,在她的最深处发出了一阵极其强烈、疯狂的蠕动与脉动…………

  “噗滋—!钟倩的小穴深处,终于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犹如岩浆般滚烫的洪流冲击!那股庞大而浓烈的雄性精华带

  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毫无保留、无比精准地直直射入了她那紧闭了十五年的子宫花心之上!

  “呜!!!唔!!!那种被彻底填满、内射的极致恐惧与无与伦比的肉体冲击,让钟倩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沉闷的悲鸣。

  她的娇躯在沙发上犹如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地抠进了任飞的后背!  而此时的任飞,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抖动。

  他死死地将自己钉在她的最深处,将这两个星期以来被极度压抑的所有您望、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疯狂,化作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液,最终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在这位冰山女王的肉体深处,彻底爆开!

  “突突突……突突突!无尽的浓液,像决堤般从被死死抑压了两个星期的水闸间被彻底释放而出!

  那细小的马眼洞口被撑大到一个惊人的阔度,将排山倒海的激情与狂野,化作是滚烫黏稠的精液,完全毫无遮隔般,疯狂地、精准地喷注入钟倩那干旱了整整十五年的子宫深处。

  “哦哦哦哦唔!钟……律……师……呜!!!任飞发出了变了高声调的呼嚷,那嘶哑又几近失控的声音,赤裸裸地反映着他此刻极度飙升的亢奋。

  源源不绝的极致快感,伴随着源源不绝的阳精,不断从他那快要爆裂的器官洞口上疯狂输出。那一股又一股强而有力的脉动与喷射,在女上司紧致的肉壁内带来了极强的挤压感。

  这种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毁灭性快感,象是一场最完美的救赎,在不断地慰藉及补偿着他过去两个星期以来所承受的冷暴力与无尽的寂寞。

  同时,被死死压在身下承受着这一切的钟倩,在情感与肉体上也迎来了极具戏剧性的转变。

  由起初被强行内射的极度恐惧与屈辱,到那滚烫的精液真正直达、无情地喷注在她娇弱的子宫深处时,她那具敏感的熟女肉体,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衍生出了最下流的生理反应。

  她的娇躯在沙发上不断地剧烈抽搐、痉挛,在承接着那份一波接着一波的烫热洪流的同时,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逐渐感到了一种令人羞耻到极点的、几乎要将她灵魂融化的快感……

  “唔……唔……呜!不要……呜……舒……服……呜!

  还有着最后一丝理智残存的钟倩,死死地咬着下唇,刻意将“舒服”这两个字,压低得犹如蚊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在心底疯狂地咒骂着自己。就连她自己都在恨自己这具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的躯体!

  她身为一个高高在上、受人敬畏的律政女王,竟然羞

  人到被一个比她足足小了十多岁的卑微下属,用这种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强行带她冲上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那股由子宫深处蔓延至全身的酥麻与极乐,让她的十根脚趾在半空中死死地蜷缩着,灵魂在极致的愉悦与极度的羞耻中彻底撕裂。

  而趴在她身上的任飞,在将最后一滴精华彻底榨干、倾注进去之后,犹如一滩烂泥般重重地瘫软在了钟倩那布满香汗的雪白乳沟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脑被多巴胺冲击得一片空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将灵魂都彻底填满的极度满足感!

  这种满足,不仅仅是因为肉体上那憋了两个星期的愆望得到了最淋漓尽致的宣溲;更是因为他在精神上完成了一场不可思议的绝对征服!

  这位平日裸对他颐指气使、连正眼都懒得多看他一眼的冰山女王,这座高不可攀的雪山,现在真真切切地被他从裸到外彻底融化、填满,化作了在他身下颤抖高潮的

  女人。

  感受着身下那具尤物肉体的余韵与温存,任飞的内心生出了一种极度扭曲的狂喜—哪怕明天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这一刻,他也觉得彻底死而无憾了。

                第三十章

  疯狂的情愆风暴终于平息,高档的律师楼办公室内,依然灞漫着一股浓烈且化不开的暧昧气息与荷尔蒙的味道。

  大战过后,任飞连衣服都没顾得上穿,光着结实的膀子,下半身也依然赤裸着。

  他滑稽地屈膝坐在钟倩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旁,手裸捧着今晚两人吃剩的高级寿司拼盘,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狼吞虎燕地往嘴裸塞着饭糖和刺身。  年轻人的体能与代谢果然惊人,刚刚那场惊天动地、彷佛要将灵魂都榨干的极致释放,不仅掏空了他积压两

  星期的愆望,也让他的肠胃发出了强烈的抗议,现在的他只觉得饥肠辘辘。  相比之下,钟倩早已从刚才那场失控的沉沦中回过神来。

  她将散落的内衣、那条被弄得泥泞不堪的薄透黑丝,以及被揉皱的丝绸衬衫和窄裙,一件件重新穿戴整齐,甚至还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髪。

  她再次披上了那层“冰山女王”的优雅外衣,恢复了平日裸高高在上的端庄·只是,那眉眼间化不开的春情与湿润,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她此刻正慵懒地坐在自己那张舒适的真皮大班椅上,将椅背调得微微向后倾斜,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靠背神。她没有再穿回那双掉落在地毯上的高跟鞋,而是将一双修长的美腿优雅地交叉、伸直。

  那双重新被黑色尼龙包裹着的绝美黑丝玉足,带着一种事后独有的亲暖与慵懒,就这样自然而然、甚至带着几分宣示主权意味地,轻轻托搭在了旁边任飞那光熘熘、

  还未穿上裤子的大腿上。“你吃慢一点吧……”钟倩单手轻轻托着香腮,绝美的脸庞上依然残留着一阵未曾褪去的绯红晕影。她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严厉与冰冷,反而透着一股极度放松后的疲倦,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她微微侧着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脚边这个年轻的下属。刚刚在沙发上,就是这个男人像头失控的野兽般,将她的尊严与理智撕得粉碎,逼着她在快感中泣不成声;可现在,他却像个饿坏了的大男孩,毫无形象地在自己面前大口干饭。这种极具反差的画面,让钟倩的内心涌起一种极其荒谬、却又奇妙的平静。

  “唔……嗯……”

  任飞嘴裸塞满了叁文鱼和醋饭,含蝴不清地应了一声。他一边咀嚼着,一边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赤裸大腿上的那双黑丝美脚。

  肌肤上传来高级尼龙那微凉而丝滑的触感,以及熟女脚掌那柔软的重量,让任飞的心底再次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虚荣与满足感。他停下往嘴裸塞寿司的动作,甚至还大着胆子,空出一只手,轻轻地覆盖在钟倩那搭在他腿上的黑丝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份饥饿感来得无比真实,而腿上那份沉甸甸的属于女王事后的温存,更是让他确信今晚这个荒唐疯狂而又无比美妙的夜晚,绝非一场虚幻的梦境。

  办公室内的空气渐渐冷却,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情,彷佛被这高层建筑外的夜风渐渐吹散。

  钟倩靠在大班椅上,看着眼前狼吞虎哄的任飞,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复杂的挣扎。

  身为恒泰律师楼的高级合伙人,一位精通法律的律政女王,她比任何人清楚,刚才任飞对她所做的一切,在法律上是彻头彻尾的恶意侵犯。

  她理应在第一时间按下桌上的警报,叫来保安,将这个胆大包天的下属送交警方,让他接受最严厉的法律制

  裁,毁掉他的一生。可是,她没有。因为在被强行侵犯的那一刻,在理智与道德痛苦挣扎的边缘,她那被封印了整整十五年的原始愆望,确确实实地被这个年轻男人粗暴地撕开了封条。

  那种久旱逢甘霖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沦陷·就像任飞刚才说的那句混帐话—“各取所需”。她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这具守寡了十五年的肉体,在那一刻,同样也在贪婪地索取着他所带来的慰藉。

  然而,当高潮的余韵彻底褪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强烈的愧疚感犹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内心。

  她想起了爱玲。那个单纯、可怜,此刻正被赵敬孙那个人面兽心的禽兽胁迫、蹂躏的女孩·而她自己,竟然刚刚在办公室神,和这个女孩的男朋友翻云覆雨,甚至享受着他带来的极致高潮。

  钟倩深吸了一口气,将搭在任飞腿上的黑丝玉足轻

  轻收了回来,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她脸上的红晕虽然还未完全褪去,但那双凤眼中的迷乱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那股冷静、深沉,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冰冷。

  “任飞,你先停一下”钟倩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任飞愣了一下,嘴里还嚼着半块寿司,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着瞬间切换回“冰山女王”模式的钟倩,他心里不禁打了个突,刚才那种掌控一切的虚荣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钟律师……”他放下筷子,神情有些局促。“今晚发生的事,就留在这间办公室里,出了这扇门,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钟倩单手轻托着下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直接切断

  了他脑海中可能滋生的任何浪漫与越界的偏念。“你说得对,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我没有报警,是因为我也压抑了很久。但这不代表我们之间有任何其他的关系,你依然是我的下属,明白吗?”

  任飞的眼神闪过一丝失落,但面对钟倩那不怒自威的气场,他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我明白。”“很好”钟倩满意地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现在,我们来谈谈爱玲。听到这个名字,任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怨叹:

  “提她做什么?她这两个星期连碰都不让我碰,对我

  冷言冷语……““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她现在的处境!”钟倩厉声打断了他,但随即又刻意放缓了语气,心思

  细密地引导着。

  “任飞,你以为爱玲是真的不爱你了吗?你错了。她在赵敬孙身边做事,你我都清楚,赵敬孙是个什么样的狐狸。她一个刚出社会的女孩子,每天面对那种高压、复杂的工作环境,心里承受的压力和恐惧是你无法想象的她的冷淡,是因为她已经自顾不暇,而不是背叛了你。

  钟倩撒了一个完美的谎。她绝对不能让任飞知道爱玲正在被赵敬孙性胁迫的残酷真相。以任飞这冲动的年纪,一旦知道真相,一定会拿着刀去跟赵敬孙拼命。那样不仅会毁了任飞,更会彻底打乱她筹谋已久的复仇计划。

  在她心中,为亡夫复仇的意念,永远凌驾于一切之上!“工作压力?”  任飞愣住了,他显然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心里的怨气稍微平息了一些……  “可是……她什么都不跟我说啊”“所以这就是你需要做的事”

  钟倩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中透着一丝令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与期望……  “任飞,我需要你主动去修补跟爱玲的关系。你要去安抚她,包容她的情绪,让她重新信任你,依赖你。这不仅是为了你们的感情,更是为了我。

  “为了您?”任飞一脸茫然。“对”钟倩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眼底深处仿佛燃烧着两团复仇的幽火。

  “我丈夫当年是怎么死的,我一定要查得水落石出。赵敬孙和龙震星之间,绝对藏着不可告人的致命秘密。现在爱玲是唯一能近距离接触到赵敬孙核心机密的人。但她太胆小了,我无法直接命令她去做危险的事。

  钟倩死死地盯着任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你成为她背后的支柱。把你们的关系弄好,让她对你卸下防备,然后……你要不动声色地从她那里替我套出赵敬孙和龙震星的把柄!只要你能帮我拿到那些能将他们送进地狱的证据,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钟倩的语气斩钉截铁,眼底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复仇火光。

  然而,刚刚还在情欲中威风八面的任飞,此刻却露出了几分退缩。

  他吞了一口唾沫,跟钟倩坦白道:“可是……钟律师,我怕我不能说服好爱玲。您不知

  道,她最近对我实在太冷淡了,连话都不愿多说两句,我根本无从下手……”  听到这话,钟倩冷笑了一声。那双刚刚还布满迷乱水光的凤眼,此刻却透着一丝犀利与嘲弄。她看着这个刚刚在自己身上肆意掠夺的男人,语气讥讽地反问:  “你不是最喜欢强上的吗?刚才那股不顾一切的疯狂劲儿去哪了?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这句直白又带着几分羞辱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任飞。他顿时尴尬地对着钟倩苦笑了一下,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无言以对。

  钟倩收起了嘴角的冷笑,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深沉。

  她语重心长,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警告说道:

  “总之……这件事水很深。无论之后你从爱玲那里发现了什么震撼……或接受不了的事……你都必须给我先冷

  静下来!先把爱玲的情绪顾好,稳住她,再跟我回报……这样我们才可以有转机。别冲动坏了我的大事。”

  虽然嘴上听着钟倩严厉的警告,但任飞那颗刚刚才得到极致满足的心,却根本无法集中在这些沉重的话题上。

  他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被钟倩那双交叠在一起的长腿给死死勾住了。  望着她那重新穿套好透薄黑丝的美艳脚趾,在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诱人的丝光,他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愆火,再次无耻地生出了邪念。

  他胆大包天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钟倩那一双美脚,不顾她的微弱反对,再次将它们霸道地放在了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好吧!为了钟律师……我会努力的……”他一边轻轻抚摸着那丝滑的脚背,一边语带双关目光灼灼地答应道。

  钟倩对着这个色胆包天的男孩微微皱了一下那妖媚的眉额,刚想开口训斥。  突然,她感觉到双脚之间的足心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滚烫。那裸……似乎正夹着一根奇怪、坚硬且正在不断跳动的异物!

  她疑惑地屈起上半身,探头一看—只见任飞身下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疯狂爆发过情欲的肉茎,此刻竟然再次极度下流地勃起!那根青筋暴突的凶器,正被他刻意地放在了她双足的足心之间。

  任飞更用双手轻轻捏着她两边的足跟,迫使她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绝美玉足并拢,紧紧夹着他的棒身。

  随后他自己更是一脸享受极度下流地挺动着腰间,让那根肉棒在她微凉丝滑的足心之间来回摩擦!

  “你!

  钟倩顿时羞愤交加,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显得有点生气。但经过了今夜那场灵与肉的彻底交融后,她跟任飞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再是纯粹的上下级,反而变得更加微妙和充满了禁忌的色彩。

  她没有立刻把脚抽回来,而是咬着红唇,眼神复杂地骂了一句:

  “你真的是个小变态……真的这么喜欢女人的脚吗?

  听到女上司这半是责怪半是纵容的话,任飞的胆子更大了。他一边用腰间发力,享受着黑丝玉足的夹弄,一边盯着钟倩那张绝美的脸,露骨地诉说着自己扭曲的迷恋:

  “钟律师……您不知道,您的这双腿,这双脚,简直

  要了我的命!在公司里,每次看到您穿着丝袜的腿走过,

  太精美、太整齐了,隔着这层薄薄的黑丝,又香又软。我刚才跟您造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如果能被您这双高贵的脚狠狠踩着、夹着我的鸡鸡摩擦,我一定会爽得疯

  掉……您看,它现在被您的脚夹得有多舒服……“这些粗鄙、露骨到了极点的意淫话语,让平日神高高在上的钟倩羞得无地自容,心跳疯狂加速。

  被一个下属如此直白地亵渎着双脚,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与奇异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在黑丝袜尖神不由自主地蜷缩抓紧。

  这下意识的收缩,让夹在足心间的触感变得更加紧致。任飞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开始大幅度地加大了腰间向上顶弄的力度。

  “沙沙……呲熘……”

  滚烫的茎身与高级尼龙剧烈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可惜……就在任飞的喘息越来越激烈,双眼泛红,下

  腹的快感即将再次堆积到顶点,准备将愆望再次喷洒在这双绝美黑丝嫩足上时

  钟倩突然眼神一冷,理智瞬间回归。她毫不留情地猛然收回了双腿!

  “呃……”任飞的快感被生生打断,那根高耸的肉棒孤零零地晾在半空中跳动着。

  他错愕地看着钟倩优雅地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地毯旁,重新穿回了那双尖头高跟鞋。

  “哒、哒。”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清脆而冷酷的声响。

  任飞像个被抢了糖果欲求不满的小孩般,满脸通红,极度不满和委屈地看着她:

  “钟律师……我快到了……”钟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彻底恢复了那冰山女王的强大气场与绝对的掌控力。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诱惑、却又无比冷酷的笑意:

  “事成后再说……帮我先做好我要你做的事……各取所需嘛!你先我说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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