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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国情事 (1-22)作者:木子

[db:作者] 2026-10-18 05:20 长篇小说 6390 ℃

女儿国情事(高H)

作者:木子

1、子母河灵力枯竭,女王初试云雨情

“怀上了吗?”

“没有。”

这样的对话近日在国都内听到了无数遍。

子母河的河水灵力彻底枯竭了,一开始只是少部分人喝了水无法受孕,现在对所有人彻底失效了。

王宫议事厅,灯火彻夜通明,天姿国色的女王陛下愁容不展,眼底泛青,“诸位爱卿有何高见?”

“若是全国女子无法受孕,将有亡国灭种的危险啊。”女国师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且不说百年后这片土地上没有子孙后代的事儿,边疆若没有年轻女将驻守,我国将沦为别国鱼肉。”连平日里英武的女将军脸上也有了颓色。

“遍求四海,都救不了我们的子母河,难道真的是我们气数已尽?”女王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皇女站了出来。

这皇女是女王陛下喝了子母河水诞下的,承袭了女王的美貌和气度,治国手段也是有目共睹,不出意外就是下任女王。

“那不如我们学着周边列国,行周公之礼,若诞下子嗣,以女为尊,以男为卑,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朝上鸦雀无声,这个法子太过惊世骇俗,可除此之外也确实想不出其他的法子。

皇女见众人不出声,完善着自己的最初设想,继续说了下去,

“我们可以把男人们集中养在一起,到了年纪需要怀孕的女子就去里面挑一个交合,和子母河无异。”

女王知道此事后患无穷,可眼下也只剩这一条路,微微坐直了身体,吩咐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儿臣遵命。”

皇女办事雷厉风行,不多久,子母河畔就建起了一座宫殿,取名“合欢宫”。举国上下也大肆宣传,劝谏到了年纪的女子进去寻男子交合。

合欢宫初落成时,门口有不少看热闹的女子,对着各色的男人好奇得很。 可真到了让她们进去和看上的男子交合,一个个的都躲了回去。

甚至不少位高权重的朝臣也对合欢宫避如蛇蝎。

皇女当机立断跪到了女王跟前:“母后,儿臣斗胆请您以身作则,临幸合欢宫。”

国师一直辅佐女王,知道女王一直放不下那个取经的唐朝和尚,出面调和: “殿下,可否另选他人?”

皇女如何不知自己母亲心里放不下那位唐长老,可这次换谁来都不如她亲自去的效果好,也更有号召作用,狠心开口道:

“母后,唐长老已经成佛了,你和他不止今生无缘,来世、也等不到的。” 女王呼吸一滞,睫毛微微颤动,含水的眼睛低垂了下去,

“罢了,我随你去合欢宫。”

朝臣呼啦啦全部下跪,“陛下为国为民,吾国之幸。”

女王临幸合欢宫,场面盛大,要的就是昭告天下,给全国女子做个表率。 皇女早就挑好了服侍的人,是一位宫斗失败被亲生弟弟送进青楼做了清倌儿的皇子,名叫清河。

清河本是寻死,不曾想一睁开眼就到了这座宫殿里,侍奉自己的都是些难得一见的美人,还以为是死后到了仙宫。

后来才知道这是女儿国,自己到这里是为了给她们传宗接代的。

告诉他这些话的侍女对他很是恭敬,清河心想,这和天宫也没什么差别。 清河沐浴焚香接待了女王,还跪在地上,只听四周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子里像是没有人了。

床榻处传来温柔地一声:“你是叫清河吧?不必拘谨,过来吧。”

声音娇媚温柔,清河一听到这个声音,半个身子都酥了,顺着声音抬头去看。 只见珠帘后面的床榻上卧躺着一位身段玲珑的美人,雍容华贵,国色天香,比他以往见过的所有女人都美。

一时间竟看呆了,只听那美人说:“你不用怕我。”

清河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心想:“我不是怕你,我是想上你。”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当然不会说出来,眼睛都舍不得眨地朝着她走过去。 掀开珠帘走到了床边,看她玉体横陈,胯间的肉棒立刻起了反应。

可又怕惊扰了美人,只是跪坐到了床边,虔诚地把床尾女王的玉足捧在了手里,奉若神明一般低头亲吻了下去。

吻足礼是恭敬的大礼,但也不是没见过,一些番邦小国就有这个。

女王也受过这个礼,可这次却不同,被他亲吻的地方像是火烧过一样,酥痒的触感像是传到了心里。

女王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整个人也坐了起来。

清河跪在床边,反倒比她矮了一截。

女王居高临下,歪头看着他笑:“都说了不比拘谨,怎么还行如此大礼?” 清河知道她生过孩子,可此刻却觉得她还带了少女的天真。

转念一想,如此天姿国色的女王受孕是靠着子母河水,那自己就是她第一个男人。

男人都有的占有欲意外地被满足,心里软成一片。

身下的肉棒更是胀的厉害。

“陛下有所不知,此乃闺房情趣。”

说着,又捉住了女王的一只玉足。

女王被他捉住了脚,怕跌在床上,另一只腿微微拱起踩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后。

且不知此刻门户大开,正对着清河的脸。

脸上的神态依旧天真,“原来如此。”

清河的喉结又滚动了几下,女王的脚腕纤弱,轻易就能环住,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触感更是让人心猿意马。

那只手顺着脚腕爬上了小腿,沿着膝盖来到了大腿根。

女王被撩拨的心里更痒,闷哼了一声,“清河,我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 清河见她脸颊沾染了粉色,知道她也情动了。

修长的手指顺着腿根爬上了花穴,却也不进去,只是在花穴四周轻轻摸着。 “痒。”女王抿着唇,不自觉地合拢了双腿。

清河的胳膊被夹到腿中间,动弹不得。

女王只觉得男人的胳膊和女子不同,好硬。

胳膊动弹不得,手指还能动。

清河寻着小穴微微插了一根手指进去,摸索着那颗穴口的小珠,果然已经硬了。

看她夹紧双腿,已经羞的不敢看自己,另一只手也摸上她的腿,微微用力,把她的腿打开。

整个人也起身爬上了床,手指却还按在小穴里的珠珠上。

2、用手指把女王干到潮吹

女王的花穴被异物进入,不自觉地收缩,想把那根手指挤出去。

可那根手指不仅不出去,还变本加厉抠弄着已经硬起来的小珠。

一来二去,花穴里湿润一片。

清河起身上床的时候,那根手指也不老实,在花穴口上下滑动。

花穴里流出来的水被他涂得哪里都是,甚至沾湿了花户上方的体毛。 男性气息铺面压下来,女王撑在身后的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后躺去。 却被清河一伸胳膊揽到自己怀里。

两个人身体靠近,原本在小穴里的手指也顺着分泌的淫液,往更深里探去。 清河温暖宽大的手掌盖住她的花户,拇指摸索着体毛和小腹的交界处。 女王趴在他胸前,“嗯”的一声,抓紧了他的胳膊。

力道跟挠痒痒一样,丝毫不耽误清河的手在她下面乱摸。

她原本穿着纱质的抹胸,这么压在自己身上。

自己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的一对巨乳在自己胸前被挤压出的乳沟。

心里更是激动,揽着她的肩膀紧紧地往自己身上肉,恨不能把她肉进自己骨血里。

低头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温香软玉。

下面的手指又加了一根捅进小穴,在里面抠弄着,抠弄出了更多的淫液。 “陛下,舒服吗?”

女王整张脸埋在他胸前,低低应了一声:“舒服。”

原本缓慢抽擦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在花穴里快速进进出出,摩擦着花穴里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女王哪里受过这样的事情,花穴受到刺激拼命收缩,含紧了那两根作乱的手指,

“别,别这样,我受不住。”开口是带了情欲的拒绝。

清河的两根手指被含在里面,感受着小穴温热的软肉包裹上来。

即使指甲已经修剪整齐还是担心会伤到她,也就放慢了速度。

指腹在小穴里摸索着,试着加进去了第三个手指。

“啊,”女王轻叫了一声,不知道他碰到了什么,只觉得像是要失禁了。 “陛下,你放松一点,三根手指都吃不进,一会儿你怎么吃得下我的肉棒?”清河趴在她耳边吹气。

三根手指在小穴里缓缓地抽送,内壁被撑的更大。

清河勾起手指在小穴的四周摸索着,试着找让女王最舒服的点。

“嗯...啊”女王轻叫了一声,“好奇怪,你出去,你出去。”

清河找到了那个点,如何肯退出去。

故意使坏弓起中指,在那一点上抠弄,

“出去?你下面的小穴吸的那么紧,真的想我出去吗?”

说着更是加大了力度,往里猛地一送。

“啊啊啊啊”女王失声叫出来。

与此同时下面喷出水来,没想到自己失态至此,竟然在床上失禁。

女王羞愤难捱,竟是低低地哭了出来。

清河还来不及高兴自己用手指就把女王弄的潮吹,就看她哭的无比伤心。 赶紧抽出了小穴里的手,在衣袍上擦干净她潮吹的淫液,才敢扶上了她的肩,让她仰躺在自己胳膊上。

“怎么哭的这么伤心?是我弄疼你了嘛?”

女王还沉浸在自己失禁的羞愤里,满脸泪痕地往他怀里钻,

“都怪你,我刚才在床上失禁了。”

听她这么说,清河低低地笑出声来,这是什么人间瑰宝啊,被自己遇到了。 “那不是失禁,那是你快乐到极点,小穴里喷出来的淫液,叫潮吹。” 女王听到不是失禁,心下好受一些,从他胸前探出头来,仰着头看他, “真的吗?”

清河见她软糯的要命,心想就是假的在你这儿也得是真的,这世间你都说了算。

“我骗你做什么?你只说刚才舒服不舒服?”

女王又露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表情,转瞬又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哭成那个样子,让他看了笑话,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保持仪态,

“我这是第一次,往后就知道了。”

清河见她强装镇定,更觉得她可爱,也帮着她说话,

“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都这样。”

女王听他这么说,刚才的尴尬消了下去。

小穴里没了他的手指,却觉得空虚,迫切的想要他再进去,“那我们可以开始第二回了吗?”

草,这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富贵花。清河心里暗骂了一句。

白纸一样,纯洁的眼神,却说着下流的话。

今天不把她操的下不了床,自己不是个男的。

“当然可以。”清河扶着她坐起身。

3、教女王舌吻,继续指奸

清河盘腿坐在床榻上。

女王本来躺着,被他扶起上身和他面对面。

一双长腿交叠着搁在床榻上,双目含春,娇软无骨,上身全靠清河的一双手使力撑着,不然又要倒下去。

女王等着他的手指再进来花穴,可见他许久不肯动作,反而抱着自己坐了起来。

花穴里更加空虚,又流了更多的水,

“不是说开始第二回么?”

草草草,快忍不住了,好想直接插进去,操死这个勾人于无形的女王陛下。 清河的肉棒更加胀的难受,但他舍不得这么快插进去。

对他而言,交合一事,本能的抽插当然能获得快感。

可插进去之前欲拒还迎的撩拨,才更加动人。

“陛下别急,马上就给你。”

双手扶着女王的肩,让她倚在了自己胸前。

刻意的把她的抹胸往下蹭了蹭,让她的一双白嫩的乳房压在自己衣服上。 一双手伸进衣服里,划过她的蝴蝶骨,指腹沿着美背中间的那根骨头一路向下,停到她的纤腰。

腰上无一丝赘肉,手感极好,清河把她的腰前前后后摸了个遍。

“嗯哼”,女王觉得身上愈发奇怪,尤其是他的手划过后腰时。

小穴里更加空虚,怀念着刚才他的手指在里面的感觉,希望他再次插进去。 可刚才已经求过他两次了,再开口显得自己多着急似的。

小时候她的娘亲就一直教她,做女王的要从容有风度,无论心里多着急,都不能表现得太过。

也就没再开口求他,可又确实想要。

只能夹紧了双腿,小幅度的摩擦着。

一双胳膊也挂到了他脖子上,学着他对自己那样,沿着领口伸进他的衣服里,在他后背上乱摸一通。

清河的双手还在她腰上,被她摸着后背,险些精关失守。

这要是就这么泄出来,就丢人大发了,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想制止她,又想要的更多,手还是舍不得离开她的腰。

因为他摸到了女王的腰窝!

极品,可真是极品!

没想到便宜了自己,老天眷顾啊,还好输了宫斗,要不然哪来这份奇缘。 做皇上操不到这么极品的女王陛下,不做也罢。

情动之时,低头吻上了女王的小嘴。

拿舌尖描摹着女王嘴唇的轮廓,含住她的嘴唇用力吸吮,把女王嘴里的嘤咛含化在了自己嘴里。

含了一阵又微微放开,亲吻着她的嘴唇四周,舌尖微用力在她唇边舔舐。 女王的学习能力也一流,知道自己不会,就学着他做,他做什么,自己也做什么。

一仰头,也主动亲上了他的上唇,丁香小舌伸了出来,沿着他的唇形滑了过去。

女王来之前也净过身,嘴里拿玫瑰花露漱了口,一张嘴就是玫瑰花露的甜味和香味。

清河情难自禁,狠狠压在她的嘴唇上,舌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蜻蜓点水一般地描画。

侵略性地压着女王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在她嘴里攻城略地,吮吸着女王嘴里玫瑰花甜香味的津液,扫过所有能触及的地方,缠着女王的舌头戏弄。

女王也学着他,把舌头伸进了他嘴里,清河求之不得。

等她搅弄够了想退出去的时候,清河猛地一吸,把她的舌头含在了自己嘴里,拿舌尖绕了上去,逗弄着她不让她收回去。

女王收不回舌头,嘴里分泌出更多的津液。

沿着两人贴合的唇边往下滴,流不下去的像是渡进了清河的嘴里。

这荒唐淫靡的做法又刺痛了女王的羞耻心,被他含着舌头,话又说不出。 只能把双手从他后背收回来,推着他的穴口,想把两人分开。

清河低笑着松开了她的小舌,但也舍不得让她这么跑了。

手终于舍得从她腰上移开,拿袖子插着女王唇边流下来的口水。

“陛下可知道男女是怎样交合的?”

女王当然不知道,但也不能说自己不知道,只软软地靠在他胸前,抿着嘴不说话。

清河也不指望她回答,捉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胯间,隔着衣料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肉棒激动的跳了一跳,女王直觉那不是好东西,想收回手躲开。

清河哪里会让她躲,压着她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再次含住了她的唇,舌头破开她的贝齿,模仿着交合的姿势,在她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插。

他的舌头一进来,女王就报复性地含住了,也知道被含住的滋味不好受,所以他一收回去,女王就松开让他收回去。

来回几次,舌头进来,她含住,再进来,她再含住。

清河食髓知味,呼吸又重了几份,抵住她的鼻尖轻轻碰了碰,

“所谓男女交合,就是把你手里握着的东西送进你流水的小穴里,” 正说着话,清河的手摸到了她夹紧的双腿处。

沿着她的花户,挤到了她的小穴处,果然更湿了。

中指沿着花穴的缝隙摸到挺立着的小豆豆肉压了一下。

又一路滑下去,找准花洞插了进去,一下一下缓慢地往里送,接着刚才的话说了下去:

“把我的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这样一下一下的,进去,再出来,再进去,再出来。”

手指配合着嘴上的动作,狠狠地往斜上方冲刺。

一下一下的,进去,再出来,再进去,再出来。

猛不丁地,清河嘴上说着出来,手指却停在小穴深处忽的勾起了手指。 花穴内壁本就紧咬着那手指,突然被撑大,女王被刺激的一阵嘤咛。4、跨坐着拍打

女王知道他使坏,眼波流转地瞪了他一眼,本就在他穴口推拒着的手拍打了他一下。

这下拍打不像是教训,更像是调情,清河对这个女王实在是爱的紧,低头埋在她颈间,低低地笑了出来。

下面的手指还在抽插着,女王微微娇喘,开口带了春情:“你嗯啊你笑什么?”

清河听她开口,身子全酥了,心里像是蚂蚁结队爬过,痒痒的,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再忍下去自己还是个男人吗?

“我笑是因为我开心。”

女王听他这么说,也觉得心内愉快,仰着头娇笑着:“本宫也甚是愉快。” 麻的麻的麻的!!!这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女王气势,加上这软糯娇媚的神情,清河头皮发麻,不忍了!谁再忍谁是太监!

手指从她花穴里抽出,花穴像是舍不得他的离开,收缩着挽留。

清河这回甚至来不及擦拭手上的淫液,双手掐着她的纤腰把她从床上抱起,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两人的下袍里都没有穿亵裤,女王跨坐在他盘着的腿上,下袍被他从中间扯破开到腰间,帷幔一样从她腰间散开,遮住了两人的下半身。

可女王对着清河的那面,完全没有了下袍的遮挡,赤裸着坐在了他白色的外袍上,黑色的体毛一览无余,花穴摩擦着他的外衣,又分泌出一股淫水。

清河伸手摸上了被她打湿的外袍,正准备开口,就被女王抱住了头,只因清河一直盯着她下面看,太羞耻了,殊不知她这么一抱,把清河的脸埋在了自己穴口处。

清河埋在她胸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除了玫瑰花的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也舍不得抬头,就算不出去,也不耽误他手下动作。

他的外袍本就是对襟,清河解开腰间的腰带,领口散开一直开到腿间,衣服稍微一拨开,就露出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放出雄赳赳的肉棒,清河的双手又回到了女王背上,收拢双臂抱紧了她,头还埋在她胸间没出来,一收紧双臂,头在她胸间埋的更深,女王也情动,深深地抱紧了他,胸脯蹭着他的脸微微扭动。

这么抱了一会儿,清河的手顺着她的美背一路往下,隔着外袍捧住她的臀部,忽的往自己胯间一压,湿淋淋的花穴撞上冒着水的肉棒,肉棒微微破开花穴,找不到小洞,沿着小穴往上滑去,撞在了花户上方的体毛上。

“嗯啊”女王受了刺激,香肩耸起,把清河的头抱的更紧,压着他的脸往自己小穴上送。

清河也一阵情动,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肉,臀部微微用力,肉棒蹭着花穴口上上下下地摩擦,龟头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打湿了女王花户上的体毛,两人的淫液混在一起,把花户上方的体毛弄的水淋淋一片。

“陛下,我的女王陛下,”边叫着她,边把脸在她胸前来回蹭。

热热的呼吸喷在胸前,女王只觉得胸前发痒,可又舍不得放开他,小腰下沉,挺着奶子往他脸上送,屁股也微微扭动,配合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地蹭着那根肉棒。

肉棒下面的两个肉球,也随着肉棒的节奏一下下地撞击着花穴。

清河吻上了女王白嫩柔软的胸脯,舌头也伸出在胸脯上的软肉上打着转儿,引得女王一阵战栗,手臂也有些无力。

清河微微把头抬起,唇舌沿着柔软的胸一路往上,吻上了她的香肩,不轻不重地在她肩头用牙齿啮咬着。

“啊”女王伸长了脖颈微微向后仰去,像天鹅引颈,偏偏自己的腰被清河钢铁一般的手臂牢牢箍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清河改换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摸到两人的私处,挺腰又往上抽送了一下,扶住自己湿淋淋的肉棒,棍子似的轻轻敲打着女王的花穴。

花穴口被肉棒拍打,蚌肉似的打开含住了棒身,肉棒离开又合上,偶尔肉棒压下来蹭到花穴口充血发硬的小珠,女王更是一阵战栗。

清河的唇从她肩上一路往上,吻过她的脖颈,含住了她的耳垂,亲吻着,啮咬着,在她耳边吹气,

“陛下,舒服吗?”

女王双眼含春,趴在他肩头娇喘着不说话,这人怎么这么多问题,最开始不是问过了吗?怎么还问?

清河哪里肯放过她,嘴唇吻着她的耳垂,舌头伸长往耳后舔去,“陛下,舒服吗?”

肉棒又拍打上花穴,这次力道比上次重,压到了充血的小珠,女王嘴边的话夹带了呻吟,“舒嗯舒啊舒服。”

清河掌握着这场性事的节奏,绝对主导,心里无比的满足,当皇上有什么意思?还是操皇上更有意思。

“陛下,你的小穴想要我的肉棒进去吗?

5、观音坐莲式进洞

女王听他问想不想让他那根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自然是想的,可心里也疑惑,难道只有自己想他的肉棒插进来?他就不想把他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吗?

两个人的衣衫大多还都在身上,除了私处淫靡,一片湿哒哒的,就在自己看着他的时候,他还拿肉棒时而轻拍自己的花穴,时而用肉棒棒身压在花穴口上上下下地滑动。

不过两人腰部贴合,下半身更是有自己的下袍挡住,外人也看不出跨坐着的地方正肉贴着肉,淫水四溅。

女王也不正面回他,只是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望着他,

“那你想不想把你的肉棒插进我流水的小穴呢?”

清河听她这么问,本就胀的发疼的肉棒剧烈的抖了抖,眼神温柔地看着她,仰头在她嘴边亲了一下,“自然是想的,想的肉棒都发疼了。”

“想的话,你就插进来吧。”

女王化被动为主动,本是自己想要的事,现在变成了她允许清河想要。 清河放下手里湿淋淋的肉棒,伸手摸上了她的花穴,拨开蚌肉似的花唇,寻到小洞插进了一根手指,打算用手指先试探她的花穴能不能受住自己的肉棒。

这次有了心理准备,女王没再嘤咛出声,甚至有点失望进去的只是手指,不是那根粗长的肉棒。

“陛下,你且说说,让我的什么插进你的小穴?”

女王被他撩拨的心痒难耐,可也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手顺着他赤裸的胸膛一路往下,摸上了他的肉棒,“那你且说你的什么想插进我的小穴呢?”

清河被她握住肉棒,意乱情迷,臀部发力,就着她的手套弄,下巴搁到了她的肩头,爽的微微失神,“女王,陛下,你的小穴把我的手指吸的好紧啊。”

女王听他一通淫叫,花穴里更是泥泞,也更加敏感,只觉得里面又多了一根手指,接着又加进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了,可小穴里想要的更多。

做女王的哪有委屈的自己道理,别人不给,自己抢也得抢到手。

松开他还在自己手里顶弄的肉棒,把他那一只在自己花穴里抽弄的手也扯到了一边,跨坐在他腿两侧的脚微微使力站起,蹲坐着的花穴在他腿上腾空,一手扶着他挺立的肉棒,抵住了自己的花穴口。

花穴像是小嘴,含住了肉棒,粗长的肉棒破开花唇顶在小洞上,进入时微微受阻。

清河爽的头皮发麻,这还没进去,穴口就在一收一缩吸着自己的龟头,这要是进去了还不得爽死。可也怕伤着女王,不敢硬往里插,抱紧了她,手在她后背上胡乱的摸,趴在她耳边低声软语,像是撒娇,

“陛下,你的小穴太紧了,我的肉棒进不去,你放松一点好不好?好不好?放松一点。”

女王蹲坐着本就辛苦,听他撒娇似的语气,更是情动,身软无力,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他腿上,半悬着的花穴就着那个肉棒,一插到底,刚才堵在小洞口的肉棒彻底进去了。

“嗯。”

“啊。”

两人均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花穴里的软肉层层被破开,内壁被撑大,身体被填满,心里的空虚也终于被填上了。女王情动的收缩着花穴,又分泌出许多淫液。

清河只觉得女王的花穴温暖湿润,软肉像是小嘴,吸着自己的肉棒,吸的太紧了,自己抽插都觉得费力,可又太舒服了,一时间情难自持,大手压着女王的腰,挺腰顶胯,一阵抽弄,嘴里也乱叫着。

“陛下,你的小穴好会吸,吸得肉棒好爽啊,你爽不爽?爽不爽?大肉棒操的你爽不爽?”

女王第一次被大肉棒插入,又被他一顿抽插,脑海里是灭顶的快乐,可也还记着自己是女王,只是“嗯嗯啊啊”的跟着他叫,吐不出一句淫词秽语。

观音坐莲式的对坐着,女王娇软到自己身上使不上力,肉棒插的深,但是操起来不爽,没办法大开大合地操干。

清河双手环住女王的腰,把她提起,肉棒抽离花穴到穴口,快要滑出去的时候,又掐着她的腰猛地把她往自己肉棒上撞。

“啊!”女王被他掐着腰上下颠簸,花穴套在肉棒上,上下前后的抽送套弄,一会儿觉得自己如一片小舟入海,一会又觉得自己像是空中的纸鸢,失控的快感里,眼泪都出来了。

“你慢点...嗯...啊...别碰那里...不...要...” 清河此刻哪里顾得上女王说什么,掐着她的腰怎么爽怎么操,之前忍得太久了,现在全凭本能在大力抽插。她说不让碰哪里,他偏要插哪里,重重地狠狠地操干那里。

肉棒撞在花穴里,淫液从她花穴里流了出来,顺着肉棒流过那两颗肉球,浸湿了身下的床榻。

“啊啊啊啊啊啊”女王尖叫着花穴里又喷出一股淫液,浇在龟头上,整个人瘫软在清河怀里。

草,又潮吹喷水了。

清河的龟头被暖湿的淫液浇灌,身体满足,知道她又被自己操的潮吹,心里也一阵满足。

狠狠抽插几下,也随着她射了出来。

又浓又热的精液喷射在小穴里,女王本就柔软无骨地挂在清河胸前,被持续地射精刺激的花穴一阵收缩,双手不自觉地想要抓紧些什么,揪住了他葡萄粒似的乳头。

“嗯哼”清河闷哼了一声,还在吐着白浊的肉棒在小穴里跳了一跳。 快感太过强烈,清河也支撑不住,仰面躺到了床上,抱紧了趴在自己胸前的女王,知道她是第一次欢爱,心里怜惜,双手抚着她的头发和后背,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去吻她,半软的肉棒还在她花穴里埋着,不舍得出来。

女王趴在他身上,被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心里说不出的开心和满足。 两个人躺在床上,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你刚才射在我身体里的,是不是也是你快乐到极致的淫液?是不是也叫潮吹?”

女王见他神色恢复清明,拿着他之前教自己的去问他。

有了肌肤之亲,女王的态度比之前亲昵,清河看着她眼角的微红,心里又一阵情动,花穴里半软的肉棒又变得硬邦邦的。

一翻身,那女王压在了身下。

6、女王哭着求进

女王原本在清河身上趴着,一时间天翻地覆,被他压在了身下。

花穴里的肉棒随着清河压在她身上,也重重的往里戳了一下。

“啊!”女王本就刚高潮不久,小穴里正是敏感,被这么戳弄一下,不禁叫出声来。

女王的腿弓起踩在床榻上,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夹住了腿间的清河。 清河双手撑在女王身体两侧,上身支起,腰部下沉,肉棒在她花穴里慢慢地研磨。方才已经射过了一次,现在不着急抽插,分出神细看身下的女王。

只见她黑发铺在枕头上,粉面含春,眼角微红,双瞳剪水,正盯着他看: “问你呢?刚才你射在我身体的是什么呀?”

清河见女王的耳垂也沾染了粉色,只觉得身下的女王勾人的要命,喉结又滚动了几下,勾下头吻住了那粉色的耳垂,脸在她脖颈肩窝处轻轻蹭着,下身也微微抽动,拿肉棒轻轻蹭着花穴。

女王嘤咛了一声,舒爽的微微弓起了腰,臀部往上抬,把小穴往他的肉棒上送。

清河吻着女昂的耳垂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吻着她的锁骨,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吻到了她的另一边肩膀,忽然不似刚才温柔,微微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肩膀。

果然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吸紧了肉棒,清河轻笑着沿着肩膀一路吻到了耳垂,旖旎着吻到了女王的下巴。

两边耳垂都被他吻过,女王舒服的轻哼了一声。

清河满是情欲的脸上带了笑意,轻吻上她的唇,和她鼻尖对着鼻尖,下身猛地一阵深深浅浅地抽插。

“射在你身体里的是好东西,叫精液,能让女子受孕。”

女王被他顶弄的一阵娇喘,小穴里原本就含着他射出的淫液,现在被他九浅一深的插弄,里面的白浊被捣弄着,发出淫靡的水声,被肉棒带出体外,沿着花穴缝隙流到臀缝里,身下的被褥也一片湿答答的。

清河怕压到娇花一般的女王,双臂还在使力气撑着,双腿伸直了在床榻上,细看只脚尖踩着被褥,俯卧撑一般,下沉着胯部,把肉棒重重地插进女王的小穴里。

女王也沉溺在快意里,话都说不完整,“原来...嗯...如此,那都射给我吧...清河...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吧...快...都射给我...都射到...我的小穴里。把你的精液...都射到我的...小穴里。”

清河听她淫词秽语的乱叫,快意冲上头顶,头皮发麻,差点又泄了身,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下身抽弄的动作放慢,身体往前耸动,手臂渐渐脱力,趴在了女王身上。

咬着她的耳垂,粗重的喘息。

“陛下,就那么想要我射在里面吗?”

女王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不满足他放缓的抽插,想要肉棒继续狠狠地重重地插进来。

“想,子母河不能再让我的臣民受孕,我恨不能你的精液射在全国女子的小穴里。”

清河脑子里浮现出更旖旎的画面,太淫乱了,太刺激了,但是他好兴奋啊! “求我,求我我就把精液射进你的小穴。”

女王充满情欲的眼里恢复了一丝清明,把脸贴到了清河的脖颈上,对他说道: “求你,把精液射进我的小穴。也求这合欢宫里的每一个男人,把精液射进我的臣民们的小穴,让我们怀孕吧。求你们了。”

这是我的国土,最后的希望了。

女王抱紧了清河,小穴也拼命吸着他的肉棒,把他当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在怀里,想起子母河灵力逐渐衰竭时的绝望,泪水划过眼角流入了云鬓。

清河听到她哭,心都要碎了,扭过脸吻去了她的泪水,伸手抚摸着她姣好的面庞,边吻着她边出声安慰:

“别哭了,精液都给你,都射进你的小穴里好不好?”

7、蜗牛回巢式操干女王

女王的眼泪一直止不住,清河的肉棒插在女王小穴里轻轻蹭弄,却努力压抑着情欲没有用力操干。

他更愿意把女王哄好了,再把她操哭。而不是在她伤心哭着的时候操她。 清河吻过女王的额头,吻着她流泪的眼睛,舌头伸出来把她流出的眼泪卷进嘴里,是咸的。

她哭多少,他就舔掉多少。

女王被他弄得反而不好意思哭了,以往落泪,再亲近的人也只是给她递个帕子,哪有像他这样的,趴在脸上舔她的眼泪。

伸手推了他一下,“脏不脏啊?”

清河见她止住了泪,吻着她的鼻尖,错过脸停在了她的唇上方,只差一点儿就亲上了,清河却停下了,感受着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

“不脏,甜的。”

说着唇压下去,咬住了她的上唇,在她迎上来的时候,离开了她的上唇。 女王以为他不亲自己的时候,清河又覆上来咬住了她的下唇。

“嗯,你骗人,是咸的。”女王上下嘴唇一碰,也含住了他的,尝到了他嘴里的泪水。

清河低笑了一声,把舌头伸进了她嘴里,女王含住了他的舌头,和他亲吻着。 女王的下袍被撕裂,刚才云雨翻腾间不知道怎么就脱落,被踢到了床角。 两人的其他衣服都还挂在身上。

清河见她不哭了,支起上半身,曲起腿跪坐到床上,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也滑出了体外。

清河一手握住她一条腿,把她往自己身下拉,两人的下体撞到一起,肉棒又沿着花穴撞到了花户上。

女王小穴里没有了肉棒,一阵空虚,两只手往下,摸到了他的肉棒想重新塞进小穴里。

清河握着她的手扶住肉棒,找准花穴的洞口,一挺腰插了进去,两人的下体又严丝合缝地撞在了一起。

“嗯...啊...”女王舒服地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清河听她呻吟,也压抑不住,一把扯过她的腿,让她弯曲双腿抱在自己胸前,像蜗牛一样,花穴含着肉棒正对着自己。

清河跪坐在床上,向前进攻,狠狠地操干起来。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又碰到那里了...”女王只觉得他的肉棒又碰到让自己很奇怪的那一点,快感传到每一根脚趾,手臂脱力,弯曲抱在胸前的双腿无力地打开挂在了他的肩膀上。

爽过一阵之后,清河也放慢了速度,把肩膀上女王的双腿扶下,搭到了自己跪坐着的大腿上。

他坐起来是为了把女王剥光的,以便彻底的坦诚相对、肌肤相亲。

清河的双手摸着女王平坦的小腹,指尖往上走,伸进抹胸的边沿,终于握住了那一双白嫩的胸脯,满手都握不住,。

清河一手抓住一只雪峰,握住捏了捏,软嫩滑腻,手掌裹着它不住的揉弄,从上往下滑过,雪乳顶端的那颗小珠硬硬的蹭弄着掌心,清河手掌向下拖住了那双乳,手指在小珠周围打着转,就是不去碰它。

“啊...”女王难耐地把双手攀上了他的胳膊,把他的外袍袖子都抓出了褶皱,她微仰着头,锁骨窝都出来了,挺着奶子往他手里送了送,只希望他多摸摸自己。

“陛下,臣帮你把衣服脱了可好?”

清河心想,虽然自己和她不是一个国家出身,但是女王陛下这么美、这么软、这么香、这么好操,自己甘愿对她俯首称臣,最好当着全天下面的在龙椅上操她。

想着想着,小穴里的肉棒也激动了,清河挺腰顶胯,又在她小穴里操弄了几下。

“允了...本宫...允了...”

女王被他操弄的话都说不完整,岔开搁在他大腿上的双腿爽的弓起,脚后跟勾住他交叠跪着的腿,紧紧地夹住。

“嘶啦”一声,清河用了力气把碍事的抹胸撕裂了。

女王的雪乳挣脱了束缚,兔子一样弹跳了出来,随着清河下身的操弄,上下乱晃。

一丝不挂的女王,大张着腿躺在自己身前,花穴里含着自己的肉棒,雪乳乱晃。

清河看得眼睛都红了,微微坐起,胯往前顶,两只手伸到她的腰下,掐握着她的小腰狠狠地往自己肉棒上撞,弯腰低头,含住了她的一只奶子吸弄。

“陛下,你想不想把臣的衣服也剥光?”

8、女王发浪淫叫再次高潮

清河的膝盖使力跪在床榻上,上半身弓起,低头含着女王的雪乳,舌头在她乳尖打着转儿。

女王听他问自己想不想把他的衣服剥光,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清河的外袍还在身上,虽然前襟已经打开,胸膛腹肌还有大长腿都一览无余。

自然生出把他的衣服也脱光的心思,清河还在掐握着她的腰把花穴往他肉棒上撞,胸脯也被他含在嘴里舔弄。

清河把脸埋在女王的雪乳上,吻着变硬挺立起来的黑葡萄似的乳珠,坏心眼儿地轻咬了一口。

”这里还会有奶水吗?怀孕出奶水的话给我喝好不好?“

“啊~”女王想象着喂他奶水的场景,心里发痒,轻叫了一声,双腿爬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腰上轻蹭着,忽然交叠着收拢双腿,圈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压。

清河毫无防备,原本跪坐着的腿向后滑去,整个人向下跌,趴在了女王身上。 肉棒也狠狠地撞进了花穴,随着清河的力道猛地向斜下方冲刺一下。 “嗯。”

“嗯。”

两个人都因为肉棒的这一下冲刺闷哼了一声,太爽了。

女王夹紧他的腰,收缩着小穴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仰头亲吻着他的喉结。 “好深......插的好深......哈啊哈啊......小穴里好难受......嗯啊......你动动好不好......你动动......小穴里好痒......好痒......你快点动动好不好......用力动动......”

清河打心底里愿意宠着女王,满足她的一切要求,挺腰就是一个深插。 肉棒狠狠地插进小穴,两颗肉球随着动作撞在花穴口,肉拍打着肉啪啪作响,女王花穴里又分泌出大量淫水儿,合着之前两人的淫液,被肉棒狠狠地搅弄发出一片水声,肉棒从小穴里带出来的淫液甚至成了白沫状。

女王下面的小穴被肉棒插着,上面的小嘴也被清河含住,清河的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姿势,随着下身的动作在女王嘴里快速抽插。女王爽的失神,脑子里想到什么就乱叫着什么:

“啊啊啊啊......好厉害......肉棒......好粗......好快......啊啊啊......我受不住了......插的好深......好大......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能再深了......啊啊啊......太快了......小穴要裂开了......要被插坏了......嗯啊......不要......再快些......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清河听着女王淫叫,双臂从她腋下伸过,手掌向上扣住了她的肩膀,更加卖力地操弄着,这么骚的小穴,这么浪荡的女王,现在被自己操干着,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心绪激荡,疯狂地挺弄着肉棒,捅开层层软肉包裹着的小洞,捣弄着里面痉挛的花壁,操死她,爽死她,让她高潮,让她潮吹,让她怀孕,让她永远忘不了自己!

“啊啊啊啊......又喷水了......啊啊啊啊......射给我吧......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吧......射在里面......把小穴填满......”

女王尖叫着,爽的近乎昏死过去,小穴喷出一股淫液,浇在了在她身体里操干着的肉棒上。

清河感受着她又一次高潮喷水,骚浪的小穴吸咬着肉棒,爽的他头皮发麻青筋暴起,再也压抑不住射精的欲望,往里重重地一顶,肉棒抵着小穴的软肉,喷出了白浊。

“射给你,都射给你,都射进你骚浪的小穴里。”

9、女王脱光男宠衣服

肉棒在小穴里颤抖着射精,女王的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小穴夹紧了肉棒把它紧紧咬住,恨不能榨干里面的每一滴精液,拼命收缩着穴口,不让一滴精液流出去,这可是能让子民们怀孕的最后希望了。

“啊啊啊啊....都射进来吧......都射在里面......不能流到外面......一滴也不能流到外面......”

“嗯......”清河被她夹的闷哼了一身,这么浪、这么骚、这么美、这么好操的女王,说着如此淫荡的话,这特么哪个男人顶得住?就问谁顶得住!?

肉棒一股一股地把浓精射进小穴,花穴里盛满了白浊,穴口被肉棒堵得死死的,所有的淫液都存在女王的小穴里,一滴也流不出去。

两个人爽的话都说不出,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起平复着高潮带来的刺激。

清河趴在女王身上,两人的胸脯贴着胸脯,清河感受到女王胸前发硬的乳珠贴在自己的肉上,微微蹭动。

女王无力地瘫在他身下,骨头都软了,双腿无力地把他的腰上挂着,把脸贴在他脖颈上,微微地喘息。

清河的肉棒射完精软了下去,像无骨的肉龙一样深埋在花穴,肉棒下的两颗肉球都恨不能挤进去。

“嗯......陛下......”清河无意识地叫着她,在她唇上、鼻尖、脸颊、眉眼上轻啄着。

女王已经缓过神,笑看着他,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着他的肩稍稍往下,领口滑落下去,露出来他半个肩膀。

攀着他的肩膀仰起头吻了上去,贝齿轻轻咬上了他右肩膀的一块肉,命令他:“抱我起来。”

肩膀吃痛,又听她拿出女王的气势,心里一颤,清河缓过来的肉棒立刻又胀大,生龙活虎地在花穴里复苏了。

女王感受到花穴里疲软的肉棒又恢复了生气,想起刚才这根肉棒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脸不自觉红了,吻着他的肩头又微微用力咬着,“抱我起来!”

清河哪有不听她话的道理,双手撑坐起来,女王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劲腰,自己坐起来的过程中,肉棒和花穴也还连在一起。

坐起来后,清河一手抓住女王的胳膊,一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抱坐在了自己身上。

等女王坐起后,清河原本屈坐的双腿向前伸直弓起,原本抓着她胳膊的那一只手撑在了身后。

右肩膀的外袍躺着时被女王推到了一遍,抱她起身时外袍顺着滑落下去,挂在手臂上,现如今贴在女王的腰间。左侧的外袍还好好地穿在肩膀上。

女王松开环在他腰上的腿,跪坐在他身侧,骑马似的骑在他的肉棒上。 两只手攀上了他的脖颈,俯身亲吻着他,吻过他的耳垂、脖子,一路往下咬住了那侧还挂在肩膀上的外袍,咬紧了往下一扯,外袍顺着清河撑在身后的手臂滑落到床榻上。

清河露出大半的脊背,另半边衣服挂在手臂上还扶在女王的腰间。

“剩下的自己脱。”女王扶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清河低低地笑了两声,仰面躺在了床榻上,从她腰上环着的手也松了下来,衣服都在手腕处挂着,手一伸,就从衣服里剥离了出来。

清河躺在外袍上,也全身赤裸了,宽肩窄腰流畅的手臂线条一览无余,他仰面看着女王,学着她刚才的语气:

“陛下想要的话自己动。”

10、女王骑皇子发浪淫叫

女王听他说让自己动,心想肉棒在自己小穴里,自己动有何难,双腿跪坐在他身侧,两手按在他小腹上,骑马一样上下套弄着肉棒。

由着自己舒服的节奏,快快慢慢深深浅浅的套弄着身下的肉棒。

“嗯...啊...”女王舒爽的双臂收紧,胸前的两团软肉被挤到一起,上下跟着晃动。

仰躺着的清河被眼前的景象刺激,伸手握上了女王的雪乳揉弄,“陛下的奶子好大好软,肯定能产很多奶。”

清河也不再满足于女王的套弄节奏,双手划过她的腰和小腹,伸到了她的大腿根,托举着她的大腿,把她微微举高再松开,她跌坐下来时,自己抬臀向上猛地顶弄,花穴砸在肉棒上,插地更深,爽的吸气,嘴里也乱叫着:

“哈啊......陛下的小穴......嗯......操了这么久......还是好紧......里面好热......好软......好多水......啊啊啊......我操的你爽不爽?大肉棒操的你爽不爽?嗯......想不想一直被大肉棒操......啊啊啊......陛下的小穴好会吸......啊啊啊啊......陛下又流水了......陛下是个水儿多的淫娃娃......啊啊啊......小穴又在吸大肉棒......好爽啊......陛下操起来好舒服......啊啊啊......陛下......陛下被大肉棒操的爽不爽?陛下......啊啊啊啊......小骚穴又在吸大肉棒了......哈啊......陛下......再吸的用力些......好紧啊......大肉棒要把陛下的小骚穴操松......操死你......”

女王听他淫词秽语地乱叫,浑身酥软,本就被他玩弄了许久,现在又自己坐着动,体力逐渐不支,只想让他赶紧射出来结束这场性事,收缩着夹紧花穴,随着他的动作套弄肉棒,嘴里也开始跟着他混叫,希望把他的精液夹射出来。

“射给我好不好?嗯......把你的精液......啊......射给我......小穴里......想要你的精液......啊啊啊......好快啊......不要......哈啊......大肉棒好爽啊......小穴被插的好爽.....小穴夹的你舒不舒服......喜不喜欢本宫的小穴......啊啊啊啊......给我好不好?哈啊......给我......都射给我......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

清河听她放开了之前女王的矜持一通淫叫,更加激动,挺着腰操干了很久,还是没有要射的迹象,小穴里的肉棒依旧硬邦邦的。

女王又是骑乘又是淫叫,力气彻底耗尽,瘫软在了清河胸前,身下由着他操弄着,紧紧收缩着花穴,吸咬着硬邦邦的大肉棒,嘴里舔弄着清河胸前硬硬的乳珠,有气无力地嗔怪:

“嗯......你怎么......哈啊......还不射啊?哈啊......我没力气了......啊......你射......哈啊......给我......好不好?射给我好不好?把热热的精液......啊啊啊......射进本宫的小骚穴里......好不好?”

10、抱操着女王进浴桶

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此刻像个淫娃娃一样趴在自己身上说着放荡的话。 清河身心俱爽,踩着床榻,快速挺动臀部把大肉棒往女王的小穴里送。 双臂抱紧了她,把她死死地箍在了自己身前,双手也在她背上乱摸,仰着头寻着她的小嘴用力乱亲,

“陛下乖,这就射给你,把精液都射给你,都射到陛下你淫荡的小穴里。” 之后臀部发力,肉棒在她花穴里疯狂抽动了一阵,死死抱住了胸前的女王恨不能把她肉进自己的心里,紧接着花穴里肉棒跳动了两下,终于再次射了精。

“啊!”女王被小穴里射进的淫液烫的一哆嗦,攀住了清河的肩膀紧紧贴在了他身上,随着肉棒射精时的律动,身体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女王第一次欢爱,只觉得又累又爽,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清河之前忙于和兄弟们强夺皇位勾心斗角,整日殚精竭虑,觉都不够睡,更不曾有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性事。

两个人抱在一起,都微微喘着气。

平复之后,又彼此温存了一阵,传人送了水进来。女王听到响动,随手扯着床上的东西盖在两人身上,也不曾注意扯到了什么。

侍女隔着屏风说水备好了,清河翻身起来站在床边,把香肩半露的女王从自己的外袍里挖了出来,那外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的沾染着水迹,不用想也知道是两人的淫液。

清河掰开女王的双腿,让她花穴对着自己坐在床边,扶着她的双臂挂在自己脖子上,手里握着肉棒对准她的小穴,俯身用力一挺,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女王闷哼了一声,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双手绕过膝盖,托着大腿根,凌空抱了起来。

“啊!”女王没了支撑,怕掉下去,搂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也夹紧了他的腰。 清河乐得女王如此配合,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坏笑着说:“腿夹紧了。” 然后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抱着她往屏风后的浴桶里走。

女王抱着清河的脖子,收紧双腿,整个人贴到他身上,花穴紧紧咬着肉棒。 清河走路时故意挺动肉棒往花穴里顶,肉棒一颠一颠地往小穴里送。 明明动作没有床上大,女王却觉得比起在床上被操干时,现在这样被抱着操更加磨人。

女王“嗯嗯啊啊”的嘤咛,伸手拧上了他的穴口,“别闹,本宫没力气了。” 清河亲了她一下:“天地良心,分明是我在使力气,陛下什么力气都没出。” 女王瞪了他一眼,清河只觉得女王实在是可爱娇媚的紧,发自内心地轻笑了一声,也不再和她胡闹,抱着她绕过屏风进了浴桶。

偌大的木桶里,清河把她压在浴桶边顶弄,温热的水随着肉棒撞进小穴,女王被刺激的双手扣紧了浴桶的边沿儿。浴桶里的水随着两人动作,哗啦哗啦地撞在桶壁上,水花飞溅。

“你快些,明日本宫还要早朝的。”

清河估摸着时间,吻上了她挂着水珠儿的奶子,变着法儿的研磨着让她泄了身,自己也抽插顶弄一阵再次射了精。

又借着替她清洗的由头,在水里把她全身上下里外摸了个遍,水快凉了才给她擦干净抱到了床上。

一桶的水洒出去了半桶,满地水迹四散流着,沿着门缝流出寝殿门外去。 在两人沐浴的时候,床榻已经被收拾干净,换了新的被褥。

清河躺在女王身侧,揉着她的胸,勾着头轻轻吻着她的唇。

“陛下要经常来看我啊。”

女王在水里被他折腾的够呛,又累又困,眼睛都没睁开“嗯”了一声,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11、叫醒女王

一夜欢好,次日清晨,门外的女使喊了好几遍,没喊醒女王,反倒是清河先醒了。

在此之前的岁月,清河为了争夺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日日励精图治,文治武功两手抓,夜里处理完公务无论多晚睡,第二天早晨也还是雷打不动的早起练习武功。

也为了在外落一个好名声,没时间也没心情沉溺于女色,

坚持多年,清河身体底子好,精力也好,昨晚云雨翻覆于他而言,更多是疏解和发泄,并不觉得疲累。

一日之计在于晨,胯下的肉棒也苏醒过来。

女王浑身疲累,眼睛都睁不开,昨晚半梦半醒间还被清河的肉棒插着小穴操干,一度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若说是梦,肉棒插在小穴里的触感太过真实,若说是现实,不禁又要怀疑,清河的精力未免太好了些,男人在这事儿上不累的吗?

女使还在门外候着,听不见屋内响动,又敲了敲门,抬高了声音问道:“陛下,皇女殿下差人来问今日可否早朝?若是陛下凤体抱恙,殿下就主持早朝了。”

清河听着女使的传报,想起了那句“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少时不识诗中意,再闻已成诗中人。

不过自己没当成需要辞别芙蓉暖帐的君王,倒成了魅惑君主使君王上不得早朝的祸水狐媚子。

清河只觉人生有趣的紧,也并无不满,反倒觉得现在的日子别有一番风情,没有了勾心斗角,没有了尔虞我诈,没有了阴谋阳谋,有人奉养着,浮生整日闲,还有美人投怀送抱。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这么长此以往下去,真要一滴都没有了可怎么办,是得跟皇女提提建议,多送些鹿鞭啊什么的壮阳补肾的滋补物。

从小也是宫里浸养着长大的,自然明白女王陛下此次前来只是给全国女子打个样,给养着自己的合欢宫正个名,往后不知道还来不来。

清河想想往后女王陛下就不来了,心里微微失落,但好歹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并无太多不舍。

想着操一回少一回,翻身把女王压到身下,一手挤进她的腿间,摸上了她的小穴,稍微干涩。

清河低头轻轻啮咬着女王的乳头,并拢了她的腿,在她腿间插弄着肉棒。 腿交了一阵,龟头分泌出淫液,清河把淫液涂满肉棒,剩下的抹进了女王的小穴。

肉棒被润滑,清河分开女王的腿,挤进她的腿间,肉棒找准小洞,稍用力送进了她的花穴,蹭动耸弄着。

女王被他的肉棒插弄的情动,睫毛微微颤动,费了好大力气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就是清河放大的脸,正看着自己笑,眼波流转,清贵俊雅的一张脸,像是把“天潢贵胄”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如果不是他的手在自己胸上揉弄着,肉棒在自己花穴里插弄着,女王大概会生出和他坐下喝杯茶畅谈一番的心思。

被肉棒蹭弄间,女王的花穴里分泌出淫液,肉棒进出的更加顺滑,清河揉着她的奶子,身下加大了幅度操干。

“哈啊”女王呻吟出声,推了他一下,抬起胳膊只觉得有千斤重,酸软无力,“大早上的你干嘛呀?”

12、叫醒女王(女王线终章)

清河的肉棒在女王花穴里顶弄着,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自然是叫醒陛下啊。”

女王被他顶弄的心里也痒痒的,想要的更多,眯着眼睛,嘴上嗯哼着:“哪有你这么叫醒人的?”

清河看她刚醒还有些朦胧,伸手在她的乳晕上打转,捏住乳珠用力拉起了一下,与此同时下身顶弄的更快,寻着她舒服的一点,重重地往上顶弄。

“哈啊......”快感太过强烈,女王的困意被情欲代替,收缩着花穴迎合他的抽插。

清河看她清醒了,一边揉弄着她的雪乳一边趴在她耳边跟她解释,“皇女殿下差人来问话,早朝是陛下去,还是让殿下她代劳?”

女王心里欣慰,自己这个女儿做事细致周到,惯来是让人放心的。

只是自己夜宿合欢宫,第二天就误了早朝,传出去多少有些不好,倒不是怀疑今日早朝皇女应付不来,而是自己这个做女王的应该拿出女王的风范,做母亲的也不想让自己女儿为难。

“本宫亲自去,”女王正准备传人进来,花穴里的肉棒忽的狠狠插弄一下,这才意识到床上还有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女王使劲收缩着花穴想把他快点夹射出来,“你快些泄出来,别耽误我早朝。”

清河听她这么说,越发觉得好玩,看来自己狐媚子的人设是坐实了。话本子里都不敢这么写的,男狐狸精勾引女王,还真的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了。

清河趴在女王耳边低低笑出声,下身肉棒顶弄着,又猛又狠地撞在她的小穴里,也不敢闹得狠了,抽插一阵爽够了也就射了进去。

“陛下,别洗了好不好?花穴里夹着我的精液去上朝,在你的朝臣面前,端坐在高高的皇位上,夹紧我的精液,别让它流出来好不好?”

女王想着他说的那个场景,满脸发热,等他射完精,使力气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说什么胡话呢?伺候本宫人起身。”

清河稍稍平复,穿好了外衣,传了门外的女使和侍女进屋。

侍女们鱼贯而入,伺候女王净身、更衣、梳妆。

梳洗停当,女王凤袍加身,清河接过了女使手中的腰带,从女王背后揽住她的腰,帮她穿戴。

宽大的手掌压着她的腰轻轻地揉弄,渡了些内力过去帮她缓解让她好受些,压低了声音趴在她耳边咬耳朵:“陛下的腰酸不酸?”

被他揉着腰是挺舒服的,但他不提还好,一提感觉腰酸背痛更加严重了,女王心想还不是拜你所赐,你个罪魁祸首还好意思问。

但此刻一屋子的侍女,女王往前一步离开了他的怀抱,四平八稳的,睨了他一眼,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任何情绪:

“无妨。”

清河爱极了她现在的女王气势,脑海里满是昨晚她在床上的浪荡样儿,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喉结滚动了几下,打算发挥一下自己狐媚子的人设,放低了姿态,软了声音撒娇似的央求道:

“陛下要记得常来看我啊。清河永远在这里恭候陛下临幸。”

13、女将军之国家分配男人

女王从合欢宫出来后,只说了两个字:“甚好”。

为了鼓励全国更多的适龄女子去合欢宫挑男人交合,在皇女的建议下,女王下诏,愿意夜宿合欢宫的女子,第二日多一天法定休息日。

也说不清是女王的带头作用,还是多出的这一天休息日的诱惑,在皇女处报名进合欢宫的人排了老长的队,大概能绕子母河三圈。

一两个月后,全国渐渐有了怀孕的女子,女王和朝臣们也为此松了一口气。 女将军原本镇守边关,因为子母河河水灵力枯竭之事,快马加鞭从边关赶了回来。毕竟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直接动摇国之根本,有人才有家,有家才有国。

现如今皇女的法子奏效了,女将军就在打算着早日回到边关,保家卫国。 递了折子上去,女王却没批复,只说近几月就是武将选拔,今年就留她在这里监考,选拔人才。

女将军却觉得,那也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了,到时再回来也不迟啊。 但是怎么说呢,她向来对娇滴滴的女王有求必应,那是一种本能的对她的顺从,看到她就想张开羽翼把她护到自己身下。

一想到若边关失守,如此娇美的女王就要遭受敌人折辱,她就热血翻涌,誓死捍卫女儿国的每一寸国土,守护女儿国的每一个臣民,也守护那个娇花一样高贵优雅端坐在王位之上的女王陛下。

晚几个月回去也不是不行,此次就当是回京述职,也顺带着帮着女王陛下过了一遍王城的军防。

女将军生在武将世家,只因战功卓越,女王赏赐众多,这座将军府也是陛下御赐的,因着女将军回京,许久不曾迎来女主人的将军府也热闹了起来。

帮着处理奏折的皇女合计着回了女将军的折子,她会来问问缘由,自己也好顺水推舟劝她怀一个孩子。没想到那个人真就老老实实接了旨,一句话都没有。

女王看着自己女儿笑:“早跟你说了,对着那个人别老弯弯绕绕的,行不通的。”

“排兵布阵那么厉害的人,怎么离了战场就没一点脑子呢?”

皇女沉不住气,带着人冲进了将军府,“将军,您看是不是趁着这几个月空闲,去合欢宫一趟?”

女将军一身劲装,正在练武场上舞枪弄棒,看到皇女如松如柏地站在练武场旁边,也想不明白端庄优雅娇花一样的女王陛下,怎么生出来的这位雷厉风行的皇女。

“空闲?我这几个月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皇女被她噎了一下,果然还是要听妈妈的话,直截了当地劝她:“将军也到年纪了,是该百忙之中考虑一下有关子嗣的人生大事了。”

女将军拿袖子擦了一把汗,“哦哦哦,确实,确实是该考虑了。那就有劳皇女殿下安排了。”

皇女走后,女将军才后知后觉女王陛下把她留在王城里是因为子嗣的事儿,心里更加感念女王对她的好。

皇女出了将军府,顺路去了一趟合欢宫。

“山崖下救下的久安公子,身子养好了没有?挑个日子把他送到将军府去。” 管着合欢宫花名册的女官一脸为难,“殿下,要不要换个人送去?”14、公子久安

皇女听女官建议说要换个人,好看的眉不易察觉地微皱了一下:

“你怕将军不满意?”

女官摆着手否认,将军虽然看着凶,但那是对外冷若冰霜,一回到王城里脾气算是顶好的,对着王城里的女子们可谓是温暖如春:

“将军满不满意是其次,我主要是怕将军把久安公子玩坏了......” 皇女听她这么说,倒是笑了,“你把将军当成什么了?”

也说出了自己的考量:“久安公子身子弱,但是他好看啊,又满腹经纶的,这合欢宫里他的文采是最好的。”

久安公子和女将军,刚好两个人中和一下,生出来的孩子别光长肌肉不长脑子,也别光长脑子不长身子弱不禁风的。

要是有将军的体格加上久安公子的文采,就更完美了。

“你安排一下吧,将军在的这几个月,把久安公子都放在她的将军府,争取让她这几个月怀上。”

久安原是北方一位富商家的小公子,深宅大院里勾心斗角也不少,他身子弱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久安这个名字也是希望他多活几年。

也因为他从小体弱多病,他那个富得流油的爹爹反而更心疼他,他哥哥姐姐们知道他争不过抢不过,也都乐意宠着他。

他爹临终前分家产,给了他一笔不菲的财产,把他送到南方调养身子,不曾想半道被山贼打劫,他跌到山崖里以为命丧于此,偏巧被路过的皇女救下了。

女儿国气候宜人,皇宫的女御医亲自给他开药方调养了几个月,身子也慢慢好了起来。

他没了爹娘,哥哥姐姐们对他再好也防着他分家产,索性既来之则安之,在合欢宫里养身体,吟诗作画打发日子。

听说要把他送去服侍女将军,也并无觉得不妥。

左右这种事爽的是自己,吃亏的更不会是自己。

皇女专门派了一辆马车,把久安送去了将军府,久安想着既然要长住,就多准备几套日常穿的衣服。

女官摁住了他收拾衣服的手:“皇女殿下说,公子此次前去是为了让将军受孕,多准备几套寝衣就够了,左右不出门,太正式的衣服带了反而累赘。”

久安眨了眨眼睛,皇女殿下的潜台词就是让自己把将军操的下不了床呗。 “那就依殿下的。”

收拾停当,马车晃晃悠悠地把久安送到了将军府。

女将军正在军营练武场上帮忙操练士兵,把久安入府的事儿彻底忘在了脑后,还是皇女提前派人提醒了她,才想起来了这事儿。

她一声口哨唤来自己的小白马,快跑几步脚尖一踩凌空翻身上马,火红的披风无风自动,快马加鞭往将军府赶。

久安掀起帘子,扶着侍女的手臂下马车,刚一站定,就听到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循着声音转身去看。

只见一位美人鲜衣怒马朝自己奔过来,白马油光水亮的鬃毛在风里一颤一颤的。

许是赶的太急,美人的发髻已经散了,黑发红衣,一身铠甲也不显得笨重,反倒衬得她腰肢更加纤细。

四周的女子看清马上的女将军,也纷纷摇着手帕“将军、将军”地叫着。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久安一时看得呆了,鲜衣怒马,快意人生,是自己这个病秧子不曾有过的。 将军府巍峨的大门前,久安一身青衣如修竹盈盈而立,在哒哒的马蹄声里,将军鲜衣怒马穿过汹涌的人潮奔向了他。

“你就是久安公子吧。”

久安一恍神,那美人已经翻身下马,手里握着马缰绳走到了他跟前,笑看着他。

“久安,见过将军。”

久安冲着将军行礼,心里想着如此飒爽的女将军在自已身下的样子,呼吸都有些紧了。

女将军看着瘦的竹竿一样的久安,感觉他比女王还要娇弱几分,保护欲蹭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见他冲自己行礼,大步流星地走到他身前扶住了他。

那手又白又嫩又软,女将军看着自己满是老茧的手,都害怕一不小心弄痛了他。

久安却心猿意马地想着,这般鲜衣怒马风流肆意的女将军在自己身下玩转莺啼,那自己可真的是不虚此生了。

15、趁将军沐浴时把握机会

女将军把久安迎进将军府里,派了人悉心照料自不必提。

久安在将军府吃了睡睡了吃,接连三日也没等来女将军。

女将军事务繁忙日理万机,越发显得自己是个废物。

久安的心里生出自卑。

“公子,将军不来找你,你不能去找她吗?她忙是她的事,反正咱整日清闲,一位伟人说的好,时间像海绵里的水,只要你愿意挤,总还是有的。咱见缝插针把将军的时间挤出来不就行了?”

将军府的侍女有不少是宫里的人,个顶个儿的聪明伶俐,玲珑更是其中翘楚。 “可将军事务繁忙,我去了会不会耽误她处理公务啊?”

久安从小被养在家里,什么事都没做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对自己讨营生的人天生带了敬重,因为自己没做过事也知道自己做不来。

现在对着刀口舔血、军功赫赫、位高权重的女将军,更是觉得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想想自己的肉棒插进女将军的花穴,越发觉得自己不配,是对女将军的亵渎。 “公子可是奉皇命来的,怎么能叫耽误呢?将军留在王城最大的军务就是受孕,公子要是能让将军怀上孩子,那可真的是为国为民了。”

玲珑边和久安说着话,便招呼其他侍女帮忙,把久安剥光了衣服摁进了浴桶。 满桶的花瓣飘着,水里面搁了白昙的花露,清冷的幽香像是浸到了身体里。 把久安里里外外洗干净,玲珑拿着浴巾帮着久安擦干净身体。

蹲在他身前时,被他两腿间垂着的肉棒惊了一下。

小公子看着文文弱弱的,肉棒可一点也不含糊。

更难得的那肉棒竟然是肉粉色的!和小公子浑身粉嫩的肤色一脉相承,越看越好看。

玲珑想象着这根肉棒插进自己小穴里,感觉下面都要湿了,不禁有些羡慕将军。

玲珑夹紧流水的小穴,晃了晃脑袋,挑了一件大红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了久安身上。

那寝衣是对襟的浴袍,整件衣服没有一个扣子,连带子都没有,全靠腰间的一根黑色腰带固定。

玲珑一双巧手把黑色腰带系的如同蝴蝶。

红色的寝衣越发衬得小公子肌肤如雪,黑色的腰带一裹,纤细的腰肢立刻被凸显出来,活脱脱一件礼物。

玲珑围着他看了一圈,上手把他的衣领往下拉。

衣领裹着肩膀,修长的脖颈和锁骨、还有圆润的肩头露了出来。

领口也向下开着直到腰间,半露不露。

行走间一双又白又长的腿若隐若现。

“将军回府了,现在在沐浴,公子要懂得把握机会。”

久安被玲珑一通折腾,又是沐浴又是更衣。

一群侍女把他拿披风一裹,鞋子都没给他穿,脚不沾地的把他抬到了将军的浴房门口。

浴房在练武场旁边,女将军每次舞枪弄棒一身汗,就在练武场旁边建了一座浴房,除了浴桶,还引了温泉水下来,建了一个温泉池。

女将军赤裸着泡在池子里,听到门口的响动,问了一句:“何事喧哗?” 久安犹豫着怎么回答,玲珑扯掉他身上的披风,伸手把人往浴房里推了一下, “久安公子来伺候将军沐浴了。”

16、想揉的话给揉肉个够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摁在了半掩的木门上,许是有些紧张,那只手紧紧扣着门边儿,莹润的指甲都有些发白。

紧接着一条白皙赤裸的腿从门后伸了进来。

女将军泡在浴池里,心想别人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这久安公子怎么是抱着门框半遮面呢?

“将军”

久安弱弱地叫了她一声。

软软的,小猫一样的声音。

女将军本是觉得他此刻进来浴房多少有些唐突,被他这么一叫,只觉得他娇弱可怜,也就乐意顺着他。

“公子进来吧。”

久安得了将军的允诺,含羞草一样跨进了浴房,赤脚踩在大理石铺就的路面上,朝将军走去。

温泉池的四周拿大石头围着,都已经打磨的光滑浑圆,池水及腰深,直接坐在里面怕是要呛水。

池边的水底就也高高低低地摆了一些石头,各个高度的都有。

女将军坐在水底的石头上,肩膀露出水面,双臂打开搁在池边的石头上。 水底的一双长腿没使力,半飘在水里水草一样摆着。

温泉水清澈见底,久安沿着那双肌肉紧致的双腿往上看。

大腿根白皙粉嫩,粉色里有一条肉缝,再往上没有一丝毛发。

将军的小穴竟然是粉色的!还是难得一见的白虎!

久安对女将军一时又是敬重又是爱怜,想把她供起来奉若神明亲吻她的脚尖,又想把她压在这池子里狠狠的操干。

两种心绪交叠着,步子也不禁大了些,下摆开到腰间的寝衣往后飘去,整个下身都露了出来,两腿间的肉棒随着步子一颤一颤的。

女将军看着弱柳扶风一样走向自己的久安,莫名的想,要是女王穿着这身寝衣,是不是比久安更加勾人。

久安走近,跪在了池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个木瓢从池子里舀了水淋在将军肩头,竟是真的要服侍她沐浴的意思。

女将军背靠在池边,看着久安,满脑子想的都是女王的一颦一笑,心绪烦躁的闭上了双眼。

听着木瓢的水落进池子里淋漓的水声,感受着温泉水从肩头淋下,以及自己耳旁久安渐渐加重的呼吸声。

许久,不再有水落下来,一双温热的手沿着她的肩头滑过她的锁骨向下。 试探一般轻轻滑上了她的双乳,轻轻揉捏着。

女将军被揉着双乳,听着久安的喘息,心里像是有一股火。

双手扯住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用力往下一扯。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哎呀”,久安没有丝毫防备的砸进水里,耳边是水声,一张口一呼吸,口鼻里也全是水。

觉得自己要溺死的时候,一双手把他从水里捞了上来,抱坐到了怀里。 两个人身量相等,也不觉得违和。

“咳咳”,久安呛了水,咳得脸都红了,眼角也沁出了泪。

梨花带雨一般,女将军吻上了他的眼角,拉着他的手揉上了自己的奶子,“刚才是我下手重了,想肉的话给你肉个够。”

17、小公子求亲亲抱抱舔舔

久安被拽进水里的惊吓还没收住,就被将军抱到了怀里。

将军还主动把滑嫩的胸脯送到了自己手里,久安情不自禁地揉捏着手里的雪乳,难耐地在她一双紧实的腿上轻扭着:

“将军,你能亲亲我吗?”

女将军轻哼一声,被摸着的双乳酥酥痒痒的,仰起头蜻蜓点水一般在他花瓣似的唇上啄了一下。

久安只觉得小腹一股热流往下涌,身下肉棒也渐渐挺立起来。

见女将军正盯着那肉棒看,翻身从她腿上想要逃走。

胸上的手移开了,女将军觉得心里微微失落,甚至想让他再大力一些揉自己的奶子。

见久安要逃,眼疾手快又把他摁在了自己腿上。

“公子要去哪里?”

久安慌忙拿手遮住了自己的肉棒,大红的寝衣袖子在水里透明一般,什么也遮不住。

胸前的两点也从寝衣里透出来,仿若红梅,久安低下头不敢看将军, “将军别看。”

女将军见他软软糯糯的,身上瘦弱,脸上却肉嘟嘟的,那双嘴唇更是粉粉嫩嫩的,起了逗弄的心思。

一手向下握住了他的肉棒,一手穿过他的腋下,抠弄上了他胸前硬挺着的乳珠,

“公子说别看哪个?”

“嗯~”

久安上下都被刺激着,头皮发麻,嘤咛了一声,“将军~”

女将军被他叫的心里像是被一只小奶猫轻挠了一下,不由夹紧了双腿。 手下也一时没忍住,指尖下了力气使劲捏搓了一下乳珠。

“嗯~疼”

“那我帮你吹吹?”

久安换了个姿势,跨坐在将军腿上,眼泪汪汪地低着头看她,

“将军帮我舔舔就不疼了。”

久安边说着,边挺着奶子往将军嘴边送。

便是王城里的女子也没他这么会撒娇的,吃软不吃硬的女将军习惯了对娇软的美人有求必应。

久安虽是男子,但是也长的赏心悦目,细看倒有几分女王的姿态。

两手扯着他肩上的寝衣往下一拉,两人的上半身赤裸相对。

将军伸出舌头在他乳珠上打转,左右来回的舔着,含在嘴里吸奶一样吸着。 “嗯~啊~”久安被吸的浑身酥软。

女将军的胸贴在他小腹上,他能觉出将军双峰上的乳珠也硬挺了起来。 身下的肉棒更加硬了,屁股扭着把肉棒向下蹭弄着插进了将军的腿间。 将军的双腿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大腿根的肉更是丰腴,久安难耐地扭着屁股,把肉棒在将军腿间抽插。

“将军,你抱抱我好不好?”

女将军被他蹭的难受,心里像是燃起一股火,发泄一样抱紧了他纤细的腰肢。 把他一个奶子含进嘴里,舌尖疯狂地在乳珠上舔弄着,还用牙齿轻咬了两下。 “嗯哼~”久安脸上泛起粉红。

女将军的唇舌沿着他的脖颈往上,在他滚动的喉结处停下,用力吸吮着。 下身也迎合着他,让他的肉棒往花穴处滑。

“啊啊啊啊~”久安被吸吮着喉结,肉棒的龟头被软嫩的花唇轻轻含住。 花唇温软的触感像是小嘴一样,含住了半个硕大的龟头,快感冲上头顶,一时间竟是泄了出去。

女将军看他被自己吸夹的意乱情迷,第一次竟是这么射了,越发觉得他可爱娇软。

两只手圈住趴在自己肩膀的脑袋,轻轻抚摸着他。

久安只觉得自己丢人,可见女将军也没笑他,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毕竟再丢人也不会比刚才早泄更丢人了。

18、温泉池里的乳交和口交

平复之后,久安从将军腿上站了起来。

女将军的双腿打开,刚才射在腿间的白浊随着晃动的水,四下散去溶在水里。 久安站在水里,眼睛胶在女将军身上移不开,那滑溜溜的触感,还想再次贴上去。

腰间的黑色蝴蝶结一拉就散开了,红色寝衣的飘在水里。

久安笑着往前一步,粉嫩挺立的肉棒对准了女将军的脸。

那肉棒颜色粉嫩,可又粗又长,上面青筋暴起,隔着透白的皮肤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龟头处像是粉嫩水蜜桃,还往外淌着水。

女将军小穴里更湿了,想让这根粉嫩的肉棒插进去试试。

“将军,我来帮你按摩。”

久安再怎么瘦弱,到底是男子。男子的力气天生比女子大些,他双手伸到女将军腋下,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啊~”女将军在水里失重,身子也往上送,双臂打开搁在了身后的石头上。 肉棒正对着那一双雪乳。

久安的一只手握住肉棒,在将军的奶子上滑着,又软又大的胸脯被肉棒拍的乱晃。

流水的龟头在她黑色的乳晕着画着圈,龟头里流出的淫液涂满了两只奶子。 忽的,龟头对着挺立起来的乳珠,往里一顶,连带着周围的乳晕,一起往肉团里凹陷进去。。

“嗯哼~”乳珠被他蹭弄的正是敏感,被这么顶着,又痛又爽。

久安双手抓着那双乳,由下往上拖着晃了晃,雪乳像兔子一样上下跳着。 “用肉棒给你们按摩好不好啊?”

女将军被他逗笑了:“你跟谁说话呢?”

“自然是跟我手里的东西,你看它们都点头答应了。”

说着又上下抖了抖,倒像是真的回应了他。

女将军还来不及说什么,那条粉色的肉棒就挤进了胸前。

久安的双手还在不住地把乳肉往肉棒上挤,挺着腰在她乳沟里上上下下的进出。

“嗯~”

女将军轻哼了一声,自己的乳肉包裹着肉棒,说不清是肉棒上的热传了过来,还是乳肉被肉棒摩擦的发热,那股热一路传到心里,爬到了脚趾。

“你就是这么给本将军按摩的吗?”

女将军低头去看那条肉棒,一低头,那冒着水的硕大龟头就送到了唇边。 久安的手裹扯着将军的乳晕,想把两颗乳珠捏在一起。

乳肉夹的更紧,肉棒被又暖又软的乳肉挤压着,久安夹紧了屁股挺腰,又快又猛的磨动着肉棒。

“这怎么就不是按摩了?听说多按摩多揉揉,奶子能变得更大。”

“胡说。”

被他玩弄着乳肉,流水的大肉棒在乳沟里上下进出,女将军的小穴收缩着,里面发痒。

想要收拢双腿,可久安在她腿间站着,女将军夹紧了他的双腿,难耐地摩擦着。

女将军说话间的热气喷到龟头上,久安更加热烈地往上挺动,把肉棒往她小嘴里送。

“将军,你亲亲它好不好?”

女将军虽然嫌弃它流着淫液,可那龟头粉嫩,流着水像是哭泣一般,倒也不是不能下嘴。

可终究是太过淫靡了。

肉棒再从乳肉里顶上来时,女将军依旧低头看着,就是张不开嘴。

流着水的龟头抵着女将军的唇瓣碾磨着。

“将军,你亲亲它好不好嘛?”

对上久安带水的眼睛,鼻尖是白昙的淡淡幽香,女将军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女将军的嘴里又湿又暖,久安爽的头皮发麻,隔着乳肉又往上顶弄了一番。 肉棒在乳沟里进出,龟头处被浅浅的含了几下,女将军的舌头无意间扫过,更是刺激。

久安终是觉得不过瘾,放开了手里的乳肉,把肉棒全部送到了女将军嘴里。 女将军嘴里塞满了肉棒,剩下的半根吃不下,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唇舌用力推拒着嘴里的肉棒。

又湿又暖又滑的小嘴里,舌头绕着肉棒推拒着,指不定舔到了哪里,吸气时整个暖湿的小嘴儿都包裹在肉棒上。

“嗯~”久安舒服的轻哼出声,又往里送了送,抱着她的头,在她小嘴里抽插。

“将军好厉害,吸的好舒服。”

肉棒抽插了一阵,久安觉得还不够,又试着把嘴外的半截肉棒往里挤。 再往里就是往喉咙处挤,女将军呼吸困难,想要干呕,牙齿碰到了肉棒。 “哈啊......痛”

久安吃痛,再不舍也还是从那个暖湿的小嘴里退了出来。

女将军知道自己弄痛了他,双手撑着旁边的石头,挪过去坐高一阶,搅动了一池温泉水。

这么一挪一坐高,花穴斜对着他的肉棒。池水的涟漪一圈圈扩大向外漾去。 补偿似的,女将军拿脚蹭着他的腿一路往上,踩住他的肉棒轻轻摩擦。 又往后伸去勾住他的腰,用力往自己身前一压,久安踉跄了一下,压在了她身上。

“公子,我下面的小穴发痒,你进来吧。”

19、温泉池里帮将军松

久安也很想立刻把肉棒插进女将军粉嫩的小穴里。

可女将军再怎么骁勇善战,在性事上也是第一次,据说女子第一次都是很疼的,甚至还会出血。

女将军的脚还在他腰上勾着,久安怕伤了她,忍得头皮发麻。

都说嘴唇的颜色和下面的颜色一样的,不知道这话是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女将军的嘴唇颜色倒是粉嫩的,和下面小穴的颜色一致。

久安的手从温热的池水里抬起,水珠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双手捧上了女将军的脸,拇指在她柔软的唇上摩挲着。

粉嫩的唇瓣上挂着水珠,像是雨后蔷薇,久安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手也向下,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她好看的锁骨、她傲人的胸线、她紧致的腹肌、还有完美的马甲线,最终来到了花穴处。

久安的手白皙,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别人都是青筋暴起,他的却是粉白色。 此刻在温泉水泡着,沾染了热气,微微发红,是好看的粉红色。

女将军低头去看,只见那双手盖在了自己花户上,轻轻地揉搓着。

一根手指拨开外面的花唇,在肉缝里上下滑动,其余手指在抚摸着花唇外围。 女将军只觉得被他摸过的地方一阵战栗,那股战栗沿着大腿一路传到了脚趾。 勾在他腰上的腿不自觉摩擦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小穴里发紧,不自觉的收缩着,吸咬着那根手指。

久安吻着女将军上面的唇,感受着小面的花穴的收缩,抵在她唇边笑: “将军,你下面的小嘴在吸我的手指。”

说着一个使力,把修长的手指送进了花穴里的小洞,温热的泉水也争先恐后地往小洞里跑。

“嗯啊~”

花穴里闯进一根手指,还有温热的泉水,女将军轻哼了一声。

和想象中一样的紧致,花穴里的软肉紧紧吸着手指,久安费力在里面抠弄了一下,再往里好像还有一张小嘴,咬着他的手指。

“将军你下面太紧了,我帮你松松好不好?”

手指在里面慢慢抽插起来,温泉水随着手指的动作撞进去,花穴里受了刺激开始分泌淫液。

久安觉出来滑润,又费力插进去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终归比一根手指能做的要多,久安试着把两根手指像剪刀一样打开,扩张内壁,温泉水也随着这个动作往小洞里钻。

手指一开一合的,温泉水也在小穴里面进进出出。

“嗯......哈啊......”

女将军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撑在石头上的手收回,抱住了久安的纤腰。

手下软滑细腻的触感太过舒服,她的手开始上下乱摸。

久安被她摸的气血翻涌,手指在小穴里进出的更快,不时还弯曲指节在里面抠弄内壁。

“将军别闹,不帮你扩张好,一会儿该疼了。”

两根手指在花穴里摸索着,由里到外,由外到里,细细摩挲过每一寸内壁,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哈啊~”女将军被小穴里弯曲的指节刺激到,被碰到某处软肉,强烈的快感让她发颤。

心里发痒,收缩着花穴,抓紧了久安的臀肉。

“你进来吧,我不怕疼。”

20、第一次指奸却不是第一次落红

看到将军扭着身子,感受着花穴里软肉对手指的激烈收缩吸咬,久安知道自己找到了那一点。

便来回抠弄着那里,手指操不松小穴,多抠出点淫液润滑也好。

将军被源源不断的快感刺激着,只觉得全身发软,半是央求半是命令: “我真的不怕疼,你进来吧。”

久安听她这么说,更是怜惜她,明明是女子,却一身戎装出生入死。 在自己的国家,女子都是被养在深闺里,舞针弄线做做女红,发发闺怨幽情。 自己的姨娘们整日忙着争宠,最大的烦闷就是爹爹何日去她们房里。 可将军不同,她那布满老茧的手舞枪弄棒,她坚守苦寒之地是为了守护女儿国里的每一个女子。

她守护了很多人。可谁来守护她呢?

久安甚至能想象出来,战场上退下来的女将军受了伤之后,恐怕也是这句不怕疼。

“可我怕你疼。”

久安的眼睛里蓄起了泪,吻过她的嘴唇,她的鼻尖,她的眼睛。

这花瓣一样的唇,说出了保家卫国的誓言。

这高挺的鼻,呼吸过边塞冬夜里寒冷的空气。

这双桃花一样的眼睛,领略了不同风光,看惯了生离死别。

“听说女子第一次会流血落红,我不想让你疼。”

久安吸了吸鼻子,情动地吻着她,手指继续在下面扩张。

“嗯啊......已经......已经”

女将军被他亲的心里痒痒的,一低头就能看见他的一双手在自己花穴里抽插。 花穴里淫液越来越多,密集的快感累积着,女将军再也坚持不住,搂紧了久安的胸膛。

“啊啊啊......”

女将军叫了一声,花穴里喷出一股水液,和温泉水混在一起,被久安的手指搅弄着,小穴里发出淫靡的水声。

高潮过后,女将军趴在久安穴口,手无力的垂下,砸在水面上发出哗啦一声水声,两臂圈着无力地挂在他的腰间。

“已经落过红了。”

女将军终于把刚才淹没在高潮余韵里的话说了出来。

听她说落过红,久安心里很是震惊,花穴里抽插着的手指也停下了。 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难不成是战时被俘受了折辱,

如果真是这样,想想那个场景,久安几乎又要哭出来。

“怎么会落过红?”

女将军听他的话里带了哭腔,仰起头去看他。

不明白这一会儿功夫,久安怎么就又泫然欲泣了,关键是他可怜人的小模样,越看越想宠着他。

以为他是忍得太辛苦,女将军主动握住了他的肉棒,上上下下的撸动。 满是茧子的手掌划过肉棒,久安险些又泄出来。

女将军手里撸弄着肉棒,心想这有什么稀奇的呢?

女子第一次落红的缘由可真是太多了,下体受到强烈外力冲击,很容易就会破身落红。

军营里的女子,很多都落过红。

“我自幼习武,被我娘压着练一字马的时候撕裂了。”

久安头回知道还能这样落红,微微愣怔。

心里刚才的沉重也散去,还好......还好不是被敌军折辱,没受了委屈就好。

花穴里的手指停了,女将军微微不满,欲火被他勾了起来,他倒停了下来。 拍掉他在自己花穴里的手指,握着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花穴口,龟头破开大小阴唇,抵在了小洞处。

“所以,公子可以进来了吗?”

心里却想着,这位小公子也太磨蹭了,再不进来,自己就要找皇女殿下换人了。

21、被花穴卡住了之后

花穴的小口一张一合的,吸着龟头,久安的肉棒激动的跳了一下,扶着她的手握着肉棒,挺着腰本能地往里送。

硕大的龟头往花穴的小洞里送着,进到一半,卡住了。

久安被小洞夹的头皮发麻,一手在她小穴的花唇上来回的摸,捻住花穴口发硬的小珠不停的肉压。

一手捧住她的脸,唇也在她脸上乱亲,撒娇似的蹭着她的鼻尖,带了哭腔: “将军,你下面的小嘴太紧了,我进不去,我进不去。你松松好不好?松松好不好?”

女将军的花穴卡着龟头,也痛的要命,这么不上不下的,又听他小猫似的嘤嘤嘤地哭腔,更加难耐,小穴里发痒,心里也发痒。

心里开始埋怨皇女殿下,也不看好尺寸再送人过来,这进不去可怎么整? 下面的花穴收缩着,肉棒退出去了一点,再往里送,还是卡着龟头进不去。 “嗯......谁让你怎么长得这般粗大?哈啊......”

肉棒来来回回的蹭弄着花穴,温热的水也一下下被撞进花穴里,隔靴搔痒一般,把人干的更难受。

花穴一下下地半咬着肉棒,久安爽的轻哼哼,加大力气揉着她花穴上的小珠。 泪眼汪汪的蹭着她的鼻尖,嘴里一直念着:

“将军,你松松好不好?小穴松松好不好?太紧了。”

女将军浑身发软,被他这副快哭的表情闹的心里发紧,男子都这么磨人的吗? 心里一发狠,双腿一字马一样的打开搁在石头上,花穴迎着肉棒,双手摁住久安的屁股一用力,硬是把肉棒捅进了花穴。

“嗯。”

“啊。”

粗长的肉棒彻底捅进小穴,两人都是第一次,只觉得痛,抱在一起都不再动作。

花穴里的软肉收缩着,把肉棒咬的紧紧的,久安痛过之后只觉得舒服。 想要在里面操干,可又怕将军也痛,只敢微微地蹭着。

久安又开始低着头在将军脸上乱亲,“有没有弄疼你?疼不疼?”

女将军抱着他的纤腰,躲开他的吻,把脸贴在他胸膛上缓着劲儿,那么粗长的肉棒塞进那幺小的花穴,能不疼吗?

可听他带着哭腔的问自己,肉棒想动又不敢动的可怜劲儿,又觉得比起战场上受的伤,确实不算太疼。

“不疼,你想动就动吧。”

久安得了将军许诺,下身的动作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肉棒出来一些再缓缓送进去,也不敢立刻大开大合的动作。

花穴被小幅度抽插着,将军觉得这种痛还可以忍受,抱紧了他由着他动作。 花穴收缩着感受着肉棒的形状,圆润的龟头还有暴起的青筋,一下一下地往里面顶弄着花穴里的软肉。

最初的痛觉过去,女将军觉出了舒服,花穴里痒痒的,想要的更多,弓起了腿,把花穴往肉棒上送,微微扭着臀迎合着他。

久安觉出来花穴放松了一些,进出的更加顺畅,也意识到了将军的配合,心里无比的开心满足。

下身顶弄着,把她的小脸从自己胸前挖出来,细细的亲吻着她的眉眼: “将军,下面痒不痒?要不要我操狠一点快一点,给你止痒?”

将军听他又开始撒娇,还带着一股嘚瑟,嗯哼着吓唬他:

“你最好把我伺候舒服了,不然明天我就把你送回去换个人来。”

22、把将军后哭了

久安一听,又要哭出来似的,心里又有些生气,明明她也是舒服的,怎么还要把自己送回去?

双手摁住她的细腰,恨不能把手指都陷进去,挺腰更用力地把肉棒送进了小穴里。

再没有了刚才的顾忌和怜惜,横冲直撞起来,插的又深又狠。

“将军的小穴把肉棒咬的那么紧?怎么能不要我呢?大肉棒操的将军不舒服吗?”

“嗯......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冲上头顶,女将军一句话也说不出,嘴里是带了情欲的呻吟。

温泉池里的水随着久安的动作,哗啦哗啦地撞到石头上,溅起的水花落到女将军身上,又是一阵战栗。

“将军~将军~我操的你不爽吗?”

久安从石头上捞起将军的一条腿,跨在自己臂弯,固定在自己身侧。 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肉棒插的更深。

一只手向下摸上了她滑穴里的小珠,抠弄着。

狠狠地重重地把她压在温泉池壁上操干着。

“啊!”

女将军只觉得花穴像是都被撑大了,温热的池水直往里灌。

充血发硬的小珠也被他摁压着,双重刺激,让她忍不住引颈呻吟。

“将军~别把我送走好不好?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的小穴~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下面的小嘴儿把我吸的那么紧,你也舍不得我的对不对?”

“啊啊啊......不送你走......哈啊......你慢些......啊啊啊啊”

女将军被他操的意乱情迷,后悔了刚才逗他说送他走,真的是自讨苦吃。 “太好了,我就知道将军舍不得送我走!我会努力让将军更快乐的!” 久安得到将军不送自己走的许诺,心里更是激动,肉棒也更快更猛地往小穴里撞。

操到最深处还不满足,还要往里挤,恨不能把肉棒下的子孙袋也塞进小穴里。 “啊啊啊啊啊!”

女将军的花穴第一次被肉棒插入,且那根肉棒又粗又长,足够粗大的肉棒塞进小穴里,根本不用什么技巧,就足以让人发狂。

久安一边狠狠操干着还一边撒娇似的问自己话,女将军终于再也受不了,一阵浪叫,花穴收缩着攀上了高潮。

“嗯啊~将军~”

温暖的淫液浇灌着龟头和肉棒,久安轻哼了一声,花穴里又暖又紧,软肉一圈圈又一圈圈地缠上来,爽的他也几欲射出来。

可他还记着将军刚才说的伺候不舒服她就把自己送回去的话,趴在她身上,重重的喘息着:

“将军,我伺候的你舒服吗?肉棒操的你爽吗?”

女将军无力地靠在久安身上,听他一句句的问,只觉得他怎么如此聒噪,可也不敢再说出不满意的话。

平心而论,还是舒服的,可话到嘴边还是觉得羞耻,只是“嗯”了一声。 久安不明白这声“嗯”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好不好啊?可又怕惹烦了将军,不敢再继续问。

试探着把肉棒往前顶,高潮刚过的花穴正是敏感,被这么一刺激,无意识地收缩着。

“嗯哼~”

久安被花穴吸的轻哼了一声,将军的花穴不抗拒自己的肉棒,那应该是舒服的意思吧。

“将军~别送我走好不好?”

“不送你走。”

女将军听他要哭出来,倒是后悔刚才说的那些话,这也太不经吓了。 “真的吗?将军要说话算话啊?我果然最爱将军了!将军好好啊!我第一眼在将军府门口看到你,就觉得你很好,一直怕你嫌弃我,皇女殿下把我送来的时候我总觉得配不上你,来府里后你还三天不来看我......”

久安得到明确的答复,顿时雀跃起来,像是开春后枝头的麻雀,说着说着就又伤心起来,眼泪也开始往下掉。

麻的,还真的哭了!女将军心里只剩这一个想法。

女将军只恨自己没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不然真想把眼前流泪的久安操的下不来床。

女将军收缩小穴夹紧了里面硬如铁的肉棒,感觉自己更适合当它的主人,怎么偏偏长在了软嫩爱哭又爱撒娇的久安身上,还弱不禁风的。

操,这该怎么哄?

谁来教教她?在线等,急。

战无不胜的女将军,感觉遇到了人生的滑铁卢。

—————小剧场———————

女将军:久安啊,要不是我差一根鸡巴,你会有操我的份儿?

久安:所以爱会消失的对不对?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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