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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影封魔录(修订版) (81-82)作者:syf010203

[db:作者] 2026-01-18 10:39 长篇小说 9020 ℃

【碧影封魔录(修订版)】(81-82)

作者:syf010203

2026/01/16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14,546 字

  上周没什么问题就不说什么了,不过这次写的字数比往常多一些

              第八十一章:讯问

  阙都 辑魔司大狱

  阴暗潮湿的囚室里终年弥漫着一股霉烂与血腥混合的腐臭,这里与别处监狱不同,专一用来关押与北境妖魔有干系的妖人,一旦进来便鲜少有人能活着出去,与之比起来虫花坳那方小小囚室都不知道好上了多少。

  地上铺的干草不知换了几匝主人,早已烂的没边,狄坤已经在这里待了几日,从合欢宗到大胤,不过是从一处囚笼换到了另一处,这又怎不让人心生郁闷?虽是没给他上什么囚具,可这跟罪囚也没什么太大区别。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眼下他不禁有些后悔当日色欲熏心做出的鲁莽决定。

  当日在虫花坳事发之后,他原本想寻个机会逃之夭夭,奈何那呼延绯不知受了谁的授意,终日阴魂不散的跟在身后不言不语寸步不离,待到龙卫军班师回阙时,更是与那西门狗贼同等待遇,被当成罪囚押解回阙都,直接关进了这辑魔司的大牢。

  最让人不安的是在此深狱之中,他像是被被人遗忘了一般,除了送饭的狱卒根本无人过问,即使是送饭也不过是一日一送,隔壁深处那间囚室倒是隔三岔五来人问候,惨叫哀号不时传来,要问住的是谁,不言而喻。

  “吱。。。。。。。”

  远处传来铁门开启的轻响。

  有人下来了?可今日明明已经送过饭了,又是去拷问西门的人?狄坤精神一振,从薄的可怜的烂草堆上爬起来,扑到木栏边向外张望。

  伴随着灯影摇动脚步声越来越近,转角处转出一男一女两道人影,男的乌衣描金,相貌俊俏,女的衣裙淡青,如一朵仙葩临凡,两人衣饰相貌俱是不凡,走在阴森狱中,如天开一线将日光下洒到这不见天日之处。

  一名狱卒手提灯笼在前为二人引路,行将到狄坤门外,叫他看清了来人相貌。  “师。。。。”

  看清来人相貌,狄坤心中一喜,开口才唤出半个字,却见龙凌晅目光在他身上一掠而过,丝毫没有停顿的从他门前径直走了过去。

  与他并肩而来的云中君,面纱下更是投来一道不善的目光,让狄坤将到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咽了下去。

  狄坤心直往下沉,看来事态还是朝最坏一面去了?

  几人一直走到甬道尽头的一间囚室前停下。

  “狄坤那边。。。怎么处置?”

  龙凌晅看着面前铁门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先做了正事,再说吧。”  说罢推开铁门推门而入。

  囚室中央,一张浇筑在地上的铁椅上,坐着一个蓬头垢面、形销骨立的人影,他身上穿着单薄的囚衣,两根粗大的铁链穿过他双肩琵琶骨,鲜血早已干涸成黑褐色的血痂,将囚衣染的红黑一片,腥腐难闻。

  正是昔日自诩风流的画皮公子西门宸。

  听到动静,西门宸勉强抬起头,他的脸已经肿胀变形,眼睑被血痂糊住,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见到有人来,他嘴角牵动,似乎想笑,但他满口牙齿被云中君绞落大半,这一笑,牵动伤口,显得比鬼还要狰狞难看。

  “哼,死到临头还敢张狂!”

  同来狱卒知晓此次下来两位都是贵人,急于卖弄之下,二话不说便上前拉动墙上机括。

  在咔咔声响中,木轱辘转动,梁上下吊铁链瞬间绷紧,将西门宸硬生生从铁椅上吊起,穿过琵琶骨的铁链摩擦着骨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呃啊——!!”

  一声痛苦嘶吼中,西门宸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脚尖勉强能点地。但他身体虚弱,根本站不稳,越是挣扎,铁链便钻得越深,痛彻心扉。

  在西门宸惨厉哀嚎声中,狱卒退后一步恭敬道:“两位大人,这贼囚被我们兄弟关照了两日,倒也不过如此,比初来时可乖顺多了。”

  云中君螓首微点以示嘉许,接着漠然看向西门宸道:“这两天的滋味如何,还算好受吧?”

  西门宸身子随铁链微微晃荡,却诡异地保持了沉默,不知是强自忍耐,还是畏惧这两日的痛苦折磨。

  云中君也不以为意,接着道:“说罢,合欢宗为何将龙清瑶墨雪瑜从北境移到阙州?”

  西门宸头抬了抬,终究是没能成功,几个字词断续飘出:“我。。。不知道。”

  “若是你爽快些,或许还能有个痛快下场。”云中君冷笑一声:“不然我可以保证你下半辈子永远烂在这辑魔司的牢狱之中,记住,是永远,在这期间可不会让你轻易就一死了之。”

  狱卒配合地再次拉动机关,西门宸的双脚彻底离地,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悬挂在空中,痛苦地抽搐着。

  龙凌晅在一旁默默看着,身体深处某种东西崩解开来,化为一股热气涌上喉间,喷入心房,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会心生不忍,但在这些日子的经历后,尤其是想到母亲在妖魔手中遭受的屈辱折磨,他只觉得莫名的快意,甚至萌生一种自己亲自动手的冲动。

  在两位大人面前这罪囚竟还推三诿四,狱卒见此顿生羞恼,挂定了机括,从墙上解下一只红漆葫芦,仰脖大喝了一口,旋即鼓腮一喷,一蓬细密水雾登时将西门宸周身笼罩其中。

  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浓浓的酒气弥漫,那红葫芦中装的竟是极浓的烈酒,西门宸浑身数十创被酒雾浸润后,痛的在铁链悬吊下翻卷抽动,嚎叫声都逐渐低了下去。

  龙凌晅道:“既然不知道,那就换一个问题,你们为何要甘冒风险,从阙都劫走狄坤?狄坤身上到底有什么异处?”

  西门宸头颅委顿,再没发出一声声响,狱卒面色一变正要上前,被龙凌晅拦住,屈指在他口鼻间一试,侧首向云中君道:“痛晕过去了,人还有气。”  云中君也是蛾眉微皱,看来那红葫芦中所装的烈酒还掺有别的霸道药物,用在西门宸身上着实鲁莽了些,这淫贼可不能这么轻易死了,点指那名狱卒道:“不要动刑了,你上去请泉捕头下来一趟。”

  那狱卒有些不甘,但还是应了一声转生离去。

  云中君转头对龙凌晅道:“师兄,此淫贼作恶多端,你若是心中不忿尽可拿他出气。不过这厮名列合欢宗合欢四将之列,虽说有些名不副实,但也是少有能逮到的大鱼,不可轻易让他死了,你若是没什么把握,或是不愿脏了手,不妨一会儿让泉捕头出手,他长于此道,自有一套独门法子。”

  “便让泉捕头出手吧。”龙凌晅点了点头,接着道:“说来我记得墨屠也是合欢四将之一?没想到这西门也能与那等人魔同列?”

  云中君点点头:“合欢四将已经是合欢宗中首屈一指的高位,上古传说中便有所提及,其中两人在当年大战后便生死不详,墨屠也是后来才补上其位。至于这淫贼这点微末修为也能名列其中,小妹倒是有点猜测。”

  “当年墨屠尚未叛逃之时,曾为渊渟门立下大功,便是斩杀了当时的合欢四将之一,记得没错的话那名合欢宗长老便是西门氏,这样看这西门宸多半是填补了祖上空缺的名额罢了。”

  龙凌晅一时恍然:“原来如此,不过这西门宸武功平平便能窃居如此高位,看来合欢宗中后辈着实良莠不齐。”

  两人闲话片刻,那上去请人的狱卒却迟迟未归,云中君有些不悦:“泉捕头兴许有事,师兄稍候,我亲自上去看看。”

  说罢,她也转身走出了囚室。

  云中君这一去,此间只剩下了龙凌晅与西门宸独处一室,他在囚室中来回踱了几圈仍未见云中君下来,百无聊赖下索性从一旁的器具架上取下一柄皮鞭,转头向西门宸看去。

  啪!啪!

  鞭声清脆,风声猎猎,但西门宸昏迷之下只本能的发出几声痛哼,不知是身子木了还是干脆连惨叫之力都没了。

  龙凌晅抽了几鞭不见他反应也觉得索然无味,正要放下皮鞭时,见西门宸如此昏沉,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上前几步,用鞭柄挑起西门宸垂下的头颅,看过他确实昏死过去后,伸手将他的裤子一把拉到了膝盖处。

  当初在听雪楼凤鸣阁中,云中君与呼延绯曾言他下体与寻常男子不同,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既是好奇又是忐忑。

  如今正好有个现成的寻常男子摆在面前,何不趁机验证一番,以解心中之惑?  西门宸两腿间,一条粉白的肉茎软软垂落,末端圆滚滚的,无棱无角。  龙凌晅心中一松,小心起见,他又用鞭柄挑起那话儿,上上下下仔细端详,一条肉茎直直伸向小腹,根部光秃秃,同样未见云中君口中的男子阳睾,除了小腹胯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以外,与自家并无甚么分别。

  到此龙凌晅彻底放下心来,云师妹她们当日多半是在跟自己玩笑,若非如此便是两女没什么见识,想来也是,两位师妹尚未出阁,又去哪里见得到男子阳物?谬误之下,连带着自己忐忑许多天。

  这时,远处传来铁门开启声,龙凌晅连忙将西门宸的裤子提上,整理好衣物。  静候片刻,两人推门而入,跟在云中君身后一人鹰鼻深目,正是在辑魔司供职的泉捭阖。

  泉捭阖眼眶下看向龙凌晅的眸光有些复杂,既有嫉妒,又有羡慕,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隐晦的痛恨,云中君背对着他一无所觉,点指向西门宸道:“泉捕头,这淫贼一意推诿又熬不过刑,还请你出手试他一试,看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疯卖傻,不过当心不要伤了他性命。”

  泉捭阖点头应下,转身从刑架上取下两根用绳索相连的古怪铜棍。

  此物古怪,龙凌晅只静静看他施展,只见泉捭阖将西门宸的右手食指放入两根铜棍之中,圈转皮绳绞动。

  咔。。。咯!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龙凌晅与云中君听得清清楚楚。

  啊。。。!

  十指连心,指骨被碾的粉碎下,西门宸硬生生痛醒,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此刻他目不能视,还未发现面前早已换人:“我不知道。。。你们问的我真的不知道。。。”

  任凭他如何哀号求饶,泉捭阖都充耳不闻,好整以暇地将他另一根手指放入铜棍,再次用力。

  咔。。。!

  泉捭阖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做一件赏心悦目的趣事,不多时西门宸右手五指连带掌骨尽数被碾碎,看到他手掌像破布袋一样软软垂下,泉捭阖这才满意地站起身,回首瞥了龙凌晅一眼,似乎是在卖弄自家手艺。

  龙凌晅皱了皱眉头,非是他手段狠辣,而是这位泉捕头方才看向自己的眼神太过古怪,或许刚才那狱卒请他不下另有什么缘由,非得云中君出面他是不肯下来。

  泉捭阖按动一旁机关,铁链倏地一松,西门宸再次瘫软摔在那张铁椅之上,受了这些个折磨,他再无生念只求一死。

  “西门兄说哪里话,哪能让你这么轻易就死?”泉捭阖微笑着从旁拖过一只木桶,撕下西门宸囚衣半截袖管,蘸了水小心地为西门宸擦拭手臂上伤口,语气温柔得怪异:“痛吗?”

  西门宸只觉伤口一阵清凉,痛楚稍减,舒服了许多,张口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这是上好的蜜水。”泉捭阖微笑道:“过不了多久,就会引来蝇虫在你伤口中产卵化蛆,到时候,你就可以亲眼看到蝇虫如何在你身上安居乐业。。。不过你放心,这个过程你是死不了的,我们辑魔司这点补药还是出得起的。”  西门宸闻言,只觉那原本清凉舒服的液体莫名变得黏腻恶心,仿佛已经看到蛆虫在自己身上孔洞中爬进爬出的一幕。

  “你们还要问。。。什么。。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泉捭阖不动声色一手伸到背后比了个手势,示意时机已经成熟,云中君直接开口道:“龙清瑶与墨雪瑜为何会被移到阙州?”

  “这是魔师大人吩咐的。。。内情我也不知。。。对了,魔祭!听人说好像与什么魔祭有关?”

  泉捭阖一番摆布下,这西门宸果然乖顺许多,龙凌晅好奇之下上前从那桶中蘸取少许,凑到口鼻间嗅了嗅,全无一丝甜意,竟是寻常清水。泉捭阖先施以辣手示威,再连哄带骗将这淫贼吓得心防崩溃,果然有几分手段。

  “狄坤的事我也不知,是。。。是墨念澜干的!他是墨屠之子,是合欢宗少主。。。”

  这个名字从未听过,墨屠那阴森老魔竟然还有子嗣?龙凌晅与云中君换了个眼神,各自精神一振,接着讯问西门宸,只可惜除此之外几乎一无所获,就连墨雪瑜身上所中的噬心虫是从何得来也是一问三不知。

  这西门宸名列合欢四将,但终究年轻识浅,看来在合欢宗内也并未得到魔师多少信重。

  云中君叹了口气道:“今日先到这里吧,淫贼也是所知不多。”

  不过泉捭阖却不这么认为,手中半截衣袖擦到西门宸头面脸上,一点点擦净他脸上血污,口中啧啧:“你看你生的这副好相貌,这几个空洞正好给虫子做个窝。。。再是适合不过。。”

  “不。。。不要。。。我知道的都说了。。”

  “眼下还有时间,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想起来的事?”

  随着脸上的血污被擦净,西门宸终于看清了面前之人的脸,只见他口唇颤抖翕动,在泉捭阖期待目光下,颤巍巍说出几个字:“泉师兄。。。是你吗?”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泉捭阖手一抖,木桶差点打翻。

  云中君目光闪了闪,似笑非笑:“泉捕头,没想到你跟合欢门下都沾亲带故?”

  “云大人!休听这厮胡言乱语!”泉捭阖霍地站起,脸色铁青,抬手赏了西门宸一巴掌,重新按动机关将西门宸吊起:“让你这淫贼再血口喷人!”

  “且慢。”

  龙凌晅将泉捭阖拦下,盯着西门宸问道:“你认识他?”

  西门宸目光迷茫,摇了摇头:“不。。。不认识。。。只有些熟悉?”  “那你怎么知道他姓泉?”

  泉捭阖面色惶急正要上前,被云中君眼神制住,只能站在一旁,眼中含怒恨不得堵住西门宸的嘴。

  “不认识。。”西门宸面显痛苦之色,口中含混:“看到他。。泉师兄。。。只知道。。。”

  无论如何盘问,西门宸翻来覆去只能记得泉师兄三个字,至于其他细节,与盘问他合欢宗之事一样,一概不知。

  “罢了,这厮多半是头脑坏了,再问也是无用,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龙凌晅沉思片刻,示意云中君不用再问了,果决之极转身就走。

  出了囚室,泉捭阖快步追上两人,急切解释道:“云大人,属下出身散修,后拜入凌云宗门下,艺成之后便在辑魔司中效力,与妖魔断无一丝一毫的干系,请大人。。”

  “不用说了,我相信你的为人,况且你的典籍文书早已在辑魔司中造册留档,写的极为清楚。”云中君冷漠地打断了他:“不过你也不再适合过问此犯一干事宜,我会向褚大人原原本本讲明此事,请褚大人在司里另行派人审问。”

  说罢,她与龙凌晅转身离去,只留下泉捭阖站在原地,恨恨盯着身后的囚室,眼中怨毒难明。

  出了大狱,两人一路沉默,直走到门口,赢礼身为赢氏家仆一路随侍到此,此刻已经与车马等候多时了。

  即将离开辑魔司,云中君才打破了沉寂。

  “师兄,狄坤那里你还没打算好吗?”

  “一出来便觉得清爽许多,下面大狱中那味道实在肮脏气闷。”龙凌晅没头没脑感慨了一句,接着道:“狄坤。。。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也不能总是关着,还是先接回太乙别院,再做打算吧。”

  他将一枚令牌交给早已等候在门口的赢礼,嘱咐他去提人,从辑魔司这等重地提人需胤帝赢元昭手令,再去辑魔司首脑处换取信物符令,符令他早已请下,只是有些难以决断,才拖了如此许久。

  马车缓缓行驶在阙都的街道上。

  “师兄,看到那恶人如此惨状,心里是不是舒服多了?”

  “是爽快些。”龙凌晅点点头接着皱起眉头道:“不过他竟然认识泉捕头,还叫出了师兄,实在太过蹊跷了。”

  “泉捭阖在外公干抛头露面,知晓他相貌姓名也不是什么难事,况且妖人狡诈,熬不过刑下有意攀咬浑水摸鱼下,说什么胡话都不奇怪,师兄倒也不必多虑。”

  龙凌晅心中一动:“师妹你既然不信,又何必对泉捕头说那话?”

  “不论两人是否真有干系,他都应避嫌此事。”云中君转而微笑道:“况且这厮也不正经,遣人去请他还拿腔拿调,吓他一吓也算是为师兄出口气。”  龙凌晅这才恍然,泉捭阖对自己目光中的复杂敌意确有其事,以云中君聪敏也并非全无察觉,方才那番言语不过是借题发作罢了,想到此节胸口一处蓦地热热地。

  “怎么?师兄还有什么心事不成?”

  龙凌晅犹豫了一下,探手入怀:“云师妹,我有一样东西给你。。”

  “哦?师兄是专程备了什么大礼不成?”龙凌晅长于化外,虽是为人倜傥,却又讷于情事,云中君不防他有这么一出,颇为意外。

  一时间美眸倏然亮起,炯炯放光紧盯着龙凌晅伸入怀中地手,取出一团白蒙蒙物事。

  云中君接过好奇打开,一看之下,竟是那枚青龙坠,被外层白绡紧紧包裹其中,还带着龙凌晅地体温。

  她没想到会是此物,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宝物,又看了看那方用来包覆地白绡,脸上突然飞起两朵红云,娇艳欲滴。

  龙凌晅这些日子与她亲昵许多,看着眼前佳人玉容生晕的娇美模样,心中一荡,无师自通地上前拥住她,对着那张娇艳的红唇吻了下去。

  云中君身子一僵,果然如龙清瑶所说,没有什么反抗任由他吻了个正着。  美人娇躯软若无骨,带着淡淡的幽香,唇瓣温润柔软,仿佛一汪春水,一经贴上便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龙凌晅头一回与女子如此亲密接触,只觉心神荡漾,两唇稍接便觉得头脑一晕,除了软腻温润,此刻再无一丝一毫别的念头。  良久,龙凌晅才如梦初醒般松开,向后缩了缩,不知方才自己怎么生出如此大胆动作,有些慌道:“对。。对不住。。。师妹,你太美了。。我太喜欢你了。。。我刚才不知怎地。。。就。。。”

  云中君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玉坠和白绡,眼神迷离。

  “这是……清瑶师叔让你给我的?”她轻声问道。

  “是。。。”被云中君一眼看破,龙凌晅尴尬道:“娘说你聪明伶俐,看到东西就会明白我的心意。”

  “哼。。”云中君突然恨恨轻哼了一声:“这那还能不明白?”

  说罢,她起身挑起车帘,向外道:“不回太乙别院了,改道听雪楼。”  “是要去寻呼延师妹么?”龙凌晅一愣。

  云中君回身往后一靠,身子微微倾斜,向龙凌晅靠了靠,没好气道:“离火神宫在阙都自有落脚处,绯妹可不住在听雪楼。怎么?刚才还说喜欢我,现在又惦记上我家姐妹了?”

  “没!没有没有。。。”

  云中君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靠在车壁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龙凌晅不知道女人为何说变就变,一时也不敢再问为何改道听雪楼,索性就此沉默不语,车厢内再无一丝话语,气氛静默而又旖旎,唯有被层层白绡包裹地玉坠,被一只白皙莹润地纤细玉手紧紧攥在掌心。

             第八十二章:天意之誓

  阙都,太乙别院。

  一间布置雅致的精舍内,狄坤正在房内来回踱步,看上去像在思索什么,实则脑中一团乱麻,茫然又迷惑。

  这两天,他的经历可谓是跌宕起伏,大起大落,在虫花坳中受尽墨屠黑螯魔蛛与西门宸胁迫威逼也就罢了,到了虫花坳被破后,又跟西门宸一同被发去辑魔司那暗无天日的大狱里蹲了好几天,忐忑煎熬之极。好不容易见到了师兄龙凌晅两人,谁料两人对他视若无睹,就像看到了一个无关路人。

  就在他以为下半辈子要烂在这鬼地方的时候,却又莫名其妙地被放了出来,一路带到了这太乙别院,洗沐更衣。

  这精舍所用食具器皿只能说简朴,但比那阴暗潮湿充满血肉腐臭的大狱不知好上了多少倍。

  可狄坤心里却仍旧是忐忑不安,眼下最要紧是,虫花坳石室中发生的事,龙清瑶到底知道多少?如今寄人篱下,这直接决定了四宗如何看待他,但这几日诡异的经历让这一切成谜。

  只可惜这一切不是他靠闭门苦思就能抓到背后脉络的,狄坤停下脚步,眉头紧锁正觉头痛时,鼻端突然飘来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香味。。淡雅出尘,似乎是女子体香,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狄坤心中一动,猛地转身看向门外,不等他真个转身,喉间便是一凉,传来微微的刺痛感。

  一件锐器,已经悄无声息地抵住了他的咽喉要害。

  狄坤浑身僵硬,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缓缓转动眼珠眼神下瞥,抵在自己喉间的是一枚普普通通的小巧玉簪,此时正被一只白皙纤长的玉手捏在指间,这只手姣美修长,如一只美玉雕刻而成的翩翩玉蝶,其主人定是一位风华绝代的玉人,只可惜玉簪在手,直抵咽喉,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刺穿自己的喉咙。

  会是谁呢?狄坤不自主举起双手,眼珠一点点从玉簪向后移,小半截光裸的手臂,白色衣裙,最后是一张清丽绝俗却又冷若冰霜的绝色俏脸。

  “龙。。。”

  狄坤刚要开口,那枚玉簪便向前送了一分,喉间刺痛加剧,他不得不保持着举手之态,在玉簪的逼迫下缓缓后退。

  一步,两步……直到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床榻上,那枚逐步进逼的玉簪才堪堪停住。

  狄坤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碰到那锋利的簪尖。

  “是。。是你让师兄把我放出来的?”

  龙清瑶没有回答,那双美眸锋锐如剑,紧紧盯着他,漠然问道:“姓名?”  狄坤愣了一下。

  他稍有迟疑,那枚玉簪在龙清瑶手中跳了跳,仿佛一条随时会暴起的白蛇。  狄坤眼皮一跳,不敢犹豫,急道:“狄坤!我叫狄坤!”

  “出身?经历?”

  狄坤明白过来一些,用之前那个世界的话来说,应该叫服从性测试?

  锐器在喉下,他老老实实顺着龙清瑶的意思,除了自己穿越者的身分外,将这一世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从初到灵台山,被赤元子收录门下,再到下山后的种种遭遇,一直到被墨念澜掳到虫花坳,尽数说了一遍,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至于到虫花坳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龙清瑶静静地听着,将狄坤所说与龙凌晅之前的转述一一对照,两者大体吻合,看来狄坤还算老实。

  狄坤小心察言观色,见她面色稍缓,心中稍定,试探着问道:“师兄人呢?他放我出来,为何。。。?”

  “不用想了。” 龙清瑶冷冷地打断了他:“他去了别处,今晚都不会回来了。”

  “你说的这些,大体都过得去。”龙清瑶目光转柔美眸微眯:“只是嘛,晅儿说你来自九州之外,在到灵台山之前的事,说的不清不楚。”

  狄坤心中一紧,九州之外和魔魂可以说是他最大的秘密,最怕的便是由此牵扯出转世之说。

  他心中慌乱,口中胡乱搪塞道:“我。。。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眼前一黑,便到了灵台山。。。。至于之前的。。。九州之外的事。。。已经想不起来了。。。。”

  龙清瑶轻轻颔首,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狄坤简直不敢相信,他慌乱之下编造的说辞实在经不起推敲,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竟然这么轻易便蒙混过关了?

  狄坤正值暗自庆幸,龙清瑶接下来的突兀话语,却让他如遭雷击。

  “脱下裤子。”

  “什么?”

  龙清瑶没有耐心重复话语,只是手中玉簪微微向下,点指向他胯下,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狄坤看了看玉簪簪尖,他毫不怀疑这件寻常发饰在龙清瑶这等人物手中的威力,双手忸怩伸向腰带,缓缓将裤子往下褪,露出了两腿间那根因紧张而有些委顿软垂的肉茎。。

  龙清瑶面无表情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只可惜男人委顿之下,这跟肉茎在其手中像条赖皮蛇一般没什么生气,就与寻常死肉无异。

  不过龙清瑶极有耐心,捏住头冠拎将起来,将其整条置入掌心,葱指圈转轻轻捋动起来。

  “嘶。。。”

  狄坤倒吸一口凉气,他原本捉摸不透龙清瑶的用意,但她掌心滑腻温热,指腹柔软如棉,轻箍住肉根从头到尾滑动时,那触感实在酥麻蚀骨, 只片刻功夫,便被她勾动小腹邪火,原本委顿不堪的肉茎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迅速充血怒涨,眨眼间便昂首挺立,化作一根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紫红肉蟒。

  自家肉根在龙清瑶手中如此俯首帖耳,狄坤面上也有些挂不住,好在龙清瑶神色专注在掌指之间,确实没有看他,不过即使是这样,狄坤依旧是心中忐忑,两眼紧盯,不知她欲意何为。

  龙清瑶美眸低垂看着手中那根迅速壮大、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蟒,眼底闪过一丝迷惘,方才她的手一触碰到这根滚烫的肉棍,便自发地知道该如何侍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那份陌生的熟稔让她心中隐隐不安。

  狄坤那根肉龙在勃起后粗大黝黑,与方才无精打采的模样判若两然,龙清瑶那白皙娇嫩、宛若葱根般的玉手,纤细的皓腕竟与那狰狞的柱身粗细相仿。  那紫红色的巨物挣起后在她掌中不时跳动,她竟有些握不住,只能勉强圈住大半,指缝间溢出些许皮肉,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将龙清瑶原本如冰雪般白皙的手掌烫得微微泛红,她轻轻捋动两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敏感至极的冠沟,揉得狄坤舒服得浑身酥软,头脑迷惘。

  “舒服吗?”

  一句话语突兀从青丝下飘来,依旧是冷冷淡淡,语气却柔和了许多,莫名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宛若钩子般勾人心魄。

  “舒。。。。”狄坤点了点头,嘴巴微张便要回答,不料又是一句讯问紧追而来:“是你墨雪瑜种下噬心虫么?”

  狄坤险些便要开口应下,等听清楚后,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龙清瑶转过脸来,一手握着狄坤肉根,脸色满是玩味之色。

  狄坤醒转过来,惊怒交加:“你诈我?”

  险些就被她套了话去。

  龙清瑶听到他话语,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你可不要忘了,西门宸说他在石室中留下了一枚留影石。。”

  狄坤心中暗道要糟,当日离开石室时,他曾有意环顾寻找,却没看到丝毫蛛丝马迹,看来是龙清瑶或是云中君先他一步,取走了此物,有此物为证,他的所作所为可说是一清二楚。

  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苦笑道:“既然那枚留影石被你拿走了,那你自然都知道了。。。”

  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龙清瑶嘴角继续上翘,拉出一个曼妙弧度:“这次才是诈你的,石室中并没有找到什么留影石。”

  “你。。。!”

  狄坤一时为之气结,险些被气的吐血。这女人。。果然像魔魂说的那样,心思缜密狡计百出,当日一味隐忍,骗过西门宸后暴起发难,西门狗贼现在还在辑魔司大狱中被吊着。自己小心警惕之下,还是中了这连环套。

  被人当面揭穿,狄坤也懒得再辩解了:“既然如此,要怎么处置,都悉听尊便了。”

  说罢,他闭上了眼睛。

  然而,处于他预料的是,龙清瑶并未就此多说什么,相反,胯下那只玉手依旧没有停下,滑腻的触感仍在不停传来,温柔之极地轻轻套弄着他的肉根。  “你相信天命吗?”

  狄坤眼皮一跳,又是天命?龙清瑶怎么跟墨念澜魔魂他们一套说辞?

  “我听说你来自九州之外,便知道你是天命之人,非天命所钟,谁又能隔空破界?”

  狄坤隐约明白了些,方才问及自己跟脚时,自己说的漏洞百出龙清瑶也没有深究,推说记忆不清时,龙清瑶也泰然信之,毕竟她自身也记忆有所缺损。  唯一可虑的是,所谓天命到底是什么?龙清瑶似乎对此并不陌生,她又究竟所知多少?

  龙清瑶接着说道:“你对我四宗门下做下如此行径,其行与妖魔无异,按理说,应当把你关进辑魔司,跟那西门宸作伴,终日受难就此度过余生。不过嘛。。。。”

  “不过你身份有异。。。加之又是出自赤元子前辈门下,他对我与晅儿有再造之恩,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倒也不便将你就此送出去。。。。如此一来,不是不能就此按下,为你遮过此事。”

  狄坤睁开眼睛,满脸狐疑,龙清瑶有这么好心?

  “不过嘛,也有条件。”龙清瑶慢悠悠道:“渊渟门那边有意为墨师侄寻一位伴侣,好解她噬心之厄。你若是能从此洗心革面,安分守己,好好善待雪瑜师侄的话,我可以为你说项,推动此事。”

  这两日,墨霜瑾曾来询问当日石室中发生之事,也旁敲侧击询问狄坤其人,龙清瑶当日一看墨雪瑜的症状,便知道她同样莫名身受噬心虫禁制,两下对照,不难猜出墨霜瑾地来意。

  这个条件对于狄坤来说太过优厚,还不如说是送上门的好事。

  “第二个条件嘛,”龙清瑶接着说道:“既然你愿意为墨师侄纾解噬心之厄,我也同样需要你相助,此外,还要你帮我寻找失去地记忆,不过也不白要你的,作为交换,我可以代替赤元子前辈传你一些武功拳脚。”

  还有第二个条件,但听完后狄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来武功倒是其次,两个条件中既有墨雪瑜这般美貌少女长久相伴,不时还能享受龙清瑶地少妇风情,当日在虫花坳中一用之下,至今仍旧色授魂与。

  念及当日销魂体验,在美人玉手服侍下,狄坤也是飘飘然起来,竟主动问道:“还有什么条件吗?”

  “自然是有的,最后一个条件嘛。”龙清瑶看向他,唇角似笑非笑:“赤元子前辈曾说你日后必成大器,不过嘛,成大器可以为善,也可以为恶。我要求你,从此奉晅儿为主,从此忠于他,相助成就大事,不得有丝毫二心。”

  前两个条件说来不痛不痒,反让狄坤占尽了便宜,到了最后终于图穷匕见。  “这跟卖身契又有什么区别?!”

  “不错,就是卖身为奴。”龙清瑶轻笑一声,原本消失不见地那枚玉簪倏然一跳,再度跃入她指间,轻轻戳在狄坤肉龙根部。

  狄坤感到阳根底部一点锋锐寒意轻微刺痛,沿着肉根沟壑青筋,慢悠悠一点点向上划去,眼看那点微凉刺痛就要游走到龟冠,再到马眼处:“住手!我答应!”

  “我答应了,从此奉师兄龙凌晅为主,辅佐师兄绝无二心!”

  好汉不吃眼前亏,暂且答应混过这关也就算了。

  “好,很好。”

  “不过口说无凭,应当立字为据才是。”

  龙清瑶说着,扯过狄坤半截衣衫,手中玉簪一闪,已是齐齐整整将布帛划下半幅来,这枚玉簪在其手中竟是锋锐如斯,看的狄坤暗自心惊,又有些庆幸刚才果断服软。

  “咬破手指,以血为书。”

  狄坤无奈照办,写了几笔后,脸上突然仲怔郁闷,停了下来。

  “怎么,要耍什么花招吗?”

  狄坤抬起脸来,写满苦色:“我。。。有几个字不会写。。”

  这九州界与他原来所处世界大致相通,语言也相差无几,因此沟通无碍,独独这文字上要繁复许多,至少这龙凌晅三字他便不识,写到师兄两字时无奈停下,龙清瑶不知此节,只当他有意耍浑,玉簪深深刺入他掌心蘸取鲜血后,在布帛上为他写了一遍,让狄坤有样描样。

  待狄坤写完,龙清瑶取过布帛,轻声读了一遍:

  “本人狄坤,在此立誓,忠于师兄龙凌晅,为其前驱,不得二心。七境之上冥冥天意为鉴,若违此誓,九州共诛。”

  龙清瑶看罢,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当着狄坤地面,随手将布帛放到一旁的烛火之上。

  火苗舔舐,布帛瞬间化为灰烬。

  奇怪的是,那布帛被燃尽后,灰烬并没有散落,反而像是被一股无形的风牵引着,在半空中飘飘浮浮,旋转不定。

  龙清瑶一手掐了个决,另一手玉簪虚空一引。远处桌上一只盛满清水的瓷碗凌空飞来,稳稳落在她手中。

  那团灰烬仿佛受到了召唤,恰好落入碗中。

  龙清瑶用玉簪将灰烬和水调匀,递到狄坤面前:“喝下去。”

  狄坤木然看着这碗诡异符水,面露犹豫。

  龙清瑶将碗递出也不再看他,自顾自站起身,解开自身腰间系带:“是干脆点喝下符水,还是就此作罢,回那辑魔司去?全在你一念之间。”

  皎白的长裙滑落一角,狄坤才发现,龙清瑶除了这一件白裙外,里面竟是没有一丝一缕地衣物,随着衣裙下摆解开,直接就露出了下面白皙修长的玉腿和丰满挺翘的臀瓣。

  龙清瑶足尖轻点,勾来床边一段脚踏,单足稳稳立于其上。接着,她半蹲下身子,雪臀悬空,正对着狄坤那根昂扬怒挺的肉蟒。

  狄坤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感到自家肉根冠头被一处温热湿润的所在吸入了半截。那处所在紧致而滑腻地小嘴,正将他的龟头噙在其中半吞半吐,点点晶莹的花液从中滴落,沿着龟冠沟壑,一路蜿蜒向下,温热湿润。

  龙清瑶拢了拢青丝青丝,美眸斜眼睨来:“还没想好吗?”

  狄坤吸了口气,事态至此,那还容得了他反悔?当即举起瓷碗,仰脖间一饮而尽。

  说来奇怪,那看似粘稠的符水入口即化,一溜烟滑落喉间,甚至不给他丝毫犹豫反悔的机会。

  符水落肚,便即消散无烟,与此同时,他似乎生出错觉,隐约听到天边极远处传来隐隐闷雷声。

  龙清瑶似乎也听到了远处天雷,满意微笑道:“你可知道,七境之上,尚有冥冥天意,且天意不可违?”

  狄坤面色一变,他想到当日在识海世界中代替魔魂应下会替墨屠完成其未竟之事时,好像也听过同样地天雷下感。

  狄坤结下大誓后,龙清瑶放轻松了许多,腿上放松,雪臀轻轻落下,那紧致湿热的嫩穴极为顺畅地将狄坤那根粗大的肉蟒一寸寸整根吞入。

  “嗯。。。。呼。。”龙清瑶坐到了底之后,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悠长的轻吟,狄坤也同样舒服无比,被一层层温热紧致的软嫩膣肉紧紧包裹,那种被填满、被吸吮的感觉,若是换了处境势必让他心神俱醉,但此时此刻么?

  龙清瑶将狄坤胯下肉根尽数吞入臀瓣间嫩穴中后,顺势坐在了他的腰胯之上。她一边轻轻扭动腰肢小心变换厮磨,一边为他解释道:“这是太乙真宗内秘传地一种秘术,恭请天意为证,天地生感,便是誓成,若是有所违反么?”

  狄坤早已见过一次,也心知龙清瑶如此煞有介事,绝不会生出什么好下场,心中郁闷之下索性干脆不去接她话茬,只两眼一翻默然无言,心中却是恨不得能将这蛇蝎美人狠狠肏烂。

  狄坤不说话,龙清瑶也无意再多费唇舌。她将臀股轻抬起少许,接着再放松落下。

  啪!啪!

  肉体相撞的轻响在静谧的精舍中回荡。龙清瑶口中发出轻轻的娇喘吁声,腰肢款款扭动,将狄坤的肉根吞吞吐吐,研磨着那敏感的内壁。

  这位绝色仙子上身的衣裙扣得整整齐齐,俏脸上也依旧是一副冷峻淡然模样。但她下身的动作却显得如此旖旎魅惑,那白皙的臀浪翻滚,那紧致的幽谷吞吐,甚至让人觉得。。。有些骚。

  在美人嫩穴汩汩花汁的浸泡下,狄坤才惊觉,在与他说话盘问之时,龙清瑶的嫩穴之中早已情动出水,湿得一塌糊涂。只是先前被龙清瑶步步紧逼,那话语软硬相迫,不及思索下却是全然没有留意到。

  此刻略一回想,狄坤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当日在虫花坳石室中,龙清瑶半途对西门宸发难,种于宫房中的噬心虫远未得到足够的阳精满足,从龙卫军到回返阙都太乙别院,也难以有所机会,自己在辑魔司蹲大狱的这几日,龙清瑶显然不时受到噬心虫的侵扰。

  在这太乙别院中,男子多是太乙真宗弟子,无论是身份伦理还是武功修为,都远远不如自己好拿捏掌控,自己被放出辑魔司,其愿意为自己遮掩过墨雪瑜之事,多半也有这方面的考虑,甚至今夜龙凌晅与云中君外出未归都大有可能是被其支了出去。

  换句话说,即使自己不答应龙清瑶的条件,她多半仍是要用自己来纾解噬心之苦的。想到这里,狄坤有些懊恼,被她一吓便失了方寸,没能早些看破此节。  另一边龙清瑶心中也不太平静,在软硬兼施顺利迫得狄坤发下大誓后,她本应专注使狄坤出精,好纾解自身体内噬心之困,只是将狄坤的肉蟒吞入嫩穴中之后,那股灼热胀意仍是让她感到艰涩之极。

  如果不是这两日她在噬心虫日夜躁动下早已情动出浆,断然没有如此轻易将其整根吞入,这狄坤来历成谜,身为天命之人果然有其独特之处,只是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其功法有异。

  这倒算了,咬咬牙不是不能忍下。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坐到男人肉根之上后,她的身体竟极为自然地开始轻微扭动吸绞,就连腰肢扭摆吞吸都是熟极而流,仿佛天生便知道如何动作,这副躯体比之她自己更为熟稔。

  不用说,这定然与她在合欢宗中失落的那一段经历紧密相关,若是可以她也实在不想面对,但合欢宗如此不惜代价抹去她的记忆,也定然是为了掩盖一个惊天密谋,在这矛盾相抗下,她既是迫切想要知道,又充满了畏惧。

  思绪间,龙清瑶动作不自觉幅度大了许多。臀起臀落,将狄坤肉蟒裹在嫩穴中轻吸慢吮,每一次落下都深深撞击在花心深处,她是无心,可却苦了狄坤。  狄坤这两日在狱中身心饱受折磨,加上当日贸然服下龙精丸精元亏损尚未补足,哪里耐得住她这样吸榨?腰椎逐渐酸麻难当,几次三番熬不住,想要开口求她慢些时,正好对上龙清瑶那冷漠的神情,原本到嘴边的话语又噎了回去。  不多时,狄坤再也抵挡不住。双目紧闭,身体剧烈震颤,一发浓精被龙清瑶嫩穴深处咬紧榨出,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自顾自地大口喘气。

  被狄坤热精灌满宫房后,龙清瑶也长舒了一口气,默默感受热精偎贴滋润地感觉,她明显感觉到小腹处躁动的噬咬和寒意侵袭一下子缓解了许多,仿佛在欢呼雀跃一般。连带着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畅快满足之极。

  “呼。。。”

  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在回过神来后,龙清瑶蛾眉轻皱,有些疑惑。似乎狄坤没有当日在虫花坳石室中时带给她的那种异样悸动,并且体内噬心虫远未达到餍足,仍在不断渴求。

  龙清瑶转头看向狄坤,见其也是满脸舒服解脱地快意神色,轻晒道:“这便不行了么?当日在虫花坳中弄我时,你可不是这副模样。”

  狄坤听到她语带讥诮,脸肉一下僵住,眨了眨眼睛,有些惊疑不定。

  龙清瑶也不多话,轻轻一指点向他小腹,淡然道:“我来帮你一把。”  一股温热的真气透入,悄然勾动他的肾经。狄坤感觉到热气涌动间,真气被她纤纤玉指带动,下身原本疲软的肉蟒逐渐再度充血。

  这番手法他倒也不陌生,当日墨屠也是这样以自身真元强行催动他体内真气,只不过龙清瑶手法柔和许多,远没有墨屠当日真元霸道汹涌,但其道理却是一般无二,仍是损及元气地伤身之法。

  狄坤这两日身体不佳,在洞悉龙清瑶用意后,脸色逐渐垮了下来,销魂春夜,竟然也会如此难熬。

  运功片刻,在感觉到狄坤肉根逐渐恢复了先前硬朗后,龙清瑶螓首轻点,继续先前未竟之事。

  如此循环往复不知过了多久,狄坤自己都记不清出了几次精,龙清瑶这才满意起身轻舒了个懒腰,一副饱食餍足地模样,这才施施然将衣裙掩好,在扫过狄坤一眼后,自顾自推门而去,只留下了狄坤一人木然仰躺望天。

  今晚狄坤不知道射了多少发阳精,虽然没教他真个动作,但光躺着也感到经脉酸软百骸疲惫,比之当日被墨屠强横真元冲刷也好不了多少。

  正在狄坤两眼望天、木然无语时,他心中突然响起一声熟悉轻笑。

  “怎么?又着了娘们儿的道了?”

  狄坤本自放空,全无防备,着实吃了一惊。

  “魔魂?!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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