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哥你别急

傍晚六点半，杨辉把校服外套搭在臂弯里，站在小学对面的梧桐树下，目光越过攒动的家长脑袋，一路铺到校门口的台阶上。放学的铃声还剩几分钟，铁栅栏后头已经挤满了叽叽喳喔的小学生，他踮了踮脚，在一片花花绿绿的书包里搜寻那个熟悉的浅蓝色。

‘乐乐今天出来得早。’他心里默念了一句，嘴角先一步弯了起来。

铁门哗啦一声拉开，孩子们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出来。刘乐乐走在靠边的位置，书包带子勒得有点长，整个包垂在屁股后面，走一步颠一下。他低着头，软软的头发遮住半边眉毛，白净的小脸绷着，眼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毛茸茸的影子。

杨辉迎上去两步，伸手接过书包，很自然地挂上自己一边肩膀。‘今天怎么出来这么快？’

‘老师提前放了我们。’乐乐的声音细细的，闷闷的，说完就伸手来牵杨辉的衣角。这动作是这两个月养成的习惯，从最开始躲着走，到现在主动伸手，杨辉花了整整六个星期，每一次弯腰、每一个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神，都是往这个方向铺的路。

‘作业多吗？’

‘两页口算，一篇日记。’乐乐掰着手指头数，指尖软软的，指甲剪得很短，‘日记要写＜我的好朋友＞，可是我不知道写谁。’

杨辉笑了一声，领着他往小区方向走。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高一低，一前一后，中间隔着一只始终没松开的衣角。‘班里没有玩得好的吗？’

‘他们下课都去抢乒乓球台，我不想去抢。’乐乐踢着路边一颗小石子，石子骨碌碌滚出去，他又追两步踢一下，‘抢不到就会吵架，吵输了就会被笑。’

‘那你就站在旁边看？’

‘嗯。’

多好的孩子。杨辉在心里给这两个字画了圈。安静，怕事，不跟人争，家里常年空着，父母的名字只在饭桌上出现，出现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这样的孩子，心是空的，空出来的地方，谁填进去，就是谁的。

他填了两个月，填得很有耐心。

进了小区，刷卡的滴声在傍晚的空气里格外清脆。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乐乐仰着头看楼层数字往上跳，杨辉垂着眼看他的后脑勺。那圈头发剃得短短的，发旋那里软软地翘着，脖子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电梯镜面里映出两个人，乐乐穿着白衬衫，领口系得整整齐齐，红领巾歪了一点，压在肩带底下。

杨辉伸出手，替他把红领巾理正，指尖擦过那截细脖子，皮肤滑得几乎挂不住指纹。‘领巾歪了。’

乐乐缩了缩脖子，咯咯笑出声，肩膀往镜子上躲。‘痒。’

‘哥哥帮你整理一下都不行？’杨辉的手指顺势在他后颈上轻轻点了一下，乐乐整个人弹起来，笑得直喘，两只手捂着脖子往后退，后背抵上电梯的扶手。

‘哥哥你手痒！’

‘是乐乐脖子痒，不是哥哥手痒。’杨辉收了手，语气还是温温和和的，镜片后的眼睛弯着，‘到六楼了，走，回家写作业。’

‘嗯！’乐乐应得脆生生的，蹦出电梯，小跑几步又停下来等他，钥匙在他兜里，他得等哥哥开门。

家门打开，一股闷了一天的空屋子味道涌出来。乐乐熟门熟路地换拖鞋，把水壶往餐桌上一放，整个人趴在椅背上晃腿。‘哥哥，我饿了。’

‘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酸奶，先垫垫，写完作业哥哥给你煮面。’

‘要放两个蛋。’

‘行，两个就两个。’

乐乐抱着酸奶瓶，坐在书桌前把作业本摊开。杨辉没走开，搬了张椅子坐在他侧后方，这个位置他挑过，既能看见本子上的字，又能看见乐乐低头的侧脸，还能看见他坐久了不自觉晃来晃去的两条腿。

口算写得快，铅笔头在纸上沙沙响。写到一半，乐乐忽然停了笔，笔杆抵在下巴上，扭头看杨辉。‘哥哥，日记真的要写真名吗？’

‘写真名日记才是真的，编的名字老师看得出来。’

‘那……’乐乐的眼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黑亮的眼睛转了半圈，最后落回杨辉脸上，声音一下子小了，‘那我写你行不行？你不是我们班的，但是你是我朋友。’

杨辉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乐乐的头发，手心压着那层软发往下顺，一直顺到耳后。‘写哥哥？行啊。不过日记里得写清楚哥哥哪里好，写不出来明天老师要打回重写的。’

‘写你陪我玩，还给我煮面，还帮我洗澡……’乐乐扳着手指，扳到第四根的时候停住了，酸奶瓶在他手里转了半圈，‘洗澡就不写了吧。’

‘为什么？’

‘……不知道。’乐乐低下头，耳朵尖有点红，铅笔在本子上戳出一个小黑点，‘反正那个不写。’

杨辉没追问，笑了一下，起身去厨房烧水。水声哗哗响起来的时候，他靠在厨房门框上，隔着门玻璃看客厅里那个小小的背影。乐乐写作业的时候背挺不直，肩膀微微塌着，脖子弯出一段细白的弧线，两条腿在椅子底下晃，左脚踩着右脚，右脚又去蹭椅子腿。

两个月前第一次帮他洗澡，乐乐死活不肯脱裤子，最后是杨辉连哄带骗，说哥哥帮你洗得干净，明天同学闻到你身上有味道会笑你，孩子才红着脸松了手。那时候他只敢看，看那具小小的、白得发光的身子泡在泡沫里，看软软的小鸡鸡泡得发白，看孩子自己捂着下面不许他碰。上一次洗澡，杨辉的手指头已经能借着打泡沫的名义，在那两瓣软肉上停留得越来越久了。

温水煮青蛙，火候到了，今天该添一把柴。

杨辉关了水，回客厅的时候手上多了个理由。‘乐乐，你校服裤子怎么这么脏？’

乐乐低头一看，膝盖那里果然蹭了一大片灰。‘今天体育课摔了一跤。’

‘摔哪儿了？让哥哥看看。’

‘膝盖，蹭破一点皮。’乐乐把裤腿往上撩，露出膝盖上一小块红印子，边上还沾着操场的沙粒。杨辉蹲下去，凑近了看，呼出的气扫在那一小片破皮上。

‘有沙子嵌在里头，得用湿毛巾擦出来，不然伤口好了沙子留在里面，要留疤的。’杨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笃定，站起来去卫生间拿了毛巾和药膏，又折回来，拍了拍沙发，‘过来坐着，把裤子脱了，省得擦的时候弄脏裤子。’

‘脱裤子？’乐乐捏着裤腰，犹豫了一下，‘撩起来不行吗？’

‘撩起来夹得紧，毛巾伸不进去，擦不干净。’杨辉在沙发上坐下，两条腿随意地张开，拍了拍自己两腿中间的位置，‘坐这儿来，哥哥保证轻轻的。’

乐乐磨蹭了几秒，还是站起来，背对着他，把校服裤子连着小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白白的两个小屁股一下子全露在灯下，孩子立刻拿手捂住后面，另一只手揪着裤腰，脸红得快滴血。

‘哥哥你看就好了，别……’

‘别什么？’杨辉伸手把他拉过来，让孩子侧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只胳膊圈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拿湿毛巾去碰那块破皮，‘疼吗？’

‘不疼，痒痒的。’乐乐绷着小脚，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湿毛巾的凉意激得他往后缩，后背贴上杨辉的胸口。

杨辉借着擦伤口的动作，托着孩子屁股的手往里收了收，两瓣软肉被手掌整个包住，白生生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点。他擦得很慢，很专注，眼睛看着膝盖，手掌却一寸寸感受着掌心里那团又软又弹的肉。

‘哥哥，好了没有……’乐乐的声音越来越小，捂着后面的那只手松了又紧。

‘快了，最后再冲一下。’杨辉把毛巾翻个面，用干净那头在破皮上按了按，然后手掌在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行，穿回去吧。’

乐乐几乎是跳下他大腿的，扯起裤子的动作慌里慌张，内裤的边都卷了，他揪了两下没揪平，索性不管了。杨辉看着他红着脸重新坐回书桌前，铅笔在纸上划拉的速度快了一倍，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些。

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顶着锅盖响。杨辉起身下面条，卧了两个蛋，端出来的时候乐乐的口算正好写完。一大碗热汤面摆在孩子面前，蛋卧得圆圆满满，乐乐捧着碗喝了一口汤，烫得直吐舌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哥哥煮的面最好吃了。’

‘那就多吃点。’杨辉坐在他对面，手肘撑在桌沿，看着孩子吃面，看着他把两个蛋都留到最后，看着他把最后一口汤喝干净，碗底朝天。‘吃饱了？’

‘嗯！’乐乐拍拍肚子，满足地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在椅子底下晃荡，‘今天日记写＜我的好朋友杨辉哥哥＞，我想到怎么写了！’

‘哦？怎么写的？’

‘写哥哥接我放学，牵着我的手，帮我整理红领巾，还给我煮两个蛋的面。’乐乐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念叨，念到红领巾的时候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领口，‘最后一句写＜有哥哥在，我一点都不孤单＞。’

杨辉接过他手里的碗，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响，他背对着乐乐，肩膀微微绷了一下，又松开。

‘乐乐，’他关了水，转过身来，声音还是平时那样温和，‘写完日记，哥哥带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

‘大人才能玩的游戏。’杨辉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步一步走回餐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黑亮的眼睛，‘不过这个游戏有个规矩，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爸爸妈妈。’

‘为什么不能告诉？’

‘因为这是哥哥和乐乐之间的秘密。’杨辉蹲下来，与孩子平视，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嘴角弯着，‘秘密才显得哥哥最疼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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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写完日记再说

乐乐抱着日记本回到书桌前，铅笔头咬在嘴里，想了好一阵，才一笔一划往下写。杨辉收拾完碗筷，洗了手，靠在书房门框上没出声，就那么看着。孩子写字的时候特别认真，眉头皱着，遇到不会写的字就停下来，仰起脸问：‘哥哥，＜牵＞字怎么写？’

‘牛字旁，加个屋顶的盖，下面是个大。’杨辉走过去，握着他的手写了一遍，手掌整个包住那只小手，胸膛贴着孩子的后背，下巴几乎要碰到他的发旋。乐乐的头发上有洗发水的香味，混着一点孩子特有的奶香，往杨辉鼻子里钻。

‘写完了！’乐乐把日记本举起来，献宝一样转过头，后脑勺正好蹭过杨辉的下巴。

‘让哥哥检查检查。’杨辉接过来，一行一行看，字歪歪扭扭的，可是每一句都干净。看到最后那句＜有哥哥在，我一点都不孤单＞的时候，他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头发，‘写得真好，老师肯定给优。’

‘那游戏可以开始了吗？’乐乐从椅子上跳下来，两只手拽着杨辉的手臂晃，晃得他胳膊上的肉都在抖，‘什么游戏？快说快说！’

‘去哥哥房间。’

客房是杨辉偶尔留宿的地方，收拾得干净，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窗帘拉了一半，屋里光线昏昏的。乐乐一进门就熟，以前他来找哥哥讲过故事，扑到床上打了个滚，仰面躺着，两条腿翘起来蹬床板。

‘游戏规则是这样的。’杨辉把门带上，锁舌咬合的咔哒声很轻，他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哥哥先给你看一样东西，你看了不许喊，也不许跑，好不好？’

乐乐翻了个身趴着，下巴枕在手背上，眨巴着眼。‘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你看了就知道了。’杨辉的手指搭上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眼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乐乐眨眼的频率慢了下来，黑亮的眼睛盯着那双手，睫毛一颤一颤的。

‘哥哥……？’

‘嘘。’杨辉把皮带抽出来，轻轻搭在床头，然后是裤扣，然后是拉链。他做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稳，像是拆一件很平常的东西。裤链拉开，内裤的边缘露出来，灰色的，绷得有点紧，正中央鼓起一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乐乐趴在床上没动，可是晃悠的两条腿停了，下巴从手背上抬起来一点点，眼睛瞪得圆圆的。

杨辉把内裤的裤腰往下拉，手指头勾着，一点一点往下褪。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闷了一天的热气，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顶端的头还裹着皮，整根的肉感沉甸甸的，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一下。

‘啊！’乐乐猛地捂住眼睛，可是指头缝开着，黑眼珠在指缝里转来转去，‘哥哥你、你把那个露出来干什么！’

‘这就是游戏的第一步。’杨辉的声音低低的，稳稳的，一只手搭上自己那根东西，指腹在松软的皮上慢慢捋了一下，‘哥哥问你，你在学校上健康课的时候，老师讲过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区别吗？’

‘讲、讲过……’乐乐的耳朵尖从指缝外面都能看见红透了，声音闷在床单里，‘男孩子有小鸡鸡，女孩子没有……’

‘对。’杨辉的手指把那层皮往后褪了褪，圆钝的头露出来一点，颜色粉粉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润的光，‘那你见过大人的吗？’

‘没有！’乐乐把脸整个埋进床单，屁股撅着，两条腿乱蹬，‘我才不要看！’

‘哥哥小时候也没人给看，走了好多弯路。’杨辉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落在孩子撅起的屁股上，隔着裤子轻轻拍了拍，‘乐乐不想知道自己的小鸡鸡长大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吗？哥哥这个，就是乐乐以后的样子。’

那根东西在他手里渐渐起了变化。指腹一圈一圈地捋着，血液往里涌，肉一寸一寸地涨起来，从软塌塌的一团，慢慢绷成一根硬挺挺的肉棒，弧度微微向上翘着，表皮底下的血管鼓起来一条，顶端的头完全从皮里探出来，胀得发亮，颜色从粉转成深红。

‘你看，它自己会长大。’杨辉的呼吸放缓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这就是游戏，哥哥给你看，你负责观察。观察得好的，有奖励。’

乐乐的脸从床单里抬起一条缝。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睫毛扑闪扑闪的，视线在半空中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了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他看了一眼，立刻又把脸埋回去，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好大……’

‘什么？哥哥没听清。’

‘我说它好大！’乐乐猛地抬起头，脸红得连脖子根都红了，两只手揪着床单，‘比我的大好多好多！’

‘大人的都是这么大。’杨辉的手指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捏住那颗胀红的头，轻轻搓了搓，一丝清亮的水从顶端的小眼里渗出来，被指腹抹开，整根肉棒泛起湿漉漉的光泽，‘乐乐的现在还是小豆芽，等它长大了，也会流水的。’

乐乐整个人趴在床上，眼睛已经不躲了，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快。他的小胸口一起一伏，校服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绷紧又松开，两条腿在身后并得紧紧的，脚尖抵着床单，一下一下蹭。

‘哥哥……它为什么会流水？’

‘因为它高兴了。’杨辉的手握成环状，套在肉棒上，缓缓地上下撸动，皮在手里滑动，发出细微的、皮肤摩擦的沙沙声，‘就像乐乐吃到两个蛋的面会高兴一样，它高兴了，就会流这个水。’

‘那……’乐乐咽了口唾沫，喉咙小小的滚动一下，声音小得快听不见，‘怎么样让它高兴？’

杨辉撸动的手停了。他看着孩子那双眼睛，黑亮的，湿漉漉的，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勾起来的、懵懵懂懂的好奇。两个月了，每天接他放学，每天陪他写作业，每天煮两个蛋的面，每天帮他洗澡，温水一壶一壶地浇，今天这壶，终于烧开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放得又低又缓。‘过来，坐哥哥腿上，哥哥手把手教你。’

乐乐趴在床上没动，手指头绞着床单，绞出好几道褶子。他看看杨辉的脸，又看看那根直挺挺的、湿漉漉的肉棒，小屁股往后缩了缩，脚趾头抠住了床单的边。

‘它……它会不会咬我？’

‘它又不是狗。’杨辉笑出了声，手掌在自己大腿上又拍了一下，‘过来，哥哥保证，就摸一摸，摸完就让你去看动画片。’

‘真的就看动画片？’

‘真的。’

乐乐慢慢地挪过来，膝盖在床单上蹭出细小的声响。他挪到杨辉腿边，手撑着床，仰起脸看那根东西，距离近得能闻到一股热烘烘的、混着汗味的腥气。他的鼻翼翕动了一下，小眉头皱起来，又松开。

‘好奇怪的味道……’

‘这是男人的味道。’杨辉的手搭上他的后颈，掌心贴着那截细脖子，拇指在颈窝里轻轻按了按，‘乐乐以后也会有的。想不想摸摸看？摸一摸它，它会更高兴。’

那只小手抬起来，悬在半空，指尖离那根肉棒只有一寸的距离。孩子的手指微微颤着，指尖白白的，指甲缝里还有一点写作业蹭的铅笔灰。他咬着下嘴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眼睛抬起来看杨辉，又落回去，来回看了三次。

杨辉没催，就那么等着，手掌贴在孩子的后颈上，拇指一下一下地安抚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肉棒在他两腿之间直挺挺地立着，顶端的水积了一小滴，在昏暗的光线里颤颤地晃。

乐乐的手指头碰上去了。

只是指尖，软软的一点，碰在肉棒中段侧面，立刻缩了回来，快得像被烫了一下。他缩回手，捂着自己的指尖看了看，又抬头看杨辉，声音细细的：‘它是热的！’

‘对，它很热。’杨辉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掌心在孩子后颈上收了收，‘再摸一次，这次多碰一会儿，用整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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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哥哥教你玩

乐乐的手又伸出来了。这一次慢了很多，五根手指头张开，一点一点凑近，掌心先贴上去，然后是手指，整只小手搭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侧面。热度顺着掌心往胳膊上爬，孩子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感受着那底下硬邦邦的、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肉。

‘它在跳！’乐乐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小手贴得更紧了，‘哥哥，它在我手里跳！’

‘因为它特别高兴。’杨辉的手从孩子后颈滑下去，沿着脊背一路摸到腰，隔着衬衫捏了捏那截细腰，‘乐乐的手一碰它，它就高兴得跳。你试着握住它。’

‘握住？’

‘对，像握水杯那样。’

乐乐的五根手指头慢慢收拢。那根肉棒太粗了，他的小手握不拢，虎口那里留着一道缝，指尖头勉强碰上拇指。可是就这么一握，整根肉棒被那只小手箍住了中段，顶端和根部都露在外面，一大一小，一红一白，对比得杨辉下腹的肉都绷紧了。

‘嘶——’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腹肌绷成一块。

‘怎么了？’乐乐吓了一跳，小手要松开。

‘别松。’杨辉一把按住他的手背，把那只小手按回肉棒上，按得紧紧的，‘哥哥是舒服得吸气，不是疼。你握得很好，特别好。’

‘真的？’乐乐眨巴着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紧张时凝的一点湿气。

‘真的。’杨辉的手包着他的手，带着那只小手上下动了一截，肉棒在孩子的掌心里滑动了一寸，顶端那滴水被指腹抹开，‘就是这样，上下，轻轻地，它最喜欢这样。’

他松开手。乐乐自己动起来了，小手握着那根滚烫的肉，笨拙地往上撸，撸到顶端的时候手指头被那颗胀大的头卡了一下，又滑下来。第一下很生涩，第二下顺了一点，第三下的时候，孩子的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混着顶端渗出来的水，撸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湿漉漉的咂声。

‘咕叽……’

‘它、它叫了！’乐乐的手停了，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手心里湿乎乎的一片，‘哥哥，它流了好多水！’

‘那是因为你玩得它太高兴了。’杨辉的声音已经有点哑了，呼吸压在喉咙里，一下比一下重，‘继续，别停，上下，对，就是这样……’

乐乐重新撸动起来。这一次他找到了节奏，小手一下一下地套弄，肉棒在他手里涨得发紫，血管鼓得更粗了，顶端的水一股一股地渗，把孩子的手心打得透湿。孩子玩得起劲，一边撸一边歪着头看，看那颗头在自己拳头上面一隐一现，看皮在拳头底下堆起来又拉开，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急，鼻尖上沁出一层细汗。

‘哥哥，它是不是要 explode 了？’

‘什么？’

‘explode，就是那个，英语老师教的，爆炸。’乐乐一边撸一边认真地解释，小手没停，‘它涨得越来越大了，是不是要爆炸？’

杨辉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一声，笑声混着粗重的喘，从胸腔里滚出来。他伸手揉了一把孩子的头发，手心压着那层软发，往下滑到脸颊，指腹擦过孩子滚烫的脸颊肉。‘差不多了。它确实要喷东西出来，喷出来这个游戏就赢了，乐乐就赢了。’

‘喷什么？’

‘喷哥哥的高兴。’杨辉的腰已经开始轻轻顶弄了，肉棒在孩子的手里一抽一抽的，囊袋跟着晃，每一次往上顶，顶端都会从孩子的拳头上面探出来一截，水光淋漓，‘乐乐想让哥哥赢吗？’

‘想！’

‘那就快一点，握紧一点。’

乐乐加 快了速度。小手握得紧紧的，一下一下飞快地撸，胳膊都跟着晃，肉棒在他手里烫得厉害，咂咂的水声一声连着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得清楚。杨辉的呼吸乱了，喉咙里的气一声一声地滚，手掌按在孩子的后颈上，指头微微收紧。

‘乐乐……’

‘嗯？’

‘哥哥要赢了。’

杨辉的腹肌绷成一块，大腿的肌肉绷得死紧，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在孩子的小手里狠狠一跳。精液从顶端喷出来，一股一股的，白浊的、浓浓的，溅在孩子的手背上，顺着手腕往下淌，淋淋漓漓地淌了那只小手一整片。

‘哇……’乐乐的手停了，可是没松开，就那么握着那根还在跳的肉棒，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摊白浊的东西往下滴，眼睛瞪得溜圆，‘哥哥，你喷出来好多！它是白色的！’

‘对。’杨辉的喘息还没平下来，胸口一起一伏，垂着眼看那只沾满精液的小手，看精液顺着孩子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这就是男人高兴的时候喷出来的东西。乐乐以后长大了，也会喷这个。’

‘也是白色的吗？’

‘也是白色的。’

乐乐松开手，把自己的手举到眼前，翻过来翻过去地看。精液在手背上摊开，白浊的，稠稠的，有一股腥腥的味道往上飘。他皱着小鼻子闻了闻，鼻尖几乎要碰到手背，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在精液里点了一下，点起一小坨，拉出细细的丝。

‘黏黏的。’他小声说，指尖头捻着那点白浊，捻出丝来，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鼻涕，但是比鼻涕稠。’

‘它比鼻涕金贵。’杨辉抽出床头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软下来了，湿漉漉地垂着，他擦得很仔细，一下一下，眼睛却一直看着乐乐，看着孩子捻着那点精液玩，‘这个东西是男人身上最金贵的东西，只有最信任的人才能看到，才能摸到。’

‘那我摸到了……’乐乐抬起头，捻着丝的指尖还举着，黑眼睛亮亮的，‘我是不是哥哥最信任的人？’

‘是啊。’杨辉把擦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伸手，用干净的纸巾去擦孩子的手。他握着那只小手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擦得慢，指腹隔着纸巾，在孩子每一根手指头上都多停留了一会儿，‘所以这个游戏，除了哥哥和你，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爸爸妈妈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这是大人跟小孩之间的秘密游戏。’杨辉擦到孩子的掌心，指腹在那软软的掌窝里按了按，‘要是说出去了，别人会说哥哥坏，会把哥哥抓走，乐乐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没人接你放学，没人给你煮两个蛋的面，没人陪你写日记。’

乐乐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纸巾擦过指尖，白浊的东西被擦掉了，可是那股腥味还留在手上，淡淡的。他抿着嘴唇，睫毛垂下来，好一会儿没说话。

‘哥哥不会被抓走吧？’

‘只要乐乐不说，就不会。’杨辉丢掉纸巾，双手捧住孩子的小脸，拇指擦着他的脸颊，‘乐乐会保密吗？’

‘会。’

‘拉钩？’

乐乐伸出小指头，跟杨辉的小指勾在一起，晃了三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孩子的声音软软的，奶香混着那股还没散的腥气，‘那哥哥，我们下次还玩这个游戏吗？’

杨辉勾着他的小指，没松开，指腹在孩子的指窝里轻轻挠了一下。‘玩。这个游戏有很多关，今天只是第一关。’

‘第二关是什么？’

‘第二关……’杨辉松开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手心顺着后脑勺一路滑下去，滑到那截细脖子上，捏了捏，‘等乐乐表现好的时候，哥哥再带你解锁。’

‘我表现很好！’乐乐急了，两只手扒着杨辉的胳膊，‘我今天作业写得快，日记也写完了，我还……我还把你弄赢了！’

‘明天还要上学呢。’杨辉站起身，把裤子慢条斯理地穿回去，拉链拉上，皮带扣好，动作一件不落，声音也是平时那样温和，‘先去看动画片，看完了洗澡睡觉。明天放学，你要是还能表现好，哥哥就考虑带你玩第二关。’

‘那说好了！’乐乐从床上蹦下来，趿拉着拖鞋就往客厅跑，跑了两步又刹住，回头，小脸红扑扑的，‘哥哥，今天的事，我谁都不说。’

‘乖。’

杨辉站在客房门口，看着孩子跑进客厅，看着电视亮起来，动画片的音乐响起来。他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上过了一层客厅的光。手指头上还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腥气，他低头闻了闻，然后跟着走了出去，声音先一步飘进客厅。

‘乐乐，想喝酸奶吗？哥哥再给你拿一罐。’

‘要！’沙发上伸出一只小手，‘要冰冰的那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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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喝完再说

冰箱门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杨辉拉开冷冻层，把那罐冰冰的酸奶拿出来，罐身上瞬间又爬满细密的水珠。他拿毛巾擦了擦罐底，指腹在冰凉的铝皮上停了一瞬，客厅里动画片的声音咿咿呀呀地飘过来，混着乐乐偶尔跟着哼的一两句跑调的歌。

他端着酸奶走回客厅。乐乐窝在沙发角落里，两条腿盘着，拖鞋踢到一边去了，光着的脚丫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趾头跟着片头曲一勾一勾的。看见酸奶，孩子的眼睛先亮了，伸出两只手来接。

‘谢谢哥哥！’

‘慢点喝，冰的，喝急了肚子疼。’

乐乐不管这些。他撕开封口，仰起脖子就灌，冰凉的酸奶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小小的哆嗦，然后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气。白色的酸奶挂在嘴角一点，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圈，没舔干净。

杨辉在他旁边坐下，沙发垫陷下去一块，孩子的身体就顺着倾斜往他这边滑了一点。电视的光一闪一闪地打在乐乐脸上，映着那双全神贯注的眼睛，映着微微鼓起的腮帮子。

‘好喝吗？’

‘好喝！’乐乐把罐子放低，嘴边一圈白，‘哥哥你要不要喝一口？’

‘你喝过的。’杨辉笑了一声，抬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酸奶渍，指腹在那片软软的唇肉上按了按，慢慢抹过去，‘哥哥喝你喝过的。’

乐乐愣了一下，歪着脑袋看他，黑眼睛里映着电视的光，一闪一闪的。‘我喝过的有什么好喝的？都是我的口水。’

‘你不懂。’杨辉把那罐酸奶从孩子手里拿过来，就着封口的位置喝了一口，目光越过罐口，一直落在乐乐脸上，‘哥哥刚才说的游戏，还记得吗？’

‘记得！’乐乐一下子坐直了，盘着的腿都放下来了，‘有很多关的那个！’

‘喝完这罐，哥哥带你解锁一个新的。’杨辉把酸奶还给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温温和和的，‘不过这一关，比上一关还要秘密。上一关用手，这一关，要用嘴。’

‘用嘴？’乐乐抱着罐子，咕咚又灌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用嘴怎么玩？’

‘喝完了哥哥教你。’

乐乐喝得飞快。冰凉的酸奶见了底，他仰着脖子抖了抖罐子，把最后一滴倒进嘴里，然后咂了咂嘴，把空罐子往茶几上一放，转过身来跪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一副等待发令的架势。

‘喝完了！哥哥，怎么玩？’

杨辉没立刻说话。他抬手关了电视，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冰箱运作的低低的嗡嗡声。没了电视的光，屋里只剩落地灯昏黄的一圈，乐乐的脸在灯光边缘，半明半暗的，睫毛的影子落在脸颊上，毛茸茸的一小片。

‘过来一点。’

乐乐膝行着挪近了两步，膝盖抵着杨辉的大腿。近了，杨辉能闻见孩子身上的味道，酸奶的甜味混着奶香，还有白天在学校跑了一天蹭上的、淡淡的太阳晒过的布料味。

‘乐乐，爸爸妈妈亲过你吗？’

‘小时候亲过！’乐乐点头点得很用力，‘亲脸的，妈妈亲左边，爸爸亲右边。可是他们现在都不亲了，说我长大了。’

‘哥哥也亲过你，亲额头，亲脸蛋。’杨辉的手抬起来，指背贴着孩子的脸颊蹭了一下，皮肤又软又热，‘但是大人之间的亲，不是这样的。大人亲嘴。’

‘亲嘴？’乐乐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巴下意识地抿起来，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指头缝里漏出细细的声音，‘电视里演过……王子和公主，亲嘴的……’

‘对，就是那样的。’杨辉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一根一根把他的手指头从嘴上拿开，‘王子和公主亲嘴之前，也是从亲脸开始的，一步一步来。乐乐想不想学？学会了，就是大人了。’

‘学了就真的是大人了吗？’

‘嗯，会亲嘴的孩子，就是大孩子了。’

乐乐的手被拿开了，嘴唇露在灯光下，酸奶渍擦干净了，只剩润润的一点水光。他抿了抿嘴，又松开，小声问：‘那……亲了之后呢？’

‘亲了之后，哥哥就知道乐乐学得认不认真了。’杨辉的拇指抵住孩子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让那张小脸正对着自己，‘闭上眼睛。大人亲嘴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的。’

‘为什么闭眼睛？’

‘闭眼睛才能感觉到。’

乐乐的睫毛颤了颤，慢慢地合上了。眼睑合拢的那一瞬间，孩子的下巴在杨辉拇指底下绷紧了一点，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灯光落在他的眼睑上，那层薄薄的皮肤透出底下浅浅的青色，睫毛的根部一清二楚。

杨辉低下头去。

他亲得很慢。先是鼻息喷在孩子的额头上，然后是眉心，一路往下，温热的呼吸扫过闭着的眼睑，扫过翘起来的小鼻尖，最后落在那两片唇肉上。他先是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像碰一片花瓣，碰一下，离开半寸，再碰一下。

乐乐的呼吸乱了，小小的胸脯一起一伏，鼻翼翕动着，发出细细的、急促的吸气声。他的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先是抓着自己的裤腿，又挪到沙发上，指尖抠着沙发垫的布纹，抠出一道一道的浅印。

‘哥哥……’他闭着眼，声音从两片贴合的唇肉中间挤出来，闷闷的，‘痒……’

‘哪里痒？’杨辉的嘴唇贴着他的，说话的时候唇肉蹭着唇肉，一开一合地磨，‘这里吗？’

‘嗯……’

‘痒就对了，大人亲嘴都是这样的。’杨辉的手从他下巴上滑下去，绕到后颈，五根手指头扣住那截细细的脖子，把孩子的头固定住，然后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嘴唇整个覆上去，含住乐乐的上唇，吮了一下，又含住下唇，吮得更重一点，唇肉在他嘴里被抿得变形。

乐乐呜了一声。

那一声从喉咙里出来，短短的，软软的，被堵在两个人贴合的唇肉中间，变成一团闷闷的震动。他的身体往后仰了仰，后背抵上沙发扶手，退无可退，两只手终于找到了着落，扒住了杨辉的胳膊，小小的手指头扣着他的小臂，指甲掐进布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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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舌头伸进来

杨辉的嘴唇松开了乐乐的，只松开一线，湿漉漉的水声在两个人的唇肉分离时响了一下，很轻，可是安静的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乐乐睁开眼，睫毛湿了一小截，不知道是沾了口水还是别的什么，黑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哥哥……这个跟亲脸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乐乐想了想，抿了抿嘴，被吮过的唇肉红红的，肿了一点，像两瓣泡了水的花瓣。‘脸是外面，嘴是……嘴的里面也是软的，被哥哥含住的时候，麻麻的……’他抬起自己的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碰了一下又缩回去，‘跳，这里在跳。’

‘那是心跳。’杨辉握住他那只手，把那根碰过嘴唇的食指含进自己嘴里，舌尖抵着指腹绕了一圈。乐乐的手指头在他嘴里僵住了，整只手绷得直直的，眼睛瞪着，看着自己的手指消失在哥哥嘴里，看着那两片唇肉含住自己的指根。

‘唔……’

杨辉吐出他的手指，指尖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拉出细细的丝，丝断了，落回孩子的手背上。‘感觉到没有？’他的声音哑了一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哥哥的舌头，是软的。大人的亲嘴，舌头也要用。’

‘舌头？’乐乐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他，‘舌头怎么用？’

‘伸进去，跟对方的舌头打架。’杨辉的拇指擦过孩子湿漉漉的下唇，把那点水光抹开，‘乐乐刚才学的是第一层，嘴唇碰嘴唇。现在学第二层，哥哥先示范。’

‘又要闭眼睛吗？’

‘嗯，张开嘴一点，放松，别咬到哥哥。’

乐乐的睫毛又颤了颤，合上了。这一次他学乖了，闭眼之前先深吸了一口气，憋在胸口，腮帮子鼓鼓的。杨辉低笑了一声，指腹按了按孩子的腮帮子。‘不能憋气，要呼吸，用鼻子。’

乐乐把气吐了，鼻翼翕动着，重新调整了一遍呼吸。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粉粉的，里面露出一排小小的白牙，牙后面是粉嫩的舌尖，蜷着，在门牙后面躲躲闪闪的。

杨辉含住了那道缝。

他的嘴唇封住乐乐的上下唇，舌尖抵着孩子的牙关，一点一点地往里探。乐乐的小舌头往后缩了缩，缩到口腔深处，杨辉的舌尖就追过去，追上了，抵住那团软肉，轻轻地搅了一下。

‘呜！’

乐乐的肩膀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扒着杨辉胳膊的手指头收紧，指甲隔着衬衫掐进肉里。那团软肉被搅动的触感顺着舌头传上去，麻麻的，酥酥的，孩子的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闷在两个人贴合的唇肉里，变成黏黏糊糊的震动。

杨辉的舌头长驱直入。

他卷住乐乐的小舌头，吮，舔，那团软肉在他口腔里被翻来覆去地摆弄，孩子的口水被搅出来，混着他自己的唾液，在两个人的唇缝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乐乐不会换气了，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哼哧声，胸口起伏得厉害，小腹一抽一抽的，两条腿在沙发上蜷起来，膝盖抵着自己的肚子。

‘唔嗯……哥哥……’好不容易逮着唇缝分开的一瞬，乐乐含混地喊了半句，后半句又被堵回去了。杨辉的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五根手指插进那层软发里，扣着，把孩子的脸固定住，吻得更深了。

乐乐的舌尖开始学着动了。

很笨，很慢，试探着，抵着杨辉的舌面推了一下，推不动，又缩回去，卷着杨辉的舌尖含了含，含法是从被含那里现学来的，含得漏风，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一道，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杨辉抬手接住那道口水，指腹贴着孩子的脖颈抹下去，抹过那截细脖子，抹过锁骨的凹窝。

一长吻结束的时候，乐乐整个人软了。

他瘫在杨辉怀里，后脑勺抵着杨辉的胸口，仰着脸，嘴张着喘，唇肉被吮得红艳艳的，肿起来了，嘴角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拉出的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透了，一眨一眨地黏在一起，胸口小兔子一样起伏，衬衫的领口被汗浸得贴在锁骨上。

‘哥哥……’他的声音哑了，带着浓浓的鼻音，‘舌头好麻……’

‘麻多久了？’

‘从……从你伸进来就麻。’乐乐抬起自己的手，手指头抖抖地摸自己的嘴唇，摸了一下，嘶了一声，‘嘴唇也麻，肿了吗？’

‘肿了一点。’杨辉捏着他的下巴，端详那两片被蹂躏过的唇肉，指腹在肿胀的地方按了按，‘第一次都这样。王子亲公主之前，公主的嘴也是这么肿的。’

‘真的？’

‘真的。’

乐乐消化了一会儿这个信息，忽然想起什么，从杨辉怀里撑起来，跪坐着，两只手扒着杨辉的膝盖，凑近了看他的嘴。‘那哥哥的嘴呢？哥哥的嘴肿不肿？’

‘哥哥是大人，大人的嘴耐亲。’

‘不公平……’乐乐嘟囔着，肿起来的嘴唇说话有点漏风，‘那我也想耐亲。’

‘多练就耐了。’杨辉揉了揉他的头发，手心压着那层软发，指头缝里夹着汗湿的发根，‘这个游戏，跟上一关一样，是哥哥和乐乐的秘密。今天回去洗澡睡觉，明天放学，哥哥检查你今天学的还记不记得。’

‘怎么检查？’

‘哥哥亲你一下，你就知道怎么回亲了，就是记住了。要是呆呆地不动，就是忘了，忘了就要重新学。’

乐乐的眼睛转了转，把这套规则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郑重地点头。‘我不会忘的！’他伸出小指头，‘拉钩！’

杨辉勾住他的小指，晃了三下，指腹在孩子的指窝里挠了挠。‘拉钩上吊。去洗澡了，今天哥哥给你洗。’

‘我自己会洗！’

‘嘴肿了，低头会疼。’杨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沙发上的孩子，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镜片上反着一层白，‘哥哥扶着你的头洗，就碰嘴，别的都不碰，好不好？’

乐乐捂着自己的嘴唇想了想，肿着的地方一碰就麻，低头洗头发确实要低头的。他磨蹭了几秒，把手放下来，软软地应了一声。

‘好……那哥哥就扶着头，别的不能碰！’

‘别的不能碰。’杨辉重复了一遍，语气还是那样温温和和的，先一步朝浴室走去，‘热水器哥哥先开好了，去拿你的小鸭子。’

乐乐趿拉上拖鞋，小跑着回自己房间拿洗澡玩具。杨辉站在浴室门口，抬手推了推眼镜，指尖在镜框上停了一下，然后拧开了花洒的开关，热水哗哗地淌下来，白蒙蒙的水汽一点一点漫上来。

‘哥哥！小鸭子找到了！’乐乐举着一只黄色的塑料鸭子跑过来，鸭子的翅膀缺了一块，是去年摔的，‘它今天也要一起洗！’

‘让它等着，先把你洗干净。’杨辉伸手试了试水温，回过头来，‘衣服自己脱，还是哥哥帮忙？’

乐乐抱着鸭子站在浴室门口，脚趾头抠着地砖的缝，看看杨辉，又看看哗哗淌水的花洒，肿着的小嘴抿了抿。

‘……哥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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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硬邦邦的

浴室里的水汽越漫越浓，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白蒙蒙的雾气贴着镜子往上爬。乐乐抱着缺翅膀的小黄鸭站在门口，脚趾头抠着地砖缝，眼睛跟着杨辉的手转。

‘先站好，胳膊抬起来。’杨辉蹲下身，手指搭上乐乐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扣眼有点紧，孩子的脖子又短，他解得慢，指节偶尔擦过那截细脖子的皮肤，每擦一下，乐乐的肩膀就缩一下。

‘痒……’

‘忍一忍，马上就好。’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白净的小胸膛一点一点露出来。乐乐的皮肤真是好，胸口平平的，两粒浅粉的小点点嵌在上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杨辉把衬衫从孩子肩上褪下去，两只细胳膊从袖管里抽出来，整件衬衫湿了点水汽，软塌塌地搭在他手臂上。

‘胳膊举高。’

乐乐乖乖举高胳膊，腋窝里光溜溜的，连一根毛都没有。杨辉的目光在那两处浅浅的凹陷停了一瞬，喉咙动了一下，手伸向孩子的裤腰。

‘哥哥，你说话算话的哦。’乐乐低头看着他，肿着的嘴唇抿着，‘就扶头，别的不能碰。’

‘就扶头。’杨辉解开裤扣，拉链拉下来，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白生生的小屁股露出来，两瓣软肉圆滚滚的，中间那道缝陷得深深的。孩子的前面也露出来了，小小的一截软肉缩着，底下两颗小小的囊，整个缩在两腿之间，白得跟奶一样。

裤子褪到脚踝，乐乐抬脚踢开，光溜溜地站在浴室灯下。整具身子白得发光，从脖子到脚踝一条杂色都没有，肋骨在薄薄的皮肤底下一根一根地数得清，小肚子圆鼓鼓地凸着一点，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

杨辉蹲在孩子面前，视线平着往前，正好对上那截缩着的小肉。他的呼吸重了一分，裤裆里的东西开始不安分，一点一点地涨，裤料被顶得绷起来。

‘哥哥，你怎么还不起来？’乐乐歪着脑袋看他，小黄鸭抱在胸前，‘水都要凉了。’

‘哥哥在看乐乐长高了没有。’杨辉站起身，这一站起来，裤裆里那团鼓起正对着孩子的脸。乐乐低头看水，视线撞上那团东西，愣住了。

裤料被撑得紧紧的，中间鼓起一大包，形状都顶出来了，圆钝的头抵着布料，那块布料被撑得发亮，随着杨辉的呼吸一动一动的。

‘哥哥……’乐乐的声音小下去，抱鸭子的手臂收紧，‘它、它又起来了……’

‘它看到乐乐光溜溜的，高兴了。’杨辉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裤腰，慢慢地往下拉，‘上次乐乐看到的是它睡觉的样子，现在它醒了。’

内裤被往下扯的那一瞬间，那根东西弹出来，猛地一跳，直挺挺地立在杨辉两腿之间。

乐乐的眼睛瞪圆了。

硬起来的肉棒跟软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东西。整根绷得笔直，微微上翘，表皮绷得发亮，底下一条血管鼓起来，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顶端。圆钝的头胀成了深红色，饱满地撑开，顶端的小眼已经渗出一点水光。整根的尺寸比软的时候大了一圈不止，粗得乐乐的小手都握不拢，长长地杵在那里，随着杨辉的呼吸一颤一颤。

‘哇……’乐乐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浴室的墙，冰凉的瓷砖激得他缩了一下，可是眼睛钉在那根东西上挪不开，‘它、它怎么变这么大了！’

‘它醒着就是这样。’杨辉的手指在裤腰上停着，裤褪到一半，挂在腿弯，他就这么半褪着裤子站在水汽里，任由孩子看，‘乐乐上次摸它的时候，它还没完全醒。’

‘上次它软软的，我一只手就能……’乐乐比划了一下，视线从顶端一路量到根部，小嘴张着合不拢，‘现在它好长！比我两个手掌还长！’

‘乐乐过来。’杨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靠近点看，站那么远看不清。’

乐乐抱着鸭子磨蹭过去，小脚丫一步一步挪，挪到杨辉面前半步的距离停住。近了，那股热烘烘的腥气更重了，混着浴室里的水汽往鼻子里钻。孩子仰着脸，先看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再仰起来看杨辉的脸，又低下去看肉棒，脖子一抬一低。

‘哥哥，它为什么硬邦邦的？’

‘男人的东西高兴了就会变硬。’杨辉的手指虚虚地拢着那根肉棒的根部，没握，就那么托着，让整根东西在孩子面前展示得更完全，‘硬了才能变大，变大了，乐乐摸起来才好玩。’

‘软的也好玩……’乐乐小声嘟囔，‘软的像……像热狗，硬的像……’他想了半天，找不到词，‘像哥哥的手电筒！’

‘手电筒？’杨辉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那根肉棒跟着抖了一下，顶端的水珠晃了晃，垂下来一滴，落在浴室地砖上，‘哪里像手电筒？’

‘它又粗又直，头头还是圆的！’乐乐指了指，指尖离那根东西只有两寸，‘就是不会发光……’

‘它会流光。’杨辉的拇指抵上自己的顶端，把那点渗出来的水抹开，整颗头湿漉漉地泛着光，‘你看，它流的水，亮亮的。’

乐乐踮起脚尖凑近了看。水汽熏得他的睫毛湿了一层，黑眼睛里映着那根肉棒的影子。他看那颗胀红的头，看上面亮晶晶的水光，看底下鼓着的一对沉甸甸的囊，皮肤绷得发紫，上面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它下面那两个也变大了……’乐乐的声音闷闷的，‘上次软的时候，它们垂着的……’

‘它们也醒了。’杨辉的呼吸粗了一分，手垂下去，任由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着，‘乐乐想不想摸摸？摸硬的跟摸软的，感觉不一样。’

乐乐的手指绞着小黄鸭的翅膀，绞来绞去，把缺了的那块塑料边都磨亮了。他咬着下嘴唇，咬得肿着的地方更红了，视线在杨辉脸上和那根肉棒之间来回转。

‘它会不会……喷我？’

‘不摸它就不会。’杨辉的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像哄孩子吃药，‘摸了它，它高兴过头才会喷。上次喷的那些，黏黏的，乐乐还记得吧？’

‘记得……’乐乐的手从鸭子翅膀上松开，五根手指张开，悬在半空，‘那我轻轻摸，它就不会喷？’

‘轻轻摸，它就轻轻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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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比软的大

乐乐的手指头挨上去了。

先是食指，试探着戳了一下肉棒的侧面。硬邦邦的，烫得厉害，指头碰上去的那一瞬间，整根肉棒猛地一跳，乐乐吓得缩回手，退了半步。

‘它动了！’

‘它欢迎乐乐。’杨辉靠着浴室墙站定，水流还在哗哗地淌，白汽把两个人的影子糊成一团，‘再来，这次用手掌。’

乐乐的手心贴上去了。整只小手覆在肉棒中段，掌心感受到那底下的硬度和热度，烫得孩子的手指头蜷了蜷，可是没拿开。他仰着脸看杨辉，黑眼睛湿漉漉的。

‘好烫……’

‘男人的东西硬了都这么烫。’杨辉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压在喉咙里，‘握握看，用点力气，试试它有多硬。’

乐乐的五根手指头收拢。小手箍住肉棒的中段，握紧了，那根东西在他拳头里纹丝不动，硬得跟里面的骨头似的。孩子握着晃了晃，肉棒在他拳头里晃出弧度，顶端的头一甩一甩的，甩出细细的水丝。

‘握不动！’乐乐惊呼，‘它里面是不是有骨头？’

‘没有骨头，全是肉。’杨辉笑得肩膀抖，那根东西在孩子的拳头里又跳了一下，‘是充血了，血把它撑硬的。乐乐摸摸看，是不是一跳一跳的？’

‘嗯！’乐乐的手贴得更紧了，感受着掌心里那一下一下的搏动，‘跟心跳一样！哥哥，它跟着你的心跳跳！’

‘它有它自己的心跳。’杨辉的手覆上孩子的手背，包住那只小手，带着它上下动了一寸，‘乐乐看，它硬了以后，比软的时候长出来这么多。’

他松开手，用手指比划着。‘上次软的时候，到这里。’指尖点在肉棒中段的一个位置，‘现在硬了，长到这么高。’指尖挪到顶端那颗胀红的头上。

乐乐盯着比划的距离，掰着自己的手指头算。‘长了……长了一个手掌那么多！’他仰起脸，肿着的嘴唇微微张着，‘哥哥，它是不是想变得更大？’

‘它现在就是最大的。’杨辉捏住自己的顶端，把那颗头捻了捻，一丝水被捻出来，顺着指缝淌下去，‘再大，乐乐的手就握不住了。’

‘已经握不住了……’乐乐小声说，重新把两只手都伸过去，左手右手叠在一起，才把那根肉棒箍了个大概，‘你看，要两只手！’

两只小手叠在一起握着，一根肉棒从孩子的拳头里上下两头都冒出来，顶端红得发亮，根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杨辉低头看着这幅画面，下腹的肌肉绷紧了，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一声比一声重。

‘乐乐，两只手握着，上下动一动。’

孩子听话地动起来。两只小手叠着，笨拙地往上推，推到顶端被那颗头卡住，再往下拉，拉到底部的毛丛里。第一下生涩，第二下顺了些，第三下的时候，孩子找到了一点上次的节奏，小胳膊一耸一耸的，肉棒在他手里被撸得水声咕叽咕叽响。

‘咕叽、咕叽……’

‘它又叫了！’乐乐一边撸一边低头看，看顶端的水一股一股地冒，把他两只手的手心都打湿了，‘哥哥，它流的水变多了！’

‘它高兴。’杨辉的腰开始轻轻地送，肉棒在孩子的双手里缓缓地顶弄，每一次往前顶，顶端都从孩子的拳头上面探出来一截，红艳艳的，水光淋漓，‘乐乐撸得它很舒服，它高兴了就流水，流的水是给乐乐的奖励。’

‘奖励？’乐乐撸动的手慢下来，仰着脸问，‘水是奖励？’

‘对，它流的水越多，说明它越喜欢乐乐。’杨辉的手伸过去，指腹接住顶端淌下的一缕水，拉出长长的丝，‘上次它喷的那些，也是因为它太喜欢乐乐了，忍不住了。’

乐乐盯着那根亮晶晶的丝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撸动的手停了，两只手还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歪着脑袋问：‘哥哥，那我的呢？’

‘你的什么？’

‘我的小鸡鸡。’乐乐低头看自己两腿间那截小小的软肉，‘它什么时候变大？它现在软塌塌的，一点都没有跳。’

杨辉低头看。孩子两腿间那截小肉缩着，小小的，跟旁边这根胀得发亮的庞然大物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截小软肉。

乐乐的腿一夹，往后缩了半步，可是两只手还握着杨辉的肉棒，一缩，把那根东西也拽着往前带了一下。

‘别碰……’孩子的脸红了，‘说好的就扶头……’

‘哥哥就碰一下。’杨辉的指尖又凑过去，抵住那截小软肉的根部，指腹轻轻地蹭，‘乐乐看，你摸哥哥的时候，哥哥的东西会跳。哥哥摸你，你的会不会跳？’

指尖在那截小肉上蹭了两下。乐乐的小眉头皱起来，两只脚在地砖上蹭来蹭去，脚趾头抠着地，那截小软肉在杨辉的指腹底下缩了又缩，缩得更紧了，往里躲着。

‘它躲……’乐乐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点鼻音，‘它怕痒……’

‘它不是怕痒。’杨辉的指腹包住那截小肉，整个握在手心里，温热的手掌裹着孩子那截小小的东西，‘它在哥哥手里躲，是因为它太小了，害羞。等它长大了，就不害羞了。’

乐乐被握着那里，站得笔直，两只手还叠在杨辉的肉棒上，一个大的一个小的，一个站着一个被握着。水汽熏着两个人的皮肤，花洒的水一直淌，热气把孩子的脸蒸得红扑扑的，睫毛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哥哥……’乐乐的声音发着颤，‘我的好像……好像有一点点痒了……’

‘哪里痒？’杨辉的手掌裹着那截小肉，指腹轻轻地揉，‘这里？’

‘嗯……’乐乐的腿根绷紧了，两条细腿并拢，夹着杨辉的手腕，‘就是那里……痒痒的，跟亲嘴的麻不一样……’

杨辉的手指停了。他蹲下身，跟孩子平视，两只手扶着乐乐的腰，那根硬挺挺的肉棒从两腿间翘着，顶端的水滴在地砖上，一声一声的。

‘乐乐，这一关先到这里。’他的声音哑着，掌心在孩子光溜溜的腰上捏了捏，‘再玩下去，哥哥要忍不住了。先洗澡，洗完澡，哥哥教你下一关。’

‘下一关是什么？’乐乐低头看那根直挺挺的东西，又看杨辉，‘是用嘴的那个吗？’

‘洗完澡再说。’杨辉直起身，把花洒摘下来，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水流浇在孩子白净的肩膀上，顺着一道一道往下淌，‘低头，哥哥给你洗头，忘了？嘴还肿着呢。’

乐乐仰起脸让水浇，眼睛闭着，小嘴抿着。杨辉的手挤了洗发水，搓出泡沫，覆上孩子的头顶，十根手指头插进那层软发里，慢慢地揉。

‘哥哥，’乐乐闭着眼，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它一直这么硬着，不累吗？’

‘不累。’杨辉揉着泡沫，视线越过孩子的头顶，落在那面蒙着白汽的镜子上，‘它硬着，是在等下一关。’

‘等下一关干什么？’

杨辉的手指在孩子的发旋上打着圈，泡沫从指缝里挤出来，白白的，顺着耳朵后面往下流。他低下头，凑近孩子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那截细脖子上。

‘等乐乐用嘴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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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张开嘴

泡沫冲干净了，白花花的水顺着乐乐的发梢往下淌，在地砖上打着旋儿流进下水口。杨辉关了花洒，浴室里一下子只剩水滴砸在地上的嗒嗒声，白汽还浮着，裹着两个人的身体，热烘烘的。

他拿浴巾把孩子从头到脚擦了一遍，擦得慢，软软的布料蹭过那截小胳膊，蹭过肋骨一根一根数得清的胸膛，蹭过圆鼓鼓的小肚子。擦到腿根的时候，他的手顿了顿，浴巾裹着掌心，在那截缩着的小软肉上按了按，乐乐的腿一夹，哼唧了一声。

‘痒……’

‘忍着，擦干净了才舒服。’

擦完了，杨辉没让孩子穿衣服，把光溜溜的乐乐抱坐在自己大腿上。浴巾垫在中间，孩子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两瓣湿漉漉的小屁股坐在浴巾上，热气从两个人的皮肤中间蒸出来。那根肉棒还硬着，抵在浴巾底下，一跳一跳的。

‘哥哥，’乐乐扭了扭屁股，感觉到底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它还硬着呢，一直不累吗？’

‘它等乐乐等得着急。’杨辉的下巴搁在孩子的肩窝上，说话的热气喷在那截细脖子上，两只手从后面绕过去，圈着乐乐的腰，‘刚才说好的，洗完澡教你下一关。现在洗干净了，可以开始了。’

‘下一关……’乐乐低头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扭头看杨辉，湿漉漉的头发扫过杨辉的脸颊，‘用嘴的那个？’

‘嗯。’杨辉的手从孩子的腰往上滑，滑到肩膀，再滑到后颈，五根手指头扣住那截细脖子，慢慢地往下按，‘跪下去，跪在哥哥腿中间。’

乐乐顺着那只手的力道往下滑，膝盖抵着浴室的地垫，跪在杨辉两腿之间。这个位置，那根直挺挺的肉棒正对着他的脸，顶端那颗胀红的头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寸，水光淋漓的，热气混着腥气扑了满脸。

‘好近……’乐乐往后仰了仰脖子，鼻尖几乎要蹭上那根东西，‘哥哥，它对着我，我都不敢呼吸了……’

‘不用怕它。’杨辉的手指插进孩子湿漉漉的头发里，掌心托着那颗小脑袋，拇指摩挲着孩子的脸颊，‘它最喜欢乐乐了，乐乐亲它一下，它会很高兴。’

‘亲它？’乐乐盯着眼前那颗滚烫的头，咽了口唾沫，喉咙小小的滚动一下，‘像……像亲哥哥那样亲吗？’

‘对。就用乐乐今天学会的亲嘴，亲它。’杨辉的声音低哑下去，掌心在孩子后脑上轻轻往前送，‘先张嘴。’

乐乐的嘴唇张开了。

肿着的唇肉分开一条缝，粉粉的口腔露出来一点，小小的舌尖蜷在门牙后面。杨辉托着孩子的后脑，缓缓地往前送，那颗胀红的龟头抵上了乐乐的嘴唇。

热度先传过来了。烫，硬，绷得发亮的皮贴着孩子软软的唇肉，顶端渗出的水抹在唇缝间，湿漉漉的一片。乐乐的睫毛猛地一颤，两只手扒着杨辉的大腿，指甲抠着腿根的肉。

‘呜……’

‘含进去。’杨辉的拇指抵着孩子的颧骨，慢慢地抹，‘像含哥哥的手指那样，含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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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含住头头

乐乐的嘴唇慢慢地合拢了。

那颗龟头撑开孩子的唇肉，一点一点地挤进那张小嘴里。太大了，孩子的嘴撑到极限，唇角都绷得发白，才含进去一个头。杨辉低着头看，看自己的那根东西消失在两张软肉中间，看孩子鼓着的腮帮子，看那截小舌头被龟头压着，往口腔深处退。

‘唔……好满……’乐乐含着那颗头，说话含糊不清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一道，‘哥哥，它把我的嘴塞满了……’

‘塞满了才对。’杨辉的呼吸重了，胸膛起伏着，掌心托着孩子的后脑，纹丝不动，‘含着它，用舌头舔它，舔头头的下面，那里是它最痒的地方。’

乐乐的小舌头动了。

笨拙地，试探着，舌尖从龟头的底下滑过去，滑过那圈绷紧的沟，滑过底下那条系带。那根肉棒在孩子嘴里猛地一跳，整根都颤了颤，顶端又渗出一股水，咸咸的，混着孩子的口水，在口腔里打转。

‘呜！’乐乐的眼睛瞪圆了，含着东西的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两只手扒着杨辉的腿根，想说话，说不出来，只能用鼻音哼哼，‘唔嗯……唔……’

‘它流水了，是在夸乐乐。’杨辉的手指梳着孩子湿漉漉的头发，从发旋一路梳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撸一只猫，‘继续舔，别停，舌头绕着圈舔。’

乐乐闭着眼睛舔。小舌头绕着那颗滚烫的头转圈，一圈，又一圈，从左边舔到右边，从上面舔到下面。口水越积越多，含不住的，从唇缝里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地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咕啾……咕啾……’

湿漉漉的水声从孩子嘴里传出来，一声一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响得清楚。杨辉的腰开始轻轻地送，肉棒在那张小嘴里缓缓地动，龟头在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进一次，孩子的腮帮子就鼓一次，每出一次，唇肉就被翻带出来一点，红艳艳的。

‘乐乐学得真快……’杨辉的喉结上下滚，声音压在喉咙里，带着粗重的喘，‘对，就这样，含着它，吸，像吸酸奶那样吸它。’

乐乐吸了。

小嘴收紧了，软软的口腔肉裹着那颗龟头，吮出一股力道，跟吸酸奶吸管似的，腮帮子往里瘪。那股吸力顺着龟头传上来，杨辉的腿绷直了，脚趾头抠着拖鞋，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呼气。

‘嘶……乐乐……’

‘唔？’乐乐睁开眼，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仰着脸看他，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眼皮上，‘（我做得不对吗？）’

‘做得对，做得太对了。’杨辉的手从孩子后脑滑下来，捏着那截细脖子，拇指抵在孩子的喉咙上，隔着皮肤，能摸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孩子喉咙口的位置，‘哥哥是舒服得受不了了。再来，继续吸，一边吸一边舔。’

乐乐重新闭上眼，小嘴一瘪一鼓地吸着，舌尖在龟头上乱戳乱舔。他不知道自己舔到哪里会让那根东西跳一下，每跳一次，他就睁开一条眼缝看看，然后照着刚才的位置再舔。那根肉棒在他嘴里跳得越来越频繁，渗的水越来越多，整个口腔都是那个咸咸腥腥的味道。

‘哥哥……’趁着嘴里的东西退出去半截，乐乐含糊地问了一句，‘它流的水，我能咽下去吗？’

‘能。那是给乐乐的奖励，咽下去，哥哥会更高兴。’

‘哦……’乐乐咕咚一声，咽了。喉咙滚动的时候，软肉收缩，贴着龟头碾过去，杨辉的腰猛地一送，整根肉棒在孩子嘴里往前顶了一截，那颗头抵着孩子的喉咙口，捅了浅浅的一下。

‘唔嗯！’乐乐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两只手推着杨辉的大腿，脑袋往后仰，可是后脑被那只手掌托着，退不开，只能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干呕声，‘呕……呜……’

‘不怕，不怕。’杨辉立刻退了出来，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孩子嘴里滑出来，拉出一根长长的亮晶晶的丝，垂在乐乐的下巴上，‘哥哥捅深了，是哥哥不好。来，喘口气。’

乐乐张着嘴喘，眼泪汪汪地挂在睫毛上，嘴唇被撑得红红的，肿得更厉害了。他抽着鼻子，一边喘一边抬手抹眼睛，抹了一把眼泪，又盯着那根还在眼前晃的肉棒看。

‘它……它顶到我喉咙了……’乐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好难受，想吐……’

‘第一次都这样。’杨辉的拇指擦掉孩子下巴上的口水，指腹在那片被撑得发红的唇肉上揉了揉，‘乐乐刚才咽口水的时候，喉咙含着它，哥哥舒服得快疯了。再试一次好不好？这次哥哥不动，乐乐自己来，能含多深含多深。’

‘还要含啊……’乐乐扁着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可是视线已经黏回那根肉棒上了，‘……它刚才跳得好厉害，是我舔的吗？’

‘是乐乐舔的。’杨辉的手掌重新托上孩子的后脑，‘乐乐的小舌头，让它舒服成那样。’

乐乐吸了吸鼻子，膝盖在地垫上挪了挪，跪得更稳了。他张开嘴，这一次主动凑上去，唇肉裹着那颗湿漉漉的龟头，慢慢地往里含。含到头，含过那圈沟，小嘴一路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咙碰到了顶端，他停住，喉咙痉挛了一下，又强忍着咽了口唾沫。

‘咕嘟。’

那一下吞咽，喉咙的软肉裹着龟头吮了一记，杨辉的呼吸断了一拍，手掌在孩子后脑上收紧，指头插进湿发里。

‘好乐乐……就含到这，含到这别动了，动一动舌头……’

乐乐的舌尖抵着嘴里那根肉棒的下侧，轻轻地颤，一下，一下。他仰着脸，从下往上看杨辉，黑眼睛里水汪汪的，被撑开的嘴角还在往外淌口水，顺着下巴滴，滴到自己的小胸口上，顺着白嫩的皮肤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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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跟着哥哥来

杨辉的手掌托着那颗湿漉漉的小脑袋，指头埋在软发里，缓缓地往前送了半寸。肉棒在乐乐的嘴里滑进去一点，抵着那团温热的软肉，缓缓地退出来，再送进去。

‘唔……’乐乐的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眼睛睁着，从下往上望着杨辉，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随着嘴里的动作一颤一颤。

‘别怕，跟着哥哥的节奏。’杨辉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拇指在孩子后脑上按了按，‘哥哥送进来，你就含着。哥哥退出去，你就舔。懂了吗？’

乐乐含着满嘴的东西，说不出话，只能眨了一下眼睛，睫毛上的水珠震落一颗，砸在地垫上。他的两只小手扒着杨辉的大腿根，指甲抠着裤料，指节绷得发白。

抽送开始了。

杨辉的腰一送一收，肉棒在那张小嘴里缓缓地进出。进去的时候，乐乐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退出来的时候，那两片红肿的唇肉被翻带出来，裹着水光，黏糊糊地往外翻。咕啾、咕啾的水声一声接一声，在白汽弥漫的浴室里响得清楚。

‘嗯……就这样……’杨辉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压着的气音，‘乐乐的小嘴，又软又烫……’

乐乐听着这话，含着肉棒的嘴动了动，像是想说话，一开口，软肉裹着龟头挤出一圈口水，顺着下巴淌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自己的小胸口上，跟先前淌的那道汇在一起，顺着白嫩的肚皮往下流。

‘呜……哥哥……’趁着肉棒退到唇边的空当，乐乐含糊地挤出半句，鼻音浓得化不开，‘我的嘴……好酸……’

‘酸了就动一动下巴，像哥哥教的那样。’杨辉的手指梳着孩子的头发，从发旋一路梳到耳后，掌心托着那颗小脑袋，又缓缓地送了进去，‘含着它，跟它玩，它最喜欢乐乐的嘴了。’

乐乐试着动了动下巴。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口腔里的软肉随着这个动作裹着龟头磨了一圈。那根肉棒在他嘴里猛地跳了一下，顶得他上颚发麻。

‘唔嗯！’

‘对，就是这个。’杨辉的呼吸粗了，胸膛起伏着，‘再来，一边磨一边吸，吸酸奶那样。’

乐乐吸了。小嘴一瘪，裹着龟头吮出一股力，咸腥的水混着口水在他嘴里打转，咕嘟咕嘟地响。他仰着脸看杨辉，黑眼睛水汪汪的，被撑开的嘴角还在往外渗口水，整张小脸都是湿的，水汽熏的红，泪水糊的亮，分不清哪道是哪道。

杨辉的抽送渐渐深了。

龟头一送一送的，从口腔的前半段，慢慢往深处顶。乐乐感觉那颗滚烫的头越来越靠近喉咙口，吓得脖子往后缩，两只手推着杨辉的大腿，呜呜地哼。

‘放松，乐乐，放松喉咙。’杨辉的手掌按着孩子的后脑，没让他退开，声音放得又软又缓，‘喉咙一松，它就进得去了。哥哥教你，先咽一口口水试试。’

乐乐含着满嘴的东西，艰难地咽了一口。

喉咙滚动，软肉收缩，裹着龟头的顶端吮了一记。杨辉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往前送了半寸，那颗头挤开了喉咙口的软肉，捅了浅浅的一下。

‘呕……唔！’乐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肩膀缩着，干呕的声音闷在满嘴的肉里，变成呜呜的震动。他的脚趾头在地垫上抠着，两条细腿跪得发抖。

‘嘘……不怕不怕。’杨辉立刻退了出来，湿漉漉的肉棒从那张小嘴里滑出来，带着一根长长的亮晶晶的丝，垂在乐乐的下巴上晃。他蹲下身，捏着孩子的下巴，拇指擦掉那串眼泪，‘哥哥心急了。第一次含到喉咙口，吐了不丢人。’

乐乐张着嘴喘，胸口小兔子一样起伏，被撑过的嘴角红得透亮，肿成两瓣泡了水的花瓣。他抽着鼻子，一边喘一边拿手背抹脸，抹了半张脸的水光。

‘哥哥……’他的声音哑了，带着重重的鼻音，‘它顶进来的时候……我的眼泪自己就流出来了……我没哭……’

‘哥哥知道，乐乐最乖了。’杨辉的拇指擦过孩子的眼角，把最后一点泪光抹掉，‘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我们再来一次。这次乐乐自己动，哥哥不顶了，乐乐含多深，它就待多深。’

乐乐吸了吸鼻子，看了一眼那根湿淋淋立在眼前的肉棒，又看看杨辉。那根东西还在一跳一跳的，顶端的水淌得更凶了，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囊袋上挂着。

‘它流了好多水……’乐乐小声说，‘都是因为我吗？’

‘都是因为乐乐。’杨辉揉了揉他的头发，‘它喜欢乐乐的嘴，喜欢得忍不住了。’

乐乐的嘴角动了动，肿着的唇肉扯出一点弯弯的弧度。他重新凑上去，张开嘴，唇肉裹着那颗湿漉漉的龟头，慢慢地往里含。这一次他记得松喉咙，含到一半，喉咙口碰到顶端的时候，他停了停，深吸一口气，又往下吞了半寸。

‘咕嘟。’

喉咙的软肉裹着龟头吮了一记，杨辉的腿绷直了，脚趾头抠着拖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着的‘操’，又赶紧咽回去半截，剩下的化作粗重的喘。

‘好乐乐……含着，动舌头……’

乐乐的舌尖在那根肉棒的下侧颤，一下，一下，颤得又轻又密。他仰着脸，从下往上看杨辉，两只小手从杨辉的大腿挪到了那根肉棒的根部，学着白天两只手叠着握的样子，握住了下半截，上半截含在嘴里，一吞一吐地动起来。

小嘴裹着柱身上下套弄，舌尖每退到那圈沟就绕着舔一圈。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密，口涎从嘴角淌出来，挂在下巴上，拉出细细的丝，滴在交叠的两只小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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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全部咽下去

杨辉的喘息变了调。

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碎，胸腔里像是拉着一台生锈的风箱。他的手掌重新扣上乐乐的后脑，五根手指头插进湿发里，扣着，跟着小嘴吞吐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往前送。

‘乐乐……嗯……好乐乐……’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字与字之间全是粗重的喘，‘它快忍不住了……要喷了……’

乐乐听不懂这个，只觉得嘴里那根东西跳得越来越凶，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上颚，顶得整个口腔都发麻。他含着，吸着，腮帮子鼓动，口水咕嘟咕嘟地咽，每咽一次，喉咙就裹着那颗头吮一记。

‘唔嗯……’

‘含紧了，别松嘴……’杨辉的腰抵着孩子的脸，整根肉棒深深地嵌在那张小嘴里，只剩根部一截被两只小手攥着，‘它喷的时候，头头留在嘴里，乐乐含着它，把哥哥给的水都存住……别用牙……嗯……’

乐乐的眼睛瞪圆了。

他感觉到了。嘴里那根滚烫的东西绷得死紧，整根都在抖，抖得他的手心都发麻。然后那颗抵着上颚的龟头猛地一跳，跳得又重又深，一股滚热的东西从顶端的小眼里冲出来，直直地打在他的口腔里。

‘唔！！’

热的。烫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冲在软肉上，冲在舌根上，冲得满嘴都是。乐乐的喉咙本能地一缩，那股腥浓的液体糊住了他的嗓子眼，呛得他干呕了一声，眼泪唰地涌出来，糊了满脸。

‘别吐……乐乐，别松嘴……’杨辉的手掌按着孩子的后脑，那根东西还在他嘴里跳，还在往外涌，‘含着……咽下去……哥哥给的水，是奖励……咽下去哥哥就舒服了……’

乐乐呜呜地哼，两只手攥着肉棒的根部，攥得死紧。他的嘴不敢松，含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头，腮帮子鼓着，满嘴的热东西存不住，从嘴角挤出来一道，乳白色的，顺着下巴淌，挂在下巴尖上，颤颤地垂着一滴。

‘咽……’杨辉的拇指抵着孩子的喉咙，隔着皮肤，轻轻往下捋，‘像咽酸奶那样，咽下去……’

乐乐闭着眼睛，喉咙滚了一下。

咕嘟。

那口腥浓的精液被咽下去了。喉咙的软肉裹着龟头收缩，把那股热的东西挤着送进食道，滚烫的一线，顺着喉咙往下淌，一路烫到胃里。杨辉的腿抖了一下，肉棒在那张小嘴里又跳了两下，又涌出小半口，溢在乐乐的舌头上。

‘还有……含着，慢慢咽……’

乐乐又咽了一口。这一次顺了些，腥的，咸的，稠得挂在喉咙上，咽下去以后嘴里还留着那股味。他的眉毛皱着，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糊在睫毛上，一眨就往下掉。

抽送停了。

杨辉抵着孩子的脸，喘了半天，才缓缓地退出来。肉棒从那张小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软了一半，湿淋淋的，挂着口水和没咽干净的浊白，拉出长长的丝，丝的尽头挂在乐乐的下唇上，晃晃悠悠地垂着。

‘哈啊……哈啊……’乐乐张着嘴喘，小胸脯剧烈地起伏，舌尖上还托着最后一小口，他不知道该咽还是该吐，仰着脸看杨辉，眼睛红红的，眼泪汪汪。

‘咽下去。’杨辉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抵在下唇上，‘最后一口，也咽了。’

乐乐的喉咙又滚了一下，咕嘟一声，咽干净了。他咂了咂嘴，被撑肿的唇肉一碰就麻，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舔到那道从嘴角淌下来的乳白，舔进嘴里，皱起了小眉头。

‘哥哥……’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鼻音浓得化不开，‘它喷的水……黏黏的……跟上次喷在我手上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杨辉蹲下身，跟他平视，拿过浴巾的一角，擦他下巴上那道挂着的浊白，擦他胸口淌的口水印，一寸一寸地擦。

‘上次是温的……’乐乐想了想，组织着语言，舌头都木了，说话漏风，‘这次是烫的……直接冲在我嘴里……好多……我咽了三次才咽完……’

‘因为这次它喷在乐乐最舒服的地方。’杨辉擦干净他的下巴，捏着那两瓣肿着的唇肉看了看，指腹在肿胀的地方按了按，‘喷在嘴里，比喷在手上，多好几倍。乐乐的嘴让它太舒服了，它忍不住，就全给了乐乐。’

乐乐消化着这句话，低头看那根软下来的肉棒。它垂在杨辉两腿间，湿漉漉地耷拉着，缩回了软塌塌的样子，跟白天硬邦邦的手电筒判若两物。

‘它……它累了？’

‘它累了。’杨辉笑了一声，捏了捏他的后颈，‘它把攒的水都给乐乐了，要歇一会儿才有力气。’

‘哦……’乐乐盯着那根软掉的东西看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从跪着的地垫上直起腰，两只手扒着杨辉的膝盖，仰着脸问，‘那它歇好了，还会变硬吗？’

‘会。’杨辉拿浴巾裹住他，把光溜溜的小身子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它一看到乐乐，歇好了就又要变硬。它最喜欢乐乐了。’

乐乐窝在他怀里，浴巾底下的脚趾头蹭着蹭着，蹭到杨辉的腿。他仰着脸，肿着的小嘴一张一合。

‘哥哥，那我嘴里这个味道……要刷两次牙才能刷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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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牙膏不够

‘刷两次也刷不掉。’杨辉抱着他走出浴室，一脚把门勾上，热气关在了里面，‘那个味道要过一夜，自己淡下去。’

‘过一夜……’乐乐趴在他肩头上，被浴巾裹得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外面，肿着的嘴唇一张一合，‘那明天上学，同学闻得到吗？’

‘闻不到。’杨辉把他抱进客房，放在床沿上，弯腰从抽屉里翻出乐乐的小睡衣，‘味道藏在乐乐的喉咙里，别人闻不到，只有乐乐自己咽口水的时候尝得到。’

乐乐咽了一口口水尝。喉咙里那股腥咸还在，混着牙膏都没碰过的深处，黏黏地挂在食道上。他咂了咂嘴，小眉头皱起来，又松开。

‘真的还在……’

‘在才好。’杨辉把睡衣抖开，‘那是哥哥给的，留着过夜，是它陪乐乐睡觉。’

乐乐低头，让杨辉给他套睡衣的领口。脑袋从领口钻出来，头发还潮着，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杨辉拿干毛巾给他擦头发，擦得孩子的脑袋一晃一晃的。

擦到一半，杨辉的手停了。

毛巾底下，乐乐的两腿间，那截小软肉变了样子。刚才还缩着的一小截，此刻翘了起来，直直地立在小肚子前面，小小的，硬硬的，顶端那点小小的头绷得发红，跟一颗剥了壳的小荔枝似的。

杨辉盯着那里看了两秒，把毛巾搭回架子上，声音放得平平的。

‘乐乐，它硬了。’

乐乐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看见自己两腿间翘着的那截小东西，两只手唰地捂上去，脸腾地红了，连耳朵尖都红了。

‘它、它自己起来的！’乐乐捂着，指头缝里还露出一点红红的头，‘我没碰它！哥哥你别看！’

‘捂着干什么。’杨辉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背，慢慢地把那两只小手拨开，‘它硬了，说明它也想舒服。刚才哥哥的那个舒服了，乐乐的还没舒服呢。’

‘我的也要舒服吗？’乐乐的手被拨开，那截小小的硬肉就这么翘在灯下，随着他的心跳一跳一跳的，‘可是它这么小，它也会喷水吗？’

‘它现在还小，存不住水。’杨辉的指背贴上那截小硬肉，指腹顺着柱身轻轻一蹭，乐乐的腰猛地一弹，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两条腿蹬直了。

‘呜！’

‘它很敏感。’杨辉俯身压过来，一只手撑在乐乐脑袋旁边，另一只手的指腹裹住那截小小的硬肉，整个握在掌心里，‘哥哥轻轻的，乐乐躺着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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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小小的也硬

掌心裹住了那截小肉。

烫，硬，小小的柱身在杨辉的掌心里蹦，一下一下，蹦得掌心发麻。乐乐躺在床上，两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抓出两把褶子，脚趾头绷得死紧。

‘哥哥……’他的声音发着颤，眼睛睁着，看着杨辉的手在自己两腿间动，‘痒……跟白天那个痒不一样……这个痒到肚子里去了……’

‘痒就对了。’杨辉的手掌开始动，裹着那截小肉，缓缓地上下撸。小东西在掌心里滑，滑溜溜的，顶端那颗小头每被掌心蹭过一次，乐乐的腰就弹一下。

‘啊……哥哥……’乐乐的小胸脯起伏起来，一下比一下急，‘肚子里面……麻麻的……’

‘麻麻的就舒服。’杨辉的手指换了个姿势，两根指头捏着那截小肉的柱身，拇指的指腹抵着那颗小头，画着圈地揉。嫩红的头在指腹底下转，转出细碎的、麻酥酥的电流，顺着乐乐的脊椎一路往上窜。

‘呀啊！’乐乐的腿蹬了一下，脚后跟砸在床垫上，弹起来又落下，‘哥哥，它、它自己跳！它在我里面跳！’

‘跳吧，让它跳。’杨辉的另一只手按住他乱蹬的腿，把两条细腿捋直了按在床上，揉着小头的手指没停，圈越画越快，‘乐乐放松，把那种麻麻的攒起来，攒到头顶，它就舒服了。’

乐乐不懂什么叫攒起来。他只觉得那种麻酥酥的东西在肚子里越积越多，积在小肚子最底下那一点，胀胀的，热热的，胀得他想夹腿，可是腿被按着，夹不了。

‘呜……哥哥，肚子胀……’他的眼泪又冒出来了，跟白天那种被顶喉咙的泪不一样，这回是热的，糊糊的，把眼眶泡得湿漉漉的，‘胀得难受……我要尿尿吗……’

‘不是尿。’杨辉的手指从那颗小头上滑下来，整根指头裹住那截小硬肉，快速地撸动起来。掌心的皮磨着柱身，一下，两下，三下，撸得又快又轻，‘那是它要给乐乐的水，乐乐还小，给出来是舒服的，别忍，让它出来。’

‘啊、啊……’乐乐的背弓起来了，小脑袋在床单上左右地晃，两只手从抓床单改成抓杨辉的胳膊，指甲抠进杨辉的袖子里，‘哥哥……哥哥……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我、我憋不住了……’

‘别憋。’杨辉俯下头，嘴唇贴着乐乐的耳朵，热气往耳孔里灌，手上的动作快到了极处，‘现在，松开，给它。’

乐乐绷紧的小身子猛地一颤。

那截小硬肉在他掌心里疯狂地跳，跳得又急又密，乐乐的嘴巴张到最大，一声喊卡在喉咙里，只出来半个音节，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都散了。

‘啊——！’

小肚子一下一下地抽，抽了七八下，那截小肉一跳一跳地顶着杨辉的掌心，顶端那颗小头一鼓一鼓的，只渗出一点点亮晶晶的湿，稀稀的，就一小片，把小头润得水光水光的。

没有喷。没有白色的水。只有那一点点稀薄的湿，跟乐乐全身绷断的那根弦一起，把那阵说不清的酥麻炸了个干净。

乐乐瘫在床上。

两条腿软软地摊着，脚趾头还蜷着，松不开。小胸脯剧烈地起伏，一起一伏，喘得又急又浅，嘴张着，舌尖上挂着一线亮亮的口水。那截小肉软下去了，缩回软塌塌的一小截，趴在小肚子下面，湿漉漉的。

‘哈啊……哈啊……哥哥……’乐乐缓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的，软的，飘在喘息里，‘刚才……肚子里……炸开了……’

‘那就是舒服。’杨辉抽了张纸巾，给那截软掉的小肉擦了擦，擦得干干净净，又把睡裤给他拉上去，‘乐乐的那个，刚才也舒服了。’

‘它舒服了……’乐乐的眼皮搭下来一半，又撑起来，视线黏在杨辉脸上，‘可是它没有喷水……就流了一点点……是我坏掉了吗？’

‘没坏。’杨辉捏了捏他的鼻尖，‘乐乐还小，它存不住水，等乐乐长大，存得住了，它就会喷。现在它给乐乐的舒服，一点都不少。’

乐乐消化着这句话，眼皮又往下搭。杨辉把被子拽上来，盖到他的下巴，掖了掖被角。乐乐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忽然又把脸从被子里探出来一半。

‘哥哥。’

‘嗯？’

‘它刚才跳的时候……’乐乐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一阖一阖的，‘我肚子里那个炸开的……下次还会有吗？’

杨辉坐在床沿上，手掌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两下，不轻不重。

‘哥哥在，就天天有。’他顿了顿，‘乐乐想让哥哥明天再帮你，还是自己先练练手？’

‘自己练……’乐乐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可是我手小，握不住……’

杨辉的手伸进被窝，隔着睡裤，在那截软塌塌的小肉上点了一下。

‘那就明天放学，哥哥帮你练。乐乐先说好，练到舒服为止，中途不许喊停。’

被窝里安静了两秒。

‘……拉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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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放学路上

第二天的放学铃一响，刘乐乐背着书包冲出教室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校门口的梧桐树底下，杨辉靠着车门站着，看见那颗小脑袋从人流里钻出来，一路小跑过来，书包带子在肩上一颠一颠的。

‘哥！’

‘慢点跑，摔了可没人心疼。’杨辉拉开车门，把乐乐塞进后座，顺手系上安全带。他的手指擦过乐乐的肚子，隔着校服衬衫，在那截小软肉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乐乐的腿一下子夹紧了。

‘别……’他左右看了看，校门口还有别的家长在接孩子，声音压得低低的，‘昨天拉过钩了……不许在校门口碰……’

‘碰哪了？’杨辉俯身凑近，镜片后面的眼睛弯着，‘哥哥怎么不记得碰哪了？’

‘就……就那里……’乐乐的脸红了，红得跟校服领子露出来的那截脖子连成一片，‘哥哥明明知道的……’

‘不知道。’杨辉扣上安全带，关车门之前留了一句，‘回家脱了裤子，指给哥哥看，哥哥就知道了。’

车门关上，把乐乐那声‘啊？’关在了里面。

车子发动，汇进放学高峰的车流里。乐乐坐在后座，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头绞着手指头。他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那阵在小肚子里炸开的酥麻，还有喉咙里那股过夜也没散干净的腥咸。

咽了一口口水。

还在。真的还在。乐乐的舌尖抵着上颚，那股味道藏在喉咙的最深处，黏黏地挂着，咽口水的时候就泛上来一点。

‘哥。’他在后座小声开口。

‘嗯？’杨辉看着后视镜。

‘那个味道……真的过夜了还在。’乐乐的声音闷闷的，‘我今天上课……偷偷尝了好多次。’

后视镜里，杨辉的眼睛眯了一下。

‘尝了好多次？’

‘嗯……’乐乐的头低下去，额头差点磕到前排座椅的靠背，‘我怕它散了……尝一下，还在……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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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含得更深了

回到家，晚饭是杨辉做的，番茄炒蛋，乐乐最爱吃的。

乐乐扒饭的速度比平时快，筷子在碗边磕得叮叮响，眼睛时不时往杨辉那边瞟。杨辉慢条斯理地夹着菜，一片番茄在嘴里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急什么。’

‘没急……’乐乐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含糊不清地，‘我就是想……想快点写完作业……’

‘作业写完了，才到奖励时间。’杨辉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给乐乐擦嘴角的饭粒，‘昨天拉钩说好的，练到舒服为止，中途不许喊停。乐乐还记得吧？’

乐乐点头，点得脖子一僵一僵的。

‘记得。’

作业写得歪歪扭扭，铅笔在田字格里跳舞，乐乐的心思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杨辉坐在旁边检查，红笔在错题上画着圈，画一个圈，乐乐的心就跳一下。

‘这道，重算。’

‘哦……’

‘这道，抄题十遍。’

‘十遍？！’乐乐的声音拔高了，又赶紧压下来，‘哥哥……今天能不能少抄点……’

‘不能。’杨辉把作业本合上，拍了拍，‘抄完就洗澡，洗完就开始。乐乐自己选，是现在磨蹭，还是快点抄？’

乐乐抓起铅笔就抄。

抄题的沙沙声填满了书房，杨辉靠在椅背上看着，看着那颗小脑袋埋在灯下，后颈的皮肤白得发亮，细软的汗毛在灯光里泛着金边。他的手伸进裤兜，摸了摸那个硬硬的小东西，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晚上八点，乐乐洗完澡出来了。

浴巾裹着，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头发擦得半干，一绺一绺翘着。他站在客房门口，两只手抓着浴巾的边缘，抓得紧紧的。

‘哥……我洗好了。’

杨辉坐在床沿上，早就等着了。他拍了拍自己的两腿之间，昨晚那个位置。

‘跪上来。’

乐乐一步一步挪过去，膝盖抵上床单，跪在杨辉两腿中间。浴巾松开了，滑到腰上，上半身光溜溜的，锁骨底下那片皮肤泡得粉红。

杨辉的裤子拉链拉开了。

那根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半硬着，垂在两腿间。乐乐盯着它看，看着它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地胀大，变硬，翘起来，顶端那颗头涨成了深红色。

‘它看到乐乐就硬了。’杨辉的手握着根部，撸了两下，把那颗头送到乐乐唇边，‘昨晚教的全忘了没有？’

‘没忘……’乐乐张开嘴，唇肉裹着那颗滚烫的头，含了进去。

熟悉的硬度撑满了口腔。乐乐闭上眼睛，小舌头绕着那圈沟转，转一圈，舔一下系带，再转一圈。昨晚学会的顺序，他记得清清楚楚。

‘嗯……’杨辉的手搭上乐乐的后脑，没按，只是放着，‘进步了。舌头先动，嘴后动，乐乐学得真快……’

得到夸奖，乐乐吸得更起劲了。腮帮子一鼓一瘪，口腔里的软肉裹着柱身磨，口水咕嘟咕嘟地咽，每咽一次，喉咙就裹着那颗头吮一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来，比昨晚浴室里的更清楚，更密。

‘呜……唔……’乐乐含着满嘴的东西，鼻音哼哼着，两只小手扒着杨辉的大腿，指甲抠着裤料。他仰着脸，从下往上看杨辉，黑眼睛里水汪汪的，睫毛一颤一颤。

杨辉的腰开始动了。

缓缓地送，缓缓地退，肉棒在那张小嘴里进出。乐乐跟着节奏调整，送进来的时候松喉咙，退出去的时候追着舔，舌尖追着那颗头，舔到唇边又缩回去，像小猫追毛线球。

‘好乐乐……嗯……就是这样……’杨辉的呼吸粗了，声音压在喉咙里，‘今晚含深一点……试试喉咙……’

乐乐的喉咙滚了一下。

昨晚被顶到干呕的记忆还在，他的身体僵了一瞬。可是拉过钩的，中途不许喊停。他深吸一口气，鼻子吸得呼呼响，然后往下吞，吞过一半，那颗头抵上喉咙口，他停住，强忍着那股想吐的冲动，又往下逼了半寸。

‘唔……呕……’

喉咙痉挛了，软肉裹着龟头疯狂地收缩，一阵一阵的抽。乐乐的眼泪憋出来了，挂在睫毛上，他没退，含着，喉咙一抽一抽地咬着那颗顶端。

‘操……’杨辉的腿绷直了，手指插进乐乐的头发里，攥紧了，‘乐乐的喉咙……在咬它……嗯……好会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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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会震的小东西

乐乐含了一会儿，喉咙实在受不了，退出来喘。

那根肉棒从嘴里滑出来，湿淋淋的，拉着一根长长的丝，垂在他下巴上。他张着嘴喘气，口水淌了一胸口，眼睛红红的，肿着的嘴唇一张一合。

‘哥……喉咙好酸……’

‘酸了就歇歇。’杨辉的拇指擦过乐乐的眼角，把泪光抹掉，另一只手伸进床头的抽屉里，摸摸索索地掏出个东西，‘今晚给乐乐看个新玩具。’

乐乐抽着鼻子看。

杨辉的手心里躺着一个粉红色的小蛋。鸡蛋大小，圆圆的，滑溜溜的，连着一根细细的线，线的尽头是个巴掌大的遥控器。

‘这是……蛋？’乐乐眨着湿漉漉的睫毛，‘用来做什么的？’

‘用来让乐乐舒服的。’杨辉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按钮。

嗡——

那颗小蛋在杨辉手心里震起来，震得飞快，发出一阵细密的嗡嗡声。乐乐的眼睛瞪圆了，盯着那颗震动的小东西，两只手想伸过去碰，又缩回来。

‘它、它在动！’

‘它叫跳蛋。’杨辉把那颗震着的小蛋凑到乐乐的手背边上，轻轻碰了一下。

‘呀！’乐乐的手一下子缩回去，整条胳膊都麻了，‘麻麻的！好麻！’

‘手背都这么麻，贴在乐乐的小鸡鸡上，会更麻。’杨辉关了震动，捏着那颗小蛋，另一只手把乐乐的浴巾彻底掀开，‘昨晚说好的，练到舒服为止。今晚哥哥用这个帮乐乐练。’

乐乐的两腿间，那截小软肉已经翘起来了。

从跪下含肉棒开始，它就硬了，直直地立在小肚子前面，小小的，顶端那颗头绷得通红。杨辉捏着那颗小蛋，指腹抵在乐乐那截小硬肉的根部，慢慢地往上蹭。

‘啊……’乐乐的腰软了，往前一栽，两只手撑在杨辉的大腿上，‘哥……痒……’

‘痒就对了。’杨辉把跳蛋贴上了那颗小头。

嗡——

开关按下的瞬间，乐乐尖叫了。

‘呀啊！！’那阵细密的震动直直地钻进那颗嫩红的小头里，顺着柱身一路麻到小肚子最深处。乐乐的背弓成了一张虾，脚趾头抠着床单，整个人从跪姿弹得半站起来，‘哥！哥！太麻了！不行！肚子里面在震！’

‘别躲。’杨辉的手掌按住乐乐的腰，把他按回跪姿，捏着跳蛋的手追着那截乱晃的小硬肉，‘昨晚拉钩了，中途不许喊停。乐乐自己答应的。’

‘可是……可是它太……’乐乐的话被震动搅碎了，那颗小蛋贴着他的小头，嗡嗡地震，震得他的声音都在抖，‘呜……啊……哥哥……它在我……里面跳……比昨晚还厉害……’

杨辉的手指裹着那截小肉和跳蛋，一起握在掌心里。震动隔着那截小小的硬肉传进掌心，麻酥酥的，他能感觉到那根小东西在掌心里疯狂地跳，跳得比昨晚更凶，更急。

‘昨晚是哥哥的手，今晚是这个小东西。’杨辉的手指收紧了，裹着跳蛋，裹着那截小肉，轻轻地揉动，‘哪个更舒服？乐乐自己说。’

‘不、不知道……’乐乐的眼泪流下来了，糊了满脸，两条腿跪不住地发抖，膝盖在床单上打滑，‘都舒服……都不一样……手是烫的……这个是麻的……麻得我肚子要炸了……’

‘炸了才好。’杨辉把跳蛋往下移，移过柱身，移到底下那两颗小小的囊袋上，贴着那层薄薄的皮囊震。

‘呜啊！！’乐乐整个人往前扑，额头磕在杨辉的大腿上，两条胳膊搂着杨辉的腿，屁股高高翘起来，那截小硬肉在杨辉掌心里跳得快要抽筋了，‘不行了……哥哥……真的不行了……那里面……那里面也要震散了……’

‘囊袋也舒服吗？’杨辉的指腹按着那两颗小囊，跳蛋在指腹底下嗡嗡地转，‘昨晚哥哥没碰这里，今晚补上。’

‘舒服……太舒服了……’乐乐的脸埋在杨辉的腿上，口水蹭在裤料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哥哥……我肚子最底下……胀得好厉害……比昨晚还胀……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想出来就出来。’杨辉把跳蛋重新贴回那颗小头上，抵着最顶端那点点，开到了最大的档。

嗡嗡嗡——

‘啊啊啊！！’乐乐的背弓到了极限，那截小硬肉在掌心里疯狂地抽动，一下，两下，三下，小肚子跟着一阵一阵地缩，‘哥——！炸了！肚子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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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没有喷出来

那阵剧烈的抽动过去了。

乐乐瘫在杨辉腿边，浑身像被抽了骨头，一层薄汗把他整个人浸得亮晶晶的。可是那截小硬肉，还直挺挺地立在小肚子前面，顶端那颗小头红得发紫，一跳一跳的，颤个不停。

杨辉的拇指按住遥控器的开关，低头看了一眼。

‘咦。’他故意拖长了音，指尖在那颗跳得欢的小头上虚虚一点，‘炸了，可是它没喷水，也没软。’

乐乐的胸口起伏着，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挂着没干的泪。他挣扎着抬起头，往自己两腿间看了一眼，看见那截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小脸一下子皱起来。

‘呜……它、它怎么还硬着……’他的声音软得像泡烂的棉花糖，带着哭腔，‘我明明……明明炸过了……’

‘炸了一次不够。’杨辉捏着那颗还在嗡嗡震的跳蛋，贴回那颗小头上，‘乐乐还小，存不住水，所以炸了也不喷。不喷，就舒服不干净，得一直炸，炸到它满意为止。’

‘一直……？’乐乐的眼睛睁大了，泪水在眼眶里晃，‘还要、还要再来……？’

‘拉过钩的。’杨辉的手掌按住他的小肚子，把那阵还在余韵里抽搐的酥麻按回去，‘练到舒服为止，中途不许喊停。乐乐自己伸的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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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一直震下去

跳蛋重新贴上了那颗小头。

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着，细密，绵长，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乐乐整个人一激灵，刚瘫软下去的腰又弹了起来，两条腿在被单上乱蹬。

‘呀啊！不行不行、刚炸完……那里好敏感……’他哭喊着，两只手去推杨辉的手腕，推了一下，没推动，又推了一下，‘哥哥……求你了……刚炸完它受不了……太麻了……’

‘受不了才要练。’杨辉把他的两只手腕并到一起，单手扣在 his 腰侧，另一只手捏着跳蛋，顺着那截小硬肉的柱身慢慢地蹭。震动从顶端一路碾到底部，再从底部碾回来，来回地磨，‘哥哥昨晚帮你用手，今晚它替哥哥值班。它比哥哥的手有耐心，能震一整晚。’

‘一整晚……’乐乐的脑袋晃了晃，眼泪甩出去两滴。

那阵麻酥酥的东西又积起来了。第一次炸开以后，那截小肉变得格外敏感，跳蛋每蹭过一下，电流就顺着脊柱往上蹿一截，蹿得他脚趾头蜷成一团，嘴里漏出细细碎碎的呜咽。

‘呜……呜呜……哥哥……’

‘嗯，哥哥在。’杨辉扣着他手腕的手松开，改成揉他的后颈，一下一下地顺毛，‘乐乐乖，别绷着，把腿张开一点，让它震得进去。’

乐乐的膝盖抖着，一点一点地，往外分开了。两条白嫩的小腿打开成一个浅浅的V字，那截跳得欢的小硬肉和那颗粉红的跳蛋，全都亮在了灯底下。

杨辉的手指捏着跳蛋，抵住那颗小头，开始画圈。

‘啊、啊、啊……’乐乐的喘息一声接一声，跟着画圈的节奏，一声比一声高。他的小肚子一抽一抽的，那截小硬肉在跳蛋底下疯狂地弹，弹得那颗小蛋都追不稳，杨辉就用两根指头把它和小肉一起夹住，固定在最敏感的顶端。

‘哥哥……哥哥……’他的眼睛开始发直，泪水把睫毛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视线追不上杨辉的脸，只能模糊地盯着天花板，‘肚子里……又有东西……在转……’

‘在转就让它转。’杨辉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哑，‘第二次会比第一次更凶。乐乐抓着哥哥，抓紧了。’

乐乐的两只小手摸索着，抓住了杨辉的袖子，攥出两把褶子。

震动开到了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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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神志不清了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乐乐喊都喊不出来了。

他的背弓起来，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嘶哑的气音。那截小硬肉疯狂地抽动，抽得比第一次更凶更密，小肚子跟着一阵一阵地缩，缩得肚脐眼都凹成了一个深窝。

还是没喷。顶端那颗小头一鼓一鼓的，只渗出一点点亮晶晶的湿，把整颗头润得水汪汪的。

‘啊……啊……’高潮的余波一阵一阵地过，乐乐的身子跟着一阵一阵地颤，颤完了，瘫在床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小鱼，嘴一张一合地喘。

可是跳蛋没停。

嗡嗡嗡，嗡嗡嗡，还贴在那颗小头上，震着。

‘不……’乐乐的眼睛涣散了，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他的舌头都大了，说话黏黏糊糊的，‘炸、炸过了……两次了……哥哥……关掉……求你关掉它……’

‘它还硬着呢。’杨辉的指腹按了按那截小肉，按得它又弹又跳，‘它没说练完，哥哥就不能关。’

‘它说……？’乐乐的脑袋歪向一边，眼神迷迷糊糊地追着杨辉的手指，‘它又不会说话……’

‘它会。’杨辉低下头，凑到那截小硬肉边上，对着它煞有介事地听了两秒，然后抬起头，‘它说，乐乐的嘴含过哥哥的，今晚还没含。它想跟哥哥的那个换班，让乐乐两边一起练。’

乐乐听不懂。他真的听不懂了。第二次炸开以后，他的脑袋里一团浆糊，嗡嗡的震动声灌满了耳朵，也灌满了整个脑子，把里面搅得一塌糊涂。

‘两边……一起……’他喃喃地重复，舌头打着结，‘怎么……一起……’

杨辉把裤子褪到大腿，那根肉棒早已经硬得发疼，直直地翘着，顶端淌了一大片水。他跨上床，跪到乐乐的脑袋旁边，膝盖抵着孩子的耳朵，龟头抵上那两片肿着的唇肉。

‘含着。’

乐乐的眼睛费了半天劲才聚焦。那颗滚烫的头就在他唇边，抵着他的嘴，淌的水把他的嘴唇都润湿了。他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唇肉裹住那颗头，含了进去。

‘唔……’

含住了。舌头本能地动起来，绕着那圈沟转，舔，吸。嘴里有了东西，呜咽声全闷在肉里，变成一阵一阵的震动，顺着肉棒传到杨辉的腰上。

‘好乐乐……’杨辉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低哼，捏着跳蛋的手换了个角度，让那颗小蛋贴住柱身底下那条细缝，抵着那两颗小囊震，‘嘴含着，下面震着，两边一起，乐乐试试哪个更舒服。’

嗡嗡嗡：

‘唔嗯！！’乐乐的背又弓起来了，嘴里含着肉，喊不出来，喉咙痉挛着咬住那颗头，咬得杨辉的腰一麻。

‘操……轻点咬……’杨辉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着，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地顶那张小嘴，‘嗯……乐乐的嘴……越练越好了……’

跳蛋贴着囊袋震，震得乐乐两条腿蹬直了，脚后跟砸着床垫。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他的小肚子抽成一团，那截小硬肉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地弹，弹了十几下，才慢慢地，慢慢地，软下去了一半。

软了一半，又硬了回去。

杨辉低头看着，笑了。

‘你看，它还没练够。’

乐乐嘴里塞得满满的，眼泪糊了满脸，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意识浮浮沉沉的，嘴里是滚烫的肉，下面是震个不停的麻，两边的感觉在他脑子里搅成一锅粥，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嘴里那根肉棒跳得越来越凶。杨辉的喘息粗重起来，腰抵着乐乐的脸，整根往里送。

‘乐乐……嗯……含紧……哥哥也要给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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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嘴里灌满了

滚烫的第一股直接打在了乐乐的喉咙口。

浓稠，腥热，糊了满嗓子。乐乐的意识已经飘在半空，嘴里那根抽搐的肉棒突然胀大了一圈，紧接着一股一股的热流全灌了进来，灌得他两腮鼓胀，嘴角溢出一线白浊，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唔……唔嗯……’他含着满嘴的东西，喉咙本能地一滚，咽了。热流顺着食道滑下去，跟昨晚那股熟悉的腥咸汇在一起，暖暖地落在胃里。

杨辉的腰抵着那张小脸，整根没在乐乐嘴里，肉棒在湿热的口腔里一跳一跳地抽，每跳一下，就挤出一股。乐乐的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着，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咽一口，再咽一口。

‘嗯……好乐乐……全咽下去……’杨辉的手攥着乐乐的头发，指节都攥白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口都别浪费……那是哥哥给你的……’

乐乐咽着。他的眼皮抬不起来，眼泪还在顺着眼角往外淌，跟嘴角淌下来的白浊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嘴里的东西太多了，咽不及，从唇缝里挤出来的那点白浊拉成丝，垂在他的下巴上晃。

最后一股抽完，那根肉棒在他嘴里慢慢地软了半分。杨辉抵着没动，让余下的几滴全淌在乐乐的舌面上。

‘舌头……把哥哥的嘴里的都舔干净。’

乐乐的舌尖动了。软塌塌的舌头在那颗软下去的头上转，把齿缝里、舌面上残留的腥浊一点一点刮拢，聚在喉咙口，咕嘟一声，咽了。

‘咕……嗯……’

咽干净了。乐乐的嘴松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他唇间滑出来，软软地垂回去。他的嘴唇肿得老高，合不拢，一线混着口水和白浊的涎丝还挂在唇边，随着他的喘息一颤一颤。

杨辉低头看着他。

这副样子。满脸的泪，满脸的汗，肿着的嘴唇，涣散的眼神，白浊和口水糊在下巴上拉丝。那截小硬肉还翘在两腿间，跳蛋还贴在上面震着，嗡嗡嗡，震得那截小东西一跳一跳地弹，弹得顶端那颗小头一鼓一鼓的。

‘乐乐。’杨辉的拇指按上乐乐的下巴，把那点挂着的白浊抹下来，送到他嘴边，‘这里也有一口，吃掉。’

乐乐的眼睛费力地聚了聚焦。拇指抵在他唇边，指腹上沾着一小团白浊。他张开肿着的嘴，含住那根拇指，嘬了。

嘬得干干净净。拇指抽出去的时候，他的舌尖还追着舔了一下。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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