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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 (高中篇-11)

[db:作者] 2026-10-03 05:17 长篇小说 2500 ℃

#NTR

女更衣室里热气蒸腾,白茫茫的水雾将磁砖墙面浸得一片潮湿。

最靠里面的淋浴隔间里,莲蓬头喷洒出的热水哗啦啦冲刷而下。

雪如单手扶著湿滑的磁砖,笔直嫩白的双腿仍在不受控制地细细打颤。

热水漫过雪白修长的腿根。

大腿内侧在泳池骑马打仗时,曾被阿玄粗硬的短发蛮横地蹭过。

那片娇腻的软褶,更因为在深水区要救他,被他隔着裤裆死命顶弄碾压过。

此刻热水一冲,伤破的皮肉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唔……好烫……”

雪如眼眶通红,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只要一闭上眼,水底下那根硬物隔着布料碾磨的触感,以及自己失控流出的羞耻体液……

就像牢牢咬在皮肉里一样,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低头看着被自己揉成一团的粉蓝色泳衣,像看着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

她连水都没拧,胡乱将湿漉漉的泳衣用力地塞进专属的防水袋里,拉上拉链。

指尖泛著褪尽血色的死白,嘴里还在惊魂未定地小声碎念:

“不能被看见……洗不掉了……怎么办……呜……”

一墙之隔的淋浴间,小美站在热水幕下。

她无心洗发,任由热水哗啦啦冲刷。

细软的小手正神经质地、一遍又一遍搓洗双腿交界处那片最幽秘的娇嫩肌肤。

水流带不走刚才在泳池里撞上那根坚硬怒张的灼烫感。

她咬著下唇,嘴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咬破班长锁骨,那淡淡的血腥味。

双腿虚软得几乎站不住,在满是雾气的隔间里,羞耻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几分钟后。

我不疾不徐地靠在走廊转角、不锈钢大垃圾桶旁的墙面上。

就在这时,女更衣室的门被匆匆推开。

小美连头发都没吹干,制服穿得有些凌乱,低着头急匆匆地往外冲。

大概是刚才在泳池里被刺激得太狠,她那双腿虚软得根本吃不住力。

刚转过弯,脚踝一软,整个人失去重心朝前栽倒。

就在她差点摔在磁砖地上的瞬间,我连靠墙的姿势都没变。

只是随意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往上一提。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她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撞上我的肩膀。

距离瞬间拉近,她抬起那张受惊小鹿般的脸。

视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制服领口微敞处——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水下被她情不自禁咬出的淡淡红痕。

属于我的气息,混著水底那根丑陋凶物的记忆,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小美整张脸肉眼可见地烧成了一片血红,眼底泛起羞耻的水光。

她连一句“谢谢”都说得结结巴巴。

猛地抽回手,像做了天大亏心事般,逃命似地跌跌撞撞跑向走廊尽头。

我看着她狼狈逃离的背影。

这时,一声带着几分幽沉与戏谑的轻笑,从走廊另一侧的阴影处传来。

高跟短靴踩踏地砖的清脆声响由远而近。

换回墨黑色修身套装的卢昭玲,踩着沉稳的步伐停在几步外。

卢昭玲看着我,压低嗓音,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幽沉与试探:

“班长,水太深是会淹死人的……你把饵放得这么险,真不怕被那条疯狗反咬一口?”

我依旧维持着单手插口袋靠墙的姿态,迎上她的目光,语气轻描淡写:

“老师的膝盖刚才在水底‘刹车’煞得挺准的……疯狗的牙都被您撞断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句话精准点破了她在水下撞伤阿玄命根子的事。

卢昭玲呼吸瞬间一窒,双腿本能地向内紧紧一夹。

她虽然极力维持高傲,但眼底掠过的那一抹春意,却出卖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镜片后的双眸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抹被看穿禁忌的极度亢奋。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危险且迷人的微笑,优雅地推了推半框眼镜。

“班长,牙尖嘴利可讨不到好处。”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回击,她转过身。

踩着清脆从容的短靴步履,挺直腰背优雅地消失在走廊转角。

她前脚刚走,雪如后脚就换回了制服百褶裙。

双手紧紧把那个装着泳衣的防水袋抱在胸前,像抱着一颗炸弹般,低着头、魂不守舍地走出来。

她踩着发软的步子往前挪,满脑子乱哄哄的,嘴唇发白地喃喃自语:

“都揉成这样了……还是好烫……要是被老公发现……”

话音未落,一只干燥修长的大手从旁侧自然地伸了过来。

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旁,没说话,掌心稳稳覆上那只防水袋。

指尖微一使劲,连同防水袋一把从她发僵的怀里抽了出来。

脚下踩开垃圾桶盖,‘咚’的一声闷响。

那些沾了别人气息的脏东西,我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让它坠进最深处。

伴随桶底传来闷响,我将刚买的温麦茶,不轻不重地塞进她汗湿的手心。

“呀……!”

雪如身子剧烈一抖,忽然抬起头:

“老、老公……?!”

看着她眼眶通红、吓得六神无主的傻样,我抬手覆上她微凉的后颈。

指腹顺着她的脊柱轻轻摩挲,凑近她微温的耳边,用极平淡的气音接过她刚才的碎念:

“洗不掉,那就不要了。”

“沾了别人的气息,留着干嘛?嗯?”

雪如瞳孔微微一缩,整个人被这声轻语定在原地。

她以为的大祸临头没有发生。

秘密甚至还没来得及藏,就已经被我轻描淡写地连同袋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薄唇擦过她微颤的耳垂,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改天带你去买套全白的。下周找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池子……媳妇,你重新穿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耳根“轰”的一声炸开一层艳红。

不再是刚才那种不知所措的慌乱,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又被强势包容的巨大依恋。

雪如双手紧紧抱着温热的茶瓶,将泛红的脸颊埋进我臂弯里,带着浓重的鼻音重重点头:

“嗯……只穿给老公看……”

我揽着她微颤的腰,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走吧,高雨晴他们还在门口闹着呢。”

夕阳将大安高工校门口的影子拉得极长。

下课钟声刚过不久,穿着制服的学生涌向人行道,喧闹的谈笑声混著街边机车呼啸的引擎声。

“走了啦!明天晚上居酒屋谁迟到谁下次请客喔!”

高雨晴嗓门清亮,她右手挽着心不在焉的小美。

左手一伸就勒住旁边77的脖子,半拖半拽地往前拖。

“臭肥宅,护送我们两个大美女去搭捷运,便宜你了!”

“靠……痛痛痛!放手啦高雨晴!”

77整个人被扯得重心不稳,手里捏著的麦香红茶差点喷出来,扯著喉咙叫苦:

“我家明明在反方向!我住大安森林公园旁,你拉我去大安站干嘛啦——”

“啰嗦,走就对了!”

几个人的打闹声随着越走越远渐渐弱了下去,直到背影消失在捷运站入口。

小美头发还透著没吹干的微湿,全程低着头,根本不敢正眼看我一下。

但在被高雨晴挽著走的瞬间,她那双像受惊小鹿般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我制服领口那处被遮住的锁骨瞄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她的耳根瞬间红得快滴出血来。

两腿软得差点被绊倒,慌乱地低着头跟着往前走。

十几米外,阿玄单肩挂着深蓝色运动提袋走过来。

他强撑著大少爷的体面,嘴角挂着随和的笑,但额头上渗著的虚汗却骗不了人。

“大少,嫂子,你们怎么走?要不要我让司机顺路送你们回去?”

他话音刚落,我身侧的雪如整个人顿时一僵。

大腿内侧被硬物刮蹭的火辣触感瞬间复苏。

她本能地缩了缩腿,脚步慌乱地退了半步,躲到了我的身后。

冰凉的小手从下摆钻出来,紧紧攥住了我制服后腰的布料。

看着阿玄苍白发抖的模样,我感觉到身后的雪如正陷入深深的内疚与自责。

在她那迷糊的认知中,大概以为阿玄小腿抽筋成这样,全是因为她在水底溺水恐慌、双腿把他绞得太紧害的。

咬著唇,喉咙发紧。

那份巨大的羞耻与罪恶感,让她躲在我背后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阿玄看着雪如躲在我身后那充满愧疚的眼神,眼底的贪婪一闪而过。

我脚下不着痕迹地朝左侧微挪了半步,把身后瑟缩著的雪如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我反手向后,稳稳牵住了她微颤的小手。

“谢啦,不用麻烦。”

我看着阿玄,嗓音平静自然:

“车已经叫了,等下顺路带她去吃点东西。你先回吧。”

阿玄眼神在我和我身后被完全遮挡的衣角上转了半圈,随即扯了扯嘴角:

“行,那明天居酒屋见啦。”

阿玄转过身。

路边,一辆黑色的进口百万休旅车早已停妥,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阿玄维持着少爷的从容,迈步跨上车厢。

然而,就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刹那。

我敏锐地捕捉到,他原本挺直的背脊在一瞬间佝偻了下去。

随着那辆百万休旅车消失在车流中,即便隔着深色隔热纸,我也能轻易想像出。

此刻的他八成正痛苦地蜷缩在真皮座椅上,冷汗狂飙。

直到阿玄彻底离开。

身后那具紧绷的身躯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胸腔起伏剧烈,急促喘息著。

其实我根本没叫车。

但我太清楚这丫头藏着心事,也感觉到她此刻躲在我背后的急促与依赖。

于是,我面不改色地替她打了掩护。

她怕我多问,更怕我察觉刚才那阵慌乱的躲避,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连指尖都冰凉僵硬。

她拉开帆布包拉链,手指在底层一阵翻找,掏出一条带有垂耳兔造型的粉色软绒眼罩。

她眼眶泛著一圈红晕,咬著下唇,急匆匆地踮起脚尖。

双手扯着眼罩两端,颤巍巍地递到我眼前。

“老公……戴上……”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语速飞快:

“你不准看路……也不准问……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着眼前这张急得快哭出来的小脸,我半点防备都没有。

微微躬下身子,顺从地低头。

任由她那双沁著细汗、止不住战栗的小手,把那条粉色的软绒眼罩,套在我的眼睛上。

视线陷入黑暗。

她抓住我的手腕,掌心黏糊糊的全是汗水:

“车……车来了,这边……”

她手里紧紧攥著发亮的手机,牵着我,跌跌撞撞地拉开刚在路边停好的 Uber 车门。

我刻意收敛了平日的敏锐,由著这迷糊蛋笨拙的牵引,配合地跌坐进后座。

车门‘砰’地关上,将外头的喧嚣彻底隔绝。

失去视觉后,身体对重量与倾斜的感知变得十分敏锐。

引擎低鸣,车程过了半晌,底盘开始随山势起伏。

方向盘频繁转动。

长弯。

连续的急弯将身体一次次推向椅背侧边。

山岚带着山区特有的潮湿草木气息,穿过摇下一指宽的窗缝,丝丝缕缕往车厢里渗。

身侧,她的动静很轻,却逃不过我的耳朵。

雪如蜷缩在后座边缘,背脊绷得僵直。

细碎的布料摩擦声断断续续传来——

听着那轻微的窸窣声,我脑海中完全能勾勒出,她那双丰腴的长腿此刻必定正因为不安与羞耻,下意识地向内紧紧夹拢。

两侧白腻的腿肉隔着薄裙反复挤压着……

泛凉的小手,用力抓着帆布包粗糙的提带。

包底,搁著这丫头今晚用来赎罪的全部底牌。

她呼吸很浅,屏着气。

就算隔着眼罩,我也能感觉到她那紧张兮兮的视线正寸步不离地黏在我脸上,像背着人做了天大的亏心事。

车身骤然向右一甩。

一个大角度的爬坡急弯。

离心力将她纤细的身形横向推了过来。

柔韧的肩膀重重撞进我的臂弯,温热的触感短暂贴合,随后触电般慌乱向后退缩。

不等她抽身,我没去碰眼罩。

凭着她靠过来的气息与体温,垂在膝头的右手在黑暗中凭直觉探出。

五指直接切入她微凉的指缝,反手扣合。

宽厚的掌心发力,将她那只布满冷汗、微颤的小手,牢牢收进掌肉深处。

雪如的肩骨倏地一颤,她没抽回去。

任由我指腹粗糙的薄茧,在她湿软的手背上一点一点抚过,将那些细密的冷汗缓慢揉散。

“到了喔。”

前座司机拉起手刹车,回头喊了一声。

雪如深吸了一口气,牵着我推开车门。

双脚踩上平整的石板地面,她下意识挺起背脊,脚步走得有些僵硬,强装出一副见过世面的镇定架势。

感应玻璃门无声滑开。

大厅内冷气很足。

虽然视线被软绒遮蔽,但透过眼罩下方的缝隙,我能看见大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以及一双擦得极亮的顶级手工皮鞋正迎面走来。

听脚步声,来人的步伐沉稳,透著上位者的从容,他正低声对着身旁的大厅经理交代着什么。

在我们踏入大厅的那一秒,这名中年男人的话音突兀地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多做停留,只是随意地摆了下手,让大厅经理退回柜台。

随后,那位中年男人转过身,以一种平稳、日常的步伐,迎着我们走来。

就在即将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脚步声在身侧停住。

随之而来的是布料摩擦的微响——

对方侧开半个身位,精准且不张扬地深鞠了个躬。

“两位尊客,晚安。祝您有美好的入住体验。”

他的嗓音温润平静。

没有停留等候任何回应,便自然地直起身,迈步走出了感应大门。

走在身侧的雪如愣了一下。

随即扯了扯我的袖口,压低声音咬耳朵:

“哇……老公,这家饭店的服务好好喔,刚才那个看起来像大老板的大叔,路过都会跟我们打招呼耶!”

我单手插在裤口袋里,另一手则覆上她的后颈轻轻揉了揉:

“可能人家就是这么有礼貌吧。”

我笑着回应她。

我们走到那座厚重的黑石接待台前。

前方还有一组客人正在办理手续,雪如牵着我站在动线后方排队。

周围频频投来的视线让雪如耳根一阵发烫。

她终于意识到,让我戴着粉色兔耳眼罩站在五星级饭店大厅有多引人注目。

连忙像做了亏心事般,迅速踮起脚尖。

“老、老公……到了……可以拿下来了……”

她嗓音压得极低,手探上我的额角。

指尖勾住眼罩的弹性棉绳,轻轻往上一挑。

棉布离开眼眶,视线迎著大厅柔和的暖黄光线缓缓对焦。

直到此刻,上方悬挂着的华丽环状水晶吊灯,以及周围错落着的几座逼真恐龙造景,才完整映入眼帘。

不过,入眼的第一个画面,还是雪如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

双颊浮着不自然的潮红,睫毛垂著,眼眶那一圈褪不掉的绯红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她慌忙把眼罩塞回口袋,两只手紧紧抱住帆布包,根本不敢正眼对上我的视线。

我抬眼看向前方。

柜台前,正站着一对穿着讲究的中年夫妻,旁边放着两咖 Rimowa 铝镁合金行李箱。

“……这张卡可以直接刷吧?”

中年男人推过一张黑色的无限卡。

刚才那名被挥退的大厅经理,此刻正站在柜台后方。

他双手交叠,背脊挺得笔直,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双手自然地接过信用卡:

“没问题的。两位贵宾晚安,已经为您安排了景观双人房,祝您入住愉快。”

标准、俐落,挑不出一丝毛病的公式化服务。

那对夫妻转身跟着接待员离开后,大厅经理俐落地收起签单夹。

他抬起头,看向我们的眼神里,透著一种专注的恭敬。

“两位尊客,晚安。”

雪如满心都在自己的慌乱里,根本没注意到大厅经理称呼上的微小切换。

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挑高大厅,她脚步明显瑟缩了一下。

但摸了摸包里沉甸甸的零钱,为了给我惊喜,她还是硬著头皮把手探进帆布包底层。

双手捧出了一个洗得边角微微泛白、拉链头的烤漆都有些剥落的卡通小布包。

看到那个布包的瞬间,我的目光倏地一顿。

那是高一我们刚交往时去逛饶河夜市,她隔着玻璃盯着娃娃机,撒娇硬要我夹出来的战利品。

为了一个成本不到五十块的便宜货,我硬是投了快三百块才保夹掉出来。

两年了,这傻丫头竟然一直带在身边,还把它当成了最重要的秘密金库。

布包被撑得鼓鼓囊囊的。

她红著脸,手指发颤地把里面那些被她反复抚平折角的百元钞、五十元硬币……

小心翼翼却又慌乱地全倒在冰冷的黑石台面上。

因为动作太慌乱,两枚五十块硬币“当啷”一声从台面边缘滚了出去。

她吓得轻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把硬币按住。

随着她这阵笨拙的折腾,一张揉得皱皱的“麦当劳大薯买一送一”截角,跟着一张粉蓝色的便条纸,从钞票中间顺势滑了出来。

平铺在台面正中央。

我就站在她身后半步。

视线低垂,便条上那些圆滚滚、歪歪扭扭的少女字迹清晰入目:

‘9/12 少喝一杯50岚四季春珍波椰(+50),留给老公吃和牛。’

底下一行还画了个歪斜的小爱心:

‘今天排舞流好多汗,忍住没买奶茶,存起来带老公吃大餐!’

一行行看下去,那些日期、克扣饮料钱的细碎数字,一字不差地撞进我的眼帘。

平时同居,家里所有开销从不需要她操心。

但我知道她性子要强,不愿随便刷附卡。

便习惯每天出门前在玄关陶盘里压上几张千元钞,要她去买果汁、买点心。

她却骨子里倔得很。

每天找零的铜板与百元钞,全被她偷偷存进了这个掉漆的夜市布包里。

两年积攒下来的零碎心意,此刻全堆在眼前这张冰冷的台面上。

站在她身后半步的我,胸腔深处顿时窜起股椎心的闷痛。

我垂在身侧的手指无声地蜷紧。

强忍住想立刻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直到这一刻,雪如才忽然发觉私密便条滑了出来。

“呀……!”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短促惊呼,整张俏脸瞬间烧透。

她双手“啪”地慌乱捂住那张便条纸,指尖在大理石上发窘地颤抖著。

她低着头,下巴几乎埋进胸口,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急促地开口:

“您、您好……我们想开一间普通的双人客房……”

她的指尖在纸钞边缘不安地蜷缩搓动着:

“这些应该够的……如果不够,我包包底层还有一些零钱……”

面对这一桌与高级会馆格格不入的皱巴巴零钞。

大厅经理的神情没有一丝波澜。

他微微躬身,伸出修长干净的双手,将那叠带着少女体温的旧钞,像对待金条一般,轻拿轻放地移到了自己面前。

骨节分明的指尖有条不紊地将那些散落的硬币叠好。

将皱巴巴的钞票一张张仔细抚平。

他垂着眼逐张清点着,视线在便条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垂下眼帘。

“好的。依本馆规定,只需一位代表的身份证件登记即可。”

一听说只要一个人,雪如像是生怕我插手抢著付钱似的,急急忙忙从包里翻出证件推过去:

“用我的!登记我就好!”

大厅经理接过证件,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了几下。

屏幕的反光映在他平静的脸上。

几秒钟后,他抬起头,挂着温和沉稳的微笑,将一张镶著暗金边纹的厚重房卡递给雪如:

“廖小姐,您的款项已确认结清。另外向您说明,本馆适逢温泉季活动,电脑系统每日会随机由登记序号抽出一组特选礼遇。”

他顿了顿,语调温润且无懈可击:

“您的证件号码刚好对应到今日唯一的特等名额。已为两位免费升等至两层楼的独立‘观景温泉别墅’。包含专人送餐服务与双人精油舒压,希望能让您以及这位先生彻底放松。”

雪如双手捧著那张沉甸甸的金属房卡,整个人都懵了。

刚才满眼的惶恐与窘迫,瞬间被不可思议的亮光冲散。

“真……真的吗?谢谢经理!”

她连忙朝大厅经理深深鞠了个躬,刚才嗓音里的哭腔消失得一干二净。

碍于大厅里还有其他房客经过,这丫头紧紧咬著下唇,强行把那股快要尖叫出来的激动憋回肚子里。

她手忙脚乱地将桌上的零钱扫回那个掉漆的小布包里。

随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低头快步跟上前方负责引路的专属管家。

穿过大厅,确认四下无人。

这丫头憋了一整路的得意尾巴,这才终于没了顾忌地翘了起来。

她脚步倏地一停,整个人像只黏人的小猫般转身扑上来,双手用力搂住我的制服衣袖。

她用力踮起脚尖,把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发烫的小脸紧紧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激动得直喘气:

“老公!你听到了没有……是独栋的温泉别墅耶!”

她那双水盈盈的杏眼在回廊壁灯下闪著亮光,双手还捂著那个掉漆的小布包。

嘴角根本压不住笑意,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我就说出门前左眼皮一直跳!真的中了……不用住小房间,还有专人送饭跟按摩!”

她仰著脸看我,小手攥着我的衣角轻轻摇晃。

满脸都是那种“我超厉害快夸我”的得意与骄傲。

我胸口微温,宽大的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

“嗯,媳妇真厉害。”

雪如脸颊又是一阵潮红,抿著嘴甜滋滋地笑。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贴着我的手臂,半拉半拽地催着我往前走:

“走啦走啦,管家在前面等了,快去看看我们的别墅!”

跟着专属管家穿过幽静曲折的木质回廊,两侧是高耸笔直的台湾杉与摇曳的阔叶蕨类。

独立的“观景温泉别墅”座落在园区深处。

四周被茂密的热带林木严密包围,隔绝了所有的喧嚣与窥探。

管家推开厚重的木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楼宽敞、挑高设计的古典风雅客厅。

全室的吊隐式空调几乎静音,吹出宛如自然微风般的轻柔凉意。

客厅中央摆着一套质感厚重的古典沙发,后方则是宽敞的吧台与长形中岛餐桌。

中岛上,备长炭小火炉正幽幽散著暗红微光。

旁边的青花瓷盘里,几片切得极厚的 A5 和牛宛如大理石般透著细密霜降,完美地镇在碎冰上。

另一侧,剖开的活龙虾肉质晶莹剔透,马粪海胆泛著浓郁金黄。

一切顶级食材都处于最完美的待烤状态。

随后,管家转向一旁的沙发区。那里整齐叠放着几组不同材质的衣物。

“另外,考量两位是放学后直接莅临,并未携带随身行李。”

管家语气温和,将饭店的体贴展现得无微不至:

“因此,沙发上为两位准备了两组室内衣物。一套是顶级天丝居家服,供两位现在用餐、休憩时替换;另一套则是顶级真丝浴袍,让两位泡汤后能换上全新干净的衣物。”

“旁边那两个未拆封的品牌提袋,则是为两位准备的明日外出便服,让两位明早能换上干净的衣物轻松退房。若尺寸有需要微调,随时可以使用房内电话通知我。”

我目光淡淡扫过沙发上那几套衣物。

根本不需要微调。

能在这种顶级酒店当上大厅经理,那双看骨相、估身量的眼睛毒辣得很。

他不仅完美执行了刚才在车上趁她不注意时,我发出去的那串尺码代码。

甚至连我们泡汤前后的替换、以及明天退房时的窘境都提前一步铺平了路。

是个聪明人。

“温泉水已帮两位放好随时可以泡,祝两位夜晚愉快。”

管家再次深鞠躬,俐落地退出大门。

“喀哒。”

防盗锁舌落槽。

厚实的木门将夜风与山林彻底锁在门外。

别墅内早已预设好最舒适的二十四度恒温,宽敞的一楼只剩下炭火细微的爆裂声。

就在门锁咬合的刹那——

雪如身上那股支撑了一整路的力道,彻底瓦解。

那具丰润柔嫩的娇躯像是瞬间被抽去了骨头,彻底软塌下来。

温绵厚实的重量整个倒栽进我的臂弯与胸膛之间。

“呜……老公……”

她将整张发热的俏脸深埋进我的颈窝,双臂软塌塌地圈住我的后颈。

那对温软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硬挺的胸肌上被硬生生压扁,乳肉不受控制地向两侧摊开、外溢。

她呼出一口口混著委屈、庆幸与依恋的微颤热气,直直扑打在我的颈侧肌肤上。

我没有急着推开她,双手自然垂下。

宽大的掌心稳稳托住她向下瘫软的腰肢。

隔着单薄的夏季百褶裙与制服布料,掌心传来的触感有些潮湿。

这迷糊蛋刚才在大厅里窘迫出了一身汗。

此刻终于卸下防备,原本被冷汗洇湿的衬衫下摆,依然黏糊糊地贴附在皮肤上,透著一股惹人怜爱的狼狈。

我掌心收拢,隔着百褶裙的布料,五指在她细窄腰线与丰软臀肉的交界处微微深陷。

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好了,没事了。”

我说话时胸腔的低频震动,隔着她被压扁的胸脯,毫无阻碍地传递过去。

雪如鼻尖发酸,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下巴在我的颈窝里又用力蹭了蹭,留下几道微湿的泪痕。

“制服都被闷湿了,黏在身上不难受吗?”

我偏过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先去把衣服换了。肚子不饿?”

像是为了回应我这句话。

安静的别墅里,突然多了一声微弱、却无法忽视的闷响。

“咕噜……”

从她紧贴着我腹部的位置传来。

这丫头平时为了省零用钱,中午本来就吃得少。

刚才又经历了一场堪比云霄飞车的情绪震荡,胃里早就空了。

雪如圈在我脖子上的手臂骤然一僵。

上一秒还沉浸在委屈与感动里的气氛,瞬间被这一声不争气的肠胃蠕动声打破。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没像纯情少女那样扭捏躲开。

同居两年,这点老夫老妻的日常早刻进了骨子里。

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娇嗔,从我怀里退开半步。

她嘀咕著走到沙发旁,拿起那两套天丝莫代尔居家服。

她的视线扫过旁边那个未拆封的品牌纸袋,好奇地拨开袋口往里头看了一眼。

“呀……”

她小脸猛地一红,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慌忙把袋子捏紧。

里面不只有明天的高级便服。

甚至连一套带着吊牌的CK无痕运动内衣裤,都按照她的尺寸准备得妥妥当当。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与羞窘。

把手上那套较大尺寸的男款居家服,一把塞进我怀里:

“快换啦,衣服黏着真的好难受。”

她根本没打算回避。

转过身,背对着我,白皙的手指直接搭上制服领口的钮扣。

“啪嗒、啪嗒。”

钮扣接连解开。

薄衬衫连同底下那件纯白的女学生内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一并滑落。

失去了原本钢圈与罩杯的束缚,那对分量惊人的水滴状饱满顺着重力垂坠而下。

白腻的下乳边缘还留着一圈被钢圈勒出的浅红勒痕,在空气中大幅度弹跳晃荡,激起两道极具视觉冲击的绵软肉浪。

紧接着,她反手拉开百褶裙的隐形拉链。

布料摩擦声响起,深蓝色的裙摆顺着她雪白纤润的大腿滑落至脚踝。

室内轻柔的恒温微风,拂过她泛著细汗的脂玉肌肤。

下午在泳池底,被阿玄隔着湿紧泳衣死命挤压、磨蹭出来的几道淡红压痕,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与腰窝凹陷处若隐若现。

她弯腰从裙底抽出双腿,丰腴的臀肉顺势绷紧成一道肉感的满月弧度。

她毫不在意身后那道直勾勾的视线,抬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直接套上那件冰凉的天丝居家服。

面料极具垂坠感,像一层清凉柔软的水膜,完全贴附在她饱满起伏的躯体上。

没有内衣的束缚,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满将轻薄的面料硬生生往下拉扯出深陷的褶皱。

随着她胸口急促起伏,两点受凉挺立的绯红小核在薄透的布料下清晰凸显。

偏宽的居家短裤下摆,更是随着她迈步时大腿的摆动,在大腿根部与圆润臀线的深沟处反复深陷、滑动。

透著一股毫无防备的丰盈肉感与慵懒气息。

我接过衣服,单手扯下同样被汗水洇湿的制服衬衫。

裸著上身,套上另一套居家服。

换衣服的过程不过半分钟。

等我走到中岛餐桌旁时,这丫头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高脚椅,白皙小腿在椅子下方开心地轻晃着。

我拿起烤夹,将那几片镇在碎冰上的 A5 和牛生肉稳稳铺上铁网。

“滋啦——”

细密如霜降的油脂在高温下瞬间蜷曲、融化,滴落炭火时激起一蓬异常诱人的焦香。

短短几秒的火候拿捏,我将烤得恰到好处、泛著晶莹油光的和牛夹起,搁进她座位前那只温润的白瓷盘里。

雪如早就饿坏了。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肉片,微微撅起红润的嘴唇吹了两口气,一口塞进嘴里。

高温融化的细密脂香在口腔里瞬间爆开。

美食与安全感暂时压过了下午的恐慌,她满足地半眯起双眼,两侧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著。

嘴角沾著一抹晶亮油光,含糊不清地嘟囔:

“好好吃……跟我们上次去吃的那家一样软……”

咽下嘴里的肉后,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忍不住往旁边那只晶莹剔透的活龙虾和金黄海胆上瞄。

这丫头还真以为这只是饭店系统抽中的普通附赠晚餐。

她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秘密似的,身子微微前倾凑近我,压低声音迷糊地嘀咕:

“老公……现在饭店送的免费晚餐都这么豪华喔?连龙虾跟海胆都有耶!那个大厅经理人也太好了吧……那我们下次把零钱存够了,还要再来抽奖!”

看着她这副“小幸运”的迷糊贪吃模样,我胸腔里那股又软又酸的怜爱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随手放下烤夹,抽了张面纸替她轻轻印去嘴角的油光。

语气平静却透著深沉的宠溺:

“嗯。只要媳妇喜欢,以后天天带你来抽。”

视线顺势落向中岛餐台的最边缘。

那里搁著一只不锈钢冰桶。

冰块半融,冰水里镇著两支酒。

一支是细长黑瓶的“十四代”纯米大吟酿。

另一支,则是透著沉稳琥珀色泽的顶级山崎焙煎熟成梅酒。

室内的温差让玻璃瓶身凝著一层细密的水珠。

水痕汇聚成滴,顺着酒标边缘缓缓淌落,滴进底部的冰水里,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我抽出那支琥珀色的梅酒。

冰凉的水珠顺着我的指骨滑落。

拿过一只剔透的玻璃宽口杯,夹入两颗圆冰,倾斜瓶口。

浓郁黏稠的梅酒液切开空气,带着酸甜果香,平稳地注入杯底,撞击冰块发出清脆的轻响。

我将酒杯推到她手边。

雪如刚咽下一块热烫的牛肉,喉咙正渴。

她根本没多想,只要是我递过去的东西,她连看都不看,端起玻璃杯仰著雪白的脖颈直接灌了一大口。

冰镇的酸甜果香掩盖了初入口的辛辣。

“咕嘟”一声,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底。

下一秒,酒精的灼热感在胃里炸开。

她纤细的背脊猛地微僵,眼睛瞬间睁圆。

“咳……咳咳!”

她被那股微弱的酒气呛了一下,连忙捂著嘴轻咳了两声:

“这是酒……?”

原本因为咀嚼而泛红的脸颊,瞬间被酒精与果香逼出了一层更深的绯色。

“嗯。梅酒。”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清冽无色的十四代,将杯沿抵在唇边,浅抿了一口。

“甜甜的,我还以为是饭店送的梅子汁……”

她吐了吐舌头,小巧的双手捧著玻璃杯。

舔了舔残留在唇瓣上的甜腻酒液,眼底却没有半点排斥,反而透著一丝偷尝禁果的兴奋。

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她那张迅速泛起微醺红晕的小脸:

“喝一点没关系。今晚不用出门,吃完刚好泡汤。”

别墅一楼维持着令人毛孔舒展的完美恒温。

她起初还有些警惕,但实在耐不住那股酸甜的果香,在吃烤肉的空档,不知不觉又贪杯地多讨了几次。

几杯酸甜的梅酒下肚,混著和牛的丰沛油脂,雪如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脱了拖鞋,白皙纤细的脚丫直接踩在高脚椅的横杠上,膝盖微微曲起。

冰凉的天丝短裤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滑落了大半,将两侧雪白丰润的腿肉大片展露出来。

她单手撑著下巴,醉意让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黏糊。

她就这么偏著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替她翻烤龙虾的动作。

嘴角勾著甜腻的弧度,像是要把这两年来所有的安心与依恋,全融进这间隔绝外界的屋子里。

梅酒这东西,入口酸甜得像果汁,却最容易卸下人的防备。

室内明明控温得极为舒爽,但酒精的后劲开始在胃袋里发酵。

化作一阵阵温热的暗流,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里窜。

她原本还开心地晃着小腿,这会儿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

一双修长匀称的双腿在椅子下方无意识地互相紧紧磨蹭。

刚换上的天丝居家服虽然冰凉干爽。

但下午在泳池里被池水浸透、又被死命挤压过的腿肉交界处,此刻在酒精的催化下,泛起一股难以忽视的燥热与微痒。

泳池底那股挥之不去的滑腻感,混著当时的恐慌,再次涌上心头。

“啪嗒。”

雪如突然放下手里的竹筷,把面前那盘还剩下一半、价值不菲的顶级海鲜往前推了推。

免费升等的激动随着酒精沉淀。

那股从下午憋到现在的愧疚感,反而在微醺中剧烈翻涌上来。

她没有忘记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

她双手撑著中岛边缘,从高脚椅上滑了下来。

双脚踩上木地板时,膝盖微微发软。

她没穿拖鞋,光着脚丫绕过中岛,直接扑进我怀里。

“唔……”

她发软的小手揪住我胸前的布料。

仰起那张被酒精染得白里透红的俏脸,眼底漾著黏糊糊的水光,语气里带着急切的固执:

“老公别吃了……”

她把泛著红晕的脸颊贴上我的颈窝。

急促的呼吸带着浓郁的梅子甜香,喷洒在我的下颔:

“身上黏黏的……还有下午那个泳池的味道……我好讨厌……”

她一边说,双手拉着我的衣襟固执地往楼梯方向拽。

声音软得发颤,却透著一股毫无退路的决心:

“我们去洗澡好不好……我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好好补偿你……”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祈求,我喉结沉重地滑动了一下。

随手将手里的十四代酒杯搁在中岛台面上。

反手一把扣住她微颤的手腕,顺着她拉扯的力道迈开脚步。

微醺让她的脚步带着一丝虚浮,走起路来有些微的摇晃,但那股执拗劲却出奇地大。

她就这么半拖半拽着我,踏上客厅侧边铺着温润木地板的阶梯。

一步步往二楼的专属客房走去。

我居高临下地跟在她身后。

视线落在她单薄纤细的背影,以及天丝面料下随着步伐晃荡出诱人肉浪的厚实臀弧上。

呼吸无声地沉了几分。

推开二楼客房的房门,挑高木梁设计的空间更显宽阔且毫无拘束感。

大面观景窗外透著静谧的夜色。

她牵着我,径直穿过舒适的睡床区,推开那扇玻璃拉门,走进房间深处那间干湿分离的宽敞卫浴空间。

宽阔的洗手台旁,就是独立的温泉美人汤设施。

碳酸氢钠泉特有的微滑热气,夹杂着淡淡的木质香,瞬间扑了满脸。

进了水汽弥漫的浴室,雪如脚步带着酒意的踉跄。

她一刻都等不及,手指慌乱地解开居家服的衣扣。

潮湿的水汽瞬间吸附在天丝布料上,面料化作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紧紧裹住她丰盈的软肉。

她急得眼眶泛红,双手扯住上衣下摆往上一拉,脱下后随手扔在一旁。

紧接着双手顺势下滑抓住腰头,将居家短裤一口气褪至脚踝,冰凉滑腻的布料“嘶啦”一声堆叠在脚边。

光着身子,她单脚直接踩上温泉池畔的冷硬石阶。

我顺手脱下身上的居家服,湿热的水汽瞬间贴上赤裸的胸膛,垂眸看着她。

她失去了所有的遮蔽。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软弹跳而出,拉出极具分量的熟透肉感。

她抓起旁边架子上的沐浴球,挤了两下沐浴乳。

为了用力搓洗,她强撑著踩着石阶的那条腿向外大开。

将腿根最隐密娇嫩的幽暗风景彻彻底底暴露在水雾中。

几缕天生稀疏柔软的体毛被温热水汽打湿,贴附在湿滑的皮肉上。

最深处那两片本该紧紧闭合的肥美唇瓣,因为下午在深水区被阿玄那根硬挺,隔着布料蛮横顶弄、恶意研磨……

此刻还残留着充血后的熟艳微肿,在潮湿的空气中泛著诱人的深粉色。

心底明明塞满了自责与恐惧。

那处被粗暴摩擦过的娇嫩软肉,却在热水一激下不受控制地轻微翕动着。

深凹的窄缝边缘,悄然泌出了几丝透明的湿意。

甚至连稍早在车上,因为恐慌与情欲交织而不争气溢出、微微干涸在腿根的痕迹。

此刻也在氤氲的水雾下被重新化开。

这股挥之不去的泥泞,仿佛是身体深处的记忆被唤醒——

那是下午在水底被那根硬物暴力顶弄时,她背叛了理智、情不自禁喷发出来的铁证。

那片被强行摩擦过的软褶,似乎还残留着对那份粗暴的恐惧。

以及,一丝连她这迷糊脑袋都未曾察觉、身体本能却已经被强行唤醒的食髓知味。

“呜……洗掉……要把别人的味道洗干净……”

她哭着喃喃自语,像跟自己赌气似的,抓着沐浴球开始对着下半身拼了命地搓洗。

双臂剧烈发力拉扯,牵动着整副骨架。

胸前那两团沉实饱满的雪浪在半空中随之剧烈颠簸晃荡。

不断向外溢开、弹回,激荡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绵软波浪。

然而,就在她胡乱揉洗时,沾满滑腻泡沫的手指一个没拿捏好力道,粗糙的网孔夹着指尖,竟重重地滑过了那颗因为充血而敏感异常的娇嫩小核。

“呀——啊!”

一声甜腻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吟,毫无防备地从唇边溢了出来。

那根本不是被刮伤的痛楚。

而是一股宛如强烈电流般、从尾椎直窜大脑的恐怖快感!

雪如的大腿猛地一阵痉挛,双膝不受控制地向内一夹,整个人惊恐地僵在原地。

她慌乱地低下头,却因为站立的角度,只能看见自己发颤的双腿与满地白沫。

但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审视著这一切的我,却将那隐秘的风景尽收眼底。

只见她腿根深处,那片原本就微微张开的深粉色软褶,在刚才那一瞬间的刺激下,正当着我的面,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着。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洪流从最深处的幽穴里喷涌而出。

透明黏稠的爱液被沐浴乳的香气催化,混着白沫在发红的软褶间被搓揉出细密的噗哧水声,沿着大腿根部拉出极度淫靡的长丝。

“不……不是的……”

雪如的瞳孔剧烈震颤,整个人仿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给撕裂了。

为什么会觉得舒服?

那里明明被别的男人恶意地顶弄过,明明被弄得那么脏……

可是为什么,身体却像记住了那种野蛮的快感一样,随便一碰,就流出这种不知廉耻的水?

“我好脏……雪如好脏……对不起老公……呜呜……”

天然呆的纯洁认知,与这具彻底沦陷、仿佛发情母狗般的敏感肉体,在她脑海中狠狠对撞。

巨大的羞耻与自我厌恶让她彻底崩溃。

她哭得喘不过气,为了掩盖这具背叛理智的身体,手上的力道变得更加疯狂。

几乎是带着凌虐的意味,在耻骨与腿根处死命揉搓。

原本细滑如脂的柔嫩肌肤,在发狠的揉搓下被扯得微微凹陷变形,搓出了一大片刺眼的血红。

浓稠的白沫混著温水,被她失控的动作甩得四处飞溅。

然而,过度的微醺终究让她的神经与平衡感变得迟钝。

再加上大腿根部早已泛滥成灾的滑腻爱液,混著沐浴乳的泡沫,让脚下的石阶变得湿滑无比。

她原本就因为发狠搓洗而剧烈晃动的身子,突然在石造平台上失去了重心。

“呀……!”

一声短促惊惶的娇呼溢出唇边。

雪如脚底猛地打滑,那具赤裸柔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朝着冷硬的石材重重摔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目光微沉,高大的身躯从容地往前迈出大半步。

长臂精准探出,赶在她摔倒前,毫不费力地揽住她向后软倒的纤细腰肢。

顺势将她失去重心的身躯往怀里重重一带。

另一只宽大的手掌则游刃极有余地截停了她那只握著沐浴球、不断发颤的小手。

五指发力一扣,强悍的力道让她根本无从挣扎。

我轻描淡写地将那颗吸满泡沫、刮红了她皮肉的沐浴球从她指间抽了出来。

随手砸进旁边的温泉池里。

水面溅起一阵水花,发出一声清脆的落水声。

巨大的体型差与惯性,让雪如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我滚烫赤裸的胸膛里。

失去重心的恐慌与酒精的催化,让她像只受惊的幼猫般,下意识地抬手攀住我的双肩。

她身子像秋叶般瑟缩,指甲深陷进我的背肌,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下一秒,她又挣扎著仰起小脸,睫毛上挂满了热气凝结的水珠。

带着浓重酒意的哭腔在浴室里回荡:

“老公你别拦我……”

她胸前挺立的粉色硬粒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我胸膛上来回滑蹭,眼泪混著水汽淌下来:

“下午在水里好脏……我总觉得那里还黏着别人的味道……我要洗干净……”

我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揽着她后腰的手臂猛然收紧。

将这具泛著微热、还在不安抽搐的熟软身子牢牢锢在怀里。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强势滑下。

覆上那片被搓得滚烫、泛著大片血痕的湿滑皮肉。

粗粝与娇嫩、微凉与灼热的极致触感反差,让她敏感的身子在我怀里猛地瑟缩了一下。

我的大掌带着沉稳霸道的力道,没有给她躲避的余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那处被热水烫得熟透的娇嫩。

饱满的温热顺着我的指缝深深挤压出来。

看着那片原本只属于我的柔嫩,被外人蛮横碾压后,又被她自己刮出一道道凌虐的红痕。

那种带着残缺的背德感,让我的呼吸无声地沉了下来。

我用滚烫的掌心温度,强行镇压了那股火辣辣的刺痛。

“傻瓜,搓这么红做什么?连洗个澡都能摔,你干净得很。”

我低下头,唇瓣贴在她湿漉漉的耳侧,嗓音低哑沉稳:

“从现在起,这里全都是老公的味道,不准再弄痛自己。”

我掌心带着冷硬薄茧的粗糙,紧紧贴上她被热水与暴力揉搓得滑腻滚烫的嫩肉。

粗糙的指腹带着惩罚与安抚的意味,强势地探入那片红肿微张的软褶缝隙中。

指尖刚一挑弄,立刻沾上了那股浓稠到拉丝的泥泞——

那是她身体背着理智、被别的男人隔着泳衣摩擦出快感的罪证。

我没有点破,只是用粗粝的指腹狠狠刮去那些不属于我的滑腻水渍。

指节微曲,精准且充满占有欲地顶上深处那粒充血微颤的娇嫩小核。

我覆在她腿根的大掌猛地一紧,逼得她浑身一缩,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甜腻闷哼。

“我说干净了,就是干净了。”

我刻意在她最敏感的软褶上重重碾按了一下,逼得那些藏在深处、羞于见人的泥泞无所遁形。

低哑的嗓音逼问:

“告诉我,这块肉是谁的?”

私密处被指掌的滚烫完全封闭、揉弄,雪如被逼出了一汪生理性的眼泪。

大腿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温热的湿意。

双手本能地紧紧缠上我的脖颈,哭得抽抽噎噎,却又乖顺到了极点:

“呜……是老公的……全都是老公的……只有老公可以碰……”

听到这句宣誓般的回答,我掌心的力道这才缓缓放柔。

指腹安抚似地在那处滚烫的红痕上细细揉抚。

雪如身子狠狠一颤。

紧绷的神经直到这一刻才瞬间松了下来。

自责混著醉意,彻底化成了软绵绵的依恋。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我的胸前,像是终于找到了避风港,贪婪地吸吮着我身上的气息。

隔了几秒,她才仰起水汽濛濛的眼眸,带着讨好,用微弱的声音软声开口:

“那……雪如帮老公洗澡……洗得干干净净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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