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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160.3-161)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09-28 05:21 长篇小说 3920 ℃

【海外母子系列】(160.3-161)

译者:cuckoldyou

       第八章:慈母流产埋爱女,夏氏设膏纳双妻***

  “嘿,”我哥陈佳明说,“想看我新画的画吗?”

  “好啊。”我应道,我妈王秀兰也在旁边点了点头。

  我们仨溜达着进了他大学公寓的客卧--那屋子早被改成画室了,因为咱们三个决定一起睡主卧那张加宽特大号床。嗯,说“决定”可能不太对,但英语里压根没哪个词能形容“兄妹俩跟刚离婚的亲妈乱搞次数太多以至于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关系--让妈睡沙发反而显得怪别扭的,于是也没明说,妈就每晚跟孩子们挤一张床,方便完事后搂着睡”。

  要是说德语,咱就能把这些词全糊一块儿,变成个气势汹汹的喉音长句,比如“这帮乱伦的变态通过群交践踏了一切社会规范!”

  可这儿是得州,妈的。咱们说“美式英语”,还倍儿自豪。

  这段话该用带点自嘲的语气说,掺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如果上下文没把这层意思表达清楚的话。

  哦,要是你纳闷我怎么在跟看不见的读者说话,而不是把这些当内心独白--那是因为我正用笔记本给“情色文学”网站写故事呢。要搁几个月前,这简直不可想象,就在我无意间在那儿发了篇揭露咱家这破事的故事之前。后来我达拉斯校区有些学生猜到作者大概是我。与其整天羞耻地躲着,听人在背后嚼舌根,我决定豁出去了。干脆摆烂。谁他妈爱指指点点就随他便,咋地?

  ***  ***  ***

  于是我们晃进陈佳明的画室,看见一幅巨大的丙烯画,约莫1.2米x1.8米的

画布,画的是我和他在后座干炮。他画得飞快,从那些用鲜艳色彩挥洒出的粗犷线条就能看出来--勾勒出我那次如何把性感丰腴的棕色大屁股狠狠砸进他怀里,以背入式骑在他身上,一遍遍吞没他那根硬屌。背景里还能看见一点点妈的头发从汽车座椅边露出来,暗示她当时正开车,而我们在后头搞事。

  “哇哦!”妈说。

  沉默了几秒后,陈佳明问:“这是好的‘哇哦’,还是‘你他妈画这啥--’”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我打断他,“但你真是个天赋异禀的画家。你在这一个狭窄领域的本事,比我……呃,其他所有方面加起来都强。”

  “哼,”陈佳明说,“你夸我‘天赋异禀的画家’之后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见。光顾着感受我小妹头一回给我纯粹赞美、承认我也挺聪明时,我心里那股暖流了。而且你居然没把这成就全揽到自己身上。”

  “你俩吵够了没……”妈说。

  陈佳明瞥了我一眼:“咱俩今晚的斗嘴份额应该用完了。现在可以放松下来,超级甜蜜友好地相处到半夜了。”

  我耸耸肩:“行啊。”

  妈正凑近画布,仔细端详细节。“这画看得我有点燥热。真希望当时我能看着你俩搞,而不是在开车。”

  “我有个主意。”陈佳明说。

  我忍住了没说那句显而易见的刻薄话。感觉挺不错,走了回高姿态。这“闭嘴”的招儿,我该多试试。

  才怪。

  ***  ***  ***

  我们把画搬进主卧,陈佳明拎着锤子和一个装满挂画用具的透明塑料托盘。他老练地打量着大床右边那面空墙,估算着距离,然后在干墙板上敲进两个挂画钩。他抓起事先穿在画背面的金属线,利落地挂上钩子,一次就挂得正中,高度刚好。他轻轻把左上角往下按了按,把画调平。

  然后他在床另一头的大椅子上坐下,我们仨一起欣赏着那幅几个月前我和他在车里交媾的画。“坐吧,”他说着,朝那张堆满枕头的加宽特大号床挥了挥手--足足四排枕头,只有一排真用来睡觉。“不是你,佳燕。就妈。”

  啊,我心想。明白了。

  我妖娆地朝他踱去,丰腴的腰臀诱人地摆动。“嗨,帅哥。介意我坐你腿上吗?”

  “我觉得不该这样。妈就在那儿开车呢。”

  “嗯哼,”我哼着,嗓音里掺进一丝撩人的沙哑,“这儿越来越热了。”我面对面坐上他大腿,解开衬衫两颗纽扣,露出更多我性感的棕色乳沟和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

  “别,”他说,“别这样。这不对--”

  我用一根手指抵住他嘴唇。“嘘。”我握住他的手,缓慢而性感地亲吻着,自始至终直视着他那双迷人的绿眼睛。

  把那只手带到下一颗纽扣上。“就再解一颗,求你了?这车里……实在太。热。了。”说到最后三个字,我用上了最勾人的床笫嗓音。

  此时他的瞳孔早已因欲火而放大。“就一颗,对吧?”

  “嗯……”我倾身向前,让我那丰满性感的棕色嘴唇,轻轻碰了碰他那肤色略浅、诱人亲吻的唇。

  他把那颗纽扣滑出扣眼,我的胸罩大部分暴露出来。

  我吻住他,缠绵不去。“再来。”

  “我不该……”他说着,解开了下一颗纽扣。

  我吻了吻他的耳垂,低声耳语:“你想要我吗?”这根本不算个问题。  “可你是我妹妹啊!”他说着,解开了剩下的纽扣。

  “脱掉它。”

  “我不该……求你了……别……我……”他边说边扯掉我的衬衫,扔在了地上。

  我双手捧住他的脸,他三天没刮的胡茬扎着我手指,我轻轻将他的脸按进我黑色丝质胸罩包裹的双乳沟壑里。我的奶子以前只是巨大,但肚子里那个小胎儿激发的荷尔蒙让它们变得惊人地硕大,透过蕾丝布料隐约可见的乳头和深色乳晕颜色变得更深,几乎发黑。

  “嗯嗯嗯嗯……”他性感地低吼着,脸颊在我饱满圆润的乳肉上左右磨蹭。“真……真他妈软,嗯……”他的声音变得含混,因为我用手从两侧托住奶子往里挤,用这达拉斯都会区--可能沃斯堡也算上--最顶级的巨乳彻底淹没了他的脸。

  我轻轻推了推他,让他凑近一颗挺立的大乳头。他隔着丝绸又啃又舔。  我呻吟起来,感觉到下体小穴里涌起的热度和湿意,解开了胸罩搭扣。他扯掉胸罩,嘴巴就像将来我肚子里孩子会做的那样,迫不及待地叼住了深色的乳头,同时双手揉捏着我两只沉甸甸的饱满奶子。他舔着乳晕,画着圈,然后突然轻轻咬了一口那挺立中心的硬粒,带来一丝痛楚和巨大的快感。

  我扯掉他的衬衫,急得差点拽掉几颗扣子。他的肤色和我的对比起来性感极了,浅棕带雀斑,对比我的深棕色。他的躯干强壮精瘦肌肉分明,对比我女性的柔软和曲线。

  我头微微向左转,看向我妈。她已经脱了上衣,露出她那诱人的身体,曲线不如我这般丰腴,肤色也比我稍浅一点,但我们俩都带着她古巴热带血统的印记。她正看着我们,用手触摸揉捏着自己硬挺的乳头,模仿着陈佳明对我乳房做的事,另一只手正在内裤里揉搓。她呼吸粗重,看着陈佳明和我,情欲高涨。

  我脑子里短暂闪过一个念头:也许在某些人眼里,我们家可能有点操蛋。但这罕见的自省瞬间就飞走了,因为陈佳明学着我妈的样子,把手伸进我的内裤,他修长的手指爱抚着我湿漉漉、滚烫、滑腻的小骚屄。

  我在他耳边呻吟道:“把我短裤脱了,赶紧操我。”我站起身好让他动手。  “不行。你是我妹。这太不对了。”他嘴上抗议着,手却听话又贪婪地扯下了我的短裤和黑色蕾丝内裤。

  “我是说,要是你良心不安,我们可以停--”

  他猛地把我转过去,让我面朝我妈--她眼里泛着迷蒙饥渴的光--同时把自己的短裤拽到脚踝。

  我伸手向下,握住了他硬得像石头的大鸡巴。“看来这玩意儿根本没良心。一点都没有。”

  我弟弟抓住我的肥臀,想把我往下拉,把他自己埋进我身体里。但我用手臂撑在他硬邦邦的大腿肌肉上稳住自己,同时我强健的腿部肌肉阻止了他,让那根硬挺的肉棒离它湿滑乌黑的目标就差那么一点。

  “求你了,”他说。“求你别这样。别。妈会听见的。她就在我们面前看着呢。”他的论点有点站不住脚,因为他的胯部正往上顶着我的手臂,让他的龟头在我润滑充分的阴唇上来回滑动。

  “嘘。我们会安静的。”我大声说道。

  我突然松开手臂,陈佳明猝不及防,大鸡巴一下子整根插进了我湿热的肉洞里。

  “我操……”他说。

  “嘘。安静。你保证过的。”

  “呃,不,是你保--”他边说边把我抬起来,他有力的双手紧抓着包裹我臀部的柔软脂肪,然后把我往下按,重新埋到根部。

  “别出声,”我说着,抽身出来,让小骚屄悬在他拼命向上挺的硬屌上方,若即若离。“咱们别纠结谁说了什么。就当是你错了。”

  “你说得对。对不起,亲爱的。”

  我又猛地坐了下去。

  天可怜见。我会把他调教好的。

  陈佳明抓住我的奶子,把我拉向他胸前,抱着我,在我耳边低声说他有多爱我,说我是最棒的妹妹,听不出半点讽刺。同时他正狠狠地操着我。

  “我也爱你,宝贝。”

  “噢……嗯!嗯啊!噢,老天,我要射了!”

  我凑到他耳边低语:“我是在跟胎儿说话。不过我也挺喜欢你的。”

  “我能射在里面吗,宝贝?”

  “把你黏糊糊的热精给我。我全要。”

  “我。爱。你。太。他。妈。深。了。”他喘息着射了,每说一个字就喷出一股。

  我也听到床上传来一些“我要来了”的呻吟声,我妈正仰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手指揉搓着阴蒂。

  我在陈佳明腿上转过身重新面对他,趁他喘着粗气时,温柔地亲吻他的脸。“你爱我吗?”我轻声问。

  “我太爱你了。”他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睛,眼皮因高潮后的惯常困倦而沉重,但他强撑着,想给我他知道我需要的关注和慰藉。尤其是现在他的孩子和他的精液都在我体内。

  他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低语:“我们应该结婚。”

  “噢,佳明。你知道那不可能。”我回抱住他,更用力,为了他这句不可能的话背后的心意,为了他想对抗这最后一点合法的偏见。对抗那种不久以前,还会阻止像我这样深色皮肤的人嫁给像他这样浅色皮肤的人的“异类”划分。  “不是‘政府批准’的婚姻。只是‘我们宣誓承诺’的婚姻。”

  我静静地靠着他,感受他的心跳。这就够了。

  “你知道我最好的朋友是后期圣徒。他是神职人员,可以主持仪式。我相信如果我请他帮忙,他会为我们做的。”

  “他会被逐出教会的!”

  “谁会去告密?而且只要我开口,他愿意跟我下地狱。我也会为他这么做。”他想了想。“不过他老婆可能会反对。他是皈依的--她是教会里长大的。”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里面满是误入歧途的希望和理想主义。“这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因为对我来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嗯,”他轻声说。“问问又没什么损失?”

  我看向旁边的妈妈,她一直静静听着我们的讨论。我扬了扬眉毛。

  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去他妈的。算我一个。’

  天啊,我想。我们真要这么干?公然违抗联邦、州、县政府,对抗几十亿个偏见者,再加上一个世界性的教会。能出什么岔子呢?

  ***  ***  ***

  我妈和我妹跟我一起围坐在厨房餐桌旁,一边嗑着剥好的开心果,一边听我的摩门教朋友孙博文和他老婆夏春兰讲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2022年那会儿,我大学刚毕业,正开车环游美国,”孙博文说,“一边琢磨着到底要在哪个城市落脚,一边顺路看看各种稀奇古怪又好玩的东西。总之,我刚参观完爱达荷州波卡特洛的那个‘清洁博物馆’--”

  “清洁博物馆?”陈佳燕说,“搞什--”她瞥了一眼我的摩门教朋友,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那是什么鬼地方?”

  “那是去波卡特洛的头号理由,”孙博文说,“二号理由就是你迷路了。一个怪得要命但又真他妈酷的博物馆,里头全是老古董清洁机器之类的玩意儿。总之,我想去犹他州南边的锡安国家公园看看,那基本上非得经过盐湖城不可。所以我开车到了圣殿广场附近,琢磨着赶在6点关门前去瞅瞅蜂巢屋。差十分六点的时候,我冲了进去……”他朝他老婆点点头,把话头让给了她。

  夏春兰开口了,带着一口漂亮的上流英国腔:“那天我和我的传教同伴吴梅刚带完最后一波参观,这头发乱糟糟但长得挺帅的家伙就闯了进来。吴梅刚开始她的传教任务,就用结结巴巴的英语试着告诉他,参观已经太迟了。他没理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就好像我是自香肠土豆泥发明以来最他妈了不起的东西,然后,手臂古怪又兴奋地往胸口一划拉,说:‘嗨,我是孙博文。我特想参观一下。’我憋着没笑出来--他咧着个大嘴,笑容特能传染人,眼睛周围都笑出褶子了,就好像他这辈子都在当班上的活宝,就为了这一刻磨炼他的喜剧技巧。我以为他在拿自己名字开玩笑,就伸出手去握,用那种不动声色的干巴巴语气说:‘我是夏春兰。’”

  孙博文说:“我握着她的手,盯着这个美得冒泡的黑皮肤女人,她嗓音跟天使似的--如果那天使带点上流英国腔的话。我当时心里想,要是她内在和外表一样美,我非得娶了她那翘屁股不可。我是说,如果她肯的话。不过看来希望渺茫。更糟的是,我好像舍不得松开她的手,尽管握手--还有沉默--已经尴尬地持续了老半天。最后我才说:‘不,真的。我真叫孙博文。这名字挺常见的,对吧?’”

  夏春兰在孙博文说“屁股”时扬起了眉毛,朝他投去一个善意的警告眼神,但显然决定放过这句擦边的脏话。“等我终于把手抽回来,我说:‘我们开始参观吧?得快点--马上要关门了。’”

  孙博文说:“参观的啥我基本没记住。全被那迷人的嗓音、那翘臀,还有一堆别的美好事物给分神了。我尽量不让自己打量得太明显,但她老逮着我看。这说明她可能也在打量我。”

  夏春兰说:“走马观花的参观结束,他约我出去。压根不知道姐妹传教士是怎么工作的。”她翻了个白眼,不过是那种善意的翻白眼。“所以,我温和地告诉他,传教士不允许约会,或者说,除了全天候24/7为教会服务,啥也不能干。而且我再过几周传教任务就结束了,之后就要回伦敦老家了。但是……我传教期间还没让人皈依过。他是我最大的机会。所以我就从我背包里掏出一本平装版《摩门经》。递给他。告诉他,如果他能在我离开前从头到尾读完,一字不落,就可以回蜂巢屋这儿来,我们可以绕着圣殿广场走走,讨论一下他是否准备好皈依摩门教。这完全不算约会。他开始哗啦哗啦翻书。瞅着那密密麻麻的小字。大概十七万字上下吧。”

  孙博文耸耸肩。“我告诉她我只打算在盐湖城待一天,最多两天。而且她给的那本书真他妈厚。”

  “我以为博文一离开我视线就会把它扔进最近的垃圾桶。再也见不到他了。但是--总得试试。这是我的职责。”

  孙博文说:“第二天,快6点的时候,我出现了。我说我把整本书都读完了,准备好去参加我们那个‘完全不算约会,只是讨论’的活动了。”

  夏春兰用她柔和的深棕色眼睛深情地凝视着他。“我以为他在骗我。没人--没人--能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读完《摩门经》,除非他跳着读、略着读。但是,他看起来累得够呛,黑眼圈都出来了,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好像没睡,没吃,也没洗澡。嚯,那味儿可真冲。所以……我决定暂且信他。问他那么一两个--或者说五六个问题。”

  孙博文说:“她让我告诉她,书里那个和她同名的人以什么闻名。我知道她觉得我是在满嘴跑火车。”

  “然后他就给我讲了教会创始人如何帮助她的女王使拉曼人皈依的故事。我惊呆了。问他……怎么做到的?”

  “我在附近酒店开了间房,查了下字数,算了笔账。要是我不睡觉、不休息,每小时狂啃一万三千字,第二天就能见到她。就能和这个漂亮的拉曼女人去‘约会’了。”

  夏春兰凑过去吻了他。“你也有点可爱呢,虽说是个色素不足的尼腓小子,白得跟纸似的。简直像是刚从普罗沃冒出来的。”

  孙博文回吻了她,考虑到有旁观者,这吻或许比摩门教徒那“哎呀,真害羞”的腼腆名声所暗示的要热情得多。

  “看来你俩的蜜月还没过完是吧?”陈佳燕说。“要不,开个房间去?”  夏春兰结束了亲吻,但依然着迷地凝视着她老公的眼睛。“当你爱上那个要共度今生与永恒的男人时,每一天都像在度蜜月。”

  我清了清嗓子。“说到蜜月……博文提过我们想问你的事吗?”

  “他含糊地提过,说这不只是第一次见佳明的家人--”

  妈妈突然站了起来。“我不舒服……失陪一下!”她朝我们旁边的客用卫生间冲去,砰地关上了门。

  孙博文说:“呃……”

  “可能是孕吐更严重了,”陈佳燕说。“她吐得比我厉害多了。”

  “你们都怀孕了?恭喜!我们没收到婚礼请柬吗?”一阵长长的停顿,夏春兰看着她老公。“哦。”

  孙博文说:“他们想让我们为他们主持一个仪式。他们问我们能否主持。”  “我很乐意!那么,佳燕,谁是那个幸运的男人?”

  一阵极其尴尬的沉默,孙博文和陈佳燕都看向我。

  夏春兰迅速扫视了我们所有人的脸,然后目光锁定在我身上。“你是孩子爸爸?”

  “嗯。”我小声说。

  她瞥了一眼卫生间的门。“哦。我。的。天--”

  “别说脏话,亲爱的。”孙博文说,努力压抑着一丝笑意。好像他等了好久,就为了把这句话还给他老婆。

  “只是为了确认我们理解正确,亲爱的。你想让我们主持一场一夫多妻并且乱伦的婚礼?”她看了我和陈佳燕一眼。“没有冒犯的意思。”

  我耸耸肩。“没有冒犯。听着,很抱歉这样突然袭击。还以为博文可能跟你透露更多了。”

  夏春兰深吸了一口气。“我老公说他把你们当家人。那对我来说,你们也是家人了。”

  “欢迎来到这个功能失调的大家庭,”陈佳燕说。“我们可是给‘失调’增添了‘乐趣’呢。”

  夏春兰的眼神变得有些遥远。“我老公是我们家的圣职持有人,通常我很乐意跟随他的带领。只是……我们会被拖到‘爱之议会’面前--”

  陈佳燕说:“你是在讽刺吗?‘爱之议会’?”

  “那是教会纪律委员会的实际名称。”夏春兰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瞥了她老公一眼。用一种奇怪地温柔而充满爱意的声音说:“所以,我们会被开除教籍。失去圣殿推荐书。我们的圣殿婚姻会被撤销。我们就不能共度今生与永恒了。而我本来还挺期待和亲爱的老公一起享受接下来的万亿年时光的。”她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看起来像是在强忍泪水。“我漏掉了什么吗,亲爱的?”

  孙博文倾身向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语道:“他们是我的家人。我怎么能拒绝?”

  我震惊地看着他们。从他老婆的角度来看,她似乎正在鼓起勇气,准备为了我们,字面意义上地跟随她老公下地狱。

  她爱他到了这种地步?操,我想。我不能这样对他们。我们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沉默被妈妈在卫生间里的尖叫和恸哭打破了。“我的孩子!”  怎么回事--?我冲向卫生间门,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妈?妈!你还好吗?”  “不好。哦,我的孩子。不不不不不。”

  “我能开门吗,妈?”我喊道。

  夏春兰瞪了我一眼,用手做了几个安抚的动作,无声地表示‘没用。该慌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她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说:“我要开门了,秀兰,除非你拒绝。只是看看你怎么样了。”她等了一秒。打开了门。

  秀兰坐在狭小的半卫地板上,那是个窄得只够放个马桶的房间。坐在一滩血泊里,哭泣着。怀里抱着一个沾满鲜血的、小小的东西。

  一个胎儿,我震惊地想。

  “我的孩子,”她低语。“哦,我的小女儿。”

  一个婴儿,我纠正自己。我们的婴儿。必须尊重妈妈选用的代词。

  死产。死了。

  夏春兰坐在血泊里,挨着妈妈,抱住了她。“没事的,秀兰。没事的。”夏春兰亲吻她的脸颊,强忍着泪水。

  我们其他人挤在门口。狭小的空间容不下其他人进去安慰秀兰,所以我们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夏春兰在血迹斑斑的马桶前地板上抱着我妈妈。

  “怎么可能没事?”妈妈低语。“她死了。”

  “你的孩子是纯洁无罪的。她直接去了天堂。”

  “我真希望我能相信,”妈妈说,紧紧抱住夏春兰。“哦,天哪,我真希望那是真的。”

  过了一会儿,夏春兰仍然抱着我妈妈,抬头看向孙博文,眼中突然有了决断。“我们有责任给他们一个祝福。如果他们接受的话。”

  “但不是婚礼?”

  她耸耸肩。“如果我们给出一个措辞非常谨慎的祝福,预言他们将作为一个家庭永远结合--怎么理解这个意思,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孙博文凝视着他老婆,眼中充满了敬畏,好像他非常庆幸自己娶了这么一个聪明的人。

  夏春兰继续说:“而且接受祝福的人可以穿任何他们想穿的衣服。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比如白色的裙子和西装……也许之后还有个蛋糕?”

  “所以,这是可否认的余地?”孙博文说。

  “拜托。远远不止。我会把这描述为我们履行对潜在皈依者的誓言职责。如果他们莫名其妙地把我们拖进‘爱之议会’,等我陈述完事实并说明背景后,我料想他们会祝贺我们干得漂亮。”

  我看着夏春兰,浑身浸透鲜血,抱着我悲痛欲绝的妈妈安慰她,同时冷静地思考着十几步之后的计划,谋划着各种应变方案。我突然很高兴我即将和一个同样才华横溢的女人--陈佳燕--结婚(虽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即使她有时候确实是个小混蛋。

  ***  ***  ***

  第二天,我们开车去了奥斯汀的房子,要把宝宝埋在后院的围栏边上那棵巨大的活橡树下。

  陈佳明和我正在为宝宝娜娜挖一个小坟墓--起这个名字是因为妈妈觉得她夭折的孩子在天堂。我可不信什么“天父”在看顾我们那一套--我读过那本居然没怎么被审查的《旧约》,里面那位简直就是个暴力、搞种族灭绝的反社会分子,跟宙斯或者斯大林差不多一个档次。我尽量保持开放心态,但读到《撒母耳记上》时,我就不再给他找借口了--他命令希伯来人灭掉亚玛力全族,就因为四百年前发生的事。而且不只是杀壮年男子,连女人、小孩、甚至婴儿都要杀。更过分的是,他还命令他们杀光牛、羊、骆驼和驴子。公平地说,他没明确命令他们杀小狗小猫,但感觉意思也差不多了。

  我通常把对宗教的看法憋在心里,原因显而易见。没人喜欢一个对所谓的榜样提出尴尬问题的自作聪明家伙。

  我对宗教的胡思乱想被陈佳明的镐头打断了,那镐头在大概两尺深的地方“哐当”一声撞上了钙质层。“只能挖这么深了,”他说。“得用冲击钻才能凿开这石头。看来我们只能用大石头堆在上面,防着郊狼了。”他抓起园艺小推车的把手,朝绿化带走去了,大概是去搬我们小区开发时留下的石头。

  我把剩下的土从坑里铲出来,然后进屋去叫妈妈、夏春兰和孙博文,还有一个临时充当娜娜小棺材的小木箱子。爸爸早些时候被妈妈命令下午离开,让我们能安静地哀悼。

  ***  ***  ***

  第二天,回到达拉斯,妈妈和我穿着白裙子,陈佳明则穿上了他唯一的一套西装。

  孙博文念完了夏春兰精心措辞的“祝福”词。“那么,在你们同意的情况下,我用圣油为你们每一位膏抹,当你们将来在天堂与娜娜相见时,这膏抹将封立你们成为一家人。如果同意,请说‘我愿意’。秀兰?”

  妈妈有点害羞地看了看我。“我愿意。”

  他用一个小塑料瓶里的油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然后夏春兰亲了亲她的脸颊。  “陈佳燕?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代表你未出生的孩子说话。”

  我本来想对“天堂相见”那部分说点俏皮话,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姑娘,看看气氛。

  我对着陈佳明灿烂地笑了。他也回以微笑,英俊的眼睛里满是爱意。“我们愿意。”又点了油。夏春兰亲了亲我的脸颊,然后弯下腰,给了我怀着陈佳明宝宝的小腹一个出奇色情的吻。倒不是说她目的是想撩我,毕竟她是个虔诚的直女摩门教徒。不过,当她直起身,用她漂亮的棕色眼睛对我微笑时,有那么一瞬间,我发誓她给了我一个慵懒的、充满性暗示的眼神,仿佛她嘴唇吻在我小屄上方几寸时,嗅到了我的情动。我有个强烈的感觉,在她脑子里,她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等他们回家,孙博文可有福享了,因为她在默默放纵着亲吻我们每个人时,也在幻想着禁果。

  也可能只是我内心的女同在品味一个和我一样有着深色肌肤的漂亮女人的吻。我暗自记下,今晚开始蜜月时,要让陈佳明也那样温柔地亲我的肚子,亲遍全身。  我奢华又变态的内心戏被孙博文打断了。“陈佳明?”

  “我愿意。”

  夏春兰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绵长的吻,在可能变得尴尬之前恰到好处地结束了。陈佳明评估似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我,微微耸了耸肩,那意思好像是:“嘿,我是个男人,看看又没什么。”我感觉我待会儿会成为那个吻的延迟受益者。说不定还会在他耳边低语,说我愿意来点火热的“男人操巨乳肥臀妹妹老婆”角色扮演。不管他脑子里有什么幻想,最后操的还是我。

  ***  ***  ***

  我们吃完那块不算完全是婚礼蛋糕的蛋糕后,孙博文和夏春兰就离开了,一路亲吻、咯咯笑着,还私密地互相抚摸走向他们的车。显然准备一回家就继续他们终身的蜜月。或许是要兑现早些时候仪式上那些号称纯洁的颊吻。

  我把我丰满的身体贴紧我哥哥,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抬头望着他大约三十厘米高的眼睛。“现在你可以亲吻新娘了。”我说。

  他给了我一个漫长而缠绵的吻,尝起来有蛋糕味。嗯……蛋糕。我喜欢蛋糕。  妈妈挤到我旁边,也把手环在陈佳明的脖子上,压在我的手臂上面。“那给你另一个‘妈妈老婆’一个吻怎么样?现在我们算是,假的摩门教一夫多妻了?”  陈佳明一边分享着更多带着蛋糕味的吻,一边揉捏着她的屁股。我亲吻并轻咬着他脖子的侧面,然后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呼出热气,同时发出慵懒的母狮般的低吟。“我要口交优先权。”

  “嗯……”他说着,现在开始揉捏我的屁股。“你想跪下来吗,宝贝?”  “你误会了,帅哥,”我低声说。“是给我口交。夏春兰亲我肚子让我有点发痒了。”

  “她亲我脸颊,我也不是没感觉。”

  “我注意到了。嘿,你怎么还站着?我说了现在就要舔屄,你怎么还能站得住?”我用假装困惑的耳语说道。我好心地轻轻往下按他的肩膀。“你可以假装舔的是她的小屄,如果这样能让你更兴奋的话。”

  陈佳明跪了下来,同时我把仿婚礼裙的前摆撩起,露出看似清纯的白色蕾丝内裤,上面一块湿痕显示着我的情动。

  妈妈抚摸着他柔软的棕色头发,同时隐秘地将他的头引向我的湿处。“现在说这个可能不是最佳时机,但我情感上还没准备好再要一个孩子。”

  “吗唔嘶呜?”陈佳明说道,他的嘴张得很大,包住了我的阴阜,舌头慢……慢地舔着我的阴唇内壁,引得我把胯部往他脸上顶,想要更多。

  “所以,请你暂时别把你的大鸡巴放进我的小屄里。现在不想冒任何风险。”  “嗯唔--呃啊!”他试图表示同意,尽管我正抓着他的后脑勺用他的脸操自己。“嗯--口交吗?”

  “噫。不要。太没人情味了。我想感受你的皮肤在我里面。我想感受你滚烫的精液射在我里面。”她想了想,眼睛向右上方看去。“不过,肛交我可以接受。如果你温柔点的话。”

  ***  ***  ***

  当老妈让我肏她屁眼的时候,我停下了舔妹妹那欠操的小骚屄,挑起眉毛。‘嗯哼?’王秀兰和我之前确实琢磨过试试这个,但那回干得太累直接睡过去了,之后也理所当然没再提。想随随便便把‘想肏老妈屁眼’这种请求插进对话里--简直难如登天,怎么开口都别扭。我只能想象在早餐闲聊里冷不丁插一句:‘嘿,能把果酱递过来吗--哦,对了,说到果酱,我晚点能把硬梆梆的大鸡巴塞你屁眼里吗?’超级尴尬。

  我脑子里正转着这些古怪独白时,脸上肯定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结果被我那小妹妹误会了:‘所以呢~乱伦你可以接受,但乱伦肛交就突破底线啦?真的假的?哦,还有,那骚屄可不会自己舔自己。’

  ‘你误会了,’我说。‘那是'终于要来了?太好了!'的那种'嗯哼',不是'噫~'的那种。’

  她一把按住我后脑勺,把我整张脸揉进她湿淋淋的阴户里。‘嗯哼~’她像母狮子般低沉地哼了一声,把满手的淫水全抹我嘴上--我猜是为了不让我有机会逗她。我寻思着,要是她以前有认过错的话(其实她还真没有过,重点在'其实'这个词上),场面大概会是这样:

  '承认你错了。'

  '呃,我错……错……操。你知道的。就是‘对’的反义词。'

  '说出来!'

  '妈的别逼我说那个‘错’字。'

  王秀兰打断了我脑内那场想象中的胜利之舞:‘年轻人,’她说道,语气活脱脱是在模仿我们小时候调皮捣蛋时她训斥我们的样子,‘要是你现在不立刻肏你妈的屁眼,今晚你就别想吃甜点了。’

  陈佳燕粗暴地揪住我一把头发,开始按着我的脸猛操她湿透的骚穴。‘当个好哥哥,先把你妹妹的阴蒂舔高潮了,再去肏你妈的屁眼。’

  我温顺地照做了,毕竟寡不敌众。我有种预感,现在我有两个‘姐妹老婆’了(虽然不是什么《草原小屋》里那种端庄、穿长裙的摩门教式一夫多妻),以后在嘴皮子上争夺主导权这事儿上,我怕是会输得很惨。不过,要是玩角色扮演的话,那种设定可能还挺带劲的,是吧?

  ‘我去拿点润滑剂。’老妈说。

  ***  ***  ***

  陈佳明没法转过头去看老妈,因为我一只手牢牢固定着他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提着我的白色婚纱。好吧,更像是件小黑裙,不过是纯洁的白色--如果小黑裙真有‘纯洁’这一说的话。

  但从他那一脸惊愕的表情来看,他好像以为肛交之前得先温柔地挑逗老妈,把她情绪勾起来才行。得先爱抚亲吻,慢慢引诱,然后才试着把他那玩意儿挤进她那两瓣浑圆的大屁股中间。我猜啊,要是他以前真干过屁眼,那些姑娘们肯定得哄上半天才肯。嗯……你知道吗,看他这副犹豫不决的怂样,我打赌他压根就没干过。估计是因为他心太软,不好意思做那种很容易让女人觉得羞辱和痛苦的事。

  他显然还没意识到,王秀兰现在需要的--至少暂时能让她从哀伤里分分心--就是被那根大鸡巴狠狠肏上一顿,让她高潮,把脑子泡在美妙的内啡肽海洋里。  ‘我们到床上去吧。’我说。这时老妈从浴室出来了,手里拿着一管东西,身上还穿着当年嫁给老爸时那件原版白色婚纱。妈的,过了快二十年还这么合身。能一点体重都不长,这自制力真不一般。

  ***  ***  ***

  老妈把床罩和上面的床单掀开,免得弄脏,然后趴在了那张特大号床的正中央。她拍了拍床右边,陈佳燕也趴了上去,和她姿势一样。老妈看着我:‘也许可以先从舒服的背部按摩开始?’

  嗯?她这是在暗示我也要肏我妹妹的屁眼吗?我揣测地打量着我妹妹。  陈佳燕用她那双性感的深色眼眸,对我抛来一个含义暧昧、眼皮半垂的床上邀约眼神。‘这两副背可不会自己按摩哦,先生。赶紧的。’

  这小贱人真会使唤人,我想。行啊。待会儿肏她屁眼的时候--就给她来硬的。让她知道,至少在床上,谁说了算,尽管这宇宙里其他地方我都是‘寡不敌众’。

  我爬上床,跨坐在老妈的大腿上。为了不让陈佳燕察觉我的意图,我先从轻柔的开始--把老妈那光泽的黑色卷发拨到一侧,开始亲吻她后颈柔软的棕色皮肤,同时慢慢解开她婚纱背后那无数个小挂钩。每解开一个挂钩,露出更多肌肤,我就沿着她脊椎一路吻下去。

  她呻吟着:‘啊~天哪,对。继续这样亲我。’

  最后,我轻轻地把她婚纱脱了下来,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那丝绸面料滑落。婚纱下面,她穿着一套性感至极的配套白色蕾丝内衣:胸罩和内裤,蕾丝间露出大片棕色肌肤,还有吊袜带固定着几乎透明的白色长筒袜,袜口停在大腿中部。  我小心翼翼地把婚纱铺在床尾带软垫的储物箱上,知道她会很感激她的新婚老公如此珍视我们今日结合的这件象征物。

  我温柔地亲吻了她那对宏伟的巨臀,然后跨坐到妹妹的大腿上,重复了亲吻和脱衣的步骤。

  陈佳燕在她那件白色小黑裙--或者说白裙?--下面也穿着配套的白色内衣。看来她们俩抽空一起去买了婚礼内衣。我以亲吻她那对性感得要命、颜色更深的巨型棕色翘臀作为脱衣仪式的收尾,然后戏谑地拍了一下她左边的臀瓣。  她猛地扭过头,甩给我一个警告的眼神。‘嘿!’

  我又更用力地扇了一下她右边的屁股,同时傲慢地回视着她。‘干嘛?’我问道,声音里满是故作的无辜。

  ‘别打了!’

  我耸耸肩。‘嘿,如果你不想我碰你……’我滑下她的身体,跨坐在王秀兰的臀部。开始做彻底的背部按摩,揉捏、摩擦、用指甲轻轻刮过她曲线优美的橄榄色肌肤。解开了老妈的胸罩--表面理由是为了按摩得更彻底。

  我每隔一分钟左右就斜眼瞥一下陈佳燕,等着她顿悟:命令她刚出炉的老公‘不准’随意碰她,会有什么后果。

  终于,那边传来一点嗔怨:“我的后背按摩呢?”

  我给了个中等程度的无视,大约三十秒,然后才不情不愿地伸出右手,敷衍了事地给她揉了揉,同时左手娴熟地继续在妈妈身上撩拨出满足的叹息。我俯下身,将结实的胸膛压在妈妈背上那片可爱的柔软肌肤上,然后把她的头转向左侧,我低下头,深深吻上她丰满诱人的嘴唇,舌头与她缠绵共舞。

  整个过程里,给陈佳燕的后背提供的都是二流服务。我等着。等着。

  “嘿,我能也来一个那样的按摩吗?”

  继续吻着妈妈。还在等。

  “求你了?”

  我结束亲吻,叹了口气,终于看向陈佳燕。“你说得对。”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怀疑地眯了起来。这话我很少对她说,除非是被逼无奈。  “我可以试着分散注意力,结果就是些半吊子的按摩。还不如一心一意,给一个完完整整的按摩。”于是我把手从陈佳燕背上拿开,真正投入到妈妈身上,给她来了一套豪华服务。

  “哦,操……别停!太……太舒服了。”她心满意足地发出低吟,头依然朝着我先前扭向的左侧--背对着陈佳燕。

  我朝妹妹露出一个中等程度的邪恶笑容。她眼睛瞪大了。她真的不习惯被算计。

  能磨练性格,我想。而且,要想这段婚姻能成,我那被宠坏了的妹妹老婆,需要的谦卑多得能论吨装。没错,肯定会有报复的。

  太他妈值了。

  我在妈妈耳边低语,声音刚好能让陈佳燕听到:“我想请我性感的老婆翻个身,好让我给你来一个正面按摩。还有……别的。”

  我从她臀上抬起身体,她顺从地将自己丰腴的身体翻成仰躺。我把手放在她大腿内侧,哄着她大大分开双腿,膝盖向上弯曲,双脚平放在床上。我挪到她两腿之间,摆成传教士体位,除了早些时候踢掉的鞋子,身上还穿着所有衣服。  我看向陈佳燕。“帮我脱掉裤子和袜子……美人儿。”我小心地不让声音里带出一丝嘲讽,因为现在是胜利者展现仁慈的时候了。习惯于主动的秀兰,已经不问自取地开始解我衬衫的纽扣了。

  陈佳燕爬到我身后,服从了我脱衣服的命令。没咬我,也没怎么样。至少现在还没。夜还长着呢。

  ***  ***  ***

  被新老公性感的身体压在传教士体位下面,感觉真好,我帮着陈佳燕给他脱衣服,他那硬挺的东西紧压着我湿漉漉的阴阜,他那双惊人英俊的绿眼睛牢牢锁住我的视线。当我把那件白衬衫脱掉后,他随手就把它扔到了身后,跟他小心翼翼保存我婚纱的那种珍爱态度截然相反。

  我的新姐妹已经脱掉了他的西裤,仔细地铺在了大床床尾的柜子上。她用一种撩人的声音问道:“我的老公,需要我把你的内裤也脱掉吗?”

  “好的,亲爱的。”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干涩,眼睛快活地眯了起来。  嗯。感觉我错过了他们之间发生的什么事。

  “如我老公所愿。”陈佳燕的声音里带着点咆哮的意味,她一把拽下他的内裤,然后传来“啪”的一声--是开玩笑的?--拍打他屁股的声音。

  我正想问陈佳明那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却俯身深深地吻住了我。他的手摸索到我右边,然后我听到塑料盖打开的咔哒声。

  我感觉到冰凉的润滑液被涂抹在我的臀缝间,接着他的手指抵在了我的菊蕾上。没有试图进入。目前还没有。

  “啊……”我说,臀部微微抬高了一点。“感觉不错。”

  他涂抹了更多润滑液,同时开始向下亲吻。我顺从地后仰着头,他的嘴唇探索着我脖颈的柔嫩肌肤。他的嘴唇继续向下,舔舐啃咬着我此刻已然坚硬的乳头,而他的手指则在我涂满润滑液的臀缝间愉快地摩擦,暗示着更多。

  陈佳燕此刻已经爬到了我们旁边,侧躺着面对着我,她的腹部紧贴着我的臀部,她那对大奶子挤压着我稍小一些的左侧乳房。她的额头抵着我的。

  “我能跟我的姐姐贴贴吗?”她问。

  “请便。”

  当陈佳明将他爱抚的嘴唇从我左乳晕上移开,转而对陈佳燕的乳房和乳头大献殷勤时,她倒抽一口气,发出叹息。当他轻轻咬住她一边乳头,然后是另一边时,她发出短促的尖叫,接着,他又用嘴唇和舌头的爱抚来缓解那点微痛,让她呻吟起来。

  陈佳明继续向下,他的舌头滑过我柔软的小腹,然后舌尖探入我的肚脐眼,他的双手在他两位老婆的躯干和臀部曲线上游走,揉捏、抚摸,用他短短的指甲刮擦着她们敏感的深色肌肤。

  当他的舌头和嘴唇亲吻到我修剪过的阴毛周围,开始爱抚我湿热濡湿的阴唇和阴蒂时,我倒抽一口气。陈佳燕也喘息起来,因为他突然把脸埋进她的湿处,快速地挑逗得她抵着我的臀部耸动起来。

  然后他又移回我的私处。当他卷起的舌头插进我的小穴,同时手指也刺入我的屁眼大约一寸深时,我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

  “喜欢吗,宝贝?”他性感地低吼。

  “操!太他妈喜欢了!”

  当他从我体内退出时,我感到一阵失落和空虚,却听到我女儿抵着我身体猛地一颤,尖叫起来--因为他也进入了她的两个洞。

  “不,”她说,“停下,求你别这样,”声音里却满是“要”的意味。  “不要?”陈佳明说着,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妈的!”

  “怎……怎么了?”

  “求你再舔我,你这混蛋!”

  “好吧。”

  他又给了她几秒钟,她扭动着,抵着他的脸耸动,当他把他涂了润滑液的手指再次滑入她后面的洞里又快速抽出时,她发出可能是假装抗议的尖叫。

  “啊哈。”他说着,用舌头操她--就刚好操到让你发疯的程度。

  然后他又滑到我这边,舌头深深插进我的小穴,鼻子摩擦着我的阴阜,然后是我的阴蒂,而他的中指完全插进了我的屁眼,向上弯曲,以一种让我脑中化学物质产生的方式触碰着我,带来一阵阵痛并快乐着的浪潮。

  “操,”我说。“你对所有姑娘都这样?”

  “第一次。”

  在我翻白眼、喘息、扭动等等动作的间隙,我向他投去一个怀疑的眼神。  他耸耸肩。“毛片,”他解释道。“看了很多。研究了技巧。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什么?”

  “想让我操你的屁眼吗?”

  “老天,想死了!”

  ***  ***  ***

  我搂着妈妈,看着哥哥又慢慢挺起腰身,他那根大肉棒在她臀沟间滑蹭着,但还没插进去。

  “佳燕?”他问道,声音因为欲火而绷紧。

  “嗯?”

  “你能不能……”他朝润滑剂瓶子比划了一下,“帮个忙?”

  “真的?变态。”

  “求你了?当好你的妹妹老婆。婚姻不就是讲究团队合作嘛,对吧?”  “行吧,”我说,“行吧。你还是个他妈的变态。”

  “这倒是没错。”

  我往他鸡巴上慷慨地挤了一大坨润滑剂。他一直盯着我看,所以我叹了口气,用手把他整根肉棒和龟头都抹了个遍。

  真不敢相信我在帮我哥操我妈的屁眼。真是见鬼了。

  他还是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干嘛?”

  “摆好位置。引导它进去。表明你支持这事儿。支持我们。”

  多配偶乱伦家庭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什么?就是你得帮你老公操别的女人,而这甚至不算他出轨。一切都讲究要有团队精神。

  于是我抓住我哥肉棒的中段,在我妈的屁眼周围蹭来蹭去。然后,一边摆正位置,一边半带讽刺地用空着的那只手做了个航空母舰上地勤人员那种“弹射起飞”的手势,就像把一架喷气机弹射下甲板一样。

  ***  ***  ***

  陈佳明开始用他的大鸡巴抵住我紧窄的处女后庭,陈佳燕则在一旁帮忙施加压力。他的手在我曲线上游走,欣赏般地揉捏着我的奶子、小腹和屁股。

  “慢一点--我那儿还是处女。”

  他停止了往里顶的动作。“你和爸爸……从来没有过?”

  “我想我潜意识里知道,他不可能保持忠诚。而要把我的身体交给那么亲密的事--我一直为那个能信守婚姻誓言的人留着。那个值得我爱的人。”我颤抖着,泪水涌了上来。我闭上眼睛,努力不让哭泣破坏了这一刻。“我能相信你……”  我感到他俯身向前,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眼睛、鼻子和额头。他温柔地亲吻我的眼睑,嘴唇被涌出的泪滴沾湿。

  “对不起,”我说,“我不该--”

  “用你漂亮的眼睛看着我。”

  我睁开眼,凝视着他那鲜活的绿眸,那颜色就像春雨过后的牧场。

  “你了解我的,”他低语道,“你可以相信我会对你忠诚。”他嘴角不正经地勾起一抹坏笑,“特别是操你和佳燕,这肯定会把我的性欲榨干。”

  他突然一缩,我听到陈佳燕的手掌啪地一声拍在他屁股上。声音很响,好像她带了些情绪。“我就在这儿呢,”她说,“看看气氛行不行。”

  “难道一个男人连开个玩笑,屁股都要挨揍吗?”他用一种缓慢、傻里傻气,模仿阿甘的声音说道。

  “显然不行。我来亲亲,给咱小宝贝儿吹吹就不疼了哦。”接着响起一阵响亮、做作的亲吻声。

  “嗯……”他哼着,在她热情地亲吻他屁股时左右晃了晃腰,“既然你嘴唇就在那儿,也许--”

  “想得美。闭嘴,赶紧操你妈的屁眼吧。”

  陈佳明将胸膛和上身贴在我柔软的曲线上,一边亲吻我,一边用他的大鸡巴抵住我紧窄的屁眼。尽管压力在积聚,我还是努力放松,邀请他进入,我的嘴唇和舌头首先屈服了,任他爱抚着我的唇内和脸颊。

  “好紧。我弄疼你了吗?”

  “没关系。继续。我要你的大鸡巴深深插进我里面,我要你操我,让我做你的老婆……”

  陈佳明更用力地顶向我的屁眼,急切地寻求进入。

  我呻吟着。“噢,操,好疼,别停,求你了,操我紧窄的处女屁眼。”  “宝贝,你想让我夺走你的处女后庭吗?”

  “求你了。是的。求求--啊啊啊!啊啊啊!”他的龟头滑进了我的屁眼。我大口喘着气,疼,好疼,该死,但同时感觉又那么性感那么爽,那种紧窄小穴被操的轻微痛感,此刻放大了整整一个量级。“别动!让我适应一下。你真是太……大了。”我补上这句,虽然是事实,但也算是恭维,好让他别觉得内疚。不过,我估计当男人的鸡巴正忙着抽插、替他们做所有关键决定的时候,他们大概也不会有内疚感吧。根据我以往的经验,答案是“不会”。

  “你还好吗,秀兰?”他问道,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我猜我内心那古怪的独白让我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

  “好。我很好。我准备好要更多了。但是……慢一点。”

  “拔出来。”陈佳燕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陈佳明服从了,那感觉大概就像执行指挥官的命令。他离开我体内,感觉莫名地空虚,好像失去了那种温暖的充实感,甚至连疼痛都失去了。我感觉像是整管润滑剂都挤在了我屁眼周围和里面,我女儿的手指把冰凉滑腻的液体深深推入,为我儿子的进入铺平道路。接着,陈佳燕滑到我身边,抱住了我。

  当陈佳明再次慢慢将龟头挤过我紧窄的括约肌时,她亲吻了我的脸颊。“我在这儿呢,妈妈。我爱你。我们爱你。”

  陈佳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那声音紧绷得像是被勒住了脖子--从语境判断,大概是想说“我也爱你”,可他的眼珠已经爽得翻上了天眼白。龟头又沉回我那圈紧箍的肉环里,纯粹的动物本能彻底接管了他。他停住,好让我再次适应他粗壮的尺寸。

  我说:“我爱--啊啊啊啊!” 陈佳明已经一把掐住我的胯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又势不可挡,我的身体一点点吞没他那根硬如铁石的肉棒,直到整根没入、顶到我最深处的尽头,他同时发出呻吟、闷哼,还骂我是他的骚货、他的贱母狗。

  我没生气,反倒很享受,知道这些脏话能让他更来劲。

  陈佳燕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着迷,目光在我痛苦与狂喜交织的脸上和他慢慢插进我身体的鸡巴之间来回扫视。

  显然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亲眼观看肛交。

  陈佳明正缓慢而小心地抽插着,每次退出几寸,再插得更深一点。“喜欢当我的母狗吗?爽不爽?”

  “哦…操…操…好疼。但我喜欢。干我。干我的屁眼。”

  他开始更用力地操,猛烈地撞击我,我抓住被子死死攥着,任由他的鸡巴深深捅进我里面,终于顶到了底。

  陈佳燕揉捏着我的奶子,搓弄我的乳头,她的手指展现出女人最懂如何取悦女人的那种专业技巧,用对我乳房的极致快感来分散肛交的疼痛--此时陈佳明正干着我,从他那些性感又充满男子气概的呻吟和咒骂声里,能听出他高潮将至。  快感开始涌现了,我的内啡肽和其他化学物质如洪水般冲进大脑,催促我在这种永恒的原始交媾中继续下去,尽管疼痛依然存在。他粗暴地占有着我,除了那股想要灌满我屁眼的冲动,什么都不在乎了。我闪过念头,想求他慢一点,别把我的屁眼操得这么狠。

  但,能给他带来如此极致的快感,这种感觉本身也太美妙了。让我的男人把那根硬鸡巴深深埋进我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把我的身体献给他。

  他抽插得更快了,硬邦邦的六块腹肌拍打在我柔软隆起的小腹曲线上,我的小骚屄淫水横流--尽管正在被享用的是旁边另一条“隧道”。这感觉太棒了,源于如此强烈的兴奋和冲动,源于作为一个女人被爱她的男人狠狠操干。

  也源于陈佳燕的手,现在还有她的嘴唇,正在挑逗和取悦我的右乳,她的脸离陈佳明硬朗的身躯只有几寸远--他正在我大大张开的、粗壮有力的大腿间冲刺和低吼。好吧,好吧,让他射吧,他快了,我心想,他就要射了。

  接着他抓住我的肩膀借力,像活塞一样猛干我,我也向后迎合着他冲刺捅入的鸡巴。他呻吟着,将鸡巴整根埋入最深处,在射精前又快速短促地猛顶了几下……  “接好我的精液,小母狗。想让你骚屁眼里灌满我的种吗?”

  “天啊,哦,老天爷,操,是的,射进来!射到我里面!”

  “接好,操,啊啊啊啊啊!”

  我感觉到他滚烫黏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我体内。我感觉陈佳燕抱住了我们俩,把我们搂在一起,我的身体接纳了他的一部分,在这场汗湿狂野的三人行中宣示着对他的占有。完成了我们的婚姻仪式。

  事后,陈佳明昏昏欲睡地趴在我身上,手臂撑着大部分体重,喘着粗气,像是刚冲刺跑完一英里。

  陈佳燕在我耳边低语:“太他妈的火辣了,妈。”她把那双狡黠的黑眼睛转向陈佳明的脸。“也许如果你表现够好,我也让你这么操我。”

  他疲倦地、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也许我会屈尊满足你这骚货贪得无厌的性欲……等我缓过来之后……如果你肯把你那又大又性感的翘臀献给我的话。用后入式。这样我就能把你脸按进枕头里,好捂住你那把虽然动听但可能不太恭敬的浪叫。”

  她咧嘴一笑,露出闪亮的白牙。“你这话可有点接近叫我‘不知天高地厚的黑妹’了。还有,性窒息游戏?这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劝阻哦。”

  “变态。”

  “变态?刚在自己妈的屁眼里射完精的‘真·肏妈狂魔’也配说这话?”  “行了,”我说。“你俩得好好学学怎么做‘有爱的枕边情话’。”

  完

【海外母子系列】-161慈母剃毛开幽径 孝儿捧杵入桃源

  我和我老婆结婚六年了,有两个孩子,一个四岁,一个两岁。几年前老爸去世后,老妈决定卖掉缅因州的房子,在阳光明媚的亚利桑那州我们附近买了套公寓。她盘算着,这样就能离我们、特别是离孙辈们近些。这对我们来说太棒了,因为我和我老婆可以放心地去约会什么的,把孩子们交给老妈照看。有时候老妈在我们家带孩子,有时候我们把孩子送到她的公寓去。

  有一天,老妈打电话告诉我,她被诊断出坐骨神经痛。这让我很意外。她解释说,坐骨神经痛是神经受压迫引起的,疼痛从她的背部一直延伸到腿部。医生开了止痛药,但弄得她胃不舒服。她说公寓小区里有个朋友也有坐骨神经痛,正在看一位中国针灸专家。目前看来针灸效果不错,她朋友的疼痛有所缓解。我问老妈针灸是怎么回事,她解释说专家会在身体的关键穴位扎针。我也觉得这法子靠谱,建议她试试。老妈问我能不能陪她去看那位中国医生,因为她自己一个人去觉得不太自在。

  是这样,我上班是所谓的“9/80工作制”。意思就是,我每天工作大概九小时,连续上九天班,然后第十天休息。所以每两周,我就能隔周休一个周五。于是,我让老妈把预约安排在我休息的那个周五。

  到了预约好的休息日,我把孩子们送到托儿所,然后去接老妈看医生。医生是位年长的中国绅士,几乎不会说英语。给老妈检查后,他说可以治,但每次治疗要35美元。治疗四次后,情况就会有明显改善,到第八次,疼痛应该能消除90%。老妈听了很高兴,因为她手头不宽裕,便问能不能立刻开始治疗。

  中国医生让老妈换上罩袍,叫她仰面躺在检查台上。他把罩袍撩到老妈腹部,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之后,他就开始往她皮肤上扎针。我尽量不碍事,可还是忍不住偷瞄几眼仰面躺着的老妈--她只穿着内裤,双腿分开。透过内裤,我能看到她阴部那团深色的阴毛。我得承认,看到老妈这副样子,我硬了。大约十五分钟后,医生让老妈翻身趴着,接着在她腿后侧、腰部和背部扎针。半小时后,治疗结束,我们开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浮现着老妈穿着缎面内裤、双腿微微分开仰躺着的性感画面。我决定把谈话往那个方向引。

  “妈,”我问,“感觉怎么样?扎针疼吗?”

  “还好,”她回答,“不!扎针一点也不疼。但我希望时间长了能更好些。谢谢你陪我来,儿子。”她补充道,“我朋友之前提醒过我,说躺在那里那样暴露着。有你在,我感觉自在多了。”

  “别客气,妈。”我回答。“希望你不介意我这么说,”我有点紧张地加了一句,“我读到过,说把那些多余的毛刮掉是个好主意--你知道,从卫生角度考虑。”说完,我有点紧张地对她笑了笑。

  老妈也笑了,把手放在我脸颊上,回答说:“儿子,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以前为你爸,我经常刮。他就喜欢那样。现在没人值得我那么做了。再说了,现在刮了会痒。”她笑着补充道。

  哇!我心想。真是个突破!有多少男人能跟自己的老妈讨论刮她阴毛的事啊?那次聊天后,我感觉和妈妈更亲近了。我下面也硬邦邦地翘了起来。把老妈送到公寓后,我不得不手淫了一发,释放掉老妈无意中给我带来的那股憋着的冲动。  两周后,我又带老妈去看中国医生。这次流程一样。老妈穿着内裤仰面躺着,罩袍撩到胸口,双腿微微分开,医生继续他的扎针流程。我的眼睛一直往老妈阴部瞟,并且欣喜地注意到,老妈这次把阴毛刮了!中间没有深色的毛丛了。医生让她翻身趴着,继续他的扎针技术。在让她离开前,他看着我说道:

  “你需要给你老妈按摩。”他用蹩脚的英语说,“按摩对坐骨神经痛非常非常好。”然后他给我示范了如何用长推手法按摩老妈,并捏揉她的小腿和大腿肌肉。“按摩促进血液循环。对坐骨神经痛好。”他补充道,“这种特殊精油只要10美元。”他推销道。于是我给老妈买了一瓶“特殊”精油。然后他看着老妈说:“运动对坐骨神经痛非常非常好。不要有氧运动。只能游泳!”

  我明白他在说什么。老爸去世后,老妈胖了一些。虽然她看起来仍然很有魅力,身高一米六八,身材不错,胸部也好看,但增加的体重显现在她的臀部、大腿和腹部。我很高兴医生让她意识到需要减肥。

  那天看完医生后,我第一次给妈妈按摩。一到她的公寓,她就换上睡裙躺到床上。我像医生那样撩起她的睡裙,越过肚皮,然后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我心里喊了声:操!这感觉真他妈爽!我能摸到妈妈的小腿、大腿和后背,离她的骚屄只有几寸远。隔在我和妈妈骚屄之间的,就剩那层薄薄的绸内裤了。说来有点惭愧,我他妈居然有点庆幸妈妈得了这毛病,让我有机会这么近距离接触,摸她几乎全裸的身子。

  妈妈仰面躺着,我开始给她按摩。动作很慢,从小腿开始,往上摸到大腿,越过内裤边缘,一直按到胯部和腰际。按到腰的时候,我离她内裤裆部很近,就拼命想看清她骚屄的样子。接着我开始按摩大腿。我左手扶着她右腿外侧,右手插进她两腿之间,用杏仁油抹得满手都是。我双手并用,从膝盖到大腿根部来回用力推揉。有好几次,我故意让右手一路滑到她内裤裆部。我把她右腿抬起来,从膝盖往骚屄方向抹油--还是那种长长的推揉。有时候,我“不小心”让右手碰到她内裤。手上沾满杏仁油,每次碰到绸内裤,布料就吸油变得有点透明,让我能更清楚瞥见内裤里的风景。然后换到左腿,重复同样的流程。只是这次换成左手“意外”蹭到她内裤。操,我太爱干这活了,离她骚屄这么近。这时候我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不过穿着宽松的休闲裤,妈妈完全没察觉她对我造成的影响。再说了,要是让她看见我勃起,我他妈得羞死。

  接着我把妈妈翻成趴着,继续按摩腿和后背。这回我又让双手在按摩时“不经意”擦过妈妈的内裤边缘。按后背的时候,我把妈妈内裤从臀部下拉低了几寸,好更方便揉捏她的肥臀。妈妈稍微扭了扭身子,但没阻止我。我也不想太得寸进尺,就没把内裤拉得太低。妈妈脸朝下趴着,我开始调整角度,好能更清楚偷看她骚屄--反正她也看不见我。我简直像上了天堂,从没想过给妈妈按摩能这么刺激。按了大概三十分钟,我让她休息,自己赶紧回家打飞机。隔着内裤按摩妈妈,让我鸡巴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第三、四周去看医生时没啥特别的事。我就盼着妈妈穿着内裤躺在床上,分开双腿,让我按摩她的小腿、大腿和后背。第四次按摩时,我注意到妈妈大腿上那些大理石般的硬块开始消退了,腿摸起来光滑纤细多了。早先她的大腿内侧是贴在一起的,现在分开了。肚子也变小了,屁股更瘦了点。我夸妈妈瘦了。当然,我没告诉她,因为瘦了,她内裤裆部盖着骚屄的地方,布料两侧的缝隙稍微变大了些。

  差不多这时候,我开始发现按摩时妈妈会时不时打盹睡一小会儿。我以为是我按摩技术变好了。我开始利用她打盹的时候搞小动作。一听见她呼吸变沉,我就掀开她内裤边缝,偷看她骚屄。那景色真他妈美。我还偷偷把沾满油的手指滑进内裤缝,轻轻在她骚屄上摩擦。有几次,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睡裙往上撩一点,好好偷看了妈妈的奶子和从裙边露出来的乳头。所有这些都让我鸡巴硬得不行,一回家就得赶紧解决。这段时间,妈妈完全没意识到她对我造成的影响。看了中医后妈妈确实感觉好多了,我也能看到她的变化。我常开玩笑说,起作用的是我的按摩,不是中医的针灸。她总是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表示感谢,奶子常常压到我胸口。我太爱这感觉了。

  又按摩了几次后,情况有点不一样了。我胆子越来越肥,经常故意让手指滑过她内裤裆部的骚屄区域。到这时候,妈妈从没阻止过我,也没说过我让她不舒服。我开始琢磨,她不抗议是不是意味着允许我再进一步?但我很怕操之过急,不想吓到妈妈,所以还是继续小心行事。

  第七次按摩时,我问妈妈能不能脱掉内裤,说它妨碍我按摩胯部。她惊讶地看着我,没想到我会提这种要求,但还是答应了。

  “儿子,脱掉也行。但别让妈难堪。”

  我找了条婴儿毯盖在她肚子上。然后把手伸进毯子底下,轻轻抓住她内裤,做出要脱的样子。妈妈双手抓住毯子,用手肘撑起上身,我慢慢把她的内裤褪了下来!操,这姿势太他妈诱人了。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走运的男人。这下我鸡巴硬得不行,第一次明显勃起了。我看见妈妈盯着看,感觉特别尴尬。

  “哦,妈!”我道歉说,“真对不起。”

  没想到妈妈反而因为让我尴尬而感到不自在,转过来安慰我。

  “哦,没事的,儿子。” 她安抚我道,“谁都有可能这样。再说了,我这个老女人还能让你有这种反应,我挺得意的。” 她笑着,张开双臂像是要给我一个拥抱。我假装情绪低落,低着头,俯身去抱她。她把我拉到她身上,用胳膊环住我。我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我忍不住了,我那硬挺的鸡巴正好戳在她两腿之间的毯子上,这让我硬得更厉害了。我本能地把双手滑到她肩膀下面,像平时干我老婆那样紧紧抓住她的肩膀。把我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妈妈的两腿之间,感觉真他妈爽。过了一会儿,妈妈放松了拥抱,我慢慢从她身上爬起来。我的鸡巴还明显挺着,我就假装没看见,妈妈也假装没看见。

  我开始给妈妈按摩,和往常一样,她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我小心地避免用手碰到她的小穴,因为她在婴儿毯子下面可是一丝不挂。过了几分钟,我抓住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腿往后推,直到她的膝盖抬起来。然后我把她的腿继续往后推,让大腿碰到她的肚子,我轻轻地向前压在她的膝盖上。就在这时,我脑子一激灵!妈妈的婴儿毯子刚刚盖住她的膝盖,那她现在肯定是光着屁股(字面意思)!我只要往后一靠,就能把她的小骚屄看得一清二楚。

  就好像读到了我的心思似的,妈妈睁开了眼睛,我们的目光对上了。我们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我僵住了。我他妈太想往后靠,看看我妈光着的下身了,但妈妈正深深地凝视着我的眼睛。我本能地对她短暂地笑了一下,她也对我笑了笑。这是允许我偷看的意思吗?我心里直犯嘀咕。我脸上挂着笑,眼睛深深地看着她,身体向后靠去。然后我移开了目光。我的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我往下瞥了一眼,匆匆瞥见了妈妈裸露的阴户,然后抬眼重新看进妈妈的眼睛里。我又笑了。  我这个动作告诉了妈妈:我看到你光着的屄了。同时也告诉她:我知道你晓得我看到你光着的屄了。像是明白我想要什么,妈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笑容还挂着。那样子就像在告诉我:去吧;我知道你还想看更多。然后我就真干了!我低头看着我妈赤裸的阴唇,看到了她粉嫩的阴蒂,和她漂亮的阴道。我的鸡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硬得发疼。这时候,我就像被鬼附了身,我右前臂压在妈妈的两个小腿上,固定住她的腿。左手解开裤子的皮带扣,四秒钟不到,就把裤子和内裤都褪了下去。我立刻跪在妈妈的阴户前,不想用我那硬得像石头的大鸡巴直接插进去吓到她,我把龟头对准她大腿根靠近阴道的地方,让她知道我已经候在她家门坎上了。然后我凑近妈妈的脸。她的眼睛还闭着。笑容也还在脸上,我压低声音慢慢说,好像怕有人听见。

  “妈,” 我低声说,“我需要这个。我一定要干进去。”

  妈妈低声回应,眼睛仍然闭着。“去吧,儿子。干进来吧,宝贝。”

  然后我就干了。没用手扶,我那硬邦邦的大鸡巴就找到了妈妈湿漉漉的阴道,插了进去。我操!我终于插进我妈的小穴里了。第一次插进去后,我拔出来,第二次挺腰深深刺入。我整根鸡巴都埋了进去。我没意识到妈妈已经这么湿了,但她确实湿透了。她睁开眼睛,又朝我笑了笑,低声说:“太美妙了。干我吧。只是别告诉任何人,宝贝。”

  “我不会的,妈。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我一边回答,一边加快了节奏。我现在每一下都干我妈干得更用力、更深了。

  说着,妈妈抓住床单,拉过来盖在我身上。床单在我们身上搭起了一个不错的帐篷。现在好像没人能看见我们了。我们的目光再次相遇。我把脸凑近,妈妈第一次直接吻上了我的嘴唇。我回吻她,舌头滑进她嘴里,挑弄着她的舌头。就像有电流穿过我们全身。我们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疯狂地探索着对方。与此同时,我一直不停地抽插着妈妈的小穴,越来越用力。然后我把手伸到她睡袍下面,摸到了她的奶子。哦,手感真他妈好。我用手指捻弄她的乳头,用手掌捧住她丰满的乳房。这一切对我来说太过刺激了,我能感觉到深处有一股高潮正在酝酿。妈妈感觉到我快射了,伸出胳膊抱住我,抚摸着我。“射在里面吧,宝贝。”  她柔声哄着,“射在妈妈里面。”

  我就等着这句话呢。我放开精关,感觉精液的热流冲过我的身体,冲过我的鸡巴,在我妈的小穴深处爆发了。一波接着一波。我抽搐着,呻吟着。当最后几滴精液从我阴茎滑入我老妈的阴道,我放慢了抽插,我看到妈妈的眼神变得迷离,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沉的喉音。我知道她也要高潮了。我的鸡巴还硬着,我更加用力地抽插着老妈的阴道。我不停地干着,尽管龟头那传来的快感让我想停。她高潮了,我能感觉到她湿热的淫水顺着我的腿流下来。我继续干着我妈,知道她这是很久以来第一次达到高潮。我不打算停。这位可人儿把她最宝贵的身体给了我,我不能让她失望。最后,妈妈停止了扭动,我倒在她身上,她的胳膊温暖地环抱着我,床单盖着我们。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在妈妈怀里睡着了,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我睡得像个婴儿。这真是美梦成真。

  从那以后,每隔一个周五,我和妈妈都会干得昏天黑地。她喜欢把我的周五休息日叫做“发泄周五”。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体位。我们在淋浴间里干,在她衣橱里干,在她给我做饭的时候在厨房里干。我常常背对着炉子坐着,在她准备午餐的时候舔她的小穴。在我离开之前,妈妈总是让我像个国王一样坐在沙发上,总会给我口交。她说这能让她想起当初为什么要勾引我。

  没错!妈妈向我坦白,她其实根本没有坐骨神经痛。那是她编的!这一切始于妈妈在我们家帮忙看孩子的时候,她听到了我老婆医生的一段录音,是关于她下颌关节紊乱的问题。她立刻明白,这意味着她儿子从他老婆那里吃不到鸡巴了。她从公寓的朋友那里听说了所有关于坐骨神经痛的事,还有那个中医,还有按摩,于是决定试着用这个办法来让我亲近她。她说她很高兴我慢慢来,这给了她时间思考是否真的要继续勾引我。她高兴地说,她发现自己每隔一个周五就盼着有机会让她儿子摸她。我告诉她,我也总是盼着我的休息周五,盼着有机会摸妈妈光溜溜的皮肤。还有那些她假装睡着的时候呢?她并不是真的睡着了!她是装的!她承认她喜欢看我偷看她的私处。我非常高兴妈妈用这样一种缓慢且看起来完全自然的方式勾引了我。我们俩谁都没有感到不舒服,因为我们进展得非常非常慢。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能有这样一位体贴周到、善解人意的老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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