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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164)
译者:cuckoldyou
海外母子系列-164慈母爱深迎少子,双姨争艳入春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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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幼子初尝慈母味,壮男终显巨根威***
从我知道“肏屄”是怎么回事起,我就想肏我那美艳绝伦的妈妈了。后来,到了高中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终于如愿以偿。
很小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妈妈那摄人心魄的美貌——至少意识到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个子更高,胯骨更宽,腿更长,奶子也大得多。而且,她皮肤更光滑更柔软,胳膊上也没有她那些朋友胳膊上的赘肉。她的脸蛋也漂亮太多。在我上幼儿园那几年,最爱跟着她出门跑腿时提醒她这最后一点。“哦,谢谢你,小甜心,”她总是笑着说,然后在我脸颊上亲一口。
没多久,我就发现别人——主要是男人——也注意到妈妈了。只要她和我单独出门,没爸爸在身边,狼哨和下流的叫喊声就像发情的狗叫一样追着我们。“嘿,蜜糖派!”之类的。我对这些声音习以为常,就像城里人对警笛声充耳不闻一样,它们成了我环境里正常的一部分。甚至到了今天,如果有混蛋对着我身边的女人吹口哨,我都注意不到。潜意识里,我大概觉得他们是在对妈妈吹口哨。 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所有女人都会引起男人同样的反应,直到有一天我鼓起勇气问妈妈这件事。那天她正从幼儿园接我回家,穿过我们那片都是大房子、草坪茂密起伏的社区,路线会经过离我们家两个街区远的一栋正在建的房子。我们走过时,一个留着浓密小胡子的男人在屋顶上大喊:“嘿,宝贝,把你那两个玩意儿带上来!”妈妈好像没听见。
我们走到下一个街区时,我说:“妈妈,那个男人说的‘玩意儿’是什么?”
“我也不确定,”她随口说,“既然他懒得加个形容词,比如‘大’或者‘长’,那可能是指我的奶子,也可能是指我的腿。”
“为什么工人们总对你说这些?”
“他们说着玩呗。而且我猜他们觉得我特别火辣。”
“像炉子一样?”
“嗯,不太一样。你以后会明白的。”
“你真漂亮,妈妈。”
“谢谢你,小甜心。”
“而且那些玩意儿真的很大。”我说。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奶子,那对大奶子正晃来晃去,把一件绿色背心撑得老远,挺在她身前。那大小简直跟哈密瓜似的。每一个看起来都跟我脑袋差不多大。
“哦,连你也这样,阿博。”她翻了个白眼说。
“不,我是说它们又大又漂亮。”我说。
“谢谢你,宝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一点都不介意。它们确实又大又漂亮,对吧?这胸罩让它们晃得可真带劲。”她双手托在奶子下面,往上掂了掂,让它们像回旋镖似的上下弹跳了几下,同时咧嘴笑着对我挑了挑眉。我咯咯笑了,但那时候太小,根本意识不到这景象有多令人震惊。屋顶上那个蠢货要是看见了,怕是要把脑浆都射到裤裆里。
“你喜欢它们吗?我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多了,对不对?”
“大概是吧。你多大了?”
“别问了。”
“爸爸喜欢它们吗?”我指着她的奶子问。
“他从来不怎么注意它们。”她说。
我心想爸爸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要是爸爸,我会注意的。”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我父母关系还行,但爸爸因为工作经常出差。他是一家石油公司的副总裁。就算他在家,除了早饭和晚饭,我也很少见到他。
但他有幽默感。每天晚上睡觉前,妈妈给我读《小火车做到了》的时候,爸爸总会探头进房间说:“雅琪,那确实是烧油的火车头,对吧?”
她会偷笑说:“哦,志远。”
人行道上,我和妈妈快到家了。“阿博,从明天开始,我们换条路走去学校吧。”
“好。”
“也提醒我别再穿这件背心了。”
*** *** ***
所以男人们都对妈妈垂涎三尺。而我九岁那年的一个下午,也开始对她产生欲望。我躺在自己床上,透过窗户看见她在泳池边的砂岩露台上晒日光浴。她起身调整躺椅角度时,我目瞪口呆地盯着她高挑丰腴的沙漏身材:光滑紧实的长腿仿佛永无止境地向上延伸,最终饱满地绽放成丰腴的臀胯,接着又惊心动魄地收束成纤细腰肢与平坦小腹,肚脐是性感的凹陷型。在这之上,她的双乳像巨大的阳台般悬垂而出,每一只都比她在我生日时送的十五厘米桌面地球仪还要庞大。但它们却柔软挺翘,如同气球般从法式比基尼上缘鼓胀出来,相互依偎着挤出一道足有十五厘米深的乳沟。她的脸庞也美艳动人,雕塑般的颧骨、修长流畅的鼻梁、坚毅的下巴和高阔的额头,都赋予她独特的皇室气质。浅棕色的长发垂至肩头,笔直浓密,在夏日阳光下如丝绸般流泻闪光。
当她朝屋子走来时,我注视着她摇曳生姿的臀部和剧烈晃动的巨乳——那对奶子颠得比基尼上装不断上下起伏,这时我感到某种陌生而可怕的冲动,低头一看,发现有液体正从我的鸡巴里滴出来。我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射精。
从那以后,想着妈妈打飞机成了每日必修。她通常穿着紧身衣物,比如紧紧包裹巨乳的高领衫和连体衣,以及勾勒出她丰满翘臀曲线的褪色牛仔裤。光是看着她摆放碗碟或折叠毛巾都能让我欲火焚身。她举手投足间有种温柔性感的韵味,让我后颈阵阵发麻。
我甚至会被她的双手撩拨——那双手修长灵巧、指节分明,自有一种色情感。我会坐在厨房餐桌旁假装写作业,当她用单手握住冰茶玻璃杯擦拭水渍时,我就幻想那只手正攥着我硬挺的鸡巴。然后我会冲上楼,拽下裤子疯狂自渎。有时我甚至冒险把门留条缝,暗自期待她能撞见我。带着孩童式的天真,我盼望她对我的欲念感到得意——或者更妙的是,被撩起情欲。
但她从未逮到过我。有时我会请她辅导作业,尽管根本不需要。当她在我笔记本上列数学题或拼写清单时,那对傲人巨乳会微微颤动。我盯着她看,鸡巴就会硬起来。我很确定她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有一次在初中时期某个特别饥渴的周末,妈妈正和她两个妹妹雅丽、雅宁一起晒日光浴——她们是双胞胎,虽然美艳却不如妈妈曲线惊人。我躲在卧室里边偷看边急切地打飞机。她们互相夸赞身材,欣赏彼此的奶子,突然间,我长久以来的祈祷竟得到了回应。
妈妈紧张地朝屋子瞥了一眼后,抬手解开了红色比基尼上装的前扣。那对巨乳瞬间从罩杯中弹跳而出,相互碰撞着,在她完全褪去上装时沉降成完美挺立的泪滴状,带着些许天然的下垂弧度,乳晕小巧呈暗红色,乳头像少女般向上翘起。 雅宁和雅丽目瞪口呆地盯着妈妈裸露的奶子,发出羡慕的啧啧声。“天啊,雅琪!”雅丽嚷道,“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老啊?”
我的反应更剧烈。刚瞥见那对乳房——庞大到极致却比梦中幻想的更加完美——我的睾丸就猛然收缩,鸡巴开始喷射精液。一道又一道浓白的精绳激烈迸射,在窜过硬挺肉棒时带来灼烧感,疯狂溅洒在床铺和窗户上。床头柜上的蓝精灵小玩偶被糊了满脸,正射中它可爱的小脸蛋。
于是妈妈就这样浑然不觉地和妹妹们闲聊着提臀运动和普里特金节食法,而我却在脑海里用鸡巴狠狠抽插她的小穴,淫秽地呻吟着,从睾丸里榨出一管又一管精液。我气喘吁吁地仰面瘫倒,短裤褪在脚踝,看着妈妈费力把那对巨瓜塞回比基尼上装。我花了十分钟才清理干净所有精液。
其他同龄男孩幻想着邱淑贞或钟丽缇(或者幻想赵雅芝)打飞机。我却靠想着妈妈自渎。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
但七年级庆典晚会那晚之后,我就不再担心了。当时妈妈到后台给所有人化妆,她臀波摇曳,巨乳几乎要撑破低胸蓝色连衣裙的肩带,身后仿佛拖着一条散发费洛蒙的蒸汽轨迹。男孩们全被那对晃动震颤的“板块”间如圣安德烈亚斯断层般的乳沟迷得神魂颠倒,连最顽劣的家伙都没抱怨她往他们脸上涂抹那些娘娘腔的化妆品。当她俯身用睫毛刷时,温暖香氛笼罩着他们,那对快要撑破衣裙的豪乳近在咫尺,他们的裤裆纷纷支起帐篷,后颈汗毛倒竖。他们笨拙地上台时拼命掩饰勃起的鸡巴。
“真是群好孩子。”妈妈对政治老师李娜说。等候上场时,我抬头看向妈妈。她性感的嘴唇悄然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呃,是啊,都是好孩子。”李娜回答,打量着妈妈雕像般的身材,眼神混杂着惊叹与不赞同。
那之后我明白了,想操自己老妈这事儿他妈的一点毛病都没有。每个见过她的雄性人类都想操她。我这辈子从没感到如此骄傲。
高中一年级时我破了处。那女孩叫赵莎莎,我们在她爸爸的墨丘利侯爵轿车后座上干的。她是高二生,之前已经和另一个男生做过。“哦,阿博,哦,阿博。”我干她时轿车上下摇晃,她放声大叫。但我没喊她的名字。我正假装她是妈妈。 *** *** ***
我是妈妈唯一的儿子,她对我宠得没边。她保护欲强得不行,只要我没准时回家或者忘了打电话,她就急得团团转。她对我那些哥们儿也疑神疑鬼的。“他爸妈人好吗?”每当我朋友家要开派对或者搞过夜聚会,她就会这样问我,想从我这儿讨个安心。“好,好,他们都好。”我总是这么答。
我活跃的社交生活让她挺高兴,可她又嫉妒我的女朋友们,连那些只是普通朋友玩玩的也一样。“她长得俏吗?”只要我提到一个新名字,她就会用那种挠人心的调调问我。接着就是装模作样地撅嘴撒娇。“比我还俏吗?”她会这么哼哼唧唧。
“没有,妈,她没你俏。”我那副孝顺的语气,傻乎乎的妈还以为我只是在哄她开心。才不是呢。
“这还差不多!”她会这么说,棕色的眼睛里闪着胜利的光。“不准你跟比我俊的妞儿出去。”然后她会在我脸颊上啄一口——每回都差点让我裤裆里的鸡巴把拉链给顶爆。接着她就小跑着去办事或者冲澡了,那对大奶在棉质衬衫扣子下,或者旧大学运动衫里晃荡,屁股把卡其短裤撑得满满当当,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说实话,那些姑娘们才嫉妒我妈呢。她们可不是装模作样地撅嘴,那是真真切切、咬牙切齿、嫉妒得眼珠子发绿的羡慕。见过我妈之后,她们就再也不想来我家了;就算来了,我妈那惊人的美貌也会让她们跺脚抱怨,然后找些借口开溜,比如:“咱们去商场吧。现在就走。”
我们住在一个关系紧密的小郊区,我妈的脸蛋和身材大概成了街坊邻居常聊的话题。有天晚上,一个我偶尔约会的女孩打电话给我,可不是为了闲聊。“我妈想知道在哪儿能弄到你妈那样的奶子。”她说。
我大二那年唯一的目标就是进校橄榄球队当角卫,所以整个夏天我一天练两回,吃得像奥普拉·温弗瑞收视率暴跌一周后那样猛。不在健身房深蹲的时候,我就在厨房或者客厅,抱着一大盘牛排和米饭。
老妈特爱给我当私人厨师,研究了一整个书架上的健身食谱。她每天早上五点就端着蛋白粉奶昔进我卧室,用羽毛般轻柔的抚摸把我弄醒。我喝奶昔的时候,她就坐在床边,心满意足地打着哈欠。有一回她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胳膊举过头顶,没穿胸罩的奶子像两颗香瓜,简直要从丝绸睡裙里炸出来,我不得不在被子底下挪动身子,好藏住我硬得发胀的鸡巴顶起的鼓包。
那些奶昔和牛排,加上无数小时的举重,总算没白费。到夏天快结束的时候,我一米七八的个头已经长到了一百六十五斤,肌肉线条分明。那年我进了校队当替补,继续着我的训练计划。到了第二年夏天,我已经一米八整,身材魁梧结实,一百八十斤。而老妈也开始真正注意到我了。
从我训练计划一开始,她就没少夸我,但当我肩膀变宽,她第一次发现得仰起头看我的眼睛时(她身高一米七八),她的疼爱里就多了点新的味道,一种隐约带着肉欲的渴望。“真帅,帅极了,宝贝儿。”每次看到我在泳池边晒太阳,她都会这么说。有天早上她给我送来奶昔,亲了我脸颊一口,然后嘴唇移到我耳边,停留了好一会儿,低声说:“醒醒吧,我的大老虎。”
事情变得更明目张胆了。七月初一个热天,我帮她清理储藏室,我抱着个重箱子,替她扶着门,她却在身后停下,伸手捏了捏我紧绷的二头肌。“嗯,真棒。”她贴着我脖子呼气,娇声说着,还用她的奶子蹭了蹭我的后背。我膝盖差点一软。我有个清晰的印象:我妈想要我。
这也能理解。老爸最近在家庭里存在感不强,而且从来就没怎么关注过她。我不知道他们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我也不想知道。我想让她完全属于我一个人。老爸人不错,也聪明,但社交方面笨得要死,我打死也不信他能满足任何女人——尤其是我妈。再说了,他才一米六八,顶着个糟糕的假发片,肚子里塞满了垃圾零食。老妈对他没兴趣。想到这儿我就想笑。
老妈那些充满欲望的评论不断传来,而且我很确定她已经注意到了,除了我的二头肌,我的鸡巴也变得非常、非常大。我相当肯定我逮到过她偷偷瞄了几眼我牛仔裤裆部;有天下午在泳池边,我从跳板上一跃而下时,抓到她正盯着我裤裆鼓起的那一团看。
这怪不得她。有一天我躺在床上,双手搓着我那根大鸡巴,幻想着从后面干她,她的肥臀颤抖,奶子前后晃荡,这时我注意到清洁工留在我房间的一罐柠檬碧丽珠。我把它拿到鸡巴旁边比了比。长度和粗细一模一样。我自豪地把双手枕在脑后,就这么看着我那根鸡巴,像根充血肿胀的肉柱子似的直挺挺竖着,那罐“鸡巴喷雾”,龟头又黑又紫,大得像个网球。我有一根二十五厘米的大屌,上面刻着我妈的名字。看来我们娘儿俩,生来就是为了干这一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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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九岁起就日思夜想的那件事,就在那个月晚些时候发生了。那是周四晚上,吃完晚饭大约一个小时后开始的。妈妈和我都在家,爸爸的航班要很晚才到。我正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试图把妈妈从脑子里赶出去——她今天穿了件贴身的针织上衣和一条紧身李维斯牛仔裤,害我鸡巴硬了一整天。她开始每周跟我去健身房两三次,效果已经显出来了:她的三头肌线条分明,圆润的屁股在牛仔裤里翘得比平时还高。我满脑子都是掀起那件上衣吮吸她的奶子,然后扒下那条牛仔裤,把我那根大鸡巴捅进她小穴里的画面。但这些念头开始让我沮丧。这太疯狂了。她是我妈,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我正要打电话约哥们去看电影,妈妈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我敞开的房门。“嘿,宝贝,看看这些。”她说着走进房间。她手里拿着一件黑色天鹅绒半罩杯胸罩和一条配套的内裤。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手拎着一件。那胸罩罩杯的巨大尺寸让我双腿一阵欲火中烧。“喜欢吗?”她问。
“哇哦。”我低声说。
“我今天买的。是给你爸的。”
“我觉得穿在你身上更好看。”我说。
妈妈咯咯笑了。“你这傻孩子。”
我以前对妈妈的赞美总是那么孝顺恭敬,即使最露骨的话到了嘴边也咽回去。但这次我不在乎了。我决定假装她是我女朋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天哪,你穿上这些一定骚爆了。”我说。
妈妈眼睛睁大了看着我,她似乎深吸了一口,若有所思的气息。“哎呀,谢谢你,宝贝。你觉得他会喜欢吗?”
“嗯。光是想象你穿上它们的样子,我就硬了。不过妈,你穿什么都骚得不行。”
“哦,阿博,”她笑了,“别说了,再说我就要飘起来了。”
“我不是在奉承你。你的身材简直不敢相信。”
“哇哦。哦,天哪。谢谢你,亲爱的。你自己也帅得不得了。”
她狂喜地咧嘴笑着,眼神飘忽地望向空中。她已经习惯了街上男人粗俗的搭讪,也习惯了丈夫的淡漠无视,两者之间什么都没有。我这番鲁莽又真诚的赞美,直直戳进了她心里。一阵温暖的沉默降临。
“所以呢?”我说。
“嗯?”
“你是打算穿给我看看,还是怎么着?”
她瞥了一眼手里的内衣。“哦,我不知道,阿博,我会觉得有点尴尬。” “得了吧。我坐在这儿把你夸上天,就白夸了?”
“天哪,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能让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有反应。”她真的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么完美的尤物。谦逊的美真是件奇妙的事。“好吧,”她欢快地说,“就当是让你给我最后拍板。”她走去她的卧室,我则躺回床上,隔着牛仔裤揉搓我那根正在变硬的鸡巴。她甚至还没穿上那套内衣,但在我脑子里,她已经把它们脱掉了。
一分钟后,她从房间里喊道:“好了,宝贝,过来看吧。”
我起身走向她的房门,舔着嘴唇,脑子里的摄像机已经开机。我很有可能即将看到玛丽莲·梦露在地铁通风口上压住裙摆以来,最火辣的内衣秀了。
走到妈妈房门口,我故作随意地往里看去。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投下长长的影子。就在地板中央,妈妈站在那里,咯咯笑着。
“看到你喜欢的东西了吗?”她说。
哦,是的。突然之间,那胸罩看起来不再那么巨大了,它紧绷在她硕大胸脯的下半部分,就像大古力水坝拼命拦蓄着千亩水域。妈妈那对又大又挺的奶子一起从罩杯上缘鼓胀出来,像两只古铜色的水球,她光滑的皮肤刚好从天鹅绒上边缘微微溢出一点。当她拉直一根肩带,导致左乳抬起并诱人地晃动时,我几乎能听到里面液体晃荡的声音,就像牛奶罐一样。
我的目光向下游移。在她平坦如板的小腹下方,内裤的窄边紧贴着她圆润的胯部,以一个深深的V字形没入她的裆部。面料完美地贴合着她晒成小麦色、柔软有弹性的曲线,我想象着那天鹅绒下面,她浅褐色的阴毛三角区——自从几年前我们不再一起洗澡后,我就再没见过了——该是什么样子。
“怎么样?”妈妈微笑着问道,优雅地张开双臂展示着。“我希望你脸上那副看呆了的表情是个好兆头。”
“我操,”我说。妈妈又咯咯笑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
“嘿,那也可能意味着你从没见过这么糟糕的东西。”她抱怨道。
“好吧,那这么说呢?你是这地球上最他妈骚的女人。”
“阿博。”她倒吸一口气。
“转过身去我看看背面。”我说。
她转过身,我朝她走近一步。内裤的弧线包裹着她丰满、心形臀部的两瓣,那屁股太过年轻、太有弹性,面料边缘根本不会勒进肉里。我伸手下去揉搓我的鸡巴,它已经在牛仔裤前裆硬邦邦地勃起着,像根黄瓜一样鼓胀起来,龟头都快顶到左髋骨了。我就让它那样待着。在我妈面前隐藏勃起的时代结束了。我抬眼看向她纤细性感的背部,注意到她的胸罩是前扣式的。
“怎么样?”妈妈催促道。
“那条内裤把你漂亮的屁股显出来了。”
“哦,阿博,你真是大胆起来了,是吧?”她背对着我,微微侧身看着衣柜门上的全身镜,用手指拨弄着一侧罩杯。“这料子真好。我喜欢天鹅绒。” “我也喜欢。”我说着,走到她身后。她的“白色亚麻”香水味飘进我的鼻腔。我抬起双手放到她肩上,抚摸着肩带上的面料。它在她皮肤上感觉柔软而有生命,让我不禁猜想她小穴上方的阴毛修剪得有多短。
想着她的小穴,我的手自动进入自动驾驶模式滑了下去。我把两只手都放在她屁股上,充满自信地抚摸着。她急促地吸了口气。
“嗯,看来那些臀肌锻炼没白做,”我说。“你的屁股摸起来和看起来一样棒。”
“阿博,宝贝,谢谢,但我觉得你不应该……”她的声音梦幻般地弱了下去,头也微微向后仰了仰。
我的手又移回她纤细的腰肢,紧紧握了片刻。妈妈的头轻轻摇晃。我将手抬高,因期待而微微颤抖。多年来盯着妈妈那对大奶子,在她不在时不知对着自己射了多少桶精液,现在终于要动真格的了。
我让手指轻轻滑到她胸罩侧边,再次欣赏那丝绒质感。接着,一个流畅同步的动作,我双手向下滑过罩杯,用力握住了她的乳房——至少是我手掌能握住的部分。我感觉到它们从胸罩里鼓胀出来。
妈妈深深吸了口气,呼吸粗重。“哦,阿博,不要。”她低声说,头向后仰去。她的身体没有半点僵硬。我向前挺胯,用我那根又大又硬的鸡巴抵着她的屁股摩擦。她立刻弓起了背。
我把右手从她乳房上抽开,顺着她的脖颈向上,撩开她的头发,然后在她颈后印下一个深深湿热的吻。另一只手则把她左边的胸罩肩带从肩上拉了下来。 妈妈反手向后,双手扣住我的屁股,把我往她身上拉。我用嘴唇在她脖颈上下反复亲吻几次,然后移向她的右耳。“你真美。”我低语,随即将舌尖探进她耳孔。
她浑身一颤。“哦,天哪。”她说着,头转向我这边。我挑逗着她的耳朵,轻咬耳垂,舌头滑进上方蜿蜒的小沟。
妈妈突然一个转身面对我,双手捧住我的头,舌头直接插进我喉咙深处。这下轮到我倒抽一口气,吸入满满一肺她那灼热的雾气,那感觉带着电流般的疯狂刺痛,就像翻滚雷暴云里的湿气。这是罪孽,是混沌,是让希腊诗人恐惧太阳会倒行逆施的东西。一位妈妈正在热烈地亲吻她的儿子。而且他们马上就要做爱了。 妈妈似乎听见了我的心思,身体一僵。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惊慌,两只手掌重重按在我肩上。
“哦,宝贝,我们不能这样。这太疯狂了。我们会后悔一辈子的。”她把滑落的胸罩肩带拉了回去。
“可是那会多好啊。”我说。
“哦,我知道,宝贝,我知道。你这么年轻强壮,而且我已经能看出来你很懂怎么干。”她瞥了一眼我鼓胀的裤裆。“我也能看出来你他妈大得像匹种马,阿博。”
“我想用它干你。”我说着,低头去吻她的脖子。
她没有阻止我。“不行,宝贝,你是我儿子。”我又吻上她的唇,她本能地将舌头探进我嘴里,随即又退开。但接着,她的眼神与我交织,充满了纯粹的淫欲,睫毛眨动,仿佛在传递某种禁忌性爱的诱人摩斯电码。“天哪,那一定会爽翻天,对吧?可是不行,我们绝对不行。”
此时我已经硬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硬过。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狂怒地顶着,像头被激怒的公牛。我低头看着她那对又大又圆的奶子,正把胸罩的接缝撑得紧绷。如果我放弃,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在她抬手或开口之前,我伸手解开了她的胸罩扣。她的奶子猛地弹出来,力道之大让罩杯直接甩到了她手臂后面。我双手从下方托住两团乳肉,贪婪地握紧了一瞬:它们结实沉重,可皮肤在我指下的弹性却像个少女尚未完全成熟的32B。接着我低下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啊!”妈妈叫出声。
我的舌头环绕着她的乳晕打转,她的乳头立刻硬挺起来,像块铅笔橡皮擦那样立起。我用舌尖拨弄着乳头尖端。妈妈喘息着。“哦,天哪……”她呻吟。我感觉她的手按在我头上,担心她又要推开我。
这次没有。她的手指爱怜地梳过我太阳穴的头发,动作缓慢像是在按摩。她的指甲刮擦着我的后颈。片刻后,她的手劲收紧,引导我转向她另一侧的乳房。 同时,我双手揉捏着她的屁股,而她的一只手也向下探到了我的裤裆。那只手隔着牛仔裤摸索着我鸡巴的轮廓,停下来捏了捏,就像鞋店售货员在新靴子里按捏脚趾的位置。最后,她的手指摸到了龟头,开始揉搓。我这根巨兽般的鸡巴猛地胀大、绷紧,硬得像花岗岩。我已经能感觉到它正不断渗出黏滑的先走液。 “哦,天哪,”她说,“哦,老天,太大了。”她把我的脸从她胸前拉开,我们四目相对。她呼吸急促沉重,胸罩无用地垂在身侧,那对山峦般赤裸的巨乳沾着我的口水,随着每一次喘息上下起伏。
她鼻子皱起,嘴角下撇,露出个淫荡到让我屁眼都缩紧的讥笑。“噢,阿博,”她说,“我要你用那根大鸡巴操我。”
第一次听到我妈嘴里吐出这么下流的话,一股令人不安的欲火顺着脊椎窜上来,有那么一瞬间我担心自己会软掉。膝盖软得像果冻。但那一秒很快就过去了。 我拉开牛仔裤拉链,发狂般一把将牛仔裤和内裤同时扯到脚踝。我那根大鸡巴像翘起的跳水板一样弹了出来,二十五厘米粗长的肉棒淫秽地横亘在我和妈妈之间,直指她赤裸的奶子。我就那么站着,让她第一次看见它。
她眼睛瞪大,嘴巴张开。“老天爷,阿博!哦,全能的上帝,它太巨大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她的目光顺着那长度一路往下探。“嗯……你的卵蛋也又大又好看。”
我单手攥住它撸动。“想要这个吗,宝贝?”我问,“想要我用这大家伙捣烂你的小骚屄吗?”
我双手叉腰,让鸡巴在她眼前搏动抽搐。妈妈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握住它,像在接近一头野兽。她手指圈不过来。她又抬起另一只手,开始用双拳撸动。“噢,没错,阿博,我要你把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带我上天堂。”
“躺床上去。”我说。
她飞快爬上被褥,那对巨乳淫荡地晃荡着,仰面躺好。我一把扯掉T恤,让牛仔裤和内裤滑落在地好脱掉;她抬起肥臀,把那件丝绒内裤从丰满的大腿上褪下,然后屈膝把内裤从脚上甩掉。她大大分开双腿,揉搓着阴蒂。“嗯,宝贝,上来。”我爬上床时她喘息着说,我那根大肉棒像帆船的船首斜桅一样挺在身前。 我来到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我身体的重量压在弹簧床垫上,让她那对大奶子左右晃动。我俯身吻住其中一只,吮吸她硬挺的乳头片刻,然后向上移动,将舌头深深捅进她嘴里。
接着我往下看向我们之间,准备干她。我屁股高高翘起,坚硬的鸡巴悬停在她阴户上方,那正是我记得的整齐棕色三角区。我大脑空白地停顿了一秒。我就要操我亲妈了。我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将它引向她的小穴。
妈妈也抬起头往下看,眼前的景象让她抓住我紧绷的上臂来稳住自己。“噢,对,宝贝,我的小穴湿透了,我准备好迎接你了,”她说,“把那大家伙放进来。”她仰起脸凑向我,给了我一个短促的吻,告诉我她真的准备好了。然后,像是为了确保我收到信息,她大声命令道:“操我,阿博。”
我把鸡巴抵在她小穴口,将那巨大的龟头滑了进去。她比我想象的还要紧。她的手更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臂。
“啊……”她倒抽一口气。
“没有回头路了,宝贝,”我说,“你马上就能去天堂了。”
她又抬起头往下看。“噢,对,甜心,全插进来。用你大鸡巴的每一寸干我。”
我不敢相信从她嘴里说出的这些话,但听着它们几乎让我当场射爆。她稍微扭动臀部调整角度,我终于将搏动着的鸡巴插进了她的小穴。那里像又热又湿的钳子一样紧紧箍住我,但我还是快速往里顶。它就这么一直往里进。妈妈呻吟着,用手肘撑起身子观看这场面。“噢,宝贝,全都给我。”接着,又进去几寸后,“呃!天哪,这他妈绝对爽翻了!”
“宝贝,我会给你这辈子最爽的一次操干。”我狂妄地说。
“噢,阿博,我知道你会的。”
“老天,妈,你的小穴真紧!”
我原以为我的龟头会在还剩两三寸没进去时就顶到她的宫颈,就像我操过的所有年轻小妞那样。但这次我这根又大又长的鸡巴进入的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当我们都眼睁睁看着,她开始叫喊“噢,阿博,甜心……噢……噢,阿博!”时,她的小穴吞下了我整根鸡巴。我巨大的卵蛋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同时我的龟头撞上了她阴道尽头的花心。
我抬头看向她。她正咬着牙喘息。“噢,宝贝,”我说,“我二十五厘米长的鸡巴全在你小穴里了。”
“老天爷,这简直像根棒球棍。开始操我,阿博。我一秒都等不了了!” 她上下挺动臀部催我动起来,我开始用大约一半的长度,以稳健、适中的速度将大鸡巴在她小穴里抽插起来。
妈妈咕哝着,扭动臀部迎合我的撞击。她的手捏紧我的胸肌。
“爽吗?”我问。
“噢,亲爱的,感觉棒极了,但插快点。我他妈太饥渴了。”她说。
我照女士的要求做了。我的鸡巴像活塞一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像水珠从汽车引擎盖上被扫落的声音。每次抽出时我都高高挺起臀部,几乎只留龟头在里面。
毕竟,我那美艳的妈妈刚才可是亲口求我用我这根大鸡巴的每一寸去操她的小骚屄。我正干得欢呢。
她那对巨乳本来就已经在性感地晃荡了,等我加快速度,它们简直像发了疯。奶子从她胸前弹起,开始朝相反方向甩动,划出两个圆圈,又在中间交汇,发出响亮的皮肉拍打声。她的乳头还硬得像橡皮擦头,在空中划着看不见的八字。我想去吮吸它们,但眼下这副景象——我猛干着妈妈的小穴时,它们狂野地飞甩——实在太他妈壮观了。
“哦,阿博,我的奶子要疯了。快看它们!”
“我看着呢。光是看着就快让我射了。”
这屋里经历“地震”的可不止她那对木瓜奶。我快速的节奏和有力的抽插,让床垫弹簧发出一种黄铜般的吱嘎声,跟我们的节奏对上了拍子。但比这响得多的是那个大樱桃木床头板撞击墙壁的声音,撞得那么猛,连天花板上方的装饰条都震得掉下片片白漆。
“喔,阿博,你干得我好爽。”妈妈说道,声音发颤,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敲打她的声带。她仰头朝我微笑,我也对她笑了笑。“吻我,宝贝。”她轻声说。我俯下身,我们的舌头快速纠缠在一起,来了个短暂的湿吻。
“嗯,真好,甜心熊。”等我重新撑直手臂时,她说。“你没慢下来。但我还想要。”她用手肘撑起上身,让我们的脸贴到一起。她的舌头再次插进我的嘴唇之间。这次是个长吻——缓慢、探索,带着一种有条不紊、文火慢炖般的情欲。 然后我们都低头看去。她的阴唇被撑得紧绷,紧紧裹住我那根粗壮、青筋暴起的大鸡巴,我正一下下猛操着她。
“喔,宝贝,”她说,“看看你这二十五厘米的大东西是怎么伺候我的小骚屄的。你让我感觉太他妈爽了,阿博。我真不敢相信我们正在干这事儿。” “我也是。”
“但你他妈不许停。你棒极了。”
“我想操你想了好多年了,妈妈。”我说着,稍稍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想多坚持一会儿。即便如此,我也快要射得太快了。
“我也想让你操我,从你变得这么壮实、这么帅、两腿间冒出这根大鸡巴开始。我是在你穿泳裤时注意到的,”她说,再次低头看着我那根正在她甬道里抽插的巨物。我的鸡巴沾满了她的淫水,又湿又亮,在灯光下闪着光,我把它抽出来,准备下一次又长又狠的深入。
“但我真没想到你他妈这么大,”她说完。“真高兴我们开着灯干,这样我就能看清你这根大肉棒是怎么塞满我小穴的。”
接着她的语气又变得非常淫荡下流。“喔,对,阿博,给我。来吧,大男孩,你本不该对你妈干这种事的,所以你最好让这所有的内疚都值得。”
我加快了抽插。我的卵蛋响亮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她的奶子又开始了空中飞甩。
“喔,对,”她低吼道。“干我,宝贝。用你那根又大又长又硬的鸡巴猛操我的小骚屄!”
我更加用力地夯击她。
“哦,对,阿博!操我!哦,天哪,对。对!哦,老天爷啊,宝贝。哦,操,阿博,我——要——来——了!”
这对我的耳朵来说是个解脱,因为我自己也快射了。我已经到了临界点,感觉到鸡巴下面那股激流正在积聚。我通常耐力超群,但这实在超出了我的极限。老实说,她第一次用手握住我这根家伙时我没射,已经是个奇迹了。
妈妈尖叫着我的名字,双手伸上来把我拉向她,她的臀部开始痉挛。它们疯狂地向上顶撞着我,有那么三四下,我们俩都被顶得同时离开了床面。
“哦,阿博甜心,别停。哦,操我,宝贝,继续用你的鸡巴操我……哦,就是现在,对。对。对。对!对!对!哦,天哪,对!操我,阿博!噢——!哦,天哪!噢****!噢****!”
她在我耳边尖声嘶喊,指甲抠进了我的肩膀。终于,她的抓握松了些;我放慢了抽插,喘了口气。然后,我自己的高潮也来了。我的卵蛋收紧,整个龟头都在发麻刺痛。
“宝贝,现在轮到我了。”我闷哼一声,背脊向上弓起,紧闭双眼集中精神。 她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喘着粗气。“哦,宝贝,那感觉真棒,但你最好把鸡巴从我里面抽出来。甜心,你听到了吗?我有可能怀孕的。”接着又是那副下流腔调。“再说了,我想看看你那双大卵蛋里能喷出多少汁!我打赌你能射出几升!全射到我奶子上,宝贝!把你那根大鸡巴从我小穴里拔出来,把滚烫的精液全喷到我身上!”
我这双卵蛋听全了这番美妙的淫言秽语。“好的,宝贝。”我说着,咽了口唾沫,对着她的小穴做了最后一次深入的冲刺。“哦,操,来——了——!” 我高高撅起屁股,把鸡巴从她体内完全抽了出来,右手伸下去握住它,边撸边瞄准。在我身下,妈妈用手肘撑起了身子。然后,我给了她想要的。而且,还多给了些。
我刚把大鸡巴从她骚屄里抽出来,就野兽般低吼着射了。第一股浓稠的白精激射而出,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精准糊在妈妈脸上。精液淫荡地溅满她左眼和耳朵,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她正浪叫着舔掉上唇的精液时,我又闷哼一声,三股更粗的精柱从胀红的龟头喷涌而出,全浇在她脸上。一股糊满了额头和发际线,一股溅在下巴,第三股直接射进她张开的嘴里。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射这么多,她也一样。“天啊,阿博,”她敬畏地低语,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还在喷发的鸡巴,“你这简直是以升为单位在射啊!” 肉棒继续狂喷。第二股精液糊上下巴,接着第三股。一股直接射进她右眼。两股打在鼻梁上。她的脸和脖子全被精液覆盖了,但我的卵蛋还没清空。妈妈知道我在想什么,时机抓得正准。“嗯…对,把剩下的全射妈妈大奶子上,”她说着,脸上挂着的精液丝还在往下滴。她双手托起那对木瓜奶。我把鸡巴对准她右奶,三道精绳横贯而过,随即调转炮口对准左奶,最后两发浓稠的精弹直接浇在乳头上。我那源源不绝的精液最终几股洒在她小腹和手上。终于,当我俯身靠近时,鸡巴只是往她肚脐眼里滴着残精。
我单肘撑倒下去。她一手捂嘴,舔掉掌心的精液,狡黠地冲我笑,发出猫咪似的呼噜声。她低头看自己。所有射在奶子上的精液正化成白色细流,淌过凹陷的小腹。“天,阿博,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精液。我全身都是。”我起身小跑进浴室,从架子上扯下浴巾。回到床边时,妈妈还瘫在那儿发懵,长腿大张着,一对巨乳从胸前隆起,活像两座浇满精液的樱桃圣代。我爬上床挨着她,开始帮她清理。
“噢…阿博,刚才简直爽到灵魂出窍。真不知道你才十八岁怎么就这么会操女人,但我们非得好好聊聊你晚上都去哪儿鬼混了。老天,一想到你用这根大屌撑开过多少小骚货的嫩穴……”
我终于把她身上的精液全擦干净,把毛巾扔到一边。高潮后的快感像内啡肽一样冲刷着我的血管。刚才发生的一切,正是我从第一次射精起就幻想着的那阵疯狂。而现在,我刚刚操晕了自己的亲妈,把成升的精液全浇在她漂亮的脸上,还有那对绝美的巨乳上。要完全接受这一切,还得花点时间。
我把她搂进怀里,我们紧紧相拥,她的头靠在我胸前。我的思绪懒散地飘荡,但妈妈已经抓住了现实。“噢,阿博,宝贝,我还是不敢相信。我刚刚操了自己的亲儿子,”她呻吟道,“我可能彻底毁了你的成长。”
“得了吧。我现在他妈是世界之王。这辈子从没这么满足过。”
“那你这根大鸡巴怎么还不歇着?”
我低头看向那根瘫在腹肌上的肉棒。它依然沉重粗大,长度几乎和完全勃起时一样。
“它需要点时间才能软下来。”我解释道。
“嗯…我看也是,”妈妈说,“宝贝,等我们起床离开这张床,我们必须把这事翻篇。刚才很美妙,但不能再发生了。”
我漫不经心地同意了这约定,因为我知道她不是真心的。就算她是,迟早也会改变主意。她会回来要更多。
只是她想要“更多”的时间点来得太出人意料。我跪坐起来说:“我去冲个澡。”俯身给她一个缓慢而平静的吻。
“等等,小熊甜心,”我正要下床时她说,“我说的是等我们离开这张床,就必须把这事翻篇。”
“我知道,我听见了。”
“不,你没明白。我们还没离开这张床呢。”
这下我懂了。我淫笑着看她。
“而且,”她继续道,眼睛盯着我那半软不硬的旗杆,“我绝对不会让你在离开这张床之前…不先好好吃一顿你这根大鸡巴。”
她二话没说,直接爬到我身边,左手握住我的鸡巴,引向自己张开的嘴。 柔软饱满的唇瓣裹住龟头,舌尖舔上了马眼。“哦,”我呻吟出声,“哦,天,真舒服。”肉棒立刻又硬了起来。眼看着它越胀越大,她的嘴唇都有些包不住了。她开始往下吞,每一次俯身都含得更深。我看着她吞下我大半根粗屌,嘴唇发出响亮的吮吸声。她一手揉着我的卵蛋。“嗯……”她喉咙里发出闷哼,嘴里塞满了我的阳具。
她把鸡巴吐出来,舌尖开始舔舐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沟。“噢,对,宝贝,”我说,“就是那儿。舔我的鸡巴,妈。”
“你知道我想用嘴含你这根大鸡巴想了多久吗?”她一边舔一边问,“还记得去年夏天我穿那件黄色比基尼那天吗?”
“哦,天,记得。你那对大奶子都快从里面蹦出来了。”
“就是那件。你一直盯着我的奶子看,我都看见你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有多大、多硬了。我当时满脑子想的,就是把你这根肉棒含进嘴里,吸到你射得我满喉咙都是。”
她舌头已经舔到了我的卵蛋那儿,一只手还在上下套弄着我的鸡巴。然后她坐起身,双手握紧肉棒,用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呃嗯……”我闷哼,“哦,妈,撸它。撸我的大鸡巴!”
她手臂用力动作时,那对巨乳也跟着上下晃动。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起身示意她保持姿势别动。“你要干嘛?”她问。
“我要操你的奶子。”
“噢,宝贝,快把那大宝贝拿过来。”
她正坐着,我就跪着挪到她面前。高度差刚好。她用手把两团乳肉挤到一起,我把鸡巴插进了那道深沟里。天堂。我这根家伙太长,龟头都顶到她下巴了。 “噢,对,心肝宝贝,用你的大鸡巴好好蹭蹭妈的奶子。”
“这他妈太舒服了。”我说。我把鸡巴从乳沟里抽出来,用龟头蹭她一边的乳头,又蹭另一边。乳头立刻硬挺起来。
妈用渴求的眼神抬头看我。“哦,阿博,我又想要了。你能再带妈上一次天堂吗?”
“宝贝,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我要你把整根大鸡巴都插回我的小屄里,它就该待在那儿,”她说这话时,又最后给我口了几下,嘴唇裹着龟头深深吮吸,啧啧作响。接着她那肥美的屁股一转,朝向我,手脚并用地趴好,奶子随着动作画着大圈晃荡。“快,阿博,操我。”
我赶紧挪到她身后,胯部抵上她浑圆的臀瓣。
“把你的鸡巴全插进来,宝贝。然后操我的小屄,操到我尖叫!”
再一次,女士的愿望就是我的命令。我把龟头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稍微分开腿,找了个更低的角度插进去。妈已经欲火焚身,等不及了。“操我,阿博!把那大宝贝插进来,快干我!”
我一插到底,整根没入。她满足地哼出声:“呃嗯!哦,天,这次会比第一次还爽!”
我一秒都没耽搁,立刻满足她的要求。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开始全力抽插,粗长的鸡巴在她小穴里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我的胯部啪啪地撞击着她的屁股。 “这样爽吗,甜心?”我欲火中烧地绷着脸问,“你就想让我的大宝贝这样塞满你的小骚屄吗?”
“噢……对!”她叫出声,“就这样,宝贝。我跟你说,只有大鸡巴才能让我趴着挨操时满足。”她开始向后挺动屁股迎合我的抽插,床垫在我们膝盖下吱呀摇晃。她的小穴像温暖湿滑的丝绸一样紧紧裹着我的肉棒,我知道这次我也坚持不了多久。
也好,我很快就明白了。电话响了。妈扭头瞥了我一眼,咧嘴一笑:“你敢接,我就杀了你。”
我笑了,更用力地猛干她的屁股。她放声浪叫,与此同时床头柜上的答录机接起了电话。在她的尖叫声中,我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嗨,家里有人吗?我说,我改签了早一班的飞机,现在已经在机场了。不过,呃,看样子你们不在家,或者正忙什么事……”
“阿博正忙着呢,亲爱的,”妈压过我爸的声音和床头板撞墙的咚咚声喊道,“他正忙着操我呢!”
爸当然听不见,还在继续说:“……我叫辆出租车,半小时后到。再见。” “哦,宝贝,我们时间不多了,”她说。我低头看着自己粗大的家伙在她小穴里进出,穴口周围已经泛起一圈白沫。我的鸡巴在欲望中悸动。
“别担心,我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也是。天哪,阿博,你的鸡巴真他妈大,干得我真他妈爽!”
“哦,宝贝,我就爱听我们肏屄时你说的这些骚话,”我说,“你跟爸也这么说吗?”
“才不。他不爱听。”
这下确定了:我爸就是个傻逼。
我俯身向前,手从她身下伸过去,抓住她晃来晃去的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硬挺的乳头在我掌心弹跳。
“来,宝贝,妈让你抓得更顺手些,”妈说。她跪直起身子,我们变成了侧贴着的姿势。她的小穴角度朝上,我的鸡巴很容易就保持在里面。我开始快速短促地抽送。现在她的胸膛挺立着,我双手从后面环过去,牢牢握住她起伏晃动的巨乳。
“噢,用力捏妈的大奶子,心肝。用力捏。我等了这么久,就盼着你这么捏它们。”我粗暴地揉捏着那对坚挺的乳肉,掌心在乳峰上反复摩擦。
我的鸡巴在猛干妈的小穴,双手在揉捏她赤裸的大奶子。人生简直不能更美好了。
我们右边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妈的注意。“看,宝贝,”她说,“那是我们。”
衣柜门上的全身镜正好框住我们交合的侧影。整个场面突然变得如此客观又刺激,仿佛隔壁卧室里,正有个体格健壮、鸡巴粗大的十八岁少年在从后边操他那位美艳丰腴的妈妈。妈妈在镜中对我微笑,她带着草药清香的棕发甩动着,肥臀依旧向后迎合着我的抽插。我凝视着她宽阔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身,柔滑的肩膀和修长优雅的脖颈。她每一寸肌肤都完美无瑕。每一寸都散发着十足的女人味。她把头转向我,我们接吻。然后我们再次看向镜子。这景象让人上瘾。
“哦,阿博,这太带劲了。我爱看着你操我。我能看到你全身肌肉都在绷紧,哦,还有你那根大肉棒插进我的小骚屄里。对,把那根又粗又长的大东西整个插进来再抽出去,让我好好看着。嗯,给我,宝贝。好好给我!”
她将双臂向后伸过头顶,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我再次望向镜子。她那对巨乳像鱼雷般挺立在胸前,随着撞击左右甩动,彼此拍打,上演着一场对抗地心引力的肉体建筑奇迹。它们是真实的,有哈密瓜那么大,而且直挺挺地翘着。我的鸡巴硬得发痛。镜中她奶子的景象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连妈妈也忍不住流露出自豪。“哦,宝贝,看我的奶子!”
“我看着呢。老天爷,我正看着呢。”
“再用你的手抓住它们,甜心。”
我照这位女士的要求做了。这感觉就像抓住两匹狂野的母马。它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坚挺。我双手遏制住它们的晃动,慢慢从高耸的上缘滑向她硬挺的乳头,再向下覆盖南半球。我尽可能多地用手掌捧住它们。“它们简直不可思议。”我说。
妈妈在镜中对我微笑,肥臀向后一顶,让我的鸡巴能插得更深。“我喜欢你把我射得满脸满奶子都是精液的样子。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做过。”
过了一会儿,她又趴了下去。“哦,阿博,你的大鸡巴快要把我干高潮了。”
“我也快射了!”
“太好了,宝贝!把我干得爽翻天,然后再射我一身浓精。”
听到这句话,我又逼近了一步。我收紧握住她细腰的手,开始比以前更用力地把鸡巴捅进她体内。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不间断的尖叫,然后,几乎喘不过气地喊道:“我要高潮了,宝贝,全喷在你的大鸡巴上!哦,对。嗯!哦。哦。哦,天哪,阿博!老天爷啊,我来了!哦!对!哦!啊——!”
当我猛力将她推向高潮顶点时,我感到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时机又一次完美契合。“哦,宝贝,现在我要射了,”我说。“天,这感觉太棒了!”
“对,甜心,整根插进来然后抽出去。”她说。
“我想射你嘴里。”
“嗯,好吧,宝贝,把大鸡巴拿上来。我希望你像第一次那样再射一大泡。我要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我把鸡巴向下压进她小穴,刺激龟头的底面。然后,随着我最后几次抽插,那种颤抖的痉挛感来了。
“哦,阿博,你的蛋蛋都缩紧了。”
“嗯!哦!啊——!”我低吼着。我又狠狠深插了一次,然后整根抽了出来。她转过身来,抓住我的鸡巴含进嘴里。龟头磕到她的下巴,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满她的脖子和肩膀。接着她的嘴唇吞没了我悸动的大屌,我感到一股又一股精液涌进她嘴里。她呻吟着吞咽,但仍有几缕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流回到我仍在抽搐的肉柱上。
我的高潮终于平息,妈妈把我吸干了。她把我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抬头看着我。溅在她脖子上的精液正慢慢往下淌,流过两颗奶子。一小缕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流下。
“哦,宝贝,我们以后怎么戒得掉这个?”她问道。
“我不知道。”
她弯下腰,开始检查床边的地板。
“精液渍?”我问。
“不是,你把我干得太猛,我掉了一只隐形眼镜。”
*** *** ***
爸爸随时可能到家,所以我们赶紧冲了澡(可惜是分开洗的)并穿好衣服。就在我们小跑下楼、看起来神清气爽、休息充足、或许还有点过分无辜的时候,他正好打开前门。我以前总在心里暗暗责怪爸爸如此迟钝,但现在我却祈祷他不会注意到我们身上那种显而易见的、性爱满足后的光泽。
“嗨,各位,”他说。“我以为没人在家。我留了言的。”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正好出去散步了。”妈妈说,轻轻抱了抱他,敷衍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爸爸跟我握了握手。“天哪,我才离家两周,你看起来又长高了一寸,”他抬头打量着我说。“你长得真大啊!”
“他确实很大。”妈妈插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轻快。
我站在爸爸身后帮他拿外套,对她咧嘴一笑。她眯起眼睛看着我,慢慢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她走过来,隔着裤子捏了捏我的鸡巴,还把舌头伸进我耳朵里,而爸爸正背对着我们挂帽子。“我的小骚屄好疼。”她低声说。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她退了开去。
“他何止是大,事实上,”妈妈说。“他是巨大。我觉得这点是随我。” *** *** ***
第二章:车中交合逢巡哨,堂上争欢会两姨***
老爸回家了,至少会待上几个星期,生活又掉回了那种乏味的夏日节奏里。老爸上班,我锻炼,老妈则靠泳池里来回游保持她那火辣身材的线条。我感觉就像玩了一场短暂、充满性意味的抢椅子游戏,我和老妈脱光衣服疯狂交媾,我的大鸡巴随着那个月公告牌上某首刺耳的邦·乔维歌曲的节拍,猛干她的小穴,再把精液射在她脸上。但当老爸推开前门的那一刻,派对就结束了。老妈当然继续和老爸睡,而我独自一人。更糟的是,干过老妈这事儿,对我那对她坚硬如石的欲望来说,连个凿子都算不上;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要她。
老爸没察觉任何异常。(话说回来,他也不可能怀疑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在乱搞。她和我做的事太不可思议,本身就自带不在场证明。)他和我进行了一些关于即将到来的NFL赛季的“男子汉”讨论——这是我们唯一共同感兴趣的话题——他甚至陪我去过几次健身房。在跑步机上待个四、五分钟,他就彻底不行了。得叫救护车。得叫达美乐披萨,还得额外加芝士。得打电话给理查德·西蒙斯,让他那娘娘腔的屁股赶紧过来,把我老爸操练出个样子。
至于老妈,她那超级丰满的身材可不需要任何帮助。一天早上,我好好地从侧面打量了她一番,她的大奶子把一件薄T恤撑得像两个弹性十足的水球,她那曲线优美的肥臀则把一条紧身棉布休闲裤撑得浑圆饱满。我的鸡巴硬得那么快,我感觉内裤都要被撑破了。我必须再干她一次。我要疯了。
而她呢,表现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撩人——但带着一种知情、逗弄的意味。她会走过来,张开双臂搂住我,拱起后背用她硕大的奶子蹭我,手还滑下去摸我的屁股。她会发出饥渴的呻吟,然后在我来得及回敬之前就松开手走开。
当我主动出击时,她的路障就竖起来了。有一次,我在健身房待了一上午后回家吃午饭,发现她穿着我从没见她穿过的白色比基尼,在泳池边躺着。
“新买的,”她带着淘气的笑容说,她的眼神引导着我的视线扫过她的身体。那三角杯罩被她巨大的奶子撑得紧紧的,就像内胎上的补丁;往下,在她平坦、涂了油的肚皮下方,介于她女性化的宽胯之间,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在顶端边缘露出了她阴毛的狂野一瞥,让人发疯。“看来你很喜欢嘛,”她盯着我的裤裆说。 我低头一看。我的鸡巴在运动裤里撑起了巨大的帐篷,活像一根二十五厘米长的铅管。我跪下来,舌头沿着她的乳沟舔过去。那是一段漫长的旅程。她的皮肤尝起来有椰子的味道。
她的乳头在比基尼下挺立起来,但她抓住我的肩膀,轻轻把我推开。“阿博,我们不能这样。”她说。
于是这场性干旱就这么拖着,我也开始习惯了。我这辈子有一半时间都想着要干老妈,所以这种挫败感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我和哥们在弗里达餐厅混日子。我开始参加橄榄球训练营。我看着老妈的大奶子在屋子里晃来晃去,回想着那个不可思议的夜晚。
然后,我无意中发现了老妈的弱点。我约了一个女孩出去。
她叫张婷,是校队啦啦队员。她身材不错——当然跟老妈没法比——但她有光滑的腿和一对D罩杯的奶子。一个去年跟她约会过的家伙告诉我,她床上功夫不错。约个两三次就能中奖。至少这能让我暂时不去想老妈。
当我告诉老妈我晚上的计划时,她的眉毛警觉地高高扬起。“哦,是吗?”我们站在厨房里喝番茄汁时她说。然后她像往常一样噘起嘴,但这次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问“张婷,嗯?她比我漂亮吗,阿博?”时,听起来几乎是苦涩的。 我试着配合她认真的语气。“不,老妈。没有女人能像你这么美。”
“好吧。”她低声说,眼里闪着泪光。她匆匆走出了房间。
“老妈?”
“玩得开心,亲爱的小熊。”她说,声音哽咽着渐渐远去。我听得出她正上楼往卧室去。一秒钟后,门砰地关上了。
她根本不用担心。我和张婷的约会结果很无聊,我迫不及待想回家。她喋喋不休地讲她挂掉的化学课,还有唐剑是个混蛋。我喜欢唐剑,没法在这事儿上附和她太多。于是我把车开到一条小街上,给了她另一种形式的“唇舌服务”。她接吻技术还行,但当我把手滑进她毛衣下面时,她阻止了我。
“我喜欢你,阿博,但第一次约会我只能做到这一步。”
“没问题,好的。”我说。我开车送她回家,她给了我一个漫长、湿漉漉的晚安吻。她床上功夫可能确实不错,就像混蛋唐剑说的那样。我告诉她我会给她打电话。
*** *** ***
第二天老妈压根没问我昨晚去哪儿了,还跟没事人似的乐呵呵的。说真的,她比平时更骚了。我在储藏室踮脚往高架子上搁箱子,她从后面贴上来,两手捏我肩膀。“嗯,结实又够大,”她哼唧着,“你哪儿都大得正好。”那对大奶子在我背上蹭来蹭去,一只手还轻飘飘地摸到我裤裆上。
这一整天,她这些骚话把我鸡巴撩得硬邦邦没软过。而且越来越过分。傍晚快五点那会儿,她背对着我,没头没脑地问:“宝贝,妈屁股看着咋样?够不够翘够不够圆?”
我低头看。她穿着最紧最骚的那条牛仔裤,一条洗得发白的李维斯,后兜小小的,窄窄的裤腿把她那宽胯骨和肥嘟嘟的大屁股包得紧紧的,跟湿纸巾似的贴着肉。
“看着真带劲。”我说。
她转过来,我眼神才往上挪。“那这对大奶子呢?”她问。那对巨乳从一件粉色方领小背心里高高耸出来,这是她最勾人的一件衣服了。布料在她胸口绷得紧紧的,白色蕾丝半罩杯胸罩的花纹看得一清二楚。我差点当场就在裤衩里射了。 “你觉得妈需要去做个提拉手术不?”她问,“我才不用呢。”她两手兜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奶球往上托了托,让它们上下颠了好几下,就跟多年前人行道上那次一模一样。我认出她脸上那抹坏笑也一点没变。
“你奶子绝了,”我说,“又大又完美。”我朝她迈了一步。“看着它们这么一颠一颠的,我就想狠狠捏住,用力吸,再把我的大鸡巴塞进你的骚屄里。” 她深吸一口气,拉下了牛仔裤拉链。“哦,是啊,阿博,让妈看看你那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然后我要你用那玩意儿操我。”她抓住裤腰,开始把牛仔裤从屁股上褪下来。接着她又扯下那条黑色高腰内裤,把那片湿漉漉的阴毛露给我看。 我伸手下去抓住自己的拉链。鸡巴在裤裆里突突直跳。再不把它从裤子里掏出来、捅进她那个骚穴里,它怕是要炸了。
然后我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声音。有辆车开进了车库。是那辆宝马750i。老爸回来了。
老妈和我都深吸几口气稳住神,小跑进客厅,装出一副一切正常的样儿。她牛仔裤当然已经穿好了,懒洋洋地歪在沙发上看《红皮书》杂志。我坐在一把布罗耶椅上,双脚很不老实地翘在咖啡桌上——光凭这点,就足以让老爸以为一切太平。
老爸进来打了声招呼。他在沙发扶手上挨着老妈坐下,看着比平时精神多了。语速飞快地跟我们讲他石油公司的一个大项目。公司要收购一家叫联合导管的小公司,股票还会一拆二。
“哦,志远,太棒了。”老妈说。
“是啊,真棒。”我面无表情地跟着说。我压根不知道他到底在说啥。 “咱们去看场电影吧!”他说。
老妈和我对视了一眼。“好啊。”我俩异口同声。
我们选了那天傍晚早些时候,环城公路附近一家多厅影院的一场电影。吃完晚饭,我们就准备出发。老爸从厨房台面上抓起他的车钥匙,老妈在她那件小背心外面披了件开衫。
可就在我们刚要迈进宝马车的时候,电话响了。老爸小跑着回屋去接。老妈瞥了我一眼,舔了舔嘴唇。我盯着她那对快要把衣服撑爆的大奶子,感觉蛋蛋里的精液正像航天飞机的燃料箱一样飞速灌满。我还有机会把老妈再次送上“轨道”吗?
隔着门,我们能隐约听到老爸通话时焦急的声音。然后他出来了,一脸垂头丧气的样。
“哦,妈的,董事会为这次收购要约开了紧急会议。我必须到场。抱歉了,孩子们。”
“没事的,志远。”她说。幸好,老爸心思太乱,没注意到她压根没觉得失望。
“那,你们两个好好看电影吧。我得走了。开轿车去吧。雅琪,我开你的车。”她摇下副驾驶车窗,把她那辆捷豹的钥匙扔给他。他发动车子,在前院车道上掉了个头就走了。我只听到一次换挡的嘎吱声。
我欲火焚身,几乎浑身都在发抖。我稳住自己,钻进宝马的驾驶座。老妈把手放在我腿上,我胃里一阵翻腾。我看着她。“你想去看电影,还是留在这儿?”我问。
“都不要。我要你带我去个地方,咱俩脱光了,你把那玩意儿给我,阿博。你必须把你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再插进来。我一天都等不了了!”
“天哪。”
“我要你吃我的奶子,干我的骚屄,干到我尖叫为止!”她几乎是呻吟着说出这些话。然后她探过身,把舌头滑进我嘴里。我恨不得当场就在车库里把她办了。
她察觉到我的冲动,结束了这个吻。“快点,宝贝,开车带我们去个地方,好办正事。带我去你跟你那些小女朋友去的地方。叫什么来着?隧道?是不是所有小伙子都在那儿操他们女朋友?”
“对。”隧道其实不是真的隧道,就是镇北边一条树木茂密的偏僻小路,有很多黑漆漆的小岔道,车很少。
“那好,我现在就是你女朋友了,阿博。我要你带我去隧道,操我。我要你好好干我,干得又久又卖力,然后把你的精液全射在我身上。”
“遵命,女士,”我说着,发动了车子,倒出车库。“你再这么说话,我就要在裤子里射出来了。”
“那在到那儿之前我闭嘴。我就隔着牛仔裤摸摸你的大鸡巴。”
车程大概二十分钟,但感觉像过了四个钟头。我把收音机调到摇滚台,我妈的手一直在我裤裆上揉搓。时不时她就凑过来把舌头伸进我耳朵里,还发出那种哼哼唧唧的声音。
我把车甩进我最爱用的那个岔口,就在一个急转弯后面,路过的车根本看不见。熄了火,关了灯,把后窗摇下来两三公分。苍白的月光里,她直勾勾盯着我。 “你就带那些小骚货来这儿?”
“嗯哼。”
“昨晚上你就是在这儿干了那个叫张婷的小贱货?”
“我昨晚没干张婷。”
“你肯定想干。我打赌你在这地方把你那大鸡巴塞进过不少小婊子洞里。” 我耸耸肩。确实干过。
“她们好看吗?是不是都有火辣的小身段?”
我看着她,咧嘴坏笑。
“有我这么火辣吗?”她挑衅地问,“我可不信。首先,”她说着把毛衣从肩膀褪下,猛地把上衣扯起来,费劲地拽过那对奶子,“她们谁有这么大一对奶子?”
我看过去。她得意地用双手托住那对巨乳,几乎要从那半罩杯胸罩里蹦出来了。深色的小乳晕看得清清楚楚,奶子还微微发颤。
“我操。”我低声说。
“想吸妈妈的奶子吗,阿博?”
我他妈忍不住了。我扑过去,双手按在她刚才托着的地方,然后急不可耐地沿着她深深的乳沟舔起来,就像几天前在游泳池边那样。
“哦,对,宝贝,”她呻吟着,“我要你像干那些啦啦队骚货一样干我。你知道的,我比她们会挨操多了。”
我隔着胸罩杯揉捏着她又大又挺的奶子,一边舔着她宽阔的胸口。她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呻吟起来。呼吸变得缓慢而沉重,奶子也跟着起伏。我一边亲吻抚摸她的奶子,她一边把毛衣抖落,把背心从头上扯掉。然后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扣。她把肩带从肩上褪下,那对大奶子立刻从罩杯里弹了出来。乳头硬挺着,至少凸起一公分半。我贪婪地把右边那颗含进嘴里,开始吮吸。妈妈倒抽一口气。“哦,心肝,吸妈妈的大奶子。你弄得它们好舒服。哦,阿博,你把我搞得好他妈痒。”
我也一样。我裤裆里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像液压缸似的在布料底下胀大挺直。我换到另一只奶子。
“嗯……”她哼着,“你约会的时候就这么干吗,宝贝?你也吸她们的奶子?你不觉得吸妈妈这对大奶子更爽吗?”
“嗯哼,”我含糊应着。妈妈的手掌在我裤裆上摩挲。“天哪,硬得跟砖头似的。”她勃起的乳头在我嘴里变得更硬了。接着她的手摸到了我肉棒那搏动着的龟头,她一下子疯了。手指发狂地拽着我的拉链。“哦,老天,阿博,快把裤子脱了,心肝。基督啊,快脱裤子,妈妈要开始给你吃鸡巴了。”
她的急切传染了我。我拉开拉链,抬起屁股,把牛仔裤和内裤一把扯到大腿上。我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立着,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大,从我胯下高高耸起,几乎要碰到方向盘中央,像一枚青筋暴起的土星五号火箭,矗立在凉爽的夏夜空气里。我感觉到屁股底下皮座椅的温热。我看着她,脸上挂着下流又得意的狞笑。
“哦,阿博。”她盯着我巨大的鸡巴,张大了嘴。然后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探过来,一对奶子垂下来互相挤着。
“吃它。”我说。
我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就已经吞下了我硬挺的肉棒。她张大嘴,丰满的嘴唇顺着上半截鸡巴滑下去,车里立刻充满了啧啧的吸吮声和吧唧声。有一次往下吞的时候,她咕咚一声咽得很响。口水顺着我的鸡巴流到卵蛋上,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一阵阵酥麻的震颤沿着鸡巴底部窜上来。她的嘴巴感觉像温热的燕麦粥。“哦,心肝,”我呻吟着,“真他妈的爽。”
她啵的一声把嘴唇松开。“天哪,阿博,你的鸡巴比上次还要大。我嘴都快含不下了。”她用舌头舔过龟头。“我好喜欢吃你的大鸡巴,宝贝。有很多女孩吃过它吗?”
“有那么几个。”
“是吗?那她们能做到这样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发生了非人的一幕。她把我的整根鸡巴含进了嘴里。一寸接着一寸,她的嘴唇顺着我粗大的肉棒往下滑。我能感觉到龟头滑进了她的喉咙。我本以为她会呕或者退缩,但她的嘴一直降到了我的卵蛋旁边,我鸡巴的顶端肯定擦到了她的会厌。接着她的舌头从嘴唇间伸出来,舔了舔我的蛋蛋。我两眼一翻,咬紧牙关才没把一管子精液直接射进她气管里。腹肌绷得死紧。 “嗯唔唔唔……”她埋在我的胯间浪哼出声。
“哦,天啊。哦,宝贝儿,”我喘着粗气说,“你把我整根鸡巴都吞下去了。老天,真不敢相信。千万别停。”
她用舌头又在我屌根舔舐了一秒,然后缓缓将双唇一路向上滑去。快到龟头时,她深深吸了口气,凉丝丝的气流拂过我的肉棒。这感觉简直要命。
“天哪,阿博,你的鸡巴可真大,”她说,“我等不及要你再拿它操我的小骚屄了。”
接着她的嘴唇含住龟头,开始用力吮吸起来。她活像个人形吸尘器。吸得我指尖发麻,吸得我眼冒金星。“呃啊……”我无助地呻吟着。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些小丫头片子会这样伺候你吗?”她笑着问。
“不会。”我一只手抚过她光裸的脊背,又摸上她牛仔裤包裹的翘臀,揉捏着那诱人的曲线。
“我就知道,”她说,“喔,阿博,给你口交让我骚得不行了。咱们到后座去,我要你这大鸡巴插进来。”
我们跳下车,从后门钻了进去。我脱掉牛仔裤和衬衫。瞪着她那对巨乳,它们像火车头前的排障器般挺立在胸前,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她活脱脱是个瓦格斯女郎——只不过奶子大得惊人。我把她搂过来,又开始吮吸那对奶子。
“你可以一边吸一边操我,”她说,“把我牛仔裤脱了,快给我。我这辈子从没这么骚过。”
她向后仰靠进角落,屁股抵着座椅边缘,把胯部朝我顶过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肚脐和纤细的腰身显得格外动人。我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迫不及待想再看她的小骚屄。
我抓住她牛仔裤的裤腰用力扯。裤子紧紧裹着她的大屁股,几乎纹丝不动。 “再用点力,亲爱的,”她说,“快点把你那大鸡巴插进我骚屄里。” 我伸直手臂拽着裤腰往后拉,像玩跷跷板似的把裤子一点点往下褪。扯一下,她光裸的臀肉就多露出一分。
我把她牛仔裤褪到大腿中间。“哦,操,这样就行了,”她喘着气说,“我等不及了。”她翻过身跪趴着,然后毫不客气地把内裤从心形翘臀上扯下来。淫水已经顺着她大腿流下来了。“操我,阿博!用后入式干我,宝贝。我现在就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我抵住她的屁股,握住自己的肉棒。“你的小骚屄准备好迎接我的大鸡巴了吗,宝贝?”
“喔,好了,亲爱的,插进来,狠狠操我!”她风骚地扭着屁股,回头用饥渴的眼神望着我。
“遵命,夫人。”
我找准她的小穴入口,将粗大的肉棒缓缓插了进去。她比记忆中还要紧。 “哦,对。哦,阿博!”还没等我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就叫了出来。“啊哈,亲爱的,”她闷哼着,“用那大鸡巴操我的骚屄!天哪,这次肯定比第一次还爽!”
接着二十五厘米肉棒全数没入她体内。我开始又快又狠地抽插她,用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我知道她就喜欢这样。她骚屄湿热的内壁紧紧吮吸着我的鸡巴,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哈!喔,对,宝贝,用你的大肉棒满足我的骚屄。整根插到底再抽出来。你知道我喜欢怎么玩,小甜心。”
我当然知道。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她屁股底下整根进出。
“给我,阿博!喔,对!再用力点!”她开始向后顶迎合我的抽插。“哦,天哪,你的大卵蛋碰到我阴蒂了!”我抓住她的腰更猛烈地冲刺,胯部撞击她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巨大的奶子撞击着自己的手臂,宝马车也跟着左右摇晃,发出快活的巴伐利亚式吱呀声。
“喜欢吗,宝贝?这样舒服吗?”我问。
“喔,喜欢,阿博,太棒了。”
“你的骚屄可真紧,亲爱的。咱们早该再来一次了。”
“我知道!操我,阿博,每次都要把二十五厘米全插进来!喔,对,你的大鸡巴让我骚屄爽死了!啊哈!哦,阿博!给我!操我,宝贝,操我!”
她的愿望就是我的命令。我俯身吮吸她的后颈。她娇哼着仰起脸,张着嘴等待我的舌头。我把舌头探进她喉咙深处。我操她骚屄的力道大得让我们的鼻子不断撞在一起。
她直起身,我双手托住她巨大的乳房。妙不可言。
“嗯,阿博,我想骑你。”她在我耳边低语。
“来吧,姐姐。”
“妈妈,儿子。我是你妈妈。”
我把大鸡巴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湿热的淫水,滑溜溜的。我坐回座位,看着她脱下牛仔裤。她弯腰去拽脚踝处的裤脚时,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互相撞击着晃动。然后她直起身子,赤条条地面对着我,脸上挂着淫笑。她古铜色的、凹凸有致的胴体散发着滚滚热气,连起雾的车窗都开始往下滴水了。 “看到喜欢的东西了吗?”她故作娇羞地问。
“嗯哼。你那不可思议的身体。”
“好吧,阿博,你大可以把那些细胳膊细腿的未成年小骚货都忘光了,”她说着,一边扭腰抬起一侧髋部,一边夸张地伸展身体,“因为我有一米七八,足足六十四公斤,是个他妈的完美女神,而且我的三围——准备好了吗,亲爱的?”
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她。
“四十六……”她用双手托起那对美妙的、哈密瓜般的巨乳,将它们挤在一起。
“……二十二……”她的手移到纤细的腰肢上。
“……三十八。”她的手向外扫过雕像般丰腴的臀部。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手抚摸着我的肉棒。“我操。那你胸罩尺码是多少?”
“哦,宝贝儿,我要是告诉你,你可能会直接射出来。”
“我受得了。”
“好吧。38F。”
然后她爬上来,跨坐在我身上。她那双美腿长得惊人,即使在膝盖弯曲的情况下,她也几乎得在车座上劈开腿才能坐稳。“现在,年轻人,我要把我这对38F的大奶子怼到你脸上,同时用我的小骚屄上上下下地吞吐你的巨根。”
她用奶子淹没了我,我感觉到我肉棒的前端顶到了她小穴那柔软温热的阴唇。接着,她的手握住了我的阳具,同时她沉下身子,将它纳了进去。
她松开了我的鸡巴,双手转而抓挠着我的肩膀,她那火热的小穴一寸寸地将我吞没。“哦,耶……”她嘶嘶地喘着气。
“嗯……”我呻吟着,一边吮吸着她的一只奶头。
当她的骚屄吞下最后几寸时,她狂喜地叫了出来。“哦,我的天哪,”她的声音拔高了,“哦,天哪,阿博!啊!哦!这感觉太他妈棒了!”
她向后仰去,双臂伸直撑住,我们俩都低头看去。我刚好能看见我肉棒的根部消失在她浓密的阴毛之中。“来吧,宝贝儿,”我怂恿道,“全部坐下去。” “哦,是的,我要把你大鸡巴的每一寸都吃进去,”她说。随着又一声愉悦的叫喊,她把大腿压到了我的大腿上。皮质的座椅在她膝盖下嘎吱作响,她的肥臀压在了我鼓胀的卵蛋上。
然后她开始骑我,老天,她可真会干。她用长而有力的动作,让她的肉套子在我的大屌上起落抽插,有时候是整个身体抬起来,有时候只是弓起背部,让臀部上下起伏。
“嗯……真舒服。”她呻吟道。
“哦,是的,宝贝儿,上下动。用你的小骚屄把我大鸡巴整个儿吞进去再吐出来。”
“哦,好的,小帅哥,”她欢快地说,“这可是个漫长的旅程。”她的速度加快了,那对巨大的奶子开始上下颠簸。我用双手托住它们,舔舐着她的乳头。 “嗯,吸我的大奶子,宝贝儿。你听到我的三围时是不是特别兴奋?”她问。 “是啊。”
“我的大奶子让你的鸡巴硬得发胀吗?”
“是啊,妈,你的奶子真是他妈的大得离谱,美得惊人。我想着它们都打了好多次飞机了。”
“哦,我真荣幸,宝贝儿。我就爱你看它们的样子。所以我才在家里穿紧身衣服。但我真正爱的是你把精液射满它们的样子。我们肏屄的时候它们上下弹跳的样子是不是很性感?”
“天哪,太骚了。我只想揉它们,吸它们,用我的鸡巴在它们上面蹭来蹭去。”
“你什么时候想干都行,宝贝儿。哦,阿博,我在操你,宝贝儿!我不敢相信我正在骑我自己儿子的大鸡巴!”她一边大喊,一边用我的肉柱贯穿自己。那时我们已经气喘吁吁,轿车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后悬挂上前后摇晃。妈妈的小穴在我粗大的肉棒上分泌着淫水,她的肥臀不断拍打着我的卵蛋。
“我的小屄紧吗,宝贝儿?”她问。
“哦,是的,它把我的鸡巴夹得死死的!”
“我比所有你操过的那些啦啦队员都紧吗?”
“没错,宝贝儿。”
“她们有人像这样骑过你吗?”
“没有。”
“那些懒婊子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啊!”她哼哧着,奶子乱甩。“你的鸡巴太大了!简直他妈像个消防栓!”
“用你的小骚屄上下套弄它,宝贝儿。天啊,这感觉太爽了!”她的淫水正滴到我的卵蛋上。
“从今以后,我要你每天晚上都操我,”她在呻吟的间歇说道,“只要志远不在家,我就要你躺在我的床上,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屄里。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宝贝儿。”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问题,妞儿。我一晚上能给你干十次。” “哦,小甜心,就你这大块头来两次,我的小骚屄就吃不消了。”
“走着瞧呗。”
“志远已经一年多没操我了。而且我也不想搞外遇。所以也许你和我注定要干这事儿。”她放慢了速度,一道汗水从她双乳之间流下。“我有点累了,宝贝儿。”她说。
“让我来。”我说。我用双臂环抱住她的大腿,双手托在她的肥臀下面,把她往上抬。我没什么着力点,但性欲激发的肾上腺素管够。我把她沿着我搏动的大鸡巴一直举到最高,再把她放下来。
“哦,阿博!”她尖叫道。
我又这样干了几次。“感觉好吗?”
“老天爷啊,宝贝儿,你真是个他妈的真男人!”我最后一次把她轻轻放下,她只是坐在那儿,扭动着髋部,用小穴按摩着我的鸡巴。
然后她从我身上下来,躺平了。她张开双腿——一只脚翘在头枕上,一只脚踩在车底板——朝我勾了勾手指。“上来,干完它。”她说。
求之不得。我挤进她双腿之间,俯身压了下去。她搂住我,我们来了个漫长而深入的吻。然后她说:“让我高潮,亲爱的。”
“好。”我说着,又亲了她一下。我低头看向自己那根大鸡巴,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紫红发胀,脉动着。鸡巴底下,她那片骚屄正等着我。
我一手握住肉棒,对准了位置。“把你小屄掰开。”我告诉她。她伸手下去,用一只手的前两根手指把自己那两片阴唇像剪刀一样大大撑开。我把龟头顶进去,她立刻呻吟起来。
“哦,阿博,等等。再干我之前,先舔舔我的屄。你从来没舔过。”
我跪在车底板上,舌头从她左腿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舔,一路舔到她那片骚屄。当我的舌尖终于扫过她的阴唇时,她倒抽一口气。我沿着阴唇边缘描摹,然后横向移动,把舌头尽可能深地楔进她体内。接着我舔舐她阴唇的下端。
“哦,天哪,”她说着,大声吸了口气。“你舔屄也这么在行。”我又摆弄了她的阴唇几分钟,然后向上移到她的阴蒂。我用舌尖轻轻探弄,她的腰胯猛地一抖。“哦,阿博,对!”她叫出声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她的淫水在她屁股底下的皮革座椅上积成了一小滩。
我开始用舌尖按摩她的阴蒂。她惊喘般的呜咽变成了悠长、刺耳的尖叫,屁股在座椅上弹跳起来。“宝贝,我要来了!天哪,别停!”
我没停。我用力压住她的阴蒂,然后用舌头绕着它打转。
“哦!阿博!哦!哦!对!我要来了!啊啊啊——!”
听着她高潮让我彻底疯狂。她高潮的喘息还没平复,我又一次挤进了她双腿之间。我低头看去。“轮到我了,宝贝。”我说着,将肉棒滑进她的小穴。高潮让她里面夹得更紧了。
“哦,对,阿博,操我,”她说。“操我,然后射我一身。我要让你也像刚才给我那样,好好射出来。”
“听你那动静,我肯定有福享了。”我说着,开始用短促快速的抽插干她。月光下,我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我瞬间就到了临界点,知道自己最多再坚持一两分钟。
她抬起头,看向我们交合的地方。“哦,对,亲爱的,把你那大宝贝在我里面抽插。我爱看。我从没想过能被你这么大的鸡巴操。嗯……再用力点,亲爱的。对,整根插进来,再整根抽出去。阿博,甜心,你这节奏太完美了。哦……哦……哦……哦……嗯……哦……对……”她随着每一次抽插呻吟。“你每次操我都这么带劲。我能感觉到你那两颗大卵蛋在我屁股上跳舞!”她说着,在座椅上扭动。她的奶子开始前后晃荡。我手臂伸直撑在她上方,她抓着我三头肌。“你结实的肌肉让我好兴奋。哦,阿博,操我。操我,宝贝!呃啊!你的大鸡巴让我小屄爽死了!我又要来了!”
太棒了。我使出全力猛干她,眼睛盯着自己的鸡巴,确保它不会完全滑出来。她尖叫着我的名字,手指抓挠我的胸膛,双腿紧紧缠住我的后腰。我的卵蛋收紧,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鸡巴直冲脑门。
“我快要射了!”我叫道。
“我也是!操我,阿博!对!哦,就现在!我来了!”
“我也来了!”三下,两下,最后一次狂暴的猛顶。我隆隆作响的卵蛋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屁股。我低头看去。她那片阴阜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射进来,亲爱的!”她在尖叫声中喊道。
“你确定?”
“嗯,我又开始吃药了。往我小屄里射一升精液!”
一升这就来。一股滚烫的战栗感蹿上我的鸡巴。卵蛋猛地收紧,我感到第一股又长又浓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接着是第二股。然后是一股更大的喷射。“哦,妈妈,”我呻吟着。“哦,宝贝,我射进你小屄里了!”
“我感觉到了,甜心熊!你的鸡巴简直像他妈火山!哦,对,把你那对大卵蛋里的每一滴精液都射出来!来啊,再多给我点!”
我照办了。一股接一股,我把卵蛋里的存货全灌进了妈妈的小屄。我们都低头看去。我的精液正从她体内倒流出来,顺着她屁股滴到座椅上。“看看我往你里面射了多少奶油,宝贝。”我说。
“哦,阿博,我感受到了。你得保证一滴不剩全给我了。”她伸手下去,轻轻按摩我的卵蛋。极乐。“还有,你敢现在就把大鸡巴抽出去试试。”我瘫倒在她身上,她搂住了我。
“太棒了。”我说。
“你才棒呢,”她附和道。“你一次比一次厉害。我们再躺一会儿,然后就得回家了。”她在我耳边的呼吸渐渐平缓、轻柔下来。
“啊,阿博,太舒服了。”她如梦呓般低语。
突然,我们不再独处了。这是今晚第二次,我听到了不受欢迎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车头灯拐下大路,刺眼的光芒穿透后窗。引擎发出哨音般的怠速声。但这次,不是宝马也不是捷豹。是一台大排量美国制造的V8引擎。我僵住了。 “警察?”妈妈在我身下低声问。
“嗯。”
*** *** ***
“我的天呐,阿博。老天爷,别这样。”她紧紧搂着我,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吻。“也许你该把你的鸡巴从我里面拔出来了。”
我照做了。肉棒还硬着,抽出来时发出湿黏的噗滋一声。好吧,现在看着是清清白白了。我光着身子压在我妈身上,我俩都一丝不挂,我的精液正从她的小骚屄里往外流。这局面可真够操蛋的。
我听见脚步声靠近车子,然后屁股上就感觉到了手电筒微弱的热光。
“行了,派对结束了。”一个粗哑的男声说道。我扭头看向刺眼的光源。光后面能勉强看出是个穿卡其色制服的矮胖男人。是个县警副手。我的胸口挡着,他没看见我妈的脸。
“警官好。”我说。
“晚上好。你们小年轻遇上点小麻烦啊。嘿,等等,我认识你。阿博,对吧?”
“袁博。”
“哦,对。我认识你爸妈。这赛季你打角卫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盯着我光溜溜的屁股,居然跟我聊起橄榄球来了。“希望是吧。”我说。
“你速度不错。”手电光扫过车内。“这是你爸的车吧,小子?”
“是的,长官。”
“他知道你开出来吗?”
“知道,长官。”
“那你那位漂亮妈妈呢,她知道你在哪儿吗?”
“大概知道吧。”
“呵,我表示怀疑。没喝酒吧?”
“没有,长官。”
“底下那位小姐,你还好吧?”
“好得很,警官!”我妈把脸埋在我胸口,捏着嗓子装出傻里傻气的少女音。 “阿博没强迫你吧?”
“哦,没有,长官!”
“你多大了,阿博?”
“十八。”
“你呢,小姑娘?”
“呃,十八。”
“找了个大姐姐啊?”他嘿嘿笑了。
接着手电光沿着我妈身体露出的边缘移动,在她左边那座高耸的奶山上停了一下。她用手捂住了奶子,光束继续扫过她赤裸腰臀那惊人的S形曲线,然后照上她搭在我背上的那条修长光滑的腿。副警长低声吹了个口哨。“我的老天,”他说,“看来你艳福不浅啊,阿博。”
“死猪。”她低声骂了一句。
我憋着笑。“是的,长官。”
“对了,你认识我家小子艾伦吗?他今年该上九年级了。”
嗯,我见过艾伦。那小子大概一米六不到,身上的肥肉褶子比米其林轮胎人还多。
“好像认识。”
“是这样,艾伦特别想进新生队。他体格壮实,我看他能当个不错的截锋。正玩命训练呢。你能不能在教练那儿给他美言几句?”
“包在我身上。”
“这么着吧,阿博,你帮我这个忙,我就当今晚啥也没看见。至少是部分没看见。”他的手电光又扫了一遍我妈的身子。“我不会告诉你爸妈的。”
“成交,长官。”
“那就说定了。你可得在午夜前把这漂亮姑娘送回家,听见没?”
“听见了,长官!”
“灰熊队加油!”他喊道。
“生吞了他们!”我欢呼着回应。这是学校的加油口号。
“开车小心点。”
他转身要走时,我感觉手电光往下移,定在了我两腿间那根半软不硬、尺寸却依旧可观的大鸡巴上。“我滴个亲娘哎。”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几秒钟后,警车开走了。新降临的寂静里,我只听得见自己耳朵里血液奔流的轰鸣。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搂着我的手臂松开了。“宝贝,你刚才对他真是太冷静、太勇敢了。你救了咱俩。妈真为你骄傲。”她在我脸颊上印了一个绵长而甜蜜的吻。“你是我的好儿子。现在咱们穿好衣服回家吧。”
“嗯,趁你爸妈还没担心。你认识那个警察?”
“认识。大变态一个。你真该看看他在公共场合盯着我那眼神。”
“妈,是个男人都会盯着你看。”
“不,不是他那样。我打赌他干他老婆的时候,脑子里意淫的都是我。他可能早就在他那变态小脑瓜里把我扒光无数次了,居然没认出我光着身子,我还挺意外。你觉得他刚才看见我的奶子了吗?”
“看见了。”
“还有我的骚屄呢?”
“他手电筒正好照在上面,还有我的鸡巴。”
“哦,天哪。好吧,至少他看见你的大屌了,也该明白他永远没法像你这样满足我。哦,我的天,我居然被当成十八岁了。我居然被当成十八岁了!”她兴奋地尖叫起来,双手高举做胜利状,这个动作让她那对赤裸的大奶子猛地向前一挺,一阵乱颤。左边的奶子还撞到了我的下巴。“哎呀,对不起,宝贝。”她咯咯笑着。
“你这身段对十八岁来说,可够‘雄伟’的。”
“可不是吗?”她一边问,一边双手顺着自己的身段抚下去。
车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我穿上牛仔裤,探身到前座去拿她的胸罩和背心。她先套上内裤,然后拎起胸罩,准备把她那对肉球塞进去。
“等等,让我跟这对漂亮的大奶子吻别一下。”我说。
“好吧,”她笑着又把胸罩扯了下来。她的奶子从里面弹出来,互相撞了一下。我双手托住它们,每只都给了长长的一圈舔舐,像是逐渐衰减的轨道,旋转着向乳头靠近,等我舔到那里时,两颗乳头都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了。“嗯,这感觉真舒服。”她轻声说。
我直起身,对她笑了笑,拿起了我的衬衫。
“哇,你这吻别的方式我可太喜欢了,”她说,“不过既然你能吻别我的大家伙,那我也得吻别你的。”她拉开我牛仔裤的拉链,我抬起屁股好让她把裤子褪下来。我的鸡巴处于通常的疲软状态——柔软、粗厚,大约十五厘米长。妈妈俯下身,在龟头下方亲了一口,这怪物立刻就开始苏醒了。就像个“弹力威利”玩具,它开始在她舔舐肉棒、一路向下直到蛋蛋的过程中挺立起来。等她再次回到龟头时,我已经是二十五厘米长的、裹着皮肤的混凝土了。
“哦,宝贝,看你鸡巴变得多大、多硬。看来我得做点比亲吻更带劲的事了。”她双唇含住龟头,开始吮吸起来。车里再次充满了啧啧的吸吮声。她一只手上下撸动着我的肉棒,另一只手滑进内裤下面,用手指玩弄起自己的小穴。
“嗯……”她呻吟着。
她的嘴唇在我粗大的鸡巴上上下滑动,就像一只滚烫、柔软、紧紧裹住它的拇指和食指。“哦,宝贝,太舒服了,”我说,“对,妈,吸我的大鸡巴,吸我的硬屌。”
她又这样上下吮吸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坐了起来。她平静地又把内裤褪掉,再次变得一丝不挂。她向后躺在车座上,张开修长的双腿。“宝贝,我想你知道该做什么了。”她说。
当然。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头看了看她的阴部,一言不发地将我的大肉棒滑进了她的小穴。
“哦……”她娇吟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双手搭上我的肩膀,“嗯,阿博,开始动吧。”
我开始抽送。
“哦,对,好好干我。”
我好好地干了她。
*** *** ***
果然不出我所料,老妈那个“每天都要做”的新规矩,连等到老爸下次出差都等不及。考虑到老爸工作的时间那么长,我俩独处的时间多得是。不过,我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即兴来一发。在后座那次之后才两天,我走进厨房,发现她正在切西红柿。我撩起她的迷你裙,把她按在料理台边,弯腰就干。还有一次,我发现她在泳池边晒日光浴,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黄色比基尼。她仰面躺着,我把她泳裤的下半截从她髋部扒下来,褪过脚踝。然后她张开了双腿。我一把拽下自己的短裤,二话不说就把大鸡巴插了进去。
“噢,对,干我,阿博,”她呻吟着,低头看着交合处,同时解开了上衣的搭扣。“用你那二十五厘米的大屌操我的小骚屄,带我去天堂吧。路上别忘了吮吸我的奶子。”
我确实带她去了天堂。然后我把大鸡巴从她湿透的小穴里拔出来,在她那对哈密瓜似的巨乳上喷了差不多一斤浓精。
她也有主动的时候。有一次她在淋浴间突袭了我。我在她赤裸的奶子和肥臀上抹满肥皂,然后她抬起一条腿,我顺势就捅了进去。第二天,她跟我一起去健身房,路上就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吹了起来。还有一个美妙绝伦的下午,她溜达到我房门口,穿着那套臭名昭著的黑色天鹅绒半罩杯胸罩和内裤。“看到什么你喜欢的东西了吗?”她问。
我们甚至连她的床都没上。我就在主卧室门外的地板上干了她。她指甲抠进我后背,叫床声大得在天花板上回荡。等到我快射的时候,我们正用后入式,所以我拔出大鸡巴,将精液全数喷射在她那对完美的翘臀上。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我们甚至从“难以想象”进展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有一天凌晨,趁老爸在家的时候,我们竟也搞了起来。事情是这样开始的:我醒来时感觉鸡巴上又暖又湿,低头一看。她正跪在我床边,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哦,老妈。”我呻吟道。
“这太疯狂了,”她低声说,“但我他妈欲火中烧。你把我变成了一个怪物。”
“我准备好了,”我说,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完全勃起、昂然挺立的肉棍。“把那件睡裙脱了,咱们开干。”她一把将那件红色长睡裙从头上扯掉,跨坐到我身上。
于是,我们就这么在老爸在走廊那头两扇门之外打鼾的时候,吹箫肏屄。要是他知道他那位美丽丰满的妻子,此刻正不顾一切地把自己套在儿子粗大的鸡巴上,会怎样?要是他起床去上厕所,听到压抑的呻吟和床垫弹簧的吱呀声,推开门缝,借着某种扭曲反星座的星光,目睹她那肉感十足的身体在我身上上下颠簸,会怎样?要是他看到她在压抑的快感中咬紧嘴唇,巨乳像回旋镖一样弹跳,同时疯狂地上下吞吐着我树干般粗硬的肉棒,又会怎样?
那他就会看到我揉捏着她那对巨乳,并听到她低声说:“嗯,阿博,你那又大又长的鸡巴总是让我这么舒服。操我,宝贝,用力操我。”他也会听到我回应道:“哦,宝贝,今天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吮吸你的大奶子,还有把我的大屌在你小骚屄里抽插。”然后,如果他有胆量继续看下去,就会看到她在我身上迎来高潮,呜咽着、紧咬着牙关达到顶点,然后从我粗大的鸡巴上跳下来,疯狂地用手套弄它,而我则闷哼着,将一股股量多得吓人的精液喷溅在她的乳房、脖子和下巴上。
而最终,令他惊恐万分的是,他会听到她催促我:“喔,对,阿博,把你滚烫的精液全射在我身上!”
好吧,这就是他可能会看到和听到的。
*** *** ***
后来老爸出差去了休斯顿两周,家里就只剩我和老妈,我俩彻底放开了搞。但真正疯狂的场面,还是在一个闷热的下午,我的两个姨妈——老妈那对年轻的双胞胎妹妹雅丽和雅宁——不请自来的时候。我本来以为她们会去泳池里泡会儿,还挺期待看她们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小比基尼,展示紧实翘臀和大奶子的样子。雅丽有个男朋友,雅宁则已经结婚两年了。
结果她们没去游泳,就在客厅里待着聊天。老妈出去买东西了,一整天都不在家。我有点纳闷她们到底来干嘛。
这个疑问很快有了答案。当时我正站在厨房里做三明治,她俩一起走了进来。雅丽回头瞥了一眼,雅宁则扭着比平时幅度更大的屁股走到我面前。她的大奶子在V领衬衫下显得格外饱满诱人;雅丽的也不差,针织上衣被撑得紧绷绷的,像马戏团帐篷一样罩着那对挺翘的乳房。
雅宁一把捏住我左臂的肱二头肌,朝我咧嘴一笑,那笑容我从未见过。“哟,阿博,你越来越有男人味了嘛。”
雅丽走过来,把手搭在我另一只胳膊上。“可不是嘛,”她说,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性感点,但语气里还是透着一丝紧张。她的大奶子在上衣下微微颤动。 “阿博,”雅宁开口了。她一直是双胞胎里比较强势的那个。“雅丽和我前几天闹了点小矛盾,我们觉得只有你这样的男人才能帮我们解决。”
“行啊,”我说着,灌了一大口橙汁。“怎么回事?”
“嗯,首先,这事得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你爸妈肯定不会同意的。雅琪可能还会吃醋呢。”说到最后她几乎嗤笑出声,我怀疑这对双胞胎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和老妈搞上了。
“对,你不能告诉任何人,阿博。”雅丽说。
“好吧,”我说。“这开始有意思了。”
“问题是这样的,”雅宁咧嘴笑道。“雅丽和我没法确定,我们俩谁的奶子更棒。”
我差点把橙汁喷出来。“哇哦,这确实有意思。”我故作随意地瞟了眼她们的胸部。“在我看来,你俩身材都挺有料的。”
“我俩都是36D,”雅宁说着,双手托住自己那对巨乳。奶子在她手里晃荡,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还年轻地向上翘着。“雅丽觉得她的更大一点,但我的形状更好。”
“你自说自话罢了。阿博,你来当裁判好不好?”雅丽问。“来嘛,别害羞。”她开始把上衣从牛仔裤里往外拽。
“乐意之至,”我朝她俩坏笑。“盯着你们这两对又大又美的奶子看,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我都等不及要看它们光溜溜的样子了。”
“哟,他可是一点都不害羞呢,”雅宁娇声说着,解开了衬衫扣子。我已经能看到黄色蕾丝胸罩下那道深邃的乳沟。“当然啦,我们的奶子跟你妈那对巨无霸可不能比。”
“38F,”雅丽没好气地背诵道。“那对东西简直无视地心引力。”她瞥了眼雅宁,后者已经解完扣子,把衬衫脱了。雅丽也把毛衣从头上扯了下来。她的胸罩是那种老气的全罩杯款式,只能看到一点点乳沟。
雅宁谨慎地环顾四周。“好了,阿博,准备好了吗?”
“哦,当然。”
“哟,你可能太坏了,不适合干这个。我们走着瞧。”她抬手解开胸罩扣子,那对巨乳立刻弹了出来。她把胸罩从肩上褪下,扔在地上。她的奶子真大:圆润饱满,充满弹性,个头跟大桃子似的,有着完美的天然水滴形状。乳晕跟老妈一样小巧,但颜色稍微红润一些。
接着雅丽也反手解开了那件“奶奶款”胸罩的搭扣。胸罩从她胸前滑落到地上。双胞胎的奶子就跟她们的脸一样,几乎一模一样。雅丽用手托住自己的巨乳。它们可能比雅宁的稍微大那么一丁点儿,但我根本不在乎。我那两位曲线诱人的姨妈就这么站在我面前,向我展示她们光溜溜的大奶子,而我爱死了这场景。我的鸡巴已经在勃起,从短裤里顶出来,抵在右大腿上。我希望双胞胎能很快透过我的牛仔裤注意到它。
“怎么样?”雅宁催促道,自豪地用双手托着自己的“战车”。
“谁的最好?”
“嗯,这竞争太激烈了。可不好判断啊。”
“嗯,阿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雅宁问。
然后我让她们为我做了些展示——侧身、双手举过头顶、弯腰。从后面看,雅丽的奶子向两侧挺得更开。“走几步,让我看看它们晃动的样子。”我说。 “哦,阿博,你真的很享受这个,对吧?我们就知道你会喜欢的。”雅丽说着,两人在厨房里走起了台步,脚步轻快地让她们的“装备”上下颠簸。我看着雅宁那对巨乳重重地相互撞击了好几次。我的鸡巴开始悸动了。
“你见过像我们这么大的光溜溜的奶子吗?”雅丽问。“我是说,亲眼见过。”
“记不清了。”
“我打赌他见过,”雅宁说。“我打赌他甚至见过更大的。”现在我确定了。老妈肯定告诉她们了。
她俩一起站到我面前。“那么,裁判?”雅宁问道,双手叉在纤细的腰上。 “哎呀,我不知道啊。”我拖延道。
“你为什么不摸摸看呢,”她说。“我们知道你想的。”她走近一步。“来,先试试我的。”
我把手放了上去。它们很结实,手感正好,饱满的乳肉刚好从我拇指边缘溢出来一点。我掂了掂它们,又把它们挤到一起。“乳沟不错。”我说。我的手指拂过她的乳头,它们开始挺立起来。
雅宁深吸了一口气。“嗯,阿博,你的手真舒服。”
雅丽开始吃醋了。“快点,阿博,也试试我的。”我照做了。它们几乎和雅宁的一样结实。我拍了拍它们的侧面,让它们颤动,然后捏了一下她的乳头。雅丽俏皮地尖叫起来。“好舒服啊,阿博。你显然很有经验嘛。”
“那么,我们有赢家了吗?”雅宁问。
“我还是不知道,”我说着,双手滑下雅丽的腰肢,落到她匀称的臀部上。“也许这样试试看。”我说着,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雅丽的右乳头。它立刻完全挺立起来。
她发出一声惊讶的呻吟,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哦,阿博,我不知道你要……”我用舌头描绘她的乳晕。几分钟后,我换到了她另一侧乳房。
“看来他很清楚自己在干嘛嘛,”雅宁说。“感觉好吗,雅丽?”
“嗯——哼。”
“过来这边,现在该吸我的奶子了,阿博。”
我照她说的做了。她那两颗乳头在我碰到之前就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了。她双手捧住我的手,引导我摸向每一边奶子。我用力吮吸着它们,她快活地呜咽起来。这感觉越来越爽了。我伸手绕到她身后,隔着裙子揉捏她的屁股。和她的乳房一样,又饱满又结实。
她发出一声饥渴的叹息,靠在我身上。她的肚脐抵在我硬挺的鸡巴上,她倒吸一口气。“哦,天哪,阿博,”她说,手迅速隔着牛仔裤抓住我那又大又长的家伙,“你的鸡巴好大!雅丽,快看!”
“我告诉过你了,雅宁,”她说,“几周前我透过他的泳裤看到了。至少有二十厘米长。”
“二十五厘米。”我边说边捏着雅宁的奶子。
“二十五厘米?”她们异口同声。
“哦,天哪,我得吃它。我要吃你的大鸡巴,阿博。”雅丽说着,解开了我的皮带。她拉开我牛仔裤的拉链,把它们褪到脚踝。然后她猛地拉下我的内裤,我那根勃起跳动的肉棒就弹了出来。我自豪地低头看去。它颜色深暗,粗壮厚实,以四十五度角翘起。龟头几乎呈紫红色。
“老天爷,阿博。”雅丽说着,用手握住它。然后她开始吮吸。她只能含进龟头和大约两三厘米的长度。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嘴唇啪嗒啪嗒地吮吸着它宽阔的两侧。
“哦,对,雅丽,吸它。”我说。
雅宁低头看去。“我真不敢相信你的鸡巴这么大。你操过很多女孩吗?” “几个。”
“你操过真正的女人吗?”
“一个。”
“我敢打赌你肯定有。”
雅丽用力吸着我的鸡巴,几乎被它呛到。雅宁伸手握住根部。“我操,阿博。”她在我耳边说。我把脸转向她,我们接吻了。吻得缓慢而狂野。她的舌头伸进我嘴里,随心所欲地探索。我们分开,再次低头看去。
“嗯……”我呻吟道。
“哦,雅丽,我吸他鸡巴比你强。让开。”她们交换了位置,雅宁果然兑现了她的吹嘘。她淫荡的吞咽声在厨房坚硬的表面回荡,她张大下巴,我感觉自己鸡巴的顶端滑过了她柔软的上颚。
“至少你的大嘴巴还有点用,雅宁,”雅丽说。“那么,阿博,你做出决定了吗?”
“恐怕还没有。”
“我就知道。”
“你看,”我边说边用手捧住她巨大的奶子,“乳房只是美妙造物的一部分。也许如果我看到完整的、美丽的全貌,我会更清楚。”
“你是说你想看我们光着身子。”
“没错。”
她伸手拉开裙子的拉链。裙子滑落到膝盖。她把淡蓝色的内裤从臀部推下,然后把两件衣物都从脚上踢掉。她的臀部丰满光滑,她的阴毛和她头上的头发一样,是性感的深金色。我的手滑过她赤裸的屁股。比雅宁的稍宽一些。我捏了捏那两瓣臀肉。
“嗯……”她叹息道。
雅宁站起来脱掉牛仔裤,我那根被两个女人的口水弄得湿亮的大鸡巴,淫荡地在她们之间晃动着。赤裸的雅宁双手从臀部滑到腰间,然后托住自己那对大奶子。她看着我,舔了舔嘴唇。“你觉得怎么样,亲爱的?”
“我觉得在客厅会更舒服。”
接下来我只知道,雅丽坐在绿色躺椅的扶手上,我把我那根大鸡巴在她双乳之间上下抽插,而她用手把它们挤在一起。我的衣服堆在咖啡桌附近,雅宁则从后面骑跨上来,双臂环抱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阴毛干燥的茬子摩擦着我的屁股,就在那下面,是她小穴柔软、温暖、像口香糖般湿滑的触感。
“哦,对,用你的大鸡巴操她的奶子。”她说,从我肩头看过来,我把鸡巴头拍打在雅丽的乳头上。每隔几秒钟,雅丽就用手握住我的肉棒,贪婪地快速吮吸一下。我把它放回她双乳之间,让龟头滑到她下巴。“老天爷,”她说。 “全能的上帝啊,阿博,你的鸡巴真大!”雅宁说。她伸手绕过我,用力的抓握着它。然后雅丽俯下身,雅宁引导着龟头划过她的脸。我的鸡巴摩擦着她的脸颊、鼻子、下巴,甚至她的眼睛。“哦,对,弄她一脸,用你的鸡巴蹭她一脸。”雅宁低声说,把她的大奶子压在我背上。
然后她伸手下去,托住我的卵蛋。“天哪,阿博,你连卵蛋都这么大。里面装满了精液吗?”
“哦,是的。”
“哦,阿博,我好想要啊,”她说。“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雅丽听见了,抬起头。“哦,不,阿博,我想让你先操我的。”
“抱歉,雅丽,我先说的,”雅宁说着,把我领到沙发边。“不过你可以看着我们。”她仰面躺下,她的大奶子在胸前摊开,微微晃动。她分开双腿。她的阴毛是一片宽阔的金色三角,下面肿胀的小穴就像鲜嫩的粉红色肉瓣。雅丽走过来,跪在沙发前。
我跪在雅宁双腿之间,准备干她。她头枕在抱枕上,低头看着。很好,我心想,老妈的两个妹妹跟她一样都是偷窥狂。我也低头看去。我青筋暴跳的鸡巴正悬在她上方,粗硬得像根霰弹枪管。
“操我,阿博。把你那大鸡巴插进我小骚屄里,干我。”
“好的,阿姨。”我伸手去握自己的鸡巴,但雅丽的手先一步抓住了它。她撸了两下,然后引导着我朝雅宁的肉缝顶去。我把龟头顶了进去,雅宁咬紧了牙关。
“噢,宝贝,你那大家伙慢点进,”
“好的,宝贝。”我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呃啊!”雅宁叫出声,低头看着。“这绝对要爽上天了!”
我的鸡巴顶到她骚屄最深处时,我还有大概两寸没插进去。我开始在她体内慢慢抽送起来。她里面很紧,几乎是肌肉收缩般的紧,每次我抽出肉棒时,她的阴唇都饥渴地嘬着我的鸡巴柱身。
“嗯,就这样,”雅宁呻吟着。“对,操我,阿博,操我。好舒服,宝贝。”
“噢,对,干她,阿博,”雅丽说。“用你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操我妹妹的骚屄。”
我这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她里面抽送得正顺畅,于是我加快节奏,变成稳定有力的抽插。雅宁那对大奶子开始晃荡起来,啪啪地相互拍打着。她抓住我的肩膀,喘息声随着我的抽插节奏起伏。我的鸡巴在她骚屄里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她的屁股也被她自己的淫水打湿了,我的卵蛋正一下下拍打在上面。
“噢,宝贝,操我,”她又低头看着我那像抽油泵一样捣着她骚屄的大鸡巴说道。“噢,阿博!噢!对,用你的大肉棒伺候我的小骚穴。噢,你干得我真爽。太舒服了。嗯,长长的抽送,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
雅丽一只手在玩弄雅宁的阴蒂,另一只手在玩自己的。我俯身含住她一只奶子吮吸。“噢,阿博,”她呻吟道,“我眼睛根本离不开你那根鸡巴操她骚屄的样子。我从没见过这么带劲的场面。”
“我也从没这么爽过!”雅宁在我快速猛干了几下后叫道。
“你要是舔我的卵蛋,看得更清楚。”我对雅丽说。几秒钟后,我就感觉到她的舌头舔上了我上下晃荡的阴囊。
“对,舔他的大卵蛋,雅丽,他正干着我呢,”雅宁看着她姐姐说。“里面肯定装满了精液。我吃着避孕药呢,阿博,你可以射在里面。”
“噢,你想得美,雅宁,”雅丽嗔怪道。“他得先操了我才能射。”
“姨妈们,我可以射完一次又一次。”我夸口道。
“我们就指望这个呢,宝贝,”雅丽说,“但第一轮我要分一杯羹。” “别听她的,阿博。我要你把一大股精液射进我骚屄里。把你卵蛋里的存货全清空到我里面。”
“他什么也不会做。”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我停在半途,扭头往后看去。
老妈就站在那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觉得好玩的微笑。
“操!”雅宁尖叫道。
雅丽也同时喊出声:“雅琪!”
“嗨,妈。”我应道,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粗线毛衣,像剧院幕布似的挂在她那对大奶子上。我直勾勾盯着她胸脯上缘的弧度,想象着她那道深邃的乳沟,还有那对包裹在性感胸罩里、浑圆挺翘的巨乳。我的大鸡巴又硬邦邦地胀了起来。
“我们还以为你一整天都不在家呢。”雅丽说。
“我看出来了。我就不该跟你们这两个骚货提我和阿博的事。我早该知道你们俩都想分一杯羹。”
“他跟你说的一样棒。”雅宁插嘴道。
“哦,我当然知道。从你们开始干起来,我就一直站在这儿看着你们三个了。简直像在看现场直播的毛片。现在我也憋不住了。”她说着,把手提包扔到椅子上,踢掉凉鞋。接着她拉开步行短裤的拉链,开始把裤子从她宽阔的臀胯上往下褪。
“天啊,雅琪,你要加入我们?”
“没错。你们俩是不错,但没人能像老娘这样满足阿博。”
这话她说得一点没错。
“所以好好享受最后这几下吧,雅宁,因为等老娘一脱光,阿博就要干我了,而你就得在旁边看着。”
“哦,天哪,阿博,快点,”雅宁催促道,“给我,宝贝。”她疯狂地上下耸动屁股,我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捣着她的小骚屄。“对,就这样,又快又猛地干我!”
我扭头看向老妈。她已经脱得只剩胸罩和内裤了。那胸罩是金色缎面的,低低地、弹性十足地托着她那对哈密瓜似的巨乳,每走一步,奶子就在里面晃荡。这是我最喜欢的款式之一。她的内裤也是同款材质。她的皮肤泛着古铜色,是昨天晒日光浴的成果,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光滑得像融化的冰。她就像个维多利亚秘密的超模——只不过配了一对巨无霸大奶。
“快点,阿博,我要来了,”雅宁哭喊着,“哦,对,继续。再快点,宝贝。啊,对。我来了。我来了。操我的骚屄。我来了!”
她紧紧闭上眼,我把她干得陷进了沙发垫里。她尖声浪叫,手指抠进我的上臂。她的屁股一阵痉挛,我弓起背,把鸡巴深深捅到底。终于,她的叫喊声渐渐弱了下去。
雅丽脸色发白。“老天,雅宁,你没事吧?”
“没事,”雅宁喘着气说,“但我明天肯定得疼死。”
“哦,阿博——”老妈用唱歌般的调子喊道。我还趴在雅宁身上,鸡巴插在她里面,我扭头向右看去,脸差点撞上老妈那对巨大的奶瓜。她已经一丝不挂,跪在雅丽旁边。这对姐妹的奶子尺寸差距简直惊人。
雅丽的奶子很大,非常大。任何女人都会羡慕,哪怕是靠隆胸。但老妈的奶子比她还大上一倍不止——而且形状更完美。它们有哈密瓜那么大,却像倒扣的香蕉一样从她胸前高高耸起。这简直是世界第八和第九大奇迹。我亲吻吮吸着两只奶子,她的大乳头立刻硬挺起来,像是在打招呼。
“上来,我好把鸡巴插进你里面。”我对她说。
老妈看了眼还在我身子底下喘气的雅宁。“好了,从那儿出来吧,小妹,”她说,“我儿子和我要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干屄,听起来又是什么动静。”
我把鸡巴从雅宁体内抽出来,她翻身滚下沙发。老妈取而代之,仰起脖子给了我一个又深又长的吻作为问候。
“哦,我的天啊,”我听到雅丽说,“我不敢相信。他真的要干他自己的亲妈了。”
老妈抬起头,看向我那根像潜水艇一样硬邦邦横在她平坦小腹上的大肉棒。“哦,阿博,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骚屄里,好好干我。”她轻轻抬起屁股,给我一个更好的角度,也让我们俩都能看清楚。
我一只手握住肉棒,引导它抵住她的穴口。我用龟头摩擦着她的阴蒂。她快乐地尖叫起来。
“哦,阿博!别逗我了,宝贝。把你那根大鸡巴滑进来,开始抽插。我要你干我,就在我两个妹妹面前射我一身。”
我照这位女士的要求做了。当我的大肉棒填满她的小穴,我的卵蛋贴着她的屁股时,她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呻吟。然后我开始用又长又快的节奏干她,每次向上抽插时都把屁股高高抬起。老妈的手滑过我的后背,喘着气。
“插快点,”她命令道,“哦,对。把你那根大宝贝在我里面抽插。哦,阿博!”她已经欲火焚身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客厅沙发上干,这沙发比我想象的更有弹性。我看着她的大屁股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向上弹起,我那根沾满了三个女人淫液、湿漉漉的大鸡巴在她的小骚屄里进进出出。
她也低头看着那里。“哦,我的小心肝,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嗯,对,就是这样。我就爱看它进进出出的样子。再用力点,宝贝。狠狠地干我。哦,阿博,亲爱的!噢!阿博!啊!对!对!”她的奶子上下乱晃,互相撞击,像两个要融合到一起的细胞。
我就这样又干了她几分钟,她的尖叫声时高时低。我看向那对双胞胎。她们看起来像是第一次看毛片。“哦,我的天啊,”雅宁说,“哦,我的天啊。他们在干炮。他把鸡巴插进她里面,他们在肏屄啊。雅琪真的在和她自己的儿子肏屄。”
“我早告诉过你们了。”老妈说。
“我知道,但听说是一回事,”雅宁说。
“从后面干我,狗爬式。”老妈对我说。我看着她那对巨乳晃荡着,她俯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宽大心形的屁股高高撅起。我跨到她身后,把我的肉棒滑了进去。我开始抽插,她开始尖叫。
“干我,阿博!干我!”
我们正干着的时候,雅丽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到沙发我们旁边,手指发狠地抠弄着自己的小穴。她两腿叉得大开,一只手还揉捏着自己的奶子。她睁眼时,目光死死黏在我那根大鸡巴消失在妈妈体内的画面上。
“噢,操,太他妈带劲了,”雅丽说。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动得飞快,都快出残影了。“噢,我要来了!光看着你俩我就要来了!”
我低头看着妈妈漂亮的后背,感受着她的节奏。她还没到高潮边缘,我也一样。得来点小插曲。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马上回来。”接着我把鸡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她不依地呜咽了一声。
我侧身朝雅丽那边挪去。
“我要来了!”她说。
“你当然会来,”我说。“你得让老子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屄里才会来!” 雅丽猛地睁开眼,脸上绽开笑容。“噢,阿博!你要干我了?”
“对。就现在。”我站在她面前,把她的两条大腿弯折到胸口,她把脚踝架到我肩上。然后我握住自己的鸡巴,狠狠一捅,整根肏了进去。她又紧又厚实。 “啊呀!等等,亲爱的,”她说,那语气就像在游乐园刚改了主意不敢坐最吓人的过山车。“你的鸡巴太大了。慢点。”
“慢个屁,”我说。“老子要把你操得魂飞魄散。你知道你想要。”我用快速短促的抽插,一次次把胯骨撞向她翘起的屁股。她在沙发垫上弹上弹下,一对奶子在膝盖后面甩来甩去。
“噢,天哪,对,干我,阿博,用你的大肉棒捣烂我的小屄。哦。噢噢。啊!原来二十五厘米是这种感觉!”
雅宁也走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嗯,瞧瞧那大鸡巴干得多卖力。天哪,我都能听见它进进出出的声音。他是不是很棒,雅丽?感觉像有根棒球棍捅在你屄里,对不对?”
“对,”雅丽在呜咽和叫喊的间隙喘息着说。“我要来了,阿博!操我!把我操疯掉!”
我像短跑运动员一样喘着粗气,使出全力猛干她。我的卵蛋像一袋滚珠轴承似的啪嗒啪嗒拍打她的屁股。“你的小骚屄待会肯定要疼死了!”我说。
“我不管!噢,我来了!我来了,阿博!用你的大鸡巴干我!我来了!噢噢噢噢!”她的小穴在我的鸡巴周围剧烈收缩,我又最后慢慢地抽送了几下。 “哇,刚才可真够精彩的,”妈妈一边说,一边揉弄着自己的阴蒂。“现在过来把我干完。”我把鸡巴从雅丽体内抽出,挪到她身边。“其实,”妈妈说,“就像干雅丽那样干我。”她把膝盖弯折到胸口,小腿架到我肩膀上。我握住我的鸡巴。
“给我,阿博。快点,亲爱的,插进来。操我。”
我干了她。我那根粗大湿亮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呻吟尖叫;那对双胞胎在一旁“哦哦啊啊”地惊叹。
“天哪,阿博,你从哪儿学会这样伺候女人的?”雅宁问。
“妈妈教的。”我说,同时把妈妈的屁股往死里干,撞得地板咚咚响。她正忙着尖叫,没空回应雅宁。接着我拐过弯,感觉到她抓住我二头肌的手收紧了。我们又要迎来一次震耳欲聋、天摇地动的同步高潮了。
“噢,阿博,你要射了,对不对?我都能从你大卵蛋里感觉到。拔出来,把你的精液全射我身上!喷我脸上!”
“我要把你喷满!”
她那一对大肉球像青铜火山一样上下起伏。“阿博,亲爱的,我来了。我来了!操我!长一点,宝贝!对!我来了!我来了!操我****!”
我的卵蛋滚烫。她随着自己的高潮尖声叫喊,我则把我那根大鸡巴从她小穴里拔出来,举到她脸前,第一股汹涌的精液正好从马眼喷出,溅在她的鼻子和左脸颊上。这将会是又浓又多的一大发。我野蛮地呻吟低吼着。下一股射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黏糊糊的白浆从她脸上垂挂下来。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我正好射了她一嘴。“嗯嗯嗯。”她说着,咽了下去。
“我的老天!”雅丽说。
我还没完。我的鸡巴还在喷火,一股又一股热精液射在她身上。一长条射在她额头上,另一股飞溅到她头发深处。接着她狂喜地向后仰头,我给了她一串珍珠项链——很大的一串。她的脸颊全被覆盖了。她把我还在抽搐的鸡巴含进嘴里,舌头按摩着我的龟头,我感觉最后几股精液喷泉般射进她的喉咙。她吞咽着,但跟不上我喷发的速度。我呻吟着,看着我的精液从她下巴流下,滴在她巨大的奶子上。太不可思议了。
“我操,雅琪,”雅宁说。“我从没见过也没听过这样的。”
“我也从没见过一根鸡巴能喷这么多精液,”雅丽说。“天哪,阿博,你每次都这样吗?”
“干我妈的时候就这样。”
妈妈还在吞咽,舔着嘴唇。“他一直都这么厉害,”她说着,把胸脯上的精液像抹润肤乳一样揉开。“每次志远不在家,他每晚都这么干我。”
“那你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人了。”雅丽说。
我亲吻妈妈,在她唇上尝到我咸腥的精液。“你的小骚屄满足了吗?”我问。 “噢,满足了,亲爱的。太棒了。”她看向那对双胞胎,她们还在目瞪口呆地惊叹。“那么,你们是找了个多肤浅的借口勾引我儿子的?”
“呃,我们想让他……”雅丽支吾着。
“嗯?”
“我们以为他会说我们俩谁的奶子最好看。”
妈妈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那对巨大的哈密瓜,笑了。“这我可以替你们回答。”
“是是是,雅琪,我们哪比得过你那对西瓜,”雅宁说。“天哪,你简直像兔八哥的老婆。”
没人反驳这点。我俯身含住妈妈右边那座山峰吮吸起来。“嗯……”她呻吟道。
“但我刚刚想到一个新比赛我们可以玩,”雅宁说,眼里闪着情欲的邪恶光芒。“‘最紧小穴’大赛!”
老妈哈哈大笑了。“哎呦,少来这套。”
“怕自己会输吗,雅琪?”
“得了吧。阿博,宝贝儿,我们仨谁的小穴最紧?”
我咬着嘴唇。我知道答案,但这比赛听起来太他妈带劲了。“我哪知道。”我嘟囔道。
“放屁。你就是想再操你两个姨。”
“我想把你们仨都再操一遍。”
“行,这么着吧,”雅宁说。她像个兴奋的篝火晚会女领队似的,解释起游戏规则来。听起来倒挺简单的。
接着雅丽低头看向我那根大肉屌,它正软趴趴地摊在我大腿上。“来嘛,阿博,让你那根肏屄神器硬起来准备干活。”
“也许你能帮我一把。”
“也许我们都能帮。”雅宁说。三个女人像后宫嫔妃似的齐刷刷跪在我面前。三具苗条又曲线毕露的身体,三张漂亮脸蛋,六只巨乳。老妈先把我鸡巴含进嘴里。然后是雅丽。接着是雅宁。然后她们又按这个顺序轮了一遍。她们含着我那根逐渐勃起的大肉棒,发出咕哝声和吮吸声,互相催促着快点。真是天堂。 几分钟后,我已经硬得像石头,被蒙上眼睛,躺在壁炉前的地毯上。
“对了,赢家有什么奖励?”我听见老妈问。
“赢家可以骑在他身上自己爽到高潮。”雅宁说。
“噢,不错,”老妈自信满满地说。“准备好了吗,阿博?”
“好了。”
“老天,看看他那根大屌。”雅丽说。我撸了它一把。它笔直挺立着,二十五厘米长,粗得像根擀面杖。
“他绝对准备好了。”
“一号选手,请上场。”我说,听见房间另一头三个女人咯咯直笑。然后我感觉到空气流动,一个身体悬停在我上方。
测试很简单。每个女人都会骑上我的鸡巴,好让我判断她下面的紧致度。每只小穴的时限是两分钟,以防有人尖叫、高潮暴露身份,而且选手们已经同意不能坐下去超过我鸡巴的一半深度,因为阴道深浅不同也可能泄露身份。我还被严格指示双手必须放在身体两侧,不准抓奶子。
那女人悬在我上方,她的体温热烘烘地拂过我胸膛,接着我感觉到一只小穴滑下来套住了我的肉棒。“噢,真不错。”我说,然后听到一声压抑的呻吟。我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这小穴的感觉像是雅丽的。它机械地在我鸡巴上上下滑动,我强忍着想把大肉棒狠狠捅上去的冲动。
接着第一只小穴离开了,我感觉到二号选手就位。“太棒了,一号。”我喊道。新的小穴又套了上来。它动得很快,还带点前后摇晃。绝对是雅宁。
然后是三号。我几乎能听见老妈蹲下来时,她那对大奶子互相撞击的啪嗒声。接着一只小穴像张饥饿吮吸的嘴一样吞没了我的鸡巴,我知道是她了。她的肉缝紧紧箍着我的肉棒,我呻吟出声。她上下骑坐着,我能感觉到她向后弓起背,紧实的屁股在用力收缩。我真想一把抓住她的腰,把我的大屌彻底送进天堂。 “嗯……”我呻吟着。“绝了。一号和二号选手都很棒,我这儿还有些超辣的分手礼给你们,但是……”房间里充满了女孩子们期待不已的娇喘声。“……三号选手拥有这他妈地球上最紧的小骚屄!”我这话还没说完,两只手就猛地扯掉了我的眼罩。眼前,老妈正冲我笑着,她结实的大腿用力起伏着,那对巨乳晃个不停。
“嗨,甜心宝贝儿,”她说。“现在咱们开始办正事吧。”她肥臀一沉,猛地坐到我粗大的鸡巴上,我的龟头犁进她宫颈时,她爽得大叫起来。接着她身体前倾,把那对大奶子甩到我脸上,开始以狂暴的速度,让她的小穴在我的肉棒上来回套弄。
“噢,阿博,”她喘着粗气。“喔,这感觉真他妈爽死了。”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处。“看啊,宝贝儿,我正用我的紧穴把你的大鸡巴整个吞下去又吐出来呢。噢,宝贝!呃啊!”
“继续,老妈,”我边说边看着这活春宫。“在我又大又硬的肉棒上滑动。噢,天哪,你的小穴要让我射了!”
“嗯……我下面一定特别紧。或者可能是你那根大鸡巴让它显得这么紧!” “不,宝贝儿,是你的屄紧。噢!上下套弄它。”
“呃啊!把你手放我大奶子上,宝贝儿!”
“噢,靠,我们又得在边上干看着了!”雅丽说。
“去他的,”雅宁说。她走过来,分开大腿跨在我脸上。“吃我,阿博,”她说着往下坐。“好好舔我的小骚屄。”
我照着她说的做,而老妈正骑在我那根大鸡巴上上下起伏,我的手还得护着她的奶子,免得撞坏家具。可就在这时候,一只新的手——是雅丽的——引导着我的手指探向她自己的骚屄,我开始揉搓她的阴蒂。四周全是呻吟声。这才叫真他妈爽。
“啊对,阿博,快吃我。”
“呃!甜心熊熊,你的大鸡巴干得我的小屄好舒服!”
又过了几分钟,老妈把胸脯紧贴在我身上,我把她翻过来仰躺着,准备来个最后冲刺。我叉开膝盖,腰胯发力,开始用又长又猛的节奏,将大鸡巴在她湿穴里抽送起来。她的手指玩弄着我的乳头。
“对,操我,阿博,”她仰头看着我,脸上带着笑。“好好操我。没人能像你这样干我,亲爱的。”她低头看向交合处。“哦,把你那根大屌的每一寸都给我。呃!操我,宝贝!再猛点!”
我低头猛干,这回真是要把老妈的屁股都干穿了,雅丽趁机把头挤进我俩紧绷的腹肌之间,开始舔舐老妈的阴蒂。
“啊!雅丽,太舒服了!嗯,别停!”老妈叫起来。接着雅宁来到我身后,我感觉到她的舌头正在舔我晃荡的卵蛋。我俯身下去,含住老妈的奶子猛吸。房间里充斥着呻吟、喘息,还有淫靡黏腻的啪啪水声。
“阿博,我又要来了!”老妈喊道。这回她比我快了一点。“哦!哦!对!操我,宝贝,就是现在,我来了!我来了!阿博——!”我干得她地动山摇,心都快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她的指甲抠进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血从指甲缝周围渗出来。她尖叫声那刺耳的回音终于渐渐消散,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那泡浓精也快憋不住了。大鸡巴根部一阵酥麻悸动,这时雅宁和雅丽凑过来,开始吸吮老妈的奶子。接着她们把脸凑到老妈腰身两侧,看着我那根大肉棒在老妈毛茸茸的骚屄里进进出出。
“哦,你又要射一大泡浓精了吗?”雅宁问。
“哦,对,马上就来!”
“好棒,阿博。都射我们脸上吧。”
我大概再抽插十几下就到了,于是开始缩短抽送的幅度。老妈满足地叹了口气,支起身子来吻我。又五下,三下,两下。我能感觉到精液涌到了肉棒的顶端。我把大鸡巴从老妈骚屄里拔出来,像醉酒的野人一样低吼起来。
第一股浓精射中了雅宁的下巴。接着又一发直接射进她嘴里。然后我给了雅丽三大股又浓又稠的白浆,糊了她满脸。她呻吟起来。接着我又给了雅宁一些滚烫的精液。然后是雅丽。然后我瞄准她们中间,射出几股长长的精绳,全喷在老妈的脸上和奶子上。她用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我又把精液射满了她的手。接着我把鸡巴塞进雅丽嘴里,往她喉咙里灌了几股。然后雅宁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把剩下的都吸吮干净。我爽得两眼翻白,差点昏过去。
房间里像一片喧闹呻吟和赤裸肉体的海洋:沾满精液的脸庞、上下起伏的巨大奶子、修长匀称的美腿。我用鸡巴在雅宁嘴唇上磨蹭了几下,然后爬过去,插进老妈的嘴里。她啧啧有声地吮吸着,把那整根大屌都吞进了喉咙深处。
就在我们这间漂亮、雅致的客厅里,我刚操完了我美艳的妈妈和两个姨妈,还把她们那丰满性感的身体喷满了精液。这哪是什么郊区生活。这是罗马,而我就是新登基的皇帝。
老妈那深喉侍奉立马又让我那根大鸡巴硬了起来。她舔着我的卵蛋,冲我微笑。看来今天还长着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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