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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的媚香】(上)
作者:qy
26.02.01发布于 sis001
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忽明忽灭,将他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拉扯得格外扭曲。 他平日里总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艳模样,眼神像冰锥一样扎人,可现在,被我亲手揉碎在了这狭窄的玄关里。他依旧站得笔直,背对着我,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防盗门上,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长腿,因为承受不住这种高频率的撞击而微微内扣,细长的跟鞋在瓷砖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你……慢点……”
他微微侧过头,长发垂落,遮住了他那张因为动情而染上红潮的脸。
我从身后死死箍住他那截细腰,真丝衬衫被我揉得不成样子,露出了他由于极度兴奋而紧绷的脊背。随着我每一次贯穿,他身体深处那股颤栗,顺着脊椎一路爬上脑梢。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他那根原本藏在裙摆阴影里的、白皙细嫩的肉棒,此刻因为后穴传来的强烈快感而高高翘起。任何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顶端已经溢出了几滴晶莹的蜜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种反差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毁——上半身是冷若冰霜的御姐,下半身却是被我操到挺立、甚至因为快感而有些痉挛的男根。
“平日里那股冷劲儿呢?”
我故意加快了速度,感受着黑丝在大腿内侧摩擦出的热度。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因为被蹂躏而兴奋不已的器官。
“唔……!”
他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那张脸褪去了平日里伪装出来的清冷,眼角由于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湿红,原本薄情的唇瓣此刻被他自己咬得红肿,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吟。这副皮囊美得极具攻击性,甚至比真正的女人还要多出几分勾魂摄魄。
“既然这么想要,就别忍着。”
我低声在他耳边厮磨,手心的灼热死死攥住他那根白皙挺立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手心里因为抽插而剧烈搏动。这种屈辱感与快感在他身上疯狂撕扯,让他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几乎站立不稳,圆润的脚趾在鞋尖里死死蜷缩,隔着丝袜摩擦出诱人的弧度。
“哈啊……别、别抓那里……”
他声音颤抖,带着一种颤抖,那股狐媚劲儿随着他急促的喘息扑面而来。 我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顶端碾压了一下。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瞬间失了神,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现在全是迷乱的雾气。他挺翘的臀部在我的撞击下无力地晃动,黑丝边缘勒进大腿的肉里,勒出一道极其色情的痕迹。 他那根白皙的肉棒此刻紫红发亮,在空气中颤动着,顶端的黏液顺着柱身滑落,滴在他紧绷的身下,也滴在我的手背上。这种冷艳伪娘在胯下求饶、甚至被操到身不由己地勃起求欢的画面,简直是最高级的视觉暴力。
“说话,是你前面更有感觉,还是后面更舒服?”
我故意顶到了他最深处的那个点,换来他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他那双修长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脚下的细高跟在瓷砖上凌乱地打滑,发出急促的磕声。
由于我从后方毫无章法的贯穿,那根白得晃眼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它在空气中剧烈跳动,每一次我重重地撞击在他的敏感点上,那东西就跟着颤出一股清亮的蜜露,溅在玄关。
“唔……呜啊……”
他那张狐媚的脸侧过去,大半个侧脸贴在冰冷的门板上。散落的长发被汗水粘在颈间,不仅没显得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被凌辱后的美感。
我大手用力按住他那截几乎要断掉的细腰,将他整个人钉在门上,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我凑到他通红的耳尖,呵气道:
“怎么抖成这样?平日里那股冷冰冰的劲儿呢?现在却被操得连前面都管不住了?”
我松开按住腰的手,转而握住他那根正搏动的肉棒,指尖故意在最顶端的缝隙处恶意一抠。
“呀——!”
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腰肢猛地弓起,修长的黑丝美腿在半空中虚弱地蹬了两下。
“说话……是不是后面被操得太爽了?快要被我操射了,嗯?”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感受着他后穴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产生的收缩。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我绞碎。他那根白白的肉棒在我的揉捏下已经濒临极限,前端的孔穴张合着,那是彻底失控的前兆。
他眼神迷离,嘴角溢出一丝涎水,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掉的狐媚气:
“要……要坏了……真的要被操出来了……求你……”
2
我一边维持着深处的顶弄,一边带着一丝戏谑的“歉意”,在那张狐媚的脸庞边低声呢喃。
“刚才动作粗鲁了点,对不起啊……”
他听着这番荒唐的解释,原本恢复了几分冷艳的表情再次崩坏。
“你……你居然是为了这个……”
他颤抖着低声抗议,可那声音里哪还有半点威慑力?他那根白皙的肉棒因为这番话语带来的极致羞辱,竟然像是要自证清白一般,在半空中跳动得越发剧烈。即使里面已经空空如也,那种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干呕般的抽动,也让他那双黑丝美腿不断地相互磨蹭。
“看,”
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蘸了一点那透明的液滴,再次抹在他那张妖冶的嘴唇上,
“来,冷艳的大美人,尝尝看。”
他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滴属于自己的体液,原本冷淡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经历了最后的挣扎。但他已经彻底被我玩坏了,那双修长的手无力地攀在我的肩头,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湿润的口腔,伸出那截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将那滴液体勾了进去。
“唔……”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清冷的液体在舌尖化开。那种味道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独属于他身体的、淡淡的咸腥与清香,伴随着后穴传来的阵阵胀痛,形成了一种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感觉。
“什么味道?说给我听。”我坏笑着,指尖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
“是……是甜的……”他终于崩溃地闭上眼,那股狐媚的劲头彻底化作了卑微的沉沦,嗓音沙哑得让人心颤,“又甜……又脏……这就是被主人……彻底榨干的味道……”
看到他亲口品尝自己被抽离的精华,他那根白皙惨白的肉棒竟然在这一刻达到了生理极限,即便里面已经流不出一滴东西,却依然疯狂地向上抽动着,仿佛在向我这个夺走他一切的人宣誓效忠。
我眼神一狠,在那张狐媚脸庞彻底失神的瞬间,猛地扣住他那已经摇摇欲坠的腰肢。
后穴的紧致感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那种被刺激后的嫩肉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入侵。我放任那股滚烫的热流,在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上毫无保留地喷发,一股接一股,烫得他浑身如遭雷击。
“啊……哈啊……!!”
他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其危险的弧度。随着我的射精,他的身体也迎来了那场被强行剥离精华后的残缺却更为剧烈的高潮。
那一刻,他那根白皙的肉棒发疯似地向上猛跳了一大下。由于精囊和前列腺早已被我榨得干干净净,此刻他即便达到了绝顶,前端却连半点白浊也吐不出来。那本该喷薄而出的欲望被生生收在体内,转化成了一种近乎折磨的纯粹快感。 由于体液的缺失,他那紫红色的龟头竟然因为充血过度而疯狂涨大,血管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狰狞地跳动,看起来像是一颗快要炸裂的果实。
“呜……唔唔……!”
他大口喘着粗气,那一头冷艳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他那张写满崩坏感的狐媚脸上。
黑丝里的那双高挑美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细高跟在地板上蹬出几声杂乱的响动,随后脚尖无力地绷直。那种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他身体里乱窜,让他那原本高傲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只能死死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任由我那根还没退热的器官继续堵在他深处。
“看啊,冷艳的大美人……被操得连一滴东西都射不出来了。”我感受着他后穴那阵阵绞紧的余韵,在他耳边笑,“这就是你的样子。”
他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瞳孔微微放大,眼神里只有被榨干后的空洞与沉沦。那根涨大的龟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诉说着事后的虚无。
我退出了他那还在痉挛收缩的身体,反手一捞,将他那软绵绵、像是一滩春水般的黑丝残躯紧紧横抱在怀里。
他此时温顺得不像话,原本那股冷艳的凌厉劲儿被高潮后的虚脱洗刷得干干净净。他把那张妖冶狐媚的脸埋在我的颈窝,由于刚才叫得太凶,此刻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细碎喘息。汗水打湿的鬓角贴在他发烫的皮肤上,透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乖巧。
我靠在玄关的墙边,一手抱着他。
“真漂亮……”
“别看了……”他嗓音沙哑,带着一股能掐出水来的媚意,“已经……不行了……”
他羞愤地闭上眼,修长的睫毛乱颤。这种被剥夺了一切、连分泌物都被人挤在手心玩弄的屈辱感,竟成了他高潮余韵里最甜美的毒药。
我顺势坐在玄关的长凳上,让他那双包裹在黑丝里、还在细微打颤的长腿横跨在我的膝盖。
他现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狐狸,软塌塌地依偎在我怀里,原本清冷的眉眼间尽是被玩坏后的迷离。我的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后颈湿润的碎发,指尖灵活地转动着。
“累坏了?”我低头亲了亲他红肿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唔……”他低吟一声,那根刚才涨大跳动的肉棒现在正无力地搭在小腹上,颜色依旧透着一抹被过度摧残后的嫣红。他半眯着眼,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我。 我堵住了他那张还想抗辩的唇,舌尖蛮横地卷入,将他口中还残留的一点腥甜悉数勾出。他被吻得晕头转向,黑丝长腿缠在我腰际,原本那股子拒人于千里的冰冷,彻底融化在这一吻里。
“唔……呜……”
我稍微退开些许,看着他那双被情欲浸透、狐媚入骨的眼眸,嗓音低沉而戏谑:
“还不是因为你以往太能装了。每次把你压在身下,你都死守着那点清高的劲儿,后穴咬得再紧,前面也总是藏着掖着……”
他听得羞愤欲死,原本因为高潮而苍白的脸颊再次烧起了两团火。
“我那不是……那是生理反应……”他弱弱地辩解,声音细若蚊蚋,却在我的注视下越来越虚。
“所以啊,我才得动用点特殊手段。”不仅能把你榨得一干二净,还能让你这种嘴硬的身体诚实地告诉我,到底有多爽。”
我再次握住他那根因为羞耻而再度勃发、甚至在微微渗出清液的肉棒,恶意地捏了捏那张开的顶端。
他被我这种“温柔的威胁”吓得浑身一软,只能乖顺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的大手在他黑丝包裹的腿根肆意游走。
他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虚弱地攥成拳,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胸口轻捶着。说是打,倒不如说是某种带着嗔怪的调情,软绵绵的,连带着他那黑丝长腿也不安地在我膝头蹭动。
“你……太过分了……”
他终于找回了一点那股冷艳的劲头,只是此刻听起来更像是色厉内荏的狐媚。他微微别过头,长发滑落遮住了眼角的湿红,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恼羞成怒:
“那种东西……本来就不是用来……弄出来的。你知不知道刚才,那种感觉有多……奇怪……”
他想说“羞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他现在正因为那种“奇怪”的感觉,即便射干了,前面那根白皙的肉棒还在不知羞耻地一跳一跳。
“不想被弄出来?”
我顺势捉住他那双作乱的手,将它们反扣在他那纤细的后腰上,让他整个人更紧地贴合在我的胸膛。我看着他那张冷冰冰却又透着媚气的脸,坏笑着调侃: “可我看你刚才喷的时候,后面咬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紧。甚至连这种打我的力气,恐怕都是因为刚才被戳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才激出来的余力吧?”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羞愤地低下头,张开嘴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我低呼一声,却笑得更加畅快,大手在他黑丝包裹的臀肉上重重一掐,“怎么,说不过就开始动嘴了?看来你还是没被榨彻底,还有心思跟我闹。” 我低笑一声,将他那张由于羞愤而微微汗湿的脸庞捧了起来
他终于不吭声了,只是认命般地合上眼,把头埋进我的胸膛,任由我继续把玩他那已经透支的身体。
我并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放过他,反而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逼着那双泛着水汽的狐媚眼眸重新对准我的视线。
“别装哑巴,大美人。”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事后审讯般的调戏,“刚才亲口尝了自己的前列腺液,到底是什么感觉?那种从最深处出来,再让你自己咽回去的味道……评价一下?”
他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听到这个问题,整个人又往我怀里缩了缩,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脚尖在空气中局促地蜷缩。
“……很脏。”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得一塌糊涂,带着一种被玩坏后的美感,“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你从里到外都彻底弄脏了,连灵魂都被你抽出来……”
“只是脏?”我坏笑着,故意把手里的粘稠液体又往他唇边凑了凑。
“还有……一点点凉,和一点点……甜。”他像是彻底自暴自弃了,闭着眼小声交待,那副冷艳的架子碎了一地,“一想到那是……我就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疯。哪怕前面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可喉咙咽下去的时候,后面还是被你撞得想哭……”
他这副诚实得近乎下贱的样子,简直比任何撩拨都更致命。
“看,你这不是挺喜欢的吗?”我吻了吻他那张吐露真相的嘴,手掌隔着黑丝重重抚过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惨白的肉棒,“既然味道这么好,以后我们要是不小心吵架了,我就弄出来喂你。让你好好记起,你到底是谁的私人藏品。” 他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彻底瘫在我怀里,连反抗的力气都化作了顺从的呼吸。
看到他那双狐媚的眼里终于盛不住水汽,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我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他那副冷艳的皮囊此时像是被敲碎的冰层,露出了底下最柔软、最混乱的内里。他抽噎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你太过分了……”
他盯着我手里透明粘稠的液体,像是盯着自己的灵魂。让他再也没有了身为男人的最后一点武装。
“好了,别哭了,我的大美人。”我用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揩去他脸上的泪,“你这副样子,简直比刚才颤抖的样子还要迷人。”
我故意将他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分得更开,让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因为体液流尽而显得有些干涩、却依然固执跳动着的肉棒。
我坏笑着松开了捏住他下巴的手,转而覆上他那黑丝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安抚性地揉搓着,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掠夺的光芒。
“好了,别哭了。这次是吓到了你,以后呢?”
我故意压低身子,将唇瓣贴在他那只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的耳朵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以后我们做的时候,能不能自觉一点?多交点这种甜腻的液体出来。只要自己彻底放开,让我操到你发颤,能不能做到……自然而然地喷出来?”
他那纤细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那张狐媚的脸几乎要埋进锁骨里。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那是要求他丢掉所有的“冷艳”和“矜持”,在我的胯下彻底化成一滩烂泥,主动摇尾乞怜。
“自然地……喷出来……”
他羞耻地呢喃着这个词,眼角还挂着泪,可那根白皙惨白的肉棒却像被施了咒一样,在他的黑丝缝隙间疯狂地跳动了两下。
“怎么,做不到?”我故意手上使劲,掐了一下他的大腿根,“还是说,你更喜欢被我顶着,一点点喷出来的感觉?”
“不……不要……”他终于开口了,嗓音里带着求饶的甜腻,双手不自觉地环住我的脖颈,主动贴了上来,“我会……我会努力……以后多疼疼我……我都给你……全都在床上流给你看……”
他这副哭着求饶、却又主动索求“压榨”的模样,真是要把我的理智也一并烧干。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尖儿到底还是软了几分。收起了那股咄咄逼人的戾气,叹了口气,转而用宽大的手掌将他整个人往怀里揉了揉,顺着脊梁骨安抚地摩挲着。
“好了,不吓你了,瞧你委屈成什么样了。”
我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事后独有的温存。我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指腹轻柔地抹掉他眼角那抹倔强的红,语调里多了一丝真诚的沉醉:
“我其实不是非要不可,只是……你刚才在高潮前那一瞬间,那种想喷又被憋住、浑身绷得紧紧的样子,真的太美了。尤其是当你那种清凉、甜腻的前列腺液一点点溢出来的时候,那种冷艳被情欲彻底打碎的感觉,简直比任何艺术品都要动人。”
他感受到我语气的变化,紧绷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小声地呜咽着,像只受了委屈在撒娇的小狐狸。 “你就是……就是喜欢欺负我……”
“因为你被欺负的时候最美啊。”我笑着低声哄他,手心感受着他黑丝包裹下的长腿逐渐停止了发抖,“所以我在想,以后咱们能不能温柔点?不用那些器械。下次我多花点心思,在床上慢慢磨你,让你舒舒服服、自然而然地在我怀里把这些漂亮的液体都喷出来,好不好?”
他没说话,只是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像是默许,又像是某种无声的依赖。他那根白皙的肉棒在我的安抚下终于不再那种紧绷地跳动,而是透着一抹温润的粉,安稳地贴着我的腹部。
我轻笑着收紧双臂,感受着他那具黑丝包裹的身体在温存中逐渐回温。凑到他耳边,坏心思地咬了咬那红透的耳垂,低声诱导着:
“我都这么迷恋你的‘精华’了……这种事,你难道就不想骂我两句?骂我是个疯子,或者是专门收集你这冷艳御姐体液的变态?”
他伏在我肩头,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呼吸因为这句话又变得急促了几分。他羞愤地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你……你本来就是个疯子……”
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娇憨与不平,声音细若蚊蚋却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哪有正常人会盯着那种东西摸个没完的……你这个变态……满脑子都是这种下流念头……你就这么喜欢看我被弄得一滴不剩、被你榨干的样子吗?” “对,我就喜欢。”我大方地承认,指尖轻轻弹了弹他的鼻尖,“再多骂两句,挺受用的。”
“不要脸……呜……”他被我这副坦荡的“变态样”气笑了,小拳头在我胸口轻捶了一下,“你简直是对我的身体有某种不可理喻的执念。连那种清涩的味道都不放过……到底是有多渴……非要把我弄得里里外外都是你的才甘心……” 这种带着嗔怪的咒骂,听在我耳里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他骂得越狠,那双黑丝美腿就缠得我越紧,这种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的反差,才是这只伪娘最动人的地方。
我被他骂得不仅没恼,反而笑得愈发张狂且深情。我扣住他那双黑丝长腿的膝弯,将他往怀里颠了颠,眼神在那管晶莹剔透的液体和他那张冷艳的脸蛋之间流转,最后落在他那根纤细无名的手指上。
“骂得好,我确实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
我低头亲了亲他那由于羞愤而微微战栗的指尖,声音沙哑且磁性,带着一种偏执的浪漫:“所以我在想……以后要给你准备结婚戒指的时候,一定要定制一颗中空的天然宝石。我要亲手把你最动情时流出的那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封存在那颗宝石的最中心,让你戴在手上,好不好?”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他整个人都被这个荒诞到极点的提议震住了,原本还在微弱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瞪大了那双狐媚的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把那种东西……封在戒指里?每天戴着?”他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那种极度的羞耻感顺着指尖一直烧到了心底,“那可是结婚戒指……你怎么能……把这种淫靡的东西和这种神圣的词放在一起……”
“因为对我来说,你最动情的瞬间就是神圣的。”
我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指节,想象着那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红宝石或蓝钻中心缓缓流动的样子,“这样一来,不管你是在工作,还是在人前维持你那副冷若冰霜的御姐样,只要低头看到那枚戒指,就会想起,你正被我锁在指尖。你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注定是我的。”
“疯子……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嘴上骂着,可眼底那抹冰层下,竟然悄悄浮现出一丝被这种变态的浪漫彻底击穿后的沉沦。他无力地把头靠在我的颈窝,黑丝长腿紧紧盘住我的腰,像是认命了一般,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
“那……那你一定要找最好的工匠封好……要是漏出来弄脏了手,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我不禁笑出了声,手臂用力一收,将他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臀肉往怀里按得更深。
“既然你的戒指里封了你的魂儿,那我的结婚戒指里,自然要封一滴你的精液才算公平。”
我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蛊惑人心:“我要那一滴最浓稠、最灼热的,是你被我疼爱到极致时才舍得给我的。把它封在我的戒指里,我每天戴着它去谈生意、去社交,甚至在握手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你的爱就贴在我的手上。” “你……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他原本以为那事已经是荒诞的极限,没想到我竟然还要把更直白的东西带在自己身上。他那双冷艳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度的惊愕,随后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狂乱情欲所取代。
一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沉稳、强大的男人,指间竟然藏着他最隐秘的白浊,这种身份倒错的禁忌感,让他那根已经透支的肉棒再次猛地弹跳了一下,即便无水可射,那种生理的抽搐也让他黑丝长腿间的肌肉崩得紧紧的。
“想想看,那是一场多么浪漫的婚礼。”我吻着他颈间跳动的脉搏,“你的戒指里有你的服从,我的戒指里有你的归属。这两枚戒指凑在一起,就是你这只冷艳小狐狸被我彻底拆解重组,最后融进我生命里的证据。你不觉得,这比任何誓言都要牢固吗?”
他彻底不再挣扎了,只是大口喘息着,任由那种变态又极致的浪漫将他最后的一点理智也烧成灰烬。他张开嘴,这次不是为了咬我,而是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温顺地吻上我的侧颈,声音细碎得听不真切:
“疯子……如果你真的敢戴……那我就……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我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在那根因为体液流尽而显得有些干涩、此刻软绵绵伏在黑丝大腿间的肉棒上轻轻打着圈。
它现在颜色红得有些透亮,那是刚才充血过度的余韵。随着我指尖的摩挲,它只是瑟缩地颤了颤,却再也跳不起来。
“没能尽情喷出来,会不会很难受?”
我凑过去,亲了亲他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狐媚眼角,声音里透着几分事后的关切。我知道对于男人——哪怕是像他这样精致冷艳的伪娘来说,这种高潮了却没能喷薄而出的虚无感,在极致的快感之后,往往会留下一阵空落落的、甚至隐隐作痛的酸胀。
“唔……”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又像是被这股温柔弄得有些委屈。他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分开,由于后穴还含着我刚射进去的热度,这种“前空后满”的落差感让他连指尖都在发颤。
“酸酸的……里面像是被掏空了,却又胀得难受……”
他沙哑着嗓子如实招供,那张冷艳的脸蛋埋在我的颈窝,由于这种生理性的挫败感,他的语气里少了几分高傲,多了一种让人心碎的依赖,“都怪你……非要把它们……害得我刚才明明觉得要死掉了,前面却什么都抓不住……”
“我的错。”我笑着赔罪,手掌贴在他那平坦的小腹上,缓缓下移,帮他轻柔地按摩着那处由于过度兴奋而有些紧绷的肌肉,“谁让你那会儿太迷人了,我没忍住。乖,我会帮你缓过来的。”
我再次吻住他那张吐着娇软怨言的小嘴,这一次不再是掠夺,而是耐心地舔舐、安抚。
听着他那略带委屈的抱怨,指尖故意在那根已经疲软却依然异常敏感的小肉棒顶端轻轻一按。
“别担心,我的大美人。”
我亲吻着他那被汗水打湿的鬓角,语调里带着一丝笃定的调情,“这种感觉虽然现在难受,但它可是在给你这具身体‘攒劲’呢。等下次我再碰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因为这种极度的空虚而变得比平时敏感好多。”
他听得身体微微一抖,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像是在想象。 “你是说……下次会……更容易?”他怯生生地抬起眼,眼角那抹狐媚的红痕在灯光下撩人至极。
“何止是容易。”
我戏谑地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着台面上那管晶莹的液体,“下次恐怕我还没怎么使劲,只是手指在那儿点火,你就会因为受不了这种快感,直接哭着喷出来。到时候,你不仅会把这次欠下的都补给我,恐怕还会喷得满床都是,连这双黑丝都得被你弄湿透了。”
他被我描述的画面惊得连呼吸都停了一拍,羞愤地要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声音细碎得像是在求饶:“别说了……就是想看我出丑……哪有那么夸张……”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我大笑着将他横抱起来,感受着他那具已经彻底服从、却又在暗自期待下次崩坏的温软身体。
我抱着他走向沙发,让他跨坐在我腿上,黑丝包裹的臀肉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体温。我一边漫不经心地玩着他那根软下来的小肉棒,一边像是闲聊般抛出那个让他心惊肉跳的问题:
“宝贝,跟我说实话。以前你总是守着,觉得前面是你最后的尊严。这次以后,你以后对这种被我操喷’的行为,是怎么看的?”
他那张冷艳的脸蛋贴在我的锁骨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用那副高冷的皮囊来逃避时,他才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深深地陷了进去。
“我觉得……我变得不像我了。”
他沙哑着嗓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颓废,又透着一丝隐秘的疯狂,“以前我觉得被男人弄成这样是奇耻大辱,可现在……一想到我的身体能被你,一想到我那种羞耻的液体被你夸‘甜’,竟然觉得……很安心。”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勾魂的狐媚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暗光: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积压在心底的都泄了出来。你把我弄到那种地步,我就知道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榨干的……你的私人物品。”
“这就是我的看法。我讨厌这种失控,但我更……离不开你。”
我听着他那番沉沦告白,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又炽热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我停下了所有恶作剧的揉搓,转而张开双臂,发狠似地将这个满身凌乱、却又坦诚相待的小狐狸死死按进怀里。
“宝贝……”
我低下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缠绕在一起。我的嗓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戏谑的调笑,而是变得前所未有的低沉且沙哑,带着一股近乎虔诚的动情: “我真的好喜欢你。不只是喜欢你这具黑丝长腿的身体,也不只是喜欢这些让我发疯的液体。我喜欢你这种即便被我撕碎了,却依然愿意把摊开给我看的傻样。”
他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郑重惊到了,那双狐媚眼茫然地睁大,睫毛上还挂着一点要落不落的泪珠。
“我没开玩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娶你当老婆。我要带你去做戒指。要让你这张冷艳的脸一辈子只对我一个人软化,让你身体里每一滴甜腻的精华,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归属,那就是我。”
他彻底愣住了,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因为这句“娶你当老婆”竟然再次颤巍巍地弹动了一下。他那张总是维持着精英面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那种像女孩子一样不知所措的红晕,甚至连脖颈都烧成了一片诱人的粉色。
“你……你说什么胡话啊……”他抽噎了一下,像是想笑却又想哭,双手死死揪着我的衣领,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闷声控诉,“谁要当你老婆……我是男人……还是个被你玩成这样的、连前列腺液都被你拿弄出来的变态伪娘……” “那又怎么样?”我吻着他滚烫的耳廓,笑得温柔又霸道,“只要我想要,你就是我最独一无二的新娘。”
他终于不说话了,眼泪掉了下来,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某种被彻底填满的幸福感。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主动张开嘴,笨拙又热烈地回吻着我。 看着他那张由于过度动情而显得愈发妖冶的脸,脑海中已经不由自主地勾勒出那个荒诞却又绝美到窒息的画面。
我收紧了托着他黑丝腿根的手臂,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说好了,这婚纱,必须得是我亲自为你挑的那一件。”
他因为这个提议微微战栗,似乎在想象那个场景:他这个平日里高傲、冷峻的伪娘,要在那层层叠叠、象征纯洁的洁白蕾丝下,包裹住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身体。
“一定要是那种最圣洁、最盛大的款式。”我吻着他眼角的泪,低声呢喃,“我要你穿上它,拖着长长的白纱走向我。在所有人眼里,你是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新娘;但在那洁白宽大的裙摆底下,你依然要穿着勾人的白丝,腰上系着吊袜带。甚至……在那最隐秘的地方,你还得含着我送你的、封存了你体液的戒托。”
“你……你这个疯子……”他羞得声音都变了调,眼里的情欲与依赖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那种裙摆那么重……要是走着走着,我被你弄得……在那下面又流出水……把婚纱都弄湿了怎么办……”
“那就让它湿透。”我坏笑着亲吻他红透的鼻尖,“反正婚纱本就是为了衬托你被我弄脏时的美。到时候,我会当着神像的面,掀起你的头纱,吻住你这张冷艳却又求饶的小嘴,告诉全世界,这只会产水的小狐狸,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妻子。”
他听得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像是已经提前在那场圣洁又淫靡的婚礼中献祭了自己,只是颤抖着搂紧我的脖子,发出一声如梦似幻的低吟:
“只要是你娶我……穿什么都随你……”
3
残章
4
我告别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带着满身残留的奶香味回到了公司。推开行政层大门的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那个冷艳的“新娘”正背对着我,一身裁剪极度修身的职业包臀裙,将那挺翘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下,那双标志性的黑丝长腿踩着高跟鞋,正气势凌人地站在办公桌前。
“这点数据都对不齐,你是想让公司在这个季度蒙羞吗?”
他的声音冷冽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能想到,这双穿着吊带黑丝、在下属面前威风八面的长腿,不久前还在我怀里颤抖着流下甜腻的液体?
我勾起唇角,大步走过去,在那几个下属惊恐的目光中,直接扣住他的细腰,将他整个人拉进了那间隔音极好的专属办公室。
“你……你干什么!我还在开会……”
他那一身御姐气场在房门反锁的瞬间消失殆尽。我没理会他的抗议,粗暴又温柔地将他按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双手从后方探入,直接掀起了那条紧致的包臀裙。
“嘶——”
随着布料滑动的声音,那根原本藏在黑色丝绸内里的粉嫩肉棒,因为他刚才训人时的亢奋,此时正半挺着跳了出来。我从后方紧紧搂住他那盈盈一握的腰,手指在那根肉棒顶端若有若无地轻抚。
“放开……唔,我还有急件要看……”
他嘴上虽然硬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贴近我的怀抱。他单手撑着办公桌,另一只手颤抖着翻阅那份白纸黑字的文件,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
“看你的文件,我做我的事。”
我恶作剧般将指尖在那层薄薄的粘膜上反复摩挲。
“嗯……哈啊……”
一声细碎的轻哼从他紧咬的唇缝中溢出。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车流,而这位冷艳的高管正一边对着文件批注,一边因为我指尖的挑逗而变得腰肢酥软。那根粉色的肉棒在黑丝的映衬下,正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在我的掌心里不安地律动着。
我掌心的热度紧紧包裹着那根跳动不已的粉色,配合着他那身冰冷禁欲的职业装,这种反差感几乎让我疯狂。
“别看了,看看这里……”
男人低哑着嗓子,在他耳边呵着气,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那根原本半硬的小东西在我的虎口中剧烈一跳,随后迅速变得滚烫且坚硬,长度更是惊人地舒展开来。
“真是天生的尤物。”
我由衷地赞叹着,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在我指间不断扩张的巨物。它在黑丝大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显眼,又长又直,柱身上的青筋透着一股害怕。随着它彻底进入临界状态,那修长的尺寸竟然比我的手掌还要长出一截,顶端堪堪抵到了桌面的边缘。
“唔……别说了……哈啊……”
他手中的文件已经被指尖抓得变了形,整个人几乎半跪在桌沿,黑丝包裹的臀肉随着我的频率规律地撞击着我的小腹。他侧过头,平日里那双训斥下属的冰冷眼眸,此时却蓄满了羞耻的生理性泪水。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感受着那根比我手掌还长的肉棒在掌心剧烈地跳动,“在外面那么威风,结果在办公室里,却长出这么大一个专门用来承欢的东西……你说,要是你的下属知道他们的高冷主管正挺着这么大一根肉棒在求饶,他们会怎么想?”
“你……你这个混蛋……”
他呜咽着,由于那根东西被撸到了极致,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摆,那根惊人的长肉棒在空气中一晃一晃,顶端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地向外溢出晶莹的液体,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拉出了一道淫靡的丝线。
我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戏谑,眼神中只剩下浓浓的迷恋。我收紧双臂,将脸颊贴在他因动情而发烫的颈窝,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高档香水与淡淡体香的气息。
“刚才你工作的样子真的好漂亮。”我由衷地赞叹道,吻了吻他发红的耳垂,“那么端庄,那么不可侵犯。只有我知道,你的外表下藏着什么。”
他听到这份夸赞,身体微微一僵,随后竟是羞涩地卸下了力道,整个人靠在我的怀里,嗓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那……那你刚才还那么凶地把我拉进来……”
我轻笑着,手掌下滑,极其温柔地拨开了那层薄薄的黑丝,抚摸着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我扶住自己的灼热,在这一片静谧而神圣的办公室里,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唔……嗯哈……”
他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呻吟。他被迫站立着,修长的身躯微微前倾,那双黑色长筒吊袜带勒在大腿根部,随着他的轻颤而微微凹陷,展现出一种禁欲到了极点的美感。
即便是在这样剧烈的冲击下,他依然强撑着那一丝职业的倔强。他颤抖着手,重新捡起那份文件,试图用阅读来缓解这种被填满的羞耻感。
“还要看吗?”
我双手搂住他的窄腰,发狠地从后方一下下贯穿着。
“嗯……这是……这是下午要签的……啊……你轻点……”
他艰难地辨认着纸上的字,每当我的撞击顶到那处最深的核心,他的笔尖就会在纸上划出一道凌乱的墨痕。他那根又大又直的肉棒就在桌沿上方无助地晃动,伴随着黑丝长腿的痉挛,在那份严肃的文件上留下一抹抹淫靡的印记。
办公室里只剩下沉重的撞击声和纸张翻动的细碎声响。他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因为身后的贯穿而不停地打颤,为了维持平衡,他一只手死死地按在那份写满数据的合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他的另一只手,终究是抵挡不住那根硕大长肉棒传来的、如电流般的酥麻感,开始下意识地握住它,在这急促的律动中上下撸动了几个来回。
“嘴上说着要工作,手还偷偷地……?”
我从后方贴得更紧,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片声响。我看着他那张冷艳的脸庞在落地窗的倒影下忍耐,看着他一边艰难地阅读条约,一边又被快感折磨到手指蜷缩。
“告诉我,宝贝……”我恶作剧般地在他耳边低语,腰腹再次发力,精准地撞击在那处让他灵魂打颤的凸起上,“这种感觉……是不是要出来了?想喷了吗?” 他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急喘,那根比手掌还长的肉棒在黑丝大腿的映衬下剧烈跳动着,顶端已经挂上了一串长长的晶莹。
“不想……唔……哈啊……”
他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倔强,“我还有……还有流程没看完……现在射了……就没办法思考了……不想射……”
他一边说着不想,那只撸动的手却因为后方的冲击而越握越紧,动作也变得愈发机械而急促。他试图用工作的理智去对抗这股本能,可那双迷离的狐媚眼分明已经快要看不清文件上的字迹了。
“好,那就听你的,不准射。”
我笑着吻上他布满薄汗的后背,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却把每一记撞击都顶得极深,让他那种“不想射”的煎熬在她那根肉棒里无限期地延长。
这种职场精英般的定力与欲望本能的拉锯战,简直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他站在那儿,黑丝长腿微微颤动,却固执地挺直了脊背。当身后那股酸麻感再次堆积到临界点时,他终于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钢笔,修长的手指迅速覆上那根又大又直的长肉棒,急促地撸动了几下。
“嗯……哈啊……”
随着这几下抚慰,他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迷醉的红晕,腰肢顺着我的节奏前后摆动,仿佛已经彻底沉沦。可在那股白浆即将冲破前,他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松开了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破碎的呻吟,再次颤巍巍地举起那份文件,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数字,试图用冰冷的逻辑去冰封滚烫的欲望。
“真是个倔强的小东西。”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怜爱几乎要溢出来。我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精准地找到了他菊花里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腰部细碎地发力,在那一点上反复、温柔地磨蹭着。
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让他彻底乱了阵脚。那一小块软肉被我顶弄得滚烫,快感像水波纹一样一圈圈扩散。他刚看进眼里的一行数据瞬间变成了一团乱码。 “唔……不行了……嗯嗯……”
他终于再次崩溃,丢盔弃甲般丢掉文件,那只手重新、甚至更加急迫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以此来宣泄那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带来的灭顶之灾。他那双黑丝长腿几乎要站不住了,脚尖在昂贵的地毯上不安地蜷缩、磨蹭。
爽了那一阵后,他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在急促地喘息了几声后,再次颤抖着缩回手,手指摸索着抓回那张已经被揉皱的文件。
“还……还没看完……这一页很重要……”
他带着哭腔碎碎念着,明明那根长肉棒已经挺到了极限,顶端甚至在文件边缘蹭出了一道湿痕,他却依然在被迫玩着这种极致的游戏。
我看着他那副在理智边缘苦苦支撑的模样,终于不再袖手旁观。我腾出一只手,从前方绕过他的腰身,稳稳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在文件边缘蹭得湿漉漉的、又长又直的白皙肉棒。
“既然你舍不得放下工作,那这种事,交给我就好。”
我贴着他的耳廓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极具侵略性。我虎口收紧,自根部起有力地向那颤巍巍的顶端滑去,拇指揉弄那处已经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鲜红的前端。 “唔!嗯哈……别……”
他发出一声失控的惊喘,手中的文件被他抓得指节泛白,发出清脆的纸张褶皱声。即便我已经在毫无章法地撩拨着他的本能,他那双狐媚眼依然固执地死死盯着那行关于“市场预算”的报表,试图在那枯燥的数字里给自己找一个救生圈。 “别再碰了……真的……哈啊……”
他一边在文件的字里行间艰难穿行,一边带着哭腔求饶,嗓音已经完全哑了,“要射了……停下……这种时候射出来……我会变笨的……呜……”
我能感受到他那根长肉棒在我的掌心里剧烈地搏动,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热度,甚至已经开始一抽一抽地向上顶。
他整个人像是被拉到极致的弓弦,黑丝包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尖在地面上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抓挠着。
那份被他视若珍宝的文件,此时正随着他剧烈的起伏而上下晃动,而他嘴里喘着“快放开”,下一秒,
我听话地松开了那只正在作乱的手,也放开了他紧绷的腰肢。
失去了支撑和安抚,那根又大又直的白皙肉棒瞬间失去了向上的力道,沉甸甸地垂挂在半空。它还在因为刚才那股极致的频率而剧烈颤动,顶端悬着一滴亮晶晶的粘液,随着我后方持续不断的撞击,在那儿摇摇欲坠。
“唔……呜……”
他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闷哼,那双黑丝长腿像是为了寻找慰藉,自发地、紧紧地绞在一起。他用那层细腻的黑丝布料死死夹住了中间那根无处安放的长肉棒,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种即将喷发却又被掐断的折磨。
“你看你,忍得这么辛苦,还要看这份文件。”
我并没有停下身后的掠夺,反而加深了抽插的弧度。每一次深顶,都让他那双并拢的黑丝美腿颤抖得更加厉害。那根被夹在腿缝间的肉棒,随着我的节奏,在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上反复磨蹭。
“哈啊……别看我……继续……”
他已经快要看不清文件上的字了,整个人只能机械地把那几张纸举在眼前。她那根长肉棒在黑丝的挤压和磨蹭下,颜色红得近乎滴血,那股“要射”的欲望并没有因为我的放手而平息,反而因为这种“求而不得”的禁锢感,在黑丝的摩擦中变得更加疯狂。
“好,我不碰它,你自己夹紧了。”
我感受着他后穴紧致的收缩,看着他那副穿着端庄的职业装、却在裙摆底下用黑丝长腿拼命夹着肉棒忍耐的淫靡模样,心里那种恶意的怜爱达到了顶点。 “只要你的文件还没看完,就不准松腿,明白吗?”
办公室内,空调的冷风似乎也吹不散这股粘稠的热浪。那根又大又直的长肉棒失去了手的束缚,却在黑丝长腿的夹缝中展现出了惊人的生命力。它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因为极度的充血,那层娇嫩的薄皮被撑得透亮,晶莹的黏液已经顺着顶端那点粉嫩的小孔缓缓溢出,拉成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即便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依然死死捏着那份文件,目光在那一行行枯燥的条约上游走,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一块浮木。
“嘴上说不想,可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吧。”
我感受着他后方的火热与紧致,眼神一暗,腰部猛地发力,准确无误地对着那处娇嫩的前列腺敏感点狠狠一顶。
“唔啊——!”
他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手中的文件险些脱手。在那极致的撞击下,那根长肉棒竟然再次向上猛地一弹,几乎顶到了他的小腹位置。与此同时,因为那一记精准的深顶,原本就溢出的黏液像是受惊了一般,“噗”地又冒出了一大股,顺着他紧绷的腹肌滑落。
“宝贝,这可不像是‘不想’的样子。”我低声笑着,故意在那处敏感点上坏心地研磨着,“都要喷出来了,还要看那份文件吗?”
他失神地仰着脖子,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黑丝长腿绷得几乎抽筋。他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居然还能用那种清冷、却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勾人的回了一句: “别顶那里了……真的……嗯……再顶就真的要全喷出来了……”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喊,是用那种像是在商量工作进度一样的语气,陈述着自己即将崩溃的身体现状。
“那可由不得你。”我再次压低身体,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胯骨,“我就要看你,是怎么在那份‘重要文件’面前,被顶到彻底决堤的。”
这种极致的违和感,将办公室里的气氛推向了巅峰。
我放慢了撞击的速度,却将每一次入体都顶得极深,感受着他肠壁那种近乎痉挛的紧致。我贴在他耳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商量晚餐:“乖,冷静一点,别叫得那么出声,也不要乱动,就这样保持你那副主管的样子,把那一页看完。” 他那双被情欲烧得有些朦胧的狐媚眼,在听到“命令”后,竟然真的闪过一丝清明。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喉咙里的呻吟,重新将滑落的文件举到眼前。 那只修长的手再次覆盖上那根又大又直的肉棒,没有疯狂的套弄,而是节奏均匀、冷静地撸动了几下。
“我要射了。”
他平淡地说出这句话,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关于“预算审批通过”的结论。 话音刚落,我后方猛地一个沉身,狠狠地撞在了他那处已经滚烫的前列腺上。 “唔……”
他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闷哼,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还在专注地审阅着合同最后一行的条款。然而,他的身体却背叛了这份冷静——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剧烈地一紧一缩,那是在高潮顶峰无法自控的痉挛。
与此同时,那根长肉棒猛地一颤,浓郁的白浆开始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 没有歇斯底里的尖叫,没有凌乱的挣扎。他就那样站立着,黑丝长腿笔直有力,手里稳稳地拿着文件,而胯间那根长物却在疯狂地宣泄着淫靡的白浊,溅得红木桌面和文件边缘到处都是。
我死死顶在他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感受着他内部因为射精而产生的一阵阵疯狂收缩。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美。”
我看着他那张冷静自持的侧脸,和那根正因为高潮而疯狂跳动、不断溢出白浆的肉棒,这种理智与本能彻底撕裂的画面,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看完了吗?”我温柔地问。
他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抹去溅在文件上的一滴白浊,嗓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看完了,这一项……可以签字了。”
办公室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腥味,混合着他身上清冷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堕落的芬芳。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爆发,伪娘那根又长又直的白皙肉棒还在微微颤抖,顶端挂着残余的白浊。他试图放下手中的文件,稍微平复一下急促的呼吸,但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我伸手重新握住那根正处于高潮后敏感期的肉棒,指尖恶劣地揉搓着那已经充血发红的龟头。
“刚才的你,真的很好看。”我低声赞美着,手上的动作却极尽挑逗,“这么漂亮的身体,只射一次怎么够?”
“唔……别碰那里……”
他眉头微蹙,身体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近乎痛楚的敏感而瑟缩了一下。他侧过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和疲惫,“那是刚射完的地方……很敏感,快放手……”
我不仅没放,反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甚至还用指甲剐蹭过那紧绷的冠状沟。 “哈啊……”
他终究没能抵挡住这种过分的压榨。在那根肉棒还没完全疲软的情况下,硬生生又被我挤出了一股白浆。那液体比刚才稍微稀薄一些,却带着更深的灼热。 他没有叫喊,甚至没有像刚才那样失神。他依然保持着那副高冷的主管姿态,只有那双紧紧抓着桌角的手指,以及在黑丝长裙下微微打颤的双腿,泄露了他此刻正在忍受的极致折磨。
“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我继续在那根已经有些红肿的肉棒上反复施压,看着她再次被推向顶峰。这种过分的榨取让他的小腹再次剧烈抽搐,那根长肉棒在半空中绝望地跳动着,随后又是一股精液毫无预兆地喷溅而出。
他没有太大的反应,甚至在精液射满我手掌的同时,还能用那种冷静、平淡的语气跟我说话:
“射完了……这下你满意了吗?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处理下一份报表了。” 他那副任由我索取、哪怕被榨干最后一点汁水也依然保持着职业端庄的模样,简直比任何淫词艳语都要勾人。
我依然没有射,那种隐忍而庞大的热度始终顶在他身体的最深处,随着每一次沉稳的抽插,将他那双黑丝长腿撞得不断前移。
我的一只手依然箍着那根已经有些红肿的伪娘肉棒,虎口在那湿漉漉的柱身上反复摩擦,语气中带着一抹不依不饶的戏谑:“真的射完了吗?宝贝,刚才溢出来的这些……可比你平时表现的要少得多啊。”
“已经……嗯……射完了……”
他微微低着头,发丝遮住了他的眉眼,声音虽然依旧保持着那份职场的冷静,却明显多了一丝被过度开发后的虚脱。他任由我从后方一次次撞击他的前列腺,感受着那根刚宣泄过两次的肉棒在我的掌心里被强行唤醒。
我不信邪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敏感至极的龟头上恶意地打着转,试图在那已经干涸的深处再榨出一点什么。
“你看,它还没软呢,说明它还想帮你要更多。”
面对我这种近乎蛮横的过分榨取,他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他既不挣扎,也不像刚才那样专注看文件了,而是认命般地长舒了一口气,身体随着我的冲撞频率轻轻晃动。
“随你吧……如果你觉得还能撸出什么的话……”
他那副无奈又纵容的表情,简直像极了一位包容顽劣下属的优雅上司。即便下半身正被我弄得狼藉一片,即便那根又大又直的肉棒正被我撸得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份端庄的体面。
“唔……哈啊……那里真的……没有了……”
随着我一次精准的顶弄,他那根被撸得发烫的白皙肉棒又是一颤,虽然没有再喷涌,却又在顶端颤巍巍地溢出了一两滴晶莹的粘液,顺着我的指缝无力地滑落。这种彻底被榨干、连求饶都显得清冷的模样,简直让我爱到了极点。
我并没有收手,反而探索着他身体的每一寸底限。
腾出原本按在桌上的那只手,绕到他那双紧绷的黑丝大腿根部,不仅继续有力地揉动着那根微微泛红的伪娘肉棒,手指更是恶作剧般地向下探去,稳稳地托住并按摩起她那两颗紧缩的蛋蛋。
“唔……!嗯哈……”
这种从未有过的、极其细致的揉捏让她瞬间破了防。她冷静的假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清冷的脸庞仰向天花板,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抽息。
“真的很奇怪啊……”
我一边在后面重重地顶弄着他早已被操得酥软的深处,一边感受着掌心里那两颗小东西在指尖颤抖、收缩,“今天的存货怎么感觉这么少?嗯?平常不仅能喷得我满手都是,甚至连文件都能打湿大半……今天怎么就这么点儿?”
我故意加重了揉捏蛋蛋的力道,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画着圈,试图逼出他藏在深处的存货。
“平常能喷那么多……今天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用掉了?”
“没……没有……”
他带着哭腔辩解着,被揉捏到极致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几乎要瘫在办公桌上。他的一只手还死死扣着那份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文件,另一只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小臂,指尖在我那身昂贵的上衣上留下一道道褶皱。
“真的是……已经射干净了……哈啊……别捏那里……那里真的要坏了……”
由于被我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揉搓命门,他那根原本快要“罢工”的伪娘肉棒竟然又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层诡异的、妖冶的粉紫色。即便已经被榨取了两次,那被我揉捏着的根部依然在不安地搏动,似乎真的在憋着最后一点羞涩的、不愿示人的谢礼。
我低声笑着,言语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霸道。我停下了快速的抽插,转而改为极其缓慢却顶得极深的研磨,每一寸褶皱都被我彻底撑开,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还没释放的热度。
“既然你说没有背着我偷吃,那总要证明一下自己没有藏着牛奶了吧。” 我松开了按摩他睾丸的手,转而两只手一起握住了那根又大又直、已经因为连续两次喷发而显得有些脆弱的伪娘肉棒。我把他的身体往后拉了拉,让他整个人几乎完全悬空在我的胯骨上,只有那双黑丝长腿还在努力寻找支撑。
“唔……你要……你要怎么证明……”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原本端庄的发型已经彻底散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他那张清冷又迷离的脸上。
“简单。”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在龟头的棱线上反复刮蹭,同时用掌心死死抵住他的根部,向上猛力推挤,“我会一直这样榨下去,直到这里再也流不出任何白色的液体,只能吐出透明的清水为止。”
“哈啊……你、你太欺负人了……”
他无奈地低喘着,却并没有反抗。即便被这样过分地要求,他依然试图保持最后一丝优雅,单手撑着桌面,闭上眼任由我那双大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翻云覆雨。
随着我这种近乎“清仓式”的撸动,他那根长肉棒在半空中疯狂颤动,小腹一阵阵地紧缩。终于,在我的虎口狠狠勒过顶端的一刹那,他闷哼一声,那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深处,居然又憋出了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可怜巴巴地溅落在我的手背上。
“你看,这不是还有吗?”我舔了舔唇瓣,眼神暗火丛生,“看来我得检查得更仔细一点,直到把你最后的一滴都给榨出来才行。”
我看着手背上那几点稀薄却晶莹的白浊,故意露出一副受伤又玩味的表情,凑到他耳边低声调侃。
“抓到证据了。原来还偷偷藏了这点不肯给我。”
他此时已经被我折腾得有些脱力,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和冷淡劲儿还没散。他轻喘着,修长的手指再次摸索着抓起那份已经被冷落多时的A4纸,重新举到眼前。即便黑丝包裹的双腿还在打着摆子,他依然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那一页页的数据上。
“那是……最后几滴了……”
他并没有因为被拆穿而惊慌,反而用一种公事公办般的语气轻声回了一句。那副任由我在他身后肆意顶弄、在前面对他过分榨取的模样,像极了正在处理一份琐事,而非正在经历一场淫靡的办公室情事。
“是吗?那我可得亲自确认一下,这里面是不是真的彻底‘停产’了。” 我轻笑着,不仅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停手,反而加大了按摩睾丸和撸动肉棒的力度。那种为了“证明清白”而带来的极致折磨,让他即便想保持冷静,呼吸也变得越来越乱。
“唔……嗯……文件还没批完……”
他依然在努力辨认着纸上的文字,可随着我那根灼热再次狠狠撞击在他最敏感的深处,他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他那根又大又直的肉棒在我的掌心已经快要被撸到了极限,顶端又开始溢出那种半透明的、混着白丝的黏液。 “你看,你嘴里的‘最后几滴’,好像总也出不完啊,宝贝。”
我紧紧搂住他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在那身端庄的职业装背后,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具伪娘身体带来的极致反差。
听着他那清冷的辩解,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抛出了那个让他无法冷静的诱饵。
“不诚实的小新娘,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你答应过我,以后要穿着那套露背蕾丝婚纱,在家里等我下班的?”
话音刚落,我能感觉到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那根一直被我握在掌心、原本已经快要“罢工”的白皙肉棒,竟然因为这一个充满画面感的词汇,再次受惊般地跳动了一下。
随后,在那粉嫩的顶端,竟然奇迹般地喷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东西稀得跟水一样,甚至连半点白丝都瞧不见了,顺着我的指缝无声无息地滴落在地毯上。
“唔……嗯……”
他握着文件的指尖猛地收紧,在那昂贵的纸张上抠出了几道明显的指痕。可他依然维持着那副端庄的坐姿,目光死死钉在文件上,嗓音虽颤,却依旧冷静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别榨了……真的,已经没有精液了。你看……出来的都已经是清水了……”
“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气我。”我坏心地收紧虎口,在那已经溢出透明液体的肉棒上狠狠一勒,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占有欲,“明明是你自己舍不得,还非说都给我了。今天这么少,我看你是故意存着,过几天给我个惊喜,是不是?” “没有的事……都给你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过脸,那双黑丝长腿因为身后的顶弄而虚弱地交叠在一起。他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继续在他身上发泄那股没处安放的火气。 那副一边被我榨取到只能流出清水、一边还能平心静气跟我讨论的模样,简直让人想把他彻底染黑。
办公室里的光影在落地窗前晃动,他微微垂眸,那副被过度开发的身体在我的律动中显得有些摇摇欲坠,可他的神情却依旧保持着那种让人着迷的知性与从容。
他伸出略显颤抖的手,端起桌上早已变温的水杯,优雅地喝了一口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仿佛这份清凉能帮他压下体内那股烧得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不全部射出来……你是不会放过我的吧。”
他放下水杯,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埋怨,反而透着一种看透了我所有恶劣心思的纵容。任由我那双大手在那根已经连续爆发、此时娇嫩无比的长肉棒上反复套弄。
由于被我清仓式地榨取了太久,那层粉嫩的薄皮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产生了一丝轻微的刺痛感。但他只是微微蹙眉,并没有躲闪,而是强撑着最后一点精力,固执地将那一页文件的最后一行条款看完。
直到确认了所有的数字无误,他才松开抓着文件的手指,轻声开口:
“唔……可以稍微轻一点吗?被你弄得……有一点点疼了。”
听到这声带着软糯和疲态的求饶,我的动作终于温柔了下来。我放慢了频率,手心贴着那根即便泄了两次依然维持着半硬的长物。那种紧致而韧性的触感,在黑丝长腿的映衬下显得尤为色气。
“疼了吗?乖,我轻点。”
我吻了吻他布满细汗的颈侧,手指却依旧贪心地在那半硬的柱身上流连,甚至故意捏了捏那处跳动的根部,语气里带着一股不依不饶的固执:
“不过宝贝,你看还没彻底软下去呢。这种半硬的……肯定还藏着没交出来的吧?不然怎么会一直这么精神地挺着?”
他无奈地闭上眼,任由那种伴随着微痛与酥麻的异样感觉在体内乱窜。那双穿着吊带黑丝的长腿因为脱力而微微分开。
“真的没有了……那是……那是被你弄到肿起来了……”
他在我怀里轻颤着解释,声音已经有些支离破碎,可那种清冷端庄的气质,却在那根半硬的肉棒和凌乱的黑丝间,散发出一种夺人心魄的禁忌美。
我深深地顶入他身体的最深处,随着那股再也压抑不住的热流彻底灌入,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感受到我滚烫的喷发,他原本已经疲软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被榨到极限的长肉棒竟然也像是受到了感应,突然间再次硬挺起来,在空气中急促地一跳一跳。然而,即便顶端已经因为充血而显得晶莹闪亮,却真的再也挤不出一滴多余的白浆了,只有那粉嫩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润滑液和残余清液的微光。
“呼……射了吗?”
他并没有回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却依然维持着那份职场上的干练。他翻过新的一页文件,指尖点在纸面上,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帮我穿好……一会还有个行政会,我得迟到了。”
我有些不舍地撤离那片温暖,看着他黑丝长腿间那一片狼藉,心里满是怜爱。我取过那条被扔在椅子上的系带内裤,蹲下身,穿过他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 我细心地帮他把内裤的系带在胯骨两侧打好漂亮的蝴蝶结,又耐心地整理好包臀裙的褶皱。就在起身的瞬间,我还是没忍住,大手再次覆上那根即便隔着内裤依然彰显着存在感的肉棒,隔着布料撸动了几下。
“嗯……别闹了……”
他微微皱眉,却并没有推开我,只是任由我最后贪婪地感受那份跳动。他重新恢复了那个冷淡且端庄的高管模样。
“你先离开吧,我晚点再出去。”他盯着桌面,似乎刚才的一场荒唐从未发生过,“不然两个人一起出去,那群下属又要乱想了。”
我看着他坐向老板椅上,裙摆下露出一截精致的黑丝,那种圣洁与淫靡共存的画面,让我即便已经释放过,却依旧感到喉头一紧。
门锁落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确定那个贪得无厌的男人已经彻底走远,原本正襟危坐、一脸冷淡的伪娘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整个人瘫软在高档的办公椅上,手里那份一直充当“挡箭牌”的文件滑落在大腿上。随着他身体的放松,那条刚刚被我亲手穿好的系带内裤明显被顶出了一个轮廓,那根肉棒不安分地从侧边的系带缝隙里猛地跳了出来,依然傲然挺立着。
“呼……”
他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迟来的绯红,那双狐媚眼里哪还有半分冷静,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低下头,指尖轻轻抚摸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肉棒,感受着里面依然沉甸甸的压迫感,嗓音软得像能滴出水来:
“……差点就全被他撸出来了。”
他喃喃自语,“还好忍住了,留了不少……要是刚才真的被他强行榨出来,在那个人面前彻底失禁,那可就真的太失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半咬着下唇,手指在肉棒根部用力一按,感受到那股呼之欲出的浓郁感,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小得意。
原来,他刚才那副“被榨干到只能出清水”的模样,竟然全是凭着毅力装出来的。他在这场拉锯战里,生生瞒过了我的手感,在最深处藏起了属于伪娘的最后一丝“诚实”。
他微微喘息着,听着门外渐渐响起的员工交谈声,赶紧有些慌乱地把肉棒重新塞回内裤里,整理好裙摆,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却已经强撑着拿起了下一份报表。
会议室里,投影仪发出细微的嗡鸣声,部门主管正在汇报着上季度的财务指标。他坐在首席,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显得禁欲而严谨,目光深沉,仿佛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领导者。
然而,桌子底下的黑丝长腿却在神不知鬼不觉地交叠、收紧。
刚才被那个男人在办公室里疯狂压榨了太久,那根肉棒附近的肌肉已经完全处于一种过度敏感且失控的状态。即便他极力想把那一半存货“锁”在体内,可刚才被男人揉搓过的下身还在隐隐发烫,这种灼热感像是连锁反应,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关于明年的预算……”
他刚开口说话,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不受控的痉挛。紧接着,那根藏在内裤里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白浆竟然直接冲破了,虽然量不多,却极具存在感地喷在了内裤的布料上。
“唔……”
他的语调微妙地停顿了半秒,呼吸瞬间乱了频率。他死死抓着手中的钢笔,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那一小片湿热迅速在黑丝腿心蔓延开来,那种黏腻感让他羞耻得脚尖在皮鞋里狠狠蜷缩。
他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试图用枯燥的数据来压制体内的火。可越是想冷静,脑海里就越是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个男人刚才握着他肉棒时那副恶劣又迷恋的笑脸。 男人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回响,像是一道催情的咒语。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已经稍微平息的肉棒再次在内裤里剧烈搏动,伴随着一阵灭顶的酥麻感,又是一股更浓郁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
“……”
他彻底失声了,身体僵硬地靠在椅背上,一张清冷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第二股存货喷出的力道甚至穿透了内裤,在那条紧身的职业包臀裙内侧留下了一抹潮湿。
下属们疑惑地看着自家的领导,只见他低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主管,您……没事吧?”
“没事。”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会议……先暂停,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狼狈地站起身,用手中的文件夹死死遮挡住跨间那处可疑的湿痕,黑丝双腿颤抖着,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还没喷完的“存货”在两腿间晃动。
洗手间隔间的门被反锁上的那一刻,他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武装,脊背无力地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他颤抖着手解开包臀裙的拉链,拨开那条已经被精液打湿了一小片的系带内裤。肉棒失去束缚后,立刻带着憋胀的怒意猛地弹了出来,颜色红得近乎妖异,顶端还在因为刚才会议上的失控而滴滴答答地淌着白浆。
“混蛋……那个疯子……”
他咬着牙,一边恨恨地低声咒骂,一边却又不得不伸出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死死握住这根快要爆炸的肉棒开始疯狂撸动。
“说了别顶那里……哈啊……非要顶……”
随着手掌急促的摩擦,他脑海里全是被那个男人侵犯的画面。他一边骂,眼里的媚意却越发浓郁,黑丝长腿在窄小的隔间里不安地蹭着地面。
“坏透了……就知道欺负我……说我是……唔……谁要做你的新娘……” 虽然嘴上骂得凶,可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甚至带上了一丝自暴自弃的渴望。由于之前被男人磨蹭得太透,此刻仅仅是自己撸动了几下,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就再次席卷而来。
“去死……哈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愤怒却又软糯的娇嗔,他整个人猛地绷直,那根憋了一下午的“存货”终于彻底失控。浓郁的白浆伴随着他的骂声,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在白色的瓷砖墙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那黑色高跟上。
“呜……大骗子……”
即便已经射到了尽头,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剧烈抽搐,他依然没有停止碎碎念。他失神地看着墙上的狼藉,一边喘息着清理自己,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最后补了一句:
“绝对……绝对不穿那套婚纱给你看……绝对……”
隔间里,浓郁的甜腥味在狭窄的空间内散不开。他那白皙肉棒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喷发,但由于下午被男人那种“慢火熬炖”式的抽插和揉搓伤了,此刻依然处于一种病态的、半挺立的兴奋状态。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报复一般,继续在那根已经有些红肿的肉棒上撸动。
“混蛋……那种变态的要求也提得出……”
他一边感受着射精后敏感至极的抽痛与酥麻,一边恨恨地喘息着,甚至因为那股停不下来的快感而带了点哭腔,“明明已经……还非要撸那么久……你是想把我彻底弄废掉吗……”
他回想起刚才在办公室,男人抓着他的胯骨,逼他一边冷静看文件一边被榨取到漏水的画面,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还叫我冷静一点……那种样子……最容易高潮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隔间大声控诉,像是在对着男人的耳朵咆哮。
“唔……哈啊……都被你弄坏了……”
在这种“自毁式”的撸动中,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即便已经没有什么存货了,可那股因为“被榨得太狠”而引发的神经性快感,还是让他眼角发红。
他靠在门板上,黑丝长腿无力地滑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他一边撸,一边幻想着男人那双粗糙的大手再次按住他的蛋蛋,那种混合着微痛与极致欢愉的错觉,让他再次在空荡荡的隔间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低泣。
5
晚上的书房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男人沉重有力的撞击声。
他此刻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半身却空无一物,唯有一双吊带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泽。他以一种极其跨越的姿态坐在男人腿上,后方被粗大的热刃彻底贯穿。即便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他那双修长的手指依旧在键盘上飞速舞动,屏幕上是一串串严谨的数字。
“关于那个项目的第二期规划……”
他戴着耳机,声音听起来专业、清冷且毫无破绽。可就在男人狠狠顶过那一处前列腺软肉时,他的指尖猛地按错了一个键。他迅速按下语音闭麦键,侧过头,眼角带着一抹勾人的薄怒,压低声音说道:
“别顶那里了……嗯……再顶真的会忍不住出声的。”
他那白皙的肉棒此刻毫无遮拦地挺立着,随着男人的抽插一颤一颤地打在衬衫下摆上。即便没有手的安抚,也因为后方剧烈的摩擦而充血到了极致,顶端再次变得闪亮。
“想射吗?”男人吻着他布满薄汗的蝴蝶骨,大手抚上那紧绷的小腹,“直接把你顶到射出来,好不好?”
他显然听到了这个极具羞辱感又诱人的提议,可他此时正忙着重新切回语音频道,只能假装没听到。他单手扶着额头,身体任由男人在后方横冲直撞,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脚尖蜷缩,黑丝长腿死死勾住男人的腰身。
“对,刚才说得没错,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他对着麦克风继续公事公办,可另一只扶着脑袋的手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指甲深陷进头皮。他绝对不碰自己的肉棒,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维持最后的理智,却不知这种被动等待的样子,反而让跨间那根挺立的长物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男人感觉到了他伪娘肉穴的疯狂收缩,知道他已经到了临界点。
书房内的光影摇曳,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男人在下方双腿发力,向上顶刺的频率虽然不快,但每一次都像是要将那处娇嫩的前列腺完全压平。这种由于体位带来的深度,让伪娘连呼吸都变得不平,但他依然死死抓着桌沿,耳机里的同事正在汇报着枯燥的进度。
“嗯……关于……那项数据,你继续说。”
他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可就在这一刻,男人一个狠劲儿的深顶,直接死死压在了那处命门上。
“唔——!”
他猛地仰起头,却在关键时刻死守着没有松开语音键。那根由于没有任何套弄而显得格外颤抖的伪娘肉棒,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对着空气剧烈地一跳,一股浓郁的白浆直接喷洒而出。
男人眼疾手快,张开厚实的大手稳稳地挡在那根肉棒前。于是,极其荒诞的一幕发生了:伪娘正一脸严谨地跟同事讨论着价值千万的合同,而他胯间喷出的大股精液正源源不断地射在男人的手心里,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下。
他就像一个正在受难的圣女,强忍着脑中炸开的白光,直到对方说完“好的,主管”,他才迅速按下静音键。
“……这样子射……太过分了。”他脱力地趴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以后……尽量少做这种事……太失态了……”
他以为结束了,可男人却在这时握住了他那根还在颤抖、甚至还在因为惯性流着残余精液的肉棒,装模作样的开始上下撸动。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他无奈地侧过头,看着男人那副完全没打算收手的样子,黑丝长腿随着撸动的节奏虚弱地蹬动着。这种刚射完就被强行唤醒的快感比平时强烈百倍,他甚至能感觉到刚喝下去不久的水分似乎又要被转化成另一种液体。
“完全没听我说的啊……啊哈……”
他原本以为已经“空了”的身体,在男人的揉捏和后方持续的抽插下,竟然又违背意志地挺立起来。没过多久,在那绝望又迷离的喘息声中,他竟然又毫无反抗地射出了一波。那白浊再次溅满了男人的手掌,甚至滴落在了他那件昂贵的白衬衫下摆上。
书房里的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被彻底玩弄后的颓废感。
由于短时间内连续的喷发,他那根原本勃起的伪娘肉棒此时已经显得有些可怜。在那双大手不知疲倦的压榨下,喷出来的已经不是浓稠的白浊,而是稀薄如水、几乎透明的稀精液。那液体顺着男人的虎口流下,在灯光下泛着盈盈的水光。 “别榨了……真的要不行了……”
他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白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动作中崩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他听着男人关于白天的控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伴随着身体最后的一阵小幅抽搐,又颤巍巍地射出了一点透明的稀液。
“我一会真的还要工作……最后一点了,真的没有了……”
男人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低下头,在那湿漉漉的顶端轻轻尝了尝那透明的稀液,语气里满是令人战栗的沉迷:“既然是最后的,那更得一点不剩地收下了。” 紧接着,男人竟然直接含住了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龟头,灵巧的舌尖在那狭窄的小孔处反复打转、吸吮。
“唔……哈啊……”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背脊一僵,原本平复下去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他抬起手,有些烦躁又有些妩媚地伸手挑了挑垂落在脸侧的长发,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汽,语气里带着一丝被玩坏后的自暴自弃:
“你……你这样吸我的……是想把尿也一起吸出来吗?”
虽然嘴上在嫌弃,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根被男人含在口中不断吸吮、挑逗的肉棒,竟然在如此高强度的消耗后,再次因为这种湿热的包裹感而硬挺起来,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一跳一跳。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坏蛋……”
他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在对自己这具完全不受控的伪娘身体感到绝望。他任由男人像个婴儿一样吸吮着他的命根,手却认命般地重新摸向了鼠标,试图在下一波高潮降临前,再保存一份文件。
书房里的气氛已经陷入了一种几乎黏稠的疯狂。
男人依旧紧紧含着那处红肿的顶端,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索取:“白天为什么不全部给我……现在根本没够……哪怕只有这点,也要收走。” “你到底……在执着什么啊……”伪娘因为被吸吮着敏感的顶端,身体微微蜷缩,脚尖在黑丝里不安地抠弄着。他偏过头,清冷的脸上终于泛起了大片明显的羞红,“你以前不碰这些的……别吸了,脏……”
男人恶劣地用舌尖顶了顶那处微张的小孔,带起他一阵战栗。随着这阵颤抖,那根白皙肉棒又是可怜兮兮地溢出了几滴透明的稀水,淡得几乎看不出颜色。 “今天真的没有了……别榨了,再榨真的只有尿了……”
他无奈地喘息着,听着男人嘟囔着“都怪你白天藏着”。看着男人那副不肯罢休的模样,他似乎终于妥协了,也像是为了快点结束这场漫长的“折磨”。 他撑起身子,那双修长的手绕到身后,极其熟练且大胆地直接伸进了正被填满的后穴里。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处早已经滚烫发硬的特殊位置上。 “唔啊——!”
那是自发性的深度刺激。因为他自己指尖的精准点火,那根原本已经干涸的长肉棒猛地挺得笔直,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小腹抽搐,竟然奇迹般地又狠狠喷了一大股稀薄的精液。那液体虽然清澈,却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灌满了男人的口腔。 “……哈啊……这下你、你满意了吗?”
他手指依然抵在那个敏感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文件被打落掉在了地毯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这是最后的了……真的……喷完就没有了……”
他那副自己动手把自己榨干、却依旧用最清冷的语气下最后通牒的样子,简直比任何时候都要妖冶。
男人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吞咽,将那大口清亮如水的液体悉数咽下。他抬起头,舌尖意犹未尽地扫过唇边,眼神里满是餍足的野性:“很甜……比刚才那些还要甜。”
“最后的了……肯定很好。”
伪娘无力地趴伏在桌面上,呼吸间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韵律。他听着男人的赞美,清冷的眉眼间透出一抹无奈的宠溺,“平常都不给你这种的……你根本不知道,喷这种液体其实很伤身体的。”
那种被彻底榨取到空洞、连灵魂深处都被掏出来的虚脱感,让他此刻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
可男人显然还在品味那股特殊的甘甜,手掌在那双交叉缠绕的黑丝长腿根部反复摩挲。那里即便已经经历了两次彻底的洗礼,却因为前列腺被过度按压,依然在那根半硬的长物顶端溢出透明的稀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滑落,打湿了桌上的报表。
“满意了吗?我最后的……”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男人那副贪婪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吃入腹的样子,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张揉皱的纸。他没有推开男人的头,反而有些自暴自弃地伸出手,指尖插进男人浓密的短发中,轻轻按向自己的跨间。
那副样子,就像是一尊破碎的雕像,在静静地看着信徒吸食他最后一滴鲜血。 “都给你了……这次是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他闭上眼,感受着男人滚烫的呼吸再次贴上那处已经麻木的嫩肉,身体在最后的一丝余韵中轻轻颤抖。这种被彻底榨干后的空灵与羞耻,让他即便面对着还没做完的工作,也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散架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撑起身子,在那双湿润的唇瓣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喉间溢出满足的低笑:“宝贝,真的好甜……比刚才所有的加起来都要勾人。”
他被我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偏过头去,上衣已经凌乱不堪。他一边感受着我在他颈侧的吮吸,一边还没好气地低声责怪着:
“还说……这种东西流出来,我明天肯定要头疼一整天了。”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撒娇。 “都被你弄出来了……你知不知道这种清液最伤元气了?白天在办公室折腾我就算了,晚上还要这么逼我,你是不是非要看我明天开会时晕过去才满意?” 他眉头微蹙,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嗔怪,“平常都藏得好好的,这最后一点全进了你的肚子。以后你要是再敢这么不分轻重地榨我,我就直接把书房锁了,让你连我的衬衫角都碰不到。”
我听着他这些带着鼻音的碎碎念,心里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这副清冷高管被欺负到只能“嘴硬”的样子可爱到了极点。我握住他那双还在打颤的黑丝长腿,在那已经被我玩坏的膝盖弯里吻了吻。
“好,下次我轻点。”我坏笑着逗他,“不过,谁让你今天白天骗我的?这就是利息。”
他自知理亏,只能咬着唇小声嘟囔了一句“疯子”,随后无奈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任由我抱着他这具已经彻底被掏空的身体,享受这片刻温存。
我看着手心里那点晶莹剔透、稀薄如水的液体,有些好奇地揉搓了一下指尖,凑到他耳边低声追问:“这种水……到底要怎么折腾才会流出来?感觉比刚才那些还要烫。”
他原本正虚弱地靠在我肩头平复呼吸,一听这话,身体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小幅度抖动。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失神而涣散的眼里瞬间燃起了一簇羞恼的火,咬着牙低骂道:
“问这个干嘛……你这个变态、疯子!”
他有些慌乱地扯过一旁散落的文件,试图遮住自己那根还在滴水的红肿肉棒,可那副黑丝交叠的模样反而更显凌乱。他冷哼一声,直接点破了我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你问这么清楚,不就是想研究怎么能更精准地掐住我的命门,下次好玩得更过分吗?你想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是真的被榨干,想看这种所谓的最后一点也能被你逼出来的样子……你这种人,心思脏透了!”
他一边骂,脸颊却不受控地更红了,那种清冷矜持的外壳被我一点点敲碎,露出里面最狼狈也最真实的一面。
“那是透支出来的东西……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流出来吗?要不是你刚才在那儿死命地压我的前列腺,又在那儿没完没了地吸……”他说到一半,似乎觉得后面的话太过于羞耻,生生止住了话头,只是恨恨地瞪着我。
“别想了,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看到第二次。”
他这副明明已经被我欺负到底,却还要硬撑着那份威严来教训我的样子,简直让我想立刻再次把他压在办公桌上。
我听着他那带点恼怒的碎碎念,不怒反笑,顺势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掉他眼角那抹因为高潮过度而挤出来的一点泪水。
我搂着他被汗水浸透的腰肢,在他耳边用近乎呢喃的声调,抛出了一个让他根本无法拒绝、也无法承受的请求:
“那……既然这么珍贵,等到结婚那天,你再给我一次这个,好不好?” 他原本还在骂我“心思脏”,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指尖也僵住了。他脑海里显然已经不自觉地勾勒出了那个画面:他穿着那一身圣洁、繁复且露背的婚纱,却被我像今天这样按在身下,在最神圣的时刻,被我逼出这种最极致、最透明的“清液”。
“你……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彻底认了命。他挑开那缕汗湿的发丝,目光此时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被玩透认栽般的纵容。
“那种时候,你肯定会变本加厉吧……”他自嘲地笑了笑,黑丝长腿无力地缠上我的腰,最后还是在他耳边极其细微地应了一声,“知道了……那天全都给你,行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凑上来,用那双刚被我尝过甜味的唇瓣轻轻碰了碰我的,仿佛这个荒诞又迷人的约定,已经成了他心里最隐秘的期待。
我看着他因为我的承诺而变得格外温顺的侧脸,大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他大腿根部那些还没干透的透明渍迹,语气里多了一丝志在必得:
“既然你答应了,那那天……你要教我怎么来。我要亲自掐着那,一分一毫都不能浪费,把你的体液全部榨得干干净净。”
他听着我这宣言,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那种被完全看透、甚至连生理反应的触发点都要交出去的恐惧感,让他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在他小腹上一跳一跳。
“你还要学……这种事……”
他自嘲地叹了口气,纤长的手指无力地搭在我的肩头,清冷的脸上写满了“拿你没办法”的纵容。他微微仰起头,看着书房的天花板,像是在想象那天自己穿着婚纱被我如此玩弄的惨状。
“到时候……你可别因为我叫得太难听,就嫌我吵。”他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会教你的……那里要怎么按,吸的时候要用多少力气……只要你想,命都给你,行了吧?”
我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被汗水打湿的鼻尖,压低声音问道: “要是结婚那天,真的按照你教的,一直不停地榨这种东西……你会哭吗?” 他原本已经有些失神的双眼因为这个问题微微失焦,随后,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像是怕冷一般蜷缩了一下,脚尖抵在我的小腿肚上轻轻颤抖。
“会吧……”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里透着一种已经透支到了极致的虚弱。他抬起手,用那双平时在会议室里指点的手,轻轻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是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肯定会哭得很难看……那种感觉,根本不是普通的快感,那是连脊髓都要被你吸干的疼和麻。要是你真的没完没了地在那儿按……我肯定会求你,求你停下来,或者干脆求你弄死我算了。”
他一边说着,喉结一边不安地滑动,那种清冷与卑微交织的语气,听得我浑身都沸腾了。
“如果你非要看我哭着喷出那些东西……”他移开手,露出一双红透了的眼眶,目光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沉溺,“那天我会把眼睛蒙上的,随你怎么弄。只要你记得,最后抱紧我就行。”
这种明知会崩溃、却依旧张开双臂迎接毁灭的姿态,让我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他。
我听着他那几乎称得上“悲壮”的请求,心里却没打算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我掐住他的下颚,让他直视着我这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不许蒙住眼睛。那天我要你睁大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玩弄到崩溃的。” 他身体猛地僵住了,那根还在流着稀水的肉棒颤巍巍地弹动了一下。作为平日里最看重体面的主管,这种要求简直是在践踏他最后的自尊。
“你还要……录像?”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满是惊恐,“这种失态的样子……要是被录下来……”
“这种榨法太伤身体,以后我肯定舍不得这么弄你。所以那天,我要把你每一声哭喊、每一股喷出来的清液,还有你求我停手时的那副表情,全都清清楚楚地录下来。这是一辈子的纪念品。”
我摩挲着他湿润的脸颊,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以后你想反悔、想跟我端架子的时候,我就把这段录像放给你看,让你回想一下,你是怎么叉着腿、哭着教我怎么榨干你最后一滴水的。”
他绝望地闭上眼,复又睁开,那双眸子终于彻底被羞耻和顺从淹没。像是被抽干了骨头,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宿命般的妥协: “……疯子。录就录吧,反正……我整个人都已经坏在你手里了。”
他自嘲地叹了口气,长发散乱在办公桌上,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新婚之夜那天,他在镜头前被我彻底折磨到坏掉的凄惨又绝美的模样。
书房里的疯狂终于暂时平息,只剩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伪娘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透着一股事后的潮红与虚脱。他再也没有了白天在公司里那种运筹帷幄的冷傲,只是软绵绵地趴在男人怀里,侧脸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宽大的手掌紧紧搂着他那截被细带内裤勒出浅浅红痕的细腰,另一只手与他白皙修长的手五指紧扣,感受着彼此掌心残留的汗水与温度。
“宝贝,你的长发真好看,像绸子一样。”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另一只空出来的手避开了刚才揉搓得有些红肿的身体,转而轻柔地、耐心地顺着他那头被汗水浸透的长发。指尖那种细致入微的呵护,与刚才在办公桌前的粗暴掠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唔……”
伪娘闭着眼,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他很享受这种被当成珍宝对待的片刻,尽管刚才还被男人逼着答应了那种荒唐的事,但此刻,男人的指尖在头皮上轻抚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在那股安心的木质香气中沉睡过去。
“头发都乱了……被你弄得一身都是……”他闭着眼小声嘟囔着,虽然是在抱怨,可身体却往男人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像是一只在寻求庇护的猫,“明天……一定要帮我洗干净才行。”
那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散落在男人古铜色的手臂上,在灯光下闪着破碎的光泽。他那副被温柔宠溺着的样子,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动人。
男人一边不紧不慢地顺着他那缎子般的长发,一边低下头,在那红透了的耳尖上轻轻吻了吻,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慈悲”:
“说明天还要做吗?今天连那种保命的水都给我榨干了,要是明天继续,怕你真的连床都下不了。要不……明天休息一天,我们不做,嗯?”
伪娘闭着眼,原本已经快要沉入梦乡,听到这话,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感受着男人五指紧扣的力度,那种极度的虚脱感让他此刻确实连想一想“做爱”这两个字都觉得腰酸腿软。
“唔……算你有良心……”
他把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你要是说明天还想要……我就真的要考虑去公司申请出差避难了。那种东西喷出来以后,我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就像是被你拆散了一样。”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黑丝包裹的长腿有些虚弱地搭在男人腿上,感受着那种不带欲望的体温,心里泛起一点甜:
“明天……准你抱着我睡觉,但不许再碰下面。你要是再敢像刚才那样按……我就真的哭给你看,什么都不管用了。”
男人听着他这副软糯又带着点小威胁的语气,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他的侧脸。
“好,明天只抱着你,把你今天透支掉的都补回来。不过……”男人故意拉长了语调,在那头长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要是睡着了自己往我怀里钻,那可就不怪我了。”
6
书房里的灯光似乎也随着两人的余韵变得愈发柔和,空气中那种剑拔弩张的欲望被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情愫所取代。
男人不时在伪娘耳边呢喃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大手从他的背脊一路下滑,在那盈盈一握的腰间流连。
“腰真的好细啊,每次用力的时候,我都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它掐断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沉溺其中的迷恋。
伪娘虚弱地闭着眼,嘴角却因为男人的夸奖而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可还没等他开口,男人的手却向上移了一点,指尖在那微微隆起的胸前轻轻一拨,带着几分好奇和调侃:
“说起来,这里好像比之前更有存在感了……嗯?这点起伏,是不是你平时为了更好看,总穿那种紧身的胸罩,反而让这两个小乳房偷偷长出来了?” “唔……别乱揉……”
伪娘原本平复的呼吸又乱了一瞬,他有些害羞地想侧过身遮挡,却被男人紧扣的手死死按在怀里。他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还不是为了那个……每天都要勒着,偶尔还会贴那种乳贴。可能是……血液循环被弄得太快了吧,所以才会感觉涨涨的。你这种变态,刚才盯着下面还不够,现在连这里都要研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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